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11book18.org
出去「發瘋」——她自己就這麼說——兩周的菀姐回來了，穿著緊窄短小的上下衣——感覺白痴醒來初期，她就是這身裝束，可後來似乎沒有見過，也許是怕刺激我？她胳膊腿曬成橄欖色，泛出太陽的光澤，臍窩四周的平滑細潔，令我著迷。book18.org
看見她，總有別後重逢的激動，我已經感覺到，我對她的感情，更多的不是來自於我對美少女的渴望，而是來自於白痴對她的依戀。book18.org
她看見我，第一句話就說，「白痴，考試準備得怎樣啦？要不要我輔導？」book18.org
我說，「菀姐，好想你啊，輔導倒不用，你也讓我放鬆放鬆就好啦。」book18.org
「怎麼放鬆？」book18.org
一問出口，臉色就警惕起來，眼裡略略帶點警告的神色。book18.org
「怎麼放鬆？給我吃口奶啊倒。」book18.org
我太渴望菀姐胸前隆起了，完美的弧線，柔美堅實的彈性，我永遠也無法忘記。我知道，只有直截了當，才有希望，就大著膽子說。book18.org
菀姐沉下臉來說，「又胡說八道！都後悔來看你。」book18.org
我故意不滿，「你欠人家的嘛，就該還。」book18.org
「耍賴！說好免費的。」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說，「是啊，我承認。可古人不是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也沒有泉，只不過干吸幾口，也不肯，真小氣。」book18.org
被我不真不假的玩笑弄得有點不知所措，菀姐說，「你啊，就永遠長不大了？怎麼總說這種沒臉沒皮的話？」book18.org
「菀姐，」book18.org
我裝出一幅老老實實的模樣，「不是我長不大，是我不想長大。你想啊，我要長成一個男人，我身邊當然不缺女人，對不對？可我寧可像個孩子，賴在菀姐身邊，也不願像個大人，混在其他女人身邊。」book18.org
菀姐懷疑地看著我，對我的話，她吃不准有幾分真實。「你可別撒謊，說你不去菁姐那裡。」book18.org
菀姐知道我去菁姐那裡，不會老實，至於她懷疑我去了後，是只吃奶，還是更深一層，我也不知道，她也從來沒問過。我又老老實實說，「我真的很久沒去了，你上次說我後，就沒去過，你不在的兩個星期，我一直沒去過。」book18.org
這話倒沒撒謊，可我不去的主要原因，可不是菀姐，而是怕艾妹知道，甚至還有琳姑，菀姐還在其次。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菀姐略略放鬆，臉色顯示出一絲猶豫，可還是帶點嘲笑的口吻問道，「去那兒，都幹什麼了？」book18.org
終於問了，其實我早就想過，菀姐應該問我這個問題啊，可她就是不問，後來我也明白，菀姐是怕惹火上身，不如不問，裝作與己無關的樣子。可今天，知道我不去那兒，她終於問了。book18.org
我也曾想過，菀姐要是問起來，我是該實說好，還是撒謊？實說了，是會把菀姐嚇回去，還是會有助於撕掉我和菀姐的那層紗？我吃不准，可此刻，我也沒有太多的思考，卻立刻直覺到，眼前肯定會把菀姐嚇回去。我就說，「不就是吃吃奶。」book18.org
對撒謊，我的心裡沒有一點牴觸，畢竟我在萬府的生存，本身就是個謊言，只是不想總被人戳穿謊言，影響我的形象，所以，能不撒謊，就不撒謊。可眼前這個謊，必須撒。book18.org
菀姐笑了，不知道她是否真相信，但她至少裝著相信了，「那你就繼續好了，菀姐批准了。——她的可比我大。」book18.org
「可我想菀姐，」book18.org
我繼續腆著臉說，「吃菀姐奶，就像吃媽媽奶一樣，好寧靜，好依戀。可吃菁姐的奶，吃著吃著，就會吃耳光了。」book18.org
菀姐「撲哧」笑了，眉眼一點嚴肅也不剩，增添了無窮的流轉媚意，讓我心搖神盪，「吃過多少耳光了？」book18.org
我嘆氣說，「去的次數不多，吃的耳光也不多。我不去的原因，倒不是為了怕吃耳光，主要還是覺得，吃完奶，一點沒覺得開心，反而更難受了。吃菀姐的奶，就不是這樣。」book18.org
我又把話題轉回來。book18.org
菀姐有點尷尬，但不似起初那麼嚴厲，「你啊，想方設法，就想算計菀姐。」book18.org
「不是算計啊，菀姐，我是真想啊。」book18.org
我略略停頓一下，又說，「記得嗎，菀姐，我說過有個女孩給我遞條子，你還問我『身材』好不好的那個？」book18.org
「哦？你不會是想打她的主意吧？」book18.org
菀姐的話語裡多了一份關切。book18.org
「梅老師安排我給她補數學，中午在老師辦公室，已經補了兩星期了。她總穿者白色緊身T恤，胸前的小山好現眼噢，最要命的是，我覺得她的『身材』，就像菀姐，忍不住多看幾眼，都被梅老實罵過好幾次了，唉！」book18.org
菀姐的臉色有點凝重，說，「痴弟，你可千萬不能，你還小，陷進去，就一發不可收拾了。」book18.org
「我知道啊，菀姐。」book18.org
我們兩人都沉默了，菀姐應該知道，我早不是處男了，但她知不知道我一直沒有斷過女人呢？她要知道，或許就會離我遠遠的，她應該不確定，最多是一些猜測。以白痴的年紀，有過這些女人，絕對算是「yin惡」可以我中年男人的身份，那自然很正常，甚至結合現在的地位而言，算是克制的呢。但我在菀姐眼裡，畢竟是「痴弟」我也要以白痴的身份來思考。book18.org
「菀姐，」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說，「你當然知道，去年我犯病的時候，有妓ji女和我在一起，為什麼會這樣，我醒過來，也很納悶，可後來也慢慢明白了。犯病的白痴，其實就是一頭公豬。」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book18.org
菀姐正色道，「人畢竟不是畜牲，要學會克制自己。尤其是像你這樣年紀，早早亂來，就很容易墮落。」book18.org
「我也知道啊，菀姐。」book18.org
我嘆口氣，「可有的事情，就像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很難不想第二次。我每次吃菁姐奶，就想；可吃你菀姐奶，就不想。」book18.org
這算不算謊言呢？也許不是，畢竟很長時間沒有機會了，我都忘了上次，我想沒想過。book18.org
菀姐的臉色又尷尬起來，這種尷尬，折射的不是嚴厲拒絕，而是猶豫不決，我猜菀姐在這事上，一直是進退兩難，如果我不糾纏，她當然退得很愉快，所以只有糾纏，我才有機會。我又說道，「菀姐，你別怪我糾纏你啊。我也覺得，不該太早去想亂七八糟的事情，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想，所以我要糾纏你。菀姐，你就當給我治病嘛，你知道，白痴有這個病。」book18.org
「給你治病？那可不是我的責任，應該是你玥姑琳姑的責任。」book18.org
菀姐找到了很好的推託理由。book18.org
「可玥姑琳姑治不了我的病啊。」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她們還給你吃？」book18.org
菀姐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好奇表情。book18.org
我老老實實說，「琳姑早不給了，玥姑倒說，『隨我』，可有艾妹在，我也不敢哪。」book18.org
菀姐又撲哧笑出聲來。book18.org
我繼續說，「偶爾吃過，我也知道，治不了我的病。」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菀姐問得很認真，我想，她在探究我的心理。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我自然是裝著糊塗，「我只是知道，吃過玥姑奶，我還在偷看女同學的『身材』。」book18.org
「也許誰都治不了你的病，」book18.org
菀姐的臉終於紅起來，「也許這就是你白痴天生帶來的下流病。」book18.org
「也有可能。」book18.org
我老老實實承認，「可你總該試一試啊，菀姐。其實這種想法，對我這年紀可能算病，對成年人就不算病。你只要讓我堅持個一兩年，度過了少年期，就好了，你又沒有什麼損失，菀姐，何必這麼小氣！真差勁！」book18.org
最後我故意抱怨起來。book18.org
菀姐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陰晴不定。book18.org
「菀姐，」book18.org
我趁熱打鐵，「我保證，一定只像以前的白痴那樣，只吃奶，決不亂來。」book18.org
