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自在行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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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精神對決 book18.org

  餘姚,『雙龍會』總部大宅院。 book18.org

  寬敞的客廳中不時傳說歡聲笑語,男聲女聲皆有。 book18.org

  「我們兩個還說對元大哥的背影有些熟悉的感覺的,今天一見貞姐與娘一起來,就什麼都明白了!」 book18.org

  寇仲抿了口茶,笑道。 book18.org

  如果見到衛貞貞與傅君婥一起前來,雙龍再不知道元越澤的身份,那他們可就真是豬頭了。 book18.org

  「你不怪你大哥狠心丟下你們,讓你們自己去闖蕩嗎?」 book18.org

  傅君婥笑道。 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有些想不通,不過後來就明白了,元大哥與你們的生活確實不適合我與小仲,可能等我們再經歷一些世事後才能如元大哥那般看得開吧。」 book18.org

  徐子陵也嘆道。 book18.org

  「你們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又學得武藝,想去干一番大事業都很正常。」 book18.org

  單美仙在一邊道。 book18.org

  「我聽白老夫子說女人都喜歡充滿霸氣,有野心的男人,為何元大哥那種性子卻能坐擁這麼多的美嫂嫂呢?奇了怪了,想我寇仲大好男兒,卻沒有哪家姑娘芳心明許的!」 book18.org

  寇仲在佯裝長嘆,一邊又口花花地道。 book18.org

  「小仲你還小,怎麼可能了解女兒家的心事呢!情感之事很微妙的,都是發自於自然,哪有那麼多道理和規矩!再說那什麼白老夫子,他見過全天下的女人嗎?他敢說全天下女人的心他都懂嗎?」 book18.org

  衛貞貞笑著敲了寇仲腦袋一下道。 book18.org

  寇仲訕訕地撓了撓頭,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衛貞貞。 book18.org

  「快把你們這一年多來的經歷說來聽聽。」 book18.org

  傅君婥急著開口道。 book18.org

  衛貞貞也在一邊點頭。 book18.org

  這二女與雙龍之間雖無血緣之實,卻有著血緣之親。二女亦姐亦母的形象早以深植雙龍心中。 book18.org

  徐子陵點了點頭,娓娓道來。 book18.org

  雙龍自從離開翠山鎮後,尋得附近的一個山谷內,日夕苦修『九玄大法』,內心裡只想出去報復張老闆的兒子,日日過著露天席地,茹毛飲血的生活,以自制的弓矢,魚叉打獵捕魚為生。 book18.org

  奈何苦苦修煉近半個月,《九玄大法》卻只能修習到第三層,其後再無寸進。雖然此時二人已經算得上三流高手了,但又有幾個人會輕易的滿足現狀呢?二人遂想起了傅君婥曾對他們說過的「年齡以大,欠缺練武的『運道』」便有些自暴自棄。實際則不然,《九玄大法》從『自然之道』而來,自然要以『自然之心』去修習,雙龍內心滿是報復的執著之態,已是進入死胡同。 book18.org

  再憋數月,二人終於誤打誤撞下悟得《長生訣》最後兩幅圖,開始了真正的修煉。 book18.org

  又鑽研大半年,直到大半個月前,二人已經算是二流高手了,出得山谷,一路向翠山鎮方向走去,心中倒也沒什麼宏大思想,暫時只想回去報仇而已。 book18.org

  哪知剛一進鎮口,就聞聽有人議論楊廣被刺之事。寇仲的『大志』登時又被喚醒。攛掇著徐子陵,二人飛速趕回揚州,想渾水摸魚一把。 book18.org

  於是乎二人回得揚州後發覺揚州已被李子通占領,江淮軍是出了名的無義之輩,杜伏威放縱下屬到處胡作非為。雙龍對江淮軍大失所望。便離開揚州,隨處亂逛。終於在餘姚遇到有人攔路逞凶,二人都有著俠義之心,仗義出手。其後更是稀里糊塗地就被捧上了『老大』的位置。『水龍幫』在餘姚勢力已被二人瓦解,寇仲遂提議建立幫會,徐子陵整日沉浸在武學之中,倒也沒反對。 book18.org

  雙龍的迅速崛起,引得附近勢力的注意。尤其是外人眼中,二人身懷『楊公寶藏』與《長生訣》兩大的秘密,都是令人垂涎三尺的寶物。 book18.org

  但小雜魚的角色都被雙龍趕走,只有陰癸派的婠婠藉口手下被雙龍殺害,對雙龍進行圍剿。那日雙龍的確殺了許多『水龍幫』的人,到底其中有沒有陰癸派的手下,誰也不知道! book18.org

  雙龍與婠婠連斗三次,都被婠婠耍得找不著北,更是被婠婠利用,以『長生真氣』助婠婠功力再進。雙龍亦領悟了螺旋氣勁,也算不上吃虧。 book18.org

  今日傅君婥幾人及時到來,瓦解了婠婠最強的一次進攻。 book18.org

  「你們二人以後有什麼打算?」 book18.org

  三女聞聽徐子陵講述經過後,沉默半晌。單美仙開口問道。 book18.org

  「昏君已死,天下又將大亂,小仲意圖做一番大事業,我只好先陪著他了。」 book18.org

  徐子陵無奈地道。 book18.org

  「嘿,我寇仲當日就說我們兄弟日後必成大將軍,大丞相。大好的青春年華,不出去好好遊戲一番,豈不愧對上天賦予我們的身體與智慧?」 book18.org

  寇仲不羈地大笑。 book18.org

  「小仲可是有心稱皇?」 book18.org

  傅君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一般,對寇仲笑道。 book18.org

  寇仲聞言一愕,徐子陵亦是有些想不明白傅君婥為何有此一問。 book18.org

  「稱皇?那還早著呢吧!我們現在這小幫會也才幾百人而已!」 book18.org

  寇仲半晌後答道。 book18.org

  「娘只是問你有沒有這個決心和毅力,以及才能。」 book18.org

  傅君婥一臉正色。 book18.org

  「我哪有那才能啊!老實說,我倒真沒有什麼當皇帝的想法,只是對那些出身高門大族的人有些看不慣罷了!無論在江湖或朝野,沒有成就的人都不會被重視。『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一定要證明給人們看,出身決定不了成就!」 book18.org

  寇仲開口道。 book18.org

  「現實自古以來就是如此的殘酷,沒錢沒權,沒有人會當你是一回事兒,更別妄想要得到旁人的尊重或者心儀女子的垂青!」 book18.org

  單美仙再一旁笑道。 book18.org

  「所以,我們兄弟既然並非天之驕子,心裡又想享受美好的事物,便惟有用這一雙手去打拚,男子漢大丈夫,定下遠大的目標,努力邁進達成吧!」 book18.org

  寇仲握緊雙拳,大聲道。 book18.org

  「那你也應該對稱帝有興趣的吧?你真的決定了?這條路一踏上,就無法回頭了!」 book18.org

  衛貞貞也看著眼前的寇仲道。 book18.org

  「娘你為何會這樣問我們呢?我看小仲抱的只是遊戲心態,他若為皇,他有那個治理國家的本事嗎?」 book18.org

  徐子陵望了一眼傅君婥後道。 book18.org

  「嘿,我只有一點能保證,那就是體恤百姓,因為我們的出身就是這個年代的最底層嘛!至於其他的方面,我可真是一竅不通!」 book18.org

  寇仲撓了撓頭道。 book18.org

  「小陵你也別管娘為何如此問小仲。小仲的想法確實不適合治理國家,治理國家,絕不是只懂體恤百姓就足夠的。統馭群臣,更非一般人想得那麼簡單的!」 book18.org

  傅君婥開口道,熟讀許多後世知識的她儼然已是一個才女了。 book18.org

  傅君婥剛剛是想起了元越澤曾說的寇仲身帶『皇者之氣』,便有了那一問。見寇仲真的不可能是他們要輔助的帝星,便也打住話題。 book18.org

  「就像夫君所說那樣,讓他們二人去自由翱翔吧!」 book18.org

  傅君婥心道。 book18.org

  一旁的單美仙與衛貞貞當然也明白傅君婥的想法,所以並不多言語,只是讓雙龍的內心來回答傅君婥所問。 book18.org

  「我看元大哥除了人長得俊點兒,武功高點兒,有點兒錢之外,好像也沒什麼魅力吧!為何會有這麼多嫂嫂都愛上他呢?」 book18.org

  寇仲這傢伙明顯的嫉妒元越澤。 book18.org

  單美仙與傅君婥只是笑了笑。 book18.org

  「等你哪日找到了心中真愛,自然會明白我們的心情。」 book18.org

  衛貞貞在一旁開口笑道:「好了,我去弄些飯菜,夫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先吃就好了。」 book18.org

  雙龍當即大喜,在這種再見親人欣喜異常的情形下,品嘗美酒佳肴,何其快哉! book18.org

  且說婠婠走後,元越澤肯定就要面對雙龍了。他對雙龍沒半分興趣,內心裡又仿佛是不願意見到他們二人似的。衛貞貞見元越澤的神情,也明白他的心思,便傳音告訴元越澤可以隨便先去逛逛,不必留在此地。 book18.org

  元越澤正巴不得離開,當即點頭答應,告訴三女自己要去打聽一下巨鯤幫審問宇文化及幾人的結果。 book18.org

  單美仙三女留下陪雙龍敘舊,約好一日內元越澤回來。元越澤答應後便獨自奔往餘杭。 book18.org

  太湖湖畔。 book18.org

  時近傍晚,日落西山,彩霞滿天,四周的湖光山色,如詩如畫,一片寧靜優美的氣氛,教人悠然神往。 book18.org

  元越澤獨自一人佇立湖邊,觀賞著落日餘暉,回想下午在巨鯤幫內問到的消息。 book18.org

  驀地,元越澤感受到身後襲來的一股凌烈氣勢。 book18.org

  兩條靈蛇般的絲帶鬼魅的出現於身後,附帶著兩股極盡邪異的勁氣,席捲元越澤後身,聲勢凌厲及至。 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元越澤身體急速前行。頭也不回地轟出一掌,絲毫不差的擊中了兩條輕盈飄零卻足以致命的絲帶。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勁氣相交,周圍的青草被巨大的氣旋吸引而起,紛飛起舞。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一聲嬌呼從元越澤身後傳來緩緩轉過身形,元越澤面帶微笑地打量著偷襲之人。 book18.org

  傾國傾城的容顏,絕無瑕疵的美麗。晶瑩似雪又充滿魔幻彈性的肌-膚,每一寸都是那麼嬌嫩。一雙秀眸宛如黑夜天空中閃耀著的璀璨繁星,明亮絢麗,寧靜逸人。 book18.org

  如雪白衣,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婀娜多姿,體態優美動人,完美無暇,烏黑秀髮襯托著雪膚白衣,相應成趣。而最獨特的則是那雙赤足,一塵不染,引人遐想無限。 book18.org

  來者正是分別沒過一日的婠婠。 book18.org

  「姑娘為何偷襲元某?你是否習慣偷襲?」 book18.org

  元越澤對於婠婠偷襲單美仙一事依舊耿耿於懷,冷聲道。 book18.org

  「哼!你就不能讓讓人家嘛!人家只是想親自檢驗你的武功而已!偷襲師姐的事是人家錯了嘛,奴家給你道歉。」 book18.org

  婠婠翹首含笑,盈盈一禮,語帶嬌嗔地道。那雙星夜繁星般的眼睛裡,流露著幾許元越澤也看不清的情緒。 book18.org

  「……」 book18.org

  元越澤有些承受不了婠婠的語氣,當即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咯咯!」 book18.org

  一陣嬌笑從婠婠的盈盈妙口中傳出,聲音清甜柔美,宛如天籟:「公子為何不說話了?」 book18.org

  「姑娘的嘴實在太厲害,元某生性魯鈍,所以沒弄明白姑娘的意思。」 book18.org

  「你這冤家,奴家看上你了,這麼說總行了吧!」 book18.org

  婠婠繼續嬌笑道,眼神中也許有幾絲情誼,但大部分神情還是一副想作弄元越澤的樣子。 book18.org

  「我可怕了你了,你這小魔女!是想來為你邊師叔報仇?還是想來報復元某的突然出現破壞了姑娘的計劃?」 book18.org

  元越澤有些頭疼地道。 book18.org

  「邊師叔的仇?人家可能會想報呢!但不是現在。剛剛只不過是路過罷了。」 book18.org

  婠婠走到元越澤近前道。 book18.org

  「也對,聞聽魔門做事風格是絕情絕義,自私自利,強者為尊。」 book18.org

  元越澤瞥了一眼婠婠,嘆道。 book18.org

  「公子似是對我聖門了解不少呢!」 book18.org

  婠婠好奇地盯著元越澤。 book18.org

  今日上午時,婠婠並沒有好好地打量元越澤,正好此時用雙眼好好的看一看這名聞天下,神出鬼沒的男子。 book18.org

  「了解也談不上許多,就比如魔門核心思想,以及你們陰癸派的絕學,元某卻敢說非常了解!」 book18.org

  元越澤繼續盯著遠處的湖面道。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婠婠語氣中有好奇,更多的是不屑。魔門一直以來都是在地下工作,許多事情都不為外人所知,更別說鎮派絕學這種絕對的機密了。 book18.org

  「先說說你們的核心思想,魔門認為邪惡是比正義更為偉大的力量。邪惡代表的是破壞,而破壞是這世上最美麗的引發。像木燒成炭就是一種破壞,但誰能否認火的確是這天地間最美的東西之一呢? book18.org

  魔門所認為的是這世上有兩種變化,第一種是生長的力量,正的力量;例如一粒種籽變作了一株樹。其次就是死亡的力量,邪的力量,例如當那樹萎謝時。而事實上,最後都是毀滅戰勝生長。所以邪是比正更有力量的。 book18.org

  魔門指的是無論任何人或物,都包含著正邪兩種力量。所以人有善惡,萬物有陰陽,天地有生滅。毀滅就是邪惡的力量。」 book18.org

  元越澤笑著道。 book18.org

  這番言論顯然超出了婠婠的預料。因為元越澤是用一種文雅之氣將出來。婠婠邊聽邊點頭。 book18.org

  「那就再說你們的武功。四大奇書之一的《天魔策》是由第一任魔門聖君,人稱『天魔』的蒼璩於西漢時期,漢武帝實行獨尊儒術政策後,收集各種奇典異籍,最後去蕪存菁,歸納為《天魔策》十卷。在漢朝魔門因受打擊而四分五裂,到處逃竄,導致了《天魔策》的掉散遺失,所以現今僅存六卷。」 book18.org

  元越澤見婠婠聽得入神,便繼續開口道。 book18.org

  婠婠凝望元越澤,美眸流轉,帶著淡淡的笑意,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照進眸中,讓她的秀眸染上一層金色地光芒,更顯得水盈剔透。 book18.org

  「魔門最高武學當屬《道心種魔大法》那是《天魔策》中最高深,最至高無上的宗卷,載有達至破碎虛空的方法,分上下二卷,在漢朝魔門大逃亡時期,在競爭中,最終被邪極宗奪得,成為鎮宗之寶。而如今,《道心種魔大法》的秘籍卻已經隨上一代的『邪帝』向雨田的隕落而不知所蹤。」 book18.org

  「接著就是《紫血大法》在漢朝大逃亡時期遺失,與《道心種魔大法》幾可相提並論。」 book18.org

  元越澤繼續道。 book18.org

  「胡說!為何我聖門內卻無人聽過什麼《紫血大法》僅次於《道心種魔大法》的明明是我們的《天魔秘》」 book18.org

  婠婠突然打斷元越澤的話,一臉不相信得開口道。 book18.org

  元越澤愕然。 book18.org

  《紫血大法》在遺失了近千年後,於元初被陰癸派的『血手』厲工所得,沒想到這個年代的陰癸派居然都不知道有這個功法。 book18.org

  隨即元越澤也笑了笑,並不回答婠婠,繼續開口道:「再次就是你們陰癸派的鎮派絕學《天魔大法》也就是你們派內所稱的《天魔秘》大法。《天魔大法》是練就《紫血大法》的根基,在漢朝大逃亡時期被陰癸派所得,能練至最高境界者大都為女子,篇幅極多,是《天魔策》中占比重最大的宗卷。」 book18.org

  「《天魔大法》共分六篇十八層,恰與傳說中的地獄層數相同,玄奧莫測,詭異絕倫,奪造化之妙,具通天徹地之能。」 book18.org

  「『第一層至第四層是為『形神篇』,作為《天魔大法》的入門功夫,練成者氣質改變,凝精聚魂,脫胎換骨,化丑為妍,對異性產生強大至難以形容的媚惑吸引力,甘心俯首稱臣。其中的『天魔音』,『天魔眼』最為突出,只憑一句話,一個眼神,已能控制敵人的心志,為所欲為。想必姑娘沒少施展過吧!」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婠婠橫嗔了元越澤千嬌百媚的一眼,點了點頭。 book18.org

  元越澤被這一眼電得有點迷失方向,旋即定下心神繼續道:「第五層至第八層是為『剛柔篇』,至剛的『天魔刃』,至柔的『天魔帶』,天下萬般兵器皆可駕馭,大巧不工,殊途同歸。千變萬化,盡為我用。大到刀槍劍戟,小到一隻梳子,一根針,一條衣帶,也能化做威力無邊的詭異兇器,招無定法,純粹是以強霸狂烈的殺氣所推動。剛剛元某已親身領教了姑娘的『天魔帶』了。」 book18.org

  婠婠再甩給元越澤一記大白眼,並不言語。 book18.org

  「第九層至第十二層是為『虛實篇』,陰陽互濟,剛柔互動,虛實相成,寓有形於無形之中,虛與實隨心交替變化,修為至此已臻超級高手行列,更能吸納敵人的真氣為己用。相信姑娘已經對寇仲那兩個小子用過這招了吧!」 book18.org

