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劍動心弦 book18.org
祝玉妍只覺這一覺睡得無比的舒服。 book18.org
再次睜開雙眼時,只覺得精力充足。對於「天魔大法」第十八層境界的體會更加的透徹。 book18.org
抬眼望去,窗外已經漆黑一片,而元越澤卻仍如下午時那般姿勢的抱著自己,只是此時雙目緊閉,渾身散發著祥和寧靜的氣息,似是未曾動過。 book18.org
祝玉妍不禁仔細地再打量了一下元越澤,雖然這個男子在她夢中已經出現過數百次,她已經對他異常熟悉,可是卻仍然不如眼前這般來得真實。 book18.org
「他到底是誰?到底來自哪裡?為何力量強大至如此之境?看他最多二十歲上下,即便是打還在娘胎中便開始修習武功,也不會有隻靠一道力量便可讓我突破天魔大法最高境界那樣強吧?美仙應該大他快二十歲,以她的沉穩,機智的性格,怎麼會如此亂了輩分的下嫁於這小子?本後數十年閱人無數,這小子的確各方面都太優秀,也許美仙是因為這個原因吧。而本後能放下仇恨嗎?能放下宿命嗎?能放下職責嗎?這小子懷裡居然是這樣的舒適,能一直躺在他懷裡,也許就能得到一個女人該有的最大幸福了吧?不!我在胡思亂想什麼?他是美仙的丈夫,而且傳聞美仙居然會愚蠢到與琬晶共同侍奉於他!本後絕不能讓他得逞!美仙愚蠢倒也罷了,本後絕不會如她那般!」 book18.org
祝玉妍盯著元越澤那張俊臉,胡思亂想起來。 book18.org
感覺到懷中玉人的心神紊亂,元越澤緩緩張開星目,目光中精光閃閃,似是恢復了八成功力,低頭道:「醒了?睡得如何?」 book18.org
「我睡了多久?」 book18.org
祝玉妍強行壓下心頭的各種想法。開口道。她記得閉眼之前還是下午,醒來就這般天色了。 book18.org
「大概三個多時辰吧!」 book18.org
元越澤想想道。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祝玉妍有些吃驚。練功練到如她這般境地,睡眠卻是需要的,但睡眠中真氣會自動運行護體。周遭的風吹草動都會被察覺,從而醒來。但今日她卻如一個不會絲毫武功的人一樣,沒有任何戒心的睡了三個多時辰,怎能不讓她吃驚。 book18.org
「你不覺得今天睡得很舒服嗎?為何還有些驚訝呢?你覺得如你往日那般草木皆兵是一個『正常人』該過的日子?」 book18.org
元越澤看著懷中玉人臉上的吃驚神色,開口笑道。 book18.org
「不……不用你管,快放開我!」 book18.org
祝玉妍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元越澤的問題。她可以找個藉口搪塞。但又覺得在元越澤那雙清澈而不見底的眼神面前,似乎自己怎麼撒謊都沒有用。 book18.org
元越澤倒也不勉強,放開她。祝玉妍起身輕輕整理了下略顯凌亂的秀髮,強裝冷漠地道:「本後發現你對我陰癸派的不傳之秘『天魔大法』似是不屑,你下午所展示出的力量的確讓你有這個資格不屑天下任何高手。既然你不願告訴本後你的來歷,那可否說說那種助本後恢復功力,突破『天魔大法』『輪迴篇』的功夫又是何來歷?」 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武功,如果靠武功,我對上此時已臻天魔大法大圓滿境界的玉妍,恐怕也很難說結果會怎樣。」 book18.org
元越澤想到她可能以為自己是靠真氣助她提升的,當下答道。 book18.org
「不是武功?那又是什麼?那股真氣確實有些怪異。」 book18.org
祝玉妍好奇心越來越大,不停地追問。 book18.org
「玉妍相信這世上有神嗎?」 book18.org
元越澤盯著她道。 book18.org
「信,人人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肯定會有神的!」 book18.org
祝玉妍見元越澤如此沒來由的問,便也自然回答道。 book18.org
「那你覺得神又該是什麼樣子的呢?神的力量又該是如何的呢?」 book18.org
「這個……」 book18.org
祝玉妍答不上來了。略微一思索,腦中閃過一絲念頭。 book18.org
「難道你……」 book18.org
玉手捂上櫻唇,滿目皆是驚駭之色地失聲道。 book18.org
隨即又冷靜下來,祝玉妍暗忖:「自己可真是能胡思亂想,眼前這個男子明明有血有肉有呼吸有心跳,神不該會是這個樣子的吧?看來他是想隱瞞些什麼了。」 book18.org
元越澤看著她那表情,也大概猜到她的想法,只是並不言語,眼神轉向窗外。 book18.org
「玉妍身在魔門,整日裡勾心鬥角,人人自私自利。說實話我有些不放心你獨自離去。」 book18.org
元越澤復開口道。 book18.org
「哦?人家可是練得前無古人的『天魔大法』第十八層了呢!又有何不放心的?」 book18.org
祝玉妍鬼使神差地對元越澤拋了個媚眼,嬌聲道。旋又回過神來,臉上神色羞澀起來。 book18.org
「我只是自認比魔門任何一個人都要了解你,所以才不放心罷了。」 book18.org
元越澤雙眼一直都在盯著窗外地道。 book18.org
「本後對你的來歷越來越是好奇,本後活了快七十年,與你今日也是第一次見面,你為何對本後如此的了解?本後為何要信你所說的話呢?」 book18.org
「我和你說過,千萬不要拿你那幾十年人生來壓我,否則只會讓我笑掉大牙!你知否要是被美仙,琬晶他們知道你拿年紀來壓我,他們會笑成什麼樣子不?」 book18.org
「至於我說的了解你,是因為我不敢確定你的心性會否因為我的出現而改變,我明白你對『邪王』的那種深深的仇恨,不是輕易就能放下的。而以我目前的感覺,『邪王』一但變得瘋狂起來,連我都不敢保證會否是他的對手!『邪王』的確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你如果一心去報復,最終的結果只有兩敗俱傷,甚至是同歸於盡。」 book18.org
元越澤開口道。 book18.org
聽到「邪王」名號時,祝玉妍神色雖然一凜,卻沒有元越澤想像中那般激烈。 book18.org
「你只知道這些?本後還以為你對我『聖門』秘密無所不知呢!」 book18.org
祝玉妍笑道。 book18.org
「秘密也知道許多,比如說林世宏就是你們的人,再比如陰癸派上下只你一人知道『韋長老』之事,這些我都知道。」 book18.org
元越澤目光轉向祝玉妍,笑道。 book18.org
聽到元越澤前面所說的話,祝玉妍眼中只是閃過一絲驚訝,但聽到後面之時,臉上的震驚之色已經表現出來。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眼前這男子似是已經恢復了體力,一旦鬥起來,很可能是兩敗俱傷,再者,看他樣子似乎也沒有想害自己的心。 book18.org
「玉妍放心好了,我對你們的事沒一絲興趣,我唯一擔心的只是你的安危而已。你現在想見見美仙嗎?」 book18.org
元越澤給了她一記定心丸後開口道。 book18.org
「現在?美仙在這附近嗎?我為何沒覺察到?難道美仙修為都遠在我之上了?可是美仙應該很恨我吧!」 book18.org
祝玉妍嘆了口氣,神色複雜地道。 book18.org
「這些話你見到她自己問吧。」 book18.org
元越澤說完,閉目以意念掃過手鐲,發現幾女仍然在其中玩得不亦樂乎。便強行將單美仙拉了出來。 book18.org
祝玉妍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如同仙子般的女子由小變大,緩緩從元越澤手腕上的手鐲中飛出來。再仔細望去,那不正是自己女兒嗎!此時的單美仙樣貌正是十八九歲的樣子,氣質出塵,仙韻縹緲。雖然外界傳聞單美仙已恢復二八芳華,但祝玉妍根本不信。今日得以親眼見到,怎會不大吃一驚! book18.org
單美仙被元越澤的意念強行拉出手鐲,正要抱怨,卻目光掃過整個房間,見到了自己娘親那熟悉的面孔。雖然近二十年未見,單美仙卻仍然是一眼就認出了小嘴張得大大的祝玉妍。 book18.org
單美仙大方一笑,上前跪拜:「十多年未問候,美仙見過娘親。」 book18.org
隨後起身到元越澤身邊,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仍然是一臉燦爛的笑意。 book18.org
祝玉妍現在根本無法開口說話,吃驚,好奇,尷尬,矛盾,等等情緒,使她根本無法這麼快就面對單美仙。 book18.org
「美仙與玉妍好好談談吧,不用顧及什麼。我出去走走。」 book18.org
元越澤對單美仙道。 book18.org
聽得元越澤如此親熱稱稱呼祝玉妍,單美仙禁不住橫了他一眼,起身到祝玉妍身邊,在祝玉妍略顯尷尬的神色中親熱地挽著她的藕臂坐下。 book18.org
隨後的兩個多時辰里,元越澤則是進入手鐲安慰幽怨不已的商秀珣,再與其他幾女打鬧,隨後又把單琬晶叫出去與祝玉妍相見。此時的單琬晶也早已沒了仇恨,她從前也只是從單美仙口中聽過一些事情,後來得遇元越澤,人生完全改變,她此時也覺得祝玉妍甚為可憐。 book18.org
商秀珣月事還在,元越澤為了安撫她的情緒,亦為了完全恢復功力,就在商秀珣面紅耳赤中,抱著她睡了一覺。 book18.org
翌日醒來,元越澤想起似乎單美仙三女還沒吃過東西,祝玉妍怎麼說都還是凡人體質,需要進食的。便出去燉了些粥,做幾個小菜,去敲小木屋的門。 book18.org
單琬晶跑出來開門,元越澤進屋放下食物後,發現祖孫三人臉上全都帶著淚痕,祝玉妍更是雙目泛紅,神色憔悴。顯然是一整夜都在談心而沒睡。 book18.org
元越澤開口道:「來,吃點兒東西吧,你們兩個受得了,玉妍身子恐怕受不了。」 book18.org
祝玉妍有些不敢正眼看元越澤,在單美仙的拉扯下,坐在小几旁準備嘗嘗元越澤的手藝。 book18.org
單琬晶早就已經撲上來大吃大嚼了。 book18.org
「夫君,你為何那麼親熱地喚外婆呢?」 book18.org
單琬晶嘴裡的菜還沒全咽下去,口齒不清,滿臉揶揄地問。 book18.org
「死丫頭,還不閉嘴!」 book18.org
祝玉妍剛喝了一口粥就被外孫女調笑,差點沒噴出來,滿臉通紅地道。 book18.org
單琬晶一直都是元越澤幾人的開心果,任何時候經她一鬧,氣氛絕對是變得熱鬧無比。 book18.org
元越澤只是笑看三女邊吃邊東拉西扯地說些閒話,覺得此次偶遇『陰後』,實是件好事。雖然不敢保證一定能化去祝玉妍心中的仇恨,但元越澤卻可看出,此時的她絕非昨日的那個陰後了。 book18.org
「玉妍你為何會在這裡呢?你不是該坐鎮陰癸派的嗎?」 book18.org
元越澤開口問道。 book18.org
「這裡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師尊也是在這裡去世的,我每年都會抽出一點兒時間來這裡。」 book18.org
祝玉妍提及師尊,眼神略微一黯地道。 book18.org
屋內其他三人見她如此,臉上滿是憐惜之色,單琬晶又開始插科打諢,才算把這氣氛給改變。 book18.org
「我們今天也繼續出去走走吧,揚州將有好戲要上演了!」 book18.org
元越澤伸個懶腰,笑道。 book18.org
「好,我和琬晶收拾下先出去,你和娘親說幾句話吧。」 book18.org
單美仙起身與單琬晶收拾下碗筷,給元越澤一個眼色,提前走向門外。 book18.org
元越澤與祝玉妍默默地對坐。 book18.org
半晌,元越澤率先開口:「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我再羅嗦一句,玉妍一定不要胡來,一定要保重自己。」 book18.org
祝玉妍眼神複雜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陰後』是否想臨別前再感受一下元某懷抱的滋味?」 book18.org
元越澤張開雙臂笑道。 book18.org
嗔怪地橫了元越澤一眼,祝玉妍竟如小鳥入林一般真的撲到元越澤懷裡。二人只是靜靜地偎依了一盞茶時間,元越澤明顯感覺到自己胸前濕漉漉的,顯然已經被祝玉妍的淚水所打濕。低頭便對著懷中玉人櫻唇印了下去。 book18.org
再半晌,二人唇分,妖艷絕世的『陰後』已經融化在眼前這男子的柔情中,眼中春水蕩漾。卻突然清明過來,垂頭低聲道:「你……你給玉妍一點……一點時間好嗎?」 book18.org
元越澤臉上一愕,他此刻本也沒其他意思,似乎是單美仙對祝玉妍說了些什麼,而此情此景下,的確很容易讓人想到後續將會發生的事。 book18.org
「玉妍好好休息吧,『陰後』已經重生了,異日再見之時,元某定給你一個想都想不到的驚喜!」 book18.org
元越澤抱起祝玉妍,放在床榻之上,拉過被子為其掖好,在其吹彈可破的臉蛋兒上輕輕一吻,開口道。言罷,轉身瀟洒離去。 book18.org
「哼!還和老娘神神秘秘的!還好老娘有個好女兒對我知無不言!」 book18.org
祝玉妍見元越澤那軒梧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一點點離小屋遠去,輕聲哼道。語氣冷漠,臉上卻是嫣紅一片,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book18.org
元越澤與單美仙,商秀珣一路行來,三人走走玩玩,終於在三日後的傍晚到達揚州城外的北郊。 book18.org
單琬晶因為貪玩,早跑到手鐲中去找樂子了,而商秀珣卻是無比痴纏元越澤,便出來與他作伴。其後更是提議找些肉來烤制野味。 book18.org
人就是這般的奇怪:整日大魚大肉,穿金戴銀後,就會想嘗嘗清苦生活,粗茶淡飯的感覺。同樣的,整日吃糠咽菜的貧窮之人,則會做夢都想升官發財,錦衣玉食。 book18.org
這也許就是人的欲-望在作怪吧! book18.org
元越澤應了商秀珣一聲後,便與二女走向前方的一所破廟之內。 book18.org
「裡面有一女子氣息!」 book18.org
單美仙開口道。 book18.org
「不用管她吧,我們進去也只是烤點東西吃而已。」 book18.org
元越澤道。 book18.org
三人步入破廟廳內,只見廟內一道白衣倩影,生火倚柱獨坐。白衣女子冰肌玉膚,柳眉入鬢,星眸流盼,端是位脫俗絕色,紅唇上點漆般的一顆小痣,更使人印象深刻,令她倍添神秘的美態。元越澤也不禁暗贊一聲,這女子可與從前的宋玉致平分秋色。 book18.org
廟內女子同樣吃驚地打量著這一男二女,她剛剛明明感覺到一股氣息正在靠近破廟,但以其氣息來感覺,並沒多大的威脅,哪知進來的竟然是三人,這意味著另外兩人的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 book18.org
「師傅說得不錯,中原果真地大物博,臥虎藏龍!這三人年紀最多二十歲上下,修為竟如此高絕!」 book18.org
白衣女子暗忖。 book18.org
再抬目望去,只見中間那男子器宇軒昂,劍眉星目,五官如寶石一般鑲嵌在臉上,眼神更是幽深而不見底,使人心神都被其掠去。而其左邊那位女子,白衣飄飄,長發隨風而動,花容月貌配上婀娜多姿的體態,白衣女子不禁也有些自慚形穢。更讓白衣女子好奇的是眼前一男一女身上氣質獨特,出凡入聖,尤其左邊那女子,如仙女下凡一般,聖潔高貴,但卻偏偏夾雜這一種婦人特有的風情。 book18.org
而再觀男子右邊的那女子,雖然姿色與氣質略微比左邊女子差一點,卻仍然是明媚艷麗,光彩照人。身材高佻,國色天香。小麥色的皮膚更是充滿著活力一般,讓人為之嫉妒。 book18.org
兩方人只是互相打量一番,只片刻的工夫而已。元越澤開口道:「我夫婦三人路過此地,天色已晚,便想藉此地休息一下,打擾之處,還請姑娘海涵。」 book18.org
白衣女子也從三人帶來的震驚中清醒過來,面部表情冰冷地道:「此處本就是無主之地,幾位請。」 book18.org
言罷轉過眼神,繼續盯著篝火。 book18.org
元越澤道聲:「打攪了!」 book18.org
便走到離白衣女子不遠處的一處小空地上,單美仙隨意找來些木柴,點燃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取出些肉類,調料,穿好後燒烤起來。不多會兒,香氣四溢。不遠處的白衣女子顯然在好奇地偷偷瞄著他們。元越澤見燒烤之肉再需片刻便可實用,又見那白衣女子在偷瞄自己幾人,想來是被美食所吸引,便要開口相邀。突然眉頭一皺,目光轉向破廟那已關上的大門,與單美仙對望一眼,彼此點點頭,都發覺到十幾股帶著殺伐之氣的內息正在靠近破廟。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破廟之門被人破開,十幾個手執兵器的勁裝大漢沖了進來。為首的壯漢身軀挺拔威武,濃眉大眼,臉色冷峻,右手握著一把造型怪異的長刀。一行人闖進來,先是看到一側的元越澤三人後神色一愣,顯然是驚異於單美仙與商秀珣的美色。 book18.org
「你們終於來了。」 book18.org
一旁的白衣女子語氣清冷地開口道。仍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book18.org
「你在等我們?」 book18.org
為首的那男子最先回過神來,目光轉向白衣女子,問道。 book18.org
「如此我們也不說廢話了,開門見山地說!外界傳聞昔年丞相楊素欲謀反,建造了一座『楊公寶庫』,內藏數不盡的寶藏及兵器,可惜他卻死得很早未及使用……其後便有個傳說:『找到寶庫者,可一統天下!』外界又有傳聞,姑娘是唯一一個親自去過寶庫之人,姑娘今日在等我們前來,是否準備告知我等寶庫的所在呢?」 book18.org
領頭的壯漢開口道。 book18.org
「我只是在等你們來給我『試劍』呢!」 book18.org
白衣女子緩緩開口,漫不經心地道。 book18.org
「美人兒嘴巴夠辣!其他地方又如何呢?」 book18.org
那壯漢身後的幾人一臉猥褻地盯著白衣女子那曼妙身材,上下打量,目露邪光地道。 book18.org
「少廢話!兄弟們,上!」 book18.org
領頭男子大喝一聲。 book18.org
白衣女子依然一副冷傲的模樣,美目閃過一絲厲色,長劍離鞘,那十幾個衝上來的壯漢根本看不清白衣女子是如何出手,就見劍光一閃後,沖在最前面的兩人已經沒有了氣息。 book18.org
「是個高手!大家切記小心。」 book18.org
領頭那男子再次提醒道,並雙手握刀,準備出招。 book18.org
白衣女子再次出手,只見劍氣奔騰,疾射全場,那十幾個男子全力抵擋,異常的狼狽不堪。 book18.org
一旁的元越澤與二女也在注意著場上局勢,在剛剛談起「楊公寶庫」只時,元越澤已經肯定了白衣女子的身份:高麗「羅剎女」傅君婥。只是異常好奇:明明寶庫內的東西早就被元越澤收走了,怎麼還會有流言纏上傅君婥呢? book18.org
好奇歸好奇,元越澤也還是仔細打量一下傅君婥的劍術,在剛剛出手的那幾下里,只見傅君婥劍招招招搶占先機,就像下棋一般下子爭先,使得本來並不差的那十幾個壯漢處處受制。 book18.org
傅君婥從容收招,姿勢若行雲流水一般,優美自然。 book18.org
「姑娘為何如此快便收招?勝負還未分吧?」 book18.org
為首的壯漢奇怪地到。 book18.org
傅君婥並不答話,只是冷冷地盯著為首的壯漢,神情就像是在嘲笑他的問題是多麼的無知與愚蠢。 book18.org
「噗!噗!」 book18.org
為首那壯漢還在莫名其妙之時,聽得身後傳來聲音,回頭望去。只見剛才還好好的十幾人皆口吐鮮血,向後倒去。 book18.org
「他娘的,歪門邪道!你這是什麼劍法?到底什麼來頭?」 book18.org
為首男子見全軍覆沒,頓時火冒三丈,為掩飾內心的驚恐,率先提刀猛劈過去。 book18.org
傅君婥以氣御劍,劍指遙引,寶劍迴蕩旋轉,激轉中連出九擊,反守為攻,劍勢環繞全身,逼退那壯漢,劍速快疾,劍勁凌猛,拿捏得異常精準,附近的元越澤與二女也不禁點頭稱讚。 book18.org
一招退敵,傅君婥不留手,繼續加深力道,劍氣集中於劍上,全力突刺,直取壯漢咽喉。那壯漢渾身已為劍勁所傷,再無任何閃避之力,眼睜睜地看著寶劍刺入自己的喉嚨,一招斃命! book18.org
瀕死之時,那壯漢似乎想到了傳說中的某種異域劍法,然而已經太遲了。 book18.org
「漫天王不會……不會……放過……」 book18.org
一句話未說完,壯漢再無氣息。 book18.org
傅君婥收劍後看了旁邊的一男二女一眼,繼續回到自己那堆火前休息。卻發現破廟內早已被破壞得一塌糊塗,自己的那堆火也早被撲滅了。 book18.org
「姑娘若不嫌棄,可到我們這邊來烤烤火,順便嘗嘗我家夫君的手藝。」 book18.org
單美仙轉頭見到傅君婥的神色,開口邀請道。 book18.org
傅君婥轉過嬌軀,點頭謝道:「多謝夫人邀請。」 book18.org
很乾脆地過來坐在單美仙身旁,只是語氣中再沒了那分冷漠。 book18.org
因為他發現整個破廟內,只有元越澤三人方圓幾丈內沒有被剛才的打鬥所波及。而傅君婥也看到這三人剛剛明明動都沒動過一下!這是何等修為!而且三人在面對剛才那般場景時,面不改色,這份膽量也讓傅君婥很是佩服。 book18.org
