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1book18.org
可這晚我可不能安穩入睡，菀姐的美艷近在眼前，曾經熟悉的菀姐美妙的，時刻浮現在腦海里，那完美的半球形體，是任何已婚婦女所無法擁有的。男人的手掌就是魔手，貪婪的揉搓，總是破壞了某種美好，儘管依然挺拔，依然，甚至更富彈性，可是，那種未經摧殘的恰到好處的少女完美，再也沒有了。book18.org
想到菀姐馬上要考完試，閒下來，她答應好好陪我的，她會陪我什麼呢？她有這麼多愛好，我該讓她陪我玩什麼呢？騎馬？登山？她會怎樣陪我玩呢？對我的可能的放肆，她會怎樣呢？心中湧起一連串疑問，美好的疑問，我知道，我其實很渴盼菀姐，只是有點怕菀姐，那應該是白痴，不是我，但白痴肯定還是作用著這具身軀，甚至影響著我的心理。book18.org
和菀姐在一起，我總是忍不住想念她的，畢竟菀姐的，曾經是白痴的莫大安慰，這種安慰已經在白痴內心種下根深蒂固的種子，看到菀姐，這顆種子就發芽，我的手就想蠢蠢欲動，可我不敢也不願得罪菀姐，於是就多少有點遠離菀姐了，菀姐要考試，不去打擾她，也許只是一個藉口，只是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在菀姐面前出醜露怪。book18.org
是啊，藉口。book18.org
對我是藉口，對菀姐呢？突然我心頭冒出一個念頭，會不會對菀姐同樣是個藉口？面對不再是白痴的我，卻依然依戀著她的，總想找機會親近她的，在她的前甚至邁不開腳步，她是不是感到很害怕？為了躲避我，她找了要考上清華這麼一個藉口，讓自己躲開我的糾纏？book18.org
有這種可能，畢竟，她曾經才有這麼多愛好啊，一個有這麼多愛好的人，怎麼會是個死讀書的人呢？再說，憑菀姐的腦子，只要不死盯著清華，考上個一流學校根本不是問題，何必死腦筋一般非要上清華？連北大都不上？我覺得，對菀姐來說，是個藉口的可能很大。book18.org
如果是個藉口，那麼，現在這個藉口馬上就要消失，菀姐會怎樣呢？她會不會以為，她只要堅持一年，我就會長大，就不會再糾纏她，她就自然而然獲得了解脫？可我要是還糾纏她呢？她會怎樣呢？她會怎樣呢？book18.org
是啊，她會怎樣呢？book18.org
可我會怎樣呢？我要不要繼續糾纏她？book18.org
當然要。book18.org
心中竟然冒出一個很決然的聲音，不是我在回答，而是白痴在回答。我大吃一驚，同時又啞然失笑，暗暗說，「白痴啊，你我終於有了共同語言，是的，當然要，菀姐是絕不能放棄的。」book18.org
想到菀姐為我的擔心，心中不禁怦然而動，她擔心我變態！琳姑也曾經擔心我墮落！這兩者何其相似！book18.org
我該利用這點嗎？我知道有點卑鄙，可是如果男人想和女人，是卑鄙的，那麼任何手段都一樣卑鄙。如果男人想和女人，並不卑鄙，只是一種自然願望，那麼，無傷大雅的小小詭計，也就無所謂卑鄙。book18.org
不管這算不算藉口，男人總需要為自己尋找理由，只要不在事後對女人棄如弊履，甚至更惡劣的，翻臉不認人。男人不是壞在想和女人，而是壞在上完床，翻臉不認人。book18.org
我真切喜愛菀姐，無法掩飾，也無法放棄這種喜愛。至於會和琳姑和艾艾馨馨產生何種衝突，我暫時也顧不過來了，這種事情，不是分析就是得出結論的，心走到哪裡，人就跟到哪裡。菀姐可不算喜新厭舊，她可算是我的老相好啊。book18.org
那麼梅老師呢？想起菀姐對我的警告。我可是今天白天，還跑到辦公室，提醒梅老師，明天是星期五，別忘了給我補課。book18.org
為了菀姐，我該放棄嗎？我心底不由得猶豫起來。和明天即將來臨的「補課」相比，菀姐可還是個遙遠的模糊的身影，而梅老師卻是這樣清晰！我手上似乎又滑膩起來，雖然我並沒有接觸到梅老師的實體，可那的和彈性，還是讓我的手變得滑膩起來。book18.org
唉！還是明天再說吧。我把這問題往後推開，想安安靜靜入睡，可我還是睡不著。保姆女兒的，又浮現上來，此刻，我竟然有點渴望，我知道，因為那女孩的，雖然沒有菀姐那麼完美，可一眼望去，就知道那是少女的未經男人蹂躪的。少女的啊，我想起了海子的詩歌，在海子的詩歌中，少女的是經常吟唱的美麗意象，「像黎明的兩隻月亮」只有少女的，才能讓人產生如此美妙的聯想。book18.org
我下面已經不安分地硬在那裡，我知道，大概我一睡著，白痴就會自行其樂去了，保姆的女兒會不會因為什麼特別的理由，今天沒有回去呢，我知道沒有這回事，但因為沒有這回事，反而刺激了我的想像，反正這種想像不會出事。我想像著，半夜突然醒來，發現身體下面壓著的，不是保姆，而是保姆的女兒，那兩隻黎明般的美麗，在我的手掌下，猶如兩隻李，兩隻蘭州的悶李（形狀有點像葫蘆）我現在倒真希望自己快快入睡，好讓白痴去行樂，也省得我硬得難受，現在，早晨醒來，我有時能夠感覺到白痴是否去過，如果前晚臨睡我下面不老實，而醒來後老實了，並且有神清氣爽的感覺，那基本是白痴去過了。如果早晨依然堅硬如鐵，有憋得難受之感，那就是沒有去過。book18.org
明天醒來，我會怎樣呢，還是神清氣爽好啊。哈哈。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我真的神清氣爽，小弟弟服服帖帖。我心底不僅失笑，我現在已經認可白痴的所作所為，不再感到噁心。是的，有什麼噁心的呢？各人有各人的快活，吳王夫差睡西施，當然是快活的，可不見得比久未耕耘的老乞丐，睡一個瞎眼乾癟的老乞婆更快活。book18.org
早晨吃飯的時候，我突然問道，「昨晚白痴去你們房間了？」book18.org
兩個保姆沒有料到我會突然發問，臉騰的紅了。以前，我們都是裝著什麼也沒發生，就算我半夜醒來，也是如此，可此刻，我竟然問了，她們不知該如何回答，哼哧哼哧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我笑著說，「記住了，不要把你女兒留在房裡過夜，要是害了你女兒，你這當**可對不起女兒，我可不負責任的。」book18.org
說這話，心裡又冒出昨晚的期盼，可她卻很認真地點點頭，我想，天下的母親都是很愛女兒的，如果可以不用女兒的身體作交換，就能得到想得到的東西，誰還會把女兒獻出去呢？我知道，我心底隱秘的期盼不會有實現的機會，即有點惋惜，又很放心地長嘆一聲。畢竟，現在讓心的女人太多了啊。我可真不想再添上一個，今天的一個，我還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呢。book18.org
早上，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去到辦公室，或者提醒，或者找個理由推辭「補課」可我還是什麼也沒做，該來的，就來吧，躲避可不是我現在的性格。book18.org
到了中午，梅老師派人來找我，進到辦公室，梅老師一邊低著頭批作業，一邊隨意地對我說，——徐老師正坐在對面，對我側目而視。「萬同學啊，梅老師有個朋友的女兒，明天要考大學，今天請我幫她捋捋語法，你補課的事，下周再說吧。」book18.org
我幾乎是長出一口氣，但不想讓梅老師聽見，好在她也沒有抬頭，看不見我臉上的表情，徐老師倒很注意地觀察著我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從我臉上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走回教室，心想，梅老師故意推遲，表現的只是一種猶豫，而不是拒絕。其實，她要拒絕，最好的方法，就是照常給我補課，只是當我有非分之舉時，拒絕我，並告訴我，就是補課。也許我倒只好息了非分的念頭。可她這麼一推遲，反倒把補課的曖昧意味，更加強了，更醞釀著補課中會發生的事。book18.org
當然，她可能下周還會推遲，畢竟高考完了，緊接著就是中考，也許她又有個朋友的女兒要她複習語法，那麼中考完了呢，她總不能永遠推遲，總有面對的時候，我想，她推遲的時間越久，到時候面對我，越沒有拒絕的勇氣。book18.org
被她這麼一推遲，我反倒做出了決定，一旦補課開始，我就直入主題，毫不猶豫地從梅老師的「身材」開始「補課」想到菀姐用「身材」這個字的含義，我不禁啞然失笑，並情不自禁地望向陳立雪，陳立雪也正好望過來，我們的眼光這麼一碰，即可轉開，心裡略略有點懊喪。這段時間來，我是儘可能不去看她，以免引起她的誤會，我真不想再讓她產生想法，同時也不想讓自己受到誘惑，用菀姐的話說，她算得上「身材」很好，而我今天，想得很多的，就是少女的「身材」那黎明般的月亮啊。book18.org
可我剛才和她的那一眼相視，恐怕會引起一點誤會，因為我知道，我當時滿蘊著笑意，對一個戀愛中的少女來說，也許就是一種脈脈含情吧。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只是我含情的對象，是菀姐，不是她陳立雪。可我根本無法對她解釋啊。一下午，我注意到了，陳立雪的眼光頻頻掃過來，期盼著再和我相視一笑。book18.org
唉！也不知是桃花運，還是桃花劫啊。book18.org
正文 202book18.org
送馨馨回家的路上，接吻是每天的功課。自從我們被艾艾公開了各有秘密瞞著對方，車上的氣氛總有些尷尬，但並不影響接吻，相反，接吻起了掩飾尷尬氣氛的作用，接吻的次數和時間反而更多更長。book18.org
而今天，因為被艾艾套進去，我不敢吻她，我不想食言，也不敢食言，心裡很苦惱，不知這樣的局面會維持幾天啊。book18.org
馨馨輕輕靠著我，我也如平時那樣，輕輕摟著她，可接下來習慣地吻她，卻沒有了。我猜馨馨心裡會感到奇怪，我要找點話來說說，至少可以支持到她下車。我握住馨馨的手，問道，「你明天來不來我家玩？」book18.org
「我爸爸媽媽明天不出差。」book18.org
我輕輕用手刮她的鼻子，想顯得親熱一些，「誰說你爸爸媽媽出差了你才能來？我家又不是託兒所，讓你來玩啊。」book18.org
馨馨不答話。book18.org
「聽見沒有，明天一定要來！」book18.org
不能在車上吻她，我可以在家裡吻她啊，艾艾規定的，是不許「車裡」那就可以「家裡」當著艾艾的面好好親她，看看艾艾會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要不要我派車來接你？」book18.org
我進一步砸實。book18.org
「我爸爸在家，希望我在家多陪陪他呢。」book18.org
哎，我怎麼覺得馨馨有意在推諉。我抬起馨馨的下巴，讓她的眼睛和我對視，問道，「你是不想來？為什麼？」book18.org
「沒有，沒有。」book18.org
小丫頭有點惶急。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嘆氣，知道艾艾最近心情不好，大概暗示了她，但我也不想點穿，在心裡，我確實更加看重艾艾，而她最近的心理障礙，是我的心病，我可不想加重。book18.org
我換個話題，問道，「你最近數學如何？有沒有思路阻塞？」book18.org
「當然有啦。唉！」book18.org
說到數學，艾艾又愁眉苦臉，不擅長數學，學它實在痛苦，何況還想得一百分！book18.org
「那你來，我幫你輔導啊。」book18.org
我靈機一動，「要不我去你家，陪你做一小時作業，你做數學，不會我就幫你，你數學做完，我回家。」book18.org
馨馨感激地親了我一口，我可不敢親她，本來她是等著我親她，見我不親她，有點失望地伏在我懷裡。book18.org
到了她家，我讓老吳等我一小時，明說要陪馨馨做會作業。book18.org