  雙龍的螺旋氣勁確是由於婠婠而練成的,雖然是婠婠想利用雙龍的長生真氣來練功,無形中卻雙方皆受益。 book18.org

  「第十三層至第十六層是為『空間篇』,練成者功力已達出神入化的絕世高手行列。每招出擊,真氣所到之處,能以怪異的吸引力使空間,事物產生扭曲,凹陷的現象,也就是姑娘最常用的天魔場,威力無堅不摧。你今天擋我那一劍時用的該是此招。」 book18.org

  婠婠想起元越澤那一劍,如不是他最後瞬間收去四成力量,婠婠很可能就會重傷在當場,想到這裡,婠婠沒來由的嬌軀輕顫了一下。 book18.org

  沒注意到婠婠的動作,元越澤繼續道:「第十七層是為『解體篇』,自毀境界的可怕功夫,『天魔解體』可形成一方圓十丈開外,勁力高度壓迫集中的死亡罡球,困住敵人,以自身的爆炸力量將敵人震成粉身碎骨,同歸於盡,天魔解體,玉石俱焚。」 book18.org

  說到這裡,元越澤身形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因為他想起了祝玉妍。 book18.org

  「冤家怎麼不繼續說了?」 book18.org

  婠婠正聽得有滋有味,見元越澤突然剎車,好奇地問道。 book18.org

  「第十八層是為『輪迴篇』,傳說是真正的參透天地造化,掌握秘不可測的生命玄理,力能起死回生,改變天地萬物的絕世魔功,至今為止卻無一人真正見識過它究竟強大的何中地步。」 book18.org

  元越澤說完,長長地吁了口氣。 book18.org

  婠婠聽得頭皮發麻,元越澤把《天魔大法》說得準確極了,除了運功口訣沒說外,絲毫不差。 book18.org

  「公子竟然對我派內的絕學知道得如此詳細,那你的來歷到底是什麼呢?」 book18.org

  婠婠開口問道。對外人來講,元越澤的來歷一直都是個謎,尤其是目前江湖中的傳聞沸沸揚揚,各種說法都有的情況下,婠婠更是好奇了。 book18.org

  元越澤並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是搖了搖頭。 book18.org

  「小氣鬼,人家不問可以了吧!」 book18.org

  婠婠撇了撇小嘴道。 book18.org

  「天色已晚,我們也該分手了吧!」 book18.org

  元越澤見日頭已經快要落下西山,怕單美仙三女擔心,便開口告辭。 book18.org

  「不要,你要請奴家去城裡最好的館子吃一頓。」 book18.org

  婠婠嬌笑道,魔女氣質顯露無遺。 book18.org

  「館子裡有什麼好吃的!我家裡從來都是吃我或者我妻子做的飯菜!」 book18.org

  元越澤大笑。 book18.org

  「那你就給人家烤點肉吃嘛,就在這裡。」 book18.org

  婠婠玉足輕點地面道。 book18.org

  元越澤點頭應是,二人分散開來,小片刻後,一大堆篝火生起,圍坐火堆旁。元越澤繼續取出肉類和佐料,忙活起來。 book18.org

  婠婠眼神更為好奇:原來江湖傳聞他可憑空取物,竟然是真的! book18.org

  元越澤一心融於烤肉中,自然注意不到她的眼色。 book18.org

  一刻鐘後,幾大片肉烤好,取出紅酒,邊喝邊聊些不著邊際的話題,婠婠邊吃邊贊,倒也愜意。 book18.org

  看這婠婠時不時露出天真少女的嬌俏模樣,元越澤直嘆她的存在就是『天地靈氣』四字的最好證明。 book18.org

  驀地,元越澤心頭生出一種極其微妙玄奧,語言又難以形容的感覺。 book18.org

  或者確切的說,那是一種警覺預感。 book18.org

  一股極其濃縮內斂,同時又強猛絕倫的澎湃殺氣,仿佛從很遠的地方莫名傳來,直湧入元越澤的每一個毛孔,元越澤頓覺周圍一切空間開始扭曲,連檀口微動,咀嚼烤肉的婠婠形象亦開始不真實起來。空間,時間仿佛在這一剎那停頓,元越澤更察覺到自己的五識亦已消失! book18.org

  手中酒杯頓時滑落! book18.org

  凌厲的殺氣,融合著極高的精神力,已經將元越澤完全鎖死。 book18.org

  他只覺體內多了一道詭異氣息,在經脈血肉中如脫韁野馬一樣瘋狂亂竄。 book18.org

  殺氣不單單進入元越澤的體內,更是在其身前聚集運轉,元越澤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當下大驚! book18.org

  那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雷,一道青色的巨大雷柱。 book18.org

  元越澤冷汗直冒,幾乎透不過氣來,心跳沉悶,血脈翻滾,難以抑制。 book18.org

  是有人偷襲元越澤? book18.org

  高手對壘,除了實質動手過招以外,更大的關鍵在於精,氣,神三方面玄異層次的無形交鋒。是以對於如今連宋缺,傅采林都沒把握能完勝的元越澤這類靈覺超凡敏銳之人來說,根本不會有被人偷襲成功之說,因為只要對方動了殺機,那必定會被元越澤感應到。 book18.org

  但此刻傳來這股殺機的人,絕非一般強者。 book18.org

  只一瞬間,元越澤已知發出這殺氣者的非凡,那道雷電也只是幻象而已。當下不再理會身,心兩方面的重大壓力,只將精神收斂,飛快運起自己那套古怪功法,身,心與天地靈氣交融起來,侵入體內的殺氣,突現眼前的雷柱,在心眼觀察下,已完全消失不見。 book18.org

  氣機感應下,對方似是發現了元越澤的內在變化,谷催起更強的殺氣壓迫過來。 book18.org

  雷電氣盡的確強猛,但元越澤與天地同化,內心如老僧入定一般止水無波。突然,元氣瘋狂爆發。 book18.org

  「轟隆!」 book18.org

  一聲巨響過後,元越澤終於擺脫了對方的精神控制,體內殺氣亦盡被逼出,緩緩睜開雙眼。 book18.org

  眼前一片狼藉,方圓兩丈內一片狼藉,放眼環顧,發覺婠婠居然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book18.org

  眼前十幾丈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壯漢身影。 book18.org

  元越澤可以察覺到他身上所發出的殺氣,正是剛剛侵入自己體內的那股力量,取出長劍,站起身形,仔細一打量,發覺來者是個青衣大漢,年紀在四十許間,身高八尺開外,長相威武,粗壯結實,肌肉如銅澆鐵鑄一般。一雙虎目中更是隱約可見雷電霹靂閃動。皮膚,發色皆非正常顏色,而是青色。背後背著一柄巨大的青色斧頭。 book18.org

  通過與氣機交感,元越澤察覺到這壯漢體內的生機較常人要少許多,經脈中真氣雄渾,骨骼與肌肉間仿佛帶著一股邪異之氣。 book18.org

  壯漢上下看了元越澤幾眼,目光中閃過讚賞之色,開口道:「閣下可是元越澤?」 book18.org

  他的洪亮聲音好似是從九天外遙傳過來,不用吐氣揚聲,卻字字清晰地在元越澤耳鼓響起,又仿似在元越澤耳邊呢喃細語。 book18.org

  見元越澤輕輕點頭後,壯漢爽朗一笑:「老夫狂雷,受人相請,必須擊殺元兄弟。當然,元兄弟只要有足夠的本事,殺掉老夫亦可。」 book18.org

  元越澤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哪有殺手如此說話的? book18.org

  但望見狂雷那凝重肅穆的表情與渾身散發的殺氣,元越澤不得不立即靜下心來,準備應戰。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就儘管來吧!元某如是貪生怕死之輩,也不可能活到今日!」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狂雷的手法快過閃電,巨斧已抽到手上,橫至胸前,左手輕輕撫上斧刃,邁步向元越澤方向走來。 book18.org

  元越澤目光凝重,他察覺到狂雷每邁一小步,腳輕輕踏在地上時,地面仿佛變成了水面,一環一環的氣流泛起絲絲漣漪。卻不發出一絲聲響,情景玄異非常。 book18.org

  而狂雷撫摸斧刃的動作更是玄奧萬分,那似是有節奏與無節奏的混合,不但沒有半分雜亂的感覺,反倒和諧異常。 book18.org

  斧刃上更是發出輕微的摩擦音,與婠婠所發的『天魔音』極其相似,似是一種擾敵心神的手段。 book18.org

  元越澤抱劍閉目,渾然忘我的將自己融化進整個背景,只靠精神與氣機去感應狂雷。 book18.org

  狂雷感應到元越澤的平靜,腳步節奏不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開口輕聲道:「元兄弟這種吸納天地之氣的法門的確深奧,不過卻有兩個缺陷。」 book18.org

  元越澤依舊閉著雙目,亦緩緩道:「第一,天地靈氣渾厚不精,短時間內難以淬練成精純元氣。第二,元某心境修為影響體內元氣無法發揮最大作用。」 book18.org

  狂雷愕然,步伐中略顯慌亂。 book18.org

  他前後兩次欲找尋元越澤心靈空隙,心理攻勢不但猶如泥牛入海,還被元越澤連消帶打,以守為攻而化解。反倒是自己受到了影響。 book18.org

  「鏘!」 book18.org

  一聲有若九天龍吟的清鳴之聲響起,元越澤雙目突然神光暴射,長劍拔出一半。剎那間,無與倫比的強大氣勢充塞天地間,直向狂雷涌去。 book18.org

  元越澤經驗已經逐漸豐富起來,狂雷心境出現細微裂縫,他怎能不趁勢追擊? book18.org

  「元兄弟一開口就如天馬行空,占穩上風,深諳劍道之旨,老夫佩服。」 book18.org

  狂雷此話代表著心境上的那一縫隙已與瞬間修補完整,元越澤的優勢亦完全被他化解掉。 book18.org

  「接老夫第一招!」 book18.org

  聲音猶如從四面八方傳來,狂雷身形如鬼魅一般欺近,雙手持斧,斧上更是浮現出似有若無的青色雷電,凌空躍起,簡簡單單地一斧直劈元越澤頭頂,方圓五丈之地登時被凜冽有若實質的殺氣所籠罩! book18.org

  這一斧樸實無華,剛中帶柔,渾然天成,毫無破綻! book18.org

  元越澤後半段長劍出鞘時竟然沒有發出半絲聲響。長劍宛若在空中狂草疾書般疾畫出無數深具自然美態的線條,如行雲流水般連綿不斷挑上巨斧兩側。 book18.org

  狂雷眼中再次閃過驚訝之色,皆因他的全部剛氣都集中在斧刃,而元越澤卻偏偏捨棄破掉他最強一點的絕佳機會。 book18.org

  因為元越澤察覺到了狂雷所隱藏的後招。 book18.org

  以人弈劍,以劍弈敵。 book18.org

  元越澤已經悟得了弈劍術的大部分精髓。 book18.org

  即便如此被動,狂雷瞳孔依舊微微一縮,劍花未觸碰到斧身前,猛然收招,完全無視自然規律。 book18.org

  狂雷身形急速後仰,於三丈高空處如大鵬般一個迴旋。 book18.org

  異象再起。 book18.org

  驀地巨斧豪光大盛,但見狂雷身影由一化二,如真似幻,仿佛帶著電流鼠竄騰躍,飄忽不定,教人分不清真偽,兩道雷電身影一前一後由上撲下。 book18.org

  兩個狂雷手中巨斧幻出重重斧影,催出漫天蓋地的罡氣,以各種令人無法想像得到的角度,狂風掃落葉般往元越澤捲去。 book18.org

  元越澤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book18.org

  狂雷第一斧中隱藏的一絲柔勁原來就是為發第二斧前不必收招回氣做鋪墊。 book18.org

  而另外一個假狂雷亦絕對不容小覷,通過氣機交感,元越澤察覺到那是狂雷通過凝聚本身的精氣神所創造出來的,有實質殺傷力的半真半假形象。 book18.org

  元越澤長劍看似隨意抬起,劍身卻是若隱若現,嗡嗡輕抖。 book18.org

  劍身形象每一次出現時,都毫無偏差得回擋在教人無法掌握其來蹤去跡的巨斧之刃上,長劍消失瞬間才會出現飄逸靈動之感,出現瞬間卻得威猛無倫。 book18.org

  簡直就是劍作刀用。 book18.org

  沉悶而又綿長的兵器交擊聲不絕於耳,直拼了四十多記,騰空的狂雷勢道已老。 book18.org

  收回巨斧,竟然憑空再翻騰躍起半丈。 book18.org

  元越澤神情一冷,長劍橫過頭頂。 book18.org

  簡單樸實的架勢中,包含無窮奧妙,仿佛已將天地連接起來。 book18.org

  天在上,地在下,劍在中間,成為貫通天地的橋樑。 book18.org

  「喝!」 book18.org

  狂雷見狀目光凜然,舌綻春雷,身體開始下落的一瞬間將手中巨斧猛甩向十丈高空。 book18.org

  蘊含著狂雷強猛罡氣,重量最起碼都有二百斤的巨斧升至最高點時斗然一折,宛如天外隕石般凌空反壓向元越澤頭頂,聲勢駭人慾絕。 book18.org

  早落於地上的狂雷更是閃動身形,霸道一拳直搗元越澤而來。 book18.org

  元越澤不慌不忙,輕躍兩丈,手掌中長劍平轉,劍氣圈旋而出,構成肉眼可見的絢麗奇幻的芒跡,躲過狂雷那可貫穿乾坤的一拳。 book18.org

  巨斧攜帶的勢道非同小可,在與元越澤手中長劍相撞的那一剎那,竟然沒有發出聲響。 book18.org

  連接天地的橋樑力道平衡被打破,登時一大片空間內天旋地轉,空間扭曲。 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元越澤將巨斧包含的力道與自身所有元氣皆已集中在右腳上,力道猶如壯麗雄奇的銀河星旋由湧泉穴奔流而出,化做一道綴滿星輝的黑帶,直壓向狂雷。威勢有若天地玄黃,宇宙初開,生生不息,成了永恆不變的存在! book18.org

  『有法無法』是天地人渾合為一的最高層次,只有人才可把天地貫通相連,臻至無法而有法,有法而無法。此乃與宋缺的刀道。 book18.org

  以高明的眼力掌握敵手武技的高下,摸清對方的底子,從而作出判斷,先一步封死對方的後著,始能制敵。此乃以料敵先機著稱的弈劍術精髓。 book18.org

  元越澤這一招中將刀意劍訣互補融合,透敵,誘敵,用敵,破敵,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妙至巔峰! book18.org

  正在躍起近六尺的狂雷心叫不好,卻已無法收手,冷笑一聲,雙拳迎了上去。 book18.org

  這雙拳是已經失去一切先機,比斗中一旦如此,那便是落了下風,吃虧之極。 book18.org

  但元越澤做為局中人,卻發覺狂雷這雙拳是突破了時間限制的攻擊,絕對可以後發先至。 book18.org

  如此一來,元越澤的先機頓化無形。 book18.org

  一個掌握空間優勢,一個掌握時間優勢。 book18.org

  但元越澤還有著力量上的長處。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宛若天雷殛地的一聲巨響後,周圍緩緩平靜下來。 book18.org

  身上留下數道傷痕的元越澤強行壓住狂涌的氣血,盤膝坐在地上,望向十幾丈遠處躺在地上的狂雷。 book18.org

  狂雷突然一個鯉魚打挺,拾起不遠處的巨斧,回頭對元越澤友善又歉意地一笑,步履蹣跚地離去。 book18.org

  眼見狂雷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又發覺其衣衫破碎,傷口處處,嫩肉外翻,卻不流一滴血,元越澤臉色古怪,就要喊住狂雷問個究竟。 book18.org

  他更想知道是誰指使狂雷行事,不過這個問題顯然不是眼下能得到答案的。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酒杯掉到地上破碎的聲音驚醒了元越澤。 book18.org

  時間,空間重踏運行軌跡。 book18.org

  元越澤眼前一切恢復如初,完好的衣衫,寧靜的湖邊,熊熊的篝火,嬌俏的婠婠,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 book18.org

  但婠婠可愛的吃肉動作不知何時已停了下來。 book18.org

  元越澤順著她的目光望了過去,正好是剛剛狂雷消失的方向。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元越澤剛要開口詢問婠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壓不住的氣血直噴出來,似是在告訴元越澤:剛剛發生的事情絕不是幻象! book18.org

  「冤家,你沒事兒吧!」 book18.org

  婠婠回過神兒來,忙閃到元越澤身邊,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元越澤搖搖頭,臉色古怪地問道:「我沒事,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婠婠指著狂雷消失的方向道:「奴家察覺到一絲隱藏得極好的聖門中人氣息,不過卻很快消失了。」 book18.org

  元越澤仔細想了一下,從狂雷用殺氣入侵他開始,到真人過招結束,應該是在極短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因為酒杯從手上掉到地上,只是眨眼間的事而已。 book18.org

  但一切都太離奇了。 book18.org

  婠婠見元越澤不知在沉思什麼,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book18.org

  元越澤將剛剛的所有事情解釋完後,婠婠聽得都有些驚訝。 book18.org

  片刻後若有所思地道:「奴家從師門典籍中看到過,這該是高手間精神境界的戰鬥,很是玄奧。」 book18.org

  元越澤呆頭鳥般望著婠婠:「還有這種事情?」 book18.org

  婠婠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那當然了,精神交鋒中的每一個動作,反應和細節都如現實中一樣,感同身受。否則你又為何會受傷呢?」 book18.org

  元越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能讓你都受傷的人,到底那個狂雷是何方神聖呢?應該是我聖門中人,但人家又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book18.org

  「好了,冤家,奴家也要回去了,今日這頓就當是你上午打亂人家計劃的賠償了!你也好好回去養傷吧。」 book18.org

  婠婠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后搖了搖頭,長呼一口氣,玉手輕拍了幾下小肚子,滿足地道。 book18.org

  隨後起身,走出幾丈外時回頭道:「冤家,你要幫人家在師姐面前道個歉呀!」 book18.org

  元越澤依舊呆坐著回味,聽到婠婠聲音,抬頭對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婠婠見他一副死木頭疙瘩的樣子,當下皺了皺小巧瑤鼻,轉身離去。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 book18.org

