第141章 book18.org
元越澤等人心叫天助我也,立即組織剩餘兵力退回龍泉城。 book18.org
金狼軍陣雖是潰不成軍,卻在遠處傳來一聲刺耳的號角聲後,瘋狂追擊過來。 book18.org
元越澤與革爰守在隊尾,一把將他推遠後,元越澤身前爆起一團可比閃電的光雨,帶起透骨的寒氣,迎上踉蹌著撲過來的百多突厥戰士。 book18.org
這是氣急敗壞的頡利所下的強攻命令,違抗者當以死論罪,實際上突厥戰士們早被元越澤幾人嚇至銳氣盡泄,眼下只是硬著頭皮在衝擊而已。 book18.org
號角聲、喊殺聲和風雨聲渾為一片。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砍翻十多名突厥戰士後,又一道電光劃破烏雲密布的天空擊下,元越澤發出一聲宛若龍吟的長嘯,飛身而起,躍至五丈多高,邪劍划過虛空,牽引電火,高壓的電流,把整把長劍殛得電光四射,元越澤整個人則被電光包裹,在黑漆的夜空上,望之如雷神下凡。 book18.org
突厥士兵們給嚇得目瞪口呆,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 book18.org
電光瞬間從元越澤的身體倒流而集中到長劍上,他大喝一聲,雙手持劍閃電劈下,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大地都在震動。 book18.org
元越澤收劍卓立,悠然地望著呆若木雞的突厥戰士們,在雷電交加的黑夜,有一種超然獨立的風采。 book18.org
他面前的土地筆直的裂開了一條五丈許的長深坑,坑上還有些電光的餘波,嚦嚦作響,坑邊則有十數具被電得渾身焦黑冒煙的突厥戰士屍體。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不知哪名突厥戰士帶頭,數百金狼軍開始抱頭逃往湄沱湖方向。 book18.org
元越澤驚天動地的一招下,哪還有人敢再衝上來找死! book18.org
風雨漫天地之間的所有景物統一為一個整體,入目皆是一片迷朦,元越澤拄劍傲立,像一尊亘古即存的戰神一樣守護著龍泉。 book18.org
經過近一晝夜的廝殺,元越澤的元氣損耗得很厲害,開始進入忘我之境,閉目調息恢復體力。 book18.org
再次睜開雙眼時,雨勢只小了一點,周圍依舊是一片灰濛濛,可以肯定是白天了。放眼望去,周圍屍體如山,宛若修羅煉獄,殷紅的血跡深滲土內,雨水也無法沖刷乾淨,凌亂的平原上紅斑遍地,觸目驚心,戰局慘烈的場景也像殘留在空氣中,仿佛在沉痛地責難著身為萬靈之長的人類:為何千百年來相殘不休! book18.org
這是元越澤首次參加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攻防戰,當時只是熱血沸騰,現在卻是心生愴然,這場大雨來得非常及時,因為敵人已攻到城下五丈許處,更清除了臨時挖起壕溝外的所有障礙,亦填平了許多陷坑,若沒有突然而來的大雨,恐怕龍泉此刻已失,因為元越澤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殺光近十萬金狼戰士。 book18.org
緩緩回過頭,城牆上立即有人高聲叫嚷道:「元爺醒啦!」 book18.org
接著迷茫中傳來一陣歡呼聲。 book18.org
元越澤失笑著隨出來迎接的戰士們進城。親身經歷過戰爭,他明白到,在古代的戰役里,士氣可以直接決定戰爭的成敗。他元越澤真的成了龍泉人的精神支柱了。 book18.org
隨便問了幾句,元越澤才知現在已快到晌午,他調息了接近六個時辰,金狼軍都已撤回營地,看樣子是在等大雨停歇後再行進攻。 book18.org
客素別等人接到通知後,紛紛出來迎接,眾星捧月般將他請入皇宮議事廳。 book18.org
與單美仙交換了一個眼神,元越澤入座,舉手道:「恭維的話不要說了,龍泉得保,非我一人功勞,缺了各位中的哪一個,我們恐怕也不會守得這樣穩。」 book18.org
宗湘花俏目瞟了他一眼,顯然對他居功不自傲的態度甚為欣賞。 book18.org
元越澤有問起小龍泉和城北的戰鬥過程,結果當然不必問,單美仙和宗湘花安然坐在這裡,已能說明一切。 book18.org
宗湘花美眸立即亮了起來,開口娓娓講述。 book18.org
在單美仙的支持下,兩方以萬人兵力硬抗近兩萬兇悍金狼軍和黑狼軍混合部隊的攻擊,最終斬敵接近一萬,己方損失四千多人。這結果雖不樂觀,但在粟末族人看來,已屬奇蹟,只因金狼軍是草原上最兇猛可怕的部隊,遑論以比敵人損失小的代價守住營地! book18.org
城西、南兩方的戰鬥結果則是粟末傷亡近六千名戰士,一晝夜滅掉萬五餘金狼軍,戰績亦算出人意料。 book18.org
革爰講述完畢後,道:「現在我們兵力依舊有三萬多,人人戰意如虹,堅信就算大雨過後頡利再發動攻擊,龍泉也一定能保住!」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這個當然,我剛剛想起只要琬晶帶回突利那邊的消息,加上別勒古納台兄弟應該也會來援救,屆時我們就裡外痛擊頡利。」 book18.org
客素別突然道:「救回龍泉的是元公子、尊夫人、跋公子、任公子四位,我們幾人經過商議後,決定待元公子統一中土後,奉你為主。」 book18.org
任俊大笑道:「早該這樣啦!大哥既不會要你們朝貢,也不要你們比漢人低一等,只有國別消失後,『大同』才會到來。」 book18.org
客素別頹然道:「這種事比夢還不真實,如何教人相信?秀芳大家昨日說得好,她懂得駕馭樂器,我們曉得駕馭兵器,但我們很難學會如何去駕馭自己的心,只因那是無法可依的。」 book18.org
單美仙心忖雖有感恩成分在,更重要的是你們都清楚做我們的敵人絕無好下場吧!口中卻道:「人的欲-望存在才屬正常,我們不可能要求每個人都是聖人,卻可通過逐步完善各種制度來調節國家和百姓內部的矛盾,使之最終達到『假大同』的境界,這就足夠了。『真大同』只能是虛無的夢想,就算人類走到滅絕的那一天,也不會實現。」 book18.org
眾人默默點頭,紛紛陷入沉思中。 book18.org
元越澤突然劇震,不可置信地瞧向門口。 book18.org
眾人莫名其妙地隨他望過去,只覺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book18.org
半晌,門外才響起一個激動顫抖的聲音,道:「稟丞相,『陰後』祝玉妍求見。」 book18.org
眾人面露喜色,祝玉妍可是元越澤的妻子,又是名動天下的大宗師,現在到來無疑更增加了龍泉方面的勝算。 book18.org
客素別等人立即就要起身迎接。 book18.org
元越澤舉手制止住他們,向門口使了個眼色,眾人再望過去時,時間立即停頓。 book18.org
祝玉妍手裡提著一個布包,不知如何就出現在房門內,沒有人看到她怎樣走進來的,只知道她忽然便站在那,像自古以來就一直都是站在那。 book18.org
一襲素白勁裝將她玲瓏浮凸的傲人曲線盡顯,清秀雋美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輪廓和透明如白玉,仿佛閃耀著光輝的臉龐予人一種飄渺虛幻近乎不真實的感覺,修長入鬢的秀眉下,一對微藍色的美眸神采飛揚,內里似乎閃動著聖潔的智慧光華,又好象蘊涵著無窮的妖邪魅力,眾人皆被她的眼神風采所懾,一時竟來不及去仔細觀看她精緻的五官和素雅中有嫵-媚,恬淡中見妖冶的複雜氣質。連見過單美仙幾女魅力的宗湘花都看呆了。除了單美仙外,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面色不大正常的單琬晶正跟在祝玉妍的背後。 book18.org
單琬晶對自己外婆的魅力自然十分了解,輕咳了一聲,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起身迎接。 book18.org
祝玉妍雖是激動,依舊以隱藏得極好的哀求眼神瞥了激動萬分的元越澤一眼,生怕他會當著眾人面撲上來連親帶啃。宗師面子丟了不要緊,她是怕自己窘死。 book18.org
客素別等人恭敬地將祝玉妍二人請入座,祝玉妍惟恐元越澤亂來,忙坐到女兒和外孫女中間,客素別等人說了幾句客套話後,轉到正題上。 book18.org
跋鋒寒望著祝玉妍放在一旁的布袋,好奇道:「祝後帶來的是什麼?」 book18.org
祝玉妍嬌艷欲滴的紅潤唇角勾出一抹沁人心脾的笑意,緩緩打開包裹。 book18.org
眾人嚇了一大跳,裡面竟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book18.org
革爰失聲道:「頡利!」 book18.org
客素別與宗湘花震駭萬分,於千軍萬馬中成功殺掉頡利,世間能做到這點的,寥寥無幾。 book18.org
元越澤與單美仙、跋鋒寒先是露出驚喜的神色,迅速冷靜下來,你眼望我眼後,由後者開口道:「祝後可否把刺殺過程說給我們聽聽?都有哪些高手保護他?」 book18.org
祝玉妍點頭道:「我只是摸到他們的重要汗營,當時只有暾欲谷和可達志守衛著頡利,這三人合擊威力不俗,連我也沒法保證一舉殺死他們三人,只能先取頡利,暾欲谷跑掉了,那可達志也算是小輩里的英雄人物,我放過了他。」 book18.org
元越澤幾人立刻皺起眉頭。 book18.org
任俊長吁一口氣,道:「多虧嫂……祝後放過了他,我前晚被他偷襲,事後察覺古怪,當時他本可殺死我的,卻借力將我送到跋大哥身邊,若非立場不同,小弟當真要交了他這個朋友。」 book18.org
他連正視祝玉妍都不敢,哪還敢胡亂稱其為「嫂嫂」祝玉妍像想到什麼事的探手從壞內取出一堆摺疊的鐵絲,噼里啪啦地展開,竟變成一把巧奪天工的巨弓,道:「頡利以這弓射了我一箭,我見它不錯,拿回來看看你們誰可以用。」 book18.org
元越澤接過來拉了幾下,道:「這應該是深末桓成了喪家之犬後投奔頡利,獻給他的禮物,此弓名為『飛雲』,是北疆箭大師嘔心漓血之作,弓體以特製鋼絲絞結纏織而成,既富彈性又堅實無比,最妙是可分三節摺疊起來,易於收藏,弦線是更幼的鋼絲結成,是可吃二百石勁道的超級強弓,少點功力恐怕都拉不動。」 book18.org
鬆開手後,甩給任俊,任俊忙道:「這麼好的弓,小弟可受不起,不如給跋大哥用好了,小弟還是喜歡他那張波斯巧匠所制,深得遠、疾、銳、和、固、耐六訣的拓木弓。」 book18.org
正在深思的跋鋒寒失笑道:「小俊肯定是蠢蛋,誰都看得出這飛雲弓比我的拓木弓優良許多。」 book18.org
在任俊要求下,跋鋒寒只好從桌下取出那把通體髹漆,彩繪花紋、奇異精美,充滿異國風情的拓木弓,與他交換。 book18.org
單美仙蹙起秀眉,道:「我總覺得頡利不會這樣就死掉,因為夫君曾說過他的真實修為幾乎可比畢玄,而且離奇的是,昨晚的整場戰鬥,他從未出現過。」 book18.org
跋鋒寒同意道:「嫂夫人前晚到來之事,頡利肯定有所耳聞,他再自大,也要防備你們二人合力偷襲他,這死了的人很有可能是傀儡替身,真正的頡利早就躲起來指揮部署了。」 book18.org
客素別亦點頭道:「若頡利真的死了,金狼軍該已亂成一團,怎會還包圍著龍泉?」 book18.org
幾人的推測不無道理,祝玉妍美眸煞氣一閃即逝,默默點頭。 book18.org
元越澤這才記起單琬晶來,望過去時,發現這小公主早安詳地睡在單美仙懷裡,忙像機關槍一樣問道:「玉妍如何遇到琬晶的?突利那方面有什麼消息?她是否動用過奇力?」 book18.org
祝玉妍答道:「我殺掉這假頡利後,退出包圍圈時恰好發現趁亂打算潛入龍泉的琬晶,她告訴我說突利前幾日被一個用棍的蒙面高手偷襲,奮戰後只保住一口氣,隨後昏迷不醒,許多大酋順勢背叛突利,率眾歸降頡利,只有不到兩萬人沒有捨棄突利,所以琬晶立即救活突利,與他約定好雨後夾擊金狼軍的計劃後,便匆忙趕了回來。」 book18.org
眾人都露出恍然的神色,明白到了為何會有黑狼軍加入金狼軍中一事,同時亦在感嘆當擁有了足夠高強的高手後,這種「斬首戰術」無疑是最瘋狂,最可怕的。元越澤知道那用棍高手八九不離十就是那自稱圓融的和尚,謙然道:「是我一時大意,若派素素陪琬晶去,她就不會這樣辛苦了。」 book18.org
單美仙安慰他幾句,跋鋒寒道:「祝後既然來了,就算殺的只是替身,頡利也要嚇得魂飛魄散,我看雨勢略小一些時候,或是天晴後,他大有可能撤退。」 book18.org
宗湘花插口道:「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繼續狂攻,因為祝後只表現出可在萬軍中走掉的實力,並未表現出有能力殺掉千軍萬馬的實力,這完全是兩回事。而且連祝後都沒有發覺到殺錯人,可知頡利自有辦法將心靈和精神藏起,以躲開祝後的觸感。」 book18.org
祝玉妍讚許地瞧了她一眼,隨即望向窗外,道:「若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場大雨至少會持續三天。」 book18.org
革爰奇道:「請問祝後是怎樣猜出來的?」 book18.org
祝玉妍微笑道:「由雲朵和空氣中水分的濃稀得來。」 book18.org
初見祝玉妍的幾人同時愕然,均感到這淡雅中帶邪異的女子的成就早已超越「武」的範疇,自己在他眼前,是那樣的渺少。 book18.org
隨後眾人開始商議起接下來需要注意的事情以及如何與突利夾擊頡利。 book18.org
果然,大雨一下就是三日三夜,直到第三日黃昏,雨勢才開始轉小。為免瘟疫傳染,龍泉連續派人冒雨出去將城外早被泡得浮腫的屍體收回火化。 book18.org
箭大師得知大仇已報,心中快慰無限,飛雲弓亦送給了跋鋒寒,還承諾回中土後回挖出早藏好的刺日和射月兩把神弓,一併送給元越澤。 book18.org
龍泉軍民戰意激昂,每天都堅持訓練單美仙又提出的幾個陣法。黑王已經歸來,元越澤正好派它冒雨送信給突利一方,商議如何合作,好在是黑王這種神鷹,換成其他鳥兒,早被狂風颳得不知死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用過晚飯後,元越澤陪著祝玉妍三代四人共同在皇宮休息。 book18.org
祝玉妍隱約察覺到元越澤今晚要將她們三代人一起打盡,閒聊幾句後,立即起身,想要離開。 book18.org
哪知元越澤一把扣住她的香肩,壞笑道:「這麼久沒見,玉妍不想我嗎?」 book18.org
祝玉妍本可用內力迫開他,哪知她芳心最深處確實如元越澤所說的那樣,故一呆,接著瞧向一直深明事理的單美仙。 book18.org
單美仙微微一笑,大方道:「我也想看看娘親是怎樣和夫君親熱的呢!」 book18.org
單琬晶在一旁拍著巴掌附和。 book18.org
祝玉妍的小瑤鼻差點氣歪,這女兒和孫女變化太大了。不過經單美仙一說,她心裡確實也升起刺激得慾望。 book18.org
一個失神下,元越澤已封住她的要穴,祝玉妍悶哼一聲,倒在元越澤懷裡,呼吸開始急促。 book18.org
元越澤抱著她來到床前,單美仙母女偷笑,揶揄地看著祝玉妍。 book18.org
祝玉妍想發怒,卻發覺自己根本沒有半分不高興,內心不由得哭笑不得,嗔道:「來就來,怕了你不成,快解穴道!」 book18.org
元越澤抓了她的酥胸一把,讓數月未玉他親熱過的陰後嬌軀酸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接著想起女兒和外孫女還在一旁看著,玉臉立即紅紅地燒了起來,心中確實湧起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book18.org
元越澤根本不會強迫她,剛剛抓的那一把,已替她解開穴道。 book18.org
看著圍坐在自己面前的夫君、女兒和外孫女,祝玉妍優雅地甩了一下秀髮,停止腰板坐在他們面前,淡淡道:「你待要怎樣?」 book18.org
元越澤抱著單美仙母女,先各香了一口她們嫩滑的臉蛋,才對祝玉妍笑道:「玉妍不想試試我們一起的感覺嗎?你若真不想,我今晚就陪美仙和琬晶吧!」 book18.org
祝玉妍微一猶豫,元越澤和單美仙母女同時笑了起來。 book18.org
祝玉妍俏臉微紅,埋怨道:「連美仙都變壞了!」 book18.org
元越澤三人笑得更厲害。 book18.org
單琬晶擺脫元越澤的怪手,撲到祝玉妍懷中,喘著氣膩聲道:「外婆試過肯定要上癮。當年人家和娘親一起陪夫君的時候,很刺激呢!」 book18.org
想起自己當年在女兒目瞪口呆的神色下,坐在元越澤身上婉轉承歡的浪蕩模樣,連單美仙玉臉都羞紅了。但沒有出言反對,因為單琬晶說得很對,那種衝破倫理禁忌的刺激,一般人想嘗試都沒機會呢。她從未後悔過。 book18.org
祝玉妍活了快七十年的歲月,怎會不明白個中道理?當日與徒弟一同陪著元越澤荒唐,就令她深深迷醉其中,若換成三代同歡,個中刺激絕對比之前強烈百倍。 book18.org
元越澤心知祝玉妍已經不會走了,於是隔著衣服揉捏單美仙挺茁的玉乳,砸吧著嘴,嘿嘿笑道:「那我先來伺候誰呢?」 book18.org
單琬晶第一個舉手,道:「我報名!」 book18.org
再外人面前,她依舊是擺足公主的端莊模樣。但在家中時,她才會恢復真我,變成眼前這個活潑可愛,愛玩鬧的小女孩兒。 book18.org
元越澤拇指和食指捏上單美仙突起變硬的乳頭,搖頭道:「要按年齡來,外婆第一個。」 book18.org
祝玉妍和單美仙霞生玉頰,同時啐了一口。他從來都是與三女各論輩分的,今日第一次稱呼起「外婆」雖令祝玉妍母女羞澀,但刺激感也急遽高升。 book18.org
單琬晶掙扎出祝玉妍的懷抱,嘟長紅彤彤的小嘴,嚷道:「好啦好啦,反正人家本來也堅持不了太久,看看外婆的功夫也好!」 book18.org
說到後面時,她已經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令祝玉妍又好氣又好笑,心中的刺激感卻越來越濃。 book18.org
元越澤放開有些情動的單美仙,撲到祝玉妍身邊,隔著衣服,一把托起她彈性十足的飽滿乳房,笑道:「請外婆大人過招!」 book18.org
祝玉妍羞澀不已,面紅耳赤的狠狠白了她一眼,芳心怦怦亂跳。雖是如此,她卻一動不動,美眸挑釁地盯著元越澤,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book18.org
元越澤運起內勁,龐大氣場影響下,四人的衣衫同時化為飛灰。 book18.org
元越澤的體型是完美的,特別是胯下那杆巨型長槍更非凡人所能擁有,帶給祖孫三人無數的快樂。 book18.org
祝玉妍三女的傾城花容和完美玉體各有各的特點。綜合來說,祝玉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她的容貌和身段已超越了「完美」的定義,很難用語言去形容。語言畢竟是人類從誕生以來根據各種經驗總結而來,相對宇宙來說,人類是極渺小的,所以語言不可能描述盡宇宙天地內的一切事物。 book18.org
單美仙只比祝玉妍差上一點;再到單琬晶時,得到的遺傳自然更少。 book18.org
不過三女性格各有各的魅力:祝玉妍妖艷冷傲、單美仙聰慧賢淑、單琬晶活潑可愛。恰恰是她們的性格,對元越澤的吸引力最大。 book18.org
元越澤一把攬過三女,先各自來了以個長吻。 book18.org
祝玉妍和單美仙興奮中帶著羞澀,素淡雅麗的玉容上滿布紅霞,在她們心中,刺激感占得比重最大;單琬晶的想法則要簡單許多,她此刻就是個愛玩鬧的小女孩兒,刺激感很淡。她左右對比著自己和娘親、外婆各方面的差距,最後無奈地撇著小嘴,顯然是認為自己容貌和身材及不上外婆和娘親。 book18.org
元越澤抱著祝玉妍母女,叫道:「讓我們三個一起來服侍外婆如何?」 book18.org
祝玉妍探出白嫩的小手,狠狠地抽了他那昂揚的巨物一下。 book18.org
元越澤大手猛地抓上她外側的豐挺玉乳,捏了以下那上面充血少許的粉紅色乳珠,佯怒道:「這是你女兒和外孫女的寶貝,打壞了你賠得起嗎?」 book18.org
單美仙母女抱在一起,笑成一團。 book18.org
祝玉妍嬌哼一聲,不屑地扁了扁小嘴,接著發出一聲輕呼。 book18.org
原來是元越澤一把將她推倒,那雙祿山之爪熟練地壓上她的雙乳,以她最喜歡的節奏和方式按摩擠壓起來。 book18.org
祝玉妍呼吸一下子急促許多。 book18.org
元越澤一邊揉捏著祝玉妍胸前的雪兔,一邊回頭對依舊和單美抱在一起看戲的單琬晶嚷道:「琬晶來幫忙。」 book18.org
單琬晶早被元越澤寵壞了,是個名副其實的女流氓,歡呼雀躍地掙扎出單美仙的懷抱,撲了過來。 book18.org
單美仙拉過一個枕頭,優雅地靠在上面,滿臉紅暈地看著眼前淫靡的景象。 book18.org
祝玉妍很是不好意思。被元越澤這個小夫君挑逗倒還可以接受,但若被自己外孫女挑逗得興奮呻吟,那還不丟死人了?突然,她嬌軀劇震,修長的玉頸用力往枕後仰去,纖細柔美的柳腰都弓了起來,小巧瑤鼻連哼數聲。 book18.org
原來是元越澤已經分開她渾圓的玉腿,雙手拉著她的玉手,二話不說地親吻起她剛剛濕潤的小花園來。 book18.org
元越澤的舌頭熟練地挑逗著她黑森林中最敏感的部位,嘴唇扣住粉嫩的小花瓣撕扯,牙齒輕輕噬咬最上端那顆腫脹的粉色肉芽。他的力道和方式是祝玉妍最喜歡的。若非她修為過人,恐怕真要在外孫女面前忘乎所以地呻吟浪叫了。 book18.org