進了家門，她父母還都沒有回家，阿姨在，——看到阿姨，心裡才感覺有點怪，照理有阿姨在，父母出去出差，孩子在家沒有問題吧。可馨馨卻被送到我家，我更覺得，她父母是有意拿馨馨做中介，要和我家套近乎了。和阿姨打過招呼，馨馨就領著我，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進去，我立刻摟住馨馨，吻她，長長的吻，吻得她透不過氣來，她掙脫出來，臉色緋紅，說，「你是來陪人家做作業，還是來欺負人家的。」book18.org
說這話，本來是嬌嗔，可說完了，馨馨卻眼圈一紅，我知道，馨馨又想起了心中的傷痛。book18.org
我抱歉地說，「在車上就想吻你，可不想讓老吳感覺到，我怕老吳現在會向李叔彙報，一直克制自己，到了家，克制不住，就狠狠吻你。——不愛你的人吻你，才是欺負你；愛你的人吻你，這叫疼你，小丫頭，懂不懂？」book18.org
我要常常給她洗洗腦。book18.org
「自己是個小毛孩，老喜歡叫人家小丫頭。」book18.org
這話完全是嬌嗔了。book18.org
我又把她摟過來，說，「再接一個吻，我們就開始做作業。」book18.org
馨馨閉著眼睛，沉浸在和我的熱吻中，我雙手也情不自禁緊扣住柔軟苗條的小身子，胸前的隆起，貼著我的胸，微微灼痛著我。小丫頭，比一年前的「身材」好多啦。book18.org
還是馨馨先掙脫，嬌嗔道，「趕緊做作業吧，我可不想留你吃晚飯。」book18.org
「小氣。——你可沒有少吃我家的飯。」book18.org
我捏她的小鼻子，修挺的鼻子，真逗人喜愛。book18.org
馨馨不答話，坐在書桌前，把書本作業拿出來，又催我道，「你也做啊，我不懂了會問你的。」book18.org
我說，「我已經在學校做完了，你做你的，我邊上看著。」book18.org
馨馨有點忸怩道，「你不做作業，在邊上看著，多怪。害得人沒有心思了。」book18.org
我笑道，「那是你心志不堅，學習不用功，還怪別人。——好吧，我看書就是。」book18.org
我拿出課本，數學書，為了不影響馨馨，我也就認真地讀。可剛讀，馨馨就說話了，「你看這題——」book18.org
我一看，非常簡單的題目，她不應該不懂，我說，「你倒先加輔助線啊，這一步都不會，你都學的什麼呀。」book18.org
馨馨臉紅了，「都是你攪得，把人都弄糊塗了。」book18.org
接下來，馨馨做得比較順，只在關鍵的步子上卡了一下，經我點撥，也自己明白過來，不到一小時，就把數學做完了。我剛想說，再親一個，算是報酬，門上響起了敲門聲。馨馨清脆地叫道，「進來。」book18.org
她母親推門進來，我趕緊站起來，含笑問候道，「韻姑好。」book18.org
馨馨倒有點不好意思，解釋道，「我今天數學有點不會，他來教我。」book18.org
她母親點頭道，「真謝謝你啊，你幫了馨馨不少。」book18.org
她的話非常真摯，我從她的話里聽出，她不僅感謝我幫她女兒學數學，還應該有其他內容，大概，去年的悲劇之後，馨馨的情緒肯定極壞，可認識了我之後，馨馨才慢慢轉變，逐漸恢復正常，馨馨自己或許感覺不到，作為父母一定能夠看到裡面的變化。book18.org
我自然客氣一句，起身告辭。韻姑留我吃飯，我說家裡會等我的，韻姑也就送我出門，臨別時，她說，「以後馨馨不會的，還要多麻煩你啊。」book18.org
就是說，她認可我單獨給她女兒輔導作業，我笑笑說，「舉手之勞，談不上麻煩。」book18.org
回到家，去玥姑那兒吃飯，已經略略晚了，因為不用上班，晚飯就比人家早一點，我自然也不必隱瞞，直說了晚的原因。大家都沒什麼，艾艾望我的眼光里似乎也很平淡，但我看出了一絲幽怨。book18.org
琳姑笑道，「我們痴兒，可越來越討女孩子的喜歡了。——艾艾，你生不生氣？」book18.org
「你——哼！」book18.org
艾艾不理她，只管自己吃飯。book18.org
我說，「艾艾，吃完飯，我輔導你做數學。」book18.org
艾艾故意睜大眼睛，說，「要白痴輔導我做數學？你以為我是植物人啊。」book18.org
我指著她，「過河拆橋，期中考試前，輔導你，都忘了？」book18.org
「我只是看在馨馨分上，湊個熱鬧，算幫朋友忙。你個白痴還當真了？」book18.org
艾艾翻我白眼。book18.org
我被她噎得無話可說，可吃完飯，我還是跟她走進房間，說要輔導她做作業，她趕我，我就說，「那我們下把棋。」book18.org
她說沒空，把我趕出來了。book18.org
我出來，琳姑看著我笑，我說，「琳姑，你笑什麼？」book18.org
「我笑你黔驢技窮啊，要討好兩個小姑娘，可不那麼容易！」book18.org
我有點訕訕的，想溜出去，看看菀姐，明天考試，估計她今天也沒有心思讀書了。book18.org
「你急匆匆要去哪兒啊。」book18.org
玥姑問道。book18.org
「去看看菀姐，明天她考試。」book18.org
「她回家啦，她在戶口所在地報的名，考點離她家近，回去了。」book18.org
哦。我就站住，感覺玥姑有話想問我。book18.org
果然，等我坐定，玥姑說，「聽你琳姑說，你海子讀得還不錯？」book18.org
我嘿嘿嘿裝傻，我不知道琳姑說了什麼，不敢隨便接口。book18.org
「聽說你還會用詩來形容琳姑了，怎麼形容的？說來聽聽。」book18.org
我頭「嗡」地大了，我背給琳姑聽的那兩首詩中的幾句，可都明顯寫給的，我一邊想對策，一邊掩飾著說，「你問琳姑啊。」book18.org
「你琳姑不肯說啊，要我親自問你啊。我很想聽聽，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book18.org
我知道就是這個結果，琳姑就是想看我如何應對，我只是在搜腸刮肚，想出什麼合適的詩句來替代，那幾句絕對不能說，時間拖延過長更不行，我故意哭喪著臉說，「我只是開玩笑的，我引的詩句是，『你既然不能做我的妻子/你一定要成為我的王冠/我將和人間的偉大詩人一同佩戴/用你美麗的葉子纏繞我的豎琴和箭袋』。」book18.org
詩中帶有『妻子』一詞，就顯得像是玩笑了。book18.org
玥姑點頭嘆道，「你現在真是了不起啊。」book18.org
我有點吃不透玥姑話里的含義。book18.org
琳姑也嘆道，「真是個天才啊。」book18.org
琳姑的話里自然另有含義。book18.org
我不想糾纏這個話題，也想討好玥姑，就說，「玥姑，上次我提到的紅樓里的問題，你想出什麼答案來沒有？」book18.org
玥姑略略有點尷尬，那是個很有難度的問題，可玥姑立刻說，「我倒有點想法，可我很想先聽聽你說，你是不是只顧著討好琳姑，只讀海子，根本無暇顧及紅樓了？」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想著要不要拋出我的想法，還是說道，「最近紅樓是不怎麼讀，可問題倒一直縈繞著，也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可以一次回答上次的兩個問題，給你玥姑作笑話聽好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玥姑顯得很有興趣，畢竟說一個答案可以回答兩個問題，而且是兩個比較有難度的紅樓問題，玥姑自然來了興趣，也知道我說的話，絕對不會是胡說八道，一定會有某種道理。book18.org
我說，「我覺得作者是按照人的成長階段來結構紅樓小說，紅樓可以根據內容，分為少年期、青年期、中年期和晚年期，而我猜測，作者的少年期，存在著性錯亂，具體說，就是家中的『可卿』勾引了作者，使作者一生對可卿又愛又恨，這是紅樓中可卿形象矛盾的原因，也是作者先大寫特寫錯亂的原因。一旦度過了少年期，就進入青年期，青年總是以情為主的。」book18.org
我相信我的猜測非常合理，玥姑呆呆看著我，問道，「那你是不是已經把小說的回目和各個時期對照過？」book18.org
「那倒沒有具體作過，那太麻煩，玥姑，你試試看吧。」book18.org
我想，這活還是留給玥姑吧。玥姑點點頭，沉入若有所思的狀態，我就和琳姑告辭出來了。book18.org
正文 203book18.org
跟著琳姑進入房間，一坐下，我就抱怨道，「琳姑，你以後要再這樣考驗我，我要說漏了嘴，你可別怪我。」book18.org
「說漏什麼嘴？」book18.org
琳姑的話與其說是裝糊塗，不如說是挑戰。我倒有點糊塗，說，「說漏了我們兩人的關係啊。」book18.org
「你以為我害怕？告訴你，我不僅不怕，還巴不得你說漏了嘴呢，我自己都想把我們的事告訴玥姐。這種秘密，堵在心裡多難受！我真想有人能夠幫我分擔這個秘密。」book18.org
我嚇了一大跳，情不自禁的叫道，「不要！」book18.org
「你害怕了？」book18.org
這回純是挑戰似的口吻。book18.org
我老老實實回答，「是的，別我害怕。」book18.org
「哦，怕什麼，說給琳姑聽聽。」book18.org
琳姑的口氣變得輕鬆自如起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琳姑身邊跪下，不顧琳姑的反對，緊緊抓住琳姑的手，哽咽地說道，「我害怕，琳姑，我確實害怕。玥姑知道了，我就徹底失去了你，玥姑會讓你離開我，你會出國去。我也會失去玥姑，她再也不會和我親近，再也不會像對待兒子一樣對待我，我也會失去艾妹。琳姑，在萬家這個大家族裡，失去了你琳姑，失去了玥姑一家，我就是個孤魂野鬼。琳姑，你怎麼能這麼狠心！」book18.org
被我的真情感動，琳姑隨我伏在她的腿上，還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說，「咳，痴兒，你也不用擔心，我也是一時衝動，才這麼說。我想，我既沒有勇氣，也沒有這麼厚臉，去承認這件事。只是，只是胸口堵得難受，才會有這種想法。」book18.org
我略略放心，可我不想從琳姑的腿上起來，一動不動地伏著，嗅著那不遠處散發出的曾經熟悉的迷人氣息，有種心醉神迷的感覺，可我真得一動也不敢動，我知道，我稍微一動，琳姑就會趕我起來。我們就這樣默默無語地沉默著，僵持著。book18.org
我很了解琳姑內心的那種痛苦，我們之間的不倫秘密，對她絕對是種重負。當我們還保持著這種不倫關係，她至少還可以從這種關係中得到某種享受，靈與肉的雙重享受，來增強承重的能力，墮落——是的，在琳姑心目中，和我享受，就是墮落——往往給人難以言表的快感，雖然揭穿後的自責同樣沉重。而琳姑內心的沉重，比被人揭穿墮落後的自責更甚，因為她既有想擺脫墮落的強烈自責，又有無緣無故失去了歡愛的後悔，這種後悔，琳姑自己也沒有覺察到，只是一種潛意識，但一定存在。不像被人揭穿的墮落，往往已經沒有了希望，也就只剩下了自責，而琳姑的心思更複雜，也就更沉重。book18.org
是的，只有把琳姑重新拉入我的懷抱，琳姑才能生活得快活，儘管存在著可能的風險，那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對琳姑而言，也不會比現在更壞。至於我，我也沒什麼好怕，從法律上而言，白痴的母親不能剝奪我的財產，有著這麼一筆巨大的財富，就意味著權利。她最多使家族分崩離析罷了，那也沒什麼了不起，這種古老的大家族，早晚總要崩散，能保持這麼久，已經是奇蹟。book18.org
我這麼想著，決心要想方設法，重新占有琳姑。book18.org
我略微一動，琳姑就感覺到了，她剛想趕我起來，電話鈴卻響了，我們也就自然分開，琳姑去接電話，聽了一會，笑著說，「你哪是想說給我聽啊，你就是想說給白痴聽。她在這兒，你過來吧。」book18.org
我猜到了是誰，可還是等著琳姑作解釋。琳姑調笑著說，「我們一走，你玥姑就翻開了《紅樓夢》在那兒查找，據說有證據可以證明你的理論呢，急著想來和你討論。——你可真了不起啊。」book18.org