  狂雷拖著仿佛散架似的身軀一步步在月夜下前行。 book18.org

  突然又站住身形,仰天望月。 book18.org

  片刻後,仿佛下了什麼大的決定一般,以斧柄直轟自己的期門穴。 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過後,樹林中再度恢復了平靜。 book18.org

  半晌,狂雷走出樹林,腹部用簡單的碎布包裹著,滲出的紅色鮮血在皎潔的月光下十分顯眼。 book18.org

  拖著蹣跚的腳步,緩緩前行,狂雷漸漸消失的身影有種說不出的淒涼。 book18.org

第028章 帝星現世 book18.org

  朝陽初生,金光耀目,祥雲呈瑞,霞光萬丈。 book18.org

  雲霧飄渺間,群山中的一座氣勢雄渾的山峰高聳,仿佛插入雲端。雲霧環繞間,隱約可見數百精奇建築居于山峰頂端。山奇林靜,卻有一陣蒼涼悠長的鐘聲在群山中迴蕩鳴響。 book18.org

  幽靜的山谷內,雲霧飄渺,林蔭盈峰,一座殿宇重重,閃閃生輝的寺廟靜靜佇立在山巔。 book18.org

  家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book18.org

  此處即為『執白道武林之牛耳,操江山古今之代謝』,中原武林兩大聖地之一,號稱『玄門首座』,『正道精神領袖』的慈航靜齋所在地。 book18.org

  寺廟正中的大雄寶殿內,一座高達五丈的赤金佛像端坐蓮花寶台,神態慈悲。青煙裊裊,梵音陣陣,顯得愈發神秘莊重。 book18.org

  一名灰袍女尼跪坐在蒲團之上,默默地望著手中的請柬。 book18.org

  她看來在三十許歲間,可是素淡的玉容卻予人看盡世俗,再沒有和不可能有任何事物令她動心的滄桑感覺。青絲盡去的光頭特彆強調她瞼部清楚分明如靈秀山川起伏般的清麗輪廓,使人渾忘凡俗,似若再想起院落外世俗的事物,對她是一種大不敬的行為。 book18.org

  「妃暄早課可做完了?」 book18.org

  女尼開口道,聲音中似是看透人間一切,不含絲毫情感。 book18.org

  「回齋主,應該快要做完了。」 book18.org

  剛剛步入大殿打掃的一名十歲上下的小尼姑恭敬地答道。 book18.org

  「告訴她早課做完後到大殿來見我。」 book18.org

  跪坐的女尼道。 book18.org

  小尼姑應了一聲退出大殿。 book18.org

  雖然面部無任何表情,女尼從打開請柬後有如翻江倒海一般的內心卻仍未平復下來。 book18.org

  「妃暄入我靜齋十幾載,從未出過山門一步,你宋閥又是如何知道的?」 book18.org

  女尼仍然盯著請柬自言自語地道。 book18.org

  旋即女尼好似明白了什麼一般神色一冷:「宋缺啊宋缺,你竟如此待我!枉清惠四十年來對你念念不忘!」 book18.org

  「宋閥安插的姦細到底會是誰?難道真的是『她』?」 book18.org

  女尼暗忖隱藏了十三年的馬腳終於要露出來了嗎? book18.org

  「也罷,貧尼就去見見你與你那『名聞天下』的女婿!」 book18.org

  女尼喃喃地道。 book18.org

  餘姚,『雙龍會』大宅院。 book18.org

  後院一間寬敞的廂房內,激情正在上演。 book18.org

  寬闊的臥榻上,一男三女,身無寸縷。 book18.org

  即便不看場面,從三女口中所發出的那種時高時低,時急時緩,惹人心醉,勾魂奪魄,震盪心神的呻吟中,也可推知『戰鬥』有多激烈。 book18.org

  元越澤身下的單美仙潔白若溫玉的玉肌布滿淡淡的紅霞,世間無雙的絕世玉容上不再是平時那一副端莊穩重的模樣,而是紅雲滿布,嬌潤如水,媚眼如絲,柳眉時皺時展,雙眼迷離,螓首輕搖,瑤鼻微皺,檀口微張,吐氣芬芳,呼吸急促,不斷地發出似暢快,似痛苦,噬骨銷魂的聲音。曲線玲瓏有致的嬌軀更是持續地配合著元越澤的威猛『攻勢』而前後扭顫。 book18.org

  兩旁的衛貞貞與傅君婥跪臥塌上,嬌軀不斷扭動,兩張小嘴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聲,同時一左一右輕輕噬咬著圓潤玉-峰上的兩點嫣紅。二女一隻手或揉,或捏,或擠,或壓地在自己的一隻雪兔上活動,另一隻手則在在自己的嬌嫩之地附近輕划著。而二女的另外一隻雪兔則分別被單美仙的一雙玉手掌握擠壓,不停地變換著形狀。 book18.org

  單美仙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之間,元越澤正在鬥志昂揚地『奮戰耕耘』著。『小小澤』同志宛如找到歸宿一般地跳動不已,在那狹窄溫濕的溪谷之中急速進出。 book18.org

  元越澤的一雙『魔手』更沒閒著,或力道時輕時重的揉捏著二女那高翹柔韌,極具彈性的圓臀,或以一指輕輕擠壓那粒含羞突起的嬌挺,最後更是將兩支手指當成『小小澤』來使用,時挖時掏,時旋時磨,不斷進出於二女緊窄火熱,潤滑無比的秘壑之中。 book18.org

  元越澤沉重急促的呼吸聲與三女風格各不相同的柔媚嬌啼聲混合在一起,配上四人的姿態動作,畫面說多糜爛就有多糜爛,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book18.org

  三女不停的輪流泄身,不斷的變換各種醉人的姿勢,『小小澤』更是數次『搬家』,似是所『搬』的三處『家』都甚合其『口味』。 book18.org

  最後,四人仍然恢復了初始姿勢,準備進行最後一場『拼殺』!勝負即將分曉! book18.org

  這場大戰直殺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在四人幾乎要同時攀登上雲端極樂之境之時。屋外傳來一個不和諧的猥褻聲音。 book18.org

  「元大哥!你好威猛!我寇仲崇拜死你了!快起來啦!我們要吃貞姐做的宵夜!」 book18.org

  四人太過投入,也沒注意到寇仲何時來到門外的。 book18.org

  元越澤頓時停下所有動作。 book18.org

  「臭小子!老子如果被你嚇成『不舉』,看你的嫂子們不剝了你的皮才怪!」 book18.org

  元越澤對門外大喊道。 book18.org

  「哈哈!」 book18.org

  外面傳來寇仲漸漸遠去的笑聲。 book18.org

  元越澤雖然停下所有動作,聽到寇仲聲音三女自然也是羞澀不已,但此時已經停不下來了,因為此刻她們的魂兒馬上就要飛上九霄,達到極樂妙境,離那縹緲飛升的無限快美感覺差了一點點而已。 book18.org

  寇仲的聲音在此關鍵時刻響起,對三女來說有害羞之感,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刺激。 book18.org

  單美仙只憑本能地以一雙玉-腿環住元越澤熊腰,香臀主動地前後聳動。衛貞貞與傅君婥更是分別將在自己嬌嫩之地附近配合元越澤活動的小手放在元越澤手腕上,強行拉扯元越澤的『魔手』繼續做起活塞運動。 book18.org

  快美的感覺即將到來,欲仙欲死的三女神志已經不清。 book18.org

  元越澤也只是頓了幾息的時間而已,見三女的情形,而自己也即將到達極限,便繼續發起三方『攻勢』。 book18.org

  三女的嬌軀及幽谷已經開始了劇烈的顫動,元越澤抽開仍活動於衛貞貞溪谷內的手指,衛貞貞突然感覺難過異常,本就要達到頂峰的感覺一下子低落下來,剛剛抓著元越澤手腕的玉手便四處亂摸,想要繼續享受那種充實之感。元越澤抽開大手後便偏過身形,大嘴對著那芬芳幽谷直接印了上去,舌頭更是深入溪谷,四處攪動著那千百褶皺。 book18.org

  快慰之感再臨,衛貞貞又繼續嬌吟起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三女因靈魂攀上巔峰,而同時發出三種不同風格的高亢嬌啼聲。身子更是同一時間劇烈顫抖開來。 book18.org

  感受著單美仙嬌柔的穀道嫩壁不斷的加速收縮,首當其衝的『小小澤』同志腹背受敵,鑽頭更是被濃熱潤滑的玉露一灑,直接『井噴』了…… book18.org

  衛貞貞的大量玉露更是激射而出,噴洒元越澤一臉,被元越澤大嘴全數接住。另外一側活動於傅君婥嬌嫩之地的大手上也滿是散發著芬芳濃郁之氣的花蜜。 book18.org

  四人同時攀上極樂妙境,似乎寇仲還在關鍵時刻幫了一把……(好幾章沒寫激情戲了,寫起來尺度太難把握了,搞不好該被河蟹了,狼友們請勿怪罪。 book18.org

  衛貞貞與傅君婥已經無力繼續跪伏下去,只知渾身軟綿綿地趴在單美仙身側與其一同急速喘息回味。 book18.org

  元越澤爆發片刻後也回過神來緩緩壓下沉重的喘息。 book18.org

  元越澤正要低下-身去伏在單美仙身上時,衛貞貞轉過頭來,看到他大嘴附近以及鼻尖上那濕潤晶瑩的瓊漿玉露,明白到那些液體都是自己剛剛噴出來的,衛貞貞本就紅潮未褪的小臉變得更紅,仿佛能滴出血來一般,連忙挺起本就沒有恢復力氣,仍然軟綿綿的嬌軀,從床榻一側拿起輕紗,為元越澤輕輕擦拭。 book18.org

  衛貞貞擦拭完畢,又趴在床上繼續回味起來。元越澤則直接伏在單美仙柔軟的嬌軀上。 book18.org

  四人喘息仍未平復,都不言語。似是在回味著剛剛的韻事一般。 book18.org

  「夫君,剛剛……剛剛……」 book18.org

  衛貞貞半晌後紅著小臉率先開口問道,只是說到後面聲音低得比蚊子哼哼聲還小,誰也沒聽清。 book18.org

  「剛剛怎麼了?」 book18.org

  元越澤好奇地問,單美仙與傅君婥也是盯著衛貞貞,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book18.org

  「剛剛……你都吐掉了嗎?」 book18.org

  衛貞貞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羞得小臉嫣紅,煞是動人。 book18.org

  「什麼吐掉了嗎?」 book18.org

  元越澤更是莫名其妙。 book18.org

  「就是……就是人家剛剛幫你……幫你擦掉的……」 book18.org

  衛貞貞支支吾吾地哼哼道,說完就羞得將螓首直埋入單美仙的懷裡,不敢再抬起頭來。 book18.org

  「噢,我明白了,不過我沒吐掉啊,都吞下去了嘛……」 book18.org

  元越澤心思一轉,當即明白衛貞貞的意思,便對她笑道。 book18.org

  「咦……髒死了,夫君再也不要那般了。」 book18.org

  衛貞貞也顧不得害羞,抬起頭來對元越澤道。 book18.org

  「哪有!貞貞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髒的,反倒帶著香氣呢!」 book18.org

  元越澤大笑一聲,仿佛回味似的盯著衛貞貞道。 book18.org

  衛貞貞一聽更是羞澀,但同時也感受到了元越澤對她的愛意,感動莫名地道:「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了!」 book18.org

  「那當然啦!」 book18.org

  單美仙與傅君婥見衛貞貞為元越澤擦拭時,就已經知道了那是什麼,聽元越澤一說,雖然話里只是針對衛貞貞,但其他二女同樣感動,因為她們清楚,在元越澤心裡,所有妻子的地位都是一樣的。見衛貞貞羞澀不已,單美仙二女便拿話語擠兌起她來。 book18.org

  三女不時發出銀鈴一般地嬌笑,元越澤伏在單美仙身上小片刻,怕壓壞玉人,就側過身形,在單美仙與傅君婥中間擠著躺了下去,猿臂伸展,三女配合的抬頭躺在上面。 book18.org

  「你這個大壞蛋,回來就拉我們姐妹做這事兒,還沒說說下午的經歷呢!」 book18.org

  單美仙摟著元越澤的腰,想起元越澤衣衫襤褸地趕回『雙龍會』後,發覺三女在屋內閒聊,便像惡狼一般撲了上來之事,開口嗔道。 book18.org

  「我太想你們了,好像分開很久了似的,再見就特別容易激動,再說你們不也舒服了嗎?我聽美仙你喊得最厲害!」 book18.org

  元越澤輕吻一下她的瑤鼻,笑道。 book18.org

  單美仙立馬不依不饒起來,衛貞貞二女也在一邊起鬨。 book18.org

  「好了,不要鬧了,夫君快和我們說說吧。」 book18.org

  傅君婥獨自霸占元越澤一條胳膊,輕輕拍掉元越澤那仍然在揉捏她玉-峰的怪手,開口笑道。 book18.org

  元越澤手卻沒離開那渾圓柔軟的『肉山』,只是停下來不再動作。將去巨鯤幫打聽到的事情以及路遇婠婠,惡戰狂雷一事說與三女聽。 book18.org

  三女聽得心驚肉跳,登時心頭一驚。 book18.org

  沉靜半晌,衛貞貞開口道:「還會有這種事情,真的太難想像了。」 book18.org

  明白她指的是精神戰鬥,單美仙笑道:「這種事情在修為高超的人身上是可以發生的,最玄妙之處在於時間與空間都不復存在,一切又只會發生在剎那間。」 book18.org

  單美仙轉向元越澤,又道:「聽夫君所言,那狂雷的身體應該也已非普通人的身軀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達到的?又為何沒有一點名氣。從夫君被那狂雷的雷勁轟入經脈導致吐血一事推測,只要修為足夠高,單靠氣勢也一樣能結果人的性命。這趟經驗可是彌足珍貴,對夫君日後提升修為將有極大的幫助。」 book18.org

  元越澤現在的水準是半吊子。特別是關於招意方面,其他幾女所學的武藝中自然有別人所創的招式。可元越澤經過與宋缺,傅采林這等高手比斗,自己已經開始演化屬於他一個人的招意了,只是這條路還沒真正的走完而已,學別人招式的反倒是誤了他,所以一直是渾渾噩噩。 book18.org

  傅君婥接口道:「那狂雷亦是很強了,居然可以在夫君最後那種妙招下活命。」 book18.org

  元越澤道:「雖然他是來殺我的,但我卻覺得那人很是豪爽,是個漢子,只可惜立場不同,下次如果真刀真槍再來,我即便欣賞他的為人,也會狠心殺掉他。」 book18.org

  傅君婥點頭道:「這人似乎有很多秘密,本事那麼高居然沒一點名氣。」 book18.org

  「『臥虎藏龍』這一說法你們該清楚的,不是誰都想出名的。」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不過可惜了宇文化及與那幾個穿烏金鎧甲的人,嘴巴居然那麼死。」 book18.org

  元越澤點了點頭,嘆道。 book18.org

  「確實可惜了,不過最起碼也算為玉真報了仇,而且宇文閥又損失兩個大將,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book18.org

  傅君婥安慰道。 book18.org

  「好了,我們起來吧,剛才寇仲那小子不是在門外等著說要吃貞貞做的菜嗎?我們休息這麼大半天,你們也該恢復了吧。」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三女一聽,俏臉登時紅了起來,這才想起他們最後同登仙境前的那一刻,寇仲在門外喊的那一嗓子。 book18.org

  「都怪你,害得我們姐妹哪有臉面去見那兩個小子?」 book18.org

  傅君婥嗔道。 book18.org

  「那你們還想再來一次?不想見也要見啊!」 book18.org

  元越澤大笑道。 book18.org

  「哈哈,我看你們也是來不了了,出去吧,做些吃喝,把秀珣,致致她們都拉出來一起享用。」 book18.org

  元越澤摸了一把三女胸-脯道。 book18.org

  三女又不依地打鬧起來。 book18.org

  半晌,四人穿好衣衫,走出房間。 book18.org

  這大宅院人很少,可能由於『雙龍會』本來人就不多,兼且與陰癸派衝突中又喪生了一些人,弄得目前很是蕭條,人丁單薄。 book18.org

  「元大哥,你們怎麼在這裡?貞姐呢?還不休息嗎?」 book18.org

  徐子陵剛從外面趕回,見元越澤與單美仙,傅君婥三人正在屋內品茶,便開口問道。 book18.org

  「貞貞去準備飯菜了,小仲呢?他不是說你們要吃貞貞做的飯菜嗎?」 book18.org

  傅君婥以為徐子陵也與寇仲一起偷聽她們歡愛,便紅著臉答道。 book18.org

  「我黃昏時就出去聯絡人手了,幫會還得招人。剛才門口的守衛說小仲好像去青樓了,這傢伙,實在太可惡。」 book18.org

  徐子陵感嘆地道。 book18.org

  聞聽徐子陵言明並不知道元越澤與三女歡愛之事,傅君婥倒也長吁了一口氣。 book18.org

  「你們也少去一點兒那種煙花之地,『一條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的女人你們不嫌髒?有那時間好好找個與你們相親相愛的女子不是更好嗎?」 book18.org

  傅君婥冷著臉道。 book18.org

  「娘說得是,小仲那傢伙總吹噓喜歡什麼『征服感』,我就納悶了,征服一個青樓女子都會有感覺?男女之情,該是彼此以身心去共同追尋和開拓那種只屬於兩人間的曼妙無窮的境界才對。」 book18.org

  見傅君婥的表情,徐子陵趕緊答道。 book18.org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不過我還是比較贊同小陵的觀點。」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元大哥你就不行啦,你都有這麼多嫂嫂了,能有精力面面俱到嗎?」 book18.org