給了單琬晶一個眼神,單琬晶心領神會,撲到外婆胸前,小嘴含起祝玉妍挺立的粉紅色乳頭,仔細品嘗起來,另外探出一隻小手,握上另外一隻乳房,輕揉細捏起來。她的手法都是來自元越澤,此刻回憶起來,一股腦的用到祝玉妍身上。她的小舌頭在那粉嫩的乳暈上打圈、牙齒噬咬著那急遽突起變硬的乳頭玉手擠壓揉捏著渾圓的乳房,纖指來回撥弄著頂端那粒腫脹的櫻桃……陣陣不同於她,屬於外婆獨有的乳香透鼻而入,單琬晶興奮莫名,更加賣力地施展起各種手段來。 book18.org
雙手被元越澤扣住、玉乳被外孫女老道的手法吸吮挑逗、神秘聖地遭小夫君親吻,祝玉妍被快感沖得異常舒服,只是還不習慣在外孫女和女兒面前大聲呻吟,所以極力壓抑著。 book18.org
元越澤的口水與祝玉妍強烈分泌而出的蜜汁將嫩白肥厚大花瓣上烏柔細長的毛髮黏成一縷一縷的,更方便了元越澤粗糙的舌頭挑逗祝玉妍的私密處。吸了一大口美味可口的蜜汁,元越澤抬起頭來,「嗚嗚」了兩聲。 book18.org
快感減少,祝玉妍立刻清醒了許多。接著目瞪口呆地看著元越澤放開她的雙手,親口將她的淫水渡給單琬晶,而單琬晶歡快地吞咽下去,還與元越澤口舌糾纏起來。 book18.org
祝玉妍心頭的興奮感又強烈起來。連在一旁觀戰的單美仙呼吸也濃重許多,縴手忍不住地爬上自己的胸前,緩緩揉捏起來。 book18.org
一番口舌交纏,單琬晶伸出紅嫩的小舌尖,舔著性感的香唇,秀眉輕蹙地道:「為什麼人家的水鹹鹹的、澀澀的,外婆和娘的卻很好喝呢?」 book18.org
祝玉妍母女憋紅了小臉,齊啐一口。元越澤摟著單琬晶誘人的裸體,笑道:「都是一樣的,只是人會因為感情而產生錯覺,比如我就覺得你們的一切都是香甜的。」 book18.org
祖孫三人同時點頭,她們跟元越澤的日子也不短了,單美仙母女更是自從元越澤來到這個空間就嫁給了他,沒人比她們更清楚元越澤對她們的愛意。祝玉妍也放開了,在一旁嗔道:「還不來嗎?」 book18.org
元越澤一愕,哈哈大笑,剛要繼續展開舌技時,單琬晶搶先道:「讓人家來為外婆服務!」 book18.org
祝玉妍俏臉更紅,卻沒反對。 book18.org
元越澤拉過單美仙,讓她坐到自己腿上,從後面環抱住她,親吻上她香甜的小嘴。雙手從她的腋下穿至她高聳的胸前,一手握住她嬌挺豐滿的玉乳,手指靈活地捏揉著嫩滑突起的乳珠;一手向下滑過平坦得小腹,伸到她濃密的芳草叢裡,輕撫上飽滿的陰阜,食指與中指在她半濕的小花瓣上撥弄著,再上下撩撥揉搓逐漸開始勃起的陰蒂。 book18.org
單美仙被刺激得嬌哼連連。她沒有半分顧忌,一隻玉手向後環抱著元越澤的頭,另一隻玉手撈起元越澤的長槍,快速套弄起來,火熱的嬌軀來回扭動著。 book18.org
單琬晶撲到祝玉妍身前,雙手撐開自己外婆白皙嬌嫩的玉腿。祝玉妍豐腴的雙臀隨著雙腿的張開,使單琬晶能清楚地看見她最誘人的私處:烏黑柔順的芳草下,兩扇粉紅的小花瓣輕掩著中間粉紅色的肉縫,隨著祝玉妍微抖的喘息與嬌軀的顫動,上下起伏蟄動著,覆蓋在上面那兩片鮮嫩可人的花瓣也如蚌肉般蠕動著。 book18.org
單琬晶暗暗羨慕,接著低頭去親吻著祝玉妍私處的突丘,呼吸著從她蜜壺裡散發出的甜蜜氣息,這種甜蜜的味道令人有一股安詳的感覺。單琬晶把臉頰貼向祝玉妍那如綿般柔嫩的雙腿,那細膩光滑的感覺不但令單琬晶興奮異常,更令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外孫女舉動的祝玉妍興奮莫名,甚至比被元越澤愛撫還要刺激。 book18.org
元越澤大手撫摸著單美仙的小花園,她的玉腿向兩邊劈開,成一字形,蜜壺裡散發的濕熱氣息和汩汩而出的淫水盡數傳至元越澤的指間掌上。 book18.org
在元越澤的挑逗下,單美仙星眸半閉,嬌羞無力地向後靠在他懷裡,嬌軀顫抖不休,似在迎合著他的挑逗,口鼻間呻吟出動人的仙樂。一邊與元越澤傾情熱吻,一邊快速套弄著壯碩的長槍。 book18.org
元越澤放開單美仙呼吸急促的小嘴,吻上她修長的粉頸,鼻腔里充滿了她特有的淡淡發香。在熟悉的三點齊攻下,單美仙不自覺地將頭後仰,嬌軀款擺的動作異常迷人。隨著元越澤高明的指技,單美仙柔軟的胴體開始後拱,纖腰扭動溫熱的蜜壺不斷滴出透明的淫水,嘴裡高聲呻吟著。 book18.org
單琬晶用手指輕撥開祝玉妍桃源洞口的兩片大花瓣,祝玉妍嬌軀微微顫抖,發出一聲微不可察地呻吟,下身輕輕扭動,蜜汁由花瓣中間的鮮紅肉洞緩緩流出。單琬晶仔細回想著元越澤用在對付姐妹們的手段,用纖指按住嬌嫩濕滑的小花瓣左右揉動,祝玉妍的呻吟聲漸漸高了起來。單琬晶心中刺激萬分,一邊以右手兩指撥開小花瓣,拇指將祝玉妍的陰蒂包皮往上推開,一邊以左手伸到自己玉股間挖弄起來。同時,她探出小舌尖,輕吮上自己外婆的陰蒂。這一動作使祝玉延不自覺地將雪臀及陰阜更加用力的上挺,扭動纖腰,壓抑地呻吟著。 book18.org
單琬晶的小舌尖不斷在祝玉妍蜜壺洞口充滿褶皺的肉壁上打轉,時而輕舔陰蒂、時而吸吮花瓣。進而將舌尖探入肉洞中。祝玉妍終於忍受不住,不由自己地發出一陣陣吟叫,小手用力地抓著床單,胡亂地揉動。單琬晶突然抬起頭,紅著小臉,赧然道:「外婆,我……我……」 book18.org
祝玉妍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立即明白到她的想法。瞥了一眼旁邊互相靠手安慰對方的單美仙和元越澤,祝玉妍俏臉通紅,低聲道:「轉過來吧!」 book18.org
單琬晶羞澀不已,聞言卻是異常興奮,立即將粉嫩白皙的小屁股掉轉過去,玉腿大大張開,對準祝玉妍的方向。 book18.org
祝玉妍將修長纖美的玉掌按在外孫女泛濫的小花園上,同樣運用元越澤曾使用過的手段,「安慰」起單琬晶來。 book18.org
單琬晶毫無顧忌地大聲呻吟,同時小嘴又對準祝玉妍的蜜壺肉洞,香舌用力地攪拌起來。 book18.org
祝玉妍被外孫女大力攪弄花谷,快感迅速提升,失神地呻吟起來。她突然抽回濕漉漉的手掌,將小嘴對準單琬晶粉嫩的肉縫,吻了過去。 book18.org
祖孫倆玩百合花口交,元越澤和單美仙在一旁已經連到了一起。 book18.org
元越澤盤腿而坐,環抱單美仙的纖細腰肢。單美仙面對面地坐在她懷裡,藕臂抱著他粗壯的脖子。二人緊緊擁吻著對方。 book18.org
單美仙滿臉陶醉的表情,兩隻渾圓修長的美腿結實地盤在元越澤腰間,嬌軀劇烈扭動,胸前傲然挺立的雙乳摩擦著元越澤的胸口,為她帶來極大的快慰;雪臀則是上下起伏,淫水亂濺的蜜壺飛快套弄著元越澤的長槍。 book18.org
她的技術嫻熟,每次提臀時,長槍的槍頭都只留半寸不到埋在肉洞口,迅速坐下後,則將長槍整根吞沒,猛烈地撞擊著柔嫩的花心。每到長槍退向體外時,她的肉壁都是用力地蠕動噬咬著槍身,緊緊收縮的花道夾得元越澤渾身酥麻;而在花心與槍頭接觸時,她都會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雖然接觸時間只是剎那,柔柔的花心卻總能刷搓吸吮著馬眼,更強烈的酥麻好似陣陣電流般,迅速由長槍傳至大腦,似的元越澤忍不住地放開她的小嘴,仰起頭深深吸氣。 book18.org
靈欲交融的快慰感在二人連接處不斷蔓延,有力地衝擊著他們的每一根神經。 book18.org
那邊祝玉妍祖孫二人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是快到高潮的信號。 book18.org
元越澤咬著瘋狂聳動,再無半分平日端莊賢淑模樣的單美仙的晶瑩小耳,道:「美仙是否也和清兒學了『奼女大法』?」 book18.org
單美仙動作速度不減,半睜春水朦朧的美眸,吐氣如蘭,斷斷續續地道:「人家也想……和夫君……好好……享受嘛……」 book18.org
二人股間肌肉相撞發出的「啪啪」聲在臥房內來回激盪著,隨著單美仙越來越狂野的起伏動作,變成「噗滋、噗滋」的聲音。因為單美仙蜜壺分泌的大量淫水不但打濕了二人的下體和床單,更使她嬌嫩的肉洞周圍出現許多白色泡沫,所以二人股間相撞的聲音亦不再那麼清脆。 book18.org
單琬晶和祝玉妍的動作也放開了,二女開始互相以小舌挑逗著對方緊窄肉洞外圍的褶皺和肉芽,隨著本身刺激感提升和受到一旁大戰的元越澤二人影響,她們動作力道變得大了起來,小嘴專心地對付起小花瓣:或咬、或磨、或扯、或舔;一隻手一心對付陰蒂;另外一隻手則在對方的花道內抽插起來。開始時亮根手指,到後來乾脆五根手指齊上,但感覺依舊不夠,因為她們合攏的五根手指也沒有元越澤的巨物強壯。 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女的身份給她們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 book18.org
外婆和外孫女玩百合花,這與元越澤三代同娶一樣,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壯舉。 book18.org
祝玉妍沉鬱悠長的「恩!」 book18.org
、單美仙高亢婉轉的「啊 !」 book18.org
、單琬晶聲嘶力竭的「呀!」 book18.org
和元越澤的虎吼幾乎同一時間響起。 book18.org
祝玉妍玉單琬晶的嬌軀和花谷同時劇烈痙攣,玉腿環鎖對方的頭部,蜜壺中噴射出大股香噴噴的透明蜜汁,分別打在對方紅彤彤的小臉和縴手上,也有一部分射出很遠,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book18.org
單美仙用力地坐下去,螓首後仰,凌亂的秀髮隨之飛舞,腰身拚命地向後弓起,羊脂白玉般的胴體掠過一陣猛烈地顫抖,花心上噴出大量濃郁的陰精,到達高潮。同時元越澤亦在她體內爆發開來,陽精有力地玉灑出的陰精對撞,又射在一張一合的柔軟花心上,一部分直接被噴進單美仙嬌嫩的子宮裡。 book18.org
單美仙無力地伏在元越澤肩頭,喘息回味著。 book18.org
元越澤緊緊地摟著她痙攣未完全消退得雪白胴體,移至在細心幫單琬晶擦拭小臉的祝玉妍身側,躺在她嫩滑的藕臂上。 book18.org
三女的玉容和嬌軀上紅霞處處,喘息依舊未完全平復。 book18.org
一時間,四人都說不出話來,只知圍擁在一起,消化著高潮的餘韻。 book18.org
元越澤一手摟著依舊與他緊密相連,趴伏在他身上的單美仙的纖腰,一手揉捏著祝玉妍的玉峰,笑道:「琬晶會不會愛上玉妍了?」 book18.org
想到剛剛被外孫女弄至高潮時的怪異奇妙感覺,祝玉妍紅暈未褪的玉頰又飛起兩片紅霞。膩在她另一側藕臂上的單琬晶嬌憨地插口道:「誰讓你去陪娘親了?不過好像比同夫君交歡差上許多似的,人家也說不出具體感覺。」 book18.org
她說到後面時,已抬頭瞧向祝玉妍,仿佛在求證似的。 book18.org
祝玉妍默默點頭:剛才的感覺雖然也很舒服,但總比真正的男女歡愛差上許多。偶爾玩幾下還可以,要是總這樣,對人身心都沒好處。 book18.org
單美仙紅潮未褪的俏臉上蕩漾著嬌艷的笑意,道:「這說明娘和琬晶並不愛女人,夫君可以放心了!」 book18.org
元越澤失笑著拍了以下她挺翹的隆臀,大嘴低下,含住祝玉妍依舊堅硬的乳珠,壞笑道:「下面我要好好伺候玉妍啦!」 book18.org
單美仙柳腰一扭,翻身滑到元越澤左側。依舊堅挺的長槍與蜜壺分開,發出清脆的「啵」聲。大量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體從單美仙那紅嫩的蜜壺洞口淌下。只間她躺在元越澤胳膊上,笑道:「我們三個一起服侍娘吧!」 book18.org
祝玉妍心中嬌羞不已,想靠威嚴震懾住欲亂來和躍躍欲試的小夫君、外孫女,卻突然發現對方三人不但不怕她,她內心其實還是很期待被三人一起「服侍」的。 book18.org
那一定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醉人感覺! book18.org
俏臉紅紅地想到這點,祝玉妍還沒開始答話,就見元越澤已經滑到她的玉股間,以那沾滿單美仙淫水的黑紅長槍槍頭順著她尚有些麻木的肉縫摩擦起來。灼熱的長槍與濕熱的花谷肉縫相觸,元越澤玉祝玉妍齊齊劇震,生出全身筋骨鬆軟酸麻的感覺。蜜壺受刺激又開始流出汩汩濕黏芳香的淫水,沾滿了槍頭。 book18.org
同時,單美仙和單琬晶一左一右地含起祝玉妍泛著玫瑰艷紅胸口的兩隻嫩滑玉乳,對上面半軟的乳珠發起集中進攻。 book18.org
這的確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book18.org
祝玉妍美眸又蒙上一層春水,玉容更紅,鼻息漸漸加重,輕咬著優美的芳唇,吐氣如蘭地輕哼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一邊以滾熱的長槍摩擦著祝玉妍濕漉漉的花谷肉縫,一邊乾笑道:「玉妍不要再保守啦!」 book18.org
祝玉妍突然一聲嬌哼,將女兒和外孫女同時推開,坐起上半身,將元越澤推倒,嗔道:「讓你欺負我!」 book18.org
元越澤三人你眼望我眼,同時大笑。 book18.org
祝玉妍二話不說,叉開修長光滑的玉腿,跨坐在元越澤腿間,一把扶起那挑逗不已的巨物,對準自己滴答流水的肉洞。 book18.org
「滋!」 book18.org
祝玉妍緩緩坐下。 book18.org
細嫩柔潤的緊窄肉壁緊含著跳動的巨物,花蕊深處發出陣陣強大的吸力,不住將長槍向里吸去,蠕動的褶皺肉芽,另元越澤和祝玉延同時舒服得呻吟起來,直覺全身一陣酥麻。 book18.org
長槍全根沒入,祝玉妍嬌喘著騎坐在元越澤胯上。二人下體毛髮緊密貼合,槍頭與花心亦像兩張小嘴一樣,在祝玉妍體內糾纏著。 book18.org
在一旁的單美仙眼看這種姿勢下,她和女兒也無法共同刺激祝玉妍了,於是又拉過枕頭,斜靠在上面,繼續消化剛剛高潮的美妙滋味,單琬晶靠在娘親身邊,纖柔的細指卻在無意地揉捏撥弄著單美仙胸前白皙挺秀、彈性十足的美乳和乳頭。單美仙早習慣了她的恣意,輕輕地將她摟在懷裡,寵溺地撫著她的如雲秀髮。 book18.org
元越澤與祝玉妍雖然一動不動,實際上交鋒已在激烈的進行著。細嫩柔潤的花道肉壁緊含長槍,一圈圈褶皺肉壁時緊時松地收合蠕動;柔軟嬌嫩的花心入一張小嘴般吸吮啃咬著馬眼,陣陣浪水打出,刺激絕非尋常人可以承受。其中的美妙快慰甚至比動態的交歡還要濃烈。 book18.org
元越澤槍頭緊頂花心,死死守著精關。 book18.org
透明的淫水不斷由二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流下,二人的毛髮和下面的床單被滲透一大片。二人忍不住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祝玉妍俏臉上紅暈越來越重,表情也是一副欲仙欲死的銷魂模樣,突然她輕輕抬起雪膩的隆臀少許,大口喘息幾口,白了元越澤千嬌百媚的一眼,閉上美眸,玉手按著他的小腹,開始上下聳動套弄長槍,感受著只有男女交合才能帶來的暢快感。 book18.org
元越澤扶住她兩瓣嫩滑豐腴的隆臀,一次次向上衝刺著,挺茁玉峰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翻飛碰撞。她的花谷大開,濃密芳草間,粉紅色的兩片小花瓣閃閃發光,隨著她的起伏,布滿著青筋的猙獰巨物飛速進出在她狹窄緊湊的花道內,翻出泛著透明蜜汁的晶瑩肉芽和嫩壁。 book18.org
「恩……恩……」 book18.org
陣陣酥酥麻麻舒適的快感隨著二人瘋狂起伏迎合的動作而流遍全身,秀髮散亂的祝玉妍忘記了女兒和外孫女還在看熱鬧,星眸微張、呼吸急促、一臉媚浪、嬌艷欲滴的小口大張,發出連串的嬌吟。 book18.org
「啪啪」的美妙聲從他們交合處不斷傳出,抑揚頓挫,不絕如縷。 book18.org
槍頭玉花心交接不下千次,祝玉妍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的全身蒙上一層艷麗的紅霞,香汗淋漓,連披亂在臉上的頭髮都濕成一束束的。 book18.org
元越澤怕她累壞,動作節奏不變的同時,坐起上半身,讓她上半身向後仰去,藕臂支撐著元越澤的大腿。 book18.org
如此一來,主動就全在元越澤手上,看著被淫水打濕的芳草中那粒突起的陰蒂和小花瓣中隱約可見的滑膩粉嫩的肉縫,元越澤挺動的速度加快,灼熱巨物在她緊湊的花道內奮力馳騁著。 book18.org
花心遭到這樣的攻擊,祝玉妍漸漸承受不住。哼聲漸漸高亢沙啞中,她突然緊閉美眸,貝齒緊咬朱唇,頭部左右劇烈晃動。灼熱濕潤的花道開始痙攣,蜜汁洶湧如泉,使得她重生後的花道變得更加狹窄深遽。快感刺激得元越澤奮力衝刺,也快到爆發邊緣。 book18.org
「夫……夫君……啊……死了……啊!」 book18.org
再過百多下後,玉容通紅的祝玉妍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上半身往前撲來,直扎入元越澤懷中,藕臂死死地纏上他,渾身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同時,她柔嫩的花心和花道也開始不停地收縮,熱流激盪翻滾中,芳香濃郁的透明的陰精噴射而出,灑在元越澤的槍頭上。 book18.org
元越澤知道她到高潮了,立即停下聳動,長槍頂緊她的花心,用力地將她動人的身體抱在懷中。被她強烈收縮的花心和陰精噴洒,元越澤渾身顫抖,一道熱泉不禁湧上巨物,激射入祝玉妍蜜壺最深處。 book18.org
祝玉妍死命地摟緊元越澤,嬌軀一陣顫動後,漸漸癱軟下來。她的花道肉壁和花心卻依舊在有節奏的顫抖抽搐著,一下下噬咬按摩著元越澤的長槍。 book18.org
祝玉妍無力地伏壓在元越澤寬闊的胸口上,沉浸在靈欲交融的無上快慰里,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book18.org
元越澤瞧了一眼單美仙母女,她們大眼睛都水汪汪地,在互相揉捏著對方的玉乳,顯然是春情再次泛濫。於是拉她們過來休息。 book18.org
祝玉妍平復少許後,元越澤拉過單琬晶,笑道:「琬晶喜歡什麼姿勢?」 book18.org
單琬晶小臉緋紅,纖纖玉手牽著元越澤一顫一顫的怒聳巨物,自顧自地送上水光緻緻的粉嫩花谷,邊摩擦邊呻吟道:「隨便了,人家想要了……」 book18.org
面色疲倦的祝玉妍和單美仙對視一眼,同時搖頭失笑。母女倆抱在一起,也不理一旁的旖旎場面,咬著耳朵聊起天來。 book18.org
單琬晶嫩白豐盈的成熟身體,經過數年來的開墾,更顯敏感冶艷、飽滿圓潤,散發著食髓知味的誘惑。元越澤低頭吻上她豐潤軟滑的香唇,大手開始恣意的撫摸揉捏著她豐滿的雪兔,放肆的褻玩。哪知單琬晶憋得太久了,慾火焚身下,現出迷離恍惚的媚態,只顧自己握槍摩洞,根本不理其他事。 book18.org
元越澤啞然失笑,迅速將她翻轉成半跪姿勢,雙手扶著她的纖腰和隆臀,火熱巨物分開兩片柔嫩的小花瓣,順著那條水嫩的肉縫滑進早就潤滑無比肉洞,盡根沒入她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灼熱花道內。 book18.org
槍頭抵上嬌嫩的花心,在上面反覆研磨著,帶來一陣陣酥麻舒適的暢快感。單琬晶仰起螓首,長發飄飛,嬌軀急遽顫抖數下,發出滿足的嘆息聲。花道內的肉芽褶皺緊緊蠕動啃咬著槍身,美妙的酥麻自神經末梢湧起,瞬間漫延全身,令元越澤都哼哼起來。停了一停後,單琬晶主動地前後動了起來,發出一陣陣語無倫次的嬌吟。 book18.org
單琬晶嬌嫩細緻的玉腿分得很開,不斷送上圓隆雪白的豐臀,淫水入浪灑下,將她兩腿間的濃密萋萋芳草打得濕透。隨著她瘋狂的動作,胸前的傲人雙峰幻出迷人的波浪,兩片小花瓣緊緊夾住巨物刮擦,花心內則是吸力非凡,直吸得巨物亂跳,慾望火爆。 book18.org
元越澤槍槍到底,猛烈地對柔軟地花心展開進攻,單琬晶渾身滾燙,花心被一下下地打著,她只覺渾身舒暢,感覺無與倫比。嬌喘急促,鳳目迷離,高聲亂叫,腰肢加力,完全沉醉在慾海中不能自拔。 book18.org
數百下後,單琬晶被殺的丟盔卸甲,浪吟嬌哼,玉體劇烈的顫動著。再無力氣支撐上半身,於是將校腦袋斜貼在枕頭上,只挺起圓滑白嫩的玉臀,對準元越澤的衝刺。她靈魂兒都覺得飄飄然的,彷佛在天上翱翔,說不出的舒暢快活。 book18.org
元越澤手段高明,或抽插、或扭轉、或頂撞、或研磨,直爽得單琬晶意亂情迷,被巨物搗弄得酣爽暢快,飄飄欲仙,如在雲端。 book18.org
「快……快來了……再快……快點……」 book18.org
單琬晶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帶著哭腔,讓人分辨不出她究竟是舒服還是難過。隨著元越澤風跨國的抽插,淫水四處飛濺。 book18.org
再過百多下,單琬晶被強烈的快感襲擊得差點昏過去,臉跪著的力氣也沒有了,直接趴在床上,僅將濺慢透明淫水的可愛小屁股高高抬起,迎合著元越澤的抽插。花心被長時間攻擊,她全身不停地顫抖,愉悅暢快至難以用語言形容,只有放浪地嬌呼才是她唯一發泄的方式。 book18.org
終於,單琬晶發出一聲嘹亮的長吟,螓首後仰,嬌軀猛地繃緊,接著同花道一起收縮起來,花心打出陣陣激流。 book18.org
元越澤抱緊她濕滑的隆臀,長槍一干到底,陽精入炮彈般打入她動人身體的最深處。 book18.org
四人雖還有「性趣」但祝玉妍提議躺在一起談天,於是元越澤左右抱著祝玉妍母女,單琬晶則慵懶地伏在他胸口,四人說笑許久才睡了過去。 book18.org
經此一事,祝玉妍反倒放開了,隨後的兩夜裡都與元越澤及眾女荒唐,在她的幫助下,元越澤元氣恢復極快,至少也恢復到了七成。 book18.org
