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1book18.org
吃完午飯，我又去到萌姐家，和瑤姑一家的見面安排在今天。到了那兒，從保姆口中知道，除了奶奶在午休，誰也不在。我也不去打擾她，直接去萌姐的房裡午睡。book18.org
但我根本就無法入睡，白痴早上的舉動給我的震動之大，使我無法真正安靜下來。我思索著這件事對我的影響，以及我該採取的方法。book18.org
首先，我可以完全肯定，那話出自白痴之口，而不是我，就是說，白痴因為我的緣故，他竟然獲得了學習能力，甚至可以說，白痴已經發生蛻變，本質上他已經不是白痴，而只是弱智。book18.org
第二，白痴有了表現自己願望的要求，這點更加可怕，雖然以前他也有過行動，趁我神志不清的時候，表現過他自己，但用語言來表現他自己，這是第一次，這是個可怕的開端。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呢？我根本不知道白痴的靈魂在哪個角落，也不知道白痴到底會說多少話，總之，我在明處，他在暗處，可謂防不勝防。如果他把我當敵人，我恐怕是有敗無勝。book18.org
如果我真的敗了，白痴真的使他們相信有一個陌生的靈魂占據著他的身體，難道我就乖乖等著被驅趕出去嗎？book18.org
不，決不！book18.org
我對自己說，我絕對不能再容忍任何人，控制這具軀體，去和琳姑菀姐萌姐艾妹馨馨親熱，我寧可毀了這具軀體，是的，毀了這具軀體。book18.org
我靈機一動，如果白痴真的已經有了領悟力，他能夠感覺到我的思想嗎？他要是知道我會毀了這具軀體，他也許就不敢輕舉妄動。不管他躲在什麼地方，也許我該每天告訴他，我會毀了這具軀體。book18.org
於是我立刻實行我的計劃，馬上對不知在何處的白痴說道，「白痴，白痴，你聽好，如果你敢胡說八道，我就殺了你，我要跳到火海里，我要燒死你！」book18.org
我反覆地說了好幾遍，也不知道白痴聽見沒有，也不知道白痴現在的智力到底處於什麼水平，我想，他應該還是處於很低級的狀態，我這樣威脅他，也許自己都快成白痴了。但這樣的話，我還是決心每天臨睡前說上幾遍。book18.org
另外，我想，白痴的主要願望其實是吃奶，這大概是他從小到大養成的唯一頑固不化的習慣，假如能夠滿足他這一願望，也許他就會閉嘴吧？可我現在正在進行的快樂之旅，我和萌姐的合體之歡，只有我能體會到？白痴就無法體會嗎？應該會，但到底會有多少影響，那完全是個未知數，還是走一步看一步。book18.org
我又想起菀姐來，要是菀姐能給我，那白痴一定會樂翻天，當然，我心想，我更會樂翻天。以前我把菁姐作為萌姐的候補，此刻我卻情不自禁地把菀姐作為候補。萌姐肯做，她既然這麼愛白痴，為什麼不肯做呢？只要有機會讓菀姐的觀念向萌姐靠攏。這實在是個無比美妙的前景啊。book18.org
我覺得，這也是讓我和白痴和諧的最好途徑。我知道，婉姐的奶，白痴一定沒有少吃，這才是他格外依戀菀姐的主要原因，和我對菀姐美貌的垂涎完全不是一回事。那麼，琳姑和玥姑可能也是如此，如果早上的話，白痴是對玥姑說的，也許玥姑就會認出，他才是真正的萬人厭，我的心不免又哆嗦一下。book18.org
我就這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胡思亂想，直到萌姐推門進來，我一躍而起，高興地說，「萌姐，你回來了？等得我好苦。」book18.org
「又想美事？休想！」book18.org
萌姐的態度很堅決，我知道沒戲。就逗她說，「萌姐，我說想美事了嗎？不會是你想吧？我可不像你這麼小氣，儘管說。」book18.org
萌姐揪住我的耳朵，說，「你給我老老實實起來，她們已經到了。」book18.org
我一看時間，剛過三點，今天來得早啊。book18.org
當我走近客廳的時候，我的心噗嗵噗嗵地猛跳起來，萌姐竟然聽見了我的心跳。她停住腳步，詫異地說，「你會這麼緊張？」book18.org
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會突然猛跳起來，我自己也奇怪。」book18.org
我的語調是平靜的，萌姐看看我的臉色也沒有什麼異常，但我的心卻依然撲通撲通在跳。當然，想到馬上要見到我相思了幾十年的初戀情人，我的心沒法保持平靜。萌姐讓我進到旁邊的一間小屋，讓我在沙發上坐一會，我摟住萌姐，去吻她的嘴。萌姐說，「這時候了，還不老實？」book18.org
我說，「我只要親親萌姐，心就會平靜下來。」book18.org
我吸著萌姐的香舌，內心對萬瑤的思念逐漸淡去，心跳也就逐漸平靜。萌姐說，「真靈？你可真怪！」book18.org
我和萌姐走進客廳，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萬瑤，是真怪，剛才的激動蕩然無存，內心平靜如清晨的湖面。book18.org
我想，我們所依戀的往事，往往是因為它的不可追溯性，猶如我們來到我們度過童年的地區，那裡已經高樓林立，我們卻總在那裡緬懷那拆除了的窩棚，但如果真的窩棚重新出現，我們絕對不會願意再搬進去吧。book18.org
我心心念念想著的，是一個清純苗條略帶憂傷的瑤兒，而現在在我眼前的，卻是個渾身珠光寶氣，已經有點發福，俗世的閱歷已經完全抹去了清純，一看就知道是個厲害角色的中年女人，但她稟賦的萬家女人特有的美貌，讓我一眼就辨認出她就是當年的瑤兒。book18.org
在她邊上坐著的，是一個鷹隼般的老女人，眼光尖利，雙頰凹陷，顯得鼻子更為前突。她肯定就是瑤兒的母親，老實說，在見到她以前，我心裡是同情她的，畢竟她先受了爺爺的欺騙，後被爺爺拋棄，屬於不幸的女人一類，對這一類女人，尤其是對這一類美貌女人，我一向是無比同情。可現在看到她，我心裡卻無論如何同情不起來，也許她的相貌，缺少萬家女人特有的柔美，但主要的，我知道，是因為我此時此刻，隱隱約約產生一種預感，當年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瑤兒的突然失蹤，肯定和她有關。book18.org
鼎蕤也在，奶奶笑著介紹她們，我走進她們，恭敬地叫奶奶和瑤姑，可我感覺到當我接近老女人的時候，她有個輕微地後躲動作，我心裡不禁暗暗好笑，難道你還怕我非禮你不成？book18.org
大家坐定，瑤姑又道歉說，鼎蕤的父親臨時有急事，來不了；又說，他其實非常想見見我。我也客氣地應答。寒暄幾句後，大家沉默下來，我在想，該不該直接切入主題呢？該如何切入主題呢？我望一望奶奶，希望她能做點什麼，但我看見她笑吟吟地悠閒自如地靠在沙發上，我明白，奶奶把自己當作旁觀者，不想說話。book18.org
我正在想著該如何切入，沒想到瑤姑直截了當地說，「去年我經營不善，判斷失誤，導致利潤幾乎為零，給萬家造成很大損失，內心有愧，聽說你爺爺已把處分權下放給你，今天特意來領罰。」book18.org
她不叫爸，而叫你爺爺，難道她從來都是這樣的？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媽媽的怨恨已經極深，爺爺想用錢來彌補，恐怕一開始就想錯了。book18.org
我說，「其實爺爺也沒想處分，所以把處分權給我，因為爺爺知道我肯定無能為力。所謂處分，裝裝樣子罷了。」book18.org
「那你具體要怎樣處分我呢？」book18.org
瑤姑盯著這個問題不放。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讓別人笑話，所以暫時不處分，以後再說。希望瑤姑能夠重振雄風，掙回那筆錢來，也就不需要處分了。」book18.org
我想來想去，拖著最好，如果能夠找到他們家的某個致命弱點，到時下手，就會有勝無敗，現在是有敗無勝。情報的事情倒要抓緊。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老女人插話了，她的語音和她的鼻子一樣尖利，「不痛不癢，有意弄把劍在別人頭上懸著，該殺該剮來個痛快的！」book18.org
「奶奶，你言重了，哪來的什麼劍？瑤姑不是說了？判斷失誤，經營不善，這是生意場上常見的事情，更談不上殺呀剮的。」book18.org
「既然是正常，那為什麼老頭子還說要處分？」book18.org
老女人不依不饒責問我。book18.org
到目前為止我一直在退，因為我知道，目前我對他們無能為力，所以我記著奶奶說的話，「兩軍對壘，過程不重要，結果重要。」book18.org
可她們如此逼問，我想我不能再退，必須給與回擊。「我說的是常見，不是正常，好比貪污一樣，常見，但絕不正常。」book18.org
老女人和瑤姑的臉色都一沉，她們雖然都聽說過，我現在很厲害，但心底里還是輕視我的，畢竟我三個月前還是個不會說話的白痴啊。瑤姑父根本不出面，也許就這麼想。book18.org
「那還是要處分嘍？那你就乾乾脆脆把處分說出來。」book18.org
老女人惡聲惡氣地說。book18.org
「問題的關鍵在於你們承認不承認，鼎盛公司的資產實際上主要屬於萬家。」book18.org
哼！老女人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可在法律上，它屬於我家。」book18.org
「是啊，所以，你們完全不必擔心處分的問題，爺爺和我沒有權利和資格處分你們。」book18.org
於是，談話進入僵局，靜默了一會。老女人又用尖利的聲音說，「那你幹嗎約我們來這兒？」book18.org
「雯姐，你搞錯了，」book18.org
奶奶插嘴道，「是我多事，約你們見面的。有話總得當面說清楚啊。」book18.org
老女人不出聲，我感到她對奶奶有些忌諱。我心裡很討厭這個老女人了，轉而對瑤姑說，「瑤姑，我也很想見見你們，我本想到你們家去拜訪，又怕被你們趕出來。我知道，爺爺以前對不起你們，爺爺一直很內疚，我覺得為鼎蕤著想，大家和睦相處還是最好。」book18.org
我把鼎蕤拿出來，因為我確信，鼎蕤表面瀟洒，實際是個老實人，或者說，從生意的角度說，是個窩囊人，這點，或許她們也清楚，這也是她們的軟肋，他們大概都在擔心，未來鼎蕤能夠撐起這個家嗎？如果不能，那麼得罪了我，對鼎蕤的未來，就大大不利了。book18.org
另外，我也確實想去她家，原因是想解開當年留下的心結，搞清為什麼她會突然失蹤，以及她是不是曾像我一樣思念過。book18.org
瑤姑和老女人默不作聲，我知道，我的話多少切中了她們的心病。瑤姑詢問地望向老女人，在她們家裡，瑤姑肯定不當家，是老女人還是石姑父當家，恐怕要見到面才能知道。老女人略略點頭，瑤姑說，「好啊，歡迎哪天去我家玩。」book18.org
接下來，全是些隨意地聊天，直到吃完飯，各自分手，再也沒有提到那事。book18.org
正文 62book18.org
出門前奶奶誇我應對很好，萌姐告別時也主動親我，頗有點獎賞的味道，我心裡得意得不行，回到家八點多，想玥姑一定會著急知道事情的結果，其實心裡也想讓玥姑知道我辦的不錯，還想問問菀姐的事，很想及早確認一下，菀姐為什麼會對我比對親弟弟還好。因為私下裡我不免在想，假如菀姐真的對我比親弟弟還好，那我就有更多的機會可以放肆。菀姐的美色實在令我垂涎欲滴，即使白痴對她更多的是弟弟情誼，我可完全出於男人的好色，只是我不願顯得下流，希望有更好的機會。book18.org
玥姑獨自一人在看電視，我一走進去，她就恭喜我，「得勝歸來啦？」book18.org
我謙虛地說，「哪有得勝，只是沒有慘敗。」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還挺謙虛，你人沒到，電話已經到了，奶奶說你做得恰到好處。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能幹，琳姑還一直擔心你呢。」book18.org
