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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去到爺爺那兒，把我的決定告訴他們，也想詢問家中的情報收集情況。book18.org
對我的決定，爺爺沒有一絲反對的意思，只問我有沒有具體打算。我說，「硬來可能兩敗俱傷，我想知道瑤姑，尤其是瑤姑父有什麼弱點，家中有沒有收集過這類情報？」book18.org
李叔說，「家族一直很團結，要知道什麼事，也很容易打聽到，就沒有專門做過這方面工作。至於你瑤姑父，很難找到他的弱點。作為關鍵部門的一把手，他為官清廉，雖然他手下屢屢出事，可是調查的結果，確實和他無關。他很願意放權給他手下，手下的工作熱情很高，效率也好，但容易出事，但他卻一直保持廉潔，他的部門效率高，他本人又廉潔，也就難以撼動他的位置，雖然很多人想要他的位置。」book18.org
「那他為什麼再也升不上去了？」book18.org
我有點迷惑。book18.org
「有人猜和他父親在世的樹敵有關，但那層次就很高了，難以有確切消息。」book18.org
「瑤姑父很廉潔，」book18.org
我沉思著說，「他其實也不需要貪污，他只要保持權利，瑤姑的公司就可以大賺。搞不倒瑤姑父，瑤姑就有恃無恐。這時候也就顯示出我們不參與政治的害處了。」book18.org
我望望爺爺，又補充說，「當然，我還是基本同意爺爺的原則。」book18.org
可我心裡想到了韓先生，假如他官復原職，我也許應該和他接近。book18.org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李叔問爺爺。book18.org
爺爺沉思一會，說，「先不妨等待，我不信他沒有弱點，再說，沒有還可以製造，他這個年齡，最難過美女關。好好準備一下——不妨多花點時間，反正他們知道此事現在由厭兒處理，略拖一拖沒關係。」book18.org
我想起奶奶知道此事，就問，「這消息已經宣布出去了？」book18.org
「通知了幾個人，不久也就都知道了。」book18.org
李叔說。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心中鬆了一口氣。我說，「我想和瑤姑見一面。」book18.org
「怎麼見好呢？」book18.org
李叔說，「上門見顯得低聲下氣，她又不肯來，最好在第三家見。」book18.org
我知道李叔心中已經想到在誰家見面，但我依然脫口而出，「到瑛姑家去見面！叫瑛姑安排，大概沒問題。」book18.org
老實說，昨天雖然兩度雲雨，可晚上睡下，心裡依然慾望洶湧，真想能夠摟著萌姐睡覺，早晨醒來，下面鐵硬，這就是年輕的好處。我心裡知道，萌姐讓我四九三十六，是為了保護我，我的實際狀況，應該三九二十七沒問題。只是我無法和萌姐爭辯，另外，我自己也隱隱害怕陷進去，也想儘可能克制，而不要放蕩。現在有正當理由，要提前見面，萌姐恐怕也不忍心拒絕我吧？book18.org
爺爺點點頭，事情就算定下來，我讓李叔安排後天，早了我怕萌姐拒絕，晚了我等不及。book18.org
從爺爺房裡出來，我向玥姑家走去，走近的時候，心裡又隱隱疼痛起來。雖然我昨天已經決定，我會沿著這條快樂而不幸福的路走下去，但想到美麗純潔得令人心炫的馨馨，內心深處依然有揮之不去的痛感。我想此刻過去，也無味得很，即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願意讓艾妹以為我在粘馨馨，就想，還不如去找菲姐，談談書吧。於是我找到菲姐家，聽了我的來意，菲姐竟然連門也沒讓我進，只是客氣地抱歉說，她現在沒空，約我明天九點在花園裡見。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我知道，這個菲姐也是惹不起的人，不像菀姐菁姐，我有機會耍賴，她們也許就會給我某些好處。我走出去，到花園裡散步，走到和菁姐親昵過的地方，我心中愉快地笑起來，我心裡隱隱知道，菁姐就是我下一個目標。不是我特別好色，我心裡為自己辯護道，而是萌姐在北京上學，不到一個月，她就要回去讀書，我肯定要有別人，不可能熬到萌姐下一個假期。想到菁姐，就回想起她那豐碩的乳房，我雖然只是隔著衣服抓摸過，但我知道，菁姐的乳房一定是我見過的最豐碩的乳房，我很好奇，這樣的豪乳，還能不能保持豐挺呢？如果不能，那就成了兩隻面袋子，毫無美感，我也就會很快厭棄，真要考慮再下一輪的人選呢。可往下還有誰呢？我想不出合適的人來，不過，我馬上嘲笑起自己來，竟然已經想到這麼遙遠的事情，真是色心可嘉啊。book18.org
「痴兒，」book18.org
我聽見玥姑在身後叫我，我轉身迎過去，「玥姑，你也來散步？」book18.org
「我是專來找你的。」book18.org
玥姑說，我有點詫異，玥姑特意找到這兒來，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玥姑坐在鞦韆椅上，讓我站在她面前，一聲不響地端詳著我，眼睛裡透出一股迷茫的幽遠神情，似乎思緒飛到了很遙遠的他鄉，可她明明說有事請找我，我心裡覺得很詫異，知道玥姑心裡一定起了什麼古怪念頭，也就一聲不響等待著玥姑開口。book18.org
玥股的眼神終於慢慢收回來，看著眼前的我了。她深深嘆口氣，說，「昨天和萌姐做的事很開心，對吧？」book18.org
我目瞪口呆地望著玥姑，心想，難道玥姑在詐我？轉念一想，玥姑不需要詐我，她要懷疑完全可以直接問我，她現在這麼說，肯定是有把握了。我問道，「玥姑，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你一走進來，我就看出來了。」book18.org
玥姑說，臉上略略有點泛紅，「你看起來渾身輕鬆，一臉的心滿意足，肯定是有了這樣的好事。」book18.org
我心想，我還以為只有琳姑在懷疑，沒想到玥姑已經確信。想想也是，畢竟玥姑比琳姑對白痴更熟悉，而我的步態肯定更多來自於白痴，而不是來自於我。我當然不會再去否定，就爽快地點頭說，「是的，很開心，非常開心。」book18.org
玥姑又嘆氣了，說，「我就擔心這個。」book18.org
我反問道，「玥姑，我不該開心？難道這是壞事？」book18.org
現在我迫切想知道玥姑對這事的態度了。book18.org
「當然不壞，人要結婚，很重要的原因是要做這事。」book18.org
玥姑說得很慢，聲音也低，好像在找恰當的語句。「不過，人們做這事，更多的原因是因為相愛，而不是為了身體的快樂。」book18.org
玥姑停下來，望著我，我不說話，我覺得玥姑還有話沒有講完，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乾脆等玥姑說下去。book18.org
玥姑看我不出聲，繼續說道，「所以多數人往往只和一個人做這事。」book18.org
又停下來，看著我。我依舊不出聲。book18.org
「如果你和很多人做這事，你就會變得下流，只知道追求身體的快樂，而失去了純正和愛心。——這才是玥姑真正擔心的事。」book18.org
我知道玥姑的話完了，該輪到我表態了，我不自覺地點點頭，而且心裡又隱隱疼痛起來。book18.org
「你真的能理解玥姑的話？」book18.org
玥姑有些不相信地說。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說，「比如，假如玥姑不贊成我做這事，我做了，就會失去玥姑對我的愛，我不願意失去玥姑對我的愛。」book18.org
我想，我這也算是舉一反三吧。book18.org
「但玥姑說的不是我的愛，而是某個女人，某個你將來會愛的女人，那個你想和她結婚的女人的愛，等到那時候，你就會感到痛苦，為自己的行為後悔了。」book18.org
我心裡的隱痛又發作起來，但我依然笑著說，「我就想和萌姐結婚啊。」book18.org
「那比如菀姐呢？」book18.org
我心裡如被刀刺似的一痛，但我依然故作輕鬆地說，「爺爺不是有許多女人嗎？」book18.org
「時代不一樣了，痴兒，現在的女人，至少是那些值得你愛的好女人，都不會接受你有其他的女人。」book18.org
「可萌姐好象不在乎。」book18.org
「是的，萌姐不在乎，因為萌姐不是真愛你，我說的是不像男女相愛那樣愛你，而是像個極好的姐姐這樣愛你，甚至願意教你做這事。」book18.org
我知道玥姑說的是實情，心裡也很感謝萌姐，「姐姐不應該教弟弟做這事，好在你們不是親姐弟，否則絕對不允許。再說，這事做早做多對身體會造成很大傷害，這也是玥姑擔心的事。」book18.org
「萌姐也這麼說。」book18.org
我趕緊說道，玥姑當然好奇地問我萌姐怎麼說，我就告訴她四九三十六的事。玥姑聽了不禁莞爾，說，「如果你真能按照萌姐說的做，身體一事，玥姑就放心了。」book18.org
我趕緊向玥姑保證。可玥姑又說，「還有一事讓我擔心，萌萌不久就回北京，你怎麼辦？——你能重新過沒有女人的生活嗎？」book18.org
我呆呆望著玥姑，當然不能說，我心裡已經另有候選人。book18.org
「痴兒，玥姑一定要告訴你，」book18.org
玥姑的臉又紅起來，「你艾妹她年齡還小，你可千萬不能打她的主意，否則玥姑會傷心死的。」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原來玥姑在擔心這個，怪不得她急急忙忙找到外面來和我說，我苦笑著說，「玥姑，我怎麼會？」book18.org
「老實說，現在玥姑都不清楚你多少是痴兒，多少是別人，萬一你是某個人，比如你醒過來不久前剛死的那個重要人物附身，那艾妹就危險了。」book18.org
我又是大吃一驚，傻傻地望著她，玥姑竟然懷疑我可能是龔市長附身！「什麼附身？那個重要人物是誰？」book18.org
我故作迷惑地問道。book18.org
「不去說他了，那是玥姑瞎猜，我相信你不是。——對不對？」book18.org
我知道玥姑心裡依然有點不放心，確實，假如有附身一事，莫名其妙死掉的人，最可能被猜測為附身之人，雖然這世上莫名其妙死掉的人很多，但為人所知的卻不多，玥姑懷疑龔市長附身，自然也情有可原。我想，假如白痴真的被龔市長附身，艾妹有機會倖免嗎，我知道，沒有，艾妹太動人了。玥姑這麼擔心，顯然龔市長的愛好，在高層里已經不是秘密。但我當然不是，為了使玥姑放心，就莊重地發誓，「玥姑，如果我傷害艾妹，就讓我重新變回白痴，永世不再醒來。——玥姑，我真的把她當親妹妹，絕對不會去欺負她。」book18.org
玥姑望了我一會，我想，她一定在回顧我醒來後對艾妹的種種舉動，我確實沒有一點勾引艾妹的企圖，玥姑終於相信了我，就重重地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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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姑站起身，說，「去玩吧，不要生艾艾的氣，她在家中沒有親密朋友，也就是和你親近一點，所以對你粗魯。」book18.org
我心裡想，剛才還在擔心我會是變態色魔，害了她的女兒，現在又邀請我，人在矛盾之中，真是左右為難啊。「我當然不會生氣，打是親，罵是愛嘛——我開玩笑啊，玥姑，你可不要又擔心。」book18.org
我後面補充的話讓玥姑笑起來，「你不要把玥姑剛才的話太當真，玥姑只是突然想到那個人，才會產生莫名其妙的擔憂。其實，這兩個月來，你倒真像個好哥哥。」book18.org
「放心吧，玥姑，我會一直把她當親妹妹。」book18.org
看到玥姑想走，我又攔住玥姑，讓她繼續坐下，說，「玥姑，上次我問過你和李叔的事，你還是對我說說吧。」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你想討好你艾妹，就要拿玥姑開刷？」book18.org
「不是，玥姑，我真的很關心你，我希望玥姑生活得幸福，這樣獨自一人，畢竟不是正常狀態。再說，李叔求我，我要給他個回應，我必須先知道原因，才能決定給他什麼回應。——幫他，或者不幫他。」book18.org
