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1book18.org
秦老師出去後，梅老師就生氣地瞪著我，「存心，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喝酒，還故意找麻煩？」book18.org
我不回答，只扭著身子，說，「梅老師，我要衣服，身上很癢，不能磨破，可能感染。」book18.org
梅老師點點頭，我就衣服，得只剩下一條短褲，短褲里包著略略鼓脹的本錢，梅老師有點臉紅，但看到我渾身紅點，又有點驚慌，問我，「要不要緊？要不要緊？」book18.org
我已經算有經驗，心裡不慌，但故作迷茫，「應該不要緊，上次在我一個姑姑家喝了一點酒，也發作過，先用酒精擦擦，可以消毒，也可以臨時止癢，秦老師家有沒有？」book18.org
我這是隨口一說，省得梅老師閒著，格外擔心。book18.org
梅老師轉了一圈，沒找到酒精，倒從廚房找來半瓶白酒，問我，「沒有酒精，白酒行不行？」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但身上很癢，想來含有酒精的白酒，多少還是可以起作用的，另外，也想讓梅老師給我擦抹，就點點頭。梅老師示意我躺在沙發上，用綿紙浸染白酒，輕輕在我背上擦抹，好像癢感真的消淡了一點，可一會兒，梅老師卻驚叫了一聲，我轉頭問道，「怎麼啦？」book18.org
「紅斑更大了，更多了！還總是趕緊去醫院吧。」book18.org
梅老師真的有點擔心。可我不想去醫院，就說，「沒關係，再等等，秦老師來了再說，吃了藥看看效果。」book18.org
秦老師不久就回來了，這都是些常見藥，小區小藥店都有，我吃了藥，又躺沙發上，讓梅老師給我擦藥，秦老師臉紅紅的，畢竟我這樣的身體，她很不習慣，說，「還是躺擦去吧，沙發上不舒服吧。」book18.org
沙發上是不好，那皮粘得我皮膚很不舒服，但主人不說話，當然不敢占用床鋪，現在秦老師說了，我就進去，想著，秦老師也是不願看到眼前的情景吧。我進去臥室前，回頭說，「秦老師，你放心，我這是過敏，不是皮膚病，不會傳染。」book18.org
進了屋子，也不知道是習慣，還是順手，還是不願讓秦老師看到尷尬，梅老師竟然順手把房門帶上了，我心頭暗喜。我心頭暗暗自勵，要更大膽一些，梅老師很迷人，另外，別看我身邊美女眾多，其實危機四伏，除非我放棄艾艾馨馨。到梅老師那兒補補英語口語，再做做好事，那可真是兩全其美了。book18.org
我俯身躺，梅老師給我擦藥，面積太大，本想粘在綿紙上擦，可實在不方便，速度又慢，梅老師乾脆用手給我擦，一開始用手指，接著直接用手掌，就像在我一般，我不略略，下面堅硬起來，抵著床，很不舒服。梅老師問道，「痛啊？」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上也要擦的，那裡特嚴重。」book18.org
梅老師不好意思我褲子，從三邊拉開擦，我正裹得難受，就自己動手，把短褲下去，看不到梅老師的臉，不知道她是不是臉紅，但她倒全面地在上擦了藥。等她擦完，我不等她提示，直接就翻身，仰面朝上，一柱挺立，昂首直指。book18.org
梅老師意外地「噢」了一聲，但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小聲斥責道，「你要死啊，這麼放肆。」book18.org
我說，「不是我放肆，梅老師，有時候它根本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還不趕緊穿好！」book18.org
梅老師的話里少了一份斥責，多了一些惶急。book18.org
「那你先把周圍擦好啊，省得了穿，穿了又。」book18.org
梅老師沒辦法，就先擦那裡。我注視著梅老師，梅老師不敢看我，也不敢多看，但又不能不看，眼色顯得極其古怪，臉色則紅艷非常了。我催她，「梅老師，那上面也要擦，那裡也有紅點。」book18.org
梅老師也擦著，沒用手掌，只用手指輕輕隨意抹了幾下，隨後就自己動手，把我的短褲往上拉，我配合著抬，但要把怒立直挺的傢伙包進窄小的短褲里去，還不那麼容易，梅老師只好用手把她按伏，再把短褲拉上，可那裡依然大大的鼓起一個包。我嘆氣說，「梅老師，我好難受，你用手碰它，我好舒服。」book18.org
梅老師不理我，臉色更紅了。並趁機離我遠點，去擦我的腳。我想，我的，雖然沒有種馬小說里的主人公那樣，那都是些超級龐然大物，但就普通人而言，也算是大號。我心裡琢磨著，它應該比梅老師的老公大吧，何況它的挺立堅硬程度，那是中年男人吃藥也無法相比的。如果梅老師在性上真不滿足，心頭應該會有波動？book18.org
看看梅老師，擦著我的腳，棉表情，目不斜視，那樣子就像開大會主席台上坐著的那些無可奈何的傢伙一樣。梅老師有意放慢了速度，在我的腳上多擦了一會，顯然想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我想，我不能讓你平靜，我決定要更大膽一些。book18.org
梅老師來擦我胸口了，我直接伸手抓住梅老師鼓脹的胸，梅老師低聲驚叫一聲，聲音卻是很低，秦老師外面肯定聽不見，梅老師也許有了某種心理準備。梅老師低聲斥道，「你作死啊，還不鬆手。」book18.org
我不鬆手，相反抓得更緊一點，說，「梅老師，我要我的報酬，你不許耍賴，我不要摸，我還要吃。要麼你把奶牛牽進來也行。」book18.org
我後面的玩笑話，讓氣氛略略松下來一點，梅老師的臉色也略略鬆弛一些，但依然低聲斥責我，「你要作死啊，讓秦老師看見！」book18.org
「讓她看見好了，乾脆讓她知道，我們就借她家，你給我補英語。」book18.org
「你以為梅老師是鄉下人，沒有自己的房子啊。」book18.org
梅老師話里的意思模稜兩個，我就往實里砸，「梅老師，那你答應，你在你家裡給我補課。」book18.org
兩人說話的時機，我的手卻不停的抓摸著梅老師的豐挺，只是隔著衣服，感覺差多了。book18.org
梅老師皺著眉頭，不知是為我放肆的手為難，還是為我的要求為難。過了一會，說，「我從不做家教，現在突然做家教，老公會奇怪的。」book18.org
我聽了此話，心頭大喜，知道梅老師心裡想的不是補課，否則根本不必擔心老公。「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讓他想想他的局長怎麼來的不就清楚了？」book18.org
「我都後悔求你辦事！被你這無賴纏上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身！」book18.org
「梅老師，等你真正被我纏上，你也許求之不得，不想身了呢。」book18.org
梅老師臉又紅了，「別說下流話了，還不把手拿開？」book18.org
我心頭大喜，顯然梅老師是答應給我「補習」了，可我依然不捨得鬆手，說，「梅老師，你給我吃上一口吧。」book18.org
「要老師補課，就要聽老師話。不聽話，我反悔啦。」book18.org
我趕緊鬆手，梅老師的為人，既然答應了，應該不會反悔，除非我給她反悔的理由。我說，「梅老師，你的手在我全身，我好舒服的。」book18.org
「你個頭，你個小流氓，掌猾。今天算是被你算計了。」book18.org
「梅老師，你不會後悔的，我告訴過你吧，我的按摩手法極好，是我白痴天才的一大特徵，等我給你做個全身按摩，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book18.org
「什麼按摩？你不是要補課嗎？怎麼跑出個按摩來？」book18.org
我端詳著梅老師，梅老師一臉無辜，但眼裡卻透出一絲笑意，我知道梅老師不是有意裝糊塗，而是開玩笑。我就說，「你給我補課，我可不付你報酬的，只好給你按摩來報答你。」book18.org
梅老師擦完我全身，當場就看到我的紅點明顯減小減少，放心了，就又罵我，「有你這小混蛋在啊，消消停停吃頓飯都不行。起來吧，小混蛋！」book18.org
自顧自出去了。book18.org
我慢慢穿上衣服，雖然還有點不適，但已無大礙，心頭卻為自己陰謀得逞而大喜，想著，最晚下周五，就賴到梅老師家去補課。book18.org
我出去，秦老師關切地問道，「你真沒事了？」book18.org
我說沒事，她又問還吃不吃飯，大家都覺得沒有了興致，就作罷。我也就通知老吳來接我。book18.org
我們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一會，老師聚在一起，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學生，我問秦老師，班裡排名如何，順口臼了句苦女的排名，秦老師一臉驚詫，「苦女是誰？」book18.org
老師現在往往不知道學生的綽號，可見師生關係都很一般，代溝非常明顯。我說就是我的同桌，秦老師說，她倒一直很用功，可惜天分有限，總在中等徘徊，接著以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怪不得有人傳閒話，說你和同桌關係不一般，你還真關心她。」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梅老師來勁了，「那姑娘很漂亮？」book18.org
秦老師搖搖頭，說，「一點也不漂亮。」book18.org
「身材很好？」book18.org
說這話，梅老師看我的眼神在調侃我了，秦老師則有點尷尬，但還是搖頭否定。book18.org
「噢，」book18.org
梅老師笑著說，「你是家裡大魚大肉吃慣了，到了外面喜歡吃點青菜蘿蔔。」book18.org
我苦笑著，說，「那是他們瞎說。」book18.org
「我可覺得事出有因，我倒要提高警惕，看看你在我班裡有沒有什么小動作，會不會帶壞什麼人。」book18.org
梅老師笑吟吟地說我。book18.org
我很想說兩句幽默厲害而又雙關的話，可惜一時想不出來，幽默實在是智慧的最高形式，想要渾然天成地達到，太難了。book18.org
我的手機響了，老吳到了，我站起來告辭，並感謝秦老師的款待，同時也問梅老師走不走，梅老師說還有話和秦老師說，讓我先走。book18.org
出門前，我又訂了一句，「梅老師，你答應給我補英語的，不許反悔啊。」book18.org
正文 192book18.org
第二天我的保健醫生雲美女來了，她拿著一份相當不菲的工資，而我卻是健壯少年，她幾乎沒事，時不時地來轉上一圈，也算是一種盡責。但她並不來我的房間，也許是玥姑的安排，不想再讓我受到誘惑吧。book18.org
我身上還有談談的紅影，玥姑肯定能看出來，一進去，我就叫，「雲醫生，」book18.org
我有時候叫她雲美人，那要艾妹不在，艾妹在，我就規規矩矩叫醫生，「雲醫生，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我的身體為什麼對酒精如此過敏？你能不能幫我改善一質，讓我不再過敏啊。」book18.org
雲醫生還沒有搭話，玥姑已經接過去，「你又喝酒了？」book18.org
過來端詳我的臉，又把我的衣袖捋上去，仔細看一眼，責備道，「又喝酒！知道自己不能喝，存心搗亂！」book18.org
「我只喝了一小口，甚至不能算一口，只是咪了一下。」book18.org
「瞎說，身上紅點現在還沒退。」book18.org
「那是因為沒擦藥，不想麻產煩你們，也不想找罵。——雲醫生，有沒有什麼藥物，可以改善人的這種過敏體質？」book18.org
雲醫生笑著說，「你的體質特異，不能以常理推測，也許老天故意給你設定的這種體質，既能自愈，又對酒精過敏，我可不敢違背天意，給你亂用藥物。」book18.org