沒想到玥姑這麼心急啊，也可見她對紅樓的喜愛之深。玥姑走進來，手裡拿著《紅樓夢》開口就說，「我查對了內容，覺得痴兒說的有道理。」book18.org
琳姑開玩笑說，「你這麼快就查到了曹雪芹被家裡的可卿引誘過的證據了？這真是曹雪芹性錯亂的原因？」book18.org
「你瞎說什麼呀，」book18.org
玥姑沒有太注意琳姑的話，只關注著自己的想法，我倒被嚇了一跳。「說的是紅樓的結構，那事情永遠也查無實據，說它沒意思。」book18.org
玥姑把書翻到目錄，說，「我仔細比對了目錄，可以明確看出小說中各個時期的分節點，覺得痴兒的猜想實在有道理。——你們看著目錄能夠想起內容嗎？」book18.org
我和琳姑都搖搖頭。琳姑是真不知道，我是不想讓玥姑太意外。book18.org
「沒關係，聽我說就行。」book18.org
玥姑興奮地自顧自說下去，「前五回是全書的引子和總括，第六回就是少年期開始，從寶玉初試說起，一直到十六回，導致寶玉性錯亂的姐弟都死去，小說進入青年期，這期間真是充滿了亂七八糟的性錯亂啊。」book18.org
說到她喜歡的小說，也不怕她說的內容，會不會對我有什麼負面影響了。我和琳姑不出聲，聽她接著講，「從第七回，開始以情為主，全是糾纏不清的甜膩膩的愛情故事，寶黛是主線，也雜有別人的情，如賈薔和齡官的愛情就很感人，——這個賈薔在少年期里也是性錯亂的人物之一，到三十六回，『識分定情悟梨香院』，寶玉從情中夢醒，小說進入中年期。」book18.org
玥姑停了一下，問道，「你們能聽清楚嗎？」book18.org
琳姑不想掃興，我是真懂，就都點點頭，讓她說下去，「中年期直到七十回，中年期里，小說的內容明顯豐富，就像人到中年一樣，既有許多的娛樂交往，也有不少的煩惱瑣事，有趣的是，作者以海棠詩社起，以桃花詩社結，也許是為了突出小說的雅趣？七十一回以後，就是晚年期，開始寫大觀園的沒落了，作者筆下的美麗少女，開始凋零，先死晴雯，迎春和香菱緊隨其後。哎，可惜作者早夭，真是中國文學的最大遺憾！」book18.org
琳姑插嘴道，「也許不是遺憾，倒是恰到好處呢。就像斷壁的維納斯，更顯得魅力無窮。」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你就是維納斯，痴兒，你覺得琳姑是現在這樣美呢，還是去掉一條胳膊更美？」book18.org
「都美。現在的琳姑美得讓我想笑，去掉胳膊的琳姑，一定會美得令我想哭。」book18.org
琳姑大笑，說，「這話有水平，玥姐，你看紅樓，經常讀出眼淚來，可見，去掉胳膊的紅樓更美一些。」book18.org
玥姑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痴兒的見識真不錯，我還上網查了一查，好像沒有見到類似的說法，痴兒的發現，也許算是紅學上的重要發現呢。痴兒，你有興趣繼續研究研究嗎？」book18.org
玥姑的話里不無興奮，可我嘆氣說，「玥姑，不瞞你說，我讀紅樓，不是因為我對紅樓有多大興趣，而是想討好你玥姑。現在的社會，誰會去關注紅樓這種東西？更不用說什麼結構不結構。你是太喜歡紅樓，才會覺得有意義，其實毫無用處，以後我要操心的事會越來越多，不會有時間和興致去研究紅樓。」book18.org
看到玥姑有點失望，我補充道，「當然，你玥姑有興趣，我一定會抽出時間來，陪玥姑聊紅樓，研究就免了。」book18.org
玥姑嘆氣說，「也是，只有痴人才會這麼喜歡紅樓，喜歡海子，有我們兩個痴人足夠了，你還是正正經經去做點事吧。」book18.org
我說，「那我有了這個發現，你是不是該獎賞我啊。」book18.org
「什麼獎賞？我能給你什麼獎賞？」book18.org
玥姑有點不解。book18.org
「吃奶唄。」book18.org
琳姑在邊上笑著說。book18.org
被琳姑點穿，我就直截了當地撩起玥姑的衣服，這回是有點放肆地把玥姑的衣服高高撩起，讓她一對的，都裸露在空氣中，玥姑有點不知所措，我張大嘴，一口含住玥姑的奶，一手捂住另一支，著，撫弄著。book18.org
是的，我多少有引起琳姑回憶的意思，或者說，又勾引琳姑的意思。琳姑在邊上吃吃地笑，玥姑不好意思了，問道，「琳妹，你笑什麼，你也不是沒見過他這種無賴樣。」book18.org
「我笑，不是因為他的無賴，是因為你啊，玥姐，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臉都紅了。」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看到玥姑的臉是有點紅，可我轉頭看看琳姑，她的臉同樣有點紅。果然玥姑也看到了，「我臉紅，是因為這小白痴，今天特別放肆，那你臉紅是為什麼呀？」book18.org
「我臉紅？我為你們臉紅呀，瞧你們這一對不倫不類的母子的不倫不類的行為。」book18.org
我跳起來，說，「琳姑，玥姑不耍賴，你耍賴，你還敢笑我們，我也要吃你奶。」book18.org
心裡也有這個打算，就當著玥姑的面，打開僵局，就向琳姑走去。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琳姑沉著臉斥我。book18.org
我回頭望玥姑，「玥姑，你說我有沒有權力吃琳姑奶啊。」book18.org
玥姑吃吃笑著說，「應該有的。」book18.org
我就走到琳姑身前，想去撩琳姑的衣服，可總有點膽怯，就隔著衣服握住了琳姑的，琳姑毫不掙扎，隨我放肆，只是似笑非笑的，眼裡也不知是喜是悲地望著我，我心裡一哆嗦，鬆開了手，嘟囔道，「算了吧，琳姑喜歡把我和我邪惡的老爸連在一起，我要強行去吃琳姑的奶，又要落下話柄了。玥姑，以後，我就只吃你的奶了。」book18.org
走回玥姑身邊，埋首於玥姑懷裡，吃著撫著玥姑的，心裡卻懷念著琳姑的。book18.org
正文 204book18.org
高考結束，以為立刻可以見到菀姐，卻只接到她的電話，說和同學約好，要出去「發瘋」她就這麼說，我很羨慕，抱怨她只顧自己玩，不管我。菀姐笑著讓我去問玥姑，現在可不可以帶我出去玩。電話里傳來一陣快活的笑聲，就掛了。book18.org
周一上學路上，我克制著自己，依然不去吻馨馨，雖然我贏得了這個權力。我克制自己，是為了圓我上周的謊，也為了到她家後可以更加盡情地吻她。book18.org
昨天我贏了艾艾，不是五十步輸，而是贏，艾艾不知為何，下得有點分神，這可很難見，這小丫頭做事一向很認真。book18.org
我贏了，自然很高興，小丫頭則說，「好吧，下午我去彈琴給你聽。」book18.org
玥姑李叔在邊上，我就說，「我選什麼，你談什麼，不許耍賴！」book18.org
可我心裡想得是，我當然選接吻。book18.org
下午艾艾來到我房間，直接令就往鋼琴那走，我拉住她，讓她在沙發上坐下，說，「不須耍賴，和我接吻。」book18.org
「你才耍賴，說好彈琴的。」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說過？」book18.org
「還沒說？『我選什麼，你彈什麼。』選啊。」book18.org
「我選接吻。」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說，「我說的『談』是談話的『談』，不是彈琴的『彈』。」book18.org
說著把艾妹往懷裡拉。book18.org
艾妹臉紅了，說，「賴皮，賴皮。下次不上你當了。」book18.org
閉上眼睛，不再掙扎。隨我把她摟在懷裡，但她的手卻環保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我輕柔觸著她柔薄幹澀微微抿著的唇，蜻蜓點水般地，等待著。她的唇逐漸濕潤，微開，我才熱烈侵入，逗引著，著，終於，我感覺到艾妹又如當初那般，沉浸在忘我的接吻里，我內心的甜蜜也再一次充溢，艾妹透不過氣般地掙開，長嘆一聲，伏進我懷裡，不再用手保護自己的胸口，而圍著我的腰。book18.org
我輕聲說，「艾艾，我更喜歡你的，知道嗎？」book18.org
「你騙我。」book18.org
聲音輕若蚊蠅。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怎麼證明？」book18.org
「只有心可以證明，艾艾，和你接吻，我總是感覺到更多甜蜜，更加陶醉。」book18.org
心裡隱隱覺得有點對不起馨馨，但我說的卻是實話，艾艾也更需要這樣的保證。book18.org
此刻在車上想起來，對身邊的小丫頭格外憐愛，抓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著，小丫頭臉頰暈紅，眼角微濕，一幅陶醉幸福的表情，我心頭微微有點痛，不知何時，我會傷害了這無辜美麗，純潔可愛的小丫頭，我心底隱隱覺得，我一定會傷害她，雖然我不願意。book18.org
到了學校，見到梅老師，就開玩笑地說，「『補課』補得怎樣啊。」book18.org
梅老師一本正經地說，「很好。」book18.org
然後又說，「要給你布置任務了，還有兩周就是期末考試，你中午到我辦公室來幫陳立雪補補數學。」book18.org
我說，「好吧。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去做，可你答應給我補課，可不許賴掉。」book18.org
「好吧，要不你以後每天中午來辦公室，我幫你補習英語？」book18.org
我探視地望著梅老師，要是她真這樣認真做起來，我倒也沒有辦法。可我覺得她說這話時，聲音不自覺地放低，是一種沒有自信的表現，可見不是有意想好，而是臨時隨口說出的。我斷然說，「不行，在辦公室我學不進去。」book18.org
梅老師嘆口氣，「那就再說吧，算我欠你的。」book18.org
果然梅老師的語氣顯得柔弱，可見內心依然舉棋不定。book18.org
中午，陳立雪和我都到梅老師的辦公室，梅老師讓同學給我們把飯帶上來，可以節省時間，其實她也知道，有不少同學，午飯都半吃不吃，往往都帶著點零嘴，梅老師自己就不吃午飯，只吃零食。我們進去，梅老師就把零食拿出來，說，「要是餓了，先吃點零食，等同學吃完飯，再給你們帶上來。」book18.org
本來我和陳立雪都說，不用帶，我們不吃也沒關係。可梅老師不同意，我當然明白梅老師的用意，要是不帶上來，傳到外面，就成了「梅老師不讓學生中午吃飯，就補課」就難聽了。拿上來我們不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book18.org
梅老師又對陳立雪說，「陳立雪，好好學數學，爭取期末給老師和家長一個驚喜。」book18.org
陳立雪默默無言地點頭，看看我，有點不好意思又低下頭。她今天穿一件白色套衫，緊緊裹著身子，胸前的豐隆顯得那麼惹眼，我注意到對面的徐老師，也偷偷瞥她的豐胸，我心頭微微嘆氣，補課，不知會補出什麼結果啊。book18.org
每天早上基本都有數學課，也就意味著中午都有了數學作業，在教室里做作業，不會問同學，同學往往就直接告訴結果，很少有什麼啟發的，所以，不會的同學，問完了以後，雖然知道了答案，但下次還是不會。陳立雪在教室做數學作業，是問得比較多的一個，她從不問我，但近來有意無意地問離我較近的同學，我就經常聽到她問，對她數學的阻塞也算有點了解。book18.org
陳立雪在班裡，話雖不多，但人緣不錯，偶爾說話，也很爽氣，可今天問我的時候，卻有點吞吞吐吐，我開始還以為她和我說話不好意思，後來才覺得，她是擔心我覺得她太笨。女孩子的心裡就是奇特，平時倒不擔心我嫌她笨，有問題湊近問，當著面，又怕了。我也不點穿，只開玩笑地鼓勵說，「有不會，就問啊，你問得清楚，我才能答得清楚。我輔導你，你可一定要學好，否則，壞了我萬老師的名聲啊。」book18.org