「可你還太小，不能理解玥姑，也不適合管這樣的事，等你再長大一點，玥姑再對你說吧。」book18.org
玥姑推託道。book18.org
「就算我不能理解，」book18.org
我堅持道，「你就當自言自語，抒發內心的鬱悶好了。」book18.org
玥姑沉思起來，不知道是在考慮要不要對我說呢，還是已經沉浸到自己的回憶中去了，我輕輕碰了玥姑一下，玥姑點點頭，說，「好吧。」book18.org
「我和你李叔是在大學認識的，他大我一屆，顯得成熟穩重。那時候我家已經重新崛起，文革中沒收的財產部分已經返回，那已經是很大的一筆。文革中男人對我家的姑娘是又愛又怕，現在是趨之若鶩了。我見了很多醜態，心裡很寒。決心要找一個不貪圖富貴權勢的人，他要答應不參與我家的事務，我們要完全靠自己。book18.org
「你李叔看起來就是這樣的人，他家出身教師，家境清貧，但為人有修養，穩重大方，在我們初期交往中，從來不問我家的情況，只是特別關注我，當然後來知道後，也沒有表示出特別的興趣，也答應我不參與家族事務。book18.org
「可是，在我們結婚半年，爺爺就找我，要我答應讓他來家中幫忙，我不願意讓父親失望，那時候父親正是最痛苦的時候，但也不願他來家中，就推託說他沒有這方面的才能和興趣，沒想到爺爺說他已經答應幫忙，我大失所望，晚上問他，他為難地說，他實在不忍心看爸爸痛苦失望的模樣，只好答應，然後又安慰我說，反正他也沒有這方面的才能，用不了多久，爸爸就會失望，就會找別人幫忙，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退出。我想想也有道理，也就答應了。book18.org
「沒想到，他竟然很快成為爸爸最得力的助手，當然他的解釋是，他總不能騙爸爸，總要盡心竭力地干，誰知道爸爸會認為他乾得好啊。我想想也是，好像他也沒有可值得責備的地方。book18.org
「那時正是我家的事業迅猛發展的時期，政府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允許私人企業發展，我家憑著雄厚的資金和廣泛的關係，還有多年經商的經驗，很快成為我市和全國最有實力的家族，而你李叔則成為爺爺最得力的助手，等我發現事情不妙，你李叔已經無法從中擺脫出來，我也只好默認。」book18.org
玥姑停頓了一會，似乎在想應該怎樣說，我關注的望著玥姑，不打擾她思索，漸漸地玥姑的臉變得殷紅起來，一種骨子裡的嫵媚，流露在臉上，我的心不禁一盪：玥姑其實很美啊。book18.org
「但是，有一件事，你玥姑絕對不能默認，那就是女人，我絕對不能接受他有另外的女人，我一想到他可能和別的女人做過這事，就感到噁心，老實說，我的這種擔心，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的夫妻生活，至少，我已經很難從中得到快樂，每次做事，我心裡都感到說不出的彆扭，他看出來了，反覆向我強調，他只愛我一個，只和我一個做這事。book18.org
「我開始是相信的，這種事情女人有直覺，你李叔在這方面精力旺盛，幾乎天天要做，那時我懷著你弟弟，——他只比你小几天，做這事不方便，我總用他喜歡的方法讓你李叔滿意。可是後來，漸漸的他要求少了，表面是體諒我，但我內心覺得另有原因，但你弟弟馬上要出生，我也不好說什麼。book18.org
「你弟弟出生後，他好像又和當初一樣，但我感覺到他力不從心，他說是因為實在太忙太累，我知道確實很忙，很累，但累到不想做這事，我還是懷疑。另外我也聽說一些事情，讓我更加不放心。book18.org
「那時候，私人企業要賺錢，主要還是依靠和國企作交易，那時的國企領導，膽子還沒有現在的大，還不敢明目張胆大肆受賄，因此交往中，私企往往會準備一些特別娛樂節目，說白了，就是找年輕漂亮的小姐陪他們喝酒跳舞，只要這些領導和小姐做了這事，那交易就必然談成了。book18.org
「那時你李叔經常做的，就是這事，儘管他說，他只是招待，自己從來不做，但我不相信，再說，就算他真的從來不做，想到他實際做的事，就是俗稱拉皮條，我心裡就無法忍受。再說，他想保持乾淨，那些領導恐怕也不答應。book18.org
「那些日子，我幾乎是天天受著煎熬，我終於忍受不住，決心要親自看一看，看一看他和那些領導在一起的醜態，然後再決定下一步。book18.org
「我讓你瑛姑幫我打聽，哪一天你李叔在哪裡招待這些人。我就去了。」book18.org
說到這兒，玥姑又停下來，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流下來，我知道，玥姑要說到艾艾哥哥的死了。玥姑又說下去，聲音變得悲涼低沉。book18.org
「我不該帶著你弟弟，但出門前他哭起來，我心裡一軟，又隱隱覺得帶著他，或許你李叔看見，會幡然醒悟。book18.org
「我沒有坐家裡的車，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去哪裡，我坐的是計程車。在車上你弟弟又哭起來，我就給他喂奶，當時我內心完全被即將來臨的事情占據，正所謂心亂如麻，根本沒注意計程車司機竟然從反光鏡里偷看我，接著，一聲巨響，我就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等我醒來，我已經在醫院，我從四周人們的表情，知道你弟弟一定不在了。我又暈了過去。book18.org
「我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個月，你李叔天天從早到晚陪我，我不理他，他也不多說話，只是陪著我，表情痛苦。等我情緒稍微穩定，他告訴我，他已經和爺爺說了，從此不再參與家族中的事。book18.org
「我本來已經決定和他離婚，看他這樣，心裡又一軟，準備再給他一次機會。book18.org
「我們從家裡搬出去，獨自在外生活了兩年，直到你艾妹出生，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知道，你李叔實際從沒有從家族中退出，只是從前台退到後台，成為家族事務中的高級參謀和重要決策者。book18.org
「這一次，為了一了百了，我很堅決地提出離婚，雖然你李叔那時好像並沒有反常，但他畢竟違反了不再參與家族事務的諾言，或者說，一開始就在騙我，我無法再忍受，想到他參與家中的事，就會想到我慘死的兒子。book18.org
「於是，我們就離了婚。」book18.org
玥姑臉上淚痕斑斑，讓我心痛。我說，「玥姑，你畢竟沒有證據，說李叔曾經背叛你，對嗎？」book18.org
玥姑點頭說，「從男女的事情上來說，是這樣，但從當初的諾言來說，他早就背叛我了。」book18.org
「但那也許不算他的錯，你說過那時爺爺正處在很痛苦的時候，我猜是和我爸有關的事情，所以李叔的決定並不是背叛你，只是不得已而為之，至於後來他被證明有這方面的才能，那也不能責怪他。我想，你也許真是冤枉了李叔。李叔一直沒有再婚，說明他是真的愛你。」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呢，痴兒？」book18.org
「我想勸你和李叔復婚，玥姑你現在的生活不完整，你還年輕，不該就這麼獨自過，應該有男人在你身邊照顧你。」book18.org
我看到玥姑的臉紅起來，又補充說，「艾妹也應該有爸爸，我希望看到你們有個完整的家。」book18.org
玥姑搖頭說，「十幾年都過來了，我生活得很好，我不想改變。」book18.org
「我不相信玥姑你生活得很好，萌姐告訴我，女人也需要做這事，否則生活就不完美。」book18.org
玥姑的臉沉下來，說，「這事，不許你把我和你萌姐一起說！」book18.org
「好吧，我不說這事，但我還是求你和李叔復婚，給李叔個機會，也給自己個機會，也給艾妹一個完整的家。」book18.org
玥姑呆呆看著我，但眼光卻穿過我，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地方。我想，玥姑也許早就為當年的魯莽離婚而後悔，心裡也不見得不同意復婚，只是眼前的情景和當年離婚時沒有變化，玥姑是個要強的人，似乎沒有理由重新結婚。但我的竭力撮合，也許就是個極好的理由。我決心一定要辦成此事。book18.org
玥姑從鞦韆椅上下來，逕自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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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想，還是沒去玥姑家，不想讓自己難過，也不想讓艾妹覺得我真的貪戀她倆的美色，寸步難離。book18.org
下午，我去游泳，意外看見艾妹和馨馨在泳池裡，艾妹因為小時候有一次在游泳池裡溺水，從此恐懼水，再也不肯學游泳了。現在為了馨馨，她又來了，可見馨馨很喜歡游泳。不過，她們兩人都站在水最淺的地方，水只及她們腰和胸的中間。兩人都穿著深藍泳衣，猶如兩朵美麗的勿忘我，開放在碧波蕩漾的水池。book18.org
我忍著沒有過去，先獨自在水池中來回遊著，我的自由式和蛙泳都是一流，蛙泳是前世的記憶，很快又恢復到前世的水平，自由式則是白痴的技能，比我的蛙泳更完美。在我游泳的時候，我經常聽到姑姑和姐姐們的驚嘆聲，我不知道他們是真的無法理解我這個白痴能達到這樣的游泳水平呢，還是有意想誇誇我，總之，每當我在泳池裡來回遊著，總能聽見，「我要能游這麼好就高興死了」之類的話。book18.org
我游著，當我游到淺水處，在換氣的時候，總是關注的瞄一眼馨馨，我總能發現馨馨仰慕地望著我，我想她不知道我在轉頭換氣的時候在注意她，要不她不會在臉上明顯流露出如此仰慕的神態。我也瞥到艾妹，她猜艾妹一定在對馨馨說我臭美之類的話，我心中暗暗好笑。book18.org
遊了五六個來回，我停下來，向馨馨和艾妹走去。「艾妹，你來了，我還是第一次在這兒看到你。」book18.org
又對馨馨說，「馨妹，你一定很喜歡游泳，要不艾妹不會陪你來。」book18.org
艾妹沒有理我，但馨馨說，「我是喜歡，可我不會。」book18.org
聲音清亮，恰似泳池的碧水。book18.org
「不會有什麼關係，學啊，誰也不是天生會的。」book18.org
「可有的白痴是天生會的。」book18.org
艾妹在邊上插嘴道。book18.org
「艾妹是說我呢，」book18.org
我繼續對馨馨說，「也許說明我從來就不是白痴——相反，是天才。有人嫉妒才這麼說。」book18.org
「還有臉說不是白痴。」book18.org
艾妹笑著說，好像是抑制不住地笑，她笑著附在馨馨的耳朵邊，不知道低聲說著什麼，馨馨聽了也吃吃地笑，臉色卻轉為艷紅，兩朵美麗的勿忘我，互相糾纏著笑做一團。book18.org
我也不去猜她們笑什麼，只說，「馨妹，我教你游泳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馨馨還沒有說話，艾妹先搶著說道。book18.org
「你也跟著學，艾妹，我知道你小時候溺過水，怕水，可你要是怕一樣東西，你就是要繼續嘗試這樣東西，直到發現這樣東西實際並不可怕，這樣你才能從害怕的陰影里走出來，否則這個陰影會跟隨你一輩子，你說對不對，馨妹？」book18.org
馨馨的臉突然紅起來，剛才如果是艷紅，現在就是漲紅，我先是詫異，然後恍然大悟，我想，馨馨真是非常敏感啊。我說這話絕對沒有想到馨馨，可她自己卻馬上聯想到了自己。我心裡微微一動，色心又泛了起來，假如馨馨真的相信我說的話，她會不會和我嘗試她害怕的事呢？book18.org
「白痴！又想入非非了？」book18.org
艾妹一聲斷喝，我回過神來，幸好馨馨不知道我知道這事，要不剛才的話肯定被認為別有用心。我趕緊又回到眼前的話題，「再說，水是人類最親密的朋友，不會游泳，就不能體會和水親密交融的感覺，這實在是人生莫大的損失。」book18.org
「那，」book18.org