這美女，真厲害，她看出玥姑不希望我服用這種藥物，可也不想得罪我，就說出這樣的話來，好，我喜歡。book18.org
果然，玥姑說，「你對酒精過敏，真是老天有眼，你要是喜歡上了酒，那還了得？喝了酒，天知道你會做出什麼糊塗事情來啊。」book18.org
「是啊，不喝酒，已經是個白痴，要喝了酒，不是白痴加流氓？那還了得？」book18.org
艾妹忍不住，又出口譏笑我了，我覺得，自從她知道那個秘密，幾天來，話已經明顯少了一點，可此刻又恢復了本性，嗬嗬，本性難改啊。book18.org
雲醫生笑地看著母女倆人譏諷我，我知道，當著玥姑的面，她不會答應給我藥物，可單獨面對我，或許會答應試試看？我想到這個美貌的雲醫生，給我過敏的全身擦藥，身體略略有點熱起來，可立刻譏笑自己，真像艾妹說的，我是不是有點白痴加流氓啊。我長嘆一聲，說，「看來，這輩子，我和美酒無緣啦，真有點懷念瑛姑父了。」book18.org
「媽，瑛姨夫去哪裡出家了？」book18.org
這小丫頭，依然這麼好奇啊。book18.org
「我也不大清楚，不去說他——雲醫生，你看看，他現在還要不要服藥擦藥？」book18.org
雲醫生略略看了我的手臂，還輕輕用手指捻我的皮膚——被美人捻過的皮膚立刻癢起來，說，「已經沒事了。」book18.org
我開玩笑的對玥姑說，「你應該讓雲醫生好好給我治治，要不有人要害我，不用給我吃毒藥，給我喝酒就行。」book18.org
「給你吃毒藥，還要偷偷來，讓你喝酒，只要引誘，你擋不住引誘，倒霉活該！」book18.org
玥姑似笑非笑地說我。book18.org
雲醫生離去，我逗艾妹說話，可艾妹神情又變得淡淡的，我就提議和她殺一盤五子棋，艾妹的興致上來了，說，「本姑娘近來心情不爽，今天一定要殺得你落花流水！出出惡氣！」book18.org
我故意逗她，「是不是學校又有人欺負你千金小姐了，怎麼拿我來出氣！」book18.org
我的玩笑引來了玥姑的關注，她關切地問道，「艾艾，有事嗎？有事你可說，別憋在心裡。」book18.org
「哪有事，媽，白痴胡說八道呢。」book18.org
艾艾瞪我一眼。book18.org
「可你這幾天看起來是有點不開心啊。」book18.org
玥姑到底看出一點來了。book18.org
「沒有什麼，只是心情有點不爽，媽，別煩我了，我要好好殺白痴個落花流水，心情就會爽了。」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這丫頭，嫌媽煩！好了，我去找你琳姑說話，這兩天都不見她露面。」book18.org
玥姑出去，艾妹擺好棋具，趾高氣揚地說，「輸了怎麼罰，隨你挑！」book18.org
我看玥姑已經出去，就小聲地說，「我贏了，我要好好親親你；我輸了，我就讓你好好親親。」book18.org
這幾天，艾妹躲著我，我一想親近她，她就會說，「離我遠點，男人好髒好噁心。」book18.org
就算我開玩笑，說自己還不是男人，她依然說，「可還是噁心，還是髒。」book18.org
艾妹瞪著我，臉略略紅著，咬著嘴唇說，「你贏了，隨你，可你輸了，該怎麼罰，由我定。」book18.org
「行，那你要怎麼罰？」book18.org
「沒想好，想好了再說。——不過，你要多堅持幾步，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book18.org
小丫頭現在棋藝肯定比我高，我和她下棋是輸多贏少，贏的還往往是邊說話便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後檢漏。小丫頭現在都不太願意和我下棋，因為我知道已經下不過她，下棋也不專心，輸得很快，她贏得都沒勁。她寧可和馨馨下，讓她兩子，下的還有滋有味。我就說，「那我要是堅持到五十步以上，你是不是考慮獎賞我？」book18.org
「可以考慮。」book18.org
艾妹隨口應道。book18.org
我們下起來，這次我下得很認真，又兼先手，而且也不實行先手的禁手，上來倒還不落後，甚至有點領先，可二十步下來，領先全無，開始防守，我幾乎是殫精竭慮，苦苦思索，最後輸掉，數一下子，四十七個，沒能堅持到五十步。艾妹很高興，這把棋竟然下了將近半個小時，我苦著臉說，「艾妹，你看我下得這麼辛苦，你就獎賞我一口吧。」book18.org
「去你的白痴。不要臉，輸了還耍賴，不罰你就不錯。」book18.org
艾妹收拾起棋具，拿進自己屋子，我跟進去，等她放好棋具，我就強行摟抱她，艾妹一邊掙扎，一邊低聲斥責我，「放手！噁心骯髒！耍賴！」book18.org
我想，要不能短期內克服艾妹的這種心理導向，時間稍微一長，就會形成心理定勢，到時候再想親近艾妹，可就真難了。我摟著她，不鬆手，但也不進一步，只說，「艾妹，你看著我。」book18.org
艾妹看我一眼，就轉過頭去，又說，「噁心，不想看。」book18.org
掙扎卻略略減輕。book18.org
我說，「艾妹，那我們約定，只要我堅持到五十步，你就給我親一口，好不好？要不我現在就吻你。」book18.org
我這話有點耍賴，但男人耍賴，有時就是給美女的台階，何況我還有挽救艾妹的重任。只要有了這樣的約定，就有了心理暗示，對親吻就不會反感，艾妹的心理疾病就不會形成，再說，只要我認真下棋，棋藝短期內也會有明顯進步，要堅持五十步問題不大。book18.org
艾妹為了擺脫我，也為了在棋上給我一點鼓勵，就點頭答應。我伸出手指，和她拉鉤，她和我拉完鉤，我就鬆手，艾妹剛鬆口氣，我就迅疾地湊過頭去，在她小嘴上輕輕一吻，說，「這算是慶祝達成協議。」book18.org
艾妹瞪我一眼，倒也沒有責怪我。我想起艾妹剛才的問題，就說，「艾妹，你有沒有興趣見見瑛姑父？你要有興趣，我去打聽他在哪裡出家，暑假我們就去那裡旅遊。」book18.org
艾妹猶豫了一下，說，「算了吧，他見了我們會很難受的。」book18.org
這丫頭也真是夠善良的。book18.org
「琳姨為什麼不高興？這幾天很少來，來了也悶悶不樂地坐一會就走，你去打聽打聽這個。」book18.org
小丫頭的好奇心，又流露出來。我說，「好吧，打聽出來了，你要給我獎賞。」book18.org
小丫頭撇撇嘴，「你動不動要獎賞，噁心不噁心？走人走人。」book18.org
趕我。我就出來，也想去看看琳姑。book18.org
到了琳姑那兒，玥姑還在，琳姑膝上攤著一本厚厚的大書，那書我似曾相見，心裡一動。她們倆人難道在討論這本書？book18.org
我坐下，就問，「琳姑，最近讀什麼好書了？」book18.org
「是好書，可是你白痴不懂得好書。」book18.org
琳姑搶白我。book18.org
我說，「琳姑，你又忘了我的天才了？到時候我要說出什麼特別的見解，你可不要再自稱學生啊。」book18.org
一邊說著，拿過琳姑膝頭的書，一看，果然，就是我熟悉的《海子詩全編》「你要能看懂這本書，能說出這本書的好來，那我真就不叫你白痴了。」book18.org
琳姑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琳姑喜歡海子，以前沒見她讀過，我轉頭問玥姑，「玥姑，你也喜歡這個海子？他的詩真的很好嗎？」book18.org
玥姑搖搖頭，「玥姑沒有讀出特別的好來，不知道你琳姑為什麼突然喜歡上海子了，這種自殺詩人，一般心理都有問題，詩作都特別怪，年輕時倒喜歡過顧城，他殺了人後，就不再喜歡，也基本不再讀詩。現在你琳姑竟然讀起詩來，還是個更怪的詩人，我有點不放心，你琳姑最近好像有事，她最疼你了，看你能不能打聽出來，要不，我怕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要到精神病院去見你琳姑了呢。」book18.org
琳姑噗哧笑出來，說，「你就會欺負我，玥姐，你怎麼不敢對琬姐說這個？」book18.org
「我媽媽？我媽媽也喜歡海子？」book18.org
聽到這個，我倒也不奇怪。book18.org
玥姑嘆氣說，「就是媽推薦的，琳姑才會讀。」book18.org
我說，「讀詩很高雅啊，玥姑，這也要擔心？」book18.org
「怕讀詩染上了詩人的精神病啊。」book18.org
我又轉頭問琳姑，「海子的詩，真的很有魅力？」book18.org
「媽以前推薦，我和你玥姑一起讀過，沒讀出特別的好來。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他的詩真好。」book18.org
「噢，」book18.org
我心頭大喜，知道我又找到了一把親近琳姑的鑰匙，我對海子很熟悉，我當然知道琳姑最近為什麼讀出好來，可我不能流露出分毫，要是讓玥姑知道我對海子如此熟悉，她一定更加不放心我了。可我也不能放棄這個親近琳姑的機會。「看來，琳姑最近是有事，我到要好好讀讀海子，也許就能猜出琳姑的心事了。」book18.org
「你真要讀海子？」book18.org
兩人都很意外，異口同聲地問道，但其中蘊含的感情卻不一樣，琳姑是驚奇，玥姑是擔憂。book18.org
「是啊，有沒有薄一點的，也就是海子詩選之類的書。」book18.org
我還是不想讓她們太驚奇。book18.org
「好像沒聽說有，要不你問問媽。」book18.org
琳姑說。可玥姑立刻接上去，「不要去問，琬妹不見得願意你讀海子。」book18.org
「那好，我就讀全集。讀完以後，再和你討論。」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海子有選本，只是不太流行。book18.org
正文 193book18.org
晚上，我又彎去菀姐處，菀姐臨近大考，最近幾乎是拚命般地學習，我過去，她一般都不理我，最多道一聲抱歉，就自顧自複習，我很想勸勸她，可她聽不進去。book18.org
我進去，看到菀姐伏在桌子上休息，好像入睡了一般，我猶豫了一下，準備退出去，要是她睡著了，不如讓她繼續睡，可她聽到了動靜，看見是我，讓我進去。我看著菀姐，心痛地說，「菀姐，你瘦了。」book18.org
琬姐一笑，笑容里不知為什麼，有點慘澹，說，「好在，還有十來天就結束了。」book18.org
我嘆氣說，「琬姐，你真的不要這麼拚命的，根本不值得為了高考，費這麼大勁。」book18.org
「你不懂的，白痴。」book18.org
「我當然懂，菀姐，高考已個經成了你的心結。以前，你是想證明給父母看，現在你恐怕已經擔心同學說，瞧，萬菀學習這麼用功，都考不上清華！你現在是丟不起這個臉，對不對？」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中了菀姐的心結，其實我早想說，可怕影響她的複習，還是一直忍著，可看到她近來這麼辛苦，覺得她的心理狀態，倒可能成為她考不上清華的主要原因，就決定說實話。菀姐有點訕訕地說，「自以為聰明，白痴。」book18.org
「菀姐，」book18.org
說開了，我就繼續說，「其實三年書讀下來，到目前為止，你的水平已經定型，最後幾天，你不可能再提高自己的水平，你只能調整自己的狀態，爭取讓自己的狀態處於最好，考試時發揮出自己的最好水平，要做到這樣，你就一定要讓自己放鬆，把緊繃的弦恢復到正常狀態。休息一定要好，身體狀況一定要好。我猜你們老師應該吩咐過？」book18.org
「當然吩咐過，你以為自己說出了什麼了不起的話？都是老師的老生常談而已。——可你沒有經歷過，你就不能真正了解。」book18.org
「是啊，菀姐，我知道。可上學期期中，我和玥姑琳姑打賭，最後幾天複習，我就很拚命，倒也有點體會。」book18.org
「打賭？打什麼賭？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菀姐有點好奇。book18.org
