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1book18.org
晚上去找菁姐，一路上想著怎麼哄菁姐和我好，菁姐不愛我，她愛鼎蕤，對男人來說，和不愛自己的美女做愛，自有妙處。女人總是把愛和性合在一起，男人有時卻願意把它們分開，其實想想也是，性就好比美酒，如果品嘗美酒都要有愛，那人世間要少了多少歡樂啊。book18.org
可女人不這麼想，男人就要花言巧語，想法設法去勾引女人，許下種種做不到的承諾，往往帶來無窮麻煩。如果美女不愛你，卻願意和你上床，像菁姐這樣，那真是男人前世修來的福分啊。book18.org
但那天菁姐喝多了，也許醒來就後悔，所以才躲著我呢，要哄她繼續，也許不容易。嘿！酒啊！瑛姑父說得對，酒色兩味，乃人生之極品，我前世與酒還算有緣，但於色無緣，今世正好相反，也可以看作人生不如意吧。當然，酒色讓我選，還是色更好一點，只是不要色得像中山狼那樣，凡是女人，都要過一過。book18.org
想到菁姐那天在床上的翻騰，心裡不覺又癢又醉。有人說，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想，前一句不對，酒喝多了總是要醉的，後一句對，區別就在於，酒首先作用於人的身體，然後再作用於心靈。而女人主要作用於心靈，我指醉的感覺。如保姆，無論怎麼相交，都不會令我產生醉的感覺。book18.org
我身邊的美女，都令我心醉，無論清純美麗如艾妹馨馨，還是嫵媚妖嬈如琳姑瑛姑，無論有過肌膚之親，還是沒有。當然，令我身心俱醉的，還是萌姐和菁姐，萌姐遠在天邊，菁姐近在眼前，想到這些，菁姐當時的媚態，豐挺迷人的身子，又歷歷呈現在我眼前。我下面不禁膨脹起來，本來已經到了菁姐門口，可挺著傢伙，我猶豫了，要是她媽媽出來開門，看到我這樣挺著，會不會立刻翻臉？就算是菁姐開門，看到我挺著傢伙去找她，也太帶有侮辱性，也許什麼話也不說，就會氣得把我踢出來，哄她更無從談起。book18.org
反正時間還不晚，就先去花驗園轉一圈吧。book18.org
夕陽在殘破的葉片上跳著金色的舞蹈，鳥兒歡快地伴唱。我的心很快靜下來，小弟弟也自然歸位。我不急著去找菁姐了，先在花園轉轉，踩著落葉，聽著清脆的呻吟，心底油然而生前世的懷想。book18.org
是的，我該去設法補償我的妻兒，我早就想好一個計劃，只是等待著時機去實現，現在我已經可以獨立行事，有條件去兌現了。我想起我的女兒，心底湧起一股溫情，這幾個月來，我一直扮演晚輩的角色，都快忘了父親是怎樣的心思。book18.org
我沉浸在女兒幼年時種種稚態可愛的回憶之中。book18.org
「踏著夕陽，獨自散步，很有雅興啊。」book18.org
我抬頭一看，竟然是菲姐，從左邊幽暗的小路上轉出來，笑吟吟對我說道。book18.org
我喜出望外，對這個菲姐，我內心既充滿敬畏，又渴望著能和她親密無間。可她和我在一起，只是履行著萌姐託付給她的職責，陪我聊聊書，一旦話題岔開，她就會和我拜拜，飄然而去。book18.org
「啊呀，菲姐，你從幽暗的角落出來，就像警幻仙子從太虛幻境里出來一樣。」book18.org
菲姐的臉似乎微微一紅，她笑著贊道，「你竟然已經開始看紅樓夢了？」book18.org
「是啊，玥姑老說好，說得我心痒痒。」book18.org
「看出什麼好來了？」book18.org
我嘆口氣，「好像還沒有，只是寫到警幻仙子出場，雖然不太能看懂，倒好像體驗到仙姑的非凡美麗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生來就是一個寶玉。」book18.org
菲姐的臉，這時可真的有點艷紅，也許是將逝的夕陽最後的饋贈。book18.org
「哪有，菲姐，賈寶玉生來聰慧靈秀，我可是生來的白痴。」book18.org
菲姐悠然笑道，「痴傻也許就是你生而銜來的寶玉。」book18.org
我心裡不禁怦然而動，故作不解地問，「菲姐，你這話什麼意思？給我解釋解釋。」book18.org
「自己意會去。再見。」book18.org
菲姐似乎覺得已經和我聊得過多，或者過深，又想就此打住。我趕緊回到正題上來，以和菲姐多說上幾句。我說，「菲姐，最近我都不知道該看什麼書好了，你推薦幾本你喜歡的書，或者推薦你喜歡的作家給我，好不好？」book18.org
菲姐哂笑道，「你才讀了幾本書？就好像讀膩了似的，不怕人笑話。」book18.org
「哪有，菲姐，我只是想讀點真正上檔次的書，我相信菲姐喜歡的書，一定上檔次。」book18.org
我一直想知道菲姐最喜歡的作家，了解了這一點，也了解了這個人的內心。book18.org
「從白痴到馬屁精，你的進化速度也太驚人了。」book18.org
菲姐笑吟吟地說，但並不生氣。book18.org
「哪有，菲姐，我是真心想讀菲姐喜歡的作家。」book18.org
「別人喜歡誰不重要，關鍵要知道自己喜歡誰，這就需要大量閱讀，通過比較，找到自己的最愛。」book18.org
我嘆一口氣，說，「可我沒有大量的時間啊，菲姐，你不知道，讀書對我有多苦，今天還考試呢。」book18.org
我猜這招對菲姐可能有用。book18.org
果然菲姐好奇地問我，「你考得怎樣？」book18.org
我又嘆口氣，故作痛心的樣子，說，「辛辛苦苦，十一哪也沒去，拚命複習，也就將就及格。」book18.org
「真的？在提高班能及格？看來你還真是天才。」book18.org
「天生的蠢材——菲姐，你別笑話我了，幫幫我才對。」book18.org
「這我可幫不上你，找你菀姐啊，她可是萬家讀書的狀元。我數學幾乎是白痴呢。」book18.org
菲姐有點臉紅，這次應該是不好意思，在一個白痴面前承認自己更白痴，不容易啊。book18.org
「菲姐，我不要你幫我這個啊，我要你幫我讀書少繞一點彎，少讀一點廢東西，菲姐，求你啦，把你最喜歡的作家推薦給我吧。」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貼近菲姐，搖著菲姐的胳膊，一股令人心醉的幽香，讓我魂飛魄散。book18.org
「不許這樣。」book18.org
菲姐把我推開，嗔道。book18.org
我看到菲姐並沒有真的生氣，故作靦腆地說，「對不起，菲姐，我——我只是——」book18.org
「不用解釋，菲姐知道，你這些毛病都是琳姨和菀妹她們慣出來的。可菲姐不喜歡這樣，你也不是小孩了，要學會莊重自持。」book18.org
我肅然起敬地說，「是，菲姐，所以你要幫我，她們都慣我，只有你是在教我，所以你要多給我一點時間啊。」book18.org
「想的美。」book18.org
此刻，少女特有的嬌美，在菲姐臉上綻露無遺，女孩在你面前表現出她最可愛的一面，那就是她不討厭你的標誌了。菲姐以前是討厭我的，我心底不僅喜滋滋起來。book18.org
我故作可憐狀，說，「求你了，菲姐。」book18.org
菲姐沉思一會，說，「好吧，你去嘗試嘗試約翰高爾斯華綏的作品。」book18.org
我心裡大喜，原來菲姐喜歡他！我本來就知道，像菲姐這樣喜歡的人，內心必然如火一般熱情，只是她們過於清高，很難對人打開心扉，往往寂寞燃燒一生。book18.org
我問道，「名字怎麼寫，菲姐？」book18.org
菲姐猶豫一下，說，「跟我來吧。」book18.org
我又大喜，我一直想進菲姐的房間看看，始終未能如願。不知道菲姐今天會不會讓我進去？我規規矩矩跟著，到了家，菲姐讓我在客廳等著，可我只當沒聽見，跟著菲姐往她的房裡去，菲姐也就默許了。book18.org
菲姐拿筆紙給我寫名字，我四周打量著房間，很樸素，床的對面是個大書櫃，中間窗戶下放著寫字檯，對面是唯一的裝飾，一幅高一米寬一點五米左右的書法作品，我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啟功先生的親筆，寫的是周敦頤的《愛蓮說》菲姐給我紙條，看我審視書法，問我，「讀過這文章嗎？」book18.org
「剛學過。」book18.org
我老老實實說。book18.org
「能背嗎？」book18.org
我轉過身，望著菲姐，一字一句背起來，多年老師的經歷，這回可總算派上一點用場了。book18.org
「真不錯。」book18.org
菲姐由衷贊道。book18.org
「菲姐，我覺得周敦頤先生寫的就是你。」book18.org
我也是由衷贊道。book18.org
菲姐臉紅了，說，「別胡說了，拿著紙條走人。」book18.org
「菲姐，我就不能在你這兒玩會啊。」book18.org
菲姐沉下臉來，我趕緊說，「好吧好吧，我走，菲姐，你這兒一定有他的書，讓我帶幾本走吧。」book18.org
菲姐說，「我的書從來不借人，你自己去找吧。」book18.org
我依依不捨地離開菲姐的房間，突然覺得，假如我們家有點像賈府的話，菲姐其實最像林黛玉，儘管她不夠漂亮，可惜這個林黛玉，一點不愛賈寶玉啊。book18.org
不過，誰知道呢。畢竟我醒過來不到五個月，這期間，菲姐對我的態度已經明顯轉變，從討厭到不討厭，甚至有那麼一點點喜歡，這對一個內心豐富而深沉的人來說，轉變已經很迅速了。book18.org
何況她喜歡約翰高爾斯華綏！我看了看手中捏著的紙條，不由得笑起來，他也是我最喜歡的作家之一啊。我知道，約翰高爾斯華綏就是一把鑰匙，一把打開通向菲姐心門的鑰匙。book18.org
我也不去菁姐那兒，直接回自己房間去了。book18.org
正文 92book18.org
回到房間，看到玥姑琳姑菀姐竟然都在屋裡等我，看到我，菀姐就笑罵道，「串哪兒去了？你這白痴，害得我們等半天。」book18.org
我喜笑顏開地走過去，緊挨菀姐坐下，說，「菀姐，你還好意思罵我，把我扔下不管，自己玩得開心——我想死你了，我要親親你！」book18.org
菀姐推開我，紅著臉說，「又胡鬧了，沒看見玥姨琳姨在啊。」book18.org
我繼續和菀姐開玩笑，「那你的意思是，玥姑琳姑不在，我就可以親你，對不對？」book18.org
莞姐輕輕抽我耳光，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還不如白痴可愛呢。琳姨，你也不好好訓訓她。」book18.org
我抓住菀姐的手，握著不放歲。琳姑說，「我訓他有用嗎？你沒看見他眼裡只有你呢。」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好笑，我知道，女人最會吃醋，菀姐要是吃起醋來，就可能賭氣不理我，而玥姑琳姑吃醋，只會更寵我。book18.org
「玥姑琳姑我已經見了，菀姐你是才見，所以特別親切啊。」book18.org
我撫著菀姐的手說道。菀姐想把手抽回去，可我緊抓著不放，她也只好任由我了。book18.org
我望著玥姑說，「你們一起等我，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聽你菀姐說，你們今天考試，沒聽你說起過啊，現在你又不肯用家教，擔心你考得一塌糊塗啊。」book18.org
「考得一塌糊塗？那是肯定的，有什麼奇怪？」book18.org
我故意逗她們。book18.org
「可你回來也沒說起，要不我十一也許不出去了，請老師幫你補補，或許有可能及格呢。」book18.org
玥姑的嘆氣聲里似乎帶著自責。book18.org
「你會嗎？玥姑，這可是你新婚蜜周啊。——玥姑，李叔對你好嗎？」book18.org
我看見玥姑的臉色逐漸殷紅起來，想想他們這一周的甜蜜，我心裡還真充滿各種嫉妒。book18.org
「操心你自己的功課吧。當心留級，小白痴!」玥姑有點不好意思，故意厲聲訓斥我。book18.org
我笑嘻嘻說，「我也沒說不及格呀？」book18.org
「你能及格？」book18.org
三人異口同聲地問。原來他們盼望的就是我能及格啊，在他們心中，我畢竟還是白痴。book18.org
「除了數學，其他沒有問題。」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菀姐不信地問道，「英語也能及格？我打電話問梅老師了，梅老師說這次英語卷很難，能及格的都算不錯。」book18.org