「玥姑，你不擔心嗎？」book18.org
「我不擔心，不管痴兒怎麼做，你反正總是玥姑的痴兒罷了。」book18.org
「那我做得好，玥姑你是否應該獎勵痴兒？」book18.org
「痴兒要什麼獎勵？」book18.org
「我要吃奶。」book18.org
這四個字可千真萬確是我在說，我一直知道和玥姑沒有希望，又很珍惜玥姑對我的感情，所以不想輕薄玥故。但早上白痴的行為讓我改了主意，既可以撫慰白痴，又可以欣賞美人乳，何樂不為！玥姑早就習慣於白痴的吃奶，突然停止，或許她還不習慣呢。book18.org
玥姑有點驚訝，但隨即笑道，「你有萌姐的乳房可吃可玩，還來纏我幹嗎？」book18.org
我知道我多少有借白痴放縱我自己的意思，我說，「我還是想吃玥姑的奶，不管玥姑說我玩奶也好，吃奶也好，痴兒就是想吃玥姑的奶。」book18.org
我知道，這又是我裝傻的策略。book18.org
「艾艾和馨馨就在裡面，隨時會出來，你還敢吃嗎？」book18.org
玥姑帶點嘲笑地說。我猶豫了一下，但內心突然有一種近於自暴自棄的感覺，覺得馨馨這樣的清純小美人，離我很遙遠了，我就伸手去解玥姑的衣服，玥姑為我的大膽而驚訝，但也沒有拒絕，我含著玥姑的乳房，撫摸著，但我並沒有完全放縱自己，而是體會著吃奶和玩奶的區別，讓自己儘可能像一個貪戀母親乳房的孩兒。book18.org
我不久就放開了玥姑的乳房，問玥姑，「今天我算是吃奶還是玩奶？」book18.org
玥姑猶豫了一下，不直接回答我，說，「你畢竟是我的痴兒啊。」book18.org
我心裡得意，雖然我很想放縱地玩弄玥姑的乳房，畢竟她的乳房飽滿圓潤，對男人充滿誘惑，但我還是更願意讓玥姑對我放心。還有琳姑，還有菀姐，我現在知道，其實以前白痴經常吃她們的奶，只是白痴醒過來後她們有了顧忌，我要先讓她們消去這種顧忌。book18.org
「菀姐回來了，」book18.org
我想起我想要問的事情，「玥姑，菀姐真的對我比對親弟弟還好嗎？」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我怎麼會知道？我沒有見過她如何對她弟弟啊。」book18.org
「誰對你這麼說？」book18.org
「上次萌姐說過，你也在的，今天菀姐自己也說。」book18.org
「你說我對你好還是對艾艾好？」book18.org
我有點詫異玥姑提了這麼個問題，但轉而一想，有點明白，但不想自己回答，故意裝糊塗地說，「好像你對我比對艾艾還好哎。」book18.org
「我也不怕你生氣，痴兒，我當然對艾艾更好，只是因為你沒有父母在身邊照顧，又不想讓你爺爺難受，所以我顯得對你更好，其實我當然對艾艾更好，打個比方說，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會非常非常痛苦，但我會繼續活下去，但要是艾艾出了什麼意外，我就不會活下去。你能明白嗎？」book18.org
我當然明白，可我偏要裝得不明白，讓玥姑多少有點內疚，我故意難過地說，「原來這樣。」book18.org
玥姑把我摟過去，讓我靠在她的懷裡，安慰我說，「玥姑現在是把你當作明白人，你可不要生氣啊。」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暗暗竊喜，因為我想清楚了，玥姑現在對我說這話，其實在嫉妒，她在嫉妒菀姐對我的好，也在嫉妒白痴對菀姐的依戀，否則她才不會說這番話！book18.org
過了一會，我又問，「那為什麼菀姐這麼說，菀姐會騙我嗎？」book18.org
我想我把玥姑逼到絕路上了。book18.org
「她沒有騙你，她自以為更喜歡你。」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菀姐的爸爸也是出生於貴族世家，男尊女卑的思想非常嚴重，菀姐的弟弟比她小二歲，從小頑劣異常，經常欺負你菀姐，而你菀姐卻不是個服軟的人，雖然爸爸老要她讓著弟弟，可弟弟一過分，她就對弟弟不客氣，弟弟就哭鬧到爸爸那兒，開始他爸爸還只是訓斥她，後來就打。book18.org
「你菀姐脾氣也倔，她爸爸越打，她對弟弟越不客氣，她爸也就打得越狠，你菀姐小時候受過不少罪。」book18.org
玥姑嘆了一口氣，我心中隱隱作痛，菀姐竟然受過這樣的罪！真是個混蛋父親！我心裡想起了玉雁，心裡一痛，不知她後來逃過沒逃過她父親的毒手。book18.org
「爺爺知道後，就把你菀姐接來住，那時她才十歲，你才八歲，你和她弟弟一樣大。其實你菀姐心裡很愛弟弟，見到你以後，雖然你是個白痴，但她依然把對弟弟的愛，轉移到你身上來，而你也顯得特別依戀她。你明白嗎？你只是她弟弟的替代品，她內心深處還是更愛弟弟的。」book18.org
我知道玥姑分析得有道理，但經過六七年的遷移，菀姐也許已經真的更愛我了，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我當然不去和玥姑說。book18.org
「現在呢？現在他們一家好像還很不錯，還一起去歐洲旅遊了一個月呢。」book18.org
「你菀姐越長越漂亮，也有出息，讀書極好；而她弟弟卻從小被嬌慣壞了，只知道看電視玩電腦，考試門門不及格，脾氣還壞，菀姐的爸爸媽媽很失望，又想把菀姐接回去，讓她幫著管管弟弟。」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沒有再問下去，顯然，菀姐不想回去，也許原因就是因為捨不得我，玥姑當然不會給我這個答案，我也就不必去問她。如果菀姐真的很依戀我，我完全可以大膽一些，至少經常吃吃菀姐的美乳，應該沒有問題。book18.org
「但你菀姐在這兒過得很開心，爺爺疼她，據說爺爺的遺囑里都提到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好笑，只要我對菀姐好，爺爺的遺囑里有沒有菀姐有什麼關係？玥姑一向清高自許，也與世無爭，可說到菀姐，卻下意識地想貶她一下。俗話說，妒忌中的女人，是最可怕的女人。其實妒忌中的女人，也是最好哄的女人，玥姑絕對沒有想到她現在實際是在妒忌菀姐，我當然永遠也不會去提醒她，我只是知道，玥姑內心對我的疼愛，比她顯示出來的還多。book18.org
所以我說，「就算菀姐對我比對她親弟弟還好，我知道，還是玥姑對我更好。」book18.org
我相信我自己說的是實情，但心裡還是覺得有點對不住菀姐，暗暗說，「可我對你會像對玥姑一樣好，甚至更好。」book18.org
玥姑果然高興得又摟住我，說，「到底是我的痴兒，玥姑沒有白疼你。」book18.org
我又順勢把手伸進玥姑的衣服，撫弄起玥姑的乳房來。握著玥姑豐碩而堅實的乳房，心裡暗暗想，這麼哄下去，也許有一天會把玥姑哄上床去？我心裡馬上否決了這個想法，我想起奶奶對玥姑的評價，她是個完美主義者，對這樣的人，就算一日得逞，損失反而不可估量。我暗暗告誡自己，你絕對不能得意忘形，絕對不要對玥姑有非分之想，就算你有機會趁虛而入，最後肯定得不償失。book18.org
那麼琳姑呢？菀姐呢？她們兩人都太美了，如果有機會，我也不管嘗失不償失，一定會去做！有機會和這樣的女人相好，任何代價都值得付出。何況，我暗暗覺得，我會讓她們重新獲得其中的快樂，也許她們也就會屈就我了，我知道，她們不像玥姑，在這事上，沒有這麼古板。book18.org
艾妹的房門打開，艾妹和馨馨出來，幸好我們背對著艾妹的房門，她們只能看見我躺在玥姑的懷裡，看不見我的手在幹什麼，我鬆開手，坐起來，玥姑也稍稍整理一下衣服。book18.org
艾妹走過來，非常不滿地說，「媽媽，他已經是這麼大的人了，你不要動不動就把他摟在懷裡好不好？」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得意，艾妹竟然開始責怪母親，而不是罵我白痴。book18.org
玥姑說，「你以前經常看到他在我懷裡的，並沒有什說什麼呀？」book18.org
艾妹說，「以前他是白痴嘛，現在已經好了，還把他當白痴啊。你不會還給他吃奶吧？」book18.org
說著捂著嘴，臉上紅紅的，笑起來，馨馨臉也紅了，也吃吃地暗笑，兩人笑著進衛生間去了。book18.org
顯然馨馨已經知道白痴的吃奶史。book18.org
兩個讓人心動心痛的小美人啊。book18.org
正文 63book18.org
第二天去爺爺那兒，把經過又說了一遍，爺爺和李叔也都誇獎我，但我知道，他們實際也已經知道結果，雖然他們很耐心地聽我講完。按照白痴的標準來看，我當然辦得很好，但實際並沒有解決什麼問題，而且下一步該怎麼辦，我心裡一點底也沒有，我最希望的是能抓住石姑父的什麼把柄，但李叔卻搖頭說，他派人徹底打聽了一番，石姑父沒有什麼把柄，為官清廉，作風正派。book18.org
「你知道嗎？」book18.org
李叔說，「現在當官的玩女人是半公開，根本不用調查，大家都知道，而你石姑父查來查去也沒有情人，倒有過幾個想勾引你石姑父的女部下，被他毫不留情地打發走了。」book18.org
「說起來他像個完美無缺的人啊。」book18.org
可我心裡想起菀姐對他的評價，老實說，我更相信菀姐的直覺而不是李叔的泛泛調查，已經先入為主地相信他沒事，基本上也就調查不出什麼事來了，何況，石姑父肯定是個極狡猾的人，行事極為謹慎。book18.org
「也許他不需要其他女人，娶了萬家的女人，都會心滿意足，何必再去招惹素花野草？」book18.org
我心裡知道，李叔的話是在為自己撇清，其實我相信李叔也明白，儘管家中的妻子美若天仙，男人總還是有放縱的衝動，這大概就是男人的「泥」性，總要把清的搞成渾的，男人喜歡渾水摸魚。book18.org
「那鈞姑父呢？琳姑可比瑤姑美多了。」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們也沒對你說，實際上，你鈞姑父有可能上了你石姑父的當，他是在瑤姑家認識韓夫人，受託送她回家，然後發生了這事，甚至你鈞姑父懷疑被下了藥。」book18.org
「下了藥？」book18.org
這我倒還是第一次聽說。book18.org
「琳姑和她離婚以後，你鈞姑父很苦悶，有時約我喝酒，我們是同病相憐，他自己說，那天他感覺自己特別衝動。本以為是韓夫人太美，自己是酒後亂性，可後來有人傳說老石和韓夫人不幹凈，他才懷疑這點。」book18.org
「那怎麼說石姑父乾淨？」book18.org
我不禁好奇地說，「如果他和韓夫人真有事，那說明他不是無懈可擊，也許需要派人跟蹤監視他，而不是僅僅做調查。」book18.org
我的內心覺得，這很有可能！我的直覺告訴我，假如石姑父答應幫韓夫人忙，他就會不擇手段，一擊成功，他大概就是這種性格的人。book18.org
「就算石姑父和韓夫人有事，那也一定是韓夫人勾引他，他或許也是一是軟弱，不得不幫忙了。現在漢先生出來，肯定沒有關係，跟蹤也沒用。」book18.org
李叔探尋地望望爺爺，近來爺爺顯得體力不支，幾乎不出房門，也很少說話，可爺爺說，「可以跟蹤，不要打草驚蛇。」book18.org
李叔點點頭，說，「那我去安排。」book18.org
臨出門前，李叔跟著我，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知道李叔想問什麼，我故意不出聲，到了門口，李叔忍不住問道，「痴兒，你問過……」book18.org
「我也正要對你說，李叔，」book18.org
我依然表現出猶豫的樣子，「我希望你李叔誠實地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到底有沒有其他女人？」book18.org
李叔先是一愣，然後說，「我不是對你說過？我只愛你玥姑一人，你要相信我，痴兒。」book18.org
我覺得李叔話里的底氣不足，他明顯是在偷換概念，我問的是有沒有過其他女人，他卻回答我只愛玥故一人。他以為我聽不出其中的差別，我微微一笑。李叔有點急了，「你真的不相信我，痴兒？」book18.org