菀姐是不怕我亂來的，我不如做保證。book18.org
菀姐拗不過我的糾纏，開始屈服了，「那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你要有一點亂來，你可別怪菀姐從此翻臉。」book18.org
我心頭大喜，「一定一定。」book18.org
眼睛已經緊緊盯住了菀姐的「身材」菀姐被我的貪饞弄得不好意思，轉過身子去，卻並沒有反悔，猶豫著解自己的衣扣，可遲遲不轉過身來。我轉過去，看到衣扣已經解開，但白色的文胸依然緊緊裹著隆起的小山，我猶豫著，不知該動手去解，還是等待菀姐自己動手。book18.org
菀姐終於下定決心，自己動手解除了最後的束縛。那完美的白雪玫瑰，給我深深震撼，我沒有急於動手，而是欣賞著，乳ru酪般的雪峰，那花蕾暈圈的淡紅色澤，多麼珍奇！book18.org
菀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胳膊抬起，想遮掩胸前的珍寶，我就投身入懷，捧起一隻，另一隻則落入了我的口中。book18.org
久違的感覺，在我心底漾起，我一邊感受著觸摸帶來的美妙體驗，一邊自忖著，是啊，菀姐肯定與眾不同。白痴那種很容易上升的本能，在菀姐這裡，卻寂然不動。而我則有放長線釣大魚的想法，克制著自己的欲yu念。book18.org
菀姐的雪峰，微微泛起紅暈，奶nai頭也開始挺立。菀姐畢竟是成熟少女，敏感區的觸摸，不可能不帶來奇特的感受。何況我已經算是個老手。她其實分不清，什麼是我白痴般的依戀撫弄，什麼是男人的，她只是在我的手唇撫愛下，呼吸逐漸加快，儘管在克制著自己。我想，菀姐與其說是怕我，不如說是怕她自己吧。book18.org
我知道菀姐要拒絕我了，我就不如自己爽快地退出，留下一個好印象，為下次做準備。我也覺得我該退出了，要不，我的身體可能發生變化，引來菀姐的更多警惕。我鬆開嘴，放下手，故作滿足地長嘆一聲，「菀姐，謝謝你，這會，我才相信，你菀姐真是我最好的姐姐。」book18.org
菀姐迅速掩上衣服，似嗔似怨地說，「你啊，貪饞這個，不會有出息！」book18.org
我也不回答，嘻嘻笑著說，「明天開游泳池，去游泳啊。」book18.org
正文 212book18.org
第二天看不見菀姐，估計她是為躲我，回家去了，也在我意料之中。book18.org
游泳池開放，我找艾妹一起去，她卻推託躲閃。我一把抓住她手腕，拉著她就走，她生氣，喝罵，我都不理，最後，她只好叫道，「游泳衣啊，我游泳衣還沒拿呢。白痴！」book18.org
玥姑在邊上看著直笑。book18.org
我等著艾妹換好泳衣出來，平時看著像個小女孩，一穿上緊身泳衣，少女的精緻美麗，就一覽無遺，我忍不住嘖嘖讚嘆，「艾妹，你真美！」book18.org
「閉嘴！白痴！流氓！」book18.org
艾妹低聲喝罵。book18.org
我拉著她跳下水去，水面在胸口下面一點，水波的折射，讓艾美的胸也風光無限起來，我小聲地說，「在泳池你還敢罵我啊，當心我請你喝水。」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艾妹瞪眼斥我，穿眼裡卻流露出怨意。book18.org
「和你開玩笑呢，我怎麼捨得？」book18.org
看她又要張口罵我了，我趕緊正經起來，說，「帶你來，就為消除你的心理障礙，放心吧，艾妹，我會像個最好的老師，規規矩矩教你。」book18.org
我讓艾妹試著憋氣，看看她能憋多長時間。她剛把頭埋入水中，我也剛看完表，把手放下，她就「嘩」地從水中竄上來，我還奇怪，「怎麼啦？怎麼啦？」book18.org
「你看錶啊，多長時間。」book18.org
艾妹催我。book18.org
「你算憋完氣啦？」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她竟然自以為過了不短的時間，看來她的心理障礙還很嚴重。我苦笑道，「才三四秒啊，有什麼好看。」book18.org
「胡說，你不看怎麼知道，騙人。」book18.org
我很認真地說，「艾妹，帶你來就是為幫你，怎麼還會騙你。你才剛下去啊，怎麼就起來了？」book18.org
「可我覺得已經過了好長時間啊。」book18.org
艾妹很迷惑。book18.org
「那就再來一次，」book18.org
我舉起表，把表放在她眼前，「我一直舉著表，你下去前可以看一下時間，上來再自己看，好不好？」book18.org
她點點頭，仔細看了看錶，又深深吸一口，又蹲了下去，我舉著表，嘴裡則「一、二、三」地數著，數到「七」的時候，她又嘩地上來了，看我依然舉著表，仔細地看了幾眼，不相信地說，「才九秒，不可能啊。」book18.org
我滿懷憐意地說，「艾妹，現在我才明白你內心的恐懼。我猜啊，你一下到水裡，意識就混亂了，時間概念完全消失，內心深處，只覺得自己要淹死了，所以每一秒，對你就像一小時那麼漫長，在水下的每一秒，對你都是痛苦的折磨，對吧。」book18.org
「那你還拖著我來游泳。」book18.org
艾妹的話，似嗔似怨，眼裡卻泛起了淚花。book18.org
「可那是病啊，有病就要治。等你治好了，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泳，尤其在海里，自由自在地游泳，那種美妙感覺，是人生一大享受，我怎麼能讓你錯過？——你放心，艾妹，我肯定能治好你，克服你對水的恐懼。艾妹，你要相信我！」book18.org
我說得很認真，也很誠懇，艾妹看著我，終於點點頭，眼裡的羞澀期盼，讓我情不自禁地呆了一下。book18.org
我讓艾妹捏著鼻子，在水上憋氣，也讓她看錶，可她卻說，「你幫我看著。」book18.org
她捏住鼻子，閉緊嘴，張大眼睛，對視著我，一口氣就憋了四十三秒。「你看，你在水上能憋四十三秒，照理水下也能憋四十三秒，只要你克服了對水的恐懼。」book18.org
我讓艾妹再下水試一次，可依然只有八秒，艾妹自己也很失望。book18.org
我安慰道，「別失望啊，艾妹，這只是測試，還沒開始給你治病呢。等我開始給你治病，保你時間立刻延長。」book18.org
「吹牛！」book18.org
這時刻她也不忘和我頂嘴。book18.org
「聽好，艾妹，我剛才說了，你憋氣太短，是因為你在水下，意識不清，我現在叫你一個保持清醒的口訣。」book18.org
「口訣？」book18.org
艾妹有點迷惑。book18.org
「是啊，口訣。你聽好，你一下水，你就默念，慢慢念，念得越慢越好，一字一字念，『我-在-家-里-學-游-泳，痴-哥-就-在-我-身-旁。』一遍一遍念，別停。」book18.org
艾妹睜圓了杏眼，瞪著我。book18.org
「別這麼瞪著我，這是好辦法，可以讓你意識保持清醒，你只要按照老師要求做，一定能夠快速見效。——我把表給你舉著，你自己看。」book18.org
我怕她又不相信我了。book18.org
艾妹不說話，深吸一口氣，下去了。時間明顯延長，我很得意，我就知道，我的方法一定有效。book18.org
艾妹上來，看到表還舉著，仔細看看，自己也有點不相信，整整延長了一倍，達到了十八秒。book18.org
「怎麼樣，很有效吧。」book18.org
我得意洋洋地說。book18.org
艾妹自然也很高興，可嘴上依然不依不饒，「我自己練，也能做到，你以為是你白痴的本事？」book18.org
「行，行，誰的功勞無所謂，只要你艾妹學會游泳，我這個白痴淹死都行，可以吧？」book18.org
「別胡說！」book18.org
艾妹低聲斥我。book18.org
「你心疼啦？」book18.org
「白痴！——滾一邊去，自己游泳去。」book18.org
我嘻嘻笑著，吩咐她自己好好練練，就舒張四肢，優雅而緩慢地游向深水區。遊了兩個來回，又和泳池裡的姐姐們打打招呼，隨意地聊了幾句，再回到艾妹身邊。book18.org
艾妹又明顯進步，達到了二十五秒，我鼓勵道，「再努力一把，堅持到半分鐘，今天就結束。」book18.org
艾妹點頭答應，有我在身邊，她膽子又大了一點，很快就做到了，我們就結束，艾妹既像鬆了一口氣，又像戀戀不捨。book18.org
回到家，他們已經等我們吃飯了，看見我，玥姑急著問道，「有沒有進步啊。」book18.org
艾妹不回答，直接回自己屋梳理去了，我得意地說，「當然，也不看看老師是誰。——玥姑，艾妹在水中一點也不會憋氣，你知道嗎？」book18.org
「當然知道，我是她母親啊。」book18.org
「可我已經教會她了，她現在在水中可以憋半分鐘。」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玥姑有點不相信，「你用了什麼辦法？」book18.org
「很簡單，我教他念避水口訣。」book18.org
「避水口訣？」book18.org