元越澤仍舊是一言不發的低頭烤肉,傅君婥則與單美仙二女閒聊起來,女人間自來熟,說著些不著邊兒的話,時間倒也過得快。傅君婥更是時不時地偷瞄一眼專心致志在弄制烤肉的元越澤。 book18.org
只片刻後,元越澤將幾大片牛肉烤好,香味四溢,傅君婥更是不由自主的將眼神全放在那烤肉之上,顯然是被美食所吸引。 book18.org
元越澤見傅君婥那神態,笑笑將幾片肉分開來,分別遞給三女。傅君婥甚至都沒懷疑眼前的人會否在食物里下毒便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 book18.org
「好香!為何這烤肉中有些讓人舌尖麻麻的感覺,味道又有些如火刺喉,卻又讓人異常舒服?」 book18.org
傅君婥好奇地開口問道,她從未吃過這般可口的烤肉。 book18.org
「這其中有兩種佐料都非產自中原,現在中原之內,惟我手中才有。」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傅君婥美眸緊盯元越澤,目光中閃過熱切的想知道的神色。 book18.org
「麻麻的那種感覺來自一種原產自波斯的佐料,而火辣的那種感覺來自一種原產自大海以東之地的佐料。」 book18.org
元越澤解釋道。 book18.org
傅君婥再次驚訝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聽聞師傅以外的人說起「大海的另一端還有大地」古代人都以為天圓地方,除了中原以及域外是陸地以外,周圍皆是大海。傅采林博學多識,傅君婥對他的話自然相信,今日從一個比自己還要小好幾歲的男子口中說處與傅采林一般的話,怎能不讓傅君婥驚訝莫名。 book18.org
「姑娘不必驚訝,我家夫君絕不比令師才學差。」 book18.org
單美仙在一旁開口笑道。她剛剛與商秀珣也都知道了傅君婥的身份。 book18.org
傅君婥有些奇怪,眼前幾人是誰?難道他們真的知道我的身份?我入中原一直很隱秘,他們怎麼會知曉的?還是他們在誆我? book18.org
「夫人認識家師?」 book18.org
傅君婥試探著開口道。 book18.org
單美仙也不言語,繼續嚼肉。 book18.org
「我等並沒見過令師,只是聽過名號而已。」 book18.org
元越澤開口道。 book18.org
傅君婥更加確定對方一定是在誆自己。也不言語,繼續享用烤肉。 book18.org
「只是在下並不明白,傅姑娘應該已看到寶庫內空無一物,又用何法子來吸引中原各勢力的注意呢?」 book18.org
元越澤看著傅君婥問。 book18.org
傅君婥此時大驚,忙抓起身邊的寶劍,一臉警惕地望向元越澤:「你到底是誰?你也進過寶庫?為何知道我的姓氏?」 book18.org
「寶庫牆壁上的字,傅姑娘該看到了吧,那就是我刻的!」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傅君婥如蔥玉指捂住小嘴,驚訝地失聲叫道。 book18.org
「你……你就是元越澤?不是說你已經『羽化登仙』去了嗎?後來又聽說你成了嶺南宋閥的女婿。到底哪種說法是真的?」 book18.org
傅君婥平靜片刻後幾個問題接連出口道。 book18.org
「這些事一言難盡啊!」 book18.org
元越澤對傅君婥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仰天長嘆道。 book18.org
傅君婥臉上沒來由地一紅,迅速垂下頭去,慢慢嚼著烤肉。 book18.org
她也曾聽到元越澤大半年前那震驚天下的怒吼,女子懷春,尤其是元越澤這種為了妻子敢與天下人為敵的男子,更是使得傅君婥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和好奇心。其後聽有消息說此人已經成仙而去了,傅君婥不由得一陣失落,連親自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了。後來江湖漸漸平靜下來後,傅君婥得師尊命令,來到中原磨練,先進入「楊公寶庫」後,見裡面空無一物,又見牆壁上所留之字,更始驚訝莫名,對元越澤的好奇感越來越重。其後出得寶庫後,聽聞嶺南「天刀」已經放出消息要將其小女兒嫁給元越澤。傅君婥得到這個消息,有些興奮:這男子原來還在世間!雖然傅君婥沒親眼見過元越澤,但想來以「天刀」眼光,斷不會將女兒許給一個平凡的男子。傅君婥聽聞「天刀」竟然毫不介意元越澤已有家室之事,仍然將最疼愛的女兒許給元越澤,想來元越澤肯定是人中之龍了!此後傅君婥的目標變成了兩個:一是把自己知道「楊公寶庫」的消息散布開去,好惹得中原大亂,二是要親自見見元越澤一面,看看此人到底是何等風采。 book18.org
今日在破廟相遇,傅君婥初見元越澤風姿,氣度,相貌皆是不凡,又見其身邊已有兩個妻子,心中不禁有些發酸。但這種感覺仍然沒有在得知元越澤身份後來得強烈! book18.org
再細細地打量元越澤一番,傅君婥心頭大震,眼前這男子毫無疑問的是人中之龍。「也只有他身邊那美如仙女的女子才有資格配得上他吧!」 book18.org
傅君婥又掃了單美仙一眼,幽幽地想到。 book18.org
單美仙心思何等的細膩!傅君婥一點點的異樣就被她看在眼裡。嗔怪地白了元越澤一眼,又與傅君婥閒聊起來。 book18.org
轉眼時間已近亥時之初,傅君婥看著仍然沒一絲倦意的單美仙,不禁打了個哈欠。隨即臉上一紅,羞澀起來。 book18.org
「傅姑娘可有安住之所?」 book18.org
單美仙見狀問道。 book18.org
「現在恐怕只能在這裡勉強住上一晚了吧。」 book18.org
傅君婥打量著周圍的一片狼藉,無奈地開口道。 book18.org
「住這裡怎麼行哩,傅姑娘如此嬌美,住這裡會傷了身子的。」 book18.org
單美仙道。 book18.org
「姐姐說笑話了,君婥在姐姐面前就是一個醜女子而已。」 book18.org
傅君婥開口道。的確,現在她在單美仙面前確實黯淡無光。剛剛得知這個十八九歲的女子便是從前的東溟夫人,傅君婥也是大訝,看來從前傳說的單美仙恢復二八芳華一說確實是真的。因為眼前的少女般的女子怎麼看都是那麼自然,根本不是高深內力駐顏所能達到的。 book18.org
傅君婥現在內心滿是疑問,關於元越澤的,關於單美仙的,可是她現在又不好開口。 book18.org
「傅姑娘如不嫌棄,就交給元某解決如何?」 book18.org
元越澤一笑。 book18.org
傅君婥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book18.org
元越澤閉目以思緒連接手鐲,光芒一閃,四人便進入到手鐲之中。 book18.org
「夫君,你們回來啦!」 book18.org
單如茵正在不遠處追逐一隻兔子,見元越澤幾人進來後,便跑了過來。 book18.org
「咦,這位姐姐是誰?長得好美麗!」 book18.org
單如茵歪著小腦袋,盯著傅君婥道。 book18.org
傅君婥剛剛只覺眼前一閃,便出現在這神仙之境里,頓時目瞪口呆,只知傻傻得盯著元越澤。聽聞耳邊響起仙音,回過神來,發現身旁站著另外一個小仙女兒,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登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眼光只好轉向元越澤。 book18.org
「傅姑娘想必有很多疑問吧,等一下讓美仙為你解釋好了,你知道知道我等絕無惡意便可。」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傅君婥點點頭,眼前這男子太過神秘,而且武功絕對在自己之上,他要真有些壞心眼,自己根本逃不掉的!而且自己心裡似乎也隱約想讓這男子對自己有些壞心思。傅君婥一想到此,立刻暗啐一口,臉上又羞澀起來。 book18.org
見傅君婥臉色數變,一會兒驚訝,一會兒害羞。元越澤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與幾女走進那所大房子。 book18.org
當晚幾女默契的把元越澤讓給商秀珣,她們都明白商秀珣心裡的幽怨,尤其是宋玉致,一直覺得不好意思,自己搶在秀珣姐姐前面嫁給了元越澤。所以她第一個贊成元越澤晚上去陪商秀珣。 book18.org
商秀珣見幾個姐妹如此體貼自己,不由得害起羞來,在元越澤溫暖的懷抱下沉沉睡去。 book18.org
而單美仙則與傅君婥同住,一來怕傅君婥對這裡面的新奇設施不熟悉,二來也大概的為傅君婥講解一下。 book18.org
傅君婥只聽聞了個大概就驚訝得根本睡不著,她大概覺察到單美仙所講的只不過是這個男子的一小部分秘密而已,更大的秘密似乎現在不方便對自己說。不由得心裡酸酸的,吃起單美仙幾女醋來。 book18.org
一夜過去,單美仙打算繼續留在手鐲里玩弄樂器,換宋玉致與商秀珣陪伴元越澤出去,傅君婥又目瞪口呆地看著元越澤手一揮,幾人再度出現在那破廟中。 book18.org
「傅姑娘下一步打算去哪裡?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同行。」 book18.org
元越澤邀請道。 book18.org
「我……我想單獨走走,就不打擾元公子了。」 book18.org
傅君婥心亂如麻地答道。 book18.org
元越澤也不為難她,當下起身告辭:「傅姑娘,日後有緣,我們還會再見,你要多保重,萬事不要勉強自己。」 book18.org
傅君婥聽得關切的話語,眼中有些水霧產生,忙低頭道:「後會有期,元公子與兩位妹妹也多保重。」 book18.org
元越澤三人身影慢慢消失,傅君婥卻仍然痴痴地立在那裡,不知道想些什麼。半晌後,才恢復過來,轉身向反方向奔馳而去。 book18.org
「夫君,我看傅姐姐似乎對你很有意思,你怎麼不行動一下呢?」 book18.org
宋玉致邊走邊開口道。 book18.org
元越澤確實對傅君婥蠻有意思,他經過大半年的歷練,已不再是青瓜蛋子了。他對原著中結局悲慘的女子都別有一番的愛憐之心。他也因此苦惱過:自己這樣是不是太濫情了。還好單美仙在一旁指點他一切只要坦然面對就好。 book18.org
可宋玉致這話來得太不是時候,商秀珣這小醋罈子還在為自己沒真正的「過門」而惱火,一聽宋玉致此話,馬上拉下俏臉。 book18.org
宋玉致一見,馬上明白了什麼。就跑過去給商秀珣搗亂,然後打鬧起來。 book18.org
三人邊走邊玩,幾天後元越澤在揚州聽聞長生訣已丟失的消息後,便知雙龍要出世了,他對雙龍沒什麼想法,只是擔心傅君婥會否真的香消玉殞。於是帶著二女到丹陽城內亂逛。 book18.org
下午時分,宋玉致說宋閥運鹽之船要到丹陽碼頭了,想去與帶船的老管家宋強打個招呼。元越澤便帶領二女向碼頭方向走去。 book18.org
遠遠地未到碼頭,便見到三人站在碼頭之上,望這水面。其中一個身影高佻的女子是元越澤三人異常熟悉的,剛剛分別了幾日的傅君婥。 book18.org
世事無常,元越澤本來把「楊公寶庫」全收入手,哪知傅君婥仍然走上了那條「身懷寶藏消息」的老路。而觀遠處傅君婥身邊的兩個衣衫襤褸的少年,肯定就是雙龍了,他們還真的有緣分。 book18.org
「傅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book18.org
元越澤帶二女走了過去,開口道。 book18.org
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傅君婥回過身來,強壓下激動,聲音略微顫抖地道:「元公子,別來無恙。」 book18.org
元越澤點頭示意,又向一旁的雙龍點頭問好,誰知雙龍面色皆不善,一臉冷漠的盯著元越澤。想來是因為見傅君婥如此激動地對著元越澤,讓他們很是不滿。 book18.org
元越澤也不理他二人,邀請傅君婥上宋家之船,傅君婥當然一百個願意,誰知道雙龍死活不肯,傅君婥只好拿出那副冰冷的神情,硬拖著雙龍來到船上。 book18.org
休息幾個時辰後,下人來叫傅君婥與雙龍過去用餐。傅君婥當然很高興,見雙龍那拉長的老臉,只好再度用強。 book18.org
餐桌之上,雙龍那副餓死鬼一般的吃像看得眾人大笑。 book18.org
膳後,茶水端上,元越澤開口道:「傅姑娘這幾日過得可還好?」 book18.org
「我娘過得當然好!用不著你擔心!」 book18.org
徐子陵搶先道。 book18.org
傅君婥一聽徐子陵當著元越澤的面管她叫娘,怕元越澤誤會,忙打斷他。元越澤也不介意,哈哈大笑。 book18.org
正欲再閒聊幾句時,元越澤突然面上一冷:「有人來了,我且出去看看!你們都呆在裡面千萬不要動。」 book18.org
元越澤到達船頭時,就見老管家宋強已經站在船頭,見元越澤一來,馬上對這姑爺施禮。 book18.org
元越澤待要擺手之時,就聽右方江岸傳來一聲夾雜著深厚內力的話語:「不知是宋閥那位高人在船隊主持,請靠岸停船,讓宇文化及上船問好。」 book18.org
宋強人老成精,自然知道宇文化及是誰,連忙高聲喊道:「老夫宋強,負責此船事務,但今日有宋閥姑爺元公子在此,請他主持大局。」 book18.org
「閣下所謂何來?為何要我等停船?」 book18.org
元越澤接下去喊道。 book18.org
宇文化及在江邊聽到原來是曾經鬧的江湖沸沸揚揚,後又成為宋閥女婿的元越澤在此,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道:「有人報告說朝廷欽犯在宋閥船上,宇文化及左右為難,既不能違抗聖命,又不能不給宋閥面子。便請公子通融,宇文化及檢查過後,自然還宋閥一個公道。」 book18.org
「免了!人不在我船上,誰敢靠近,莫要怪元某心狠手辣!宇文大人請了!」 book18.org
元越澤不給宇文化及絲毫情面,冷聲道。 book18.org
誰知宇文化及竟然道:「那宇文化及就不打擾宋閥以及元公子,後會有期!」 book18.org
元越澤還在納悶宇文化及怎麼就服軟了,便聽身後宋閥幾人開始大拍起馬屁來。 book18.org
元越澤啞然失笑,搖搖頭,回到船艙中。 book18.org
哪知船艙中此刻只有宋玉致與商秀珣在。元越澤突然心頭一跳,急問道:「傅姑娘和那兩個小子呢?」 book18.org
宋玉致只好答道:「傅姐姐不欲拖累我們,便從後艙走了,我們怎麼留也留不住,她性子太倔。」 book18.org
元越澤暗嘆果然,便對二女道:「你們呆著別走,我去救傅姑娘!」 book18.org
言罷急轉身閃出船艙。 book18.org
「秀珣姐,看來我們家又要添人口啦!」 book18.org
宋玉致心思機敏,對商秀珣調笑道。 book18.org
「都是該死的月事累人!」 book18.org
商秀珣嘟起紅彤彤的小嘴,哼哼道。 book18.org
宋玉致笑得前仰後合,淑女風采蕩然無存。 book18.org
元越澤一邊探索傅君婥的氣息,一邊移動,終於探索到了百丈外的兩股強烈的氣息,想來是傅君婥與宇文化及已經斗在一起了。 book18.org
宇文化及站立一塊巨石上,而傅君婥卻化作鬼魅般的輊煙,由四方八面加以進擊,手中寶刃化成萬千芒影,水銀瀉地又似浪潮般往敵手攻去,完全是拚命的打法。 book18.org
宇文化及的長臉神情肅穆,雙手或拳或抓或掌,間中舉腳疾踢,像變魔法般應付傅君婥狂猛無倫的攻勢。 book18.org
「傅姑娘!」 book18.org
元越澤聲音由遠處傳來,傅君婥略一失神,先機頓失,就見宇文化及的右掌已向自己的胸口襲來,躲無可躲。 book18.org
傅君婥閉上雙目,暗嘆我命休矣。腦中瞬間閃過師傅,師妹幾人,最後出現在腦中的是那個似乎無所不能的神秘男子。 book18.org
「元公子,來世再見了!」 book18.org
傅君婥尖叫一聲。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宇文化及心頭狂笑:這一擊包含了「冰玄勁」十成功力,傅君婥必死無疑! 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過後,傅君婥覺得自己應該已經死了吧,便睜開雙眼,首先入目的是那讓自己魂牽夢繞的男子!傅君婥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看來自己好像還沒死? book18.org
「君婥,不用來世了,這不又見到了嗎?」 book18.org
元越澤臉上閃過一絲紅光,摟著傅君婥開口笑到。 book18.org
聽元越澤如此親熱稱呼自己,傅君婥臉上頓時一片嫣紅,看來是他在危難之時救了自己!傅君婥羞得只知把頭深深埋在元越澤懷中,不敢抬起來。 book18.org
不遠處的宇文化及大吃一驚:這男子竟然用後背硬生生地接下自己的十成功力,看來這傢伙雖然不如傳聞中所說那般如神鬼在世,但有一部分傳聞還是可信的!宇文化及當下興奮起來,他本就是個武痴,奈何多年來跟隨在楊廣身側,沒有多少機會體會比斗的樂趣。今日見元越澤似乎深不可測,當下武者之心被激發出來,便也不再輕敵。緩緩凝起氣勢,準備出手。 book18.org
「君婥你在旁邊等一下,我來教訓教訓這楊廣的走狗。」 book18.org
元越澤抱著傅君婥,轉回身形道。 book18.org
「恩,你……你自己小心。」 book18.org
傅君婥仍然羞得不行,便垂頭低聲道。內心也想親眼見見這個神秘男子的武藝。 book18.org
傅君婥退後,元越澤憑空取出長劍,執劍而立,紫衣隨風飄飛,配上那風姿俊美的臉龐,的確很是讓人著迷。傅君婥則在一旁痴痴的看著他。 book18.org
「元公子,你包庇的女子乃是意圖行刺聖上的朝廷欽犯,你雖為宋閥姑爺,但宇文化及是奉聖旨辦事!你可得罪得起?」 book18.org
宇文化及開口道。 book18.org
「聖旨?哈哈哈!」 book18.org
元越澤仿佛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仰天長笑。 book18.org
「莫說是聖旨,就是楊廣那老賊親自來,元某也對他不屑一顧!而你!只不過是他的一隻走狗而已!」 book18.org
宇文化及的本事並不弱,尤其是剛剛元越澤為救傅君婥而以身體擋住宇文化及的致命一擊,冰玄真氣入體後,元越澤依然感受得到經脈內的不順,便拖住宇文化及,暗運真氣將體內的冰勁逼出。 book18.org
「放肆!」 book18.org
宇文化及被罵得狗血淋頭,大吼一聲,冰玄真氣灌注雙掌,寒勁瀰漫方圓數丈,後方的竹林更是受到寒氣牽引,盡數彎曲,蓄勁已久,宇文化及騰空而起,強猛的寒勁當頭直壓,無孔不入,如飛鷹撲兔一般雙掌猛擊向元越澤。 book18.org
「雕蟲小技!」 book18.org
元越澤冷哼一聲,長劍出鞘,漫不經心地迎向宇文化及。 book18.org
宇文化及臉色驟變! book18.org
元越澤這一劍可是經過第二次與宋缺比拼後,在其指導下領悟到的『有意無意』之境後思索出來的劍招。這一劍無跡可尋,劍身舞動間,如日照中天,光耀大地。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硬拼後的宇文化及略顯狼狽,剛剛那一劍不但力道不弱,更是連消帶打,最終以宇文化及的本事,都看不出來那一劍究竟會刺在自己身上哪個部位。貪生怕死的宇文化及當即收招防守,最後還是被逼退數尺方停下。 book18.org
但元越澤豈會如此簡單就放過他?還在宇文化及飛退時,元越澤比閃電還快,早已搶身掠起,劍身連抖,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三劍,勾留無痕。 book18.org
察覺到對方氣勢越來越強猛的宇文化及頹力地感到,無論他如何應付眼前這看似簡單的三劍,最後都會漏掉一劍,而那一劍,很可能是最致命的! book18.org
但在元越澤精神力的壓迫下,宇文化及已經無法逃開,只能硬擋! book18.org
「叮叮!」 book18.org
兩聲清脆的兵器交擊之響後,宇文化及慘號一聲,口噴鮮血,向後飛退而去。幾個起伏間便已不見蹤影。 book18.org
元越澤並未追擊,只是翻動手腕,將長劍握於臂後,凝望宇文化及逃走的方向。 book18.org
身後的傅君婥被這兩劍震得芳心盡碎!沉醉地盯著前方不遠處那一人一劍!遠處草叢中的雙龍也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元越澤。 book18.org
「嘿,這一招如全力發出,從前的岳父恐怕亦不敢小覷。宇文化及你的命還是留到幹掉楊廣之後再說吧!」 book18.org
第016章 敵蹤再現 book18.org
江都,總管府。 book18.org
宇文化及臉色略微帶著些慘白地坐在桌前品著熱茶。陪伴著他的是江都總管府總管尉遲勝。 book18.org
二人不但是素識,關係更是非比尋常。 book18.org
在楊堅建立大隋朝前,他乃北周大臣,後來楊堅在周宣帝宇文贇病逝後,勾結內史上大夫鄭譯和御正大夫劉昉,以繼位的宇文單年幼為由,矯詔引楊堅入朝掌政。一年後,楊堅便迫靜帝退位,自立為帝。 book18.org
北周的宇文姓的天下,從此由楊姓替代。 book18.org