其實我不想深究，同為男人，年齡相仿，即使李叔外面有女人，即使他是在撒謊，我也能諒解，不過程序總是要過一過，對他的警告還是要有，對玥姑，我也已情不自禁地生出母子之情。book18.org
「我已經問過玥姑，知道你們的事，我也勸過玥姑和你復婚，我甚至答應了艾妹，一定勸到玥姑復婚，可李叔你要是外面有女人，你會害苦我的，玥姑會罵死我。」book18.org
「我向你發誓，」book18.org
這回李叔非常嚴肅地說，「我外面肯定沒有女人。」book18.org
這回李叔的話明顯決斷得多，假如他外面有女人，大概也決定從此斷絕，對我們男人來說，其實老婆不知道，就算沒有女人，玥姑不知道，那李叔自然也就算沒有女人。我笑著對李叔說，「那好，我答應你，爭取十一喝喜酒。」book18.org
李叔大喜過望，不停地謝我，我心裡說，你不必謝我啦，要是哪一天，我對你女兒略有不敬，原諒我就行啦。book18.org
告別李叔，我在花園裡轉了一圈，清風徐徐，樹影沙沙，令人內心一清。這幾天心裡總想著和瑤姑的衝突，還有萌姐的親熱，我知道，權力和女人，是男人永恆的夢想，但正因為如此，男人更需要一份清醒。否則就會殘暴如秦始皇，或下流如孫紹祖，那都不是我的追求。我的夢想是擁有權力和女人，同時又保留一份詩意的美。book18.org
這聽起來像胡說八道，經歷了獵獲權力和女人征程的人都會這麼說，但對我而言，對我這樣特殊身份和經歷的人，這卻成為一種可能，但是如果我不加留意，如果我過度沉浸於權力和女人，我內心原本具有的詩意之美就會逐漸喪失。book18.org
保留詩意的最好途徑，是尋找具有詩意的女人，我知道我身邊有一大群這樣的女人，琳姑艾妹馨馨是最好的幾個，可惜琳姑不會放下姑姑的尊嚴，和我肌膚相親，而艾妹和馨馨都太小。book18.org
菲姐。我內心冒出這個名字，是的，菲姐，要是菲姐像萌姐這樣對我，那我此生都不必擔心庸俗下流，可惜菲姐對白痴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事在人為，我真的沒有機會？book18.org
我向菲姐家走去，一邊想著《哈克貝里芬歷險記》上次我怕菲姐過於驚訝，沒有對《湯姆索耶歷險記》發表太多的看法，這次，我要讓菲姐大吃一驚，向我努力的目標邁出大大的一步。book18.org
菲姐的母親在看電視，我的到來，讓她多少有點意外，以前白痴和這家肯定很疏遠，菲姐以前對白痴的討厭可以解釋。可今天她很高興地迎接我，還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讓我去菲姐的房間。book18.org
菲姐打開門，卻沒有讓我進去，仍然讓我去到花園聊，我從門縫裡看到菲姐的房間素雅簡樸，本來能夠進入女人的臥室，就是和女人關係親近的最好體現，我失望地說，「菲姐，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是不是嫌我白痴，弄髒了你的房間？」book18.org
菲姐笑著說，「你不必傷心，我的房間從來沒讓男人進來過，連鼎蕤想進都進不來呢？」book18.org
鼎蕤確實是萬家小女人心目中的偶像。我心裡略略感到安慰，菲姐還是個拒絕男人進屋的女人，這讓我有了努力的方向。但我還是故意說，「可我又不是男人，我只是你的痴弟啊。」book18.org
菲姐停住腳步，轉身仔細地看我，我被看得有點不自然，菲姐淡淡說，「倚老賣老很討厭，倚傻賣傻卻很噁心。你能明白嗎？」book18.org
我很尷尬地笑笑，不說明白也不說不明白，但心裡卻悚然而驚，在菲姐這兒非自然的表現都會得來這樣的後果，可我就是個非自然的產物，我怎麼可能得到菲姐的歡心呢？book18.org
坐在樹影下，菲姐悠然地說，「清風徐來，芳草萋萋；有書悅目，有人可心；人生之美，莫過於此。——可惜啊。」book18.org
菲姐說這話，肯定以為我聽不懂，我已決心要讓菲姐吃驚，就說，「菲姐不必可惜，我會努力成為菲姐的可心人。」book18.org
菲姐臉紅起來，菲姐不僅笑起來特美，暈生兩頰更美，她既有點吃驚，又有點作弄地說，「你以為我說的是你啊？」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菲姐說的『有人可心』不是我，『可惜啊』是我。」book18.org
這回菲姐不生氣了，純是吃驚地看著我。我又接著說，「古人說的，士別三人，當刮目相看。雖然我離菲姐的要求還很遠，但菲姐的可心就是我努力的目標。」book18.org
菲姐的臉又紅起來，為了掩飾自己，裝作生氣地說，「你書讀得不多，油嘴滑舌倒學得很快，可見不是正路人。」book18.org
在菲姐心中，我讀的書當然很少，這我可不敢讓菲姐吃驚，我只好說，「這也許說明我悟性高，菲姐你幹嗎要把我往壞處想？菲姐你對我有偏見啊。」book18.org
菲姐審視地看我，點點頭說，「好吧，也許菲姐是有不對，那就談談你對《哈克貝里芬歷險記》的看法。」book18.org
我低頭沉思，考慮自己要說到什麼地步，還是決定要讓她吃驚，就說，「這部作品比《湯姆索耶歷險記》深刻，它表現人內心最本質的善良，這種善良能夠超越道德和法律的約束。」book18.org
菲姐想掩飾卻沒能掩飾住她的驚訝，但她只是點點頭，讓我說下去。book18.org
「哈克貝里知道幫助逃跑的奴隸，既不道德也不合法，但想到山姆被賣到南方去後的不幸命運，就決定即使要下地獄，也要幫助山姆，這就是人內心最本質的善良。另外，書中出現的成人白人，沒有一個是好人，不是騙子，就是充滿偏見，互相仇殺。而黑人山姆卻真誠善良，心胸開闊。在當時種族歧視還很嚴重的美國，馬克吐溫能這樣寫，實在了不起。」book18.org
菲姐吃驚的望著我，說，「你也很了不起啊！竟然能理解到這地步，——有多少是自己的，多少是網上查來的？」book18.org
我暗暗嘆口氣，別人畢竟不會相信我能有這樣的能力，申辯沒有意義，我就說，「我也分不清了，有些是我的，有些是查來的。」book18.org
「很不錯了，不管自己的有多少，能把別人的思想表達到這一步，已經說明你很用心。」book18.org
菲姐的話里流露出讚賞之意。book18.org
我趕緊說，「我是不想讓菲姐失望，俗話說，名師出高徒，要不怎麼對得起菲姐這樣的名師？」book18.org
菲姐笑了，說，「你連拍馬的功夫都學得這麼好了？」book18.org
但話里並沒有生氣的意思。book18.org
我又說，「菲姐，我這次做得好，你給我什麼獎賞啊？」book18.org
菲姐的臉嚴肅起來，淡淡地說，「你讀書是為自己好，憑什麼要別人給你獎賞？」book18.org
看到我失望地嘆氣，菲姐又笑著說，「我表揚你已經是很大的獎賞了啊。」book18.org
我明白在菲姐這兒，原定在琳姑玥姑那兒的方法絕對不能用。我也就點點頭，說，「那菲姐你再給我推薦什麼書？」book18.org
菲姐想了想，說，「隨你看吧，看了什麼就來找我，看看你會選什麼書。」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心裡明白，這好比抓周，寶玉當年讓老爸大大失望，而今白痴卻不會讓菲姐失望。book18.org
正文 64book18.org
馨馨說，她父母下星期回來，她要住回去了，話中不無遺憾，她現在和艾妹好得像一個人，分開來，兩人都會不習慣。我就慫恿她，讓她和父母說，不如常住我家，她猶豫著說，父母恐怕不會答應。我說，試試總沒關係。她點點頭。book18.org
艾妹說，「馨馨，你要小心，白痴哥哥留你，可沒安好心。」book18.org
我說，「艾妹，你是想留馨馨還是讓她回家？」book18.org
「我當然想留馨馨，可我也得警告馨馨警惕你，要不留她就成了害她。」book18.org
艾妹理直氣壯地瞪我一眼。book18.org
「真會瞎說，」book18.org
我故作生氣也故作糊塗地說，「就算我喜歡馨馨妹妹，那又怎麼害了她了？」book18.org
「你聽你聽，」book18.org
艾妹用手指著我，馨馨的臉已經紅起來，「馨馨，我沒說錯吧，他可對你心懷不軌。」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啊，艾妹，是不是我也對你心懷不軌？」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說。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艾妹兇狠狠的說，「小心我——殺了你。」book18.org
接著她又不知在馨馨的耳邊說些什麼，兩人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團。她這麼一頓一笑，我猜她原先想說的不是「殺」會是什麼呢？學生中間流行一些髒字，艾妹會不會也冒出幾個髒字來？偶爾聽清純的美人說髒字，很有刺激。真是可愛的小美人！book18.org
我說，「馨馨，今天下午，老師要檢查你的游泳，要考試，不及格小心打屁股。」book18.org
馨馨紅著臉說，「要考試兩人都考，可不能我一人考。」book18.org
「呸，」book18.org
艾妹沖我喊，「他也配考我？白痴——哥哥。」book18.org
我已經答應她，爭取十一前讓她爸爸媽媽復婚，條件是，她每次叫我必須帶哥哥，所以看到我瞪她一眼，想發話，她趕緊又接上「哥哥」兩字。這種拖長白痴接哥哥的叫法，特別讓我心動。book18.org
我對馨馨說，「艾妹不算我的正式學生，考試不算她。——考試還要有資格啊。」book18.org
馨馨噘著嘴說，「你這是故意要欺負我。」book18.org
說到「欺負」兩字，馨馨的眼睛紅起來，我沒想到馨馨這樣敏感，趕緊哄她，「馨妹，哥哥和你開玩笑，你怎麼當真了？不考試，測驗行不行？那不測驗，我下午教你絕招，行不？」book18.org
馨馨含嗔帶羞的望我一眼，艾妹在邊上插嘴道，「欺負人，就這麼哄一下完事了？要罰你。」book18.org
我想我也沒有欺負她呀，不過，美人說要罰，那是求之不得，我說，「罰什麼，說，刀架脖子上，眨一眨眼，不算好漢。」book18.org
「那好，我看你眨不眨眼。」book18.org
艾妹手裡正拿著一本漫畫書，捲起來，權作刀用，架在我脖子上，她對馨馨說，「馨馨，你看著他，他要眨眼，我就砍了他。」book18.org
馨馨笑著點頭，我就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兩個小美人看，一會兒看馨馨，一會兒看艾妹，嬌靨勝花，百看不足，哪捨得眨眼！只看的小美人桃腮似霞，睫毛亂顫。book18.org
「不算不算，你這色鬼耍賴。」book18.org
艾妹紅著臉叫道。book18.org
我想我哪有耍賴，不過只要美人說不算，那就不算。我說，「不算就不算，罰什麼，只管說。」book18.org
「罰你——白痴哥哥，」book18.org
艾妹突然放低聲音，往玥姑那兒看一眼，我湊近去聽艾妹說什麼。「你對我媽說，我們去旅遊吧。」book18.org
「你去說，玥姑不答應你嗎？」book18.org
我有點好奇。book18.org
「你不知道，白痴哥哥，」book18.org
艾妹又壓低聲音，「我媽其實很懶的，只想在家呆著，看看書，哪兒也不想去。」book18.org
是啊，我完全理解，現在到處都是人，哪是看景，純是看人，喜歡看人還好，要是不喜歡，要是還總被別人盯著看，那這樣的旅行真是受罪。我完全理解玥姑不想去的理由。再說，我自己也不想去，我捨不得萌姐，我倒是和萌姐說過，希望她帶我出去旅遊，想到和萌姐雙宿雙飛，心裡美得直痒痒。可萌姐只是嗤笑我，根本沒把我當正事！book18.org
可現在艾妹和馨馨想去，我怎麼好意思推託呢？我猶猶豫豫地問，「你們想去哪兒？」book18.org