馨馨轉頭對艾妹說，「我們跟你哥哥學吧，我剛才看見他游得真好。」book18.org
「他只會游，哪會教，你見過白痴能教人的？」book18.org
艾妹依然嘲笑著說我。book18.org
「會不會教，要教起來才能知道，你總不能自己不想學，就不讓好朋友學，這也太自私了吧？」book18.org
我故意刺激艾妹。book18.org
果然，艾妹生氣地說，「我自私？我自私就不陪她來了！」book18.org
「對不起，艾妹，我隨口一說，」book18.org
我趕緊趁熱打鐵，「其實學游泳很容易，因為人體里百分之七八十是水，人很容易和水親近。學游泳的第一步就是讓身體放鬆，你會發現你根本不會沉下去。你看我。」book18.org
我立刻仰躺在在水面上，手腳不動，好似小憩午睡一般，我的這一招不是輕易能夠學會的，絕大多數人手腳不動無法平躺在水面上，除非是比重較大的海水。book18.org
馨馨很羨慕，問，「這容易學嗎？」book18.org
我說，「這有點難，可是面向下躺就不難，你也會。」book18.org
我又示範俯身平躺著，然後叫馨馨試試，她猶豫了一下，但她是真心想學游泳，於是吸口氣，學我的樣，俯身平躺在水面上，但還沒有躺平，身體就失去控制，兩手掙扎，一把就摟住了我，我也趕緊扶住她，她重新站穩，看到自己的手摟著我的脖子，臉色緋紅，急忙放開。book18.org
「馨馨，這回你明白了吧，他就是想要你失去控制，他才可以占你便宜呢。」book18.org
艾妹趁機說道。book18.org
我心底第一次升起對艾妹的怨氣，但我不露聲色，說，「你完全不必驚慌啊，你想水這麼淺，你只要站住就行，何必害怕？」book18.org
「可我剛才心裡很慌，好像腳下踩不到地面。」book18.org
馨馨臉還有點紅，說話的聲音也低下去。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亂掙扎，你只要冷靜一點，站住很容易。」book18.org
馨馨點點頭，可我從她的神情中看出她並沒有信心。book18.org
我又繼續安慰她道，「其實人的比重和水的比重差不多，你只要放鬆，就不會沉下去，人在水裡游泳比在陸上走路輕鬆，」book18.org
為了活躍氣氛，我又故意瞎謅道，「你沒有聽說過？外國有個大胖子，體重三百多公斤，他已經不能走路，因為腳支不住他的體重，有一次他想游泳，人們把他抬到泳池，扔進去，他像個肉球一樣，在泳池裡滾來滾去，可自在了。」book18.org
馨馨手背捂著嘴，笑得兩眼成了彎月，說，「你真逗，真的還是假的呀？」book18.org
艾妹接上來說，「聽他胡編，你別看他是白痴，討好女人是一流。」book18.org
我說，「就算我是開玩笑，不過這話絕對有科學根據，水的浮力肯定可以把他托起來。走路需要克服重力和阻力，游泳只要克服阻力，浮力把重力給抵消了，所以游泳比走路輕鬆，當然你要掌握游泳的技巧才行。」book18.org
「誰在談重力浮力？痴弟，你不會連這都學過吧？」book18.org
轉頭一看，原來是菁姐從身後過來，穿著三點式泳衣的菁姐，胸部高聳，晃得我兩眼發直，我趕緊收攝心意，不敢多看，艾妹很敏感，當著馨馨，她就會發覺並嘲笑我。book18.org
我大說一氣，並不擔心艾妹和馨馨，菁姐一問，我只好解釋，「下半年我準備上學呢，當然要補物理，這些都是基本知識。——菁姐，你會游泳嗎？」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會，她在游泳池，多數是和表哥們打情罵俏了，沒有功夫學游泳。book18.org
「不會啊，看你在教兩個小妹妹學游泳，你也教教我吧。」book18.org
於是我再教她和馨馨試著體會浮在水上的感覺，這次馨馨明顯好多了，雖然時間很短，但沒有慌亂，自己站穩了腳跟，在我的鼓勵下，她又開始練習，而菁姐卻能屏氣躺上半分多鐘，當她俯身平躺著，她的豐美白皙的雙臀裸露在水面上，好看極了。我忍不住盯著多看了幾眼，只聽見艾妹重重的「哼」了一聲，我知道我的失態又落到了她的眼裡。book18.org
我訕訕地勸道，「艾妹，你也試試吧，學會游泳真的很開心。」book18.org
艾妹不理我，馨馨站住，問我，「我多長時間能學會游泳？」book18.org
我不回答，而說，「馨妹，你總該對我有個稱呼吧。」book18.org
馨馨臉紅了，不吱聲。我繼續說，「你和艾妹一樣，叫我哥哥吧。」book18.org
「我才不叫你哥哥，我叫你白痴。」book18.org
艾妹嘟著嘴的樣子，真是可愛。book18.org
「那是你沒禮貌，馨妹可不會像你這樣，對吧？」book18.org
馨妹紅著臉，望望我，又望望艾妹，小聲說，「那我叫你白痴哥吧。」book18.org
就好像在我和艾妹之間搞了個平衡。「好吧。」book18.org
我很爽快地答應。book18.org
那邊表哥們又在起鬨，都在叫喚菁姐，她自然是表哥們的中心，確實，她豐挺的乳房，在泳池裡顯得格外迷人，每次在泳池裡，我都會忍不住盯著瞧上一陣，只不過她周圍的表哥太多，我不願意讓表哥們看出我對她豪乳的格外入迷，也就一直克制自己，而此刻，因為馨馨和艾妹在，我更是一眼都不敢多瞧。可當姐姐轉身離去時，我還是忍不住在側後盯了她一眼。而這一眼又落在了艾妹眼裡，她又附在馨馨的耳朵邊說著什麼，馨馨小丫頭的臉又紅了，低聲吃吃地笑，這次我猜艾妹一定在說我的惡習。book18.org
我強忍著自己的羞愧，一本正經地教她如何在水中換氣，然後讓她自己練習，並鼓勵她說，只要她堅持每天學，一兩個星期就能學會。book18.org
為了不讓艾妹覺得我粘她們，我又游泳去了。book18.org
游泳中，我看見馨馨在勸艾妹，並且艾妹也開始小心翼翼地練習起來，我心情愉快地劈水前進。book18.org
正文 54book18.org
不好意思，昨天粗心發錯，今天發兩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來到花園，等待菲姐。book18.org
我自然沒去看書，也沒去想書，這本書我太熟了，中英文都讀過幾遍，和誰聊都不會有問題，甚至和作者本人聊都可以讓馬克吐溫高興得活過來。book18.org
但菲姐為什麼要推薦這本書呢？玥姑曾經為此擔心，因為我現在很重要的任務是讀書，還要到學校去讀書，可這本書明顯否定了學校的教育，所以玥姑擔心這本書會對我產生不利的影響，那麼，菲姐首先推薦這本書給我，她的目的何在？她要我從中讀出什麼來？book18.org
如果想要博得菲姐的喜歡，這倒是值得琢磨的事。book18.org
如果你是喜歡看書的人，尤其是很喜歡看書的男人，你就有體會，和女人聊聊書是多愉快的事！其中的妙處簡直難以言說，可惜，在生活中，真喜歡看書的女人不多了，而喜歡讀有品位的書的女人更是珍稀動物，遇到一個就要善加珍惜，——當然喜歡讀書的男人也許更少，我算是一個，我就是抱著這樣的態度，想和菲姐談談書，何況還是大家閨秀，還是美人。book18.org
菲姐靜靜地走過來，看我獨自沉思，她竟然一聲不啃地站在一旁觀察我，我已經發現了菲姐，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或許是希望菲姐先和我打招呼，或者是想讓菲姐看看我這個白痴也能沉浸在思想中，我就故意裝作沒有發現，但實際卻是犯了錯誤，因為菲姐就是不出聲，而我要保持長時間的自然狀態，很不容易，而現在要裝作恍然大悟，也不容易，我只好尷尬地招呼道，「菲姐，你來了。」book18.org
菲姐淡淡一笑，並不揭穿我的裝模作樣，只是直接切入正題，說，「你真的看完了？看得這麼快？」book18.org
菲姐的話里流露出明顯的不信任，她大概還是猜測，我只是用看書做藉口，來親近她。可是她卻沒有想過，如果我只是想親近女人，何必找她？在萬府女人里，相貌她只能算一般，身材也顯得單薄，沒有萬府女人都具備的迷人的蜂腰聳乳。她的迷人在於氣質，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book18.org
可只有真正喜歡讀書的人，才能辨別迷戀這種氣質。我自然不會這樣申辯，只是淡淡的反問，「快嗎？很薄的一本書啊。」book18.org
「這上面的字你都能認識？」book18.org
菲姐自然也認為我只是剛醒過來的白痴，讀簡易版本可能還行，讀全文版本，應該是連字都認不全啊。book18.org
我故意用誇張的口氣說，「菲姐，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站在你面前的，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啊。」book18.org
菲姐卻說，「別油腔滑調。——要讀書，就要規規矩矩讀。」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我立刻規規矩矩起來。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菲姐問得含糊，我也就含糊地回答。book18.org
「那些地方最好看？」book18.org
我沉吟了一下，站在孩子的角度想一想，說，「談戀愛和找財寶。」book18.org
菲姐笑起來，說，「金錢和女人，——你倒不愧為萬府的傳人。你覺得菲姐是為這個推薦你看這本書的？」book18.org
「我想不是，」book18.org
我故意有點尷尬的說，「不過，好看的真是這個。」book18.org
「那麼，除此以外，你還能看到什麼呢？如果沒有了，那菲姐也不想再給你推薦什麼書了，你也不必再讀書了，我們家金錢和女人有的是，還不如到生活中去找呢。」book18.org
我啞然失笑，菲姐真是很有趣，我心裡想，可萬家像菲姐你這樣的女人不多啊，也許玥姑算一個，畢竟是白痴的姑。菲姐被我笑得迷惑不解，問道，「你笑什麼？我的話好笑嗎？」book18.org
「不是你的話好笑，」book18.org
我說，「而是你的話，讓我想起湯姆追女孩的過程，覺得很好笑。」book18.org
菲姐的臉有點陰沉下來，我想她以為我只喜歡看這個，是個本性下流的坯子。我趕緊補充說，「不過，我覺得書里有個很奇怪的現象，菀姐一直對我說，學校里好好讀書的才是好孩子，可這本書里好像好好讀書的並不是好孩子，要麼像席德那樣自私，要麼像那個孩子一樣發瘋，被當作好人的湯姆，卻不喜歡讀書，還逃學。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你覺得呢？菲姐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你可別說你沒有想法，菲姐不喜歡沒有想法的傻子。」book18.org
於是我又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說，「是不是讀書好雖然重要，可人的本性好更重要？」book18.org
菲姐笑了，這回笑裡帶著些滿意的神情，說，「看來你的悟性還不差，對你來說，理解到這一步很不容易了。——再猜一猜菲姐為什麼先推薦你看這本書？」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呢？我剛才還在想，不過，現在一步步推下來，答案已經有了，「菲姐當然不會是希望我不讀書，而是希望我又讀書，又保持好的本性。」book18.org
「聰明，菲姐有點喜歡你了，」book18.org
菲姐露出動人的微笑，我又看得發獃起來。菲姐不理我的醜態，說，「中國古人說，開卷有益，就是只要打開書本就是好事。可中國歷史上有過很多很壞的人，都是讀過很多書的人，如秦檜，還考過狀元呢。為什麼？就是因為讀書也有它的害處，就是教會人偽飾，就是用虛偽的假的東西來掩飾自己。讀書人或多或少都會這樣，如果你能避免這一點，那書是讀得越多越好。否則不如不讀。」book18.org
我欽佩得點頭，說，「那個哈克貝里，好像一點書也沒有讀過，還抽煙喝酒，說髒話，可是因為本性好，作者就認為他很好，是嗎？」book18.org
「是的，不過，」book18.org
菲姐收拾起笑容，說，「你可不要因此就認為說髒話沒關係，菲姐可不想聽見你說髒話，你要是說髒話，菲姐就不理你。」book18.org