陳立雪臉紅一紅，倒也很認真地學起來。我有輔導馨馨艾艾的經驗，輔導起她來更加得心應手，畢竟做的內容，是老師剛剛講過的。不到下午上課，她的數學作業就做完了，不會的地方都是在我啟發下自己思考而來，儘管剛開始，陳立雪都有點驚喜，情不自禁說，「謝謝你，你水平真不一般哎。」book18.org
誇得我有點飄飄然。book18.org
我說，「不要只嘴上謝啊，拿點行動。」book18.org
陳立雪臉紅了，梅老師也投來異樣的目光，我趕緊接下去說，省得她們都產生什麼奇怪的想法，「你幫萬老師抄幾道題。就抄你問過的幾道。」book18.org
陳立雪很乖地答應一聲，就拿過我的作業本抄起來。梅老師故作驚訝地叫道，「你這麼放肆？自己作業叫別人幫你抄？還只抄幾道？」book18.org
我有點嬉皮笑臉地說，「哎呀，梅老師，老底被你看透了。梅老師，秦老師不說，你就裝裝糊塗吧，反正我把你的英語作業做做好就行。要不，我這好事做得太虧，以後誰還敢做好事啊。」book18.org
其實，我的英語作業，也同樣是挑著做，還沒有數學做得多呢，梅老師一直眼開眼閉，只是在辦公室，徐老師就坐對面，眼睜睜地看著學生抄作業，不說總不行。book18.org
梅老師又故作嚴肅地說，「今天就算了，以後不允許！」book18.org
「一定，一定。」book18.org
我示意陳立雪把本子收起來，帶回教室抄，陳立雪就笑著把我的本子也收進她的書包。我們告辭出去，對面的徐老師又從鼻子裡「哼」我，其實我心底一直挺同情男老師的，畢竟自己的前生就干這個。男老師既發不了財，又升不了官，三十歲的現狀就是六十歲的前途，工作還很辛苦，在我們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地位實在很低，也很可憐，可我卻沒法同情徐老師，因為他自己感覺太好，自以為很有才，裝出一幅清高的模樣，只不過掩飾自己的無能罷了。當然，我對他的反感，肯定和梅老師有關，他總是色迷迷地看梅老師，大概自以為是含情脈脈吧。book18.org
這星期，我就忙著給兩個丫頭補課了，中午補陳立雪，放學補馨馨。book18.org
陳立雪看起來一天比一天順眼，她做作業，我邊上看著，自然而然地評價著她，不知是她這幾天刻意的修飾，還是她本來屬於耐看的女孩，總覺得她變得漂亮了，而她的「身材」似乎也更加挺拔，眼光也更經常地瞄過去，雖然我自己也警告我自己，可我的天性，或者說我的劣根性，卻使我把握不住自己的目光。book18.org
梅老師發現了，陳立雪做完作業離開，她就把我留下，四顧無人，小聲地警告我，「白痴！注意自己的眼光啊！別總亂看。」book18.org
我有點不好意思，可卻厚著臉皮說，「我也不想，可不知為什麼，克制不住自己，我覺得，我覺得身體內還有個白痴控制著我，讓我失態。梅老師，你給我補課啊，你給我補課，危險就沒有了；你不給我補課，出了事，你負全責。」book18.org
我的要挾弄得梅老師哭笑不得。book18.org
給馨馨的補課就要甜蜜得多，總是先長長的吻，接著補課，結束再長長的吻。book18.org
我內心隱隱渴望著去觸摸她的小，可我克制住，我知道，我會攪亂她的內心，期末考試就出問題了，我答應她，一定讓她數學再考一百分，期中後的幾次小測驗，她可都沒得一百。book18.org
雖然我克制了自己，但接吻時，我摟抱著她，卻很用力，總是把她貼緊我，用胸口去感受她微微隆起的美好，我想，後來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用意，貼緊我的身子微微顫抖，我才略微鬆弛，不再有意貼近她，我可不想引發這小丫頭內心的傷痛，至少眼下不行。book18.org
正文 205book18.org
又到了周五，不知道該提醒梅老師給我補課，還是逼著梅老師給我補課，白痴有沒有過不知道，我可整一周沒有事，覺得有點難受了。book18.org
中午給陳立雪補完課，她剛走，梅老師就問道，「要我給你補英語，你家裡知道嗎？」book18.org
「當然知道。」book18.org
我有點驚訝梅老師這麼問。「我一向不愛補課，可兩個姑姑老是逼著我補課，想想也就是補補英語口語，我還有點興趣，找你梅老師也方便，也可以給姑姑一個交待，算是三全其美。」book18.org
「你倒是三全其美了，我可被你壞了名聲。」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我有點迷惑，真的迷惑。book18.org
「我從來不給人補課的。」book18.org
間「你上周不是剛給人補過課？」book18.org
「那是朋友的孩子，再說，也僅有一次，不算的。要不我也只給你補一次？」book18.org
說到這兒，我心裡有點明白梅老師說話的用意了，她不是想說給我聽，她是想說給徐老師聽，梅老師從不做家教，她現在要給我補課，我要每周五跟她回家，那就是典型的家教，其實，從來沒做過家教，現在開始家教，也沒有什麼不行，你管得找嗎？可梅老師心裡發虛，畢竟這補課，教材奇特，作為老師，不可能不發虛，一發虛，就想撇清，就有了這些說法，我當然要想辦法給梅老師下台階。book18.org
「當然不行，梅老師，我可不是補習考試的語法之類，可以突擊，我要補口語，那需要細水長流，你應該一周補幾次才對，看你不愛補課，當然，我也不愛學習，我們就一周一次算了，這個不許拒絕，你欠我人情呢。」book18.org
我和梅老師對話中有意無意的親密，總讓徐老師嫉妒得咬牙切齒，這時候忍不住插嘴道，「幫同學補課，也算是職責，竟然拿這和老師談條件？你也太放肆了吧？」book18.org
他終於斥我放肆，覺得很解氣。book18.org
「我說的人情，可不是這個。」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回答，只看著梅老師，對他不屑一顧。book18.org
梅老師嘆口氣說，「你放心，這人情我會還。唉，什麼事吧，真沒意思，當什麼官吧，鬼迷心竅，做夢都想往上爬。」book18.org
「梅老師，你要升了？做官了？」book18.org
傻子徐老師上了勾，問道。book18.org
「我做什麼官？」book18.org
梅老師哂笑道，「你還不了解我？我才不在乎這些。」book18.org
然後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對徐老師說道，「還不是我那官迷心竅的老公，想當局長，他家算是出了力，害我欠這麼個大人情。——你別對別人說，影響不好。」book18.org
對梅老師的信任親近，徐老師受寵若驚，可對我依然是咬牙切齒，「這些當官的人家，自以為有權有勢——」book18.org
立刻住嘴，他想罵我家，可想起來，梅老師家也算是當官的，他自然不想也不敢得罪梅老師。book18.org
梅老師說，「小徐啊，你也不必憤世嫉俗，這世道就這樣。其實你很有才，進了機關也極有升遷的前途，你要有興趣，就去考公務員，考上了，我叫我老公幫你一把，怎麼樣？」book18.org
徐老師「哼」了一聲，「讓我去勾心鬥角，溜須拍馬，求升遷，還是免了。」book18.org
梅老師聽了皺了下眉頭，「那就算了。」book18.org
不再理他，轉頭對我說，「放學跟我走吧，還你債。」book18.org
徐老師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得罪了梅老師，有點惶恐地說，「梅老師，我沒有這個意思。」book18.org
梅老師淡淡地說，「你不用解釋，徐老師，知道你為人清高。我是個俗人，但也尊敬你這樣清高的人。」book18.org
徐老師趕緊溜須，「你要是俗人，這世上就沒有雅人了。」book18.org
我覺得噁心，站起來告辭，也不忘插科打諢，「梅老師，你是梅花精魂所化，雅俗皆宜的。」book18.org
梅老師「撲哧」笑了，斥我，「就你會拍馬屁，滾吧。」book18.org
徐老師的臉色略略有點發青。book18.org
下午的課，我自然毫無心思，上課下課，都魂不守舍的樣子，我總在構思著，該怎樣開始我的「補課」而心裡卻時時想起琳姑菀姐艾艾馨馨，總覺得自己做這事對不起她們，可又覺得自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沉思之間，大概頗有些古怪的表情，嘆氣微笑之類是免不了的。陳立雪把抄好的作業本給我，就關心地問道，「你下午好像不舒服？」book18.org
可我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她說的是，「你下午不正常。」book18.org
我當然無法回答，扯開話題道，「這一星期，覺得自己的數學有長進嗎？」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陳立雪有點不好意思，低頭說，然後又抬起頭來，粲然一笑道，「名師出高徒嘛。」book18.org
我心裡不禁一盪，她的笑顏可有點殺傷力，我故作嚴肅說，「是不是高徒，還要看最後結果，可不要讓為師失望啊。」book18.org
下午我讓老吳送馨馨回家，再去梅老師家接我，馨馨聽說我不能去給她補課，有點失望。我安慰道，「馨馨，明天早上，我讓老吳去接你，你帶著作業到我家來做。另外，我已經吩咐下去，明天開游泳池，我們下午去游泳。」book18.org
馨馨高興地點頭。今年夏天熱得早，再說我也有這個權力，就吩咐管事的人，準備好這周六開放游泳池。book18.org
梅老師住著複式，一層有一百多米，大客廳布置得很豪華，稍有點俗氣。梅老師引我去樓上的書房，這裡看起來簡潔雅致，像「梅」老師了，我打趣說，「我猜，下面是局長的客廳吧，這裡才是老師的書房？」book18.org
「listen,」梅老師突然說起英語來，一本正經的，「youshouldaskquestioninEnglish,or,Isendyouhomeback.」我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我可不想學什麼英語，也不想拖著，把「補課」搞得不倫不類，我可才一個小時，要速戰速決。我說道，「allright,wathmeanistheword『breast』,胸膛or？」book18.org
梅老師噗哧笑了，罵道，「你啊，就是個小流氓，小色鬼，我這輩子算是完了，被你毀定了。」book18.org
她既然這麼說，我就不猶豫，動手「毀」她，抓住她，雖然依然隔著衣服，但今天這衣物卻不會成為障礙，梅老師自然對此有準備，既沒有特別吃驚，也不阻止我，只似笑非笑地說，「你就不怕我老公突然回來？」book18.org
我根本不擔心這個，少年和少婦偷情，好處是你什麼也不必擔心，該操心的事全由少婦去操心，你只管享受，當然也要讓她感覺到享受。我開玩笑地說，「梅老師，你老公要敢這麼不識時務地、不知趣地、不走運地現在回來，我就明白告訴他，『你欠我債，我要你用老婆來還』。」book18.org
梅老師『呸』地啐我一口，「我老公欠你？我前世欠你的。」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說，「不管誰欠的，也不管哪世欠的，有欠有還就行。」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衣服，各抓著一隻的，揉捏著。接著，右手伸進去，推開文胸，一里一外比較著兩隻手的不同感受，梅老師好奇地問道，「這算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讚嘆道，「你的真美，梅老師，我在衣物外摸著，已經感覺格外銷魂，我怕兩隻手都伸進去，承受不了，快活得昏過去，所以要慢慢來。」book18.org