兩個丫頭，嘀嘀咕咕了一陣，說，「沒有時間了，就近一點，杭州吧。」book18.org
我還在猶豫，艾妹就拉著我的胳膊，搖著，撒嬌的說，「白痴哥哥，你去說嘛。我媽就聽你的話了。」book18.org
這小美人可第一次對我撒嬌，我的骨頭都要麻了，當然不可能拒絕。我就過去對玥姑說，我們應該出去旅遊一趟。玥姑笑著說，「痴兒，你可不要讓艾艾當槍使啊。」book18.org
我還沒有回答，艾妹已經喊上了，「媽，你怎麼又帶上我啊，是白痴哥哥自己想去的。」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一邊為艾妹圓謊，一邊說，「玥姑，我們也該出去轉轉，這麼長的暑假天天在家呆著，膩死了。」book18.org
「你會膩嗎？」book18.org
玥姑似笑非笑地反問我。book18.org
我不回答，說，「再說，馨馨算是客人，怎麼也該帶著客人出去玩玩吧。否則韓叔回來，會覺得我們對馨馨不好。」book18.org
我這下算是把玥姑逼到絕路上了，她笑著對琳姑說，「你聽聽他現在說話多厲害，都不讓人有退路。」book18.org
琳姑說，「你啊，就學會了油嘴滑舌，強詞奪理，現在暑假都快結束了，早點怎麼不說？」book18.org
「不是菀姐不在嗎？」book18.org
我給自己想出了一條理由。book18.org
「菀菀？她才不會和我們一起去呢，你以為她喜歡我和玥姑？」book18.org
「我要她去，她就會去。」book18.org
我自信的說。book18.org
「反正你們愛去哪就去哪，我是不去的。人太多，還不夠我心煩的。」book18.org
琳姑趕緊聲明，想把自己撇開。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我說，「你這不是有意為難我們？只有你有駕照，你不去怎麼行？」book18.org
「沒車的人家多了，人家不都在旅行？」book18.org
「那不行，」book18.org
我坐近琳姑，摟著她的胳臂直搖，我現在知道，對待琳姑和玥姑，裝白痴撒嬌是最有效的武器，「玥姑本來就嫌煩，你不開車她肯定不去。你不答應我沒完沒了纏你。」book18.org
琳姑笑著說，「現在這麼無賴，還不如以前白痴好呢！」book18.org
事情算是定下來，菀姐那兒我也很順利，她開始果然說不去，理由是開學要分班考試，她要複習。我只說一句，「親弟弟你就陪著一個月，陪我就幾天都不去。」book18.org
菀姐也就立刻投降。book18.org
下午在泳池裡，馨馨把這幾天學游泳的成果展示給我看，她憋一口氣已經能游上一會，只是換氣的時候不自覺就站住了。我說，「馨妹，走，跟哥哥去深水區去游。」book18.org
馨馨嚇得直往後躲，我鼓勵她說，「不用害怕，你就緊貼著泳池邊游，我就在你外邊，游不動了，伸手一抓就行。」book18.org
馨馨還是猶豫著搖頭。book18.org
我繼續說，「你不去深水，永遠不能真正學會游泳，趁著這個暑假，我們趕緊學會它，明年我還想帶你去海邊旅遊，你不會游泳多沒勁？」book18.org
馨馨猶豫地望著艾艾，這會艾艾倒沒打擊她，而是沖她鼓勵地點頭。book18.org
馨馨和艾艾跟我到了深水區，馨馨在我鼓勵下，擺好架勢，剛把頭埋入水中，還沒開始遊動，由於緊張，立刻就嗆了一口水，然後手腳完全失控，胡亂掙紮起來。我趕緊一把托起她，她也就如章魚一般，手腳順勢緊緊纏住了我，兩人又沉入水中，我心中清醒，絲毫不怕，但我知道馨馨一定極為恐懼，趕緊在水底一蹬，浮出水面，然後立刻把馨馨推到泳池邊上，讓她自己抓住邊緣，她這才穩定下來，但依然驚魂未定。book18.org
我剛想安慰她，鼓勵她，卻聽見有人叫我，「痴弟，你在這兒？讓我好找。」book18.org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菁姐，她正彎著腰，向我伸出手，要拉我上去，看來是找我有事，我就讓馨馨先上去，然後我抓著菁姐的手一躍而上，頭差點撞上了她俯向我的豐乳。穿者三點式泳衣的菁姐，身材惹火，總是讓我垂涎欲滴。book18.org
我說，「菁姐，你找我有事？」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菁姐拉著我的手，一邊向淺水處走去，一邊說，「我有個極好的朋友，有事求我，我只好求你，你可千萬要給我這個面子啊。」book18.org
我趁著周圍沒人，嬉皮笑臉地說，「菁姐，你知道我幫忙可是要收特殊費用的啊。」book18.org
眼睛瞄向她豐隆的乳房。book18.org
菁姐臉微微一紅，模稜兩可地說，「讓我朋友付你報酬。」book18.org
菁姐向我介紹她的好朋友，我粗粗一瞄，在我家女人的烘托下，她對我自然毫無吸引力，不過我也客氣地叫她一聲「姍姐」原來她有個表哥，因為打架被抓進派出所，她阿姨急得死去話來，她就求菁姐幫忙，菁姐情面難卻，找到了我。book18.org
我為難地說，「我很想幫忙，可我不認識誰啊。」book18.org
菁姐直截了當地說，「你找瑛姑，一個電話就搞定。」book18.org
「可事情經過到底如何，我一點也不知道啊。」book18.org
我總覺得這種事情，要幫忙也應該先把情況弄清楚。book18.org
「你放心，絕對不是大事，也沒有什麼傷害，你只要讓瑛姑打個招呼。不必過問具體怎麼處理，行不行？」book18.org
菁姐不給我喘氣的機會，逼著我當場給回答。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拒絕了，晚上我給瑛姑打了電話，瑛姑答應了。據說後來事情很順利，菁姐還說姍姐很感謝我，要找機會謝謝我，那都是後話了。book18.org
正文 65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坐上琳姑的大奔，我們就往杭州進發。開車前，我很想坐在中間，左菀姐右艾妹，即便不能左擁右抱，左蹭右摩那也不錯。我裝出一副紳士派頭，為菀姐拉開車門，做個請上的手勢，可菀姐卻輕輕揪著我的耳朵，把我塞進了車子。book18.org
一路上，我靠著菀姐，菀姐塞著耳機，我還以為在聽音樂，拿過一個來一聽，竟然是英語，菀姐不跟我說話，我也不想過於打擾她，就靠著她的肩膀假寐，雙手握著她的手，一隻極其柔美細長的手，很適合學習鋼琴的手，但菀姐卻沒有學過鋼琴，我輕輕地撫摸，那種細膩滑潤的感覺，美妙極了，其實這種感覺，有時比強烈的高潮還醉人。因為這種美妙感覺，我們一定是用心去體驗的，而高潮之中，身體極為亢奮，心反而失落了。可我剛開始撫摸，剛有一點美妙感覺，菀姐就甩開我。可我又堅持抓過來，一會兒又輕輕撫摸，幾次過後，菀姐也就隨我了。我心裡不禁很得意。book18.org
艾妹和馨馨是好到極點，兩人擠在那個角落，互相摟著，頭湊在一起，一路上悄聲低語，幾乎沒有片刻停歇，還時不時地笑作一團，聲音大了就會招來玥姑的小聲訓斥。我都想不通她們怎麼會有這麼多話可說！女人好起來，真是讓男人羨慕，我心裡都暗暗擔心，這麼發展下去，兩人會不會成為同性戀？book18.org
我朦朦朧朧地睡過去，經常在夢中出現的情景再一次出現，我又和瑤兒坐在影院裡，我握著她的手，撫摸著，可她突然抽了回去，我去抓她的手，可她如雲一般地往後飄去，雙手卻依然伸向我，我追趕著，向她跑去，可她卻離我越來越遠，身影漸漸遠去，逐漸模糊不清，以致最後消失。這個夢在我的前世經常出現，每當瑤兒遠去，我總在夢中心痛如絞，淚流滿面。即使到了中年，這個夢依然讓我心痛不已，但自從進入白痴的身體，我還是第一次重溫舊夢。book18.org
「你怎麼啦？你怎麼啦？」book18.org
我被喚醒，看見菀姐極美的眼睛，就在我的眼前，流露出關切擔憂的神情，玥姑艾妹以及馨馨都驚訝地望著我，我才知道我已經滿面淚痕。琳姑這時已經把車停在邊上，也回過頭來，問道，「你夢見什麼了，痴兒？」book18.org
「我夢見什麼了？」book18.org
心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我卻故作迷惑的地問，「你別想撒謊，說你忘了，」book18.org
琳姑說，「一個人做夢的時候被搖醒，他能夠清醒記得夢中的一切，告訴我們，夢見什麼了，這麼傷心？」book18.org
我有點尷尬地看看菀姐，說，「我夢見……」book18.org
我故意停頓一下，好像在回憶夢中的情景，其實是在考慮如何編造，尤其是要不要直接把菀姐編進去，「我夢見和菀姐在電影院看電影，菀姐突然不理我，站起來走了，我去追她，她卻越走越遠，我很傷心，——夢就到這兒。」book18.org
「可你剛才夢裡叫瑤瑤，誰是瑤瑤？」book18.org
艾妹搶先插嘴問道。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菀姐也責問道，「明明叫的是瑤瑤，卻說我，撒謊騙人！」book18.org
本來菀姐有點高興，可想到我叫的不是她，明顯很失望，甚至有點生氣。book18.org
我心裡一哆嗦，心想，我幸好叫的是瑤瑤，要是叫萬瑤，那事情就太怪了，傳出去，就會給人以查我的線索。可眼前我是非裝糊塗不可了，「我夢裡叫瑤瑤？誰是瑤瑤？」book18.org
「問你哪，你問誰？」book18.org
菀姐盯著說。book18.org
我看見玥姑和琳姑都迷惑而又期盼地看著我，都想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想想，好像依然在回憶夢中的情景，然後困惑地說，「我想不起來誰是瑤瑤，怎麼會是瑤瑤，明明是菀姐啊？肯定是菀姐的臉，這我怎麼會認錯？可我怎麼會叫瑤瑤，難道你小名叫瑤瑤？菀姐？就像——」book18.org
我及時剎車，把自己嚇了一跳，我差點要說，就像寶玉夢中叫出「可卿」的名字一樣。book18.org
「就像什麼？」book18.org
菀姐不依不饒。book18.org
「就像爺爺說的，這個瑤瑤會不會和我的前世有關？」book18.org
我知道接的不順，也不去管它。這句話我還是衝著玥姑說的，我知道玥姑心裡一定這麼猜想，不如我自己先說出來吧。book18.org
「前世？」book18.org
艾妹驚叫起來，「你前世是什麼？不會是一頭豬吧。」book18.org
「又胡說！」book18.org
玥姑訓斥她，我倒很感謝，氣氛終於輕鬆一點了。「肯定和你的前世有關，」book18.org
玥姑想想，這樣斷言道。繼而又說，「你真的想不起來你自己的前世？」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一沉，玥姑已經確定我有前世，那她會不會就此疏遠我，琳姑菀姐艾妹會不會都開始疏遠我。book18.org
「你說的前世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琳姑迷惑地問玥姑。book18.org
「我是說，」book18.org
我看見玥姑猶豫了一下，「我是說，痴兒的靈魂，回到身軀以前，可能有過其他的經歷。」book18.org
我舒了一口氣，這個解釋，其實和爺爺的說法沒有什麼區別，就是說，不管我經歷過什麼，只要是白痴的魂，就算是胡作非為，她們也會接受。儘管我知道玥姑心裡並不這麼想，我想她或許更多傾向於我是另一個魂，而不是白痴的魂，她不能確定的是我到底記不記得我的前身。現在她這樣說，就是不希望琳姑菀姐艾妹疏遠我，可見玥姑對我確實真心關愛。book18.org
「不管痴兒以前的經歷如何，想以前的女人能夠想到淚流滿面，可見痴兒是個情種，男人有情就不壞。」book18.org
琳姑給了我一個很好的解釋。book18.org
「他是情種？他是色魔才對！」book18.org
艾妹又開起玩笑了，算是把事情做了個了結，玥姑又訓斥了她一句，「又胡說了！」book18.org
艾妹沖我伸了伸舌頭。琳姑發動車子，繼續前行。book18.org