祝玉妍也講起了為何來得這樣晚的原因:她與宋師道在正月末的決鬥現場雖被封鎖,但她感覺到了空正以靈覺關注著這場戰鬥,為了讓「岳山」徹底謝幕,祝玉妍和宋師道演得很賣力,真的是兩敗俱傷,只不過這種傷對他們來說,只是小兒科罷了。宋師道隨後公然加入洛陽軍,被沈落雁封為征北大將軍,雖然洛陽軍中制度鮮明,卻也沒人反對,只說以宋閥盤踞嶺南的十萬軍隊對洛陽的支持力就足夠毫無軍功的宋師道得此一職。此事傳開後,並未引起多大轟動,因為很多人都可預料到就算元越澤當日真與宋家鬧得勢成水火,最終在利益驅使下,他們始終還會踏上同一艘船的。祝玉妍隨後準備追元越澤北上,哪知種魔大法的「囚神術」提醒她,李秀寧和連貴妃都已「死」去,祝玉妍當機立斷,隻身西行,守了快兩個月才見李唐偷偷安葬李秀寧,於是將她和連貴妃帶到洛陽救醒,隨後才北上。 book18.org
其他幾女早已昏睡過去,元越澤懷抱依舊有些力氣的祝玉妍母女倆,道:「秀寧情況如何?」 book18.org
祝玉妍笑道:「很差,她醒來後什麼也不說,哭了許多天才安靜下來。鳳兒本來也想來的,卻怕她自盡,只好日夜陪伴著她。」 book18.org
元越澤苦笑道:「你們說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呢!真他娘的搞不懂!」 book18.org
單美仙意態慵懶,鳳眸半閉,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任何一個人都是身在江湖,自然身不由己。」 book18.org
祝玉妍又道:「那連貴妃雖被打去胎兒,精神狀況要好上很多,她說起她本姓嘎,連嫦只是劉昱救下她以後為她改的名字。」 book18.org
元越澤衝口道:「莫非她與嘎多兄有些關聯?噢!我記起嘎多兄曾說過到中土是來找一位族妹的。」 book18.org
祝玉妍打了個哈欠,道:「只有回到中土再細問吧!」 book18.org
拉過被子,三人也睡了過去。 book18.org
漫漫長夜過去,肆虐了三日的風雨開始平靜下來,卻意猶未盡,餘威仍在似的代之為漫空飄飛的纖細雨粉,把整個大地籠上如霞如霧的薄紗,粉飾戰場殘酷的真相。直到第一線曙光在地平遠處升起,衝破雲層灑下,天上烏雲像帷幔被拉開般顯露出後面蔚藍的美麗天空,才算堪堪把數日前的狂暴血腥沖凈。 book18.org
用過早點,元越澤與祝玉妍母女、跋鋒寒、任俊、客素別、革爰、宗湘花及數日來一直勤奮練武的額爾德木圖等人一同登上城樓查看金狼軍的動態。 book18.org
雨勢稍小時,龍泉方面已發現敵人又開始調兵遣將,雖然保持著合圍之勢,但更多的兵力集中到了一起,顯然是因為雨後地皮濕滑,大部隊的人數優勢無法發揮,又為了防止龍泉方面出兵偷襲而布。 book18.org
宗湘花目光灼灼環顧半晌,道:「難怪敵人還不死心,現在他們總兵力依舊接近十萬,看裝束,其中一部分人是契丹族的,阿保甲死後,順勢崛起的很可能就是另一個大酋摩會,他們兵力也有近兩萬。」 book18.org
祝玉妍眯起神光電閃的雙眼,道:「看他們士氣高昂的威武模樣,頡利應該真的沒死。咦!西南方里許外有大批金狼軍正靠木車拖運木材藏入營帳。」 book18.org
眾人哪敢懷疑,革爰色變道:「這場大雨將樹木都泡濕,他們的木材該是搶來的,莫非他們要以毒煙掩護攻城?」 book18.org
若接下來的某一日吹起西南風,敵人在西南方點燃木材,火焰雖不能直接威脅龍泉,但濃煙順風卷至,敵人屆時由四方八面乘濃煙攻來,修為如元越澤這些人雖然不懼怕濃煙,可龍泉軍和城內百姓將同時遭殃,城門失守的話,就等於失敗。 book18.org
革爰正欲再開口時,黑王的巨型身影疾如流星閃電俯衝直下,狂飆而至,硬生生在元越澤面前的半空停住,輕輕踏上他的肩膀。 book18.org
眾人雖已見過多次黑王,依舊對這通靈神鷹讚不絕口,元越澤取下它鋼爪上的羊皮卷,閱讀後笑道:「突利已與率領兩千精兵前來支援我們的別勒古納台兄弟匯合,他們將兵力分成許多小股力量,最遲兩日內可準備周全,只要我們放出綠色的煙花訊號,他們就可由西面包抄過來。」 book18.org
單美仙淺笑道:「《武經總要》有云:『彼士馬驍雄,反示我以羸弱;陣伍齊整,反示我以不戰』,若我是頡利,又真的兵強馬壯、士氣如虹,就索性擺出疲弱之態,引我們出城進攻;現在這樣擺出威猛姿態,適足顯示他們心虛膽怯,怕我們去攻襲他們。經過連番血戰,金狼軍人疲馬倦,無法攻克龍泉,銳氣大泄,士氣低沉,跟來犯前的氣勢如虹,相去何止千里,直有天壤雲泥之別。只要我們再出去大鬧一番,保准將他們嚇個半死!」 book18.org
跋鋒寒等人立即點頭稱是。 book18.org
戰機一逝不復,眾人說動就動,單美仙與宗湘花繼續回守小龍泉和城北,約定見信號即向城西支援。元越澤與祝玉妍出南門,跋鋒寒與任俊出西門,革爰則被留在城上觀戰調度,總攻時才出城。 book18.org
元越澤等人出城所帶人數不過百騎,以麻布裹馬蹄防滑,主戰鬥力就是他與祝玉妍、跋鋒寒、任俊,兩支奇兵來去如風,偷襲中主要就是破壞對方的軍帳,金狼軍被折騰得苦不堪言,地面泥濘不堪,他們剛調動起戰士們準備回擊時,對手已撤退,元越澤幾人殺人麻利,一天內將突厥軍的幾個集結點鬧了個遍,才施施然回城去了。當日晚間,元越澤與祝玉妍又溜到突厥軍藏木材的地點,趁著東北風,一把火將干木材燒了個乾淨。遺憾的是,祝玉妍始終沒能探測到頡利的所在。 book18.org
連續破壞了四天,突厥軍人數上未損失太多,物資上出現了麻煩,軍帳不夠用了,更要命的是突厥戰士們被騷擾得心浮氣噪,營地內不時傳出喝罵聲。 book18.org
中間與突利等人保持聯繫後,待到這一日,地皮已乾爽許多,入夜時,革爰將所有戰士召集起來,動員一番。最後高呼道:「大家都看到了,金狼軍已經膽怯,他們今日已開始收拾軍備行囊,就讓我們送他們『一程』!」 book18.org
眾戰士群情激昂,紛紛大聲附和。通明的火把照耀下,龍泉軍兵器甲盔閃爍生輝,點點精芒,漫布大廣場,瀰漫著大戰一觸即發的氣氛。 book18.org
元越澤與祝玉妍對視,同時點頭,他們心中有著一個相同的疑惑:早前木材被燒,營帳被毀,人心渙散,頡利乃才智兼備的不世梟雄,為什麼會犯蠢捱到今天才想到退? book18.org
這個問題恐怕得頡利本人才能回答。 book18.org
第142章 重返中土 book18.org
一刻鐘後,龍泉城門大開,幾位將領各率一隊六千餘人的步騎弓混合部隊,在將東溟派的巨弩卸下,臨時改造而成的弩車的掩護下,越過平原,衝擊敵陣。 book18.org
一時間蹄聲轟天,塵蔽星月。這是龍泉方面一直等候的一刻,待敵人氣血浮躁,勢疲力乏,全面退卻時,才傾巢而出,以圖一鼓作氣幹掉頡利的有生力量。 book18.org
此正是: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駐我擾,敵疲我打。 book18.org
沖在最前方的元越澤取出一筒煙花,向天發射。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夜空中炸開眩目光雨,照亮數里,遠近可見。 book18.org
最終大戰拉開了序幕。 book18.org
面對氣勢如虹的粟末軍的偷襲,雖有擂鼓鳴號的抗敵指令,但金狼軍已由主動變成被動,心神更被如殺戮機器一樣的元越澤幾人所懾,在大部隊無法迅速抽離戰場的情形下,惟有且戰且退。一時雙方鼓鳴人喊,箭矢交飛,殺聲震天。粟末軍陣容整齊,兩翼的騎兵迅速分出一千精騎,從側翼展開攻擊,把戰心渙散的敵騎打得人仰馬翻,狼狽不堪。 book18.org
饒是如此,天性兇悍的突厥戰士們依舊對龍泉軍造成巨大的威脅,革爰等無一不負傷浴血,己方死傷亦很嚴重。不過粟末戰士們都曉得勝利在望,所以士氣高漲至極點,勇不可擋。 book18.org
正西、西南、西北三方號角聲驟起,蹄聲轟鳴,自遠而近,搖撼戰場,只聽蹄音,三方來騎至少也有萬五。 book18.org
突利與別勒古納台兄弟一馬當先,伏鷹槍、雙斧、雙刀運勁如飛,砍瓜切菜般殺入金狼軍陣中,揮壓砍劈,擋者披靡。 book18.org
亂成一團的金狼軍連色變的機會都沒有,就遭到突利和別勒古納台聯軍迅雷不及掩耳的強勢衝擊,陷入腹背受敵的窘境中,哪能吃得住。亂勢像波浪般擴展,迅速波及全局,金狼軍紛紛棄械舍甲而逃,場面混亂之極。對向以悍不畏死震懾大草原的金狼軍來說,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book18.org
突利伏鷹槍挑翻一名背叛他的黑狼軍後,豪氣干雲地高聲喝道:「頡利老兒,你派人暗中殺我,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book18.org
他身後的戰士們士氣高昂,紛紛喝罵。 book18.org
龍泉軍、黑狼軍、室韋軍迅速匯合後,咬著兵敗如山倒的敵人尾巴,分左中右三股以雷霆萬鈞之勢窮追不捨,不讓金狼軍有喘息回氣的機會,殺得敵人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慘厲至極。 book18.org
連夜追出近二十里,金狼軍四散而逃,無法集中全殲。元越澤一方人心感無奈,只好暫時紮營歇息,龍泉軍則在革爰等人帶領下返回龍泉,祝玉妍母女亦跟隨隊伍回去。 book18.org
受了輕傷的突利來到元越澤面前,翻身下馬,長笑道:「元兄幾人的事跡,將會千秋百世的被大草原的人歌頌。」 book18.org
接著又一把抓著跋鋒寒肩頭,誠懇道:「鋒寒既是元兄的兄弟,不知我突利有否榮幸做你的兄弟?」 book18.org
一直給元越澤暗中死拉住的跋鋒寒苦笑道:「是否與元兄接觸多了,說話總不經大腦?你知否這一句話會教你手下恨死我?」 book18.org
周圍爆起一陣轟堂大笑,人人臉上都洋溢著大勝後的喜悅。 book18.org
突利笑得喘粗氣道:「你們的作為遠勝過我,我絕非誇大,況且誰不知鋒寒是草原上的英雄,哪個會恨你!兄弟們說是不是?」 book18.org
他這句話是以內功迫出的,遠近可聞。周圍過萬戰士聲震長空,轟然應道:「是!」 book18.org
再為任俊、別勒古納台兄弟互相介紹後,眾人暫時在一塊平地上圍坐休息,其他戰士們分工合作,點燃篝火、為負傷的戰士包紮、搭建營帳,忙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客套道謝的話說了幾句後,得知深末桓已被元越澤宰掉的別勒古納台和不古納台欣喜萬分,後者嘆道:「頡利的主力軍從主動優勢變成喪家之犬般四下逃亡,雖然僥倖保命,卻再非大草原上從未嘗過敗績的無敵大汗。而元兄三位的成就前無古人,威名更將震懾草原,無人能敵。」 book18.org
任俊問起此役統計,突利答道:「我剛剛與革將軍談過幾句,我們三方傷亡約有四千,頡利一方死亡至少兩萬五千人,其中契丹人和背叛我的人居多,因為他們的韌性比金狼軍差上許多,金狼軍死亡人數該有一萬上下,這是一場漂亮的勝仗。」 book18.org
別勒古納台冷哼道:「可惜還是沒能將頡利本人或他的有生力量消滅。」 book18.org
元越澤仰望壯麗的星空,似能直望至蒼穹的盡極,淡淡道:「如今鐵弗由和阿保甲盡去,幽都東北都將是你們的地盤,加在一起並不比頡利或統葉護小,別勒兄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況且頡利與我之間的恩怨尚未完結呢。」 book18.org
突利聞言,雙眼頓綻冷酷厲芒,可知遭遇偷襲,差點沒命的他對頡利的痛恨有多深。 book18.org
別勒古納台樸拙雄奇的臉容變得像岩石般堅定,雙目亮起異芒,閃閃生輝,平靜的道:「坦白說,我們兩兄弟一向目中無人,卻不得不承認眾位都是超凡之輩。元兄的勇悍已超越凡人的層次,我可以肯定中原異日必經由你的手一統,我兄弟就在此以祖宗之靈發誓,全力支持你。」 book18.org
元越澤微笑道謝,突利卻大笑道:「異日草原老大可是小弟,別勒兄兩位若不嫌棄,可屈就小弟之下。」 book18.org
幾人又爆起一陣大笑,停下來後,跋鋒寒皺眉道:「頡利這次的退兵很古怪,與平時的他一點都不符合。」 book18.org
別勒古納台沉吟道:「根據可汗受到偷襲的情形看,我猜頡利定是還有後手,用以對付元兄,只不過這『後手』出了亂子,沒能及時出現力挽狂瀾。」 book18.org
元越澤心念一動,從剛剛別勒古納台評價他時說的「中原異日必經由你的手一統」而不是「中原異日必定被你統治」可以看得出此人相人本事非同小可,經他一提醒,元越澤腦海中輪廓開始清晰起來,心忖莫非是頡利要請出劉昱卻被拒絕? book18.org
此時帥帳已搭建完畢,有戰士過來恭敬邀請幾人入帳享用酒菜。幾人起身,先陪突利與沒有離棄他的大酋將領們巡視各營。此刻全軍大事慶祝,簧火處處,戰士舞刀弄槍,把臂高歌跳舞,烤肉的香氣瀰漫整個營地,充滿勝利的氣氛。激勵士氣後,突利帶領眾人返回主帳。 book18.org
與上一次不同,這次突利手下的大酋們都是對元越澤敬若神明。不但因他與跋鋒寒、任俊率領粟末弱兵力抗頡利大軍的壯舉而心生敬佩,更因他的一位妻子隨意出手就可將瀕死的突力救活而感嘆。 book18.org
痛飲過後,眾人各自睡去,突利拉跋鋒寒到一邊,不知說些什麼,元越澤則帶著黑王獨自出帳,來到離營地百多步外一座小山丘上,一邊與黑王通靈交流,一邊凝望夜空。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突利熟悉的腳步聲在背後響起,道:「元兄在想什麼?」 book18.org
元越澤苦笑道:「只是一些無趣兒的事罷了,比如生命為何物,人死後又會到哪裡。」 book18.org
突利一呆,來到他身邊席地而坐,道:「這種事最好不要經常考慮,因為頭痛死也不會想出個所以然來,一個不好,還會入魔。」 book18.org
元越澤失笑道:「這是我自懂事起,第一次因無事可做而想起這類問題,突利兄見笑了。」 book18.org
突利道:「直覺告訴我元兄內心依舊有擔憂的事,不知什麼事能讓你都放不下?」 book18.org
元越澤嘆了口氣,把劉昱的事說出,突利倒抽了一口冷氣,道:「這等惡人竟得到了中原四大奇書中最虛無縹緲的『戰神圖錄』,若假以時日,那還了得!」 book18.org
元越澤暫時不想理會神出鬼沒的劉昱,轉換話題道:「突利兄已洗髓伐毛,若有心的話,將來必有一日可破碎虛空而去。」 book18.org
突利訝道:「難怪小弟自被嫂夫人救醒後就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book18.org
頓了一頓,又道:「小弟從前的人生目標是先一統草原,再侵入中土,現在自然是不成啦!不過與元兄接觸多了,我漸漸生出一個疑問:假如我的理想真的實現,我究竟該歡欣還是空虛呢?人就像一個爬山者,每前進一步,都為生命帶來新鮮的滿足感,可當爬上最高的山峰時,便是盡頭,跟著要往下爬,回到平凡而不斷重複的日常瑣事、應付人世間的各種煩惱。這不是空虛又是什麼?」 book18.org
元越澤聳了聳肩膀,道:「假若你的追求是永無止境的,那就等於在攀登一座永遠也摸不到頂峰的高山,可永遠享受著登高攀登,邁向目標的樂趣和煩惱了。」 book18.org
天際,一顆流星稍現即逝,好似一個夢想的幻滅,又像一個夢想的開始。 book18.org
突利沉默半晌,虎目閃過異彩,興奮地抓住他的寬肩,用力搖晃道:「我終於明白了!」 book18.org
搖了半晌,他才停了下來,整個人的精神大變,神采飛揚地道:「我準備了一批人,過些日子即可南下,在兩年內可助元兄訓練出素質絲毫不遜色於金狼軍的騎士。」 book18.org
元越澤大喜。 book18.org
騎戰之利,人人皆知,但縱觀中土,只有李世民天策府麾下悍勇無倫的三千玄甲鐵騎稱得上無敵騎兵,更有『天兵』之稱,人數雖少,卻無懼敵陣的千軍萬馬,雜在唐軍中,伺機突擊,屢建奇功,所向被靡,只要對方陣腳一亂,己方大軍便趁勢狂攻,內外呼應,令敵人飲恨沙場,薛舉和劉武周均因此吃大虧。 book18.org
親眼見識過草原騎兵,元越澤對中土的騎兵越來越沒把握。戰馬和裝備方面有飛馬牧場提供,當然不用擔心,但將才、騎術、戰士質素等方面卻是硬傷,人人都想自己的騎隊有過人之威,可這種事知易行難,更受諸多條件限制,突利這「借」人一招立刻為洛陽軍騎兵團注入新鮮的活力。 book18.org
二人由最初因利益而結識變成真正肝膽相照的知己,興奮之下又東拉西扯地聊了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趕回龍泉時,已是一更天。 book18.org
他的身影出現在城樓哨兵的視線範圍內時,立即有人打開城門,恭敬地迎了進去。 book18.org
龍泉變成了一座不夜的城市,家家點起燈火,間或還有人放爆竹,可知躲過滅族危機的百姓們有多開心。元越澤走在比白天還要熱鬧繁華的朱雀大街上,接受著龍泉軍民潮水般起落漲退的歡呼聲和掌聲,連連回禮,氣氛熱烈至極點。 book18.org
就在他大感吃不消時,宗湘花出現了,許是為了慶賀,她換上一襲漢族味兒十足的華麗亮銀紋黑色長裙,令元越澤眼前一亮,泛起驚艷的感覺。 book18.org
二人並肩而行,感受到元越澤頻頻射來的灼灼目光,宗湘花心生窘迫,微垂頭道:「公子對粟末族人的恩德,我們永遠也不會忘記。」 book18.org
元越澤搖頭嘆道:「侍衛長該記得我當日在皇宮廣場上說過的話,我離開後,請幫助大家忘記我吧!」 book18.org
宗湘花別過頭來,盯著他駭然道:「你這便要走了?」 book18.org
她與元越澤身高相同,是他見過的女性中個頭最高的,一陣如蘭似麝的幽香撲面而來,元越澤一呆,亦沒有注意到她突然改變的稱呼,半晌後方嘆道:「感覺上,我來龍泉已經很久了……」 book18.org
宗湘花盯著他半晌,清冷的玉容上飛過兩朵淡淡的紅雲,扭頭望向遠處,平靜地道:「許是因為公子與龍泉軍民同心作戰過吧!」 book18.org
元越澤點了點頭,道:「我與突利已經說過,他會尊重你們的習慣,照顧著你們的族人,不需要你們再臣服於誰。而你們所占位置在大草原上是得天獨厚,渤海灣有那麼多海港碼頭,使你們掌握海運的命脈,只要肯大做海運生意,必能迅速復興起來,到時就算有不滿也可以通過強硬手段發泄。」 book18.org
宗湘花秀眸生輝,又轉過來望著他,道:「多謝公子指點。」 book18.org
頓了一下,道:「請公子隨我來。」 book18.org
元越澤隨他進入皇宮後一所看似是拜紫亭生前所用的御書房內,宗湘花從大書桌下取出一物,登時光華大綻,將書房變成一個夢幻般不真實的迷離世界。宗湘花的俏臉在異彩映襯下閃閃發光,竟使元越澤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感覺,大手不由自主地探了上去,恰好撫上她冰涼嫩滑的臉蛋,宗湘花一震,紅霞立即燒過耳朵,赧然垂首,卻沒有避開。 book18.org
感覺到手心處由冰涼轉為滾燙,元越澤回過神來,微笑道:「在下一時情難自禁,教侍衛長見笑了。」 book18.org
宗湘花依舊沒有抬起頭來,更沒有說話。 book18.org
元越澤低頭望去,原來發光的一顆鑲嵌在一頂嶄新的垂旒皂冕上,比夜明珠略大的渾-圓寶石,只見七色在其中流轉不停,於微弱的燈火下異彩紛呈,只要不是盲人就知它肯定是稀世異寶。 book18.org
宗湘花探出修長纖美的手指,以指尖把彩石取下,遞到他面前,垂首道:「秀芳大家曾說過公子來草原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這顆五彩石,它於我族再無用處,就送給公子吧!」 book18.org
元越澤伸手接過,道了聲謝。宗湘花輕聲道:「剛剛公子為何……」 book18.org
元越澤沉默下去,良久才道:「當五彩石照上侍衛長的臉蛋時,我感到你的整個人變得超凡脫俗,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你隨時都可能消失了一樣,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種感動和因美好事物不復的傷情。」 book18.org
宗湘花愕然地向他瞧來,元越澤這才發現她面上堆滿了紅暈,將平時的冷艷襯托得更為誘-人,一呆後失笑道:「若侍衛長再這樣盯著我,在下可難保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我的作風你該是有所了解的!」 book18.org
宗湘花窘迫不堪,狠狠地白了他似嗔若喜的一眼,踉蹌著奪路而逃,只留一陣沁人心腑的清新體香和呆呆注視五彩石的元越澤在書房內。 book18.org
翌日,朝陽初升,千萬道希望之光盡灑。 book18.org
龍泉城外的一處高崗上,客素別、革爰、宗湘花三人為元越澤與跋鋒寒兄弟送行。越可蓬等人已先一步回國,任俊被其其格迷得暈頭轉向,多一刻都不願出來。 book18.org
革爰緊緊握住元越澤與跋鋒寒的手,激動道:「我革爰生命中可以結識三位義薄雲天的好兄弟,死亦無憾!你們一定要保重,粟末人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們!」 book18.org
跋鋒寒與他來了一個結實的擁抱後,翻身上馬,道了一聲「忘掉我們才好!」 book18.org
後,催騎而去。 book18.org
他決定要繼續獨自修行一段日子,待洛陽戰爭爆發時再去助陣。 book18.org
元越澤與三人分別來了一個擁抱。 book18.org