但因宇文姓的勢力根深蒂固,楊堅雖當上皇帝,仍未能把宇文斗閥連根拔起,到兒子楊廣當上皇帝,宇文姓再次強大起來。 book18.org
嚴格來說,宇文姓雖看似忠心侍隋,其實只把仇恨埋在內心深處罷了。 book18.org
楊堅攫取地位後,分別有三位支持北周宇文家的大臣起兵作亂,就是相州總管尉遲周,鄭州總管司馬消難及益州總管王謙,這批人不是輿宇文家有親戚關係,就是忠於北周王室。其中的尉遲周,正是尉遲勝的堂叔,由此已可見兩人的關係密切。 book18.org
宇文化及嘆了一口氣道:「這書實在事關重大,我已預備了能手,只要得到寶書,立即假作破譯成功,拿給那昏君去修煉,保證不出三月,就可把他練死。哪想得到本該手到拿來的東西,竟是一波三折,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傷勢養好了。」 book18.org
尉遲勝冷哼道:「就算沒有寶書,恐他楊家仍要寶座難保。天佑大周,自這昏君即位後,對內橫徵暴斂,大興土木;對外窮兵黷武,東征高麗,三戰三敗。現在叛軍處處,我們只要把握機會,必可重複大周的光輝歲月。化及還是先養傷要緊,宋閥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book18.org
宇文化及雙目暴起寒芒,沉聲道:「那元越澤的確了得,而且竟然不知從哪學得我宇文閥的武功!不過化及也是親自與其交過手了,那人絕無傳言中那般厲害!看來『失去童男之身後,失去妖力』這個流言還是可信的。」 book18.org
尉遲勝也一臉冷然:「化及覺得那元越澤的武功大概如何?」 book18.org
宇文化及答道:「化及確實非其對手!但只要宇文閥高手盡出,應該可滅此人。」 book18.org
「如此看來,此人只不過本事高超一些罷了!不過最讓我擔心的是宋缺到底與其之間有什麼秘密勾當!萬不可讓他壞了我們的大計啊!『法後』聽聞宋缺與元越澤之事後,上月底從『天外天』傳來旨意,要我們萬事小心。」 book18.org
尉遲勝嘆了口氣道。 book18.org
「什麼?『法後』有話傳來?如此看來,我們現在也不宜與姓元的及宋閥硬碰硬了。」 book18.org
宇文化及有些不甘心地道。似乎這「法後」的旨意比「聖旨」還要厲害。 book18.org
「哼!『法後』交代之事當然要做,但宋閥與那元越澤,也休想過得安穩!」 book18.org
尉遲勝冷哼道。 book18.org
「我們可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book18.org
尉遲勝看著有些好奇的宇文化及,便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來。 book18.org
宇文化及聽完,面露喜色地大讚道:「好計謀也!」 book18.org
言罷,二人對望一眼,得意地大笑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兩招敗退宇文化及後,帶著傅君婥與雙龍回到宋閥船上休息。 book18.org
宋玉致二女則是有些埋怨傅君婥脾氣為何那麼倔。傅君婥也只好默認低頭:她只是不想再多與漢人打交道,受其恩惠罷了。而且對於面對元越澤,傅君婥也仍然有些內心不安。惶恐地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book18.org
雙龍早就被元越澤那一掌一劍給吸引住了,上得船後,剛剛為幾人安排好船艙,寇仲與徐子陵就跑到傅君婥房間門口敲門。因為他們倆在隔壁已經聽到元越澤與傅君婥談話的聲音了。 book18.org
元越澤這一次可謂是失誤之極,救人之心一起,就忘記了被雙龍親眼目睹他的神威後,他該如何的面對雙龍的糾纏。 book18.org
進得傅君婥房門後,剛剛開口寒暄幾句,就見雙龍闖了進來。 book18.org
傅君婥心情矛盾無比:既想好好和元越澤享受下二人時光,談談心。又有點不敢面對元越澤。至於理由太複雜了,諸如元越澤已有幾個妻子了,傅君婥認為對方根本不會對自己動什麼歪念頭。又擔心自己與她接觸時間越久,就會越來越淪陷其魅力之中,到時自己怎麼和師傅交代?元越澤可是漢人啊! book18.org
傅君婥一邊羞澀,一邊擔憂,心亂如麻,患得患失地面對著元越澤的問候,雙龍敲門聲響起,傅君婥長吁了一口氣:救星到了。隨即又有寫失落。 book18.org
雙龍進得門來,先看看已經無事的傅君婥,目光再轉向元越澤,早沒了之前的那種冷漠感。 book18.org
「元大哥,你本事好厲害!兩下就把那宇文化骨給打得吐血逃跑!」 book18.org
寇仲嬉皮笑臉地道。 book18.org
元越澤一聽寇仲如此說,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被寇仲給盯上了。避無可避,腦中一轉,就把話直接和他們說了吧! book18.org
「小仲你不用恭維我,日後你們兩人也可以有這番修為的。」 book18.org
元越澤道。 book18.org
「日後?是多久?我兩兄弟現在還只是逃亡中的小混混而已呢!元大哥就不要安慰我們啦!」 book18.org
寇仲可憐兮兮地道。 book18.org
「我很清楚你們二人,你小子剛剛只是想博得我的可憐,然後想學武功,干一番大事業對不?」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寇仲老臉一紅,顯然被說到心裡了,隨即奇怪地道:「我們應該是初次見面才對,為何元大哥說『很清楚我們』呢?」 book18.org
「這個問題先不說,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懷中的《長生訣》是本奇書,乃黃帝之師廣成子所著。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們與《長生訣》有緣,日後你二人更可憑其成為大宗師級的高手。尋常人得到這本書還真的很難練成呢。」 book18.org
元越澤解釋道。 book18.org
雙龍一臉不信的樣子,傅君婥也一臉怪異地開口道:「元……元公子,我也翻看過那本書,那上面記載的是武功?」 book18.org
「君婥你認為我有無必要騙你?又有無必要騙他們?」 book18.org
元越澤開口道。 book18.org
三人默默不語,臉上仍然是不信的神色。 book18.org
元越澤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行功法門說了出來,聽得雙龍雲里霧裡,傅君婥則是一臉凝重。 book18.org
「公子,這就是你領悟出來的功法?這套功法如果練下去,不出半年,就會將人的身體撐爆哩。肉身再強也無法長時間吸納天地之氣!」 book18.org
傅君婥是習武之人,片刻思索便可想通幾分。 book18.org
元越澤聳肩一笑:「我說的都是真的,所以說教了他們反倒是害他們。」 book18.org
「好了,我和小仲去休息了,元大哥你與娘慢慢談吧。」 book18.org
徐子陵拉著滿臉失望的寇仲退了出去。 book18.org
二人進到自己的船艙,坐在小几旁倒上茶水。 book18.org
「小陵你說是不是元大哥看不起我們的出身,才說出那種古怪的功法?」 book18.org
寇仲對徐子陵道。 book18.org
「我看不是,我剛剛仔細看了一下,他的眼神里沒有一點輕蔑的意思。而且我總是可以莫名地感受到元大哥體內的真氣,的確是天地間浩然之氣的氣息!」 book18.org
徐子陵臉色古怪地答道。 book18.org
他此時根本還不懂武功,可以感覺到元越澤體內的氣息說起來的確很玄異。 book18.org
「而且你注意到沒有,元大哥似乎認識我們!」 book18.org
徐子陵接著道。 book18.org
「我也覺得很奇怪,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他怎麼會知道我的理想呢?」 book18.org
寇仲也奇怪地道。 book18.org
「你有沒有發現,他的背影有些熟悉的感覺?」 book18.org
徐子陵道。 book18.org
「好像是的!在江岸上我們站在他身後時,我也發現有些熟悉的感覺,不過當時他們打得太激烈,我也就沒注意。」 book18.org
寇仲沉思道。 book18.org
「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book18.org
雙龍默然地沉思一會兒後,寇仲敲著自己的腦袋大叫。 book18.org
「嘿,我說小陵,我見你起初好像很討厭元大哥似的?是因為娘的緣故?」 book18.org
寇仲一臉揶揄地道。 book18.org
「恩,我起初覺得他只是個小白臉,人確實是長得挺俊,但是他已經是宋閥的姑爺了,還和娘那麼親近,我怕娘被騙了!」 book18.org
徐子陵乾脆地答道。 book18.org
「後來你親眼見他本事高強,便不再敵對於他了?」 book18.org
寇仲接口道。 book18.org
徐子陵默默點頭。 book18.org
「總之別想那麼多,娘又不是傻子,能分得清是非黑白的,看人也比我們看得准。我們還是先研究研究這鬼畫符的破書吧,該從哪開始練呢?」 book18.org
寇仲直接躺到地上,從懷裡掏出《長生訣》亂翻起來。 book18.org
洛陽雄踞黃河南岸,北屏邙山,南系洛水、東呼虎牢、西應函谷、四周群山環抱,中為洛陽平原,伊、洛、瀍、澗四水流貫其間,既是形勢險要,又風光綺麗,土壤肥沃,氣候適中,漕運便利。 book18.org
故自古以來,先後有夏、商、東周、東漢、曹魏、西晉、北魏、隋等八朝建都於此。 book18.org
所謂河陽定鼎地,居中原而應四方,洛陽乃天下交通要衝,軍事要塞。 book18.org
楊廣即位後,於洛陽另選都址,建立新都。 book18.org
新皇城位於周王城和漢魏故城之間,東逾瀍水、南跨洛河、西臨澗河,北依邙山,城周超過五十里,宏偉壯觀。 book18.org
楊廣又以洛陽為中心,開鑿出一條南達杭州,北抵涿郡,縱貫南北的大運河,把海河、黃河、淮河、長江、錢塘江五大水系連接起來,洛陽更成天下交通商業的中心樞紐。 book18.org
洛陽城西,一處豪華的府邸內,裝修考究的書房中。 book18.org
「混帳!一群廢物!」 book18.org
案幾後一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拍案大怒地罵道。 book18.org
只見這男子,形象威武,不怒自威,顯然是長期習慣發號施令之人。雙目之中更始精光炯炯,神態冷酷,頗有不可一世,捨我其誰的霸氣。 book18.org
幾前跪著的三人垂頭不語,臉上卻有些委屈的神色。 book18.org
「爾等可知犯下了多大錯?」 book18.org
座上男子稍平靜下來,聲音仍然冷冷地道。 book18.org
跪著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中間那個壯漢開口了:「回聖使,屬下明白,但這錯屬下絕不認!」 book18.org
「哦!這麼說是我冤枉你們了?」 book18.org
座上男子怒氣似乎又上來了。 book18.org
「屬下不敢!屬下與嶺南細作都是按照聖使命令去做的,聖使也知,我們的計劃剛剛開始,那姓元就不見了蹤影,而且其後我們也打探過東溟單系一族人,那人說親眼目睹姓元的馭劍飛天而去。再者,不光是我們,就是其他各大勢力,也在那之後再無姓元的消息。」 book18.org
「放屁!『聖尊』修為天人,天下無敵,都沒有成仙而去,那姓元的毛頭小子憑的是什麼?」 book18.org
座上人怒罵道。 book18.org
「聖使當日應該也聽到了姓元的那一聲怒吼,屬下以為……」 book18.org
「那是妖法!本聖使今朝接到江都傳來的消息,姓元的在丹陽江邊與宇文化及大戰一場,結果宇文化及只是受了一些傷而已,而且還是在姓元的與『羅剎女』聯合攻擊下才會迫得宇文化及戰敗。宇文化及是什麼東西?假如姓元的真的本領通天,為何會與『羅剎女』聯手?又為何會讓宇文化及逃掉?」 book18.org
「可是屬下真的是……」 book18.org
地上跪著的人還要狡辯。 book18.org
「爾等失職,任務沒有順利完成,下去準備準備吧,黃昏時分接受『教規』處置!」 book18.org
跪著的三人一聽次話,冷汗直流,瑟瑟發抖起來,右邊的那壯漢竟然當場失禁!可以推之,這『教規』似是異常的恐怖! book18.org
隨著座上男子一聲令下,門外閃進三個黑衣人,面無表情地將屋內跪著的三人押走。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座上男子長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聖使大人不必如此長吁短嘆,水主持那邊不是還有布置任務的嗎?」 book18.org
一聲陰陽怪氣,不男不女的聲音從屋內的屏風後傳來,光聽這聲音就讓人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book18.org
「榮軒,你不必安慰我了。我覺得似乎這次一切都出乎我們的意料了!以前還覺得一切都在把握之中似的。」 book18.org
座上男子眼角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屏風道。 book18.org
「聖使可是怕『聖尊』出關後會懲罰於你?」 book18.org
屏風後的聲音再次響起。 book18.org
「懲罰只是一方面,我任務失職,也甘心受罰。只是怕我們密謀了這麼多年的宏圖大業在即將成功前被人給破壞掉!」 book18.org
「聖使也不必如此,那姓元的之前失蹤,確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雖然我也並不信那什麼『成仙』的說法,但是天下人誰也沒有他的任何消息,這也是個事實。所以『嶺南』計劃出了點差錯,也沒有什麼大關係,只要水主持那邊把事情辦妥。再加上『聖尊』出關後親臨,和氏璧必是我『聖教』的掌中之物,到那時,什麼姓元的,姓宋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book18.org
「我一直有一事不明,為何『聖尊』明明知道和氏璧在慈航靜齋,我們直接用強也可以早些搶到!為何有要等到它被送到洛陽再下手呢?」 book18.org
座上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開口道。 book18.org
「榮軒也不大清楚,只是聽『聖尊』隱約說起似乎峨眉山上有一個修習功法專門克制我『聖教』絕學的人存在。所以打算先讓和氏璧面世,讓其他各勢力先下手,其後我等在伺機出手。」 book18.org
座上男子默默地點點頭,目光轉向窗外,不知道腦子裡再想些什麼。 book18.org
這晚,傅君婥獨自一人躺在房間之內,輾轉反側,腦子裡全是元越澤的身影。她也想偷偷離開,可是總在最後時刻捨不得。 book18.org
她更不清楚元越澤對她是怎樣的一種心態:說無情吧?卻對她異常關心,甚至還指導自己突破了多年未曾突破的「九玄大法」第六層,更是每日都讓她進入手鐲中去過那神仙般的日子。 book18.org
說有情吧?他卻對自己一直很守禮,兩人之間關係根本再無什麼大的進展。 book18.org
傅君婥倒有些恨了起來:「他如果再主動一些多好!人家又不會拒絕!也好讓人家知道他的心思!」 book18.org
今晚,元越澤又要陪著那群嬌妻了,傅君婥在手鐲里被那「魔音」騷擾了幾次,見此情景只好率先告辭,到手鐲外的船上休息。可是各種情感一上頭,根本睡不著,傅君婥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起身到岸上吹吹涼風,讓自己清醒一下。 book18.org
一個人形單影隻的走在江岸,傅君婥覺得自己突然好累,這種累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她只是一個女子,一個人而已。卻要背負民族的大義,獨自來中原惹起中原大亂。這幾天裡,她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了懷疑:自己所做的這些是不是自己所想做的?這種生活是不是自己所憧憬的? book18.org
傅君婥心亂如麻,突然覺得右側有一強猛陰寒的氣勁直刺過來。馬上以』御虛寶劍『迎了上去。 book18.org
「嗡!」 book18.org
一聲巨響後,傅君婥連退數步,被剛剛偷襲的那一箭震得手臂發麻,氣血翻騰。不禁暗罵自己大意,想事情想得出神,連有人接近都沒注意道。 book18.org
「什麼人!藏頭露尾的鼠輩!還不現身?」 book18.org
傅君婥冷聲道。 book18.org
「嘿嘿,羅剎女,乖乖束手就擒,帶小爺親自去一趟『楊公寶庫』,小爺一高興,不單不殺你,可能還納你為妾呢!」 book18.org
一個渾厚無比的男子聲音響起,隨即只見走出樹林的九個蒙面人。 book18.org
月色下,那為首的男子,也就是剛剛開口說話的男子的面貌因蒙著臉而不得見,但傅君婥仍然深吃一驚,因為為首這人的修為顯然不在傅君婥之下,只見其身材高大魁梧,雙目中更是泛著一股似是能勾魂奪魄的邪光。而其身後的幾人也都是一個樣子,似是修煉某種邪功所致。 book18.org
「你們這些鼠輩,看似本事不凡,居然是只會偷襲!你可知如驚動岸邊宋閥船上之人,你們可還有何勝算?」 book18.org
傅君婥雖然心驚,卻仍然鎮定地道。 book18.org
「宋閥?哈哈哈,羅剎女,你是否魂兒都丟了,你且看你現在身在何處?」 book18.org
那為首的男子大笑道。 book18.org
傅君婥左右一看,心頭更冷。原來剛剛在胡思亂想中,不知不覺的已離岸邊很遠了,現在即便大聲喊叫,岸邊宋閥船上的人恐怕都不一定能聽得到。 book18.org
「小爺自你上了宋閥船後,足足等了三天!待會兒擒下你,你可要好好補償補償小爺!」 book18.org
那為首男子看似英雄,口中所言之語卻句句下-流。 book18.org
「爾等只需在一旁守護即可,看小爺親自擒下她!」 book18.org
為首的男子對周圍幾人吩咐道。 book18.org
言罷,飛身騰空而起,如飛天將軍一般猛撲向傅君婥,左掌含著陰風煞氣一般,直取傅君婥肩頭。 book18.org
「好深厚的內家修為!只是邪氣過重!」 book18.org
傅君婥暗忖一聲,『御虛寶劍』疾速迎了上去。兩股氣勁交接,地面生生地被壓出一個丈許寬的大坑。 book18.org
「羅剎女果然名不虛傳,再接小爺一招『邪極破月』!」 book18.org
男子收式後大喝一聲,雙掌齊發,猛劈出數道內氣凝聚而成的輪狀氣團,分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猛擊向傅君婥。勁道威猛,異常霸道。 book18.org
傅君婥運劍成盾,銀光劍影繞身自守,猶如一顆巨大的棋子一般,盡拒數個氣團於身外!旋即又如閃電般易守為攻,劍尖直取男子左目。 book18.org
那男子應變奇速,扭腰避過,復又轉體突進,直取傅君婥腰部空門! book18.org
陰邪絕倫的氣勁撲面而來,傅君婥橫掠急撤,但仍被陰冷的氣勁擦過腰腹。 book18.org
「嘿,以為接得了小爺六成功力的『邪極破月』就很了不起嗎?乖乖束手就擒吧!」 book18.org
男子陰險地笑道。 book18.org
「果然厲害,此人恐怕修為在我之上!到底是何來頭?要速戰速決!」 book18.org
傅君婥暗忖。 book18.org
想罷,傅君婥身形急速旋轉,御虛寶劍更如龍捲風一般連環疾刺男子天靈,咽喉,心坎,腹部諸要穴。似是要把男子刺為蜂窩一般才可誓罷甘休! book18.org
那男子氣色凝重,閉目猛然一聲大喝,護身內勁全數激起,僅靠陰厲的氣勁就將傅君婥的攻勢全部迫開,足可見其內力是多麼的雄渾無比! book18.org
兩人再度分開,傅君婥異常不好受,陰邪之氣入體,一邊要運功抵抗其侵入臟腑,一邊還要應付眼前這修為高決的男子。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立在傅君婥與那男子中間,硬生生地將地面壓出兩個深坑! book18.org
元越澤到了! book18.org
「君婥,你怎麼亂跑,出了事怎麼辦?」 book18.org
元越澤似是眼裡根本就沒有眼前那幾個人似的,只是語帶責備地對傅君婥開口道。 book18.org
傅君婥正欲開口答話,見元越澤身後那被無視的男子已經發動攻勢,左手成掌刀,直刺元越澤咽喉而來! book18.org
「元公子,小心!」 book18.org
傅君婥忙大喊一聲。 book18.org
元越澤覺察到身後一股凌厲無比又夾雜著陰寒之勁的氣息向自己撲來,便也回過頭,右掌凝起真氣,迎了上去!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一聲巨響,來人飛退兩丈。 book18.org
「你們可知犯了元某最大的忌諱會有何結果?」 book18.org
元越澤淡淡地道,聲音仿佛天外飄來的仙音一般虛無縹緲。 book18.org
