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1book18.org
擺平了菁姐，再去擺平保姆當然容易得多，只是開口實在有點古怪，我只好裝作蠻橫地問她們，「你們還記不記得，那天我睡到半夜，下面流出了髒東西？」book18.org
保姆很吃驚，說，「好像沒有這事啊？」book18.org
我說，「我說有，就有，記住：玥姑琳姑要是問起來，就是有！聽我的話，將來有的是好處，不聽我話，就讓你們走人！」book18.org
保姆當然是嚇得立刻答應。我其實一直對保姆很客氣，她們從沒見過我對她們發脾氣，此刻我也實在不是發脾氣，而是不知如何說好，就這樣直截了當搞定她們。book18.org
接下來不知是該先回玥姑那兒呢，還是找到菲姐那兒，這個菲姐我並不清楚住哪兒，甚至名字和臉還沒有完全對上號。但轉念一想，我出來也有些時候了，回去問起來，我又要編謊話，不如先去找萌姐，到時也可以說到處找，沒找著，才耽擱的。book18.org
可菲姐住老樓還是新樓呢，這總得先找個人問問清楚，看看菁姐已經不見人影，花園裡靜悄悄的，鳥兒都安靜了不少。正在我猶豫的時候，看見老樓里走出兩個人，走在稍前的恰是萌姐，和萌姐走在一起的應該是菲姐吧，我第一次留意地看了看菲姐。book18.org
菲姐相貌在美人如雲的萬府，確實只能算一般，身量略顯瘦俏，現不出女性的形體特徵，怪不得我兩個多月來，似乎沒有對她留下什麼印象。可此時，當我迎上去，和萌姐打招呼的時候，菲姐的神情讓我有點好奇，她似乎有意的往後撤了一步，顯出並不想和我招呼的意思，眼睛雖然望著我們，神情卻淡漠如雲，似乎正神遊遠方，她的表情讓我想起顧城的詩句，「她，看雲時很近，看我時很遠。」book18.org
萌姐先伸出手來，托住我的臉，仔細看一看，說，「還有點印子，看來今天去不成了。」book18.org
萌姐這麼明說，明顯菲姐是知道了，她昨天親口答應不說的，現在卻食言，還想耍賴，不領我去她家了。我很不高興地說，「萌姐，哪有，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可我奶奶很細心的，她一定能看出來，到時問起來不好回答。」book18.org
「什麼不好回答，」book18.org
我生氣地說，「明明是你又有事，想耍賴，還說我的臉。人家一看就覺得我是枕席壓出的印子。」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萌姐轉頭對菲姐說，「他現在的聰明勁，和當年的白痴勁一樣，都讓人擔心。」book18.org
菲姐也好奇地端詳我。book18.org
「好了，痴弟，這次是萌姐不好，我實在沒料到會有事，而且實在是不能拖延的急事。萌姐答應你，萌姐一有空，就來接你和艾妹去玩，萌姐決不騙你。」book18.org
萌姐只好實話實說。book18.org
我想想，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好點頭答應。萌姐開心地誇我，「這才像個懂事的好弟弟。」book18.org
萌姐又轉向菲姐，「菲妹，你也不要老在邊上看著，該幫他的幫幫他。」book18.org
菲姐淡然一笑，「我能幫得了什麼。」book18.org
萌姐又對我說，「傻子，不要只看人的外表，——菲妹，可別多心，——有機會多向菲姐學學，菲姐是萬府看書最多的人，連玥姨都自愧不如呢。」book18.org
我留意看菲姐，雖然我剛才已經覺察出菲姐蘊藉內秀，但現在仔細端詳，更覺非同一般。我前世一直喜歡看美女，有時會恬不知恥盯著看，看得美女花容失色為止，但有過這麼一兩個，無論你怎麼看，她都渾然不覺，既不故作矜持，也不含羞帶怒，真正顯示出大家閨秀的風範，眼前的菲姐就是如此。book18.org
「菲姐，我真想讀點書，你給我一些指點吧。」book18.org
我誠懇地說。book18.org
菲姐還沒有答應，萌姐已經笑著說，「孺子可教，菲妹，你就教教他。」book18.org
「他有玥姨琳姨，還有專職教師，哪輪到我來多嘴，再說，我可不像你，好為人師。」book18.org
菲姐抿嘴一笑，臉上頓時有如雨後花開一般，布滿春意。我不記得誰說過，會笑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女人，按這個標準，菲姐絕對是第一美女，連菀姐的笑容都沒有她可愛。book18.org
我呆呆望著她，衷心地說，「菲姐，你笑起來可真好看。」book18.org
菲姐恍如未聞，只對萌姐說，「他明顯是花叢中人，只適合你來教他。」book18.org
我臉上紅了一紅，心裡想到，短短的兩個多月，我的性情好像發生了很多變化，由一個中年人，逐漸地靠攏少年，我以前也有所覺察，只是覺得這也沒有什麼不好，故隨其發展，現在面對菲姐，真有點慚愧，看來是該重新讀點書，提醒提醒自己。book18.org
「菲妹，該我教的我會教他，可說到讀書，我就差遠了，你到底姓萬，也算義不容辭啊。」book18.org
萌姐還在勸菲姐，我從中倒感受到了萌姐是真正關心我。book18.org
「我雖然姓萬，其實遠不如你關心萬家呢。」book18.org
菲姐調侃萌姐。book18.org
「那倒不是我特別關心萬家，而是你特別不關心萬家。其實我相信，你內心也不見得真如你說的這樣，對萬家毫不關心，對他也一樣，難道我說的不對？」book18.org
萌姐有點挑戰似地說。book18.org
可菲姐不接受挑戰，說，「你說什麼都行，反正我不多管閒事。」book18.org
「你啊，比我還要強！好了，就算我求你，幫幫痴弟好了。」book18.org
「你怎麼會突然這麼關心起他來？」book18.org
菲姐好像也有了好奇。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見了他幾次，好像挺喜歡他。」book18.org
「好吧，萌姐的吩咐我那敢不遵啊。」book18.org
我一直靜靜地聽著兩個美女姐姐鬥嘴，對萌姐對我的關懷，實在有點出乎意料的感動。最後看到菲姐終於答應教導我，就趕緊給菲姐作個揖，「痴弟這廂給菲姐老師行禮了。」book18.org
「你倒還蠻有趣。」book18.org
菲姐笑起來，這算是菲姐第一次直接對我說話。book18.org
這時我們已經送萌姐到大門口，臨上車前，萌姐又安慰我一句，並要我轉向艾妹和玥姑道個歉，我一一答應，就和菲姐往回走。菲姐問我，「你認識多少字了？」book18.org
「我也不太清楚，老師說，可能有兩千了。」book18.org
「那你讀過些什麼書沒有？」book18.org
「童話什麼的。」book18.org
我想還是老老實實一步一步來吧。book18.org
菲姐想了想，說，「你試試讀一讀《湯姆索耶歷險記》看看喜歡不喜歡。」book18.org
「好的，菲姐，我跟你去拿書吧。」book18.org
我想跟著菲姐去拿書，順便認一認菲姐住在哪間屋子。book18.org
「我那兒沒有，你去圖書室拿，過兩天我再找你。再見。」book18.org
也不等我回話，徑直快步走進樓里去。我只好慢步跟在後面，既然她不想再和我同走，我也不想讓她覺得我纏她。book18.org
菲姐在老樓的二層轉向左面，而玥姑住在三層，我就直接回玥姑的房間，玥姑和艾妹都已起床，琳姑都已經在那裡坐著。看我回來，玥姑問我，「一大早去哪了？還一去半天？」book18.org
「我去找萌姐了。」book18.org
我說。我想我幸好已經有準備，要不又要臨時編謊話。我知道總撒謊不是件好事，萬一穿幫，會牽出一連串的謊話。但我現在的情景，不撒謊幾乎難以度日，好在他們總的還是把我當剛醒過來的傻子，天性應該純樸，不懷疑我會開口就是謊話。book18.org
「怎麼去了這麼半天？」book18.org
「我都不知道萌姐說的菲姐住哪兒，找了一大圈才找到，萌姐還嫌我去早了，讓我到花園裡轉一圈再去。」book18.org
「那你萌姐呢？」book18.org
「等我再去，萌姐說她接到緊急電話，不得不馬上離開，只好改日再來帶我和艾妹去玩了。」book18.org
「就你個萬人厭！一大早去打擾萌姐睡覺，萌姐一生氣，就不帶我們去了。」book18.org
艾妹生氣地責怪我。book18.org
「艾艾，你又不講理了。」book18.org
玥姑責備她。book18.org
琳姑則又取笑說，「艾艾也就是和他說話不講理，可見關係不一般。」book18.org
艾妹漲紅了臉，嗔道，「琳姨，你怎麼老胡說八道，當心我把你趕出去。」book18.org
「艾艾，不許沒規矩。」book18.org
玥姑斥道。book18.org
「昨天你媽還說把你慣壞了，要收拾你，我還幫你說話，看來我都該收拾你了。」book18.org
琳姑說。book18.org
艾妹跑到琳姑身邊，磨著琳姑說，「可你幹嗎老幫他欺負我。」book18.org
「他還欺負你？你不欺負他就不錯。不過，他和你在一起時才像個人樣，也不和你計較，倒有點哥哥相。」book18.org
「那個菲姐，」book18.org
我想起菲姐來，就向琳姑打聽，「萌姐說她讀了很多書，還讓我跟她學學。菲姐真地讀了很多書嗎？」book18.org
「菲姐答應了嗎？」book18.org
「先是不答應，後來萌姐求她，她才答應。」book18.org
「看來萌姐對你倒是真好，——菲菲在萬府眼界最高，出身書香門第，當年她奶奶嫁給爺爺，她家看作奇恥大辱，從此斷絕關係，不再來往。可菲菲倒真像她娘家人，眼高於頂，把我家都看作俗人，她也只喜歡讀書，從小一路保送，直接進入f大學英文系。可她和萌萌倒好，這就是你萌姐的本事，和誰都好，誰也都尊敬她。」book18.org
「誰說萌姐本事大？還是萬人厭本事大，萌姐也向著他。」book18.org
艾艾又嘲笑我。book18.org
「說的也是，」book18.org
琳姑說，「痴兒自有他迷人之處，連我們艾艾都看出來了。」book18.org
「什麼迷人之處？運氣好，生在萬家罷了。」book18.org
艾妹不服氣。book18.org
「那你不也一樣？」book18.org
艾妹無話可說，只好嘲罵我，「我可不一樣，我不是白痴。」book18.org
說完自己進自己的屋子去了。book18.org
正文 42book18.org
沒能去到萌姐家，總有點失落，我內心渴望著去萌姐家，瑛姑當初對我的勾引，使我相信，和萌姐在一起，一定會有機會，就算艾妹跟去，我相信我也會找到機會和萌姐單獨相處，甚至把事情做了——美麗迷人的萌姐啊！但現在又不知會拖到哪一天。而且還不知道，她是有意避開我呢還真是有事。唉，我的可憐的小弟弟啊，不知道要熬到哪天哪月，才能曲徑通幽，抵達佳美之地啊。book18.org
嘆了一口氣，無情無緒準備回去，玥姑又問我一句，「菲姐推薦你看什麼書了？」book18.org
「《湯姆索耶歷險記》」book18.org
我隨口答道。book18.org
「為什麼推薦這本？痴兒現在看這本書不合適啊？」book18.org
玥姑擔憂地對琳姑說。book18.org
「你又過慮了，」book18.org
琳姑說，「我知道你怕書里的觀念誤導了痴兒，痴兒這麼容易就被誤導，他也就沒有能力擔任這家的族長，菲菲也許有她的用意，等他們交流完了再說吧。」book18.org
玥姑點點頭，我也就回去。回去的路上，順便取了《湯姆索耶歷險記》同時心裡也在揣摩菲姐讓我讀這本書的原因，還在準備著如何回答菲姐的提問。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屋子，保姆迎上來問長問短，好像一晚上沒有回來睡覺，令她們擔心了似的，但她們的語氣里卻有點古怪的東西，我明白，她們對我早上的吩咐很好奇，很想知道我一清早為什麼會這樣吩咐，也很想知道，我究竟如何知道這種事情的，我當然不會去解釋，只讓她們把牛奶早點拿來，就吩咐她們出去，可她們竟然拖延著不走，我問道，「有什麼事？」book18.org