我想，畢竟是大家閨秀，也許理論上能夠接受眾生平等的思想，但真要讓他們和平民百姓呆在一起，就會被嚇壞了。我說，「菲姐，你可不要不理我，你可以罵我啊。」book18.org
「我可懶得罵人，你要是一塊朽木，我就扔掉你完了，才不跟你多羅嗦。」book18.org
菲姐乾脆地說。我明白菲姐一定會說到做到，儘管菲姐不可能真是個狠心的人，這麼喜歡讀書，不可能沒有敏感的內心世界。但像她這樣的人，寧肯讓痛苦折磨自己，也不肯做不喜歡的事。我和菲姐交往，真要小心。book18.org
「好吧，菲姐，我答應你，我一定不說髒話，只說凈話。」book18.org
我莊重得承諾。book18.org
「什麼『凈話』，真逗，還「動畫」呢。」book18.org
菲姐出聲笑起來，明眸顧盼，皓齒閃亮，這時的菲姐才像個二十來歲的少女，活潑可愛。我情不自禁地重複以前說過的話，「菲姐，你笑起來比菀姐琳姑還好看。」book18.org
「你不怕菀姐琳姑生你的氣？」book18.org
菲姐笑吟吟地說。book18.org
「菀姐琳姑不會生我的氣，因為我說的是真話，你剛才教我不要偽飾的。」book18.org
我貪戀地盯著菲姐如畫的笑臉。book18.org
菲姐竟然被我盯得有點不自然，我心底暗暗高興，女人無論如何總是注重自己的相貌，菲姐在萬府中相貌一般，這或許是菲姐內心深處不可言說的痛，可我現在竟然把她和最美的菀姐和琳姑相比，而且比得合情合理，她自然沒有理由不高興。book18.org
不過，菲姐馬上恢復了正常，說，「我叫你不要偽飾，可不是說你可以放肆地直接了當地做壞事，你喜歡盯著美女看，既不禮貌也沒修養。」book18.org
我馬上點頭，說，「是，菲姐，我知道我有很多缺點，可玥姑琳姑她們都慣我。萌姐知道，你也知道，所以你要多教我。」book18.org
菲姐有點詫異地望著我，說，「你現在也太能隨機應變了，讓人不放心。」book18.org
「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book18.org
我不敢多說，不知道菲姐怎麼想我，反正，還把我當作是醒來的白痴，就肯定無法理解我的理解力。book18.org
菲姐轉過頭去，望望樓房那邊，裝作想起什麼地說，「好吧，我也不和你多說了，我還有事。你再去讀書吧，剛剛提到哈克貝里，那你乾脆再讀《哈克貝里歷險記》吧。看看所謂本性好，到底指什麼？」book18.org
「還有這本書的？哈克貝里就是《湯姆索耶歷險記》里的哈克貝里嗎？」book18.org
我故作驚訝地問。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那菲姐你先給我介紹介紹吧，讓我看書的時候有個方向。」book18.org
我是不想馬上和菲姐分手，又想不出什麼理由來留她。book18.org
「菲姐不想讓你先入為主，還是自己先看，好好想一想，看完了再來找我。——這本書要難得多啊，要是你還能有自己的不錯的見解，那真可謂孺子可教了。」book18.org
菲姐說著，給我一個鼓勵的微笑，轉身走了。book18.org
我目送著菲姐的背影，修長窈窕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到女人的背影竟然可以這樣美麗！是的，我們總是注意女人的正面，或者側面，總是對女人的凹凸有致緊盯不放，實際上，女人的背影，同樣蘊含著無以倫比的美感，那柔和的線條，可以激發起多少美妙的聯想啊。book18.org
正文 55book18.org
不好意思，昨天發錯一章，現已改正，今天發兩章，故為55下午故意比平時晚一點去游泳，看到馨馨和艾妹已在裡面，我揮手向她們招呼，馨馨也向我揮手，顯出很高興看見我的樣子。book18.org
我先在游泳池裡遊了幾個來回，然後過去，問馨馨學得怎樣，馨馨露出彙報演出的興奮神情，深吸一口氣，俯臥在水面上，足足有半分鐘，然後穩穩站住，我很滿意地表揚她，也表揚自己，說，「很好，名師畢竟高徒。」book18.org
馨馨也很高興我的表揚，可艾妹又插嘴說我臭美。book18.org
馨馨接著愁眉苦臉地說，「可我不會水中換氣，一換氣就嗆鼻子，我能不能不學這個，像她們那樣會游我就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馨馨指著在淺水裡，抬著腦袋慢騰騰游著的人說。book18.org
我說，「剛才還誇你名師出高徒，這麼快就沒出息了？」book18.org
馨馨的臉紅起來，我又趕緊安慰她，「馨妹，我向你保證，很容易學的。要不，游泳一點樂趣也沒有，你看她們，哪是游泳，明明是划船嘛。」book18.org
馨妹「撲哧」一聲笑了，美麗的彎月又升起來，我心裡一盪，這美麗的小姑娘啊，我的眼光也不自覺地瞄一眼她的胸部，那裡好像比三個月前大了一點。我想起菲姐的話，我知道，這也是我的一個壞習慣，而艾妹對我這個壞習慣尤為敏感，我心虛地看看艾妹，說，「艾妹，該你彙報了。」book18.org
「別臭美，我又沒跟你學。」book18.org
艾妹不理我，但她的話語裡有一點酸味。我鼓勵她道，「馨馨學會游泳，沒有什麼了不起；你要學會游泳才了不起，所以我更想教你啊。」book18.org
我看出艾妹對我的話很受用，但她當然不會流露，可她也開始學習，就說明她接受了我的話。book18.org
聽見那邊聲音很大，今天人好像來的不少，處在中心的依然是菁姐，鼎蕤也在，他們正在互相潑水，玩得不亦樂乎。菁姐處在大雨中心，水從她的頭上臉上滑下來，滑到高聳的胸部，不再順著斜坡下來，而是從頂峰猶如瀑布一樣瀉下來，景象頗有魅力。book18.org
我過去，招呼菁姐道，「菁姐，你昨天不是說要學游泳嗎，怎麼不去練習，就玩潑水。」book18.org
菁姐尚未回答，鼎蕤說，「那有什麼關係？潑水也好，游泳也好，只要開心，對吧，菁妹？」book18.org
「奧，原來如此，」book18.org
我回答他，「原來只要開心，偷雞也好，摸狗也好，都一樣啊，那你們開心，我也去開心了。」book18.org
說完轉身走開。book18.org
背後傳來一陣笑聲。我想，我要處理瑤姑家的事，大概已經傳遍萬氏家族，我們實際已經處於某種對立狀態，因此，在任何時候，任何情形，我都不能讓瑤姑家的人占上風。book18.org
晚上我去玥姑家，兩天不去，怪想的。艾妹和馨妹在客廳的一角，各坐著一個高大的沙發，纖小的身體都快看不見，烏黑閃亮的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她們又在下五子棋。book18.org
琳姑也在，看見我就說，「痴兒，兩天沒看見你了，這麼不過來？不會真生艾妹的氣吧。」book18.org
「哪有，」book18.org
我一邊和琳姑玥姑打招呼，一邊向艾妹她們走去，顯示我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她們正好剛開始一局棋，我就看，盤上只有幾步棋。馨妹舉起棋子要下，我插嘴道，「不對啊。」book18.org
艾妹趕緊警告我，「觀棋不語真君子，你不許說。」book18.org
破天荒地她沒叫我白痴。book18.org
「我不是支著啊，」book18.org
我也趕緊解釋，「我是說應該輪到你下，不該馨妹下。」book18.org
艾妹得意地一笑，馨妹則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水平比艾艾差遠了，她讓我先下兩子。」book18.org
「五子棋還有讓子的？」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再看棋局，艾妹到處堵，馨馨到處沖，可技巧不夠，明明已經可以贏，機會卻被自己衝掉，到了最後，又是馨馨輸棋。艾妹臉上露出十分得意的神情。book18.org
「艾艾，你真聰明，我可比不上你。」book18.org
馨馨真心地說，我也在邊上順口夸道，「沒想到艾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book18.org
「又在那兒瞎說了，誰琴棋書畫啦？琴棋差不多，書畫就要甘拜馨馨下風。」book18.org
「原來馨妹是書畫高手啊。什麼時候給我們露一手。」book18.org
「哪是什麼高手，只是學過一點皮毛。」book18.org
馨馨謙虛道。book18.org
我想，這一對姐妹花，合在一起竟然是琴棋書畫，不錯。我靈機一動，說，「艾妹，可我聽說，琴棋書畫里的棋應該是圍棋，不是五子棋吧。」book18.org
艾妹含含糊糊說，「反正是棋，管它什麼棋。」book18.org
「不對不對，艾妹，我們叫玥姑請高手教我們下圍棋，好不好？看看我們到底誰學得好？」book18.org
艾妹懷疑地望望我，想想，還是搖搖頭，「學圍棋男人占便宜，我不上你的當。」book18.org
我還想激她，又想到現在事情真是不少，再加上圍棋，實在無法應付，我就克制住想和艾艾的鬥氣之心。悄悄說道，「艾妹，我有債要還你。」book18.org
馨馨詫異地看著我們，可艾妹立刻領會了我的意思，於是點頭招呼我去她的房間，馨馨在一邊猶豫，艾妹也示意她一起進去。book18.org
到了裡屋，艾妹向馨馨解釋我說的還債的意思，我說，「你應該再叫我一聲哥哥。」book18.org
艾妹立刻斥責我，「你拖了這麼長時間，沒問你要利息就不錯，還耍賴。」book18.org
我轉而對馨馨說，「那我教了你兩天，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book18.org
艾妹笑著說，「他有當哥哥的癮，你就叫他一聲。」book18.org
馨馨紅著臉，低頭低聲叫道，「白痴哥哥。」book18.org
哇，真好聽，我的骨頭都快酥了。book18.org
「好了，便宜也占了，說吧。」book18.org
艾妹催我。book18.org
於是我詳盡地把玥姑告訴我的故事，再原原本本複述給她們聽，包括我最後勸他們復婚的話。她們聽完，竟然抱在一起，傷心痛哭，我想，女人的心就是軟，雖然死的是艾妹的哥哥，但她從沒見過，恐怕談不上感情。可哭起來，倒真像死了最親愛的人，不過，美人哭，好比西施捧心，是世上最美一景。我也就隨她們哭個痛快。book18.org
慢慢的她們停下來，馨馨拿餐巾紙幫艾妹擦眼淚，說，「艾艾，你真可憐，剛生下來就單親。」book18.org
說完還看我一眼，兩人又哭起來。原來她們哭的是這個？我有點詫異，我一向覺得李叔就在院中，他們經常見面，從沒想過艾妹是單親。我想我才是真的孤兒啊，我想起馨馨剛剛看我的一眼，她應該是覺得我更可憐吧？她是不是以為我也應該哭？否則我就是個冷血動物了？book18.org
那好，我也就哭給你看。我立刻去想傷心事，我想到我前世的妻兒，他們的生活應該非常艱難，我竭力想像他們面臨的困境，心底一酸，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她們兩人是嚶嚶低泣，我是無聲流淚，倒是一幅傷心交響畫面。book18.org
馨馨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遞給我餐巾紙，漸漸的，她們終於停止哭泣，我也就制住淚水，心中暗暗有點慚愧。book18.org
「那——我媽答應復婚嗎？」book18.org
艾艾抽抽噎噎地問道。我搖搖頭，說，「她沒說答應，也沒說肯定不答應。」book18.org
「那你再勸勸我媽，好不好，白痴哥哥？你要是勸我媽同意復婚，我以後就一直叫你哥哥，把白痴兩字去掉。」book18.org
「可玥姑說，她絕對不能忍受你爸有其他女人，我可沒有把握，萬一有，玥姑會很生氣。」book18.org
「可我爸不是對你說過他只愛我媽一人嗎？只有我媽一個女人嗎？」book18.org
「可玥姑都不信，我怎麼敢信？」book18.org
「可我爸說沒有，那就一定沒有，你儘管放心去勸我媽！」book18.org
