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1book18.org
因為我前一陣的冷淡，馨馨在車上顯得局促不安。和保姆的關係停下後，我覺得我又有了資格和馨馨親近，多次想親近她，卻又不知如何開始才好。我後悔當初對馨馨冷淡，馨馨本來就很少說話，都是我逗她才說，現在她更是不說話，偶爾我問她一兩句，她也簡短地回答我，我們的氣氛顯得很不融洽。book18.org
這幾天我有一種感覺，覺得馨馨想和我說什麼，又總是猶猶豫豫，我就問她，「馨馨，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book18.org
她想了一想，搖搖頭。book18.org
我猜想，馨妹或許對我前一陣的冷淡耿耿於懷，心底或許還有一點傷心，我不知道該編個什麼藉口解釋前一陣的冷淡，也不想太虛偽，乾脆就不解釋，讓時間去沖淡記憶。我想，可以把她叫到我家去，和艾妹一起逗逗，應該很快就會重新融洽起來。我就說，「馨馨，你這星期周末來我家玩吧。」book18.org
她點點頭，還是不說話。我又說，「艾妹想你了呢，雖然你和艾妹天天通電話。你和艾妹是不是天天通電話？電話里都聊些什麼？」book18.org
她看看我，臉慢慢地轉紅，輕唉！難道我親艾妹的事已經傳到她耳朵里去了？這可大大不妙。我說，「艾妹是不是在電話里說我壞話了？你最近都不理我。」book18.org
我趁機說出我們兩人最近的關係，但不知不覺之間，把責任推給了馨妹，雖然內心暗暗罵自己無恥，明明是我自己先冷淡她，反過來卻賴到女孩身上，好在我是白痴，馨馨也不會計較。book18.org
馨馨抿嘴輕笑，說，「我沒有不理你啊。」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和我說話？」book18.org
「你知道我一向不愛說話。」book18.org
這話其實已經是婉轉的責備了。book18.org
「那艾妹在電話里說我什麼了？」book18.org
我盯問一句。book18.org
「他說你不老實。」book18.org
就這麼短短一句，我就知道艾妹已經把我親她的事告訴了她。艾妹告訴她的目的僅僅是兩人要好嗎？會不會還有其他原因啊。比如說，想讓馨馨知道我和她好？book18.org
馨馨欲言又止的事也許就是這個，她會不會是在吃醋？她不會想問我是不是真愛艾妹？不會吧。那她為什麼一臉為難的樣子，很想說又不好意思說？應該就是此事，看來馨馨真的已經很喜歡我了。我內心真是充滿得意。book18.org
「我怎麼不老實了？」book18.org
我裝糊塗地問道。book18.org
馨馨不回答，過了一會，才輕聲說，「還好意思問。」book18.org
話里頗有責備的意思，我不想再逗她了，我知道馨馨和艾妹不一樣，不留神她就會完全縮回去。比如說，不肯再坐我車了，那就不妙。我就模稜兩可地長嘆一聲，說，「你不要這樣老不和我說話啊。」book18.org
馨妹的臉慢慢轉紅，我內心也覺得不好意思，兩人不再說話。book18.org
這幾天我在學校的情緒特別好，各科小測驗成績都還不錯。尤其數學，大有長進，秦老師誇我數學學得如何如何刻苦，其實我自己知道，碰到難題我依然需要有人給我提示，只是我不會就問，問老師問同學，這種好問的精神，班裡我倒可以名列前茅了。book18.org
對秦老師的表揚，同學們卻很不以為然，他們紛紛說，我只要做一兩門作業，還可以在上課時做，還可以想不做就不做，不公平啊。我知道當老師最大的忌諱就是讓學生覺得不公平，我就對秦老師說，「秦老師，你以後不要表揚我，省得同學們生氣，你也不好管理了。」book18.org
秦老師說，「可我也要鼓勵鼓勵你啊。再說，你確實表現不錯——你比他們懂事多了。」book18.org
「你放心，秦老師，沒有你的表揚，我也能堅持。——或者你可以在私下裡表揚我，單獨表揚我，我會更高興，更努力。秦老師，我會領情的。」book18.org
前一句話太冷淡，我趕緊補充，我最不願意讓美女覺得我冷淡她們。book18.org
坐我邊上的同學，外號苦女，據說家庭條件十分困難，父母雙雙下崗，父親身體還不好，只在家門口擺個小攤，賣賣報紙雜貨之類。她是班裡為數不多的幾個搖號進入實驗中學的人，從這個角度說，老師都說她運氣好極了，她學習極刻苦，全靠時間在打拚成績，可智力一般，成績在班上也就一般，我很尊敬這樣的人，也很同情她，確實，她看起來面有菜色，家裡的伙食大概不好。我到有心幫助她，只是怕引起什麼誤會，還是作罷。不過我問她題，她倒很願意解答。book18.org
美女我已經很少看她，不想惹得魔王不高興，我可以不怕老師校長，但這樣的同學還是少惹為好。我在想，也許我真應該跟著菀姐去學學柔道，但我心裡有些懷疑，就算我學了柔道，面對這樣魁梧的魔王，我就算學了柔道，會有優勢嗎？book18.org
這天早自習，魔王和色王又肆無忌憚地聊起女生來，我一聽，立刻豎起了耳朵。book18.org
魔王說，「聽我手下彙報，初一來了個極美的女生，我去一看，果然不錯，可惜不識抬舉，不理我。」book18.org
色王說，「嗤，你們說的美女，在我眼裡也就是一般。——你們眼光太差。」book18.org
魔王說，「這次絕對沒錯，我領你去看一看，我們打賭！」book18.org
於是兩人打賭，竟然賭一千塊。我心裡有預感，他們說得肯定是馨馨。book18.org
第二天，色王就承認輸了一千塊。魔王又向色王請教如何追她，色王搖頭說，「我自己也想追她，不好意思，不能教你。」book18.org
魔王生氣地說，「你要和我搶？」book18.org
色王不怕他，說，「這叫競爭，像她這樣的美女，這輩子不知會有多少人追她，你要連一點競爭都受不了，那你不如趁早放棄。」book18.org
魔王恬不知恥地說，「可我現在有優勢，先占了便宜再說，看誰敢和我搶！」book18.org
色王毫不在乎地說，「你以為學校里真的都怕你？我不怕你，萬人厭也不怕你。還有初三許多人都不怕你，別把自己太高估了。」book18.org
魔王兇狠狠地說，「色王，我們一直處得不錯，要翻臉對你可沒有好處！」book18.org
色王不卑不亢地說，「你承認我們平等，我們可以一直好好相處，你要以為我非要怕你，那沒門！」book18.org
魔王色王兩人對視著，一時情緒緊張，我很佩服色王的勇氣，打起來，色王肯定不是對手。鬼臉就在邊上叫囂，「信不信現在就揍扁你！」book18.org
色王還沒有回答，魔王就罵他，「閉上你的臭嘴！沒有你說話的份！」book18.org
色王只是冷冷一笑，看來色王自有他讓魔王忌憚之處。book18.org
我心裡很為馨馨擔憂，色王還不怕，最多是花言巧語追她，魔王就可能騷擾她。我心裡突然反應過來，也許前幾天馨馨欲言又止的就是此事！而我自我感覺良好，胡思亂想！不過，出了這樣的事，我倒很高興，我真愁找不到突破口，和馨馨親近呢。book18.org
回去的車上，我問馨馨，「馨妹，你前幾天老想和我說什麼，是不是有為難的事？」book18.org
馨馨猶豫著點點頭。「那告訴我，馨妹，什麼事？哥哥會幫你。」book18.org
我想讓馨馨自己說出來。book18.org
馨馨張張嘴，又咽了回去，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顧慮，我也不想點破，就鼓勵她，「馨妹，告訴我，哥哥一定幫你搞定！」book18.org
馨馨擔憂地說，「那個人很厲害，我怕他會打你。」book18.org
原來她是擔心這個！為我擔心！我忍不住又飄飄然起來，安慰她說，「馨妹，你放心，這到底是學校，有老師校長在，他敢！說吧，什麼事。」book18.org
馨馨臉色發白，說，「有個外號叫魔王的人，說要和我交朋友，還說，我要不答應，就叫他手下天天騷擾我，我們班也有他的我。」book18.org
說到這兒，馨馨嚇得嘴都哆嗦起來。book18.org
我沒想到事情已經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怪不得馨馨這一陣憂心忡忡，我只想著自己的麻煩，就忽略了馨馨，真該死。book18.org
我安慰馨馨說，「馨妹，別怕，哥哥一定幫你搞定！」book18.org
可馨馨看來並不相信我，看來她是見過了魔王，相比之下，我確實太弱小了。我看到她的手仍然微微顫抖，我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小手涼涼的，讓人心疼。我以很堅定的語氣說，「是哥哥勸你來這所學校讀書，你在這所學校遇到的任何麻煩，哥哥都會幫你搞定！說到做到，你放心！」book18.org
但其實，我內心很迷惑。我能想出什麼辦法來幫她？這種事讓家裡出面總是不妥當，可我自己出面，勢單力薄，我能做什麼？花錢到社會上請流氓教訓魔王，是件很容易的事，可同學之間發生的事，要讓黑社會參與，似乎也太過分，何況我也不知如何去辦，要我親自去辦，我也不願意，可對家裡人說，我又張不開嘴。我畢竟還是剛剛踏上社會，面對這樣的困境，內心一時有點不知所措。book18.org
可我不想讓馨馨看出我內心的困惑，我自己也知道，不管有多少困難，最終我一定會幫馨妹解決此事，自然也就沒有必要讓馨妹擔憂。馨妹對我的保證終於相信了，剛才涼涼的小手，在我的掌心裡逐漸溫暖起來，隨之她的臉也紅起來，輕輕地向抽回她的手，我想我不能過分，雖然我很捨不得放開馨妹的小手——她的手多小，多柔啊！在鬆手之前，我忍不住先輕輕撫摸，又緊緊地握了一下，我希望馨妹能理解為一種保證，而不是調戲。book18.org
馨妹下車前，我再一次向馨妹保證，我一定會幫她搞定。馨妹臉色明顯放晴，和我告別的話，聽起來也特別甜膩：「白痴哥哥，明天見。」book18.org
正文 82book18.org
到了晚上，想來想去，只有去求菀姐，也許菀姐能找到高中部的什麼人，出面和魔王打打招呼。book18.org
菀姐還在生氣，不給我開門，我說，「菀姐，我有事求你呢，你不是答應我，要幫我的？你不開門，我就不走。」book18.org
菀姐打開門，生氣地說，「有事就來找我，無事就把我關在門外，你以為我是誰？你的傭人？」book18.org
我求饒說，「菀姐，你先別生氣，聽我解釋嘛。」book18.org
我走進去，菀姐一臉寒霜，氣呼呼地站著，我苦笑著坐在菀姐對面，說，「菀姐，我那天不肯見你，是怕你難過。」book18.org
「照你這麼說，你讓我難堪還是為我好？我還要感謝你？」book18.org
「謝不謝不說它，聽完原因孩不生我氣就行。」book18.org
於是我把那天發生在郁老師家的事，詳詳細細又說了一遍，當然保姆的事肯定不說，最後長嘆一聲，說，「那天，我心裡羞愧極了，哪裡有臉對你解釋！臉上還帶著傷，還怕你心疼，只好狠狠心，不見你。」book18.org
菀姐一邊聽著，一邊臉色就和緩下來，最後雖是責備，卻也不乏逗我的說，「那你現在有臉來解釋了？」book18.org
我說，「早晚總要解釋，時間可以治癒創傷，也能治好羞愧。再說，那天我還怕見了你，也作出什麼不當的行為呢。」book18.org
「什麼不當行為？」book18.org
菀姐順口問道，又覺得自己問得不妥當，吃吃地笑著說，「你敢嗎？白痴！」book18.org
「那可難說，我是白痴啊，進入白痴狀態，什麼事不敢做？你可別惹我，菀姐，我要是對你做了什麼壞事，我也許會自殺謝罪，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book18.org