一個保姆，期期艾艾地說，「我們想問問清楚，早上你說的事，要是玥姑問起來，你是流到褲子上的，還是流到紙上的，我們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我生氣地說，「不是告訴你們了嘛？流在褲子上，別再七問八問，再不聽話，我把你們趕走啦！」book18.org
兩個保姆唯唯諾諾出去，我想，這兩個保姆從小伺候白痴，對白痴大概或多或少有點母親的情懷，現在遇到這件古怪的事，她們大概猜想白痴在自慰，可又怕玥姑責罰，就撒謊是自己流出來的，因為在民間，自慰一直被叫做手淫，是屬於做壞事一類，所以她們的詢問，或許就是一種關心，我並不想對她們太嚴厲。我為人一向溫和，何況這兩個一直伺候白痴，何況或許只有她們兩個大概真知道我和白痴不是一個人，但我無法說清楚，只好對她們嚴厲。book18.org
被她們一攪，我的注意力似乎又轉移到了下半身，反正那裡硬得厲害，硬得難受，我都有點忍不住想去自慰，想讓它流出來，甚至隱隱地想把保姆叫進來，再找個藉口，比如下面疼痛之類，讓保姆治療治療，作為白痴這樣的藉口很容易。或者直接就把保姆乾了，好好給自己出一出火，但我知道，我現在決不會，因為我盼著和萌姐見面呢。book18.org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就翻《湯姆索耶歷險記》它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書之一，現在換一個軀體，重新翻閱，夾雜著一種嶄新的奇妙感覺。可惜我的慾望還在，我就很自然地翻到湯姆戀愛的情景，看到湯姆把美麗的小姑娘逼到牆角，得償所願地親吻，我心中假想著我自己就是湯姆，而被我逼到牆角的自然該是艾妹，可我腦中浮現的，卻不是艾妹，而是馨馨，而且是裸體的馨馨！我渾身又像著了火一般燃燒起來。book18.org
這時，外屋的電話響起來，我房間沒有裝電話，我不喜歡接電話，可此時，或許是萌姐說的一有空就領我去玩的允諾，讓我對電話敏感，我豎起耳朵聽著保姆接電話，保姆進來，說是李叔讓我去，我既失望，又欣慰，畢竟有事可以轉移我的注意力了。book18.org
到了爺爺那裡，爺爺示意我坐下，然後李叔對我說道，「有一件事要你知道，鼎盛房產公司，你瑤姑名下的公司，原本是我們萬家盈利最好的企業，可去年卻幾乎沒有盈利，大家或多或少知道怎麼回事，我進行了調查，你瑤姑把絕大多數盈利轉移到了另一公司，你能聽懂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同時揣摩著，他們希望我能聽懂多少呢？book18.org
「那是個中介公司，你瑤姑的解釋是，當時估計房產前景不妙，所以就把房子都交由中介公司微利銷售，可沒有想到這一年恰好是房產大漲的年份。book18.org
「據我們暗中調查，那中介公司實際老闆還是你瑤姑一家，所以假如房產真的跌價，他們的協議里恐怕也不會讓中介公司完全吃進，總之，這是個並不高明的轉移資產的行為，但在法律上卻是完全有效的協議。」book18.org
李叔停下來，望著我，雖然沒有問我什麼，但顯然想聽聽我的想法。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覺得我假如想早日在家中獲得更多的權利，就要顯示出我與眾不同的見解，我說，「並不高明的行為，就是說，他們知道爺爺會明白其中的一切，他們不是在騙爺爺，而是在挑戰爺爺的權威。」book18.org
「你說到點子上了，」book18.org
李叔點點頭，「要你來處理，你會怎麼辦？」book18.org
「不知道，我還沒有想過。」book18.org
我想我剛才的一番話，已經給爺爺和李叔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如果再說出一些想法來，儘管我確實有想法，未免過於奇特。book18.org
「要他拿主意，太難為他，」book18.org
爺爺說道，「他剛才的見解已經很了不起，還是你來說說我們的打算。」book18.org
「瑤姐的這齣戲，」book18.org
李叔緩慢而沉靜的說道，「萬家的人幾乎都明白，大家也都在看著等著，如果沒有措施，以後效仿的人會越來越多，我們投入的資金就會逐步被淘空，所以，反應一定要有。」book18.org
李叔停下來，望望爺爺，好像在等爺爺的指示，但爺爺只是靜靜望著他，示意他繼續說。book18.org
「要採取措施並不難，問題是老爺您的決定，就是準備翻臉到什麼地步。瑤姐是您老最喜歡的女兒之一，她母親也還健在，也是您老顧忌的人之一，所以現在主要看的是您老的態度，有了您的態度，我們才能採取對應的行動。」book18.org
球踢到了爺爺的腳下，我和李叔默不作聲，等著爺爺作出必需的決定。book18.org
爺爺低頭沉思了一會，抬頭望著我說，「李叔的話你明白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那好，現在你是萬家的族長，你來決定該不該和你瑤姑翻臉，或者該翻臉到什麼地步，爺爺聽從你的決定。」book18.org
我非常意外地望著爺爺，張著嘴，不知如何是好，這麼大的一件事，幾乎可以說是牽涉到萬家前途命運的大事，竟然要我這個不久前還是白痴的人拿主意，我有點不知所措，我又迷惑地望向李叔。book18.org
李叔對我點點頭，說，「爺爺的意思我明白，你儘管放心的作決定，因為無論你作出什麼決定，我們都會配以相應的恰當措施，讓他們明白我們並非是無能為力。」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那我必須好好想一想，李叔，你幫我一起想。」book18.org
「好的，你有不明白可以問我，注意還是你拿。」book18.org
「我並不想讓爺爺太難堪，就是說，不想讓她們覺得爺爺絕情；但也不能放任這樣的行為，無論什麼原因都不行。」book18.org
「那你的意思是要給他們一點厲害？」book18.org
李叔問道。book18.org
「是的，不過在這以前，最好再警告她們一次。」book18.org
「這恐怕沒有什麼用。」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這次警告由我來告訴她們，順便通知她們這件事不再由爺爺處理，而由我處理。」book18.org
「好主意！」book18.org
李叔由衷地讚嘆，又轉頭對爺爺說，「你看這樣行嗎？」book18.org
爺爺點點頭，「很好，痴兒能想到這層，我完全可以放心了。以後再有什麼事，就有痴兒作決定，你呢，多幫他分析分析。」book18.org
「沒問題，再說他還有琳妹玥妹幫他出主意。——那你具體打算怎麼做？」book18.org
李叔又回到實際問題上來。book18.org
我又沉思起來，確實，站在家族的立場考慮，我應該毫不猶豫採取懲罰措施，但想到萬瑤，想到這個曾經讓我心醉神迷的女人，這個令我對生活充滿嚮往又充滿痛苦的女人，這個讓我體會到什麼是真正幸福的女人，我真的能夠狠心讓她破產？讓她在遲暮之年嘗受生活的痛苦？book18.org
「我想先找個時間見見瑤姑，——好像她從來沒有來過？」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起這個我早就想問的問題，其實我知道有好幾個姑姑，在我醒來後從沒來過，萬瑤只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她很忙，管著好幾個公司。」book18.org
李叔的語氣很自然，神情卻有點閃爍不定，我聽出來了，他們也知道我不信，爺爺就說，「她們母女對我有點誤解。」book18.org
「爺爺，什麼誤解，我能知道嗎？」book18.org
「說起來挺複雜的，以後再告訴你吧。——這次的處理，你不必顧忌爺爺，完全從家族的利益出發好了。」book18.org
「爺爺，你還是簡單把誤解對我說說吧，我想會和處理事情有關。」book18.org
我堅持道，有關萬瑤的事情，我當然很想知道，甚至在想，這誤解會不會和當年萬瑤的突然失蹤有關？如果這樣，那和我的關係可就大了。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爺爺嘆口氣，「我就簡單說說，聽不懂的，事後去問你玥姑琳姑吧。」book18.org
「當年你瑤姑的媽媽是當時一個號稱精通周易的人推薦給我，說是一定會為我生個兒子，為了娶她，我違心答應保證不再和其他女人來往。——可她卻依然給我生了女兒，我也沒辦法，為了萬家，必須另找女人。她們母女就一直不諒解我。」book18.org
「可她第二胎也許生兒子呢？」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book18.org
「問你玥姑去吧。」book18.org
爺爺表示不想多說，我心中也很好奇，決定去問玥姑，於是一邊和李叔商議著哪天一起上門去見萬瑤一家，一邊就告辭出去。book18.org
我出門前，李叔問我，「你玥姑對你說過我們的事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李叔有點失望，我明白李叔的意思，就說道，「李叔你放心，我會找個好時機，不僅問清楚，還會幫艾妹重新有個完整的家。」book18.org
李叔笑著點頭。我便往回走，想道，這事真應該抓緊，無論從哪個角度，我都應該盡力撮合玥姑和李叔從新和好。book18.org
正文 43book18.org
下午，我照例去玥姑那兒轉一圈，今天則想找機會好好問問玥姑。book18.org
到了那兒，見艾妹正纏著玥姑要下五子棋，玥姑呢，不願陪她玩，艾妹正生氣，我就說，「我陪你玩。」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叫五子棋？」book18.org
艾妹輕蔑地撇嘴。book18.org
「我在網上學過，很簡單的遊戲，不就把棋子連成五個算贏？」book18.org
「好啊，媽和琳姨老誇你聰明，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聰明——輸了不許哭啊。」book18.org
這小丫頭以為我一定輸，竟然敢這麼嘲笑我，我回應說，「還不知道誰會流淚呢，咱們走著瞧！」book18.org
艾妹拿來棋盤棋子，擺開架勢，讓我先下，顯然她認定我是白痴，要不憑她好勝的性格，不會第一盤讓我先下，我就拿起棋子在天元的位置放上一子。book18.org
玥姑看我會下五子棋，饒有興趣地坐在邊上看我們兩人下，我心裡則犯嘀咕，我的五子棋水平雖然不算高，但要贏個小丫頭那是綽綽有餘，我要不要贏呢？是不是鋒芒太露？好在電話響起，玥姑去接電話，我就不必顧忌玥姑。book18.org
艾妹專心致志心無旁騖地思考著，每下一子都很謹慎，顯然她對這一局很重視，她要輸給我，實在沒臉再罵我白痴了呢，她的細小纖美的手，拈著棋子，總要在空中，也就是在我眼前停留一會，然後再落在棋盤上，我欣賞著她美麗的小手，也就不忍心讓她失望，心想下個平局吧。於是我就不進攻，一心只防守。book18.org
棋盤上的棋子逐漸多起來，從中間向四面擴散，在這期間，我看見多次可以獲勝的機會，我都只當沒看見，只是小心地把她可能的勝機一一撲滅，隨著棋子的增多，她美麗的小臉上滲出了汗珠，臉也微微紅潤起來。book18.org
當她想方設法要贏我的時候，我則一直在欣賞她的美麗，原本白晰的臉蛋，猶如被晚霞染紅，恰似一朵嬌艷的牡丹，滲出的汗珠，散發出微微的少女清香，美麗的牡丹就顯得更加潤澤可愛，我心中猛然冒出《西廂記》里的一句古詩，「露滴牡丹開」可瞬間又很內疚，情不自禁地伸手抽了自己一下，發出清脆的「啪」一響。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艾妹嚇了一跳，「發什麼神經？」book18.org
