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1book18.org
我第一天去學校報到，已經是開學的第三天，或許是對學校的恐懼，開學當天的早上，我感覺不舒服，咳嗽流鼻涕，也就沒去上學。此刻，實驗中學的大校長，一個五十來歲、微微發福、頗帶點學者風度的中年人，領著我來到教室。第一節是早自習，一位二十六七的女教師，正在給學生講解一道數學題。劉校長叫她秦老師，她就是我的班主任。校長把她叫出來，在她耳邊小聲交待著，她一邊聽，一邊打量我，我知道，其實她已經知道我這個學生，對校長的吩咐，她恐怕也不是第一次聽。我也打量著我的班主任，心中充滿一種奇妙的感覺，她圓臉，大眼，眼裡透出一股子精明，身材中等，膚色不白卻細膩，腰身婀娜，看起來還是少女模樣。劉校長對我說，她是秦楓老師。我規規矩矩鞠個躬，說道，「秦老師好。」book18.org
我心裡已經有點喜歡她，對我來說，要討好班主任，很容易。book18.org
秦老師把我引進教室，全班同學好奇的目光「唰」地全集中在我身上，我站在前面，等著秦老師給我安排座位，也接受著同學們的目光檢閱。book18.org
班級有近五十個學生，男多女少，作為數學班，這是自然選擇。女同學的目光，差不多都是詫異中帶點愛慕，白痴的相貌，畢竟是萬里挑一的那種，連秦老師打量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好奇讚賞，何況女學生們。可男同學的眼光就截然相反，都是充滿妒意，恨不得用眼光在我的臉上刻上幾刀花。book18.org
秦老師對全班說，「同學們，這是我班新轉來的同學，大家歡迎。」book18.org
稀稀拉拉的響起幾聲。「新同學叫萬——」book18.org
秦老師停頓下來，有點猶豫，雖然她應該早就知道我叫萬人厭，可要她介紹，到了關頭，卻說不出口，就看看我，說，「請新同學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book18.org
我想起艾妹曾經對我的介紹，就沉穩地說道，「大家好，我叫萬人厭，千萬的萬，人民的人，討厭的厭。」book18.org
全班寂然無聲，都驚愕地望著我，突然有個聲音大聲說，「這小子真幽默！」book18.org
率先大笑起來，於是全班都笑起來，笑聲幾乎可以震天，連秦老師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連續著，驚動了隔壁班級，有老師過來抗議，「你們怎麼啦，安靜點！人家還上不上課啦！」book18.org
秦老師大聲喊道，「安靜，安靜！」book18.org
全班逐漸安靜下來，秦老師說道，「同學們，我們要學會尊重別人，不管名字叫什麼，總有他的理由，千萬不能因此而歧視他。」book18.org
全班不出聲，過了一會，先前的那個同學，站起來，有近一米九零的個，還很魁梧，說，「老師，你的意思說，他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叫萬人厭？」book18.org
秦老師微笑著點點頭。全班又驚愕了一下，然後再一次大笑起來，這次笑得更加厲害，有趴著的，仰著的，靠在別人身上的，我看見有女同學幾乎笑到男同學懷裡的，而男同學還笑得渾然不覺；有女同學笑得直揉自己胸口的，用我色迷迷的眼光看去，還頗有一些浪花飛濺出來。隔壁班級的老師又來抗議，秦老師又安靜安靜的叫了好幾聲，可同學似乎都沒有聽見，好幾個老師都詫異地圍著我們的教室，有的看到學生的笑姿，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直到一個大概是領導的老師進來，生氣地大叫，「安靜！」book18.org
班級才逐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那個老師很不滿意地批評了秦老師，秦老師微微紅了臉，在倒數第二排給我安排了個座位，示意我去那兒坐好，我在這期間，一直不卑不亢，沉穩地站著，現在坐下來，好多人依然回頭看我，我也立刻注意到斜前方有個漂亮女孩，我對漂亮女孩總是很敏感。book18.org
第一節就是班主任的數學課，我聽得很用心，我也在事先預習過，老師講課內原理和習題，我覺得很簡單，可老師最後讓我們做習題的時候，我徹底傻了，那題好像和書上的題沒有什麼關係，我知道，這一定是帶有提高性質的題，我看全班同學都聚精會神地演算，只有我，看著題目發獃，因為我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book18.org
秦老師悄悄來到我身傍，小聲問我，「不會？」book18.org
我搖搖頭。秦老師鼓勵我說，「不要灰心，剛開始難，慢慢就會好的。」book18.org
秦老師又對我身邊的女孩說，「顧小萍，你平時多幫幫新來的同學，好不好？」book18.org
顧小萍看我一眼，點點頭，我的經驗告訴我，這個女孩不太好相處，否則為什麼她的身邊會空一個位置？又不在最後一排。下課的時候，我就問顧小萍這道題的演算方法，也許她有點不耐煩，也許她還不會當老師，她很簡單的給我講解，而我完全沒有聽懂。看到他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問她。反正第二節是語文課，我準備慢慢琢磨。book18.org
鈴聲響起，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她的豪乳惹人注目，像兩座小山一樣堆在胸前，更有趣的是她竟然穿著緊身短袖，顯得那兩座小山格外碩大，隨著她的講課，小山不停晃動，我都擔心會不會發生山崩。book18.org
這是我教了二十幾年的課，我當然沒必要去聽她，我就一直琢磨著剛才的那道題，我請顧小萍把她的本子給我看，我一邊看她演算的過程，一邊回想她剛才的解釋，又翻翻書本，結合課內的原理，反覆思考著，終於我豁然貫通，明白了。我高興得忘乎所以，對顧小萍說，「我懂了，我終於懂了！謝謝！」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一聲厲喝。我愕然抬頭，看見豪乳老師怒目大張，瞪著我。我正猶豫著，豪乳老師又大聲喝道，「你們兩個，站起來！」book18.org
我看連累同學了，趕緊站起來，說，「對不起，是我不好，和她沒有關係。」book18.org
「還挺會憐香惜玉的！新來的，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我怕我的名字又引來一陣笑聲，這課就沒法上了。可豪乳老師不客氣地說，「問你呢，什麼金貴名字，說不的？」book18.org
「不是金貴名字，是賤名。我叫萬人厭。」book18.org
「怎麼寫？」book18.org
她似乎非要我再逗人一遍。我就只好說，「千萬的萬，人民的人，討厭的厭。」book18.org
全班又都大笑起來，豪乳老師氣得滿臉通紅，我猜她以為我在逗她。她大聲沖全班叫道，「安靜！」book18.org
又伸出胖嘟嘟的手來，氣勢洶洶指著我，「你敢再說一遍？」book18.org
「我叫萬人厭，千萬的萬，人民的人，討厭的厭。」book18.org
我不動聲色。book18.org
「你——你——放肆！」book18.org
她氣得豪乳直顫。我心裡暗暗嘆口氣，我本來就知道我可能會和語文老師搞得很僵，可沒想到第一節課就弄到這樣，這個語文老師可能還是很討厭的那種。book18.org
這時前排的一個女同學站起來，湊在豪乳老師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自然是告訴她我就叫這名字。她愕然地看著我，然後，登登登地走過來，一把抓起我面前的本子，看了一眼，「上語作業！我讓你做！」book18.org
也沒看是誰的，「死啦死啦」幾下，把本子撕得粉碎，扔在我身上，說，「下課到我辦公室來！」book18.org
又登登登地走回去，回身一看，沖我叫道，「沒叫你坐下，站起來！」book18.org
我嘆口氣，站起來，我知道，和這位豪乳老師的正面衝突早晚總會發生，不過，看在她的豪乳份上，儘可能忍一忍吧。book18.org
下了課，我先匆匆對同桌說了聲對不起，跟著豪乳老師進辦公室去。想想當年老把學生叫到辦公室訓斥的情形，眼下的情景真有點滑稽。book18.org
一進辦公室，豪乳老師就衝著秦老師大叫，「你們數學班，語了？」book18.org
秦老師趕忙站起來，迎著她問原因，我看秦老師的態度，就知道平時豪乳老師欺人太甚，秦老師顯得很怕她。book18.org
「問你的寶貝學生！——萬人厭，別以為自己是個小白臉，就人人喜歡你！看你這個德性，就是個萬人厭！」book18.org
秦老師不知所措地望著我，我抱歉地對秦老師說，「對不起，秦老師，給您添麻煩了。」book18.org
秦老師問明了緣由，就低聲對我說，「趕緊去給簡老師道歉，以後在簡老師的課上專心點。」book18.org
我也低聲對秦老師說，「秦老師，道歉可以，專心不可能，以後還會給您添麻煩，先給您道個歉。」book18.org
秦老師對我的回答非常奇怪，但也只搖了搖頭。我走到豪乳老師桌前，說道，「簡老師，對不起，我錯了。」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沒有理我。我就站著，上課鈴響了，她也沒有讓我走的意思，我忍著，並且思考著，是不是要忍一節課。好在秦老師走過來，低聲下氣地對豪乳老師說，「簡老師，要不讓他先去上課吧？」book18.org
豪乳老師瞪了我一會，「好吧，你小心點，下次就沒有這麼便宜了！」book18.org
我走出去，聽見後面有老師在問，「他就是你班新來的同學？好漂亮！」book18.org
怎麼像說女人一樣？我臉都有點紅了。book18.org
正文 72book18.org
接下來一節體育，一節英語，英語也是我擔心會和老師衝突的科目，好在是位先生，不怎麼愛管學生，我做我的數學，他教他的課，也就平安度過。book18.org
到了中午，吃完午飯，有一小段休息時間，我便去找看兩個人，一是馨妹，二是菀姐。book18.org
馨妹就在我們二樓，她在初一三班，是英語強化班。我在教室門口往裡張望，看見馨妹正在教室的那一頭，獨自坐著寫作業。我悄悄站了一會，很快發現班裡的一些男孩子，一邊在打鬧，一邊在偷看她，馨妹實在太美，跑哪兒都必然引來男人的目光，我心裡竟然沒來由地有點嫉妒。book18.org
「馨妹！」book18.org
我大聲叫道，教室里的人都轉頭看我，馨妹也抬起頭來，看到是我，臉色明顯紅了，我想，小丫頭哎，你可別臉紅啊，別人會瞎想的。book18.org
馨妹走出來，這是馨妹第一次和我單獨相處，顯得有點驚慌，不知如何開口。我低聲說，「馨妹，你別這樣，大方點，當我是你哥哥。——要不，你班裡同學可要說你閒話了。」book18.org
我這話自然是畫蛇添足，只會鬧得馨馨臉紅，馨馨低著頭，都不敢看我，自然也沒有開口說話，我看周圍的同學都有點側目而視，既羨慕又嫉妒。我想我還是問點具體的事情，否則她總是一聲不啃，也太尷尬了。我知道她家離學校也不近，就問道，「你每天上學怎麼走？」book18.org
馨馨小聲說，「我媽說，有空就開車送我接我，沒空讓我打的。」book18.org
「太麻煩，馨妹，你聽我說，反正每天有人接我，我叫司機稍微繞一下，把你帶上。」book18.org
「那怎麼可以？」book18.org
小丫頭竟然也會客氣，我說，「和我還客氣？多叫我幾聲哥哥就行。」book18.org
馨妹臉又紅了，這時候，馨妹的幾個同學挨挨擠擠地走過來，瞄著我和馨妹，不過，明顯她們和馨妹還不熟，還不好意思插嘴。book18.org
我又說，「我現在就和你媽媽聯繫，告訴她這件事。」book18.org
我問了她母親的過去，一邊心裡美滋滋想著，每天和馨妹在一輛車上來來回回，也許有一天就春色滿車了呢。手機接通，傳來韻姑的聲音，「你好，哪一位？」book18.org
聲音嬌媚入骨。我心裡一麻，原來馨馨母親的聲音可以這樣迷人的啊。在我家說話，她都是注重身份，所以端莊了。book18.org