我有點訕訕的，「沒好意思告訴你。」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菀姐的好奇心上來了，或許她現在也想讓自己放鬆一下吧，就追問道，「還有點不好意思了,說來聽聽。不許撒謊啊，聽說你現在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測謊儀都測不出。」book18.org
「誰這麼損，胡說八道啊——菀姐，是你這麼瞎編吧。」book18.org
「我可沒編，我聽見艾妹這麼說的。——好啦，說說打賭的事。」book18.org
這小丫頭！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想讓菀姐輕鬆輕鬆，就說，「那次考試，我說自己能考進前一半，當時沒人相信，你也不信，對不對？」book18.org
菀姐點點頭，還依然舊事重提地說，「你真的沒作弊？」book18.org
「沒作弊，這也是打賭里有的，當時我用我父母發誓——當時我還以為父母都去世了呢，說我要作弊讓父母的鬼魂在地府都不得安寧，我可是很認真的。」book18.org
「賭注是什麼？」book18.org
菀姐好奇地盯問到關鍵點上了。book18.org
「我輸了，答應不和萌姐來往，」book18.org
有點不好意思說不和家裡的所有姐姐，「我贏了，我贏了，玥姑琳姑就讓我吃奶。」book18.org
我還是說出口了。book18.org
菀姐聽了，笑得合不攏嘴，還用手指著我，喘著氣說，「你——你——」book18.org
到底也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訕訕的，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菀姐秀挺的胸。菀姐微微後縮了一下，可還是繼續嘲笑著問我，「那你現在還吃不吃？」book18.org
我搖搖頭，雖然前兩天剛吃過一口，可我還是否認了。book18.org
菀姐語重心長地說，「你也夠大的了，痴弟，不該再做這種幼兒事，對你的正常成長很不利。你剛才說起來好像很懂心理學，怎麼輪到自己就又不懂了呢。真是當局者迷。」book18.org
「可我不是說了，我已經不吃了啊。」book18.org
「你在撒謊，從你剛才說話的語氣，我就知道，你還在吃。」book18.org
看來，菀姐對白痴的理解，自有獨特之處。book18.org
我只好老實交待，「老實說，確實很長時間不吃了，只是前幾天，玥姑又說到我醒過來後還是不是以前的痴兒時，就說到吃奶上了。還說，不知道我會吃到什麼時候，還問我現在還想不想著吃奶，我開玩笑的說了還想，就這樣，糊裡糊塗又吃了幾口，不過，真的，沒有以前這麼依戀了。」book18.org
菀姐嘲笑說，「你是想用吃奶來證明自己就是白痴啊。」book18.org
我嘿嘿嘿傻笑。book18.org
菀姐說，「雖然你醒過來後，身上多了許多東西，但我知道，你就是白痴。」book18.org
菀姐斷然的判斷不知來自何方，也許她和白痴的魂有著某種神秘的溝通？畢竟白痴的魂可一直潛藏在這個身體里，如果菀姐以前可以感受到白痴的魂，那麼她現在也許依然感受到這個熟悉的氣息，只是我身上多出來的許多東西，讓菀姐感到陌生或迷惑吧。book18.org
我說，「還是菀姐真心疼我，她們就不了解我。」book18.org
「去去，別給菀姐灌迷魂湯，你這小白痴現在狡猾的很呢，我也要提防提防你。」book18.org
「菀姐，你這話可真不夠意思啊。我再怎麼壞，對菀姐可是一片真心啊。」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表白，菀姐知道，等菀姐考完試，菀姐會多陪陪你，現在你走吧。菀姐也想休息了，這兩天確實累了，也許正想你說的，該給自己放鬆放鬆了。」book18.org
「菀姐，我幫你按摩，讓你好好放鬆放鬆，可以早點入睡。」book18.org
菀姐臉紅了，「讓你按摩，也許更沒法好好休息了呢。你老老實實滾蛋吧。」book18.org
我一臉正經的說，「瞧你想哪去了，菀姐，我只給你按摩，不要報酬的。告訴過你的，我真的已經長大了。」book18.org
菀姐探索般地望著我的臉，儘管相信我是認真的，可還是搖搖頭，說，「還是不要，別到時候又像上次那樣犯白痴病，最後我只好再遷就你。」book18.org
「菀姐，我向你保證，這次絕對不會，你就不想看看痴弟有沒有真正長大？」book18.org
菀姐又端詳了我一陣，心頭猶豫著，還是妥協了，說，「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book18.org
就躺到床上去了。book18.org
我說，「菀姐，你先去洗漱，穿上睡衣，等會我給你按摩，你就放鬆，等你睡著了，我就悄悄離開，包你睡個好覺。」book18.org
菀姐又猶豫了，我猜她心頭一直在掙扎，怕我犯渾，侵犯她，又很想看到一個乖巧的成長了的好弟弟。作為好姐姐的她，還是決定要冒險了，就起身進入衛生間洗漱。book18.org
我坐著，等著菀姐出來，心裡想著，菀姐這是拿自己在冒險，她是知道我父親犯渾生下了白痴，心裡有沒有擔心我也犯渾到如此地步？也許有。也許正因為有，她才要賭一賭，賭我沒有這麼壞，賭她自己不該把我想得這麼壞。我當然不會這麼壞，菀姐正處於高考的關鍵時刻，我想給菀姐按摩，確實想幫菀姐好好休息。那麼白痴呢？那個潛伏著的白痴呢？會不會到時候又挪不開腳步？我心裡想，如果到今天，我如果連這都控制不住，那就自殺，或者把白痴殺了算了。book18.org
菀姐出來，已經穿好了寬鬆的睡衣，睡衣里還穿著文胸，這就是對我不夠信任的標誌吧。我也不說話，只暗示菀姐躺下。菀姐躺下，我開始按摩，明顯感覺菀姐的身體有點僵硬，我也不去提醒，只是努力按摩，把我的手法發揮到極致，當然，我指的就是純粹按摩的技巧，而沒有任何的意思。book18.org
菀姐的身體對我的按摩，應該非常熟悉，不久，菀姐的身體就逐漸放鬆，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讓我的心情微微波動，可我立刻收攝自己，暗暗警告自己，今天絕對不應不該有一絲一毫的邪念。book18.org
菀姐微微呻吟出聲，沉浸在我按摩帶來的舒適之中，我慢慢放輕手法，以輕柔的拍打按捏為主，我感覺到菀姐的意識逐漸模糊，快要入睡了，但意識依然存著一份清醒，我知道，此刻我出去，把門鎖上，菀姐的意識完全放了心，就能很快墜入甜美的夢鄉。book18.org
我站起來，離開，內心又感到了白痴的抵抗，但那抵抗並不強烈，我只在心中瞪了白痴一下，就很順利地走出了房門。輕輕把門帶上，我好像聽見菀姐舒心地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給麗麗露露打電話，問問她們這個星期的讀書情況，露露很興奮地在電話里告訴我大學裡的各種情形，也苦惱地說她在課堂上幾乎什麼也聽不懂，然後又開心地說她的老師如何如何好，一點不責怪她的無知，反而願意幫她輔導。我插了一句，「是男老師吧。」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責怪道，「你啊，就是小色鬼，總把人往壞處想，人家是老師！」book18.org
我嘿嘿笑，心裡卻冷笑，老師？老師怎麼了？老師最喜歡給漂亮白痴的女學生補課，這樣才有機會啊。大學老師給學生單獨補課？少見！給漂亮女學生補課？一定有想法！book18.org
我又問麗麗姐去沒去上學，她讓我問她自己，就把話筒給了麗麗，麗麗姐笑著說，「有空就去，沒空就不去，心疼你付的學費啦？」book18.org
我說，「麗麗姐，你要多去，好好看著露露，當心大學老師，那裡可都是些色虎，吃女人不吐骨頭的，到時候你後悔可就晚了。」book18.org
麗麗姐說，「你要不放心，你就自己去看著，我可沒空。」book18.org
我知道麗麗姐只是嘴上說說，她可比我更緊張露露。我們都沒說起，我下次什麼時候去。放下電話，暗暗嘆氣。露露有點失望吧。book18.org
正文 194book18.org
第二天周日，我就叫人送來了《海子詩全編》另外鋼琴也調好了音，就等著艾妹給我演奏。這周末，馨馨沒來，這幾天和馨馨關係有點怪，雙方心裡都有點彆扭，想到雙方都有秘密瞞著對方，總有點不自然。何況都知道了這秘密很骯髒，女孩子心裡大概更難受一些吧。book18.org
在車上，我輕輕摟她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微微地抵抗。既有對我的內疚，也有對我的不滿吧。我心裡則純是內疚，被艾艾小丫頭一點穿，我好像把馨馨當成了外人，她心裡肯定很難過，可這秘密實在太驚人，主要不是說亂倫，而是指白痴的繼父，這是會鬧成國際大笑話的。而我們政府的特徵就是要臉，你只要肯給臉，它就會對你很好；你要是撕破它臉皮，它必定惱羞成怒，我家就岌岌可危啊，這麼重大的事情，我當然絕對不能告訴一個外姓人。book18.org
於是我和小丫頭，就有點不自然，但也沒有辦法，慢慢讓時間去化解吧。和艾艾呢，又去下了一把五子棋，堅持到了五十步，可玥姑李叔都在，我沒法要我的獎賞，我呵呵呵笑著，笑得小丫頭臉紅。book18.org
其餘的一整天就躲在自己房間讀《海子詩全編》前世非常喜歡，成為白痴，幾乎把他忘了。那也不奇怪，海子詩歌的主要精神，就是孤獨中的痛苦，痛苦中的孤獨。而成為白痴，無論我有多少苦惱，那都和真正的痛苦無關，而保護自身秘密帶來的孤單，也和真正的孤獨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當我重讀海子，想起前世對海子的痴迷，讀到他的詩作，總有要流淚的感覺，這種感覺，此世已經蕩然無存。但我知道，我前世對海子的理解，已足夠讓琳姑吃驚，也能完全理解，琳姑為何突然喜歡上了海子。book18.org
白痴母親喜歡海子，那是自唱然，她內心的黑暗和痛苦，那種可怕的掙扎，在海子的詩歌中，可以得到強烈呼應。「黑夜從大地上升起/遮住了光明的天空/豐收後荒涼的大地/黑夜從你內部上升」讀到這樣的詩句，一個在黑夜裡苦苦掙扎，又時刻渴望光明的人，怎能不產生強烈的認同？在認同的同時，或許也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吧。在擺脫地獄般的內心黑暗裡，除了宗教，或許海子也起了作用？所以她才如此推重海子？book18.org
琳姑以前不喜歡海子，或許就因為內心缺少這種痛苦，而現在，難道她為了我，內心感受到了如此強烈的痛苦，以至於和海子的詩歌產生了強烈共鳴？我有點感動，也有點得意。老實說，我絕沒有心甘情願放棄琳姑。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嘗試，重新把琳姑納入我的懷抱，而海子，就是一個好機會。book18.org
翻到我最喜歡的一首詩，「麥地別人看見你/覺得你溫暖美麗/我則站在你痛苦質問的中心/被你灼傷。/我站在太陽痛苦的芒上/麥地神秘的質問者啊/當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說我一無所有/你不能說我兩手空空！/」詩全編後面還加了兩句，可我最初讀到的，卻沒有最後兩句，那已經是我倒背如流的作品，不能接受多出來的兩句，我也相信，那是海子改後刪去的兩句，只是沒有刪在原稿上，而是刪在寄出去的稿件上，可惜西川過於拘泥於海子的原稿，而違背了作者本人的意願。book18.org
到了晚上，玥姑和琳姑聽說了我房間裡擺了鋼琴，有點好奇，來看我。見了我，第一句就問，「你還在學鋼琴？」book18.org