「一隻蚊子叮在我臉上。」book18.org
我掩飾道。book18.org
「那也沒有拍這麼重的，打蚊子呢，還是打自己耳光？真是白痴。」book18.org
艾妹嘲笑完，又專心致志地埋頭看棋，她一直在進攻，其實自己的棋已經千瘡百孔。book18.org
我正想開她一句玩笑，玥姑已經走到背後，看到棋局的進程，玥姑忍不住說，「痴兒，你有很多贏棋的機會啊。」book18.org
「不許提醒，媽，你不許幫他，白痴，你不許耍賴。」book18.org
艾妹急了，她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千瘡百孔，她一直進攻，我一直防守，她也就以為我看不出什麼來，現在玥姑一提醒，她就急了。book18.org
「哪兒？哪兒？」book18.org
我故意逗她，然後低下頭滿盤去找，一邊找，一邊問玥姑，「是不是這兒？是不是這兒？」book18.org
「哪兒都有啊，可我不能說，你自己找，否則艾艾會生氣的。」book18.org
玥姑說。book18.org
「你這還算沒說啊。」book18.org
艾妹的語聲里竟然帶著哭音，我沒想到艾妹玩棋會這麼認真，心裡有點後悔，我可真不想惹這小美人傷心啊。book18.org
「那，這一局不算，就算下平，我們重新來過。」book18.org
我安慰艾妹道。book18.org
「誰要你裝好心！你還沒贏呢？」book18.org
艾妹嘟著粉紅俏麗的小嘴，長長的眼睫毛上已經有點濕潤，我心下躊躇道，「我要贏了，她真會流淚嗎？」book18.org
我還沒有見過艾妹流淚，我猜想這樣的小美人流淚，一定是天下最美麗的景致，心裡就有了想見見她流淚的衝動。book18.org
於是我把棋子放在雙四的位置上，高興地叫道，「我看見了，這兒！」book18.org
「耍賴！」book18.org
艾妹把棋子一推，雙手捂住臉，真的嚶嚶哭起來。我看不到她的美麗臉蛋，只感受到了她的傷心，我呆呆望著她，既為她的美麗而動心，又為她的傷心而後悔。book18.org
玥姑說，「真沒出息，輸了就再來！哭什麼。」book18.org
「玥姑，你別說艾妹了。」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低聲說。book18.org
「不要你假裝好心！我哭不是為輸棋，是為我媽偏心。媽，你要再這樣偏心，我總有一天要離家出走！」book18.org
「你這孩子，又胡說八道。——你哥沒有媽媽疼他，我才多疼他一點，你這都不懂，還說自己長大了呢？」book18.org
玥姑的話明顯在安慰艾妹了。畢竟「離家出走」四個字太可怕。book18.org
艾妹放下手，淚珠沾在臉上，也不去擦一擦，而是又拿起棋來，說，「再下，媽，你只准看，不許出聲。」book18.org
我看到艾妹沾著淚珠的臉，潔白細膩，又緋紅嬌艷，既像清晨露珠下的美麗牡丹，又像夕陽黃昏雨中的梨花，我幾乎心醉神迷，竟然脫口而出道，「梨花一枝春帶雨。」book18.org
然後自己心裡猛然一震，知道犯了大錯，不敢回頭去看玥姑。book18.org
「什麼！你說什麼？」book18.org
玥姑果然震驚地問道。book18.org
我心裡已經轉了好幾轉，知道不能裝糊塗，就轉過頭去，看到玥姑睜大的眼睛，故意迷惑而又有點害怕地說，「玥姑，我又說錯了？」book18.org
「你剛才的句子哪來的？」book18.org
玥姑盯著我問。book18.org
「對不起，玥姑，我在網上看到一張美人照片，標題就是這句，我覺得很好聽，就記下來了，我不知道不能說。」book18.org
我喃喃道。book18.org
「媽，白痴他剛才說什麼了？下流話嗎？我怎麼沒聽見？」book18.org
艾妹問道，一臉的困惑，眼睫毛上淚滴猶然，形成一道美麗的雨簾，我不敢多看，低頭拿起棋子又在天元上放一子。book18.org
玥姑說，「你痴哥沒有說下流話，而是說了一句古詩，一句他本不該會用的古詩，沒想到你痴哥的文化水平進步這麼快，太讓人意外了。」book18.org
「那古詩什麼意思？」book18.org
艾妹又問道。book18.org
「痴兒，你解釋解釋看。」book18.org
玥姑望著我說。book18.org
「玥姑，我，我不會解釋，我只是覺得剛才艾妹的樣子，和看到的照片很相似，就隨口說出來了，也不知道這是古詩，會說古詩很了不起嗎？玥姑？」book18.org
「也算不上了不起，你艾妹就會不少古詩，可不見得會用，你卻用得很好。」book18.org
「怎麼好？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艾妹追根尋底地問。book18.org
「『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唐朝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詩，專用來形容美女悲傷。」book18.org
玥姑一邊解釋，一邊觀察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望著玥姑，微微張嘴，說，「那，玥姑，我沒說錯什麼，對吧？」book18.org
我相信我自己裝得很像。book18.org
「還沒說錯，白痴？你敢嘲笑我？」book18.org
艾妹瞪起杏眼，雨簾大開。book18.org
我低聲喃喃道，「你就是美女嘛，哭泣的美女。」book18.org
「你！」book18.org
艾妹用手指指著我，「你有本事靠自己贏我，靠別人幫忙，還有臉嘲笑人家！」book18.org
「那好，我就憑自己的本事贏你。到時我還要看梨花一枝春帶雨！」book18.org
「我呸，你臭美！」book18.org
「那我們打賭，我贏了你以後叫我哥哥。」book18.org
「一言為定，你輸了我就叫你白痴。」book18.org
我們兩人都興致勃勃地同意，艾妹摩拳擦掌，一副此局不贏誓不為人的模樣，而我表面氣勢洶洶，其實心裡已經決定這局要輸給她。我故意和艾妹劍拔弩張地打賭，藉此把吟詩一節輕輕揭過，不知玥姑心中如何想，我也顧不上了。book18.org
「剛才是你先下的，這次輪到我先下。」book18.org
艾妹畢竟不敢託大，把我下在棋盤上的棋子撥到一邊，自己在天元上放下一子，我反正已經決定要輸，也就不在乎。我們專心致志下棋，玥姑也專心致志看棋。五子棋要輸，並且輸得不留痕跡，其實並不難，只要一味進攻，有四就亂沖，必然會輸。果然這局沒到三十步，艾妹抓住我一次進攻中的疏漏，一個雙滑三，就置我於死地了。book18.org
艾妹高興得跳到沙發上，一邊蹦著，一邊叫道，「白痴，白痴，白痴！媽，這回你可不許管我，這可是我贏來的權利。」book18.org
我故意難過地看著棋盤，說，「下次我要贏了，你可得叫我哥哥。」book18.org
「下次我不再和你打賭，我就可以一直叫你白痴。」book18.org
艾妹得意地笑著說。book18.org
「玥姑，她這算不算耍賴？」book18.org
「不算耍賴，算耍滑。」book18.org
玥姑笑吟吟回答我。book18.org
我故作生氣而無奈地望著艾妹，艾妹指著我笑道，「你也來個梨花一枝春帶雨給我看看。」book18.org
「那是形容美女的，我說你不懂活用古詩嘛。」book18.org
玥姑說。book18.org
「媽，你不是說過，他比美女還漂亮嗎?也許這句古詩用在他身上更恰當呢。白痴，哭一個。」book18.org
「我才不會輸棋而哭呢。——反正我見過你哭，你見不到我哭。」book18.org
「見不到你哭？你以前鼻涕眼淚一大把我都見過，白痴。——媽，那叫涕泗交流，對吧？」book18.org
「那是以前，不算。」book18.org
「那好，總有一天，我還會讓你在我眼前哭！」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一動，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那是一種類似於失戀的感覺，痛苦而又甜密，當年萬瑤離我而去，不算強弱之分，和現在的感覺有點類似。是啊，我會為這個小美女哭嗎？當年為萬瑤，我流過無數的淚，現在還會為另一個小美女哭嗎？我心中知道，我不會了，我也知道，這是一種不幸的失去，我忍不住深深嘆口氣。book18.org
「嘆氣有什麼用？白痴就是白痴。」book18.org
艾妹依然嘲笑我。book18.org
電話鈴響起來，艾妹從沙發上跳下來，跑過去接電話，拿起話筒，說，「馨馨，是你吧？我就猜是你，你等等，我回屋再打給你，白痴在邊上偷聽呢。」book18.org
「艾艾，在外人面前不許這樣叫。」book18.org
玥姑訓斥道。book18.org
艾妹沖我伸一伸舌頭，一溜煙跑進自己的屋裡去。book18.org
正文 44book18.org
只剩我和玥姑在客廳，我把早上發生的事情告訴玥姑，玥姑非常吃驚而疑惑地問我，爺爺真的把這麼重要的一件事讓我決定？我說是的。book18.org
玥姑依然不相信地問，「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也不知道問誰，看我沒有反應，又問道，「那你怎麼辦？」book18.org
我想所謂關心則亂，玥姑倒真是為我擔心，我就安慰她道，「其實玥姑你也不必擔心，爺爺讓我做這個決定，是明白不管我如何決定，都不會真帶來什麼害處。」book18.org
我頓了一頓，又說，「開初我也擔心，是李叔的開導讓我明白，重要的是相適應的具體措施，比如我說嚴厲懲罰，究竟如何才能做到嚴厲懲罰，那才是關鍵；如果我說從輕發落，那如何從輕發落，讓被發落的人知道我們不是無能，而是寬容，這才是難點。由我做主的好處是，免得人們背後議論爺爺。」book18.org
玥姑似乎鬆了一口氣，「那你作出決定了？」book18.org
「當然沒有，這畢竟是我的第一個決定，我要謹慎從事，至少要讓人明白，我不是無緣無故作這樣的決定。」book18.org
「那你準備怎麼做？」book18.org
「我想先去見見瑤姑，然後再作決定，你給我說說瑤姑，好不好？」book18.org
「你現在知道多少？」book18.org
我把知道的告訴她，玥姑嘆口氣說，「爺爺避重就輕了呢。」book18.org
玥姑不先說下去，而是問我，「你知道萬家的詛咒嗎？」book18.org
我當然要說不知道。book18.org
玥姑嘆一口氣，說，「據說，萬家當年的祖先，做過錯事，被人下了狠毒的詛咒，只能生育一子，沒想到，這個狠毒的詛咒，跟了萬家幾百年！萬家幾百年來，一直單傳啊！」book18.org
我心想，豈止是錯事，那是嚴重犯罪啊，可聽她這麼一說，好像理虧的不是萬家，倒是詛咒一方了，自己抽自己，就算是玥姑，也下不去狠手啊。book18.org
「你爺爺那時已經生了許多女兒，可命中該有的兒子，遲遲不見，你爺爺都擔心在他手裡，萬家要絕後，可想而知你爺爺心中有多麼焦慮！book18.org
「為了此事，你爺爺到處求神拜佛，也找了不少高人指點，其中一個精通易經的人，就強力推薦瑤姑的媽媽，那還是解放前的事，可她家一口拒絕，她家也出身望族，讓自己的女兒做人家生子的工具，實在不能接受。如此過了幾年，你爺爺又接二連三生了幾個女兒，心裡焦急，又把精力集中在她身上。book18.org
「這次她倒心活了，只是提出個條件，無論她能不能生兒子，你爺爺從此不許再娶，你爺爺猶豫不決，不敢輕易答應，事情又一次耽擱了幾年。你爺爺又生了幾個女兒，可兒子卻遲遲不見。這期間，瑤姑母親的婚事卻總也不成，出現了幾次很意外的事故，這讓你爺爺又心動起來，仿佛覺得那是上天專為他留著的，狠狠心又去追她，並答應了她的條件，可她依然不放心，竟要爺爺在佛像前發下毒誓，你能猜出什麼毒誓嗎？」book18.org
「應該是斷子絕孫之類的毒誓？」book18.org