我說，「韻姑，你好，我是痴兒。」book18.org
韻姑的聲音立刻恢復到我熟悉的那種，我不無惋惜，客氣一兩句，我就轉入正題，告訴她我想天天接送馨妹上學。韻姑非常驚喜，也不客氣了，忙不迭的謝我。顯然馨妹的上學對她多少是個負擔，我又說，「韻姑，你放心好了，我會把她一直送到家門口。」book18.org
很想和馨馨多聊幾句，可看到馨馨局促不安的模樣，想想來日方長，就和馨妹約好放學一起走，就去找菀姐了。book18.org
高中樓在操場的那一邊，操場上活躍著踢球打球的學生，似乎高中生居多，男生往往在打球，女生就在溜達，或者在評判男生的球技，男生也就更加生龍活虎起來。book18.org
我沿著跑道繞過去，籃球場那邊，似乎正在進行一場比賽，周圍圍著的多是女孩，我知道，現在有不少女孩，非常崇拜打球技術高的男孩，有瀟洒的跑步上籃，總有亮麗女孩崇敬的歡呼聲。前世就見過不少美女，被球打得好的爛男孩，迷得暈暈乎乎。現在，我甚至有點動心，是不是也去學學打籃球，說不定白痴也有這方面的天才？book18.org
我穿過去，在跑道的那頭，有人招呼我，「嗨，小帥哥，哪來的？沒見過你啊？」book18.org
幾個高中女生叉著腰，校服的上衣領子大大開著，露出白白的一大片胸脯，我沖她們笑笑，「各位學姐好，我是新來的初中生。」book18.org
當中的一位，看起來就像是她們頭，誇張地說，「哦喲，小帥哥，別笑啊，把你學姐的魂都笑沒了。——怪不得沒見過，初一小嫩男生！」book18.org
旁別的幾位嘻嘻哈哈笑起來。book18.org
我也笑著說，「我初二，剛轉來，請多關照。——再見，我還有事。」book18.org
我看這幾個女孩多少帶點匪氣，不想惹她們，只想躲著走。book18.org
「別急著走啊，小帥哥，這麼不給面子？找人約會啊，這麼匆忙？」book18.org
「我去找我姐，有事。」book18.org
我解釋道。book18.org
「我也是你姐啊？我也找你有事，你就敢不理我了？」book18.org
旁邊幾個都忍不住笑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現在這個社會，認干姐乾弟很時髦，可我看慣了家裡姐姐的美色，對外面的庸脂俗粉，自然看不上眼了。我試探地說道，「我姐姐找我有事，我姐姐叫萬菀，讀高三。」book18.org
「哦！怪不得，萬菀的弟弟！」book18.org
她們真的認識菀姐，讓開路，不再攔我。book18.org
我找到高三二班的教室，看見裡面一群人圍著高談闊論，中間坐著的人看不見，我猜中間的可能就是菀姐，就走進去，從人縫裡張望，果然是。我叫道，「菀姐。」book18.org
菀姐看見我，高興地跳起來，伸手拉住我，對大家介紹說，「你們都來見見我的寶貝弟弟。」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也立刻成了一群人的中心，我坐在菀姐的邊上，周圍圍著一群人，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啊呀，你這個弟弟和你一樣俊美哎。」book18.org
「好像比你還漂亮。」book18.org
「你們家這麼會養人啊。」book18.org
「俊男靚女，能把我們都氣死。」book18.org
菀姐衝著幾個男生說，「都閉上你們的嘴。」book18.org
他們立刻住嘴，真叫立竿見影。我心裡暗暗好笑，臉上不露聲色。book18.org
菀姐說，「給你們出個難題猜猜，我這個寶貝弟弟的名字叫什麼？——給個提示，往難聽里猜。」book18.org
他們七嘴八舌的猜起來，有猜「萬寶玉」的，也有「萬福」、「萬富」、「萬囡囡」諸如其類，菀姐笑著推我，「你自己介紹叫什麼。」book18.org
我說，「菀姐，今天早上老師叫我自己介紹，他們笑了半節課呢。」book18.org
「那讓她們也笑笑。」book18.org
菀姐吩咐。book18.org
我就把我的名字，第三次介紹了一遍，奇特的是他們誰也不笑，都有點疑惑，望著菀姐和我，露出不相信的神情。菀姐說，「他真叫萬人厭。」book18.org
可他們依然沒有笑，雖然相信了，卻顯得非常好奇，問道，「為什麼？怎麼會有這樣的名字？」book18.org
菀姐解釋說，「他生下來多災多難，有個大和尚，賜了他這個名字，說能保他一生平安，所以不換。」book18.org
「生在你們家還多災多難？」book18.org
看來他們知道一點我家的事情，對普通人家來說，能夠生在一個富貴人家，就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分，看我的樣子，也不像個多災多難的。book18.org
菀姐不想解釋，我當然也不會多嘴，菀姐問我，「痴弟，你來找我有事嗎？」book18.org
我說沒事，只是想來看看她。菀姐就叫我沒事不要往高中樓跑，又吩咐我好好讀書，就讓我回去，我臨走前，菀姐又說，要有人欺負我，就來找她。book18.org
我答應了，臨走前我又想起來，問菀姐，放學要不要一起走？想到馨馨，心裡有點忐忑。幸好菀姐說不用，她們放學比初中部晚。我就告辭而去。book18.org
下午的課開始，我發現自己根本不能集中精力，簡直是睏倦萬分，我強迫自己張開眼睛，可還是做不到，不一會，就在歷史課上睡著了，被老師叫醒，自然又罰站，下課又被送到班主任的辦公室，秦老師詫異地望著我，我苦笑笑，說，「秦老師，不好意思。」book18.org
正好豪乳老師也在，幸災樂禍地說，「我就知道他的名字起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放學後，秦老師把我留在辦公室，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坦率回答，我從沒上過學，不適應。秦老師擔憂地問道，「那怎麼辦？老師總告狀，尤其是簡老師，我總得處理啊。」book18.org
我笑笑說，「秦老師，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你為難。」book18.org
秦老師不相信地搖搖頭，還想說什麼，又不知如何說好，只好嘆口氣，放我走了。book18.org
馨馨已經在校門口等我，接我的老吳司機等著，我對老吳說，以後馨馨出來早，讓她先上車，省得她站在門口，放學的男孩都色迷迷地盯著她看，她已經被看得很不自在了。我領著她往車走去，馨馨怯怯地問我，「你怎麼第一天就被老師留校啊。」book18.org
「馨妹，」book18.org
我故意嚴肅地說，「要叫哥哥。」book18.org
馨馨臉紅了，不出聲。我們坐到車上，我吩咐老吳先送馨妹回家，然後繪聲繪色地把今天被我氣得半死的豪乳老師形容一番，馨妹被我逗得咯咯亂笑。book18.org
很快就到了馨妹的住所，韻姑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我們下車，我問過好，說，「韻姑，你以後儘管忙你的，我會送馨妹到家。」book18.org
韻姑謝過我，問我去不去她家坐一會。我想第一天不要顯得像個急色鬼似的，就謝絕了，說玥姑琳姑在家等我，第一天上學回家早點，好讓她們放心。book18.org
告別的時候，馨妹猶豫著，韻姑卻催她，「和哥哥說再見啊。」book18.org
馨妹紅著臉，蚊子一樣地說道，「白痴——哥哥——再見。」book18.org
那聲音那美麗的紅臉蛋，一路上讓我迷醉到家。book18.org
正文 73book18.org
回到家，發現並沒有人特意等著我，我心裡很失落。可轉而一想，我不過去上學，又不是去打仗，她們為什麼要特別來慰問呢。想到自己剛才那陣強烈的失落，心裡有點怪怪的感覺，難道我真的成了剛醒過來的白痴？或者說，我感覺到白痴身體對我的影響，真是難以想像的大。book18.org
我晚飯也不出去吃，只讓阿姨送到我房裡。吃完飯，就立刻給李叔打個電話，麻煩他晚上來一趟，我不清楚他具體住哪兒，有時在府中，有時不在府中。第一天上學，我就知道了作為學生的痛苦，假如我要規規矩矩把老師布置的作業做完，那我會覺得自己又成了白痴。這事必須請李叔馬上幫我搞定，我可真不想和豪乳老師真的發生正面衝突，雖然我對她不滿意，畢竟當了二十多年的老師，知道他們也不容易，也不想和他們過不去。book18.org
李叔還沒來，琳姑到來了，到底還是不放心我啊，我心裡還是覺得有點美滋滋的。琳姑不進來，站在門口，說，「痴兒，我影響你做作業嗎？」book18.org
我馬上讓琳姑進來，說，「我已經做完了。」book18.org
「這麼快？」book18.org
琳姑不相信地問。book18.org
我說，「該做的我做完了，不該做的就不做。」book18.org
其實我只做了數學和物理，基本上都是在學校完成，回到家我怕不會，不如直接在學校做掉，再說我也沒想要規規矩矩做作業。book18.org
「什麼叫該做不該做？」book18.org
琳姑迷惑的問，「只要老師布置的你不都該做嗎？」book18.org
我還沒有回答，菀姐從門口進來，問道，「痴弟，有不會做的作業嗎？要不要菀姐幫忙？」book18.org
我想，以後我還真該留一兩道題，來問問菀姐。我不回答菀姐的活，反問道，「菀姐，你平時不總說，作業做不完嗎？今天怎麼有時間來幫我？」book18.org
「你是想挑菀姐的毛病嗎？」book18.org
菀姐笑著說，「作業當然永遠也做不完，只要去找著做，還怕沒有作業？不過，輔導你，也是菀姐最重要的作業啊。」book18.org
「就是就是，」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接著說，「作業永遠也做不完，不想做的時候，就乾脆不做。」book18.org
琳姑接著就把我剛才的話告訴菀姐，菀姐吃驚的說，「痴弟，你是說，你有的乾脆不做作業？」book18.org
我點點頭，「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呵呵，我覺得這說明我有腦子，不是白痴。」book18.org
菀姐似乎有點不相信，又有點羨慕的望著我，是啊，在公立重點學校敢公然不做作業的，除了我白痴，也許找不到第二個。我心裡暗暗笑道，我是白痴，我怕誰？這就是白痴的好處啊。book18.org
這時，玥姑和艾妹也進來了，我幾乎要受寵若驚了，開玩笑地對艾妹說，「艾妹，真感謝你，這麼關心你白痴哥哥，第一天上學就不放心，還特意來看我。」book18.org
艾妹瞪我一眼，一撇嘴，說，「臭美吧，你，誰希罕來看你，我是有任務在身，沒辦法。郁老師讓我來問你，你還學不學鋼琴。」book18.org
「學啊，」book18.org
我馬上說，「當然學，你跟郁老師說，她來不方便的話，我星期六或者星期天去她家。」book18.org
玥姑插嘴道，「痴兒，要不鋼琴就不學了吧？你剛上學，壓力會很大，時間也會很緊，鋼琴不如放一放。」book18.org
我說，「還好啊，再說，也要調劑調劑，真的全用來讀功課，我怕我會又變成白痴呢。」book18.org
琳姑又擔憂地把我不做作業的事告訴玥姑，玥股的第一反應就是，「這這麼行？」book18.org
我還沒解釋，李叔進來，看到這麼多人在房間裡，顯得很吃驚，尤其是看到玥姑在，他幾乎是又喜又畏地望了玥姑一眼。艾妹則高興得跳起來，跑過去，靠在她父親的身上，緊挽著他的胳臂，高興得直叫，「爸爸，爸爸，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還非常開心地望望我，從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感激，小丫頭以為是我有意安排今晚的見面呢。book18.org
李叔和玥姑琳姑打過招呼，琳姑很熱情地回答，玥姑卻視而不見。李叔問我道，「你找我，好像有急事？」book18.org
我說，「是的，第一天上學，作業多得不得了，根本不可能完成。我要全做，用不了幾天我就又會變成白痴。我要你馬上和劉校長說，讓他無論如何親自和每個教我的老師打招呼，只要我不搗亂，其他的隨我，不做作業也好，上課睡覺也好——你最好今天晚上就說。」book18.org