郁老師那兒自然而然停掉了，她太認真，對鋼琴太痴迷，不能容忍學著玩玩的學生，而童老師的雕塑已經完成，不需我幫忙，而我本來也沒想過要當音樂家，學鋼琴也就是彈著玩玩，覺得自己的水平已經可以自娛自樂，就趁著爺爺過世，我們幾乎是默契地停掉了鋼琴課。可玥姑看我房間裡放了鋼琴，以為我還在學。book18.org
我也就順勢說，「當然學啊。」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不學了呢，好長時間沒有付郁老師學費了。」book18.org
她擔心這個。book18.org
我說，「我現在主要是自學，不用交費啊。」book18.org
琳姑則看見了我擺在茶几上的《海子詩全編》驚訝地叫了一聲，「你已經看上了？」book18.org
「是啊，有什麼奇怪？」book18.org
「當然奇怪，」book18.org
玥姑接過去，「聽說你琳姑喜歡海子，你馬上就讀，一刻都不耽誤，我就覺得奇怪。」book18.org
玥姑的話讓琳姑感到有點尷尬，而我則嬉皮笑臉地說，「有什麼奇怪？我就是想討好琳姑啊，我還想著吃琳姑的奶呢，誰叫你這麼好心，直接答應給我吃奶了啊。——好了，玥姑，你也不要嫉妒，你最喜歡誰，告訴我，我也立刻去讀。」book18.org
我的話給了琳姑暗示，琳姑立刻接過去說，「還說我呢，你自己最喜歡《紅樓夢》這小白痴不早就讀完了？好像還讀出了一些了不起的見解？」book18.org
「什麼了不起的見解！只是小孩的胡亂猜測罷了？——最近還讀嗎？」book18.org
玥姑有點期望的看著我。我實話實說，「偶爾翻翻，這書對小孩好像沒有什麼好處，還是艾妹說的對，就是一個傻男人和一群傻女人的故事。」book18.org
琳姑噗哧笑了，說，「還是艾艾概括得最好，就是這麼回事。」book18.org
「不懂就瞎說。」book18.org
玥姑對我們損她心目中最喜歡的書，很不滿意。可琳姑故意不依不饒地說，「不懂才好，懂有什麼好？懂了也許就會像作者一樣發痴，成天流荒唐淚，有什麼好！」book18.org
「那你的海子呢？」book18.org
玥姑反擊道，「讀到和海子一樣去自殺，就好啦？」book18.org
「我可沒說我這麼喜歡海子，我只是為應付琬姐，讀著玩玩罷了。」book18.org
「騙騙痴兒這樣的小孩吧，我可不信。」book18.org
騙騙我？哈哈。不過好久沒有看到玥姑琳姑鬥嘴，頗感新鮮。book18.org
她們又轉身看我，玥姑頗有點納悶地說，「你讀海子，會讀出什麼來呢？不會和讀紅樓一樣，讀出獨特的感受來吧？」book18.org
「讀出獨特的感受來，那是一定的，只是這感受是不是和琳姑的感受相同，那就不知道了，這麼厚的一本，怎麼也得讀上幾星期吧。」book18.org
我不想和玥姑討論海子，我確信玥姑已經懷疑我和琳姑有某種不同尋常的親近，不想再讓她看到我用海子來親近琳姑。拖上幾星期，她也許就談了，我們不提，她也不一定會提起。而我，完全可以溜到琳姑的屋裡，在那裡，有我和琳姑無數綺麗的回憶，討論海子也許可以激起這種回憶。book18.org
我換個話題，說，「琳姑，你彈鋼琴給我聽。」book18.org
本為小美人準備的，現在大美人在此，正好先來。book18.org
「你想的美，我憑什麼彈給你聽。」book18.org
「以前爺爺是族長，你彈給爺爺聽；現在我是族長，你就要彈給我聽。」book18.org
「小女子申請退族，你開除我好了。」book18.org
「不准退族，申請駁回。」book18.org
我過去抱住琳姑的胳膊，故意撒嬌般地說，「你不彈今天就別想回去。」book18.org
「我們來，本是想聽你彈琴的，倒被你抓了差！」book18.org
琳姑無可奈何，到鋼琴前坐下，隨意地撫開手指，輕柔緩慢地彈起來，蕭邦的《雨滴》綿綿不絕的雨聲中，似乎蘊含著琳姑綿綿不絕的憂思。book18.org
「哈，彈得真好。」book18.org
我們還沒說話，艾妹進來了，我大喜，說，「大美人彈完了，你小美人接著彈。本族長今天真有耳福。」book18.org
「憑什麼，白痴！」book18.org
艾妹自然不買帳。book18.org
「你今天下棋可欠著我的，艾妹，想耍賴？」book18.org
艾妹聽了，不說話，就走到鋼琴前，在琳姑剛讓出的位置上坐下，張開手指就彈，是一首音節練習曲吧，速度很快，一會兒就彈完了，我嘆氣說，「艾妹，我又不是老師，你不必彈作業給我聽。」book18.org
「我管你想聽什麼，我愛彈什麼就彈什麼。」book18.org
玥姑迷惑地說，「我記得今天下棋艾艾贏了呀，怎麼她倒欠你的？」book18.org
我得意地笑著說，「我承認她水平比我高，不和她下了，她就說一定能在五十步之內贏我，超過五十步，就算我贏。哈哈。」book18.org
琳姑接上來，嘲笑我，「用這種卑鄙手法贏人家小姑娘，也不嫌丟人，還有臉說。」book18.org
「目的達成就行，至於手段，雙方認可，就不算卑鄙。——玥姑，你說我是不是已經快成為合格的族長了？」book18.org
玥姑笑著不回答，但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book18.org
她們走後，我再讀了一會《海子詩全編》將近十點，我又去了菀姐那裡，見我去了，菀姐略有意外，也似有高興，先謝謝我，說昨晚她睡得很好。我說，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她考完試，我會天天給她按摩，幫她安穩入睡，然後就吩咐道，「現在你就該去洗洗，睡覺。」book18.org
菀姐說遵命，就起身入浴室，聽著從那裡傳來的水聲，心裡總有一點想入非非。菀姐出來，我注意到，今天菀姐沒有穿文胸，算是對我的一種信任。book18.org
菀姐躺下，我盡心盡力地按摩了將近半個小時，在菀姐半睡半醒之間，我悄悄離開，可菀姐美麗的睡態，則一直留存在我的夢中，我想，今晚，白痴會不會去保姆那裡呢。我希望，不管他以後去不去，我再也不要醒來。book18.org
正文 195book18.org
萬家內部的合約都已簽完，李叔告訴我，只有一人還沒有簽，當然不算瑤姑，李叔讓我猜猜是誰，我略一沉吟，就想到了，「是顧駿？」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李叔回頭望著玥姑，說，「我知道他一定能猜對，倒也沒想到他這麼快，一猜就准。」book18.org
「你為什麼立刻就猜琳姑父？難道你有過他不肯簽的懷疑？」book18.org
玥姑有點疑問。我心裡倒一動，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可以多少免去玥姑近來對我和琳姑的懷疑。我說，「什麼琳姑父，他倒想！你們不知道，在爺爺的葬禮上，他曾經找過我，和我套近乎，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當時沒理解，可回家瑤姑一鬧，我才明白，他就是在暗示此事。他是想讓我幫忙，就像我幫你們一樣幫他和琳姑和好，他呢，就不和石混蛋勾結，支持我。可我怎麼會拿琳姑來做交易？我就想著，他可能不會死心，會不會他最近又糾纏琳姑了，琳姑為此苦惱？」book18.org
玥姑說，「要不你也推他們一把，既解決了家族矛盾，又解決了個人問題，豈不兩全其美？」book18.org
「我推他們一把？我砍他們一刀，讓他們分的更開。」book18.org
「就知道你捨不得琳姑出嫁又。」book18.org
玥姑似笑非笑地說。book18.org
「出嫁也得看嫁給誰啊，顧駿可比不上李叔，李叔絕不會拿你玥姑作交易，顧駿拿琳姑作交易，他就沒資格娶琳姑。」book18.org
我的誇獎說得他們兩人都很舒服，彼此默默對視了一眼，都流露出一種幸福。book18.org
「對了，為什麼顧駿的公司不是琳姑為主？」book18.org
我有個疑問，因為其他公司，名義上都還是以萬家族人為主，簽合約也都有萬家人來簽，可顧駿的公司卻不是。book18.org
「你知道的，」book18.org
李叔解釋說，「爺爺特別喜歡顧駿，把他看作兒子，你琳姑又不喜歡管事，當時給錢就直接給他了，當然，說好其中有琳姑的一半，但決定權卻全在顧駿手裡，家族內也都認可了。」book18.org
「噢。」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犯難，顧駿手裡的公司，也是萬家最大的公司之一，有兩家合夥造反，聲勢就算不小，儘管其他公司都已簽完了合約，但如果我對造反的公司沒有什麼懲罰舉措，那些簽了的公司會覺得自己太虧，作為一種補償，以後在帳目上一定會想法設法搗鬼，無論對我的聲譽和利益都大大不利，看來，我真該下決心採取一點什麼果斷的措施。乾脆收買把石混蛋給乾了？突然冒出的念頭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你看這事該怎麼處理？」book18.org
我問李叔。book18.org
李叔說，「我感覺，琳妹的事不是關鍵，這段時間，我一直和顧駿接觸，我們兩人的關係一直不錯，我也一直在勸他，就像你說的，他一直提到琳妹，希望琳妹能夠和他復婚，我對他說，這是兩回事，可他老糾纏著沒完。我終於感覺到，他的猶豫，主要不是因為琳妹，琳妹只是個幌子，他恐怕有什麼把柄握在你石姑父手裡了。他好像受到了石的威脅。」book18.org
我聽了以後，心裡一跳，是啊，都說石混蛋能量很大，他到底有什麼能量？關係網？他畢竟只是個局長，他能建立多大的關係網？白痴繼父的一根毫毛，就可以把他的關係網掃個乾淨。可如果他的關係網，靠的是手中握有一些重要人物的把柄呢，那麼只要你運用得當，這些重要人物就不敢輕易得罪他！我進一步想到，要是他就是紅天鵝的老闆之一呢？那他不是可以掌握很多人的把柄嗎？包括李叔？李叔以前忌諱他，會不會有這方面的因素？book18.org
我望著李叔，意味深長的說道，「很有可能，也許他的能量之一，就是挖掘人們的隱私，讓人們怕他。這世道，有地位沒有隱私的人太少了。可是，如果這樣，那他應該掌握了不止一人的隱私，怎麼只有顧駿一人合作？」book18.org
李叔回答道，「如果他真掌握了人們的隱私，他也不敢輕易威脅家裡人，會引起公憤的。顧駿則不一樣，人們認可他，但也嫉妒他，他畢竟不算萬家人，他算是個特例，石要是威脅他，不會引起萬家的公憤。」book18.org
「噢。」book18.org
我理解李叔的話，同時我也理解李叔深層的話，李叔知道石混蛋確實握有不少人的隱秘，但不會輕易主動使用，他只是作為一種威懾手段，放在那兒，也許就是告訴別人，「別逼我，把我逼急了，我就和你們玩命！」book18.org
我更加相信，石混蛋就是紅天鵝的股東之一了，從紅天鵝那裡得到別人的隱私，最為方便。也許我真要動用白痴的母親，來毀掉紅天鵝，我想，我只要把紅天鵝的真相透露給她，以她對這種事的深惡痛疾，可能就會催促丈夫，把紅天鵝給端了吧？我想，我應該最後再威脅一下紅天鵝的老闆，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如果她堅持不放棄石混蛋，我就要下決心做掉他們！我決不能一再顯得束手無策！book18.org
我說，「看來，要解決顧駿的問題，還是要先解決石混蛋，看來不能再拖了，我要下決心，解決他。」book18.org
玥姑嚇了一跳，「痴兒，你可不許做違法的事！也不許吩咐別人去做！」book18.org
說著又狠狠瞪了李叔一眼。book18.org
我苦笑道，「當然，玥姑。你也不用擔心李叔，我不會把李叔往火坑裡推。」book18.org
心裡則暗暗決定，我要獨自再去見見紅天鵝的大老闆。book18.org
我站起來，說要去見琳姑，確認一下是不是顧俊在纏她。玥姑要和我一起去，出門前，我對艾妹說，「你等著，回來殺你一把。」book18.org