鬆開面紅耳赤,骨酥體軟的宗湘花後,元越澤扶著她的香肩,轉頭對革爰二人道:「宗侍衛長說得對,經過同生共死的戰鬥,我生出與龍泉血脈相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自然,三位日後若有興趣到中原遊玩,一定要來洛陽。」 book18.org
客素別二人微笑點頭,元越澤望了欲言又止的宗湘花一眼,道:「侍衛長若是親來,在下必倒履相迎!三位請留步,後會有期!」 book18.org
長笑聲中,一人一鷹飛速遠去,消沒在陽光燦爛的大草原上。 book18.org
客、革二人神情惻然,流露出無限的崇敬和不舍。 book18.org
目送著元越澤英挺雄偉的背影逐漸遠去,宗湘花的視線開始模糊,玉手用力地按上芳唇,熱淚泉涌,她終於無聲地哭了起來。 book18.org
尚秀芳要趁中土統一前這兩年里游遍草原大漠,才好在元越澤引退後隨他出海遊歷,簡單叮囑一番後,二人再次分開。一路上與眾嬌妻遊山玩水,又取得箭大師的兩把不次于飛雲的神弓,大半個月後,元越澤才在這一日黃昏時趕到樂壽,與素素、任俊一同來到翟嬌建在城北那所守衛森嚴的巨宅前。 book18.org
繳稅進城後,三人立即吸引所有路人的目光。長相固然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元越澤三兄弟在龍泉痛擊頡利一事被傳得非常快,接著自然生出許多誇大的傳言,什麼邪皇一劍斬千軍,頡利跪地哭求饒等等,有些更誇張的聽得元越澤都失笑不已。但不論傳聞是誇張的還是真實的,單是元越澤在塞外為漢人爭光,就可教任何漢人由衷讚賞,樂壽尤甚,蓋此地雖屬大夏,卻因地處北方,百姓經常與突厥人接觸,受其壓迫,自然恨意濃烈許多。 book18.org
任俊看著周圍一道道崇敬的目光,心中一陣激動:短短數月,他修為突飛猛進,由翟嬌手下一名普通的武士一躍成為許多人尊崇的對象,變化之快,就像夢境般不真實。想到這裡時,手不由自主地撫了上後背的直砍刀。 book18.org
翟嬌在城內的眼線不少,提前率眾出來迎接,只看她笑得合不攏嘴的模樣,當知對於早就哄傳中原的元越澤幹掉杜興、任俊幹掉呼延金、韓朝安等事非常滿意。 book18.org
同行的除了屠叔方和幾名婢女外,尚有一名年約比元越澤大上兩、三歲的威武軒昂壯漢,此人擅使一枝由守城叉竿得到靈感改制而成的兵器「鳥啄擊」正是曾長期追隨翟讓,以自創的「三十六路鳥啄擊法」聞名的猛將宣永。去年秋天,翟嬌派他到洛陽輔佐沈落雁,因精通兵法,擅長練兵,先被魯妙子收為弟子,又獲封車騎大將軍一職。 book18.org
三人被請入內堂,一路上元越澤與宣永、屠叔方開始閒聊,得知宣永是順路來看望翟嬌;任俊神色恭敬地回答著翟嬌的各種問題;素素則落後幾步,與翟嬌的一名婢女垂首竊竊私語,不知在說些什麼。 book18.org
到內堂將被馬吉消贓了一小部分的羊皮取出,眾人剛剛圍坐下來準備閒談的時候,門外有人來報夏王手下大將劉黑闥替夏王竇建德來請元越澤到夏王宮一聚。 book18.org
翟嬌等人面色微變。 book18.org
元越澤與素素對視一眼後,起身笑道:「我過去看看,劉兄可是我的老朋友。」 book18.org
宣永欲言又止,元越澤抬手道:「我大概猜得出來我們與夏軍之間的緊張形勢,諸位不必擔心。」 book18.org
又瞥了一眼坐在素素身邊,瞪大秀眸瞧著他的美婢。這婢女二十出頭,長得特別標緻,眼神予人歷遍滄桑的感覺,與撩人的體態、文靜的氣質一起,構成一種獨特的魅力。元越澤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他知道二人今趟並非初見,可從前在哪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book18.org
微一錯愕後,他大步出門。 book18.org
劉黑闥沒帶任何下屬,獨自守在翟嬌府外,兩人相見,自是非常歡喜。 book18.org
劉黑闥這個豪爽忠義的鐵漢是元越澤最喜歡結交的人,二人雖數年間只見過兩、三面,且目前立場不同,卻是交淺言深,無所不談。 book18.org
二人邊走邊談,劉黑闥低聲道:「元兄這樣信任我,劉黑闥感激不盡。」 book18.org
元越澤大手搭上他的寬肩,笑道:「劉兄是小弟最尊敬的人之一,況且就算夏王真欲謀害我,我亦有能力脫身出來。只恨我們晚認識了幾年,否則劉兄必不會有今天這樣因立場不同而尷尬的表現。」 book18.org
劉黑闥眼中閃過一絲訝色,接著苦笑道:「元兄總是這樣直接,令人敬佩。」 book18.org
說完長長地嘆了口氣,矛盾和無奈之情盡寫在臉上。 book18.org
二人再沒說一句話。 book18.org
夏王竇建德親率手下一眾重臣出宮迎接,這雄踞河北山東一帶的霸主年約四十,身材修長,舉止從容,發須濃黑,沉著冷靜中有種雍容自若的奇異特質,鷹隼般的眼睛蘊藏若深刻的洞察力,氣度懾人。 book18.org
元越澤二人的身影出現在宮門口時,竇建德大踏步上前,以江湖禮節抱拳長笑道:「早聞元兄大名久矣,只恨無緣相見。元兄在塞外揚我漢族威名,轟傳江湖。塞外草原民族一向看不起我們,楊廣那昏君征高麗屢戰屢敗,更成外族笑柄。元兄今趟可使他們觀感大改,再不敢說我們中原無人。」 book18.org
他語調溫文爾雅,口氣豪邁狂放,言語中沒有半分盛氣凌人的模樣,反更像個快意江湖的俠客。雖明知他只是在說客套話,卻教元越澤生不出半絲惡感。 book18.org
元越澤回禮客氣幾句,在竇建德引路下,來到擺滿一桌美酒佳肴的大堂內。 book18.org
眾人分賓主落座,竇建德微笑道:「適才我觀元兄舉手投足均有種洒脫自然,毫不造作,但又完美無瑕的動靜姿態,始知黑闥從前沒有半分誇大。今日拙荊親手準備了一桌粗淡酒菜,就當為元兄回到中原而接風可好?」 book18.org
元越澤微微一愕後,笑道:「多謝大王,不先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book18.org
竇建德一拍腦門,一一為他們介紹。 book18.org
第143章 不相為謀 book18.org
元越澤想起獨孤峰曾對竇建德的評語,心中暗贊一聲。 book18.org
只說他這個人性化的動作就令人心折,無形中把上下級的關係拉近許多,正是收買人心最高明的手段之一。 book18.org
聽著竇建德的介紹,元越澤逐一點頭行禮。除了威武不凡的大將張青時,文質彬彬的中書舍人劉斌和國子祭酒凌敬外,另外兩人特別引起他的注意,分別是徐圓朗和新歸降大夏的孟海公。 book18.org
徐圓朗年約三十,身材修長硬朗,舉止從容,看人的目光總帶著探詢和審視的味兒,是有膽有色,智勇俱備的人物。孟海公與竇建德年齡相仿,面相粗豪,神情嚴肅,很少露出笑容,元越澤卻感覺到他是那種面冷心熱,不輕易和人交朋友,一旦為友,則可為朋友兩脅插刀都不皺半下眉頭的人。 book18.org
竇建德舉起酒杯,呵呵笑道:「讓我們敬元兄一杯!」 book18.org
眾人乾了一杯後,竇建德鷹目寒芒一閃,顯示出深不可測的功力,冷然道:「我們收到消息說,自元兄出了山海關後,鬼煞再沒出現過,是否已被元兄暗中除去?」 book18.org
想起蕭戈因被劉昱殘害才有的罪惡悲劇的人生,元越澤心中一嘆,搖頭胡謅道:「我並未遇到他,不過此人就算不死也該不敢再作惡,大王也是習武之人,當知他取紫河車的用途,邪門的武功雖然陰損,最終卻都會害人害己。」 book18.org
人死如燈滅,蕭戈的事,他不打算再對人提起。 book18.org
竇建德肅容道:「李淵對外宣稱元兄使卑鄙手段暗殺了他的心腹大臣裴寂,發軍關外,此人當真可惡,非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才出關。」 book18.org
元越澤心中冷笑,表面卻是失笑道:「世間自有公論。不過我認為大王說得好,出關既是定事,何必找些掩人耳目的理由?」 book18.org
對於他這模稜兩可的回答,竇建德目光灼灼地盯了他半晌,方點了點頭,酒席氣氛又熱烈起來,說的都是些恭維客套話,倒教元越澤輕鬆許多。 book18.org
酒過三巡,門外突然有人來報,有緊急消息要面稟夏王。 book18.org
竇建德面色不悅,剛欲開口時,劉斌搶先道:「如今天下局勢動盪,大王聽聽亦無妨。」 book18.org
元越澤目光一掃,發覺劉黑闥微垂著頭,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杯上,看不到他的表情,於是心中暗笑:來了! book18.org
果然,竇建德乾咳一聲,對佯裝起身退避的元越澤道:「元兄不必離開,又沒有什麼話是須背著你說的。」 book18.org
接著下令著門口的人進來。 book18.org
元越澤微笑坐下,進門者長相平凡,身材矮小,眼睛卻是特別機靈,行走時步伐輕靈,可知輕功造詣不低。 book18.org
那人進來後跪拜道:「我們收到最新消息,李唐齊王李元吉並未回關中,而是暗中前往幽州和漁陽,另外洛陽方面也有消息傳來。」 book18.org
對於李元吉的消息,竇建德及一眾手下紛紛露出不屑的神色,聽到後一句時,竇建德瞥了一眼表情絲毫沒有波動的元越澤,著那人繼續講。 book18.org
那人應是後道:「李世民回到潼關後,兵分七路,每路人數兩萬許。首兩路由懷州總管黃君漢和駐紮濟源的猛將張夜叉率領,匯合南下,不日即可到達河陽;第三路由劉德威指揮,自太行東圍河內;第四路由上谷公王君廓率兵,枕軍洛口北岸虎視耽耽;第五路由行軍總管史萬寶率領,沿伊水進軍伊陽;第六路由李靖率領,由盧氏出發,已奪下長水;最後一路軍由李世民親自率領,沿大河而上,駐紮在垣縣。」 book18.org
眾人聞言眼中皆閃過駭然的神色,反是元越澤依舊一副淡然的模樣。 book18.org
竇建德微感尷尬,揮退報信人後,道:「元兄真乃英雄也,坦白說,連我聽到後都有些茫然的感覺。」 book18.org
元越澤微笑道:「願聞其詳。」 book18.org
竇建德好整以暇地道:「如今元兄的洛陽軍最西一線也只是新安、福昌、陸渾一線,只要黃君漢和張夜叉成功渡過孟縣,將對迴洛城造成極大威脅,三、四、五路軍不但可截斷洛陽與襄陽的聯繫,更是針對洛口而動。迴洛和洛口,乃供應糧食予洛陽兩大糧倉之一,這二城若有好歹,將對元兄最前線的軍糧供應產生關乎成敗的巨大影響。在前方有李世民親自押陣的情形下,大河控制權的爭奪將成為影響戰局走向的最關鍵因素,現在元兄控制大河以南,以北則是由李唐與我大夏分控,憑大唐水師的實力,若能置虎牢上游的大河於他們控制之下,大河將任其縱橫。這就好比下棋一般,對李唐的人來說,元兄的洛陽軍是一條大龍,若正面對撼,無論哪一方得勝亦傷亡慘重。所以利世民採取高明的圍堵和斬截的策略,堵死元兄的每一個活口,然後逐一收氣,到只剩下洛陽一隻眼,使獨眼無法造活。李世民此子有鬼神莫測的手段,既沉穩又狠辣,得而不驕、失而不餒,元兄勿要大意。竇建德若有哪裡說得失禮,還望見諒。」 book18.org
他分析得極有道理,通過通透的心靈,元越澤更可感覺到他躊躇志滿,似可把天下置於腳下的自信氣魄,於是哈哈笑道:「大王太客氣了,李世民既然出動,我們自然也不會被動挨打,洛陽的軍務防備,我根本不擔心。」 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直在飛速的運轉著:竇建德一直在強調李世民的可怕,很可能是在引導自己望李唐才是自己最大敵人這個方向上想,這樣一來,大夏對洛陽的威脅自然就會被主觀降低,竇建德根本未安好心,他剛剛提到洛口,卻隻字不提虎牢,顯然是欲蓋彌彰,因為就算情形再惡劣,只要虎牢未失,洛口可源源不絕把本身藏糧由洛水運往洛陽,以保洛陽糧食無缺,支援前線的洛陽軍,更可向大河下游諸城買糧。虎牢是竇建德必得之物,當然不可能提及。當然他不斷提醒元越澤注意李世民還有其他目的,自宋金剛被李世民大破於柏壁,突厥大汗頡利金狼軍被破於龍泉,突厥人入侵中原之計嚴重重挫,一貫以來唐據關中,夏據河北,洛陽軍與少帥軍據中原三足鼎立之勢再難長存。唐室威勢愈盛,對關外愈為不利。現李世民帥二十萬大軍,以泰山壓頂之勢兵分多路,把洛陽外圍各城逐一蠶食,待攻破洛陽之日,就是他揮軍北上攻夏之時,竇建德當然希望兩方人來個兩敗俱傷才好。 book18.org
夏軍首席謀臣國子祭酒凌敬眼力極毒,發言道:「元公子似是對我大夏懷有很重的戒備心,這也難怪。」 book18.org
接著望向竇建德,在竇建德點頭後,繼續道:「我大夏雖得黎陽,卻是不得已而為之,若接下來我們攻向虎牢,強強相碰,不但勝敗難料,會讓李唐人揀便宜,更會有損我們與公子、少帥之間的關係。所以我們準備避強攻弱,趁唐軍圍城之際,我大夏用兵濟河,攻取懷、河陽,使重將居守,設立糧道,陣腳穩後再率眾鳴鼓建旗,逾太行,入上黨,臨汾、晉州,先聲後實,傳檄而定,漸趨壺口,稍駭蒲津,收河東之地。行此必有三利,一則入無人之境,師有萬全;二則拓土得兵,我大夏形勢益強;三為關中震駭,洛陽壓力自減,公子以為然否?」 book18.org
徐圓朗繼續道:「李元吉到東北去,大有可能是為李唐招降幽州土豪羅藝和燕王高開道,我們尚要分兵攻向涿郡和漁陽,以防給李唐率先得到東北兩大勢力。」 book18.org
元越澤啞口無言,對方口才無礙,句句話都是有理有據,且二人的笑臉給人一種發自內新的誠懇感覺,教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book18.org
一眨不眨地盯著元越澤的竇建德眼中閃過一絲既興奮又失望的神色,道:「聽說元兄對行軍打仗並不在行,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book18.org
元越澤苦笑道:「我雖讀過不少兵書,卻也有自知之明,深知經驗是親身打出來的,只有蠢蛋才會有讀遍兵書就能成為無敵統帥的想法。」 book18.org
竇建德拍案贊道:「元兄的直爽,令人敬佩,我們繼續飲酒!」 book18.org
一桌人再沒談論有關形勢、戰爭的話題。 book18.org
酒後,竇建德著在飯桌上從未開過口的劉黑闥和張青時一同送元越澤出宮。一路走來,三人沒有說過一句話。王宮守衛和其他士兵們頻頻注目元越澤,均露出崇敬的神色。 book18.org
出宮後,三人速度放慢,天色漸晚,路上行人亦不多。 book18.org
劉黑闥突然低聲道:「元兄如何評價竇建德此人?」 book18.org
只聽他直呼其名,當知他與竇建德似乎是產生了隔閡。元越澤愕然地瞧了他一眼,又望向另一側。張青時表情木然,目不斜視。 book18.org
元越澤沉吟片刻,道:「他充其量只能當一方霸主,就算真能當上皇帝,也絕非是個好皇帝。」 book18.org
對於他這不敬的話語,劉、張二人均沒露出意外的神色,劉黑闥嘆道:「當年我投到他麾下時,他曾說欣賞我,不但因為我智勇兼備,更重要的原因是大家都是賤民出身,他少時家裡很窮,所以最看不過那些腐敗的官吏和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世家門閥。只有來自民間的人,才能明白民間疾苦。縱觀歷史,誰的武功霸業比得上始皇嬴政,可是大秦二世即亡,正是不恤民情之害。反而漢高祖劉邦流氓出身,卻成就漢家帝業,其後文景之治,光武中興,更是我中土全盛之期,曠古絕今。故此有志之士,都不願讓李淵之輩得逞。」 book18.org
頓了一頓,他苦笑道:「此話他也對少帥說過。」 book18.org
張青時仿佛陷入回憶中,以更低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大王出身於山東武城農村,隨清河高士達在高雞泊起義,高士達很看得起他,交由他指揮義軍,以七千裝備不齊的義軍,擊敗隋將郭絢的過萬精兵,確立他的威名。後來高士達為隋朝名將楊義臣所殺,大王只得百餘人倉皇逃走,此後辛苦經營,到今天不但降服徐圓朗、孟海公,更攻陷黎陽,憑的是『仁義』兩個字。對隋朝降將,願留下來的都推心重用,不願留下的任他自由來去。每次攻城掠地所得都均分給手下將士,自己則清茶淡飯,與士卒同生死共甘苦。」 book18.org
元越澤沉聲道:「聽兩位的意思,是竇建德再非從前的他了?」 book18.org
劉黑闥道:「這兩年他太順景了,無論多強的對手,都被他擊敗,甚至唐軍中出色人物如李世績亦是他的手下敗將。使他感到皇帝的寶座成為囊中垂手可得之物,真性情在不受節制下顯露無遺。」 book18.org
接著面色轉為憤然,道:「他著我守在樂壽,就是怕我投向元兄或少帥,否則怎也該著我隨他一同上最前線的。他還分化我與青時,若非青時與我私交甚篤,假意投向他來監視我,恐怕我真的會被氣死!」 book18.org
元越澤露出一個恍然的神色,不斷的成功確能令人改變,竇建德就是最好的例子,難怪以忠義聞名的劉黑闥都因控制不住怒火而泄秘。 book18.org
劉黑闥又道:「不知元兄有否發覺他席間的異樣神色,本來他受我們數人勸阻,準備與元兄商談合作擊潰李唐之事,許是你的表現令他失望,所以根本未提此事,唉!」 book18.org
元越澤微感愕然,道:「劉兄莫非以為中原一統的契機還未到來?」 book18.org
劉黑闥與張青時一呆,後者道:「我們看來沒有公子那般高深的智慧,大王曾詳細分析過,說公子一方有許多隱患,假以時日必定內亂。」 book18.org
元越澤沉吟道:「首先,南人不利北戰,故自古以來只有北人征服南方,從沒有南人能征服北方,兼且失去『天刀』後,宋閥軍其實並不可怕;其次,洛陽軍與少帥軍權責不分明,軍心不穩定,禍患早藏;再次,我元越澤心機深沉,暗中擺布一切,卻非無所不能的神仙,怎的也會犯些錯誤,只要給敵人抓住時機,那洛陽被攻陷亦非稀奇事。至於其他的,我暫時想不出來。」 book18.org
張青時呆立半晌,才無奈地露出一絲苦笑,當知元越澤的猜測並未與竇建德的說法有多大偏差。 book18.org
元越澤搖頭失笑,卻未解釋什麼。 book18.org
竇建德許是真被接連的勝利沖昏了頭腦,想法太過主觀。 book18.org
此時三人已快到翟嬌的府邸。 book18.org
劉黑闥可能因心灰意冷而萌生退意,頹然道:「真想放下所有事情一走了之,去西域的無雙國娶妻生子,平淡地活過一生算了!」 book18.org
元越澤眉頭一皺,道:「無雙國?」 book18.org
劉黑闥爽快答道:「我五年前得遇『散人』寧道奇,他給我看相,說我山根長得太低,兩眉煞氣又盛,恐怕過不了四十一歲這個關,建議我好好享受四十一歲前的日子。」 book18.org
接著眼中泛起憧憬的神色,道:「無雙國就是他那時對我提起的,乃西漢大將軍霍去病流落到域外的手下建立的,是他行走中原塞外多年所見過的最和諧寧靜的樂土,建議我可以到那裡生活。」 book18.org
元越澤隱約把握到一點頭緒,雙目神光閃爍,正容道:「寧道奇相人本領確實不凡,但若我說劉兄生就一副大福大貴的相格,你會否不信?」 book18.org
劉黑闥呆瞧他半晌,才道:「傳聞中元兄與祝後已屬半個大地遊仙,你說的話我怎會不信……」 book18.org
接著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book18.org
元越澤立即舉手打斷他,道:「劉兄不必為難,什麼也不要說,只記住保住性命最要緊,其他的事都可放後。」 book18.org
劉黑闥眼中閃過感激的神色,用力地拍了他的肩膀兩下,與張青時扭身離去。 book18.org
元越澤回到素素的房間時,那名看似與素素關係不簡單的婢女正在與素素親熱的聊天,任俊則在一旁插科打諢,氣氛溫馨,那婢女看到元越澤門也不敲就進屋,嚇了一大跳,立即起身施禮。素素一把將她拉坐下,為元越澤介紹道:「這是我在瓦崗寨時最好的姐妹楚楚,夫君該知道她的名字。」 book18.org
任俊忙去泡茶。 book18.org
元越澤恍然大悟地點頭笑道:「當然知道,不過我好象與楚楚姑娘在哪見過似的。」 book18.org
楚楚赧然垂首,素素嗔怪地橫了他一眼,仿佛在說「夫君勾引人的手法太爛了吧!」 book18.org
元越澤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撓頭道:「我說的是真的。」 book18.org
素素正欲開口時,任俊奔了進來,嚷道:「大哥從不說假話!」 book18.org
楚楚抬起微紅的俏臉,輕聲道:「幾年前公子曾到大龍頭府找素姐……」 book18.org
元越澤立即「噢!」 book18.org
了一聲,道:「我記起來了,當時我抓住一個姑娘,就是你吧!」 book18.org
楚楚微微頷首,接著又垂下頭去。 book18.org
素素興奮地抓住她圓潤的小臂,道:「原來楚楚還是我的大恩人!」 book18.org
接著轉向元越澤甜甜一笑,道:「人家打算明早去和大小姐商量,準備帶楚楚回洛陽,她這些年吃了許多苦,以後就和我們一起享福好了。」 book18.org
楚楚嬌軀劇顫,眼含淚花地望向這早已飛黃騰達的姐妹。 book18.org
任俊為三人送上倒好的香茗,插口道:「還有小弟,看看能否在落雁嫂子手下混口飯吃呢?」 book18.org
元越澤點頭道:「素素如何說服你們大小姐,是個關鍵,她該不會輕易放走兩名最得力的手下吧?」 book18.org
素素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道:「誰不知大小姐與我們的關係,哪還敢不怕死的來找茬?」 book18.org
任俊又道:「剛剛大小姐說,我們出去送貨的人打探到一個機密消息,就是二月時李唐太子李建成曾秘密拜訪蕭銑,不知會否有什麼陰謀?」 book18.org
元越澤思忖片刻,將見竇建德的經過講出,道:「竇建德應該也收到了這個消息,否則他不可能沒提半句我們在長江的影響力,要知宋閥、巨鯤幫、東溟派、大江聯的水兵都是精英,又都是我們一方的人,李唐水兵固然出色,卻還未能將我們全面壓倒。」 book18.org