「姓元的,休得猖狂!弟兄們,一起上!」 book18.org
那男子大喝道。 book18.org
身後那八人同樣急速上前,將元越澤圍在中間。 book18.org
「動手!」 book18.org
那男子再喝一聲,與八人齊撲上來。剎那間,漫天的拳,爪,指,掌,肘,如烏雲一般撲向元越澤周身。 book18.org
元越澤一聲冷笑,左手之上泛起剛猛氣勁,渾厚凝重。右手泛起陰柔氣勁,如水一般隨意柔韌。 book18.org
雙掌氣力猛吐,宛如可以劃破空間的兩道拳勁扭曲空間,強行迫開八人,左手邊的兩人更是直接口吐鮮血,倒地不起,不知是死是活。 book18.org
那男子見到一個回合就有傷亡,怒從心起,大喝道:「姓元的!接小爺一招『邪星貫日』!」 book18.org
右手化指劍,指中所攜帶的陰邪之勁更是雄渾,疾速前刺,如閃電般直取元越澤眉心而去。行至半空中的指劍驟化成漫天指影,鋪天蓋地往元越澤罩下去。 book18.org
元越澤看也不看,對他這疾速變招根本不理會,左手成掌,揮掌疾劈。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漫天指影立時散去。妙若天成,沒有絲毫斧鑿的痕跡的一掌後,元越澤倏地彈起,化做一縷輕煙,對著依舊翻騰後退中的男子忽然擊出一拳。 book18.org
身邊剩餘的幾人已回了一口氣,眼見元越澤這一拳不但給人輕如綿絮的感覺,更似既帶不起半點拳風,亦沒半絲勁道。但他們依舊不敢大意,立即從不同方位撲向元越澤。 book18.org
突然,沉悶的撕扯空氣聲音響起,元越澤那凝定在半空的拳頭衝出凌厲無匹的勁氣,幻化出數道拳影,分別擊向各個方位的敵人! book18.org
來勢太猛,那男子唯有運起十成護體黑色氣芒,以求自保。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只一聲巨響,所有敵人皆飛退,元越澤的攻擊似是在同一時間擊上周圍的所有敵人! book18.org
那黑衣男子被元越澤一拳逼退,身形疾退,口角帶血大喝:「兄弟們,走!」 book18.org
「想走?哪那麼容易!」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場中剩餘的六個受傷男子見狀居然全數退開,奔著那男子逃走的方向馳去。 book18.org
元越澤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後發先至,眨眼間揮掌劈出幾十記,均從不同角度往攻出,掌掌妙至毫顛,似有意若無意,既態趣橫生,又是兇險至極點。這一招以一人敵多人,逃跑中的幾人皆心叫不好,因為他們都是往一個方向逃的,這樣一來,元越澤一個強招等於對他們所有人打出。 book18.org
周遭的一大片空間完全被扯動,形成一個獨特的氣勁力場,逃跑中的幾人被力場牽扯,根本無法閃避,能做的只是擋! book18.org
慘號之聲頓起。 book18.org
元越澤目光所觸之處,只見仍然有兩道黑影逃掉,便要運起輕功追殺。只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哎!」 book18.org
元越澤忙轉過頭去,原來是頓時內息紊亂,疼得喊了出來。 book18.org
元越澤忙閃到她身邊,傅君婥剛剛被陰邪氣息入體,被眼前的場景所吸引,忘記了調息,是以被那怪異氣息深入臟腑,痛得呼出聲來,元越澤慌忙閃到她身邊,撫上玉背,助她逼出體內的陰氣。再抬頭望時,那兩人早逃得不見蹤影。 book18.org
「君婥,你有沒有事?可恨,居然被他們跑掉了兩個。也不知是什麼來頭!」 book18.org
元越澤恨恨地道。 book18.org
「這群人不知道修的什麼功法!非常陰邪霸道,侵入經脈後仿佛能腐蝕人體一般!多虧公子及時相助。」 book18.org
傅君婥見元越澤如此為她擔心,便開口道。 book18.org
「想知道他們來歷也不難,那不是有昏過去的兩個人嗎?」 book18.org
元越澤抬手指向不遠處。再望過去,頓時傻了眼。 book18.org
哪裡還有什麼人?剛剛昏迷那兩個人早就失去了蹤跡。 book18.org
望向傅君婥,只見她一臉茫然,元越澤知道這次虧大了。 book18.org
「這次太失敗了!不過他們應該不會罷手的,下次再碰上,定百倍還之!」 book18.org
元越澤對著遠方道。 book18.org
「君婥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要不是我感應到你有危險,來晚一點恐怕你要受更大的傷害了!」 book18.org
元越澤開口道。 book18.org
「我……我睡不著,想出來走走,誰知走著走著就離船那麼遠了。」 book18.org
傅君婥眼神躲躲閃閃地答到。 book18.org
「還好你沒受到多大的傷,不然我追到天邊也要將那些人幹掉!」 book18.org
「走吧,我們回船吧。」 book18.org
元越澤道。 book18.org
「元公子……你能……能陪我走走嗎?」 book18.org
傅君婥略帶羞澀地開口道。 book18.org
「當然可以啊,你怎麼怪怪的?」 book18.org
元越澤拉起傅君婥的玉手道。 book18.org
傅君婥再次感覺元越澤手上傳來的那股暖流,俏臉上再次飛起兩朵紅雲,還好是晚間,不注意看根本注意不到。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江邊漫步,有一句沒一句的東拉西扯著。 book18.org
「君婥,你這幾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看你內心好像很壓抑,似乎有什麼難過之事?」 book18.org
元越澤開口問道。 book18.org
「沒……沒有……」 book18.org
傅君婥支支吾吾地答道。 book18.org
「還說沒有,看你現在的情形,肯定有!如果方便可以說出來,我這人雖然有時候反應慢點,但絕對是個很好的聆聽者,你把話都說出來心裡就會好受得多了!看你現在這樣子,我們也為你擔心。」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為什麼你是漢人吶?」 book18.org
傅君婥聲音偏低,似是對元越澤而說,又似是喃喃自語。 book18.org
「哈,老實說,我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個族的人!我只知道師傅是在我四歲那年收留我的。」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旋即又像想到了什麼一般,拉過傅君婥的另一之手,面對面地問:「君婥是因為我是漢人才弄得心情壓抑?」 book18.org
傅君婥不敢抬頭,只是低著頭髮出一聲比蚊子哼哼聲音還要低的「恩」「那君婥是否對元某有意?」 book18.org
元越澤復又問道。 book18.org
傅君婥哪敢答他!直羞得死死垂下螓首。嬌軀略有些發抖! book18.org
「為什麼不回答我呢?」 book18.org
元越澤繼續追問。 book18.org
傅君婥猛地抬起頭,用盡力氣望向元越澤,他的身材高佻,只比元越澤低大半個頭而已。所以不用怎麼抬頭,就可以對上元越澤的目光。 book18.org
看著傅君婥盯著自己,滿臉通紅,雙目中幾乎能滴出水來地緊閉檀口。元越澤再不明白怎麼回事那可真就該被罵了。 book18.org
右手輕攬傅君婥柳腰,元越澤將她抱入懷裡:「我以為君婥對我並沒男女之意呢!元某已有幾位妻子了。世間女子誰不希望自己有個完整的丈夫?我這幾天都以為君婥想家了呢!原來是因為我才鬧成這樣!」 book18.org
傅君婥像只受驚的小鳥一般躲在元越澤懷裡,聽他如此說,便抽泣起來,粉拳雨點般落在他的胸前:「人家又不在乎那些!人家是女子,該矜持的嘛!誰知你卻像個木頭似的!」 book18.org
「來吧,我們坐下好好說一會兒!」 book18.org
元越澤坐下,將傅君婥放在自己腿上,緊緊抱住她道。 book18.org
雖然此情此景只有兩個人,傅君婥依然羞到不行。此刻的她,哪還有半分冷漠狠辣的「羅剎女」的樣子! book18.org
「君婥何時對元某有意的呢?」 book18.org
元越澤望著懷中將俏臉緊緊貼在自己胸口上的傅君婥,問道。 book18.org
「人家大半年前,在高麗就聽到你為美仙姐姐大吼的那一聲,當時就對你起了好奇心。師傅當時也說『吾非此人之敵也』。師傅在人家心目中一直是無敵般的存在,人家親耳聽到師傅認輸,當然就更想見見你了。後來人家進入『楊公寶庫』後,見到空空如野的寶庫和你那句留言,當場就震驚住了,你這人如天神降世一般,仿佛世上沒有你不知道的事!人家那時好奇心就更重了。再後來人家聽說你被『天刀』選為女婿,有些失落。而最後,似是命運牽線一般,與你相遇。初見時,還沒有知道你身份後那般震驚,因為初見時你身邊的兩個女子都比君婥美得多,後來知道你的身份後,君婥就知道此生心裡再也不會裝下其他男子了。」 book18.org
「老實說我也很喜歡君婥,又怕你為難,畢竟在你心裡,種族的差異看得很重,而我對這些事根本不屑一顧。君婥一定是在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辦,與我一起吧,又怕師傅反對。可是想走卻又捨不得,對不對?」 book18.org
「是啊,師傅很仇視漢人,君婥如今都不知道該如何回去面對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對君婥有養育,授藝之恩,君婥心裡早就當他是親生父親了。」 book18.org
「如今我已知君婥心意,其他事你不必擔心了,正好中原呆久了,我們可以去高麗看看,然後我親自向他老人家提親,君婥只要等宋岳父出關後,做婚禮上的新娘子就行了!」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你……你真有辦法說服師傅嗎?」 book18.org
傅君婥仍然是一臉的擔心。 book18.org
「如果傅大師知道我的所有秘密後,他必會將君婥許配於我!」 book18.org
元越澤一臉信心地答道。 book18.org
「你的秘密?對呀!人家都還不知道呢,只知道你本事無窮,像神仙似的。現在可以告訴人家了吧。」 book18.org
傅君婥如小女兒家一般,嬌憨地道。 book18.org
「我的秘密說出來,恐怕你都不信!因為太讓人震驚了!」 book18.org
元越澤嘆道。 book18.org
「人家都信你,你就說嘛。」 book18.org
傅君婥開始撒嬌了。 book18.org
元越澤對她笑了笑,將身世一五一十的告之。結果如同初次知曉他身世的其他人一樣。傅君婥呆呆地盯了元越澤快一刻鐘才定下神來,緊緊地伸出藕臂,將元越澤抱住,聲音有些顫抖地道:「原來我傅君婥中意的男子竟然不是凡人!難怪有那般震驚天下的本領!難怪『天刀』在你已有數位妻子後仍將最疼愛的女兒許給你,難怪『飛馬牧場』的千斤會拋棄一切隨你走天涯!」 book18.org
「哈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我只是身體上強於常人而已!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致致剛剛隨我出了手鐲,在船上等我們呢!」 book18.org
元越澤輕吻了傅君婥額頭一下,開口笑道。 book18.org
傅君婥羞澀地被元越澤攬著向遠處的大船走去。離船還有幾丈遠之時,傅君婥突然停住腳步。 book18.org
元越澤好奇地望著她:「怎麼了?」 book18.org
「美仙姐姐她們……會不會不接受我?」 book18.org
傅君婥扭捏地支支吾吾道。 book18.org
「不會的,美仙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她和貞貞都是溫柔似水的,而致致,琬晶和如茵則是整天就愛瞎鬧的。秀珣那裡我會去說的,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元越澤安慰她道。 book18.org
「秀珣妹妹討厭我嗎?我這幾天看她很熱情啊!」 book18.org
傅君婥地道。 book18.org
元越澤大笑,便將宋玉致搶先在商秀珣嫁入家門前「入主」惹得商秀珣這幾天大吃飛醋之事告訴傅君婥,聽得傅君婥也咯咯直笑。 book18.org
「走吧,進去叫起致致,再拉美仙他們幾個出來,我們商量一下就動身去高麗玩玩!」 book18.org
元越澤長呼一口氣,牽起傅君婥的玉手往船上走去。 book18.org
第017章 高麗之行 book18.org
宋玉致是目前元越澤幾位嬌妻中唯一沒學過武的。 book18.org
即便是煉得非凡身體後,她仍然是不想學武。性格使然。宋玉致從小到大對血腥極為厭惡,她的理念是崇尚和平。 book18.org
即使她有個讓無數武林中人都想拜師學藝的父親想親自教她,都被她拒絕,可見宋玉致的性格之一斑。宋玉致亦明白以現在的體質,自保絕對是沒任何問題的。元越澤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並不強迫宋玉致去學武。 book18.org
今晚元越澤與幾女大肆狂歡,把幾女折騰地死去活來後,滿足地躺在床上之時,元越澤的神思突然動了一下,感覺到似乎有什麼為難將要降臨。仍然清醒著的單美仙及宋玉致兩人忙為他鎮定心神。單美仙仔細一思索,想到了個中關鍵:手鐲內的人肯定不會有事情的!那麼就只有手鐲外的傅君婥又或是宋閥之人有危險了! book18.org
元越澤著兩女躺下休息,自己匆忙就要出得手鐲來看個究竟。宋玉致聽單美仙分析得有道理,也為宋閥之人擔憂,便隨同元越澤一起出來。 book18.org
見宋閥之人全部安然無恙,宋玉致倒鬆了口氣。元越澤到雙龍門前,雙龍的呼吸聲也可入耳。再到傅君婥房門前,裡面卻沒有任何聲息。元越澤心頭一緊,安慰宋玉致幾句後,飛身向外奔去,是以才可在傅君婥危急關頭再次『降臨』! book18.org
寅時之初,天色已經略微的發亮,元越澤拉著羞答答的傅君婥的手進入宋玉致所居住的船艙。 book18.org
宋玉致一見此景,當然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便也對著傅君婥調笑起來。 book18.org
鬧得不可開交之時,傅君婥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元……元公子,我見你似乎是一直在躲著小仲與小陵,到底是何原因呢?」 book18.org
這三日來,元越澤再也沒親自去見過雙龍,宋閥船上有吃有喝,雙龍索性先賴一會。而且還有傅君婥日日在提點他們修習『九玄大法』,他們的日子倒也過得逍遙自在。傅君婥從元越澤的行為中明白到了什麼,以至有此一問。 book18.org
「我不想因我的出現而影響了他們自己的人生之路。你該知道那兩個小子天資的確是萬中無一,假以時日,定會讓天下人震驚。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與他們性格差異太大,人生之路也不相同,追求就更不用說了。」 book18.org
元越澤很直接地答道。 book18.org
「所以啊,放他們自己出去翱翔吧!」 book18.org
宋玉致也在一旁接話道。 book18.org
傅君婥默然地點點頭。 book18.org
再聊一會兒,天色更亮,叫起幾女共用早膳後,元越澤將要去高麗一事告訴幾女,幾女自然歡欣雀躍,因為中原各大城市雖然還沒真正的好好走過,但高麗他們更是去都沒去過。 book18.org
簡單與宋強交代幾句,元越澤與幾女飄然離去。宋閥船上與其接觸過的人更是感嘆:這個姑爺真是瀟洒! book18.org
雙龍在元越澤直白的話語下,也覺得他們此時的追求及人生之路與元越澤相差甚遠,便也不多說,洒脫的與幾人告別,踏上獨自修煉之路。 book18.org
從前傅君婥對元越澤一家來說,還是個外人,但如今既然關係已經明了,傅君婥在路上更可慢慢與他們一家好好相處,心裡說不出的高興。 book18.org
當晚,在幾女默契的眼神下,元越澤被推到商秀珣的房間。 book18.org
進得房間,見商秀珣身披輕紗,突顯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一之手托著下顎,端坐在茶几旁,不知在想些什麼。那種自然之美,使得元越澤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去欣賞,慢慢地竟然也看呆了。 book18.org
聽到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商秀珣緩緩回頭,見元越澤站在那裡盯著自己發獃後,商秀珣粉臉一紅,帶起一陣香風,猛撲到元越澤懷裡。緊緊地摟住那熊腰,感受元越澤胸前傳來的溫暖。 book18.org
元越澤也一手攬其蠻腰,一手按其香肩將商秀珣緊收懷中。兩人都不言語,只是靜靜地體會這種溫馨的感覺。 book18.org
半晌,「小小澤」同志不甘被冷落,蠢蠢欲動起來。感受到下-體傳來一股異樣的燥熱,商秀珣面紅耳赤,呼吸加速。她在過去這幾天裡,偷偷地向單美仙與宋玉致「取」了好多「經」對男女之事可以說非常了解了,只不過她現在就像從前的元越澤那般,只知理論,沒有實踐罷了。 book18.org
「師兄……你抱秀珣到榻……榻上去好嗎?」 book18.org
商秀珣俏臉羞得不敢離開元越澤胸前,低聲地道。 book18.org
「秀珣不要胡來,你這幾天不是……」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昨天夜晚就走了呢!」 book18.org
商秀珣仍然在元越澤懷中低聲哼哼道。 book18.org
「原來如此,怪不得美仙她們今晚要我過來!」 book18.org
元越澤恍然大悟。 book18.org
言罷,元越澤輕輕托起懷中佳人的俏臉。滿眼柔情地細細端詳商秀珣那一張如花嬌顏,只見商秀珣那秀美絕倫的小臉上滿是紅霞,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更是春-水涌動,透著滔天的情意。那玲瓏豐挺的瑤鼻,晶瑩剔透的紅唇…… book18.org
元越澤再度迷失了。 book18.org
商秀珣被托起螓首之後,便已羞澀得不敢睜開雙眼。再過一會兒後感覺不到元越澤有任何行動,便偷偷整開那雙鳳眸,見元越澤正在痴呆般地看著自己,商秀珣再度羞得緊閉雙眼,呼吸又開始沉重起來,嬌軀也輕輕顫抖,胸前的傲人雙-峰更是起伏晃動。 book18.org
元越澤一見,便將自己的大嘴引向商秀珣那紅唇之上。頓感一股芬芳氣息撲鼻而來,舌頭在商秀珣貝齒外徘徊片刻便「撬門而入」靈活地著佳人那條笨拙的丁香。商秀珣再也壓抑不住,只知死死抱住元越澤,將自己的丁香湊上去與之糾纏,喉間更是發出咿嗚之聲。陶醉間,兩行熱淚更是沿著那精緻的臉蛋滑落。 book18.org
「秀珣,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book18.org
元越澤感受到嘴邊傳來的鹹鹹味道,睜開雙眼,見商秀珣淚流滿面,忙放開她,問道。 book18.org
「沒……秀珣就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給師兄了,秀珣高興得忍不住了。」 book18.org
商秀珣梨花帶雨,卻一臉幸福,憧憬的笑意。話語中透露出對元越澤無比的愛意及眷戀。 book18.org
元越澤更是感動莫名,「理論之王」這個稱號早已經成為了歷史,如今的元越澤,即使再傻再笨,也不會聽不出商秀珣話中對自己的愛有多深!而元越澤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那份心意。 book18.org
想到此處,元越澤一把將商秀珣抱起,放在床榻之上,輕聲道:「秀珣以後會比天下的任何女子都幸福!」 book18.org
商秀珣心跳加快,玲瓏的嬌軀開始了劇烈的顫抖,輕輕的應了一聲,便用那兩隻玉手緊緊抓住床榻上的枕角,再也不敢睜開雙眼。 book18.org
飛快的褪去二人衣衫後,元越澤又迷失在眼前的人間美景之中,商秀珣得天獨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無比的潤滑動人。那飽滿怒聳的乳房碩大柔軟,挺而不墜;圓潤修長的玉腿白晢光潔,豐盈勻稱;渾圓挺聳的臀部,肌理細緻,曲線柔和。她嫵媚秀麗的面龐美艷動人,隱含風情,充滿成熟的風韻。性感的紅唇,似閉微張,甜美誘人。元越澤兩手托著她的臉龐,再湊上大嘴,吻了上去。粗重的鼻息、溫熱的嘴唇,使商秀珣陷入迷惘;侵入的舌頭,強力的撬開她禁閉的牙關,進入濕滑的口腔,商秀珣不由自主的捲動香舌,和元越澤「激戰」起來。二人的舌頭彼此糾纏,緊密碰觸,攻防之間商秀珣的舌頭不時受到元越澤熱烈的吸吮,商秀珣完全陶醉在熱吻中,春情泛濫。那纖巧的小手不知何時,竟已撫上了那火辣滾燙的巨大長槍,那灼熱粗壯的觸感,令商秀珣忍不住從喉中發出了若隱若現的呻吟。 book18.org