李叔還沒有回答，艾妹就在邊上叫起來，「奧，爸爸，我也要你和我們校長打招呼，我也不要什麼作業都做。」book18.org
「瞎鬧！」book18.org
玥姑在一邊沉著臉教訓道。李叔則哄道，「艾艾，你要乖，你哥哥那不是從來沒有上過學嗎？他還沒有適應學校，你怎麼能和他一樣呢？」book18.org
「這不公平，」book18.org
艾妹叫起來，「難道白痴還可以有特權？」book18.org
「當然有了，」book18.org
我也叫起來，「你見過白痴上學的嗎？何況作業！當然可以不做。」book18.org
「好，這可是你自己承認是白痴的，以後可別怪我叫你白痴。」book18.org
「叫白痴哥哥可以，叫白痴，——你敢嗎？」book18.org
菀姐說道，「你今天有幾門作業？」book18.org
我苦著臉說，「語，英語，政治，物理，歷史，還有音樂老師竟然也布置了找資料的作業，每門主課都至少要做一個小時，我一個小時肯定還做不完。」book18.org
我儘可能地叫苦。book18.org
「那你做了多少？」book18.org
菀姐搶先問道。book18.org
「數學做完了，物理做了一大半。其他的做了一小半。」book18.org
前一句是真話，後一句是瞎話，其他的我一點也沒做。book18.org
琳姑說，「痴兒也不容易，暫時就這樣吧。」book18.org
我高興地說道，「就琳姑心疼我，玥姑，你現在都不心疼我了。」book18.org
艾妹又不高興了，說，「這麼大的人，還撒嬌，真是白痴——哥哥。」book18.org
玥姑說，「要不要給你找個家教？」book18.org
我說，「不用，不懂我就去問菀姐，——菀姐，你說過的，輔導我可是你的作業，不許耍賴。」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菀姐笑著說，「不過，我可是個嚴厲的老師，你要敢偷懶，小心我敲你。」book18.org
李叔說，「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我聯繫，行嗎？」book18.org
「好吧，最好快點。要不語文老師會氣死了。」book18.org
「你們語文老師是誰？」book18.org
菀姐問。book18.org
「簡老師。」book18.org
「她呀，你可要小心點，我讀初中時就聽說過她，說她罵起學生來一點不留情面，還能罵出許多新花樣來，大家背後都叫他『賤』老師。」book18.org
「我就擔心她啊，我不是擔心她罵我，我是擔心我會罵她。」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都叫起來，玥姑說，「痴兒，你可千萬不能這樣，要學會尊重老師，不管你將來幹什麼，你還是個學生，絕對不許這樣，明白嗎？」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我明白，玥姑，我只是覺得老師自我感覺太好，不把學生當人，要罵就罵。——今天『賤』老師就無緣無故罵我就是個萬人厭。」book18.org
「你就是個萬人厭啊，怎麼叫罵你呢？」book18.org
艾妹開心的插嘴。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玥姑琳姑不約而同地問。book18.org
我把事情過程說了一遍。他們聽了都笑起來，琳姑擔憂地問玥姑，「痴兒一輩子就叫這個名字？」book18.org
我立刻接過來，說，「就叫這個，我喜歡。」book18.org
「痴兒，還有事嗎？」book18.org
我剛想說沒事，突然覺得李叔問這話的表情很奇怪，好像很希望有事，或者說在提示我應該有事，我正要說話，玥姑卻搶先道，「痴兒第一天上學，累了，早點休息，我們走吧。」book18.org
她也看出來了？book18.org
我馬上過去拉住她，說，「玥姑，先別走，我還有事說呢，真巧，今天李叔和你和琳姑都在，我們把這事定下來。琳姑算媒人。——琳姑，你說好不好。」book18.org
玥姑紅了臉，說，「你這孩子，別瞎摻和大人的事，好不好？當心我生氣。」book18.org
我想，我可不怕，我依然笑嘻嘻地說，「玥姑，你看艾妹看見她爸那個高興勁，我要有這麼可愛的女兒，」book18.org
我有意停頓一下，果然艾妹接上來說，「呸，你也配。」book18.org
「艾妹，你要打斷我，那我就不說了？」book18.org
「你說你說，你繼續說，白痴哥哥！」book18.org
艾妹趕緊哄我。book18.org
「我是想說，玥姑，為了艾妹這樣的女兒，你讓我和母豬結婚我都肯。」book18.org
「撲哧」菀姐琳姑和艾妹都笑出聲來，只有李叔和玥姑依然有點尷尬，他們相互望了望，都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book18.org
「李叔，」book18.org
我催促道，「別不好意思啊，表表決心。」book18.org
李叔鼓起勇氣，走過去，說，「玥妹，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做一個好父親，好丈夫，琳妹痴兒可以為我作證！」book18.org
玥姑轉過頭去，不回答。我叫道，「好了好了，新娘子總會害羞的，該媒人上場了。」book18.org
琳姑就接著說，「志哥，要不你先去吧，我會勸玥姐，過兩天給你明確答覆。好嗎？」book18.org
於是李叔走了，走前非常感激地望我一眼。接著她們也就走了，出門前，玥姑在我耳朵上輕輕擰了一下，我故意大叫一聲，「痛啊。」book18.org
正文 74book18.org
第二天去接馨妹，韻姑和馨妹又已站在門口，我說，「韻姑，你們不用下來太早，天太熱，等我到了打電話通知你們，馨妹再下來好了。」book18.org
韻姑讚賞地笑道，「痴兒還真會心疼人！」book18.org
頗有點岳母夸女婿的味道。book18.org
上車後，我故意嘆口氣，說，「又要被老師罵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馨妹瞪著美麗的大眼，關切地問我。book18.org
「我沒做作業，你知道，馨妹，我從沒上過學，還不習慣做作業。」book18.org
「那可要慘了！」book18.org
馨妹臉色都有點變了，「還不被老師罵死！」book18.org
真像馬克吐溫說的，女孩子一點小事就會嚇得半死，可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嘆口氣說，「是啊，馨妹，放學上車你可要安慰安慰我。」book18.org
馨妹臉紅了，我趕緊補充，「你只要多叫我幾聲哥哥就行，有你這個妹妹，我就什麼也不怕。」book18.org
我不想讓馨妹誤解我，——也許不是誤解，可我不想讓馨妹害怕，她一旦不肯坐我的車了，那就從此再也不會坐我的車。book18.org
到了校門口，我說，「現在就和哥哥說再見吧，到了人群里你又不好意思了。」book18.org
馨妹低聲地說道，「謝謝你，白——哥哥，再見。」book18.org
「不算不算，」book18.org
我說，「謝謝你三字不要，太客氣，重來。」book18.org
「再見，白痴哥哥。」book18.org
馨妹的臉又紅了，小丫頭真是面嫩！我和她一起走到二樓，互相揮揮手，告別。每天上學放學有馨妹相伴，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啊。哈哈。book18.org
早自習開始交各科作業，除了數學物理，我都回答，「沒做。」book18.org
課代表都吃驚地望望我，秦老師沒有進來，同學們的自習就比較熱鬧。那個最高個跑過來，對我說，「聽說你不交作業？好，有性格，我喜歡，我批准你加入我的魔幫。」book18.org
我沖他笑笑，不說話。book18.org
「怎麼？還不想加入？我這個幫不是誰都能加入的，我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不要不識抬舉！」book18.org
我笑咪咪地說，「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幫，怎麼能隨便加入？」book18.org
大個子一揮手，跑過來一個跟班，大個子吩咐道，「給他介紹介紹。」book18.org
跟班神氣活現地說，「我們是魔幫，我們老大就是魔王，我是魔幫鬼壇壇主，你只要加入魔幫，整個學校誰敢不服！——魔王看重你，是你的福氣，還不快謝主隆恩！」book18.org
我說，「加入魔幫，可不可以名正言順不寫作業？」book18.org
跟班傻呵呵地說，「魔幫只是學生組織，跟老師可沒有關係。」book18.org
可魔王已經聽出我的意思，兇狠地說，「看來你小子真是不識抬舉！走！」book18.org
他們回座位去了，我嘆了一口氣，剛來兩天，竟然把最凶的老師和學生都得罪了，可我覺得自己沒有做什麼錯事呀。book18.org
一會兒秦老師進來，把我叫到門口，擔心地說，「你為什麼不做語文作業？你不知道簡老師就要找你麻煩？你不做數學也行啊，別不做語文！」book18.org
我想，這個簡老師可也真霸道，秦老師竟然怕她怕到這種地步，也許我可以為她出出氣。我安慰她道，「秦老師，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也許好到你都大吃一驚呢。」book18.org
秦老師當然知道我肯定有家庭背景，可這樣的學校，家裡有背景的學生多了，很少有明目張胆享受特權，尤其是不交作業的特權，所以，秦老師擔憂的看著我，好像看著一個將要落難的孩子，說，「第一節就是語文課呢。」book18.org
我笑笑，說，「放心吧，秦老師，沒事。」book18.org
我想，秦老師一則是低估了我家的背景，而呢，可能不知道我不久前還是個白痴，估計來報名的時候，沒好意思說這個。不知道李叔的招呼打到沒有，可能還來不及，那我就還要忍受一節課。也沒什麼，大不了聽聽她怎麼罵學生，看看到底有多厲害。book18.org
第一節課鈴聲響了，簡老師一進來就兇狠地沖我大喊，「萬人厭，站起來！」book18.org
我看見邊上的顧曉平都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我站起來，不動聲色地望著她，「知道為什麼叫你站起來嗎？」book18.org
她聲色俱厲的喊道。真是一句廢話，我想想自己的前世，有時也這樣問學生，學生就會嚇得哆哆嗦嗦，現在換了個地位，我覺得老師的這話真可笑。我點點頭。book18.org
「為什麼？自己說！」book18.org
「我沒做作業。」book18.org
「為什麼不做？說！」book18.org
「我不想做。」book18.org
簡老師呆呆地望著我，她大概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回答，一時竟愣在那兒，全班也愣在那兒。book18.org
「你——你——放肆！」book18.org
她終於爆發，氣得指著我的手直發抖，胸前的兩座小山也劇烈顫抖，火山爆發的前奏，我想，但我不吭聲。「說！」book18.org
她又大吼一聲。我心裡暗暗好笑，不出聲。book18.org
「叫你說！聽見沒有！」book18.org
我聽見她氣得聲音都發抖了，我本來打算聽她的罵，沒想到她一時氣得都不會罵了，只是大聲地叫，我真覺得這些很兇的老師真可憐，一旦學生不怕她們，她們就一無是處了。此刻，我相信全班同學除了耳膜嗡嗡作響之外，心裡一定也在高興地大跳。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我心平靜氣地反問道。book18.org
她又愣愣地望著我，憋了半天，她不知是罵還是嘲笑，說，「你，你不會是個白痴吧！」book18.org
「我以前是白痴。」book18.org
我不動聲色。book18.org
我看出全班想笑，但又不敢笑，顯然簡老師很有威風。「是個白痴？你倒很能自輕自賤！」book18.org