到了琳姑那兒，看到琳姑又是膝頭攤著《海子詩全編》玥姑笑著說，「你再讀啊，真的要走火入魔了。還是醒醒吧，看看周圍的世界，哪裡有一點點和詩相關？」book18.org
琳姑不理玥姑的譏笑，反過來問我，「小白痴，讀到喜歡的沒有？」book18.org
我說，「今天不是來和你談詩的，想問問你，是不是顧俊又來糾纏你了？」book18.org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琳姑臉上有點紅了，我心裡一動，會不會琳姑在顧俊的糾纏下，心動了？然後我又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如果琳姑覺得我們兩人的關係太危險，那麼要徹底解除這種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和顧俊復婚，從家裡搬出去。琳姑可能會覺得這是犧牲自己，保護我的最好舉措，而女人都有犧牲情結，覺得為自己愛的人犧牲很偉大，我必須打消她的念頭！book18.org
「我知道顧俊又來糾纏你了，琳姑，」book18.org
我斟酌著如何打消琳姑的犧牲念頭，又不讓一旁的玥姑起疑，「可他實在配不上你啊，琳姑，他竟然拿你作交易，這種男人，怎麼值得你去愛？」book18.org
「你懂什麼愛不愛的，白痴。」book18.org
琳姑不理會我。book18.org
「另外，琳姑，你千萬不要想著，為了萬家的利益，為了我的族長可以當得安穩，就去犧牲自己，我知道，你們女人都有犧牲情結，覺得犧牲自己很偉大，其實犧牲很愚蠢，是個犧牲者，起碼九個是蠢人。我可不希望看到你琳姑也是個蠢人。」book18.org
「琳姑也許就是那個不蠢的人呢？」book18.org
我心裡一跳，感到琳姑真有了犧牲自己的想法。book18.org
「可剛才李叔說了，他只是拿你作幌子，他並沒有真心想和你復婚，他只是以此為藉口，來拒絕和萬家簽協議，真實的原因其實是他有什麼要命的把柄握在石混蛋手裡了。」book18.org
琳姑疑惑地望向玥姑，玥姑點點頭。我想到了一事，繼續說，「琳姑，你不妨回想回想，這次他來糾纏你，和以往有什麼不同？他不是真想和你復婚，一定會有明顯不同，因為他擔心你真答應了，他倒進退兩難了，兩邊他都得罪不起！——另外，你想想，要是他真有什麼把柄落在石混蛋手裡，那會是什麼？」book18.org
琳姑低頭沉吟著，突然抬起頭來，滿眼淚光，身子靠向玥姑，玥姑也自然而然地伸手摟著她，我心裡有點痛，琳姑有點哽咽地說，「玥姐，我們到底能相信誰？這世界怎麼這麼骯髒？」book18.org
玥姑安慰道，「琳妹，你也不用太傷心，玥姐肯定在你身邊，痴兒也是真心關懷你的。有一點，我和痴兒的想法一樣，絕對不要你作出犧牲，如果你已經不愛他，那絕對不要答應復婚。」book18.org
琳姑長嘆一聲，說，「痴兒說的對，他這次並沒有想和我復第$一$文學$首$發婚，他真的找過我幾次，最後一次，我說，那我考慮考慮，可沒想到，他竟然再也沒有和我聯繫，我正疑惑呢，痴兒的話解了我的疑惑。」book18.org
知道這事情肯定不成了，我心裡才略略鬆快，要是顧俊真知道琳姑決定復婚，他也不見得不和石混蛋決裂，而選擇琳姑。現在，琳姑當然不會再考慮了。book18.org
我猶豫著，還想說點什麼安慰琳姑，可玥姑卻趕我走，「你走吧，去和艾艾下棋去，我還有話和你琳姑說呢。」book18.org
我點點頭出去，我想，我也有話對琳姑說，我猜我和玥姑想說的話差不多，都是擔心琳姑灰心絕望，再讀海子讀到走火入魔，走到和海子同一條路上去，但我和玥姑用的方法不一樣。book18.org
正文 196book18.org
周末，我去見紅天鵝老闆，去以前當然要和李叔打聲招呼，反正我不說，要用車，老吳也會說，而不用家裡的車，單獨出去，我不想回來讓玥姑臭罵，再說，古訓說得好，「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我也不能過於隨意了，比如說，石混蛋肯定很希望我出場車禍，一了百了。book18.org
李叔有點擔心，說要陪我去，可我拒絕了，他說幫我去約，我也拒絕了。他說可能見不著，我說沒事，我就試試，見不著無所謂，但我知道她一定會見我，我事先已經和麗麗姐通過電話，知道老闆在紅天鵝。book18.org
去到紅天鵝，我直接走入那道通向暗門的走廊，剛走了幾步，就從旁邊一扇門裡走出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人，我猜也應該是保安。他攔著我，很有禮貌地說，「孩子，你走錯地方了？」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沒錯，我找安姐有事。」book18.org
他吃了一驚，說，「安姐，誰是你的安姐？你一定搞錯了。你家長在哪兒？要我幫你聯繫嗎？」book18.org
我說，「我不知道你在飯店幫什麼級別，不過，你還是一層層報上去，就說有個叫萬人厭的人，想見安姐。去吧。」book18.org
我的話里有著不可違抗的自然而然的威勢，這種威勢來自於地位和權勢，像他們這樣的人，一眼就能辨別出這種威勢，他拿出對講機，和上面彙報了情況，然後很客氣地道歉，「不好意思，請你稍等一會，要不要裡邊去坐？」book18.org
這時有個成人從我身邊走過，很詫異地望了我一眼，當然他以為我也是這兒的客人，看我這麼年輕，自然奇怪了。我正想答應到裡邊坐，站在這兒很怪，那保安的的對講機響了。他聽著裡面的話，只簡單地回答了一個字，「是。」book18.org
然後陪著我走進去，走到暗門那兒，把我交給了另一人，進入電梯，卻並不是上次坐過的那個電梯，電梯到了，也並不是上次那層，陪我的人，又把我交給另一個人，我心裡猜道，或許這次沒有預約，這些陪我的人，級別有限，不能直接送我到頂層吧。不過這次這個，倒一次把我帶到了熟悉的地方，也就是頂層，老闆的那個房間。book18.org
一進去，我就看見了麗麗姐，頗有點意外地叫道，「麗麗姐，你也在這兒？」book18.org
我心裡明白，麗麗姐在紅天鵝已經混到了高層。安姐則笑吟吟地坐著，沒起身，只是示意我坐在她身邊，我也就不客氣地坐在她身邊，麗麗姐為我們兩人倒茶。一股清澈的茶香透人心扉。book18.org
我也沒想隱瞞我和麗麗姐的關係，我猜安姐早就知道我和麗麗的關係，我就故意抱怨道，「這麼好喝的茶！麗麗姐，你從來沒給我喝過！」book18.org
麗麗姐說，「這可不是我的茶，我可沒有資格喝這麼好的茶！再說，你有空喝茶？」book18.org
安姐在邊上噗哧笑了。眉眼流轉地說，「你要喜歡喝茶，常來我這兒啊，只要你敢。」book18.org
「我敢倒是敢的，只怕你不願意。」book18.org
「我怎麼會不願意？你長得這麼英俊，聽麗麗說，你還很乖巧，還很能幹，真叫人羨慕呢。」book18.org
安姐的話裡帶著一絲曖昧，我知道，安姐雖然是一號的，但一號太多，根本滿足不了安姐，而安姐也沒有結婚，應該是那種超級女強人，可能手下還有不少面首呢。book18.org
我嘆氣說，「我也很想啊，安姐，像你這樣的超級大美人，那個男人不想？我可是個大色鬼，麗麗姐一定對你說過？可惜，我們現在處在對敵狀況，我想也不能啊。」book18.org
「敵對狀況？怎麼會？小女子從來不與人為敵，只與人為善，何況你，何況你們萬家！」book18.org
後面的話不是玩笑了，而是很認真，很嚴肅說出來的，我想，她的意思就是，她從來就不想和我們為敵，可如果我們要以她為敵，她也沒有辦法，口氣沒有絲毫放軟的意思。book18.org
我想，既然說開了，我也不必再拐彎抹角，還是直截了當為好。就說，「你知道我監護人之一的琬姑的身份？」book18.org
安姐非常凝重地點點頭。book18.org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這個琬姑從小生長在宗教氛圍下，她媽媽是中俄混血，在骨子裡，我琬姑還是信教的，而且，她特別純潔，對紅天鵝經營的事，特別反感，要是知道紅天鵝的真相，一定會催促丈夫滅了紅天鵝。」book18.org
安姐一臉慘澹，她當然相信，要是中央出手，就算一號是她的，她也保不住紅天鵝，雖然她可能毀滅證據，但停止營業是肯定的。她裝著可憐兮兮的樣子說，「你幹嗎非要逼死我呢？聽麗麗說，你是個很善良的人，怎麼能因為我不肯幫這個忙，就把我逼到絕路上去呢？」book18.org
「你不肯幫這個忙，我能理解，我也絕對不會逼你。可你如果實際上幫了對方，我就只好把你當作敵人。」book18.org
安姐大吃一驚，「我怎麼會幫對方？決不可能。」book18.org
「可據我最新得到的情報，石混蛋手裡有別人的隱私材料，並用這材料來威脅別人和我作對，我猜這些隱私就來自紅天鵝，而石混蛋就是你們紅天鵝的股東之一，我說得沒錯吧？」book18.org
「石混蛋？哦，他！當然不是，怎麼會！」book18.org
安姐的反應很強烈，也很意外。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我也有點意外。book18.org
「絕對不是！你問麗麗。」book18.org
我望向麗麗，麗麗搖頭說，「絕對不是，紅天鵝是安姐一人的，其他人都沒份。」book18.org
想了一想，又說，「你想啊，痴弟，石混蛋這麼變態，這麼喜歡玩弄處女，他要是紅天鵝的老闆之一，那新進來的女孩，誰能逃的了他的魔掌？可露露的第一次，安姐就沒給他。安姐很不喜歡這個傢伙。只是出於行業規矩，才不能幫你的，你不要誤會了安姐。」book18.org
我有點相信了，神情也就輕鬆下來，可心情又變得沉重，下一步又不知該從何做起了，嘆口氣，說，「要不是，我倒真不會和你安姐過不去。」book18.org
「肯定不是，麗麗姐了解我，我絕不會在這事上撒謊。」book18.org
「那就算了——可安姐，你也可以考慮幫我啊，你的靠山真就這麼牢靠？你真沒有聽見一點風聲？」book18.org
我最近聽到了一點風聲，上面正在調查上海的一些事，而這些事一號肯定脫不了干係。作為消息靈通的安姐肯定不會毫無所聞。book18.org
果然，安姐表情凝重地說，「這些高層的事，我們是無法參與的。」book18.org
「可你就是一號的，你否定嗎？」book18.org
安姐略有一絲尷尬，但隨即臉色變得嫵媚起來，說，「什麼，老實告訴你，安姐我很開放的，只要我喜歡的，我都不在乎有個，小美人，你有興趣嗎？」book18.org
她竟然叫我小美人！真是變態。可她臉上流露出的媚意，加上她的美貌，我幾乎要魂飛魄散，可我還不想就此罷休，說，「安姐，我很軟弱的，你要再這樣，我可要忍不住了，可事後我會怪你的。」book18.org
「怪我什麼？」book18.org
眼波流轉，細長的手指抬起來，輕輕指著我。book18.org
「怪你對我施美人計啊。」book18.org
「瞎說，我又沒事求你，怎麼算是美人計？」book18.org
「安姐，你想想，要是他出事了，一定會查他的生活作風，他的都會在案，而你因為有紅天鵝，就會受到特別關注，儘管你關係多，可如果有人想徹底搞倒他，用紅天鵝作為一種證據，也很有力，到時候，完全可以說他就是紅天鵝的幕後老闆，你想，你還能倖免嗎？」book18.org
「不——不至於吧，畢竟他的地位這麼高，搞他總會有許多顧忌吧？」book18.org
「想想當年北京的一號。」book18.org
安姐的臉色終於有點變了，變得不那麼自信了。我又趁熱打鐵地說，「再說了，像石混蛋這種人，暗中踹他一腳又怎樣？他不是從紅天鵝得到的別人隱私，那就是另有途徑，這種喜歡收集別人隱私來威脅人的傢伙，其實就是你安姐的天敵，對不對？」book18.org
安姐臉色動了一下，說，「這事太重大，我還要考慮考慮。」book18.org