菀姐被我的話逗得不知該生氣還是發笑，說，「照你這麼說，你做了壞事，還要菀姐負責？你也太不講理了吧？」book18.org
我依然裝瘋賣傻地說，「那我不是白痴嘛？你要是我的白痴姐姐或妹妹，我一定做你喜歡做的任何事，哪像你這麼小氣！」book18.org
菀姐臉紅了，說，「又胡說八道！——好了，沒事回去，菀姐還要做作業呢。」book18.org
我趕緊說，「我求你的事還沒說呢？怎麼就趕我走？」book18.org
菀姐以為我還在逗她，含羞帶嗔地說，「你要再胡說，當心菀姐真的生氣！」book18.org
我說，「我在學校遇到難事了，你以為我說啥？」book18.org
「又有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菀姐這才明白過來。book18.org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說，「真是慚愧，作為男人，應該自己解決，可我沒有這個本事，只好來求你。」book18.org
「原來如此！喜歡這個妹妹，對不對？——你可小心，人家還是小孩，你要是像那樣犯渾，我首先不會原諒你！」book18.org
我嘆氣說，「我再渾，也沒到這個地步。——以後要是我再犯渾，就來找菀姐。」book18.org
菀姐剛沉下臉來，我又補充說，「讓菀姐狠狠摔我幾下，我就老實了。——這個辦法最好！」book18.org
菀姐「撲哧」笑了，點點我的額頭，說，「雖然是個白痴，倒也不討厭。」book18.org
我又說，「菀姐，我要是像你一樣學到柔道黑帶，能不能把一米九幾的大個子打倒？」book18.org
菀姐說，「要是他一點不會，行。要是他會一點，就難。」book18.org
我想想說，「看來我也要學點什麼，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武林高手之類？」book18.org
菀姐笑話我，「別做你的白痴夢了，去吧，菀姐明天會找人去說說。」book18.org
第二天在車上，我對馨馨說，我已經找人處理了，有沒有效果，等幾天看，我讓她有事隨時來找我，馨馨點點頭，眼裡流露出感謝，我真想對艾妹一樣，親她一下，可我還是克制住自己。這天我一直把她送到教室門口。book18.org
回到我的班級，魔王知道了我和馨馨一起走，就問我，「萬人厭，原來你認識初一的那個小美人？」book18.org
「他是我表妹。」book18.org
我冷冷回答，我想在此事上，我不能讓他覺得我有一絲一毫怕他。book18.org
「那我追她，你小子贊成還是反對？」book18.org
我看出魔王有點不耐煩。book18.org
「不贊成不反對，只要光明正大追，你也好，色王也好，我都不管，可你要是派那些下三濫的手下去騷擾她，我告訴你，就像色王說的，他不怕你，我也不怕你！」book18.org
色王在邊上鼓掌表態，魔王兇狠地瞪他一眼，又瞪著我說，「我是老大，你以為我有那麼多閒功夫泡妞？不讓手下為我辦事，那還叫什麼老大！」book18.org
我依然強硬地說，「你叫你手下去死，也不管我屁事，可惹到我，你試試！」book18.org
我想對魔王這樣的人，軟說可能更壞，乾脆硬到底，大不了被他打一頓，我就有理由叫人收拾他！我相信真要叫李叔去辦，教訓嚇唬他一下，應該沒問題。book18.org
魔王臉上下不來了，當場就要動手揍我。恰好秦老師進來，喝道，「劉書遠，你幹什麼！」book18.org
魔王陰沉著臉，回到自己的座位。秦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問我為什麼，辦公室里只有梅老師在。我想了一想，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秦老師，最後我說，「秦老師，我向你彙報，不是為告狀，而是不想讓你覺得我老給你找麻煩。我尊敬你秦老師，也不想把事情弄大，學校能處理，最好。學校不能處理，我就按照我的辦法去做，到時有什麼後果，難以預料！」book18.org
秦老師嘆了一口氣，轉頭對梅老師說，「你看都是些什麼事！誰都比我們老師橫！就該我們老師受氣！這老師真沒什麼當頭！」book18.org
我抱歉地說，「秦老師，我真不想給你找麻煩，不過，我可以給你補償，什麼時候不想當老師了找我，保證給你找個滿意的工作。——我不是開玩笑。」book18.org
我當過多年老師，知道這活真沒勁。book18.org
「此話當真？」book18.org
秦老師笑吟吟問我。book18.org
我肯定地點點頭。梅老師插嘴道，「有沒有我的份？小帥哥？」book18.org
梅老師和我開玩笑的時候，叫我小帥哥。她和秦老師關係不錯，只有她們兩人時，梅老師喜歡逗我。book18.org
我說，「有菀姐幫你，工作會比秦老師更好呢。」book18.org
梅老師故意失望地說，「那你是不願幫我嘍，到底老了，不像秦老師那麼年輕美貌啊。」book18.org
秦老師笑著罵她，「梅老師，你真缺德，又嘲笑我，誰不知道你梅老師是實驗中學第一美人？」book18.org
「第一美人？你才是嘲笑我吶！有小帥哥的表姐表妹在，誰敢稱美人？」book18.org
徐老師進來，我們停止說笑，我出去前，秦老師吩咐我要忍耐，學校會處理好此事，她說會去找校長反映。book18.org
下午放學時，我剛要走，魔王把我叫住，我心裡一愣，難道真的要挨一頓揍？這畢竟不是愉快的事，不過，想想馨馨，我決定絕不露怯，也不還架，現在白痴和魔王相比，處於絕對劣勢，還手結果只有更壞。我在想，我能不能像電影中的共產黨受刑那樣，保持住頑強不屈的尊嚴？為了贏得馨妹的尊敬，我絕對不能被打得滿地亂爬，太有損形象！不過我心裡暗暗下決心，不管如何，我還是要學點柔道或武術什麼的。book18.org
魔王瞪著我，看了半天，也許想讓我害怕，可我不動聲色，班裡有許多人，都有意磨蹭著不走，想看看會有什麼結果。最後，魔王忍不住了，說，「你小子真有出息！竟然向老師彙報，還找高中的人來警告我，你以為我怕老師學校？你以為我怕高中的人？」book18.org
我冷冷說，「怕不怕是你的事，我這也算先禮後兵。」book18.org
魔王說，「不過，秦老師和高中學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book18.org
他伸出一個手指頭，「一個月，我給他們一個月的面子，過後，我還會追她，不答應，麻煩就沒完，要麼你和她一起轉學！」book18.org
我冷冷一笑，說，「最後還不知誰轉學！我真不知你仗著什麼這麼橫！你要是仗著你老爸的勢力，我倒要給你個警告！要撤你老爸的職易如反掌！」book18.org
這話倒不是嚇他，憑他對馨馨耍流氓，馨馨的爸爸就可以給他父親顏色看，正管著他呢。我知道，韓叔對這個女兒極寵愛。book18.org
魔王的臉色有點發白，他兇狠地說，「至少我可以先廢了你！」book18.org
我說，「那就走著瞧。」book18.org
我不再理睬他，往外走去，周圍的同學目送我出去，眼裡充滿尊敬，敢對魔王這麼狠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book18.org
色王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沒有看錯你，果然是條漢子！」book18.org
我笑著對色王說，「這回你可占便宜了，平等追我表妹，魔王哪是你對手！」book18.org
色王苦笑著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表妹的感情不一般，和你比，我可處於絕對劣勢，——幾乎沒有希望。」book18.org
我鼓勵他，「不要氣餒啊，色王，這可有愧於色王的名號。」book18.org
我想，讓他去追馨妹沒有壞處，女孩子只有被男人追，才會成熟得快一點。他也許是在幫我忙，是在把馨妹往我懷裡推呢。book18.org
色王豪氣大發地說，「好，我就追，你小子也別太高估自己，女人不一定喜歡你這樣的小白臉，到時後悔別罵我。」book18.org
我伸出手掌，和他握手，說，「公平競爭。」book18.org
他笑著罵我，「公平個屁，你天天和她一起走，還公平，天知道你們在車上幹些什麼！——你還是要當心魔王，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我謝謝他，心裡想著，也許在滿一個月之前，要找人修理他，至少要警告他。book18.org
正文 83book18.org
十一快到了，對我而言，痛苦的是，萌姐說她可能不回來，雖然沒有最後定，但我心裡已經知道，萌姐肯定不回來，她只是怕我煩她，才說沒有最後定。果然，十一前，萌姐說她和同學約好了開車去西北玩，我也只有嘆氣的份，心裡想著，和她一起的肯定有男同學，想到她可能和男同學在沙漠上赤裸裸翻滾做愛，心裡酸痛之極。book18.org
玥姑十一復婚的事，在琳姑和我的一再堅持下，終於定下來，他們準備悄悄復婚，一家三口出去旅行。艾妹這幾天一直高興得臉紅紅的，見了我，也不提上次的事，只是顯得有點怕我，不願和我太親近。我故意嘆氣說，「過河拆橋，事成了就不理人。」book18.org
艾妹嬌嗔說，「你還好意思說！我沒罵你就不錯，要不是看在你促成了我爸媽的好事，我都能殺了你！」book18.org
我說，「你要殺死想親你的人，那全國就沒有男人了。」book18.org
「人家最多是瞎想，哪像你……」book18.org
臉紅得楓葉一般，說不下去了，我心裡克制不住春潮泛濫，說，「艾妹，你也實在太美了啊，叫人沒法不想偷著親你，現在我就想呢。」book18.org
艾妹紅著臉，但卻真有點生政氣地說，「你要再油腔滑調，我可真生氣了。」book18.org
我趕忙舉手作投降狀，說，「好，不說，就不說。」book18.org
然後唉聲嘆氣地說，自言自語道，「表示愛意都不行啊。」book18.org
艾妹「呸」我一聲，跑掉了。book18.org
菀姐的父母最近老盯著她，想讓她搬回家住，她弟弟最近越來越不像話，父母是從小不怕的，也就是有點怕菀姐，父母就希望菀姐可以回去幫著管管弟弟，可菀姐沒答應，畢竟弟弟大了，要管好很難；何況她自己也在高考的最後一年，就推託不去。可十一不回去，無法交待，畢竟是親生父母啊。book18.org
我對琳姑說，看來十一長假，就剩我們孤苦伶仃在一起了。可琳姑說，「不好意思，痴兒，琳姑十一要出去，去見一個好朋友。」book18.org
我傷心地望著她，說，「琳姑，不能帶上我？」book18.org
琳姑抱歉地搖搖頭，說，「十一，你多陪陪爺爺。乖，痴兒，琳姑回來給你帶好東西。」book18.org
琳姑不知為什麼臉紅了，讓我想入非非，就死皮賴臉地說，「你還不如現在就把好東西給我呢，讓我十一也過得開心點。」book18.org
琳姑揪住我的耳朵，說，「你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小壞蛋，又不知想什麼壞事。」book18.org
我耍賴往琳姑身上貓，琳姑心一軟，我就捂住了琳姑的乳房，琳姑嘆口氣，說，「真拿你沒辦法，長不大，就一會兒！」book18.org
一個多月沒有親近琳姑，我動手去解琳姑的扣子，手竟然發抖，我想，不知道是我太醉心於琳姑的美貌，還是白痴特別依戀琳姑的美乳，看到琳姑答應了我，我竟然激動得手發抖。book18.org