  徐子陵大笑道。 book18.org

  「嘿嘿,你怎麼知道我能與不能呢!」 book18.org

  元越澤也大笑。 book18.org

  「莫要胡說了,小陵你是不是沒少被小仲拐帶著去青樓?」 book18.org

  傅君婥繼續問道。 book18.org

  徐子陵老臉一紅,點了點頭。 book18.org

  「唉,娘也不說你們了,你們不小了,都明白事理了,不是說不能去,而是能少去那種地方還是少去。」 book18.org

  傅君婥嘆道。 book18.org

  徐子陵並沒言語,只是又點了點頭。 book18.org

  四人邊品茶邊聊,半刻鐘後,衛貞貞飯菜已準備好,五人一起動手,擺滿桌子,元越澤又拉出其他幾女,端坐在桌前,一邊等寇仲一邊談天。 book18.org

  寇仲這傢伙趕回來的時間也是好,擺完桌子後半盞茶時間不到,他就回到打院中。 book18.org

  看起來紅光滿面,神清氣爽的寇仲進得屋來,給元越澤與眾女施禮後坐入席內。 book18.org

  「元大哥什麼時候出來的?」 book18.org

  寇仲眼帶促狹,語有所指地問道。 book18.org

  「還不吃你的菜,多嘴!」 book18.org

  衛貞貞臉一紅,給了寇仲一個暴栗。 book18.org

  寇仲訕訕地點了點頭,對著元越澤挑起大拇指,哈哈大笑後開動起來。 book18.org

  其他幾女都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明所以地開始享受美酒佳肴。 book18.org

  焉耆,永寧城。 book18.org

  永寧城毗鄰開都河,塞外大風揚起,帶動空氣中的灰塵入河,成為其與中原河流的最大差異之處。 book18.org

  「尊者,屬下以為還是派烈風的好。」 book18.org

  空曠的河畔站立三人,一前兩後,後方的一人開口道。 book18.org

  「目前還不是派動烈風的時候,狂雷居然都失敗了,莫非那姓元的真是天降災星來亂我『聖教』計劃?」 book18.org

  前方的男子昂然而立,凝望水面嘆道。 book18.org

  「相信下次就能有此人的詳細消息了,因為他再怎麼躲,嶺南大婚之時都要出現的,我們的細作正好可以……嘿嘿!」 book18.org

  後方另一人開口奸笑道。 book18.org

  「唔,狂雷的情形如何?」 book18.org

  前方的人語氣無任何變化地又問道。 book18.org

  「應該不是做假,狂雷的最深勁氣一破,至少要折壽五年以上!他該不會愚蠢到自己弄得傷成那個樣子來欺騙尊者。而且狂雷此人嗜武如狂,絕不會輕易認輸的!」 book18.org

  後方之人又答道。 book18.org

  「我知道了,好好助他恢復,這樣好用的棋子,誰不用誰就是傻瓜!他那種固執,大仁大義的人最容易被利用,你們下去吧!」 book18.org

  前方之人輕笑道,聲音里滿是老奸巨猾的味道。 book18.org

  身後二人忙點頭告退。 book18.org

  「『即便沒有細作,『聖尊』都有可能要去你那破山城看看熱鬧呢!宋老鬼,你的好日子不長了!『聖尊』不動則已,一動驚人!」 book18.org

  孤立河畔的男子輕聲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由於有宋玉致提醒婚期之事,元越澤一家人在餘姚只住三天,便告辭離去,繼續向宋家山城方向邊走邊玩。 book18.org

  六月初七,遊玩一個月許的元越澤與眾女終於到達了山城外一里不到的郊區。 book18.org

  「終於又回到家啦!」 book18.org

  宋玉致看著不遠處的宋家山城,大呼小叫道。 book18.org

  沒有來過的幾女,諸如傅家姐妹,素素,都被山城的雄偉壯觀所震懾,嘖嘖稱奇,蕭琲十幾前年曾到過山城,此次再臨,也頗有感慨,此時她將以一個平凡女子的身份進入山城。但宋缺見過她,是故蕭琲猶豫半晌,不知該如何面對宋閥之人,只好先躲進元越澤的手鐲里。 book18.org

  「走吧,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山城內有人在等我似的。」 book18.org

  元越澤與幾女緩緩前行,笑道。 book18.org

  「當然有人等我們啦!爹爹他們應該已經出關半個多月,在籌備婚禮了吧!」 book18.org

  宋玉致也嘟囔道,好像元越澤說的話很沒良心似的。 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有一個人在等我,不是岳父他們。反正這種感覺我也說不清楚。」 book18.org

  元越澤解釋道。 book18.org

  一旁的單美仙神秘一笑:「走吧!進去後不就知道到底有沒有人在等夫君了嘛!」 book18.org

  一行人還未進入山城,就已經感受到了山城中所洋溢的喜慶氣氛。 book18.org

  宋師道再次獨自佇立山城腳下,一臉微笑地看著遠方走來的元越澤十幾人。 book18.org

  「二哥終於出關了,一切可還安好?」 book18.org

  一行人走近,元越澤拱手大笑道。 book18.org

  「去年花里逢君別,今日花開已一年。」 book18.org

  宋師道亦大笑著上來與元越澤擁抱。 book18.org

  元越澤一楞:好傢夥,『文壇大盜』又多出來一個,這兩句不是唐朝的詩嗎!看來宋師道沒少讀自己一年前留下的那些書啊! book18.org

  「嘿,二哥原來也是個『大盜』啊!」 book18.org

  元越澤乾笑道。 book18.org

  宋師道聞聽一愕,旋即又哈哈大笑。 book18.org

  元越澤不理他的表情,為宋師道介紹幾女,幾女與宋師道分別見禮後,宋玉致如坦克一般橫衝直撞進山城,直奔明月樓會客廳。 book18.org

  一見元越澤出去一年,又多領了幾位女子回來,宋師道搭上元越澤肩膀,暗中挑起大拇指:「怎麼樣,在高麗有沒有被人給煩得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開始有一些有勢力的人去拜會,但我已經閉關了。後來聽君瑜她們說很多人礙於傅大師面子,想來煩我也不敢。」 book18.org

  二人對視大笑。 book18.org

  山城內處處可見大紅花,大紅燈籠等象徵喜慶的裝飾,看得眾人內心也泛起欣喜之感。 book18.org

  幾人有說有笑,很快便到達了明月樓會客廳前,這是元越澤初臨山城時進過的會客廳,印象頗深。 book18.org

  進入客廳,就客廳內有數人已在等候。 book18.org

  元越澤目光一掃,只見宋缺三兄弟,魯妙子夫婦,傅采林都已從座位上站起,笑盈盈地看著走進來的元越澤十幾人。 book18.org

  而元越澤目光掃過客廳內最後一人時,與那人同時身軀一震,登時呆立當場。 book18.org

  『陰後』祝玉妍! book18.org

  兩年未見,祝玉妍清減了幾許,依舊是重紗覆面,一襲黑色宮紗,包裹著那垂天地之靈氣的曼妙身材,閃爍著絲絲柔情及激動之色的雙眸與元越澤目光交織的一剎那起,不復從前的冰冷之色。從她輕顫的身姿中更可知她在極力地壓制著激動的情緒。 book18.org

  「咳!」 book18.org

  見元越澤進到門口就開始呆呆地望著『陰後』,屋內其餘幾人也不便說什麼,可元越澤仿佛傻了似的一動不動,宋缺只好輕咳一聲。 book18.org

  元越澤回過神來,對祝玉妍輕笑一下,步入廳內眾人面前。 book18.org

  祝玉妍也發覺到剛剛的失態,忙靜下心來,眨眼間再度恢復那如萬年冰山一般的神態。 book18.org

  宋缺好奇地看著元越澤,似乎在想他與祝玉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而元越澤也在納悶為何祝玉妍會在這裡出現。 book18.org

  還在元越澤看著『陰後』發獃時,其他幾女就早都撲到各自親人懷中互訴思念之情。 book18.org

  「什麼時候來的?」 book18.org

  元越澤眼神一直都在祝玉妍身上,還沒與其他幾位長輩打招呼,就先問祝玉妍道。 book18.org

  祝玉妍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盯得根本承受不了,眼神只有躲躲閃閃地不敢與其對視,開口低聲答道:「前天。」 book18.org

  還好屋內所有人都了解元越澤的性子,不然他可真是造了大孽。一進屋不行禮不說,連招呼都不與長輩打。不清楚他性格的人恐怕會以為他目中無人,自大狂妄呢。 book18.org

  身邊的單美仙見元越澤進屋起就死盯著祝玉妍不放,忙在一旁偷偷拉扯幾下他的衣角。 book18.org

  元越澤見狀只好先與長輩們互相見禮。 book18.org

  互相打過招呼後,二十幾人分別於一張寬長的大桌旁落座,祝玉妍的座位本是在單美仙與單琬晶中間,但元越澤這傢伙硬要拉祝玉妍坐他身邊,搞得滿屋的人都很是尷尬。也就只有單琬晶,傅君嬙與單如茵三個調皮的小丫頭片子在下面偷笑。 book18.org

  一向冷漠,倨傲,對任何男子都不假以顏色的『陰後』此時根本不敢抬起頭來,無奈地坐在元越澤身邊。 book18.org

  宋缺,魯妙子二人都是與祝玉妍年輕時有些說不清的情誼在裡面。不過他二人尷尬只是因為元越澤的大膽露骨行為而已。似乎元越澤一行人未回來之前,祝玉妍就已與他二人見過面,甚至談過一些什麼。 book18.org

  眾人品著茶,互相說起這兩年來的事情。 book18.org

  宋缺三兄弟中變化都較大,特別是恢復了二十歲上下外貌與身體的宋缺,幾乎可與元越澤相媲美了,只是氣質不同而已,一個是威嚴霸道,一個是淡雅隨性。不過遺憾的是宋魯的銀髮是天生的,目前像是一個少年白頭的年輕人而已。 book18.org

  傅采林相貌變化亦很大,原來元越澤還以為傅采林年輕時候有多醜,哪知此時的傅采林雖說不上俊美,但也是個長相不賴之人,尤其配合著那多年前就形成的宗師氣度,更添幾分飄逸靈動之氣。高麗距離嶺南雖過萬里,傅采林提前出關,十幾日前便到達嶺南,這數日來與宋缺談武論道,生活得很是快活。 book18.org

  魯妙子夫婦也是數日前才抵達山城。 book18.org

  元越澤一行人的經歷則由單美仙這個大姐大講述。 book18.org

  屋內幾個長輩都是專心地聽著單美仙的敘述,祝玉妍窘迫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一邊聽單美仙講得有聲有色,一邊拿眼角偷偷瞄身邊的元越澤幾眼。 book18.org

  突然,祝玉妍身子一僵,眼神中飛快閃過一絲嫵媚之色,忙掃視周圍,發覺眾人都在用心聽單美仙的話,便輕吁一口氣,佯怒地瞪了元越澤一眼。 book18.org

  原來剛剛元越澤大手直接伸到桌下,抓住祝玉妍嫩滑小手,將手背貼在她的玉-腿上。 book18.org

  元越澤偷偷對她做了個鬼臉,手背便在祝玉妍那渾圓而有彈性的玉-腿上輕輕摩挲起來。祝玉妍嬌軀輕顫,一股又麻又癢的熱流從元越澤手背傳至她全身,擔心元越澤會有更出格的動作,祝玉妍眼神中帶著嫵媚與哀求之色,忙用另一隻手伸上來死死按住他的『魔手』,不讓他再放肆下去。 book18.org

  單美仙沒有半分的隱藏,足足說了大半個時辰,宋缺等人也是感嘆,這兩年過得雖快,經歷的事也算不少。 book18.org

  「你們大婚後,老夫將把閥主位置傳給師道,家族使命老夫背負太多年了,是時候也與采林兄一般去好好享受享受生活了!」 book18.org

  宋缺洒脫地笑道,從前那重高高在上的氣勢小了許多,平添幾分平和氣度。 book18.org

  「我說岳父,你現在怎麼看都是比我大幾歲的樣子,怎麼還『老夫,老夫』的叫呢!」 book18.org

  元越澤仍然握著祝玉妍溫濕嫩滑的小手,模仿宋缺的語氣,怪聲怪氣地道。 book18.org

  屋內眾人皆莞爾,宋缺則是一臉尷尬。 book18.org

  「老……我覺得小澤說得對,哈哈!」 book18.org

  傅采林改口相當快。 book18.org

  「只是不知道嶺南身帶皇者之氣的人會是誰呢?」 book18.org

  魯妙子聞聽單美仙剛剛所言他們要輔助帝星一事,又想起雲機子從前的話,開口說道。 book18.org

  「這個,太難找了,嶺南地域這麼廣,唉!」 book18.org

  元越澤嘆了口氣道。 book18.org

  祝玉妍見他有些灰心失望,在桌下的玉手反過來,輕輕地握了一下。 book18.org

  元越澤看了她一眼,給她一個放心的微笑,復又沉思起來。 book18.org

  屋內一片沉靜。 book18.org

  宋師道連續幾次欲言又止。 book18.org

  眾人都在低頭沉思,故而並沒注意到宋師道的神態。 book18.org

  「哎!我想起來了!」 book18.org

  元越澤突然大叫一聲,眾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見屋內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元越澤突然臉一紅,隨即伸出右手。 book18.org

  雙目緩緩閉上,突然,七彩光芒登時充斥著整個會客廳! book18.org

  眾人再恢復視力時,只見長長的案幾,擺放一把通體金黃,與泛起的靈光相映成輝的寶劍。 book18.org

  「這……這……這莫非是傳聞中的『聖道之劍』軒轅夏禹劍?」 book18.org

  宋缺最先反應過來,失聲喊道。 book18.org

  「軒轅劍是由眾神采首山之銅為黃帝所鑄,後傳與夏禹。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不過這把只是師傅仿造的而已。」 book18.org

  元越澤對周圍眾人點了點頭道。 book18.org

  雲機子仿造的東西,眾人不用想也可知不會比真品差上太多。 book18.org

  「這是師傅當年送給我的,只有有緣人方能使用。我想如果有人是真正的皇者或帝星,那麼一定會與它有緣的,也就是它的主人!那麼我們就可以輔佐他了!」 book18.org

  元越澤又解釋道。 book18.org

  客廳內眾人皆點頭稱是。 book18.org

  「呀!秀珣突然記起了,師傅兩年多前還說過要夫君送一本什麼卦給人家呢,結果夫君第二日就給忘到腦後了!」 book18.org

  商秀珣嬌呼一聲,甩給元越澤一記大白眼。 book18.org

  「哈……哈……現在也不遲。」 book18.org

  元越澤乾笑幾聲道。翻了半天終於找到那本《天衍卦》遞給商秀珣。 book18.org

  魯妙子皺眉道:「嶺南這麼大,又怎麼樣才能儘快找到與這劍有緣之人呢?」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這個簡單,只要凝神入定後,以意念與它溝通,一旦真是有緣人,劍會自己選擇主人的。」 book18.org

  眾人雖然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與這神劍有緣,可還是鬼使神差的按照元越澤的說法去做了。 book18.org

  元越澤見大廳內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閉目嘗試,便笑了笑,低頭飲茶。 book18.org

  不到半盞茶時間,「嗡!」 book18.org

  的一聲過後,元越澤抬起頭,見到了讓他吃驚的一幕! book18.org

  軒轅劍竟然停在宋師道面前。 book18.org

  大廳內眾人的驚訝目光全停在宋師道身上。 book18.org

  宋師道卻沒有多大的震驚,只是微微一愣便抬手握住面前的軒轅劍,登時只見屋內靈光暴綻! book18.org

  「錚!」 book18.org

  軒轅劍仿佛找到真主一般發出悅耳的長吟! book18.org

  「二哥是立下解救蒼生之志了?」 book18.org

  元越澤也回過神來問道。 book18.org

  「剛剛我就想說了,出關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研讀小澤留下的後世書籍,徹底顛覆了二十多年人生里所形成的各種想法。過去我也曾對爭霸沒任何興趣,因為到頭來苦的都是百姓。可如今擁有了漫長的生命,那為何不來徹底的改朝換代,逐步建立起新制度呢?我發覺你那本『西方史』上所記載的『君主立憲制』與『共和制』就很不錯,可以互相借鑑,修改一下,作為以後天下大定後的制度,還萬民以權利,削百官之大權。」 book18.org

  宋師道朗聲地道。 book18.org

  客廳內眾人皆驚,宋缺三兄弟的眼神則是驚訝中帶著無比的欣慰。 book18.org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二哥很適合做皇帝,因為你的心地善良,即便不學後世知識也是個好皇帝,唯一問題在於你從前並無爭霸天下之心,所以我也沒將你放在心上,哪知二哥居然會有如此大仁大義之心!」 book18.org

  元越澤大笑道。 book18.org

  「只是我實不忍虛度這漫長的歲月吧!更重要的是你留下那些軍事,政治書籍影響了我!」 book18.org

  宋師道亦嘆道。 book18.org

  「好!好!不過……」 book18.org

  元越澤突然想起宋閥中宋智一心光大家族,這將與以後的制度相互矛盾,因為一旦宋師道實行起新制度,那他們這種大門閥,貴族地主是最先要消滅的。 book18.org

  見元越澤瞟向自己,宋智一愣,旋即大笑起來。 book18.org

  「小澤是不是怕二叔的夢想與師道相衝突?」 book18.org

  宋智開口問道。 book18.org

  「二叔的最大夢想的確是光耀門楣,讓家族光大傳承下去。但自從去年遇見小澤後,二叔就覺得你如果為皇帝,哪怕宋閥的子孫以後全部都做平民百姓,那二叔也甘心!二叔也讀了你留下那些書籍,震撼非常大。但當時觀你根本無心皇位,所以二叔也只是想想而已。今日得見神器軒轅劍認主,二叔就發誓放下所有從前的自私想法,一心輔佐師道,創立一個新的太平盛世!」 book18.org

  宋智復又道。 book18.org

  「二叔!」 book18.org

  宋玉致這麼多年來也知道宋智是宋閥的主戰派,今日見他如此開明,頓時撲到宋智懷裡。 book18.org

  客廳內登時一片喜慶。 book18.org

  元越澤滿臉欣喜地望著宋師道:「二哥覺得這劍威力如何?」 book18.org

  宋師道仔細把玩半晌後道:「這劍內氣息祥和莊嚴,但感覺不到什麼威力,象徵意義要大一些吧,總不能靠一把劍就來平定天下的,那又靠什麼來治理國家呢?還是一步步穩紮穩打,逐漸地吸納有用人才,先定天下,其後再逐步施行過渡改革,才是王道。」 book18.org