梅老師「撲哧」笑出聲來，說，「古靈精怪，油嘴滑舌，不知道只是嘴上行呢，還是都行？」book18.org
說這話，梅老師的臉上充滿春色，眼波里全是媚意。這就是我喜歡的梅老師，一旦知道事已如此，就不再裝模作樣，準備享受自己了。book18.org
我說，「你馬上就會知道答案，比你批改英語卷快多了。」book18.org
我打量著四周，覺得沒有什麼合適的地方，梅老師站起來，示意我跟她走，書房旁邊的一扇小門，走進去，是一件精緻的小臥室，大概梅老師有時工作或其他什麼晚了，就獨自在這兒過夜。book18.org
梅老師在我練就的快手功下，瞬間就，橫呈了。女性，總令我渴望，靈與肉的雙重渴望。如果說，少女美麗精緻的，讓我在渴望中包含著強烈的憐愛欣賞，那麼，未生育過的，成熟的少婦，卻總讓我產生強烈的，此刻，我儘可能地克制著業已升起的強烈本能，施展我的按摩神功，全力以赴地激發梅老師的，沒有想克制自己的梅老師，不久就呻吟連連，我也就放縱自己，一蹴而就，一就到底了。book18.org
事後，我靜靜躺著，依然撫摸著，咂吮著，這回有點像個小孩依戀母親般的撫弄了，梅老師手托著自己的腦袋，自上而下地憐愛地瞧著我，突然問道，「你脫過多少女人的衣服？」book18.org
「哪有。」book18.org
我嘴裡含著，模糊不清地說道。book18.org
「還想騙人？這麼熟練？」book18.org
我吐出奶頭，說，「你知道，我練的功夫就是以手為主，當然快。」book18.org
「不僅脫衣，其他的也是老手啊。」book18.org
我嘻嘻笑著，也不想再否定，說，「這有什麼不好？要是新手，你還得教我，現在你只管享受就是。」book18.org
「誰教你做第一次的呢？」book18.org
梅老師有點好奇，也有點疑惑地問。book18.org
我開玩笑道，「我以為只有男人才特別關心女人的第一次，女人也關心？」book18.org
「關心你個頭！我是擔心。」book18.org
「擔心什麼？」book18.org
「你可絕對不許脫陳立雪的衣服。」book18.org
梅老師很嚴肅地說，我含著少婦的，心裡又隱隱渴望著少女精美的，含混不清地說，「不會，不會。」book18.org
聽起來倒像是「喂喂」「這麼大了，還總想讓人喂奶？」book18.org
梅老師嘲笑道，接著又轉回來，「我可沒有開玩笑，我知道這幾天，你輔導得很用心，陳立雪數學進步很大，可她的心結沒有解除，反而更加深了，你要是趁虛而入，就是我害了她。你要答應我！youpromise!」「Ipromise.」我很嚴肅地回答。是啊，我的桃花運已經夠好了，太好，就必然會轉為桃花劫。book18.org
正文 206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玥姑家的沙發上等待馨馨，心裡想著，我要在艾艾面前，親親熱熱和馨馨親吻，看艾艾怎樣？昨天輸給她了，我要告訴她，只賭車上，不算家裡。琳姑也早早在玥姑家裡，和玥姑兩人，嘀嘀咕咕地像在說家族裡什麼人的婚事。book18.org
馨馨來了，背著書包，神情嚴肅，好像來上學一般。艾艾見了她，格外親熱，不知是久已不見，還是我說了更喜歡她，讓她也憐惜起馨馨來，女人啊，不管多大，沒有嫉妒心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我跟著她們往艾艾的房間走，艾艾把我攔在門口，嘲笑我說，「你別進來，我們女孩子有私密話要說，你男白痴跟進來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牙根痒痒地敲她一下，「馨馨是來學習的，誰聽你那些小心眼的私密話？」book18.org
「那你領著馨馨去你屋裡，馨馨，跟他走還是留這？」book18.org
馨馨笑著幫關門，「我不會花做了，再叫你吧。」book18.org
「好啊，馨馨，你也過河拆橋，小心我下午到泳池裡收拾你啊。」book18.org
玥姑看我鬱悶地坐回沙發，一邊作揖，一邊笑著說，「小女子在這向族長大人請罪了，小女子擅作主張，取消了大人今天開放泳池的命令，還沒來得及向族長大人彙報請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有點愕然，也有點生氣，這點小事也不讓我做主，也太不把族長大人當回事了吧。book18.org
「族長大人息怒，小女子心想啊，天氣還有點涼，又馬上要考試，你今天一開放，有人分心不說，還擔心有人生病，影響考試，還有人要參加中考呢，到時有人背後埋怨族長，影響族長大人的威望，小女子就擅作主張了，還望族長大人恕罪，原諒小女子的不敬，誠惶誠恐，不勝感激。」book18.org
我一想，是啊，雖然只差了這麼一二周，但期末考試前開放游泳池確實考慮欠妥，只顧著玩，小孩心性啊。就板著臉說，「看在你是為朕著想的份上，就赦你無罪，下不為例，欽此。」book18.org
「小女子還有一說，族長大人只是一族之長，不可妄稱『朕』，以免招來殺身之禍，滅族之恨哪。切記切記！」book18.org
「小女子安知大丈夫之志哉？!」琳姑在邊上噗哧笑出來，說，「你們兩個神經病！」book18.org
我和玥姑也笑起來，家裡開開這樣的玩笑，氣氛大好啊。想起她們剛才的議論，問道，「你們兩個剛才在說誰要結婚，是不是？」book18.org
「是啊，你瑋姑嫁女兒，你去不去？」book18.org
「當然去啊，那不是我親姑嘛，怎麼能不去？還用問，她不會不請我吧？」book18.org
「怎麼會？豈敢啊。」book18.org
「那有什麼好嘀咕的，小事一樁啊。」book18.org
「可他們為難啊，所以託人來對我和你琳姑說啊。」book18.org
「為難？這有什麼為難？」book18.org
我有點奇怪。book18.org
「你看，你是大族長，去了當然要把你放在主桌上；可他家和你瑤姑家最要好，他們也一定坐主桌，他們怕你小孩脾氣，到時候和瑤姑父吵起來，沖了喜氣。所以啊，想叫你和我們一起坐。可又怕不敬，所以事先來打招呼，你看如何？這事小女子不敢擅作主張了。」book18.org
我笑著說，「他們也太小瞧我了，我和石混蛋吵架？」book18.org
「你以為大家都把你當大人看？也就是你琳姑和我見識過你的白痴天才，其他人眼裡，你還是個醒過來的白痴罷了。」book18.org
想想也是，耳聽畢竟虛，眼見才為實。他們雖然見識過我在爺爺去世時的發揮，可事後，他們終究沒有相信那是我的臨場表現，他們還是認定，那是白痴媽媽李叔玥姑事先定下的計策，只為了樹立我的威望。那麼，這場婚禮，也和我的威望有關，我可不能隨意屈服。book18.org
玥姑勸道，「你就和我們一起坐吧，主桌上也沒有意思，你想啊，都是些什麼人，新郎新娘，伴郎伴娘，父母岳父母，再加瑤姑夫婦，你擠進去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斬釘截鐵地說，「不行，你跟他們說，我當然坐主桌，也讓她們在你們桌上設個位子，我主桌上坐一會，就去你們桌。——讓他們放心吧。」book18.org
「就是！」book18.org
琳姑嘖嘖贊道，「就該這樣，要不助長了他們的威風。痴兒，到了婚禮上，好好讓他們見識見識！」book18.org
「你啊，比我要強多了，這又何必計較？不過，既然痴兒這麼說了，我就通知他們，我當然沒有什麼不放心，不放心的只是他們，也好，讓他們見識見識。」book18.org
其實我對婚禮一向沒有興趣，最無聊的宴會就是婚禮，我是能不去就不去，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可現在，我知道我必須去，感覺到了身在高位的身不由己，婚禮就在明天。book18.org
艾艾馨馨打門，艾艾招手道，「白痴過來。」book18.org
招之即去太損我面子啦，我大模大樣坐著不動，說，「什麼事？要是想求教，還是先行拜師禮，三叩九拜就免了，過來跪拜一下吧。」book18.org
艾艾對馨馨說，「這小白痴還架子大。」book18.org
拉著馨馨走過來，問我，「你明天婚禮坐哪兒啊。」book18.org
「你關心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我有點納悶。book18.org
「你去說一下，讓馨馨和我們坐一桌。」book18.org
「你也去的？」book18.org
我和玥姑同聲問道。book18.org
馨馨點頭說，「好像他們請我爸當主婚人。」book18.org
哦，請來韓副市長當主婚人，派頭不小。我又問玥姑，「琬姑會不會來？」book18.org
她要也來，這婚禮的面子就真大了。book18.org
玥姑搖搖頭，「不知道，也許不會。」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問玥姑，「玥姑，艾妹小時候是不是落過水，為什麼對水有恐懼？」book18.org
玥姑點頭道，「說起來我至今還後怕呢，那時她三歲，很喜歡水，我帶她去游泳，不在家裡，去帶娃娃池的游泳館，那娃娃池，水深也就四十來公分，只到她腰部，她在那裡玩得特別開心。那次，我記得我要上衛生間，看她玩得開心，不肯走，我想也沒有什麼危險，她很乖，不會跑到大池去，我就給她游泳圈套上，抓緊上衛生間去。也就是兩三分鐘，回來一看，我嚇了一大跳，她頭手腳都浸在水裡，腰被游泳圈套著，浮在水面上，正在掙扎，可腳夠不著地，頭也抬不起來，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了，可把我嚇壞了，把她扶起來，她也沒哭，只是發獃發傻，以後就不肯再游泳了。每次想起來，我都心痛不已！她自己已經記不得了，但心理陰影肯定在，所以不肯去學游泳。」book18.org
「哦！可憐的小艾妹，死亡線上都掙扎過啊。怪不得害怕，可以理解。」book18.org
我是真心同情，只是語氣有點玩笑。book18.org
「理解你個頭，白痴，誰要你理解。」book18.org
哎，她罵我好像有癮，這也罵。我笑著說，「被水淹過，據說不僅影響心理，還影響智力，我以前還不信，現在相信了，艾妹明顯智力有問題，好壞話都分不清。」book18.org
艾妹氣得要打我，被我躲開，恨恨瞪著我。我說，「玥姑，這也算心理疾病，要早點治好，讓艾妹暑假好好跟我學游泳吧。」book18.org
玥姑嘆氣道，「我也矛盾，既希望她忘記過去，也不願她重溫惡夢。」book18.org
「這輩子不學會游泳，那就永遠是噩夢；學會了游泳，體會到游泳的美妙，就會轉為美夢。」book18.org
「痴兒說的有道理，這種心理陰影，只有去面對，才能真正消除，躲避不是辦法。艾艾，今年暑假，好好跟你哥哥學游泳吧。」book18.org
「再說吧。」book18.org
艾艾不置可否。book18.org
我跟艾艾馨馨進裡屋，去輔導她們做數學。一進去，我就要求先接吻，艾艾就像與己無關似的，只當沒聽見，我就抱著馨馨接吻，長長的吻，我偷偷觀察著艾艾，她也只做沒看見，這種做作，顯示她的心裡並不平靜。book18.org
停下來，艾艾吃吃笑著問馨馨，「他是不是在車上，在你家，總這樣欺負你？」book18.org
這問題可很狡猾，幸好我一直沒有犯過規，否則，馨馨一定會露餡。果然，馨馨紅著臉說，「他在我家，不老實；可在車上，現在倒很老實。」book18.org
我伸出兩個手指，衝著艾妹晃，艾妹氣我，嘲笑道，「還有臉自以為得意。」book18.org
伸出手來想揪我耳朵，我順手牽住她，把她引入懷裡，吻她。艾妹躲避著我，急著說，「你耍賴。」book18.org
我說，「就算預支，我總會贏的。」book18.org