最近我自己已經從保姆那裡擺脫出來，但我知道白痴並沒有，有過兩次，我半夜醒來，竟然發現自己正壓在保姆的身上，用力幹著，而且不是在我的房間，而是在保姆的房間，我也不和白痴較勁，隨其發泄，自己也在他的發泄中得到生理上的滿足，我始終不知道白痴怎麼去到保姆房間的，我也沒問過她們。我只是略略有點擔心，假如只是白痴憋不住了，半夜醒來去找她們，那倒沒事，可要是保姆自己來找白痴就麻煩，目前看來，應該不是這樣。book18.org
房間裡有兩個保姆，我兩次醒來時，都壓在一個保姆身上，可另一個保姆的眼光卻不同。第一次是期望，可等我幹完了保姆，起身離開，她卻很失望。第二次卻是滿意的眼神，我從中讀懂了，白痴去保姆的房間，不是干一個，而是兩個都干。我不知道白痴去保姆房間的頻率多高，但我從沒有感到身體不適，沒有感到白天有疲勞的徵象，也就隨白痴放肆。book18.org
就是說，我並不飢餓，白痴也不飢餓，可面對著琳姑，我卻激動得手發抖，脫去琳姑的文胸，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隆住琳姑的美乳，而是細細打量欣賞著琳姑的豐隆，柔曼的線條，白雪堆砌的山坡，極為細膩的肌膚，不知道該算是堅挺還是豐滿，幾乎是半圓，半圓頂上，那兩棵粉紅的櫻桃，微微上翹，似乎也在微微顫動，令我心跳加速，血脈賁張，可奇特的是，我下面卻服服帖帖，一點沒有奮起的意思。book18.org
琳姑被我看得害羞了，剛想伸手掩上衣襟，我搶先一步，把頭埋入琳姑的胸懷，埋入那深深的充滿幽香的乳溝。以我喜歡的方式，雙手按住乳房，往裡擠壓，我兩邊的臉頰，體驗著久違的膩澤潤滑，大拇指輕捻著琳姑的，使他們親吻般地觸著我的臉頰。book18.org
此刻，我有一種感覺，儘管這段時間，白痴經常從保姆那兒偷食，似乎解決了我和他的問題，但其實我也好，白痴也好，真正依戀的就是琳姑和菀姐這樣的美女，白痴儘管性慾強烈，但也許並不下流，他同樣渴望著和琳姑親近，對琳姑的依戀同樣達到了極點，那種幽香，那種柔軟，讓我和白痴都心神俱醉。破天荒的，我和白痴竟然都沒有硬起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琳姑膩聲道，「痴兒，乖，好了，走吧。」book18.org
我嘆一口氣，乖乖離開她的胸懷，出門前，我說，「琳姑，痴兒愛死你。」book18.org
琳姑的眼神流露出一絲迷離。book18.org
十一，百無聊賴之間，很高興接到電話，她讓我過去玩，我趕緊過去，覺得自己完全忘記了她真是不該。進了客廳，瑛姑不在，瑛姑父在，且陪著奶奶在客廳坐著，似乎到了節日，人們格外喜歡聚在一起。book18.org
看我到了，奶奶半生氣半開玩笑地說，「萌萌不在，就把我這個老東西忘得一乾二淨了？還答應來陪我，聽我說舊事呢。——連人影兒都看不見。」book18.org
我趕忙道歉，心裡也感到內疚，說，「對不起，奶奶，這段時間因為上學，功課忙不過來，就忽略奶奶您了，現在有空，不就來陪您了？」book18.org
奶奶說，「小滑頭，我不叫你還不來呢。」book18.org
我趕緊說，「沒有，我都跟爺爺說了，十一要來看您的。不信您問爺爺。」book18.org
「那也是因為你身邊的人都走光了，這才想到奶奶，對不對？別以為奶奶我老糊塗了。」book18.org
我訕笑著說，「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奶奶，你也太精明能幹了，奶奶，你年輕的時候，一定迷死過不少人吧？」book18.org
「給奶奶灌迷魂湯？你還嫩點。——不過說到年輕時，奶奶還真很規矩。不像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真的？我不信，奶奶，說說你年輕時的事情。」book18.org
我催促她。book18.org
「你真有興趣？」book18.org
奶奶斜睨著我，說，「要是我說開了，你小子打起瞌睡來，奶奶我可真會生氣！」book18.org
「放心，奶奶，我會聽得眼睛都不眨一下。」book18.org
奶奶幽幽嘆口氣，沉浸到自己的回憶里，我不打攪她，只是觀察著她，一會兒，臉色逐漸顯得淒涼，似乎想起了傷心的往事。book18.org
「對你說說初戀吧，我誰也沒有說過，他們都不知道呢，不知為什麼願意對你這個白痴說。」book18.org
瑛姑父顯然也覺得有點意外，急忙靠近一點，聚精會神地聽著。book18.org
「那是剛解放，奶奶我才十九歲，在大學念書。有一天學校來了個年輕英俊的軍官……」book18.org
原來初戀是共產黨內的才俊，卻在解放後內部清洗中失蹤，竟然一直下落不明。口吻顯得很憂傷，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往事裡，瑛姑父被老太太的故事完全吸引，只有我，竟然有點心不在焉。book18.org
我前世對這類事，很感興趣，對於紅色政權內部的權力爭鬥，爾虞我詐，雖然我帶點幸災樂禍的心情看，但確實有興趣，看了不少。而往事，我本以為會很吸引我，可沒想到我會心不在焉，我並沒有沉浸到故事裡，相反，心底略略有點無聊的感覺，我想，這應該是白痴的反應，就是說，白痴的反應對我的心理影響確實很大。book18.org
我偷偷地看看奶奶和瑛姑父他們，發現她們講的人投入，聽得人入神，也就沒有注意到我的分心。我更多的在偷偷看瑛姑父，他眼裡含著淚水，神情悲戚，顯然被老太太的往事感動了。瑛姑父的內心其實懦弱，很善良，他的胡言亂語，其實只是一種自我掩飾。我猜他很愛瑛姑，所以對愛情故事就會特別動容。我想，他不僅在為故事中那位不幸而英俊的主人公傷感，也是在為自己傷感吧。book18.org
「……我在悲傷之中，認識了你爺爺，……」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聽到爺爺的名字，我的耳朵竟然就豎起來，專心地聽奶奶講她的故事了。book18.org
「他拚命追我，可我心裡只容得下一個人，怎麼會看上你爺爺？何況他又有這麼多女人。可他既細心呵護，又死纏爛打。我正愁不知心上人的下落，就托他去打聽，他告訴我，他已被秘密處決，可我不肯相信，也不願相信，也擔心你爺爺只是為了使我絕望，編的故事。你爺爺本事也真大，竟然弄到了安全部最高等級的絕密文件的原件，他的名字赫然在秘密處決的名單里，我徹底絕望，絕望之中，就做了你爺爺的情人。」book18.org
故事講完了，奶奶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我這才發現，我一直冷靜聽著，可一點眼淚也沒有流過，我趕緊回想我自己的初戀，這才對痛苦感同身受，也是淚流成河，不能自抑。奶奶沒有想到我會這樣理解她，摟著我，放聲痛哭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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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多久，奶奶邊擦拭著眼淚，邊笑著說，「真痛快，不知多少年沒有痛快哭一場了，今天也不知怎麼了，和你這傻小子說起這事來。」book18.org
我不知該說什麼好，我一向不知如何安慰人，碰到真正的傷心事，我只會陪著流淚，不會好言撫慰。我默默望著奶奶，心裡還在為自己的初戀傷痛，眼淚依然止不住流下來，真正傷痛的往事，傷口永遠也不會復原，瑛姑父也仍在一邊抹淚，可見他實在是個多情種子。book18.org
「好了好了，都別哭了，倒好像是你們遇到了傷心事，」book18.org
奶奶說，「你們不來安慰我，倒要我來勸慰你們啊。」book18.org
瑛姑父嘆口氣，搖搖頭，出去了。我也終於止住，說，「奶奶，人人都有傷心事啊，你的傷心事已是成年舊事，瑛姑父也許現在就有傷心事呢。」book18.org
「那你呢，你有什麼傷心事？」book18.org
「我當然有傷心事啦，奶奶過，我想萌姐都想瘋了，可她哪裡把我放心上。我能不傷心？」book18.org
奶奶嘲笑我說，「你那想算什麼回事？不就是想床上的好事？換個女人給你你就不想了，別糟蹋這個『想』字。」book18.org
就萌姐而言，也許真是這麼回事，可我的傷心事不在這兒啊，而且永遠也不能對任何人說，就這而言，我就比奶奶更加傷心了。我換個話題問奶奶，「奶奶，你們有過雲雨嗎？」book18.org
奶奶被我問得一愣，不知是因為我的問題太直接，還是問題的語言太古怪。不知為什麼，我很想知道，我就催她回答。老臉竟然也微微紅潤，我猜不是難為情，而是想起了當年的風情。奶奶說，「情之所至，無所不至，奶奶可不是個封建的人，要不我會讓你和萌萌好？」book18.org
我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怪問題，說，「奶奶，要是和我好的不是萌姐，而是瑛姑，你會罵死我還是罵死瑛姑？」book18.org
奶奶很警覺地問我，「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你和瑛姑有事？」book18.org
我趕緊說沒有，只是瞎問。可奶奶不相信，說沒事我絕對不會問這問題，一定有事，奶奶要我老老實實說出來，不許隱瞞。book18.org
我真是自找麻煩，不過我現在有點什麼也不怕的感覺，很願意扮演白痴角色。我說，「有一次，那是在和萌姐好以前，瑛姑來看我，我就為瑛姑按摩，我一向喜歡給美女按摩，按摩完了，我就要我的報酬，嘻嘻，就是吃上幾口奶，瑛姑給我吃了，我吃著瑛姑的奶，摸著瑛姑的身體，覺得渾身發熱發燙，要是那天瑛姑肯引導我一下，我們就有事了。」book18.org
我把事情的版本略略作了改動。book18.org
奶奶嘆口氣，說，「你瑛姑是個好人，就是生性風流，這點像極了你爺爺，所有女兒里，她最像你爺爺。所以你爺爺喜歡她，只是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明顯，畢竟女人太風流，要被人背後嚼舌的。要是她真和你有了事，還不被唾沫淹死？」book18.org
我說，「我覺得這點不公平，男人可以風流，女人就不可以風流？男人總想多搞女人，可又希望女人個個是處女，哪來那麼多處女？男人真無聊。」book18.org
我想起飯桌上聽來的對瑛姑的詆毀，心裡很是憤憤不平。我確實喜歡瑛姑，不僅因為她的美貌，也相信奶奶說的，她其實很善良。只是她有野心，善良而有野心，實際是很矛盾的人物性格，甚至有點悲劇性格，幸好極為美貌，又擅風情，不至於真正成為悲劇人物。book18.org
奶奶奇特地看著我，說，「沒想到你會有這樣的想法，真奇怪，也真不簡單。——你會按摩也奇怪，也不簡單。」book18.org
我說，「奶奶，我給你作個按摩，讓你輕鬆輕鬆吧。」book18.org
奶奶笑著說，「好啊，奶奶也想試試你的手藝，只是奶奶老了，沒有你要的報酬了。」book18.org
我開玩笑地說，「奶奶，我收帳不問票面大小，錢張新舊的。」book18.org
奶奶半玩笑半生氣地說，「好你個渾小子，連奶奶這樣的老太婆你也敢調笑？」book18.org
我本來還想說，奶奶你不老，還風韻猶存呢，又怕奶奶誤會我真想，就趕緊打住，開始為奶奶按摩起來，我的技術已經如火純青，半小時後，我是一身大汗，奶奶則很滿意地說，「你可真算得上是白痴天才！」book18.org
又說，「奶奶不會讓你白白辛苦，等你瑛姑回來了，讓她替我付你報酬，好不好？book18.org
我內心大喜，但表面沒有表露出來。book18.org