「我以前是白痴，現在是天才啊。」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後悔，這次英語也許考得太好了一點，問題是我分不出初中英語什麼是難什麼是容易。真考得太好，她們又會覺得我不是白痴，而是另外什麼人了。還是做她們的白痴寶貝好啊。book18.org
「要不要給你請個數學家教？」book18.org
玥姑問道。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說，「菀姐教我就行。」book18.org
「可你菀姐今年要考大學，自己學業很忙，沒時間輔導你。」book18.org
我直望著菀姐的眼睛，說，「菀姐，你一星期抽一兩個小時教我，好不好？你就當作休息，我呢，當作是加油。我保證以後一定考及格。」book18.org
「好吧好吧，你這個討債鬼。」book18.org
菀姐轉過頭去，不看我。book18.org
琳姑突然想起什麼地說，「痴兒，你為什麼電腦設了密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book18.org
她們又一起看著我，好像很期盼我的答案似的。我說，「哪有啊，只是學了一招，想用用而已。要不我現在打開，你們查查？」book18.org
琳姑說，「不是琳姑不相信你，是琳姑不相信網絡，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太多。」book18.org
「放心吧，琳姑，我知道，你擔心我看色情的東西，我才沒有興趣呢，一個個醜八怪似的。」book18.org
菀姐抽出手來，揪著我的耳朵問，「可見你還是看過，要不怎麼知道不是美女？」book18.org
我趕緊申辯，「我可沒有看，只是有時候它自己跳出來，勾引人去看，老實說，跳出來的女人有你菀姐一半美，也許我就去看了呢。」book18.org
菀姐還沒說話，玥姑沉著臉說，「痴兒，不要瞎開玩笑！」book18.org
頓了一下，又說，「我和你琳姑說了，要給你的電腦裝個色情摒蔽軟體，你沒意見吧？」book18.org
她徵詢我的意見時，打量著我。book18.org
我笑著說，「當然沒意見，我敢有意見嗎？你玥姑還不罵死我！」book18.org
「你慢慢長大了，又大權在握，也許就開始不把玥姑琳姑放眼裡了呢。」book18.org
我心裡很詫異，不知道玥姑為什麼這麼說。我望望玥姑，又望望琳姑，說，「玥姑，痴兒什麼地方惹你生氣了？琳姑，你也這麼想？」book18.org
琳姑搖搖頭，說，「玥姑只是擔心你。」book18.org
我想起昨天的事，說，「還是因為瑤姑？放心吧，玥姑，不會有事。」book18.org
「你瑤姑怎麼了？」book18.org
菀姐好奇地問，我猶豫了一下，實在不願對菀姐撒謊，就把事情告訴她。book18.org
菀姐說，「就該這樣，別對他們客氣，這一家人，我都討厭！」book18.org
玥姑擔心地說，「可衝動不能解決問題，還是小心為妙，你李叔也認為謹慎一點好呢，可惜你已經作了決定。」book18.org
我心裡不覺警覺起來，我感覺李叔暗中反對這事，怪不得一直找不到石姑父的證據。現在她又在玥姑耳邊說此事的危險，想通過玥姑給我施加影響。他和瑤姑家到底是怎樣一種關係？密切到什麼程度？我不由得擔心起來，他可是非常關鍵的人物，沒有他的支持我很難採取什麼真正有效的措施。book18.org
我不禁問道，「玥姑，李叔怎麼說的？」book18.org
玥姑說，「你李叔說，輕舉妄動，可能導致徹底決裂，你瑤姑要是宣布和萬家脫離關係，我們拿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相反倒給了其他人很壞的榜樣，可能導致家族全面分裂。你李叔希望你考慮問題的時候，多從大局出發，而要摒棄個人好惡。我覺得你李叔說的有道理。你是不是再慎重考慮？」book18.org
我覺得李叔的話不無道理，只是因為我相信能夠抓住石姑父的把柄，我才敢下這個決定，可誰去抓石姑父的把柄？還是要李叔安排的，如果他站在他們一邊，那我就真有輸無贏了。book18.org
我又試探地問道，「那李叔有沒有把這意見告訴爺爺？」book18.org
「沒有，你李叔說了，既然爺爺已經把決定權交給你，他就不會再去和爺爺討論此事了。」book18.org
「那李叔怎麼沒有直接來找我說此事？」book18.org
「他準備星期天來找你談，怎麼啦，痴兒，你在疑心你李叔向著瑤姑一家？」book18.org
「沒有沒有。」book18.org
我有點尷尬，玥姑接著說，「放心吧，痴兒，你李叔跟了你爺爺二十年，忠心兩字絕對沒有問題。何況還有我，他敢？」book18.org
我想我也許真是多慮了，也許李叔就是在為我擔心。我呢，也許真是受了個人好惡的影響，才做出了這個決定？但我的感覺依然告訴我，李叔在瑤姑一家的事上，藏有某種私心，具體是什麼，我無法猜度。看在玥姑的份上，我還是說，「那好，我再考慮考慮這事吧。」book18.org
其實也就是又把與瑤姑的戰爭往後推遲。book18.org
琳姑笑著問我，「你為什麼這麼討厭瑤姑一家？」book18.org
「這家人特別自私，我不喜歡。」book18.org
「真是這個？沒有別的私心？」book18.org
琳姑的臉上出現一種怪怪的，嘲諷似的微笑。book18.org
「還有什麼？」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吃驚，不會猜到我和瑤姑的事吧？我看琳姑笑著不說話，我就賴在琳姑身上，撒嬌地催她，「你說還有什麼，說給痴兒聽聽。」book18.org
琳姑笑著說，「你不是在吃醋吧？」book18.org
我故作疑惑，心裡真是吃了一驚，「吃醋？吃什麼醋？」book18.org
「吃鼎蕤的醋啊，我知道，鼎蕤是萬家最討女人喜歡的男人，你萌姐就很迷他，你是不是吃他的醋？」book18.org
接著又轉而用很嚴肅的口吻說，「你可不能讓這種情感影響了你的判斷力。」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鬆口氣，半開玩笑說，「我吃他的醋？琳姑，你完全說反了，是他吃我的醋才對，他要是能像我這樣和你親近，要他的命他都肯呢。」book18.org
琳姑的臉紅了，說，「好啊，你這小滑頭，現在誰都敢打趣啊。」book18.org
我說，「我說的可是事實，你看他看你的眼神，——」book18.org
「不許說了。」book18.org
琳姑厲聲打斷我，我只好伸伸舌頭，說，「對不起，琳姑，我說漏嘴了，我應該說，他看瑛姑的眼神！」book18.org
「他看你瑛姑的眼神怎麼了？」book18.org
玥姑看來對鼎蕤的愛好還不知道，就是說，鼎蕤的愛好，應是瑛姑琳姑這樣骨子裡都帶媚意的中年美婦，這小子的口味倒還不錯。想起那天瑛姑和他的說笑，心裡倒真有點醋意了。book18.org
沒人回答玥姑的話，倒是菀姐恨恨地說，「還有他爸的眼神！」book18.org
我突然也想逗逗菀姐，說，「據說，萬府的女孩都喜歡鼎蕤，萌姐菁姐都是，菀姐，你不會也是因愛入恨吧？」book18.org
「胡說八道，你這個小白痴。」book18.org
我看菀姐的臉色知道，他並不喜歡鼎蕤。她想起什麼似地，警惕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你菁姐喜歡他？」book18.org
我心裡後悔，幹嘛去提起菁姐啊，我裝作老老實實平平淡淡地說，「那天瑛姑說的。」book18.org
「瑛姑為什麼說起菁菁來？」book18.org
菀姐繼續追問。book18.org
「那天她也在瑤姑家啊。」book18.org
我怕她再繼續追問，問起怎麼回家之類，也許就露餡，就悄悄接一句，「那天我看到了你說的石姑父的眼神，他看菁姐時充滿淫邪。」book18.org
「別瞎說！」book18.org
玥姑琳姑都聽見了，似乎有點吃驚，也似乎沒有意外，但依然阻止我，我也正好打住。琳姑站起來告辭，我很想留住菀姐，但她也跟著走了，走到門口，琳姑猶豫一下，說，「明天來琳姑房間，告訴我成績。」book18.org
我覺得琳姑好像有話對我說，就點點頭。book18.org
正文 93book18.org
想想做老師也真不容易，才一天，考試成績竟然全部批改出來，聽各課老師報分數，同學們一個個表情各異，有緊張得要死，如我旁邊的苦女；也有裝作滿不在乎其實很緊張的，如魔王；也有真滿不在乎，如色王和我，色王是知道自己不會考得太爛，我是真不在乎，知道及格就能滿足玥姑琳姑，我還擔心英語考得太好，讓她們起疑心呢。book18.org
我四科成績是四五六七，語文竟然五十九分，想來鴻乳為了讓我不及各，真是煞費苦心。有時候老師的心黑起來，真是天下無敵。鴻乳講試卷的時候，反覆強調做題要求標準答案，否則就要扣分，眼睛卻朝我瞄過來。我心裡暗暗好笑，為了讓我不及格，自己弄的提心弔膽，也不知為什麼！book18.org
我故意嚇唬她，說我要把試卷帶回家，請家教老師再給我講一遍，鴻乳臉都發白了，一把從我手裡搶過試卷，說，學校規定試卷不能帶回家。我說我請校長批准，可以了吧？她拿著我的試卷匆匆就走，也許先去和校長打招呼了吧，我心裡暗暗好笑，其實我還有點感謝她，要真批出個八九十分，反倒讓我擔心。book18.org
英語就是如此，我竟然考了七十八分，真如莞姐說的，卷子很難，平均只有六十八分，我竟然比平均分高出十分，英語老師講試卷的時候，已經誇張地說，有人本事真大，偷看還能超過本人，真是福將。這倒給了我提示，回家就說我偷看了一點，因為英語最好偷看，答案全是abcd，反正她們也不知道苦女只考了七十三分。book18.org
我對自己的分不在乎，知道玥姑琳姑也會滿意，但我的總分卻是全班倒數第一。數學平均八十六，我只考了四十六。語文平均八十三，物理平均九十二，我是六十五。我看全班同學看我的眼光都有點不對，多數人流露出輕蔑不屑，連美女都不理我，不管我怎麼瞄她，她只是輕蔑地撇嘴，似乎在說，你也配！book18.org
提優班到底是提優班，儘管答平時叫苦連天，真要考試，分數至少也值半條命。唉聲嘆氣的大有人在，苦女就是如此，一整天趴在桌子上，眼淚汪汪，因為只考進前二十。book18.org
魔王考的還可以，又囂張起來，在班裡大聲嚷嚷，「我們可是提優班，垃圾不允許留在班裡。掃出去！」book18.org
他的手下也跟著起鬨，鴻乳聽了非常高興，說，「你們可以聯名給校長寫信嘛。」book18.org
魔王大概第一次受到老師的鼓勵，真的就興致勃勃著手操作起來，起草了一份東西，在班裡到處讓人簽名。我起初只當看笑話，可看到幾乎全班都簽了名，倒也有點發慌。雖然苦女簽完名後就向我道歉，說是被逼無奈。book18.org
下午秦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含糊而為難地說，校長收到了全班的簽名信，也很為難，讓她做一次家訪，看看怎樣才能提高我的成績，或者想點其它的辦法，總之要給同學一個交代，提高班的學生成績太差，學校也實在不好面對學生和家長。book18.org
我知道，秦老師的話里，還藏著其他的意思，校長給他的任務，一定還有讓她勸說我家長，讓我轉班的意思。只是校長不敢得罪我家，把這艱巨的任務托給了秦老師，大概還反覆叮囑，不許出賣他，而秦老師看到連簡老師和校長都怕我，她自己當然更惹不起我，當然她也不討厭我，這任務對她就顯得更難了。book18.org
我說沒問題，放學後讓秦老師和我一起走。book18.org
臨出辦公室，梅老師叫住我，問我，「你英語怎麼考這麼好？」book18.org
我看看坐梅老師對面的徐老師，說，「那是徐老師教學有方啊，把我這個白痴都教得這麼好。」book18.org
徐老師自然聽得刺耳，因為他教我們班優勢不大，作為提高班的老師很沒面子，據說，當初校長是讓梅老師教的，可梅老師拒絕，因為總教提高班，壓力大，還沒有成就感，考的好，人們總說學生好，不是老師好。book18.org
徐老師果然悻悻說，「我可沒有本事教出你這樣有本事的學生。」book18.org
我笑笑，突然盯著梅老師的眼睛，說，「梅老師，我要是說，我英語考試沒有作弊，你會相信我？」book18.org
梅老師和我對視了十秒鐘，笑意慢慢在眼睛裡漾開，可她卻搖搖頭，故作嚴肅地說，「對不起，我沒有教過你，不了解你，不敢下結論。」book18.org