不顧她反對，強吻她。艾妹掙扎了幾下，掙不脫，就隨我了，但她的唇卻不肯放鬆，明顯不能讓自己進入角色。我也不強求，只輕輕吻著，在艾妹的耳邊說，「艾妹，我這也是為你治心病啊。」book18.org
艾妹推開我，嬌嗔說，「去你的，欺負了人家，還要人家謝你？真是個不要臉的流氓！」book18.org
「怎麼說的？『心理陰影，只有去面對，才能真正消除，躲避不是辦法。』來，艾妹，你現在面對我，就是治病啊。」book18.org
我捧著她的臉，跟我面對面，並慢慢湊過嘴去，艾妹笑著給了我一個輕輕的耳光，對馨馨說，「馨馨啊，我覺得我們兩人，總有一天會被這壞蛋賣掉。」book18.org
馨馨捂著嘴笑著說，「他最多賣我，不會賣你，他才心疼你呢。」book18.org
或許馨馨的話，引發了艾艾內心的一點內疚，她安慰道，「他雖然流氓，但大概還沒這麼壞。」book18.org
我嘿嘿嘿地笑著，說，「哪天我們窮得沒飯吃，我賣我自己，給你們換飯吃。」book18.org
「油嘴滑舌！空話少說，老老實實做作業！」book18.org
我輔導兩個小美女做數學，心裡美滋滋的。book18.org
正文 207book18.org
在去婚禮的路上，琳姑問我，「你猜你琬姑會去嗎？」book18.org
我說，「你是不是昨晚打過電話，知道結果了？」book18.org
琳姑說，「我是打過電話，但不知道結果，她昨晚還在猶豫。所以問你，你猜測一下，她會來嗎？」book18.org
我沉吟一下，說，「我估計她不會來。」book18.org
「理由。」book18.org
「不願和我坐一桌，也不願系和瑤姑他們坐一桌。」book18.org
玥姑警告地看我一眼，我就解釋說，「琬姑一向說自己不參與家族事務，這次情勢所逼，做了我的監護人，可並不想和我走得太緊，以免引起誤會，讓人們真以為她要干預家族事務。另外，她不來，反倒是對我的支持，瑋姑一家既然和瑤姑走得這麼近，不來也算是一種臉色，所以，不來是兩全其美。」book18.org
我猜想的主要理由還有一，即白痴媽媽還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自若地和我相處，自然不能明說出口，但我想玥姑琳姑都能聽出來，也許艾妹也能聽出來。book18.org
玥姑點頭道，「痴兒分析得不錯，琬妹不會來。」book18.org
請柬上寫的是五點半正式開始，可婚禮永遠也不會準時開始，我倒不想遲到，我覺得遲到是極壞的毛病，可中國人已經習慣遲到，遲到成了派頭，好像不遲到顯示不出地位。我討厭這種習尚，我就建議我們準時去，玥姑無所謂，可琳姑嘲笑我，「這麼著急，是不是想去看萬家的美女啊，今天可是萬家美女大雲集。」book18.org
被琳姑一提醒，覺得是啊，萬家有些美女，我還真沒見過，爺爺去世，她們自然出場，但那場合不對，不可能去注意，更談不上欣賞，今天她們應該都去。可我還是哂道，「你啊，小女子之心，度大丈夫之腹。」book18.org
估計六點能開始就不錯，我們折衷了一下，晚了一刻鐘。酒店外表裝飾得金碧輝煌，豪華氣派，真像個暴發戶，我想萬家不該在這種酒店辦事才對，可據說，這是比五星級還高檔的新開酒店。book18.org
新郎新娘都還站在門口，我們一到，她們就迎上來，葶姐——新娘叫萬葶，親熱地摟著叫玥姨琳姨，琳姑開玩笑道，「啊呀，葶葶，你這兒一站，就像天仙下凡一樣，我以為今晚是神仙聚會，都不敢進去了。」book18.org
我注意看看，葶姐當然也是美女，可因為新婚化妝，顯得不真實，反而魅力大減。此刻她說，「琳姨啊，你就喜歡嘲笑我們，有你在，誰敢稱美女啊。」book18.org
我注意到，新郎自從我們到達，一直在驚訝地偷覷琳姑，我心中暗笑，這小子，也不怕新娘吃醋啊。book18.org
葶姐轉向我，「痴弟，聽說你現在好威風的，你一來，我可是蓬蓽生輝啊。」book18.org
不知道她的話里指什麼，這時新郎才驚愕地轉向我，他本以為我只是姨的兒子，明白了我的身份，才匆忙伸出手來，「久仰久仰」地和我握手，我也「恭喜恭喜」地和他握手。book18.org
瑋姑夫婦趕過來，後面跟著親家，又是一番寒喧。引著我們往裡走，我聽見玥姑問道，「琬妹來不來？」book18.org
瑋姑苦笑道，「面子不夠大啊，今朝來電，說實在走不開。」book18.org
我回頭看到，新婚夫婦也已經跟著我們進來，那麼，等到現在，算是給我的面子了。玥姑琳姑被引進一間包廂，韻姑馨馨已經在座，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人，我看到桌上有我的名字，就放在艾艾邊上。book18.org
瑋姑客氣一番，告辭出去，順便說，「痴兒跟我走嗎？」book18.org
我含笑道，「瑋姑，我稍坐一會吧，正式開始，我立刻過去。」book18.org
坐下，艾妹就小聲問我，「你不在這兒吃飯？」book18.org
我開玩笑地低聲說，「本大人有更重要的座位。」book18.org
「臭美！」book18.org
不理我了，轉身和馨馨說話。韻姑就給我介紹座位上幾個不認識的人，都是市府的要人，至少是正局級的官員，他們都對我很客氣，但明顯把我當小孩。韻姑又狠狠誇我，說我怎麼聰明，怎麼會輔導，把老師都教不好的女兒，數學教成了一百分，馨馨忸怩不安地紅了臉。其他人也就附和著誇我，沒勁。幸好，幾分鐘，就有人來請我，婚禮開始了。book18.org
主桌正好十二人，瑤姑夫婦在，作為晚輩，我還是禮貌地向他們問好，主持人據說是電視台的當紅主持，一男一女，宣布婚禮開始，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嚇我一跳，幸好是放錄音，然後響起莊嚴的婚禮進行曲，新郎新娘被引上台去，不知從哪兒跑出兩個可愛的女童，托著新娘的婚裙，跟在後面，韓市長和新郎新娘都上去了，主桌上就剩下七個人，我正好和瑤姑夫婦面對面，彼此看過來，都有點尷尬。book18.org
看到這對夫婦，心中頗多感慨，一個是我曾經愛到極點的人，一個是我現在恨到極點的人。我不願去看他們，轉頭四顧，大廳不大，很鬆散地放著三張圓桌，形成三角鼎立，遙相呼應，我心中一動，這麼放法，有沒有什麼含義啊。又啞然失笑，覺得自己多疑了。book18.org
突然覺得別桌的菜肴和我們不一樣，仔細一看，發現我們桌上正中間的菜，是別桌沒有的，我本來就覺得納悶，怎麼這麼一盆怪模怪樣的菜，還放正中間，那是一個大大的蠍子，烤得很焦，頭上澆奶油，周圍黃瓜切成的圓片和蘿蔔雕就的花間隔裝飾，此刻才反應過來，這是一道喜慶菜。book18.org
這時，主婚人，雙方父母都已說過話，突然，主持人宣布，「下面，請萬人厭給我們說幾句話。大家歡迎。」book18.org
噼里啪啦的掌聲響起，大廳人不多，又空曠，掌聲不響，相比之下，給我的掌聲好像還響一點，當然，給別人掌聲的時候，我都沒有注意。book18.org
我站起來，一邊走上去，一邊想，這樣突然的安排，也不事先打一聲招呼，是不是有意想讓我出醜啊，雖然大廳人不多，但婚禮可是直播的，大廳里的大螢幕，一直顯示著婚禮的行進，此刻，各個包廂的人，大概都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猜想著我會說什麼。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這是一場突然襲擊呢？book18.org
好吧，我就給你來個臨場發揮，讓每個人，就算他以為我事先知道要發言，也能看出我是臨場發揮。走上去，兩個主持人，頗有點好奇地看著我，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安排我說話。book18.org
我說，「說句客氣話，也說句實在話。這兩句話，都來自於桌上的一道菜，這道菜，其他桌上沒有，請導播給個鏡頭，正中間的那道菜。」book18.org
於是攝像手忙腳亂地調整鏡頭和焦距，等我看到螢幕上出現了那道菜的特寫，我才繼續說道，「這道菜看起來很古怪，我一開始也有點不明白，剛才這麼一想啊，懂了，它是在祝新婚夫婦『花好月圓，白頭偕老』，這算是一句客氣話。再說一句實在話，希望新婚夫婦，即使有一天，家裡飯桌上，只剩下黃瓜蘿蔔，也能保持花好月圓的生活情趣；即使有一天，生活困難到像被烤焦的蠍子那樣狼狽，也能堅守白頭偕老的誓言。謝謝。」book18.org
中國是個講究喜慶的國度，比如，很少有人願意寫遺囑，也很少有人勸告別人寫遺囑，以防不測，因為不吉利。在婚慶這樣的場合，更要說喜慶話，我的話里多少帶點不吉利，似乎有點咒他們破產的味道，但他們卻無法挑我的毛病，誰叫他們搞突然襲擊呢？也算是給他們一點顏色。book18.org
接下來，新郎新娘要去敬酒，我也就告退，去到玥姑那一桌。一進去，琳姑就笑著說我，「痴兒，你可真能出風頭！」book18.org
又說，「搞突然襲擊，是不是有點生氣？」book18.org
我還沒說話，旁邊一個客人驚訝地插嘴道，「他事先不知道要發言？」book18.org
我含笑說道，「不算突然襲擊吧，可能開始沒打算讓我說話，可我到了，又覺得不讓我說話不好，其實是給我面子呢。」book18.org
家族的矛盾還是不在外人面前說好。book18.org
玥姑點頭讚賞，然後建議我也應該去敬敬酒，這我可有點不願意，可經不住玥姑李叔的反覆攛掇，只好由他們陪著，在迷宮一樣的走廊里轉，一間一間包房去敬酒，座位的安排，基本是一家親戚加一群朋友，總共有多少個房間？完全不記得了，只知道轉得頭昏腦脹，還要保持笑臉，給長輩們問好敬酒，本打算趁機看看的美女，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我的媽哎，這是吃得最痛苦的一頓飯了，回家的路上，我就哭喪著臉說，「下次有人結婚，我能不能不去？」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玥姑反問我。book18.org
李叔問道，「你今天的話里，有沒有存心？」book18.org
「什麼存心？什麼存心？」book18.org
艾妹在邊上著急地問。book18.org
「當然有。」book18.org
我笑道，「他們給我個突然襲擊，想叫我出醜，我當然要還以顏色。——回家給你解釋。」book18.org
後一句當然對艾妹說。book18.org
「那麼這場婚禮，參加的就值了。」book18.org
李叔說，「你也許沒注意，我可注意到了，你敬酒的時候，大家的眼神里，對你可是又敬又畏啊。」book18.org
正文 208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瑋姑夫婦領著女兒女婿登門拜訪，我倒很驚訝，問道，「新婚夫婦沒有出去旅行？」book18.org
葶姐笑道，「累死了，還是在家休息好。」book18.org
是啊，婚禮成了最累的一件事，而窮人，結婚旅行，也勢在必行，因為過了這個店可能就沒有這個村——事後要心疼花這個錢了，也許還請不出假來。可對富豪人家，一切可以隨意。在中國，窮富可謂冰火兩重天啊。book18.org
瑋姑說，「今天來拜訪啊，兩句話要說。一呢，雖然時代早已不講究，可我們萬家還是要講究，就是對族長的尊敬，所以特意讓兩位新婚夫婦來拜見族長，雖然同輩，但禮節不可廢。第二句話呢，為昨晚的唐突道歉。也是一時興起，我曾對親家說，痴兒是個天才，他們根本不信病剛好一年的人，會像傳說中這麼神奇，我就想了這麼個注意，讓他和他家人瞧瞧，我們萬家畢竟與眾不同！——痴兒，你沒有生氣吧？」book18.org
解釋可謂天衣無縫，我當然接受，他們能上門來，就已經是一種姿態，我含笑說，「我昨晚就說了，瑋姑一定是臨時想要我說話，才沒有事先通知我的，我這才有機會『臭美』呢。——我只要說了有水平的話，艾美就會說我臭美。」book18.org