  聽宋師道說得頭頭是道,元越澤不住地點頭。 book18.org

  魯妙子突然長笑一聲:「我從前一直在想為何尊神會傳我們丹藥,難道只是緣分這麼簡單,今日才徹底明白,原來一切都是在他預料之中,我們就一起輔佐師道好了!」 book18.org

  老一輩的幾人不約而同地點頭。 book18.org

  素素可以說是無親無故,從小就沒見過父母,見傅家三姐妹和傅采林撒嬌,商秀珣,宋玉致皆有親人可依靠,便不期然的望向她們,一臉的羨慕神色。 book18.org

  「素素如不介意,就叫老夫,噢不,叫我一聲爹爹,你以後就是我的女兒如何?」 book18.org

  宋缺見素素的表情,肯定是一個缺少父母關愛的孩子,便開口道。 book18.org

  「素素給爹爹叩頭了。」 book18.org

  素素大喜,這種事她哪敢想?從前的一個小丫鬟現在成了宋閥閥主的女兒。 book18.org

  宋缺老懷大慰,點頭撫須長笑。 book18.org

  見素素如此,一旁的衛貞貞,單如茵也鬧了起來,結果把單美仙也拉進來了。都要拜魯妙子,宋缺,傅采林為義父。 book18.org

  「如果妾身叫閥主爹爹,那娘他……」 book18.org

  單美仙不懷好意地先瞟了一眼元越澤,又指著祝玉妍道。 book18.org

  「恩?如果按美仙所說,那玉妍豈不是成了岳父的人?而且玉妍似乎與岳父年輕時候也有些糾纏不清……」 book18.org

  元越澤一見單美仙的眼神,心思急轉,暗忖道。腦海中甚至還出現了祝玉妍偎依在宋缺懷裡的畫面。 book18.org

  身邊的祝玉妍還沒弄明白單美仙的意思,就聽元越澤大吼一聲:「不行!」 book18.org

  剛剛元越澤想得入神,主觀推斷出虛構的結果,竟不自覺地呼叫狂號,嚇了眾人一大跳。 book18.org

  客廳內眾人當即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元越澤。 book18.org

  「嘿,岳父,我先說好了,你可不許亂來。」 book18.org

  元越澤不理會眾人怪異的目光,只把桌子下面拉著祝玉妍的手舉起來,如孩童一般對宋缺示威地道。 book18.org

  祝玉妍根本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羞得想抽回玉手卻偏偏沒元越澤力氣大。 book18.org

  宋缺一時也沒搞清楚到底元越澤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什麼叫『我不許亂來』?」 book18.org

  宋缺一臉怪異地問。 book18.org

  「我是說玉妍是我的,你可不許亂來!」 book18.org

  元越澤一臉理所應當地道。 book18.org

  客廳內登時寂靜無聲,眾人目光全集中在二人身上。 book18.org

  只見元越澤一家人面部表情還不算太驚訝,因為單美仙對眾女都講過元越澤與祝玉妍之事,但她們仍然驚訝於元越澤的大膽和無禮。 book18.org

  而魯妙子夫婦,宋缺三兄弟,傅采林,宋師道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同時亦尷尬萬分。 book18.org

  作為當事人的祝玉妍再也忍受不了元越澤如此地『瘋言瘋語』,用盡力氣甩開他的大手,面紗掉落都沒察覺,只見面紗下的那張絕世容顏上布滿紅霞,鮮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一般,祝玉妍早羞得忘記了使用輕功,一路小碎步跑出客廳。 book18.org

  客廳內仍然一片沉靜,只有元越澤輕輕抿茶時發出的聲音在迴蕩。 book18.org

第029章 大婚前夕 book18.org

  客廳內足足沉靜了一盞茶時間。 book18.org

  單美仙等幾女自然不會太過於驚訝,因為她們早熟知元越澤的性格,為人等等。 book18.org

  但宋缺兄弟,傅采林,魯妙子,宋師道幾人則是尷尬不已,也不知該如何說話。其中當然以宋缺最甚。 book18.org

  這對翁婿實在太逗,天底下哪有這麼和老丈人說話的女婿?哪有被女婿說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的老丈人?更何況還是名聞寰宇的『天下第一刀』呢! book18.org

  「對了,師道該有了爭霸天下的詳細計劃了吧,說出來大家一起完善完善也好。」 book18.org

  單美仙見情景越來越尷尬,只好橫了一眼仍然若無其事,臉色淡然的元越澤,沒話找話地開口轉移眾人注意力道。 book18.org

  她這話雖然是作為轉移話題而用,實際上說得也很是時候。爭霸天下絕非一時興起而為的興趣,更非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不是只靠空洞的雄心壯志便可成事的!詳細周密的計劃,如何運籌帷幄,如何與各方梟雄鬥智鬥力,逐步安定中原,如何循序漸進的革除舊思想等等,哪一件都不是易事! book18.org

  「啊……那個……那個……我內急,先出去下,你們慢慢談,稍後我去準備酒菜,好了再來叫岳父與眾位。」 book18.org

  元越澤一聽單美仙的話就開始頭疼,這傢伙最怕這些繁瑣的事情了,更何況是爭霸天下的計劃呢!於是就找個下三濫的藉口道。 book18.org

  言罷,也不等眾人說話,起身飛快地逃出會客廳。 book18.org

  宋缺終於鬆了口氣,其他人則是莞爾:這小子看起來是個大人,其實就一孩童心性而已。 book18.org

  「美仙阿姨說得是,計劃我這幾天來想了一些,但是還沒完全確定,又與爹爹,魯師,傅大師一起探討了許久,今日正好美仙阿姨與其他弟妹都在,我就再說一次,你們幫忙看看還有哪裡需要注意的。」 book18.org

  宋師道開口道。 book18.org

  天下哪一家輩分最亂? book18.org

  已死的隋煬帝楊廣之後宮?非也!各方有勢力的家族?更不是! book18.org

  答案是:元越澤一家。 book18.org

  這傢伙可謂是古往今來對禮法最為唾棄之人!這一家人里,姐妹同夫,母女同夫,甚至很可能不久後還要三代同夫!雖說他不是普通人,可此時卻仍然在下界生活。如魯妙子,傅采林,宋缺這等古代禮法薰陶下的人對元越澤的行為不管不顧,得知其身份不一般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這些老一輩的人都很是喜歡元越澤的性格。 book18.org

  宋師道雖讀了一些元越澤留下的後世書籍,顛覆了許多從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想法,但骨子裡的一些底線卻是短時間難以改變的,比如此時按輩分來講,單美仙應該叫他『二哥』才對,可打死宋師道也不敢接受此稱呼! book18.org

  單美仙也不在意,與元越澤相處近三年,思想上越來越接近後世的女子。她與單琬晶按輩分來說已該姐妹相稱了,但元越澤從不在意她們如何稱呼,這些都是個口頭叫法而已。於是單美仙便也不勉強宋師道,最終大家便分開來各自排資論輩。 book18.org

  「爭霸天下不能回頭啊!」 book18.org

  宋玉致插口嘆了一聲。 book18.org

  「小妹是怕二哥因權利腐化了自己,忘記了初衷?」 book18.org

  宋師道笑道。 book18.org

  「人家才不怕呢,二哥如果當真違背初衷,那人家第一個請夫君來對付你!」 book18.org

  宋玉致被哥哥猜到所想,俏臉一紅,佯怒道。 book18.org

  「假如二哥當真能得天下,那以後作為萬民之主,如果妹婿殺掉我,那與現在妹婿出去殺掉各方勢力的首領,弄得天下無主,蒼生遭難,又有何分別呢?」 book18.org

  宋師道又道。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宋玉致一時啞口無言。但自古以來得天下者又有幾人沒有被權利所腐化的?她的擔心不無道理。 book18.org

  宋師道所言更是不差,如日後天下真的大定,不論是宋師道得到皇位,或者是其他人得到皇位,已不是元越澤說殺就能殺的了,因為皇位上的人已與萬民緊緊聯繫在了一起。 book18.org

  「小妹不必擔心,你不相信二哥的為人,也要相信制度。二哥所說的制度下,為官者並沒多大的權利,皇位上的人更是有名無實,所以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book18.org

  宋師道安慰她道。 book18.org

  「還是先請爹爹先說說我剛才要講的計劃吧。」 book18.org

  宋師道摸摸宋玉致的小腦袋笑道。 book18.org

  「如今楊廣已死數月,天下形勢大亂。各方都已經或明或暗的開始了爭鬥。」 book18.org

  宋缺點了點頭開口道。 book18.org

  「北方之爭涉及到周邊外族,在我們奪得南方之前,只要注意北方勢力的活動方向即可。 book18.org

  南方目前有幾大勢力,蕭銑,杜伏威,輔公祏,林士宏,沈法興,李子通,還有一個就是咱們宋閥。 book18.org

  目前仍不是出兵的真正時機,還需等待,因嶺南少數民族眾多,個中關係更為複雜,是以如何安穩嶺南內部為第一步,其後在各方勢力爭奪得各自內傷之時,我方才動。」 book18.org

  宋缺繼續道來。 book18.org

  「妾身以為中原最後的爭鬥會在宋閥與李閥之間展開南北之爭。」 book18.org

  雲玉真也開口道。 book18.org

  「南北之爭」四字入耳,宋缺不知想起和何事,眉頭略皺了一下。 book18.org

  「閥主乃天下首屈一指的兵法戰略大家,但妾身最佩服的還是您老人家的隱忍之道。當年您看南陳大勢已去,竟在以少勝多大敗隋軍後主動臣服,接受了大隋『鎮南公』的封號,雄據嶺南坐待良機。這些年來,不僅通過販賣私鹽之類的手段聚斂了大量財富,又對嶺南各族一視同仁刻意籠絡使得人心歸附。如今的宋閥便似一頭伺機而動的猛虎,剛剛您老人家所言的蕭銑,林士宏,沈法興,輔公佑,李子通甚至是杜伏威,都不過的身處其爪牙下而不自知的可憐獵物而已。 book18.org

  「至於李閥,閥主李淵庸碌好色,但他有一個好兒子李世民,不僅勇猛善戰更謙恭下士,麾下人才濟濟,為他打下了長安這片大好基業。長安位於關中平原,地當渭河之南,秦嶺之北,沃野千里,群山環抱。自古以來就是交通和軍事要地,周、秦、漢均以此為都,不斷修建擴充。開皇二年,文帝楊堅又在長安舊城東南龍首塬南面選了一塊『川原秀麗,卉物滋阜,卜食相土,宜建都邑』的地方建造了名為『大興』的新都。後來經過楊堅和楊廣父子兩代的不斷修建和完善,如今的長安不但規模為天下之冠,單以軍事價值而論,也遠在與其並稱三大名都的洛陽和揚州之上。當年秦始皇之能一統六合,掃滅群雄,原因就在『地沃人富,有險可守』這八個大字。李閥既得長安之地利又有李世民之人和,一統北方只是早晚之事。」 book18.org

  傅君婥在一旁開口道。 book18.org

  評論宋閥之語雖然有些不客氣,但說得句句實在,宋缺也不以為忤。 book18.org

  客廳內眾人聽得都點頭暗贊。 book18.org

  「至於閥主所言傳師道閥主之事,美仙覺得不妥。」 book18.org

  單美仙開口道。 book18.org

  「閥主聽過妾身所言這兩年來的際遇,妾身已明白到暗中也有幾股異常強悍的勢力意欲圖謀不軌,在宋閥沒有正式對外宣布參加爭霸天下這盤棋局前,還是低調示弱為上策。」 book18.org

  單美仙見幾位長輩的表情後解釋道。 book18.org

  「說得也對,這樣二叔便做個便宜閥主吧,充當對外的門面,師道做個『太上皇』即可。」 book18.org

  宋智笑道。 book18.org

  「那中原以外的各族方面……」 book18.org

  傅君瑜柳眉略蹙地開口道。 book18.org

  無論她跟了元越澤多久,讀了多少後世書籍,都無法改變骨子最深處的民族之別,元越澤一家要輔佐的帝星並非簡單的安撫中原便可以的,而是要將先進的制度擴散到大地的每個角落。而這樣的話,各民族間的衝突必定難免,是以傅君瑜仍然擔心著自己的民族。 book18.org

  「君瑜不必擔心,為師這數日來與魯師,宋兄,師道談了許多。關於民族之事你們就不必擔心了。」 book18.org

  傅采林眯著眼睛開口道。 book18.org

  「師傅能告訴我們個中詳細嗎?」 book18.org

  傅君瑜繼續問道。 book18.org

  「詳細的是要說上一日一夜方可,簡單說就是日後分裂的新羅,百濟將劃歸高麗一族,歸入中原之國,皆由高麗族人掌管土地與權利。」 book18.org

  傅采林答道。 book18.org

  「《物種起源》所言最為合理,果真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民族與民族之間,需要鐵與血的洗禮,長痛不如短痛。如日後師道所定的制度可傳遍大地,那絕對是我們族人的幸福。」 book18.org

  傅采林雙目閃爍著無上的智慧光華,感慨萬千地又開口道。 book18.org

  「正如傅大師所言,否則真正的博愛,平等與自由永遠都不會到來!」 book18.org

  宋師道也開口道。 book18.org

  「再說說關於如何施行其他方面的計劃。」 book18.org

  聽濤小築,望月亭上的石桌旁,祝玉妍獨自眺望著周圍的風景。婀娜窈窕的背影配上那一頭迎風輕舞的長髮,展露出高雅的風姿與無窮的媚惑之力。 book18.org

  「玉妍!」 book18.org

  聞聽那熟悉無比,略帶急促的聲音,祝玉妍緩緩回頭。 book18.org

  「嗖!」 book18.org

  如紫色流光一般的身影飛撲過來,緊緊將她抱住。在她還未來得急開口時,對方的英俊面孔疾快地貼了上來,大嘴直接印在她鮮紅的櫻唇之上。 book18.org

  那可惡的舌頭更是如出閘惡蛟一般,簡簡單單地便以暴力強行撬開祝玉妍銀牙皓齒把守的城關,衝進她檀口中殺進殺出,為所欲為。 book18.org

  祝玉妍雖知抱住自己的人是元越澤,原本是發自本能地想推開他,可哪知一個照面牙關便宣告失守,她只覺腦中『轟』的一聲,空白一片,再無反抗之力,只知緩緩閉上雙眸,將一雙藕臂纏在元越澤的腰間,主動送上丁香小舌,笨拙地與他『周旋追逐』起來。 book18.org

  兩年來的相思之苦終於換來了一次重逢的機會,元越澤更是激動得身形微顫,品嘗懷中佳人的甜蜜,柔軟,嫩膩,濕滑,不斷用力地允吸著那如糖似蜜的丁香。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身體竟生出有一種歡愛才能達至的飄飄然感覺。 book18.org

  二人身體緊貼在一起,元越澤感受著懷中讓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那嬌柔身體,同時一隻魔手不斷在她玉背遊走,隨後更是落在那兩瓣渾圓豐隆的香臀之上,反覆地揉捏擠壓。 book18.org

  祝玉妍深深陷落在元越澤溫柔的挑引中,瑤鼻中嬌哼連連,喉間發出誘-人的咿唔嬌啼。身體更是開始本能地輕微扭動摩挲,一邊感受著身前摩擦帶來的刺激,一邊配合著元越澤那隻『魔手』,似是極為享受。 book18.org

  前年二人告別前也有過一次熱吻,但遠沒這次來得激烈。感受著懷中佳人那條笨拙的丁香在自己引導下越來越熟練,元越澤那隻『魔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book18.org

  此刻的女子再非什麼高高在上的陰後,男子更非什麼神中之人,二人只是一對痴男怨女,久別重逢的情-人一般通過實際行動表達著互相的愛慕之情,發泄著這一年來的相思之苦。不斷地互吮香津,添弄銀牙,追逐靈舌…… book18.org

  呼吸,心跳越來越快,胸口急促起伏,被翹臀上那隻怪手撫摸得只覺數十年無人光顧的花溪已經開始漸漸泛濫的祝玉妍突然身體一僵。 book18.org

  那隻怪手已不知何時攀上了自己那傲人的『玉女峰』,手指更是有意無意地撥弄著單薄輕紗下的那粒相思豆,嬌軀已開始劇烈顫抖的祝玉妍猛地睜開春水朦朧的雙眸,嫵媚的眼神中閃過最後一絲清明,鼓起僅存的一點兒力量強行推開元越澤。 book18.org

  元越澤以為這一吻時間太長,把佳人給憋壞了,便忙壓下旖念,雙手按上佳人香肩:「對不起,我太想念玉妍了,所以有些失態……」 book18.org

  此時的祝玉妍早沒有了半分高傲冷漠的樣子,只是一個動情不已的女子而已。元越澤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祝玉妍那紅暈未褪的俏臉更是如漫天朝霞一般。 book18.org

  見祝玉妍低著頭,元越澤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他更不敢把祝玉妍逼得太緊。 book18.org

  「來,我們坐下,你這兩年怎麼過的?」 book18.org

  元越澤放開雙手,只是拉著她的玉手,到石桌邊坐下。 book18.org

  祝玉妍漸漸平復呼吸與心跳,被強拉著來到石凳前,剛要坐下,就見元越澤一用力,把她拉入自己腿上。 book18.org

  反覆扭動掙扎幾下,祝玉妍毫無辦法,只好認命地坐下來。 book18.org

  「玉妍怎麼這麼害羞?這裡沒外人。」 book18.org

  元越澤見她一言不發,只好安慰道。 book18.org

  「你……你不要……迫玉妍了好嗎?」 book18.org

  祝玉妍低垂螓首,輕聲道。 book18.org

  「好,我就是太想念你了嘛,快和我說說吧。」 book18.org

  元越澤雖然雙手摟著佳人不動,卻仍然香了一口她的臉蛋兒道。 book18.org

  祝玉妍神態已恢復得差不多,被他這一偷襲,只好嗔怪地橫了他一眼後,講述起過去這兩年的經歷。 book18.org

  與元越澤及單美仙分別後,祝玉妍的日子與往常並沒有多大的改變,仍然是處理著派內事務,只不過她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給弟子及師弟師妹管理,其後楊廣被殺的消息傳來,陰癸派內眾人開始了各種計劃的實施。而單美仙在兩年前就告知祝玉妍來參加婚禮,也告知宋缺陰癸派秘密基地的位置,宋閥之人過去送信兒也方便。祝玉妍前日便來到山城,與宋缺,魯妙子,傅采林見過面後,還談論了一些往事。但更多的話題,仍是關於元越澤的。 book18.org