元越澤知道時機已到,一邊雙手在她火辣辣的完美胴體上盡情巡遊,使得這嬌女哼聲更加婉轉柔媚,一邊提槍上馬,神智模糊的商秀珣的修長玉腿不由自主地分開,將她那毛髮稀疏的聖地暴露在元越澤眼前,似是任他挺槍進入她已愛液泛濫的玉洞。元越澤僅只腰身一挺,巨物便漸漸沒入花道內半寸,可見商秀珣的蜜谷災情泛濫之慘重。 book18.org
隨著巨物步步挺進,商秀珣只覺自己的空虛一寸寸地被填滿,那滋味美的令她神魂顛倒,既陌生又強烈的充實和火熱,燒的她更加淫水漫溢,忍不住纖腰輕扭地迎合著。 book18.org
驀地下體一痛,一股強烈的充實感,混著痛楚和灼燒攫住了她,令商秀珣「啊!」 book18.org
的嬌哼一聲,無法自拔地摟緊元越澤雄壯的虎軀,原來是元越澤長槍已衝破了商秀珣的處女膜,點點血花,綻放在潔白的床單上。 book18.org
雖是理論知識豐富,但商秀珣畢竟還是處子,被元越澤那可怕的長槍破瓜,痛楚絕不易承受,但在他溫柔地催情手法下,商秀珣的身心早被情慾所侵占,這強烈的痛楚瞬間竟已消去,一痛之後,大腦隨即湧起強烈的快感,她嬌幼的玉洞被元越澤的長槍強烈地撐了開來,肉壁緊緊地、親蜜地環抱著那沾染了她破瓜鮮血的槍身,情不自禁地蠕動起來,商秀珣更是熱情如火,四肢八爪魚似地纏緊上元越澤的虎軀,夢囈般的呻吟聲脫口而出。 book18.org
「夫君,感覺好怪……疼得厲害……卻又麻酥酥的……」 book18.org
本來還以為她未必吃得消自己那巨挺的長槍,但看她破身之後的反應,竟是如此痴纏,想來該是理論知識起到了一定作用,當然,其中也有靈欲交融才有的獨特快感作用。瞧了一眼兩人交合處滲出了一波波帶著紅絲的汁液,元越澤長槍一點點挺進她動人的肉體里去。 book18.org
停了片刻後,商秀珣開始輕扭嬌軀,似在怪他還不動作,元越澤垂頭親吻著她胸前兩顆如紅豆大小,挺立如石的粉紅色乳頭,以熟悉流暢的姿式進行愛撫,隨著手法的輕重、節奏的變動,明媚的嬌艷玉人變得臉紅似火,仿佛能滴下水來,散亂而迷離的眼神顯示她已經進入狀態,在嬌喘的低吟下美妙的身子不住的顫抖,如痴如醉的叫著:「師兄……秀珣好……好難過……」 book18.org
元越澤再咬一下她的乳頭,下身開始動作了起來,卻不是挺拔抽送,而是熊腰輕轉,帶著長槍在她的玉洞裡頭刮磨旋轉起來,元越澤感覺到她嬌嫩的花道與眾不同,充滿著強烈的吸力,將他的長槍緊緊吸住,這樣被吸附的滋味如此甜美,令元越澤暫時強忍抽送的衝動,想先好好地享受一番。 book18.org
他這樣輕緩斯磨,商秀珣可就慘了,她的玉洞被一點一點地磨擦著,好像每一寸嫩肉都正活過來一樣,被元越澤盡情享受著一般,動作雖不強烈,但那直抵心窩的滋味,卻是既酥又甜,種種酸酥軟麻的滋味一波波襲來,令商秀珣還來不及感受前一波的滋味,下一波又來侵襲,才剛感受得下一波美妙襲來,前一波早已過去,那滋味美的她再難抗拒,一雙修長的玉腿有力地纏緊了元越澤的熊腰,縴手緊緊地扣在他背後,口中不住躍出發自內心的呻吟。 book18.org
「師兄別磨了……秀珣好難過……要死了……麻……酸……酥死人家了!」 book18.org
見她如此投入,白玉般的臉蛋上浮起了誘人的紅雲,一對玉乳上頭櫻桃綻放,眉梢眼角滿是春情,元越澤輕笑一聲,開始前後抽插,商秀珣濕滑的玉洞開始噴出了一池春水,肉壁及玉洞深處被磨挲的感覺,比之方才的還要強烈,小口中不斷浪叫開來,美妙彷佛是天下傳下來的仙樂,惹人沉醉。 book18.org
隨著元越澤動作漸快和他壓根就沒停下來的雙手撫摩,完全沉浸在情慾中的商秀珣挺動香臀,迎合動作越來越嫻熟,她一邊緊緊夾吸著元越澤的巨槍,不讓它有片刻脫離自己,一邊以纖腰左右扭轉旋磨,前後滑動,讓那灼燙的槍尖在自己的玉洞深處不住地勾挑磨動,將已被誘發的處子春情更強烈地蘊釀,變成了一波波的汁水,不住地流到元越澤的腿上,再滴到床單上。 book18.org
不知從何時開始,商秀珣已將螓首用力後仰,縴手輕按在元越澤胸口,驕傲地將自己春心蕩漾的肉體完全展現在愛郎面前,她忘記了痛楚,快樂地在元越澤身下扭動著,熱烈地將自己的胴體獻上,纖腰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顯是正快樂地享受著雲雨之樂的甜蜜。 book18.org
「師兄,再……再快點。好……好舒服……」 book18.org
聽到她的淫聲浪語,元越澤雙手從她香汗淋漓的纖腰移開,一邊一個捏住了在他眼前不住躍動的美乳,盡情的愛撫把玩起來。 雙乳被他大手這樣一扣,原本只是從玉壺中源源不住燒上身來的慾火,一下子變成三管齊下,教商秀珣怎麼受得了,慾火燒得更為旺烈。兩朵迷人的櫻桃漲到了發疼的地步,在元越澤的大手把玩下更顯媚艷惑人。 book18.org
「師兄……秀珣要死……死了!」 book18.org
商秀珣如魂飛魄散一般尖聲長吟一聲,一雙玉手死死地抱住元越澤的後背,仿佛要把自己融入元越澤身體內一般,柳腰拚命的弓起,嬌軀劇烈顫抖開來。 book18.org
她才剛破瓜,被元越澤幾下就爽過頭,不到半盞茶時間,陰精竟已蠢蠢欲動,慾火突然宣洩出來,渾身舒泰之中只覺下體一陣奇妙的酥麻,淫水激急,從玉洞沖了出來,美的她直打哆嗦,整個人完全癱軟了下來,只知嬌喘不休。 book18.org
感覺到她已然泄身,那酥人涼爽的陰精灑在槍頭上,麻得元越澤猛吸一口氣,好在他身體強悍,沒有隨之一泄如注的衝動,停下動作,望向商秀珣,但見她眸泛媚光、櫻唇輕喘、秀髮盡濕、美目迷茫,完美無瑕的嬌軀泛出一層薄光,尤其誘人,再加上激情帶起的暈紅還留在身上,當真媚人耳目。 book18.org
女人最美的時候,便是現在這樣,高潮初褪的嬌慵模樣,何況商秀珣原就是艷絕天下的絕色美女,這一泄陰精後更是美的驚人,元越澤不看則已,一看之下慾火更熾。但商秀珣雖外表看起來異常的健康,充滿活力。實際上只這一次,就已經累得連一跟小指頭都動不了。元越澤見狀,怕她傷到身子,便強行壓下仍然「趾高氣揚」的巨物,將商秀珣攬在懷中,輕聲安慰。 book18.org
終於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心愛之人的商秀珣滿心歡喜的伏在元越澤懷中,體會著溫存之感。 book18.org
隨後,商秀珣仍然是按捺不住對煉化後身體的渴望之心,在羞澀之中與元越澤叫來的單美仙「共同上陣」二女累得嬌喘吁吁,終於將元越澤逼得爆發開來。 book18.org
單美仙累得只知道伏在元越澤身上,與元越澤一同在床頭為商秀珣護法。 book18.org
商秀珣的煉化花費時間相當長,足足有三個時辰之久。再次睜開雙眼之時,商秀珣只覺渾身上下無比的順暢,五識更是清明如神。側過雙目,看著身邊眼神略帶焦急的元越澤與單美仙,商秀珣臉上綻放開燦爛的笑容,直讓元越澤與單美仙都一陣迷失。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房門被撞開,單琬晶幾女都闖了進來,乍見床上躺著的商秀珣,幾女不由自主地嬌呼一聲,幾雙秀眸盯著商秀珣,內里透射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book18.org
商秀珣見幾女突然進來,登時害羞起來,又見幾女一臉驚訝地盯著自己,商秀珣明白,肯定是煉化身體,使得自己更出眾了,忙用被子捲起嬌娶,不顧破身後傷口牽扯帶來的疼痛,下床跑向鏡子前。只一見,商秀珣立即吃驚得一雙玉手捂住櫻桃小嘴,呆呆地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裹在身子上的被單更是沒有外力支持,而直接滑落地上。 book18.org
此時鏡中的商秀珣,最大變化來自於皮膚,從前那種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竟然被煉化得水嫩細膩,潔白如玉。而祛除體內雜質的商秀珣相貌只是變化一兩分而已,更趨完美,尤其是全身暴露在鏡前,本就已是絕代妖嬈的玲瓏身段,現在簡直美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加上那種獨特的婦人風情及仙韻混合的氣質,畫中走出的仙子也不及其十分之一也!單美仙幾女在煉化後已經是美麗無比,但煉化後的商秀珣卻更在其上!也許,這就和基礎高低有關吧!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愣了半晌後,商秀珣才發現此時的自己正身無寸縷的站在鏡子前,接受屋內幾人的注視。忙尖叫一聲,拾起地上的被子,遮遮掩掩,好不狼狽。 book18.org
單琬晶與宋玉致幾女上來一片恭喜的言語,商秀珣平靜下來,也與她們打鬧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只與單美仙看著幾人打鬧,單美仙眼角卻描見傅君婥在一旁一臉的幽怨,不禁暗嘆一聲:自己的夫君有得忙了! book18.org
其後幾人用過早點,繼續邊遊玩邊向平壤趕去。 book18.org
按時日計算,這一趟遊玩,至少要兩個月才可以到達高麗。時間雖然久了點,元越澤與諸女卻都不在意,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走走玩玩,樂得逍遙自在。 book18.org
一行人走了已經十一天了,元越澤其間也只是與傅君婥拉拉手,輕吻幾下,再沒深入的行動。傅君婥的幽怨之色一天比一天凝重。 book18.org
這一晚,幾人已經行到彭城範圍內,在單美仙的提議下,幾人決定搭起帳篷,再體驗體驗在野外生活的感覺。 book18.org
帳篷只有兩個,一大一小,小的自然是為傅君婥準備的。晚上用過飯菜,傅君婥也不多言語,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奇怪的是隔壁竟然遲遲沒有傳來那自己已經聽習慣了的「魔音」傅君婥心情複雜,拿起寶劍,走出帳篷,在帳篷前抱劍卓立,盯著空中那一輪皎潔的明月,內心五味雜陳。 book18.org
元越澤幾日來也發現傅君婥經常會心不在焉,顯然內心有事。他那時靈時笨的腦袋又怎會輕易想到女兒家的細膩心事! book18.org
今日分好帳篷後,見傅君婥似是情緒異常低落,便讓幾女先休息,自己去與傅君婥談談。在幾女揶揄的眼神中,元越澤莫名其妙地走出帳外。 book18.org
只見帳篷外不遠處,皎潔的月光恬靜優美的映照在傅君婥那亭亭玉立,英氣勃發的高佻背影之上。伴隨著潔白的月華,一襲勝雪白一的傅君婥宛如再世女武神一般。 book18.org
「月色當空佳人立,一人一劍闖江湖!」 book18.org
元越澤走近,衷心讚美道。 book18.org
聽到元越澤熟悉的聲音,陷入沉思的傅君婥身形一顫,回過頭來。臉上有些驚喜,旋即又黯淡下去:「元公子不用陪幾位姐妹了嗎?」 book18.org
語氣之酸,任誰也感受得到。 book18.org
元越澤一愣,便也笑道:「你和她們在我心裡位置一樣,陪她們也不能忘了陪你啊!再說,你怎麼還不改口?管我叫什麼!」 book18.org
傅君婥臉上一紅,不再言語,轉過身子,繼續將背影留給元越澤。 book18.org
元越澤上前箍住傅君婥那平坦的小腹:「君婥是不是也想快點煉化身體呢?美仙他們都說我這人有時候很木訥,是不是覺得我冷落了你?」 book18.org
傅君婥嬌軀輕顫,仍然是一言不發,只是轉過身子,伏在元越澤身前,輕輕抽泣起來。委屈了多時的淚水再也忍不下去。 book18.org
感受著懷中佳人對自己的依戀,元越澤自己都忍不住暗罵自己一聲:怎麼有時候腦子就偏偏會像木頭似的呢? book18.org
聞著傅君婥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那是種如百合花一般的淡雅氣息,讓人有些陶醉。而的雙-峰擠在元越澤胸前,柔軟舒適。一股銷魂之感頓起,讓人血脈噴張,輕撫幾下後,元越澤靠在傅君婥小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傅君婥羞答答地點頭。 book18.org
元越澤一邊吻著傅君婥的小嘴,一邊抱著她進入帳篷,傅君婥意亂情迷,臉紅似火,只知以生澀的丁香回應著他,來到地席上,元越澤放她坐在自己腿上,繼續親吻著她的小嘴,大手開始將她衣服的鈕扣被一粒粒的解開,傅君婥異常柔順,一雙藕臂纏上他的脖子,全心沉浸在熱吻中,元越澤輕輕將她身上地衣服拉開,然後是肚兜後面的絲帶,一雙健美而挺拔的乳房頓時躍然而出。胸前一涼,傅君婥這才注意到自己上半身已經全部裸露,不禁羞澀萬分,飽滿而有彈性的玉乳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裸露在元越澤的目光下。元越澤放過她的小嘴,目光盯上這對乳房,只見傅君婥的雙乳傲然堅挺,在燈火的照射下更為耀眼奪目,元越澤怦然心動,忍不住伸出右手,輕輕按在她高挺的左乳上,五指併攏稍微用力,入手感覺乳房彈性十足,肌膚滑膩若絲,手感極佳。傅君婥嬌軀微微顫抖,螓首貼上他的脖子,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呼吸也有些加促。隨著元越澤動作幅度變大,傅君婥嬌軀劇震,呻吟聲亦轉高。 book18.org
一隻手撫摩著誘人的玉乳,元越澤另一隻為她結開腰帶,滑入了她的褻褲內,然後慢慢向大腿根部移動,傅君婥心兒砰砰亂跳,全身都沒有了力氣,小嘴不斷噴出如蘭似麝的香氣,打在元越澤的脖子上,元越澤回頭再吻上她,大手已握住她豐滿滑膩和彈力十足的臀峰,在上面揉搓和捏弄起來,傅君婥嫩面緋紅,呼吸急促,充滿彈性的肉體顯然抵不住元越澤的挑逗。大手再前進,來到傅君婥因羞澀而緊閉的雙腿之間。傅君婥感覺著元越澤那靈活而又帶著電流的手指直接頂上自己的花蕊摩擦。從未經歷的火辣挑逗,使得傅君婥失神的呻吟起來,隨著元越澤的手指來回左右頂擠摩擦嫩肉,一絲熱浪從傅君婥的下腹升起。被滾燙的手指緊緊壓頂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book18.org
將她慢慢放倒,元越澤輕柔地褪去她下半身最後一點遮羞物,傅君婥的陰部完全暴露在元越澤眼前。她渾身發抖,不敢睜開眼睛,死命地抱住他的後背,只感覺有元越澤的怪手在她茂密的森林間遊走,慢慢的滑向了玉洞口。 book18.org
元越澤一邊吻著她胸前兩粒因興奮而充血突起的蓓蕾,一邊以手指靈活地挑逗著她濃密陰毛下的花園,那片花園早已被潺潺流水浸泡,泛濫成災。元越澤伸出中指,滑過陰蒂,整個手指深深嵌入了她嫩滑的肉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襲上大腦,傅君婥腦中一片空白,隱約可聽見自己小嘴裡發出的甜膩呻吟聲。 book18.org
元越澤的手指肚按上她玉洞口,左右輕揉,不斷刺激著傅君婥已經微微充血的陰蒂和腫脹陰唇。下體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傅君婥感覺既舒服、又怪異,並且使人充滿未知的期盼;元越澤的手指在不斷增多的淫水中運動,刺激地傅君婥一陣麻癢暢快,不禁腿軟筋麻,嬌哼連連。他的手指尖探入玉洞口少許,淺淺的頂入了傅君婥嫩壺口處的處女膜,那種真實的插入感,使得未經人道的傅君婥渾身顫抖,面紅如血,目光朦朧,貝齒輕咬下唇,瑤鼻微皺含羞;她時而微張小嘴,時而輕扭身軀,一股慵懶快意的春情,鋪天蓋地的,從她周身散發出來。 book18.org
聽著傅君婥的呻吟已經轉為難受,元越澤知道是提槍上馬的時候了,大手依依不捨地在她濕潤無比的下體嫩肉上輕輕擠壓兩下,起身迅速寬衣解帶,露出一身雄壯的肌肉和巨大無比的長槍。傅君婥感覺到快感減弱,微微睜開鳳眼,恰好看到那可怕的巨物,心中一個哆嗦,顫聲道:「夫君……」 book18.org
元越澤輕伏在她身上,笑道:「開始會有些疼,等一會就好了,君婥莫怕。」 book18.org
隨著他的動作,滾熱的長槍正好頂在傅君婥嬌嫩的玉洞口處,她不禁打了個機靈,輕輕點頭後,又閉上雙眸。一番溫柔的愛撫,元越澤將她兩個渾圓光滑的臀瓣向外扒開,腰一挺,粗長的巨物尖端插入了傅君婥那紅嫩水潤的肉縫裡。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落紅點點,傅君婥發出一聲悽厲的呻吟,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象被撕裂了一樣,無法忍受的劇痛就像海嘯一般從自己的蜜壺裡傳來,她腰身緊緊繃了起來,藕臂死抱住元越澤,指甲差點插到他的肉里。 book18.org
元越澤開始柔聲細語地愛撫她,慢慢地,長槍全根沒入她早已潤滑萬分的緊窄玉壺中。 book18.org
漸漸適應了那巨大的充實感,花道亦開始渴盼長槍的運動。 book18.org
元越澤緩緩開動起來。 book18.org
風雨過後是彩虹。 book18.org
傅君婥已感覺不到疼痛,只有一種美妙的快感充盈在心間,蜜壺裡面被巨大的長搶磨得酥酥麻麻,很是受用,終於得到心儀男子的愛憐,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獻上,傅君婥壓抑已久的快感此時全部爆發了出來,在元越澤的身下婉轉嬌吟起來。 book18.org
清楚感受到她緊湊的花道中正在分泌更多的淫水,元越澤逐漸加大力道。 book18.org
「啊……嗚……」 book18.org
長槍不斷地在自己的玉洞裡進出,每一次的進出,槍尖都會狠狠的撞一下傅君婥的子宮頸,超強的快感馬上傳遍全身,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傅君婥嬌軀劇烈扭動起來,慾火更加猛烈的燃燒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舒爽萬分,傅君婥的玉洞奇緊無比,自己的長槍剛一插入,肉壁立刻就將它緊緊的「握」住,嫩肉芽開始不規則地蠕動,在入侵的巨物上親熱的磨擦,子宮也如同小嘴兒一般的一吸一放,感覺美妙至極點,足以讓任何男人消魂。加大動作幅度同時,他把一支手伸入她的跨間,開始揉捏她那因為興奮而突起的陰蒂。這一來,傅君婥所得到的快感更甚,小嘴中浪叫不斷,惹人沉醉。 book18.org
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元越澤的衝刺每次都是只留半個龜頭在陰道中,然後再狠狠的整支盡沒,就像要將睪丸也擠進傅君婥的體內。粗大的巨物帶出陣陣灼熱的蜜汁,她的體內溫暖濕潤成一片,逐漸的收縮蠕動,似乎越來越緊,隨著元越澤不斷抽插所帶來的快感的增強,傅君婥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輕微的呻吟,那張清麗的臉龐不斷搖晃著,一頭長髮凌亂飛舞著,一部分還粘在汗濕的臉頰上,說不出的嬌艷誘人。 book18.org
傅君婥的耐力非凡,戰了上百下依舊未到高潮,元越澤興奮下拚命抽插,小腹「啪啪」地撞在她紅彤彤的屁股上,帶動臀肉一陣陣的顫動。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又過了幾百下,傅君婥一聲尖叫,終於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嬌軀劇顫,纖腰用力弓起,玉腿死死夾住元越澤的腰部,花道口緊緊夾住長槍根部,柔軟的花蕊抱住龜頭大力開合吮吸,緊跟著花蕊噴出清涼的花蜜,盡數灑在敏感的龜頭上,元越澤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像在呼吸一樣。 book18.org
傅君婥的身子骨極佳,只第一次就異常「耐戰」第二次又足足堅持了近兩刻鐘還多。最後仍然被迫「投降」為了助其煉化身體,元越澤只好再次去叫單美仙來幫忙。說來好笑,單美仙成了幾女「第一次」的見證人一般。哪知其他幾女都愛湊熱鬧,本是愛靜的衛貞貞都被他們強行拉到傅君婥的內,於是一邊的大帳篷空蕩蕩的,小-帳篷內卻擠滿了人。 book18.org
傅君婥羞澀地看著眾位姐妹一個個在元越澤層出不窮的花樣中婉轉嬌吟。最後也再次被勾起情火,不管不顧的再次奮戰開來。 book18.org
最終,元越澤在傅君婥體內爆發,傅君婥開始了煉化。 book18.org
煉化後的傅君婥同樣的讓人驚訝,她本已是二十七歲的女子了,在這個年代,二十七歲的女子一般孩子都有十多歲了。而傅君婥卻仍然沒有一個可入其眼的男子,便一直將終身大事耽擱下來。得遇元越澤,傅君婥的身體再次回到了十八九歲的樣子。雜質盡去,更是顯露出傾國傾城之色。心愿得償,傅君婥內心無限的滿足。 book18.org
商秀珣對武功沒多大興趣,乾脆就跟隨衛貞貞學她的那套素女劍法,而傅君婥自小就對武藝熱愛異常,自《無字真經》中參悟出一套《御劍神訣》按傅君婥所講,這套《御劍神訣》共分三層,分別是以氣,心,神來御劍。聽聽都有些讓人覺得可怕。 book18.org
其後,幾人一行,繼續邊玩邊走,而商秀珣與傅君婥則是一有空就停下來認真修習武藝。商秀珣因太懶,進展速度並不太快,而傅君婥則是在九天後就依靠身體優勢練至以氣御劍的中級階段,讓元越澤與幾女為之感嘆不已。 book18.org
隨後的日子裡,練功的練功,胡鬧的胡鬧,生活倒也算愜意。 book18.org
兩個多月後,一行人終於來到平壤邊境。 book18.org
公元前三十七年,扶餘國貴族出身的朱蒙在卒本地區建立了高句麗國。 book18.org