我說，「謝謝你，梅老師，你這樣回答，已經很給我面子，謝謝。」book18.org
我目不斜視走出去，聽見徐老師在我背後氣憤憤地說，「什麼玩意!仗著家人趾高氣揚，真不要臉！」book18.org
梅老師輕輕笑著說，「你和一個小孩較什麼真？」book18.org
放學後，秦老師處理完一些雜事，馨馨早已經等在車上。我對秦老師介紹說馨馨是我表妹，馨馨一聽是老師家訪，臉上就流露出為我擔心的神色。中國的學校真怪，怕老師的往往是好孩子，爛學生從來不怕老師。book18.org
秦老師看到馨馨非常喜歡，一把就摟住了，對我說，「你們家的人都這麼漂亮？」book18.org
又轉頭端詳馨馨，情不自禁流露出又妒又羨的神情，說，「小姑娘，你長得也太美了！」book18.org
馨馨忸怩不安地被秦老師摟著，臉紅紅的，真是美啊。book18.org
到家後，秦老師顯然被我家的氣勢鎮住了。站在樓前，環顧四周，儘量放低聲音問，「這是你家？你家這麼大？」book18.org
我輕描淡寫地說，「祖上留下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擠在一起，也沒什麼好。」book18.org
「還不好？有錢人家的孩子，不知道窮人的苦啊，你不知道秦老師要在上海掙一套房子，有多難多苦！」book18.org
我知道秦老師不是上海人，從外地的小縣城出來，能夠進上海的一流學校，肯定是很刻苦勤奮的那種，但儘管刻苦勤奮，憑老師的收入，要在上海買房子，還是很辛苦，我聽說，她現在是借房住。book18.org
我半開玩笑說，「秦老師，要不，你搬到我家來住，我家反正有房子空著，你也可以省下租金，早日買房。」book18.org
「那還不被人的唾沫淹死？」book18.org
「那怕什麼？你看飛向我的唾沫有多少？我不是活得好好的？我當它泳池，游得還歡！」book18.org
「那是你有這個背景啊！」book18.org
秦老師用手一揮，把我家的大院都划進去，然後手指指在地上，「我有什麼？我只是地上的一片爛葉，誰都可以踩。」book18.org
秦老師的話裡帶著辛酸，我不禁同情起她來。說，「秦老師，你不必這麼委屈自己，要是乾得不開心，找我，我一定給你一個好工作。其他不敢說，掙得肯定比老師多。」book18.org
「老師和你開玩笑呢，」book18.org
秦老師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點失態，補充說，「再說，老師喜歡這個工作。好了，趕緊帶路吧，你家誰管你？」book18.org
我把秦老師領到琳姑房裡，不想讓艾妹笑話我。當然也通知了玥姑，畢竟她更有資格作我家長。book18.org
秦老師又被琳姑玥姑的美貌和氣質鎮住，但這會可沒敢說什麼，只是局促不安地坐著。book18.org
客氣過後，玥姑說，「對不起，秦老師，厭兒從小沒爹沒娘，是我和他琳姑一手帶大，未免寵慣了一點，給你添麻煩了。請多多原諒。」book18.org
秦老師雖然知道我沒父母，但卻第一次聽人說我的身世，很同情地看我，然後幾乎是結結巴巴地說明了來意。book18.org
玥姑說，「當初我就不想讓他進提高班，他基礎不好，我怕他跟不上。可這孩子還挺倔，非要進提高班試試，還不肯請家教——厭兒，要不你就換個班？」book18.org
沒想到玥姑直接這麼說，我看到秦老師臉上大喜過望。book18.org
我說，「這只是測驗，不能作數，成績好壞總要等到大考，至少要到期中才能算吧？再說，秦老師人很好，我喜歡，不願意換班。」book18.org
秦老師又顯得失望，但也被我的自白打動，接著說了我很多好話，說她本人其實很喜歡我，然後話題一轉，小聲地有點不好意思地把這次事情的起因交代了一下，意思是學校的壓力來自於學生和家長。book18.org
琳姑笑著責備我，「厭兒，才一個月，你的人緣怎麼這麼差？」book18.org
我不想解釋魔王的事，免得她們擔心。可秦老師解釋道，「那倒沒有，其實萬人厭同學人緣不錯，只是得罪了一兩個難弄的學生——和老師。」book18.org
說到老師，秦老師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說了。book18.org
琳姑馬上接著說，「一兩個人就能掀起這麼大的波浪？聽起來這事有點不公正啊？」book18.org
我不想讓秦老師為難，也不想讓琳姑玥姑知道魔王，忙打斷她們，說，「這事和秦老師沒關係。要不這樣吧，秦老師，我也不想讓你為難，我做個承諾，假如期中考試我仍是全班倒數第一，我就轉班。這樣你就可以向校長交代了。你看怎樣？」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我不會考倒數第一，其實我這次的語文要正常批改，至少也能增加二十分，那我就是倒數第二或第三。book18.org
秦老師當然說好，她都沒有想到我和家人會這麼講理，有點感動地連說謝謝。然後就站起來告辭，玥姑琳姑留她吃飯，可秦老師說還有事，不肯吃。琳姑親熱地摟著秦老師的肩膀，說，「有事你也要吃飯，在這兒隨便吃一口，還更省時間呢，我讓人五分鐘就準備好，吃完讓司機送你去辦事，保證不會耽誤你的正事。」book18.org
秦老師想不出什麼理由推脫，只好像個俘虜一樣，跟著琳姑玥姑走了。出門前，琳姑對我說，「別忘了，吃完飯去我那兒，我有話對你說。」book18.org
正文 94book18.org
吃完飯我沒有馬上去琳姑那兒，我怕秦老師還沒走，我一去她肯定馬上告辭，讓她和琳姑多呆一會吧。book18.org
想起昨天沒做的事，我就去找菁姐。她媽媽這次還好，沒有特別冷談，示意我菁姐在自己屋裡，我輕輕推門進去。菁姐正背對著門口，插著耳機在做作業，她沒有聽見我進去。book18.org
我沒有驚動菁姐，而是欣賞著菁姐的背影，菁姐的背影纖弱苗條，難以想像這樣的背影前，竟會有如此豐挺的美乳，我感到一絲燥熱，產生一種衝動，很想悄悄掩過去，從後面直接捂住菁姐的乳房，也許這是最好的解釋辦法。book18.org
我猶猶豫豫接近菁姐，在菁姐的背後停頓一下，正狠下心來想出手，菁姐卻感到了背後有人。她回過頭來，看到我這麼靠近，驚訝地叫了一聲，跳起來，避開去了。我不禁嘆了一口氣，知道失去了一次好機會。book18.org
我說，「菁姐，我很想你。」book18.org
菁姐臉一下紅起來，恨恨地花說，「我知道你想什麼，白痴！」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的臉也有點燙，我從來不是厚臉皮的人。我囁嚅著，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突然，我發狠地一字一句說，「是的，菁姐，我就是想你，就是想和你做愛！」book18.org
菁姐似乎被我的坦白鎮住，看到我一步步逼近，她驚恐地說，「你再過來，我叫媽媽了。」book18.org
這時的菁姐，好像被獵的兔子，左顧右盼，卻無路可逃，一副驚恐不安的神情。book18.org
可我已經色令智昏，根本不顧她的抗議，一手覽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豐挺，揉捏起來。book18.org
菁姐繼續後退，被床緣一絆，往後倒去，我也就順勢壓上去，親吻著菁姐，手從衣服下伸進，把繃緊的文胸推上去，掌心裡立刻塞滿了滑膩嬌柔，令人陶醉的感覺直達心底。book18.org
菁姐把臉側過去，躲避著我的親吻，我就吻向菁姐的美乳，文胸壓迫下的豐乳顯得越發堅挺，我撫摸，揉捏，親吻，吸吮，陶醉在充滿彈性的膩香里。book18.org
菁姐紅寶石般的花蕾挺立起來，菁姐畢竟是個很敏感的人啊，我抬起頭，菁姐動情的時候，神色總是極為動人。可我意外發現，菁姐竟然淚流滿面。book18.org
我一向見不得女人流淚，菁姐的眼淚一下澆滅了我的慾火。我喃喃說，「對不起，菁姐，我——我——」book18.org
菁姐開始抽泣，說，「你——你就會欺負人。」book18.org
「我沒有——菁姐——不是的——我——」book18.org
我混亂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其實我知道我該說什麼，只是說不出口。book18.org
菁姐依然抽泣地說，「你把人家當什麼？妓女？洩慾工具？」book18.org
菁姐很傷心地哭著。book18.org
我手足無措，說，「菁姐，不是的，菁姐，你知道，iloveyou.」我突然冒出一句英語，外國人喜歡說這三個字，他們可以對許多人很自然地說這三個字，中國人卻不行，我想，外國人口裡的這三個字已經和中國人有了很大的差別，而這種差別現在我正好用得著，於是我就脫口而出了。book18.org
但對菁姐而言，這種差別不存在，而「愛」字對女人總是充滿魔力，她止住哭聲，卻依然淚痕滿面，讓我又想起「梨花一枝春帶雨」只是菁姐現在應該算是桃花。book18.org
菁姐有點不相信地說，「你說真的？不是在騙我？」book18.org
男人在這時候，不想騙也只好騙了，於是我說，「當然是真的。」book18.org
「再說一遍給我聽。」book18.org
「iloveyou.」我在想，要是菁姐要我說中文，我會說嗎？我當然會說，我心裡回答自己，卻又暗暗嘆氣。好在菁姐並沒有要求，或許在現在的年輕人耳朵里，「iloveyou」比「我愛你」要動聽得多，也浪漫得多。book18.org
「但不是你的唯一，對吧？」book18.org
菁姐的話里已經沒有傷心和氣憤，倒有了一點調侃。她畢竟是萬家的女人，理解萬家的男人，再說，有菀姐這樣的絕世美人在，菁姐自然也沒有奢望我會把她當作唯一。book18.org
可我還是有點狼狽，我從來不是輕浮之人，面對女人不想哄騙撒謊。可我自然要說話，我說，「菁姐，你永遠是我最喜歡的人之一。」book18.org
「只是喜歡，不是愛？」book18.org
菁姐不滿意了。book18.org
「最愛的人之一。」book18.org
有了「之一」「愛」字就容易出口了，菁姐卻很滿足，她呢喃道，「可是，可是你可不能對玥姨琳姨或別的人提起。book18.org
「當然，菁姐，你以為我還是白痴？」book18.org
我覺得我已經得了許可，眼睛又瞄向了菁姐依然裸露的胸部，手也蠢蠢欲動。可菁姐立刻拉下了衣服，用手捂著，說，「今天不行，菁姐來好事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失望到了極點。菁姐會錯了意，紅著臉說，「你不懂的，女人每個月下面會流血，不能做這事的。」book18.org
我知道今天沒戲了，故意逗菁姐道，「為什麼會流血？為什麼流血還是好事？」book18.org
「白痴，不許問。懂就懂，不懂拉倒。」book18.org
我湊近菁姐，腆著臉，說，「那，不做這事，我吃會奶，可以吧。」book18.org
菁姐紅著臉，又羞又嘲地說，「吃奶找你玥姑琳姑去。」book18.org
「從今天起，我只吃菁姐的奶了。」book18.org
我也調笑道。book18.org
「才不信你呢。」book18.org
菁姐不再拒絕我，我又陶醉在菁姐的軟彈膩香里。book18.org
一會兒，我湊近菁姐的耳朵，輕輕舔著菁姐的耳垂，說，「菁姐，我下面脹得難受。」book18.org
菁姐美目迷離，說，「誰讓你不聽話了？我可沒辦法。」book18.org
「菁姐，你用手幫我弄出來。」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想的不是菁姐的手，而是菁姐的豐乳。要是能把我的堅硬擠壓在菁姐的玉溝，一定非常銷魂。可我不敢對菁姐提這樣放肆的要求，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里竟然浮現出瑛姑的媚態，我心裡隱隱覺得，萬家能讓我放肆的也許是瑛姑。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菁姐拒絕道，然後，菁姐又害羞地哄道，「聽話，痴弟，你現在走吧，菁姐還要做作業呢。過幾天菁姐身子好了，就陪你。」book18.org