我笑著把避水口訣又說了一遍，玥姑琳姑都樂了，然後玥姑嘆一口氣，說，「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會想不到？」book18.org
艾妹正好從屋裡出來，琳姑打趣道，「艾艾，你念避水口訣的時候，是念『痴哥』還是『白痴』？」book18.org
「什麼避水口訣，吹牛。」book18.org
艾妹先是否認，然後眉眼一笑說，「我念得是，『白痴會的我也會！』我就堅持下來了。」book18.org
「不管你念什麼，都證明我這方法有效。」book18.org
我依然很得意。book18.org
吃完飯，我就跟著艾妹進屋，說要跟她下棋，可她一反往常，拿著棋到客廳來跟我下，以前她不願意在客廳下，嫌邊上有人說話煩。可今天，她又擔心我先耍賴吧。我原本還真想好了，要先好好親親她，憑我這麼盡心盡力教她學游泳，她也該有點表示才對。book18.org
在客廳，我自然只好規規矩矩下棋，李叔玥姑琳姑都在邊上看著，我下得很認真，可還是輸了，一數，六十三子，艾妹高興得跳起來。琳姑故作驚詫地調侃我，「天才怎麼還輸棋啊。」book18.org
我也自我調侃，「天才就是天生的蠢才啊。」book18.org
心裡覺得，輸輸棋也沒有什麼不好，畢竟可以提醒自己，我肯定不是什麼天才。「李叔，你幫我們復復這盤棋？」book18.org
李叔望一眼女兒，有點猶豫。我想起來，艾妹曾經禁止李叔教我學棋。book18.org
艾妹看出了父親的猶豫，大方地說，「講解好了，我就不信他會超過我。」book18.org
小丫頭還很自信，這倒給我啟示，我不該在五子棋上超過她，這會給她很大打擊。李叔講著，我有點心不在焉地聽著，艾妹倒聽得很認真。book18.org
下完棋，艾妹又想起了考試，嘆口氣，說，「倒霉的考試又來了，沒完沒了，什麼時候是頭啊。」book18.org
艾妹的音樂附中，壓力比我們這樣的學校小多了，可孩子還是感到痛苦，可想而知，普通學校的孩子，壓力有多大。book18.org
艾妹進去複習，我也瞅個空子進去，一見我，艾妹就壓低聲音說，「今天你輸了，可不許耍賴啊。」book18.org
「可我今天叫你游泳，幫你治病，你就不該報答我？」book18.org
說著，不顧她的反對，輕輕地但堅決地把她拉入我的懷抱，吻她。她略略抗拒，也就放棄，並且似乎也有些迎合我的熱吻，或許是泳池內靚麗的形象作祟，我第一次把她緊緊摟在懷裡，感受她胸前迷人的微微隆起，而她則面紅耳赤，顯然也感覺到了別樣的奇特感受。book18.org
正文 213book18.org
考試日，馨馨滿懷希望，又不敢太自信，下車時，還問我，「我數學能考一百分嗎？」book18.org
我安慰道，「你放心，只要發揮出正常水平，沒問題。」book18.org
心中卻有點嘆息，小姑娘，太在乎成績啦。而這次的數學，她恐怕考不到一百。因為期末沒有參加區統考，自己出卷，我已經知道，初一的試卷有秦老師出，作為數學提高班的老師，出題的思維方式已經習慣比別人難一點，可我沒有事先告訴馨馨，怕她一緊張，更考不好了。book18.org
果然，下午一放學，見到我，馨馨就哭喪著臉，說自己最後一道題不會做，這回算是徹底完了，進提高班的希望沒有了。說完，也就真的哭起來。book18.org
我趕緊安慰她，告訴她，這次試卷難度很大，她如果只有最後一道題不會，一定是班裡最好的學生之一，不會影響她在班級的排名。可她不相信，以為我在哄騙她，我當場撥通了秦老師的手機，打過招呼，就直接問道，「秦老師，這次初一數學試卷是你出的吧？出的好難啊，我妹妹都被你嚇哭啦——你覺得有多少人能考一百？」book18.org
馨馨的耳朵緊貼著我的手機，緊張地聽著，我抽空轉頭，輕吻她一下，她秀眉一蹙，嗔意未起，就專心聽秦老師的回話，「一百？能考九十以上的人就不多，學校讓我出難一點，我也許出的太難了，學生不說，初一的老師大概都會不高興了。」book18.org
我問馨馨想不想和老師對對史答案，馨馨有點犯怵，秦老師則勸道，「考完了，別去想它，還是準備明天的考試。反正明天下午，成績也就出來了。」book18.org
還是這樣好，就和秦老師再見，馨馨的臉色也變得好轉起來，我說，「明天的考試是你強項，不必擔心了，今天跟我回去，我們去游泳吧。」book18.org
可馨馨想了想，還是要回去複習，沒考完，心裡就不踏實。送走了馨馨，心想，明天初二的數學考試，卷子不知道難不難，要是也出得很難，程立雪恐怕也會有問題。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考數學，我看完題目，就鬆了一口氣，覺得卷子不難，好幾道所謂難題都是秦老師平時布置過練習過的題型，正常情況，程立雪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數學加強班的老師，實力還是要高一點啊。book18.org
果然，考完後，程立雪滿臉喜色地走過來，輕聲說，「謝謝你啊，哪天我請你吃肯德基，表示下謝意，好不好？」book18.org
「謝師宴？」book18.org
我開玩笑地推託道，「還是等你明年考上好高中，舉辦謝師宴的時候，把我也請上就是。」book18.org
程立雪有點失望地點頭走開，我暗暗為她嘆息。book18.org
下午見到馨馨，她滿臉放光了，神采奕奕，一看就知道數學考得不錯。一問，考了九十三分，在班裡名列第二，語數加起來，在班裡已經名列第一，而外語是她最強的科目，不出意外，她就能考班級第一，按規定，可以調整進提高班了，小丫頭喜氣洋洋，一幅揚眉吐氣的模樣。老實說，我可不希望她進提高班，這麼可愛的一個小丫頭，越讀越傻，變成個書呆子，那不毀了。可我現在不能說，至少要和馨馨的父母溝通商量後，才能勸說她放棄進提高班。book18.org
按照昨天的約定，馨馨去我家，吃完飯，我們就去游泳，臨走時，我邀請琳姑玥姑一起去，琳姑笑著說，「好好照顧兩個小美人吧，兩個老醜女，就不用你費心啦。」book18.org
進了泳池，等她們換好泳裝，我又有點神不守舍地欣賞這兩個小美人的luo身子，馨馨要略高一些，兩腿修長筆直，腰身上下，弧線極美，裸luo露在外的膚色，細潔光潤，白得耀眼，我真的看得有點發獃啦。book18.org
馨馨的臉紅暈起來，有點生氣地瞪我一眼，而艾妹則笑著在馨馨耳邊，小聲罵我流氓。book18.org
下了水，我就給她們兩人規定任務，要求艾妹學會趴伏在水上，憋氣三十秒；要求馨馨從深水處的扶手下去，游一個三角。艾妹很爽快地答應，覺得很容易，馨馨則說，一年沒游泳了，根本不會了，不肯去深水。book18.org
我開玩笑地斥道，「不許和老師頂嘴。按老師要求做。」book18.org
馨馨咬著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樣，我笑著逗她，「你傻啊，先在淺水池游啊，當然會了才去，不會自然不去。」book18.org
她這才放下心來。book18.org
馨馨在邊上小心地游著，艾妹開始按我的要求，準備練習趴伏在水面憋氣。可她剛放平身子，手腳突然抽搐一般亂動起來，也不會自己站住，完全是一幅溺水掙扎的樣子，我一把抓住她，她立刻四肢緊緊纏繞著我，臉上充滿了恐懼。book18.org
被她這麼四肢環繞著抱緊，香艷非比尋常，我自然不想掙扎，可我也不想讓別人看見誤會，從遠處看起來，我們就像在泳池裡擁抱親熱一樣，我趕緊輕聲安慰道，「別怕，別怕，艾妹，我在這裡呢，你把手放開，自己站好。」book18.org
艾妹終於清醒過來，手腳鬆開，一臉寒霜，掩飾不盡內心的羞澀和恐懼，一聲不響地往池邊走去。我緊跟著她，低聲勸道，「別走啊，艾妹，不要功虧一簣，剛才我們兩人都大意了，低估了你內心對水的恐懼，只要先做好預防措施，一會兒，你就適應了。」book18.org
艾妹走到池邊，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回家，馨馨走過來，關切地問道，「你怎麼啦，艾艾，腳抽痙啦？」book18.org
馨馨的到來，讓艾艾打消了上去的念頭，可她卻捂著臉，躲在池邊哭泣，我和馨馨兩人站在她後邊，遮蔽著她。馨馨有點不知所措，我則又低聲勸道，「艾妹，你剛才大概真實體會到了當年溺水的恐懼，這是好事啊，就像生病找到了病源，就可以對症下藥了。——你要相信我，痴哥一定會讓你很快擺脫這種恐懼。」book18.org
艾妹的神情安靜下來，和馨馨摟在一起，低聲說，「我嚇壞了，真覺得自己要淹死了。」book18.org
「可水很淺啊，你只要站住就行啦，怎麼會淹死呢？」book18.org
馨馨覺得很困惑。book18.org
我解釋道，「艾艾因為小時溺過水，對水恐懼，一離開地面，意識混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覺得自己就要淹死了。」book18.org
「好可憐。」book18.org
馨馨摟住艾艾，艾艾也第一次覺得自己在馨馨面前是弱勢，靠著她不出聲。book18.org