「是的，簡老師。」book18.org
我叫的絕對是「簡」老師，不是「賤」老師，只是「簡」字加了重音並略作停頓。book18.org
簡老師臉色煞白，小山起伏不定，我以為她要開罵了，沒想到，她只是大吼一聲，「把班主任叫來！」book18.org
不用叫，秦老師已經站在門口。簡老師沖我喊道，「你先滾出去！下了課我再收拾你！」book18.org
我不滾出去，我走出去。走到門口，簡老師又沖我喊，「我會找校長，不是你走，就是我走！」book18.org
來到辦公室，秦老師嘆氣說，「來這學校讀書不容易，你怎麼一點也不珍惜？」book18.org
我笑笑，說，「趕我走？她沒這個能耐。秦老師，你就放心吧，我看出來，你一直怕她，我可不怕他，也許還能幫你出出氣呢。」book18.org
秦老師急得只搖手，暗示我不要亂說話，辦公室還有其他人呢，我知道她怕傳到簡老師的耳朵里。我說，「秦老師，你批你的作業，我不打擾你。」book18.org
我就一屁股坐在簡老師的空位上，拿出帶來的數學書看起來。book18.org
「萬人厭，你英語也沒交，是不是？」book18.org
英語徐老師又發招了。book18.org
「不好意思，徐老師，我以後慢慢補。」book18.org
我想把話儘量說得客氣點。book18.org
「補不補隨你，」book18.org
徐老師冷冷說，「只是考試不及格，別怪我們老師。」book18.org
「當然當然，怎麼會。」book18.org
「你說了不算，叫你父母寫封保證書來。」book18.org
「那可不行，徐老師，你看了會嚇死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徐老師以為我在嘲笑他，有點生氣了，秦老師又擔心地抬起頭來。我說，「我父母都死了，真要寫封保證書給你，你怕不怕？」book18.org
「有趣！哈哈哈。」book18.org
坐在徐老師對面的女老師放聲笑起來。可突然又剎住車，也許覺得我父母雙亡，她還笑，實在太殘忍了吧。book18.org
她喃喃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說，「沒關係，老師，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父母對我就是陌生人，你要笑就笑，別憋壞了。」book18.org
我昨天已經注意到她，她就是說我「好漂亮」的老師。其實她才算是「好漂亮」三十來歲，披著一頭長髮，顯得飄逸出世。臉上總是掛著一絲似譏似諷的笑意，身材豐腴婀娜，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少婦特有的風情。她讓我想起瑛姑。book18.org
「萬人厭，你過來。」book18.org
她笑嘻嘻地說，並向我招手。book18.org
我走過去，規規矩矩地鞠躬，說，「老師好。」book18.org
「真懂禮貌，是個好孩子。——對了，我問你，萬菀和你有關係，是嗎？」book18.org
「她是我姐姐。」book18.org
「我猜著了。同樣的姓，同樣漂亮！」book18.org
「萬菀是誰？」book18.org
徐老師插嘴問道。book18.org
「你可別裝著不認識她，她每次來我辦公室，你都盯著她看半天！」book18.org
這個老師說話這樣坦率，弄得徐老師下不了台，我看看徐老師，原來你是個好色之徒！偷看我姐姐，看來我要收拾收拾你。book18.org
「哪有，」book18.org
徐老師訕訕地說，「只是兩年多了，我哪記得，我又沒有教過她。」book18.org
「唉，」book18.org
美女老師嘆道，「你們男人真是薄情！才兩年，就忘了？」book18.org
臉上諷刺的意味強烈多了。徐老師顯然有些怕她，也許還有些愛她，哈哈。我心底暗笑。book18.org
美女老師又問我，「你姐姐學習這麼好，你怎麼這麼差？」book18.org
我說，「我姐姐是天才，我可是白痴。」book18.org
美女老師又哈哈哈地笑起來，說，「自詡天才的人很狂妄，自詡白痴的人算是什麼？」book18.org
我也笑起來。book18.org
美女老師突然臉變得嚴肅，說，「好了，不跟你說笑了，你老老實實補你的作業吧。」book18.org
我走回簡老師的桌子，心想，「難道這個美女老師也怕簡老師？」book18.org
我坐在那兒，放眼四顧，那些窗戶，窗戶邊推滿作業紙張的櫥櫃；辦公用的電腦，飲水機，主要是獨特的辦公桌的擺放，都是兩兩相對，營造出學校的獨特風味，是我極為熟悉的辦公室的氣氛，現在它四面圍過來，包圍著我，讓我恍如回到前世，迷失在過去與現實之中。book18.org
正文 75book18.org
「萬人厭，站起來！」book18.org
一聲巨喝，我還沒從迷濛中清醒過來，就感到脖子一緊，隨著猛地一拽，我被從椅子上拉起來，摔了出去，趴在地上。我迷迷糊糊抬頭一看，簡老師站在那兒，怒氣沖沖瞪著我。我納悶，好像沒聽見鈴聲，怎麼就下課了呢？book18.org
辦公室不少老師都驚叫了一聲，秦老師叫了一聲，跑過來扶我，簡老師兩手叉腰，依然怒氣沖沖地說，「別理他，讓他自己起來，裝什麼熊樣！摔死了我負責！——不老老實實站著，還敢坐我的椅子？你這種狗屎一堆，還敢弄髒我的椅子？」book18.org
我終於聽到了她的罵聲。可我顧不過來，我覺得手上疼痛，一看，擦破了一大塊皮，血正滲出來，因為毫無防備，被甩出了三四米遠，摔得真有點狼狽。秦老師遞給我手紙，我搖搖頭，故意用沾血的手，摸了一把臉，秦老師害怕得叫了一聲。book18.org
可見老師不怕，說，「你想嚇唬我？告訴你，老——師不怕。」book18.org
我感覺她原本要說「老娘不怕」幸好意識的早，及時剎車，要不還真有趣。book18.org
「告訴你，秦老師，你們班的語文課我算是沒法上了，你看著辦吧。」book18.org
簡老師看我塗了一臉的血，而且依然沒有害怕的樣子，口氣不自覺地緩和下來，沒有繼續開罵。book18.org
秦老師沒法回答，我直接說，「簡老師，你也不必生氣，以後你的語文課，我就出來，你就當沒我這人，行嗎？」book18.org
「這話你說了不算，叫你父母來說！」book18.org
我故意嚴肅地說，「父母暫時來不了，等他們哪天晚上有空我讓他們找你去，不過，我倒有個姐姐，就在這個學校的高中部，要不先把她叫來？」book18.org
說著，我轉頭望望美女老師，看到她拚命憋著不笑出聲來。book18.org
「那好，馬上叫她過來，我倒要看看你們家的家教！」book18.org
簡老師裝著一幅氣勢洶洶的樣子。book18.org
我也真想看看菀姐看到我這副模樣會有什麼反應。得到秦老師的同意，我就往高中部打電話，找到菀姐的老師，又找來菀姐，我說，「菀姐，我出了一點事，你來一下。」book18.org
我捂住話筒，問秦老師，我們這個辦公室叫什麼。美女老師插嘴道，「你就說，就是梅老師的辦公室，她就知道。」book18.org
一會兒，菀姐就跑進了辦公室，看到我的臉，尖叫一聲，跑過來，摟著我，「痴弟，你這是怎麼了？誰敢這樣欺負你？」book18.org
菀姐的眼睛都紅起來，我心裡非常感動。說，「沒事，菀姐，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會摔得滿臉都是血？怎麼摔得？誰惹你了？」book18.org
菀姐一連串地問道。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簡老師叫道，「這是辦公室，不是你家。——還有沒有一點規矩？」book18.org
菀姐轉頭看看簡老師，又看看我，又看看簡老師，說，「不會是你摔我弟弟的吧？」book18.org
簡老師尷尬地站著，不知說什麼好。我趕忙打圓場，說，「簡老師不小心摔著我的，不是故意。」book18.org
「不小心能把你摔成這樣？」book18.org
菀姐滿臉地怒氣。book18.org
「菀姐，你不用擔心，臉上的血是我不小心抹上去的，只是手上摔破一塊。」book18.org
我伸出手給菀姐看。book18.org
菀姐心疼得拿著我的手，看著，說，「摔破這麼大一塊！這個『賤』老師真夠狠心！」book18.org
簡老師氣得哇哇叫起來，說，「你敢罵老師？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這個小騷狐狸精！這是辦公室，不是你放肆的地方！」book18.org
菀姐也勃然大怒，「辦公室怎麼啦？辦公室就是你動私刑的地方？你以為你長得肥，就有力氣？就敢隨便欺負學生？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照樣摔你一下？把你摔成頭母豬？」book18.org
菀姐一反平時溫柔模樣，一幅氣勢洶洶的樣子，針鋒相對，毫不退讓。book18.org
簡老師氣得臉色煞白，大叫道，「反了反了，這還是辦公室嗎？這還是學校嗎？把校長叫來，問問他！」book18.org
又耍賴的像潑婦般低頭向菀姐衝過來，我真怕菀姐摔她，趕緊擋在前面，徐老師梅老師也趕緊過來拉住。book18.org
這時辦公室的門口已經圍了一大群學生，探頭探腦，卻沒有人敢進來，好像在向簡老師證明，這畢竟還是學校，畢竟還是辦公室。book18.org
菀姐把我推開，又對梅老師說，「梅老師你們讓開，看我敢不敢摔她，她以為她自己是什麼東西？她以為人人怕她？敢這樣欺負我弟弟！」book18.org
我趕緊拉著菀姐，說，「菀姐，你不要這樣生氣，我真的沒事。」book18.org
梅老師也趕緊說，「萬菀，畢業了就不認識梅老師了？也不聽梅老師的話了？」book18.org
菀姐這才退後，拉著我的手，心疼地問道，「疼得厲害嗎？」book18.org
簡老師已經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哭天抹地的嚎起來。book18.org
我看看菀姐，又望望簡老師，悄悄地說，「疼得值，菀姐。」book18.org
這時得到消息的劉校長走進來，豪乳看到他，放聲大哭，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從豪乳故意哭給校長聽的聲音里，感覺到他們好像有點不正常。劉校長看到這樣的場景，首先是把辦公室的門關緊，然後對簡老師說，「像什麼樣子，辦公室里嚎成這樣，還像個老師嗎？」book18.org
簡老師驚愕地抬頭，不相信地看了他一會，說，「學生在辦公室辱罵老師，你竟然先批評老師！這樣的老師還有什麼當頭！我也不要活了！」book18.org
簡老師又嚎起來。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劉校長很嚴肅地說，「你看看你把學生弄得滿臉血，還有什麼理由好說！還哭，閉嘴！」book18.org
簡老師真的閉嘴，但依然滿臉的不相信，她本以為會為她撐腰的校長竟然這樣對她！我在一旁看著，終於確信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點什麼，這才終於明白為什麼老師都怕她。不過這校長的口味真不怎樣，當然事也難說，奶大的女人總有男人喜歡，儘管大得醜陋。book18.org
校長轉頭問我，「萬同學，你傷得厲害嗎？」book18.org
口氣很溫柔，我想李叔已經把事辦妥，經過昨天晚上，他沒有理由不盡心為我辦事。我說，「校長，我沒事，只是手上擦破一塊皮。」book18.org
我給他看我的手。book18.org
校長說，「秦老師，你先領著萬同學去醫務室吧。」book18.org
我說，「不用麻煩秦老師，我姐姐會領我去。」book18.org
校長注意地看看菀姐，說，「那就麻煩你了，對不起，還希望你回家先向你父母轉達我的歉意，以後我再登門道歉，老師對學生絕對不可以這樣，不管有什麼前提，我們老師肯定錯了。」book18.org
簡老師依然驚愕地望著校長，秦老師和梅老師也是一副不信的表情。我很客氣地說，「校長，只是一場誤會，不必太當真，千萬別和我家說，我姑姑會罵死我的。」book18.org