她當然要考慮，或者說，不是要考慮，而是要等待，等等看一號的處境到底如何，如果一號肯定保不住，我猜安姐會答應幫忙吧。我就繼續說，「你要抓緊啊，否則，他要突然倒了，你就沒有機會了，我以前說過，你不幫我，我也不幫你，還可能落井下石，現在看在麗麗姐的份上，我只不幫你，但絕不落井下石，但你要幫我，我就包你無事。」book18.org
「你怎麼才能保我無事？」book18.org
安姐開始談條件了。book18.org
「很簡單，我們可以簽個名義上的協議，讓萬家收購紅天鵝，調查的人知道是萬家的產業，就會停止調查，你就安然無恙了。等風聲過去，你再回購，我家不會在乎紅天鵝，對這個產業沒有興趣。你可以信任我。」book18.org
「這都是你李叔給你出的主意？」book18.org
安姐很有興趣地看著我。book18.org
「你小看我了，安姐，李叔對今天的事一無所知。」book18.org
「噢？」book18.org
安姐一臉驚訝，含著不相信，不是不相信李叔不知道今天的事，而是不相信我有能力獨自處理這種事。book18.org
「安姐，你可別小看他，這小白痴絕對是天才。」book18.org
「麗麗，你就這樣大膽地叫萬家掌門人『小白痴』？」book18.org
我們彼此對望了一眼，都哈哈哈地大笑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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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事結束了，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和緩起來，加上這一陣笑，我們之間似乎立刻拉近了距離。安姐嫵媚地半認真半開玩笑地問我，「要不要我找個紅天鵝的頭牌來伺候你？」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悸動，想到這個紅天鵝里有無數像麗麗露露這樣年輕美麗的姑娘，只要我喜歡，我就可以在這裡享盡艷福，不須牽扯情感責任之類讓男人頭痛的東西，這實在是個好地方啊。可我想到了琳姑艾艾，搖頭嘆氣說，「我是無福消受你紅天鵝了。」book18.org
可心裡還是痒痒，補充道，「除非——」book18.org
我很想說，除非你安姐陪我。可一則覺得有點唐突，二則麗麗在邊上，不想讓她難過，就改口說，「除非你讓這個助手陪我。」book18.org
「我這個助手賣藝不賣身的。」book18.org
安姐一本正經地說。book18.org
「那不知這位姑娘所擅何藝？本公子今天想領教領教。」book18.org
「麗麗，你就為這位少爺演奏一曲。」book18.org
麗麗姐從牆上拿下一管蕭來天，幽幽地吹起來，哀怨中帶著無盡的期望，旋律有點熟，略一回想，那是古曲《蘇武牧羊》用蕭來演奏，恰到好處，只是此情此景，有點古怪。我正襟危坐，聽完了麗麗姐的演奏，拍掌贊道，「好曲，好曲，麗麗姐，沒想到你水平這麼高，家裡好像就沒見過有蕭？」book18.org
麗麗姐說，「讓公子見笑了，小婢在家只習女工，從不調琴弄瑟。」book18.org
麗麗姐的古怪言詞讓我不禁一愣，安姐和麗麗姐都笑起來，笑得身體都發抖，安姐說，「猜猜看，麗麗姐為何如此說，聽說你聰明絕頂。」book18.org
我略為沉思，有點猶豫地猜道，「不會是你們這裡的姑娘，都學過一點半文不白的古語？因為來此的官員都喜歡附庸風雅？」book18.org
安姐真心嘆道，「真是名不虛傳！唉！你這麼聰明，這麼英俊，還這麼富裕，怪不得麗麗會傾心你呢？」book18.org
「安姐，又瞎說。」book18.org
麗麗姐嗔怪道。book18.org
我大喜過望，難道麗麗姐真的非常喜歡我？平時對我的冷言冷語都是裝的？我望向麗麗姐，帶著探尋的眼神。book18.org
安姐不顧麗麗姐的請求的眼神，嫵媚地說，「要不是你麗麗姐真心喜歡你，我真想吃了你，我可是個好色的女人。」book18.org
然後神色一正，說，「你以為我放了露露，是怕了你家？我們這行，規矩很大，我要不放，你家根本不敢對我怎樣。全是麗麗求情了，我才破例一次。這兩個丫頭雖然出身風塵，可都是寶貝，你要好好珍惜，不要看作殘花敗葉，有一天棄如弊履啊。」book18.org
「怎麼會？我倒是擔心麗麗姐哪天棄我而去呢。」book18.org
我也一本正經地說。book18.org
「好啦，你們小兩口的事，我不參與了，願意的話，進裡屋去休息一會吧。」book18.org
麗麗姐有點忸怩不安，我倒真有點渴，就期盼地望著麗麗姐，安姐看出了我想，就笑著站起來，說，「我還有事，先出去一會，麗麗，不要難為情了，這小色鬼，已經一臉急色，你要不喂他，我回來可要把他吃了。」book18.org
安姐出去，麗麗姐羞我，「你啊，沒出息，讓人一看就是個急色鬼。」book18.org
「瞎說，安姐在逗我，你也敢逗你老公，我要狠狠懲罰你。」book18.org
我抓住她，把她拉如我的懷裡，她輕輕地說，「別急啊，跟我進來。」book18.org
跟著麗麗姐進到裡屋，是一件很豪華的臥室，想來是安姐自己銷魂的地方，或許也用來招待客人，如果對方非常重要，可以進到外屋和安姐談生意，也許也就可以進到裡屋來銷魂？麗麗姐會不會幫著安姐在這裡招待過客人呢？心裡有了這個古怪的想法，伸向麗麗姐的手，摸索起來，就有點猶豫。book18.org
麗麗姐的神情也顯得有點羞怯，動作也有點猶豫，這更證實了我的想法，我說，「麗麗姐，這裡是招待重要客人的地方吧。」book18.org
「你啊，別胡思亂想，這裡從不接客的。」book18.org
麗麗姐一口否定了我的想法，可她的動作里卻依然顯得羞怯，我也不再詢問，心裡早就抱定，對麗麗姐職業上的事，一概不問，可有時，比如此刻，毫不過問，又顯得有點矯情。我抱歉地沖麗麗姐笑笑，不再多說，乾淨利索地脫光自己，看到麗麗不主動脫衣股，就動手剝光麗麗，麗麗姐不自覺地雙手抱在胸前，遮掩著自己的豐隆，這讓我感到古怪，我把麗麗姐的手拉下來，讓她豐挺的展現出來，手指輕柔地捻著驕挺的奶頭，麗麗姐又露出了羞怯的神情，我們也算老夫老妻了，對麗麗姐今天的表現，實在覺得奇怪，轉念一想，產生了一個念頭，轉頭四顧，看到床的左側有一面大鏡子，我望著這面鏡子，多看了這麼幾秒鐘，麗麗姐就說，「亂看什麼呢，不看著真人，喜歡看鏡子，色鬼，是不是老看？」book18.org
「不對，麗麗姐，你今天的神情不對，這面鏡子有點古怪，安姐，你是不是在這面鏡子後面偷看？」book18.org
後面的話我是大聲衝著鏡子說的。book18.org
鏡子動了，從裡面打開，竟然是扇門，安姐走出來，絲毫也沒有尷尬的意思，反倒不高興地說，「麗麗，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有了，就出賣朋友啊。」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book18.org
麗麗姐惶恐地說。book18.org
「原來你喜歡偷看別人，——可你偷看誰呢？」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很納悶，麗麗說，這裡從來不接待客人，我相信她絕沒有說謊，那麼這裡就是安姐自己銷魂之處，那麼她偷看誰呢？book18.org
安姐笑了，「你再猜猜，這次猜對了，說明你真了不起，我真要好好考慮和你合作。」book18.org
我看看安姐，又轉頭看看麗麗，這會，麗麗反倒不害羞了，手也大方自然地垂著，似乎很習慣於這麼地站在安姐面前，我心裡恍然大悟，「安姐，你——你是同性戀，你喜歡看女孩子做事！」book18.org
「真是聰明，聰明過頭了，你啊，我擔心你活不長呢。——你猜對了一大半，我不是純粹的同性戀，我是雙性戀，可能對女孩子更喜歡一點，不過，我會更喜歡你，麗麗，我這麼闖進來，你吃不吃醋？」book18.org
「他真是個色鬼，對你饞著呢，只是不好意思說，你這麼一闖進來，他心裡不知多高興呢。」book18.org
麗麗姐有點答非所問，可她的答非所問，既讓我感到高興，也讓安姐感到高興。book18.org
我厚著臉皮說，「我們光著，就你穿著衣服，這不公平吧。」book18.org
安姐突然臉慢慢紅暈起來，很快就通紅，顯得既妖艷又古怪，弄得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可麗麗姐卻走過去，輕輕去解安姐的衣扣，安姐閉著眼睛，隨麗麗姐脫去她的外套，她豐腴窈窕，潔白細膩的裸身在我眼前慢慢展開，我貪婪地看著，眼睛都不捨得眨；可安姐卻正好相反，緊閉著眼睛，似乎害羞般地不敢看人，和平時那麼精幹的安姐，判若兩人。book18.org
麗麗姐引著被脫光的安姐，走向床鋪，安姐像只綿羊一樣順從地倒向床，麗麗姐向我使個眼色，我自然不會再等著催促，我很想像狼一般，撲向這隻潔白的羔羊，可安姐的奇特表現，讓我有點納悶，也就變得小心翼翼，輕柔地抓住兩座雪峰，把兩顆櫻桃含在嘴裡，安姐潔白的身體在我的撫愛下，慢慢泛出紅色，當我吻上，溪水立刻泛濫，我聽見安姐壓抑著自己的呻吟，似乎惟恐別人聽見，而這裡本來沒有別人，麗麗姐不算別人，她也正在和安姐接吻。book18.org
我膨脹起來，挺身而上，直入深處。安姐身子顫抖著迎合我，又似乎在害羞地躲避我，我扣住安姐細柔的腰身，奮力衝刺，兩個美女的接吻，大大刺激了我的，我的衝擊兇猛異常，安姐似乎不堪承受，嘴裡忍不住叫道，「輕點，冤家。」book18.org
可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連續奮進。麗麗姐撫愛著安姐的，拇指食指擠捏著安姐的，安姐繼續壓抑著叫「輕點」可那叫聲里卻帶著入骨的媚意，我知道安姐快要，也就更加努力耕耘，安姐突然兩腳捲起，緊緊扣住我的腿，身子上聳，緊貼著我，我知道，安姐來了，可我還沒有來，還想繼續發狂。安姐的身子稍微發軟，我就又大動起來，安姐不可承受般地皺眉齧齒，麗麗姐在邊上示意我下來，可我不願，繼續衝殺。安姐用手捂著眼睛，輕輕地羞意滿滿地叫道，「痛。」book18.org
安姐的話不似作偽，我停頓了一下，麗麗姐示意她接著，我一把把麗麗姐拉過來，讓她伏壓著安姐，我則從後面進入，立刻繼續剛才的衝殺，我也已經箭在弦上，顧不上麗麗姐的感受了。很快，我的生命之潮水，洶湧噴出，我緊緊摟著身下的兩人，享受著豐美肉墊的美妙感受。book18.org
我下來，撫著麗麗姐的臉，輕輕說，「對不起，麗麗姐，你好要不要？」book18.org
「要你個魂。」book18.org
麗麗姐笑罵我。起來為自己為安姐清潔，我的生命之源，從麗麗姐的身子流出，流到安姐的，景象糜刺激，我忍不住又跳了一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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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色心又動，卻聽安姐低聲吩咐麗麗，「叫小色鬼先出去。」book18.org
麗麗姐就示意我穿好衣服到外面去，我覺得不可理解，但也不想違逆她們兩人，就出去，給自己斟上一杯清香四溢的茶，回想著安姐床上的古怪，和平時幾乎判若兩人啊。book18.org
過一會，麗麗姐出來，坐在我身邊，我輕輕摟著她，說，「對不起，麗麗姐，剛才我只顧自己了。」book18.org
從安姐叫我珍惜她們兩人，我心裡又有這個想法，儘管前不久，還在想著，為了艾艾馨馨，我是不是該斷絕和她們的來往，可知道麗麗其實很喜歡我，我就放棄了這種想法，我覺得，寧可和菁姐不再來往，也要她們。book18.org
麗麗姐說，「才沒怪你呢，你就是個小色鬼，還指望你真的每次伺候我？」book18.org