「也不必害怕，很容易克服。」book18.org
我安慰道，「艾艾，你就先學站立，學會了站立，再學憋氣好了。」book18.org
艾艾有點不解，我就做動作給她看，先自己趴在水面上，再收腹，蹲下，兩腳觸底，再站起來。說，「你先學會這動作，熟練了，你就不怕趴伏著憋氣了。」book18.org
艾艾還有點猶豫，我讓馨馨做一個，馨馨很容易做成了。我又鼓勵艾艾，並笑著說，「忘了哥哥叫你的口訣了？你不是自己還改過嗎。」book18.org
艾艾臉紅一紅，決心要試一下了，而一旦試起來，這自然非常好學，很快，艾艾就能自如地由趴伏到站立，一點難度也沒有，一點恐懼也沒有了。book18.org
我頗為得意地說，「你看，名師出高徒，你只要有信心，跟著我學，我保你這個暑假，不僅學會游泳，還學會各種泳姿。到時候，別忘了好好謝我就行。」book18.org
最後的話語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渴望和笑意，笑得艾妹更加美艷動人，她不理我，說，「馨馨，你游得不錯，去深水試一試吧。」book18.org
馨馨有點猶豫，她雖然發現去年學會的並沒有忘記，可對自己的狼狽也記憶猶新，「他——不會又沒安好心吧？」book18.org
她都忘了，不是我勸她去，而是艾艾勸她去。book18.org
艾艾捂著嘴笑道，「你指望他安好心啊，下輩子吧。」book18.org
我鼓勵道，「連艾艾都能克服對水的恐懼，你會游泳，怕什麼！」book18.org
我輕輕抓著她的手腕，要帶她走，她小聲地說，「放手啊，我自己走。」book18.org
我現在發現，這一招很管用。book18.org
到了深水區，從扶手處下去，其實這裡離底邊，只有四五米的距離，游個斜角，也就六七米，她的水平綽綽有餘，可她卻猶豫著，不敢放開扶手，美麗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絲恐懼，我恨不得上去好好親他一口，再鼓勵她游泳。我小聲地開玩笑道，「你要不游，我就在這裡吻你啦，吻到你從水中逃跑為止。」book18.org
馨馨生氣地瞪我，委屈地說，「就知道你不心疼我。」book18.org
聲音很低，站在池邊的艾艾沒聽見。book18.org
我安慰道，「和你開玩笑呢，只是想讓你放鬆下來，你這小丫頭，真不夠意思，我對你的感情，你還不知道？還說這種話？」book18.org
馨馨不出聲，但我看出她正在下決心，她終於放手，往底邊游去，我在她邊上游，與其說是斜邊，還不如說是直線，不過，等她一把抓住底邊，我還是狠狠表揚了她一番，然後，讓她挪出來一點，再讓她游回扶手，這就真是斜邊了。book18.org
她在我鼓勵下，也真的游回去了，抓住扶手，小臉高興的通紅，艾艾在上面，明顯流露出嫉妒羨慕的神情，我對艾艾說，「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這樣了。」book18.org
接著，兩個小丫頭都心滿意足地在泳池裡瘋玩了一陣，看到艾妹明顯不再恐懼水，我心裡感覺極為高興。book18.org
正文 214book18.org
今天返校，公布最終成績，及安排暑假的有關事項。book18.org
我除了語文，成績並不耀眼，可那就是我要的成績。程立雪數學考得不錯，總分名次大大提前，梅老師告訴我，她父母非常感謝我，還想當面謝我，我開玩笑說，「梅老師，你讓他們謝你，別謝我。我怕他們看上我做女婿，我還是躲遠點。」book18.org
「你臭美，天下就你一個男人？」book18.org
梅老師斜睨著我，輕聲罵我。book18.org
「男人很多，可像我這樣的男人，不敢說天下無雙，至少也百無一是。」book18.org
「百無一失？什麼意思？語文還考九十八呢，簡單成語也不會用。」book18.org
梅老師嘲笑我。book18.org
「誰不會用？梅老師，我本研來要把你歸入有文化的英語老師行列，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百無一是，是非的是，不是失敗的失，活用成語，正是高級水平的體現。」book18.org
梅老師臉紅了紅，「就你這小白痴，鬼名堂多！」book18.org
說這話，還瞪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嗔怪羞怒之意，讓我不禁想到那天下午考完試，梅老師問我，「想不想梅老師幫你分析分析試卷？」book18.org
我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這是梅老師邀請我「補課」反正不用送馨馨，她下午沒有考試，中午就回家了。我自然不會拒絕，就跟梅老師去補課。book18.org
那天的補課，我放肆了，我克制著，把梅老師送上頂峰，然後探尋著她的穀道，倒也沒有一鼓作氣的意思，梅老師當時就瞪我一眼，「就你這小白痴，鬼名堂多！」book18.org
卻並沒有拒絕，使我得以按我喜歡的方式，上下進出，一瀉其快。book18.org
梅老師今天又說了這句話，我笑嘻嘻地看著她，她也想起來了，臉紅了。打岔說，「那好，你就別見她父母了。另外，暑假期間，不許你和程立雪有來往，記住！」book18.org
我答應了，我暑假裡還想著怎麼和菀姐好呢，自然顧不上她。book18.org
馨馨考了班級第一，當然不是今天才知道，但今天卻要作出決定，是進還是不進提高班。book18.org
知道馨馨考了第一，我就開始動員馨馨放棄進提高班，她對我的建議很驚詫，完全沒有想過要放棄，用她的話說，「眼看夢想就要實現，你要我放棄？」book18.org
「不是要你放棄夢想，而是要你認識到，你這夢想很虛幻，很有害，沒有意義。」book18.org
馨馨不能理解，自然也不能接受，我給她父母打電話說這事，她父母很重視，特意叫我去，和馨馨一起面談。book18.org
馨馨迷惑不解地問，「為什麼？」book18.org
「總的說起來，不利於你的健康成長。」book18.org
這話有點老氣橫秋，韻姑忍不住微微笑起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可小丫頭則依然是一句老話。book18.org
我望著韓市長，希望他說說，他則鼓勵說，「你說，相信你可以說服她。」book18.org
他的基本態度是讓女兒自己做決定，顯然只有我來說了。book18.org
「馨馨，進了提高班，對你沒有好處。對你來說，成長為一個有氣質的女性，最為重要，而提高班，只培養人的考試技能，付出的代價，就是抹煞人的其他才能，比如說，書法，作為藝術種類中很特殊的存在，是培養氣質的上上之選，你一直很喜歡，可進了提高班，為了跟上高強度的訓練，你就只好放棄。得不償失啊。」book18.org
馨馨略略有點心動，可依然沉吟不語，畢竟進提高班，一直是她的心愿。book18.org
「另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進提高班，不利於你的自信。做人，自信很重要，保持自信的重要方法，就是多看到自己的長處，千萬不要拿自己的短處，去和別人的長處比。那些提高班的傢伙，都特別擅長學習，主要擅長學考試的知識，那些玩意，其實除了考試，沒有其他用處。而你，並不特別擅長這些，你又何必非去和他們比這些？到時候，你拚命學，肯定在班裡還難以名列前茅，那又何必？」book18.org
「那你是說我笨？」book18.org
馨馨的話里不開心了。book18.org
「不是說你笨，而是想告訴你，人的聰明，不是只取決於考試成績，甚至主要不是取決於考試成績。而你以前的想法錯了，總覺得進不了提高班，就是笨。其實你有大多數人沒有的才能，你的書畫水平就很高，聽說你只學了五年，別人學十年，可能都達不到你現在的水平，這不說明你特別聰明？你何必非要進提高班，和別人比你不擅長的數學？我在裡面，都覺得自己有點困難，你算是我教出來的，進去後，還不痛苦得要死？不擅長的數學沒學好，擅長的書畫又放棄，還會大大傷害自己的自尊心，人怎麼能做這樣的傻事？」book18.org
馨馨想了一會，說，「要不我進去讀一學期，不行我再出來？」book18.org
「不行！你和我不一樣，馨馨，你特別看重面子，進去了，就會拚命學，在班裡也能混出中等水平，那時候，你怎麼會捨得出來？其實，你以前想進去，而進不去，就有了心結，現在能進去，卻放棄，其實心結就已經解了，只要從心裡感覺到，不進去對你更好就行。」book18.org
「你不會是自己不在裡面，也不想我在裡面吧？」book18.org
「你是說我嫉妒你進提高班？」book18.org
我有點哭笑不得。book18.org
「不是，不是。」book18.org
馨馨臉紅了。book18.org