我想，我還是要給他們一個有家教的印象，不要讓他們以為我真的可以無法無天。book18.org
菀姐從秦老師那裡接過手紙，細心的為我擦去臉上的血跡，然後和梅老師說了再見，又衝著簡老師「哼」了一聲，領著我去醫務室包紮。book18.org
走在路上，菀姐才問起具體經過，我復訴了一遍，菀姐聽了依然很生氣。我笑著說，「這一跤摔得真值！」book18.org
「還值呢，你這個白痴！」book18.org
「真得值，菀姐，你想啊，本來是她有理的，這一摔就成了我有理。另外，更值的是，我看到了菀姐到底有多疼我！」book18.org
「還說！你以為菀姐以前對你好，都是在騙你啊。」book18.org
菀姐有點嗔怪地說。book18.org
「菀姐，你真美。」book18.org
我呆呆地望著菀姐。book18.org
「哼，又不像個弟弟了！」book18.org
菀姐又「嗤」的笑出來，「你們男人真沒出息，看見美女都沒命，那個徐老師以前看我就總是色迷迷的模樣，現在更加傻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更加美了啊。」book18.org
「好了！別人可以說，你不許說。——像個弟弟的樣子！」book18.org
菀姐故意沉著臉說。book18.org
「好吧，不說，——你不會不許我看吧，菀姐？」book18.org
「好了好了，乖，痴弟，趕緊包紮完，去上課，菀姐也要去上課呢。」book18.org
這天回家，馨妹看見我包紮的手，捂著嘴輕輕叫了一聲。上了車，我就把經過告訴她，還故意誇大了我的傷勢，還時時地皺眉，好像疼得很厲害的樣子。book18.org
馨妹猶豫了一下，叫道，「哥哥，你真的疼得很厲害？」book18.org
其實我很喜歡她和艾妹叫我白痴哥哥，可馨妹覺得不禮貌，把白痴去掉了。book18.org
我說，「真的，火辣辣的疼，你幫我吹吹，好不好？」book18.org
我把手舉起來，送到她嘴邊。馨妹和我相望一眼，小臉通紅，她不敢再抬頭看我，但她依然撮起艷麗的小嘴，輕輕地吹著我的手，美麗的睫毛急劇顫動。book18.org
這一跤摔得真值！book18.org
正文 76book18.org
周六我依約去郁老師家學鋼琴，郁老師開門，看到是我，臉色有點怪怪的，我送上一束粉色鬱金香，我知道郁老師喜歡花。book18.org
走進客廳，看到沙發上坐著一位豐滿的婦女，臉龐胸部臀部，無不碩大，和郁老師形成鮮明對比。不過看上去並不粗俗，倒有一種豪放之感。book18.org
郁老師並沒有介紹的意思，只是讓我坐到鋼琴前，說要聽聽我這一個月來練沒練過，老實說，我只是彈過，沒練過。我彈了幾下，郁老師就皺眉頭，說，「你和最初的進步相比，判若兩人啊。」book18.org
我抱歉地說，「最近很忙，準備上學的功課，顧不過來。」book18.org
「那你還學什麼鋼琴？」book18.org
郁老師好像覺得我侮辱了她最熱愛的鋼琴。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要說我只是學著玩玩，怕她生氣，可要是說我從今後努力，又是謊言，我只好沖郁老師笑，郁老師喜歡我的笑容。book18.org
好在那位女人走過來，說，「小郁，你要求也太高了，我聽他就彈得很好，畢竟才學了兩個多月，不容易，還病剛好。」book18.org
我也感謝地沖她笑，心想，不知她知不知道我得的什麼病。book18.org
郁老師皺著眉頭說，「老童，你別打擾好不好，課總得先上完。」book18.org
我趕緊說，「郁老師，沒關係，你有客人，就陪客人好了，我反正是出來散散心，下次再學也行。」book18.org
我心裡略略感到詫異，郁老師對她說話的口氣很不客氣，可她似乎並不介意，奇怪。book18.org
「你看，小郁，你還不如一個小孩放得開。」book18.org
她說著就拉著我的手，仔細端詳我，說，「我倒不要小郁陪我，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book18.org
「好的，童老師。」book18.org
我禮貌地回答。book18.org
童老師也不顧郁老師是不是反對，就拉著我的手，和我一起坐在沙發上。我回頭看看郁老師，郁老師自己坐到琴凳上，輕輕撫著鋼琴，手指下流出若有所思的旋律。book18.org
童老師坐在我的邊上，緊緊擠著我，一邊伸出手來撫摸我的臉蛋，她的手略顯粗糙，我大吃一驚，難道這位童老師是個色情狂，想吃我的嫩草？她的胸部豐隆，也沒有明顯下垂，對我還是有極大誘惑力。萌姐已經走了有兩個多星期，我可是苦苦煎熬，一邊還擔心白痴不知什麼時候會突然冒出來，我有時甚至擔心會不會在送馨妹上學的路上冒出來。我一直在物色能夠替代萌姐的人，可上學以來，我就沒有見過菁姐。其他的就不用說了。book18.org
我打量著童老師，覺得如果是她，也沒有什麼不好，可我覺得她似乎並沒有流露出女人的慾望，畢竟郁老師也坐在那兒，那她這麼放肆摸我，什麼意思？我不禁好奇起來。book18.org
「老童！」book18.org
我聽見郁老師不滿地叫道，好像她背後生眼一般，我望過去，看到郁老師臉色紅紅，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害羞。童老師伸伸舌頭，她的動作里露出率真，我覺得還蠻可愛。她說，「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我是搞雕塑的，看到好看的東西，就忍不住要用手去摸。」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不覺好笑起來，又有點失望，嘿，我的小弟弟啊，不知要委屈你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郁老師轉過頭，臉色平復了一點，說，「老童，你也不怕人家笑話，就動手動腳！」book18.org
「沒關係，郁老師，」book18.org
我趕緊說，「我理解童老師對藝術的熱愛，我呢，就當為藝術獻身。」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個傻子可真有趣！」book18.org
童老師大聲笑起來，原來她知道我原本是白痴。book18.org
「老童！」book18.org
郁老師這會有點生氣，或許她覺得童老師太沒禮貌吧。我說，「郁老師，沒關係，我原本就是白痴嘛！家裡好多姐姐現在還一直叫我白痴呢。」book18.org
「你看，小郁，我就老說你，做人太謹小慎微，何必呢。你要放開一些，也許早就成大藝術家了呢。」book18.org
郁老師的臉色變了變，童老師趕緊站起來，走過去，摟著郁老師的肩膀，似乎在道歉，又像在安慰，郁老師的臉色好轉一些。童老師陪著郁老師往裡屋走去，她把郁老師推進去，關上門，走回來。我心裡猛然跳動起來，她為什麼把郁老師推進裡屋？藝術家借著藝術之名，玩女人的可大有人在，她也算是藝術家，不會是羨慕男人，也來吃一回嫩草？我想我可不是一顆嫩草，而是一頭飢虎呢。book18.org
她走回來，說，「郁老師這兩天不舒服，有點頭疼，我就是來看望她的，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她今天不能教你，你不見怪吧？」book18.org
我滿心希望，說，「當然，能和童老師聊天很開心。」book18.org
「真的？有什麼開心？小小年紀就學會拍馬屁！真看不出來你幾個月前還完全是白痴！」book18.org
「我可不是拍馬屁，你童老師一看就是個豪爽人，郁老師內秀，喜歡沉默，要是單獨相處，她自己沒什麼，別人會憋死，和你童老師在一起，心情就要愉快得多。」book18.org
「哈哈哈，說得好，有道理，不過，噓，小聲點，郁老師聽見會傷心的。」book18.org
「不過，要是郁老師肯用她的琴聲來說話，我也愛聽。可郁老師不肯彈給我聽。」book18.org
我內心想像著，郁老師專為我演奏的情形，我感到動人心魄的美。book18.org
「如果你聽我話，我會叫郁老師彈給你聽。」book18.org
童老師似乎有點誘惑地對我說，我回答，「我當然聽你的話，你要我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那你願不願做童老師的模特，讓童老師為你雕塑像？」book18.org
「願意，我當然願意。我說過，我願意為藝術獻身。」book18.org
我一本正經地說。book18.org
「別胡說八道了，什麼獻身，難聽。你只要坐著就行，——下次來我工作室。」book18.org
童老師開始撫摸我，從我的臉蛋摸起，小心翼翼而又細緻地摸著，捏著，感受著我的肌肉和皮膚，她解開我的襯衣，撫摸著我的脊背和胸部，我感覺到一股火從下面升騰而起，我迫不及待地想讓她摸我的下面，就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童老師大吃一驚，按住我的手，說，「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脫衣服啊。」book18.org
我說，可童老師不鬆手，說，「我只給你雕塑半身像，不做全身，你不要脫褲子。」book18.org
我聽了非常失望，只好罷手，童老師又開始撫摸我的身體，我的心和身子又熱起來，忍不住要去摸她的大奶，可又有點怕，我看著她，她正陶醉似地撫摸著我。我心想，我反正是白痴，我怕什麼？於是我伸出雙手，同時握住了她的大奶。book18.org
她大吃一驚，差點驚叫失聲，但大概不想驚動郁老師，就壓低聲音卻很嚴厲地說，「放手，你幹什麼？太不像話！」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說，「童老師，你沒聽郁老師說過？我從小白痴，一直握著吃著姑姑和保姆的奶長大的，看到你的大奶，我想吃！」book18.org
「瞎說，老師的奶你也敢吃？」book18.org
「女人的奶我都敢吃，童老師，你就讓我吃幾口嗎，要不我就不給你當模特。」book18.org
我嘴裡說著，手裡加勁捏著，大乳房的綿軟，捏起來實在很舒服。book18.org
童老師猶豫著，我想她現在覺得我像個白痴，所以不想認真和我計較。我就趁機去解她的衣服和文胸扣子，童老師的豐滿大乳裸現在我眼前，由於大，不可能保持堅挺，美感差點，但手感極佳，我用力揉著，整個身子都趴在童老師身上，拚命吸吮著乳房乳頭，我的下面堅硬無比，撐得我很難受，我乾脆把它解放出來，它正好就頂在童老師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童老師用力想推開我，手正好碰到了我的命根子，它變得更加興奮，用力在童老師身上亂頂亂撞，此時此刻，我感覺到好像白痴在控制這具身體。我的手也伸向下面，亂扯童老師的褲子。book18.org
童老師明顯慌了，她用力推我，卻推不開，最後急得大聲叫起來，「小郁，快來救我！」book18.org
郁老師聞聲從裡面出來，看見這樣，厲聲叫道，「你幹什麼！還不放手！」book18.org
我恍若不聞，繼續亂扯亂摸，郁老師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扯開我，順手狠狠抽了我一耳光。我一吃疼，清醒過來，捂著臉，看到郁老師怒氣沖沖的臉色，心裡才惶惶不安起來，這時候，我知道又是我在控制白痴的身體了。book18.org
「你——你竟然——竟然敢如此放肆！竟然敢強暴老師！還——還敢當著我的面！」book18.org
郁老師氣得臉色煞白，渾身發抖，都有點語無倫次了。book18.org
「不是我，是白痴。」book18.org
我辯解道，我不管她們明白不明白，我就這麼說。沒想到郁老師理解力極強，立刻就明白了，疑惑地說，「突然又變白痴了？」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說，「童老師摸我的身體，摸著摸著，我突然腦子就糊塗了，我好像不受控制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說了。」book18.org