瑛姑沒有回來吃晚飯，就我們三人，瑛姑父很鬱悶地獨自喝酒，我說，我陪你喝一杯吧，其實我心裡一直很想喝酒，前世我可是個好酒的主啊。但她們嚴厲禁止，說我嚴重過敏，我都不知道嚴重到什麼程度，我真希望能夠治好它，就像瑛姑父說的，嘗嘗世間的兩大極樂。book18.org
瑛姑父不答應，我說，就一口，一口啤酒有什麼關係？可瑛姑父不敢作主，我就求奶奶，說，就喝一口啤酒。奶奶猶豫了一下，答應了，只是強調我只能喝一口，我也不另倒，端起瑛姑父的杯子，咕嘟咕嘟就喝起來，還是奶奶把杯子從我手裡搶走的。book18.org
飯沒吃完，我渾身就痒痒起來，身上一塊一塊的冒出紅疙瘩，渾身上下，全是。奶奶有點慌了，趕緊打電話，找張醫生，他最熟悉我的身體狀況。張醫生立馬從他家趕過來，給我渾身塗了層藥膏，又內服了幾片藥，我看了藥膏和藥名，知道不是什麼珍貴藥品，只是常見的抗過敏藥，就記在心裡，萬一以後再有事，也不必非要張醫生趕過來了。book18.org
這晚上我沒有回家，就睡在萌姐的床上，回想起和萌姐的雲情雨意，我心內情潮澎湃，遲遲不能入睡。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感覺有人走進我的房間，我睜開眼，看到瑛姑向我走來，我默默望著她，吃不準是做夢還是現實。book18.org
瑛姑問我，「你醒了？」book18.org
又問我，「你好點了嗎？」book18.org
我因為夢中做過幾件醜事，不敢輕易相信自己，就依然默不作聲。book18.org
英姑奇怪地問道，「你怎麼啦？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好像不認識一樣？」book18.org
我說，「瑛姑，我是做夢看見你進來，還是你現在真的進來了？」book18.org
瑛姑臉上開花一樣笑起來，說，「你小子現在真滑頭，拍起馬屁來叫人真舒服。」book18.org
我想瑛姑誤會我了，但只要美女喜歡，我就喜歡，我當然不會去做什麼解釋。瑛姑走近我，俯下身子，拿過我的胳膊，捋起睡衣袖子，看看我的身上是否好點，一晚上已經基本退下去，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以前是她們誇大了，好像是什麼有生命危險的事一樣，也難怪，畢竟白痴身份特殊啊。book18.org
瑛姑的豐乳就在我的眼前，晃得我眼花繚亂，我說，「瑛姑，昨天我給奶奶按摩了，奶奶說，讓你付我報酬。——你昨天回來晚了，奶奶沒來得及對你說，不信你過會問她。」book18.org
可我並不想讓瑛姑問完再給我，而是直接就攏上了瑛姑的乳房。瑛姑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罵我，「你個小色鬼，連姑姑都敢調戲！等我告訴玥姑，看她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我說，「玥姑結婚了，沒時間疼痴兒了，以後要瑛姑多疼我。」book18.org
瑛姑笑著罵我，「放你個屁！瑛姑是寡婦啊？」book18.org
可我已經沒有功夫回答瑛姑，因為我的嘴裡塞滿了瑛姑的乳房，我撫摸揉捏吸吮著瑛姑的美乳，想到，瑛姑確實是萬家最美的女人，她的美乳僅次於琳姑，考慮到琳姑沒有生育過，那瑛姑的美乳確實是極品。book18.org
白痴從小畸戀乳房，而我也一向特別欣賞女性乳房的美麗形態，現在兩者合二為一，乳房成了我最喜歡痛飲的醇酒。只是我每飲必醉，一醉就要發點酒瘋。book18.org
現在我就開始發酒瘋，不僅用力揉搓瑛姑的豐乳，而且已經把瑛姑放倒在床上，我緊緊壓著瑛姑的身子，親吻著瑛姑依然嬌美如畫的臉蛋，手不安分的在瑛姑全身遊動，下面的堅硬也緊緊抵著瑛姑的大腿。book18.org
瑛姑一邊躲避著我的親吻，一邊笑著說，「這回你要怎麼跟玥姑去說？」book18.org
我說，「玥姑已經不管這事，瑛姑可以好好教教痴兒了。」book18.org
我覺得瑛姑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臉色也艷紅如血，我深入瑛姑的花溪，瑛姑突然身子一震，柔軟的身子僵硬起來，她用力推開我的手，坐起來，說，「不行，你已經和萌萌好了，我不能和你好，萌萌知道會傷心死的。」book18.org
我很想對瑛姑說，萌姐知道，不見得會傷心。但我明白，瑛姑的態度是出於母愛的本能，是不可理喻的，我看出瑛姑的態度很堅決，我也不想讓瑛姑覺得我很薄情，只想著玩弄女人，也就嘆口氣，不再糾纏瑛姑。book18.org
瑛姑拍拍我的臉頰，說，「乖，痴兒，起來吧，你瑤姑邀請你去她家玩呢，你去不去？」book18.org
原來昨晚瑤姑讓瑛姑邀請我了，只是我病了，沒有說。現在聽到，我心裡一跳，情不自禁地說，「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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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姑夫不想去，說，那一家子都假模假樣，他不愛見她們。瑛姑嘲笑他，「你不愛見？要不是你娶了我，想見你見得上嗎？」book18.org
確實，一個正廳級幹部，一個是叱詫風雲的房產大亨，這樣一對夫婦，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book18.org
到了瑤姑家，不是日常起居的家，而是度假別墅，在郊外依山傍水的風景絕佳處。我心裡有種莫名的激動，心想，命運如果對我好點，現在，我應該是這家的男主人。可是，等我走進瑤姑家，我的激動就消失了，別墅的豪華，遠勝紫苑路一號。我想，按我前世的身份性格，就算有過一段可貴的初戀，大概也沒有機會和這家女主人結縭。book18.org
瑤姑很熱情地歡迎我，還在我臉頰上輕輕親一口，說，「我英俊的小侄兒，聽說你上學去了，過得還好嗎？」book18.org
和那天見的瑤姑判若兩人，我想她是有意要營造一種氣氛，扮演一個可親可愛的姑姑形象，把我當作可愛的小侄兒，而不是劍拔弩張的敵人，我想這很好，畢竟是過節，我可不想打仗一樣，緊張地度過這一天。book18.org
瑤姑親我的時候，我心裡很激動，自己默默對自己說，這是瑤兒，我最親最愛的瑤兒，我當年渴盼的就是她的一個吻！book18.org
可是這種激動只維繫了短短一瞬間，因為我知道，眼前珠光寶氣雍容華貴的瑤姑，和我當年的瑤兒完全是兩個人了，就像我一樣，也許就本質而言，比我的差別還大。book18.org
她們全家都在，我還意外地從發現，連菁姐也在。鷹隼般的老太，我心裡萬分不願意叫她奶奶，但還是叫了，她也難得地對我露出笑臉。book18.org
石姑父輕輕拍拍我的臉頰，說，「早就想見見你呢，你也算是個傳奇人物了。」book18.org
我打量著他，他看起來和善可親，平易近人。但我知道，這只是假象，他能在這麼重要的崗位一干近二十年，靠的可不是和善。book18.org
大家坐定，形成隨意聊天的局面，也沒有人來特意陪我，奶奶和鷹隼老太在那個角落裡聊得很開心，中間坐著瑛姑和瑤姑，瑛姑邊上坐著鼎蕤，鼎蕤旁坐著菁姐，我坐在瑤姑旁邊，石姑父在我邊上。book18.org
瑛姑和瑤姑聊著房產，推測著未來的走勢，像這樣的好日子，還有多少年呢？這是瑤姑問瑛姑的問題，瑛姑笑著說，「你在房產界打拚了這麼多年，這個問題難不倒你。」book18.org
「可總有太多的問題，讓人顧不過來，太累，有時想想，何必呢？」book18.org
瑤姑嘆一口氣。book18.org
瑛姑笑著說，「瑤姐，你這是吃得太飽，撐得難受，哪像我們，窮開心。」book18.org
瑤姑說，「瑛妹，你哪裡知道，我一直對你石哥說，我最羨慕的就是你這樣的生活，閒雲野鶴一樣，還什麼都不缺。」book18.org
瑛姑笑起來，笑得幾乎有點放肆，又充滿了嬌媚，她衝著石姑父說，「石哥，瑤姐這麼說，你會不會被她嚇死。」book18.org
石姑父說，「羨慕別人，說明她做不到，我放心得很。」book18.org
瑛姑又笑起來，瑛姑的笑聲把四周的空氣都染得明媚起來，我發現鼎蕤色迷迷的盯著瑛姑看，我心裡不由一動。book18.org
瑤姑說，「對了，瑛妹，我有事想請你幫忙呢，聽說不久要開的人大常委例會，又有人要提出按使用面積賣房的提案，雖然肯定通不過，可最好不予討論表決，省得引起新聞界的注意，你幫瑤姐活動活動這事。」book18.org
我聽了，立刻插嘴道，「瑤姑，這有什麼關係？按使用面積賣房和建築面積賣房，區別有這麼重要嗎？」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早有猜測，但我還是想聽聽房產大亨自己的說法。可瑤姑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也沒什麼大關係，只是和銷售策略有關。」book18.org
瑛姑說，「瑤姐，你也不必瞞他，這小子現在精明到極點，不久就會知道。」book18.org
瑛姑又對我說，「表面看起來沒什麼差別，其實差別之大，決不是外行所能想像。要是買房的人，自己拿把尺就能量得一清二楚，那裡邊還能藏什麼呢？你能明白嗎，痴兒？」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我明白了，瑛姑，實際上一幢樓每套房子的建築面積加在一起，會遠遠超過整幢樓的建築面積，而買房的人根本不會知道。——這大概就叫無商不奸吧。」book18.org
我看到瑤姑的臉色有點難堪，可我可不在乎，我現在有胡說八道的權利，再說，萬家和瑤姑的事情實際上還完全沒有解決，早晚還是會有衝突，我也不怕說點難聽的話，我又接著說，「其實，無商不奸沒有什麼奇怪，更壞的是無官不貪，沒有貪官在背後撐腰，奸商豈能如此橫行！」book18.org
瑤姑剛想說什麼，石姑父插嘴道，「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人厭，」book18.org
我覺得他的稱呼挺奇怪，但他叫得很順口，「沒想到你現在的見識這麼深刻，你說得一點不錯，這世道主要是被貪官弄壞的！」book18.org
我想，這大概就是石姑父的於眾不同之處，不怕，不忌諱。但我知道，就算石姑父真是清清白白，他也決不是無可挑剔，瑤姑生意能做這麼大，說和他沒有關係，鬼才相信，他主管的部門，可以說捏著房產商的死穴。而且瑤姑也不是特別精明的人，要撐起這樣一片產業，應該力所不逮。也許石姑父背後所起的作用，遠遠超出人們的想像，說是他在管理著房產公司，也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這時我看到鼎蕤在瑛姑的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麼，瑛姑笑著搖搖頭，鼎蕤又急促地說著，可瑛姑還是搖搖頭，菁姐突然湊上去說，「瑛姨，萌姐不回來，你們家是不是很冷清啊。」book18.org
「是啊，菁菁，你也不來玩玩，就知道往鼎蕤家跑，心裡是有你瑤姨還是鼎蕤哥啊？」book18.org
菁姐臉紅了，往後縮了回去，眼睛卻瞄向鼎蕤，我心裡立刻明白，原來菁姐喜歡鼎蕤。我心裡不由得妒火燃燒起來，萌姐喜歡他，菁姐也喜歡他，家裡也許還有許多姐姐喜歡他，嘿，這也難怪，鼎蕤確實長得英俊，人又高大，渾身洋溢著男性的魅力，和他相比，我真是所謂的小白臉，一無是處了。book18.org
可我馬上意識到，鼎蕤並不喜歡菁姐，鼎蕤喜歡瑛姑！我想起鼎蕤看琳姑的眼神，我明白了，原來鼎蕤喜歡中年美婦！book18.org