我問道，「安姐怎麼回事？這麼古怪？」book18.org
「想不到吧？安姐就是這樣，平時極為大方，處事機敏果斷；可一就變得極為害羞，不知道她這種樣子怎麼來的。不過，你可別提起此事來，她可不愛聽。」book18.org
我回想著她在床上的那種羞展怯，有心馳神往之感，床上的女人，只要表現得真切，極端放蕩和極端羞怯，都顯示出特有的魅力。我笑著問道，「麗麗姐，你算是她的，還是她的面首啊。」book18.org
「你才是面首呢，小混蛋。」book18.org
麗麗姐嗔怪道。然後又壓低聲音說，「她肯和你做，真的是喜歡你啦。」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說，「露露也曾是她的吧？你和露露也在這屋裡做過？她在後面看著？露露知不知道後面有人？」book18.org
我一口氣拋出了好幾個問題。book18.org
麗麗姐嘆氣說，「你也不用問，猜的都對。露露不知道，這秘密除了我，誰都不知道。」book18.org
「看來，你真是安姐的親信了，這秘密只告訴你一人。」book18.org
「才不是，她老找機會讓姐妹們在這裡做事，我也就有了懷疑，我也是猜出來的。」book18.org
「噢？你猜出來，就敢揭老闆的老底？」book18.org
「當然不敢，只是我做事的時候，就放不開，她也就看出來了。」book18.org
「你簫吹得這麼好，是在這裡學的，還是在家裡就會？」book18.org
我又轉問道。book18.org
「在家裡學過，提升主要在這裡了。」book18.org
「這也算職業培訓，對吧？露露會什麼？」book18.org
「她舞跳得很好。」book18.org
「我要看露露跳舞，你吹簫伴奏，不許拒絕。」book18.org
我知道麗麗姐，總想把職業和生活分開，可實際上，人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職業和生活分開，要麼離職，要麼坦然處之。露露離了職，麗麗身份已經不一般，如果還不能坦然處之，那就是心理問題，讓她吹簫伴舞，也算是一種治療。book18.org
安姐從外面進來，已經重新細緻化過妝，顯得端莊嫵媚，床上的羞怯已經一掃而光，又是一位具有大將風度的女中豪傑。見了我，第一句話就是，「你可不要以為和我上過床，就有了什麼特權，可以要求我做這做那，你就當作好了。」book18.org
我笑著說，「安姐，我可沒你這麼薄情。我相信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什麼，可你如有事找我，我一定幫忙。」book18.org
我的大度倒弄得安姐不好意思，「你這小白痴，就是狡猾，我倒像是個小氣鬼了。好吧，我飯店的小姐，都供你免費享用，這夠大方的吧？」book18.org
「大方個鬼，安姐，你是想害我。你這兒我要多來幾次，我北京的姑姑知道了，我剝去半層皮，你就徹底完蛋。」book18.org
安姐咯咯笑道，「你真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你應該多來來，看看在我們這兒銷魂的官員，一個個都意氣風發，連真名都不屑掩藏，只恨自己官太小，被姐妹們小瞧了。」book18.org
我嘆道，「你這兒我是絕對不敢來，可我會想你的，安姐，你什麼時候去麗麗姐做客，一定通知我。」book18.org
「去做客？去接客吧？」book18.org
三人都笑起來，在笑聲中，我隱隱覺得，安姐也許哪天真會去，想想四人複雜的關係，還有四人大被同眠的情景，我真有點悠然神往。book18.org
我告辭出來，覺得自己此行，真可謂收穫非淺。book18.org
回到家，去辦公室見李叔，這是李叔特意吩咐司機告訴我的。李叔顯然特別關心我的此行。book18.org
走進去，看到這個曾經很熟悉的屋子，因為爺爺不在了，總覺得有點暗淡。李叔一見我，就問道，「怎樣？」book18.org
神情中流露出的關切，超出了我的想像。我倒有點發愣，繼而一想，才明白過來，李叔其實不是擔心我此去的結果，他擔心的是石混蛋是否是紅天鵝的股東，他用來威脅琳姑父的東西是否來自於紅天鵝，如果是，那就意味著他也有東西留在石混蛋手中，而他現在特別珍惜三口之家，不想為了和石混蛋對峙而失去這一切。book18.org
我安慰道，「李叔，你放心，安姐給了保證，石混蛋決不是紅天鵝的股東，他也決沒有可能在紅天鵝獲得別人的隱私。」book18.org
李叔大大鬆了口氣，看來，李叔除了紅天鵝，其他地方倒沒有去荒唐過，所以不擔心。李叔笑著說，「看來和安姐談得不錯？」book18.org
我想，豈止不錯！可我不想讓李叔知道分毫，畢竟他可能是我的岳父啊，他對女兒的疼愛，比玥姑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嘆氣道，「她只是保證，絕對不會讓石混蛋從她那裡得到一點不利於我家的東西，可也表示不參與我家的紛爭。」book18.org
李叔顯然對這個結果有所準備，並沒有表現出失望，我又說，「不過，安姐的口氣有所鬆動，關鍵是傳說的一號可能有事，到底有多少真實。我是誇大了我聽到的消息，讓安姐覺得他肯定有事。我想，她會想方設法去求證，在求證得出結果前，她口氣雖鬆動，但不會有實質動作。李叔，你覺得一號出事的可能有多大？」book18.org
李叔沉吟道，「我讓你玥姑琳姑，都向琬姑探過口氣，但你琬姑答非所問，只說這事她也不清楚，說家裡從沒有說起過。但據我的推測，她不否認，就意味著有事。」book18.org
「說得不錯，李叔！和我的猜測一樣，他一定有事！你去安排一下，看看家族中，有誰和他走得特別近，會不會受到牽連，稍微提示一下，給自己安排一下後路。」book18.org
李叔點點頭，說，「我已經在做了。」book18.org
從李叔處出來，去玥姑家見小美人，我覺得自己，每次和女人歡愛過後，就特別想念小美人，這大概也就是所謂的平衡吧。book18.org
玥姑一見我，就問道，「又往外跑，去哪了？大半天的。」book18.org
我說，「玥姑，我是大人了，還是一家之長，總有些大事要辦，還能事事向你彙報？」book18.org
「你是大人了？那我這個監護人也該撤了？要不要我通知琬姑一聲？」book18.org
我走過去，往玥姑的懷裡鑽，說，「玥姑，你別拿琬姑威脅我，好不好？我可把你看作我媽**。」book18.org
艾妹在一邊叫起來，「白痴，你要臉不要臉？這麼大了，還撒嬌？」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指著艾妹，說，「艾妹，你聽好，她是媽，也是我媽媽，你可以撒嬌，我也可以撒嬌，看不慣，走人啊。」book18.org
艾妹真的站起來，往自己屋裡走去，邊走邊說第$一$文學$首$發，「真是白痴，看了叫人噁心。」book18.org
艾妹走後，我隔著衣服，拱摸了幾下玥姑的，站起來，說，「和艾妹下把棋去，討討她的歡心。」book18.org
玥姑罵我一聲，「小滑頭。」book18.org
艾妹的門並沒有鎖，艾妹要真生氣了，就會把門鎖上，我就進不去。我一進去，就大聲嚷嚷，「殺一把，殺一把，今天非殺贏你不可。」book18.org
又壓低聲音說，「艾妹，我想你了，想好好親親你，今天一定會贏你。」book18.org
艾妹臉紅紅地說，「不和你下，琳姨說的對，你用這種卑鄙手段贏，沒意思。」book18.org
我求道，「別這樣啊。艾妹，你想啊，要把把你贏，有什麼意思？你和馨馨下，不還讓她兩子？」book18.org
「那不一樣，她贏了，不欺負我。」book18.org
艾艾的臉蛋美艷極了，我恨不得現在就欺負她。可我壓抑著自己，艾艾正處於很微妙的心理狀態，我的魯莽舉動，都可能導致很不妙的結局。我說，「這樣吧，我們打升降級，我贏一把，就從五十步升到五十五步，輸一把，就從五十步降到四十五步。這樣一定有輸有贏，好玩一點。」book18.org
艾妹想了一想，說，「你贏一把，就升；我贏兩把，才降。答應就玩，否則拉到。」book18.org
我立刻答應，現在的關鍵是，要艾妹從心理上認可我可以親她。艾妹見我爽快地答應，又躊躇起來，說，「你贏了，有獎品；我贏了，有什麼？」book18.org
「你親我啊。」book18.org
我低聲調笑道。book18.org
「去你個流氓白痴。我要提自己的條件。」book18.org
「好吧，儘管說。」book18.org
「我要贏了，你第二天不許在車上欺負馨馨。」book18.org
我先是一愣，繼而大喜，艾艾提出這樣的條件，說明她還是嫉妒馨馨，她總覺得我們天天一起上學放學，路上不知怎麼親熱呢。我立刻又一口答應，心裡卻在想，我只要贏了，就幾天不和你下，還怕找不著親熱的機會？book18.org
「你要騙我，我決不饒你！」book18.org
「我發誓！不過，你肯定會拐彎抹角從馨馨處打聽，很可能得出錯誤的結論啊。」book18.org
「你放心，政府不會冤枉好人。」book18.org
小丫頭一本正經開玩笑。book18.org
我也一本正經回答，「政府專門冤枉好人。」book18.org
「你是做賊心虛，先打埋伏。」book18.org
「絕無此意，只求公正。」book18.org
艾艾拿出棋具，放好，我們又為今天該五十步還是五十五步爭論了一會，艾妹說上一把我贏的，該五十五步；我說規則現在才定，就重新開始。當然是我有理，就五十步。book18.org
下起來，艾艾全神貫注，小臉蛋紅艷艷的，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秀美的小鼻子上，很快滲出細微的露珠，看得我心神激盪，想著馬上可以在這美艷的小臉蛋上親個夠，真是心癢難熬啊。我看著，不知不覺忘了下棋。艾妹嗔怪地催道，「你倒下棋啊，眼睛看哪兒呢？」book18.org
「你太美了，艾妹，我都忍不住想親你。」book18.org
艾妹生氣地說，「你想耍賴，是不是？」book18.org
「誰耍賴了？只是看看，還不行？就算是盤外著，那也合法，誰讓你心志不堅，受影響了？」book18.org
艾妹「哼」了一聲，不再理我，繼續低頭看棋。我也繼續想棋，可總有點心浮氣躁，一會兒就敗下陣來，不用數，肯定不到五十步。book18.org
我說，「你才耍賴，故意臉紅，引我看，害我輸棋。」book18.org
「誰故意啦？就算故意，用你的話說，『就算是盤外著，那也合法，誰讓你心志不堅，受影響了？』」呵！小丫頭，這兒還我。「好吧，就算我自己不好，再下一把，非贏你不可。」book18.org
「誰說要跟你下了？一天贏一把，夠了。就饞你，叫你看得著，吃不著。」book18.org
「就算明天再輸，我就不信後天四十五步贏不了你！到時候，嘿嘿！我要把你的小美臉蛋啃爛。」book18.org
艾妹故意睜大眼睛說，「誰說四十五步？要一天連贏兩把才四十五步啊，隔天的就作廢了，不算。」book18.org
「你耍賴！」book18.org
「我可沒耍賴，我就這意思，你自己沒有理解清楚，你自己負責，要不就推翻一切，再不下棋了。」book18.org
我瞪著她，沒想到被這小美人給算計了，有李叔陪著，她現在並不很在乎和我下棋，我本來也不在乎，可現在和賭約相連，不賭，她很可能一直拒絕我，我算是自挖陷阱自己跳啊。book18.org
艾妹捂著嘴，媚眼流轉地直笑，「自以為天下聰明第一，其實還是個白痴。」book18.org
我心裡一盪，是啊，何必在美女面前顯得特別聰明呢，上上美女的當，只會更討美女的喜歡。我也就跟著傻笑起來。book18.org
正文 199book18.org
吃完晚飯，也沒見到琳姑的人影，我嘆氣說，「最近琳姑好像被琳姑父弄得心神不寧，情緒很不好。」book18.org
「也許還不只是他，也許還有別人讓琳姑不開心呢。」book18.org
玥姑意味深長地說。book18.org