郁老師的臉突然變得緋紅起來，說，「快把衣服整理好。」book18.org
我一看，原來我的小弟弟還雄赳赳氣昂昂地露在外面，我趕緊收起來，而童老師竟然一直躲在郁老師背後。郁老師轉身對童老師說，「都怪你，去惹他！」book18.org
童老師有點委屈地說，「我哪知道他會這樣啊！」book18.org
我趕緊道歉，「對不起，郁老師童老師，都是我不好，千萬原諒我，郁老師，你一定要繼續教我。」book18.org
「以後再說，你先回去吧。」book18.org
我告別她們，回家的路上，我又傷透腦筋地想著我臉上的指印該怎麼解釋。book18.org
正文 77book18.org
回到家，我躲在自己屋裡不肯出門，照照鏡子，細長的指印清晰可見。要是讓艾妹看到了，又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自從我天天和馨妹一同上下學，我覺得艾妹有點酸，雖然是好事，說明她心底有點喜歡我，可她也更經常地在和馨馨通話里損我，更喜歡當著我的面在電話里損我。她要知道了今天的事，還不知道會怎樣損我，馨馨也許從此會鄙視我？book18.org
我想睡會午覺，一個星期沒有睡午覺，——雖然經常在教室里打瞌睡，但那和午覺畢竟完全不同——怪想念午覺的。我無情無緒地躺著，一時卻無法入睡，洶湧的情慾讓我無法平靜，好幾次我想伸手去解決問題，可我實在心有不甘，如果白痴知道還有這等容易的好事，那恐怕就麻煩了，白痴的手指一向靈活，動起來大概也真能解決問題，對自慰我沒有道德上的顧慮，但最大的壞處是會降低現實性生活的質量，我身邊有這麼多美女，我怎麼能忍心這麼做？book18.org
我看一會兒書，又起來下棋，可也沒有什麼意思，前世我倒很喜歡下圍棋，可現在經常覺得索然無味，也許因為白痴不喜歡！我就這麼昏昏沉沉的躺著，胡思亂想，終於覺得疲憊，朦朦朧朧地睡過去。book18.org
不知何時，我朦朦朧朧地聽見有人叫我，我盡力張開眼睛，看見琳姑在我面前，問我，「痴兒，你睡著了？這麼晚還不起來？」book18.org
我張大眼睛，看見琳姑俯視著我，滿臉笑意，充滿關切，我晃晃腦袋，我想我也許在做夢，可琳姑依然在那兒，琳姑笑著說，「痴兒，這麼晚了你還睡？不是不舒服了吧？」book18.org
我幾乎是帶著哭音說，「琳姑，我是不舒服，漲得難受。」book18.org
「哪兒漲得難受？」book18.org
「下面。」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把堅硬挺立青筋突露的小弟弟給琳姑看，琳姑吃驚地叫了一聲，似乎想後退，我猛地躍起，緊緊摟住琳姑，一下子把琳姑壓在身下，琳姑掙扎著，想推開我，可我卻如瘋狂的野獸一般，把琳姑壓在身下，抓住豐隆的乳房，用力亂捏亂掐，另一隻手伸到下面，去撕扯琳姑的褲子。book18.org
突然琳姑不動了，她閉上眼睛，隨我胡作非為，我毫不猶豫地扒下她的褲子，用力掰開她的雙腿，我感覺我的炙熱脹痛進入溫潤的洞穴，渾身一陣清涼，舒服極了。book18.org
身體的不適放鬆下來，腦子倒好像輕鬆下來，我就立刻感覺不對，琳姑不會這樣讓我胡作非為，我和白痴都沒膽量對琳姑胡作非為，那我還是做夢？不過這夢還真美，猶如真的一般，我用力挺進，退出，又挺進，感覺太真實了，也太舒服了。琳姑竟然哼出聲來，我不禁得意，難道琳姑真的被我的撫愛逗起了情慾，真的迷失在情慾中了？想起上兩次我親撫琳姑的乳房，琳姑都臉泛紅潮，有不勝之感。book18.org
可是，我心裡又無法停止疑惑，我知道，琳姑絕不會聽任我的放肆，我一邊快美地抽插著，一邊心裡在想，很可能我是在做夢，可我插得這麼舒服，這夢也太真實，難道抽插是真的，而琳姑卻是我的夢？大家或許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我做夢的本事很大，在夢中經常可以做出很合理的推斷。book18.org
此刻就是如此，我懷疑被我壓著的不是琳姑，而我又特別希望是琳姑，如果真是琳姑，那實在太美了，琳姑放棄抵抗，也許意味著肯給我，這是我最強烈的渴望，可我依然覺得我很有可能在做夢。於是我掙扎著要醒過來，我也果然醒過來。book18.org
我睜開眼，驚訝而又並不意外地發現，我身下果然壓著一個女人，但根本不是琳姑！被我壓在身下的只是我的保姆，而我也確實緊緊插在保姆深處！此刻，我身體儘管依然快美，但內心卻充滿失望，失望之強烈竟然使我性慾全無，同時我還感覺羞愧，真正的羞愧！我想退出來，可我立刻意識到，我的身體不動，白痴在控制這個身體！book18.org
我想這倒是和白痴較量的一個好機會，看看誰能最後控制這具身體，我用力退出，可白痴頑強抵抗，我和白痴的衝突竟然形成一進一出的事實，保姆又哼起來，毫無疑問，在保姆看來，我不是在爭鬥，而是在抽插。保姆已經發現不僅白痴醒來，我也已醒來，她的眼睛裡流露出喜悅之色，白痴插她，她會有恐懼之感，畢竟這太奇特，也難免擔憂；而我，清醒了的白痴，或者說是萬家的族長插她，她當然不會拒絕，沒有了擔憂，也就可以享受其中的樂趣。但這讓我更加羞愧，我大喊一聲，猛地挺身，終於退了出來。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最終還是我獲勝的時刻，白痴竟然也大叫一聲，「我要！」book18.org
我和保姆都大吃一驚，這聲音尖細奇特，不是我的！保姆也聽出來了，她非常吃驚地望著我，上一次白痴的聲音很低，可這次卻是大喊一聲，老實說，我不禁吃驚，而且嚇了一大跳，幾乎有魂飛魄散之感。白痴在我驚訝放鬆的時刻，立刻下沉，又插入了保姆的身體。book18.org
我心裡長嘆一聲，放棄抵抗，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保姆，隨白痴進進出出，快樂逍遙。可逐漸的，隨著白痴進出地加快，我身體越來越亢奮，不僅僅是白痴在亢奮，我自己也在亢奮，失望羞愧的感覺在亢奮中淡去。book18.org
我已經知道，白痴的力量並不大，但它往往只是集中在一點，這才能和我形成抗衡。現在白痴的力量就全集中在下面，我覺得我根本沒動，但身體卻在劇烈起伏。可一會兒我握緊了保姆的乳房，我知道，是我在握緊，不是白痴，此刻我已經分不清是白痴還是我，在用力挺身，衝擊，一陣強烈的震顫，在我全身擴散開來，我緊緊抵著，讓生命迸涌而出，全部傾瀉入保姆身體深處。book18.org
白痴退去了，我從保姆身上下來，躺著，強烈的羞愧之感又從心底泛起。保姆清潔著自己的和我的身體，然後依然面帶紅暈地問我，要不要吃飯，我也覺得餓了，就讓她隨便拿點點心來吃。book18.org
吃完點心，我躺在那兒，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一陣陣羞愧在心底湧起，但同時我清楚地記得，剛才高潮時刻，我是獲得了極大的滿足，當時身體的舒暢之感，幾乎可以與第一次和萌姐歡愛時相媲美，從中我明白，人的身體完全可以違背意志，獲得它自身的快樂，儘管對象並不是我們喜歡的，這大概就是人的獸性，就像公豬一般，只要是母豬，就可以帶來快樂。也許人可以以此原諒自己，但人也許就在對自己的失控和原諒中墮落。book18.org
我會墮落嗎？book18.org
會的，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讓自己屈服於白痴的淫威之下，我的墮落只是早晚的事，可是如果白痴真的已經獲得獨立說話的能力，我除了屈服還能做什麼？book18.org
鬱悶。我悶悶不樂地躺著，心裡想著，白痴現在躲在什麼地方呢？它只要滿足了，就無影無蹤，讓我去擔驚受怕，也許這就是用別人的身體該付出的代價吧。我心裡狠狠地說，白痴啊，白痴，你不要太得意，你要老這麼和我作對，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有人敲門，這次真是琳姑，我心裡一陣悲涼。開了門，我連琳姑都沒叫，返身又躺下了。琳姑進來，擔心地問道，「痴兒，你生病了？」book18.org
我搖搖頭。琳姑看到了我臉上的指印，驚叫道，「你又做壞事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這回是誰？」book18.org
我搖搖頭，不說話。琳姑心痛地撫摸著我的臉，說，「痴兒，痴兒，你真沒出息！」book18.org
我推開琳姑的手，返身朝里躺，琳姑看出我今天的情緒奇特，在我邊上坐下，撫愛著我的頭髮，柔聲說，「有什麼心事，告訴琳姑，怎麼把琳姑當外人了？」book18.org
我翻身坐起來，說，「琳姑，你知道我有什麼心事，你已經說過我沒有出息，你還是快走吧，別來管我。」book18.org
我又翻身躺下，嗓子裡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琳姑呆呆坐著，不知說什麼好，我感覺到琳姑內心在衝突，但我不知道琳姑想幹什麼，但我不相信琳姑真會給我，我想琳姑衝突的最多也就是要不要繼續給我吃奶，但這卻是不能解決問題，而對琳姑會和我做愛，我對此不抱希望，所以我是真心想讓琳姑走。可琳姑沒走。book18.org
她撫摸著我的肩旁，猶豫地說道，「痴兒，琳姑可以教你個辦法，讓你不那麼難受。」book18.org
我轉過身來，望著琳姑，琳姑的臉艷紅如血，羞色難掩，但依然輕聲說道，「你可以用手按摩它，直到它噴出來，你就不會難受了。」book18.org
我沒想到琳姑會出這個主意，我搖搖頭，什麼也不說，又翻身向里躺下。琳姑以為我沒有聽懂，又說，「痴兒，很有效的，你可以試試。」book18.org
我還是搖頭，不理她。過了一會，突然伸過一隻手來，試探地碰觸我的下面。我大吃一驚，轉身看著琳姑，琳姑羞澀地說，「痴兒，要不第一次琳姑幫你做，以後你自己做。」book18.org
我呆呆望著琳姑，儘管剛和保姆做過，慾望卻又如潮水一般漲上來，心裡很想點頭，但羞愧之心讓我克制住自己，我說，「琳姑，我不想弄髒你，你還是快走吧，我沒事。」book18.org
琳姑看我很堅決，呆下去也有點害怕，就點點頭，囑咐我好好休息，出去了。book18.org
可琳姑出去之後，我的慾望格外洶湧澎湃起來，想像著琳姑的美麗動人，想像著琳姑想給我的服務，想像著琳姑美麗的手握著我的堅硬，想像著我也許可以緊緊抓著琳姑的美乳，完成琳姑給我的服務，我完全克制不住自己了，禁不住要動自己了，可我不願意，我大叫一聲，「胡媽！」book18.org
胡媽進來，我二話不說，摟住她就倒向床榻，我心裡自暴自棄地想，反正一次也是干，兩次也是干，總比強姦琳姑和艾妹好多了。book18.org
於是，我再一次把洶湧的潮水，傾瀉入保姆的花道深處，整個過程，我始終緊緊閉著眼睛，想像著，被我壓著的，被我用力抽插的，就是琳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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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第一次可以推諉到白痴身上，第二次卻完全是我自己在作怪，此後，我沉入極為低落的狀態，覺得自己也許正向著墮落的深淵下沉。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從性的角度衡量，男人或多或少都是下流胚，我一直覺得自己還不錯，畢竟沒有做過什麼下流事，現在回頭想想，我恐怕是因為沒有機會，或者沒有膽量做下流事，一旦遇到一小點誘惑，男人的本性立刻暴露無遺。book18.org
可是我真的已經下流到如此地步？下流到用保姆作為純粹性工具的地步？我不敢回答這個問題，我不肯承認，因為我自覺還沒有這麼下流；但也不敢否認，剛發生的事情在那兒擺著。book18.org
也許我還有藉口，白痴就是我最好的藉口，可是人要有藉口還不容易？book18.org
第二天我就這麼在床上躺著，心情低落，也不讓保姆進來，儘管保姆很想進來，我看出兩個保姆都想進來，我把自己關在房裡反省。book18.org