我想也只好這樣，就收拾起慾火，依依不捨地放開手，走了。為了平靜自己，我又到花園裡轉了一圈，寧靜的夜色照例撫慰了我的心靈，也復位了我的小弟弟。我心滿意足地想道，「其實，這是我最企盼的結果了。」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我還要見琳姑，就匆匆忙忙趕過去。book18.org
琳姑看到我，已經有點生氣，斥道，「去哪了？到處找不到你？琳姑的話也不放心上了？」book18.org
我喃喃道歉，但語聲里依然掩蓋不住內心的得意。book18.org
琳姑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審視了我一會，突然說，「你是不是又去和哪個姐姐鬼混了？」book18.org
我一愣，不知該說什麼，交代不是，撒謊又不好，我就這麼愣愣地和琳姑對望著。琳姑又厲聲說，「不許撒謊！是，還是不是？」book18.org
驚惶中，我只好低聲承認。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琳姑緊盯著我，問道。book18.org
雖然菁姐囑咐過我，但此刻我也實在顧不上了，只好老老實實說是菁姐。book18.org
琳姑生氣地站起來，說，「我現在就去找她問問清楚！」book18.org
我驚慌地一把拉住琳姑，說，「不怪菁姐，怪我。」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奇怪，萌姐和我好，她並沒有生氣啊，為什麼這會這麼氣憤？book18.org
「那你把事情經過老老實實，詳詳細細說一遍！不許漏瞞！」book18.org
我就結結巴巴把事情說一遍，按照我的原則，自然把事情往我身上攬。可琳姑卻會錯了意，大驚失色而又悲憤滿懷地說，「你趁菁姐喝醉酒，強姦她？」book18.org
我想起白痴父母，趕緊解釋，「不是的，琳姑，我沒有。」book18.org
我又把事情解釋了一下，這回強調了菁姐當時是清醒的，但很傷心。book18.org
「那你也算是趁虛而入，對不對？」book18.org
我低下頭，不得不承認。book18.org
「那今天呢？你又要挾菁姐了？」book18.org
「沒有沒有，琳姑，我今天是特意去道歉，我們也沒有做這事。」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鬆口氣，幸好菁姐來好事，要不真做了，我現在就不敢理直氣壯了。book18.org
琳姑仔細審視我的眼睛，我也毫無愧疚地對視著，琳姑相信了我，但依然很傷心地嘆口氣，說，「你可千萬不能走你爸爸的絕路啊。」book18.org
「琳姑，我爸爸怎麼了？沒人跟我說這事，你就告訴我吧。」book18.org
琳姑沉默不語，過了半晌，似乎下了決心，說，「你爸爸當年強姦你媽媽，才生下了你。你媽媽好幾次差點自殺，只是她信的宗教救了她。可她一輩子都不能原諒你爸爸，你媽媽可是你爸爸的親姐姐啊。」book18.org
琳姑的話里實際漏出了口風，就是白吃的母親依然活著，雖然我已經知道此事，但此刻從琳姑嘴裡說出來，我還是有悚然而驚的感覺。book18.org
琳姑又長長嘆口氣，說，「我也不想再瞞你，你媽媽是活著，只是她一想到你，就會湧起不堪承受的屈辱和痛苦，更不用說見你。當然，你媽媽現在身份特殊，也是一個原因。——可是，」book18.org
琳姑停頓下來，望著我，眼睛裡掩蓋不住深深地失望，「可是，你醒過來後，我每次和你媽媽通話，都誇你聰明懂事，你媽媽已經想見你了，可如果她知道你和兩個姐姐睡覺，她又會傷心死的。——我可怎麼向她交代啊!」琳姑捂住臉，傷心地哭起來。book18.org
我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我當然不能發誓，說我以後再也不和哪個姐姐睡覺，我知道我做不到，而琳姑又是絕對不能欺騙的。我只好陪著琳姑一起哭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琳姑緩過勁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我，「你哭什麼哭？勾引這個，勾引那個，得意得要命，現在又裝模作樣哭！」book18.org
「那我怎麼辦？那我怎麼辦？琳姑，你告訴我，那我怎麼辦？」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琳姑啐我一口，說，「什麼怎麼辦？不做會死啊？你們這些男人，真沒出息！」book18.org
臉上卻慢慢紅起來，又幽幽嘆道，「叫我怎麼對你媽媽解釋啊，她可是我最喜歡最親密的姐姐。」book18.org
「我們別告訴她啊，幹嗎告訴她這個？」book18.org
我想今天琳姑的反常，主要是十一受了白痴媽媽的影響，當時她給我介紹萌姐時，沒有這種擔心。想來，白痴母親是比玥姑更純更追求完美的那種女人。book18.org
「你要一個一個勾引過去，早晚會傳到她耳朵里，你以為沒人跟她說？你知道你現在的繼父是誰？拍馬的人多著呢。」book18.org
我對繼父是誰沒興趣，可我從琳姑的話里聽出一點意思，好像我和菁姐的事能夠得到默認。我趕緊說，「琳姑，我發誓，再也不會有第三個。」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要是你菀姐願意呢？」book18.org
琳姑乜著我，臉紅紅地問道。book18.org
我也臉紅起來，想到這種可能性，心裡實在癢得不行。我含糊不清地說，「那不算，那樣，就只會有一個，別的都會沒有。」book18.org
琳姑不無醋意地說，「就知道你最喜歡菀姐了。」book18.org
「除了琳姑你。」book18.org
我喃喃說，我的話是可以作雙重解的，果然琳姑急了，沉下臉，怒中帶羞地說，「胡說八道，還不快滾回去！」book18.org
我趕緊退出去，心中卻依然充滿得意，只是想到白痴的媽媽，心裡不由砰砰亂跳。book18.org
正文 95book18.org
玥姑叫我過去，說郁老師讓艾妹傳話，問我還跟不跟她學鋼琴。傳完話後，艾妹很驚訝地問我，「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不去了？怎麼還要這麼問？」book18.org
她很狡猾地看我，我顯得很狼狽。book18.org
突然，艾妹恍然大悟似的，紅著臉，用手指著我，吃吃笑著，說，「你不會，你不會連郁老師都敢——吃？她好像，她好像看起來很小唉。」book18.org
我真的很狼狽，雖然說不對，但也八九不離十。好在玥姑斥道，「胡說八道什麼，你！小小年紀，瞎想！」book18.org
可艾妹卻相信自己猜的不錯，也不怕玥姑，反而大聲笑起來，說，「真是個白痴！」book18.org
然後拉著李叔下棋去了。李叔像條小狗一樣被女兒牽著走，臉上幸福的表情讓我嫉妒得要死。book18.org
我沒想到郁老師還願意教我，我以為上次的事後，教琴一事，也就無疾而終，所以我也就不再去了。沒想到郁老師還會來催我，我自然不願拒絕，就又去了。book18.org
到了郁老師家，郁老師很不業自然地教我，我也很彆扭地學著，我彈得一塌糊塗，可郁老師似乎也沒聽出來，也沒糾正我，我心裡暗暗奇怪，如果還為了上次的事，那她就不該再想教我，現在這樣算什麼回事呢？受罪似的，還不如不學，我都想著下次不來了。book18.org
可這時，郁老師突然臉紅起來，期期艾艾說，「上次，上次我耳光打重了，不要，不要生我氣。」book18.org
為了內疚？我有點不信，但還是誠懇說，「是我不好，該打的，郁老師不要往心裡去。」book18.org
「其實——其實都是——童老師不好。」book18.org
郁老師又吞吞吐吐說。book18.org
我不接嘴，我覺得郁老師其實有話要說，我也就聽著。果然郁老師又吞吞吐吐說，「其實——其實也不是童老師不好，只是她太痴迷她的雕塑。」book18.org
我立刻猜到，一定是童老師還想給我雕像，郁老師才會出面繼續教我，怪不得今天的心思完全不在鋼琴上呢。但郁老師沒有明說，我就繼續裝糊塗。book18.org
「你還願不願意？」book18.org
郁老師突然就問我。book18.org
「願意什麼？」book18.org
我反問道。book18.org
郁老師不滿地說，「作模特——你何必裝糊塗，你可不像你裝得那麼傻！」book18.org
她可真抬舉我啊，我故意慢悠悠地說，「我倒是願意，只是怕又犯混，再挨打，回去不好交代。」book18.org
郁老師臉紅了，說，「我不再管你們的事，反正不在我這兒，我眼不見心不煩。——你要願意，我就給童老師打電話。」book18.org
我點點頭，算是默認。我感覺郁老師不喜歡這事，可她還是幫童老師約我，她們的關係看來真是好。book18.org
一會兒，童老師就來了，看來住的不遠。當著郁老師的面，童老師和我商量，希望我每次學完鋼琴給她作一小時模特。她竟然還說起報酬，說就拿郁老師教我鋼琴抵模特的時間，郁老師對童老師的擅自安排也沒有異議，我突然覺得有趣，好像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很不一般，我想，她們不會是「同志」吧？對女「同志」我可很有了解的興趣。book18.org
我答應了，就跟著童老師告別離開，已經出門，童老師又反身進去，和郁老師嘟嘟噥噥說半天。book18.org
童老師開一輛半新舊的普桑，我坐她的車，讓吳師傅跟在後面。童老師說，「好漂亮的大奔！哪天借我玩一天，真想去瘋狂一下。」book18.org
我說，「沒問題啊。童老師，只要你開口。」book18.org
童老師斜視著我，說，「和你開玩笑呢，你能做的了主？」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試探道，「郁老師開口借，我姑姑肯定不會拒絕。」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這回童老師滿懷希望了。我點頭。童老師說，「那好，哪天讓她去借，好好出去玩玩，我很想開開大奔。」book18.org
童老師住老式石窟門房子，看來也是有錢人家出身，樓上樓下都是她獨自住著，一樓連著天井都改成了她的工作室，裡面推著不少的半成品，看起來都是裸體少女。她把我帶到二樓，給我倒上一杯飲料，突然顯得局促不安起來，我猜她是怕上一次的場面再現吧。book18.org
她忸怩地說，「這次想給你雕全身的，我想先給你畫幾張素描，行不行？」book18.org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童老師，要是我又犯病了怎麼辦？」book18.org
童老師更加不安起來，「你，你，不能克制自己嘛？」book18.org
「現在是行，到時就不知道了，所以要先說清楚啊。——你還是雕全身。」book18.org
童老師好像有準備地說，「我打聽過，說你喜歡吃女人奶，我答應你這個，好不好？」book18.org
「那是小時候，現在我吃奶會吃出反應來的。」book18.org
我繼續逗她，其實今天我對她沒有任何企圖，昨晚剛和菁姐兩度春風，對她哪還有興趣。book18.org
可童老師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站在那裡猶猶豫豫，心中好像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其實我事先想到，她又約我做模特，應該對可能出現的情況有心理準備，那麼她原先準備怎樣呢？在我猜測她和郁老師是同志後，我對這個答案的興趣陡增。所以逼著她作出明確回答。book18.org
突然，童老師紅著臉，仿佛下了決心，豪爽地說，「那我就答應你。」book18.org
我倒一愣，難道我的猜測錯了，她不是同性戀？book18.org
這大概是童老師事先想好的答案，接著，她還拿出一個安全套，說，「可你得帶上這個。」book18.org
我搖搖頭，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做，老實說，我此刻都開始懷疑，懷疑童老師要吃我嫩草呢。要不是她是郁老師的好朋友，我肯定會這麼想。book18.org