「三國史記」對朱蒙建國有兩種記載。一說:朱蒙一行「至卒本川,觀其土壤肥美,山河險固,逐欲都焉。而未遑作宮室,但結廬於沸流水上居之。國號高句麗,王以高為氏。」 book18.org
一云:「朱蒙至卒本扶餘,王無子,見朱蒙知非常人,以其女妻之。王薨朱蒙嗣位。」 book18.org
在這兩種記載中,第地二記載較為符合道理。朱蒙到卒本地區時,那裡已有國家,就是卒本扶餘國。卒本扶餘國王見朱蒙是個有才能的人,就確定為自己的繼承人。朱蒙在卒本扶餘國王死後,便把原國名改為高句麗國,重新組織了國家機構,加強了國力。 book18.org
隋煬帝三次遠征高麗雖然都以失敗高終,但是卻給高麗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使得高麗內部的政局變的動盪不安起來,分成了對內對外兩派,因為此時的朝鮮半島共有高麗,百濟和新羅三個實力比較雄厚的軍事強國。對內派主張先鞏固自己的實力消滅其他的兩個國家,再伺機入侵中原。而對外派則認為應該趁著中原現在大亂之際派兵入侵,一可報仇,二就算不能占領土地,也可掠奪大量的物資來壯大自己。然後再圖其他兩個國家。雙方各執一詞,都有道理,故是僵持不下。 book18.org
感受著高麗那與中土不同的風土人情,元越澤與幾女大感新鮮。高麗此時因受戰禍以及本身的發展速度影響,百姓的開化程度以及物質生活水平都遠不如中土那般的富庶。 book18.org
元越澤入世以來,從沒親眼見過貧窮之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子,但是在踏上高麗境內的那一刻起,他親眼見到了。 book18.org
哪兒的人不是人? book18.org
元越澤本來就是心腸極軟,極其善良之人,此刻,他第一次對自己過去的處世態度產生了懷疑:「我這樣算不算是獨善其身?我有能力得天下!但卻沒能力治天下!我是不是也該做點兒什麼?並非為了得到後世的傳誦,只想自己心安一些!」 book18.org
倏地,元越澤從胡思亂想中清醒過來,他察覺到了一絲高手的氣息!越來越濃重!與單美仙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元越澤知道目前家中修為最高的就是單美仙與他了,單美仙的精神力修為更在元越澤之上,玄奧的氣機牽引使得元越澤那顆比斗之心又開始興奮起來。 book18.org
「應該就是『弈劍大師』傳來的感覺吧!」 book18.org
元越澤暗忖。 book18.org
在傅君婥的引領下,不稍片刻,元越澤幾人便已可見到遠處氣勢宏偉的「弈劍閣」了。「弈劍閣」緊靠平壤城而立,獨成一城,由此可見傅采林在高麗皇族以百姓心中的地位,真的是如「神」一般。 book18.org
遙望過去,一川人工河流蜿蜒流過盤地,四外梨樹成林,景致清幽寧逸,不染一絲俗塵,這片規模宏大的建築宛若離世之地,人間凈土,仿佛天上宮闕遷移至人間一般。 book18.org
來到「弈劍閣」門外,便被兩個守門之人攔住:「來者何人?請止步,並報上姓名!」 book18.org
「弈劍閣」守門的兩位壯漢只覺得眼前一男七女如神仙中人一般,不禁也失神地呆望一會兒才定下神來。又掃了一眼八人,發現其中沒有一個熟悉的面孔,便開口問道。 book18.org
「玄明,不認得我了嗎?」 book18.org
傅君婥開口笑道。 book18.org
「你……你是大師姐?」 book18.org
金玄明吃驚的問道。眼前這個宛如仙子的女子的聲音的確是那個冷冰冰的大師姐,相貌也與以前有幾分相同,但變化怎麼如此之大?大師姐何時會對人笑語嫣然了? book18.org
「是我,好了,我們要進去拜見師傅了,有貴客到,你們讓開吧。」 book18.org
傅君婥知道自己變化太大,眼前這個認識了自己快二十年的金玄明都不敢認自己了。 book18.org
金玄明點頭應是,腦子裡滿是疑問,手上卻不敢怠慢,忙打開大門,放元越澤一行人進入「弈劍閣」另外一人則率先回去報信了。 book18.org
元越澤與幾女走走看看,見這「奕劍閣」的確是個美麗如畫的地方,各式花草樹木,潺潺小溪,配合著風格獨特的建築,真是個養生的好地方! book18.org
「大師姐!」 book18.org
還沒有走到正前方那高聳宏偉的閣樓前時,前方傳來了一聲略帶童真的女子之聲,聲音中飽含驚喜之情。 book18.org
就見一道白色的身影疾速奔來,卻突然一下停在元越澤幾人身前幾尺處。一臉吃驚與疑惑的看著一行八人。眼光左右打量元越澤幾人數次,那奔來的少女才將眼光鎖定在傅君婥身上,略帶疑問地道:「大師姐?」 book18.org
「君嬙,連你都認不出我了?」 book18.org
傅君婥輕笑道。 book18.org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那飛奔而來的少女一下子撲入傅君婥懷中:「大師姐,我想死你啦!剛才玄風來通知師傅你回來了,人家就忍不住先跑出來迎接你了。」 book18.org
元越澤與幾女也仔細打量了傅君嬙一番,她年紀約在十六、七歲上下,生得嬌嫩若盛放的牡丹,烏黑如雲似瀑的秀髮長垂至後背心,自由寫意的隨著動作在風雪中飄揚拂舞,瀟洒之極。身型更是秀美高挑,風姿綽約。秀麗如彎月的長睫毛下修長明朗的美目靈光閃爍,更美得教人扉息,柔和的眼窩把她的眼睛襯托得明媚亮澤,秀挺筆直的鼻子下兩片櫻唇豐潤鮮紅,時盈笑意令她更顯眉目如畫,目帶點孩童的嬌稚。 book18.org
「真是『竟夸天下無雙艷,獨占人間第一香』啊!」 book18.org
元越澤微笑贊道。 book18.org
傅君嬙還膩在傅君婥懷裡撒嬌,聽得元越澤說出如此動人詩句讚美她,怎能不高興。便興奮的把目光轉向元越澤嬌憨地問:「你們是誰?為何會與大師姐一起回來?還有,大師姐你怎麼變化這麼大呀?人家都不敢認了!」 book18.org
傅君婥正欲答話,就聽得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君婥,帶貴客們進來吧!」 book18.org
此時元越澤幾人距離遠處的閣樓還是很遠,但聲音卻如同在眾人耳邊響起一般。 book18.org
傅君婥側頭對元越澤幾人道:「我們進去吧。」 book18.org
說罷,拉著仍然一臉疑惑的傅君嬙向閣樓走去。 book18.org
一行幾人進得閣樓,只見閣樓內異常樸素,屋內也只是周圍有些簡單裝飾,正中間,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木桌,上面放有一個煙氣升騰的香爐以及一把古樸沒有劍鞘的長劍,劍身長四尺五寸,闊兩寸,劍體泛著熒熒青光,握柄和護手滿布螺花紋,造型高雅古拙。 book18.org
一個身材高大的奇偉男子,以背向外,安然而坐。姿態一動不動,有如磐石,身上更是散發著不凡的威嚴氣勢。座位旁邊,則站著一個相貌與傅君婥有九分相似,冷清得猶如天山雪蓮般的白衣女子。 book18.org
幾人緩緩走近,傅采林卻依然一動不動。整個人靜若深淵海底,又如同蒼穹般浩瀚無邊。周圍的一切事物似已消失,呈現出一種可以包容無限空間的真空! book18.org
親身體會到傅采林的強大氣機,元越澤輕咳一聲,周圍再度恢復原狀。 book18.org
「在下元越澤,攜內子前來拜會傅大師!」 book18.org
元越澤拱手朗聲道。 book18.org
傅采林座旁的女子自元越澤幾人進來後就驚異莫名,這一行人男的風姿俊美,瀟洒脫塵。女的更是如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的光彩奪目,高貴聖潔。尤其是那其中的一個女子,根本不像是人間所能擁有的姿色,任你千挑萬選的使用詞句,也無法修飾出她的美麗!其後更是為自己大師姐那巨大的變化驚異萬分,再聽得元越澤自報家門,那清冷的女子終於動容,震驚之色已完全寫在臉上!傅君婥身邊的傅君嬙同樣是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仔細地盯著元越澤,認真的打量起來。 book18.org
傅采林聽得元越澤報上名號,也是身軀一顫,輕輕站起身形,緩緩回過頭來。 book18.org
元越澤幾人終於見到了這「三大宗師」之一的「弈劍大師」的廬山真面目。 book18.org
只見傅采林古雅樸拙又如畫圖仙人的臉上,神色平靜淡然,雙眸卻是亮若星辰,深邃無垠,似是能看透人心,洞悉萬物,超凡智慧蘊藏其中。 book18.org
傅采林目光先望向傅君婥,顯然是通過氣息就已經認出了她,但傅采林眼中仍然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惑之色。再將目光逐個打量過去,眼中異彩更盛。甚至眼神還在商秀珣身上略微一頓。其後更是將所有目光都放在元越澤身上,臉上閃過讚賞之色。 book18.org
無言相對片刻,傅采林開口道:「原來是元公子大駕光臨!諸位請入座。」 book18.org
單美仙幾女施禮後隨元越澤如座。一旁的清冷女子此時臉上再無半點冰冷之色,親手奉上香茶後便站回傅采林身旁,目光中滿是好奇的盯著元越澤。 book18.org
「不知元公子與幾位夫人所為何來?」 book18.org
輕抿一口茶水後,傅采林開口問道。 book18.org
「元某此次來本是為了一件事,但今日親眼見到傅大師風采,此次目的便變成兩件事了!」 book18.org
元越澤仍然是淡淡地笑道。 book18.org
「哦?本是為了哪件事?後來又如何變為兩件事?」 book18.org
傅采林似笑非笑地道。 book18.org
「本來元某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君婥而來,但感受到傅大師的修為後,元某突然又想與大師比劃比劃了!」 book18.org
元越澤與宋缺比斗後對於『心』與『技』上的收穫都不太大,宋缺只能靠『意』來指導元越澤,因為刀劍畢竟有差別,但眼前的傅采林卻是用劍大宗師,元越澤怎能錯過與他的比斗?既可以享受暢快感,又可以親身領悟劍意,一舉兩得。 book18.org
「江湖傳聞公子與『天刀』曾有一戰,結果不為外人所知,可否將那次比斗結果告知老夫?」 book18.org
傅采林不答反問道。 book18.org
「元某與岳父的確比斗過,但不是一次,而是兩次,只不過外人不知罷了。大師既然感興趣,我這幾位妻子都曾親眼目睹那兩場比斗,就讓他們來說。」 book18.org
元越澤手掌平攤,指向單美仙幾女,為傅采林一一介紹。 book18.org
傅采林聽聞幾女之中有曾經聞名武林的東溟夫人,以及四大世閥之一的宋閥閥主『天刀』之女,還有飛馬牧場的千金商秀珣。不禁也動容。此時的元越澤,雖無心名利,但其背後所牽扯的勢力卻已經不簡單了。 book18.org
「小女子宋玉致,家父正是宋缺,就讓小女子為大師講解那兩次比斗經過及結果。」 book18.org
宋玉致從小學禮,儀態大方又不失禮儀地開口道。 book18.org
傅采林暗暗點頭:此女果真不墮『天刀』威名! book18.org
「我家夫君於一個多月前突然趕到宋家山城,其後受家父邀請,比斗一場,那一場比斗之前,夫君並不會半分招式及招意,但在與家父比拼過程中,臨場從家父的刀招中領悟出劍勢,最終與家父戰成平手。半個月後,家父再取突破,達『無刀之境』後與夫君再斗一場,結果夫君用盡渾身解數依舊無法戰勝家父。最後以家父勝出而告終。」 book18.org
宋玉致娓娓道來,聽到傅采林與傅君瑜,傅君嬙耳朵里可就不那麼簡單了。 book18.org
「天刀」何許人也?成名武林數十年,元越澤第一次竟然能與宋缺拼成平手,更可臨陣從刀招中悟劍勢,這是何等實力,何等的天賦! book18.org
修為如傅采林這等高手,只聽具體描述就對第二次比斗的結果毫無意外,便又問道:「臨場悟招,由刀通劍?」 book18.org
並非他懷疑元越澤,只是實在難以叫人相信宋缺那等高手會在第一次比斗中與元越澤打成平手。 book18.org
元越澤點了點頭。 book18.org
單美仙接口道:「其實第一次算不上平手,確切的說是閥主輸了。因為夫君的身體不是常人那般,所以可以硬接閥主一刀而只調養數日便恢復。但如果夫君那一劍真的刺入閥主身上,閥主最少要休息個把月。不過這些也都是設想而已,最終的結果也只能算平手。」 book18.org
宋玉致也道:「夫君臨場悟出的劍招最開始的確使家父有些應對不來,但稍一適應便好了許多。是以第二次比斗時,夫君的所有怪招都失去了效果。」 book18.org
「外界關於元公子傳聞實在太多,也讓人無法分清究竟哪種是真!但老夫觀君婥如今大變樣,想來該是元公子的功勞吧?」 book18.org
傅采林點了點頭,不打算繼續在比斗這問題上糾纏下去,目光中帶著些許疑惑地看了傅君婥一眼道。 book18.org
傅采林腦海里與最初的宋缺有著同樣的疑惑,那就是:元越澤既然可以靠內力而將聲音傳遍天下,這等強悍的本事,即便沒有招式也該可以勝過宋缺吧,但他哪裡知道元越澤的複雜經歷呢! book18.org
而傅君婥此時橫看豎看都是雲英未嫁之身的樣子,又帶這些許的仙韻。偏偏其中又夾雜著婦人特有的風情,怎能不讓傅采林疑惑?而且傅采林從一開始已經感覺到傅君婥體內再無半分『九玄大法』的氣息,反而是一股極陌生劍氣。 book18.org
「傅大師想必疑問甚多,我等此次前來也是為了遊玩,並不著急離去,就讓君婥親口為大師解惑吧。」 book18.org
元越澤望了傅君婥一眼道。 book18.org
「如此也好,就請元公子與尊夫人先在寒舍小住幾日了。」 book18.org
傅采林也開口道。他想知道的事實在太多,所以必須要讓傅君婥仔細講一下才好。 book18.org
留下傅君婥與傅采林及傅君瑜,傅君嬙。元越澤帶幾女向門外走去。反身關門的剎那,元越澤聲音再次響起:「不管傅大師聽聞元某的來歷後有何想法,仍請傅大師能與在下一戰!」 book18.org
第018章 無弈之弈 book18.org
翌日,日上三竿。 book18.org
元越澤幾女醒來後親口嘗著衛貞貞的手藝,不吝讚美之詞。直到傅君婥親自來找他們。 book18.org
「君婥可是說了一整夜?來先吃點東西!」 book18.org
單美仙拉過傅君婥道:「傅大師聽後如何?」 book18.org
「師傅與兩位師妹都很吃驚,師傅後來又問了我《御劍神決》的行功口訣,我說出後,師傅就閉上眼睛,再也沒說話了。會不會有什麼事?」 book18.org
傅君婥有些擔心地看著元越澤道。 book18.org
「這應該是一個學武之人對武道的探索及追求吧,應該沒什麼事!」 book18.org
元越澤隨口答道。 book18.org
飯後,傅君婥帶元越澤去「弈劍閣」中看望傅采林。 book18.org
其他幾女在單琬晶與宋玉致的「挑撥」下,決定要易容外出,好好逛逛平壤。只留愛靜的單美仙與衛貞貞在跟隨在元越澤身邊。 book18.org
再次進入那閣樓,傅采林與兩個徒弟合席而坐。面色都有些蒼白,眼神中卻看不出疲倦。 book18.org
「你們來了!坐吧。」 book18.org
傅采林聲音響起,中氣有些不足。 book18.org
元越澤不明白以傅采林這等修為,幾日幾夜不休息都不可能會這樣的,他蒼白的臉色明顯是氣息紊亂的結果,當下閃到他身後,將元氣輸入他體內,助他平復氣息。單美仙與衛貞貞則在一旁為其他兩女恢復真氣。 book18.org
「我該稱呼你為人還是神呢?」 book18.org
傅采林似笑非笑地道。 book18.org
「傅大師隨意,哪怕稱呼我為『鬼』都沒關係,一個稱呼而已,沒必要那麼在乎。況且我現在根本就是個怪物。」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如果是平時,我絕不會同意將君婥許給你,因為你是漢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們已經不是凡間之人了。老夫便將一切選擇自由都交給君婥,而她又不惜……」 book18.org
傅采林聞聽元越澤說得有趣,輕笑後開口道,話並沒有說完,但在坐之人當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師傅!」 book18.org
傅君婥對傅采林不是一般的尊敬,親口聽得傅采林許諾,高興得猛撲入傅采林懷中抽泣起來。 book18.org
單美仙與衛貞貞趕忙安慰。而傅君瑜與傅君嬙則是一臉羨慕地看著傅君婥,偶爾還偷偷拿眼角瞟元越澤幾眼。 book18.org
傅君婥再恢復正常後,忙拉著元越澤給傅采林行禮。元越澤對古代這些禮法根本不太明白,反正既然是傅君婥的長輩,那就隨她行禮吧。 book18.org
元越澤剛要跪下,從昨天起就一直在座上動都沒動的傅采林身形一閃,忙在元越澤跪下前將他服起:「你們有這個心就可以了,至於行禮與不行禮都沒關係。」 book18.org
扶起元越澤與傅君婥,兩人回座。傅采林長吁一口氣,眉頭冒起冷汗地暗忖老夫如接受你這未來大神一拜,還不知道會折壽幾年! book18.org
「『天刀』可曾接受過你的行禮?」 book18.org
傅采林座下後笑道。 book18.org
「沒有,宋岳父當時和傅大師差不多,我要跪下時卻被他扶起來了。」 book18.org
元越澤臉上有些好奇地道。 book18.org
傅采林暗忖果然! book18.org
「傅大師你們臉色蒼白,呼吸不穩呢?」 book18.org
單美仙開口問道。 book18.org
「是因為君婥昨晚所講的《御劍神訣》的原因。老夫與君瑜,君嬙難免被那口訣所吸引,便自行運氣,修習起來,差點兒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book18.org
傅采林有些後怕地道。 book18.org
「習武之人對高深的武學有興趣,被吸引實屬正常。傅大師學究天人,應該不可能出現走火入魔現象才對。」 book18.org
元越澤也有些不明白地道。 book18.org
「既是一家人了,老夫也不客氣,就稱呼你們『小澤』,『美仙』,『貞貞』,你們看可好?」 book18.org
傅采林道。 book18.org
元越澤幾人微笑點頭。 book18.org
「看來你們都沒太明白,武學修為不光是要靠頭腦去思索與融會貫通的。更需要身,心,技同修方可,老夫很快便悟得第一層的『以氣御劍』,但也接近肉身所能承受的極限了!再上一層的『以心御劍』,老夫僅窺其入門而已,再深一些的話,肉身必爆成精血。想來君瑜與君嬙應該也是如此吧?而你們的身體非凡,如一個無底水潭一般,長時間的運功,只會不停增加你們的元氣,完全不用考慮會不會溢出的問題。」 book18.org
傅采林解釋完,望向傅君瑜與傅君嬙,二女都點點頭。 book18.org
元越澤想到自己那套吞吐天地靈氣的功法也是如此,當下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後點了點頭。 book18.org
單美仙幾女也是如此。 book18.org
「你的其他幾位妻子呢?今日怎麼只有美仙於貞貞來了?」 book18.org
傅采林又問。 book18.org
元越澤便解釋幾句。 book18.org
「小澤如何看待中原漢族及周邊各族之事?」 book18.org
傅采林問題如天馬行空一般,突然問道。 book18.org
「老實說,我的心裡從沒有你們這般將『民族』分得如此之清,我的理念只是一條『任何一個種族都有善良之人,也有惡人』,所以我的心裡只有『好人』與『壞人』之分,而無民族之分。」 book18.org
元越澤笑道。 book18.org
「按君婥所言,你所處的一千多年後的時代,是怎樣的時代?『民族分化』嚴重?還是已經融合到一起了?」 book18.org
傅采林問道。 book18.org
「我雖是生長在後世,可嚴格說來,我與後世所接觸的就只有各種書籍及情報。按書籍中記載,各民族仍然斗得很是厲害,但比這個時代要平穩得多。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們,都是親身經歷戰爭,在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中親自體會那種痛苦,並積壓成『民族仇恨』,這種仇恨力量要比後世強烈得多,因為後世畢竟不如這個時代這般動亂。」 book18.org
「這就是人的欲-望所致吧!千年後都不會改變多少,只要有人,鬥爭就會這般持續下去。小澤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在『人心欲』前,卻很不現實。」 book18.org
傅采林嘆道。 book18.org
「傅大師的想法也是有些不現實。」 book18.org
元越澤接口道。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傅采林笑了起來,好奇地看著元越澤。 book18.org
「傅大師該明白,任何一個人,無論作為多大,無論地位多高,他在歷史的長河中,都只能是一朵浪花,一朵浪花再大,也改變不了整個河流的流向,更改變不了融入大海的命運。凡間一切生物的生存規律萬年不變,那就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book18.org
元越澤只有拿出自己從各種書本中掌握的知識道。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說老夫現在所做的全都是徒勞?」 book18.org