我說道，同時心裡想，瑤姑的母親看來真是個夠狠的角色，和她打交道，倒是要小心。book18.org
「是啊，當初你爺爺很不想答應，可後來想想，這其實和不再娶是同一個意思，只不過說法更狠罷了，也就橫下一條心，答應了。一年後，你瑤姑出生，你爺爺灰心到極點。」book18.org
「可堅持下去，也許會有兒子出生啊。幹嗎急著要另娶？還違背了這麼重大的誓言？」book18.org
我想起爺爺的話，這裡好像也有什麼隱情似的。book18.org
「這又和幾百年的家史有關，」book18.org
玥姑深深嘆口氣，「萬家的兒子都是第一胎，爺爺對此深信不疑。——顧不上誓言和她的吵鬧，爺爺到底又另娶了別人。」book18.org
這麼說起來，萬瑤的童年其實也很不幸，一邊是被拋棄的乖戾的母親，一邊是斷絕來往的父親，看來萬瑤早年的憂鬱並不全來於文革的災難，我不禁為她嘆息。心裡存了同情她們的念頭。book18.org
同時我心裡也暗暗思忖，現在的萬家算不算斷子絕孫？或許算。book18.org
「這事爺爺無理。」book18.org
我斷言說。book18.org
「是啊，大家都這麼說，但後來爺爺到底生下了兒子，大家又覺得爺爺情有可原。——不過對瑤姑母女，你爺爺總覺得欠著債，後來瑤姑開公司，缺少資金，只要張口，爺爺總是答應，所以，瑤姑的鼎盛房產，是萬家投入資金最多的公司。她家背叛，爺爺會覺得很頭疼。」book18.org
「那，我們投入那麼多資金，對公司就沒有發言權？」book18.org
「你爺爺的資金進入公司，都以借款名義，不以投資名義。分紅只是家族內的默契，可她要是不顧默契，在法律上就無能為力。」book18.org
「那，逼她還債不也是威脅？」book18.org
「當時和瑤姑簽的借款協議，期限都很長。好像有五十年，其實是瑤姑一家利用了爺爺的內疚，爺爺呢，本來也不太在乎錢。」book18.org
「假如我們真的束手無策，那家族內群起效仿，我們的資金不就毫無收益了？」book18.org
我想到這點，心中不免有點著急，畢竟這和我休戚相關哪。book18.org
「是這樣，所以爺爺頭疼。」book18.org
玥姑也忍不住嘆氣，並且同情地看著我，想到我這樣一個剛醒來不久的白痴，竟然要面對這樣的困境，玥姑自然心疼我了。book18.org
我想這大概就是專制體制的弊病，家族也是如此，以為無人敢反抗，其實人人心中怨氣衝天，一旦有人揭竿而起，一呼百應，大廈轟然倒塌，原本看起來很威風凜凜的大架子，頃刻間片瓦無存。book18.org
如果瑤姑先搞個資產轉移，再來個破產，那萬家巨額資金，全額打漂。其他公司再競相效仿，我就很快會成為有名無實的族長，成為一個窮光蛋，只會留下一段笑話。我此刻真正感到了危機，這對家族是個生死攸關的大事，對瑤姑的同情被完全擱在一邊，我認真嚴肅地考慮起來。book18.org
我說，「這麼說起來，此事還絕對不能從輕發落。」book18.org
「可真要動刀動槍，也不見得肯定能贏，不贏，家族頃刻間就會瓦解；而低調處理，至少維持幾年問題不大，其間也許有時間，可以好好考慮退路問題。」book18.org
玥姑憂心忡忡地說道。book18.org
我還沒有回答，艾妹從裡屋衝出來，跑過來，嚷嚷道，「媽媽，媽媽，我要求你一件事，你一定答應我。」book18.org
「什麼事？這麼開心。」book18.org
「你先答應我，媽媽。」book18.org
「你不說，媽媽怎麼能答應？」book18.org
「保證不是讓你為難的大事，你就先答應我嘛！」book18.org
艾妹拉著玥姑的臂膀撒起嬌來。book18.org
玥姑還在猶豫，我心念一轉，猜道，「是不是想讓馨馨來我家住幾天？」book18.org
「你這個白痴，就想著馨馨！不過這次倒讓你猜著了。」book18.org
艾妹搖著玥姑的胳臂，撒嬌道，「馨馨她爸爸媽媽要進京去學習，帶著她不方便，要送她去外婆家，可馨馨不喜歡去外婆家，我想讓她來我家住幾天。媽媽，你就答應了吧。」book18.org
「可她不是一般的客人，要爺爺同意啊。」book18.org
「艾妹，你叫我哥哥，我就讓她住進來，這事我能決定。」book18.org
我趕緊插嘴，這可是個既討好艾妹，又親近馨妹的好機會，豈容放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艾妹有點懷疑地看看我，又看看玥姑，玥姑沖她點點頭。艾妹高興地跳著往裡跑，「那我現在就去通知她。」book18.org
「可你還沒有叫我哥哥吶，我也還沒同意啊。」book18.org
我在她身後叫道。book18.org
艾妹在房門口停下，轉身對我說道，「你休想耍賴，我就叫你白痴，你敢不同意——你也捨不得不同意。」book18.org
說完就笑著閃身進屋去了。book18.org
我看看玥姑，玥姑笑起來，我也笑起來，這個插曲讓我感覺輕鬆不少，同時也讓我感到權力真是好東西，我可才剛剛嘗到甜頭，我可不想很快失去它，對威脅它的人，我必須加以無情反擊。book18.org
「我決定了，」book18.org
我說，「除非瑤姑願意求和，否則就開戰。」book18.org
「是不是和你李叔琳姑和鈞姑父商量商量再作決定？」book18.org
玥姑依然不放心。book18.org
「我會和他們商量，但只商量具體措施，不商量決定，我決心已定。」book18.org
我堅決地說。我想此時此刻，我的眼睛一定流露出某種堅毅，讓玥姑能夠信任我。book18.org
「我需要李叔的全力支持，——對了，你和李叔到底為什麼離的婚，你能告訴我嗎？」book18.org
趁這時機，我問起這事來。book18.org
玥姑苦澀地搖搖頭，「那是傷心的往事，我不想去說它。——你放心，我不和他復婚，他也一樣會支持你。」book18.org
「那不是主要理由，我是希望玥姑和艾妹有個完整的家。玥姑，你要相信我。我愛你，我希望你幸福，你現在的生活不完整。」book18.org
為了勸說玥姑，我已經不在乎我能說什麼不能說什麼了，再說，對我的奇特，玥姑也慢慢的習以為常，不再有什麼驚異之感。book18.org
玥姑似乎沉浸在回憶之中，低首不語，我也不說話，耐心等著。可艾妹又從房裡出來，興奮地說，「我已經和馨馨說好，也和馨馨的爸媽說好，明天一早就去接她。」book18.org
我知道我今天又沒有機會打聽底細，也就和玥姑落實安排明天派車把馨馨接來。book18.org
正文 45book18.org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來。自從進入白痴身體，我一直睡得很好，我前世就是個喜歡睡覺的主，早上睡懶覺是一大幸福和追求，可為了忙於生存，並不能真正享受這一點，只有這兩個多月，我算是明白什麼叫一覺睡到自然醒。book18.org
可今天，我早早醒來，感覺並沒有睡醒，卻已無睡意，躺在床上，我想，是因為馨妹要來的緣故嗎？book18.org
我知道不是，那就是瑤姑的事了，想到瑤姑，我產生重任在身的興奮和迫切，以前想到她必然伴生的憂傷，悄然而逝，隨之而起的是熱血沸騰，勇士般的鬥志！book18.org
我不想再睡，起床獨自到花園裡去散步，清晨的空氣中飄散著花草的清香，鳥雀們正忙著進早餐，唧唧喳喳，好不歡快。book18.org
我沿著花園的圍牆繞上一圈，我第一次這麼細心地巡視我的府第，圍牆裡外各有一排高大的梧桐樹，樹幹粗壯，樹杈高聳，看起來有近百年的歷史了。靠正門一半看起來很像現代府邸，花草修剪整齊，水泥路通到兩座別墅，中間一個噴水池，噴出高大的水柱，給夏天的花園帶來一股清涼的水汽。而別墅後面，則更像古代建築，更像蘇州園林，小橋流水，迴廊曲徑，水榭亭閣，令人流連忘返。book18.org
這麼好的一座府第，我心裡暗想，可不能毀在我的手上。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呢？是不是就放手讓李叔他們去做，我只管作決定？不可能，我知道，我現在已經不可能袖手旁觀，每一步過程我都會參與。book18.org
當然，最好不要傷及元氣，真要鬥起來，很可能兩敗俱傷，徒讓窺視一邊的其他人漁翁得利，怎樣才能讓瑤姑服軟，乖乖吐出吞進的資金？book18.org
他們的軟肋在哪裡？如果找到他們的致命弱點，也許才能想出真正的好對策。不知道萬家的情報網如何？我倒要過問過問。book18.org
覺得肚子有點餓了，但精神很好，早起實在是個好習慣，我一邊往回走，一邊決心以後要早起，讓自己的頭腦在清晨的清新里洗浴洗浴，才能更健康地適應高強度的戰爭。book18.org
回到房間，保姆說，「一早就去哪兒了？玥姑那兒找你呢？」book18.org
馨妹這麼早就接來了？我想，但接來了也沒必要找我啊，或許是其他的事，也許還是瑤姑的事，玥姑不放心，找來琳姑了吧。book18.org
我用完早餐，去到玥姑的房間，推門進去，意外發現，萌姐坐在裡面，我大喜過望，叫道，「萌姐，你來了。」book18.org
「是啊，這次沒有騙你吧？」book18.org
萌姐又笑著逗我，「掌門最近用沒用過掌印啊？」book18.org
艾妹哈哈哈地笑起來，說，「萌姐，你給他印上，有印他才會老實。」book18.org
「你可真不夠意思，」book18.org
我故意兇狠狠地對艾妹說，「昨天剛幫了你的忙，今天就翻臉不領情。以後休想叫我再幫你。」book18.org
「你這哪是幫我？分明是幫自己，除非你以後不要到我家來，否則就是不懷好意。哼！再說，就因為你，我去不成萌姐家。想讓我謝你，休想。」book18.org
「那個馨馨很漂亮嗎？」book18.org
萌姐逗她，「總不會比你還漂亮吧，我的小美人？」book18.org
「誰漂亮啦，你才漂亮呢，萌姐，聽說跟在你身後的帥哥，都堵塞交通啦。」book18.org
艾妹反擊道。book18.org
「哎喲，什麼時候艾妹的嘴皮子這麼厲害啦，跟誰學的？不會是因為白痴哥哥醒過來後，高興的吧？」book18.org
萌姐伸手去捻艾妹的臉蛋，艾妹的小臉白裡透紅，噘著嘴說，「幹嗎老把我和白痴放一塊？我才不屑理他。」book18.org
萌姐笑著對我說，「厭弟，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我猜你懂這意思，對嗎？」book18.org
萌姐仔細端詳我，看我的反應。我想，她現在對我充滿好奇，就像一兩個月前的玥姑那樣。book18.org
我故意懵懂懂地說，「什麼落花流水？我才不會被打得落花流水，我是哥哥，不和妹妹一般見識。」book18.org
「你也配當我哥哥，白痴。」book18.org
艾妹依然噘著嘴說。book18.org
「不管你承認不承認，反正我是你哥哥，而且有一天，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叫我哥哥。」book18.org
「那你等著吧，白痴，」book18.org
她突然笑起來，好像想到什麼好笑的事，笑得都彎下了腰，她捂著笑得合不攏的嘴，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睛，勾魂攝魄，她說，「你還不如讓你媽給你生個妹妹，可能性還大點。」book18.org
「艾妹，別瞎說，當心玥姨罵你。」book18.org
萌姐打斷艾妹的話，轉頭問我，「艾妹今天不去了，你跟我去嗎？」book18.org
「當然去。」book18.org
我並不在意艾妹的玩笑，看到萌姐故意轉換話題，我猜想，萌姐一定了解我母親的情況，大家一直迴避這個話題，我或許能從萌姐這兒得到一點消息。book18.org
「那好，我們早點走吧，我奶奶都等不及想見你呢？」book18.org
萌姐站起來，向玥姑告辭。book18.org
玥姑吩咐我說，「不要玩得太晚，早點回來，別忘了，琳姑還有事找你商量。」book18.org