  剛剛單美仙在講述過去兩年的經歷時,因考慮祝玉妍在場,未免尷尬,並未講出邊不負之事,但想必婠婠應該已告訴了她事情經過。 book18.org

  「玉妍,關於邊不負之事,我也不知該如何說才好,但他必須為他的罪行負責。我也理解你的立場,如果你要怪,你就怪我好了。」 book18.org

  元越澤望著祝玉妍道。 book18.org

  「玉妍不怪你,更沒權利去怪美仙,當日若不是我的縱容,五師弟也不會禍害那麼多的女子,上次美仙已對人家說過要殺五師弟之事,玉妍沒任何想法。」 book18.org

  祝玉妍如蔥玉指按上元越澤的嘴唇,輕聲道。聲音里透露著絲絲的悲切之情。 book18.org

  「你也不用自責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玉妍上次說讓我給你一些時間,如今考慮得如何了?」 book18.org

  元越澤『魔手』已經按捺不住地開始在佳人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四下活動了。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祝玉妍被他抱在懷中就渾身酥軟,再被那怪手到處亂摸,更是動情不已,忙按住那雙怪手,嗔道。 book18.org

  「美仙還說你這人很老實呢,怎麼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book18.org

  祝玉妍復又道。說完竟咯咯嬌笑起來元越澤聞言也是一愣,老實說,他這傢伙骨子裡的性子是很難改變的,比如有些木訥,遲鈍。一直以來他對待自己妻子也沒有像對待祝玉妍這般。仿佛他一遇到祝玉妍就變了個人似的,主動,猴急,動手動腳。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其實我平時不是這樣的,但一見到你,就激動到不行。」 book18.org

  元越澤老老實實地答道。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過去讀書時最喜歡這個角色的緣故吧!」 book18.org

  元越澤心裡暗想。 book18.org

  「美仙她們在做什麼?」 book18.org

  祝玉妍掩為飾內心慌亂,轉移話題問道。 book18.org

  「別提了,頭疼!美仙剛剛要與二哥談論什麼如何爭霸天下,完善計劃等等事情,我就趕快跑出來了,正好也出來尋你。」 book18.org

  元越澤做了個頭疼的表情道。 book18.org

  「其實你們能定下宏大的目標是好事,可是你這樣是不是太不負責了?虧得美仙還說你是最重責任的男人呢!」 book18.org

  祝玉妍又道。 book18.org

  「哦?此話怎講?」 book18.org

  元越澤好奇地看著她。 book18.org

  「你們既然定目標輔佐帝星,那你也算是計劃中的一份子,你這樣跑出來了,不是不負責是什麼?難道你只會想想那些空洞的志向?只會嘴上說著憐憫受苦的百姓?連一點兒計劃你都聽不進去,你又拿什麼行動來表達你的決心呢?」 book18.org

  祝玉妍也是一臉怪異地道。 book18.org

  元越澤登時呆住了。 book18.org

  祝玉妍說得太對了,為解救百姓,絕不該如他這樣只以一句空頭的話語及一時頭腦發熱的決心來對待的。祝玉妍一句比一句話更能震撼他的心靈。 book18.org

  「我一直覺得自己不適合那些事情,所以定下了決心也沒太放在心上。今日得玉妍如晨鐘暮鼓一般的話語警告,驚醒了我。元某明白了許多,明日起一定努力改正。」 book18.org

  元越澤一臉正容地道。 book18.org

  「其實美仙她們也該知道的,不過是她們太了解你了吧……」 book18.org

  祝玉妍嘆道。 book18.org

  「不過這些事情不該是玉妍現在需要擔心的。」 book18.org

  元越澤道。 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說關於你以及你們門派的最大理想。」 book18.org

  元越澤見祝玉妍一臉好奇,便又道。 book18.org

  「你連我與我派的最大理想都知道?」 book18.org

  祝玉妍一副不相信地表情,眼神最深處卻閃過一絲狡黠。 book18.org

  「不就是『聖門天下』這四個字嗎?」 book18.org

  元越澤又對著佳人嬌艷欲滴的櫻唇輕點一下道。 book18.org

  「這有什麼值得人家關心的?」 book18.org

  祝玉妍只是臉又一紅,開口道。 book18.org

  「二哥既然決定爭霸天下,那已可以肯定,中原,域外日後終將成為二哥的囊中之物!只是時間長短,損失大小的問題罷了。而以後中原大定,二哥將開始逐步實施後世的制度,這種制度下,將不會限制任何一種學說,教義,思想的發展,而且還會讓他們擁有平等的地位,只要它不是危害國家與百姓的歪曲理論。同時更不會讓一教獨大,而是恢復到春秋戰國時期的『百家爭鳴』的局面。所以你們的『聖門天下』絕無希望達成。」 book18.org

  元越澤緩緩道來。 book18.org

  見祝玉妍面色平靜,元越澤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什麼,更不知她為何沒有驚訝的表情。 book18.org

  「你是不是好奇為何玉妍聽了你的話沒任何反應?」 book18.org

  祝玉妍見元越澤那表情,輕聲笑道。 book18.org

  「因為我與宋缺他們已經談論幾天了,玉妍也讀了你的那些書籍,那些制度如果幾百年後真的可以實行,對誰來說都是好事。我聖門自從漢朝時期被打壓後,想要爭取的不過是與其他武林同道平等的生存空間而已,不過幾百年來苦爭無果,門人心態逐漸變化,手段也開始狠辣。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甚至欲-望更為強烈,才有了『聖門天下』的最終目標。當我聖門真的可以擁有與其他武林門派同樣的地位時,其實實現不實現『聖門天下』都沒關係了。再者,宋師道制定的那種制度下,連皇帝都是有名無實的,還哪有其他人爭權奪利的份兒?即便爭奪來了又有什麼用?」 book18.org

  祝玉妍繼續解釋道。 book18.org

  「啊!玉妍不會是知道我的身世了吧?岳父告訴你的!」 book18.org

  元越澤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忙問道。 book18.org

  「呆子,兩年前美仙就告訴人家了。」 book18.org

  祝玉妍嫵媚地橫了元越澤一眼,笑道。 book18.org

  「哎,那玉妍乾脆也嫁我吧,在這次婚禮上穿上嫁衣。」 book18.org

  元越澤恬不知恥地道。 book18.org

  祝玉妍登時一愣,旋即又面色複雜地搖了搖頭,並不答他。 book18.org

  「你是嫌棄我已有家室還是心中還是沒有元某人?」 book18.org

  元越澤一見她那樣,立刻像癟了氣的氣球一般,泄氣地道。 book18.org

  「難道是『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book18.org

  元越澤復又語帶蒼涼的望向遠方道。 book18.org

  「你莫要胡說……玉妍心中若無你,怎會……怎會任你輕薄……」 book18.org

  祝玉妍臉上一紅,低聲道。 book18.org

  對於祝玉妍這等受過極深情傷,這種傷痛又持續了數十年,且又背負著師門那沉重使命的女子來說,要動情絕非易事,更不要說再對哪個男子傾心了!元越澤其實已經很幸運了,他的最大優勢連他自己都沒察覺。那就是:近三年來夜夜『強行入夢』騷擾人家的心境。這種事如發生在一般女子身上,不瘋也痴了。祝玉妍仍然能在最緊要關頭把持住,並不是她心境修為多高,她的心境早被元越澤給破壞了。而是她的心裡在害怕,害怕從前的事再一次發生,害怕再被無情的拋棄,即便元越澤根本就不是那種人。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自然有它的道理,她心中更有許多顧忌,比如輩分,世俗眼光,年齡等等。雖然元越澤強調了他根本不在乎這些狗屁禮教,可祝玉妍畢竟活了幾十年,有些禮教已經根深蒂固,深入骨髓了,絕非一朝一夕能放得下的。 book18.org

  「最多……最多我答應你,你再給玉妍一些時間,等玉妍真的想清楚了,放下一切時,就嫁你好不好……」 book18.org

  祝玉妍見元越澤那失落的樣子,於心不忍,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道,說完就已羞得不行。 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一見元越澤,她就變得十分的軟弱,從前的高高在上,冷漠狠辣的陰後就會徹底變成一個柔弱無力,只盼望有個強力擁抱來撫慰自己的小女人。 book18.org

  「走吧,先去準備些酒菜,玉妍給我打下手如何?」 book18.org

  元越澤聽她都如此說了,如果再強迫下去,那真的會起反作用。當即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意,開口道。 book18.org

  「你這樣,要人家如何心安,難道非要迫玉妍現在就答應你嗎?」 book18.org

  祝玉妍見元越澤那表情,知他心裡定不舒服,神色悽然道。 book18.org

  元越澤忙手忙腳亂地勸慰起來,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快,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勸地破涕為笑。 book18.org

  二人心中各有所思,走入廚房忙活起來。 book18.org

  其後,一頓晚飯吃得還算歡快,因為元越澤家幾女與親人重逢,所以把元越澤那根本遮擋不住的抑鬱氣氛沖淡很多。飯後,他更是在眾人奇怪的眼神中,破天荒地參與了探討關於爭霸天下計劃之事,這讓眾人都驚訝不已。心思細膩的單美仙更是好奇地看著祝玉妍,祝玉妍則是躲躲閃閃地不與女兒的目光相對。 book18.org

  商談只是進行了一個時辰而已,其後便是談論關於婚禮籌備,應酬來賓之事。 book18.org

  聽聞各方勢力,武林人士都可能會來參加婚禮時,元越澤倒也不覺奇怪。 book18.org

  首先他與他的妻子們這兩年多來就是人們飯後茶餘談論之事,今次嶺南婚禮更可親眼見到這傳聞中的人物,有興趣的人誰不來? book18.org

  其次,「天刀」「弈劍大師」這兩個名號的吸引力亦絕不在元越澤之下!那簡直是無數武林中人的偶像。能親眼見到偶像,誰不來? book18.org

  但大家都知道,各方勢力絕非來道賀的,打聽宋閥的內部消息及何時參加天下爭霸,才是他們最終目的。 book18.org

  元越澤沒興趣去與那些什麼政客打交道,這些都交給宋缺他們應付了。 book18.org

  時間已近戌時之末。 book18.org

  眾女已在宋玉致引領下去山城的溫泉放鬆享受。單美仙發覺出元越澤的不對勁兒,也隱約猜到定是和祝玉妍有關,便推走要與眾女一同戲水的元越澤。 book18.org

  元越澤獨自一人在『聽濤小築』內亂走,內心煩亂。 book18.org

  再次來到『望月亭』不遠處時,亭內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依舊佇立不動,抬頭仰望星空。 book18.org

  祝玉妍內心絕無多麼好受,尤其是見到元越澤任何心情全部寫在臉上時。可她的矛盾心態亦將她折磨得很是悽慘。 book18.org

  驀地,她察覺到一隻手輕撫上自己的如瀑秀髮,身後之人的氣味熟悉無比,祝玉妍仍然一動不動的抬頭望月。 book18.org

  「十里長亭霜滿天,青絲白髮度何年?今生無悔今生錯,來世有緣來世遷。笑靨如花堪繾綣,容顏似水怎纏綿?情濃渺恰相思淡,自在蓬山舞復躚。」 book18.org

  元越澤撫摸半晌,開口吟道。 book18.org

  在這種情形下,吟這種詩,誰的心裡會好受? book18.org

  祝玉妍更是被逼得清淚再流。元越澤只好再度安慰起來。 book18.org

  大半晌後,元越澤望著星空,突然爽朗的長笑:「玉妍,我不逼你了,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 book18.org

  「人家答應你就是。玉妍心裡不會再有其他男人的……」 book18.org

  祝玉妍仿佛感受到元越澤突然變化的心情,受到感染亦是嫣然一笑道。 book18.org

  元越澤一愣:「我不是要你答應我這件事,我是說你答應我絕對不要去做傻事。」 book18.org

  祝玉妍雙頰飄起兩朵紅雲,隨後對元越澤鄭重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看著既羞且喜,扭捏神態的陰後,元越澤泛起一絲異常自然的笑意,拉她坐下,講講故事,唱唱情歌,二人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元越澤正與佳人說笑,就聽得耳邊響起宋師道的聲音:「妹婿,速到明月樓來。」 book18.org

  明月樓離這裡本就不遠,故一般有些內力的人都可傳聲到此地。 book18.org

  元越澤只好不舍地再與祝玉妍親熱一會兒,跑入明月樓。 book18.org

  原來是雙龍到了。 book18.org

  雙龍在元越澤離開餘姚時就與衛貞貞幾女約好,要來參加婚禮。一方面見識見識大門世閥,一方面也想親自參加傅君婥與衛貞貞的婚禮。 book18.org

  雙方寒暄幾句,寇仲便與接待他們的宋師道閒談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則昏沉沉,幾度欲睡。 book18.org

  亥時末,眾人都已睏倦,宋師道為雙龍安排住所,眾女亦已經洗畢歸來。元越澤拉起眾女一番大戰,直戰到丑時之初,方睡了過去。 book18.org

  翌日清晨,一家人坐在桌邊享用早飯。去叫祝玉妍來用膳的單琬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book18.org

  「夫君,外婆不知何時走了,她房間內給你留了字條。」 book18.org

  元越澤一驚,忙跑到祝玉妍房間內,見小几上放著一張疊放整齊的紙條。 book18.org

  打開紙張,緩緩瀏覽完畢,元越澤閉目長嘆一聲,遞給周圍幾女輪流看畢,又收回來疊放整齊收入懷中。 book18.org

  「夫君也不必擔心了,娘親一定還是放不開,其實她已經改變許多了。再給她一些時間吧!」 book18.org

  單美仙忙在一旁安慰。 book18.org

  「只是她還沒見證婚禮呢,怎麼就這麼走了?」 book18.org

  元越澤皺眉道。 book18.org

  「那又有什麼關係!下次夫君再舉行婚禮,讓娘親做主角不是更好?」 book18.org

  單美仙眼帶促狹地揶揄道。 book18.org

  祝玉妍如在此地,定當暈倒,這女兒也忒不良了,非要把自己娘親賣出去不可…… book18.org

  屋內眾人皆莞爾,元越澤愁苦情緒也被沖淡了許多。 book18.org

  「走吧,今日帶夫君與姐妹們好好地遊玩一下山城!」 book18.org

  宋玉致開口叫道。其他幾女自然附和。 book18.org

  宋家山城主院,書房。 book18.org

  書桌前端坐著的宋缺淵停岳峙,不動如山。 book18.org

  「來者何人!為何還不現身?」 book18.org

  宋缺突然對著門外輕喝一聲。 book18.org

  「吱呀。」 book18.org

  房門開啟聲傳來,眼見出現書房內的灰色身影,宋缺身軀一顫,明亮深邃的眸子突然爆發出極其璀璨奪目的眩光,但轉瞬即沒。 book18.org

  「四十年不見,清惠風采依舊,只是不知為何到來嶺南?又為何不讓下人通知一聲?」 book18.org

  宋缺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開口道。 book18.org

  宋缺一早就察覺到了一絲帶有強大感染力的氣息逼近山城,只是這氣息給他一種分外熟悉,親切的感覺。是故宋缺並沒有聲張,而是冥思是哪個熟人,但沒想到是慈航靜齋的齋主梵清惠親自駕臨,還是偷偷摸摸地到來! book18.org

  「宋兄久違了。數十載歲月匆匆而過,宋兄一如當年般英武。」 book18.org

  梵清惠一笑後大方坐於宋缺對面,開口到,聲音如仙界之樂,縹緲無定。 book18.org

  歲月流逝,生老病死乃是世間萬物的必然,不過梵清惠似乎是超脫出這些限制一般,她那如靈川一般清麗脫俗的玉容還是如四十年前一般讓人忘憂脫俗,出塵的仙姿更是感染力巨大。 book18.org

  可對於已見識過元越澤眾嬌妻氣質的宋缺來說,梵清惠的氣質是起不到多大作用的。吸引宋缺的當然是四十年來讓人魂牽夢繞的梵清惠本人。 book18.org

  「清惠此次到來,不正是受宋兄派人所送請柬的邀請嗎?」 book18.org

  梵清惠坐下後,遞上請柬,開口道。語氣中顯然帶著一絲不滿。 book18.org

  宋缺也聽得出來對方語氣不對,微微一愣,接過請柬,打開後仔細查看。 book18.org

  「這並不是宋某所發的請柬,清惠又是如何收到的?」 book18.org

  宋缺查看一番,一臉好奇地道。 book18.org

  「宋兄貴為大閥閥主,自己的作為都不敢承認?你的字跡清惠還是認得出!」 book18.org

  梵清惠淡然地道。 book18.org

  「宋某對天發誓,如說謊言,天誅地滅。再者,即便要請清惠前來,宋某也會親自去請,又豈會如此簡單?」 book18.org

  宋缺略一思索,覺得事情不對頭,立即開口道。 book18.org

  聞聽宋缺發誓,梵清惠也是一呆,似乎她被人給擺了一道。 book18.org

  「想來是有人搞鬼了,那清惠就告辭了,宋兄保重,後會有期。」 book18.org

  梵清惠也想到了個中問題所在,開口請辭。 book18.org

  「清惠既然來了,宋某便厚著顏面邀請你作為小女婚禮的見證人可好?」 book18.org

  宋缺見梵清惠起身就要告辭,忙起身開口挽留。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梵清惠一時躑躅起來,只片刻後,對宋缺點頭道:「既然如此,貧尼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book18.org

  她對什麼婚禮見證人哪會有興趣!只是想親眼見見元越澤罷了。因為元越澤很可能是影響天下爭霸局面最關鍵的人物,梵清惠不親眼見識一下又怎知哪種傳聞是真的? book18.org