艾妹斬釘截鐵地對我說，我當然能夠理解艾妹的立場，我想起玥姑說的，後來他們搬出去後，李叔就一直很正常，或許至少可以說，只要玥姑在邊上，李叔就會正常，那麼勸他們復婚也就沒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壞主意上來了，說，「你答應我個條件，我就答應你勸玥姑，而且勸到他們復婚為止。」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艾妹有點迷惑。book18.org
「我要親你一下。」book18.org
艾妹的臉立刻紅起來，紅得像火一樣，我感覺她的脾氣也想火一樣要燒起來，趕緊補充，「像哥哥親妹妹那樣，親這兒。」book18.org
我用手指指自己的額頭。book18.org
艾妹猶豫不決地望向馨馨，馨馨沖她微微點頭，於是艾妹像下了很大決心一般地說，「好，我就答應你，你要做不到，我就殺了你。」book18.org
「沒有這麼可怕吧？」book18.org
我說，「哥哥親妹妹一下，有這麼嚴重嗎？要不就算了？」book18.org
艾妹氣得柳眉倒豎起來，「你說話算不算數？還算不算個男人？」book18.org
我心底暗暗好笑，我什麼時候在你心底算個男人了？我面上裝得莊重，說，「那好，為了表示鄭重起見，我就親你一下，同時發誓，我一定讓玥姑和李叔復婚。」book18.org
我向艾妹走去，艾妹閉上眼睛，頭微微仰起，我欣賞著她美到極致的臉蛋，真不忍心去碰她，但她的睫毛顫動起來，我知道她在催我呢。我就俯下身子，輕輕在她額頭上貼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轉過身子，朝馨馨走去，一本正經地說，「為了公平起見，我也要親你一下。」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抗議，我已經在她的額頭上同樣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馨馨的臉通紅，艾艾笑道，「我早說過他是個無賴，你上他當了吧。」book18.org
可我卻依然一本正經的說，「以後，我就把你們倆當我的親妹妹了。」book18.org
說完，就腳步沉穩地往外走，心裡卻嘲笑自己，我可真像個流氓啊。book18.org
正文 56book18.org
從裡屋出來，我笑吟吟的臉引起了琳姑的主意，她說，「這麼開心？從艾艾那兒得到什麼好處？」book18.org
我說，「艾妹答應從此叫我哥哥，不再叫我白痴。」book18.org
「真的？你拿什麼做交換了？」book18.org
琳姑有點不相信地問。book18.org
玥姑在邊上嘆口氣，說，「拿我啦。」book18.org
我尷尬地笑笑，琳姑卻還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問道，「你們在打什麼啞謎？」book18.org
玥姑把和我的談話告訴她，最後說，「他肯定答應艾艾要勸我復婚呢，你知道，艾艾以前也說過，我有一次生了氣，說，她要不喜歡我，就跟爸爸去。她才不說了。現在有你白痴幫她說，她當然要高興得叫你哥哥。只是你別高興得太早，要是勸不出結果來，艾艾會罵得你狗血噴頭。」book18.org
「哪會，玥姑，」book18.org
我頓了一頓，讓玥姑覺得好奇，才哭著臉說，「沒有機會狗血噴頭了，艾妹說，不成功，要砍了我的腦袋，讓我狗腦塗地。」book18.org
琳姑非常開心地笑起來，「你以為艾艾的便宜那麼好占？姑姑姐姐都讓著你，艾艾可不會讓著你。——你是不是拍胸脯保證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望向玥姑。玥姑說，「你為了討好妹妹，就出賣姑姑？可惜了我一直對你這麼好！」book18.org
我對琳姑說，「琳姑，你幫我勸勸她，你知道我勸玥姑復婚是為了玥姑好。」book18.org
琳姑笑著說，「可我自己剛離婚，我有資格勸她嗎？」book18.org
我說，「有啊，你只要答應玥姑和我，十幾年後，鈞姑父老老實實，你也復婚，不就有資格了？——老實說，我不希望十幾年，幾年後，鈞姑父老老實實，我就會勸你復婚。」book18.org
我心裡想，琳姑要是幾年都不和我有事，我這輩子大概也就沒有希望了，不如大方一點，讓她復婚，也省得我看著眼饞。book18.org
「這孩子，怎麼有勸人復婚的癮啊？」book18.org
玥姑說。book18.org
「這叫成人之美啊，玥姑，——再說了，像你們這樣的大美人，竟然沒有男人來疼愛你們，實在讓人心痛。」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擔心，她們會不會把這看成調笑啊？book18.org
果然，琳姑說，「好啊，你現在連姑姑的豆腐都吃？——從萌萌家回來後，他是不是有點不正常，玥姐？」book18.org
琳姑還是放心不下我那天的事，也許不如早告訴她算了，也許玥姑就會告訴她吧？我等著。book18.org
「怎麼會不正常？當然正常啦，——成了再正常不過的大男人了。」book18.org
我聽了玥姑開頭的話，還以為玥姑依然想瞞著琳姑呢，可到了後來，才知道玥姑的真正含義。我等著琳姑的反應。book18.org
「玥姐，你是說……」book18.org
琳姑沒有說完，只是探詢地望著玥姑。玥姑點點頭。book18.org
「好啊，痴兒，那天我特意跟到你房裡問你，你不說；可玥姑一問你，你就說，不喜歡琳姑，不信任琳姑，對吧？」book18.org
琳姑的話裡帶有大量醋水，我沒想到琳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心底暗暗高興，表面上則一臉苦相。book18.org
「你別怪他，不是他交待的，他那天一回來，走進屋，我就看出來了，艾艾一直在，我沒好意思說他。——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book18.org
玥姑最後嘆口氣說。book18.org
「真的？你一眼就看出來了？你不是要幫他說話，故意騙我吧。」book18.org
與其說琳姑不相信，還不如說不服氣。book18.org
「你和他一起呆了多長時間？我和他一起呆了多長時間？以前他每次從菀菀房裡出來，我一看他的臉，就知道他給沒給菀菀按摩。」book18.org
「你是說，他給菀菀按摩，菀菀給他吃奶？」book18.org
琳姑頗有點驚訝。book18.org
「是的。——對不對？」book18.org
後面這句話是問我的。看她們這麼隨意討論我的醜事，我還真有點臉紅。book18.org
「難為菀菀——一個姑娘家。」book18.org
「你還不一樣？當年還讓他含著你的奶頭睡覺。」book18.org
琳姑臉紅了，說，「那還不是因為瓊姐——才不是因為這個小壞蛋。」book18.org
我看見玥姑警告地看了她一眼，琳姑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趕緊又說，「那還是你對他最好啊，玥姐，我倒是一直懷疑，沒敢確認，你卻一眼就辨識出來。」book18.org
「什麼好啊壞啊，只是我一直住家裡，見他見得比你多，對他的表情也比你熟悉，——真要說好，還是你，我猜你對萌萌說過，讓她有空教教他？」book18.org
琳姑臉更紅了，艷如秋楓朝霞，她低聲說，「我是說過，可我說的是讓萌萌教他做人的道理，可不是這個。」book18.org
顯然，琳姑是在畫蛇添足，但玥姑並不計較。說，「當然，」book18.org
玥姑說，「也許萌萌覺得這裡也有做人的道理呢。」book18.org
我覺得玥姑和琳姑繞來繞去，都有想問問我，對此事想法的意思，只是中國人還不能坦率的談性，儘管親密如玥姑琳姑和我，也無法直接開口。當然，男人和女人談性，往往別有用心，也是女人對這個話題避之不及的原因。可我想，我是白痴，我怕誰？book18.org
於是我說，「玥姑琳姑，你們好象把這事看得很重，那天玥姑也說了，她決不會接受李叔和別的女人做這事，那我猜玥姑自己也不會和別的男人做這事，琳姑你大概也是這樣，這事真有這麼嚴重嗎？」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彼此略有點尷尬地對看一眼，琳姑反問我，「你是覺得這事很平常？」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我裝著天真而坦率地說，但說的內容卻是我的真實想法，不是用來調戲玥姑琳姑，「我覺得男女在一起做這事很快樂，那天我很快樂，萌姐也很快樂，我覺得我願意和每一個我喜歡的女人，開開心心做這事；我也願意萌姐開開心心和她喜歡的男人做這事，我覺得這很正常啊。」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的臉都沉下來，我心裡暗暗嘆息，她們畢竟是中國女人，總不能擺脫這種事情是男人占便宜的想法；又是這樣的美人，到處受到男人的注目，更堅定地相信男人都想占她們的便宜。當然事實也是如此，問題是，假如她們喜歡，就無所謂便宜吃虧，而有了這樣先入為主的想法，就會對男人保持戒心，就不會喜歡男人。比如玥姑，離婚十幾年，損失了多少美好時光啊！book18.org
「到底是萬家的男人，天生就是這樣。」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雙雙嘆氣。book18.org
「這樣不好嗎？玥姑琳姑？」book18.org
「當然不好！」book18.org
玥姑說，「這事是愛情的見證，沒有愛情怎麼能做這事？而愛情需要時間的考驗，隨隨便便就做，那叫下流，叫無恥！」book18.org
「那你是說我和萌姐都是下流無恥的人？」book18.org
我有點不高興，不是為我，是為萌姐。book18.org
「玥姑不是這意思，」book18.org
琳姑打圓場道，「和誰都做，當然下流無恥，你和萌萌並沒有和誰都做，對吧？玥姑的意思是，這事不能太隨便。」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當然不能太隨便，好比握手，也不是和誰都握的，總要和喜歡的人才握手。我覺得這事和握手沒有本質差別，只是接觸的部位不同罷了。」book18.org
「越說越下流了，」book18.org
這回琳姑的臉也沉下來，但她又擔心地望一眼玥姑，我從這一眼裡感覺到琳姑在擔心玥姑罵我。而玥姑的臉已經很陰沉，我心裡後悔，不該圖一時痛快，就胡說八道，明知玥姑琳姑不會接受，我又何必說呢。白惹得玥姑生氣，甚至還懷疑我會不會有不軌的意圖，至少又增加了我會侵犯艾妹的擔憂。book18.org
琳姑又勸我，「痴兒，你還小，還只知道貪圖快樂享受，有很多事情你還不懂。剛才你說的話絕對不許在外瞎說，人家會以為我萬家掌門是個色魔呢。」book18.org
我趕緊點頭，說，「玥姑琳姑不要生氣，我是不明白才問你們兩個，要是不能說，我在外面保證不會說，我也保證不會隨便就和別的女人做這事。」book18.org
玥姑聽了這話，臉色才慢慢好轉過來，不過我想，對我的戒心，恐怕一直會有，好在我勸她復婚，她不會懷疑我對她有這種想法，如果她確信我對她有這種想法，大概都無法忍受看見我了吧。琳姑會好一些，我看看琳姑，琳姑仍然有點擔心地看看玥姑，看看我。book18.org
好在此刻艾妹和馨馨從裡屋出來，說，「琳姨，你明天可一定要去奧？」book18.org
琳姑說，「我當然去，艾艾的演出我怎麼能不去？」book18.org
「什麼演出？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我趕緊問玥姑。book18.org
玥姑解釋說，「艾艾學校組織學生進行暑期彙報演出，反正你總要去的，也沒必要特意通知你啊。」book18.org
「可我明天沒空啊？」book18.org
我非常失望遺憾地說，我是真心的失望和遺憾。book18.org
「你沒空？你有什麼要緊事？」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幾乎異口同聲地問我，她們大概懷疑我和萌姐有約會吧。book18.org
「你們不知道瑛姑幫我約瑤姑一家，明天在她們家見面嗎？」book18.org