楚楚被吸引過來,插口道:「除非是李唐與蕭銑聯手,在巴蜀天險支持下,於適當時機出動,始能壓住我們……噢!奴家多嘴了。」 book18.org
她發現元越澤在灼灼地注視她,又赧然地垂下頭去。元越澤嘆道:「楚楚姑娘思路敏捷,何來多嘴一說?此事我們回洛陽再細談。」 book18.org
素素道:「聽大小姐說,近期有一件轟動江湖的事,就是邪王石之軒會在七月與婠兒決戰鳳凰山,以定魔門至尊的歸屬。」 book18.org
元越澤想起劉黑闥欲言又止的情景,隱約發覺竇建德很可能會利用這萬眾舉目一戰的時機南下,於是點頭道:「他們之間該有一戰,我還以為會在四月初一就爆發呢!」 book18.org
素素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對楚楚不懷好意地壞笑道:「我現在就去見大小姐,不如就由楚楚代我陪夫君好了。」 book18.org
楚楚嚇了一大跳,又掙脫不開素素桌下扣著她的手,直窘得面紅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任俊怪笑著出門,邊走邊道:「北疆第一刀手要去練武了,就不打擾大哥和楚楚姐了。」 book18.org
楚楚更是手足無措,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才好。 book18.org
剛站起來的素素笑得前仰後合,喘著氣道:「這小子回到樂壽,立刻成了大英雄,還被人冠以『北疆第一刀手』的名號。」 book18.org
元越澤心道我的姑奶奶,你也太大膽了吧,這樣明目張胆為你夫君拉-皮-條? book18.org
素素如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已消失在門外,楚楚雖然垂著頭,依舊可以感受得到元越澤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想站起來,偏又渾身無力,羞得面紅過耳,香肩微顫。 book18.org
事實上她一直都在羨慕素素,一個際遇可能改變一生,素素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之一。從前的楚楚是大膽開放的,經歷的事多了,心境也開始轉變,變得成熟穩重,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得翟嬌重用。由於元越澤的出色條件和受男女間與生俱來的相互吸引特性影響,楚楚喜歡上元越澤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book18.org
元越澤長身而起,在玄異的精神牽引力作用下,楚楚身子仿佛不聽使喚,立即跟著站起。站直瞬間,她才發覺自己雙腿無力,輕吟一聲向前倒去,恰好給元越澤探出來的手抓著香肩,楚楚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軟軟地倒入他懷內,身子像火般發燙。 book18.org
入手處豐-滿腴-滑,元越澤心中一盪,靠近她通紅的晶瑩小耳,憐意大生地道:「得楚楚厚愛,我元越澤慚愧,你情緒波動太大,先睡一覺吧!」 book18.org
楚楚不勝嬌羞,迷迷糊糊地就被抱到床上,直到元越澤為她蓋好被子後,她才清醒一些,心中升起從未有過的溫暖感,羞赧地瞥了元越澤一眼,輕聲道:「多謝公子!」 book18.org
她橫躺在床上,有种放松神經後的慵懶動人韻味,薄被下身體美麗的線條,有若靈山秀嶺般起伏著,誘-人至極。元越澤俯身香了一口她的秀額,微笑道:「待楚楚心境穩定下來後,我們再談其他的。」 book18.org
他的語氣重重落在「其他」上,楚楚怎可能聽不明白,面紅耳赤地目送他瀟洒離去,芳心又驚又喜,具體是怎樣一種感覺,根本無法形容出來。 book18.org
一切都如夢一樣不真實,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接著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book18.org
這一日,元越澤一家人終於到達上谷郡範圍內。 book18.org
上谷郡盛產溫泉,此際北方天氣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夏天,故泡溫泉絕對是個很好的休閒選擇。不過在這亂世之中,有心情和時間泡溫泉的人恐怕找不出來幾個。 book18.org
因為帶著楚楚,故元越澤不方便與眾女同浴狂歡。 book18.org
他自己在外面準備飯菜,幾女享受個把時辰,終於笑語晏晏地回來了。 book18.org
元越澤看著她們一個個人比花嬌,素麵朝天的誘人模樣,差點當場就要與他們大戰一場。好在素素將他拉到一邊,對他說楚楚還在溫泉里,就是等他去偷香。 book18.org
元越澤大樂,心忖我的好素素,你不去開青樓當老鴇真浪費了。 book18.org
說出心裡話,素素立即大發嬌嗔,粉拳捶了上來。元越澤嘿嘿一笑,起身往靠山的天然溫泉方向走去。 book18.org
繞過眾人歇息的小谷,前面豁然開朗。無數山峰聳峙對立,植物依地勢垂直分帶,一道泉水由另外的山中紫黑色的花崗岩孔流過,熱氣飄渺。再往前走不到二百步,在老松環抱間又一個闊約半丈的大溫池,深十餘尺,有如山中仙界,瑰麗迷人。 book18.org
熱氣升騰中,整個石池籠罩在熱霧裡,有若人間仙界。 book18.org
楚楚一個人站在溫泉中,露出半截雪白胸肌以上的凝脂白玉嬌體,熱氣將她的俏臉蒸得通紅,十分誘人。她心不在焉地撩水沖刷著粉嫩光滑的肌膚。 book18.org
「楚楚這些天休息的還好嗎?」 book18.org
元越澤的聲音突然傳到耳內,楚楚一震,卻沒有動彈,微微垂下螓首,赧然道:「多謝公子關心,奴家很好。」 book18.org
她剛說完,突然發覺有人在背後撩水為她洗背,下意識地扭頭望去,原來是脫了個溜光的元越澤。 book18.org
楚楚大窘,情急下轉過嬌軀,又將背影留給元越澤。 book18.org
豐滿玲瓏的曲線,紮實的香肌,使人感到青春的迷人魔力。元越澤微微眩暈。 book18.org
頓了以頓後,大手按上她光滑的香肩,柔聲道:「楚楚嫁給我吧!」 book18.org
其實倆人之間關係很明顯了,直是沒突破最後一層關係而已。剛剛沐浴時,素素特地囑咐楚楚留在這裡,楚楚當時羞喜交集,心如鹿撞,她又不蠢,當然知道素素的目的。親耳聽到元越澤的話,她感動不已,緩緩轉過嬌軀,羞得額頭差點藏在胸脯里,微一點頭。 book18.org
元越澤輕輕吻了她柔美的秀額一口。楚楚美眸緊閉,白璧無瑕的肉體顫慄著,站在池中任由心上人處置,濕透了的秀髮更是烏黑閃亮,自然寫意地垂貼胸背,那種驚人的誘惑力,使得元越澤大為心動,一把把她摟著,痛吻上她的香唇。 book18.org
偷看著他充滿男性氣概的虎軀,楚楚芳心融化,赧然回吻。 book18.org
溫泉本就有催發情慾的作用,早以心相許的二人根本不需要再多廢話。 book18.org
元越澤跳動不已的長槍頂在楚楚平滑的小腹上。楚楚嬌軀燥熱,探手抱住元越澤粗壯的脖子,嬌喘著送上自己的小舌。元越澤大手漸漸往下滑去,最後一手攬著她纖柔的細腰,一手抓上她挺翹的香臀,擠壓揉捏起來。 book18.org
楚楚嬌哼一聲,象牙般光致嬌嫩的動人胴體變得滾燙,緊緊地貼上他。 book18.org
一番口舌糾纏後,羞澀閉目的楚楚意識到自己好象被元越澤從溫泉中抱起,放在岸邊的軟席上了。 book18.org
粉項玉臂,酥胸玉腿呈現眼前:楚楚婷婷玉立,纖腰如蛇,乳峰高聳,美臀肥翹,細皮白肉,玉股間陰阜,又凸又圓,巍然聳立,烏黑的一大片陰毛,濕潤打縷,如絲如絨地蓋著整個陰阜,直蔓延緊貼到平坦得小腹,異常迷人,更別有一番神密感。 book18.org
凝視著她嬌美的臉龐,臉上像染上一層胭脂般紅暈的嬌羞模樣,更是艷麗無比,迷人極了。因羞澀而微微扭動得腰肢帶動起伏著的胸脯,兩個乳房輕輕顫動著。元越澤忍不住舉手朝她胸前伸去輕撫她的乳房。楚楚氣息粗重,情不自禁地發出醉人的低吟。 book18.org
元越澤俯身親吻上她香甜的櫻唇,楚楚藕臂環抱住他,忘情地獻上小香舌,二人激情地互相吸吮著,口舌互纏,用力吸吮或著對方的唾液。元越澤下面的手不停,接著轉移陣地,摸上楚楚那小山丘般的陰阜。楚楚顫抖加劇,春情蕩漾,喉嚨間咿唔呻吟聲漸高。 book18.org
大手用力分開她緊緊閉起的玉腿,元越澤又上她濕熱的毛茸茸小花園,兩片被淫水打得滑膩的小花瓣微微顫抖著,經元越澤幾下愛撫,楚楚魂飛魄散,粉臉兒酡紅得像是醉酒一般,渾身酸麻無力,神智模糊起來。隨著元越澤用那好像帶著魔力,沾滿她透明蜜汁的手指輕揉突起的陰蒂和在處女洞口挑逗而弓起可愛的小腰,黛眉微微顰起,讓人不知道她究竟是快樂還是難過。 book18.org
「恩……恩……」 book18.org
元越澤的指尖已經挖進了楚楚粉嫩濕熱、泛濫成災的處女洞穴,同時用火熱的巨物對著她突起的陰蒂研磨。刺激和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楚楚瑤鼻連續噴出香氣,哼哼起來。同時,雪白的隆臀不由自主地前挺,好似在召喚著元越澤快點叩門而入似的。 book18.org
前戲充足,元越澤看她蜜壺中淫水漣漣,於是俯身親吻刺激她充血變硬的乳珠的同時,長槍順著粉嫩的肉縫上下摩擦兩下,腰一沉,小半槍身突然沒入她潤滑無比的處女寶地中。 book18.org
處子之血滴落軟席上,楚楚發出像慘死一般的叫聲,藕臂死死摟住元越澤,纖腰緊緊弓起,粉臉變色,櫻唇哆嗦著,嬌軀抽搐不已。 book18.org
元越澤微微托起她的柳腰,助她減緩疼痛,再將各種手法意義拿出來用在她身上。楚楚這黃花閨女哪裡受得了他高明的手法,片刻後,本就被素素灌注了許多這方面知識的她很快平復下來,疼痛感雖然在,卻多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脹滿充實,就像素素說的那樣。 book18.org
楚楚雪白嬌嫩的玲瓏玉體緊緊貼著他的胸口,藕臂玉手用力地抱著元越澤的脖子和頭,享受與心愛人緊貼的動人滋味。接著細腰輕扭,仿佛像通過摩擦找尋更多的快慰,又像是在催促迎合元越澤的抽插運動似的。 book18.org
元越澤含住她美妙的小嘴,長槍在她少女的緊窄花道中一點點前進著,那裡褶皺萬千,不斷抽搐滾動,擠壓著槍頭的稜角,一股股酸癢感由槍頭傳到槍身,再飛速走遍元越澤的四肢百骸,加上楚楚硬硬的乳頭不斷在她胸口摩擦,令他舒暢快慰得無以復加。 book18.org
長槍終於全根沒入她火熱的蜜壺花道的之中,幽深緊湊的花道越往裡越燙,最深處的柔軟花心更是奇妙,大部分女子的花心都和小孩的嘴差不多形狀,楚楚的花心周圍卻多了許多微微突起的肉芽,這並非什麼特別的構造,不過是由於她花道內的褶皺比之別人細密一些,在最深處的花心周圍自然就形成了這特殊的結構。隨著熱熱燙燙花心的蠕動吸吮,周圍的肉芽緊緊包裹住敏感的槍頭肯要按摩,使元越澤舒服得像靈魂飛上了高空飄蕩一般。 book18.org
柔軟花心玉火熱的槍頭緊緊盯住,楚楚嬌劇烈顫抖扭動,雪臀部旋扭上挺,嬌喘吁吁,美麗的臉上浮現出淫蕩的春意,透明淫水汩汩流出,從二人緊密連接的地方打濕他們的下體,繼而又滴在軟席上。 book18.org
楚楚的疼痛感幾乎完全消退,她只希望元越澤快點動,好解決她體內越來越高漲的慾望和情火。元越澤伏在她漫步紅霞的赤裸嬌體上,親吻愛撫著她每一處敏感的部位,下身的堅挺巨物緩緩抽插,開始在楚楚玉股間那片柔嫩的寶地里耕耘起來。 book18.org
快感一波強過一波,楚楚忘情地高呼扭動著。她什麼都忘記了,魂兒好像離開了肉體,來到無遠弗屆的宇宙蒼穹中,任她遨遊。 book18.org
元越澤含住她的一隻嬌挺美乳,大口大口地吸吮噬咬著上面那粉紅色的櫻桃,前後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長槍在楚楚緊暖嫩滑的花道中進進出出,就像活塞一樣,出入之間帶出股股晶瑩的淫水,隨著他加快的動作,每次抽出時,都會將那兩片沾滿淫水的閃光小花瓣粗暴地分到兩邊,帶出蜜壺洞口的幾粒肉芽嫩壁;再到一槍至底時,粉嫩的小花瓣都被帶得緊緊聚攏向肉洞,玉肉洞最近的花瓣根部甚至都被帶入肉洞內少許。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二人下體連續碰撞,速度越來越快,發出一陣陣清脆的撞擊聲。與處處越來越高亢嘹亮的淫蕩呻吟聲混合,以溫泉不斷蒸騰而起的蒙蒙水汽為背景,形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book18.org
巨大灼熱的長槍和神妙緊湊的花道在快速摩擦中產生出強烈的快感,二人呼吸沉重,起伏迎合,好像要把自己擠到對方身體里才甘心似的。元越澤掌握主動,戰鬥力驚人,動作快至難以形容,楚楚被插得喘氣吁吁,香汗淋漓,猛拋臀浪,嬌軀劇抖,螓首搖晃著亂叫道:「郎君啊……啊……恩……好熱……」 book18.org
被元越澤狠狠地撞擊著嬌柔的身子,楚楚竟還不知足,嬌喘吁吁地連續送上小巧渾圓的雪臀迎合著,花心和肉壁連續對槍身展開擠壓按摩,她已經完全迷失在元越澤帶給她的奇妙快感和慾望的長河之中了。若非有落紅和元越澤經驗老道,很難想像她還是個處女。 book18.org
這就是熱情奔放的楚楚,最真實的楚楚。 book18.org
一刻鐘後,楚楚突然緊緊蹙起修長的秀眉,小嘴發出一聲高亢的長吟,艷紅色的嬌軀和動人的蜜壺同時抽搐起來,到達高潮。 book18.org
被她美妙柔軟地花心噴洒而出的大股陰精澆灌,元越澤將她動人的身軀緊緊摟住,一槍到底,槍頭緊緊研磨著收縮痙攣的花心和那周圍的小肉芽,一陣哆嗦,陽精猛打而出,與陰精混合在一起,緩緩順著二人緊密相連的下體間隙流出,滑過他們的下體和會陰,滴在淡白的軟席單上,將原本已凌亂的軟席打得更不成樣子。 book18.org
楚楚大口喘息著,癱軟地伏在元越澤的身上,柔軟地花心和嬌嫩的肉壁依舊有節奏地吸吮啃咬著他一下下跳動的巨大槍頭。雖被交歡和快感弄得疲倦不堪、精疲力竭,心中卻升起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動情地將螓首在元越澤肩膀上輕輕摩挲著。 book18.org
元越澤吻干她紅暈未褪俏臉上的每一滴香汗,撫著她濕漉漉的秀髮,笑道:「楚楚真厲害!」 book18.org
楚楚自己都不記得剛剛表現如何,直隱約猜到神智模糊下,一定會將心中最真實的自己表現出來,她當然最清楚自己的性格,聞言明白他調笑的意思,不依撒嬌地扭動嬌軀,卻不敢開口,天知道他還會說出什麼樣的話來調笑她?楚楚與他相識日子畢竟沒有素素那般長,故依舊不能完全放開自己。 book18.org
元越澤知道二人之間還需要相處,他也知楚楚若是放開懷抱,恐怕比素素還要開放,因為那是與生俱來的天性。於是也不為難她了,待她回味完美妙的高潮餘韻,才親手為她穿起衣服,抱著她回去享用美酒佳肴。 book18.org
楚楚嬌羞不已,卻是幸福無比,赧然地將螓首靠在她的懷中。 book18.org
七天後,元越澤與祝玉妍母女抵達虎牢關。 book18.org
虎牢關是洛陽東最重要的關隘,關名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來,是為「天子將至,七萃之士高奔戎生捕虎而獻之天子,命之為柙,畜之東虢,是曰虎牢矣。」 book18.org
此關北瀕黃河,南連嵩岳,山嶺交錯,自成天險。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戰國末期東方六國就曾在此駐兵以抗強秦,三國時期膾炙人口的「三英戰呂布」就是發生在此關之前。 book18.org
守關洛陽軍網遍布關外十多里,在元越澤三人來到威武肅穆的關下時,獨孤峰與寇仲已親率一小隊洛陽軍迎出里許外。 book18.org
寒暄一番後,幾人洛陽軍簇擁下一同向虎牢關走去。 book18.org
遙望高達三十丈的堅固城牆和上面隊列整齊、裝備精良的彪悍戍軍,以及由蒸汽機帶動的連發巨型弩箭機、投石機,祝玉妍與單美仙對視一眼,同時感到相比起來,龍泉的五丈城牆有多不堪一擊。 book18.org
元越澤好奇道:「小仲怎會在這裡?子陵怎麼不在?」 book18.org
第144章 劍心難守 book18.org
寇仲懊惱道:「為防李唐或竇建德突襲虎牢,小弟與落雁嫂子商量後,駐兵兩萬於汴州、中牟、陳留三城。子陵修為越來越高,人也越來越淡泊,就留在彭城。我昨日才到虎牢,準備與閥主商量如何對付敵人。」 book18.org
獨孤峰由衷贊道:「縱觀當代,任何超卓的統帥,即使是李密、李世民、杜伏威之輩,其作戰方式總是有跡可尋。例如李密愛使詐用伏;李世民則是軟硬兼施,擅於把握形勢,以守為攻;杜伏威的江淮軍來去如風,以戰養戰。可是小仲的作戰方式卻全無成法,彷如天馬行空,教人全無方法測度,既集眾家之長,又別出樞機,膽大包天得叫人吃驚兼叫絕,『寇仲』二字必可名垂千古!」 book18.org
寇仲老臉微紅,連忙擺手謙虛。 book18.org
說話間,眾人已來到虎牢關下,城上城前的守軍一見元越澤與祝玉妍母女,同時震臂高呼,爆出一陣喝采叫好的聲音,響徹雲霄,歡呼聲潮水般起伏,氣氛像火一般熾熱沸騰。 book18.org
元越澤三人以揮手和笑容回報視他們為神仙的兵士們,五人隨後被恭敬請入將軍府。 book18.org
坐定後,五人開始將起各自經歷。 book18.org
洛陽方面並無多大變化,只是人口在不斷增加著,擴建亦在同步進行。同樣的情況在梁都、彭城也發生著,三城總人口已近百五十萬。寇仲蕩平江南,如今只剩擁兵過五十萬的蕭銑仍據巴陵不出。自李世民大軍行動後,洛陽周邊已爆發不下二十場中小規模的衝突,雙方各有損失。 book18.org
獨孤峰二人聽到元越澤曾隻身陷入過萬金狼軍的包圍中,最後雖逃了出來,卻虛脫至吐血昏迷,不禁心生惡寒,更加堅決了好好訓練中原騎兵,日後除去這些野蠻兇殘之人的想法。再聽到元越澤提起竇建德,獨孤峰眼中又閃過不屑的神色,寇仲開口道:「他上個月又派人送信來,信中言及我們兩方到底誰上誰下,又隱晦指出欲與少帥軍合作謀天下的建議,唉,他真是死心不息。」 book18.org
獨孤峰拍案怒道:「最近民間有個說法:誰能得到小仲這兵法大家的全力支持,天下就是誰的囊中之物。哼!傳謠言者不是李世民就是竇建德,擺明欲把小仲推到風口浪尖,削弱分化我們。」 book18.org
元越澤大笑著拍上寇仲肩膀,贊道:「這話絕沒半分誇大,小仲絕對當得起,相比起來我覺得自己遜色太多了。」 book18.org
寇仲苦笑道:「人人都說元大哥和祝嫂子已是半個大地遊仙,你這若叫遜色的話,小弟哪還有臉活在世上!」 book18.org
接著嘆道:「竇建德本是個不錯的人,有情有義,待人寬厚,還善於納諫,可惜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才變成對權位名利這樣戀棧。」 book18.org
單美仙淺笑道:「竇建德雖有很多優點,但他生性多疑,愛信讒言,以至難辨是非。比如年許前被他處死的大將王伏寶,只因勇冠三軍,功績在諸將之上,結果遭到諸將的忌妒,便說其謀反,竇建德不問清楚便將王伏寶殺死;再比如納言宋正本因直諫而被竇建德聽信讒言殺死。小仲要記住,世間永遠也沒有完美無缺的人,就像你大哥所說那樣,在軍事方面,他確實不如你。所以不是竇建德變了,而是在不需要將內心最深處的想法繼續隱藏時,露出了本來面目。」 book18.org
寇仲一呆,默默點頭。 book18.org
獨孤峰道:「賢婿可有路過黎陽?」 book18.org
元越澤搖頭道:「我們一路走的都是野外,出樂壽外再沒接近過任何城市。」 book18.org
獨孤峰點頭道:「被竇建德派來守黎陽的是原來的瀛州刺史王琮,此人舊隋時任河間郡丞,聞煬帝被殺,派使者請降,率官吏素服面縛至竇建德前,當時有竇建德部下說『琮拒我久,殺傷甚眾,計窮方出,今請烹之。』竇建德則認為王琮是義士,並於當日封王琮為瀛州刺史。河北郡縣聞後,都爭相歸附於竇建德。」 book18.org
元越澤若有所思地道:「岳父是想說此人因感恩而對竇建德忠心不二,同時竇建德在樂壽酒席間對我所說的先奪懷州、河陽都是假話?」 book18.org
獨孤峰微笑點頭,一直未開過口的祝玉妍提起李建成暗中拜訪蕭銑和魔門至尊決戰之事。 book18.org
寇仲道:「李建成拜訪蕭銑一事我們也有耳聞,長江的控制權幾乎都在我們的人手上,祝嫂子既同時說起這兩件事,我突然想到李唐會否在婠大姐與石邪王決戰當日出兵長江呢?只要準備充足,依靠李唐的強力水軍,半天時間就可將夷陵控制住……」 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長身而起,來回踱步地自言自語道:「若真是那樣的話,他們隨後更可沿運河而上,當陽、遠安,我的娘!甚至可以一口氣將竟陵奪下,直接威脅北面的漢南和飛馬牧場!」 book18.org
元越澤幾人面色凝重,顯然寇仲的說法並非毫無道理:李唐欲攻克洛陽,必先斷襄陽,陷襄陽始能進退自若。漢南位於襄陽東南,漢水南岸,要攻下襄陽,漢甫、南陽這些襄陽以北的水道大城,漢南實乃必爭之地;飛馬牧場是洛陽的最強力補給站,各種物資軍備連年運往洛陽支持高強度的消耗,雖城牆堅固,守衛森嚴,工具齊全,不會在短時間內被攻克,可一旦被圍,亦可對洛陽造成極大危害。 book18.org
寇仲又道:「莫非李唐還會招降朱粲這種惡人?」 book18.org
幾人同時給了他讚許的一眼。 book18.org