這或許是有美麗母親的男子的通病，他們的戀母情結要比普通人強烈得多，鼎蕤把這種戀母情結移到了琳姑瑛姑身上，琳姑不理他，瑛姑成了鼎蕤的崇拜對象，那麼，他們之間有沒有實質的事情？我觀察著，卻一時難以下結論，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瑛姑知道鼎蕤對她的不倫之戀。甚至連菁姐都可能知道這一點，她看瑛姑時流露出的強烈嫉恨，明顯是情敵眼光。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過去，緊靠著菁姐的位子坐下來，菁姐卻似乎有意地挪開一點。我低聲說，「菁姐，你不必擔心，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兒。」book18.org
菁姐的臉紅了，有點生氣，說，「什麼意思，白痴？不要胡說八道。」book18.org
我說，「菁姐，我沒有胡說八道，誰都可以一眼看出來，你喜歡鼎蕤，可鼎蕤喜歡瑛姑。」book18.org
菁姐氣憤地轉向我，也低聲地說，「你這話什麼意思？要不要我對瑛姨說？」book18.org
「儘管說，我怕什麼？」book18.org
菁姐緊抿著嘴，不出聲，我繼續說，「菁姐，你何必如此自苦，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像你菁姐這麼美麗，他竟然不喜歡，他真沒有眼光！——喜歡中年美女，還不正常。」book18.org
菁姐惡狠狠的說，「和你有什麼關係，要你來多什麼事？白痴！」book18.org
我說，「因為我喜歡菁姐，就和我有關係。」book18.org
菁姐不說話，緊閉著嘴，眼睛卻一直看著鼎蕤，他正俯身向前，小聲地和瑛姑說話，瑤姑已經離開，去了廚房。book18.org
這時奶奶叫我，我過去，奶奶說，「痴兒，鼎蕤奶奶腰一直不舒服，你幫她按摩試試，要有效，以後請個專業按摩師每天來。」book18.org
我雖然不願意，當然不能拒絕，只好跟著兩個奶奶去到裡屋，路上想著，奶奶會不會對她說，我要的報酬啊，她會不會讓瑤姑付我報酬啊。想到這點，我真是很激動，但我馬上知道，瑤姑不會，我們畢竟太陌生了，奶奶最多讓瑛姑再付我報酬。book18.org
我還是盡心為鷹隼老太按摩，只是就腰部，時間也短一點，但一刻鐘後，鷹隼老太依然開心地說，「鬆快多了，真舒服，謝謝！」book18.org
老太的謝意倒很真誠。book18.org
我離開兩位老太，獨自回到客廳，在門口，我停頓了一下，裡面的四個人，和我離去時沒有什麼改變，鼎蕤依然和瑛姑聊著，可瑛姑卻俯身靠後，她或許已經感受到菁姐的妒意，菁姐陰沉著臉，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而石姑父的表情卻讓我大吃一驚。book18.org
他獨自在那個角落，幽暗之中，以為沒人注意他，沒想到我會悄悄地在門口看他，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失神的菁姐，流露出極明顯的含義，那就是兩個字：淫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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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石姑父臉上的表情，絕對是淫邪！我想起菀姐對他的形容，我當初就知道，女性的直覺決不會錯，此刻，我站在那兒，看到石姑父臉上的表情，簡直有不寒而慄的感覺。他的臉上，不僅僅有淫邪，還有一股煞氣，就好像菁姐已經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而他隨時隨地都準備撲上去，剝光她，蹂躪她，肢解她。book18.org
我走進去，坐在菁姐邊上，再抬起頭來，看石姑父，他的表情已經完全恢復正常，平靜之中帶著點慈愛，但我心裡已經明白，石姑父和他兒子的愛好正好相反，他喜歡年輕女孩，我確定，從他剛才流露出的淫邪目光，他絕對不會安分守己，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他偷情的渠道，但我相信，這只是個時間問題，我想，就憑這點發現，今天就沒有白來。book18.org
在飯桌上，端上來的名貴海貨，我都不太喜歡，什麼魚翅鮑魚之類，瑤姑很客氣地讓我，可我對吃沒有興趣，只是觀察著瑛姑鼎蕤，菁姐和石姑父。瑛姑陪石姑父喝酒，在瑛姑家我沒有看到她喝過酒，現在她一喝，臉立刻艷如桃李，看得鼎蕤如痴如狂。菁姐因為心情不好，也喝酒，也是一喝就紅，甚至眼睛都紅了，給人潸然欲泣楚楚動人之感，可惜鼎蕤不看她。book18.org
鼎蕤和瑤姑也喝酒，瑤姑喝了一點酒，臉色也嫵媚起來，令我想起少女時的瑤兒，我不禁深深嘆氣。book18.org
「為什麼嘆氣，人厭？」book18.org
石姑父問我。book18.org
我又故意嘆口氣，說，「人衣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啊。」book18.org
瑤姑撲哧笑了出來，她顯然覺得我說這話實在可笑，實在古怪。book18.org
石姑父卻饒有興趣地問我，「說說，人厭，怎麼叫十有八九失意啊？」book18.org
我說，「比如說，瑤姑這麼美，這輩子至少有上百人喜歡瑤姑，可只有你石姑父一人如了意，其他九十九人不都失意了？」book18.org
瑛姑笑起來，瑤姑卻微微沉臉道，「油腔滑調，沒大沒小。」book18.org
我說，「對不起，拿長輩作比喻有點不恭敬，拿鼎蕤哥來說吧，他那麼英俊，家世又好，喜歡他的人不知會有多少啊，可多數都只能悲嘆失意了。」book18.org
我說完偷偷看菁姐，她的酒似乎已經有點喝多，低著頭，一幅無力支撐的模樣。book18.org
石姑父繼續逗我，「那失意的都是別人啊，你又何必嘆氣？」book18.org
我又長長嘆口氣，說，「真是人心不古，別人說這話還好理解，你石姑父怎麼能說這話？這座上也許只有你是共產黨吧，共產黨不是一向標榜先天下之憂而憂？你應該表揚我啊。」book18.org
我雖然是玩笑話，石姑父倒也有點尷尬。book18.org
奶奶笑著說，「你們可不能把痴兒當小孩看，也不能把他當醒過來的白痴看，要不，你們可就會被他套進去了。」book18.org
石姑父說，「那應該怎麼看？真叫我有點為難哪。人厭，你說說，你現在的興趣是什麼？讓石姑父判斷一下你，不過你一定要實話實說。」book18.org
我說，「可要是我實話實說，你不相信怎麼辦？」book18.org
「說出來聽聽，公理自在人心嘛。」book18.org
我說，「昨天奶奶給我講了她年輕時的經歷，我現在對別人的初戀特別感興趣，比如瑛姑啊，瑤姑啊，石姑父啊，真想聽你們講講初戀。」book18.org
我注視著瑤姑，心想，她會想起那條小弄堂里的我嗎？book18.org
瑛姑也已略有醉意，媚笑著說，「初戀？我的初戀就是你瑛姑父啊，想起來我當年算是很遲鈍。——瑤姐，你的初戀不會也是石哥吧？」book18.org
瑤姑還沒有說話，石姑父插嘴道，「我？當然不是，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二十六歲，當然不會是初戀，可人家保密，從來不肯對我說啊。」book18.org
石姑父的話裡帶著強烈的酸意，這使我有點意外，對他這樣的人來說，說話情緒這麼強烈，幾乎毫無掩飾，肯定是一種失態，石姑父應該不是個會輕易失態的人啊。我心裡微微一動，產生了有趣的聯想，我猜想，他沒有得到瑤姑的處女，為此一直耿耿於懷，從而產生近於變態的對處女的淫邪慾望。如果真是這樣，憑他的地位財力，他應該沒有少玩處女啊，可他通過什麼渠道呢？book18.org
這時，聽瑤姑生氣地說，「在孩子面前說這個，也不怕人笑話。」book18.org
我又盯著瑤姑看，很想看出她的內心來，同時我也暗暗揣度，石姑父應該對瑤姑還是很在乎，所以才會念念不忘瑤姑的初戀。他哪裡知道，瑤姑的初戀對象就在他面前，可是只摸過她的手啊。我突然又想，也許我只是自作多情，在萬瑤心裡，未必把我當作初戀對象吧。此刻，我真是非常渴望知道她對早年那段經歷的態度了。book18.org
石姑父又說，「這有什麼，每人都有初戀，我就不怕說出來，可就你不願說，是怕帶來痛苦的回憶吧。」book18.org
這話可更酸了，我猜想，他們兩人平時可能就此沒少拌嘴，趁我提出的話題，他現在又想敲打敲打她。book18.org
鷹隼老太插嘴道，「瑤兒，你也真是，這有什麼好隱瞞的，我早叫你對他說，可你就是倔，不肯說。」book18.org
瑤姑說，「我就是不想滿足有些人無聊的好奇心。」book18.org
「這怎麼能說是無聊的好奇心呢，」book18.org
石姑父很誠懇地說，「這是愛你的人想對你了解得多一點啊。當然我並沒有逼你在大家面前說的意思。」book18.org
石姑父肯定不想讓大家知道他自己的女人曾有過的戀愛史，像他這樣喜歡女孩的男人，占有欲總是格外強一些，醋也會釀造得更酸一點，現在之所以反覆說這事，或許他知道，今天是個機會，過了今天，萬瑤的大門又會像以前那樣緊閉了。book18.org
沒想到瑤姑突然冷冷說，「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就沒有過什麼初戀，可你偏不相信，那好，我就告訴你，就算我有初戀，那也很簡單，沒有什麼說不出口，他是我初中的同桌，其實我們之間根本算不上初戀，只不過一起看過一場電影。既沒說過愛不愛的話，也沒有親密過。——你要再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我總不能編個故事出來。」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強烈劇痛，原來我在她的心裡不過如此！原來我夢中都無法忘記的戀人，就是這樣看待我們當年的情感！我覺得我這麼多年痛苦的思戀實在太不值得！book18.org
奶奶插嘴說，「說起這事來，我還真有點印象。」book18.org
她轉向鷹隼老太，說，「你還記得吧，梅姐，那時你領著瑤兒來我家，說瑤兒不規矩，為了切斷他們之間的來往，就在我家住了幾年？」book18.org
鷹隼老太哼了一聲，說，「我當然記得，要不是我發現得早，就真會弄成早戀了，還是和弄堂里的小癟三！」book18.org
我內心湧起強烈的恨意，可我克制住自己的恨意，啞聲問道，「那你是怎麼發現的？」book18.org
鷹隼老太又哼了一聲，卻不回答我的問題。奶奶說道，「你不知道，你梅奶奶有一種特別本領，對男人的氣味特別敏感，她那段時間正受審查，每天回家很晚，那天就聞到瑤兒身上有怪味，一逼問，就真相大白。」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石姑父反應極快地說，「瑤剛才說，兩人沒有過親密，那媽怎麼能聞出來？那個小癟三是瑤的同桌，平時一直坐一起，媽從來沒聞出來過，看完電影就聞出來了，怎會沒有親密過？」book18.org
思維竟然這麼敏捷，不知是吃醋可怕，還是石姑父的思維就是如此敏捷，也許兩者都有，這確實是個對手。我忙去看萬瑤，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可她只是不置可否地搖搖頭。book18.org