我又握住菀姐的手，可菀姐卻把手堅決地抽回去，我望著菀姐，菀姐也望著我，她的眼睛裡依然有點不信任。是啊，我握著她的手入睡，夢中卻叫別人的名字，她當然會不開心，我只好苦笑。book18.org
不久我們就到了杭州，先去哪兒呢？討論的結果是先租一條船，到西湖上蕩舟。book18.org
我們租定一條花船，很快就劃到了湖中心，讓船隨意在茫茫的水中飄蕩，欣賞著湖光山色，水面上拂來涼爽的微風，四周青山綠水，好不愜意。book18.org
琳姑靠著椅子，微閉著雙眼，說，「這樣玩還不錯，我們哪也別去，就坐船在西湖四周轉，——這兒人也不多。」book18.org
是的，湖中央船隻寥寥可數，我記得年輕時我來西湖玩過，我們幾人坐船來到湖中央，又急著要往回劃，因為租船的時間快到了。像現在這樣，根本不去考慮時間，想漂多久就漂多久，我喜歡。book18.org
我想，我該給她們一點驚喜，我說，「西湖真美，怪不得古人說，『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果然，玥姑高興地問，「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首詩？」book18.org
「昨晚，我查了西湖的景點介紹，我喜歡這首詩。」book18.org
「真酸，」book18.org
艾妹又來損我了，「裝模作樣，討人喜歡，有本事自己寫。」book18.org
「有什麼了不起，我就寫給你看。」book18.org
「說話算數，否則我就再叫你白痴，不叫你哥哥了。」book18.org
我歪著腦袋，望著艾妹，想了想，說，「若把西湖比艾妹，談妝濃抹也不配。」book18.org
大家都笑起來，艾妹跳起來抓我，口中叫道，「你敢嘲笑我，看我不撕你的嘴。」book18.org
我逃到船頭，威脅艾妹說，「你敢過來，我就抱著你一起跳湖。」book18.org
艾妹果然不敢過來，我又說，「你問問你媽，我是嘲笑你嗎？我是誇你啊，真沒文化！」book18.org
菀姐馨馨跟過來，菀姐說，「是啊，艾妹，白痴誇你比西施還美呢。——我都嫉妒了。」book18.org
我順口說，「那就『若把西湖比菀姐，淡妝濃抹差一截。』」艾妹拍手笑道，「寫得不錯，還有馨馨。」book18.org
我又順口道，「若把西湖比馨妹，淡妝濃抹要羞愧。」book18.org
玥姑笑說，「雖然是胡謅，能押韻，很不容易。——進來吧，外面曬得厲害。」book18.org
艾妹又說，「你給我媽和琳姨也寫吧。」book18.org
我就再順口胡謅，「若把西湖比玥姑，淡妝濃抹氣呼呼；若把西湖比琳姑，淡妝濃抹——」book18.org
未待我說完，琳姑打斷我說，「你已經把古人的好詩糟踏得不成樣子，還得意洋洋，閉嘴吧。」book18.org
我就閉嘴，因為我沒想出合適的來形容琳姑。book18.org
一會兒，艾妹馨馨到船尾，看船工搖櫓，我也跟著。望著清澈的漣漪，我感嘆道，「要能在西湖中央游泳，那才美呢。」book18.org
艾妹撇撇嘴，嘲笑我，「你的水平，也就是游泳池的水平，吹什麼！你哪有這個膽量！」book18.org
我一聲不吭，脫去t恤，撲通一聲跳進湖裡，舒暢地在湖中游起來。book18.org
船工叫到，「上來，上來，湖中不許游泳！」book18.org
我不予理睬，我覺得在湖中游泳比游泳池感覺好到豈止千倍！book18.org
可玥姑琳姑菀姐被驚動，跑過來，大驚小怪地直叫，又嚴聲厲色地叫我上來，我不想惹她們太生氣，就上來了，沒想到玥姑琳姑沒完沒了地訓斥，還兼帶著訓斥艾妹，把艾妹訓到流淚，我在邊上實在看不過去，就說，「怪艾妹什麼事？罵我就行。」book18.org
玥姑就又訓我，「你還這樣！一點不當回事！你不是白痴了！」book18.org
我從沒見過玥姑琳姑這樣說話，心裡不高興，倒也不敢回嘴，只是嘀咕著，「大驚小怪」之類，沒想到玥姑更火，「大驚小怪？你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萬一湖底的水草纏住你的腳，連救都沒法救！你還不服氣？——不玩了，回家！」book18.org
於是湖中游不歡而散，當然我們並沒有回家，而是找了家賓館住了下來。book18.org
66到了賓館，玥姑不放心我單獨住，要了兩個豪華套間，進了房間，她們又開始討book18.org
正文 66book18.org
到了賓館，玥姑不放心我單獨住，要了兩個豪華套間，進了房間，她們又開始討伐我，這會不僅是玥姑琳姑，連菀姐也一起數落我，我有點煩了，說，「這點小事，你們沒完沒了，你們不煩我還煩呢。」book18.org
「就擔心這！」book18.org
琳姑大聲說，「明明危險，你還說是小事，真出了什麼事，後悔就晚了！」book18.org
「以前你多聽話，現在才幾個月，你就學會頂嘴不聽話了。」book18.org
玥姑有點傷感地說。book18.org
「別以為自己是大人，你還是個小毛孩，啥事不懂，還不聽話！」book18.org
菀姐斥責我。book18.org
醒來這段時間，我沉迷於她們的美貌，可說是百依百順，扮足了乖孩子的角色，現在獨立的意識又開始重新泛起，可我也不想再讓她們生氣，就說，「好好，算我錯了，你們消消氣，我出去躲一躲，等你們不生氣了，一起吃飯去。」book18.org
我也不等她們回話，就出門而去，只聽玥姑著急地叫道，「你要去哪兒？回來！」book18.org
我也不想讓她們擔心，就說，「我到大廳坐一會。」book18.org
只聽琳姑在身後吩咐道，「千萬不要出賓館。」book18.org
我答應了一聲。book18.org
下到大廳，就發現服務台的人，緊張兮兮地盯著我，我知道，玥姑她們打了電話，我要出去，他們一定攔我，玥姑她們也就一定下來，我不想惹麻煩。獨自坐了一會，看了會報紙，覺得挺無聊，又覺得有點餓，就進了咖啡廳，想喝點飲料，吃些點心。服務員小姐過來，我問她，能不能記帳，因為我身邊沒帶錢。小姐抱歉說，「對不起，咖啡廳不記帳，飯廳可以記帳。」book18.org
我遺憾地起身，剛要走，聽到身後有人說，「小弟弟，這兒來，我們請你吃。」book18.org
我轉身一看，四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正看著我笑，其中一個留著男孩式髮型的向我招手，我走過去，她們挪了挪，為我讓出個座位，我坐下，謝過她們，要了杯檸檬汁，兩個酥卷。book18.org
「你住在這個賓館嗎？」book18.org
男孩頭笑著問我。book18.org
「不像？」book18.org
我一邊接過小姐給我的飲料和點心，一邊問道。book18.org
「像你這個年齡的男孩，出門很少不帶錢。」book18.org
「我幾乎不出門，還不習慣帶錢。」book18.org
「你不會告訴我們，你不去上學的吧？」book18.org
帶著眼鏡的女孩好奇地問。book18.org
「我還真沒上過學。」book18.org
我笑著回答，她們的好奇心明顯被我逗起來，搶著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其中披著秀美長發的女孩懷疑地說，「你不會是騙我們吧？」book18.org
「你的意思，」book18.org
我望著她，覺得她的眼睛很好看，「我為了一杯飲料，兩個點心，編個故事騙你們？」book18.org
「不是為這個，而是為了——」book18.org
她想了想，沒有想出原因來，就停嘴不說。「那你快告訴我們呀？為什麼為什麼不上學？」book18.org
男孩頭急著催我。顯然，我這個年齡的人，沒上過學，確實怪。book18.org
「這——有點交淺言深了。以後有機會再說。」book18.org
我確實有點不知如何說起。book18.org
眼鏡說，「小小年紀，還挺酸。」book18.org
一直沒說話的女孩是她們中最漂亮的一個，插嘴道，「跟你在一起的美女，都是你的什麼人？」book18.org
原來她們看到我們進賓館了。book18.org
「兩個姑姑，一個表姐，兩個表妹。」book18.org
我心裡得意，臉上毫無動靜。book18.org
「美女都跑你們家去了？」book18.org
長發女孩不無嫉妒地說。book18.org
「而且你好像比她們還美哎。」book18.org
男孩頭說，她們都笑起來，我不知道她們都在笑什麼，但她們笑得很可愛。這是我第一次和家裡以外的女孩打交道——我已經把馨馨算作我家的，她們雖然美貌不及，但也清秀活潑，可愛也不遜色，而且似乎更大方一點，出來旅遊能住五星級賓館的大學生，家裡肯定也非同一般。在家中，我的身份經歷奇特，美女們和我交往，總是不夠自然，一不自然，魅力就大打折扣。現在和她們在一起，我感到有種新鮮感。book18.org
「我猜你不是個好孩子。」book18.org
眼鏡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進賓館的時候，一個個都很生氣，明顯是你把她們氣壞了。」book18.org
眼鏡說。book18.org
「這位姐姐的觀察力真好。」book18.org
我的奉承讓她很高興，我把湖上發生的事情對她們複述一遍，她們又都笑起來，男孩頭說，「有性格，我喜歡。」book18.org
眼睛又說，「看來你們家一定是個大家族，你大概是繼承人吧。」book18.org
我笑笑，沒肯定也沒否定，但也沒有解釋。這時菀姐進來，說，「你在這兒，讓我好找。玥姨找你呢。」book18.org
又禮貌地對她們說，「我這個弟弟沒給你們添麻煩吧？」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眼鏡說，「你這個弟弟很乖的，討人喜歡。」book18.org
我站起來，說，「謝謝你們的點心飲料，我姑姑找我了，再見。」book18.org
「就這樣走了？也不表示一下？」book18.org
男孩頭說，我有點迷惑，不知該如何表示。男孩頭挑戰似地看看菀姐，說，「過來，讓姐姐親你一下。」book18.org
我尷尬地望望菀姐，菀姐矜持地笑著，沒有反應，我走過去，男孩頭在我臉上狠狠親了一下，其他女孩都大聲笑起來，我趕緊和菀姐一起出去。到了房間門口，菀姐就伸手揪住我的耳朵，把我帶進去。她們都在，看到菀姐揪著我，艾妹立刻問道，「菀姐，他是不是又做什麼壞事了？」book18.org
「我下去，他正和四個女孩高興地聊天，她們請他吃東西，還親他。」book18.org
菀姐故意模稜兩可地說。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玥姑琳姑都驚訝地叫起來，艾妹馨馨不相信地看著我，好像我剛做了賣身求食的勾當。「菀姐！你別這麼誇張，好不好？」book18.org
我抗議道。book18.org
「我哪誇張了？」book18.org
菀姐笑著說，「你說，我哪點說的不對？」book18.org
菀姐確實說的都對，我只好耐心解釋一遍，她們又都笑起來。琳姑說，「痴兒，你可要當心，這就叫溫柔陷阱，以後你到社會上去，到處都是，你玥姑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你老說我，好像你倒不擔心。」book18.org
「我沒你這麼嚴厲，也就沒你這麼擔心。」book18.org
琳姑回答，我心裡微微一動。book18.org
「好了，不說這個，痴兒餓了，馨馨也該餓了。我們去哪吃飯？」book18.org
玥姑問我。book18.org
「有點累，要不就在餐廳？——你決定吧，艾妹。你要想出去玩，我們就外面吃。」book18.org
我想還是讓艾妹開心才對，今天為了我，她也受了很多委屈。book18.org
艾妹不領情，「我無所謂——不用你來討好我。」book18.org
「就在餐廳，出去人太多，心煩。」book18.org
琳姑說。book18.org