若寇仲剛剛的預測是真的,那麼李唐一定不會放棄從武當、均陽、陰城、谷城這一線原本屬於朱粲的地盤暗中安排水軍配合南路的水軍進逼襄陽,來個上下合擊。如此一來,襄陽危矣!而此計劃若想成功,關鍵是必須得到朱粲的同意,所以寇仲才有了剛才這一句。 book18.org
元越澤起身道:「岳父已說衝突大都發生在洛陽周圍,相對來說,襄陽等地守軍要少上一些,所以我們必須在計劃一番,絕不能忽略任何一個細節,虎牢就交給你們了,我立刻回洛陽。」 book18.org
入夜沒多久,元越澤已回到洛陽,先與諸女親熱一番後,匆匆趕到城主府。 book18.org
任媚媚正與張出塵在閒談,見到元越澤突然回來,立即撲了過來,元越澤對二人問好兩句,隨二人向府後走去,任媚媚說沈落雁正在與一眾大將謀臣們開非正規的軍事會議。 book18.org
元越澤敲門而入,寬敞的房間內站有三十多人,除宋師道、虛行之、麻常外,其中一大部分都是陌生的面孔,除了牆上掛著的一副副大地圖外,房間內幾乎再沒其他裝飾。 book18.org
一襲暗金滾邊素白勁裝的沈落雁美眸閃過一道嫵媚神光,立即迎了過來。其他人則都帶著崇敬的神色注視元越澤,顯然他塞外之行中做的那些事早被這些人知道,一道道目光讓他大感不自然。 book18.org
被沈落雁的嬌嫩滑膩小手牽到眾人面前,互相介紹。 book18.org
元越澤這才知道那些陌生面孔原來都是被派往守護洛陽周邊各大城池將領的心腹手下,際此戰爭隨時可能發生的時刻,主將當然不便離開。簡單客套一番,元越澤一一回禮後,眾人圍上中央的一台大桌子。元越澤這才發覺屋內擺放著是數張大小不同的桌子,中央這太是最大的,每台桌上都有一個以陶土製成的模型,描繪的都是中原各大重要城市的地形。仔細看了一眼中央大桌上的立體地形圖,只見模型栩栩如生,洛陽附近的山川形勢、道路城鎮羅列分明,絕非一般軍事地圖可比,玲瓏浮凸,使人一目了然。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這是否魯師製作的?」 book18.org
宋師道點頭道:「這些模型三月末才完成,魯師的手妙絕天下,省去不少解說的工夫。」 book18.org
沈落雁心情大好,笑靨如花地道:「夫君這樣急著趕來,是否有重要發現?」 book18.org
元越澤忙將寇仲的猜測說出,屋內立即靜了下來,人人都在等沈落雁的指使。 book18.org
沈落雁瞟了一眼宋師道,優美的唇線飄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道:「李建成莫非真當我洛陽無人?此事就交由二哥做可好?」 book18.org
宋師道依軍禮接受命令。 book18.org
軍事會議繼續進行,元越澤聽得頭大,開始看起其他城市的立體地形圖,每座城池的圖前均寫著守將的姓名。看過後,他大概明白到洛陽軍力的分布。 book18.org
軍事方面,沈落雁改革前朝官制,設元帥、軍師、十位大將軍、數十位將軍、偏將、裨將,沈落雁暫時代為元帥,虛行之文武雙全,既為洛陽有實無名的丞相,又為軍隊的軍師。 book18.org
將領職責分配上,龍驤大將軍楊公卿與安遠大將軍麻常同率四萬混合兵種守新安至慈澗關乎洛陽之戰成敗最關鍵的一線、虎翼大將軍張鎮周率兩萬五千混合兵種守壽安至柳泉驛一線、驍戰大將軍單雄信率兩萬五千混合兵種守伊闋至龍門山一線、武烈大將軍程知節守金墉、征東大將軍獨孤峰率兩萬人守虎牢關。前四人是最早投誠元越澤的,最得重用。程知節則在李密被破後投奔沈落雁,也被重用。獨孤峰與元越澤的關係自然也不必多說。但沒有人會懷疑他們的能力,只因洛陽軍紀中只重能力,有能力者必被提拔。 book18.org
征南大將軍段達守迴洛、征西大將軍邴元真守洛口,另外兩位大將軍車騎大將軍宣永和征北大將軍宋師道則被沈落雁留在身邊,伺機再派出,只看今日沈落雁隨意派出宋師道的樣子,當知這巾幗英雌擅長謀定後動,智慧和本事確非等閒男兒可比。 book18.org
其他城市方面,詹功顯守偃師、高自明守緱氏、王隆守鞏縣、郭善才守滎陽、魏陸守管城、薛德音守鄭州、崔弘丹守新鄭、孟孝文守臨汝、張童兒守襄城、郭什柱守魯山、王德仁守潁陽、楊汪守南陽。這批人大都是瓦崗寨舊部或是王世充據洛陽時的外姓不得志將領,經過元越澤家中「免費和氏璧」們的奇力貫體,他們脫胎換骨,感激的同時又對沈落雁、虛行之一眾首腦的才能心悅誠服,立誓效忠。 book18.org
守襄陽的依舊是錢獨關,不過他只是個傀儡,受宋玉致相邀,暗中北上的宋魯才是真正主話人。至於大河以北原屬洛陽的城池,早經沈落雁與虛行之商議後選擇戰略性放棄。 book18.org
最令人叫絕的是在過去的八個月中,魯妙子派出一眾親傳弟子,暗中助洛陽周圍幾大要城各挖出一條里許的地道,出口所在地極為隱秘,這地道不但可出奇兵,在臨危時刻還可用來保存實力撤退,不怕圍城。 book18.org
軍事會議後,眾人分別散去。元越澤親自下廚,慰勞了沈落雁等操勞在洛陽的諸女,最後才記起獨孤鳳沒出現,經過衛貞貞提醒,他才想起李秀寧來,忙又忙活一番,端著一盤飯菜往後院李秀寧的住處走去。 book18.org
敲門後,未等屋內出聲回答,元越澤推門而入。 book18.org
屋內很乾凈,卻有一股濃重的藥味,腰板挺直的李秀寧削瘦得嚇人,她只著一身單薄的素白中衣,深陷的眼眶中泛著紅腫,臉色蒼白得沒有半絲人氣,神色平靜地望向窗外,予人陰森恐怖的感覺,有點像艷鬼幽魂,獨孤鳳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念故事給她聽。看清進來的人影后,獨孤鳳一聲歡呼,扔掉書本撲了過來。李秀寧則是嬌軀劇顫,空洞的雙眼恢復一點清明,緊緊盯著元越澤,神情複雜古怪至無人能懂。 book18.org
元越澤什麼也不說,微笑著來到桌前,放好飯菜,一手攬一個,先來了一通熱吻,獨孤鳳熱烈的反應著,李秀寧依舊是那副麻木模樣。 book18.org
獨孤鳳看來是憋壞了,一邊大吃大嚼,一邊口齒不清地問這問那。元越澤邊為她擦拭嘴角的油漬,邊逐一回答她的問題。李秀寧被元越澤摟著,從未動過一下。 book18.org
吃飽喝足,獨孤鳳滿足地拍了拍小肚子,起身獨自去了。 book18.org
只余元越澤二人。 book18.org
元越澤的臉容有若不含絲毫人世情緒的岩石雕像,深邃的目光緊盯李秀寧,李秀寧輕垂眼瞼,默默凝望桌上茶杯。 book18.org
房間內雖燈火明亮,卻靜得出奇,如同鬼域。 book18.org
這一刻,就連元越澤都把握不到半分她內心活動。 book18.org
二人不知靜對了多久,敲門聲響,衛貞貞的聲音輕柔地傳入二人耳內道:「時間不早了,請夫君迴避,我要為秀寧清理身子。」 book18.org
元越澤失笑道:「貞貞說得哪裡話來?還是讓元某人侍候你倆入浴吧!」 book18.org
垂首的李秀寧嬌軀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衛貞貞推門大嗔道:「還不出去,有人在凈念禪院等著見你!」 book18.org
元越澤無奈起身,回到洛陽時,師妃暄已第一時間趕到靜念禪院,而元越澤跑完這就要跑那,到現在還未能將五彩石交到玲瓏嬌手上。 book18.org
玄門兩大聖地之一的凈念禪院位於洛陽城南的一座山上,氣象森肅寧靜。 book18.org
這尚是元越澤首次踏足這裡。 book18.org
男裝打扮的師妃暄迎著夜色盈盈俏立在禪院的山門入口刻有「凈念禪院」的牌坊下,只將纖麗玲瓏的側面身影對著山下台階,柔和的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線條柔美動人之極,整個人好似與夜色星空融為一體,衣袂飄飛的凝望懸在半空的月亮,飄逸如仙。 book18.org
師妃暄緩緩轉身,完美的俏臉上平靜如常,深邃澄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審視拾階而上的元越澤。從元越澤的角度看上去,她的玉容像嵌進了壯麗的星空,恬淡寧恬,聖潔出塵。 book18.org
目光交纏間,元越澤已來來到師妃暄身旁,師妃暄微微一笑,輕柔地道:「明日妃暄就要返回師門,聽說公子從未踏入禪院半步,故冒昧邀請。」 book18.org
元越澤客氣一句,二人穿越牌坊,繼續拾級登階,長而陡峭的石階直延至山頂,令人有登天升赴「彼岸」的感覺。 book18.org
二人經歷過元神交流後,精神上自然而然產生一種相互融合卻又分別獨立的怪異特性,有時不用多說一句話,已可大概把握到對方的心理,他們心頭一片平靜,緩步前行中縱目欣賞四周峰巒奇秀、林木茂密的山景。大規模的佛塔和鐘樓已從林木間隱約透出來,佛塔大部份以大青石砌成,結構複雜,八角九層,四面辟門,塔身的雕刻絢麗異常,四周的卷門上怖滿了龍、虎、佛、菩薩、力士、伎樂、飛天等宗教物事,神采飛揚,栩栩如生。塔剎卻是鐵制的,有鐵鏈八條分別拉往塔頂八角。下五層的級階設於塔內,由第五層開始,卻沿塔身外檐盤旋到頂層,這種怖局在佛塔建築中實屬罕見。尤其那高大華麗的鐵剎,俊秀挺拔,突出於山林之上,宛如刺破青天。 book18.org
看得元越澤都心聲讚嘆,凈念禪院處處均不依常規,卻有自成一格的氣派,建築的裝飾布置雖然極盡華美,卻仍能予人一種簡樸歸真的感覺,就像一位盛裝的美女,雖是華衣麗服,但由於不施脂粉,故可保持著麗質天生的自然美。 book18.org
師妃暄似是有感而發地仰首嘆道:「看!今晚的星空多麼深邃美麗,每當妃暄看著茫茫夜空,都會感到生命不該有任何限制的,無論人的想得多麼玄妙,比起星空的玄妙仍是小巫與大巫之別。妃暄終於知道公子為何這般喜歡凝望星空了。」 book18.org
元越澤大笑道:「什麼名留青史,流芳百世。千古與宇宙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頓了一頓,皺眉道:「妃暄心有矛盾,何不說來聽聽?」 book18.org
師妃暄唇角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輕柔地道:「修行人在開始時就要發四弘願誓:無量法門誓願學,無量煩惱誓願除,無量眾生誓願度,佛道無上誓願成。唉!」 book18.org
元越澤雙目射出異樣的光采,牢牢瞧著師妃暄,沉聲道:「妃暄這句話是有感而發,若我猜得不錯,你定是與了空大師說明了我的事情,結果卻令你很失望。」 book18.org
師妃暄沒有絲毫的意外,輕輕點頭。元越澤繼續道:「偏見是由一些表象或虛假的信息結合而生,十分容易變成執念卻不被抱有偏見的人本身所承認,人與人之間的矛盾根源就在於此。只因世間太多道理沒有一個硬性的標準,比如你我均感到星空壯闊迷人,很多人卻是不屑,玄門人大都對我抱有嚴重的偏見,這是個不爭的事實,你也不必苦惱,我自有解決辦法。」 book18.org
說話間,石階已盡,二人抵達第二重山門。門上方額書有「入者有緣」四字,兩邊則鐫刻對聯:「暮鼓晨鐘驚醒世間名利客,經聲佛號喚回苦海夢迷人。」 book18.org
師妃暄看著這諷刺味道十足的對聯,心中一時混亂異常,元越澤的聲音又傳入她的耳內道:「無色不應執有心,有心不應執無色。妃暄是否介意說出了空大師如何反駁你的?」 book18.org
師妃暄沒有開口,許久後,才垂首道:「對於李唐的內部矛盾,了空禪主只說『天下的統一與和平,豈是一蹴可就的容易事,秦王對此早有心理準備。』」此刻二人經過一座金碧輝煌的銅殿後,在師妃暄引領下左轉進入一條兩旁植有竹樹,古意盎然的石板道,兩旁僧舍掩映在竹材之間,樸素簡單,別具一種深幽致遠、平和寧靜的氣氛。元越澤心忖了空應該還會說我以邪法迷惑你之類的話吧! book18.org
師妃暄雖保持著一貫的恬靜平和,情緒卻與周圍的氛圍完全相反,她的內心不可遏止地捲起一陣可怕的風暴,尚有破綻的劍心通明在此時出現前所未有的迷惘,再也分不清誰是誰非,孰對孰錯,只想遠離這紛亂喧囂的塵世,再不回來。 book18.org
二人再沒說過一句話,石路到了盡頭後,師妃暄引領著他左轉右拐,送至山門口後揮手告別。 book18.org
回到家時,元越澤先去看了一番李秀寧,她躺在床上,眼見元越澤進來時,空靈的雙目恢復了少許生機,仿佛自言自語地輕輕道:「秀寧曾對你下毒,為何還要救我?」 book18.org
她的語調異常地平靜,平靜得連元越澤這從不知害怕為何物的人都心生懼意,這種恐懼來自於李秀寧的自暴自棄,他可以清楚地察覺到她心中的矛盾悽怨,悲苦懊惱和茫然失落。 book18.org
元越澤柔聲道:「你若承認一句你李秀寧是發自內心想害我,我立刻就能給你一個痛快。」 book18.org
他的語氣和內容形成極強烈的對比。 book18.org
李秀寧坐了起來,呼吸開始急促,抬起早已盈溢淚光的秀眸,一閃一閃的盯著他,蒼白的臉上也多了幾絲健康的紅暈,閉上美目,任兩行清淚從眼帘流落玉頰,語氣卻平靜至異乎尋常地道:「大王兄三人真的要以家族慘變,骨肉相殘的方式才能了結他們之間的恩怨嗎?」 book18.org
元越澤無奈道:「舊隋四大世閥的公主中,只有你平陽公主在大是大非面前才最冷靜,看問題更是透徹,我只答你『最是無情帝王家』,可以了嗎?」 book18.org
李秀寧露出駭然神色,顯然她脆弱的神經接受不了元越澤直接的回答,嬌軀不停地顫抖中熱淚泉涌,無力地向前倒入他懷內,紅唇無助地一張一翕,發不出半分聲響。 book18.org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失去思考能力,好似墮進萬劫不復的深淵或永遠也醒不過來的夢魘中一般可怕。 book18.org
元越澤探手按著她有如刀削的香肩,一手摩挲著她的長髮,感到她的血肉在他懷內抖顫,仿佛要融進他的身軀乃至靈魂中一般,無限的憐愛、同情和關懷,湊到她晶瑩的小耳旁輕聲道:「以你的三位兄長性格與所選的道路,註定只有一人能活到最後,你該很明白這一點。」 book18.org
埋首在他淮里的李秀寧嬌軀劇顫,愈哭愈厲害,直是一發不可收拾,似要把心中悲苦全部釋泄出來。元越澤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又嘆道:「很早以前,我就可以為一己私慾而要了秀寧的身子,然後繼續堅持自己的原則和理想,與李唐作對。那樣我的收穫最多,但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比眼下難過痛心數倍的人還不是你?我元越澤雖非正人君子,也做不出這等自私自利,有寐良心的事。所以兩者弊時取其輕,天下大定前,你對我越冷淡越好。」 book18.org
李秀寧聞言,掙扎坐直嬌軀,抬起紅腫的美眸瞧向元越澤,探出蒼白的玉手撫上他的臉頰,淚珠依舊不住淌流,美目深注地道:「李秀寧已死,現在坐在公子面前的只是個受你恩惠,從地府救回來的人。」 book18.org
元越澤愛憐地輕撫她的嫩滑臉蛋,嘆道:「平陽公主已死,李家亦不會被滅族,好好睡吧!」 book18.org
李秀寧連月來一直被獨孤鳳開導,聞言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竟真的睡了過去。 book18.org
第145章 殺的藝術 book18.org
當晚,元越澤諸女自然又來一頓久別重逢的狂歡,最後在婠婠高聲嬌呼著「吸干你」中,「戰事」才算划上一個句號。 book18.org
陰癸派的總壇一直都在長安,去年開始搬遷至洛陽,元越澤回到洛陽,婠婠當然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book18.org
待韌性較強的幾女也睡下後,元越澤才依單美仙的吩咐,獨自出來看望李秀寧。 book18.org
元越澤躡手躡腳地飄進李秀寧的閨房時,裡面漆黑一片,只有臥榻上那雙閃亮的眸子和微弱的呼吸聲提示著他:李秀寧醒來了。 book18.org
李秀寧明顯察覺到元越澤的到來,並未動作或出聲,元越澤坐到她的身邊,心痛地審視著她蒼白的玉容和上面新流出的淚痕,伸手撫上她面頰,繼而又將她的動人身軀緊緊抱住,柔聲道:「李秀寧既已死去,姑娘可願嫁予在下?」 book18.org
李秀寧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嬌吟,用盡力氣摟著他的脖子,螓首嬌柔無力地貼在他的胸口,連點數次。 book18.org
元越澤輕輕捧起她暈紅的臉蛋兒。李秀寧順勢昂首閉目,一幅任君採擷的模樣。她秀麗的面容極其蒼白,幾絲紅暈雖增添了她楚楚可憐的氣質,但總有點詭異的感覺。 book18.org
元越澤心知這是心魔在作怪,眼前的女子已失去了一切,只有自己的愛才能安慰她飽受創傷的心靈。於是湊過臉去,吻上了她紅艷欲滴的顫抖櫻唇。舌頭在她的咿唔聲中破開了兩片紅唇。 book18.org
李秀寧熱烈地反應著,她只覺隨著元越澤的唇舌貼上,一股溫柔的力道傳了過來,令她不由自主地撤開唇齒,讓他長驅直入,盡享她檀口中溫暖香滑的甜香,那靈巧的舌頭連在她口腔中刮掃滑動的滋味,都是這般甜美誘人。 book18.org
元越澤手法高明,最擅長多點刺激,輕捧著她臉蛋兒的大手也不閒著。李秀寧只覺嬌軀一窒:元越澤的手已順著她的修長的脖頸緩緩滑入,靈活地鑽進她的衣內,一點一點地向她的嬌軀發動攻勢。 book18.org
李秀寧雖熱情如火,並不壓抑自己,但她蒼白的玉手還是下意識地按上元越澤的怪手。但她顯然不是元越澤的對手,元越澤微微一用力,就震開李秀寧,大手順著她躁熱的肌膚慢慢透入,一點一點地向她的香峰進發,在李秀寧嬌軀誘人的輕扭之下,慢慢地攀山越嶺起來。 book18.org
李秀寧一邊享受著與他之間的口舌纏綿,一面輕挪嬌軀,好讓自己的嬌嫩身體更方便元越澤愛撫。她深深迷醉在男女之間那動人的滋味中:元越澤並非第一次愛撫她,但這次她卻被他勾起前所未有的暢快感。他的大手仿佛帶著電流和火花似的,點戳揉弄之間,令李秀寧體內的慾火更加熾烈。李秀寧只覺自己的胸前越來越漲、越來越熱,一對玉峰似已被元越澤撥弄得越來越挺、越來越大,扭動間磨在他身上的感覺更為醉人。她迷亂地獻上香甜嬌艷的小嘴和香舌,嬌軀用力上挺,似是想和他做最親密的接觸似的。 book18.org
元越澤的嘴溫柔地吻上了李秀寧那燒的火熱的玉頰,伸舌輕輕一吸,只覺口下肌膚既火熱燙人,又柔軟鮮甜,香氣撲鼻,滋味之美,當真令人魂銷神盪,惹得他心中大為快慰。動作幅度漸漸大了起來:不僅嘴兒慢慢地在她皙白玉潤的嫩臉上頭不住吻吸,慢慢地向下滑動,雙手也開始為她褪去外衣。在李秀寧不住輕扭、欲迎還拒的嬌痴合作之下,她那雪凝也似的香肩雪膚,已慢慢暴露在空氣中。 book18.org
李秀寧發出「嚶嚀」一聲輕吟,半閉的美眸緊緊合上。害羞僅是小部分原因,她主要是為了要更深入、更精確地去感覺。元越澤那涵帶著無比愛憐的唇舌,一點一寸地在她幼嫩的肌膚上頭滑動著,從燒的紅通通的臉蛋上頭逐步下滑,又像很慢、又像飛快地點到了她的頸肩上。她的肌膚也像是回應著他的動作一般,每當被他觸著的當兒,被吻上的地方就似變為了敏感地帶,光只是輕柔的一觸而已,便有一股美妙的溫熱延燒而入,灼的李秀寧心如鹿撞,不由自主地輕吟出聲。 book18.org
元越澤的吻溫柔火熱,雖有些兒緩慢,卻感覺得出來他心中滿滿的憐惜,他的緩慢不是為了吊她的胃口,更不是為了壓抑自身的衝動,純粹只是不敢放肆,生怕一下吻得重了、一下親的猛了,會傷到李秀寧那嬌柔嫩滑、花瓣般的香肌雪膚。 book18.org
一陣美妙的清涼感傳上身來,李秀寧渾身發燙,芳心既舒服又緊張。元越澤終於抵上她另一個絕密的位置:美乳。隨著元越澤褪衣工程的展開,一對白皙嬌嫩的玉乳登時躍出,強烈地震動彈跳幾下。 book18.org
元越澤吻著李秀寧紅潤的香腮,大手攀上她嫩滑飽挺的玉峰,在手裡輕輕一擠。李秀寧的玉手仿若觸電一般,一點力都施不出來了。元越澤頑皮的手指輕拈上峰頂那酥軟的蓓蕾,微一撥弄,李秀寧嬌軀酸軟了,星目微眯,倒在元越澤懷中只知急促地喘息。 book18.org
李秀寧的酥胸穠纖合度、嬌美如玉,彈力驚人。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嬌軀顫抖著,更使得那雙玉乳嬌顫不止,乳尖處那已被灼成玫瑰紅色的小珠,彷佛在白皙美乳的簇擁之下,不斷地跳著誘人的舞蹈,徹底地展現著那嬌媚無倫的美麗。 book18.org
元越澤欣賞一會兒,大嘴低過去,吸住了一邊美乳,舌頭不住撥弄著乳尖上的敏感乳珠,吮吸吻舐弄個不休;大手則按上她另一隻玉乳,不住地捧揉搓捻著。 book18.org
感覺到胸前一陣熱,一股甜美無比的快感傳入了體內,燒的李秀寧五內如焚。小巧瑤鼻連續哼出嬌媚性感的低吟,嬌軀像不再聽從她的命令似的,本能地向上挺起,好給元越澤的口舌怪手更多方便。 book18.org
手口齊攻下,感覺各有千秋,大手的愛撫絕對不輸他的大嘴,滋味既甜蜜又新鮮,差點讓李秀寧舒服地大叫起來。 book18.org
良久,元越澤手口癮頭過足,放開她彈跳不休、沾滿口水的玉乳。李秀寧渾身火燙難當,雖是閉眼不敢看,胸前的感覺卻是如此清楚,那雙敏感的乳珠不知何時已甜美地膨脹起來,硬硬地挺在那兒,一雙玉乳更像是被他所吸所揉般,變大了少許,上頭更充滿了被疼惜的痕跡,感覺是那樣的甜蜜溫柔,直充心臆。她的嬌軀再提不起一絲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仿佛自己變成了一灘水,任由心愛男子甜蜜撥弄。 book18.org
元越澤的大手滑到了李秀寧身下,輕輕地頂住她柔軟的雪臀,讓她柔順地微挺纖腰,好褪去她純白色的褻褲。李秀寧體內的衝動的快感早已熊熊燃起,女兒家天生的羞赧使她玉手掩面,嬌軀連顫,玉腿緊緊地合了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手上微微一用力,李秀寧的反抗頓時無用,褻褲被輕鬆地震碎,露出渾圓筆直的玉腿,玉股間是她最神秘的小花園。 book18.org