鷹隼老太對石姑父說，「你也不要疑心，瑤瑤根本不記得當年的事了，我當年要知道他們到了什麼地步，逼問得仔仔細細，他們就看過一場電影，小癟三在電影院摸過她的手。」book18.org
石姑父不再出聲，我忍不住問道，「瑤姑，你真的記不得當年的他了？也許人家為你傷心痛苦一輩子呢！你一點也沒同情過他？」book18.org
瑤姑陰沉著臉不說話，鷹隼老太輕蔑地說，「小弄堂里養出來的小癟三，懂什麼真感情！不過是想借我們瑤瑤往上爬罷了！」book18.org
我悲憤難抑，簡直快要破口大罵。我強忍著，轉頭問奶奶，「奶奶，你也這麼看？」book18.org
奶奶嘆口氣，說，「人的感情太複雜，我不敢斷言。」book18.org
我又忍不住轉頭去問瑤姑，語聲中充滿悲憤之情，「你呢，瑤姑，你怎麼看那個小癟三？」book18.org
瑤姑淡淡說，「早年的事情，我早忘得一乾二淨。——不值得說它。」book18.org
「可……」book18.org
石姑父還想說什麼，卻不知為何又忍住沒說，但他的眼睛卻流露出一絲陰冷，萬瑤應該感覺到了他陰冷的目光，但卻不動聲色，也不抬眼，低著頭，目無表情吃飯。book18.org
接下來的飯，吃得很彆扭，儘管奶奶和瑛姑很想活躍氣氛，但主人都陰沉著臉，而我這個主客，更是氣恨交加，情難自已，只想著早點離開這個家。於是大家都沒了興趣，吃完飯，我馬上告辭，他們也沒有留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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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我問菁姐是否也和我們一起回家，她猶豫了一下，看看鼎蕤，可鼎蕤只是在和瑛姑說話，根本不在乎她走不走，她黯然地點點頭，石姑父倒殷勤留她，說喝多了，不妨住下，可她還是和我們一起上了車。book18.org
我有點擔心瑛姑還能不能開車，可奶奶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瑛姑平穩啟動，開車，一點也看不出喝過酒的樣子，看來瑛姑的酒量其實很大，只是一喝就臉紅罷了。想想瑛姑，這麼美艷，喜歡和男人交往，能喝酒，一喝還臉紅，她能迷倒多少男人就可想而知了。也怪不得鼎蕤迷戀她，要不是琳姑玥姑對我好，我也一開始就會迷戀上她。book18.org
奶奶突然回過頭來問我，「痴兒，你剛才怎麼這樣動情？你不會和梅奶奶說的那個小癟三有什麼關聯吧？」book18.org
我心裡突的一跳，厲害！我想，如果石姑父也這麼懷疑，並且好好調查一番，也許他們真會把我和那個「小癟三」連在一起呢。我故意迷惑地說，「怎麼會？我只是氣不過這家人，他們對別人的痛苦絲毫也不放在心上！你不知道，奶奶，你昨天講的故事，在我心中留下多深刻的印象！我覺得，他們就是那種把人不當人的傢伙，我討厭這種有權有勢的自私鬼！」book18.org
我這麼一引申，奶奶就相信了。瑛姑又轉過頭來，插嘴道，「可你不僅憤怒，還很悲傷啊？這作何解釋？」book18.org
「悲傷？也許有點。但我不了是為自己，是為奶奶，你昨天沒在家，沒聽到悲傷故事。另外，我也是為菁姐。」book18.org
為了轉移她們的注意力，讓她們相信，我乾脆直說，像奶奶和瑛姑這樣的精明人，當然也看出菁姐對鼎蕤的感情了，她們望一眼菁姐，不說話了。book18.org
菁姐處在半醉半醒狀態，聽我說她，表情複雜地看著我，微微嘆一口氣，伸手握住我的手，我也趁勢握住菁姐的手，撫慰著她。book18.org
到了紫苑路一號，我和菁姐下車，告別奶奶和瑛姑，我攙著菁姐，她走路有點不穩，一起往她的住所走去。正是下午炎熱的時候，一路上，靜謐無人，連鳥兒都寂靜無聲。我心情複雜，瑤姑的話還在我心中留有陰影。但眼前菁姐失戀，也許我可以趁虛而入，她又處在半醉狀態，實在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可又覺得自己很卑鄙。放棄這個機會，也實在可惜，到了門口，我猶豫地說，「要我進去陪你說說話嗎？」book18.org
我本以為菁姐會拒絕，我也就準備暫時收心，沒想到菁姐卻點點頭。book18.org
我攙著菁姐走進她的房間，她一頭倒在床上，就哭泣起來。她對鼎蕤的情感應該很深，一直懷著很美好的希望，但今天的事實擊破了她的夢想，我的話又直接了當，使她無法再欺騙自己。book18.org
我憐惜地坐在她身邊，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安慰她。心中倒沒了骯髒的念頭，這兩天，我見證了失戀，見證了我自己的失戀，也見證了菁姐的失戀，感覺到人是多容易受到傷害，這讓我對菁姐有了一點類似於純的情感。book18.org
菁姐突然抬起身，像一個受了傷害的小女孩，尋找母親撫慰一般地投入我的懷抱，頭靠著我的胸口，摟著我的腰，哀哀哭泣。book18.org
我當然不懷疑菁姐的悲傷，可她這樣，卻是我沒想到的，菁姐想從我這兒得到某種實際的安慰嗎？可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安慰呢？如果我理解錯了，貿然出手，既對不起菁姐，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可我要是一動不動這麼傻坐著，也可能既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菁姐。book18.org
我像剛才那樣輕輕撫摸她的秀髮，並試探著親吻她的秀髮，一股芬芳的香氣，直透入我的腦髓，我移動我的嘴，親吻她的額頭，菁姐似乎並沒有拒絕的意思，這讓我的膽子大了起來，心中的慾望也開始萌動，我吻著菁姐的臉頰，美艷而又火熱的臉蛋，讓我情難以自禁。book18.org
可當我想去吻她的嘴，她卻低下頭，把頭埋入我的胸懷，不讓我觸到她的嘴，想起上次在花園裡調戲菁姐，她也是這樣拒絕我吻她的嘴，或許有她的特殊理由，但她上次都沒有拒絕我撫摸她的乳房，今天應該也不會吧。我試探地把手輕輕安放在她的豐隆上，我感覺到菁姐微微起了一絲振顫，但沒有拒絕。我微微用力，撫著，揉著，並且輕輕去解她的扣子，那是一對雙手才能完全攏住的豐乳，正如我猜想的，萬家的美女，乳房即使豐碩，也決不下垂。相比之下，菁姐的顯得格外小巧尖嫩。book18.org
我心中的慾望升騰起來，揉捏的力度加大，菁姐微微嗔怪地哼出聲來，或許我弄痛了她，我摟住菁姐，倒向床鋪，埋首於菁姐的豐乳之間，做我最喜歡的，讓菁姐的豐隆擠壓著我的臉，盡情嗅吸著少女豐乳的清香。book18.org
菁姐又像上次那樣喘息起來，我感覺到菁姐實際是個很容易動情的女孩，她的豐乳在我撫摸親吻之下，轉為鮮艷的粉色，本就豐隆的乳房，更加飽滿結實，增大了一倍，我把它含在嘴裡，輕輕咬齧著，菁姐摟住我的頭，用力按著，嘴裡發出似痛非痛的聲音。book18.org
我膨脹起來，不僅身體上，也在感覺上。我雖和萌姐有過歡愛，但萌姐明顯很有經驗，我覺得我只是順著萌姐在走，而菁姐，感覺告訴我，她沒有過，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這樣親熱，我倒不是為了得到處女而欣喜，只是覺得自己是個主宰，在這種事情上，男人的主宰感覺很重要。book18.org
我深入菁姐的禁地，芳草萋萋，我進一步深入到濕潤的澤地，菁姐身子繃得緊緊，雙腿也緊緊夾著，似乎不願意我撫摸那裡，可一會兒，菁姐就鬆懈下來，渾身透出綿軟無骨的氣息。我順勢脫去菁姐的最後一縷，凹凸分明的菁姐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玉體橫呈，人類最美的景象之一，可此時的我有點迫不及待，膨脹的慾望只想進入它的棲息地。book18.org
可我知道菁姐還是處女，我不想讓她的第一次留下痛苦的回憶，我小心而熱烈的親吻著她的腹地，兩唇相接，菁姐劇烈震顫起來，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從她雙手的力度上，我感覺到了菁姐的渴望。book18.org
我的堅硬觸到了她的柔軟，為了菁姐思想上有個準備，我探頭探腦，逡巡不前，我俯在菁姐身上，按著菁姐的豐隆，親吻著菁姐的耳廓，輕輕說，「菁姐，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菁姐嬌羞地點頭，眼色驚懼中帶著些渴盼，我用力前挺，突入禁地，菁姐自然而然地叫了一聲，我靜止不動，愛撫著菁姐的豐乳，吻著菁姐的臉蛋，並嘗試著再去吻菁姐的嘴，菁姐沒有躲開，卻閉上了眼睛，也許她在想像中把我當作鼎蕤了吧。book18.org
我暗暗為自己也為菁姐嘆口氣，但我開始動起來，猶如漲潮，起初是輕微上涌，逐漸洶湧奔騰，衝擊著堤岸，堤岸在兇猛的衝擊下，發出承受不住的呻吟，可那呻吟里似乎帶著一些歡欣，讓潮水相信堤岸喜歡水的親近和衝擊。於是水就更加兇猛地衝擊，最終堤岸發出崩塌般的叫喊，水也就噴涌而出，一瀉千里了。book18.org
我們靜靜躺著，菁姐的喘息逐漸平靜下來，我依然愛撫著菁姐的豐隆，艷紅退去，又是兩座迷人的雪白山峰，我的手指徜徉在峰頂山坳。book18.org
我輕輕地在菁姐耳邊說道，「菁姐，好嗎？」book18.org
菁姐嬌羞地說，「好什麼？你這小色鬼，這回可如了你的願了。」book18.org
我正想說，菁姐，你也很投入啊，可我不想羞著菁姐，就換個話題說，「菁姐，這是不是你說的初試雲雨情？」book18.org
菁姐撲哧地笑起來，說，「你就記得這些！」book18.org
又嘆口氣，說，「你們男人想要的就是女人的身體，對吧？」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我在菁姐耳邊說，「男人也能愛的，只是男人不像女人，往往會愛許多女人，像賈寶玉一樣，他愛黛玉，也愛寶釵，還愛許多美人。」book18.org
「你也會愛許多女人，對不對？那菁姐算是什麼角色？不會是黛玉寶釵，大概是個襲人吧？」book18.org
說到這，菁姐深深嘆口氣。我也無以為答，要用紅樓夢裡的人作比，菁姐自然不是黛玉寶釵，這對菁姐來說，肯定是傷心的事，我突然很為菁姐難過，我撫慰地親吻著菁姐的臉，說，「菁姐，我不知道該怎麼比，我不知道紅樓夢裡到底有些什麼人，只是我敢保證，菁姐在我心中，永遠占有一席之地。」book18.org
菁姐點點頭，說，「我也沒有指望你什麼，能記著菁姐就行。」book18.org
突然她又想起什麼似地說，「糟糕，不知道會不會懷孕？」book18.org
我很想問問她的月信期，推算一下，她是不是該補吃一點藥，可又覺得顯得太懂事，會讓菁姐不安，不如先裝裝糊塗，明天再說。我說，「那怎麼辦？有什麼辦法？要不問問你媽媽？」book18.org
「這種事怎麼好問？我上網查查再說，都是你害的，要是出了事，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我看菁姐並沒有太擔心，也就不去管它，現在的時代，這種事自然不會真讓人擔憂，於是我說，「菁姐，我還要。」book18.org