韓叔笑嘻嘻地說話了，「爸爸同意他呢，爸爸早對你說過，進提高班就沒有什麼意思，尤其是你這樣的女孩子啊，在裡面會學傻的，會不可愛的。」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馨馨生氣地瞪父親一眼，又轉頭看向母親，似乎是求援。book18.org
「媽媽也同意你痴哥的話呢，女孩子，氣質第一，我還是希望你繼續學好書畫，成績能保持現在這樣，就很好。真的，馨馨，你好好考慮，他真是為你好呢。」book18.org
馨馨咬著下唇，看著我，當著父母的面，竟然久久地瞪著我，也不怕父母笑話，或許是迷失在自己的思緒里了？過了很久，悠悠嘆氣道，「我還是要好好想一想，才能決定。」book18.org
今天一早，我接她上學，問她如何決定，她卻依然是悠悠一嘆，顯示出混亂難以決定的樣子，那模樣的痛苦，就像在考慮，要不要嫁給自己不夠喜歡的男人那樣，讓我心中憐意更強，覺得更不能讓她進那該死的提高班了。book18.org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說，「相信哥哥！還有你爸爸媽媽，我們都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人，難道會害你？」book18.org
「暑假補不補英語？」book18.org
梅老師的話，打斷我的思緒，我笑著說，「當然補的，只是時刻表不好定，我可能要出去，有空我就打電話給你，再麻煩你吧。」book18.org
顯然，現在是梅老師更急著想給我補課，而我，每次補課更多的是想到琳姑。哦，琳姑！book18.org
放學了，我頗有點緊張，不知道馨馨最終如何決定，她要是決定進那該死的提高班，我真的會很失望。book18.org
一看到我，馨馨就有點落寞地告訴我，她放棄了進提高班的名額。我大喜過望，緊緊把馨馨抱在懷裡，說，「你不會後悔的，相信我！」book18.org
「你要補償人家。」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輕輕說道。book18.org
「你要什麼補償？要不要我把心挖給你？」book18.org
「嬉皮笑臉！我快過生日啦，看你給我什麼禮物。」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送你十四朵金玫瑰，好不好？」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十四歲生日？」book18.org
她有點驚奇，也有點意外。book18.org
我困惑地說，「你不是和艾艾同齡，十四歲？這有什麼奇怪？」book18.org
「人家，人家足歲十四啦。」book18.org
馨馨有點羞怯，我才想起，馨馨父母本是北方人，習慣於計足歲，而上海則習慣於計虛歲，我有種莫名奇妙的大喜，說，「你足歲十四？怎麼上初一？好啊，原來留過級！」book18.org
「才沒有呢，」book18.org
馨馨急著解說，「我該上學時，我爸在西北一個偏遠地方工作，那裡的孩子七周歲上學，我那時長得又小，我爸就說，不搞特殊了，我才七周歲上學，比艾艾晚上了一年。」book18.org
「那很好啊，比我早上了一倍呢。我可是十四周歲才上的學。越是天才上學越晚。」book18.org
我開著玩笑，心裡則古怪地激動。book18.org
「別瞎說啦，想想送人家什麼吧。」book18.org
馨馨伏在我懷裡，低聲說。book18.org
「嗯。十四歲，成年少女了啊，這禮物倒真該特別一點。我要好好想一想。」book18.org
說到「成年少女」這四個字，我覺得自己心內的悸動，變得強烈，甚至覺得懷裡的馨馨，也有點悸動。book18.org
美麗的馨馨，美麗的十四歲青春少女啊！book18.org
正文 215book18.org
「暑假有什麼計劃？」book18.org
玥姑問我。book18.org
我也想著要計劃暑假，可真不容易，我只想著出去玩。轉轉全國，甚至轉轉世界，可艾艾馨馨，一放假，就各報了個專修班。艾艾報了音樂學院的鋼琴專修，馨馨放棄了提高班，也就決定要好好學習國畫，報了美院的國畫提高班。玥姑問我的意思，是想讓我也報個什麼班，而我壓根沒有這個打算。我對琳姑說，「琳姑，她們都想不開，學這個，學那個，多沒意思。也就是你和我想得開，我們去奧斯汀的家鄉看看，好不好？」book18.org
雖然是隨口一說，但心裡真的期望，琳姑要是同意，我們兩人跑到歐洲，我一定會讓這段時光變成蜜月。可琳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和你？還不夠我擔心的。我可不想受這罪，要是你玥姑也去，我倒可以跟著借借光。」book18.org
我知道琳姑不會單獨和我出去，她太擔心。也許只有在她幽暗的臥室里，她才能使自己放鬆，我也有機會吧。book18.org
「要不這個暑假，我陪痴兒到萬家的各個企業轉轉，認識認識下面的重要人物？」book18.org
李叔建議道。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要是這樣，我或這個暑假可太痛苦了，雖然了解並部分參與到萬家的企業中去，是我早晚要做的事，可能拖則拖，能晚就晚，那種事務性的管理，甚至貫穿了無數勾心鬥角的經營，實在不是我希望的生活。我苦著臉說，「那我還不如去讀個MBA呢。」book18.org
玥姑探詢地望著我，說，「痴兒，你好像對權力不是很渴望。」book18.org
我點點頭，這沒什麼可隱瞞的。book18.org
「可萬家男人，生來就大權在握，你無法逃避，這不僅是特權，甚至是義務。」book18.org
琳姑也接著說，「你喜歡享受權力帶來的好處，卻不願為鞏固權力付出辛苦，那你的權力早晚會土崩瓦解。你希望萬家在你手裡土崩瓦解？」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說，「假如萬家在我手裡土崩瓦解，那也不是我的錯，而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結果。」book18.org
「瞎說。」book18.org
玥姑很嚴厲地說，「時代變化，萬家必然也會變化，但土崩瓦解一定是當家的責任。」book18.org
我嘻嘻笑著，「誰說我們萬家會土崩瓦解啦，我只是想把參與萬家管理的時間往後推推，就算一直推到我博士畢業，萬家人也不會有意見，更談不上土崩瓦解。——只是李叔要多辛苦幾年。」book18.org
「那倒沒什麼，他反正也願意。」book18.org
玥姑瞥著李叔，「只是你這種心態我不放心，只想輕鬆愉快，甚至享受，從十六歲到二十六歲，你會變成什麼人？我真有點擔心，萬家會敗在你手裡啊。」book18.org
玥姑的擔心我當然理解，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只想尋求輕鬆愉快，甚至享受，基本會成長為紈絝子弟。但我卻是個五十歲的男人，這種心態，只會讓我生活得詩意，同時也讓我更清楚地發現並掌控，家族企業總體的發展方向，她擔心的事絕對不會發生，但我現在無法向她說明和保證，只能籠統地說，「放心吧，玥姑，萬家的資產決不會在我手中縮水，相反，只會增長，儘管一分為三，但資產增長的速度，絕對超過你的預期，也許還沒到我真正掌權，資產已經超過歷史最高值。」book18.org
說這話，是因為想起瑛姑的電話，今天股市大漲，瑛姑一天資產就增長了百分之六，那是一個億。book18.org
「因為今天的股市大漲，給了你這個信心？」book18.org
李叔敏銳地感覺到了。book18.org
我有點不好意思，說，「也不全是，只是我相信，萬家的資產，在今天的社會結構里，一定會安全，並不斷增長。」book18.org
「社會結構里？什麼樣的社會結構？」book18.org
琳姑很感興趣地問道。book18.org
「當然是官商勾結的社會結構，我們萬家怎麼可能破落？」book18.org
幾個大人彼此望望，都不出聲了，但目光中依然有點疑惑，似乎覺得我成熟得過頭了，儘管他們已多次領教，可新的事例出來，他們總還是有點不習慣，畢竟我的年齡放在這裡。book18.org
「你不僅會敗壞萬家的資產，還會敗壞萬家的名譽。」book18.org
一直默不出聲的艾妹，突然冒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book18.org
我有點吃不准艾妹這話的意思，可從她的話里又覺得她應該發現了什麼，這倒讓我有點惴惴不安。我怔怔地看著她，沒接話，心裡卻在琢磨。book18.org
「哦？」book18.org
琳姑接上了，「艾艾好像話裡有話啊，你發現了這個白痴的什麼把柄？」book18.org
連玥姑和李叔也有點驚疑不定，她們畢竟對我有所了解，可絕不希望女兒知道那些不該知道的事。book18.org