元越澤俯身下去,大嘴又吻上她乳香撲鼻的玉峰,在上面連續打轉噬咬,激得李秀寧嬌哼又起,玉腿不由自主地張開。元越澤放過嫩乳,大嘴慢慢往下舔吻,吻過了她平滑柔順的小腹,越過了萋萋芳草,終於濕漉漉蜜壺洞口。只見粉紅色的秘洞口微微翻開,露出了裡面淡紅色的肉膜,一顆粉紅色的陰蒂肉珠充血挺立,露出閃亮的光澤,縷縷透明的香液自洞內緩緩流出,將整個大腿根處及胯下的床單弄濕了一大片。元越澤興奮異常,張嘴將整顆陰蒂含住,伸舌輕揉舔舐。 book18.org
李秀寧如遭雷殛,嬌軀掠過一陣急遽的抖顫,口中發出「啊!」 book18.org
的一聲長吟,魂兒仿佛飛到了九重天外。她兩腿不由自主地再次合起,把元越澤的頭緊緊夾在腿間之間,花道中一股洪流如泉湧出、噴得他滿嘴都是她甘香可口的淫液。 book18.org
涼爽怡人、口味甜美的淫水令元越澤心曠神怡。他知道她到達人生第一次高潮了,於是慢慢的放慢了口中的速度,直到美得令人血脈賁張的她兩條玉腿無力的鬆弛下來才抬起頭來,兩隻手在她軟綿綿滑溜溜的胴體上輕柔的遊走愛撫。李秀寧整個人癱軟如泥,星眸微閉,口中嬌哼不斷,沉醉在方才的高潮餘韻中。 book18.org
元越澤大口大口吞下她香甜的處女淫液,再度起身,將嘴吻上了她嬌端的香唇,大手也在她的誘人玲瓏的胴體上到處遊走。又將她撩人的耳珠含在口中輕輕的舔舐著,正沉醉在高潮餘韻中的李秀寧仿佛整個靈明理智全被抽離,微睜著一雙迷離的媚眼,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靜靜的享受著他的愛撫親吻。 book18.org
元越澤慾火如熾,側躺在她身側,愛撫繼續的同時,牽著她柔軟的玉手移到自己胯下。李秀寧的縴手忽然觸到熱氣騰騰,粗大堅挺的長槍,頓時一震,下意識地將手抽回,粉臉上紅暈更濃,一副不勝嬌羞之態。元越澤也不為難她,繼續講那雙不規矩的手在她雪白香滑的胴體上到處遊走,還不忘將手指伸到她已濕滑香潤的小花園上,分開兩片嬌嫩的小花瓣,在那粉紅的肉縫裡打轉輕撫著。 book18.org
李秀寧雖見慣了宮廷淫亂,可怎麼說都還是個黃花閨女,被他這般挑逗勾引,慾火瘋狂燃燒起來。元越澤的大嘴又湊上她香噴噴的櫻唇,二人又是一陣激烈纏綿密集的濕吻。李秀寧猶豫片刻,顫抖地探出柔軟香嫩的玉手,輕輕握上那跳動不已的滾燙巨物。 book18.org
她的小手柔軟如綿、溫暖濕潤,一陣美妙的觸感刺激得巨物一陣跳動。元越澤哼哼一聲,怪手又開始在她濕溜溜的花園上輕輕撫摸起來。 book18.org
李秀寧顫抖連連,握在手中連續跳動的巨蟒連續傳出刺激的電流,打入她的體內,元越澤的幾點刺激一起,匯合成一股令人沉淪的奇異力量,她的玉手不由得開始在長槍上緩緩的套弄起來,動作生澀笨拙。元越澤卻是興奮異常,口手動作更加狂亂起來。引得李秀寧玉手動作加快,紅潤小口連續發出一陣嬌呻浪吟。 book18.org
元越澤猛地轉身,腦袋來到李秀寧的胯間,探手托住她雪白渾圓優美的粉臀,移到自己面前,張開大口,對準她那蜜汁淋漓的桃源神秘蜜壺就是一陣狂吸猛舔,偶爾還移到後庭的菊花蕾處,輕輕的舔舐那嫣紅的菊花蕾,兩手在她那渾圓的美臀及玉股間溝渠處,一陣輕輕柔的遊走輕撫,有時還在那堅實柔嫩的大腿內側輕輕刮動。 book18.org
性慾完全被挑起,李秀寧嬌靨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被元越澤更加高明的口技吸吮舔弄,她螓首後仰,粉背猛拱,兩手死命的抓住他的大腿,高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放慢動作,李秀寧清醒少許,勉強睜開朦朧的美眸,呆呆地盯著在她面前跳動的巨物。火熱長槍殺氣騰騰,上面布滿青筋,猙獰的槍頭似在對李秀寧挑釁,又像是在勾引她。 book18.org
李秀寧被撲面而來的強烈男人氣味吸引,不知從哪來的力量,竟緩緩張開櫻唇,湊過去含住了那大槍頭,輕輕吞吐起來。她喉間咿唔作響,嬌哼連連,神態銷魂蝕骨。 book18.org
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元越澤依舊感到陣陣酥麻感由傳來,不禁輕輕顫抖起來,手口花樣百出地刺激著李秀寧的少女花園。 book18.org
蜜壺遭遇強烈的刺激,李秀寧忘我地呻吟著,小嘴越發賣力吸吮舔舐著跳動的長槍,玉手也握住槍身,飛快地套弄著。 book18.org
「恩……」 book18.org
李秀寧猛地吐出巨物,小口發出一聲嬌呼,香軀又痙攣起來。花道內香甜的蜜汁再度泉涌而出,正好被元越澤蓋在粉嫩洞口的大嘴接個正著,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book18.org
一陣激烈的抖顫後,李秀寧整個人癱軟了下來,房間內只余陣陣粗重氣息芬芳的喘息聲。 book18.org
尚未破身,李秀寧已被元越澤挑至泄身兩次。 book18.org
元越澤掉轉過頭來,將胳膊墊到她長發凌亂的螓首下,大嘴溫柔地親吻著她秀額上的香汗。另一隻手覆蓋在毛髮柔軟的鼓鼓陰阜上,手指合攏,將緊閉的大花瓣蓋住,體會著她蜜壺中噴出的濕熱感覺。 book18.org
回味半晌,李秀寧緩緩睜開恢復清澈的美眸,玉容上的紅暈也淡化少許,首先入目的是頂在她一側玉腿外的昂揚巨物,接著嬌羞地對上元越澤愛憐地目光,赧然道:「夫君還……」 book18.org
三個字後,她聲音已低至連自己都聽不到了,俏臉瞬間又紅紅燒起,美眸也閉了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貼著她嫩滑滾熱的臉蛋,手指輕巧溫柔地滑進她微啟玉腿之間那條滑膩濕潤的肉縫,指尖輕輕探到噴著熱氣的洞口。 book18.org
李秀寧輕哼一聲,藕臂纏上他的脖子,嬌軀緊緊地貼了過來,輕輕扭動著,堅挺的乳頭不斷與他胸口摩擦。她剛剛發泄完的慾火又燃燒起來,體內不住湧起美妙舒爽的感覺,蜜壺再次泛濫,浪花奔騰,變成一片水鄉澤國。 book18.org
元越澤拿開大手,伏到她艷紅動人的火熱嬌軀上,只覺她下身的床單濕了好大一塊,圓臀玉腿之間更是濡濕不堪。長槍一下子頂在微微蠕動的肉洞外,柔軟的大花瓣張開,嬌嫩的小花瓣像張小嘴似的溫柔夾住碩大的槍頭,等候它的進入。 book18.org
微微一挺,槍頭突破洞口鮮嫩肉芽組成象徵處女身份的肉膜,進入李秀寧身體。 book18.org
李秀寧悶哼一聲,嬌軀微微弓起。疼痛難挨的破瓜之苦卻沒有她過去了解的那樣劇烈。主要還是因為她早被慾火沖昏頭腦,且剛剛經歷兩次高潮,身軀不如最初那樣敏感,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元越澤對她的溫柔疼惜。她不再是什麼公主,而是他疼愛的小妻子,故她早放下矜持。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家族。 book18.org
元越澤也要慶幸前戲十足,否則恐怕真難進入她這般緊窄的花道里。 book18.org
愛情是雙方心靈的交融和無私的付出。要他為滿足私慾而看著女方痛苦的呼叫,是絕不可能的。 book18.org
只有兩種人才會變態到喜歡看心愛女人在歡愛時一副悽苦慘叫的模樣,那就是鬼子和沒有進化完全的人類。 book18.org
待到李秀寧微微蹙起的黛眉舒展開來,元越澤低下頭來溫柔地吻著她的櫻唇,一手輕托著她柔軟而具彈性的纖腰,巨物開始緩緩前進,慢慢地深入到她潤滑緊湊的幽深花道,開拓著她動人身體中最神秘,最複雜的「嫩肉」領地。 book18.org
李秀寧被脹得全身發麻,舒服得無法形容……被他唇舌一陣輕探,登時神迷意亂地摟上他的後背,香舌微吐,嬌嫩地將他引入,唇舌交纏的滋味既深刻又火熱。尤其兩人正自交合:心上的甜蜜比肉體的感覺強烈許多,給他的舌頭溫柔靈巧地刮掃吮吸之間,李秀寧只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book18.org
隨著元越澤的輕輕推入,她除了感覺自己幽谷裡頭被慢慢地拓開,還有巨物的熱度,那灼熱的巨物就好像能將她蜜壺灼燒起來似的。她原以為自己體內的火熱已熱到了極點,卻沒想到一被元越澤插入,那熱度差點燙著了她。 book18.org
巨物感染了李秀寧蜜壺花道,無數褶皺嫩芽受影響,越燒越熱,慢慢地像波浪般,迅速轉化成難以言喻的麻癢酥酸感,更加刺激李秀寧花道的蠕動和身體的慾望。窄緊濕滑的肉壁嬌柔地撫摸巨物,彷佛本身帶著生命般在上面親蜜愛憐,以那泛濫的津液浸潤、鼓舞它繼續深入。同時,她盡力將玉腿張道最大,嬌柔的輕震纖腰,迎合著巨物的深入。 book18.org
良久,在雙方的共同努力下,他們的下體再無縫隙。火熱的巨物終於將李秀寧窄緊的的蜜壺脹滿,與蠕動不休的褶皺和柔軟的花心親密無間地結合到了一起。 book18.org
最深處、最敏感的花心被頂住,花心口更被那尖尖的槍頭沖開少許,就像用小嘴含住它似的。李秀寧舒服得放開元越澤的大嘴,瑤鼻嬌哼出聲,香軀先是微窒,繼而酥軟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者,顯然是受不了這樣強烈的刺激。突然感到槍頭退開少許,花心處頓時輕鬆許多,她勉強睜開美眸,含情脈脈地迎上元越澤的目光,情景醉人至極。 book18.org
元越澤咬著她的晶瑩小耳,下體緩緩抽送起來,雙手和大嘴同時對她敏感的唇頰耳珠和玉乳粉頸展開愛撫。 book18.org
李秀寧首次嘗到男女之間的動人滋味,很快陷入到極樂的境界裡。她星眸半閉,玉臉霞飛,纖腰嬌柔羞怯地在元越澤身下輕擺起來,迎合著巨物對花心每一次讓她既難過又渴望的強烈衝擊。難過自然是因為不熟悉這種奇怪的感覺,渴望卻是發自內心深處的人類本能。 book18.org
元越澤被她充滿活力的肉壁褶皺和花心嫩肉吸吮擠壓得異常舒服,李秀寧則感到他越插愈深、越插愈猛,箇中滋味美妙已極。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二人的動作幅度漸漸大了起來。 book18.org
體內的慾火被抽插弄得越發強烈,情慾狂揚的肉體,又勾引元越澤展開越來越火熱的抽插深刺,內外交煎之下,只爽得李秀寧渾然忘我,香汗如雨,藕臂纏緊他粗壯的脖子,玉腿環在他的腰間,櫻唇香舌與他不住交纏親吻,更隨著他的抽插嬌媚地扭動纖腰、挺送雪臀,這強烈甜蜜的大動作,使得兩人交合時淫水飛濺,將床單上的點點落紅都沖淡了許多。 book18.org
李秀寧的反應激烈得近乎瘋狂,狀態幾近歇斯底里。若非有落紅,很難令人聯想到這是她的初-夜,她的四肢更不知由哪裡來的力氣,纏得元越澤都感覺呼吸困難。主要原因當然還是她心中的苦悶壓抑得太久,加上早對元越澤傾心,剛剛有來過兩次高潮,所以這一次很耐戰。 book18.org
二人一口氣奮戰纏綿了近半個時辰,才在他的深深抽插衝刺下,迎上真正意義的第一次的靈感頂峰。嬌軀劇顫中,她放聲狂呼。快感爆發下,肉壁花心大力收縮,處子陰精噴薄直泄,淋得元越澤通體舒泰,陽精炮彈般狂射在她蜜壺最深處的嫩壁上,激得李秀寧高潮連連,身心全然徜徉在虛無縹緲的仙境中。 book18.org
甜蜜絕美的刺激下,李秀寧狂呼連連,最後才如爛泥般發出最後一聲長嘶,軟倒在元越澤身上。 book18.org
靜靜回味良久,元越澤愛-撫著她迷人的香背,嘆道:「你這又是何苦!」 book18.org
他早發覺李秀寧精神狀況很糟,比諸樂壽時的楚楚還要差,所以沒有想過這樣快就與她發生關係,誰知李秀寧死死纏住他,令他立即明白到她這樣反常是因為精神深陷在極度矛盾和痛苦中,借身體發泄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 book18.org
李秀寧仰起被興奮激出的汗水與無聲淚水混合的俏臉,以令人心顫的眼神深深地望進他的眼內,半晌後才道:「雖然父皇和王兄們都在利用秀寧,可我真正關心的只是家族的存亡,鳳兒已說公子為的只是天下大同,而非趕盡殺絕……」 book18.org
未等她說完時,元越澤的大嘴有湊了過來。 book18.org
李秀寧又開始了狂野的反應,又一波風暴過後,兩人均疲倦欲死。 book18.org
李秀寧勉強地抓上元越澤的護腕,道:「秀寧不敢求美仙阿姨她們原諒,她們越寬容,越教秀寧慚愧,太平盛世到來前,公子可否准秀寧生活在這裡?」 book18.org
元越澤先是輕抽了她翹臀一下,「狠狠」地道:「還不改口!」 book18.org
在李秀寧的嬌吟聲中,他搖頭嘆道:「當然可以。我知道只有時間能沖淡一切,希望你記著還有我們大家在關心你。」 book18.org
李秀寧空洞的秀眸也泛起前所未有的奇異芒采,玉手撫上他的臉龐,喃喃道:「夫君為人豪邁,性情灑逸,更尊重女子……」 book18.org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原來體力透支下支持不住,昏睡了過去。她的俏臉紅潤而有光澤,嘴角掛著幸福滿足的淡淡笑意,秀眸輕閉,看得元越澤心神俱顫。 book18.org
這夾雜在家族與愛情中的公主不但卸下了背負著的家族沉重包袱,也從矛盾中徹底抽身出來,向日葵的故事已成過去。 book18.org
翌日,將最喜安靜的宋玉華與李秀寧放在一起,使她不會孤單,元越澤只身前往新安,諸女則開始新一天各自的忙碌。 book18.org
山高嶺多河谷碎,七嶺二山一分川。 book18.org
新安地扼函關古道,東連鄭汴,西通長安,自古為中原要塞,軍事重地。新安境內地形複雜,山地、丘陵、河谷川地等各類地形齊全,地勢自西北向東南、自西向東逐漸降低:黃河橫於北,秦嶺障於南,中間荊紫山、青要山、邙山、郁山夾著青河川、畛河川、澗河川,素有「群山綿亘,峰巒重疊,岩石裸-露,溝谷幽深」之稱。 book18.org
楊公卿與麻常的精銳部隊駐紮在四山三川之內,將軍府則座落於新安城內。 book18.org
被守城士兵恭敬請入城內,元越澤左右環顧,新安的街道雖沒有洛陽那般車水馬龍,熱鬧昇平,卻別具一股淳樸中見平和的風氣,街道上行人不斷,似是毫不把即將到來的戰爭當成一回事似的。 book18.org
還未到將軍府時,神采飛揚的楊公卿和昨天剛回到新安的麻常已迎了出來。 book18.org
寒暄一番後,三人落座,聽完元越澤講述的經歷,楊公卿略帶感觸地道:「城主和虛先生真乃神人也,步步料敵先機,伺機而動的同時又留有後手,我幾乎已可看到不久後的盛世景象。」 book18.org
元越澤微笑道:「楊公可否解釋來聽聽?」 book18.org
楊公卿點頭道:「李唐出兵只是裝樣子而已,只有竇建德才會忘乎所以地以為李世民真要下狠心圍攻洛陽,殊不知這正是李世民一石數鳥的計謀。」 book18.org
頓了一頓,他雙目閃動智慧的光芒,神態沉著地繼續道:「邙山地處洛陽北屏,雄據黃河南岸,為伊、洛、塵、澗四水交匯之地,城堅牆厚,城周超過五十里,要像竇建德圍黎陽般把洛陽城重重圍困,根本沒可能辦到,在戰略上更是不切實際,只能於要衝點布重兵,以堵截的方法封鎖洛陽。但竇建德顯然沒有發現邙山周邊的戰略性城鎮仍在我們手內,這等若一個敞開的缺口,不但可隨時突破李世民的封鎖,更可威脅到攻城軍的存亡,令李世民不敢分散兵力包圍洛陽,換句話說就是不能孤立洛陽,而那卻是唯一攻下洛陽的方法。李世民圍攻之舉既可以影響到我洛陽軍心,吸引我方戰鬥力集中;有能不放棄任何蠶食洛陽周邊城市的機會;還可減輕大江上的李建成的壓力;更可起到迷惑竇建德,促使他更快的施行攻擊虎牢的自滅之舉!」 book18.org
麻常接口道:「說到迷惑竇建德,城主和虛軍師的安排也起到了一些作用,誰都知道洛陽軍中最有能力的四位大將就是楊公、張公、單大將軍和獨孤大將軍,恰好他們所守的地點都不是邙山。」 book18.org
元越澤沉吟道:「虎牢、偃師一線乃是洛陽的生命線,無論哪方欲攻我們,都必派兵千方百計攔截搶奪運往洛陽的糧草,使城內軍民進入艱辛的圍城歲月,相對來說,我們放在東線的守兵確實弱了一些,不過有小仲在,就算沒有岳父,虎牢也不會失守。」 book18.org
楊公卿大笑道:「麻常已把昨天城主的吩咐都說給我聽,李唐也不簡單,李元吉去北疆肯定是為圖羅藝和高開道,甚至還準備暗算竇建德一把;李世民親率秦叔寶和李世績押中,作用和效果自不必說;李建成在南控制水兵,可惜我不能去與他一戰!」 book18.org
說到後面時,他的聲音高了起來,雙眼射出仇恨的怒火,顯是想起了自己全家都死在李建成手上的深仇大恨。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李建成不會那麼短命,就算長江一戰他不會贏,逃跑還是不難,這人驕縱慣了,更想向唐室將領大臣證明他確有軍事才能,很有可能會說服李淵命他前來監督李世民,如此一來,楊公就有望親手報仇了!」 book18.org
接著又道:「我聽說秦叔寶乃不世名將,與程大將軍更是故交,怎可能投到李世民麾下的?」 book18.org
麻常解釋道:「據程大將軍說,當日李密攻洛陽大敗,秦叔寶負傷逃遁,後被李世民所救,程大將軍曾派人去見過他,給他轟出了門。」 book18.org
外面突然有人來報,出去查探消息的「美胡姬」玲瓏嬌回來了。 book18.org
元越澤心中一熱,楊公卿哈哈大笑,起身道:「我對城主和虛先生的讚美絕無半分誇大,家人均可陪將領親上前線,好了,我們也要去享受生活了,公子就留下與嬌嬌敘舊吧!」 book18.org
元越澤暗暗心折,自古以來,武將上戰場時,家人大都不被允許隨將領出征,變相的要挾將領效忠於一人。但沈落雁此舉不但表明與下屬間並無隔閡,可起到穩定軍心的作用,更可緩解洛陽城的壓力,洛陽全城近五萬戶,人口近百萬之眾,加上軍隊,在擴建速度並不快的前提下,已達飽和狀態,若再加上將士家眷,糧食供應方面肯定應付不來,所以家眷均隨將士駐地安置。否則只是安排將士定期回家探親,已是非常頭痛的事。 book18.org
長笑聲中,楊公卿二人已出門而去。 book18.org
一襲黑色勁裝,美妙線條盡顯的玲瓏嬌莫名其妙地進廳,看到元越澤的身影時,立即不能置信地發出一聲嬌呼,呆呆地站在那裡瞧著他。 book18.org
沉著老練,嫻靜端莊,輕盈冷艷,嬌美玲瓏。 book18.org
她若與身材相仿的獨孤鳳站在一起,絕對是最冷艷無雙的組合。 book18.org
腦中閃過這樣一個想法,元越澤招了招手,玲瓏嬌不知是否想起了數月前的那一吻,俏臉上飛起兩朵淡淡的紅暈,更添其勾心奪魄的驚人美麗,略一遲疑後緩步走過來坐下。 book18.org
元越澤探手伸入懷中,笑道:「數月不見,嬌嬌風采更勝昔日,把手伸出來吧!」 book18.org
對於他這親昵的稱呼,玲瓏嬌早已習慣,聽到後面時,香軀倏地一震,仿佛知道他要取出的是什麼東西似的,微顫著攤開晶瑩光潔的右掌,舉到他面前。 book18.org
一陣奪目光華由元越澤懷中暴出,五彩石被放到她的掌心。 book18.org
玲瓏嬌一聲嬌呼,露出驚喜的神色,接著感動至淚花涌動,另一手自然探出,兩掌相鞠珍而重之的捧著五彩石,被光華映射著的俏臉散發著神聖潔美的光輝,目光一瞬不瞬地緊盯手心。 book18.org
二人靜坐了不知多久,玲瓏嬌始回過神來,雙手合攏,把五彩石緊捧手內,仰首瞧著他,顫聲道:「波斯聖教終有望再次團結合一,玲瓏嬌謹代表教內同人和先母拜謝公子的大恩大德。」 book18.org
元越澤欣慰道:「此乃物歸原主,不必客氣。」 book18.org
玲瓏嬌小心翼翼的把五採石貼身收藏,問起元越澤塞外的經歷。 book18.org
最後,元越澤似笑非笑地道:「這五彩石可以說是我以命換來的,不知嬌嬌聽後做何感想?」 book18.org
他從未要挾過人,玲瓏嬌更知這小子是沒話找話,在故意挑-逗勾-引自己,於是白了他一眼,垂首粉臉微紅地赧然道:「若……奴家功力盡去,沒有兩個月根本恢復不來,影響了軍務怎辦呢?」 book18.org
只這一句,任誰都可聽出她大有傾心相許的意味。元越澤又領略到塞外女子的大膽開放,略一失神,將李唐只是在做樣子,根本不會在李建成或是竇建德失敗前發動大規模進攻的分析講出。 book18.org
玲瓏嬌面紅耳赤的起身,輕輕丟下一句「那奴家晚些時候來找你!」 book18.org
後就要逃掉,元越澤立即探手拉她坐到自己懷裡,調笑兩句,惹得玲瓏嬌大嗔後,方正容道:「你可曾聽過無雙國?」 book18.org
在玲瓏嬌的大膽面前,他自然而然地想到蓮柔,這妮子昨晚曾擔憂地告訴他:雲帥數月來從未給洛陽來過半句消息,聯想到劉昱若沒死去,很有可能就是在西域練功,若可將他幹掉自然更好,元越澤不禁生出到西域一行的念頭,剛剛又想起了劉黑闥曾說過的話,所以他才問起玲瓏嬌。 book18.org
玲瓏嬌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喘息著道:「娘親在世時,曾對我說過,但知道無雙國存在的人極少,公子是如何得知的呢?」 book18.org
元越澤將劉黑闥的事講出,玲瓏嬌點頭道:「據說此國是漢代大將軍霍去病流落到域外的手下在黑水國旁建立,受中土影響甚大,靠種植糧食為生,與塞外牧民們逐水草而居的遊牧風氣完全不同,但由於國民大都習武,所以塞外雖馬賊遍地,卻也沒人敢去主動惹他們。」 book18.org
黑水國據傳乃先秦時期小月氏、匈奴相繼在此建都,因人稱匈奴為「黑奴」,加之城建於黑河之濱,故成國名。西漢時較有名氣的匈奴渾邪王的兩座主要王城之一的鱳得城就是當時的黑水國都城。 book18.org
玲瓏嬌的清脆聲音又傳入他的耳內,道:「此國自第二代起,國主定為女人,被尊稱為『無雙聖母』,言及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族人的。」 book18.org