就又埋首于山巒之間，沉迷於它的芬芳柔軟，而菁姐顯然沒有什麼經驗，並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才會夠，也就任我馳騁，不過，很快的，菁姐就又進入角色，在我的兇猛衝擊下，不僅沒有絲毫膽怯，相反，盡力迎合著我，甚至是在拋顛著我，要不是床上血跡斑然，我真不會相信她是初試雲雨情的處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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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完事，菁姐就急著催我離開，說她媽媽馬上就會回來。我想，這種事要瞞住所有人，決不可能。那麼就不如讓她母親知道好了，就象俗話說的，我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我說，「菁姐，我不怕你媽媽，讓她知道好了，我就是要和你好。」book18.org
可菁姐似乎很著急，一個勁催我，我賴在床上不動，兩度雲雨，我只想摟著菁姐靜靜睡上一會，可菁姐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說，「痴弟，你不要這樣啊，我媽知道了，會罵死我，也會禁止我和你好。你要不聽話，我可就不和你好啦！」book18.org
我看菁姐是真著急，難道菁姐的媽媽真的和玥姑那樣，甚至比玥姑還要古板？我趁機拿她一把說，「菁姐，我明天會想你的，你怕你媽知道，你來我房間？」book18.org
菁姐急忙答應，一個勁催我離開。book18.org
我有點擔心菁姐明天不會來，果然，第二天早上毫無動靜，下午，我忍不住了，去找菁姐，可她媽媽看到我，卻格外冷淡，說，菁姐去同學家玩了，而且還是蘇州的同學，我感覺菁姐是在有意躲避我，會不會她媽媽知道了？難道她媽媽和鷹隼老太一樣，對男人的氣味格外敏感？book18.org
我打了菁姐的手機，菁姐接快了。問我什麼事，我直接說，想你，可她說話明顯不方便，說，有什麼事回來再說。我趕緊補了一句，那事有危險嗎？她間短地說，查過了，沒事。她就掛了。book18.org
我真的很想菁姐了，昨天的經歷，使我意識到，菁姐真的是極好的情人，美貌豐滿不用說，她在床上的慾望很強，應該是可以只做情人，而不會為情糾纏不休，哭得死去活來。可她媽媽不知為何，好像極力反對我和她好。book18.org
掐指算來，十一還有三天，我真不知該幹什麼，盼著她們回來，也盼著去上學，這回我知道自己有多想念那些生活在我身邊的美人，尤其是琳姑玥姑菀姐馨妹和艾妹，和我有過肌膚之親的萌姐和菁姐，反倒不如她們。我每天和她們通話，琳姑很願意和我聊，在電話里問我許多事情，好像在有意逗我說話，以前琳姑不是這樣，我突然心裡一動，覺得琳姑的奇怪，或許另有原因，我心裡有了一個猜測，等她回來我要驗證一下。book18.org
和馨妹打電話也很開心，沒想到馨妹在電話里很願意說話，人不在跟前，減少了一份拘束和羞怯，可真聊起來，我又很尷尬，原來馨妹要和我聊聊流行的歌手之類，還有正流行的超女，可我對此卻幾乎一無所知，因為我身邊的人都不聽，包括艾妹。我只好對馨妹說，我還沒有太多時間來熟悉他們，這點馨妹當然能夠理解，我就讓馨妹推薦給我一兩個她認為最好的歌手，馨妹推薦了。我心中暗暗嘆氣，和小女孩要好，就這點麻煩！book18.org
我也很想艾妹，比我預料的要想得厲害，可他們一家三口，好像一直很忙，幾乎沒有聊電話的時間，我也不想打擾他們。菀姐明顯不願在電話里和我多聊，可能不想讓她父母難過。book18.org
我覺得我並不十分想念萌姐和菁姐——儘管每天去看看菁姐回來沒有，以性為主要內容，並不真正令人思念，除非渴了想喝它，只有情感才真正令人回味，我覺得最後三天的孤獨，給我或者說給白痴的啟示，還是很有價值。book18.org
七日一大早，琳姑就走進了我的房間，令我大喜過望，我幾乎是撲過去，既像是投入琳姑的懷抱，又像是把琳姑摟進我的懷抱。旁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情侶在擁抱了。但我確實是真情流露，琳股並沒有怪責的意思，我們擁抱著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琳姑以為我會埋頭到她的懷裡去，可我並沒有，而是貼近琳姑的臉，端詳著，突然我說，「琳姑，我要親親你。」book18.org
琳姑似乎有點吃驚，不知該接受還是該拒絕，可我還沒有等她回應，就在琳姑美艷的兩頰上狠狠各親了一口。然後，心滿意足地嘆口氣，說，「琳姑，想死你了。」book18.org
琳姑的臉又美艷起來，笑著說，「琳姑也想你，每天和你聊天的時候，琳姑都想著要早點回來。」book18.org
「對了，琳姑，你在電活里話不多，可問題很多，好像很想聽我說話。」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琳姑笑著說，「說明琳姑有多想你，不在你身邊，就想聽聽你的聲音。」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我搖頭說，「我感覺有點不對。」book18.org
「什麼不對？」book18.org
琳姑的語聲里竟然有些緊張，這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測。琳姑又盯著問我，「你說說看，到底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我也盯著看琳姑的眼睛，卻不回答琳姑的問題，琳姑竟然被我看得轉過頭去，當然她是以幾聲咳嗽來掩飾自己，我說，「琳姑，我一直在想，我的媽媽究竟是誰？她應該還活著，是嗎？我覺得我媽媽一定在北京，我們通話的時候，我有一種感覺，我媽媽在邊上聽著，所以你要讓我多說話，琳姑，我的感覺對嗎？」book18.org
琳姑渾身一震，望著我，不回答，卻反問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book18.org
其實我並不是感覺到，我是猜測到，綜合我已經知道的內容，要得出這個結論並不難，可琳姑以為我一無所知，我的話顯然讓她大吃一驚。book18.org
我是從琳姑故意逗我多說話中猜測到，或許有人想聽我說話，琳姑跟我分別幾天，不至於這麼渴望聽到我說話，可如果那頭有我母親在，那就另當別論，但我不想說我是猜測，只說我感覺到，讓她們覺得母子天性相通，母親或許就會早日認我這個兒子，我很渴望見見琳姑所說的比她還美的母親，另外，我也覺得自己畢竟算是個孤兒，由母親照顧肯定會更好一些，世上只有父母的愛可以達到無私境界。book18.org
琳姑搖搖頭，說，「你錯了，你是太想媽媽，才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可憐的痴兒！」book18.org
琳姑伸手把我摟進懷裡，並且明顯是要把我的頭摟進她的懷裡。book18.org
可我感覺到我沒有猜錯，琳姑現在的行為明顯是不想讓話題繼續下去，她覺得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給我最渴望的東西，讓我忘掉剛才的想法。book18.org
我埋首在琳姑的懷裡，品嘗著琳姑賞我的軟玉溫香，心裡卻想到，我母親肯定沒有對她現在的丈夫說過此事，說過有我這樣一個亂倫產生的惡果，這完全可以理解，我現在的繼父肯定是極為重要的人物，當然完全不能接受妻子這樣尷尬的往事，就算他能接受，他所代表的集團也不能接受，假如他真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人物。book18.org
但我相信母親的天性，沒有一個母親可以真正忘掉自己的親生孩子，如果說，在我還是一個白痴的時候，母親對我愛恨交加，那麼現在她沒有理由不愛我，不想念我。只是現實的顧忌讓她不敢認我，我有必要打消她的顧忌。book18.org
我從琳姑的懷裡抬起頭來，說，「琳姑，我再說一個感覺，我也不要你回答，你可以告訴我媽媽，我不會叫她為難，我不會要她公開承認我這個兒子，我只要她有機會來上海，就來看看我，讓我親近一下媽媽。」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嗓子眼裡突然梗塞起來，對前世父母的回憶，湧上我的心頭，他們在八十高齡，失去我這個兒子，其內心的傷痛可想而知！我一直避免去想他們的悲傷，也沒有勇氣去打聽他們的情況，可現在，我在兩對母子的情感漩渦里猛然沉下去，我迷失在其中，我的眼淚如決堤的江河一般湧出來，我沉下頭，埋入琳姑胸前的峽谷，我滾燙的淚水在峽谷里流成一條河。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眼淚更多是為我前世的父母而流，同時也為被我遺棄的妻兒所流，可琳姑卻把我的眼淚全當作了白痴的眼淚，既感動，又為難，不禁摟著我傷心哭起來。book18.org
琳姑一直是個矜持的美女，我從沒見過她哭泣，現在知道，美女哭泣，威力有多麼驚人！我忘記了自己的悲傷，抱著琳姑，猶如哄一個小女孩一般地哄道，「好了，琳姑，不哭了，痴兒不要你難過，痴兒不要媽媽了，只要有你琳姑就行。」book18.org
琳姑破涕為笑，說，「我難過什麼，真是的！你這個白痴，得隴望蜀，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為你難過什麼！」book18.org
「琳姑，你真覺得從小沒有父母的孩子，算得上有福？」book18.org
「又想惹琳姑傷心，是不是？」book18.org
「好了，我不說了。」book18.org
可我又嘆一口氣，說，「可如果哪天，你和我媽媽聯繫，不妨把我的話轉告一下，看看她有什麼反應，行不行？」book18.org
琳姑不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要真有一個比琳姑還美的媽媽，你是不是就不和琳姑親了？」book18.org
「琳姑，你永遠是我最親的人。有一天，等你上了百歲，就算滿臉皺紋，你還會是痴兒心中最親最美的人。」book18.org
我心底有點納悶，現在我奉承起人來，一點沒有前世的拘謹。book18.org
琳姑笑說，「我可不想活到這麼老，自己都討厭自己，還指望別人？」book18.org
我知道琳姑實際已經答應我，會和母親說我的要求，我也相信白痴的媽媽會來見我。我又埋首在琳姑的胸前，這會是真正享用美艷豐隆，連琳姑似乎也陶醉在我的撫愛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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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迫不及待去看玥姑和艾妹，真很想她們。book18.org
走進去，看到一家三口聚在一起，李叔和艾妹正在下五子棋，玥姑邊上看著，三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和幸福，此時此刻，我內心產生強烈嫉妒，因為我知道，這本來就像是我的家，而從現在起，它不再是，我已經成了一個外人。book18.org
玥姑看見我，是一如既往的高興，她關切地問我這七天來的生活，我心情難過，無心回答，就故意裝著看艾妹和李叔的棋局，顯然李叔知道女兒的喜好，他不進攻，一味防守，棋子已經布滿半個棋盤，艾妹滿臉興奮，根本不理我，李叔沖我笑笑，繼續陪女兒下棋，我用來親近艾妹的方法現在也輪不到我了。book18.org