可童老師會錯了意，以為我不肯帶套。她又局促不安起來，說話也吞吞吐吐起來，「你，你一定要帶上，我——我不能——男人的髒東西不能——進我身體。」book18.org
我心頭一亮，她還是個同性戀！她讓我帶套，不是怕懷孕，而是無法忍受男人的髒東西進入她的身體，或許還是郁老師無法忍受。我笑了，說，「童老師，你是同性戀，對吧？」book18.org
她吃驚地看著我，張著嘴不說話。我又接著說，「郁老師是你戀人，對不對？」book18.org
突然，童老師大怒，從座位上跳起來，說，「胡說八道！敢誣陷郁老師！——滾出去，不要你做模特了！再胡說，我也給你吃耳光！」book18.org
我靜靜說，「童老師，你不要生氣，我不會和任何人提起。我真要走了，我就再也不來了，郁老師大概也不會再為你說話，你想想清楚。」book18.org
童老師矛盾地看著我，說，「你，為什麼這樣想？還提到郁老師！你不知道她會多生氣！」book18.org
「我只是想明確一下，我不想做你不喜歡做的事；如果你不是同性戀，我要克制不住，侵犯了你，我不會內疚。可你要是同性戀，不管什麼原因，侵犯你都是強姦，再說，我特別尊敬仰慕郁老師，我怎能侵犯郁老師的戀人？所以我要弄弄清楚。」book18.org
童老師對我這番說詞一點也沒有懷疑，她幾乎有點感動地說，「沒想到你這麼懂事，這麼通情達理。可你千萬不能在郁老師面前提起，她會非常非常生氣。」book18.org
「會不和你好，是吧？」book18.org
童老師臉紅了，看來她很喜歡郁老師。我又說，「如果你和我做了，就算帶著套子，郁老師也可能不再和你好了，你沒想過？」book18.org
我的坦誠感染了童老師，她也直截了當說起來，「我和郁老師商量過，這是郁老師同意的底線。——當然，只限於你！」book18.org
突然她覺得自己有點說過頭了，就強調說，「你千萬不能和任何人說起！」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當然。」book18.org
心裡交織著很複雜的情感，郁老師顯然很喜歡我，或許因為我長得格外清秀，她多少把我看作女孩子。book18.org
童老師又不好意思起來，問道，「那現在呢？」book18.org
微微晃了晃手裡的套子。book18.org
我大度地說，「我已經知道你是郁老師的戀人，怎麼還會強迫你做？放心吧，我會控制自己的。」book18.org
童老師很感動，也很好奇，說，「你真好——你幾個月前真的還是白痴？」book18.org
我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示意童老師，我現在是不是要脫衣服？book18.org
一會兒，我就一絲不掛站在窗前。這個房間四周的色調很深，童老師又遮住了家中所有的光源，只餘一扇窗戶，窗簾很厚，很嚴實，拉開一尺的寬度，我就站在一尺寬的強光下，童老師在昏暗的角落裡，不停地畫著。book18.org
我換過幾個姿勢，還是覺得累了，就說，「我累了，今天就到這裡吧？」book18.org
童老師一看錶，說，「不好意思，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過去了。」book18.org
我正想穿衣服，童老師說，「這個，我該稱呼你什麼好？」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book18.org
「我能不能摸摸你？」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她，是啊，這才是她的主要工作。我點點頭，放下手頭的衣服，又站在那兒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走過來，開始小心翼翼用手指輕輕感覺我的皮膚，逐漸加大力度，從上到下摸捏起來。book18.org
我好奇地打量她，她閉著眼睛，不知是一向如此，還是對我才如此，但我感覺到，她是陶醉在自己的藝術感覺中了。她的手碰到了我的小弟弟，我感覺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撫摸，並且停留的時間格外長了一點，也許這是她最不熟悉的部分吧。可我還是開始產生反應，漸漸挺起頭來，她似乎有點吃驚，又似乎不想放棄，依然閉著眼睛，逗留在那裡。book18.org
我說，「童老師，今天就到這兒，好不好？」book18.org
童老師退後一步，說，「好吧。」book18.org
我穿好衣服，出門前，說，「童老師，你提的報酬，還是取消，否則郁老師把我的學費退給我姑姑，我就要給姑姑解釋原因，我就不能給你做模特了。」book18.org
「那——怎麼好意思？」book18.org
「你可以讓郁老師為我彈鋼琴，作為給我的報酬。」book18.org
童老師點點頭，不說什麼，我知道，她不敢擅自做主，還要和郁老師商量。book18.org
我覺得我挺喜歡給她做模特。book18.org
正文 96book18.org
眼看魔王規定的期限快到，這幾天魔王看我的眼色獰惡了許多，時時帶著威脅恐嚇的意味。而他手下的小嘍嘍，更是常常圍著我起鬨，想營造出一種恐怖氣氛，叫道，「小白臉馬上要開花了啊」「賣票啦賣票啦，看小白臉變戲法，粉白嫩紅轉眼鼻青眼腫啊！」book18.org
諸如之類的言語，不停在我耳邊吵著。book18.org
為了恐嚇我，魔王還有意說，「小子，我也不想欺負你，不想讓人家說我以大欺小，我一隻，一隻手綁起來，你輸了，就乖乖把你妹妹獻給我。」book18.org
我雖然內心不安，表面一點也沒有露怯，對魔王的威脅和小嘍嘍的起鬨，只是嗤之以鼻。book18.org
色王倒好像真有點關心我，問我到底學沒學過武功？到底準備怎麼打算？是自己解決呢，還是叫家裡出面解決？他的意思，我要是有打算，那就該馬上動手，要不晚了。book18.org
我一開始也沒太在意，可越到一個月的期限，我覺得越怪，所謂一個月的期限，是魔王自己提出來的，其實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現在，在大家的眼裡，好像一個月後，就該我和魔王決鬥似的，反正魔王就是這麼想的。大家也都這麼盼著，弄得我真有點惶恐不安。book18.org
我被逼得不得不考慮此事，和可一直猶豫不決，不知道是繼續叫菀姐出面，還是把事情告訴家裡，讓家裡設法阻止此事，可我又覺得這樣很窩囊，很想自己解決。矛盾之中，我找過李叔幾次，但最終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催促李叔，幫我找武功老師。雖然我知道，就算找到一個好老師，眼下的問題還是解決不了，但畢竟是個安慰，或者說，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眼下的困境也許就能夠忍受。book18.org
可李叔期期艾艾，模稜兩可，不知道什麼意思，最後我發狠道，「李叔，你很不夠意思哎，過河拆橋，玥姑娶到手了，不需要我幫忙了，這點小事也不肯為我盡心！」book18.org
李叔不好意思了，偷偷看著玥姑，猶猶豫豫說，「不是我不肯幫忙，是你玥姑不要你學功夫。」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問玥姑為什麼。玥姑先狠狠瞪了李叔一眼，反問我，「你學武功幹什麼？有人欺負你嗎？」book18.org
「當然有人欺負我，所以我才要學，再說還可以防身健體啊。」book18.org
「就算有人欺負你，玥姑也不同意你學功夫，受點欺負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可要是學了功夫，你就會變得好勇鬥狠，反倒隨時隨地有了危險。」book18.org
我愣了一會，說，「可是，玥姑，你想過我的自尊沒有？老受人欺負，我會越來越自卑，將來怎麼能當萬家族長？」book18.org
玥姑皺著眉頭說，「學校里到底誰欺負你？為什麼欺負你？你可以找菀姐啊。」book18.org
「誰都欺負我啊，我名字這樣，長得又像女人，學習又差，他們都欺負我啊。我要是找菀姐，他們就更加瞧不起我了。」book18.org
我還是不想把魔王的事告訴玥姑，只想博得同情。book18.org
李叔插嘴道，「其實痴兒說得也有道理，人要靠自己贏得尊敬。再說，文姨的功夫本來就是為了防身，不具攻擊性。而且還很適合痴兒學，文姨很願意教他呢。」book18.org
「你又胡說八道了，功夫怎麼會不具攻擊性？」book18.org
玥姑幾乎是在斥責李叔。book18.org
李叔尷尬地辯解，「你知道，文姨的功夫全靠借力，別人不攻擊，他就不能反擊。」book18.org
「我看你是越來越糊塗了，」book18.org
玥姑不滿地說，「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是的，文姨的功夫是這樣，別人不攻擊，你是無法反擊，可你可以欺負人，無緣無故，隨時隨地都可以找人麻煩，抽人耳光，別人不反抗呢，沒事，一反抗，你就可以折斷人家手腕，這樣的功夫沒有進攻性？」book18.org
我聽了越來越感興趣，好像是一門很不錯的功夫，我盯著李叔問道，「你說的文姨是誰？她的功夫很厲害？」book18.org
我猜想這個文姨，應該是白痴爺爺的又一個老婆。book18.org
李叔避開我的眼光，徵詢地看著玥姑。嘿，取個美女做老婆，也有壞處啊，男人的心氣都短了。我也不想再為難李叔，直接就纏上玥姑，粘在玥姑身邊，求道，「玥姑，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玥姑哄我道，「痴兒，你聽玥姑的話，不學什麼功夫，沒什麼好處，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學那些幹什麼。」book18.org
我說，「玥姑，學不學先不去說它，你先告訴我文姨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艾妹在邊上也來了興趣，催促道，「媽媽，說嘛，我也想聽。」book18.org
玥姑斥她，「你湊什麼熱鬧？去去。」book18.org
艾妹噘著嘴，生氣地說，「白痴又不是你生的，這麼寶貝，我還不想聽你說，我還有我爸呢。」book18.org
艾妹去到李叔身邊，撒嬌地鑽到李叔的懷裡。玥姑不無嫉妒地看著他們父女。book18.org
「說嘛，玥姑。」book18.org
我催促道。book18.org
「你啊，真麻煩。」book18.org
玥姑只好答應，「說起來，也很簡單，你文爸爸，因為小時候的不幸經歷，發誓要學武功，後來結合武當的太極和少林的擒拿手，自創了一套小巧功夫，本意是教給女子防身用的，並不適合男人學。」book18.org
「我猜，文奶奶家裡，有女性受了欺負，是吧？」book18.org
「就你聰明，」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我，「是的，文奶奶本有個大姑，從小帶大她爸，有一次，領著她爸出去，遭遇幾個流氓，當著他的面，欺負了他姐，她姐後來就懸樑自盡。他爸這才發奮學武，據說還真報了仇。——所以後來這工夫，就傳女不傳男。」book18.org
玥姑總是費盡心事，不想讓我學功夫。可我現在不是白痴了啊，我知道玥姑阻止不了我學這門功夫。我繼續問道，「那這門功夫有什麼特點？」book18.org
「陰毒。」book18.org
玥姑說。book18.org
「怎麼個陰毒？」book18.org
「一出手，就折斷人家手腕，那還不陰毒？」book18.org
「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我非常感興趣。book18.org
「這我可不懂，問你李叔吧。」book18.org
玥姑是順口一說，但我抓住機會，說，「李叔，玥姑同意你說了，你詳細告訴我。」book18.org
李叔說，「也沒什麼好詳說，這門功夫的特點，就是藉助對方的力，拿準機會，瞬間發力，折斷對方手腕。」book18.org
我聽了，悠然神往，說，「看來這門功夫就是為我創設的，學它應該需要靈敏的反應和靈巧的手。」book18.org
「什麼為你創設的，白痴，你想的美，讓你學好了可以去欺負美女？」book18.org