  「那便請清惠住如山城別院如何?六月十四正是小女大婚之期。」 book18.org

  宋缺又邀請道。 book18.org

  「謝宋兄邀請,但小徒卻在城外等候,清惠要去通知一聲。兼且這請柬似乎有人要謀害於宋閥與我靜齋,貧尼還要傳書回靜齋警告眾門下多加小心。」 book18.org

  梵清惠婉言拒絕道。 book18.org

  「說得也是,宋某亦須差人打探一番,那就請清惠於大婚當日前來山城了。」 book18.org

  宋缺點頭道。 book18.org

  「清惠知曉了,告辭。」 book18.org

  梵清惠合掌躬身後,轉身離去。諾大的山城,鐵一般的防護網,竟然被她說來即來,說走即走,這份修為實在高超。 book18.org

  宋缺惆悵地望著那四十年來苦苦難忘的背影,苦笑一聲。 book18.org

  再次坐在書桌前,宋缺拿起那份請柬,皺眉沉思起來。 book18.org

第030章 世間最貴 book18.org

  六月十二,黃昏時分,宋家山城明月樓會客廳。 book18.org

  此客廳的地位儼然已經上升到宋閥最高機密議事處。 book18.org

  宋師道與單美仙,傅君婥,雲玉真,衛貞貞,宋玉致五女在廳內熱烈的討論著。話題皆是關於兩日後的大婚籌備,各種禮儀,及如何面對各方勢力的糾纏等等。 book18.org

  元越澤並不在其中,此人早帶著其他幾女跑出去閒逛,領略山城內各少數民族的風俗人情了。 book18.org

  去年來山城也曾在宋玉致的帶領下遊玩過山城,但那時是一種囫圇吞棗,走馬觀花的感覺,今日則不然。 book18.org

  山城最熱鬧的市集大街,寬敞的大路上走來一行人,男的風姿俊朗,氣度不凡,那雙深看一眼就會讓人迷失的如星空般壯闊的眼眸簡直就是『招風引蝶』的最佳代言人。女的更是不得了,一個個不著半絲脂粉與飾物,只憑那國色天香的相貌與曼妙至驚心動魄,勾人心神的玲瓏線條就足以讓世間的男人為之著迷!這樣的畫中仙子有一個都已算是人間大幸,卻偏偏有數位走在一起,鶯鶯燕燕地如眾星拱月般將那位公子圍在中央。 book18.org

  一行幾人魅力過於驚人,回頭率也高得可怕! book18.org

  「呀!那公子好俏!」 book18.org

  「胡說,那叫俊!你那是形容大姑娘的!」 book18.org

  「娘子,你在幹什麼?」 book18.org

  「相公,快幫奴家看看頭髮是否亂了?那位公子似是剛剛看向奴家了呢!」 book18.org

  「哼!你就知道看那些小狐狸精!快幫老娘看看頭髮?否則以後休要老娘伺候你!」 book18.org

  「死老頭子!你知不知羞了!當街這樣看著人家仙女兒!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呀!嗚……」…… book18.org

  如同被當成猴子一般被人灼灼注視,元越澤與幾女大感吃不消,還真不如易容後來得自在。但此時已來不及了,只有溜回山城。 book18.org

  返回明月樓會客廳,元越澤與幾女分別落座,聽著宋師道與單美仙仍在熱烈的討論著。 book18.org

  「二哥,到底都來了哪些賓客?」 book18.org

  元越澤抿了口茶水,拉起身邊素素的玉手,一邊把玩一邊開口問道。 book18.org

  「讓我數數,今日已到的有李閥,獨孤閥,宇文閥的使者,其他勢力方面,竇建德,劉武周,瓦崗軍,蕭銑,巴蜀獨尊堡的使者也已到達。更有域外幾方外族也在午時抵達山城。」 book18.org

  宋師道對元越澤的荒唐行為似是非常了解,見他當眾與羞澀的素素拉拉扯扯,也毫不在意地道,並且一邊說一邊壞笑。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元越澤一聽登時頭都大了。 book18.org

  「其他勢力倒也沒什麼,但獨孤閥,瓦崗軍,那可是明面上與我有過大衝突,該有深仇大恨才對的,他們來做什麼?」 book18.org

  元越澤莫名其妙的問道。 book18.org

  「這就是政治吧!」 book18.org

  宋師道苦笑一聲。 book18.org

  「二哥說得對,鬼才相信他們是真心來為我們道賀的呢!他們更重要的目的不過是打探宋閥的內部虛實,或者伺機打聽宋閥何時參與爭霸天下,畢竟南方最強大的勢力始終還是宋閥。而且他們又可以親眼見到傳聞中的夫君本人,更可見得傅大師及閥主的風采。一舉數得,何樂而不為呢?至於獨孤閥,瓦崗軍,他們的高層怎可能因為一點私人恩怨就放棄這麼多好處呢?」 book18.org

  雲玉真在一旁嬌笑著分析道。 book18.org

  「玉真所言極是,不過我被他們逼得緊,小澤你看看是不是婚禮前選個時間去見見他們,他們私下都說想見見你。」 book18.org

  宋師道對元越澤道。 book18.org

  「要不這樣吧,明日擇個時間,與所有賓客一同見面,這樣即便他們私下有什麼計謀,也不好當眾說得太過火,兩全其美。」 book18.org

  單美仙見元越澤那一副不情願的表情,也開口道。 book18.org

  元越澤當真要感謝上天把如此賢惠聰穎的女子賞給他。的確,元越澤此人本事非凡,各方面都是作為丈夫的最佳人選。可世間並無完人,單美仙與其他幾女的經驗,性格與元越澤的缺陷彌補到一起,這樣的一個家庭,看起來才是完美。 book18.org

  「只是這場宴會絕不會簡單!我們姐妹中選出兩個陪著夫君吧,夫君這樣笨,很容易就被人套出話來。」 book18.org

  衛貞貞笑道。 book18.org

  但屋內幾女沒一個願意去參加那種虛偽場合的,無奈下只有抓鬮,最後抓到單如茵與傅君瑜。傅君瑜還好,這種場面畢竟見過不少,但單如茵這小丫頭根本不行,單美仙作為老大姐只好替她出面。見其他幾女都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單美仙大有遇人不淑之感。 book18.org

  宋玉致作為宋閥小姐,又是此次婚禮的主角之一,本該出面的,但看她此時那一臉得意的笑容,便可知她內心因躲掉這場『大難』而帶來的興奮感有多強烈! book18.org

  隨後宋師道又與眾人談論起如何明日如何應付各方勢力的攻勢來。 book18.org

  六月十三,午後,宋家山城主宅宴客廳。 book18.org

  這座主宅占地上千畝,僅中間的宴客廳便足可容納上千人一同飲宴。 book18.org

  元越澤,單美仙,傅君瑜三人一路走向宴客廳。路上遇到來回忙活的下人們,元越澤與二女受禮後皆點頭問好。這幾天來,元越澤在山城內部出現的頻率逐漸增多,無論守衛,下人們都認識他與他的嬌妻們。原本山城內只有宋師道最得人心,因為他待人接物,溫文爾雅,毫無架子,讓人有如沐春風之感。元越澤一家人到來之後,下人與守衛們更是體會到那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親切感。私下裡,大家都討論閥主的眼光果然厲害,這般人物的確是人中之龍。而且元越澤的名頭在山城內更響亮,許多下人們已經視他為偶像了。 book18.org

  來到裝飾華麗的宴客廳前,只聽得裡面人聲嘈雜,宴會開始前的半個時辰,宋師道已先行一步來與眾賓客見面,此時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刻鐘,隱約可見大廳內的眾人三五成群地在討論著什麼,不時的有笑聲傳出來。 book18.org

  元越澤三女出現在大廳門口時,正與幾位賓客談笑風生的宋師道眼尖,立即告了個罪,快步走出迎接。 book18.org

  眾人的目光都隨著宋師道的方向望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登時大廳內再無半分聲響,眾賓客皆將目光對準行來的一男兩女。 book18.org

  三人的魅力大到無法想像,尤其是面部沒帶面紗的單美仙與傅君瑜,更是成為廳內男人們的欣賞品一般,甚至有定力差的已經流出了口水。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宋師道引領元越澤三人一路走向主席位,來到主席位前時,主席位上的一個妙齡女子不知為何竟然盯著元越澤發出了一聲驚呼。旋即立刻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瞬間便窘得垂下頭去。 book18.org

  屋內眾人只以為元越澤魅力太大,這女子情不自禁地被吸引罷了,大家也只是輕笑一聲而已,並未在意。 book18.org

  元越澤則是望向那女子,那女子垂著頭,根本看不清容貌。元越澤眉頭一皺,便與眾人拱手見禮後與二女同坐。 book18.org

  大廳內所採用的席位是可容納約十五人同桌的圓形木桌。廳內坐滿了四桌左右,皆是陌生面孔,看似都是各方勢力的代表。 book18.org

  「元兄,我們又見面了,世民就不客氣地借花獻佛,敬你一杯,提前祝你與諸位夫人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book18.org

  李世民反客為主,行為上明顯地喧賓奪主,話語中卻透露著對元越澤的美好祝福,是以眾人都沒有覺得他的行為多麼的失禮。 book18.org

  他這一手先聲奪人,屋內眾賓客皆以為人人都未見過元越澤這名聞天下之人而已。哪知聽李世民一說,各方勢力代表心頭已經各自打起了小算盤,看起來李世民與元越澤是舊識,那李閥與宋閥的關係又如何?畢竟這兩大閥門在中原內可謂是勢力最大的兩家了。他們一旦扯上什麼關係,對天下走勢影響將非常大! book18.org

  其實他們又哪裡知道元越澤不過與李世民見過一面,只說過兩句話而已呢? book18.org

  元越澤只是淡淡對他一笑,並不開口,舉杯一飲而盡。 book18.org

  單美仙眼中閃過不悅之色,李世民竟然這麼快就開始發起『攻勢』。 book18.org

  「秦王原來與妹婿是舊識,難怪。」 book18.org

  宋師道裝傻道。 book18.org

  「世民說得對,上次夫君與世民談了不到兩句話竟然睡了過去,真是失禮之極。」 book18.org

  單美仙開始了『反擊』。 book18.org

  她這話中也有深意,而且說得有趣,廳內已落座的眾人中已有忍不住笑出聲來的人。 book18.org

  出生政治世家,又是社交天才的李世民修養何其高!絲毫不以為忤,只是點頭微微一笑而已。 book18.org

  「好了,眾位請不必再客氣了,今朝家父與傅大師外出論道,不能來陪同各位貴賓,請眾位見諒。今日的菜品全是妹婿親手烹制。妹婿以『廚藝第一,武藝第二』而著稱山城,大家如果錯過了這頓,那可是會後悔的!」 book18.org

  宋師道見場面有些冷,元越澤又不發一言,只好開口道。 book18.org

  眾賓客早被酒菜味道所吸引,聞聽是元越澤親手所知,對他的興趣越來越大,便直接落座,享用起來。 book18.org

  「我來為大家介紹,這位就是師道的妹婿,元越澤。這位是單美仙阿姨,這位是高麗弈劍大師傅采林傅大師的二弟子傅君瑜妹子。」 book18.org

  廳內眾人雖然已可推知元越澤的身份,但身邊風華絕代,淡雅如仙,美艷不可方物的二女身份卻仍然是謎。宋師道便率先為眾賓客介紹道。 book18.org

  「而這幾位分別是宇文閥的宇文士及先生,獨孤閥的獨孤策公子,獨孤鳳小姐,大夏王竇建德麾下大將劉黑闥將軍,瓦崗軍的沈落雁軍師,梁王蕭銑的妹妹蕭環小姐,吐谷渾的伏騫王子,劉武周……先生麾下大將宋金剛將軍,巴蜀『獨尊堡』少堡主解文龍,我們要叫姐夫的。還有就是你們認識的秦王世民兄了。」 book18.org

  宋師道一一介紹道。 book18.org

  劉武周占地北方,勾結東突厥始畢可汗,受封『定楊可汗』,這是中原域外各方勢力皆知的事情,出賣民族的敗類。宋師道在此情景下不知該如何稱呼劉武周才好,只好冠以『先生』之名。 book18.org

  元越澤隨著宋師道的介紹一一與同席眾人點頭示意,依舊不說一句話。在宋師道刻意安排下,與元越澤同桌的幾乎都是整個中原內最強幾股勢力的代表。 book18.org

  「元兄,在下僅代表獨孤閥敬你一杯!」 book18.org

  獨孤策看起來也是英俊瀟洒之輩,只是說話時眼神最深處閃過一絲狠厲之色,舉杯對元越澤道。 book18.org

  元越澤剛剛聽聞他的名字時,就忍不住生出厭惡之感,見他有把語氣重重地放在那個『敬』字上面,依舊面無表情的拿眼角掃了他一眼,根本不對他吐一個字,端起酒杯,一飲而進。 book18.org

  獨孤策的第一輪『進攻』就如此的被無聲無息間化掉,無奈只能訕訕地擠出一絲笑意,與宋師道對飲起來。 book18.org

  眾賓客也開動起來,碰杯聲,大笑聲不時傳出宴客廳,宴會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book18.org

  「沒想到元兄廚藝如此高絕,簡單的菜品竟然可做出如此花樣,味道更是妙不可言,劉某敬你一杯!」 book18.org

  劉黑闥舉杯對元越澤示意。 book18.org

  元越澤對劉黑闥此人還是很喜歡的,此人在原著中愛上素素,卻又因那該死的『短命』批語而不敢去接受眼前的幸福,怕耽誤了心愛女子的一生。其實素素如果真的跟隨他,那麼至少可以過上幾年美滿生活的。劉黑闥的豪爽仗義,重情重義性格絕對比香玉山那種人渣強太多了。 book18.org

  仔細打量下,但見劉黑闥年紀約在二十七,八上下,長相不凡,身材魁梧,一身勁裝。話語中豪邁之氣盡顯,的確稱得上一條好漢。 book18.org

  「劉兄抬舉了,劉兄狂放不羈,重情重義,是元某最喜結交之人,請!」 book18.org

  元越澤終於開口了,更是站起身形,與劉黑闥碰杯後一飲而盡。 book18.org

  劉黑闥登時泛起一種受寵若驚之感。剛剛李世民,獨孤策敬酒時,元越澤都沒起立,更是沒有任何言語。此時卻對他這樣一個粗漢表達結交之意,怎能不讓劉黑闥激動! book18.org

  「二哥所言並不準確,夫君其實是木訥第一,遲鈍第二,廚藝第三,武功第四。」 book18.org

  傅君瑜見元越澤與劉黑闥乾杯後分別落座,便開口嬌笑道。話語裡雖然滿是揶揄暗諷,但其中所透露出的濃厚愛意與依戀之情,即便是未涉及過感情之人都能感覺得到。 book18.org

  同席三女姿色本就不俗,尤其是獨孤鳳與沈落雁,但在單美仙二女進來後,大廳內仿佛變得黯淡無光,天上地下的所有光彩都似是集中到了這兩個宛如畫中走出的飄飄仙子身上一般。獨孤鳳與沈落雁雖然不服氣,卻不得不承認無論姿色與風情,單美仙二女都遠在她們之上。見傅君瑜如此大膽地與元越澤當場大示恩愛,其餘三女心裡不期然地泛起一種被冷落的感覺,絲絲嫉妒之意更是不由自主地生出。 book18.org

  眾人此時已肯定了一條消息:元越澤的長相的確如傳聞中一般英武,他的妻子更是比傳聞中更有魅力,聽過仙子之事與親眼見到仙子,完全是兩個概念的事。 book18.org

  但元越澤這副看起來不喜不悲,如萬年冰山一般不變的表情到底是他的本性真就如此?還是他城府極深呢?眾賓客沒人敢肯定,只有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繼續觀察下去。 book18.org

  「劉將軍作為夏王麾下第一大將,的確讓人敬佩。」 book18.org

  沈落雁望了一眼元越澤後開口道。 book18.org

  作為農民義軍中最強三股中的兩股,瓦崗軍與竇建德軍因所占位置相鄰,李密又曾用計謀算計利用過竇建德,是以雙方這幾年來摩擦不斷,但都只限於小規模而已。所以沈落雁的話語中雖然聽起來是讚賞,實際上卻只是沒話找話,想撇開話題罷了。 book18.org

  元越澤聞聽沈落雁開口,也順著聲音仔細看過去,沈落雁人如其名,確有沉魚落雁之容,那對眸子宛如一湖秋水,配上細長入鬢的秀眉,小巧玲瓏的瑤鼻,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口,如玉似雪的,風資綽約的姿態,確是罕有的美人兒。令人心弦震動的高貴氣質中夾雜著異常明顯的英姿颯爽之風,讓人為之讚嘆,確實稱得上凡間萬中無一的女子。 book18.org

  「三年前,這世間有兩個女子是元某最為佩服的,沈軍師便是其中一位。今日親見,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book18.org

  沈落雁向來以作風大膽而聞名,今日被元越澤細一打量,卻沒來由地俏臉一紅,有些扭捏起來。隨後又鬼使神差地開口問:「哦?那可真是奴家的榮幸了,只是不知道另外一位又是何方神聖呢?」 book18.org

  「『陰後』祝玉妍。」 book18.org

  元越澤爽朗地答道,目光落在手中的酒杯上,透射出絲絲情誼與牽掛。屋內眾人甚至都能感受得到元越澤此時內心飽含的那份濃厚愛意。 book18.org

  可『陰後』是誰?那可是成名江湖四十餘年,與宋缺同輩的女魔頭!眾賓客雖然沒有見過『陰後』的真容,但江湖上傳聞的『上一代四大美女』中就有『陰後』的席位,由此推之,『陰後』姿色絕非一般女子可比。可是祝玉妍的年紀都可以做他的奶奶了!元越澤這人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上下,他還真敢想! book18.org

  隨後眾賓客又若有所思地想到:他家中還有母女同夫之事呢,以後找個奶奶輩兒的女人也沒什麼值得奇怪的吧! book18.org

  祝玉妍與單美仙的關係知者甚少,如日後這群人知道二女的關係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book18.org