我心裡很快轉完，覺得艾妹不會知道什麼，梅老師的事，她絕無可能知道，麗麗露露那兒很少去，她們近來也滿足於大學的新鮮生活，對我去不去不太在乎。而菁姐那兒就一直沒去，就算以前有過一點閒話，現在也快消淡了，瑛姑那兒更別說，根本見不到她人。book18.org
我心裡安定，就催道，「說下去啊，艾妹，怎麼只說半句？我做了什麼丟臉的事，竟然讓艾妹擔憂起萬家的名譽了？」book18.org
大家都看著艾艾，她低頭不語，似乎有點騎虎難下的意思，好像真在為我隱瞞什麼，可我看她的表情，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對她也許是，對我和大家，絕對不是。我就繼續催她，並笑著逗她，「那你倒說啊。你不會是真的喜歡我，要為我隱瞞什麼吧。」book18.org
艾妹抬頭狠狠瞪我一眼，「你這白痴，流氓，我都不屑說你，說起來我都覺得丟人。」book18.org
「那你到底聽說什麼了？也許只是流言蜚語，你怎麼可以隨便相信？」book18.org
玥姑有點不放心，插嘴了。book18.org
「什麼聽說的，我親眼看見的。」book18.org
「看見什麼了？」book18.org
大家都覺得好奇，我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琳姑笑嘻嘻地說，「白痴是不是今天在花園裡，做了什麼壞事，吃了什麼人的奶，讓艾艾看見了啊。」book18.org
如果真是如此，琳姑她們也不會在乎，可我今天根本沒去過花園。book18.org
我疑惑地說，「艾妹，你看錯了吧，我今天根本沒去過花園啊。」book18.org
「誰說花園啦。」book18.org
艾妹紅著臉，跺腳說。book18.org
「那你倒說清楚啊。」book18.org
我的態度讓玥姑放心了，也催起艾艾來。book18.org
「今早，我陪馨馨去報名，」book18.org
艾艾有點吞吞吐吐地說道，臉還是紅紅的，頭也不敢抬起來，「去美院報名，看到一尊雕像，那個少年肯定是他。」book18.org
我心裡恍然大悟，我都快忘記了，童老師讓我做模特，塑像的下落，我卻沒有關心過，沒想到在美院立著，還讓艾艾馨馨看見了。book18.org
「那怎麼啦？」book18.org
琳姑他們卻沒有反應過來，一臉茫然。book18.org
「的naked！」book18.org
艾妹終於說出讓她臉紅的話。book18.org
「你是真做過裸體模特，還是因為臉相似？」book18.org
玥姑奇怪地看著我，有點不相信。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可還是決定不撒謊，我點頭道，「郁老師有個好朋友，是搞雕塑的，你們知道那個人，對不對？」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都想起來了，點點頭，「郁老師和她關係極好，後來又幫她求我做模特，我呢一則卻不過郁老師的面子，二呢，覺得那絕對是為藝術，沒太在意，就同意了。」book18.org
「那她展出，也沒有徵求你同意？」book18.org
琳姑有點不滿。book18.org
「要不是用作商業，大概無需我同意，她大概也沒有想到我家有人會看到。——我倒覺得沒什麼了不起，我自己還想看看，把我雕成什麼樣呢。」book18.org
琳姑看著艾妹，說，「你今早出去，好像帶著相機，你拍下來了吧？」book18.org
艾妹低頭不語，琳姑就催道，「趕緊拿出來，我很好奇，雕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艾妹拿出相機，看起來太小，就放到了電腦上，一張很美的雕塑，展現出來。book18.org
英俊秀美的少年，那自然是我，正柔情似水地俯望著一個女孩，那女孩蹲著，正在采一朵花，目光卻迷茫地望著遠方，髮際粘著一片被風吹起的楓葉，少年的手正伸過去，似乎要拂去少女頭上的楓葉。左邊還有一位少女，吹著一管蕭，那蕭聲似乎正彌散在秋風裡，頭髮也在秋風裡飄動著，應和著蕭聲。裸體的少年和少女身上，有好幾片楓葉在顫抖，萬家幾百年的命根子，也在一片楓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很唯美的一組雕像。book18.org
「那蹲著的女孩，眉眼有點像艾艾啊。」book18.org
琳姑突然驚奇地說。book18.org
其實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我沒敢說，怕艾艾羞怒之下罵我——我猜，這才是艾艾真正生氣之處。雖然我一眼就看出來，那也是因為我特別熟悉，別人，就算是艾艾的同學也不見得就能感覺出來，我們是帶了猜想的，因為我的存在，就猜想那個雕塑老師，可能見過艾艾，或者聽郁老師描述過艾艾，有點像雕成那樣的意思，但畢竟不是模特，差別很大，可親近的人，還是可以感覺到一絲相像，琳姑就說出來了。book18.org
艾艾急了，不敢罵琳姑，罵我，「都是你害的，你這個白痴！」book18.org
或許她和馨馨當場也感覺到一絲相像了吧。book18.org
我不想再惹怒艾艾，不接話，但求援似地看著玥姑。book18.org
玥姑說道，「艾艾，你也不能怪哥哥，要怪還真該怪郁老師。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她只是有那麼一點像，根本就不是你，你越擔心，倒顯得心虛，不好了。」book18.org
玥姑又轉頭說我，「這事已經發生，就不去說它，可以後再有這種事，你可要想一想你的身份，要是有人故意誇大，你的任何事情，都可能引起全國轟動，明白嗎？」book18.org
我點頭答應。book18.org
李叔看見女兒還是不高興，安慰道，「你不用擔心，你要不願意，我叫人悄悄砸了它就是。」book18.org
我有點吃驚，可玥姑琳姑卻出奇的寧靜，似乎覺得砸了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正文 216book18.org
艾艾不好意思面對我，不願和我下棋，自己進屋去，我很想跟進去，問問她和馨馨當時怎麼議論我，也想給她洗洗腦，不要把此事看得太重。可她「砰」地把我關在門外，我只好訕訕地坐回沙發。book18.org
琳姑似笑非笑的看看我，玥姑則不理我，自顧自地說道，「也許這書並沒有太大新意，但作為優秀民族文化的普及，功不可沒。」book18.org
琳姑說，「我也沒有仔細讀，只是讀以前，已經變得這麼時髦，我心理上就有反感，總覺得這應該是很嚴肅的學術作品，不該這麼時髦。」book18.org
玥姑笑道，「你這是心理有問題，時髦並不意味著不好，你以前挺愛好時髦啊，最近有點變化，是不是讀海子的影響？」book18.org
「可能有點。」book18.org
琳姑想了想，又說，「應該有，想到這麼偉大的詩人，只能絕望自殺，對這些時髦文人，就總有點討厭了。」book18.org
我不禁看著琳姑發獃，看來過讀海子，真的對琳姑影響很大，琳姑以不是這樣的。她以前表面嚴厲，內心很溫婉，因為生活優裕，相貌出眾，是個極為優雅的女人，儘管因為丈夫偶爾出軌，心氣不順，煩惱不少，但決不算痛苦，而現在讀海子讀出這種感覺來，琳姑內心應該感受到痛苦的煎熬了。book18.org
當然我知道，讀海子只是表面原因，或者說只是催化劑，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和我的不倫關係和情愛，讓琳姑內心受到痛苦的煎熬。book18.org
玥姑對我說，「你這麼呆呆地瞧著你琳姑，是不是也覺得你琳姑變化很大？」book18.org
我移開目光，嘆口氣說，「是的，變化很大。海子這種自殺詩人，心理一定有不正常之處，讀多了，也許沒好處。」book18.org
「你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book18.org
琳姑沉下臉來，不高興地說。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看來海子成了你琳姑的最愛，不能隨意褻瀆呢。」book18.org
我笑著說，「那我們就來褻瀆褻瀆于丹好了，你們剛才在談她的書吧。」book18.org
玥姑感興趣地說，「哦，很想聽聽你的說法，你不會讀過她的書吧。」book18.org
其實上次我已經有點令玥姑吃驚，本不想再參與這種討論，可此刻，我很想幫琳姑說話，就忍不住又參與了，不過，說以前，我先做了一番解釋，「最近啊，到處在說于丹這本書，老師同學，好像都成了孔子迷，或者說，于丹迷。老師上課引用推薦，同學有人下了課，就捧著讀。而我呢，覺得自己前世一定是文科出身，讀這些東西，特別輕鬆，比孔子說的舉一反三還厲害，簡直能舉一反十。」book18.org
琳姑笑了，「你就別作這種解釋了，你前世就算是惡魔，我們現在也認了——你就言歸正傳吧。」book18.org