艾妹笑著罵我，又說，「媽媽，應該讓我去學這門功夫，等我學好了，白痴再欺負你和琳姨，我就『咔嚓』一聲把他的手腕折斷。」book18.org
「別瞎說，艾艾。」book18.org
我笑著對艾艾說，「放心吧，艾妹，以後我會離美女遠遠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的超級美女，我要敬而遠之，送給我做老婆我也不要。」book18.org
「呸，白痴，你這癩蛤蟆！」book18.org
玥姑笑著問我，「為什麼，你轉性了？」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美女雖然賞心悅目，可娶美女做老婆，男人要受氣的呀。」book18.org
玥姑臉一紅，說，「痴兒，不許胡說。」book18.org
怯怯地看看李叔，李叔沖她溫柔一笑。book18.org
艾妹又插嘴道，「像你這樣的白痴，就該多給你點氣受受。」book18.org
「好啊，艾妹，那你嫁給我，我願意天天受你氣。」book18.org
艾妹「騰」地從沙發上跳起來，站我面前，橫眉豎目，一手叉著小蠻腰，一手指著我，說，「你這個白痴，是不是又想吃耳光了？」book18.org
「別這樣生氣嘛，艾妹，開個玩笑而已，你知道，中國法律不允許表兄妹結婚的，你越急顯得你越心虛。」book18.org
艾妹一甩手，就抽我了，好在我有準備，躲開了。玥姑叫道，「住手，艾艾，怎麼真動手了。」book18.org
艾妹跺著腳說，「媽，你沒看他欺負我啊。」book18.org
「開玩笑還真急啊，沒風度。」book18.org
玥姑說她。book18.org
艾妹生氣地瞪我一眼，「不理你們了，爸，我們下棋去。」book18.org
他們走開，我開始說服玥姑，同意讓我學功夫，我舉了菀姐的例子，柔道學到黑帶，還有誰敢欺負她？要不這麼漂亮，還不得天天受騷擾啊。book18.org
可玥姑還是不同意，說男女有別，女的學了不會去欺負人，男的學了就會去欺負人，就會招來許多麻煩。book18.org
我急了，說，「玥姑，你是不相信我的人品？」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你別想將我軍，你知道，玥姑是怕你出事。」book18.org
「可我的命可是天意，不是凡人所能決定。」book18.org
「我可不相信什麼天意，事在人為。——再說，你琳姑也不同意，你試著去說服說服她。」book18.org
看來，這一關真通不過，不過，我已經暗暗下了決心，這門功夫我一定要學，我會打聽到這個地址，自己找上門去，不是說她願意教我嗎。book18.org
「你不用打什麼鬼主意，沒有爺爺的同意，她不會教你。」book18.org
「那我直接去求爺爺。」book18.org
「好啊，你試試看。」book18.org
玥姑胸有成竹地說。看來爺爺那兒的門，她也給鎖上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臨出門前，說，「玥姑，你不讓我學功夫，什麼時候，我被別人欺負成白痴了，看你後悔不後悔！」book18.org
我出門而去，也不顧玥姑在我身後叫道，「回來，痴兒，到底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正文 97book18.org
掐指算來，今天正好是魔王說的一個月，在回家的車上，我問馨馨，最近有沒有人騷擾她。馨馨搖搖頭，害羞而感激地沖我笑笑。我暗暗嘆氣，小丫頭還以為事情一勞永逸地解決了呢。book18.org
我知道，魔王一定會去找她，而我是束手無策，心裡又是擔憂又是焦急。不僅是為了馨妹，也許主要的已經不是為馨妹，而是為我自己。我一直在想像著我和魔王發生衝突的情景。在每一種想像里，我都是慘不忍睹。這和平時的胡思亂想完全不是一回事，不能天馬行空啊，也不能指望什麼奇蹟，魔王就在那兒杵著啊。book18.org
怎麼辦呢？實在不願意選擇逃避，可是獨自去面對，又覺得自己力量實在太微弱了，唉，弱者的痛苦，很少有人能真正理解！book18.org
不過我還是決定選擇面對，或者說，決定要被他揍一頓，只是我真的希望自己被揍的時候，能夠表現出英雄上刑場時的視死如歸。我能嗎？我不禁嘆氣。book18.org
馨馨看出我在擔憂，問道，「你怎麼啦？憂心忡忡的。」book18.org
我沖他一笑，說，「你現在往也不叫我哥哥了。」book18.org
她不好意思地說，「你到底擔心什麼呢，白痴——哥哥。」book18.org
「就這麼叫，馨妹，我喜歡。——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我答應學校，如果期中考試還考不好，我就轉班。可這幾天，一點也不能集中心思讀書，學得一塌糊塗。看來，我在劫難逃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集中呢？擔心什麼呢？你好像有——心事。」book18.org
小姑娘臉紅了。book18.org
我不想嚇唬她，就說，「你知道，我以前從來沒有上過學，現在天天坐在教室里，實在不習慣。——馨妹，你應該幫幫我。」book18.org
「我怎麼幫你啊。白痴哥哥？」book18.org
「你只要每天多叫我幾聲哥哥，我一開心，學習就有勁了。」book18.org
馨馨把頭轉過去，望著窗外，不理我了。我輕輕碰碰她的手，說，「生氣了，馨妹？我沒有惡意的，只是開開玩笑。」book18.org
馨馨轉過頭來，臉紅紅的，細若蚊蠅地說，「我沒有生氣，白痴哥哥。」book18.org
我心裡大樂，心中暗暗決心道，「我絕對不會讓人欺負馨妹，為了她，什麼都可以豁出去，何況只是挨一頓揍。」book18.org
我的決心很快就有了實現的機會。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我不放心馨馨，就轉過去看看，遠遠就看到魔王在馨馨的教室門口，我的血轟的一聲衝上頭頂。book18.org
我走過去，魔王很傲慢地居高臨下看我，魔王的幾個小嘍羅，正在教室裡面，連哄帶嚇地叫馨馨出去，馨馨嚇得躲在角落裡，以前總是圍著她的同學們，一個也不見了，顯然都害怕魔王。book18.org
看見我，馨馨才哇的一聲哭出來，說，「哥哥，他們欺負我。」book18.org
我心裡很痛，心想，我要是現在就會武功，我還猶豫什麼，一拳一個，把這三個小癟三，全打趴下，可惜我沒有這個本事。我只能裝作勇敢，兇猛，冷冷地對這三個小癟三說，「滾出去，你們這幾個只會添人屁眼為虎作倀的小癟三！」book18.org
我雖然嘴裡罵得解氣，心裡卻直打鼓，我不在乎被揍一頓，這我已經準備好了，可我不想被這些小混蛋打，而準備給魔王打，可如果他們三個動起手來，我當然也不是他們的對手。book18.org
好在小癟三就是小癟三，看到我氣勢洶洶的樣子，他們竟然都退縮了，卻硬撐著說，「好，你等著，讓魔王教訓你。」book18.org
他們退出去，向魔王告狀去了。馨馨嚇地拉著我的衣服，不停說，「哥哥，怎麼辦？哥哥，怎麼辦？老師為什麼不來？」book18.org
我安慰她道，「馨妹，別怕，有我呢。」book18.org
一邊四下環顧，心裡也暗暗希望有老師出現，可惜那些學生太怕魔王了，沒有人敢去報告。book18.org
「萬人厭，你滾出來！」book18.org
魔王在外面吼道。馨馨抓緊我的衣服，說，「哥哥，你不要出去，他會打死你的。」book18.org
我當然不能不出去，否則魔王進來，就更不好了。我說，「馨妹，放心好了，我不怕他，你不要出去，就在教室里呆著。」book18.org
我走出去，面對氣勢洶洶的魔王，我反倒鎮靜下來，嘲笑說，「說話客氣點，一點修養也沒有，還自稱什麼什麼王。不怕人笑話！」book18.org
魔王瞪著我，「我教你滾出來，沒修養，你叫他們滾出去，就有修養了？」book18.org
「我是什麼人？他們是什麼人？」book18.org
我傲慢地說。book18.org
「就算你是個人物，可你說話不算數，算什麼人物？」book18.org
我還以為魔王會直接動手，沒想到魔王又和我扯起來。我猜魔王一時也吃不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練過，也很怕在大家面前出醜吧。我也就和他扯，也許扯著扯著，就有老師過來也說不定。book18.org
「我怎麼說話不算數了？」book18.org
「你說滿了一月，我就可以追她。」book18.org
「我說過？你腦子有問題！那是你自己說的，和我沒關係。」book18.org
「那你是硬不讓我追她了？」book18.org
魔王的怒氣開始上來。book18.org
「你可以追，可你今天這叫追女孩嗎？這是搶啊。」book18.org
「我有我的追法，和你無關。」book18.org
「這不是追，這是欺負，你欺負別人我不管，欺負我妹妹，甭想！」book18.org
這時候，周圍的同學已經越來越多，我班裡的幾個同學，也過來看熱鬧了，色王也在其中，魔王的面子繃不住了，他兇狠地瞪著我，大口喘著氣，說，「那好，我們找個地方單挑！」book18.org
「可以啊，怎麼單挑，你先說個道道。」book18.org
突然我心裡冒出一個想法。book18.org
我看到魔王突然猶豫了，心中暗笑，他在怕什麼呢。過一會，他跺跺腳說，「我的手下，一個也不動，就我們兩個比個高低。」book18.org
說完臉色竟然有點訕訕。我恍然大悟，魔王以為我在提醒他一隻的話，其實，就算一隻不過他，可他卻沒數，不敢輕易託大，可想起在班裡吹的牛，臉上不免有點下不來，畢竟班裡好多同學聽到風聲都過來看了。book18.org
我慢悠悠地說，「你是說打架？」book18.org
魔王驚愕地看著我，「那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打架我吃虧了，你像一頭牛一樣，我怎麼打得過你？」book18.org
魔王臉色漲紅了，說，「你小子什麼意思？想消遣我？找死！」book18.org
說著，準備出手了。我大喝一聲，「慢！」book18.org
魔王果然住手，疑惑地看著我，說，「你要是後悔，乖乖走開，現在還來得及，看在我們同班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book18.org
我說，「你個大，人有多，單挑又是你提出來的，我應該有選擇單挑方法的權利。大家說對不對？」book18.org
「不錯，不錯。」book18.org
色王叫起來，還有幾個好像是初三的，也跟著起鬨。book18.org
魔王迫不得已，說，「那好，你選，我看你有什麼花樣！」book18.org
我說，「我們來比比膽量，看誰先沒種！」book18.org
「怎麼比？」book18.org
魔王問道。book18.org
「叫人拿把刀來，我們輪著在自己身上刻花，我先來，你跟著，看誰先服軟！」book18.org
魔王目瞪口呆望著我，我呢，心裡做好準備，他要答應，我今天就豁出去了。book18.org
可魔王突然狂笑起來，笑過後，說，「你這算什麼屁單挑，你要是想比跳樓，我也跟你比啊。沒用的傢伙，趁早滾開，老子倒被你逗得開心起來了，不想揍你了，滾吧。」book18.org
我氣得臉通紅，說，「你自己滾，沒種的傢伙，沒見過電影里拿左輪手槍，對自己腦瓜輪著開槍啊。蠢貨！」book18.org
「看來你今天是真想挨揍啊。」book18.org
魔王好像已經看出我並沒有什麼武功，口氣已經輕鬆很多，伸出手來，輕輕拍我的臉，說，「很漂亮的臉蛋，打得鼻青臉腫可做不成小白臉嘍。」book18.org
我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與其這樣拖著，心裡不上不下，還不如乾脆一點，讓他動上一拳，可覺得事後說起來，倒像是我有暴力傾向，玥姑更不同意我學功夫了。我就罵道，「就算我滿臉開花，也比你豬八戒模樣好看十倍，也不照照鏡子，一隻臭癩蛤蟆，配追我妹妹嗎！去吃屎吧！」book18.org
「你找死！」book18.org