  沈落雁在一旁看著元越澤沉醉得盯著酒杯,明白他一定是在想著『陰後』,又見他身邊的兩位天仙般的妻子竟然沒有一絲吃酸捻味的跡象,沈落雁不由得更是好奇:她們倆到底是顧及顏面還是真的沒半分嫉妒之心? book18.org

  「伏騫此次前來嶺南,一路所經之處,流民百姓皆可入目,天下大亂,百姓受苦,唉!聞聽宋兄以善良俠義而聞名於江湖,不知宋兄有何看法?」 book18.org

  伏騫在一旁開口感嘆道。 book18.org

  廳內之人沒有一個是傻子,此次來嶺南的目的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伏騫如今隱諱地向宋師道提問,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宋閥打算何時加入爭霸天下這盤棋局中來呢? book18.org

  元越澤望向此人,只見此君年約三十,身穿帶著濃鬱塞外風氣的胡服,長了一臉濃密的鬍髯,身材魁梧雄偉,雖然是端坐於席旁,但目測下,他的身高最起碼也有七尺以上。渾身更是散發著如崇山峻岳,卓爾不凡的氣概,並有其不可一世的豪雄霸主的氣派。被鬍髯包圍的臉容事實上清奇英偉,顴骨雖高,但鼻子豐隆有勢,雙目出奇地細長,內中眸子精光電閃,射出澄湛智能的光芒「唉,小弟亦是有心無力,因小弟一直以來都只是負責家族船運生意,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多散些金銀,接濟一下受苦的百姓們了。」 book18.org

  宋師佯裝無力地答道,滴水不漏。 book18.org

  「那不知元兄又是如何看待此事的呢?」 book18.org

  伏騫從宋師道處問不出任何線索,也不氣餒,轉問元越澤道。 book18.org

  「元某的想法與二哥一致。」 book18.org

  元越澤直接隨著宋師道的話答道。 book18.org

  「元公子這一身本事豈不是可惜了?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轟轟烈烈地建功立業,做一番大事業,豈不愧對上天父母賦予我們的這副軀體及本事?那樣的話,人生豈不是沒有了意義與樂趣?」 book18.org

  一直沉默著的宇文士及開口了。 book18.org

  「世人紛紛說不齊,他騎駿馬我騎驢,回頭看到推車漢,比上不足比下余。」 book18.org

  元越澤瞟了宇文士及一眼,不受他的言語及激情所影響,更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念起一首打油詩。 book18.org

  詩的內容平淡,但個中意思卻任誰稍加思索便可知曉的。 book18.org

  「知足者常樂耳!」 book18.org

  單美仙也是輕笑一聲道。 book18.org

  宇文士及沒料到元越澤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被激後仍然無動於衷。遂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只有訕訕地點了點頭,低頭飲酒夾菜。 book18.org

  「那世間到底有什麼事物能讓元公子心動,沉醉呢?」 book18.org

  伏騫不甘心,繼續開口問道。 book18.org

  「世民兄有是如何看待這個問題的?」 book18.org

  元越澤並不回答伏騫,反是問起了李世民。 book18.org

  廳內眾賓客聽元越澤的話語,也推斷出此人對功名利祿似是毫無興趣。但李世民絕非易與的角色,他不敢相信元越澤的話,就是因為空洞的一句話代表不了什麼,誰知道他會不會今日如此說,明日做起來又是另一套呢!當下心思急轉,專心思索該用什麼樣的問題來能夠逼問出宋閥對爭霸天下的態度。 book18.org

  元越澤突然把問題拋給他,李世民一愣神後大笑到:「世民以為,人世間最讓人心動,沉醉的事物該是『未得到的東西』吧!」 book18.org

  「宋某以為秦王所言甚是,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就是這個道理。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book18.org

  宋金剛開口附和道。 book18.org

  他語言說得粗俗,卻也蠻有趣,屋內大部分男子皆是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幾位女子則是粉面略微泛紅。 book18.org

  「二哥又如何做答呢?」 book18.org

  元越澤對李世民的答案並不發表任何看法,轉問宋師道。 book18.org

  宋師道略一皺眉後也笑道:「我與世民兄的看法並不相同,人世間最讓人心動,沉醉的該是『已失去的東西』。」 book18.org

  「解某贊同師道的說法,世間之人往往在擁有時不去珍惜,等到失去後才追悔莫急,是以才有那句俗語『世上永遠沒有後悔藥』。」 book18.org

  解文龍不知想起了什麼事情,臉色痛苦地點頭贊同宋師道的觀點。 book18.org

  「然則元公子的答案到底是什麼呢?」 book18.org

  煙視媚行的蕭環亦被勾起興趣,開口問道。 book18.org

  「許多年前,有一座圓音寺,每天都有許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圓音寺廟前的橫樑上有個蜘蛛結了張網,由於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誠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經過了一千多年的修煉,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book18.org

  元越澤講道。 book18.org

  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片刻又明白了,原來他是想講故事,於是廳內一片沉靜,眾人目光皆放在元越澤身上,聽他繼續講下去。 book18.org

  「忽然有一天,佛祖光臨了圓音寺,看見這裡香火甚旺,十分高興。離開寺廟的時候,不經意間抬頭,看見了橫樑上的蛛蛛。佛祖停下來,問這隻蜘蛛:「你我相見總算是有緣,我來問你個問題,看你修煉了這一千多年來,有什麼真知灼見。怎麼樣?」 book18.org

  蜘蛛遇見佛祖很是高興,連忙答應了。佛祖問道:「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 book18.org

  蜘蛛想了想,回答道:「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book18.org

  佛祖點了點頭,並未言語,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就這樣又過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舊在圓音寺的橫樑上修煉,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祖又來到寺前,對蜘蛛問道:「你可還好?一千年前的那個問題,你可有什麼更深的認識嗎?」 book18.org

  蜘蛛答:「我覺得世間最珍貴的就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book18.org

  佛祖道:「你再好好想想,我會再來找你的。」 book18.org

  又過了一千年,有一天,颳起了大風,風將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網上。蜘蛛望著甘露,見它晶瑩透亮,很漂亮,頓生喜愛之意。蜘蛛每天看著甘露很開心,它覺得這是三千年來最開心的幾天。突然,又颳起了一陣大風,將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覺得失去了什麼,感到很寂寞和難過。這時佛祖又來了,問蜘蛛道:「這一千年,你可曾好好想過這個問題: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 book18.org

  蜘蛛想到了甘露,對佛祖道:「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book18.org

  佛祖道:「好,既然你有這樣的認識,我讓你到人間走一遭吧。」 book18.org

  就這樣,蜘蛛投胎到了一個官宦家庭,成了一個富家小姐,父母為她取了個名字叫蛛兒。一晃,蛛兒到了十六歲了,已經成了個婀娜多姿的少女,長的十分漂亮,楚楚動人。 book18.org

  這一日,新科狀元郎甘鹿中士,皇帝決定在後花園為他舉行慶功宴席。來了許多妙齡少女,包括蛛兒,還有皇帝的小公主長風公主。狀元郎在席間表演詩詞歌賦,大獻才藝,在場的少女無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兒一點也不緊張和吃醋,因為她知道,這是佛祖賜予她的姻緣。 book18.org

  過了些日子,說來很巧,蛛兒陪同母親上香拜佛的時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親而來。上完香拜過佛,二位長者在一邊說上了話。蛛兒和甘鹿便來到走廊上聊天,蛛兒很開心,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並沒有表現出對她的喜愛。蛛兒對甘鹿說:「你難道不曾記得十六年前,圓音寺的蜘蛛網上的事情了嗎?」 book18.org

  甘鹿很詫異,說:「蛛兒姑娘,你很美麗,也很討人喜歡,但你想像力未免豐富了一點吧。」 book18.org

  說罷,和母親離開了。 book18.org

  蛛兒回到家,心想:佛祖既然安排了這場姻緣,為何不讓他記得那件事,甘鹿為何對我沒有一點的感覺? book18.org

  幾天後,皇帝下召,命新科狀元甘鹿和長風公主完婚;蛛兒和太子芝草完婚。這一消息對蛛兒如同晴空霹靂,她怎麼也想不同,佛祖竟然這樣對她。幾日來,她不吃不喝,窮究急思,靈魂就將出殼,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趕來,撲倒在床邊,對奄奄一息的蛛兒說道:「那日,在後花園眾姑娘中,我對你一見鍾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應。如果你死了,那麼我也就不活了。」 book18.org

  說著就拿起了寶劍準備自刎。 book18.org

  就在這時,佛祖來了,他對快要出殼的蛛兒靈魂道:「蜘蛛,你可曾想過,甘露是由誰帶到你這裡來的呢?是風帶來的,最後也是風將它帶走的。甘鹿是屬於長風公主的,他對你不過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當年圓音寺門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愛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卻從沒有低下頭看過它。蜘蛛,我再來問你,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 book18.org

  蜘蛛聽了這些真相之後,好象一下子大徹大悟了,她對佛祖說了一句話,佛祖聞聽後欣然大笑,抽身離去。蛛兒的靈魂也回位了,睜開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馬上打落寶劍,和太子深深的抱著……」 book18.org

  眾人靜靜地聽完這則寓言,都明白了寓意就在蜘蛛所說的那句話中,但那句話究竟是什麼呢?許多人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沈落雁卻在元越澤講完的一瞬間便用那雙秀眸盯住元越澤,眼神中異彩連連,天資聰穎的她顯然已知道了蜘蛛所講那句話的具體內容。 book18.org

  單美仙與傅君瑜早就聽過這寓言了,見沈落雁的神態,單美仙對她頜首微笑,對她的機智很是讚賞。沈落雁與單美仙那閃爍著無上智慧靈光的雙眼一對上,登時有些不好意思地害羞起來。 book18.org

  「我知道了!蜘蛛說的話應該是:世間最貴者,非『未得到』,亦非『已失去』,惟有『把握現在』!」 book18.org

  獨孤鳳突然喊出聲來。 book18.org

  「正如獨孤姑娘所言!」 book18.org

  元越澤讚賞地對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細看兩眼,發覺她的姿色與沈落雁不相上下,不同的是沈落雁更突出她那股英姿颯爽氣質,而獨孤鳳則勝在充滿青春朝氣,看到她,元越澤就很自然的聯想起單琬晶,傅君嬙,單如茵三女,似乎獨孤鳳骨子裡那股跳脫的本性無論她如何掩飾都很容易被人察覺。 book18.org

  與她的目光相撞,元越澤突然升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腦海中卻又仿佛把握不住那份思緒的關鍵點。便繼續垂頭冥思起來。 book18.org

  「鳳兒,還不坐下,如此失態,成何體統?」 book18.org

  獨孤策見獨孤鳳如野丫頭一般,當即感到難堪,低喝道。 book18.org

  獨孤鳳被元越澤一盯,失神了一小會兒,聽得自己的哥哥不滿的聲音,只好悻悻地坐下。 book18.org

  「讓眾位見笑了,家妹從小喜武不喜文,是以時常會失了禮數,請各位勿怪。」 book18.org

  獨孤策要顧及家族門面,對宋師道謙然一笑。 book18.org

  「獨孤小姐真性情,毫不做作,何來怪罪一說?獨孤兄不必客氣。」 book18.org

  宋師道亦寬慰他道。 book18.org

  廳內眾人繼續沉思起來,這則寓言或多或少地勾起了他們內心深處最真實的那個『自己』的思緒。 book18.org

  「請問獨孤姑娘,在下為何有一種似曾與你相識的感覺,我們今日該是第一次見面才對。」 book18.org

  元越澤思索半天,仍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抬頭問道。 book18.org

  這話語一出口,廳內許多男人臉色精彩起來:這是在示愛嗎?太老套了吧!還以為他能娶到仙子一般的妻子,該有更高超的獵女手段呢!哪知也不過如此而已! book18.org

  獨孤策更是一臉尷尬:今趟前來一是親眼見見這大仇人,二是打探宋閥的虛實。可自己的妹妹在家中無法無天,除了嬤嬤外無人敢管,她哭著鬧著要來,最後沒辦法只好帶上她,哪知她今日一見元越澤便失態地直接叫出聲來。家族的臉面都被她給丟盡了。 book18.org

  獨孤策更恨元越澤,這人看起來的確是人中之龍,心胸狹窄的獨孤策初見元越澤的丰姿氣度,也生出嫉妒之意。只不過是城府夠深,隱藏得很好罷了。如今元越澤這人不但看起來目中無人,此時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言調戲自己的妹妹,挑-逗之語更是低俗不堪,都是些市井流氓使用的下三濫手法而已。 book18.org

  單美仙於傅君瑜深知元越澤的性子,知他從不說謊,只是好奇地望向獨孤鳳。傅君瑜從進來起一門心思都放在吃喝上,此時看著獨孤鳳的玉容,眼神也開始古怪起來,黛眉略蹙,似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book18.org

  「我們……的確見過,在三個月前。」 book18.org

  獨孤鳳怎會清楚廳內眾人那齷齪的心思?她只知大膽地與元越澤對視,開口道。 book18.org

  「哦?那為何元某印象卻不深呢?姑娘可否說得詳細一些?」 book18.org

  元越澤仍然皺著眉頭問道。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獨孤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漲紅了小臉,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book18.org

  廳內眾賓客的想法更加齷齪起來:不會是獨孤家的小姐與這元越澤暗中有些手腳吧!看這元越澤的樣子,難道是吃完葷腥後就不認帳?難道獨孤閥與宋閥也有了聯繫? book18.org

  獨孤策臉色已經變青。暗忖:他們見過?為何鳳兒不對家族中的人說?他可是獨孤閥的大仇人!看鳳兒的表情,他們不會私下裡定了終身吧?難道這姓元的裝瘋賣傻,想賴帳? book18.org

  想著想著,獨孤策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冷。 book18.org

  單美仙心思細膩,略加思索,已可推斷出廳內眾人的大概想法,為免誤會加深,便開口柔聲道:「獨孤小姐,請你詳細說一下好嗎?」 book18.org

  獨孤鳳長吁一口氣,目光掃過大廳,見周圍眾賓客怪異的眼神與自己哥哥那仿佛能噴出怒火的雙目,登即明白了什麼。便開口道:「那日,小女子在廬江附近遊歷,見到元公子與數百隋軍搏殺……最後是這位姐姐及時到來救了小女子一命。是以剛剛見公子與這位姐姐一同進門,小女子才吃驚得情不自禁叫出聲來。」 book18.org

  獨孤鳳一邊說,一邊指著傅君瑜。 book18.org

  廳內眾人聽完,才明白了詳細經過,原來他們是如此認識的,並非私下有什麼手腳。 book18.org

  元越澤與傅君瑜也是被她的話勾起了回憶,不過當時元越澤怒火攻心,傅君瑜的心思更是全放在元越澤身上,是以並沒太注意獨孤鳳的模樣,才有了今日之事。 book18.org

  「那日元某怒火攻心,差點傷了姑娘性命,還請姑娘勿要見怪,元某以此杯酒向你賠罪。」 book18.org

  元越澤雖對獨孤閥中的某些人有仇,但也不是那種以偏蓋全之人,故而發自真心地對獨孤鳳道歉。 book18.org

  獨孤鳳亦有些害羞,舉杯一飲而盡,花容月貌一般的臉龐上飛快染上紅霞,低聲道:「當時是小女子魯莽,公子折煞小女子了。」 book18.org

  獨孤策見獨孤鳳竟然露出從未有過的嬌羞姿態,心裡更是憤恨,突然腦海中又閃過一個畫面,心頭一驚,暗忖:「妹妹好像就是從兩個多月前開始變得古古怪怪的,經常一個人發獃,不會是因為這元越澤……吧?」 book18.org

  獨孤策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眼神中的狠厲之色已經開始變得惡毒起來。 book18.org

  傅君瑜與單美仙見獨孤鳳那扭捏的神態,也是嗔怪的橫了元越澤一眼,隨即亦看到獨孤策眼神中的怪異,二女當下心頭不悅,俏臉轉冷。 book18.org

  宋師道還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席上氣氛不大對頭,忙開始轉換話題,互相敬酒,才算遮掩過去,緊張的氣氛也得以緩和。 book18.org

  隨後的半個時辰里,眾人繼續進行了『語言遊戲』,表面上氣氛輕鬆和諧,實際上卻是針鋒相對,爾虞我詐。 book18.org

  元越澤越聽越好笑,暗道:「這人都怎麼了,說起虛偽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就為了爭權奪勢,唉!」 book18.org

  最終在宋師道與單美仙,傅君瑜三人的聯合抵禦下,各方勢力終沒能得償所願的打探到什麼實質性的消息,宴會也宣告結束。 book18.org

  眾人隨後各自返回宋閥為他們安排的貴賓別院處休息。 book18.org

  「苦了你們兩個了,我也慢慢學習下與他們打交道吧,不然這樣斗心鬥智,很傷神的。」 book18.org

  回到『聽濤小築』內,元越澤攬過二女,心疼地道。 book18.org

  「妾身倒不累,為夫君分憂是天經地義的事,但妾身覺得夫君也該接觸一下真正的『入世』生活了,你忘記了娘親留給你的字條里最後寫的那四個字了嗎?」 book18.org

  單美仙輕笑道。 book18.org

  元越澤被她一提醒,想了起『陰後』留下的那張字條,便爽朗一笑:「說的也是,我總不能辜負了玉妍一片苦心。」 book18.org

  二女見元越澤的模樣,也嬌笑著與他邊走邊聊起來。 book18.org

  「小澤,你們三人來明月樓!」 book18.org

  三人耳邊突然響起宋缺的聲音。 book18.org

  趕至明月樓內,發現魯妙子夫婦,宋缺三兄弟,傅采林,宋師道皆在場,而且神情也是很莊重。 book18.org

  三人不明所以的坐下。…… book18.org

  夜,一輪即將圓滿之月,已緩緩爬上璀璨的星空。 book18.org

  三個時辰過去了,明月樓內燈火依舊,內里卻聽不到任何動靜。 book18.org

  靜靜地,與周圍的靜謐夜色融為一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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