我知道玥姑指的什麼，她畢竟不放心我作出的決定，還是要我和琳姑再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更穩妥的辦法。我笑笑答應了，但我內心其實已經完全決定，我雖然是個疏懶的人，但一旦鬥志被激發起來，也是個不肯認輸的人。book18.org
和萌姐一起出去，坐在萌姐邊上，萌姐熟練地發動汽車，平穩啟動，我羨慕地說，「萌姐，你教我開車好不好？」book18.org
「當然不好，我負不起這個責任，你不需要自己開車，爺爺不會讓你學開車。你可是富貴命啊，不像我們。」book18.org
我知道萌姐前面說的是事實，但我也知道，爺爺阻止不了我學開車，只是個時間問題。後面的話萌姐在逗我，我也逗萌姐道，「我當然是富貴命，學開車就會送我的命，那還叫什麼富貴命？萌姐，你還是教我吧，教富貴人學開車，那可是頭號好差事。」book18.org
萌姐笑著轉頭說，「你現在可真能說話，好吧，我考考你，先看你有沒有坐車的膽量。——我喜歡開快車，你怕嗎？」book18.org
「當然不怕，開車的不怕，我坐車的怕什麼！」book18.org
「那好，繫緊安全帶，我帶你到外環線上去兜一圈。——害怕就說話，別硬撐著。」book18.org
萌姐把車開上了高架，開始加速。我心裡明白，萌姐是想看看我的膽量，老實說，我更佩服萌姐的膽量，萬家不會有人就為了看看我的膽量，敢帶著我開快車，讓爺爺知道肯定罵個半死，但萌姐顯然沒有一點顧忌。book18.org
萌姐越開越快，從速度上來說，遠達不到嚇人的地步，畢竟是城市高架，車輛很多，嚇人的是萌姐的超車，稍有空隙，萌姐就毫不猶豫插過去，那些被超的車，往往以按喇叭來發泄不滿，可我們卻很快聽不見了。book18.org
一開始，萌姐還老轉頭問我怕不怕，看我一點反應也沒有，就繼續加速，專心致志開車，不敢分心來看我的反應了。book18.org
老實說，我前世對車一竅不通，對萌姐開的什麼車我都不知道，但我猜想萌姐的車一定是輛名車，因為我們一輛接一輛地超越，在車流里左拐右彎地超越，跑得非常輕鬆平穩，但我猜萌姐現在的難度很大，她神情專注地開車，臉微微泛紅，晶瑩細小的汗珠，讓她的臉泛出一層亮色。細長的睫毛似乎在顫動，我突然發現，萌姐的側影美極了，平滑的額頭，淡雅的柳眉，細長的睫毛，精緻柔和的秀鼻，略帶性感的嘴，細膩的下巴，修長的脖頸，豐挺的胸部，真是美極了！book18.org
突然，車「茲」的一聲急劇減速，並且靠邊停下來，我吃驚地問道，「怎麼啦？」book18.org
還沒等萌姐回答，我已經明白，因為後面響起了警笛的聲音。book18.org
萌姐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對我說，「沒想到你這麼有膽色——或者說，沒想到你這麼好色！這種時候都能忘情看女人。」book18.org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萌姐，你真的好美，讓人不得不看。」book18.org
她笑吟吟地瞪我一眼，對手機說道，「是我，萬萌，不好意思，打攪你，我在二十號公路靠近思遠路出口，兩個警察正朝我走過來呢，好的，再見。」book18.org
萌姐收起手機，很有禮貌地對走過來的警察說，「對不起，有點急事，開快了，請原諒。」book18.org
走過來的警察原本板著臉，一臉兇相，我想，像萌姐這麼開車，警察要是不凶，那警察也真該回家了。可警察看到萌姐的笑臉，臉色明顯緩了一緩，但語氣依然非常嚴厲，「小姐，你知道這樣開車，有多危險？你不僅威脅自己的生命，也在威脅他人的生命！——拿出你的駕駛證！」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萌姐慢慢地拿過包來，在裡面掏摸著，這時我看到另一個警察的對講機響了，說了幾句話，然後他就對要看駕駛證的警察耳語幾句，那警察就無奈地說，「好吧，你可以走了，希望你開慢點，真出了事，後悔就晚了。」book18.org
「謝謝，知道了。」book18.org
萌姐笑著說，那警察不再執行任務，看萌姐的眼色也變得色迷迷起來，在萌姐的臉上胸部來回逡巡，萌姐也不在意，當然，見了萌姐的男人，很少有不色迷迷的，萌姐早就習以為常了吧，可我卻不喜歡，狠狠回瞪著警察。萌姐發動汽車，走了。我回頭看看，那警察似乎意猶未盡目送著我們的車。book18.org
正文 46book18.org
萌姐家在新區紅都別墅，花草樹木，綠意盎然，顯得明朗敞亮，這大概就是新房的優勢。book18.org
萌姐立刻把我帶到二層朝東南的一間精緻的小客廳，裡面坐著一位優雅而又目光敏銳的老婦人，看我進去，身子不動，眼睛卻一路跟隨著我，直到我和萌姐來到她面前。book18.org
萌姐俯下身子，在老婦人的額頭上吻一下，說，「給你帶來了，奶奶，你看怎樣？有變化嗎？」book18.org
我恭敬地問好，在她示意下，坐在她邊上，她仔細端詳我，說，「眼睛清亮而深邃，不像，或者說，根本不是白痴剛醒過來的樣子，你是誰呢？記得自己的前身嗎？」book18.org
我心裡大吃一驚，故作迷惑地說，「奶奶，你是說我記不記得我的靈魂以前去哪了？」book18.org
「我是說，也許你根本不是萬人厭，天知道你是誰啊？你自己記得嗎？」book18.org
問題令我害怕，我裝作困惑地回頭去看萌姐，萌姐安慰我說，「別怕，痴弟，奶奶就愛開開這樣的玩笑。」book18.org
奶奶細緻而略帶嘲笑地望著我，又說「不過，不管你以前是誰，不管你記不記得自己是誰，反正你現在是萬人厭，是萬家唯一的男性傳人。就唯一兩字而言，和我一樣。」book18.org
「奶奶，你又在炫耀了。」book18.org
萌姐說。book18.org
「我不可以炫耀嗎？我喜歡炫耀這一點。」book18.org
奶奶頗有點得意地說。book18.org
我對於奶奶轉了話題很高興，我看出來，奶奶絕對是個很敏銳的人，要是她真懷疑我是另一個人附身，她一定能找到漏洞，如果還有興致去調查，那可不妙。好在這樣年紀的老人，興趣多集中在自己身上，對外事興趣不大，尤其是自我感覺好的老人。她這麼快就轉移話題，也證明了這一點，我就趕緊順杆爬，問道，「萌姐，你說說，奶奶有什麼特別之處？」book18.org
萌姐說，「奶奶是老爺唯一一個沒能娶到手的女人，奶奶堅持只做情人，不做老婆，自己一輩子都為此驕傲。」book18.org
我不免覺得好奇起來，就轉而問奶奶道，「奶奶，那你後來結過婚嗎？」book18.org
「沒有，我幹嗎要結婚？結了婚男人總覺得有了對你的擁有權，對女人而言，結婚就是把自己送入牢房，你爺爺一輩子娶了那麼多女人，恨不得每個女人都為他守身如玉，哼，就我從來不理他，願和誰好就和誰好，他也只能幹瞪眼。這就是女人不結婚的好處！」book18.org
「可是，女人不結婚往往缺乏保障啊。」book18.org
老實說，這並不是我的真心話，只是大家都這麼說，我也就拿來聽聽見解。book18.org
「誰告訴你女人結了婚就有保障？」book18.org
奶奶不屑地說，「那是男人用來騙女人的話，只有傻女人才會相信。你看我，從來沒有結過婚，你去問問，你爺爺怕的幾個女人里，有沒有我？」book18.org
說到這，奶奶又流露出驕傲和得意。book18.org
我不失時機地奉承說，「那也許和結不結婚沒關係，而是奶奶你特別有魅力有智慧的緣故。」book18.org
奶奶高興得哈哈笑起來，「都說你現在精明得要命，果然不錯，雖然是拍馬屁，但奶奶喜歡。——既然你這麼精明，奶奶問你一個問題，你爺爺把處理瑤姑的權下放給你，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這件事到目前為止，我還以為只有我在內的五個人知道，沒想到她也知道，是誰告訴她的呢？我心裡悚然而驚，最有可能的就是李叔，如果是他，那就意味著他並不一定完全站在我一方，也許更多地站在奶奶一方，而奶奶在萬家到底持什麼立場，我還一無所知。另外，奶奶能夠知道，也許瑤姑也能知道，她在暗地裡會出些什麼招數？她會不會想要先下手為強？我不禁有點冒汗。book18.org
「你在好奇我怎麼知道的，對吧？你不必琢磨這個，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book18.org
「可我沒有考慮清楚，奶奶，你能不能給我一些指點？」book18.org
我趁機機會探探口風。book18.org
「指點？你不必在奶奶這兒耍什麼把戲，你就是想知道奶奶我的立場，對吧？」book18.org
她一針見血地說。book18.org
面對銳利，我無話可說，只好一邊點頭一邊說，「奶奶，我可不是耍把戲，我確實需要像您這樣既有智慧又有經驗的老人指點我，而且最好還是能夠站在中間立場的人，這樣才能看得更清楚，看得更全面。」book18.org
我依然不失時機的奉承她，我相信，這樣年紀的老太太，正如她自己所說，就算知道是奉承，也一定喜歡。book18.org
果然，奶奶笑著說，「你真聰明，說得一點不錯，你們全家一味向著你，也不見得是好事。奶奶我從來不隱瞞自己的觀點，在你們這場爭鬥中，奶奶我是旁觀者，專看你們的笑話。因為你們雙方我都不喜歡。一方是專制，一方是腐敗，是封建體制下的兩個孿生怪胎。」book18.org
我很同意見解，我的前世大概也會這麼說，可現在我是一方當事人，卻希望自己得到更多的幫助。對立場也就更加想知道，可該如何探聽才合適呢？我沉吟間，萌姐插嘴道，「奶奶，你說得也太複雜了，厭弟哪能聽得懂啊。」book18.org
「你怕他聽不懂？我相信他什麼都懂，對不對？」book18.org
奶奶問我。book18.org
「是的，我懂。」book18.org
我決定直截了當的問，「可我覺得你奶奶關心萬家的事，既然這樣，你就一定會有自己的偏向，或者說，會有自己的某種希望，奶奶你希望這事往哪個方向發展呢？」book18.org
奶奶又哈哈哈地笑起來，說，「好，不錯，萌萌，你明白了嗎？你可千萬別以為他什麼都不懂。厭兒，我最喜歡的是我這個孫女，她比她媽能幹多了，也更像我，你以後要多照看她，你要答應，我就幫你。」book18.org
「奶奶，萌姐是我最喜歡的姐姐，我還指望她多幫我呢。那談得上照看她？」book18.org
我很誠懇地說。book18.org
「萌萌可以幫你許多事，但畢竟你的實際地位特殊，她會有許多要你照看之處。」book18.org
奶奶堅持道。book18.org
「只要萌姐吩咐，我一定照辦。」book18.org
我依然誠懇地說道，又怕奶奶以為我在說客氣話，就補充道，「為了萌姐的快樂和幸福，我一定會做最大的努力。」book18.org
「好的，厭兒，有可能，我會幫你，不過，不要操之過急，萬府的人，不敢急於效仿你瑤姑，畢竟他們沒有一個像老石這樣的丈夫，所以你不妨慢慢來，想清楚再來。或者說，有把握再出擊。我要是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一定會通知你。」book18.org
頓了一頓，奶奶又繼續說道，「不過，有一點奶奶要你知道，奶奶始終不會贊同你家的專制體制，如果有可能，奶奶還會給你找麻煩。——不管是你還是你爺爺當著族長，也不管你和萌萌會好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我想了想，也很坦率地說，「也許你說的對，畢竟時代不同了，這樣一人獨大的專制家庭，沒有什麼好處，也許你可以幫我想想辦法，搞點改革。——不過，先要渡過危機，否則就沒有機會改革。」book18.org
「好，奶奶答應幫你度過這場危機，你也答應奶奶，一定作出一些重大的改革，當然可以等到你爺爺過去以後。」book18.org
奶奶很爽快地說。book18.org
「一言為定！」book18.org
我和奶奶相視一笑。我覺得自從來到萬府，奶奶也許是最了解我的一個人，而且這種了解沒有給我任何壓力，她把我的任何變化都看作是自然的事，不想去追究什麼，只想讓我做好我的萬家族長一職，這反倒讓我的事情變得簡單起來。我真喜歡她。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奶奶好像想起什麼似地問道，「萌萌這小丫頭，是不是試過你的膽量了？你的表現如何呀？」book18.org