菀姐來敲過一次們，我沒有讓進，游泳池要關閉了，今天是最後一天，菀姐來約我去游泳池玩，菀姐並不太喜歡游泳，但最後一次還是想去，可我說我不舒服，不去，也不答應開門。菀姐很生氣，可我不想見菀姐，我內心感到很羞愧，尤其是看到菀姐和艾妹，她們的純潔美麗，反襯出我的骯髒污穢，菀姐的美麗，一直是我的夢想，可我自己的行為讓我覺得我不配有這樣的夢想。book18.org
到了晚上，玥姑來了，我還是不想讓她進來，可玥姑說，我不讓進，她就在門口等著，直等到我開門。沒辦法，我只好讓玥姑進來，心裡微微有點失望，我心裡其實盼著琳姑來。book18.org
我仰天躺在床上，不看玥姑，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內心其實很痛苦。book18.org
玥姑過來拉我的手，說，「起來，別這樣沮喪，琳姑和我說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青春期而已，會過去的。」book18.org
我坐起來，我知道玥姑對我臉上的指印感興趣，琳姑又不知道，昨天，琳姑都沒來得及問細節，就嚇跑了，今天自己想想，我應該把細節告訴琳姑，看看她的反應，可惜她沒來，我想她還是害怕面對我，我心裡知道，這是好事。現在玥姑來了，我想我還是告訴她吧，應該也會傳到琳姑那兒，我說，「什麼叫沒什麼大不了？我差點強姦了一個老師！」book18.org
玥姑大吃一驚，「強姦老師！你指誰？——郁老師！天哪，你敢碰她？」book18.org
我陰鬱地回答，「不是她，她的朋友。」book18.org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玥姑，你一直猜想我不是白痴，而是另一個人，我現在也在猜想，我真的是另一個人，只是白痴也在我的身體里，有時候我覺得他在起作用。當然我不是要為我的行為辯護，只是事後我自己都無法解釋。」book18.org
我想半真半假的說法是唯一可行的方法。book18.org
「奧？那當時的情景到底怎樣？說給玥姑聽聽。」book18.org
我裝著一邊回想，一邊說，「郁老師的朋友，是個雕塑家，昨天郁老師不舒服，進裡屋休息一會，童老師——她姓童，說她想給我做塑像，問我願不願意做她的模特，我答應了，她就開始摸我的臉和身體，摸著摸著，我覺得自己身上像著了火一樣難受，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就也摸她的奶，還去扯她的褲子，她叫起來了，郁老師出來，打了我一記耳光，我好像才清醒過來。郁老師說我是個流氓，竟然要強姦老師！」book18.org
「她竟然摸你身體？她幹嘛要摸你身體？她摸你下面了嗎？」book18.org
我說，「我不知道，——好像沒有。」book18.org
玥姑說，「可憐的痴兒，都是萌萌惹的禍，把你給弄醒了，自己卻跑了。」book18.org
我做了這麼出格的事，她首先責怪的竟然不是我？但我可不想把髒水潑到萌姐身上。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不怪萌姐，其實我醒來後，就開始難受，也許以前就難受，只是不會說……」book18.org
玥姑打斷我，斬釘截鐵的說，「以前你沒有，我知道。」book18.org
「好吧，就算以前沒有，但醒來後，我吃過你的奶，也吃過琳姑的奶，還吃過菀姐的奶，每次我都感到火燒一樣難受，只是不敢侵犯你們，——白痴一定怕你們，可那個童老師，唉！真丟人！」book18.org
玥姑竟然還笑著說，「痴兒，那個童老師是不是乳房很大？」book18.org
「玥姑！人家難受得很呢，你還笑話我。」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早知道，我把童老師的事對玥姑和琳姑說，她們都會原諒我，畢竟童老師摸我在先。但保姆的事，我卻絕對不敢說，尤其是第二次，玥姑和琳姑，或者家中其他人，知道了無疑都會鄙視我，厭棄我，那我無論作為族長還是作為侄兒，都將被人拋棄。book18.org
果然，玥姑說，「痴兒，你也不必過於責備自己，那老師也沒腦子，男孩子的身體可以隨便瞎摸的？」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玥姑，你不要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現在很壞。」book18.org
說這話我是想到了保姆。book18.org
「痴兒能這樣要求自己，玥姑很開心，相信痴兒不會變壞。——當然，你還要學會克制自己。」book18.org
玥姑後面的話，說的猶猶豫豫，一點不果斷。我想，萬家男人一向風流好色，從開始有女人，就從沒斷過女人，就是說，懵懂不懂之時不算，萬家男人就不知道有克制一說，我想，玥姑對萬家男人的歷史應該清楚，現在，要求一個白痴（我猜玥姑在這事上還是這麼想我）克制，真是難為我了。book18.org
想到要克制，想到不肯克制的白痴，我忍不住嘆氣出聲。book18.org
玥姑說，「可憐的痴兒！」book18.org
說著，就想把我摟過去，我卻掙扎出來，說，「不要。」book18.org
不想靠近玥姑的胸膛。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怕玥姑？玥姑都不怕，你怕什麼！——對了，琳姑跟我說，她叫你自己幫自己，你懂琳姑的意思嗎？」book18.org
玥姑倒直截了當，沒有琳姑的羞澀。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想我懂，我在網上查到過，可我不願意。」book18.org
網絡時代就這好，不管你想編造什麼，儘管往網絡上推，百靈不爽。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不想，不要。」book18.org
玥姑看著我，嘆口氣，說，「賈寶玉比你快樂，他畢竟有丫鬟啊。」book18.org
我心中一樂，我想，這話說明玥姑已經認可我可以有沒有愛情的性，我心裡想，我沒有丫環，我有保姆啊。可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難道我已經接受把保姆作為性工具？為了轉移這個可怕的想法，我說，「玥姑，你又說《紅樓夢》」book18.org
「是啊，你還是爭取多讀讀書，倒可以轉移你的注意力。」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我答應玥姑，我想，這也許是個好辦法。book18.org
玥姑走後，想起剛才我的想法，覺得性慾又在心底蠢蠢欲動，我還不想去思考保姆的問題，也不願獨自在房裡呆著，怕又出什麼醜事，就獨自到花園裡散步。我還是第一次獨自在夜晚到花園散步，花園的樹叢里有燈，但不是通明的那種，而是泛著淡白色澤的燈光，顯得幽暗靜謐，也顯得陰森慘澹，就看你怕不怕黑夜。我前世不怕，可現在卻有點惴惴不安。book18.org
我鼓勵自己，往花園的深處走去，樹後突然轉出一個人來，我明知是個人，卻依然嚇了一跳。「誰？」book18.org
我喝問道。book18.org
「痴弟嗎？幹嗎這麼緊張？」book18.org
聽聲音像是菲姐，走近果然是她，我喜出望外，走過去拉著菲姐的手——我自己也不知怎麼自然而然地就去拉菲姐的手了，高興地說，「菲姐，是你啊，遇到你真高興！」book18.org
或許我的話里流露出真情，菲姐竟沒有甩開我的手，只是說，「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兒？」book18.org
「睡不著，出來散散步。」book18.org
「睡不著？你還會睡不著？難道你還會有什麼放不下的心思？」book18.org
菲姐的話里顯然帶著調侃，我也就反問道，「菲姐經常晚上出來散步，對吧？——原來菲姐是有放不下的心思啊。」book18.org
「好啊，才上了幾天學，就學得這麼狡猾，敢取笑菲姐了！——將來不知道會怎樣欺負人呢？」book18.org
我覺得今天菲姐顯得比平時活潑，不知是不是在昏暗中的緣故。book18.org
「再怎樣，也不敢欺負菲姐，菲姐可是我的老師啊！」book18.org
我心裡「撲」的一跳，要是菲姐知道我昨天差點強姦老師，她一定會以為我這話在調戲她呢。book18.org
「算你還有良心，——那好，老師問你，最近讀什麼書了？是不是在偷懶？」book18.org
「沒有，我在讀《戰爭與和平》呢。」book18.org
我是脫口而出，菲姐則吃了一驚，「《戰爭與和平》你怎麼會讀這本書？」book18.org
「我在網上查世界名著，看到這本書，說很好，我就讀，讀起來有點難。不過我一定把它讀完。」book18.org
「那你現在讀到哪兒了？」book18.org
我思索了一小會，想著該讀到哪兒，才可以和菲姐有最有趣的交流呢？我說，「讀到有人去鄉下向瑪麗婭求婚，卻調戲那個法國小姐。」book18.org
我知道菲姐當然不會懷疑我有意尋找這樣的章節，我正想好好和菲姐扯扯這方面的事，沒想到菲姐卻說，「菲姐真想問問你的感受，不過今天太晚了，明天要上學，算了。你回去好好想想，過幾天我們再一起出來散步，聽聽你的想法。」book18.org
儘管有點失望，但菲姐約我散步！我心裡還是高興極了，「好的，菲姐。——你可別忘了！」book18.org
回到房裡，我覺得心裡寧靜些了，沒有了想做愛的綺念，當然，白痴已經滿足，我正在後悔，琳姑玥姑勸過我，為此還得罪了菀姐，還剛和菲姐聊過，我還有什麼下流想法，那我真是徹頭徹尾的混蛋了。book18.org
入睡前，我想，也許我真該把前世讀過的書再讀一遍，也許能夠提升白痴的靈魂，要想真正做到靈肉合一，要是我下降到白痴水平，毫無疑問是墮落。那就只有讓白痴升上來，重新讀書也許是個可行的辦法。book18.org
正文 79book18.org
第二天上學，看到馨馨清純無邪的臉，我產生羞愧無地的感覺，我臉上的指印已經淡去，馨馨竟然還看見了，很自然地問我，「哥哥，你臉上怎麼啦？」book18.org
我說，「不小心撞了一下。」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都無法自自然然地和馨妹說話，覺得我連和她說話都不配！以前我總是挨近她坐，今天卻坐在自己的角落裡，雖然馨妹眼裡流露出對我傷痕的同情，我卻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以前都是她躲避我，現在成了我躲避她。book18.org
連著好幾天我都是這樣，我看到了馨妹眼裡的迷惑，我知道她不能理解我為什麼突然對她冷談，我雖然很想親近馨妹，心裡覺得，只有馨妹，才是真正能夠拯救我脫離苦海的觀世音菩薩，可是，我的苦海，不僅是可能的墮落，更是性慾得不到滿足的衝突，不僅有我自己的靈肉衝突，還有潛在的白痴威脅，這幾天，我天天晚上拿保姆瀉欲，完了又總是痛悔不已，總是告誡自己，要克制，要克制，可到了最後，總沒有克制住，早上醒來就總是情緒低落。book18.org
我怎麼還有臉去親近馨妹？自然也沒臉去解釋，每一種解釋，都只能顯示出我的虛偽，我一向最痛恨虛偽，我覺得人可以好色貪財，那是人作為生物的本能，而虛偽卻是人脫離動物後獲得的最惡劣的能力。我的身份特徵已經決定我必須虛偽，如果再加上有意識的虛偽，我覺得我將無法忍受自己。也就只好痛心地和馨馨保持距離，不過，我知道，只要我能夠變好，小女孩那兒的解釋就不會成為問題。book18.org
在班裡，同學逐漸熟悉，我冷眼旁觀，給我的感覺是，有一半人比較活躍，喜歡聊天，聊社會上的各種事情，從中可以感覺到，他們的家庭要麼很有地位，要麼很有錢，他們也表現得自信，得意，甚至有點囂張。而另一半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學習上，他們不熱衷於交往，也不怎麼和另一半人摻和。book18.org
我已在同學中獲得某種程度的尊敬，但我覺得這尊敬不是給我的，而是給我背後的勢力，現在的年輕人都很早熟，越優秀的人越早熟，換個名詞說，就是勢利。社會現實讓他們早早就懂得，這世上單靠個人奮鬥很難成功，所以他們嫉妒也尊敬有後台的人。主要的表現是，表面對你很友好，背後猛說你壞話。book18.org