「我不喜歡于丹，我沒有細讀過她的書，不知道她的書里有沒有特別好的東西，但我就是不喜歡。你們說我好色也好，甚至說我yin惡也好，我就是喜歡美女，覺得美女是天下最美的風景，可老孔卻說，『惟小人與女子為難養也』，這麼瞧不起女人，我就討厭他。而于丹自己作為一個女人，大捧特捧一個瞧不起自己的人，用句粗話說，就是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孔子的冷屁股。」book18.org
琳姑「撲哧」笑出聲來。而玥姑則不高興地說，「孔子思想里確實有不好之處，可是作為中國最偉大的思想家，就因為他說過這個話，我們女人就不能喜歡他？」book18.org
「當然不是。」book18.org
我沉吟一下，很嚴肅地說，「說孔子是對中國影響最大的思想家，我認可；說孔子是中國最偉大的思想家，我反對。」book18.org
玥姑琳姑不說話，望著我，示意我說下去。「孔子的核心思想，就是維護等級制度，而等級制度是中國最腐朽而又最頑強的保守思想，尤其在今天，整個世界趨於民主，而中國堅持獨裁，在這樣的背景下，宣揚孔子，尤其可惡！」book18.org
玥姑琳姑都呆呆地望著我，她們還是不能習慣於我說出這樣的話來。我不想過多糾纏於這個話題，就轉而問道，「玥姑，你這麼喜歡紅樓夢，怎麼會喜歡孔子？這是矛盾的啊。」book18.org
「為什麼矛盾？孔子和紅樓夢都是中國最優秀的文化遺產，都喜歡一點也不奇怪。」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明白，作為萬家一員，可以說是在專制體制耳濡目染之下成長，對之不僅認同，還因為由此帶來的諸多特權，對之已經有很強烈的親和力。而同時，玥姑是個善良正直的人，內心有對公平正義的追求，或許就是這內在的矛盾，才是玥姑喜好上的矛盾根源，這或許是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我不想去提這些。book18.org
跟著琳姑回到她的房裡，我問道，「琳姑，你怎麼不去游泳？」book18.org
我叫過她幾次和我一起去游泳，可她都拒絕了。book18.org
琳姑苦笑道，「今年懶得動。」book18.org
我心裡隱隱覺得，琳姑不去的原因，和她今年總穿寬鬆衣物的原因相仿，即不想讓我看到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以免引起我的強烈反應。其實，對我而言，越看不見，心裡的想像越強烈。book18.org
我說，「琳姑，你換睡袍，好不好？我很久沒有看你穿睡袍的模樣了。」book18.org
琳姑沉著臉，說，「你別再胡思亂想了！」book18.org
我老老實實地說，「不是胡思亂想，琳姑。其實你無論穿什麼，在我心中，最清晰最美麗的影像，總是你琳姑美艷絕倫的裸luo體。」book18.org
琳姑依然沉著臉，但沒有斥我，也沒有趕我走。其實最近，琳姑都是哄我離開，或者我自覺離開，我一直內心矛盾著，猶豫著，要不要採取大膽措施，即近於（qiangjian）的手段，繼續和琳姑親熱。book18.org
以前，我最擔心的，是我一旦過分，琳姑可能會離我遠去，不願意讓琳姑離開我身邊，我也就很容易克制住自己，可最近這方面的擔憂似乎減弱不少，有時想到琳姑離我遠去，去到英國鄉下隱居，而我偶爾去那裡看望琳姑，那種美妙令我心馳神往。book18.org
但我依然猶豫著，因為我怕給琳姑造成太大的心理傷害，我對自己說，我愛琳姑，我絕對不該去傷害我愛的人。可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在說，你也許不是在傷害她，而是相反，是把琳姑該得的歡樂還給她。這種想法，使我的蠢蠢欲動。book18.org
我每次坐在琳姑身邊的地上，不聲不響摟著琳姑的腿，心裡總在矛盾著，而琳姑也總是沉默，不給我任何暗示，到目前為止，我們就這樣不尷不尬的維持著，可我知道，這種局面肯定要打破，自然是我來打破。我獲勝，得到世上最令人心醉神迷的獎賞，失敗，則連眼前的美好也一併失去。book18.org
這使我遲遲猶豫不決。book18.org
可今天，我坐在琳姑身邊，卻沒有沉默，而是問道，「琳姑，海子的愛情詩歌，你最喜歡哪一首？」book18.org
「哪一首？或許是《四姐妹》吧。你呢？」book18.org
「琳姑，你太悲傷了。那是絕望的愛情，我喜歡《女孩子》那是憂傷的愛情。」book18.org
「會背嗎？」book18.org
琳姑的口氣，顯示出她對這首詩作不太熟悉。我緩慢地背誦道：她走來斷斷續續地走來潔凈的腳沾滿清涼的露水她有些憂鬱望望泥草築成的房屋望望父親她用雙手分開黑髮一枝野桃花斜插著默默無語另一支送給了誰卻從沒人問起春天是風秋天是月亮當我意識到時她已去了另一個地方那裡雨後的籬笆像一條藍色的小溪我們沉默地坐著。過一會，琳姑說，「說說，為什麼喜歡。」book18.org
「很美，也很憂傷，但不絕望。愛情就應該這樣美而憂傷，但不絕望。」book18.org
不想做細緻的解釋。book18.org
我們又沉默下來，彼此之間似乎都感覺到了某種危險氣氛，琳姑輕輕說，「琳姑累了，你去休息吧。」book18.org
我好似沒有聽見，依然一動不動緊貼著琳姑的腿，心中強烈的和絕望交替上升，我覺得一動，這種平衡就會被打破，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book18.org
琳姑突然笑起來，雖然有點不自然，但還是儘可能地像開一個輕鬆的玩笑，「你應該給保姆的漂亮女兒讀這首詩，把『她』改成『你』。」book18.org
我心中的平衡被打破，我說，「琳姑，我確實改過，不是為她，而是為你。」book18.org
琳姑趕緊說，「別瞎說，我已經是老太婆了，她才是女孩子。」book18.org
我不回答，只緩慢地現編著我的改詩：你走來時時刻刻地走來潔凈的美體ti沾滿清涼的露水你有些絕望望望我望望天空你用雙手分開黑髮一朵小白花點綴著默默無語另一朵會是誰我們從不需提起春天是風秋天是月亮當他們意識到時我們已去了另一個地方那裡雨後的籬笆像一條藍色的小溪背完，我猛然站起來，緊緊抱住琳姑，雨點般的吻落在琳姑臉上脖子上。心裡則做好了琳姑反抗，我也決不輕易放棄的決定。book18.org
可沒想到，琳姑不僅沒有反抗，相反卻伸出手，也緊緊抱住了我，只是她的身子，卻突然像秋風中的落葉一般，劇烈地顫抖著，即使我們緊緊相擁，也無法制止她身子的顫抖。book18.org
我心中既充滿狂喜，也充滿憐愛，我覺得我今天或許該離開，但我的和理智都告訴我，人生有時就要賭一把。我剝去琳姑的衣物，那寬鬆衣物下掩藏的美妙凹凸，又緊貼著我了，我輕輕把琳姑放倒在床上，當我的嘴又含住雪峰上的寶石，我的手又進入曾經熟悉的溪谷，劇烈顫抖的琳姑，突然平靜了，平靜得像一汪死水，這反而讓我有點害怕，但我已箭在弦上，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親吻著那溪谷，柔軟嬌嫩如花瓣一般的溪谷，我沉醉其間，我也希望看到琳姑能泛起春潮，但琳姑卻依然平靜，雖已不是一潭死水，但也不過是微瀾，可我已控制不住，在我進入的一剎那，我覺得我自己身心都產生一種極強烈的震撼，震撼之強烈，令我自己也震驚，以至於我此刻，竟然一動不動地緊貼著琳姑，思索起這種震撼的來由。book18.org
我想我是太愛琳姑了。book18.org
琳姑輕輕動了，但我知道，琳姑的輕動不是因為她想要，還是催著我早點結束。我不想早點結束，我久久地吻著，撫愛著，聳動著，終於我感覺到了琳姑的顫動，主要不是身體的顫動，而是心靈的顫動，琳姑在盡全力克制著自己身體的顫動，這種克制，使琳姑身體緊繃，緊繃中發顫，我的生命之火，源源不斷地噴涌，如火山一般，在顫動中噴涌。book18.org
正文 217book18.org
事後，琳姑依然如石雕一般，一動不動躺著，我心裡有點發虛，不知該悄悄溜掉，還是留下來繼續溫存。book18.org
看到琳姑腿間緩緩流出，我似乎找到了事做，輕輕為她擦去，又去拿來溫濕的毛巾，緩慢細柔地擦拭著，撫愛著，哦！那脂粉般白嫩細潔的腿，我永遠也不夠！book18.org
我又去戀戀不捨地撫愛凝ru雪峰，可琳姑一動不動的樣子，總讓我不放心，我偷偷看著，終於看到琳姑的眼淚，無聲無息地流進兩鬢。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覺得不妙，也許琳姑真會離我而去？可此刻，我無法再多說什麼，就輕輕為琳姑蓋上薄被，悄悄回屋去了。book18.org
這晚上，我真是睡得不踏實，總覺得自己醒著，其實是睡著了，也夢見琳姑，夢見琳姑離我而去，甚至還有各種古怪的不幸場面，都是琳姑，讓我從夢中驚醒，又呆呆地想著，不知道明天見不見得到琳姑。book18.org