我覺得話里，好像把我看作是她的平輩，萌萌倒似乎是我的晚輩一樣，萌姐也聽出了這一點，有點不高興地說，「奶奶，你別助長他的威風好不好？我這個當姐姐的多沒面子。」book18.org
「好吧好吧，你不會也同樣試過他的膽量了吧？當心爺爺罵死你。哈哈，不愧是我的孫女，——厭兒，我這個孫女有個習慣，誰第一次坐她的車，她就要試試誰的膽量，看來你的考試成績不錯。」book18.org
「豈止不錯，奶奶，」book18.org
萌姐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瞪我一眼，「他簡直膽大包天，我在開快車，他竟然色迷迷盯著我看，差點讓我出車禍！——真是色膽包天！」book18.org
「色膽包天？」book18.org
奶奶又哈哈大笑起來，「我喜歡，男人不色，不是好男人。」book18.org
我記得我聽萌姐說過這話，原來萌姐是從奶奶這兒販來，真是家學淵源哪！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老太婆不打攪你們了，你們自己玩去吧。」book18.org
好奇心得到了滿足，竟然就打發我們出去，難道她知道我滿心對萌姐都是慾念，竟然有意成全我？這老太太有意思。book18.org
「什麼自己玩去啊，我把他領來，不就是給你作伴的。」book18.org
萌姐卻嗔怪地說道。book18.org
奶奶依然哈哈笑著說，「可這小白痴可不是衝著我來的，要沒有你，他才不會來看我呢。或者說，才不會有耐心坐在這兒陪我呢。」book18.org
我抗議到，「奶奶，我才不是這樣，你可不能這樣冤枉我。」book18.org
「那你是願意在這兒陪我一天啦？」book18.org
奶奶立刻將我一軍。book18.org
我當然不願意，可又不好意思說，奶奶又哈哈笑起來，說，「去吧，去吧。在我家你不必虛偽的，我知道，你們萬家男人見了美女都沒命。我們萌萌也最喜歡小帥哥了。」book18.org
萌姐責怪道，「奶奶，又胡說八道，不理你了。」book18.org
站起來就跑了出去。我看到了示意，立刻跟了出去，跟在萌姐的身後，我心裡七上八下，既滿懷希望，又忐忑不安。book18.org
正文 47book18.org
跟在萌姐的身後，我欣賞著萌姐婀娜多姿的背影，牛仔褲緊繃著後翹的臀部，胸前豐挺，連接上下美妙山峰的是細長的柔腰，我心裡雖然忐忑不安，卻有一絲微微陶醉的感覺，無論如何，我想，我會有機會和萌姐親近，即使不能完全如願。啊，美麗的萌姐，即使我只能枕著你的美乳，靜靜躺上一會，那也是何等銷魂！book18.org
萌姐突然一個轉身，我不留意，撞了上去，順手摟住了萌姐的腰肢，萌姐高聳的乳房，緊貼在我的胸口，那裡立刻燃燒起來。book18.org
萌姐譏笑說，「你可真是個急色鬼啊。」book18.org
一點也沒有生氣和羞怯的意思。book18.org
我很想這麼緊摟著，像個白痴一般死纏爛打，萌姐也許就如了我的願。可我不想讓萌姐覺得我太急色，男人好色正常，急色未免有失風度，我放開萌姐，訕訕地說，「萌姐，我無意的。」book18.org
「接下來你想幹什麼呢？你現在會玩些什麼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萌姐的話里究竟含有什麼意思，可萌姐的神情完全像個姐姐，而不是個挑逗男人的女人，我也就不敢唐突，但我心裡確實只想著一件事。book18.org
我不想多繞圈子，就直截了當說，「萌姐，我想給你按摩。」book18.org
萌姐望著我的眼睛，就這麼望了一會，然後笑意從眼睛裡漾開，「好吧，聽說你按摩手法很好，我倒要見識見識，萌姐也知道你想要的報酬，萌姐會給你。」book18.org
來到萌姐的屋子，萌姐自然而優雅的脫去襯衣和長褲，只穿著文胸內褲，萌姐躺在寬大的床上。我凝望著萌姐極為美麗的半裸體，優美的弧線從萌姐柔和的雙肩延伸，背部柔若無骨，既不豐腴也不消瘦，泛出白玉一般的光澤，弧線在腰部以下突然上升，凸顯出豐美的雪臀。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靜靜欣賞著，萌姐也不催我，只是一動不動躺著。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口氣，回想著上一次的按摩，自從上次給菀姐按摩，至今已快有一個月，我沒有給別人按摩，玥姑琳姑菀姐不要我按摩，我知道她們不願意加劇白痴的惡習。其他的女人對我心懷疑懼，半推半就，我只是想保持一點作為族長的威望，沒有纏著去給她們按摩，趁機揩油，現在，不知道會不會手生啊。book18.org
眼前的美麗讓我暈眩，我伸出手，從肩部輕輕開始，尋找按摩的感覺。觸手處滑潤細膩，我心中一盪，不自覺地撫摸起來。萌姐轉過頭來，笑吟吟地說，「你是在按摩院跟小姐學的？就這樣給人按摩？」book18.org
我趕緊收攝心意，無論如何，我要讓萌姐先體會享受按摩的快樂。我閉上眼睛，不去看美得令我心慌的背影，我開始輕輕按摩，隨著手法的熟練，手上漸漸用力，萌姐也漸漸哼出聲來。我很用心的按摩，時間比往常都要長，大約延續了半個小時，我體會著自己的手法，第一次感覺不僅是白痴在按摩，也是我在按摩。半小時做下來，我已經渾身是汗了。book18.org
「真的很好啊，辛苦你了。」book18.org
萌姐翻過身來躺著，雙手墊在頭下，美乳在黑色蕾絲文胸下，誘人的凸起，我呆呆望著，想到我馬上可以親近這美妙的乳房，一時口乾舌燥。book18.org
「也不知道你怎麼學會的，真怪，也許你真是上帝的傑作呢。」book18.org
萌姐不急不慌地說，也不動彈，任憑我的目光在她的乳峰上，貪婪的留戀徘徊。book18.org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內心的慾火已經燃燒起來，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萌姐身上僅有的片布撕個粉碎，壓著這美麗的玉體，盡情享用。book18.org
「瞧你，臉通紅，還滿臉的汗，去洗洗。」book18.org
萌姐吩咐我。我進到洗手間，在冷水龍頭下衝著我的腦袋，讓我的腦袋冷卻下來，我相信萌姐答應我的，不會耍賴。但如果萌姐僅限於給我吃奶，我會怎麼辦？我的慾火強烈，我已經感覺到了，我能克制住自己嗎？白痴的身體對玥姑琳姑菀姐，似乎有著本能的畏懼，對她們不敢亂來，我好像很容易克制住對她們的衝動，可面對萌姐，我感覺到，白痴肯定沒有忌諱，而我自己則充滿慾望。我能克制著自己嗎，如果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強姦，我知道，作為已經進入萬家的我，一定是個極壞的兆頭。book18.org
我要克制自己，我對自己說，可同時，我心中幾乎是絕望般地想到，我可能克制不住自己了。book18.org
我走出洗手間，萌姐看到我出來，自然大方地就解開文胸的扣子，把它從胳膊退出，扔在一邊。圓潤豐隆挺立的雪乳，猶如聖潔的處女山峰，展現在我眼前，似乎等待著參拜的人去攀登。book18.org
我懷著景仰的心情，顫抖著，攏上萌姐的雙乳。我把頭埋在萌姐的乳溝里，嗅吸著醉人的乳香，我的雙手攏著萌姐的乳房，輕輕向里擠壓，讓萌姐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緊貼著我的面頰。我就這樣靜靜的躺著，躺著，銷魂的陶醉使我不再口乾舌燥，甚至於剛剛焚身的慾火，此刻似乎也淡了下去，我知道，白痴已經處在滿足之中，而我，正在享用這美餐，饑渴的心靈也得到了片刻安寧。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仔細端詳著萌姐的乳房乳頭，自從我成為白痴，也許不僅如此，還可以包括我的前世，我是第一次大膽而無所顧忌，平靜而又激動地欣賞女性的乳房，畢竟我的前世沒有見過這麼美的乳房，而成為白痴，我又總是惴惴不安，怕菀姐琳姑玥姑罵我，而不敢盡情的欣賞玩弄。book18.org
現在我卻不擔心萌姐會罵我，也不擔心萌姐會不會猜測我是吃奶還是玩奶，我欣賞著，也玩弄著，我的手指在萌姐的雪乳上划著圓圈，時不時撥弄萌姐的乳頭，我張大嘴並且用力的儘可能多的含進萌姐的乳房，我也輕輕咬齧萌姐的乳頭。萌姐的乳房在我的撫愛下，微微泛出粉色，乳頭也豎立起來，似乎暗示著我可以有進一步的動作，但我好像並不急著想侵入萌姐的下面，儘管我已經勃起，但對萌姐美乳的撫弄，似乎能夠滿足我此刻的慾望。book18.org
但萌姐的手卻主動觸到了我下面，她輕輕說，「脫去。」book18.org
我大喜，我剛才還緊張到極點的問題，此刻竟然自然而然就解決了。我快速脫去，長短一起脫，讓束縛自由張開。萌姐輕輕捻著我，問道，「做過嗎？」book18.org
我裝糊塗，問道，「做過什麼？」book18.org
萌姐嘲笑道，「奶奶好象說你什麼都懂呢，連這都不懂？」book18.org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心想，隨萌姐怎麼想吧。萌姐又輕輕說，「幫我脫去。」book18.org
於是我把萌姐白色的內褲褪下。我驚訝地發現，萌姐那裡竟然光潔無毛，我剛才就注意到，萌姐的腋下光滑無毛，還以為是颳去了，可現在看到，才知道萌姐是中國傳統所說的白虎。萌姐的下腹也與眾不同，那裡沒有隆起的陰阜，接近直角的拐彎，而是從腹部往下平滑的斜進，在豐腴的兩腿之間消失，只露出一截細密的小縫。book18.org
萌姐看我呆呆地望著，以為我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下體，就說，「想看看那裡有什麼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萌姐微微抬起腿，向兩邊張開，中間的縫兒顯露出來，我有點迫不及待的撲上去。萌姐輕輕叫了一聲，兩腿又重新合攏，雙手遮著三角地帶，我迷惑地抬頭望向萌姐。book18.org
萌姐說，「對女人，尤其是對那裡，要慢慢的，輕輕的，柔柔的。不能粗魯急躁。」book18.org
我點點頭，於是萌姐又一次展開她美麗的屏障，我按照萌姐的吩咐，慢慢地輕輕地柔柔地觸摸萌姐美麗的縫兒。book18.org
縫兒張開，開出一朵世上最美的花兒，水嫩，艷麗，花瓣在我輕微的觸摸下，顫動著，有如沐浴著春風的撫愛。縫兒頂端小小的花蕾，似乎也在春風的召喚下，躍躍欲試，想開放自己。book18.org
我去觸摸這美麗的小花蕾，萌姐微微退縮了一下，我想，是我硬硬的指甲，觸痛了這嬌嫩的小花蕾吧，也許只有人類柔軟的舌頭，才是撫愛這花蕾的最好工具，我俯下頭，去親吻它，舔撥它。book18.org
現在，萌姐的雙腿大張，緊密的縫兒也如春天雨後的鮮花，自然舒張，我好似辛勤的蜜蜂，殷殷的吸吮著蜜兒，似乎為了報答蜜蜂的殷勤，那花蜜也不停滲出，散發出濃烈的芳香。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萌姐膩聲說道，她的手柔柔地握著我，微微的牽引著，把我的挺立引向她的凹陷。book18.org
我看著自己的尖端觸到了她的花瓣，消失在花叢中。萌姐說道，「慢點，輕點，柔點。」book18.org
我俯壓著萌姐，雙手攏著萌姐的美乳，吸吮著萌姐的香舌，抑制著內心的衝動，慢慢輕輕柔柔地進出。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我覺得自己在逐漸失去對這具身軀的控制，我知道，白痴終於感受到了男女合體的快樂，他正在蠶食我，想按照他的意圖行事。我努力掙扎，想儘可能延長對這具軀體的控制，延長美好的享受過程，但我自己內心的渴望，以及我的堅硬在花道中受到的撫摸擠壓，都讓我逐漸失去控制，就算沒有白痴，我想我也快失去控制了，於是我不再掙扎。book18.org