魔王終於按耐不住，他兇狠地伸出手來，一下子卡住我的脖子，把我摁在了牆上，還用力往上提，我身不由己踮起雙腳，雙手抓著魔王的手，想把他掰開。可是魔王確實是魔王，力氣很大，卡著我脖子的手很有力，無論我怎麼用力，他卻紋絲不動，他一邊卡著我，一邊嘲笑道，「罵呀，罵呀，怎麼不罵了？」book18.org
我知道魔王不敢真把我卡死，但大腦缺氧卻讓我糊塗了，我心底突然冒出極為恐怖的想法：會不會我借白痴身體還魂的事，讓天庭知道了，現在借魔王的手，要把我收回去？想到這不是沒有可能，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我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正文 98book18.org
我甦醒的過程很奇特，不是醒在現實中，而是醒在夢中。我夢見自己正在急速墜落，向無底漆黑的深淵墜落。但我並不驚慌，我知道我在做夢。我前世有這個本領，在夢中可以知道自己在做夢，並且可以引導自己的夢向喜歡的方向發展。也許這是白日夢做多了，黑夜夢的水平也相應提高。book18.org
現在我就在夢中想著，應該如何擺脫墜落呢？突然黑暗中出現一隻晶瑩潤澤的玉手，一把抓住墜落中的我，並且正好抓在我身體的把柄——命根子上。我的命根子感到一陣劇痛，我不禁痛叫起來，然後那隻手就輕揉慢撫，舒適感讓我身體變得輕盈，從深淵中逐漸飄上來，濃烈的黑暗也漸漸淡去，我升到了雲端，周圍全是柔曼的白雲，然後我看到了手的主人，一個極美的宛似菀姐的仙女，正赤身裸體在雲端里向我招手，我一把把她摟進懷裡，迫不及待上下撫摸揉捏起來。book18.org
接著，我真正醒來，感覺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定定神，竟然發現我躺在自己床上，令我大吃一驚的是，我懷裡竟然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完全赤裸！而我正一手捏著她的乳房，一手插在她的腿心之間，她的手也揉捏著我的小弟弟！book18.org
我驚訝之餘，把手放規矩，身體往後縮去，慌亂問道：「你是誰？」book18.org
我心裡非常驚慌，第一個反應是，「壞了，壞了，我不知道把哪個來探望我的姐姐，摟進了被窩，大概還作了一點懷事。琳姑玥姑知道一定會罵死我。」book18.org
我就急著催她，「還不趕緊出去，讓琳姑知道罵死我。」book18.org
可她卻沒有一絲慌亂，笑嘻嘻說，「你個沒良心的，陪你睡了幾天覺，會說話就翻臉不認人啊？」book18.org
我愣愣看著她，不知道她說槍的是什麼意思，四周一望，確實是我的房間。再回想一下，和魔王的衝突，歷歷在目地浮現上來，我還清楚記得我最後的意識，看來我是多慮了，天庭並沒有把我捉回去。那麼，我只是昏迷了？book18.org
突然，一個讓我羞憤不已的念頭浮上來，我當時實際是被我自己的怪念頭嚇暈了，雖然是怪念頭，但作為占據別人身體的魂，有這種念頭，其實也不為怪。可是，在別人眼裡呢？我是被魔王嚇暈了？我自己可以辯解為被可能的天庭嚇暈了，但在同學眼裡我顯然是被魔王嚇暈了。這叫我以後怎麼在同學面前抬起頭來？馨妹會怎麼看我這個硬充英雄，最後卻連狗熊都不如的人？book18.org
這人可丟大了！我心裡不由得恨起魔王來，幹嗎不動手揍我，而要卡我的脖子，讓我丟這樣的人啊！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看來要轉學。可是，琳姑玥姑在哪兒？為什麼我昏迷了，她們怎麼不來看我，怎麼會來這個陌生女人？我又細細打量和我躺在一個被窩裡的女人，看上去二十多歲，眉毛修長，眼波橫流，盪意盎然。半露在被窩外的乳房，飽滿豐挺，令人眼饞。book18.org
她看到我的眼光流連在她胸口，自己用手捧著乳房，狐媚地說，「是不是又饞了？姐姐給你吃啊，只是要好好吃，乖乖吃，千萬不能像開始，野蠻得像牲口。你看，姐姐乳房上還有你留下的傷痕呢？」book18.org
我一看，果然在她雪白的豐乳上，有幾個赫然可見的牙印，難道是我咬的？可我昏迷了呀。book18.org
「白痴！」book18.org
一個念頭在我心中閃過，難道我昏迷了，白痴並沒有昏迷？book18.org
壞了，壞了，要是這樣，那事情就更糟了，我心中真正恐懼起來，我昏迷了，白痴沒有昏迷，白痴可是學會了說話啊，我昏迷期間，白痴說了什麼？當時學校是怎樣的情景？她們會不會已經發現我和白痴不是一個人？我不願去想它，也實在不敢去想它，我硬把自己的思緒拉回到眼前。book18.org
問道，「今天幾號？」book18.org
「二十六。」book18.org
美女答道。book18.org
「我整整昏迷了六天？」book18.org
我簡直不敢相信。book18.org
「那我不知道，我來了四天。」book18.org
「這兩天我說什麼了？」book18.org
我非常緊張地問。book18.org
「說什麼？除了我剛來時，聽你嘴裡喊女人女人，再沒聽你說過話。以為你是個小白痴呢，原來是個小白臉啊。」book18.org
她竟然輕輕撫弄起我的臉來。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我也輕輕撫著她豐乳上的傷痕，說，「我咬的？」book18.org
「一點也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笑吟吟問我。book18.org
我搖搖頭。她媚眼流波地問，「那你也一定不記得對我做過的其他事了？不記得我給你的特殊服務？不記得自己快活得大叫？」book18.org
我疑惑地搖搖頭，可她話里的「服務」兩字，讓我有了猜測，但我又有點不好意思確認，期期艾艾說，「那你是，你是——」book18.org
「是啊，你猜到了？是的，姐姐我是性工作者，你們都叫我們妓女，對吧？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奧，我忘了，你那時是白痴，沒印象，現在不是。——你白痴的時候可依戀人了，現在清醒了，是不是瞧不起人了？」book18.org
她半諷半逗地乜著我。book18.org
我很尷尬，心裡又暗暗生氣，幹嗎請個妓女來伺候白痴？這不是毀我形象嗎？爺爺李叔琳姑玥姑怎麼會同意這麼做？真是見鬼了！book18.org
我接著她的話，喃喃說，「沒有沒有，妓女也是工作，沒有什麼丟人。」book18.org
「你真這麼想？」book18.org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有點狼狽，但也不想讓她難堪，就安慰她說，「至少比貪官污吏要好一百倍。」book18.org
但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趕緊說，「你現在起來，出去吧。」book18.org
她又嬌媚地說，「出去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讓姐姐再陪你玩一回，好不好？你醒過來的樣子，真讓人捨不得。」book18.org
說著，她的腿纏上了我的腰，豐腴的三角地摩擦著我，讓我怦然心動，手忍不住按上了她的豐挺，手心裡感覺到的豐滿柔軟，在身心裡擴展開來。可是，我突然想到了琳姑玥姑菀姐菲姐艾妹馨妹，她們的形象一一在我腦海里浮現，但眼睛裡似乎都充滿著怒意。我不知道琳姑玥姑為什麼會招來妓女，但肯定是為白痴而招，是不得已而為之，可究竟是什麼不得已？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琳姑玥姑一定很傷心，而我現在已經醒過來，如果再和她做一次，無疑是在琳姑玥姑的傷口上撒鹽。想到這一點，剛剛立起的小弟弟，又慢慢倒下。我催促道，「你還是趕快走吧，我要見我的家人。」book18.org
她看我心意已決，有點傷心難過，說，「就知道你們這些人，瞧不起我們，只想玩我們。你以後再也不會見我了，是吧？」book18.org
我的毛病是對女人心軟，就含含糊糊說，「那，那也不一定。」book18.org
她面色大放光彩，驚喜地說，「真的？那姐姐我把通信地址留給你，你有空給我電話。」book18.org
又哄我道，「姐姐的技巧可高了，能讓你欲仙欲死，醒過來不試試，太可惜了。」book18.org
我含糊答應，她起來穿衣服，又找到紙筆，寫下一行字，交給我，叮囑道，「要記得給姐姐打電話啊。」book18.org
看來她還真有點喜歡我。book18.org
我知道應該把這張紙條扔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外屋傳來尖叫聲，我鬼使神差地把這張紙條塞到了枕頭底下。book18.org
尖叫的是保姆，她旋風一般衝進來，叫道，「你醒了！你醒了！你真的醒了？」book18.org
我想起我以前和保姆的荒唐事，知道也許只有她們，明白白痴和我不是一個人。趁著周圍沒人，我問道，「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保姆說，「你昏過去了，白痴沒有昏過去。」book18.org
我心頭劇烈一震，雖然我知道她明白，但聽到她說出來，依然讓我吃驚。我很想問她琳姑她們是否也知道，或者想知道她是否這樣對琳姑說過，但又怕顯得我太心虛。我故作迷惑地問道，「你說的白痴和我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保姆忸怩地說，「我也說不清，反正覺得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我正色道，「這種話不能瞎說，爺爺琳姑聽了會非常生氣！」book18.org
保姆慌亂地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少爺，我不會亂說的，少爺，你原諒我吧。」book18.org
我安慰她道，「放心吧，阿姨，你們從小照顧我，我不會虧待你們，以後你們就會知道我是怎樣的人，你們的後半輩子就包在我身上了。」book18.org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book18.org
「對了，我昏過去時，……說什麼了？」book18.org
我差點要說成，「白痴說什麼了？」book18.org
可她們還沒來得及回答，其他的人也開始進來，保姆退出去了。book18.org
我望著走進來的人，想到了自己的裸體，有點心慌，趕緊用手抓著被窩，好像有人會來掀我被窩似的。book18.org
玥姑琳姑並不是第一個進來的，而是其他姑姑，她們聽到我醒過來的消息，一個個進來，但卻並不和我說活，也不靠近我，而是站請選擇http;// x. 在離床至少有二三米遠的地方，望著我，眼裡充滿複雜表情，我能感覺到有好奇，驚奇，嘲笑，痛心，疑惑，甚至害怕。琳姑玥姑也是如此，她們進來也和其他姑姑一樣，站在那兒打量我，並不靠近我。而我的姐妹們，沒有一個進來看我。book18.org
我心情非常難受，顯然我昏過去這段時間裡，白痴不知道做了什麼荒唐事，最疼我的姑姑們也不願意親近我了，我很難過，也很羞愧，我把被子拉上來，遮住自己的臉。book18.org
玥姑終於走上來，把我的頭摟起來，摟進了她的懷裡，琳姑熟悉的體香和她豐柔堅挺的摩擦，一下刺激得我挺立起來，想到這麼多的姑姑在邊上看著，我感到羞愧尷尬，更加用力地抓著我的被子，唯恐它們會被掀掉，豎立的真相大白於天下，丟人就丟大了。book18.org
我聽到玥姑帶著哭音對請選擇http;// x. 大家說，「醒了，醒了，痴兒醒了！痴兒真的醒了！」book18.org
房間裡又哄的熱鬧起來，她們圍上來，讓我想起我初次進入白痴身體的時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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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浪vip更新列表第一頁 逐浪vip更新列表第二頁99吵吵鬧鬧了一會，也沒見爺爺來，我猜想，我這次昏迷對爺爺打擊很大，對琳姑玥姑的打擊也很大，因為在他們看來，我不是昏過去，而是又回到白痴狀態，能不能再一次醒來，那是誰也不能說清的事。爺爺估計要臥床不起了，我猜這是他沒有過來的原因。玥姑也證實了這點，只是說，我醒了，爺爺也許就又好了，可我知道，大家都知道，爺爺是不會好了，所謂油燈將枯，已經沒有回天之力。book18.org