我詫異地問，我以為她們早知道了。可我轉念一想，她們要不問，也沒人特意告訴她們，除了我，可我心懷鬼胎，也沒有想過要告訴她們。book18.org
「約的是明天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那你可去不成了。」book18.org
玥姑有點遺憾地說。book18.org
「白——他去的成去不成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艾妹說道，可我覺得艾妹的話里也帶點遺憾。book18.org
正文 57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萌姐家，不想在去以前看見玥姑琳姑，免得不好意思，也想早早地先和萌界纏綿一番，可到了萌姐家，大失所望，除了奶奶，空無一人。我給萌姐打電話，萌姐說她有要緊事，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我生氣地責備她不守信用，萌姐卻反問我，今天是第五天嗎？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知道萌姐絕對不可以支配，還是別惹她為好。只是我實在很渴望此時此刻，所以才會生氣。奶奶笑著嘆口氣，說，「看見老太婆不高興了？」book18.org
「哪有，」book18.org
我趕緊說，「你哪是老太婆啊，明明是個中年美婦。」book18.org
奶奶高興地笑起來，「你這小滑頭，比你爺爺當年狡猾多了，也更英俊一點，將來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會為你傷心哪！」book18.org
我故意嘆口氣，說，「現在是我在傷心啊。」book18.org
「你傷心？」book18.org
奶奶哈哈笑起來，「你哪裡會傷什麼心，也沒有人會擔心你傷心，會有很多人擔心你傷身，對不對？」book18.org
這老太確實敏銳，她已經猜到玥姑琳姑知道了此事，也知道她們在擔心。可是我不會傷心？也許在他們眼裡，萬家的男人從不會傷心，我會傷心嗎？我真心地黯然道，「為什麼我不會傷心？假如我愛上的人，她不愛我，我不會傷心嗎？」book18.org
「你會愛上誰嗎？」book18.org
奶奶探究地問我。book18.org
「奶奶，你是不是懷疑我根本不是白痴，而是什麼其他人的魂附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想聽聽奶奶對此到底是怎麼想。book18.org
「你是嗎？」book18.org
奶奶反問我，並很注意地觀察我。book18.org
「我自己也不知道啊。」book18.org
我相信我裝得很像，是的，附身這種事情太奇妙，太虛妄，人們從心底無法相信，所以，自然也就不會真正起疑心。奶奶也沒有懷疑我裝假，但依然深思地說，「我猜你是某個人附身，否則變化不會這麼大，這麼快。只是具體情況，連你都不知道，那只有天知道。爺爺怎麼說？」book18.org
我把爺爺的說法告訴她，她說，「也有可能，這是最好的推測，但願如此，那萬家就有希望了。」book18.org
「你不是不喜歡萬家嗎？怎麼這麼關心？」book18.org
「我是不喜歡萬家，可我不喜歡是因為它專制啊，你答應改革，也許我就喜歡了。當年我就為此和你爺爺大吵過，可他是老糊塗，沒希望了，你可大有希望。——奶奶還有一整套改革的計劃想幫你呢。」book18.org
「好的，奶奶，到時我一定認真考慮，可行，就用你的計劃。」book18.org
我鄭重地答應奶奶。book18.org
午飯的時候，瑛姑和瑛姑父都回來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瑛姑父，他體形瘦小，面色蒼白，顯得不太健康，但倒是個很健談的人，見了我也不見外，說，「早就想見見你了，據說你這小子很有趣，我就喜歡有趣的人，我自己也是個有趣的人。哈哈。」book18.org
瑛姑白他一眼，說，「你有什麼趣？出『去』死『去』倒都是『趣』。」book18.org
「你聽聽，萬人厭，你姑姑也很有趣。」book18.org
我尊敬地問他，在大學裡教什麼。又是瑛姑插嘴道，「他能教什麼？混飯吃，當代，專門胡說八道。」book18.org
「你能怪我胡說八道嗎？當代就沒有，我怎麼辦？只能胡說啦。」book18.org
我覺得他還真有趣，就問道，「既然當代沒有，那你幹嗎還研究它？」book18.org
「當代沒有，可假如被我研究出來了，那我不是開創了一個時代？哈哈哈……」book18.org
我也笑起來，連奶奶和瑛姑都笑起來，我已經有點了解這位姑父在家中的地位，顯然奶奶和瑛姑都不怎麼看重他，可當年瑛姑怎麼會嫁給他？他知不知道瑛姑的風流？我確信，瑛姑有很多情人。老實說，我從內心裡有點同情他，我倒有點奇怪瑛姑為什麼一直沒有離婚。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他喝酒，還問我要不要來一點，我說，好啊。他剛要遞給我，瑛姑就訓斥他，「你找死啊，不知道他對酒過敏啊。」book18.org
他嘆口氣，說，「可惜可惜，酒色兩味，是世上的極品，可惜你只能享用其中之一，我可是兩全其美啊。」book18.org
「你是三全其美，還有臭美。」book18.org
瑛姑又訓斥他。book18.org
可他全不為意，說，「有個美貌的老婆罵著，真是天下一大享受。萬人厭，你是沒有福氣享受這一點羅。」book18.org
「誰說的？」book18.org
我心裡還真有點同感，嘆口氣，說，「家裡有個美貌妹妹整天罵我啊。」book18.org
「真的？雖然和老婆不同，但也相去不遠，值得干一杯，來，舉杯。」book18.org
我就舉杯，以果汁代酒，相互一干而凈。瑛姑笑著罵我，「厭兒，你可不許和他一起瘋，他是沒出息，整天裝瘋賣傻，你可重任在身，不許和他一般見識。」book18.org
我說，「姑父是文人，現在這個時代，文人沒出息是正常，文人有出息反而不正常。你瑛姑老罵他，姑父除了裝瘋賣傻還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怎麼沒辦法？男子漢大丈夫，離婚走人啊。沒出息！」book18.org
瑛姑有點輕蔑地說。book18.org
「可姑父愛你，捨不得你啊，誰會捨得和你這樣的美人離婚？」book18.org
「知我者，老弟啊。」book18.org
姑父突然傷心地哭起來，拿起酒杯，又一飲而凈，站起來就出去了。book18.org
「瑛兒啊，你還不如一個剛醒過來的白痴，」book18.org
奶奶說，「你老罵他幹什麼？要麼乾脆離婚，要麼好好過。現在這樣，不痛不癢，算什麼！」book18.org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離婚，他就又哭又鬧，尋死尋活。我不是下不了狠心嘛。」book18.org
「那也就別老罵，最沒出息的其實是你，心裡不狠嘴上狠，最吃虧。」book18.org
瑛姑的臉色有點難看，我趕緊說，「奶奶，你也別怪瑛姑，人畢竟是有感情的動物，我也不想瑛姑離婚，否則萌姐會傷心的。」book18.org
「你萌姐才不會傷心，你萌姐才真像我。」book18.org
奶奶說。book18.org
「誰在背後說我壞話？」book18.org
萌姐竟然走進來。我高興得跳起來，說，「說到曹操，曹操就到。萌姐你太好了。」book18.org
「什麼好不好的？沒人請我吃飯，我不得回家吃飯？以為為了你啊。」book18.org
「當然，當然。」book18.org
我趕緊幫萌姐推椅子，拿碗拿筷子，殷勤備至。book18.org
吃完飯，我跟著萌姐往外走，沒人看見的時候，我就上去摟著萌姐的腰。萌姐笑著推開我，說，「你別做美夢，今天才隔兩天，不行。」book18.org
我死皮賴臉地湊上去，說，「萌姐，古人早就說過，『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我們今天撞上了，那我們就去『撞』一『撞』吧。」book18.org
萌姐『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也許是個天才色鬼吧，這樣的話也虧你說得出來。」book18.org
我們來到萌姐的屋子，萌姐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說「累了」就裝睡。我輕輕地親吻萌姐，慢慢脫去萌姐的衣服，萌姐也配合地舉手抬頭，我全身遊走地親吻萌姐，格外流連於高山溪谷，萌姐竟然裝模作樣地一直克制自己，不做任何反應。我忍不住自顧自地進入，並且去親吻萌姐的耳朵，才發現耳朵後面，是萌姐的痒痒，萌姐忍不住了，出聲笑起來。book18.org
一番激烈的雲雨之後，我一動不動趴在萌姐身上，不想下來，我們的身體也依然連在一起。萌姐烏髮散亂，眼神迷離，兩頰酡紅，櫻唇半合，我覺得此刻的萌姐特別美麗，我貪婪地吻著，把萌姐的舌頭吸出來，含在嘴裡，咂得茲茲有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萌姐要推我下來，我不下來，一邊撫弄著萌姐的乳房，一邊在萌姐耳邊說，「萌姐，我愛你，我要娶你。」book18.org
萌姐笑著搖頭，避開我的嘴，不讓我吻她的痒痒，說，「你愛我？你愛的是萌姐的乳房，還有身體，這輩子，你不知道會這樣愛上多少人呢。」book18.org
我抗議說，「如果你萌姐只愛我一個，我也就只愛你一個。」book18.org
萌姐搖搖頭說，「真愛是這樣做生意一般的？如果你真愛我，就不管我有多少情人，都會只愛我一個，像我爸爸愛我媽那樣。你能做到嗎？」book18.org
我目瞪口呆，我能做到嗎？我暗暗自忖，假如當年我娶了萬瑤，也許我能做到，我突然心裡抖了一下，假如我當年和萬瑤成婚，我豈不是今天的瑛姑夫？萬瑤對我會比瑛姑對瑛姑夫更好嗎？我真的能接受她在外面有情人？就為了保持婚姻，親近佳人？我能忍受這樣的屈辱？我不敢回答。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萌姐接著說，「不要著急說什麼愛，不要欺騙就行，哪天不喜歡我了，就直說。我要是真得喜歡上某個人，我也會直說，也就再不和你做愛了。」book18.org
我想想，也許萌姐的態度才最正確，那就珍惜現在吧。我悄悄湊在萌姐的耳邊說，「萌姐，我不想出來，我想一直留在你身體里。」book18.org
「那就呆著吧。」book18.org
萌姐閉著眼睛，輕輕地說。我覺得自己像一艘小船，在美麗寧靜的湖面上蕩漾，水波柔美，起伏有致，我輕輕晃著，享受著水至柔至美的搖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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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著萌姐美美睡了一覺，醒來只覺春色滿屋，我不安分的手，又在萌姐膩滑凹凸的身上遊走，我好比黎明時分的遊客，陶醉於此時此刻的清香寧靜，每一處山巒溪谷，都讓我流連忘返，我希望這黎明時刻都夠多停留片刻，讓我更多的探尋美景。book18.org
可惜，萌姐也就甦醒過來，問道，「幾點了？」book18.org
我說，「不知道。」book18.org
我也不想知道，只留戀著眼前春色，手底花溪。book18.org
萌姐笑著說，「還不老實，你剛才狂的還不夠？」book18.org
「不夠，萌姐，永遠不夠。」book18.org
我又到處遊走起來，還去噙含她胸前的美玉，萌姐推開我，說，「瑤姨她們該來了，去晚了不禮貌，起來吧。」book18.org
我不起床，耍賴著說，「不行，我得先和你說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不要四九三十六，我要三九二十七，你知道，我行的。」book18.org