元越澤好奇道:「這又是為什麼?」 book18.org
玲瓏嬌舒服地坐在她腿上,帶掉調皮的淺笑道:「因為臨近的黑水國日漸衰落,為生計開始大肆搶劫向來自給自足的無雙國,第一代國王戰死後,身為外族女子的王后發動族人向西退入大漠。自那以後,無雙國就消失了,有人說那一族人滅亡了;也有人說他們在沙漠中心的一塊寶地蒲昌海周圍又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國家,繼續過著從前的生活,『無雙聖母』之稱就是為紀念帶領他們逃出生天的王后而設,還有其他各種說法。總之,它成了迷一樣的失落神話,漸漸亦不在為塞外人知曉。不過黑水國在那之後,因連年受風沙襲擊,也漸漸為流沙埋沒,舊隋大將韓世龍曾駐紮在那裡,在他離開後,一夜間,黑水國完全為風沙所淹,徹底消失。」 book18.org
元越澤邊聽邊點頭,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book18.org
玲瓏嬌才又道:「公子原來是要去找尋無雙國。若從洛陽出發,需一路西行,經武威、張掖、敦煌、鄯善、且未,還要往西北走上近三個月,就可達到我的祖國龜茲以及高昌等國居住的草原,無雙國消失的沙漠就在草原的東南方。」 book18.org
元越澤嘆道:「若有你這個嚮導,我該不會迷路。」 book18.org
對於能回祖國一看,玲瓏嬌露出大為心動的神態,同時卻猶豫道:「可是軍務……」 book18.org
元越澤輕捏了她極有彈性的纖腰一把,怪聲怪氣地笑道:「時間有都是,不必急在一時。好了,我要回房等侯玲瓏小姐晚些時候的拜訪了!」 book18.org
玲瓏嬌俏臉更紅,用力掙扎出來後,狼狽而逃。 book18.org
當晚,玲瓏嬌踏著月色,潛入元越澤的房間。 book18.org
她臉紅心跳,雖又羞赧,心中卻很渴望將自己獻給心愛之人。且她很清楚元越澤對她真誠的愛,故雖然在中土呆久了,受到中土風氣影響,開放的性格含蓄許多,她依舊在沐浴過後,按約定找上門來。 book18.org
玲瓏嬌來到門前,探手剛要敲門,就見門扇自動打開,裡面一股強大得無可抗拒的力量將她真箇人都吸了過去。 book18.org
眼睛一花,玲瓏嬌已坐在元越澤的腿上,房門關得緊緊地,仿佛沒有開過一樣。 book18.org
如蘭似麝的處子芳香入鼻,元越澤大力地吸了一口,嘆道:「嬌嬌真香!」 book18.org
玲瓏嬌秀面微紅,也不掙扎,直是靜靜坐在她腿上,美眸似笑非笑地瞧著他英俊的面孔和深邃的眼神。 book18.org
經過洗髓伐毛的她,再非從前那個模樣中上的女子。一頭烏黑的頭髮簡單收攏在腦後,襯托出一張白凈優雅、晶瑩剔透、英氣勃發的俏臉;長可入鬢的柳眉下,修長美眸秀氣驚人,有如點漆;可愛瑤鼻筆直挺秀;淡笑帶起嘴角的兩個淺淺的梨渦,豐潤優美的唇線;無一不具有攝人心神的冷艷魅力。 book18.org
她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成熟動人的美妙韻味。玲瓏嬌小的身材起伏有致:胸前玉峰高聳豐慢,由肩膀往下勾勒出魅力無窮的魔鬼曲線。渾圓結實的玉腿好似蘊含著無限的青春活力,彈跳力十足。柔軟堅挺的雪臀緊壓在元越澤大腿根部,更讓他大呼刺激。 book18.org
元越澤雙手不安分地扣住她纖細的柳腰,隔著單薄的紗衣摩挲著她平坦而無一絲贅肉的飽滿小腹,堅硬灼熱的巨物勃起,強硬地頂住她的豐臀。 book18.org
玲瓏嬌當然感受得到隆臀下面的火熱刺激,「嚶嚀!」 book18.org
一聲輕呼,面色漸紅,軟伏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book18.org
元越澤慾火大盛,將她托起,玉腿大張後,面對面地坐在他腿上。接著伸出長舌在她耳際的下方頸側轉動挑逗著,雙唇不住地親吻她柔滑細緻的每一寸肌膚。環繞粉背的大手不安分地由小腹往上大力摩挲,托起她渾圓飽滿的乳房,粗糙的手掌隔著衣服按摩擠壓著半凸起的乳頭,跳動不已的巨物隔著褲子輕柔撫弄她兩片彈性十足的隆臀。 book18.org
玲瓏嬌香軀顫抖,羞澀地合上美眸。 book18.org
好似是從元越澤的怪手上傳來,也好似是從空氣中傳來的怪異電流從她每一個毛孔、每一處被元越澤愛撫過的地帶侵入到她體內,再迅速走遍全身的每一寸神經肌肉,最後彙集到下體蜜壺最深處,她察覺到花心微微顫抖,一股股濕熱粘稠的水流緩緩流了出來,打在乾爽的褻褲上。 book18.org
玲瓏嬌窘迫不堪,香肩微顫,呼吸沉重起來,冷傲的鳳眼也蒙上一層倍添妖冶魅力的春水,她緊緊地抿著香唇,努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book18.org
元越澤嘿嘿一笑,大手動作減緩,吻上她嬌艷欲滴的香唇。 book18.org
玲瓏嬌不自覺地環抱住他的頭,吐出生澀的丁香小舌,在他靈活舌頭的帶領下,糾纏吸吮起來。 book18.org
他們溫柔地吻著,滾熱的身子緊緊擁抱在一起。夜裡安靜的房間內,只有嘴唇相互纏綿而發出令人陶醉的吮咂聲。玲瓏嬌醉了:在元越澤飽含情意的親吻下,她仿佛進到夢中,那柔軟的舌頭簡直讓她窒息。而她喜歡這樣的窒息,她感到了柔情在這親吻中無限地蔓延,直達到她的心裡,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book18.org
甜蜜的親吻如一股甘泉流進身體,灌溉兩個人的心田,悄悄地滋潤著渴望被擁有的靈魂。 book18.org
唇分,嬌喘吁吁的玲瓏嬌對上元越澤一對好似深不見底的潭水般蘊含無限深情的眼睛。玲瓏嬌迷醉了,完全迷醉在了他的眼神里,她只覺越來越熱的嬌軀驟然變得滾燙,瑤鼻不由自主地輕哼出聲,接著迅速垂下頭去,臉光潔的玉頸都紅透了。 book18.org
元越澤哈哈大笑,道:「嬌嬌何必害羞?」 book18.org
玲瓏嬌不依地扭動著嬌軀,結果更慘,跳動的巨物從她香臀處將更強烈的電流傳到她體內,惹得她花心水流加劇,駭得玲瓏嬌再不敢亂動,軟軟地靠在元越澤懷裡,胸脯劇烈起伏著。她垂著頭,嘴角帶著一抹從未有過的幸福笑意。 book18.org
元越澤仿佛看到她的表情似的,探手開始為她褪去外衣。 book18.org
玲瓏嬌移動不動,滿臉羞紅地低頭看著這心愛男子緩緩抽取她的腰帶,靈巧褪去她的外衣。單薄的褻衣下,袒露出裡面白皙豐滿的乳房和若隱若現的乳頭。元越澤手又是一動,玲瓏嬌緊身長褲立刻被震碎,露出一雙渾圓玉潤、將她的熟美展現得淋漓盡致的筆直粉腿。 book18.org
元越澤身體前傾,把她壓在了床上。就在那一瞬間,他飛快地扯去玲瓏嬌最後一層包裹。秀眸緊閉,微微顫抖的玲瓏嬌如豆蔻般的冰肌玉膚上紅暈更盛,仿佛可以滴出血來,魅態撩人。 book18.org
一具玲瓏浮凸、肉光緻緻的嬌軀完全展露在元越澤面前:挺翹渾圓的嫩白玉乳上,兩粒粉紅色櫻桃充血突起;緊緊合攏的結實玉腿根部,一層柔軟光滑的烏黑毛髮溫柔地覆蓋在鼓起的陰阜上。 book18.org
元越澤伏下身去,吻上玲瓏嬌微張得小嘴著,兩根舌頭激烈纏鬥起來。他的大手卻在玲瓏嬌的香軀上不停地摸索著,胸脯、小腹、纖腰、陰阜、玉腿和雪臀,沒有一處放過。 book18.org
早已經迷醉在舌吻中的玲瓏嬌失神的呻吟起來,元越澤的怪手所攜帶的電流好像突然強烈了許多,凡是他手所過之處,立即變的滾燙,惹得玲瓏嬌春情泛濫,不停地扭動著嬌軀。 book18.org
元越澤大嘴下滑,開始噬咬親吻著她的乳房和乳頭。大手則來到柔美的黑森林上,手指輕輕分開玲瓏嬌無力顫抖的玉腿,順著毛髮探尋向她最神秘的聖地。 book18.org
敏感的乳頭和陰蒂同時受到元越澤的噬咬和按壓,玲瓏嬌香軀劇震,酸麻中帶著愉悅的感覺在她心裡逐漸沸騰。她輕輕地低吟,讓快感散發出來。 book18.org
元越澤的手指向下一探,在嬌嫩的小花瓣上借到幾滴香氣四溢的淫水,再按回陰蒂,增加揉弄的力度。他動作柔緩,充盈著愛意,毫無遺漏地傳達到玲瓏嬌的體內。難以抑制的快感襲上大腦,玲瓏嬌纖腰微微拱起,小嘴吐出一聲長長地嬌吟:「恩……」 book18.org
元越澤的手指突然離開,這讓她舒了口氣,同時心中生出空虛失落的怪異感覺,接著腰身用力拱起,螓首擺動,呻吟道:「不……髒啊……」 book18.org
原來是元越澤已伏下身去,分開兩片白皙的大花瓣,探出靈活的舌頭,對兩片小花瓣和肉洞展開了挑逗。 book18.org
快感令玲瓏嬌大腦一片空白,玉手拚命抓上床單。她開始幸福地顫抖,渾身酥軟,卻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可以支撐她用力地拱起腰肢。意識模糊中,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舒服,元越澤那帶著魔力的頑皮舌頭不斷在她最神秘的小花園上挑逗,她的蜜壺開始陣陣抽搐,連續噴出大量熱流。她雖然看不減,但可以感覺到自己分泌的那些奇怪的液體都被元越澤一口口的吞下,令她心中升起無限地感動和刺激,身體越來越亢奮。 book18.org
她的毛髮不算太茂密,但分布均勻,從陰阜一直向下,繞過大花瓣,最後在會陰處結合,甚至連那暗紅的菊花周圍都有幾根。 book18.org
元越澤用力地吸吮舔弄著,玲瓏嬌發出歡快的嬌呼聲,玉腿卻死死夾上他的頭,令人不知她究竟想否元越澤繼續下去。 book18.org
元越澤停了下來,玲瓏嬌的玉腿順勢也鬆了一下。他迅速貼上她的晶瑩小耳,笑道:「嬌嬌可以了嗎?」 book18.org
胸口劇烈起伏的玲瓏嬌勉強睜開眼睛,似嗔若喜地白了他一眼,並沒有答話。接著,她感覺到之前頂著她隆臀的火熱巨物已經迫至她的泛濫的小花園外,碩大滾燙的槍頭強行分開大花瓣,沿著小花瓣,在陰蒂和會陰間上下摩挲著。 book18.org
更強烈的快感襲來,玲瓏嬌扭捏著身軀,鼻息和呻吟聲止不住地綿密起來,愛液蜜汁分泌得更厲害。 book18.org
元越澤的巨物青筋暴漲,連續跳動著,他再也忍不住了,槍頭抵上噴著熱氣的蜜壺肉洞口,沉腰前刺,猙獰冠頭迫開嬌艷粉嫩、水光緻緻的小花瓣,沒入蜜壺。 book18.org
玲瓏嬌一聲悶哼,保守二十多年的貞操終於失去。但她沒有半分失落,因為給的是她心愛的男人。 book18.org
許是因為她平時習武,身體素質較尋常女子好上許多,加上前戲充分,故破瓜之痛並沒有多強烈。 book18.org
巨物紮實地撐滿玲瓏嬌蜜壺花道的內唇瓣里的肉壁褶皺,後槽的肉棱溝則磨刮著內側的蜜唇花瓣,已是濡濕的肉縫裡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蜜汁。 book18.org
巨物停止了前進,粗大灼熱的槍頭左右撩撥著玲瓏嬌緊箍槍頭的小花瓣和抽搐的蜜壺洞口。元越澤低頭去愛撫親吻她,玲瓏嬌嬌軀微微顫抖,熱烈地回應著。她呼吸越來越急促,俏臉越來越緋紅,愛液汩汩泄出,挺翹的雪臀隨著彈跳摩挲的槍頭而輕扭著,似乎期待著它進一步的挺進。 book18.org
元越澤大手按在她纖腰和隆臀間,微微托起,粗壯的長槍緩緩往前碾壓,灼熱堅硬的槍頭迫開陣陣蠕動的褶皺嫩肉,穩定有力地往她緊窄的花道最深處擠進。 book18.org
腫脹中帶著酸麻的舒暢感隨著長槍挺進而劇烈地刺激著玲瓏嬌,她的纖腰扭動幅度漸大,似乎不太滿意巨物行進的緩慢。 book18.org
「滋!」 book18.org
巨物行進三分之二時,受玲瓏嬌的影響,元越澤微一用力,一槍到底。小腹拍打在她的翹臀上,發出「啪」的一聲。 book18.org
槍頭緊頂上比陰蒂還要敏感的柔嫩花心,玲瓏嬌抑制不住地從喉嚨底發出一聲嬌呼,身體向後弓起,頭靠在元越澤肩上,急促喘息著。 book18.org
元越澤貼上她柔軟的紅唇,吮吸著她嬌嫩的舌頭,大手同時按在她兩顆豐滿的嫩乳一陣猛烈的揉搓,豐滿的乳房被緊緊捏握,嬌嫩的乳頭直挺挺地勃起。再往下壓,豐滿的乳房在他的手中揉捏變形。下體則開始了緩慢地抽插。 book18.org
花心壓力雖然減輕,但隨著元越澤抽插,整個花道又傳來快感,玲瓏嬌狂野地吮吸著他的舌頭,不斷吞下二人混合的唾液。她傲人的雪兔隨著元越澤的衝刺和揉捏起伏不定,極有韻致凹線條的小腰不知不覺地向上挺起,擺動迎合著,花心潺潺滲出芬芳的蜜汁。 book18.org
二人抽插迎合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深入蜜壺的長槍將緊包的肉壁擴張到極限地高高提起,重重穿入,玲瓏嬌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魔鬼般嬌嫩雪白的胴體亦因下體似潮的快感而劇烈顫抖著。由於興奮而逐漸膨脹的巨物飽滿地撐著她窄小的蜜洞,而每次抽出都會帶著新的愛液蜜汁流出。玲瓏嬌敏感的花心不斷被巨物撞擊,嬌軀越扭越厲害,造成模糊里更強烈的摩擦。 book18.org
元越澤被她柔軟花心和蜜壺肉芽擠壓,長槍持續傳來的一陣陣強烈快感,刺激得他動作開始轉為瘋狂。 book18.org
玲瓏嬌忘乎所以地拱起腰身,挺動雪臀,元越澤十分配合地托住她被淫水打濕的隆臀,配合著她的扭動,每次都將長槍全根沒入蜜壺中,頂到花心上,瞬間的極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張,浪叫連連。她的蜜壺肉壁韌性十足、彈力驚人,隨著元越澤的抽插,花道內越來越有力的收縮無休止地刺激著槍頭,另元越澤暢快得幾乎失去控制。 book18.org
也就只有她這種練過武的人才敢在初夜時作出這樣激烈的反應,換成當初柔弱的衛貞貞或是素素,又或宋玉華,不大聲喊痛已算難得,遑論瘋狂迎合? book18.org
玲瓏嬌越來越興奮,眉頭緊鎖,緋紅的臉蛋上滲出小小的汗珠,赤裸嬌體上艷紅濃重。隨著高亢而充滿色慾的高呼,豐盈的嬌臀拚命迎合著元越澤的衝擊,淫水飛濺。浸在蜜壺裡的長槍被肉壁和花心按摩得一顫一顫的,快感如潮狂涌。 book18.org
二人狂野地交合著,被陣陣浪水打濕的下體碰撞,連續發出「嘖嘖」的聲音。 book18.org
「來了!啊……」 book18.org
玲瓏嬌的香軀突然發出不自然的抖動,她雙唇緊抿,先發出低悶的鼻息,接著一聲尖叫,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四肢緊緊纏上元越澤。 book18.org
花道內的肉壁大範圍蠕動起來,強力地箍著槍身,元越澤立即一槍到底,將槍頭抵上花心。痙攣的花心猛地噴出大股陰精,被陰精一灑,巨物劇烈地膨脹了幾下,激射出一股股強勁的精液,源源不斷地衝擊著蠕動的花心。 book18.org
二人瞬間分泌大量液體,玲瓏嬌的花道一時間根本容納不下這麼多,除了一部分因花心一開一合而透入子宮外,其他的液體則隨著肉壁的劇烈收縮,順著脹滿花道的槍身周圍溢出,甚至發出「滋滋」的聲音。 book18.org
二人軟軟地緊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喘息擁吻著…… book18.org
七月十四,晌午時分。 book18.org
元越澤與祝玉妍一同出現在鳳凰山南麓的一道飛瀑頂端巨岩處,放目俯瞰。 book18.org
過去的兩個多月里,唐軍與洛陽軍小規模衝突不斷,互有損傷,整體局勢卻沒有太大變化。竇建德許是為了轉移虎牢注意力,五月初時分別向西、北兩方派並,分別重創梨唐的土門守將劉世讓和幽州大豪羅藝,疆域再次擴展,並於五月末宣布遷都洺州,稱夏帝,一時間河北軍風頭大盛,隱有壓著其他幾方的勢頭。竇建德風光的同時渾然不覺自己正一步步主動走向死地。 book18.org
魔門至尊決戰的地點就在鳳凰山東麓太陽溪外半里處的小平原上,婠婠十日前已到決戰地點靜心潛修。 book18.org
祝玉妍美目環顧,最後視線落在東邊的一處下坡路上,道:「那裡有死屍!」 book18.org
二人立即動身奔了過去,來到坡路時,只見地上屍體超過百具,人人身體完好無缺,死狀卻是猙獰恐怖,讓人很容易聯想到他們死前定是見過可怕的事情。 book18.org
祝玉妍玉手托著圓潤的下頜,沉吟道:「應該是石之軒下的手!這些人衣飾華麗,又配刀劍,顯然是想來觀戰且身份不低的武林人士。」 book18.org
元越澤點了點頭,經過婠婠等女的宣揚,魔門風頭越來越勁,但一統大會卻是平淡出奇,教人大失所望。經安隆等人的努力,決戰的消息早從水道、陸路等不同的形式擴散出去,使這一戰成了萬眾矚目的頭等大事,戰果更成了市井間賭博的對象。石之軒毫不留情的出手殺人,正是借之警告那些想來觀戰卻沒資格的人們。 book18.org
瞟了一眼凝視鳳凰山東麓連綿起伏山谷的元越澤,祝玉妍目光促狹地道:「是否思念石青璇了?」 book18.org
元越澤長笑一聲,攬住她的纖腰,道:「我是在想若青璇喚你做姐姐,你會有怎樣的表情?」 book18.org
祝玉妍咯咯嬌笑,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 book18.org
二人繼續向目的地出發,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將這片群峰羅列,銀波閃閃的山區襯托得靜似鬼域。 book18.org
元越澤仰望突然泛起稀薄雲層的天際,眼神若能透出雲霧般嘆道:「人法地,地法天,天化自然。天人交感,四時變化,人心幻滅。婠兒與石之軒的元神早已爭鬥糾纏不休,在快達到顛峰的那一刻,天象都被感染。」 book18.org
他二人皆是精神修為超凡入勝之輩,早可察覺到進入鳳凰山區域時,兩股龐大無匹的精神力量在藉助自然界的各種力量而互相交鎖爭鬥著。 book18.org
祝玉妍輕輕點頭,靜默片刻,道:「婠兒的精神有如無堅不摧的龍捲風暴,石之軒的精神卻好似一個靜止無波的無底深潭,看似靜止不動,實則潛力驚人。」 book18.org
元越澤倏地眯起雙眼,微笑道:「玉妍是在奇怪石之軒的反常,我們很快就能有答案了。」 book18.org
祝玉妍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前方一所小石屋倚山而建,沒有任何獨特之處。但二人都清楚的知道,「邪王」石之軒就在屋內。 book18.org
果然,石之軒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道:「小澤進來說話!」 book18.org
元越澤二人面面相覷,不但因為石之軒聲音柔和,不含半分殺氣,更因為他從未這樣喚過元越澤。 book18.org
祝玉妍給了他一個眼色,獨自往決戰場方向掠去。 book18.org
元越澤輕輕推門而進。 book18.org
空曠的小石屋內除了一張石床外,再無他物。 book18.org
威名赫赫的邪王依舊是一身儒服長衫,正閉目盤坐在床上,淡淡道:「坐!」 book18.org
元越澤皺眉來到床頭坐下,全神貫注地以全身全靈的「心眼」打量著石之軒。 book18.org
進屋的那一剎那,他就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book18.org
他自認對魔門中人的了解甚深:從「邪帝」向雨田,到「陰後」祝玉妍,再到現在的婠婠,無不帶著某種難以形容,但又頗為引人注目的詭異邪秘的氣質,就連英俊瀟洒如侯希白,都有幾分邪詭氣質。唯一例外的是「邪王」石之軒,他可以是邪氣迫人,但當他扮作無漏寺大德聖僧,則無論表里內外,均透出一種出塵脫俗的凜然正氣,慈眉善目,可騙倒任何人。眼前的石之軒雖渾身不斷散發出寒熱交加的凜冽氣場,邪氣也較半年多年更盛,卻予元越澤一種至靜至極,難以言喻的平和安詳和寧靜快樂感覺。 book18.org
石之軒倏地睜開雙眼,利如刀刃的電光激射而出,差點教猝不及防的元越澤靈台失守。 神光一現即逝,石之軒收回凌人的氣勢,恢復雍容自若的神態,眼中射出慈和神色,微笑道:「聽說師妃暄都愛上了你,被梵清惠困起反省。」 book18.org
元越澤不知對方為什麼開口說出這樣一句話來,直覺告訴他:石之軒這大半年來實力再次提升,甚至到了連元越澤都無法保證能贏他的境界。 book18.org
他神情沒有半分波動,一動不動地與石之軒對視,心中微感愕然:師妃暄確實對他生出情愫,卻也沒到愛死愛活的地步,而且這麼機密的消息,石之軒又是怎樣得來的? book18.org
石之軒嘴角逸出一抹高深莫測的詭異笑意,油然道:「愛情的甜蜜只能短暫保持,最終的結果都是令人魂斷神傷,正因如此,石某人當年才會殺死秀心,讓她最美麗的一刻永遠停留在我的記憶里。直到我修為在跨新台階後,才真正為自己當年為解脫內心痛苦的作為而喝彩。」 book18.org
元越澤依舊沒有開口,目光灼灼地盯視著石之軒,仿佛要看穿他的內心一樣。 book18.org
石之軒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憶或憧憬中,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越顯妖異,長嘆道:「自那以後,我明白到『殺』並非世人眼中那樣可怕,而是一種少數人才能認識到的『美』,秀心就是我至今為止最偉大的創作。可惜,因你的出現,令我沒能完成人生的第二件完美的藝術品。」 book18.org
他指的自然是祝玉妍。 book18.org
元越澤突然仰天長笑,如同遇上了人生中最開心的事一般,接著起身步向門外,沒有對石之軒的觀點發表任何評論,嘆道:「今日一戰,必可名留千古!」 book18.org
目送元越澤遠去,石之軒閉起雙眼,神色平和如初。 book18.org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