不久，姑姑們絡繹告辭出去，我一手抓著琳姑，一手抓著玥姑，不讓她們隨別人走，因為我感覺到她們也想走，也不想單獨和我在一起，這讓我感到很疑惑。book18.org
等到只剩下兩人，我委屈地問道，「為什麼我床上會有妓女？」book18.org
琳姑臉通紅，玥姑卻臉有怒色。我疑惑不解地看著她們，看著這兩個把我當作兒子一般疼愛的婦人。book18.org
「還有臉問！」book18.org
玥姑沉著臉說。book18.org
「痴兒到底做錯什麼了？」book18.org
白我當然要把委屈進行到底。book18.org
「我可沒臉說這種事，讓你琳姑說。」book18.org
顯然這話多少有點責備琳姑的意思，琳姑臉紅紅的，似乎覺得自己是有過錯，也不敢和玥姑爭辯。可顯然白痴做的事很難出口，琳姑紅著臉，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玥姑看不下去，接過去說，「還是我說吧。你啊，十足是個流氓，下流坯子！和你爹一個德性！」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吃驚，想到，白痴到底做了什麼？看來肯定是強姦了，強姦誰呢？菀姐？心裡不由一陣心痛，心痛里竟然略微帶點遺憾，要是白痴真的強姦了菀姐，而我竟然一無所知，那可實在太媽媽的了。會不會我強姦的是艾妹？我心裡一陣慌亂，偷眼看看玥姑，我覺得不太像。要是這樣，玥姑大概就不會來看我了。那難道是這兩個姑姑之一？book18.org
我慌亂地不敢看玥姑，求饒似地對琳姑說，「琳姑，我真地做了很壞很壞的事，像我爸爸一樣壞的事？」book18.org
琳姑對我說過白痴父親的事，這話她明白。book18.org
琳姑說，「就差一點！你要真做了，誰還會來理你？直接把你送精神病院關起來！」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看來我是調戲了艾妹，或者菀姐，還是艾妹的可能性大，吃吃菀姐的奶，她們不會太生氣，而想做其他的，菀姐也有能力阻止我，艾妹就不一樣，他沒有力量抵抗，那白痴調戲到什麼地步？親嘴了？摸奶了？還是扣花溪了？我竟然有點神往。不禁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唉！不知道以後艾妹還會不會和我說話？她肯定還會告訴馨馨，馨馨大概也不會再理我了，我心裡一陣陣痛起來。book18.org
我又小心翼翼求證，「那我到底對誰做了壞事？」book18.org
玥姑沉著臉說，「這種下流事，也別再去問它！——痴兒，你太讓玥姑失望了。」book18.org
說著，玥姑竟然傷心地流下了眼淚，我更加確信我是調戲了艾妹。我慌亂地對玥姑說，「對不起，玥姑，對不起，我一點也不記得，我一點也沒有記憶啊，我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啊。」book18.org
「就算你糊塗時控制不了自己，可你清醒的時候呢？還不是老想著女人！就因為這個，才會變白痴了，什麼也不會了，還總想強姦女人！——你怎麼會變得這樣啊，真叫人痛心!」玥姑又轉頭對琳姑說，「這種事情就是要克制，越放縱他，變得越壞！」book18.org
琳姑唯唯諾諾，不敢接嘴。我想起當時萌姐來接我去玩，玥姑是不願意的，但琳姑同意，結果我就開始了我的性生活。顯然玥姑現在後悔得很，琳姑或許也覺得自己有錯，我心裡想，琳姑真是冤枉啊。book18.org
玥姑站起來，說，「看見你，現在真生氣，我走了。」book18.org
轉身就出去。琳姑說，「玥姐，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book18.org
琳姑的手我沒有放開，一直握著，現在琳姑掙脫開來，慌亂地跟著玥姑身後走了。book18.org
胡媽進來，我問道，「胡媽，白痴到底做什麼了？你告訴我。」book18.org
胡媽不敢，猶猶豫豫說，「可是，可是，還是不說吧，要不你明天問玥姑好了。」book18.org
我鼓勵她道，「說吧，胡媽，我答應你，不會告訴別人，你知道我現在醒了，不是白痴了，放心說吧。」book18.org
胡媽回頭看看，還怕有人進來似的，確信沒人，她小心說，「你昏迷了，白痴就瞎鬧，抓住女人就要強姦。」book18.org
「那我差點強姦誰了？」book18.org
雖然我已經確信是艾妹，但還是想確認一下。book18.org
胡媽又回頭看一眼，小聲說道，「琳姑，你差點就強姦了琳姑。」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book18.org
「是啊，你都把琳姑的衣服全撕爛了，還把琳姑的下身抓破了。」book18.org
我目瞪口呆，過了半天，自言自語地問道，「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是你菀姐送你回來，當時你和白痴都昏迷了，琳姑獨自守著你，白痴突然醒了，可你沒醒，白痴就抱住琳姑，開始撕衣服，又抓奶，又扣下身，琳姑嚇壞了。」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琳姑都不敢大聲叫，幸好我進來了，好不容易把你撕開，你，你，」book18.org
胡媽的臉紅起來，住口不說了。book18.org
「說下去。」book18.org
我有點猜到下面的故事了，但我還是願意聽她說。book18.org
胡媽的聲音輕下來，「你又開始撕我的衣服，要強姦我。」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就強姦了我。」book18.org
「那琳姑在哪兒？」book18.org
「琳姑在邊上看著。」book18.org
「琳姑看著？」book18.org
我簡直難以相信。book18.org
「琳姑的衣服被你撕爛了，等人送衣服來呢。」book18.org
「那是誰送衣服來的？」book18.org
「你玥姑。」book18.org
「那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你還在——你還在，白痴還在做，不知道白痴哪來的這麼大勁！」book18.org
我想像著當時的情景，我在強姦保姆，琳姑玥姑竟然就在邊上看著！怪不得玥姑說，看見我就生氣。不過，我從玥姑的話里聽出了一如既往的母親般的關愛。我本錯以為我欺凌了艾妹，玥姑才會這麼生氣，現在才明白，玥姑生氣是因為她看作兒子一般的我，竟然這麼不爭氣，做出這麼不堪入目的醜行來，她越痛心，說明她越愛我。琳姑也是這樣，我這樣侮辱她，差點就強姦她，可她竟然已經原諒了我，比玥姑早原諒了我。琳姑內心實際要比玥姑柔和得多啊。book18.org
看我不出聲了，胡媽倒又繼續說道，「玥姑本想阻止你，還用力打你屁股，可你突然跳起來，竟然又去撕玥姑的衣服，扣玥姑的下身。幸好我，把你拉住了。」book18.org
我望著胡媽，難以置信的想像白痴敢去撕玥姑的衣服，扣玥姑的下身，而胡媽真正以她的獻身精神，拯救了白痴，我，還有琳姑和玥姑。book18.org
我喃喃說，「謝謝，謝謝。」book18.org
胡媽看我不再問話，準備出去，我想起還有一件事沒問，就說，「那個妓女怎麼來的？」book18.org
「大家都以為你瘋了，把你關在房裡，白痴也像個瘋子，嘴裡不停叫著，『女人，女人……』，聲音又尖又細，就是白痴的聲音，大家都嚇壞了。後來爺爺做主，找來了這個妓女。」book18.org
我知道胡媽能夠辨識白痴的說話，可其他人從來沒有聽到過，感到恐懼害怕，也屬正常。book18.org
「那女人在這兒呆了幾天？」book18.org
我想確認一下。book18.org
「你是問那個妓女？」book18.org
我點點頭。她又說道，「四天呢，四天裡，你除了吃睡，就是和她做事，做得可凶了，有時候她叫，有時候你叫。你怎麼會這麼有勁的？」book18.org
胡媽問這話的時候，語調里明顯流露出一絲嚮往，我覺得羞愧無地，揮揮手，讓她出去了。book18.org
我獨自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天白痴的所作所為，以及給我帶來的損失。不用說，我是斯文掃地，辛辛苦苦積累起來的一點好印象，幾天裡喪失殆盡，我在別人的心中，不僅又成了白痴，而且還是個極為淫惡的白痴，一個既瘋狂又淫惡的白痴！不過白痴的性能力，倒真是超強，奇怪！book18.org
想到琳姑，被我欺凌的琳姑，只能忍氣吞聲的琳姑，我又想到了被白痴父親強姦的母親，我現在能夠體會白痴母親當時心中的悲痛，也能理解她不願見白痴的心情了。可琳姑還願意見我，對女人而言，這一「插」之別，可謂大矣！book18.org
不知不覺之中，我的身體變熱起來，腦海里竟然鮮明地浮現出琳姑玲瓏凹凸美艷之極的裸體，我從未見過，但也許渴望已久的裸體！可現在腦中，這形象太鮮明了，讓我大吃一驚，難道白痴也有了記憶，而且可以和我分享？book18.org
我猶如著火一般發熱，下面堅硬如鐵，忍不住出聲叫道，「女人。」book18.org
聲音古怪，我震驚莫名，難道白痴已經隨時可以出聲了？book18.org
身體越來越熱，我都忍不住要把胡媽叫進來，可是我的羞惡之心明白，如此容易屈服於白痴的慾望之下，實在太丟臉，我惡狠狠地說，「白痴，你老實一點，小心我殺了你！」book18.org
白痴似乎能夠聽見我的話，身體的炎熱竟然逐漸褪去，這倒讓我暗暗高興，如果白痴這麼容易嚇住，倒也不用過分擔心，其實，我也真不用過分擔心，無論如何，我已經是白痴，萬府里的人只能承認這一點，就算有一天，他們明白了胡媽早已明白的真相，也還是得承認，我就是白痴，至於天庭，也許我也不必過於擔心，我畢竟是個冤魂，它要如何還我公正？book18.org
我的念頭又轉回到琳姑身上，我突發奇想，假如告訴琳姑，要讓白痴恢復正常，必須要她用身體作代價，她會作何選擇？book18.org
我想，琳姑會答應我。book18.org
令人嚮往的結果啊。book18.org
我想，其實我和白痴沒有本質區別，我們都渴望女人，只是我渴望琳姑菀姐馨妹一般美艷的女人，而白痴只要女人。不過，也許這就是本質的區別？book18.org
天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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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醒來，我就覺得不對勁，我正納悶，卻聽到自己的嘴裡發出怪怪的聲音，「女人，女人……」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顯然是白痴又在想女人，這四天裡，按照胡媽的說法，白痴是醒來就和妓女做事，已經形成習慣，現在又在想女人了。看到白痴這麼容易就脫離我的控制，我實在很生氣，我惡狠狠地說，「閉嘴，白痴，再胡說八道，當心我閹了你！」book18.org
可我下面硬硬挺挺，雖然每天醒來都照例晨勃，但這麼硬，這麼渴望女人，卻還是第一次，不是一般想，而是想到極點，想到根本就不去在乎哪個女人，生著怎樣的臉，只要她是女人就行。我不禁大吃一驚，我知道，雖然我意識清醒，但現在控制這句軀體的卻是白痴，現在有女人進來，白痴肯定又會強姦。book18.org
說到女人，真有女人進來，我一看，幸好是胡媽，白痴真要強姦她，也沒有什麼事。我這麼心裡一松，人就從床上跳起來，一手就捏住了胡媽的大奶，迫不及待去扯胡媽的褲子。book18.org
胡媽也大吃一驚，她以為我又成白痴了，可看到我的眼睛，她知道我醒著，一邊推擋，一邊說，「少爺，老爺說了，不可以的。」book18.org
我也正為白痴的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