傅采林眯起雙眼,盯著元越澤問。 book18.org
「傅大師的努力,自然由你自己的心去判斷其值與不值。是不是徒勞,也應看百年之後的結果而定,不該是你我現在應談的話題。」 book18.org
元越澤說完,閉目搜尋右手手腕上的手鐲,片刻雙目再睜,手腕一轉,一本厚厚的「物種起源」便出現在手上,遞給傅采林道:「這書乃是一千多年後西方的一個『天才』所著,雖然傅大師不一定能完全讀懂此書,但其中的大概意思,卻一定可以通曉,稍後請大師慢慢研讀。」 book18.org
傅采林在聽到「適者生存」四字後,眉頭顯然一皺,卻又慢慢舒展開來,眼神變得有些空洞,一言不發地望向窗外。 book18.org
「小澤是非凡人,為何不拯救百姓於水火之間,還天下一個太平呢?」 book18.org
傅采林開口了。 book18.org
「我大概明白傅大師的心思,但傅大師該知我志不在此,更沒有治理天下的能力,而我也不太想管複雜的人間之事,這些都有自然界的規律來引導便可。」 book18.org
「傅大師其實還可以突破武道的,奈何被太多俗事以及所謂的『使命』束縛著。雖天縱奇才,創出深諳自然之道的『九玄大法』與料敵先機的『弈劍術』,但卻沒有用自然之道去領悟,致使修為無法達到大圓滿的境地。」 book18.org
元越澤道。 book18.org
「自然之道……自然之道……」 book18.org
這四個字仿佛一直在傅采林耳邊迴蕩著一般,傅采林仍然是面無表情地盯著窗外。 book18.org
驀地,傅采林雙目中豪光大勝,精光畢露。幾息後,雙目再變得空洞無光,精,氣,神更似是脫離了肉-體一般,精神狀態似是進入了一個旁人無法企及的神秘境地。座中元越澤與幾女同時感覺到周圍的一切全部消失了,變成廣闊無垠的黑色星空,天地間再無他物,只余在座幾人。 book18.org
再片刻後,傅采林緩緩閉上雙眼,順即又睜開。整個人的氣勢再變,如同當日悟得『刀我兩忘』的天刀一般。顯然此時的傅采林也已到達反璞歸真之境。 book18.org
「恭喜傅大師再次取得突破。」 book18.org
單美仙開口道。 book18.org
「說來奇怪,老夫現在感覺過去六十多年內的所作所為都是在違背自然之道。但卻沒一個人像今日的小澤這般提醒予我。更是在剛剛將多年來費勁心思想融合在一起的『九玄大法』及『弈劍術』成功融匯在一起!」 book18.org
傅采林對單美仙笑了笑後道。 book18.org
「此時的傅大師才是最真實的傅大師。」 book18.org
元越澤也笑道。 book18.org
「那師傅現在是到了哪種境界了呢?」 book18.org
傅君嬙在一旁好奇地開口問。 book18.org
「如果說突破後的『天刀』是『得刀忘刀,無刀之刀』,那為師此時的境界就是『得弈忘弈,無弈之弈了!」 book18.org
傅采林一臉慈愛地看著傅君嬙道。 book18.org
「不錯,為何劍法要拘泥與小小有限的棋盤之中?為何不能將其放在整個自然界這盤無限的『大棋局』之中呢?」 book18.org
元越澤也開口道。 book18.org
旋即元越澤又取出一顆綻放金色光華的丹藥,剎那間房間內瀰漫起一片沁人心脾的芳香,遞給傅采林道:「這是家師送給我的丹藥,可助人恢復青春,增加九九八百一十載壽元,今日見大師已悟得自然之道,便將此丹送予大師,大師今後也可逍遙於天地之間了。」 book18.org
傅采林與傅君瑜,傅君嬙二女臉色凝重起來,這是連皇帝做夢都想要的東西啊!元越澤如此輕鬆便贈送予傅采林,怎能不讓傅采林感動! book18.org
傅采林剛剛得元越澤的幾句話而悟得自然之道後,便決定從此以後遊歷中原西域,縱情享受山水田園之樂。此時又得此仙丹,任他精神修為如何高,手不禁也顫抖起來。 book18.org
傅君婥一臉滿足的笑意,得遇元越澤,她的人生有了最大的變化,一切都已知足,卻放不下養育自己多年的師傅。如今元越澤送師傅丹藥,師傅日後更可好生享受生活,怎能不讓傅君婥感動!傅君婥秀眸泛起淚花,眼神中蘊含著無比的愛意及感激之色,向元越澤望去。 book18.org
傅采林略微遲疑一下,並沒有接過丹藥,嘆道:「如此大禮,老夫實在受之不得,老夫本來只有幾年壽元,但悟得大道後卻又可多活十幾年,這足夠老夫日後享受的了。」 book18.org
一旁的傅君婥三姐妹都著急了,元越澤也硬將丹藥遞了過去笑道:「我將大師精心培養多年的君婥都給『搶』走了,這丹藥就算是聘禮吧,不會傅大師看這聘禮太小,不屑收吧!」 book18.org
傅采林聞言,目光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過,大方伸手接下道:「既是聘禮,老夫就不客氣了,不過小澤這聘禮太重,老夫便將君瑜與君嬙也許給你吧!」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元越澤一口茶水直接衝著對面的傅采林噴了出去,傅采林身上沒有任何氣勢,茶水卻在傅采林身前三寸處盡數彈開。 book18.org
「師傅!你亂說什麼呢!」 book18.org
傅君瑜嬌嗔地看了元越澤一眼,羞得低下頭去。傅君嬙卻一臉期待的表情。 book18.org
被嗆得乾咳了好半天,元越澤也一臉尷尬地看著周圍強忍笑意的單美仙幾女。 book18.org
「傅大師,這個……這個……您這也太草率了吧……」 book18.org
元越澤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book18.org
「唉,想來是小澤看不入眼君瑜與君嬙啊,人神有別啊!」 book18.org
傅采林佯裝惋惜地看了一眼元越澤道。 book18.org
「不……不……傅大師您誤會了,我從沒以『神』自居,更沒有瞧不起兩位師妹的意思,只是……只是太突然了……而且您也看到了,我都有好幾位妻子了……」 book18.org
元越澤結結巴巴的解釋起來,語無倫次。 book18.org
看著元越澤尷尬得手足無措,單美仙開口笑道:「如此就多謝傅大師做媒了,夫君這人有時很是木訥,尤其面對女子的時候,美仙便代夫君答應大師所提的婚事,但還要問兩位妹妹的心意,夫君從不強迫於人的,尤其是女子。」 book18.org
言罷,屋內幾人目光就集中的傅君瑜與傅君嬙身上,元越澤則怪單美仙答應得太魯莽了,見單美仙故意不理他,只好也把目光轉向傅君瑜二女。 book18.org
傅君瑜與傅君嬙被眾人目光盯得面紅耳赤,元越澤此人先不說他是不是神,只說其長相,言談,舉止,都是充滿魅力。傅君嬙年紀略小,對情感之事還不是懂得太多。但傅君瑜只比傅君婥小五歲,雖然沒經歷過感情之事,但了解的絕對比傅君嬙要多得多。初次見面時,元越澤那英俊長相,飄逸氣質,都足夠打動傅君瑜的芳心。昨天見元越澤帶著幾個仙女一般的女子進來後,又見大師姐傅君婥也在其中,聰穎的傅君瑜大概想到了這個男子是為大師姐而來。她當時也好奇,為何大師姐變化如此大呢?為何大師姐會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呢?其後聽的元越澤的名號,再後來一整晚聽大師姐親口所說的關於元越澤的一切,傅君瑜再也沒有了從前的那些疑惑了。 book18.org
雖然元越澤的身份足夠讓任何女子為之瘋狂,但陷入情網的女子顯然不會在意這些。傅君瑜聽傅君婥說元越澤對每位妻子都溺愛萬分,不禁也羨慕起大師姐的眼光來。旋即又想到自己從前和大師姐發過『同嫁一男』的誓言,傅君瑜對元越澤的心意便已開始化為絲絲愛意了。今日得見傅采林悟得大道,又得贈仙丹,傅君瑜也為師傅高興。又聞聽師傅把自己與師妹都許給眼前這個神奇的男子,傅君瑜不禁又羞又喜,甚至有些怕,怕元越澤的幾位妻子不接受她與小師妹。 book18.org
待到單美仙親自開口接受她們,傅君瑜內心無比的高興。雖然仍是害羞,卻也股足勇氣抬起頭,紅著臉道:「幾位姐姐都如仙子般,小妹蒲柳之姿,恐怕入不得元公子之眼。」 book18.org
話裡帶著酸酸的味道,又有些患得患失。 book18.org
元越澤剛剛覺得傅采林草率是因為元越澤追求的感情是『兩相情願』,再聞得傅君瑜那酸酸的話語,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便開口道:「如此,我便不拐彎抹角了,如果君瑜與君嬙覺得我元越澤算是個可以依託終生之人,又不嫌棄我已有家室,那我歡迎你們加入我們這個家庭。日後定當讓你們比天下間的任何女子都幸福!」 book18.org
聽地元越澤的親口承諾,傅君瑜與傅君嬙芳心大感快慰,羞喜交加地垂下螓首。傅采林也在一旁撫須長笑,他日後遊歷天下,當然不希望自己疼愛的兩個徒弟孤苦伶仃。傅君婥更是為自己的兩位師妹能成為自己的「同閨姐妹」而高興。單美仙與衛貞貞見自己家夫君又得圓『情緣』,也為之高興。 book18.org
「大師過幾日就可閉關融合丹藥了,不知大師以後是打算長住『弈劍閣』呢?還是出去走走?」 book18.org
元越澤問道。 book18.org
「老夫決定日後遊歷中原,波斯,西域,然後再去探索更往西的區域。如今君婥三姐妹已不需老夫擔心,老夫只想去好好享受生活了!」 book18.org
傅采林開口答道。 book18.org
「我與宋岳父商量過,兩年後他出關之時,將在宋家山城為我們舉辦盛大的婚禮,雖然我不在乎這種形式的俗禮,但正式的婚禮是每個女子一生都企盼的,大師如果屆時能親自參加,想必君婥她們三人一定會很高興。」 book18.org
傅采林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不過如今按時間算,宋岳父已經閉關一個多月了,大師也儘快閉關才好。」 book18.org
元越澤又道。 book18.org
傅采林眼神中依舊帶著未平息的激動,輕輕頜首。 book18.org
時間已是午後,眾人都還沒吃過東西,於是衛貞貞便要起身去準備。元越澤一把拉住衛貞貞那嫩滑小手道:「你們先坐坐,我去弄些飯菜。」 book18.org
見元越澤如此愛惜自己,衛貞貞羞紅了臉,點點頭坐下。 book18.org
其後,外出的商秀珣,宋玉致,單琬晶,單如茵四女也趕了回來,唧唧喳喳地說起話來。飯菜做好後,眾人一同享用了元越澤東西結合的一頓美食與美酒。 book18.org
飯後,品著香茶,元越澤開口道:「大師,咱們要不要比劃幾下子,您又取突破,我實在忍不住了!」 book18.org
傅采林大笑:「你小子是不準備放過我這老頭子了吧?也罷,太多年沒動過手了,今日正好驗證一下突破後的劍術到底有何威力!」 book18.org
元越澤乾笑道:「其實我更想從大師的身上偷學一些劍意。」 book18.org
傅采林長笑一聲,帶領幾人浩浩蕩蕩出得『弈劍閣』,一同往閣邊空地走去。 book18.org
二人分開兩丈站立,元越澤反握透明長劍,動作恬靜淡然。傅采林左手握著那把造型高雅古拙,泛著熒熒青光的長劍,這把劍正是名傳天下的「弈劍」兩人精,氣,神皆內斂,外表看上去,如同不會任何武功的人一般。但在場修為較高的幾女卻可以感覺得到二人之間那種凝重的氣氛。猶如形成了一個獨特的空間力場,又如超脫世外,成為獨立的存在一般。 book18.org
傅采林先動了! book18.org
他的動作異常之快,看在別人眼裡卻緩慢無比,情形異常的詭異。「弈劍」抖動瞬間,元越澤與觀戰諸女再次感覺到了周圍化做無邊虛空的那種氣氛。本是在數丈開外的傅采林腳步明明沒動,「弈劍」抖動的那一刻,兩人的距離卻仿佛拉近到只有一尺而已。 book18.org
周圍的一切當然不會憑空消失,只不過是受傅采林的精神力與劍法的吸引,眾人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劍的身上而已。 book18.org
「弈劍」由下至上劃出一道青色的優美弧線,簡簡單單地直劈元越澤頭頂! book18.org
傅采林動手的那一剎那,已經與天地再次建立起微妙聯繫的元越澤頓時遁入精妙如神的入微境界。本是受傅采林強大精神力壓迫著的元越澤,心神隨著傅采林劍勢的移動,間接地把兩人間客觀真實的事物,於他與天地溝通後的心內重新描繪出來,虛空頓消。這也是他靠一種獨特的方式擺脫傅采林氣機壓迫的證明。 book18.org
元越澤照葫蘆畫瓢,以同樣手法摸向手中劍柄,鞘內長劍發出龍吟虎嘯般的清鳴,似若來自十八層地獄的魔咒,又若九天雲外傳來的天籟,劍身白光暴放,樸實無華的迎了上去。 book18.org
傅采林的修為絕不在宋缺之下,元越澤迎上去的這一劍有幾分下意識的動作,他的內心無法完全確定這看似簡單一劍的來路。 book18.org
一聲巨響後,傅采林的劍勢一轉,弈劍泛起青湛湛的異芒,畫過超乎人間美態,具乎天地至理的動人線條,周遭氣流仿佛被吸引一般竄往弈劍的鋒尖,剎那間累凝而成一個美妙的氣團,劍鋒化為一點青光,流星般往元越澤咽喉奔來。此點青光有若勾魂攝魄的魔力,只要元越澤心靈稍有空隙破綻,必為其鎮壓魂魄,被其所乘。 book18.org
美至極點,亦可怕至極點! book18.org
親身對著天下無雙的弈劍術,元越澤不得不感嘆劍法至此,的確已臻達登峰造極的化境。 book18.org
傅采林的弈劍術是感性的,其精微處在於他把全心全靈的感覺與劍結合,外在的感覺是虛,心靈的感覺是實。這種境界與宋缺的刀道完全不同,但各有各的魅力。 book18.org
元越澤由宋缺處領悟來的不完全劍意在真正的劍術大師面前終於落了下風。 book18.org
但他絕不是輕易認輸之人,手中長劍連綿施展,似水流不斷的劍招,驀地化作一道白練,劍身循著一條優美至超乎任何言語所能形容的弧度,格擋弈劍。 book18.org
「鏘!」 book18.org
聚集成一團的青光消去,但元越澤心頭的壓迫感卻更為強烈! book18.org
漫空青芒籠罩向他,每一點都似乎在向他攻來,又每一點都像永恆不動,有如天上的星宿,在變化周移中自具恆常不變的味道。 book18.org
以元越澤的學習本領,本可模仿出傅采林的第一式劍意,但卻無法對抗眼前這漫天劍網。 book18.org
索性閉上雙眼,依靠浩瀚的真氣及與天地溝通的詭異神奇之感,元越澤長劍左右擊出,迎上傅采林這一招。 book18.org
「叮噹」之聲不絕如縷,普通人聽來像是雙劍只交擊了一下,實際則不然,觀戰的單美仙清楚的察覺到雙方最起碼已經交擊近三十次!由此可知二人的速度是如何駭人與不簡單。 book18.org
自交戰開始,傅采林一直掌握著主動,元越澤一直是被逼反抗。最要不得的是傅采林剛剛這二十七劍忽輕忽重,但無論或輕或重,每一劍均將元越澤的氣機與發招空間鎖死,教他無法重組攻勢,只能被動的挨打,反抗。元越澤甚至通過二人間的精神紐帶可以清楚的察覺到,他的所有後著早已被傅采林看得精光,即便讓他再組攻勢,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book18.org
心態一亂的剎那,元越澤與天地同化的心境完全失守! 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傅采林身形急轉,弈劍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先往元越澤右腰擊出,再轉回來,但進擊的位置卻依舊是元越澤的右腰,看在圍觀眾人眼裡,只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這一劍猶如畫蛇添足一般,不但浪費自己體力與優勢,更對元越澤造不成任何威脅。 book18.org
元越澤心頭苦笑,只因他是局中人,方能感受到傅采林這一劍的玄虛與奧妙。 book18.org
由於他的下一招意已動,是要側身強攻傅采林的左肩,可是在他招意動的那一剎那,弈劍生出強大的吸攝力,且隨著劍勢刺來不住增強,加重壓力,帶得他已經發動前刺的右手長劍不但失去準頭,更是如鐵遇磁地被傅采林牽引得往右方扯去,使他不但這一招出也出不得,收也更難,處境極其尷尬,卻又不得不全力應付襲向右腰的弈劍,如此劍法,確是駭人聽聞。 book18.org
元越澤氣血奔涌,手忙腳亂也無法抵擋著精妙絕倫的弈劍,心神竟然在強大壓迫下產生反抗,再度集中起來。 book18.org
「鐺!」 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過,傅采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元越澤在被逼無奈下竟然以劍柄末端橫向挫著弈劍,抵擋住了傅采林極有信心解決戰鬥的一招。 book18.org
這種對決之中,心神的一個縫隙就是致命的,元越澤第一次主動攻擊,硬將傅采林的第一劍與宋缺的第一刀糅合在一起,樸實若笨拙的一劍劃出,周遭空間立時凹陷扭曲。 book18.org
這一劍由下至上,這一過程不但不是醞釀,反倒是攻擊。傅采林當然明白,弈劍輕轉,劍尖抵向元越澤長劍行進的前方。哪知元越澤似是察覺到傅采林用意一般,並未繼續上提長劍,只在圓弧划過一半時便轉為劈勢,以一種極小的角度襲向傅采林胸口。 book18.org
將刀意融入劍勢,並不是一個完美的選擇,尤其是元越澤這種理解並不深刻的情況下,但恰恰形成了一種出人意料的效果。如宋缺,傅采林在第一次面對這招數時,都是有些無從招架。那並非是元越澤有多強悍,而是由於宋缺,傅采林在各自領域內的觀念已是根深蒂固。比如劍在他們眼中就是代表輕靈,刀則就只能是剛猛。但大宗師豈是可以胡亂稱呼的?宋缺在第二次面對元越澤時,就已經對他的怪招免疫了。 book18.org
眼見元越澤招式變化萬千中卻有帶著不變的韻味,傅采林瞬間便明白到元越澤這一招的精髓定是出自宋缺之手,低聲喝彩後,雙眸精光大盛,弈劍翻轉輕抖,爆出千絲萬縷的青虹,如雲鋪展,倒著卷向元越澤的長劍。 book18.org
只見青白兩道劍影漫空飛閃,壯觀燦爛,絢麗莫名,奇詭的是,竟沒有發出一聲一息的交擊聲! book18.org
因為雙方是以攻對攻,互相封鎖,實際上二人在每一擊還未落實使足就已變招! book18.org
雙方越斗越快,傅采林已經有些心驚,因為元越澤的氣息仿佛用之不完,元氣暴之不盡,無論傅采林的劍路有多麼的巧奪天工,不拘於法,隨心所欲,卻也依舊無法真正在力竭前突破元越澤的攻勢! book18.org
「錚!」 book18.org
最終,二人兵器終於交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鳴,聲音只震得周圍圍觀幾女中功力較弱者氣血奔騰。 book18.org
傅采林內心長吁一口,元越澤的身體變態,但招意卻依舊不完美,是以招式一老後,不得不收招。 book18.org
「嗡!」 book18.org
瞬間,傅采林再取主動,收劍的眨眼間氣息已恢復,渾然天成地搶先出手!只見他臉色凝重,弈劍平刺而出,化為兩道劍影,劍尖抖動,形成兩個優美的圓形青色氣團,罩向元越澤。 book18.org
心境平和的元越澤此時似是一個戰局之外的人一般,正以超然的角度,用心眼觀看著場中的比斗。傅采林弈劍的變化更是一絲不漏地被他看在心中。劍圈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逐漸擴大,劍氣微妙地一圈一圈增加。倏地青芒大盛,傅采林在氣機牽引下,手上劍光暴漲,緩慢的劍勢突化奔雷,弈劍將一個個由小至大的氣環串套劍身,隨著劍身前推,如雙龍吐珠的把從小至大的氣環往元越澤送來,元越澤可以清楚感受得到這些氣環中所醞釀的可怕威力! book18.org
傅采林似是將全部的精氣神灌注到劍身之上,寓千變萬化與無變之中,不弈而弈,這一劍可以稱得上是傅采林劍道的極限巔峰! book18.org
這奪天地造化的劍招完美無瑕,無懈可擊! book18.org
「師傅這一劍已超出『以人弈劍,以劍弈敵』的範疇,這難道就是『無弈之弈』的境界嗎?」 book18.org
傅君婥看著眼前著詭異的景象,喃喃地道。 book18.org
外人眼中的破解之道只有一個方法,那便是忘掉生死,直取傅采林中門,最終的結局便是同歸於盡,或者逼傅采林收劍自保。 book18.org
絕對的完美是永遠也不存在的,而元越澤自有他的破解方法。 book18.org
右手長劍橫於胸口,左手成掌推上劍身,聚集全身元氣,硬生生的迎上弈劍! book18.org
光芒大作! book18.org
「鐺!」 book18.org
沉悶卻又蘊含著爆炸之勢的巨響後,場中再度恢復平靜。 book18.org
逐漸平復下來的眾女望了過去,只見元越澤與傅采林如對戰開始般站立原地,不同的是,元越澤衣衫破爛,而傅采林臉色依舊,但氣息上卻帶著絲絲紊亂跡象。 book18.org
但場中兩人顯然並沒有盡全力,否則結局定會如在宋家山城那般慘烈。 book18.org
傅采林開口長笑道:「你這一招破得可真厲害!」 book18.org
元越澤乾笑一聲:「嘿,招意上的差距太大了,我只能靠其他方面的優勢來破解了。」 book18.org
二人走向圍觀的幾女,傅采林又道:「但你所擁有的身與神的修為卻是大大超越我們這些老傢伙的。」 book18.org
元越澤當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當即也答道:「今日從大師劍意中收穫不小,我需要仔細領悟一番。」 book18.org
傅采林點頭道:「以你的心性,如果去參悟一些本領,還是不難的。恐怕幾年後老夫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book18.org
傅采林絕不是自謙,以他的閱歷,又怎會看不透如一張白紙似的元越澤呢! book18.org