我們來到餐廳，裡面已經坐了一半人，我們找了靠里的圓桌坐下，餐廳里幾乎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望過來，琳姑的臉色陰沉下來，我笑著對琳姑說，「琳姑，我知道你為什麼總嫌人多心煩，他們老盯著你看！可你長得實在美，這也不怪人家。讓人看去就是，何必在意，那不就不心煩了？」book18.org
琳姑瞪我一眼，「就會油嘴滑舌！閉嘴，小心我真生氣。」book18.org
我伸伸舌頭，不敢出聲了。艾妹和馨馨在那兒低聲笑，菀姐在我耳朵邊小聲說，「馬屁拍到馬腳上了？活該。」book18.org
我也低聲說，「琳姑小氣，不如你菀姐，隨便看，從來不生氣。」book18.org
「要不要我告訴琳姨？」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飯吃到一半，那四個女孩也走進來，在離我們不遠的桌子坐下，我對她們揮了揮手，她們也朝我揮揮手。她們點菜的時候，我站起來走過去，說，「各位姐姐好，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頓晚飯我請，——小姐，和我們那桌記在一起。」book18.org
「不怕姑姑姐姐罵你？」book18.org
男孩頭說道。book18.org
「不怕，我說話算數的。」book18.org
我對她們點點頭，「隨便點，別客氣。」book18.org
我又走回自己一桌。book18.org
一會兒領班過來，問玥姑，我說的請客算不算。玥姑點頭肯定。book18.org
琳姑說，「你可真會討女人喜歡！」book18.org
我不知道話里是褒是貶。book18.org
晚上我睡一個套房的裡間，獨占一個豪華大床，琳姑和菀姐睡我外屋的兩個單人床。我在玥姑和琳姑的房裡都泡了一會，然後被趕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看會電視。過了一會，琳姑進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無袖黑色睡袍，顯得肌膚格外潔白潤澤。book18.org
琳姑在我床頭坐下，撫著我的頭，柔聲說，「痴兒，你今天做得很不對，明明錯了，還犟嘴，玥姑一直生你氣呢。你可能不知道，西湖很淺，最深只有兩米多，別看在中間，水也很淺，很有可能水草把你腳纏住，琳姑現在想想都後怕呢？」book18.org
我很感動，順勢摟著琳姑的腰，頭靠在琳姑的胸口，低聲說，「琳姑，我知錯了，下次一定注意。」book18.org
說著，我試探地伸手撫摸琳姑的乳房，琳姑沒有帶文胸。琳姑按住我的手，說，「真的知錯了，還是在哄騙琳姑？」book18.org
我覺得琳姑好像沒有特別反感我的大膽，就抬頭看著琳姑的眼睛說，「真的，琳姑，我都想過，我有時覺得自己命大福大造化大，膽子就有點大。上次萌姐開快車，我明知很危險，但覺得自己肯定命不該絕，就不怕，現在想想不對，命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以後我一定會注意。」book18.org
我的懇切令琳姑很滿意，說，「這才懂事！再也不許坐萌萌的快車，我也會對她說。」book18.org
我一邊點頭答應，一邊得寸進尺地去撩琳姑的睡袍，琳姑害羞地按住我的手，因為她僅穿粉色底褲，一露無遺，我事先倒真沒有想過琳姑的裸體，但現在看到，怦然心動。琳姑從肩旁褪下睡袍，事情竟然這樣順利，我簡直不敢相信，記得上次我讓琳姑大吃一驚，以為琳姑再也不會讓我吃奶了。我很想細細欣賞琳姑的美乳，可我又怕琳姑起疑心，於是克制著自己，儘可能像個乖孩子那樣，撫摸吸吮著琳姑美麗性感的乳房，但琳姑那柔軟飽滿的魅力，混和著一股獨特的乳香直沁我的腦門，使我下面不知不覺硬起來，可這次我留意不讓琳姑感覺到。一會兒，琳姑推開我，小聲說，「痴兒乖，睡覺吧。」book18.org
琳姑的臉色艷紅如霞，不知是因為我的撫愛過於熱情，還是外面有菀姐在。book18.org
正文 67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瀏覽了西湖幾處景點，老實說，除了艾妹和馨馨，我們都感覺索然無味，一則天熱，二則人多，三則都來過。到了下午，艾妹馨馨終於覺得疲憊不堪，不願再玩了。book18.org
我說，「要不我們再租條船，到湖上去漂著，還涼快。」book18.org
可她們都反對，大的怕我又犯病，小的覺得無聊，只好取消，我遺憾地說，「還沒見到『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美景呢。」book18.org
玥姑還沒誇我，艾妹先說道，「又臭美了，背了幾首詩，總想著顯擺。這才叫沒文化！」book18.org
她還記得我說她沒文化，這兒還給我。book18.org
電話響了，她們都好奇地看著我，我有了手機後，很少有電話找我，原來是萌姐打來的，萌姐說，她的行程提前，有同學相約，明天就走，說跟我告個別。book18.org
一聽萌姐就要走，走前見不上面，我急了，可知道求萌姐沒用，她定下的事，不會改。可要求琳姑今天就回家，又張不開口。躊躇之間，玥姑問我，「誰的電話？」book18.org
我就順勢說，「萌姐的，她明天就走，要和我說再見。」book18.org
我模稜兩可地暗示，似乎萌姐想見我，但玥姑聽後並沒有反應。我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說，就聽琳姑提議說，「那我們今天就回家吧？反正也沒什麼好玩，痴兒也許想當面和萌萌告別呢。」book18.org
我心中非常感謝琳姑，但臉上訕訕的，畢竟菀姐對萌姐的性格有所耳聞，對我和萌姐臨別前要見面，心存疑慮，似乎終於開始懷疑我和萌姐之間的關係。她對我和萌姐這麼親近，明顯流露出不屑和輕蔑，我也顧不上這些，趕忙點頭點頭說，「琳姑你要不累，我們今天就回家吧。」book18.org
玥姑也終於贊同了，於是我們回家。我對馨馨說，「對不起，馨妹，下次我們帶你到遠一點的地方去玩，多玩幾天作補償。」book18.org
「又來討好，好像沒有你我們不能玩似的，哼！」book18.org
艾妹不屑又不滿地說。book18.org
我說，「艾妹，這幾天你又對哥哥不太禮貌，你要食言，我也食言奧。」book18.org
「你敢！——我也沒叫你白痴。」book18.org
艾妹的口氣軟下來。book18.org
「可你也沒叫我哥哥。」book18.org
「好啦好啦，白痴——哥哥，真小氣。」book18.org
她不理我了，逕自和馨馨說話。book18.org
菀姐趁機也不滿地對我說，「下次出去，你可別再纏我。要纏纏你的萌姐去。」book18.org
我知道這次多少得罪了菀姐，也不知如何圓緩，就厚著臉皮說，「菀姐，你是我親姐啊，她只是表姐，所以要客氣一點。」book18.org
菀姐哼了一聲，不理我。但臉色似乎有所緩解，大概一聲親姐還是起到了作用。book18.org
在車上，大家都犯困，連艾妹和馨馨的聲音都沉靜下來，我也迷迷糊糊靠著菀姐打瞌睡，還在心想，千萬別再做什麼古怪的夢啊，就聽見菀姐在我的耳邊，低語道，「白痴，昨晚琳姨是不是給你吃奶了？」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說，「我沒說夢話呀，菀姐，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的聲音挺大，惹得玥姑回頭看我，菀姐的手摟著我的頭，卻掐著我的耳朵，還挺用力，說，「別瞎說夢話，艾妹她們睡覺了，別影響她們。」book18.org
我清醒過來，才知道剛才聽到的話並不是夢話，也就壓低聲音，對著菀姐的耳邊說，「菀姐，我想吃你奶，可你不肯進來。」book18.org
我現在對菀姐和玥姑琳姑之間的明爭暗鬥非常高興，暗中只想不露痕跡的挑起她們的嫉妒。book18.org
菀姐臉紅了，用力在我的耳朵上一掐，痛得我不禁「啊」了一聲，玥姑回頭問我，「怎麼了？」book18.org
我說，「沒事，誰迷糊了，腦袋碰了一下。」book18.org
玥姑又打她的瞌睡。我大膽的伸手按住菀姐的乳房，算是對菀姐掐我的報復，菀姐一邊推我，一邊生氣地瞪我，可我耍賴不理，她沒辦法，又不敢驚動玥姑，只好小聲求我，「快放手，要不我真生氣了，聽話！」book18.org
我又用力捏了一把，才戀戀不捨地放手，說，「菀姐，我喜歡你，姐里我最喜歡你。」book18.org
菀姐不敢再惹我，哄道，「菀姐知道，你乖乖地睡一會吧。」book18.org
我摟著菀姐的胳膊，靠著菀姐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一路無夢。book18.org
回到城裡，琳姑問我去哪，我說去瑛姑家。她把我送到門口，我自己下車，匆匆說聲再見，也不敢和菀姐對視，逃也似的進了瑛姑的家門。book18.org
她們正在吃晚飯，萌姐看到我，非常驚訝，但也很高興，說，「不怕你的菀姐吃醋？竟敢直接到我家來？」book18.org
我說，「誰也不怕，就怕萌姐不理我了。」book18.org
我和奶奶瑛姑和姑父問過好，坐下來和她們一起吃飯。她們問我玩得開心不開心，我說一般，又說，「萌姐不肯陪我出去玩，那樣我才高興。」book18.org
萌姐有點臉紅，說，「你可不要倚傻賣傻，萌姐不喜歡。」book18.org
我想起菲姐的話，趕緊說，「萌姐，我只是說出我的真心話，你幹嘛非把我看作小孩？不把我看作和你平起平坐的人？」book18.org
「可你就是個孩子，幹嗎要裝作大人？好了，吃飯，不許說話。」book18.org
我就閉嘴不說話，張嘴只吃飯。book18.org
姑父笑了，他舉起杯來，大大地喝上一口，說，「和我家的美女打交道，你要隨時做好挨罵的準備。——這就叫艷福！」book18.org
瑛姑瞪他一眼，「你也閉嘴，喝你的酒。」book18.org
我說，「瑛姑，你別叫他閉嘴，我喜歡聽他說話。姑父，當代誰好？魯迅好嗎？」book18.org
「魯迅？」book18.org
姑父來了興致，「魯迅算現代，當代指解放後。誰好？真是個一言難盡的問題，來個矬子裡拔高個，也許王蒙李敖莫言余華王安憶等人可以算上，——有興趣什麼時候我給你開個講座。」book18.org
他看到瑛姑又瞪他了，趕緊結束。book18.org
我笑著問道，「瑛姑，你大學裡學什麼？」book18.org
「我？不提也罷。——在中文系混了幾年，就被這個無德的老師勾引了。」book18.org
也許想起早年兩人的戀情，瑛姑的眼神柔和下來，臉色微紅，其實瑛姑真是萬家最美的女人之一，我本來可以享用，現在因為萌姐，只好放棄，可惜。book18.org
姑父看瑛姑的眼神變得一往情深，慢慢濕潤起來，他趕緊端起杯子，一飲而盡。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說，「萌姐，你十月一號，一定要回來。」book18.org
萌姐說，「為什麼？去年我就沒回來，今年我可能也不回來。」book18.org
「萌姐，求你，回來。」book18.org
「我不能答應你，——不過，我也不說肯定不回來，到時候看情況。好不好？」book18.org
姑父突然對我說，「萬人厭，」book18.org
家裡只有瑛姑父喜歡叫我全名，「男人最了不起的胸懷是什麼？」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我還真有些茫然。book18.org
「是捨得讓自己喜歡的美女與天下人共享！」book18.org
我愣愣望著他，心想，哪個男人能做到？能做到的大概就不是男人，而是忘八，那不是人，而是烏龜。book18.org
他又繼續說道，「你瑛姑極美，臉蛋美，身材更美，我一直鼓勵她去拍寫真，可惜她不聽！」book18.org
「你又喝多了，別喝了，像什麼話，對小孩胡說八道。」book18.org