我確實行，老實說，就這兩天，每天晚上睡覺前，我想萌姐都快想瘋了，下面也總是堅硬如鐵，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別說三九二十七，二九一十八都沒問題。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萌姐斬釘截鐵的說，「你怎麼說話不算數？這樣還能辦什麼大事，成什麼氣候？」book18.org
萌姐看我有點難過，又哄著勸我，「你還小，不能過於放縱，再說，做人關鍵是要學會有節制，尤其是在這事上，否則萌姐就是在害你，不是在幫你。」book18.org
我知道萌姐說得有道理，想想我的前世，雖然沒有出息，不必去考慮什麼大事，但節制卻還一直做得不錯，否則當了二十幾年班主任，心中充滿對美貌少女的渴望，但卻從未逾軌，不是沒有機會，而是全賴「節制」兩字控制自己，而現在身份不同，節制自然更為重要。book18.org
可我又有點不甘心，想到這個美貌的姐姐，不到一個月就要離開，我真恨不得天天和他粘在一塊，我說，「萌姐你不是快走了嗎，不到一個月你就去外地上學了，就當是預付。」book18.org
萌姐撲哧笑起來，「你這小東西，越來越有趣了，這事還有預付的？」book18.org
我含糊不清地嘟噥，萌姐又說，「你現在這麼饞，我走了，你怎麼辦？」book18.org
「所以你現在把我喂喂飽，等你下次回來再吃啊。」book18.org
我滿懷希望的說。book18.org
萌姐嘆口氣，說，「我在呢，就要勸勸你，我不在，也就管不著了。——你記住，慾望這種東西，不是房間，你東西堆得越多，剩餘的空間越小；而是恰好相反，你越是去填它，空間反而越大。萌姐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一定要好自為之！」book18.org
我知道，萌姐的話很有道理，她也是真心關心我，我也就懇切地點點頭，算是答應萌姐的話。雖然心有不甘，也只好繼續遵守萌姐的政策。book18.org
我們起床，一看時間，竟然已過四點半，我隨口說，「這麼晚了？真是『春眠不覺曉』！」book18.org
萌姐譏笑我道，「剛學了幾句詩，就亂用，還『春』呢，你『蠢』吧。」book18.org
我反譏道，「此春非彼春，不知誰更蠢。」book18.org
萌姐大吃一驚般地望著我，我想，我近來說話，已經毫無顧忌，一方面是大出風頭，可不知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看萌姐現在的表情，她已經難以相信我是他的那個白痴弟弟了。我還是應該收斂，做弟弟可是大有好處，或者說，做個白痴樣的弟弟大有好處，我得以親吻艾妹和馨馨，不全仗著這一點？雖然是個哥哥，可見，我要是吃吃哪個姐姐的豆腐，只要我裝得像個白痴，應該沒有問題，可我如果顯得太精明，大概就不行了。book18.org
我說，「萌姐，你怎麼啦，我這話很怪嗎？」book18.org
「不是怪，太厲害，照理你說不出這種話來。」book18.org
萌姐依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是天才嗎？所謂天才就是橫空出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book18.org
我以插科打諢的語氣說，心裡也暗暗想好，以後在喜歡的姑姑姐姐面前，不妨裝裝傻，也許會有更多好處。book18.org
萌姐又舒開笑容，揪著我的耳朵，說，「到目前為止，我還只看見一個天生色才，天生超級色才。」book18.org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萌姐，隨時隨地準備發揮我的色才。」book18.org
我張開雙臂，從後面樓住萌姐，雙手各自握著一團飽滿，去親吻她特痒痒的耳朵。book18.org
萌姐一邊笑著，一邊推開我說，「別鬧了，小色鬼，快出去，讓萌姐看看你其他的才能。」book18.org
是啊，此刻我想起今天來此的目的。我的心思立刻轉到瑤姑身上了。book18.org
我猜瑤姑她們應該來了，我心裡不免忐忑不安起來，看到這個念念不忘的初戀情人，這個給了我無比傷痛的初戀情人，這個現在卻是我敵人的初戀情人，我會怎樣呢？我會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點什麼嗎？會引起警惕或好奇嗎？book18.org
我告誡自己，要小心，奶奶確實是個很敏銳的人，一旦她真要懷疑，她不是不可能調查出來，畢竟，說瑤姑已經完全忘記了我這個人，那也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她對我留下的是什麼記憶？這也是我極為好奇想知道的答案，雖然我知道，今天我沒有機會詢問這些。book18.org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來到客廳，卻發現客廳里靜悄悄的，顯然她們還沒來，去到小客廳，奶奶獨自在看電視，看到我們，笑著說，「年輕就是好啊，能玩能睡。」book18.org
萌姐紅了臉，跑過去撒嬌說，「奶奶，你不許笑話萌兒。」book18.org
「誰笑話你了？你自己做賊心虛，你看人家痴兒，就沒有反應。」book18.org
我呵呵傻笑，馬上就開始實踐我剛才的想法。book18.org
「他是白痴啊，」book18.org
萌姐又揪著我的耳朵，說，「你倒快問正事啊，傻笑幹什麼？」book18.org
我還沒問，奶奶說，「今天沒有正事了，她們不來了，所以沒去叫你們。」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和萌姐異口同聲地問。book18.org
「他們說臨時有急事，脫不開身。」book18.org
「她們也太不給面子了吧？」book18.org
萌姐生氣地說，「痴弟別說他，你老的面子他們也敢不給？」book18.org
「她們倒是給足了我面子，反覆向我道歉，看來這臉色主要是給痴兒看的，又怕得罪了我，才反覆向我道歉，這些人，何必把事情弄得這麼複雜！」book18.org
「那麼，她們是為了給我個下馬威囉。」book18.org
我說道。book18.org
「應該是。不過，那天約她們的時候，說得好好的，怎麼臨時又來這麼一出？」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說，「會不會因為我昨天得罪了鼎蕤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奶奶和萌姐同時問道，「你怎麼會得罪他的？」book18.org
我把昨天游泳池裡的事說了，奶奶笑著說，「那就是了，鼎蕤是他們的寶貝兒子，誰惹了他，你姑姑和姑父就一定會找回來。」book18.org
「這麼小心眼？」book18.org
我笑著說，「連小孩鬥嘴他們都要管？」book18.org
「鼎蕤也沒有出息，」book18.org
萌姐鼻腔里重重哼一聲，「這點小事回家也說。」book18.org
「我早就跟你說過，鼎蕤是外表好看，內里窩囊，你不信，還喜歡他。」book18.org
奶奶說。book18.org
原來萌姐喜歡鼎蕤，我心裡醋意濃濃，萌姐臉微微紅起來，我內心的醋變成了油，恨不得點起來燒一燒，不過，轉念一想，燒起來只會燒焦我自己，還是熄火為妙。我酸溜溜地問，「難道鼎蕤還不喜歡萌姐？」book18.org
「那倒不是，只是不會表達，你萌姐就煩他了。」book18.org
奶奶解釋說，可我總覺得話里有點曖昧，而萌姐竟然也不出聲，我的直覺告訴我，兩人之間應該有點什麼。可我知道，萌姐現在一點不想說，再提就會惹萌姐煩了，不過，我內心暗暗說，有一天我一定要打聽出來，如果這小子竟敢對不起萌姐，那他們家又罪加一等，一定嚴懲不貸。book18.org
我轉開話題，問道，「那我怎麼辦？奶奶，就這樣忍氣吞聲？」book18.org
「你能怎麼辦？」book18.org
奶奶反問我，看我沒有出聲，奶奶又語氣嚴肅地對我說，「痴兒，你要記住，兩軍對壘，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book18.org
我心裡一凜，是啊，我怎麼會象小孩一樣去呈口舌之利？我前世並不喜歡這樣，白痴的身體對我的影響真的這麼大，以至於改變我的性格？book18.org
奶奶又說，「你萌姐學歷史，讓她跟你說說楚漢相爭的故事，你會從中學到很多。」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對萌姐說，「好的，明天一早我就來，到時萌姐你可要好好對我單獨輔導，——這可是奶奶吩咐的，不許違抗！」book18.org
萌姐瞪我一眼，說，「想得美，我明天沒空，要聽現在就聽，否則以後再說。」book18.org
「可我今天沒空啊，——我真的沒空啊！」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艾妹的演出，趕緊拿起電話，撥通家裡，找到玥姑，「玥姑，你們今天什麼時候去啊——我也去，——他們不來了，說有事，我馬上回來，——奶奶要和你說話。」book18.org
我看到奶奶示意我把話筒給她，她接過話筒，說，「好久不見你了，玥兒，乾脆你們今天來我家吃飯吧，現成的飯菜，吃完我們一起去，我也舒活舒活老骨頭。」book18.org
看來玥姑答應了，我心裡突然很緊張，玥姑，琳姑，艾妹，馨馨，馬上就要一起到達，她們第一次看到我在萌姐的家裡和她在一起，會有什麼反應呢？艾妹和馨馨會不會感覺到點特別的東西？這個年齡的小丫頭，比人們想像的要懂事得多。我還是希望自己在馨馨心裡，留有一個好印象，雖然我已經決定，要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但對馨馨，依然懷著一絲朦朧的期盼。book18.org
正文 59book18.org
玥姑她們到達，飯桌已經擺好，大家直接吃起來，瑛姑父依然喝酒，中午的悲傷完全不見，又談笑風生，尤其和玥姑，談得似乎還很投機，大概是玥姑特別喜歡看書的緣故吧。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在邀請下，也喝一點果酒，但都上臉，暈生兩頰，美艷如花，瑛姑父真心感嘆，「天下美女好像都跑你萬家去了，真不公平。」book18.org
「還不公平？」book18.org
琳姑笑道，「你攤上了萬家最美的女人，還要怎樣？」book18.org
「我不是為自己抱屈，而是為天下人抱屈。」book18.org
「得了，」book18.org
瑛姑又開始損他，「別顯你『先天下之憂而憂』的臭德行了。——琳妹，你也別打趣我，我可沒有嫉妒你比我美。」book18.org
「我是打趣你嗎？我有資格打趣你嗎？你瞧瞧姐夫對你的恩愛，瞧瞧姐夫對你的耿耿忠心，要是我那位有他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琳姑開始說的時候也許是玩笑，說到後來卻是真心，語氣里有一點傷心。book18.org
可瑛姑卻不領情，說，「忠心耿耿有什麼了不起？誰家的狗不都忠心耿耿？」book18.org
顯然對瑛姑的態度，玥姑琳姑也耳熟能詳，絲毫不以為怪，只有馨馨詫異地望一眼瑛姑和瑛姑父，我想，在他們家裡，她爸爸媽媽大概很恩愛，對這樣極不平等的夫妻，難免要覺得奇怪。而瑛姑父卻是毫不介意，反而轉頭對我說，「你說的老罵你的美貌妹妹，是艾艾，還是另外一個，或者兩個都是？」book18.org
話里幾乎是帶著一絲羨慕，一絲嫉妒。這個姑夫有趣。book18.org
但我表面則裝得非常尷尬，怕艾妹怪我在外面胡說八道，趕緊岔開話題，「那是艾妹的同學，來我家住兩天。」book18.org
「怪不得我沒見過，原來你不是萬家的人。小妹妹，看見你我特別開心，這才知道天下美女不是都在萬家啊。」book18.org
馨馨臉微微一紅，艾妹又湊到她耳邊不知嘀咕些什麼，馨馨的臉越發紅起來，兩人的臉都紅艷艷的，卻低聲吃吃笑個不停。book18.org
奶奶接著琳姑的話題，為琳姑的離婚感嘆了幾句，又勸道，「我可不希望你和玥兒一樣，孤苦伶仃單過十幾年，趕緊另找，世上好男人有的是。」book18.org