「老夫察覺到你的戰意並不高昂。」 book18.org
傅采林臉色怪異地開口道。 book18.org
「因為大師同樣的沒有戰意,所以我也受影響了。」 book18.org
元越澤無奈地笑道。 book18.org
天下有數的幾大高手中,每人的武學所處領域都不相同。如寧道奇,其人崇尚自然,清凈無為。如傅采林,其畢生追求完美及生命的意義。這二人武學修為的確高,但是戰意卻都不足。對於元越澤這種享受比拼的酣暢淋漓感覺的人來說,寧道奇與傅采林顯然都不是『稱職』的對手。 book18.org
而宋缺則不然。宋缺的武道在於沙場,所以他一直都有著強烈無比的戰意。 book18.org
也許還有『邪王』石之軒與『武尊』畢玄戰意夠盛,可給予元越澤那種暢快無比之感。 book18.org
「哈哈!」 book18.org
傅采林長笑一聲:「小澤所言甚是,老夫恐怕不能讓你享受那種你想要的美妙之感了!」 book18.org
「不過小婿還是體會到了突破到『無弈之弈」的『弈劍術』之強大了!」 book18.org
元越澤走到仍然在發獃的傅君瑜身邊,颳了她那小巧的瑤鼻一下,笑道。 book18.org
「嚶」的一聲,傅君瑜回過神來,登時頰染桃紅,羞得逃到傅君婥身後躲起來。 book18.org
眾人大笑,向閣樓內走去。 book18.org
當日雙龍與元越澤,傅君婥,宋閥之人道別後,二人一路沿江走走停停,因傅君婥送予他們百兩白銀,所以二人一洗從前的頹廢風氣,打扮成富家子弟的模樣。半個月後,二人來到浙水西端新安郡南的一個叫翠山的大鎮,約有二千多戶人家,位於鄱陽湖之東,人丁頗為興旺,石橋瓦屋鱗次櫛比,是繁盛的江南水鄉鎮市,規模雖只有丹陽的四分之一,更沒有高牆城門,但兩人一見就生出想留下來的心意了。 book18.org
最吸引他們是鎮上婦女衣著講究,無論剪裁和文繡都表現出水鄉女兒的玲瓏與巧思。 book18.org
更令他們高興的是她們都披上繡花捲膀、足著繡花鞋兒,腰束多褶襉裙、越顯得嬌嬈多姿,成群結隊的招搖過市,看得他們心都癢了起來。 book18.org
尤其是現在囊內頗有幾個子兒,非是以前的窮混混:心情大是不同,胸膛挺直多了。 book18.org
古語有云:「飽暖思yin欲」尤其是對雙龍這種過了太久沒錢日子的人來說,翠山鎮濃厚的民俗鄉情征服了兩個少年並不成熟的心。甚至覺得一輩子生活在這裡,娶妻生子,何其樂哉。 book18.org
結果寇仲這小子忍受不住誘惑,當晚便強拉徐子陵跑到鎮上最有名的青樓「留春院」終於,兩人童子時代在這晚宣告結束。 book18.org
第二日醒來時,卻發現昨日酒醉之時,二人打賞給老鴇和阿姑的銀兩太多,此時他們身上的銀子連二兩都不到。 book18.org
無奈二人繼續過回從前的小混混日子。誤打誤撞之下,二人進到「老張飯館」中成為伙頭。怎奈老張那個不肖的兒子見雙龍長相不凡,又頗有氣勢。便整日的想方設法算計二人。老張的兒子練過幾下子。雙龍的「九玄大法」學的馬馬虎虎,也不好將老張的兒子弄殘。其後老張兒子找來鎮上衙役,繼續欺壓雙龍。雙龍被侮辱,想起傅君婥與元越澤說過的話。二人不禁暗罵自己沒出息。便忍辱負重,晚上繼續修習「九玄大法」一邊也開始參悟「長生訣」七日後,二人終於悟得《長生訣》入門關,偷偷跑出老張飯館,專心修煉起《長生訣》來。 book18.org
雙龍再次由機緣巧合下走上從前的「必經」之路。 book18.org
時間飛快,一年零三個月時間轉瞬即過! book18.org
寒冬再至。 book18.org
傅采林於元越澤到達平壤數日後便宣布將自己最疼愛的三個女弟子許給元越澤,並於她們大婚之時親臨中土的嶺南宋家。其後傅采林開始閉關。 book18.org
消息傳開,不論高麗,中原,甚至是突厥,西域,言論再次涌動起來。翻來覆去都是關於元越澤與他的幾位妻子之事。由於嶺南宋閥中已經有許多親自見過元越澤與其幾位愛妻的人,所以消息便傳播開來:元越澤此人長相風姿俊朗,瀟洒不凡,武藝高超。而他的幾個妻子更是各個貌若天仙,高貴聖潔。這些話題成為武林中好事之人及有心的各方勢力經常談及之事。 book18.org
而元越澤在這段時間裡,閉關一年,一邊淬練元氣,一邊用心參悟弈劍術與天刀訣的「身意」精髓,出關後的元越澤元氣已比從前強橫了兩倍以上,「心」的修為雖然沒多少長進,但「技」的修卻有了不小的長進。 book18.org
與幾女中修為較高的單美仙,衛貞貞,傅君婥比試數次後,元越澤明白到其實自己的進步還是太小,本是與宋缺,傅采林對戰中總結領悟的「劍意」在戰後就開始模糊起來,讓他煩躁不已。還好有幾女安慰他,來日方常,否則元越澤必定會鑽牛角尖,這對他將來修心極其不利。 book18.org
其後便開始逍遙自在地與眾嬌妻遊歷高麗,體驗各種風俗民情。親眼見到越來越多的貧困之人,越來越多因戰爭而導致妻離子散,無家可歸之人。元越澤就越來越對自己的處世態度產生質疑。但他現在所能做的只是盡力去用錢財幫助那些人。 book18.org
元越澤原本打算與傅君瑜與傅君嬙先談「戀愛」相處一下。哪知二女早對他死心塌地,他所謂的「戀愛」只是他這種呆瓜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book18.org
這天傍晚,經過一天的遊玩,諸女精神疲倦,用過晚飯後紛紛沐浴入睡。 book18.org
元越澤一個人練氣至很晚時,方走出房間,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book18.org
冷氣撲面而來,他精神大震,眼睛掃過房舍,發覺只有傅君瑜的閨房內還有燈火,於是偷偷摸了過去。 book18.org
裡面隱約傳出兩個人的對話聲,正是傅君瑜與傅君嬙兩姐妹。 book18.org
只聽傅君瑜道:「君嬙這些天怎麼心不在焉的?」 book18.org
聽出她調笑的口吻,傅君嬙嬌聲回擊道:「二姐不也是一樣嗎?」 book18.org
傅君瑜呼吸急促地道:「不許胡說!」 book18.org
顯然是極為害羞。 book18.org
元越澤聽得興趣大起。 book18.org
傅君嬙咯咯嬌笑,嚷道:「人家要去告訴元大哥,說二姐昨晚夢囈叫著他的名字呢!」 book18.org
傅君瑜笑罵道:「死妮子,你還有臉說,春心大動的正是你!」 book18.org
二女打鬧起來,片刻後,傅君嬙嬌喘吁吁,嬌聲嗔道:「元大哥人太木訥啦,難道要人家主動嘛!」 book18.org
傅君瑜無奈地嘆了口氣,二女早對元越澤傾心相許,奈何元越澤痴迷練功,最近連單美仙幾女都很少碰,哪能注意到她們倆。 book18.org
元越澤心中一驚,想到自己冷落了這一對熱情似火的姐妹,暗感愧疚,推門而入道:「冷落了兩位夫人,真是罪過,你們可願今晚嫁給小生?」 book18.org
二女「啊」的一聲站起身來,驚訝地望向元越澤,聽到他的話後,俏臉上同時飛起紅暈,明白剛才二人的對話已被元越澤聽去。 book18.org
元越澤關門後來到二女面前,目光放肆地在她們高佻優美的身段上巡視。 book18.org
傅君瑜平時雖是一副清冷無雙的冰美人模樣,但對著眼前這傾心的男子,她此刻只感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有垂下頭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才能解除眼前的窘迫。傅君嬙活潑大膽,挺起高聳的胸脯,一點不讓的與元越澤對視,明媚的大眼睛懾人心神。 book18.org
看著眼前二女清麗迷人、嬌艷無雙的容貌,玲瓏浮凸的嬌軀,修長挺秀的玉腿,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勁裝下渾圓的翹臀,晶瑩剔透的如同緞子一般潔白光滑的肌膚,元越澤的心臟突然間加快了跳動,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將二女攬在懷裡,歉然道:「苦了你們了,真對不起,是我不好。」 book18.org
二女生在尊卑等級異常森嚴的高麗,男人就是女人的天,什麼時候聽過男人對女人道歉,雖然這一段日子相處下來,她們察覺到元越澤性情的平和,卻依然為他此刻的行為而感動,若非元越澤深愛她們,怎會道歉。 book18.org
傅君嬙星眸微閉,甜蜜地靠在元越澤懷裡,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的柳腰間摩挲。傅君瑜抬起紅霞滿布的俏臉,勇敢望上元越澤神情的眼睛,赧然道:「公子不必道歉,你又沒做錯什麼。」 book18.org
元越澤打蛇隨棍上,飛快香了一口二女滑嫩清爽的臉蛋,道:「那我今晚就不走了,我們三個就睡一起。」 book18.org
傅君瑜大駭,道:「這……這怎麼行呢!」 book18.org
傅君嬙膽大包天,叫嚷道:「有什麼不行的!」 book18.org
傅君瑜白了她一眼,沒來得及再開口時,元越澤挾二人輕輕一躍,已經來到床邊,親手為她們脫掉長靴和外套,元越澤摟著二女鑽入被窩,愜意地吁了口氣。 book18.org
二女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服侍,還是心儀的男子,心中一陣感動,稀里糊塗就和他同床共枕了。 book18.org
元越澤沒有再做其他動作,反是與她二人談起天來,逗她們開心,二女原本以為元越澤上來就會大幹,哪知他會這樣,芳心暗喜的同時,亦對他更為依賴。 book18.org
直聊了幾個時辰,已快到午夜,二女竟是一點也不累,不停與他說笑談論著,但元越澤早習慣了動手動腳,二女都是處子之身,且只著中衣,已經開始受不了他的挑撥,面色漸紅,嬌軀轉為灼熱,呼吸亦沉重起來。 book18.org
元越澤再揩了點油,道:「二位夫人今晚方便嫁給小生嗎?」 book18.org
二女早就迫不及待,若非矜持在作怪,恐怕早就撲上去獻身了,元越澤魅力固然大,煉化後的身體,她們同樣好奇期待。於是異口同聲地嬌吟一聲,將腦袋緊緊貼上他的胳膊。 book18.org
姐妹雙飛,元越澤還沒真體驗過,將羞澀不已的傅君瑜放在一旁,蓋好被子,抱起一臉期待的傅君嬙,輕笑道:「君瑜害羞,我先和君嬙給你示範一下。」 book18.org
傅君嬙再大膽也受不了這樣的話,掐了他一把後,垂下小腦袋,沒有反對他的提議。 book18.org
傅君瑜則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該不該看,下意識地將一雙美眸閉起,扭頭轉向另一側。 book18.org
元越澤低下頭,用火熱的嘴唇蓋住了傅君嬙柔軟的紅唇,之前元越澤曾挑撥過二女幾次,接吻對她們來說,已不陌生,傅君嬙熱烈地反應著,二姐在一旁,加重了她心頭的刺激感。 book18.org
一通熱吻後,春情泛濫的傅君嬙嬌喘連連,軟軟地伏在元越澤胸口,任由他的怪手為自己寬衣。 book18.org
三下五除二,傅君嬙的肚兜被除去,嫩滑雪膩、玲瓏曼妙的上半身完全顯露在元越澤眼前,隨著肚兜絲帶被解開,一對雪白光滑飽滿的雙乳就蹦跳彈出,彈力驚人。上面兩顆粉紅色的葡萄已經突起,顯示小丫頭已經動情。 book18.org
元越澤順著她潔白修長的玉頸一路吻下,來到了她那高高聳起的酥胸,少女身體特有的幽香連同那兩團綿軟柔美,不住輕顫的乳房使得元越澤熱血狂涌,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心房。他用嘴輕含著傲人的乳峰,貪婪地吞吐著肉團,長舌不停地攪動著硬硬的乳頭,寬大的手掌也開始揉捏傅君嬙挺翹渾圓的豐臀,隨後移到她的小腹處,中指指尖微勾,輕輕的滑入她的褲,走過一片稀疏的芳草,摸上少女敏感的陰蒂。 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感襲來,一陣紅潮湧上了粉面,傅君嬙小嘴嬌哼連連,濕熱的香氣噴出,打在元越澤胸口上,在陰蒂被觸到的那一瞬間,她嬌軀猛的一震,緊緊合上玉腿,不讓他繼續放肆下去。 book18.org
元越澤溫柔地愛撫著她,親吻著她每一處灼熱粉嫩的肌膚,傅君嬙意亂情迷,只知憑本能迎合著,連什麼時候被元越澤放倒,褪去褻褲都不知曉。 book18.org
元越澤繼續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來到兩腿間時,她渾圓潔白的臀部和豐滿鼓漲的陰戶完完全全的呈現在他的眼前。稀疏的陰毛早被小丫頭的淫水打濕,沿著陰戶一直延伸到了幽門。元越澤輕輕分開兩片大花瓣,舌頭靈巧地挑逗起裡面那兩瓣嬌嫩的小花瓣,一邊不斷吸著緊緊閉合洞口流出的清澈香液傅君嬙小巧的鼻子哼出可愛的鼻音,通紅的臉頰流出了一絲絲的香汗,雙眸緊閉,呼吸越發的急促,高聳的胸脯不停的上下起伏,纖腰來回亂扭,嬌吟聲越來越大,渾然忘掉自己的二姐就在身邊。 book18.org
傅君瑜雖是背著身子,可她依舊被二人親吻時發出的聲音以及傅君嬙毫無顧忌的呻吟惹得嬌軀輕顫,好奇心促使下,她偷偷扭頭,睜開妙目瞥了二人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她的血液差一點凝固,立即呆住了。 book18.org
元越澤赤裸著身軀伏在床前,他每一寸肌肉都含有說不出的爆發力與美感,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像一樣完美,胯下挺起的長槍正好對著傅君瑜,壯碩雄偉,怒視昂揚,就像是即將出征的戰士。他正伏在玉手緊抓床單,秀眉時蹙時舒,不知是舒服還是難過的傅君嬙兩腿間,不斷發出的淫糜聲音昭示著他正在用嘴親吻著女人方便的地方。傅君瑜心中開始一陣噁心,隨之而來的則是感動,元越澤這個舉動正代表著他對傅君嬙的愛,這使得傅君瑜芳心激盪,亦有些蠢蠢欲動地想一試感覺。 book18.org
驀地,傅君嬙小臉兒更紅,呼吸更加的粗重,兩隻秀美潔白的小腳也弓了起來,以天真甜膩的嗓音尖叫一聲,美麗的小腳往下用力一蹬,上面的肌肉不斷地抽搐幾下,上半身弓成一個弧形,劇烈顫抖起來。同時,她少女的花道中噴射出晶瑩透明的液體,盡數被元越澤喝下。好半晌,她的身子才無力地癱軟了下來,香汗淋漓的肌膚上滿是紅霞。 book18.org
元越澤起身吻上她的小嘴,道:「舒服嗎?」 book18.org
傅君嬙呼吸尚未完全平復,機械地點了點頭,喃喃道:「好象死了一回,卻是從未有過的舒暢。」 book18.org
元越澤伸手將一個枕頭放到她的纖腰下,減輕稍後的破瓜痛楚,長槍抵上她嬌嫩窄小的洞口,輕笑道:「舒服的還在後面,君嬙莫怕,疼過就好了。」 book18.org
傅君嬙顯然也是接受了許多理論知識,勇敢地點頭,道:「夫君來吧!」 book18.org
元越澤再親吻上她,不住顫抖的巨物對準鼓脹突起的洞口,緩緩刺了進去。 book18.org
突破了那一層膜,點點落紅隨之而下,傅君嬙秀眉緊蹙,額頭上幾滴冷汗流下,蒼白的玉手死死抓住床單,貝齒咬著櫻唇,硬是沒發出一聲悲鳴。 book18.org
元越澤長槍只進去了一小半,見她的模樣,愛憐之意更濃,柔聲安慰著她的同時,手亦開始刺激她的敏感部位,長槍終於全根沒入,槍頭抵上了傅君嬙最嬌嫩的子宮頸。 book18.org
疼痛感逐漸被充實脹飽,酸麻酥癢所取代,傅君嬙暗道這就是大姐說過的感覺,接下來夫君要動了,人家只要享受就可以了。 book18.org
元越澤確實已經開動,在他熟練的技術下,傅君嬙苦盡甘來,靈魂出體,飄飄乎欲仙,閉上美眸,甜美地呻吟享受起來。 book18.org
跪在傅君嬙的兩腿間,元越澤開始抽插,扭頭瞬間,恰好與傅君瑜的目光相對,從她水汪汪似乎能滴出汁液來的大眼睛看,她被戰況深深吸引了,不自覺按在自己乳房上的揉動的玉手正是最好的證明。元越澤伸手一撈,將她撈在懷裡,下身不停的同時,吻上她嬌艷欲滴的嫣紅小嘴。 book18.org
緊緊懷抱著傅君瑜柔軟纖細的腰枝,元越澤飛速除去她單薄的中衣,手指開始愛撫著她嬌嫩滑膩的玉乳,曲線優美的脖頸和那圓潤似玉的香肩。 book18.org
唇分,元越澤看著眼前那對堅挺柔嫩的雙峰,晶瑩剔透的皮膚,忍不住立刻將那鮮紅欲滴,因受刺激的挺立硬起的蓓蕾納入口中,開始吸吮舔弄。 book18.org
本就被激烈戰況擾得慾火大盛的傅君瑜被元越澤親吻的周身火燙,陣陣熱流在她體內激盪的涌動,她鮮紅香嫩的檀口中不發出醉人的呻吟。 book18.org
元越澤一邊親吻著她嬌嫩花苞般的酥乳,伸出他濕膩的舌頭輕柔的舔弄著整隻乳房,一邊伸出右手,順著她光滑的小腹來到那片少女的桃源聖地,那飽滿凸起的陰戶上草叢密雜,手感極佳,傅君瑜羞怯萬分,軟軟地倒在依舊在不斷聳動,引得傅君嬙高聲嬌吟的元越澤身側。 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確實不舒服,元越澤貼在傅君瑜耳邊說了幾句,傅君瑜小臉更紅,橫了他一眼後,依言而做,羞澀地轉身跪下,玉腿大分,將那片漆黑的聖地正好對準元越澤。 book18.org
元越澤稍微一彎腰,大嘴輕柔地吻上在傅君瑜嬌嫩滑膩的花園上,那一片芳草萋萋的花園早已是洪水泛濫。受元越澤靈活舌頭挑逗自己從未有人碰過的花園,傅君瑜情火更濃,那股體內的熱流攢動的更加洶湧,小腹下更是麻癢難當。失聲呻吟的同時,小嘴找上仰臥在旁邊,同樣失神高吟的傅君嬙的小嘴。 book18.org
二女秀眸緊閉,互相吻著對方,玉手也都探到對方的身上,在對方的玉乳上抓著,揉捏著。 book18.org
情景說多淫糜就有多淫糜。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傅君嬙常年習武,身子骨極佳,堅持過一刻鐘方再次泄身,一陣劇烈的痙攣後,元越澤留她在一旁回味,長槍頂上已被他大嘴逗至爬上一次高潮的傅君瑜的花道口上。此刻她已是神智模糊,安慰亦沒有用,元越澤乾脆提槍上馬,長槍頂端微一用力,粗暴地分開那一對油光粉亮的大肉瓣,再撥開發燙紅腫濕潤的小肉瓣,長槍頂端撐開肉洞向里沒入寸許。 book18.org
或許是被慾火沖昏了頭腦,又或是身體好,還可能是不想輸給傅君嬙,異物入體,處子花開,傅君瑜竟然只是輕哼了一聲,沒有痛得死去活來。 book18.org
元越澤長槍緩緩沒入,傅君瑜的玉洞緊實狹窄,充滿彈性,雖然玉洞早已淫水泛濫四溢,但要容納元越澤粗大碩長的巨物,還是有些困難,全根而入後,一股從未有過的飽滿充實感覺立刻讓她舒服地長嘆一聲,仿佛在鼓勵元越澤快點動似的。 book18.org
元越澤雙手托住她的香臀,開始了由慢到塊地前進。為了她更快樂,也為減輕她的痛楚,元越澤雙手不停,從她的大腿摸向小腹,再停留在雪白平滑的小腹上,最後雙手停留在她胸前那對堅挺飽滿的玉峰上,雙手憐惜的揉捏著她那雪白滑嫩的乳房,接著再以舌頭在雙乳上畫圈圈。數個敏感地帶受襲,傅君瑜只覺身體一陣陣的酥麻,連續的快感已使她再到泄身邊緣。元越澤衝刺力道越來越大,手也不斷的撫摸著她美艷胴體上每一處敏感地帶,「啊……」 book18.org
數百下後,傅君瑜的嬌軀突然間產生了一陣激烈的顫抖,乳白色的淫水突然從小穴口與巨物緊密的結合處噴涌而出,濺得元越澤的大腿和潔白凌亂的床單被褥上到處都是。 book18.org
姐妹倆身體素質極好,此刻傅君嬙已恢復得差不多,再次上陣,來回努力許久,元越澤終於爆發開來,分別注入二女動人的身體里,助她們煉化軀體。 book18.org
煉得身體的二女興奮莫名,又得元越澤萬分寵愛,幸福無比。其後,二女同習傅君婥的《御劍神決》傅君嬙天資無比聰慧,堪稱武學奇才。只數日,便藉助強悍的身體,直達以氣御劍的最高境界。但以心御劍似乎極難修習,而最高層次的以神御劍則只像個傳說,以傅君嬙的天資,暫時都無法再領悟下去了。 book18.org
傅君嬙雖天資聰穎,卻也不是個「武痴」她年紀不過十七,正是天真爛漫的花季少女。人又活潑可愛,便與單琬晶,單如茵一般,整日只知調皮搗蛋。 book18.org
這一晚,幾番極樂過後,不堪征伐的幾女已昏沉沉睡去。只有」戰力「頗強的單美仙,宋玉致與傅君婥仍然清醒。元越澤便與她們柔情蜜語,互訴恩愛。 book18.org
「夫君,我們是不是該回中原了?時間過了這麼久,不知道中原有何變化!」 book18.org
宋玉致開口道。 book18.org
「致致說得也對,我們先打探一下這段日子來中原的大小消息。」 book18.org
單美仙想到本來並沒打算在高麗呆這麼久,只是由於元越澤突然要閉關領悟『劍意』,所以才安定的居住下來。見元越澤點頭後,單美仙說到。 book18.org
「中原地大物博,這次我要好好的遊玩一下了!」 book18.org
傅君婥也附和道。 book18.org
「說起打探消息,我想起一個人來,那人肯定為咱們家夫君茶飯不思,日思夜想的呢!」 book18.org
單美仙嬌笑道。 book18.org
「美仙休得胡言亂語,我和玉真的關係很純潔的!」 book18.org
元越澤一聽單美仙的話,腦中突然冒出那個白斗篷,綠衣的女子。 book18.org
「喲!人家還沒說是誰呢,夫君怎麼就說想到玉真了呢!」 book18.org
單美仙揶揄地道,俏臉上卻是強忍著笑意。 book18.org
「還有能與夫君保持『純潔』關係的女子?真是天下奇聞了!」 book18.org
宋玉致也白了元越澤一眼道,語氣重重落在那『純潔』二字上。 book18.org
傅君婥在旁邊已經聽出他們三人話中之意,咯咯嬌笑起來。 book18.org
「我讓你們笑我!今晚非讓你們三天內都下不了床!」 book18.org
元越澤一臉『凶神惡煞』地道。 book18.org
霎時間,被浪再起!春色無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