一大早就從夢中醒來，似乎別又是一個不幸的夢，但究竟是什麼，卻沒有痕跡。反正也睡不著，乾脆起來，早早地去游泳池游泳。book18.org
應該才剛過六點，估計游泳池裡空無一人，可一走進去，就聽到裡面有清亮的水聲，看到一條嬌美的身影，正在碧波中暢遊，雖已快游到對面的深水處，可我粗粗一看，就認定那是琳姑，心中大喜，快步跑過去，在琳姑折返時，躍入水中，在琳姑身邊游起來。book18.org
琳姑仿佛沒有看見我一般，只顧自己游著，我也不說話，只在琳姑身邊伴遊，欣賞著琳姑窈窕美麗的身子，裹在艷蘭色的連體泳衣里，而豐潤細柔的四肢，舒緩優雅地拍打著水花，一條真正的美人魚啊，世上最美的美人魚，屬於我的美人魚，只有我可以看到，享受到這條美人魚的美妙風姿，我覺得自己的心頭溢滿感動和幸福。book18.org
琳姑終於停下來，在淺水處站住，問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book18.org
明知故問。可我還是要回答，「睡不著，早點起來游泳。琳姑，你每天這麼早來游泳？」book18.org
「倒也沒有每天。為什麼睡不著？知道自己做了壞事了？」book18.org
琳姑的口吻無悲無喜，雖有點吃不准，但至少不是生氣的樣子。我腆著臉說，「是的，是因為自己做了壞事睡不著，可我沒想改正，就是要下地獄，我也要把這壞事一直做下去。」book18.org
「你以為你一直有機會做壞事？」book18.org
最讓我擔心的話，終於說了出來。可我也沒有哀求，只是說，「你要離開，我會想法設法去找你，誰也阻止不了我。」book18.org
琳姑凝視著我，不再說話，又躍入水中，奮力劈水前進，似乎在參加一場重要的比賽。我也不示弱，竭力追趕著琳姑，這才知道，琳姑游泳的水平，竟然接近專業，幸好白痴天賦異稟，奮力之下，倒也沒被甩下。book18.org
游完一個來回，琳姑頗有點驚訝地說，「沒想到你游泳水平還真好？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長進？」book18.org
這我自己也不知道了，我猜應該和我學了工夫有關，我的手的靈敏，及反應，都有了超常的能力，而在這游泳池裡，我從來也沒有盡力游過，總是陪著美女戲水，遊玩，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游多快。book18.org
琳姑說，「我們來比賽吧。你要贏了我，我就先原諒你昨晚的放肆。」book18.org
我心中大喜，這是琳姑在為原諒我給自己找台階了，我連忙答應。book18.org
「不過，你可別心存僥倖，別以為我會有意讓你。也許昨晚，以致今早，我都還沒有決定怎麼辦。可此刻，我倒決定了，我要贏了你，我就出國去。」book18.org
我心裡緊張起來，從剛才琳姑的表現里，我已經感覺到，琳姑一定受過專業訓練，剛才是不是她的全力，我也沒有把握，可從琳姑的話里，我確實聽出了孤注一擲的意思。我想，進退兩難的琳姑，終於要擲硬幣來決定自己的去向了，這種決定有時候很可怕。book18.org
但我不能反悔，現在拒絕，也許就促使琳姑做出了決定，反正我也沒有答應不去找她，她要出國，我至少每年會去和她相伴一次，並且堅決放肆。再說，我覺得我要發力，未見得會輸給她，我也就莊重地點頭。book18.org
我們爬上去，琳姑說，她數到三，我們就開始。我做好準備，全力以赴，在琳姑數到二的時候，我就奮力躍入水中，拚命游起來，我覺得我的整個身心都在遊動，我的每一個手指，都在拚命划水，我的每一絲肌肉都緊繃著向前沖，我幾乎沒有聽見琳姑划水的聲音，甚至在我返身回遊，我好像都沒有看見奮力追趕我的琳姑，我想我是全神貫注，完全沉浸到這場比賽中去了。book18.org
等我觸到底邊，站定，轉身，我似乎才清醒過來，才看見琳姑正快速地游過來，琳姑在我身邊站定，喘著氣，美麗的胸口起伏著，迷惑地說，「你怎麼會游得這麼快？去年水平還一般啊。」book18.org
這會我才真正清醒過來，驚喜地說，「琳姑，我贏了？我真地贏了？我以前水平很差嗎？」book18.org
「至少比我差遠了。」book18.org
琳姑似乎還很鬱悶。book18.org
「那就是老天有眼啊，琳姑。——其實我知道怎麼回事，琳姑，自從我學了工夫，我覺得自己的潛力充分發揮出來，只是還沒有機會實踐，上次折斷那小子的手腕，算是實踐了武功。今天算是實踐了力量。」book18.org
琳姑嫣然一笑，嬌媚入骨，說，「算你傻子有傻福吧。」book18.org
我幾乎心癢難熬，嘆氣說，「琳姑，我真想現在就抱緊你，狠狠親你。」book18.org
但卻沒有一絲動手的意思。琳姑又沉下臉，「我可只說原諒你昨天，沒說原諒你明天。」book18.org
我聽出了琳姑話語裡的漏洞，笑嘻嘻地說，「那就每次我放肆完，我們就來這裡比一比，我贏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book18.org
琳姑的臉紅了，紅得如楓葉一般，一句話也不說，爬上泳池，換衣服離開。我也沒有追上去，只是目光追隨者琳姑窈窕迷人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女更衣室。book18.org
晚上飯桌上，琳姑很感慨地對玥姑說，「沒想到練武會效果這麼好，他竟然游泳都比我好了。」book18.org
「你們什麼時候比過游泳了？」book18.org
玥姑很好奇。book18.org
我接上去說，「玥姑，琳姑參加過什麼級別的訓練？」book18.org
玥姑白我一眼，「你為什麼不問她自己。」book18.org
「她不肯說啊，好像輸給我很丟人的樣子，不會是國家隊退下來的吧。」book18.org
「你好自戀啊，白痴，真以為自己水平這麼高啊！」book18.org
艾妹又忍不住臭我了，還以為她經過昨天的事，看我會有點怪，說話也會有點不同呢，真是本性難改啊。book18.org
「什麼時候比過啊。」book18.org
玥姑見沒人回答她的問題，又加重了語氣。book18.org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我贏了。」book18.org
我得意洋洋地說。book18.org
「這小白痴今天犯病，一大早就去游泳了。」book18.org
琳姑還是解釋了，我從琳姑的解釋里確定，琳姑每天一大早都去游泳，玥姑一直知道，可我一點也不知道。看來琳姑真得很喜歡游泳啊，從明天開始，我要爭取天天早起，陪琳姑游泳。book18.org
「為什麼啊？你一直很好睡的啊。」book18.org
玥姑有點好奇。book18.org
「為什麼？做壞事了，心虛，睡不著。」book18.org
艾妹嘲笑我。book18.org
「我做什麼壞事了？」book18.org
我故意理直氣壯地問她。book18.org
她撇撇嘴不理我。我就逗他，「我這是為藝術獻身，是偉大而勇敢的行為，你既沒有這樣的勇氣，也沒有這樣的犧牲精神。」book18.org
「白痴！流氓！」book18.org
艾妹只是斥我，臉卻微微有點紅。book18.org
吃完飯，我提議下棋，艾妹沒反對，卻讓我等著，她進去拿棋。琳姑笑著說，「你現在在她心中成流氓了，不讓你進屋了。」book18.org
我只好故作嘆氣。其實我知道她等著我說下棋呢，她太喜歡五子棋，甚至說將來要當專業五子棋運動員，我問她，鋼琴怎麼辦。她又改口，說要當最偉大的鋼琴家和五子棋運動員。李叔這幾天出差不在家，她兩天不下棋，肯定難過。book18.org
我們專心下棋，結果還是我輸，畢竟愛好程度相差太遠，要不是我的情況特殊，水平恐怕真會越差越遠呢。book18.org
艾妹得意洋洋地收拾棋，同時問我，「你準備給馨馨送什麼生日禮物啊。」book18.org
我愁眉苦臉地說，「不知道啊，你送什麼？給我參考參考。」book18.org
艾妹說，「自己想啊，看你有多少心意了。」book18.org
這真是我的心病，一直在想，送什麼呢？什麼才能顯示出特別呢？太貴重，她父母看著古怪，對馨馨也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可什麼才能顯得特別呢？而且真的太特別，艾妹心裡也許又要不舒服了，我一直猶豫著。book18.org
和琳姑一起從玥姑屋裡出來，心裡很激動，想著又可以親近琳姑，享用琳姑，身體竟然忍不住微微發顫。book18.org
琳姑感覺到了，但什麼也沒說，經過房門，卻沒有進去，說要去花園散散步。我趕緊跟上去，琳姑卻說，「琳姑想一個人獨自散散步，你別跟過來。」book18.org
我站住，看著琳姑沉靜緩慢地走著，忍不住問道，「琳姑，你明天早上還去游泳嗎？」book18.org
「我每天早上都去。」book18.org
琳姑沒有回頭，消失在樓梯拐彎處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