我猛烈衝擊著萌姐，雙手緊捏著萌姐的美乳，每一次有力的衝擊，都讓萌姐輕輕叫出聲來，我已經顧不上萌姐的叫聲是因為痛苦還是舒暢，我只想把我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我的堅硬上，去撞擊，去沖開萌姐的花道。突然，一陣強烈的震顫，從身體和內心的深處升起，我的堅硬緊緊抵著深處，全身心的快樂，一剎那間都噴涌而出！book18.org
暢美無比！book18.org
正文 48book18.org
我靜靜伏在萌姐身上，一動不動，回味著身心兩方面的極樂。萌姐杏眼半開，櫻唇微張，粉面含春。我們依然緊緊貼在一起，無意分開。book18.org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或者說一片寧靜，暴風雨後的寧靜，在寧靜中，有優美的旋律浮起，它輕輕迴蕩，我一時沒有分辨出，或者說也沒有想去分辨，它就在我的心中漂浮著，迴蕩著，猶如在為這美麗的場面伴奏。book18.org
萌姐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我又吻上去，貪婪的吸吮著，萌姐側過臉，笑著說，「還沒夠？饞鬼。」book18.org
我說，「永遠不夠，萌姐。」book18.org
我的手又撫弄起萌姐的美乳。book18.org
「下來吧，饞鬼，收拾一下。」book18.org
我想幫萌姐收拾，可萌姐卻把我當作小弟弟，反過來幫我收拾，她擦拭著自己，也擦拭著我，我靜靜躺著，享受著姐姐的服務，當弟弟自有當弟弟的好處，我想。book18.org
忙完後，萌姐又在我身邊躺下，問道，「好嗎？」book18.org
我又攏上萌姐的乳房，說，「好極了，萌姐。」book18.org
頓了一下，又故意說，「對不起，萌姐，後來我控制不住自己，太用力了。弄疼你了嗎？」book18.org
「傻弟弟，哪會？」book18.org
萌姐似乎有點含羞地說道，「女人不是一直要慢要輕要柔的，到了後來，就是要猛啊。」book18.org
「那，」book18.org
我故作不解，「什麼時候該輕，什麼時候該猛呢？」book18.org
「你以後自然會明白，你剛才做得就很好，萌姐很快活。」book18.org
萌姐撫愛著我的臉，「這麼英俊，還這麼能幹，好像天生就是讓女人享用的，將來不知道會迷倒多少女孩呢？」book18.org
聽萌姐說，我「天生就是讓女人享用的」心裡怪怪的，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該是我享用女人，可沒想到我享用的第一個美女，卻說在享用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萌姐說的「能幹」具體指什麼，也許兩者兼有，我一手撫弄著萌姐的凸起，一手愛撫著下面的平滑，無論凸起還是平滑，都讓我愛不釋手，我說，「萌姐，我不要其他女孩，我只要你。」book18.org
「說說而已，萬家男人歷來花心，你才不會滿足於萌姐一人呢。」book18.org
我心裡浮起菀姐的美艷，艾妹的清麗，我知道，萌姐說的是實情。萌姐又說，「我不會在乎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對萌姐好就行。」book18.org
「我發誓，我會一輩子對萌姐好。」book18.org
「我才不要你的發誓呢，」book18.org
萌姐笑著說，「我相信話，女人要讓男人記住，要靠自己。」book18.org
萌姐側過身，胳膊撐著腦袋，萌姐側面的乳房，形態更加迷人，我雙手攏住它們，又貪婪吸吮起來。萌姐輕輕把我推開，說，「不要這麼貪饞，老實躺著，萌姐有話對你說。」book18.org
於是我躺著，但並不釋手，依然撫弄著。萌姐說，「萌姐擔心你會不能自拔，只想著做愛。這對你身體有害。」book18.org
我不回答萌姐的擔心，反而笑著反問，「這叫做愛嗎？萌姐。」book18.org
「啊，是的，外國傳來的名字，makelove，聽說你還在學英語，這兩個詞應該學過？」book18.org
我點點頭。「很庸俗的詞語，」book18.org
萌姐接著說道，「但庸俗的詞語往往容易被接受，我們中國人喜歡說雲雨，更富有詩意。」book18.org
「賈寶玉初試雲雨情。」book18.org
我順口吟道。book18.org
「你從哪兒聽來的？」book18.org
萌姐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我喃喃著，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菁姐來。「原來你早就知道，還故意問萌姐，你們男人，都是天生本性淫惡。」book18.org
萌姐似乎有點不滿。book18.org
我不想讓萌姐覺得我故意逗她，就把上次發生的事情說了，最後補充說，「萌姐，別告訴別人，我答應菁姐不說的，她知道會生我的氣。」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萌姐點點頭，沉思了一會，說，「這就是萌姐擔心的，有許多女孩會不知不覺喜歡你，你要是陷進去，也許就出不來，會嚴重傷害身體。」book18.org
萌姐已經在猜測，菁姐不自覺的話語，流露的是對我的喜愛。book18.org
「怎麼會？萌姐，我覺得做完以後，神清氣爽，身體特別舒服。」book18.org
「適當做，是有利於身體，做過分，就有害了。」book18.org
萌姐想了一想，又說，「知道萌姐在大學學什麼？」book18.org
我搖搖頭。book18.org
「學歷史。你知道歷史上誰的權力最大？」book18.org
「皇帝。」book18.org
「是的，皇帝，可歷史上皇帝的平均壽命很短，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不會是因為做愛太多吧？」book18.org
我心裡想，萌姐歷史學出這樣的結論來，倒也有趣，但我知道萌姐一心為我好，也就繼續聽萌姐說她的高論。book18.org
「就是啊。古代皇帝後宮佳麗三千，別說三千，就是三百，就是三十，只要他控制不住自己，天天做，就足夠要了他的命，就算他周圍有一群最好的醫生，每天吃最好的補藥，也不會長壽。萌姐可不希望你短命。」book18.org
「那怎樣才算適當呢？」book18.org
我問道。book18.org
「外國人發明了一個九九表，你學過數學中的九九表，是吧？」book18.org
我點頭，「外國人的身體比中國人壯實，他們是按照他們的狀況研究出來的，所以中國人絕對不能超，只能減。比如說，二九一十八，頭一個二字表示年齡，指二十幾歲，一十八指十天做八次。」book18.org
「那我只有一十幾歲，一九得九，是不是一天能做九次呀？」book18.org
我逗萌姐。book18.org
「想的美，」book18.org
萌姐輕輕批我的臉，「一十幾歲的人就沒有資格做這事，但現在的人早熟，也就都做早了，合適的次數嘛，可以參照四十幾歲的人，你說說，該怎麼算？」book18.org
「四九三十六，三十天做六次。」book18.org
「聰明。你最多不能超過這數，否則身體就會垮掉，你要答應萌姐。」book18.org
「那你們女人怎麼算？」book18.org
我顧左右而言他。book18.org
「不知道，沒有人算過。」book18.org
「是不是可以無限做？我們男人太虧了。」book18.org
「誰對你說可以無限做？做多了也傷身體，做妓女的就容易早衰。」book18.org
萌姐撫摸著我的臉，逗我說，「你羨慕我們女人嗎？要不你去做變性手術，你會成為世上最美的女人呢，也許比琳姨還美。」book18.org
「我才不要，」book18.org
我真心誠意地說，「做男人好，做男人才能欣賞像你萌姐這麼美的女人，才能享受和你做愛的快樂和銷魂。如果有來世，我還要做男人，萌姐，你還要做女人，不許換啊。」book18.org
「你好自私啊。」book18.org
萌姐笑著說，「好吧，如果你乖，萌姐就答應你，你也要答應萌姐，你還沒有回答萌姐剛才的話呢？」book18.org
「我也答應萌姐。」book18.org
我很不想答應，但我知道，萌姐決定的事大概不會改變，她絕不會陪我天天雲雨，她一定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不答應也沒用，不如答應。再說，做男人也確實需要克制，如果無節制的作，不要說身體，精神也同樣會垮掉。「不過，」book18.org
我又一轉，「今天可不可以不算？我又想要萌姐了。」book18.org
確實，我下面又堅硬起來，頂在萌姐的腿上，蠢蠢欲動地向花叢中移去，我的手也開始用力揉著萌姐的乳房。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萌姐推開我的手。看我難過的樣子，又說，「男子漢大丈夫，要雷厲風行。說到做到，萌姐要你學會克制，就是要你學會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book18.org
「一次也不能例外嗎？萌姐，第一天也不能例外嗎？」book18.org
我不無遺憾地說道，但已經準備接受萌姐的話。沒想到萌姐說，「好吧，第一天就例外一次，不過僅此一次，你要答應。」book18.org
我喜出望外，趕緊答應，雙手又攏住萌姐的美乳，撫弄起來。可萌姐推開我，說，「不是現在，是下午，現在該吃午飯了，你也該休息一下，吃完飯，你睡個午覺，養養精神，萌姐再和你做。」book18.org
我們起來，出去吃飯，瑛姑並沒有回來，也沒有看見萌姐的爸爸，只有奶奶和我們一起吃飯，我順口問了一聲，知道他們中午一般都不在家。奶奶看我們的表情很有趣，我猜奶奶已經覺察到我和萌姐之間發生的事。book18.org
吃飯之間，我總是望向萌姐，所謂秀色可餐，不自覺飯菜也多吃了。我還想喝口酒，我的前世喜歡喝酒，可白痴對酒過敏，她們不讓我喝，奶奶喝了一杯葡萄酒，萌姐陪我喝果汁。吃飯間，奶奶好幾次感慨，「年輕多好啊！」book18.org
我和萌姐彼此相望，偷偷地笑。我心裡也同樣感慨，年輕真好！但我的感慨卻和奶奶不同啊。book18.org
吃完飯，我們去午休。但我並沒有按照萌姐說的先好好睡上一覺，有萌姐這樣的美女在邊上，我怎麼可能入睡？我的手不停地在萌姐的身上，四處遊走，一會兒撥弄山峰上那艷麗的葡萄，一會兒又遊走在溪流峽谷，時不時進洞探查，萌姐拗不過我的糾纏，只好提前支付，於是我和萌姐又雲雨起來，雙雙攀上快樂的頂峰，這次萌姐似乎更加快樂，哼出的聲音比第一次響亮，或許第一次還在有意克制，不想在白痴面前過於恣意，而現在則完全放開，盡情享受了。事畢，我搶著為萌姐清潔，細心拭去萌姐花朵上的蜜露，那嬌嫩艷麗的花瓣，令我愛不釋手。然後我們緊緊相擁，一起墜入夏天午後的甜睡之中。book18.org
正文 49book18.org
萌姐叫醒我，已經快到四點，萌姐已經穿著整齊，美麗的身軀，嬌艷的臉蛋，透出無邊的春意，逗得我又想伸手，可萌姐退後一步，催我起床，可我渾身一股懶洋洋的倦意，還有說不上的舒暢，一動也不想動。book18.org
奶奶說，玥姑已經來過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說，我要見見瑛姑和姑父，晚上再回去吧。可萌姐勸我，說我第一次出來，就呆一整天，玥姑琳姑都會不放心，還是早點回去。我心裡也多少惦念著馨馨，就答應了。book18.org
還是萌姐開車送我，我坐在邊上，一路上就是在欣賞萌姐的美貌，兩番雲雨後的萌姐，格外顯得嬌艷如花，眉目蘊滿春意。我不禁感嘆出聲，「萌姐，你真美啊。」book18.org