琳姑說，「那阿姨你怎麼不另找？」book18.org
「誰說我沒有另找？我只是不想結婚，男人我可不是只有你爸一人，你們倆人誰敢說這話？」book18.org
奶奶幾乎是帶著挑釁地說。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的臉紅起來，低頭不語。奶奶笑著說，「我可是真心希望你們過得好，才說的，可別誤會了我老太婆。」book18.org
「是的，奶奶，」book18.org
我感覺玥姑和琳姑都滿尊敬奶奶，也想藉此機會，讓奶奶勸玥姑復婚，可剛開了個頭，玥姑就狠狠瞪了我一眼，把我要說的話又嚇回肚子裡了。book18.org
奶奶看出了點什麼，鼓勵我說，「痴兒想說什麼，儘管說，別害怕。有我呢，你玥姑不會罵你，我的老臉她還是會給的。」book18.org
於是我就說，「我想勸玥姑和李叔復婚。奶奶，你也幫著勸勸。我覺得李叔和瑛姑夫一樣，是個好人。」book18.org
我想我這話，一下就討好了桌上很多人啊。book18.org
奶奶呵呵呵笑起來，說，「其實我早就勸過你玥姑，你李叔絕對是好人，當然我是按照常理說。按照你玥姑的完美主義理想來說，這世上就沒有好男人了。十多年過去了，你不會依然是這樣不可救藥的自討苦吃的完美主義者吧？玥兒？」book18.org
「奶奶，你又說笑了。」book18.org
玥姑當然不想在這裡討論這個問題，也就打哈哈過去了，我突然發現，瑛姑父看玥姑的眼神炯炯有神，心中不免一動，是啊，月下老人的紅繩總是亂牽一起，要是當年把李叔和瑛姑父對換一下，也許都成絕配？book18.org
飯後，大家稍稍漱洗一下，就出發去大劇院，看艾艾她們的彙報演出。奶奶和我同坐萌姐的車，萌姐平穩地幾乎沒有知覺地起動，萌姐的車技絕對是一流。奶奶說，「老了，骨頭顛不起了，要不我真想體會一下萌萌的快車究竟快到什麼地步，竟然能讓鼎蕤吐出來。」book18.org
「奶奶！」book18.org
萌姐叫道，好像不願意奶奶說這話。看來奶奶是真不喜歡那個英俊小生，有機會就要損損他，可萌姐好像對他舊情未斷，——也許還不僅是舊情？我心裡冒出的這個念頭，讓我醋意頓生，不管萌姐會不會生氣，我說，「我聽玥姑說過這事，不過玥姑說只是傳言，沒想到是真的！」book18.org
萌姐狠狠瞪我一眼，說，「他只是沒有你的色膽罷了。」book18.org
我本想回擊，但想起自己的打算，就咽了回去，說，「哪是我色膽大啊，是你萌姐太美，美人都不怕，我怕什麼？大不了和美人同歸於盡，還是福分呢。」book18.org
「不許胡說，」book18.org
奶奶說道，「開車的時候不許說死啊死的。」book18.org
我嘴上趕忙答應，心裡卻暗暗好笑，到底是個老太太，要做到真正的洒脫，談何容易。book18.org
很快到了大劇院，我們的座位就在第二排中間，極佳的座位。奶奶坐中間，左邊是玥姑瑛姑和瑛姑父，右邊是琳姑馨馨我和萌姐，我特意坐在馨馨邊上。坐定之後，我問馨馨，「艾妹什麼時候出場？」book18.org
「你手裡不是拿著節目單嘛。」book18.org
馨馨似乎有點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在邊上，或者是我沒話找話的緣故。我望著她的側影，熟悉的心痛又升上來，幾十年前和萬瑤在電影院的情景，歷歷在目地浮現出來。book18.org
我轉過去跟萌姐說話，想排遣內心的傷痛，可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萌姐奇怪地問我。book18.org
「我剛才在車上想起一件事來，可突然又忘記了，讓我想一想。」book18.org
我掩飾道，「哦，我想起來了，給艾妹準備了花籃沒有？」book18.org
「你應該問玥姑啊，怎麼問我呢？真是白痴。」book18.org
萌姐笑話我。book18.org
「可應該你準備啊，自己的媽媽準備有什麼意思？當然其他人準備才有意思啦。」book18.org
我強詞奪理地說。book18.org
「好好，算你說的有理，我幫你去訂一個花籃，到時你上去獻。ok？」book18.org
「ok.」我也給萌姐一句洋文。book18.org
我仔細閱覽節目單，看到艾妹的節目排在倒數第三個，她演奏的曲目是《少女的祈禱》艾妹最喜歡的曲子，我也喜歡，但總覺得比蕭邦的鋼琴曲要膚淺一點。book18.org
演出開始，學生的節目和老師的節目交互出現，以學生的節目為主，教我鋼琴的郁老師，沒有單獨演出，卻為好幾個學生的演出做鋼琴伴奏，我突然想到，只給艾妹送花，不給郁老師送花，好像是重色輕師，大大不妥，於是我又求萌姐幫我再定一個花籃。萌姐說，時間太晚，來不及了。可我堅持，還拍她馬屁說，「萌姐，你能做到，我知道你的能耐大著呢。」book18.org
萌姐沒辦法，只好又發了一條短訊，教人立刻再送一個來。book18.org
快輪到艾艾出場了，為了獻花，我就先去了後台，花籃在那裡放著呢。艾艾看見我，驚訝地說，「你上來幹什麼？」book18.org
我說等她彈完了我要給她獻花，她聽了臉紅起來，教我不要瞎鬧，我說我沒有瞎鬧，花籃都訂好了，我指給她看，那是好大的一個花籃，我一個人根本拿不動。艾艾也嚇了一跳，說，「幹嗎弄這麼個大花籃？」book18.org
我說不是我弄的，是萌姐幫我弄的，艾妹又求我道，「白痴哥哥，別送了，好不好？同學會笑話的，好像就我家會小題大做，多不好。」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我說，「別管別人，她們怎麼能和你比？我一定要送。」book18.org
艾妹咬著嘴唇，半嗔半喜地瞪我一眼，準備她的演出去了。我則去找郁老師，一來打個招呼，二來到時要她幫我把花籃抬上去。book18.org
輪到艾妹上場，艾妹坐到鋼琴前，劇院的燈光聚在她身上，她穿著緊身翠綠無袖短裝，下面白色繡花長裙，婀娜苗條，搖曳多姿。她靜靜地在鋼琴邊坐著，似乎在祈禱著，然後慢慢抬起纖細的手臂，落下去，幾個強烈音符，跳躍而出，似乎昭示著少女內心的痛苦焦慮和渴望，接著，音樂變得舒緩抒情而略帶憂傷，少女的痛苦焦慮和渴望化為聖潔的祈禱，緩緩從心底流出，仿佛一股清澈溪流，流向少女心儀的聖母。book18.org
我在後台，如痴如醉地聽著，我不是第一次聽艾妹彈這曲子，但艾妹似乎第一次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音樂中，開始，她低著頭演奏，慢慢的她仰起頭來，似乎正在仰望著天空，仰望著她祈求的聖母。我看到艾妹的眼睛裡淚光閃爍，我心頭一熱，眼淚也流淌下來。book18.org
郁老師在我邊上，不想讓她看見我流淚，我轉過頭去，從帷幕的縫隙里看到了台下，我略略拉開一點，尋找馨馨，我看到她正雙手握拳，輕輕托著她的下巴，清麗的臉兒仰起，明顯不是看著舞台，而是和艾妹一樣，望著她心中想像的天空，她也是淚花點點。馨馨用她完美的身姿，詮釋著《少女的祈禱》演奏結束，掌聲一片，我趕緊拭乾眼淚，低著頭和郁老師一起，抬著大花籃走上舞台，底下又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艾妹剛給觀眾行完禮，準備下去，看到我們抬著花籃上去，她不禁停住腳步，可當她和我對視一眼，突然滿臉通紅，一聲不吭地快步跑向後台。book18.org
郁老師開玩笑說，「她不領你的情呢，要不送給郁老師吧。」book18.org
我低聲說，「郁老師，我送你的花籃另外準備了。」book18.org
郁老師詫異地看我一眼，不再出聲，我們把花籃放在鋼琴旁，下去了。book18.org
演出結束，全體演員謝幕，我動員馨馨和我一起上去，給郁老師獻花，她開始怕羞，可經不住我反覆勸說，同意了。當我把一個碩大的花籃，獻給郁老師，郁老師情不自禁摟住我，在我的兩頰上輕輕一吻。book18.org
我看到馨馨臉紅了，不遠處的艾妹臉也紅了，可讓我奇怪的是旁邊的其他老師，她們都好像看到外星人一樣地望著我和郁老師。難道他們以為郁老師對我有色心？book18.org
正文 60book18.org
這晚我又是很晚才入睡，入睡前非常擔心，怕以前尷尬的事情又會重演。艾妹和馨馨在音樂會上的形象，久久縈繞在我腦中。雖然我的選擇已定，但心中的渴望並不因此而消失，一有機會，它就會從心底升起，好像在提醒我，你的選擇錯了。book18.org
一陣敲門聲把我從夢中驚醒，隱約還聽見菀姐在叫我，我躺在床上不動，心想，又做夢了？我的前世經常做夢，而且經常在夢中提醒自己，你是在做夢。我現在就這樣提醒自己，你是在做夢，別去理她，會出醜的，可敲門聲越來越大，我只好迷迷糊糊起來開門。book18.org
門一打開，門外果然站著菀姐，艷麗如惜，但臉色明顯曬黑，倒顯得更俏了。我呆呆望著她，心想，我是在做夢，趕快醒來吧，要不又要出醜啦。book18.org
菀姐走進來，一邊說，「怎麼啦，一個來月不見，就不認識菀姐啦，真沒良心。」book18.org
我抬起手來，狠狠在自己的胳膊上擰了一下，我痛叫失聲，我這才明白，我醒著，菀姐真得回來了。book18.org
菀姐也驚訝地叫了一聲，說，「你幹什麼，白痴？」book18.org
她伸出手來，撫摸著我的胳膊，那裡依然火辣辣疼痛，我想應該紅腫了吧，好在是在胳膊，要在臉上，我又不知該如何對玥姑解釋了。book18.org
我帶點哭聲地說，「菀姐，你真的回來了？我還以為在做夢。」book18.org
我心裡很詫異，我說話似乎有點變音。book18.org
我的表現，顯然感動了菀姐，菀姐的眼睛汪上一片清澈的淚水，她把我攬入懷中，讓我靠著她豐滿的胸膛。book18.org
當我的臉觸到菀姐的隆起，心底感到無比親近和熟悉，那種氣息，那種柔軟，那種彈性，似乎是我久違的一個親人。我心中充滿了渴望，我的臉部輕輕蹭著菀姐結實柔軟的乳房，嘴裡突然冒出四個字，「我要吃奶。」book18.org
那聲音尖細古怪，發音也不清晰，全然不是我平常說話的聲音，我心裡大吃一驚，因為我隱隱約約感覺到，說這話的完全不是我，而是白痴！於是我掙扎著離開菀姐的懷抱。book18.org
菀姐也被我的話嚇了一跳，臉色殷紅如血，她咬著牙，似乎在忍受著什麼，但她什麼也沒說，而是利索的解開衣服，文胸，讓她美麗無比的乳房呈現出來，並且又伸手把我攬進懷裡。book18.org
我嘴裡含著，手裡握著世上最美的乳房，但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因為我內心的恐懼簡直達到極點！book18.org
這時我已確信剛才的話是白痴在說，就是說，白痴不僅有時能控制這具軀體，還學會了說話！這太可怕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有一天，甚至是不遠的將來，白痴可以把我趕出他的軀體！如果他有機會對爺爺說，現在在他軀體里的，不是他，而是別人，如果爺爺相信這一點，而爺爺很有可能相信，爺爺就會有本事請來高人，或者能夠驚動天庭，把我重新打入地獄！book18.org
想到這一點，我內心的恐懼有增無減，汗刷刷地流下來，我的冷汗流到菀姐的胸膛上，菀姐感覺到了我的異常，她吃驚地問我，「你怎麼了，白痴，你可別嚇我。」book18.org
我盡力鎮定一下，掩飾著說，「菀姐，我想死你了。」book18.org
這回的聲音完全恢復到我原來的樣子，我的心稍稍鎮定下來，覺得白痴還不那麼容易控制我，既然我知道了白痴有時會有這個能力，那我也可以儘早想想對策。book18.org
心裡一鎮定，我就開始真正享用起菀姐的美乳，如果剛才是白痴在吃奶，這時就是我在玩奶，尤其是菀姐那談粉的處女蓓蕾，令我神魂顛倒。book18.org
「好了，夠了。」book18.org
菀姐推開我，臉紅紅的，她當然早就發現我是在玩奶，而不是在吃奶，但她依然忍受了一會，說明她和琳姑玥姑都逐漸在接受我。book18.org
「真的這麼想菀姐嗎？」book18.org
菀姐系上扣子，紅暈尚未退去，又綻放出笑靨來。book18.org
我用力地點點頭，是的，我這回有點明白，白痴和菀姐的感情確實非同一般，真是這非同一般的感情讓白痴掙扎著說出他內心的渴望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