魔王本來因為我拒絕加入他手下，想給我點顏色看看，但簡老師一事讓他改變了主意，原來他們都知道簡老師和劉校長關係不一般，所以見簡老師都怕。沒想到我這麼容易就擺平了簡老師，他們都覺得我的來歷不一般，有幾個人都似乎帶著魔王的命令親近我，想搞清楚我究竟是什麼背景。book18.org
可我一直裝糊塗，簡老師呢，雖然不再管我交不交作業，可在班裡老是或明或暗地諷刺我，說我是白痴一個。我呢也就默認，我覺得這樣的身份在中國的學校極好，只要你不是個被人欺負的白痴，那就是有益無弊。book18.org
因為我不交作業，引起了不少人的嫉妒，多次在秦老師面前抱怨，意思我可以不交，他們為什麼偶爾忘帶，都要受到老師的懲罰？秦老師罰各種各樣的違紀行為勞動，而我則不在此列，秦老師為此感到為難，我乾脆對別人說，你們幹嗎和我比？我腦子有問題的。book18.org
他們都將信將疑，不知道我到底是因為後台大還是因為腦子有問題，可後來他們都接受了我腦子有問題的說法，因為班裡後台大的人也有不少，比如說，魔王的老爸，就是市教育局的常務副局長，可他也不敢不交作業。book18.org
班裡極大多數同學都有外號，我沒有，一則新來，二則他們覺得我的名字已經比外號還難聽，就不願給我再起外號。班裡除了魔王囂張，自封為也被多數人認可為班裡的老大，還有一個有趣的傢伙，瘦瘦高高，白凈臉面，據說家裡非常有錢，而他的外號竟然是色王，並且他好像還以自己的外號為榮。用他的說法，「色，乃是人生第一動力，本座忝為色王，一定不辜負大家的厚望，帶領大家在色路上勇往直前，嘗盡各種色味。」book18.org
於是引來一部分男生的歡呼。book18.org
我不討厭色王，因為班裡的男生和魔王走的近，而又能保持獨立平等的也就只有他。其他人要麼敬而遠之，要麼唯唯諾諾。book18.org
早自習經常沒老師，魔王等人就會興風作浪，魔王看中班裡外號為美女的嚴雅麗，她坐在我的斜前方，我在課堂上無聊的時候，就會欣賞欣賞她。她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式，五官清麗，皮膚細膩，眼睛靈活，對男生的注視反應敏銳，我在課上看她，就會發現她的睫毛開始顫動，餘光也會略略向後方掃來，臉也會略泛春色。book18.org
她對魔王的追求若即若離，她是個聰明人，知道魔王這樣的人靠不住，但有魔王追求也很有面子。班裡其他男生對她都不敢多看，怕引起魔王的懷疑，有麻煩。book18.org
我當然不怕什麼魔王，想看的時候我就看，很快就有人向魔王彙報，說我總是色迷迷地看美女。book18.org
魔王過來警告我，「萬人厭，你小心點！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誰都可以勾引，你信不信我能把你的臉打成麻花？我還不用自己動手！」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說，「魔王，我當然信，你是魔王啊。」book18.org
過了幾天，魔王又找我，說，「你小子嘴上說信，可心裡不服，是吧？」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我故作迷惑地說，「魔王，我很尊重你啊。」book18.org
我心裡在想，魔王這樣的人最好還是不要得罪。book18.org
「那你的賊眼還老往那邊瞄？」book18.org
魔王氣勢洶洶的說。book18.org
「往哪邊瞄？」book18.org
我裝糊塗。book18.org
「你小子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好吧，算你是真糊塗，過來，鬼臉，」book18.org
吳圭噔噔噔的跑過來，「給他介紹介紹這兒的規矩。」book18.org
吳圭也就神氣活現地說，「規矩之一，魔王看中的女人，別人不許染指。」book18.org
我繼續裝糊塗，「誰是魔王看中的女人？我誰也沒染指啊？」book18.org
吳圭繼續宣布，「美女就是魔王的女人，你小子老是仗著自己漂亮，勾引美女，你以為我們都是瞎子？」book18.org
「烏龜，」book18.org
吳圭有兩個外號，在幫內大家叫他鬼臉，班裡有人叫他烏龜，但他會生氣，但現在美女就這樣叫他，「烏龜，你胡說什麼？誰是魔王的女人？」book18.org
「美女，你的意思是看上了這個小白臉？」book18.org
魔王直截了當問美女，我在邊上看熱鬧。book18.org
「誰看中他了？無聊！你們要吵就吵，要打就打，別牽上我。」book18.org
美女別過身去，裝模作樣看起書來，我心裡暗暗嘆氣，女人啊，女人，都希望男人為她們打架，——我心裡一跳，想起了萬瑤，當年我多麼勇猛地為她打架，卻換來了她的責備，可她後來不久卻答應和我出去看電影，難道肯定與打架無關？此刻眼前的美女心裡肯定希望我會點武功，和魔王大打出手呢。book18.org
魔王受了暗示，擺出一幅氣勢洶洶的架勢，泰山壓頂一般地向我俯下身子，說，「怎麼樣，我們單挑，誰輸誰退出！」book18.org
我趕緊說，「魔王，別誤會，我從來沒進來過，那裡說得上退出，——好吧，你要以為我進來了，那我現在就退出。」book18.org
魔王得勝歸朝，嘍囉們一齊歡呼，美女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見，但我感覺她很失望。book18.org
這天，色王找個機會和我聊天，說，「萬人厭啊，你長這麼漂亮，天生是要走桃花運的，但對別人是桃花運，對你可能就是桃花劫。」book18.org
我饒有興趣地問道，「為什麼？」book18.org
「桃花少了是運，多了就是劫，你肯定多，向我請教請教，就能逢凶化吉。」book18.org
我笑笑說謝謝。book18.org
「你不信？我對色可是有研究的。比如說，色字怎麼寫？」book18.org
我笑著說，「請色王指教。」book18.org
色王說，「你一定聽說過，色字頭上一把刀，對吧？可你想過嗎，這把刀架哪兒上面？」book18.org
色王停頓片刻，讓我去想一想，但也不願我想出答案，影響了他的驚人之說，一會兒他就宣布：「架幾巴上面！——色，就是用刀割幾巴！」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我的同座抗議，但從她的表情來看，她以前已經聽過這個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人說起，覺得挺有趣。book18.org
色王拍拍我的肩膀，說，「小子，我看你是個聰明人，是個可造之材，才教導教導你。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我原本只是隨意聽聽，可此刻我卻猛然有悚然而驚的感覺。我想起了我這幾天的惡劣表現，想起了和保姆之間令人噁心的關係，是的，色，不僅在割我的幾巴，更是在割我的靈魂，我要是還不能堅決停住，我真的墮落沒救了。book18.org
我想，至少在我醒著的時候，我應該控制我自己，白痴完全有機會，趁我睡著時，自得其樂辦他的事，我根本不必擔心別人會發現秘密，保姆不懂，也不敢把這事說出去。我沒有必要借著白痴放縱自己。book18.org
想通以後，當天我竟然很容易就克制住了自己，我看到保姆老想找機會進來，我心裡都有點好笑。入睡前，我還真有點感謝色王。book18.org
正文 80book18.org
一星期沒見莞姐，羞愧之心逐漸淡去，思念之心泛起，周末想好好給莞姐解釋一下，或者說，好好哄哄莞姐，找過去，莞姐卻不在，回家去了。book18.org
只好暫時作罷，看看玥姑艾妹去吧。book18.org
玥姑不在，艾妹見了我，劈頭就說，「美死你了，對吧？白痴哥哥！」book18.org
她現在見了我叫哥哥叫得可親熱。book18.org
「美什麼？愁死了。」book18.org
「每天上學放學，有馨馨陪著你，還不把你美死？」book18.org
艾妹的話里有些酸意。book18.org
我笑著逗她，「艾妹，要不哪你也轉到實驗中學來吧，我們三人天天一起走，這才美呢！」book18.org
「那不叫美，那叫臭美！你盡想好事！我可警告你，在車上可不許欺負馨馨，讓我知道了看我饒不饒你！」book18.org
我知道艾妹說的欺負是什麼意思，就說，「要是馨妹願意讓我欺負，你也管？」book18.org
「願意讓你欺負？你別臭美了，你！告訴你吧，馨馨討厭男人，她說你們男人都下流噁心，自己想去吧。」book18.org
艾妹有點幸災樂禍。book18.org
我心裡當然明白，馨馨的經歷讓她必然討厭男人，她現在對我這樣，可以說，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對我萌生愛意，只是我不會去嚇唬她。我喜歡逗艾妹說，拿馨馨逗她最好，我說，「可我不是男人，你說過的，你忘了？馨馨討厭男人，可不討厭男孩，我可只是個男孩，還是個英俊少年！」book18.org
「臭美！」book18.org
艾妹輕蔑地撇嘴，那是艾妹的習慣動作，特可愛，「你以為你和萌姐的醜事我們都不知道？告訴你，馨馨知道後噁心得要吐。」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馨馨還是個小女孩，還有過這樣的不幸經歷，她肯定無法理解男女之間的事，必然把這看成骯髒下流！如果這樣，那馨馨應該對我很反感，可我沒從馨馨的態度中看出這一點啊。book18.org
「著急了吧？白痴哥哥？」book18.org
艾妹得意地說，「老實告訴你，我還沒有告訴馨馨，看在你最近做事勤奮的份上，我暫時為你保密。——不過，你要敢有什麼不良居心，我就隨時告訴她。」book18.org
這小丫頭，竟然要拿我一把。book18.org
她又說，「你老實交待，你和萌姐到底好到什麼地步了？」book18.org
我心裡暗笑，其實你小丫頭什麼也不懂，馨馨倒可能懂，我就哄哄她，「什麼『什麼地步』？她不過是喜歡我的另一個姐姐，和莞姐一樣。」book18.org
我猜艾妹會想我吃萌姐的奶。book18.org
艾妹懷疑地看著我，說，「那你幹嗎那天晚上睡在萌姐家？和誰一起睡？做什麼了？」book18.org
有時我忍不住在想，小女孩對男女之間的事到底知道多少？或者說，她們到底什麼時候才開始懂男女實際做的事？馨馨有過可怕的經歷，但究竟懂沒懂，我也不敢說；而艾妹，她如果已經懂了，那她應該從我在萌姐家過夜，猜到我和萌姐之間的事，可看起來不像，那就是不懂。我本想說，這事你小丫頭不宜。可我不想引起她的進一步疑心，覺得還是哄哄她好，免得傳到馨馨耳中，就說，「那天去萌姐家，萌姐不在，想見她一面，所以晚了，又累，就住下了，和誰睡？自己睡。做什麼？做夢。瞧你問的怪問題。」book18.org
艾妹將信將疑，說，「你要是騙我，你以後小心點。」book18.org
我想這小丫頭也許不知不覺中，也有點喜歡我了，要不何必說這話？不過，我暫時不能對她有什麼心思，她太小，又礙著玥姑說過的話，我就裝裝糊塗吧。book18.org
我說，「我怎麼會騙你，我最喜歡你了，你還不知道？」book18.org
「甜言蜜語，非奸即盜。」book18.org
小丫頭不知哪兒聽來的胡言亂語，自己吃吃笑起來，小臉兒泛起紅暈。我心裡不禁讚嘆，「真美！」book18.org
「不許色迷迷地看人！」book18.org
艾妹嗔道。book18.org
我趕緊說，「玥姑不在，我們下把棋等她吧？」book18.org
艾妹非常喜歡下五子棋，現在願意陪她玩的主要就是我了。而且我們還棋逢對手，至少我有意要讓她覺得棋逢對手。book18.org
艾妹拿出棋來，我們下起來。艾妹下棋一向專心致志，這讓我有機會好好欣賞她，所謂秀色可餐，真是百看不厭，這也讓我在下棋中常常分心，我是輸多贏少。艾妹並不喜歡這樣，她喜歡下的精彩，她所謂的精彩就是盤上的棋子越多越好。book18.org
我決心好好陪她玩一把，爭取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