是啊，昨晚回來，艾妹還記著存心不存心的問題，我很得意地解釋給她聽，她就說我『臭美』。雖然說我，可我感覺到她還是有點佩服我，我得以趁機狠狠吻她。好甜蜜的吻，至今唇上還癢酥酥的。book18.org
瑋姑笑道，「我親家啊，直月說佩服佩服呢，也想上門來拜訪。我說，還是先約個時間吧，我們萬家的掌門，可不是說見就能見的。」book18.org
說完自己高興得笑起來，又感嘆說，「昨晚啊，我可感覺到我們萬家興旺的氣勢了，一派祥和啊，一個如此大的家族，能像我們這麼團結，可不容易。」book18.org
大家又客氣了幾句，瑋姑告辭而去，女婿告別握手時，明顯比昨天恭敬多了。book18.org
他們一走，李叔就說，「我猜這兒除了我，也就痴兒聽出了弦外之音，對不對？」book18.org
玥姑琳姑都微微一愣，「弦外之音？剛才瑋姐的話里含有深意？」book18.org
我點頭，對李叔說，「不予理睬，就是說得明白了，也不予理睬。」book18.org
琳姑迷惑了，「到底說得是什麼？你這小白痴，現在真的有這麼聰明，顯得我和玥姐像傻子了？」book18.org
「那倒不是，」book18.org
我笑著說，「你和玥姑，都是特別純潔的人，對於別人的勾心鬥角，不屑於理睬，所以在這方面反應肯定會慢一些。——剛才瑋姑說什麼一派祥和，明顯胡說，她和瑤姑家這麼要好，會不知道我和他們的矛盾？還張嘴說和諧團結，我猜實際是想放點口聲，瑤姑家想求和。」book18.org
玥姑琳姑也恍然大悟，明白今天瑋姑來訪，也許這才是主要目的。玥姑說，「既然他們主動來求和，那就算了吧。畢竟萬家就差他，他要簽了，韓也就簽了，我們萬家可真正一統，沒什麼不好啊。」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我斷然拒絕道，「當初她要簽，我倒也不好阻止，可現在再接受，我怎麼對得起萌姐的在天之靈？」book18.org
「這和萌姐有什麼關係啊？」book18.org
小丫頭一有疑問，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可這事絕對不會再告訴你了。book18.org
李叔說，「她要是願意把吞沒的利潤全交上來呢？」book18.org
「如此服軟，可能嗎？他只是想探探口氣，我們不給他顏色，他當然只好撐著。」book18.org
李叔點點頭，玥姑嗔道，「你現在怎麼老順著他，畢竟和為貴啊，你也不好好勸勸他，這種事，總是兩敗俱傷的啊。」book18.org
李叔笑道，「你是他玥姑，你說他都不聽，我說了有用？再說，他們肯定是想找個折衷的辦法，可任何折衷，都意味著我們的讓步，所以不予理睬是對的。至於兩敗俱傷，他還沒這麼大能耐。」book18.org
李叔的態度明顯比以前略略強硬，我猜想啊，他對石混蛋的手段有所耳聞，所以忌憚他，可聽我說了，石混蛋肯定無法從紅天鵝獲得東西，李叔好像就放心了。book18.org
我心裡想啊，這事可真要抓緊辦，夜長夢多，石混蛋要真是服軟了，我再拒絕，就顯得不近情理，而我如果不能收拾他，我這輩子心裡都不會踏實。book18.org
艾妹事後還追著我問，萌姐的死怎麼和他家有關？好奇心啊。我嘆氣說，「艾妹，這個世道啊，很骯髒，我們萬家，人多，骯髒事也免不了。你又比和琳姑純潔一百倍，這種事不要去聽它。我是族長，沒辦法，有事就有人會告訴我，我也煩惱呢，你何必再打聽。你還是多來我房間，給我彈鋼琴聽，算是給我洗洗，聽你彈鋼琴啊，靈魂就像要飛起來。」book18.org
艾妹被我誇得暈暈然，說，「好吧，不再問你們的骯髒事，我可以給你彈琴，可你不許趁機欺負我啊。」book18.org
我心中大喜，沒想到艾妹今天這麼好說話啊。book18.org
瑛姑找我，最近我們很少見面，她好像總在外面忙，我呢有意克制著自己。可今天她一找我，我就迫不及待去見她了，至於玥姑琳姑怎麼想，事後再說吧。book18.org
玥姑見了我，很興奮地告訴我，她派人跟蹤石混蛋，發現他隔三差五地去紅天鵝，「肯定不老實！」book18.org
我嘆氣說，「這有什麼用？證據不夠啊。」book18.org
瑛姑說，「我們只要把紅天鵝的性質告知於天下，再把他這麼經常出入紅天鵝的視頻公開，難道沒用？」book18.org
「你怎麼公開紅天鵝的性質？證據呢？沒有證據，人家一定告你誣告，對方可不是好惹的人！」book18.org
我心裡想起安姐，很不願意傷害她了。book18.org
瑛姑懷疑地看著我，「你不會是縮回去了，不想報仇了吧？怎麼總替對方說話？」book18.org
「怎麼會？這是我必須了結也唯一要了結的心事！只是打蛇要打在七寸，要致他於死命，不痛不癢地咬他一口，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那你怎麼辦？」book18.org
又把球踢給我了。book18.org
「我還在爭取安姐，我又去見過安姐，雖然還沒有答應，可她已經在考慮合作。一旦她合作，事情就好辦了。」book18.org
「真的？你沒有騙我？我聽你安姐叫得很親熱啊，不會是在勾引那女人吧？她是不是比我還漂亮？」book18.org
女人的直覺！女人的嫉妒心！book18.org
我笑著說，「就算我勾引她，那也是美男計啊。至於漂亮，倒真是漂亮，可只要和你瑛姑在，她們全都黯然失色。」book18.org
不管話里有多少真，女人聽這樣的話，永遠舒心，瑛姑就笑顏如花眉眼如絲地說，「你的嘴啊越來越厲害了，有時比蜜甜，有時比刀尖。」book18.org
我不再耽誤，直接拉她，雙腿後疊，花道穀道並排著，微微翕張，我放肆地在兩道中進出，瑛姑誇張地、充滿浪地叫道，「你這小色鬼，小混蛋，這樣放肆玩你姑啊。」book18.org
是啊，能夠釋放男人心目中魔鬼的女人，總是有著無比的魅力，墮落遠比高尚更令人著迷啊。墮落就是海洛因，極具魅力，令人成癮；而高尚只是一杯白開水，生命中不可缺少，卻淡而無味。book18.org
我躺著，回味著，瑛姑卻突然打斷我，問道，「你玫姑最近股票做得怎樣？」book18.org
一聽這話，我笑了，說，「你一定做得不錯，對不對？」book18.org
「對啊，市值一直在上升啊。」book18.org
瑛姑很得意，「我有高人指點啊。」book18.org
「什麼樣的高人？」book18.org
「證券界的高人。」book18.org
我有點不放心，說，「你可不能太相信他們，說到底，他們都是些托，為了多賺錢，他們就會不停地勸客戶交易，其實股票不該頻繁換手，要麼拿著股票，等升勢結束；要麼拿著錢，等底部來臨。」book18.org
瑛姑笑著說，「對別人可能是托，對我就不是。——痴兒，你很有見識，他也這麼跟我說，叫我不必在意短期的漲跌，只管放著，有見頂的跡象，就通知我出貨，所以啊，我現在除了聽聽市值，就不去股市。」book18.org
「他對你這麼好？」book18.org
我不無醋意地拍打著瑛姑的腿心，開玩笑地說，「你拿這相謝了吧？怪不得最近老見不著你呢。」book18.org
瑛姑略略沉臉道，「不許隨意拿瑛姑開心啊！」book18.org
我伸伸舌頭，老實說，我心裡清楚，瑛姑外面肯定有男人，或許還不止一兩個，可我真沒有妒意，像她這樣去享受生活，我覺得才是正確的人生態度，至於別人的流言蜚語，還有所謂的道德評價，那不過都是些屎蛋，不值一顧。可瑛姑心裡多少有些顧忌，畢竟是中國女人，總還是有些心虛啊。book18.org
我趕緊換個話題安慰她，「玫姑就不如你了，據我所知，玫姑想等回調再進入，可最近股市一直漲，就踏空了。」book18.org
瑛姑笑著，笑得很得意。「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瑛姑又多能幹！」book18.org
然後突然臉色凝重地說，「但萌兒的事不解決，我心中不安，不能專心做事！痴兒，你要抓緊，要不我自己想辦法解決了！」book18.org
我心裡一哆嗦，從瑛姑話里聽出一絲不祥，我小心翼翼囑咐道，「瑛姑，你可不要亂來，千萬不要借用黑道解決此事，為他這個混蛋，把你搭進去，可不值的。」book18.org
「那你就抓緊啊。」book18.org
這話說得很淡，可反而令我更加不放心。book18.org
正文 209book18.org
(知道了怎麼回事,我會儘可能讓書友看到完整的版本.)接下來一周，就忙著準備考試，不是忙著自己考試，而是忙著給程立雪和馨馨補課，中午補程立雪，下午補馨馨。程立雪數學明顯有進步，她對我除了感激之外，自然還是有心思，我從她的眼睛裡明顯可以看出，這我可沒有辦法，也沒有時間，沒有心情再去顧及。而兩周下來，除了感覺她「身材」越來越迷人，覺得她相貌其實也不錯，不知是她本屬於耐看型的，還是因為兩人熟了，她的臉不那麼板，常常帶著笑容，女孩會笑，就很好看。這讓我的眼光多少有點不老實，不知道程立雪是否感覺到，反正梅老師感覺到了，總是找機會警告我，「老實點，不要亂看！」book18.org
「我哪有亂看啊，最多瞄一眼。」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說。book18.org
「記著自己的承諾！」book18.org
梅老師很嚴肅。book18.org
我就再一次承諾，暗暗嘆氣，給美女補課，有點辛苦。可給小美女補課，就快樂多了。總是先長長接吻，再補課，結束又是長長的甜吻。起初我常會用力把她摟進懷裡，感受小美人那微微隆起給我帶來的心醉神迷之感。可不久，馨馨有點感覺到我的故意，就身子顫抖，表現緊張，我就立刻放棄了這種企圖，緊張太不利於馨馨的學習了，我確實希望馨馨再能考個一百分，到時候，她該如何感謝我啊，我也會有更多的快樂。book18.org
又到了周五，該梅老師給我臉「補課」不像第一次，我有了更多興致，細細賞玩梅老師的成熟和細膩，梅老師先是帶著嘲笑般的眼神，看著我流連於她的凹凹凸凸，不久，就嬌喘不已，示意我進去，我卻翻身躺下，示意梅老師上來，我喜歡看上下聳動時，雪白山峰的跳躍飛舞，那情景很美。book18.org
當我們平靜躺下來，梅老師臉上的表情，讓我感覺到她的快意，我說話的膽子也就大起來，有點開玩笑地說，「梅老師，你嫁的老公，應該比你大十幾歲吧？你現在覺得這種選擇，值不值得向廣大女青年推薦？」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梅老師照例支起手臂，探尋般地望著我，「是嘲笑我？」book18.org
「梅老師，」book18.org
我嘆氣，「為什麼還總把我看作小孩呢？我不是說過，我其實對心理學很感興趣。——這難道不是當代最值得關注的心理現象？」book18.org
梅老師略作沉思狀，說，「還真不習慣和你作平等交流，可你說起話來，倒也不能小覷。」book18.org
停頓一下，「你說的現象，當然因人而異，至於我嘛，」book18.org
梅老師笑嘻嘻地說，「當然覺得自己的選擇不錯。」book18.org
「真的？你就沒覺得自己付出的代價可能有點高？」book18.org
「當然真的。我為什麼要騙你？我付出什麼代價了？」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拍著她的腿心，「這兒一定比較空虛。」book18.org
梅老師臉沉下來，說，「做事和說下流話可不是一回事，梅老師可不喜歡聽你說這種下流話。」book18.org
「為什麼說這是下流話呢？」book18.org
我收斂起笑容，嚴肅地說，「難道討論就是下流？其實性對人的心理影響之大，遠超出人們的想像，如果我們不敢面對自己的性心理，我們就永遠也不會真正了解自己。政府所謂掃黃，其實沒安好心。可以說，性解放是個性解放的必然前奏，他們為了維護專制統治，必然反對個性解放，也就反對性解放，這讓民眾造成誤解，好像討論性就是下流。」book18.org