我心裡明白，玥姑指的是我，可艾妹並不知道，急著插嘴道，「誰？還有誰在騷擾琳姨？」book18.org
「問你白痴哥哥，我猜他一定知道。」book18.org
玥姑就這樣把難題扔給我。艾妹指著我，說，「你老老實實給我說清楚，要隱瞞，我就罵死你這個白痴。」book18.org
我苦著臉，說，「我哪知道還有誰在糾纏你琳姨啊。就像你，年齡這麼小的小美人，大概就有很多人喜歡你，對不對？媽爸爸和我都不知道你班裡到底有多少人喜歡你，對不對？何況琳姑這樣的大美人，外面喜歡她，糾纏她的人肯定更多了，我怎麼知道啊。」book18.org
我的話合情合理，小丫頭也光挑不出什麼毛病來，就疑惑地看著她媽媽，說，「我也覺得琳姨最近不高興，她不肯告訴你嗎，媽媽？」book18.org
玥姑嘆氣說，「有的事情，誰都不想告訴啊。我只希望我的寶貝女兒沒有什麼想瞞著媽媽，媽媽就開心了。」book18.org
艾艾有點忸怩不安，我接上去說，「艾艾要把暗戀她的人都告訴你，玥姑，你就要嚇得睡不著覺了。」book18.org
「你閉嘴！白痴!」艾妹喝罵我。book18.org
「你們剛才下棋誰贏了？」book18.org
李叔問道。book18.org
「當然是我贏了。」book18.org
艾妹得意洋洋地說。book18.org
「還是老規矩？」book18.org
玥姑問。book18.org
「新規矩。我上她當了。」book18.org
我故意哭喪著臉說。book18.org
「什麼新規矩？」book18.org
玥姑李叔都很感興趣。book18.org
艾艾笑著把新規矩說了一遍，顯然她對把我套進去，一直很得意。李叔笑著說，「也就是說，只要艾艾一天只和你下一把，步數就只會升不會降，啊呀，你這麼個聰明人，怎麼會落進這麼個圈套？」book18.org
「那是你女兒太聰明了啊，李叔。」book18.org
父女倆人相視而笑，我的誇獎讓他們都很受用。可玥姑突然插嘴道，「你們賭什麼？」book18.org
艾艾臉上的表情明顯一窒，並且不自覺地紅暈起來，我心想，玥姑可真狡猾。我說，「艾妹，我們不告訴他們，好不好？我們小孩也有我們自己的秘密，幹嗎非要告訴他們？」book18.org
「告訴什麼？你這白痴，我們就沒賭什麼。」book18.org
艾艾淡然說。book18.org
我也就順著，「對啊，我們就沒賭什麼。嘿嘿嘿。」book18.org
我故意留下一些懸念，隨玥姑怎麼猜想，反正我答應過她，不會動她女兒，我也一定會遵守自己的諾言。book18.org
飯後，我去看琳姑，琳姑獨自躲在自己的臥室里，她坐在那個昏暗的角落，就像是躲避著什麼。膝頭上依然攤著《海子詩全編》我關切地問道，「琳姑，你吃沒吃飯？我叫人給你送點點心來，好不好？」book18.org
「謝謝族長大人關愛，小女子不餓，小女子這裡自備有點心，不須族長大人掛心了。」book18.org
琳姑現在和我，老是這麼半真半假地說話。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我換個話題，「說說你喜歡的海子詩歌。」book18.org
「你在讀嗎？」book18.org
琳姑既像期盼，又似嘲笑地問我。book18.org
「在讀，可還沒讀出味道來，你說說你喜歡的。」book18.org
琳姑略略沉思了一會，說，「說首簡單的，『村莊我在五穀豐收的村莊安頓下來/我順手摸到的東西越少越好/珍惜黃昏的村莊珍惜雨水的村莊/萬里無雲如同我永恆的悲傷』。你喜歡嗎？」book18.org
「琳姑，說說你喜歡的理由。」book18.org
琳姑又略微沉吟，說，「我最喜歡最後一句，本來『萬里無雲』應該是美好的景象，可詩人卻把它和『永恆的悲傷』連在一起，覺得好新穎，好奇特，可再仔細一回味，覺得似乎再也沒有比『萬里無雲』更好的詞句，可以那麼恰當地形容人類『永恆的悲傷』了。你能聽懂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我能明白，『萬里無雲』的景象里，其實包含著時間空間的無邊無際，形容『永恆的悲傷』確實恰到好處。」book18.org
我的補充解釋讓琳姑吃了一驚，她本以為我很難理解海子的詩歌，她琢磨地看著我，說，「我也真該想想，你到底是誰了。」book18.org
「琳姑，我就是你的痴兒，你何必多想？這本來就是永遠也想不清的問題。琳姑，你喜歡這首詩，我好心痛。」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希望琳姑快樂，琳姑的悲傷就是我的痛苦。」book18.org
「倒挺會甜言蜜語的。可當人的悲傷猶如萬里無雲的晴空，你又能做什麼呢？」book18.org
「我願成為一片雲彩，裝點你的萬里晴空。琳姑，你何必如此悲傷，就算我們不再是，可你知道，痴兒永遠愛你。」book18.org
「我倒知道你愛我，可你愛我的同時，可以和艾艾馨馨談情說愛，還可以和你的菁姐或其他什麼人，盡興。可我有什麼？我一無所有，我為何不該悲傷？」book18.org
琳姑的語氣里倒沒有特別的悲傷，可裡面包含著的談談絕望，使我更加難過。我抓住琳姑的手，貼在臉上，哽咽地叫道，「琳姑！」book18.org
琳姑緩緩把手抽回，說，「以後可以說話，可不許再碰琳姑，手也不行，聽見了？」book18.org
我無語點頭，心裡很難過，不知該如何安慰琳姑，當然決捨不得勸琳姑出去尋找朋友，可除此以外，很難讓琳姑從她的悲傷中解脫出來。可我還是要嘗試，我說，「琳姑，我們就不能坐在這兒，安安靜靜談情說愛？沒有了的交接，也許我們倒可以真正談一場戀愛？」book18.org
「這建議倒不錯，你說說，你怎樣愛琳姑？」book18.org
琳姑的臉上又浮現出熟悉的嫵媚。book18.org
「琳姑，我愛你，『悲痛時握不住一顆淚滴』，琳姑，『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你。』」「噢！」book18.org
琳姑吃驚地望著我，「你已經會背誦海子的詩句！」book18.org
「也沒有特意去背，自然而然就記住了。尤其是想著你琳姑的時候，覺得讀海子的詩，就格外容易理解，我想，琳姑引起了我內心悲傷的情感，海子的詩歌，總的說來，悲傷的居多。」book18.org
「噢，你說說看，你讀到那些詩歌，會想起琳姑來？」book18.org
我沉吟道，「我也背不出很多來，可讀到下面的詩句，我很悲傷，『得不到你/有弱點的愛情/我們確實被太陽烤焦秋天內外/我不能再保護自己/我不能再/讓愛情隨便受傷』，琳姑，讀到這些詩句，想起你，我心頭又多痛！」book18.org
琳姑不禁有點動容，可依然克制著自己，說，「讀兩句快樂的詩句，難道琳姑只引起了你悲傷的情感，那些美好的往事呢？」book18.org
「『玫瑰花蜜一樣的身體/玫瑰花園黑夜一樣的頭髮/覆蓋了白雪隆起的』。琳姑琳姑，我好想念你！」book18.org
「你這都是隨意背出來的？沒有刻意去背？記憶力這麼好？」book18.org
琳姑難以相信我可以在短期內，背出這些詩句來，還可以恰當的運用。我對自己說沒有刻意去背有點後悔，記憶力是可以現場檢驗的，我可不想當場出醜，更讓琳姑懷疑我的身份，就說，「我其實是刻意去背的，讀到讓我想念琳姑的詩句，我就會背下來。」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看出琳姑有點感動。可她隨即克制住自己，開玩笑地說，「我真後悔，今天沒去玥姐那兒，讓玥姐聽聽你為我背的詩歌，她會嫉妒得發瘋吧。」book18.org
「玥姑才不會嫉妒，你要表現得像個母親，她才會嫉妒；像個，她只會擔心。」book18.org
說這話我有點後悔，即刻補充道，「你要讓玥姑嫉妒，最好是讓我吃奶，我會更依戀你的，玥姑就真會嫉妒了。『覆蓋了白雪隆起的』的詩句，也不會引起懷疑了。」book18.org
「胡說八道！一聽就是的，不是母親的。你啊，拐彎抹角就想引我上鉤，好啊，你就繼續試試，琳姑很有興趣看看，你還有沒有本事，讓琳姑再一次為你脫衣解帶。」book18.org
琳姑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嫵媚妖嬈，甚至還有一點色意，讓我下面即刻鼓脹起來。book18.org
我老老實實說，「琳姑，想起你，我就好難受。心裡難受，下面也難受。」book18.org
琳姑瞄了我一眼，捂著嘴笑道，「你這是想我啊。告訴你，這一招可不靈。」book18.org
「琳姑，你何必自苦如此，我們只要小心謹慎，沒人會發現，我答應你，保證一月只做一次，好不好？」book18.org
「你就是保證一年只做一次，琳姑也不會再上你當了。」book18.org
琳姑的拒絕沒有絲毫猶豫，語氣決斷，可同時，卻依然媚意十足，我忍不住失望而又痛苦地呻吟一聲。book18.org
「得了，別裝模作樣，好像真憋得難受一樣，不算半夜的，你也有好幾個呢。」book18.org
琳姑譏笑我。book18.org
「可沒有你，我永遠也解不了渴。再說，不想在家裡引起流言蜚語，菁姐那兒我決定儘可能少去了啊，外面，也不能隨便出門，只有你這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琳姑，你真狠心啊。」book18.org
琳姑動容道，「『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連這詞你都會？古今詩詞你都會，還引用恰當，我倒真要小心你，不能麻痹，要不哪天就糊裡糊塗，又被你勾上了床。——好了，現在你滾蛋吧。」book18.org
我請求再呆一回，可琳姑堅決把我趕出來，或許她已經有點心動，趕我走也是一種防範？book18.org
正文 200book18.org
從琳姑那裡出來，照例去見菀姐，為她按摩。今天去得有點早，不過，離高考還剩最後兩天，早點休息也應該。book18.org
走在路上，回想和琳姑的對話，覺得琳姑雖然很決然地拒絕我，卻又暗示我可以繼續追求她，甚至她的話里也有意無意地帶有色味，可見她心裡並不能忘記我們之間的情和欲。一則，這是她排遣心中苦悶的一種方法，另外，或許，琳姑也有藉此考驗自己心性的含義。可是，勝負結果會如何呢？book18.org
我要敗了，也許更好，會一切照舊，平靜的生活。可我勝了，事情一定會很複雜，琳姑一定會為自己的失敗倍加自責，甚至痛不欲生。她會迷失在和我的情愛之中嗎？不管如何，我還是要爭取獲勝，沒有琳姑的生活，多麼乏味！book18.org
菀姐看見我，就說，「今天怎麼來這麼早？」book18.org
我說，「後天就是高考，你應該更多休息，早點睡覺。」book18.org
「才剛九點，能睡著嗎？白般痴。」book18.org
菀姐還是開口閉口叫我白痴，我想，這或許到證明她對我的感情更純。book18.org
「我陪你聊聊天吧。你也需要換換腦子，也許考試時會更清醒呢。」book18.org
「聊天？聊什麼呢？和你這個白痴有什麼好聊的呢？」book18.org
「你啊，菀姐，自己讀書都快讀成白痴了，還說我。我現在幾乎無所不通，和誰聊天沒有資格？也就是你，整天讀傻書，我還真不知該和你聊什麼呢。對了，菀姐，除了讀書，你還喜歡什麼啊。」book18.org
菀姐「撲哧」笑了，說，「你不過是井底之蛙，剛醒過來的白痴，能懂多少？我也就是這一年，拚命讀書，有點傻了。」book18.org
「菀姐，原來你知道自己有點傻了啊。那你不傻以前喜歡什麼呀。」book18.org
菀姐嘆了一口氣，說，「想想以前，想想現在，真覺得自己像兩個人呢。以前，每到周末，我從來不讀書，就是玩。喜歡的多著呢。騎馬，高爾夫，游泳，旅行，攝影，還喜歡登山，可為了考上清華，這一年，除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