萌姐微微側頭嘲笑我，「不要沒有出息，好像沒見過美女似的。兩個多月，你也應該見過不少美女了，尤其是天天和琳姨在一起。」book18.org
我調笑道，「可我沒見過裸體的呀？」book18.org
「是這個原因嗎？我過會問問琳姨。」book18.org
我知道萌姐是在開玩笑，可我不願意錯過對萌姐撒撒嬌的機會，我伸手去樓萌姐的脖子，萌姐笑著躲避我，叫我別鬧，說只是跟我開開玩笑，不會真地對琳姨說。可我還是摟住萌姐，親了她幾下，還順手在她的豐乳上揩了幾把油。book18.org
車很快就到了紫苑路一號，萌姐說她不進去了，晚上還有事，我在下車前，提醒萌姐，別忘了四九三十六，臨末還加一句，「到時找不到你，出了什麼事情，萌姐你要負全部責任。」book18.org
萌姐笑著罵我，「你還賴上我了，你這小流氓。」book18.org
我進大門，直接去了玥姑那兒，此刻的我想念起已經在那兒的馨馨了。book18.org
走進去，看到琳姑也在，四周一瞄，不見艾妹和馨馨，知道她們在裡屋，略有點失望，和琳姑玥姑打過招呼，我就坐在她們身傍。book18.org
「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玥姑問我，琳姑則在邊上打量我。book18.org
我自然說好。可此刻我突然想起一件尷尬事，玥姑曾經吩咐我，有人動我，或者我做了什麼特別開心的事要告訴她，我該不該對玥姑說我和萌姐的事？照最初我答應玥姑的話，做了特別開心的事，我應該告訴她。她指的當然就是這事，可我該說嗎？她問我「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有沒有這個意思？可如果她指這事，她應該問「玩沒玩什麼特別開心的事？」book18.org
她既然沒有這樣問，也許我就可先不說這事，等她問了，再考慮說不說，也許琳姑在場，她也不好意思問得太露骨吧。book18.org
老實說，我不知道我和萌姐的關係能不能瞞住玥姑琳姑，該不該瞞住玥姑琳姑，不過，讓我這麼直接說出來，我當然說不出口，那時的玥姑就是把我當半白痴，才會這樣吩咐我，在現在的情況下，她還會這樣吩咐我嗎？恐怕她也不會了，那麼也許我也不必去告訴她。book18.org
可琳姑呢？我轉頭望向琳姑，琳姑看著我的眼神，依然複雜深奧，充滿探詢之意。我知道，琳姑遠比玥姑更加懷疑我在萌姐家可能作的事，因為她對萌姐的了解或許比玥姑深刻，或者說琳姑對人性，尤其對男人的人性弱點的理解也比玥姑深刻，或許，她對我的好色本性的理解也比玥姑深刻，畢竟我在玥姑面前，體會到更多的母愛，也更多地像一個兒子。而在琳姑這兒，我則常常控制不住自己對琳姑美色的讚賞甚至覬覦之心。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並不害怕她們知道，因為我並不擔心她們會禁止我做這事，我想她們也禁止不了我做這事，因為萌姐一家明顯都不怕爺爺，而正如奶奶所說，萬家男人都好色，作為萬家的女人，對這一點一定有思想準備，決不會因此而不喜歡我。所以，我甚至還有點渴望她們知道，她們知道了，我才能知道她們對此事的態度，甚至我心裡隱隱在想，她們知道了，我才能和她們探討這些事情，和琳姑這樣的超級美女，探討性事，那是什麼滋味？而且我還可以撒撒嬌，也許還可以刷刷賴？老實說，我心裡有種暗暗的期望，也許哪天我可以用耍耍賴的辦法，和琳姑成了好事也沒一定呢。book18.org
但她們現在不問這事，我自然不可能去觸及這樣的話題，要讓她們意識到我對她們也有色心，那可絕對不妙。現在，她們竟然一直看著我不說話，我想她們心裡實在懷疑此事吧。免得尷尬，我就轉換話題道，「和奶奶聊了半天，奶奶真有趣。」book18.org
「奶奶鼓動你反專制了嗎？」book18.org
琳姑笑吟吟地問我，他似乎也很高興我轉了話題。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我也笑著說，「不過我答應奶奶，一有機會，我自己就會改革專制，所以奶奶答應，全力支持我呢。」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玥姑有點驚喜地問道，「你還真有本事，這麼容易就把奶奶爭取過來了？雖然奶奶不算我家的正式成員，可她在家中的影響很大，也是我家最大的反對派呢。」book18.org
「你是真答應呢，還是應付奶奶？」book18.org
琳姑有點懷疑的問。book18.org
「奶奶是這麼好騙的人嗎？當然是真答應。」book18.org
「可改革不是件容易事，弄得不好就會一敗塗地，你怎麼能輕易就答應這麼重大的事？也不跟我們商量？爺爺會同意嗎？」book18.org
琳姑的話里有點生氣，畢竟此事重大，我第一次出門就做出這麼重大的決定，還把她和玥姑撇在一邊，她當然會不高興。book18.org
我趕緊說，「琳姑，你放心，這只是原則上同意，沒有具體時間，也沒有具體細節。真的要進行，具體事情，畢竟還要你和玥姑和李叔一起來商量決定。」book18.org
玥姑也在邊上說，「是啊，琳妹，原則上必須改革，你不也早就說過？只不過我們都還把他當小孩，沒跟他提罷了。」book18.org
「就怕奶奶也把他當小孩，哄騙他啊。」book18.org
琳姑擔心地說。book18.org
我很想告訴她們，現在恐怕只有奶奶把我當作真正的大人，可這事不好解釋，我只好說，「放心吧，奶奶很開明的，再說，我也沒有這麼好騙。」book18.org
「你知道誰最好騙？」book18.org
琳姑說，「就是自以為是的人最好篇，尤其是手中握有大權的自以為是的人最好騙，因為他以為別人不敢騙他啊。」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真是如此，就說，「有你琳姑在邊上，我就不怕，反正以後有什麼重大的事情，沒和琳姑商量我就不做決定。」book18.org
「你這是在騙琳姑呢，」book18.org
琳姑笑著對玥姑說，「這孩子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會說話？」book18.org
「他不會說吧，你怕他被騙；他會說吧，你又說他騙人。那你叫痴兒怎麼做？」book18.org
玥姑笑著回答。book18.org
「你啊，玥姐，當心點，別對他太好了，哪天被他賣了都不知道。」book18.org
「要賣也賣你啊，你可比我值錢多了，再說，你自以為對他不好？你是面冷心熱，也許比我還寵他。」book18.org
我看著兩個寵愛我的姑姑鬥嘴玩，心裡美滋滋的。book18.org
琳姑說，「我現在有時覺得吃不准他，他的進步也太神速了，他現在說起話來，你還能感覺到他兩個多月前還一句話不會說？」book18.org
是的，最近我說話不再有任何顧忌，不像當初，我說話的時候總在字斟句酌，尋找簡單容易的字詞句來表達，在別人看來呢，我是在搜腸刮肚的找詞，現在突然很流暢，毫無阻礙，確實令人驚訝了。book18.org
「也許真如爺爺說的，」book18.org
玥姑說，「他不是在學新的，而只是在回憶舊的而已。」book18.org
「真這樣，那他到底還算不算是痴兒？那個吃過我們奶的痴兒？」book18.org
琳姑依然迷惑不解地問。book18.org
玥姑望著我，用手指點點我的額頭，說，「我也說不清，——你自己說，你算不算以前的痴兒？」book18.org
「這我可不知道，只是今天奶奶也提到了。」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哦，奶奶怎麼說的？」book18.org
琳姑玥姑幾乎異口同聲地問，可見她們對話還是很有興趣。book18.org
「奶奶說，不管我以前怎樣，我現在反正是萬家的唯一男性傳人，她就把我看作痴兒。」book18.org
我想我的話多少有點曲解奶奶，但也差距不遠，用來安慰兩位姑姑，倒也恰到好處。book18.org
「是啊，也只能這樣。」book18.org
玥姑又有點自言自語地說，「問題也許出在我們自己身上了。我們還不能接受和習慣一個過於聰明的痴兒，一個不再依賴我們，不再老想著吃我們奶的痴兒。」book18.org
我心裡想，我想吃啊，尤其是琳姑的奶。今天白天，和萌姐做愛的時候，我確實想到過琳姑的乳房，比萌姐更美的乳房。book18.org
「今天在萌姐家裡，吃過誰的奶嗎？」book18.org
琳姑順著話題就問我。我猜，琳姑心裡一直在琢磨我在萌姐家會不會發生這事，甚至琳姑和萌姐一樣，正在擔憂我會不會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對琳姑的問題，我一時覺得難以回答。book18.org
「你看，他現在都有事瞞著我們了呢？」book18.org
琳姑又對玥姑說道。book18.org
「隨其自然吧，最近我也老在想，我們也許是該逐漸習慣於把他當個大人來看了。」book18.org
玥姑的話好比給我解了圍。book18.org
我也趕緊轉移話題，「馨妹應該來了吧？」book18.org
「你倒好，人沒見到，倒已經當起哥來了，叫得這麼親熱。挺有本事。」book18.org
不知道琳姑這話是誇我還是損我。我告訴琳姑，上次我已經見過她，已經認她做妹了呢。book18.org
「怪不得你上次要出賣琳姑，原來你已經被小美人迷住了啊。」book18.org
琳姑取笑我，她明知我見馨妹，在我幫韓先生之後，可還是這麼胡攪蠻纏的說我，可見她對韓先生背叛她一事，實在耿耿於懷。book18.org
玥姑也明白，她笑著打岔說，「她們在艾艾屋裡，你去見見她們吧。」book18.org
我答應著，心裡想，雖然你不願意讓我進你的屋子，可現在是你媽媽讓我進來，我也不怕你發火，想著，邊朝艾妹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正文 50book18.org
我站在艾妹房門口，還是猶豫了一下，我怕艾妹還是不給面子，當著馨馨的面叫我白痴也就罷了，要是還叫我滾出去，就像那天在鋼琴房裡那樣，那也太丟人，太影響我在馨馨心中的形象，從萌姐家回來，我感覺自己應該表現得像個大人，儘管我喜歡艾妹和我開玩笑。book18.org
玥姑見我站在門口猶豫，鼓勵說，「進去吧，她們在下五子棋呢？」book18.org
我輕輕地在門上敲了幾下，推門進去，其實我已經相信，艾妹儘管還叫我白痴，但應該已經不會真正和我過不去，畢竟，這兩個多月來，我們一直相處得不錯，幾乎可以說青梅竹馬呢。book18.org
我進去，見兩個小美人正專心致志下棋，見我進去，誰也不理我。我坐在邊上，仔細看棋局，一局棋在棋盤上已經下了一大半，在五子棋里能下出這麼多步來，實屬不易，儘管她們用的不是十九格的圍棋盤，而是十三格的專用五子棋棋盤。我覺得這棋似乎已到了僵局，邊邊角角已經沒有多少發展餘地，可能就是一盤難得的和棋。book18.org
我對棋局沒有了興趣，轉而欣賞起馨馨來，兩個星期不見，小丫頭好像越髮漂亮了，或許是因為家裡和順，心裡的恐懼逐漸淡去，臉上隱隱含著笑意，在思考棋局的時候，不自覺地一皺眉，一努嘴，都仿佛是雲霓間的霞光忽現，格外美麗。臉頰似花，若有若無的酒窩，讓人聯想到一支垂柳輕點在春池之中，小嘴殷紅，微微翕張。突然她美麗的睫毛顫動起來，臉頰似乎也轉為粉紅，更加艷麗動人。book18.org
我心中忽然一痛，那是一種熟悉的疼痛，我前世經常感受到的疼痛，此刻突然又襲來心間，我還沒有想清為什麼，就聽艾妹叫起來，「都是你不好，白痴，誰讓你進來搗亂？」book18.org
我詫異地看著艾妹，美麗的小臉上真的流露出一絲怒意，她生氣地瞪著我，好像還想罵我，卻不知為何沒有出聲。可我沒有心思去揣摩艾妹的心思，因為心頭的疼痛感沒有減輕。book18.org
玥姑走進來，有點生氣地說，「艾艾，媽媽怎麼吩咐你的？不能這樣對你哥哥說話！」book18.org
「可我們下棋他搗亂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