「從哪兒販來的這種高論？」book18.org
梅老師非常迷惑，「你怎麼會有這麼奇特的想法，這實在和你的年齡經歷不符啊？」book18.org
「這你不用管，你只說我的話有沒有道理。」book18.org
「應該說有道理。」book18.org
梅老師嘆一口氣說，「可有道理的事，在眼下往往很可笑，甚至很危險，這你懂不懂？」book18.org
「當然懂。」book18.org
輪到我嘆氣了，「好吧，我們不說這個，我再問個問題，你認為在生活幸福指數里，應該占到多例？」book18.org
「這我沒有想過，」book18.org
梅老師有點猶豫，「或許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book18.org
我笑了，「我相信實際比例更高一點。梅老師，你一點不擔心你老公會突然回來？」book18.org
我突然轉了個問題。book18.org
「他周末很忙，就算回來，也不來我的小房間。」book18.org
梅老師淡淡地說。book18.org
我真誠地說，「梅老師，我說句老實話，你的生活並不幸福。你雍容華貴，生活富足，可你不幸福，的嚴重缺失，會使你的心理失衡。」book18.org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呢？」book18.org
梅老師好奇地說，「你已經把我勾上手了，你還想幹什麼呢？」book18.org
「為你好啊，梅老師。」book18.org
我又嬉皮笑臉起來，「作為老師，和學生偷情，總會有內疚感，我想消除你的內疚感。另外，有一天，如果我姑姑懷疑我，禁止我和你來往，我也希望梅老師可以放開自己，享受自己。但是別找徐老師這樣的，是屎，粘上甩不掉。」book18.org
「你姑姑懷疑了？」book18.org
梅老師大吃一驚，對我後面的話都毫不在乎了。book18.org
「現在還沒有，只是我的姑姑一向很警覺，天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懷疑了。」book18.org
其實我鼓勵梅老師享受自己，多少帶點惡意，因為前世特別厭惡官僚，今世還是如此，雖然知道隨著長大，我會逐漸改變，但在改變前，我總想鼓動官員太太，給自己不安分的老公多帶幾頂綠帽子。book18.org
「嗤！」book18.org
梅老師放下心來，可突然，又臉色大變，說，「你不會已經厭煩梅老師了？想換口味了？」book18.org
「唉！梅老師，你把我想得太壞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啊，這個小白痴想勾引程立雪了，是吧？你放心，我做過的承諾，決不會食言。」book18.org
梅老師臉色才慢慢好轉，她伸手撫摸著我的臉，有點憂傷地說，「原來啊，擔心被人發現，丟人。現在呢，覺得也許有一天，會為你傷心了。」book18.org
梅老師話里的真誠讓我感動，可我不知道該如何接口，我現在不敢隨便做什麼保證了。我又趕緊轉換話題道，「梅老師，你結婚近十年了吧，怎麼就沒有孩子呢？」book18.org
「懷不上啊，懷上過幾次，也都流掉了。」book18.org
話里更加傷感了。book18.org
我突然心中一動，「梅老師，那你從來不用安全措施的？」book18.org
「懷都懷不上，還用什麼措施。」book18.org
梅老師的臉略略有點紅。book18.org
我本來一直埋首於梅老師的胸口，邊撫弄，邊和梅老師聊天，此刻我一躍而起，有點慌亂地說，「那你可能懷上我的孩子？」book18.org
梅老師的臉更紅了，聲音低低地說，「你不會懷疑梅老師為了借種，有意勾引你吧。」book18.org
我苦笑著說，「借種我倒無所謂，只是我家情況特殊，你要生個兒子，就要去做親子鑑定，看看是誰的兒子了。」book18.org
「胡說！我為什麼要做親子鑑定？」book18.org
梅老師有點生氣。book18.org
「我家幾百年來，多世單傳，族人深信不疑，對這個兒子都看得極重，我倒是身不由己啊。」book18.org
「什麼身不由己，」book18.org
梅老師氣急敗壞地說，「我不管你家幾世單傳，也不管你家有多少億資產，我才不會讓我孩子去做親子鑑定，我寧可殺了你這小白痴！」book18.org
我呆呆看著梅老師，突然恍然大悟，「是啊，我幹嗎要在乎這個，我又不是白痴，我幹嗎要在乎是兒子還是女兒繼承財產？」book18.org
想通了，我大笑著開玩笑，「是啊，我幹嗎管這麼多？我這輩子大概會很風流，可能會在不少人肚裡下種，等我臨死，一紙通告，凡是可能是我孩子的，都來做親子鑑定，分幾千億財產，也許你兒子會第一個來呢。」book18.org
「滾你的蛋。」book18.org
梅老師笑罵我。book18.org
「滾我的蛋就免了，你還是摸摸我的蛋倒好，我們就可以繼續耕耘，努力下種。」book18.org
說著，我的手又遊走於峰巒溪谷，梅老師推拒著說，「今天算了，還是細水長流吧。」book18.org
「好啊，我們就細水長流。」book18.org
手卻不停。book18.org
「那還不老老實實？還亂動？」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說，「你不是說細水長流嗎，我們就要『經常』流一流啊。」book18.org
「你瞎解，是這個意思嗎？」book18.org
梅老師有點疑惑。book18.org
「梅老師，我不是嘲笑你們英語老師，你們英語老師啊，現在除了會點英語，幾乎一竅不通啊，文學都一竅不通，怎麼學得好語言？漢語一竅不通，怎麼學得好英語？——當然，我說的是徐老師這類英語老師，你梅老師另當別類。」book18.org
我看梅老師的臉色有點不好看，趕緊笑著補充。book18.org
梅老師嘆氣道，「你也有資格嘲笑，誰叫你是語文天才呢。」book18.org
我語文作業從來不做，上課從來不聽，但考試總在年級數一數二，師生都已認可我是語文天才了。book18.org
玩笑開完，興致上來，這回梅老師閉著眼睛，隨我折騰。把梅老師弄得趴伏，上身低伏，雪臀高聳，揉著分開，暗褐色的後庭新鮮嬌嫩，手指輕觸，梅老師抗拒地躲避，「不要。」book18.org
口氣生硬，聽來不高興。是啊，答應下種，怎麼採花了呢？book18.org
我就下種，犁頭插到底，開始耕耘，聽著雪白山峰傳來奇妙的撞擊迴響，看著雪浪一波一波漾開，我興發如狂，奮力衝擊，心底也隱隱感覺到，似乎在梅老師的子宮深處，有個微細的梅老師，正在含笑向我招手，等待著和我牽手。book18.org
於是我更深入地進入，緊緊抵住深處那似骨非骨的奇妙，噴涌下種，我確信，我這次下種成功，一定會收穫一朵花。同時我心裡也暗暗想著，等她肚子充盈，以保護孩子為由，我會讓她用後庭為我補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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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心情稍微有點不爽，是啊，我們常常如此，勾引別人成功，心底總有暗暗得意，可突然發現，也許自己入了別人圈套，就感覺不舒服，其實這並不影響兩人關係，也不影響你從中得到的快樂，但人就是心理動物，心理上的滿足肯定比身體上的滿足更重要。我們的心理總是不知不覺受身體的影響，如果我們能自覺地用心理去控制身體，那我們就達到了高級阿Q的境界，也就是老子的境界。book18.org
是啊，我何必不舒服呢？梅老師的美艷沒有減低分毫，相反，因著這層關係，我倒可以更大膽，更放肆地從她身上獲得隱秘的快樂。book18.org
晚上吃飯時，琳姑問我，「補課開心嗎？」book18.org
「補課有什麼開心的？」book18.org
我故意心不在焉地回答。book18.org
「可我覺得你回來很開心的樣子。」book18.org
我心裡不覺一動，琳姑會不會已經懷疑我了？琳姑在這方面肯定比玥姑更熟悉我，她對我壓抑和發泄後的表情，都深為了解，那麼她是可能從我的表情中，得出懷疑的，我倒要小心，雖然可能根本沒用。不過，我突然覺得，梅老師多少算是琳姑的替代品，如果琳姑還和我好，我大概不會去勾引梅老師，至少不會這麼急迫。book18.org
我苦笑道，「梅老師總覺得其欠我情，又不知該如何償還，總以為給學生補課，就算是一種補償，幸好梅老師上課活潑生動，要不真是受罪了。」book18.org
「可英語很重要啊，你必須學會的。」book18.org
玥姑說。book18.org
「是啊，英語是很重要，我也肯定要學會，可在國內學太累，去英國呆上一兩年，英語不就解決了？用得著在國內這麼辛苦地學？我又不是出不了國。對不對，艾妹？我們一起出去留學兩年，好不好？」book18.org
我看艾妹一直不說話，就逗她。book18.org
「白痴。」book18.org
艾妹翻我一眼，不理我。book18.org
「玥姑，明天可以開游泳池了吧？天氣很熱了，不要非等到考試過後吧。」book18.org
「你是族長，你說了算啊。」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不過最好再拖一天，等中考過去，不要明天有人受涼了，心裡埋怨我們。」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轉頭對艾妹說，「等到了游泳池裡，你就知道誰是真正的白痴了。」book18.org
吃完飯，我跟著艾妹進她屋，艾妹在門口攔著，說要複習，不要我打攪她，可她卻沒有把我關在門外，這意味著我可以進去。我就嘻嘻笑著說，「今天周末，還是放鬆一下，我們下把棋吧。」book18.org
艾妹同意，說，「那好，看看誰是白痴。」book18.org
最近我有時就耍賴強吻她，說就當預支，艾妹也有點無可奈何，但她卻抿著嘴，贏了以後，再吻她，她依然抿著嘴，因為我預支過了，我覺得不爽。還是覺得要贏她。book18.org
走進去，艾妹就小聲警告我，「不許賴皮啊！」book18.org
我舉手起誓，「一定。」book18.org
很認真地和艾妹下棋，聚精會神，儘量不去看艾妹嬌美的臉和顫動的眼睫毛。下完，我雖然輸了，但一眼就能看出超過了六十子，算我贏。我笑嘻嘻地看著艾妹，不急著要我的獎品，艾妹坐著，慢慢手足無措起來，臉也紅暈了，期期艾艾想溜出去，可臉紅著，又不敢出去，我就笑著一把拉過她來，摟進懷裡，吻她。book18.org
濕潤的小嘴略略僵硬，很快變得柔軟，微張，解開了心結，艾妹才能忘情地和我接吻。一會兒，艾妹透不過氣般地別過臉去，說，「你走，我要複習了。」book18.org
我又在艾妹的臉上，脖子上親吻了一陣，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嘆氣道，「下次，不知什麼時候才可以盡興接吻啊。」book18.org
是啊，接下來，要六十五步才算贏呢。book18.org
艾妹又活潑起來，眼波流轉地說，「努力啊，男子漢，就嘆氣，沒出息。」book18.org
「你就不能偶爾故意輸我一兩把啊。」book18.org
我又想去抱她，她一閃躲過去，刮臉皮羞我，這種動作，也就是這樣的少女做出來，才顯得特別可愛。book18.org
我心滿意足地出去，琳姑已經回去，玥姑獨自翻著書，那是目前最新最時髦的于丹的《論語心得》我不想打攪她，也想著去見琳姑，就簡單招呼一聲，往外走。可玥姑在我身後說，「就想你琳姑，不理我。」re>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