瑛姑斥他。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站起來，道個歉，離席而去。book18.org
奶奶說，「這個男人雖然窩囊，許多見解很有創意，不是個笨蛋。」book18.org
我轉過頭望著萌姐，呆呆地看著她美麗的容顏，心想，如果她拍裸體寫真，我會生氣嗎？會的，我心想，儘管她還不是我最愛的女人。book18.org
萌姐拍我一下，說，「呆看我幹什麼？——快吃飯，吃完我送你回家。」book18.org
我搖搖頭，「我今天不回家，住這兒。」book18.org
萌姐說，「誰答應你了？不許耍賴。」book18.org
晚飯後，萌姐準備她的行李，我就和奶奶聊天，奶奶對我說起她年輕時的往事，我用心地聽著，很感興趣。老人都喜歡懷念往事，但很少有人能夠耐心地去聽，更別說懷著真心誠意去聽。奶奶就越說越高興，突然她打住，說，「你不會是真喜歡聽這些吧？」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奶奶，我真的喜歡。以後我會常來聽你說，今天我要去陪萌姐了。」book18.org
奶奶摟著我，在我的兩頰上親親，說，「奶奶真喜歡你，別忘了你的諾言。」book18.org
這晚上萌姐答應我不提九九表，只要我要，隨我盡興，我幾乎瘋狂地要萌姐，我自己都驚訝我的能力，到了後來，我都不知道是我在要，還是白痴在要，我覺得我自己已經滿足，但小弟弟卻依然挺拔，我自然很願意再進入萌姐的花洞，尋微探勝，盡興出入。起初萌姐還曲意奉承，到了後來，幾乎是求饒了，我才罷手，然後立刻疲極入睡。book18.org
第二天萌姐下床，我也被驚醒，萌姐裸著身子，在鏡子前梳理她的長髮。我欣賞著萌姐光滑的後背，腰身細長柔曼，臀部圓潤後突，大腿豐腴，小腿纖細。我走過去，從後面緊緊摟住萌姐，雙手各握一隻美乳，悄聲地說，「萌姐，我要你拍一套寫真集給我。」book18.org
「為什麼？看真人不好嗎？」book18.org
「可你不在的時候我可以看啊。」book18.org
「你舍不捨得萌姐的裸照在網上貼出來？」book18.org
萌姐把昨天的問題拋給我。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不，現在的男人都太下流，他們不是欣賞美。你穿著衣服，他們都用眼神給你脫去，何況裸著，不行。」book18.org
萌姐正要穿衣服，卻發現我的堅硬已經頂在她的兩腿中間，她忍不住用手握著，不知是感慨還是擔憂，說，「你怎麼會這麼厲害？不會是有病吧？」book18.org
我說，「是不是有病，上床證明。」book18.org
又拖著萌姐上床，萌姐也不忍心拒絕我，就又隨我狂盪了一回。事後萌姐由感嘆說，「我走後你怎麼辦？」book18.org
沒想到這句話，又讓我小弟弟抬起了頭，嚇得萌姐趕緊穿衣服逃跑。book18.org
告別的時候到了，我又想起一事，關切地說，「萌姐，你不許再開快車，太危險。」book18.org
「你管得太寬了，你以為你是誰？」book18.org
萌姐嘲笑我。book18.org
「可你至少不許和別人賽車，萌姐，這太危險了！」book18.org
我猜想開車這麼快的人，大概都喜歡和人飆車。book18.org
「這我答應你，嘻嘻，我早答應奶奶了。」book18.org
臨別的時候，我又求她十一回來，可她依然沒有給我肯定的答覆。book18.org
正文 68book18.org
回家沒敢去見她們，而是躲在自己房裡，看書下棋。一晚上沒有回家，菀姐肯定猜到怎麼回事，艾妹都可能胡亂猜想，假如她也知道我一晚上沒有回家。不想去看菀姐和艾妹的臉色，乾脆躲一天。心裡卻在想著以後怎麼辦。book18.org
萌姐走了，我真的要等到萌姐回來才能重溫性夢？她十一不回來，我要等半年？就算我能等，白痴能等嗎？想到昨天晚上的盡興，我又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我心裡暗暗好奇，我的能力怎會如此強且久？照理來說，我應該疲憊了，可我的身體好像一點也沒有感覺累，好像隨時隨地都能上戰場，難道這也是白痴天生的神技之一？book18.org
我一向是個喜歡反向思維的人，此刻我就問自己，我會不會借著白痴的理由放縱自己？book18.org
無論如何，我不希望自己成為色中餓鬼，色大於情，那是色情，不是好東西，情大於色，那是情色，人生最大的樂事。book18.org
和萌姐長期相處，其實會走上色情之路，因為她並不愛我。她喜歡我，願意和我做愛，但我知道她必定還另有男友。而如果我等待馨馨長大，那我的肉體就會不得安寧，要等上一段苦修似的漫漫長夜。book18.org
如果琳姑肯答應我！或者菀姐！有一人我就會靈肉和諧！book18.org
真的會靈肉和諧嗎？我內心反叛的聲音在責問。她們都比我大，都不可能成為我的妻子，不能和自己的妻子靈肉和諧，那靈肉能夠真正和諧嗎？book18.org
心裡有些煩躁，不願去多想，自從成為白痴，我以前喜歡冥思的習慣已經大有改變。我現在已經確信，白痴的身體對我的靈魂影響極大。至於大到什麼地步，只有以後才能明白。book18.org
到了晚上，玥姑找我，過去一問，原來是馨馨明天就要離開，她父親明天來接她。想想萌姐剛走，馨馨又要離開，心裡真有些難過。book18.org
我問，「馨妹，你定好上哪個學校了嗎？」book18.org
馨馨說她不清楚，她媽媽會幫她找的。我又對她說，「我肯定上師大實驗中學，你也去那兒，有事我還可以幫你。」book18.org
「有什麼事你可以幫我？」book18.org
馨馨迷惑地說。book18.org
我躊躇一下，說，「中學和小學不一樣，那兒的男孩大了，會追女孩，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會有很多無賴死纏著你，有我，就可以保護你。」book18.org
我知道艾妹肯定會插嘴，果然她說，「說人家是無賴？我看你就是第一個無賴，無賴中的無賴！」book18.org
艾妹的話中很有些氣惱的味道，我想，難道這小妮子真為萌姐的事吃醋？book18.org
我不理她，繼續勸馨馨，「菀姐也在那裡，菀姐在學校，肯定有很多朋友，要是有我搞不定的，我會叫菀姐幫你搞定，你要是去了其它學校，沒人幫你，那可危險！——你不知道現在的男人有多壞！」book18.org
最後一句我是有意嚇她，我實在不願意她遠離我，想到她身邊肯定有的愛慕者，想到她可能會喜歡上某個追求者，我覺得不能忍受，就不禁出口嚇唬她了。book18.org
果然馨馨的臉色變了，艾妹伸手摟著馨馨，沖我喊道，「你為什麼嚇唬她？你真可惡！」book18.org
馨馨的反應我不奇怪，可艾妹的反應卻讓我大吃一驚，難道艾妹已經知道馨馨的遭遇？馨馨會告訴她這事？那馨馨會不會告訴我這事？我關切地看著馨馨，對艾妹說，「我說什麼了？我只是想保護她嘛。」book18.org
艾妹還是恨恨地說，「保護她？你那麼好色，也許第一個欺負她的就是你！」book18.org
「我？艾妹，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book18.org
我心裡暗想，不知道馨馨心裡怎麼想，對男人的愛和欲馨馨根本還沒有分辨能力，因為那個混蛋市長的混蛋行為，我要接近馨馨真的很難。book18.org
我嘆口氣對馨馨說，「馨馨，有的男人只看見你的美貌，只想欺負你；可也有的男人會想著愛你保護你。你好好想想。」book18.org
不等艾妹繼續罵我，也怕馨馨惱羞成怒，說完我就逃也似地從房裡退出來。book18.org
我在玥姑身邊坐著，隱隱感到玥姑對我有些冷淡，不知是因為我在萌姐家過夜，還是因為那天車上的夢，我猜兩者都有，也許後者更甚，想到我可能是另外一個人，玥姑心裡肯定極不是滋味，畢竟白痴和她一直過於親近，又有吃她奶的習慣，如果是另一個男人？我想玥姑會嘔出來吧。那個夢做得可真不是時候，我不禁深深嘆了口氣。book18.org
「為什麼不高興？」book18.org
玥姑畢竟還是關心我的。book18.org
「有很多不開心的事，萌姐走了，馨馨也要走，馬上要開學，據說讀書非常辛苦。」book18.org
我想，讀書豈止非常辛苦，簡直是摧殘人性，我摧殘了幾十年學生，現在輪到別人來摧殘我了。真是報應。book18.org
「別那麼沒出息！痴兒，」book18.org
玥姑好像又承認我是他的痴兒了，我專心地聽她說下去，「你不能依賴別人，尤其不能依賴女人，誰都不行，明白嗎？另外，俗話說，做人不自在，自在不做人，相比之下，你已經得天獨厚，有很多別人沒法比的優越條件，比如，想上好學校，挑哪個上哪個，挑什麼班上什麼班。你不知道別的家庭為了上個好學校，要費多少勁！大多數人還根本進不去！你可要珍惜，千萬不能讓爺爺失望。」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我也不會讓爺爺失望，更不會讓玥姑失望。我說，「放心吧，玥姑，我會好好讀書，不會讓你失望。我只是心情上有點失落，我想到了學校，有了新的朋友就會好起來。」book18.org
「這才是玥姑的好痴兒。」book18.org
我想玥姑畢竟無法捨去和白痴之間類似於母子的情感，儘管有些疑惑，但不知不覺之中就會流露出愛護，我想我也要保護這種情感，世上沒有比情感更值得珍惜的了。book18.org
玥姑又說，「玥姑正要和你討論，你想上什麼年級、什麼班級？」book18.org
我知道玥姑的意思，但我故意迷惑地問，「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你的實際年齡，應該已經是初三了，當然現在不可能，你是想從小學讀起，還是直接上初中？」book18.org
我躊躇道，「玥姑你看我該上什麼？」book18.org
「你沒有基礎，也許該小學讀起？」book18.org
玥姑的話里有猶豫，畢竟我這個年紀，在小學裡也太惹眼。book18.org
「那不行，他們太小，在他們中間，我會像個傻子。」book18.org
我的回答讓玥姑挺高興，「那你就直接上中學，不過，痴兒，你可要格外努力，否則趕不上，也很丟人，你爸小時候，讀書可不錯。」book18.org
竟然拿出白痴的混蛋老爸來鼓勵我。book18.org
「我還是上初二吧？」book18.org
其實我已經決定上初二，既然讀了，就要讀出個好成績，連白痴的爸爸，這樣的流氓都能考上重點考中，我要是只能從後門進去，未免丟人。但直接上初三，沒有把握，還太累。好在白痴的個不算太高，只有一米七多點，在初二也不顯個，又長的面嫩，進初二比較合適。book18.org
「初二，是不是太急了點？」book18.org
玥姑不相信我能跟上。book18.org
我說，「我就進初二，還要緊提高班。」book18.org
「痴兒！」book18.org
玥姑對我的決定，終於感到不可理解了，「你可不要太掉以輕心，學習很累，提高班難度更大，你肯定跟不上，心理壓力也會很大——還是上普通班吧。」book18.org
我想讓她們大吃一驚，也想讓菀姐看看，她很看重學習，我要能在提高班站穩腳跟，她一定對我刮目相看，老實說，我雖然下一步想著菁姐，可心裡也隱隱盼著菀姐。book18.org
「放心，玥姑，我一定會跟上。」book18.org
我斷然說。book18.org
「好孩子！」book18.org
玥姑終於決心表揚我，「他們有語外語三個提高班，你想進哪個？」book18.org
這我倒有點躊躇，進語文英語我都會很輕鬆，但我前世中學時數學很好，第一屆高考，陰錯陽差讀了中，也給自己一個挑戰，我咬咬牙，說，「進數學班。」book18.org
玥姑對這個結果很高興，又把我摟了過去，我心裡想，白痴吃奶的習慣，也許就是她們動不動就喜歡把白痴摟進懷裡才養成的。不過這回我可規規矩矩，我可不想考驗玥姑剛又恢復的母性，再說，上次差點讓艾妹馨馨逮個現行，這回可不敢魯莽了。book18.org
我說，「玥姑，復婚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這孩子，怎麼像個媒婆一樣，嘮嘮叨叨。」book18.org
「玥姑，你一定要儘快答應，艾妹又開始給我看臉色了。——再說，我答應的事，可不能食言。」book18.org
「艾艾給你看臉色，才不是為這事，再說，你不想食言，就要把玥姑賣嘍？」book18.org
看來艾妹在玥姑前罵過我，也就是說，她多少知道萌姐的事？我有點頭大。book18.org
「玥姑，我可真是為你好，——我不管，我叫人準備婚禮，十一結婚。到時候我和李叔就來個搶親，把你搶上花轎。」book18.org
「痴兒，不許瞎鬧。」book18.org
可我從玥姑的話里並沒有聽到以前常有的嚴厲。我就說，「那你再考慮半個月，一定一定好好考慮。玥姑，別和自己過不去，答應吧。」book18.org
我站起來，說，「我再去和馨馨告個別。」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明天還會告別，可我放心不下我剛才的話，到底對馨馨有什麼影響。book18.org
我敲門，艾妹說，「不許進來。」book18.org
可我從艾妹的話里聽到的意思是，可以進來，我就推門進去。「聽不懂中國話？白痴——哥哥。」book18.org
我笑著說，「幸好你加了個哥哥，要不我正好耍賴，省得勸玥姑老被罵。」book18.org
艾妹滿懷希望地問，「你剛才又勸過我媽媽了？她怎麼說？」book18.org
「她沒怎麼說，」book18.org
我一邊回答，一邊看馨馨，她的臉色已經平復，隱隱的笑靨又顯露出來，我放心了，「不過，從語氣里可以聽出，玥姑至少同意了一半。你要多叫叫我哥哥，還要讓馨馨和你一起多叫，我就天天勸她，十一保證完婚。」book18.org
艾妹開心地笑了，說，「你要做成這事，我就讓馨馨多叫你哥哥。」book18.org
「那艾妹你能不能讓哥哥抱抱？」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開玩笑逗她，我知道她現在很開心，不會真生氣。果然，她臉雖沉下來，卻並沒有真生氣，「你老想下流事，那天你把馨馨帶到深水，大概就像抱抱馨馨，我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還敢來耍流氓。」book18.org
「冤枉！」book18.org
我抱屈地叫起來，那天我怕馨馨誤解，真沒抱她。「你問馨馨，那天我可沒有抱她。」book18.org
「嘻嘻，你問馨馨沒用，她當時已經嚇糊塗了，抱沒抱由我說了算。」book18.org
艾妹美目流盼，馨馨已經紅臉。book18.org
「那你總要實事求是啊。」book18.org
我抗議道。book18.org
「放心吧，人民政府不會冤枉好人，」book18.org
小丫頭竟然冒出這樣的話，「不過，你當時的表現還真不錯，出乎我的意料，我猜你後來一定後悔得要死，一定在想，怎麼就沒有好好抱一抱呢？對不對？」book18.org
艾妹說著，還用手指刮臉羞我，老實說，我臉皮厚得很，根本不在乎，可馨馨的臉就紅得象十月的楓葉了。我不想逗馨馨，怕他誤解，就逗艾妹，「真是這樣，艾妹，被你說中了，要不你代替馨馨，現在讓我抱一抱？」book18.org
「美的你，你以為人人都——那麼下賤？」book18.org
艾妹不屑地說。book18.org
我聽艾妹又想到萌姐的事了，趕緊岔開，問，「馨妹，明天什麼時候走？」book18.org
「明天上午，我爸爸媽媽會來接我。」book18.org
她害羞地避開我的眼睛，小丫頭似乎情竇已經初開。我心裡喜笑顏開，面上卻不露聲色。book18.org
正文 69book18.org
從玥姑那兒出來，心裡喜滋滋的，我覺得，馨馨已經心動，只要明天我對韓先生建議，讓馨馨和我上一個學校，未來前景妙不可言。book18.org
經過菀姐那兒，我心裡一動，要是能把菀姐搞定，那才真叫妙不可言。她也許還在為萌姐的事生氣，不過，這其實是一個好機會，一個捅破窗戶紙的好機會，我就敲門。book18.org
菀姐聽見是我，就說晚了，讓我明天來。可我知道，菀姐肯定還在溫習功課。就繼續敲門，直到菀姐讓我進去。book18.org
我說，「菀姐，這麼晚了，你還在溫習功課？我幫你揉揉吧。」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她又坐到寫字桌前，寫起作業來，同時警告我，不許打擾她。book18.org
我坐在邊上，看菀姐寫作業，心裡想著該怎麼開頭說話，可看著看著，我完全被菀姐的美貌迷住了，閒著沒事，就挖空心思回憶記得的形容美女的語句：「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book18.org
這是詩經，中間幾句想不起來，形容菀姐極好。「翩若驚鴻，婉若游龍。」book18.org
曹植的，差點。我背的最熟的，還數紅樓夢裡描寫警幻仙姑的那段：「靨笑春桃兮,榴齒含香，迴風舞雪,纖腰之楚楚,出沒花間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飛若揚。羨彼之良質兮,冰清玉潤,其潔若何,秋菊被霜.其靜若何,松生空谷；其艷若何,霞映澄塘。其素若何,春梅綻雪，應慚西子,實愧王嬙，瑤池不二,紫府無雙……」book18.org
我知道我一定背亂了，也一定背漏不少，看看眼前努力學習的菀姐，心中忽而有所觸動，想自己前世讀過的書，其實正在逐漸淡忘，可我卻沾沾自喜於別人的讚賞驚訝中，實際上，我的水平一定大大退步，比如，現在要讓我去寫一段文字去描寫菀姐，我能寫出什麼水平？我覺得自己一點沒有把握了。我知道，因為我滿足於沉浸於我眼前的狀態，不會有心思去學習，一年可以，十年以後呢？這種狀態的延續，可能是很危險的事情。也許有一天我就真成了紈絝大少，假如我放任自己的話。book18.org
也許是我的安靜，引起了菀姐的注意，菀姐回頭問我，「呆呆的幹什麼呢，白痴？」book18.org
我從自己的思緒里擺脫出來，說，「菀姐，你太美了，我正想著用什麼詞語形容你呢。」book18.org
「真的？小白痴會寫文章了？」book18.org
「文章不會，寫幾句好聽的還行。」book18.org
「說來聽聽。」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說，「我這幾句的標題就叫《菀姐之美》聽好了，別嚇壞：長發似風中懸瀑，如絲如雨；嬌腮似三月牡丹，若雲若霞；修眉是春風柳葉，如裁如畫；明眸猶靜譚……」book18.org
菀姐已經笑得不行，打斷我說，「真是個可愛的小白痴，從哪兒弄來的這些語句，自己搞懂了沒有啊。」book18.org
我知道，寫得很俗，但儘管這樣，她也絕不會相信是我寫的。我還沒說話，菀姐又扳下臉來，說，「我不是叫你別打擾我麼？又搗亂！」book18.org
我故意誇大自己的委屈說，「我又沒搗亂，你自己先問的。」book18.org
菀姐想想，說，「好像是冤枉你了，不過，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又不知從哪兒去抄來，專用來討女孩喜歡。你啊，不會有什麼大出息了，小小年紀就只想著討女孩喜歡，泡女孩。」book18.org
心裡的酸水終於流出來了，我想。我正等著這時候呢，也就一不做二不休，把窗戶紙捅破，「菀姐，你是指我和萌姐好的事嗎？」book18.org
「我才不管你和萌姐好的事呢，你別來煩我就行。」book18.org
這話顯然酸中帶苦帶氣了，我小心翼翼地試探，「菀姐，你是說，我要和萌姐好了，你就不和我好，是嗎？」book18.org
「誰說的？是萌姐這樣說的嗎？」book18.org
菀姐有點猶豫。book18.org
「是萌姐說的，萌姐說你會生氣的，我還不信呢。」book18.org
「那要看你和萌姐怎麼好法，你和萌姐怎麼好法？」book18.org
菀姐終於問到了點子上，自己的臉都紅了，我看著她，她把眼光避開，不好意思看我，我知道她的問話里仍帶著一絲希望，我必須直接了當把這絲希望滅掉，我不想騙菀姐。我說，「我和萌姐很要好，我們一起睡覺，還做很開心的事。」book18.org
這回菀姐的臉火一樣紅起來，十分生氣地說，「還好意思說，真不要臉！」book18.org
「菀姐，為什麼不好意思？為什麼我們做一件兩人都很喜歡的事情，也沒有得罪誰，傷害誰，就是不要臉呢？」book18.org
我希望借著這機會給菀姐洗洗腦。book18.org
菀姐一時語塞，然後虎著臉說，「這種事情不能隨便做的，只有相愛的人才能做。你和萌姐才見了幾次面？就做這種事！」book18.org
這話就像玥姑說的，菀姐很保守啊。book18.org
「那我愛菀姐，菀姐也愛我，我們兩人能做這事，對吧？」book18.org
我想這就是白痴的好處，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只要沒有人像玥姑這樣懷疑我，那我就是白痴，我怕誰？book18.org
「呸，胡說八道！」book18.org
菀姐的臉紅得跟西紅柿一樣，我最喜歡生吃西紅柿了，現在就恨不得摟過菀姐來，好好的咬上兩口。「姐姐和弟弟不能做！」book18.org
「可萌姐怎麼和我做了？」book18.org
我不依不饒。book18.org
「那是她無恥，不要臉。」book18.org
我想菀姐還真恨上萌姐了。「就知道勾引小白臉，真無恥！是不是萌姐先勾引你的？」book18.org
菀姐繼續損萌姐。我不想給萌姐潑髒水，也不想讓菀姐掃興，就裝糊塗，「什麼叫勾引？」book18.org
「這又不懂了？——真不明白你怎麼回事！就是你們怎麼會想到做這事的，誰先提出要做的，你是個白痴，不懂這事，肯定是萌姐引誘你做的！」book18.org
我想菀姐已經先入為主，就算我想做自我檢討，大概也沒用，乾脆詳細一點解釋過程，就說，「我也不知道怎麼發生的，反正是我給萌姐按摩，按摩時就覺得萌姐的身體摸起來很舒服，我就一直摸萌姐的身體，不僅摸奶，還摸身體，摸到後來，我就像著了火似的，渾身難受，下面漲得痛，後來不知怎麼回事，脹痛的地方進到了萌姐的身體里，就特別舒服。」book18.org
「呸！」book18.org
菀姐斥道，「還說得津津有味，我看你去寫黃色小說倒很好。」book18.org
我故意委屈地說，「我不是把過程告訴你嗎，你可以知道怎麼發生的，算不算萌姐勾引我。」book18.org
我想我應該已經說得很明白，是我主動。可菀姐卻說，「當然是她勾引你，要不你怎麼進得去！」book18.org
我也沒有辦法了，不過我心裡想，萌姐大概會接受菀姐的說法，我也就不必多作解釋。我死皮賴臉地說，「這叫勾引？那我喜歡，我要菀姐也勾引我。」book18.org
「越說越下流了。」book18.org
菀姐的臉沉下來，可我覺得此時的菀姐更加迷人，我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死纏著菀姐，反正萌姐走了，我正缺人，如果能把菀姐搞定，那我以後的日子就省心了，不必再東想西想。於是我就張開雙臂，一邊撲過去，一邊叫道，「菀姐，我——」book18.org
還沒說完，我撲通一聲就倒地下了，我傻傻的躺著，倒也沒覺得疼，只是奇怪，難道菀姐還是柔道高手？book18.org
菀姐從上至下看著我，先是寒著臉，看我傻傻望著她，又「哧」地笑出聲來，看我還是沒有反應，才擔心地伏下身子，問道，「沒有真摔著吧？你可別嚇我。起來。」book18.org
菀姐把手伸給我，我握住菀姐的手站起來，嘆口氣說，「菀姐，越來你是柔道高手啊。」book18.org
「這回知道厲害了吧？我可是堂堂正正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