李叔有點分神，艾妹抓住機會，贏了下來，她一邊歡呼，一邊責備我，「又是你搗亂，要不我爸還沒這麼容易輸呢。——爸，再下一盤！」book18.org
「不了，艾艾乖，爸明天再陪你下，我們陪你痴哥聊聊天。」book18.org
艾妹噘著嘴說，「和白痴有寫什麼好聊的。」book18.org
雖然艾妹對我的態度一向如此，可今天我聽起來卻格外刺耳，我黯然站起來，說，「你們繼續玩，我走了。」book18.org
玥姑拉著我，笑著說，「痴兒，艾妹一向沒規沒距，今天怎麼認真起來？」book18.org
又斥責艾妹，「你可真沒良心，過河拆橋，又不叫哥哥！」book18.org
說完臉上露出一抹動人的嬌羞。book18.org
艾妹笑靨如花地說，「白痴哥哥，七天不見，怎麼變得這麼小氣，開個玩笑，就真生氣啊。」book18.org
我趕緊申辨，「誰真生氣啦，只是有點難過。」book18.org
「難過什麼，說來聽聽，白痴哥哥？」book18.org
我猶豫一下，說，「看到你們一家團聚，我很高興，可也為自己難過。我爸死了，不去說他，可我媽應該活著，卻不願見我。」book18.org
我本想直說，這原本是我的家，現在不是了，可覺得有點小氣，再說，玥姑也許會難過，新婚伊始，我也不必去掃興，就臨時改口，順便探探玥姑的口氣。book18.org
艾妹詫異說，「怎麼會？不是都死了嗎？」book18.org
她看看我，又看看爸爸媽媽，臉上流出疑惑的表情，看來，她從小就聽玥姑說我媽也死了，只有這樣說，才能完全掩蓋家庭的醜聞。book18.org
玥姑和李叔則非常震驚，不知道該如何來應答，玥姑問我，「你怎麼會這麼想？」book18.org
我本想用「活著」還是「死了」的問題逼問玥姑，可想到艾妹在邊上，不可能得到真相，還是不去說它，就簡單說，「感覺。」book18.org
「哪來的這種錯覺？」book18.org
玥姑當然不相信，說，「琳姑對你說什麼了？」book18.org
「什麼也沒說，只是這六天裡，我天天和琳姑通電話，琳姑在電話里和我天南海北瞎聊，我猜你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玥姑和李叔彼此望一望，說，「你也太多心了，琳姑喜歡你，怕你一個人在家寂寞，就在電話里陪你聊聊天，你想哪去了！」book18.org
我陰鬱地說，「琳姑不願說真話，你們也不願說真話，我知道了到底會有什麼害處？」book18.org
艾妹顯然也看出了什麼，說，「爸爸，媽媽！白痴哥哥的媽媽活著，幹嗎要瞞著他？你們也太殘忍了！」book18.org
李叔說，「假如他媽媽還活著，願不願見他，是他媽媽的事，我們不能做主，對吧？」book18.org
李樹也許感謝我促成了他的好事，口氣鬆動下來。book18.org
「那你們也至少要告訴他真相啊。媽媽，真有不願見自己孩子的媽媽？」book18.org
艾妹滿臉傷心地問玥姑。book18.org
玥姑說，「當然沒有，痴兒的媽媽死了。——我們不說這些傷心事了，痴兒，玥姑琳姑對你不夠好嗎？」book18.org
玥姑的態度雖然使我失望，但我也可以理解。可我又訂了一句，「玥姑，你還記得你問過我的問題？就是我問你菀姐弟弟的時候，你問的問題？你知道這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玥姑有點尷尬，她無話可說，李叔和艾妹則有點莫名其妙，大家沉默下來，突然，艾妹走過來，說，「哥哥，你不要難過，我媽媽就是你媽媽，我爸爸就是你爸爸，我會像對親哥哥一樣對你，好不好？」book18.org
說完，湊過來，莊重而親密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我心裡很感動，但我依然想見見白痴的媽媽，原因也許很複雜。不過暫時還是不去說她為好。玥姑的尷尬讓我不願再提，不想讓玥姑他難做，我就換個話題，「玥姑李叔，我去見過瑤姑一家了。」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玥姑和李叔幾乎異口同聲地問。book18.org
「不怎麼樣，我不喜歡這一家，極為自私冷漠的一家人。」book18.org
玥姑和李叔彼此望望，卻不接我的話。我接下去說，「我決定開戰。李叔，麻煩你代表家族，正式和瑤姑談判一次，通知他們，期限到年底為止，年底不見該給的東西，就給他們顏色看。」book18.org
「可你具體準備怎麼做呢？」book18.org
玥姑擔心地問。book18.org
我轉而對艾妹說，「艾妹，你幫我去問一下馨馨，明天坐不坐我的車。」book18.org
艾妹正聚精會神地聽我們說話，看我要打發她，不高興地說，「自己不會問啊，憑什麼要我幫你？自以為是大人，了不起啊，還不想讓人聽。」book18.org
玥姑說，「艾艾，別這麼不懂事，叫你去你就去。」book18.org
李叔哄道，「艾艾，乖，你真想知道，事後再問你痴哥，他也不敢不告訴你啊。」book18.org
艾妹噘著嘴說，「誰稀罕知道這種爛事，哼！」book18.org
站起來進屋去了。book18.org
等艾妹消失在裡屋，我說，「派人二十四小時跟蹤石姑父，我相信他一定不幹凈！」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肯定？」book18.org
玥姑和李叔好像都嚇了一跳，玥姑的反應我可以理解，可李叔的反應卻讓我吃驚，我隱隱有種感覺，他的反應里有種心虛的東西，好像自己的什麼壞事被揭出來一樣，但那僅僅是一瞬間的感覺，因為李叔很快就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我說，「雖然只是一種感覺，但我確信我的感覺沒錯。——盯著他，一定會有發現。」book18.org
我隱去了菁姐一事。book18.org
李叔猶豫地問，「你是說，現在就開始嗎？」book18.org
「是啊，有什麼不妥嗎？」book18.org
李叔說，「此事最好和平解決，你石姑父真要有什麼事，他一定很謹慎小心，也許他會發現有人跟蹤，一怒之下，反而導致決裂。——跟蹤的事是不是先緩一緩。」book18.org
玥姑說，「是啊，你李叔說的有道理，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最好不要鬧翻，還是先緩一緩為好。」book18.org
我覺得李叔不願立刻調查，或許和我剛才的感覺有關，可玥姑真有點夫唱婦隨的味道，女人啊，不管嘴多麼硬，心總是軟的。我笑道，「好吧，玥姑，反正我也不急在一時，不過，李叔，你把話要傳到，告訴他們，我們肯定會贏下這一場，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玥姑又嚇了一跳，說，「痴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想做什麼違法的事吧？」book18.org
我笑著安慰玥姑，「放心，玥姑，嚇唬他們的，只要抓住石姑父的把柄，一切就能解決。」book18.org
玥姑擔憂地搖頭，說，「痴兒，你太天真了，你石姑父的能量之大，超出你的想像，你可千萬不能瞎來。」book18.org
「玥姑，你放心，當官的人，第一要訣是明哲保身，只要別人知道，石姑父肯定保不住，就不會有人再幫他，只會落井下石。——再說，就像你說的，家醜不可外揚，一旦抓住把柄，我也不會公開，只會逼他就範，他的位置畢竟重要，家族中人當總比外人好。是吧，李叔？」book18.org
我望著李叔的眼睛，詢問道。book18.org
「那是當然。」book18.org
李叔說，避而不和我對視。book18.org
我更加確信我心中的感覺，但究竟什麼原因，我心裡卻不清楚，假如李叔和石姑父真有什麼利益關係，那事情就會非常複雜。我前生一向是閒雲野鶴般的性格，現在突然攤上這麼複雜的事，雖然滿足了男人都有的權力欲，卻也不免心煩。book18.org
艾妹走出來，說，「你們狼狽為奸，說完了沒有？」book18.org
「胡說什麼呢？你！」book18.org
玥姑訓斥道。book18.org
艾妹伸伸舌頭，躲到李叔身後，對我說，「馨馨說了，以後不坐你的車了，怕你耍流氓，你們學校流氓真多！」book18.org
我知道，艾妹前面的話是開玩笑，可後面的話告訴我，馨馨把學校發生的事告訴了她，這又是一樁煩心事，到目前為止，我還撐得很好，可魔王畢竟是魔王，什麼時候魔性發作，真要揍我一頓，我要是真如魔王所說，被揍得屁滾尿流，那可丟人丟大了，可似乎這是唯一的可能。我不禁長嘆一聲。book18.org
玥姑關心地問道，「學校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我不回答，轉而問李叔，「李叔，現在有沒有什麼武林高手之類，可以教我一些防身功夫的？」book18.org
玥姑著急起來，我趕忙安慰她，「沒事沒事，玥姑，我只是想強強身，健健體。」book18.org
李叔望望玥姑，答應幫我留心著。但他的這一眼，卻讓我心頭一喜，難道這世上真有什麼武林高手？李叔明顯是順著玥姑在說，只要玥姑同意，李叔也許立馬就能給我找來個高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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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盼望去上學，倒也不是僅僅為了見到馨馨。當然看到馨馨，我確實很高興，小妮子看到我，也明顯開心，為了掩飾這種開心，她的臉自然變得紅艷一些，也就格外動人，讓我心裡醉意朦朧。book18.org
上了車，我說，「馨馨，真想你啊。」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連小手都紅艷艷的，可愛極了。我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她慌亂起來，驚鴻一瞥之中，帶著點恐懼和哀求。我馬上清醒過來，放開手，喃喃說，「對不起，馨馨，我沒有惡意的，只是太想你，情不自禁。」book18.org
我為自己的辯解，變成一種表白，馨馨羞到極點，坐在角落裡，不敢回頭，我心裡後悔，和這小女孩交往，我當然應該細水長流，流他幾年，能水到渠成自然好，絕對不要去傷害她啊，可我的有意無意的急迫，對她都是傷害。車廂里靜默下來，我也有點尷尬，不知說什麼好，在我搜腸刮肚的時候，馨馨卻細若蚊蠅地問我，「你考試準備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一時沒反應，反問道，「你說什麼？」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吭聲。我說，「你是在問我考試的事？」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我一怕腦袋，「啊呀，我完親全忘記了。」book18.org
學校在十一長假之前，布置了月考的複習任務，並且反覆強調，這是本學年第一次月考，關係重大，等等，等等。我一邊聽著，一邊好笑，當年我也是這麼囉里囉唆向學生強調的？我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完全給忘了。現在馨馨提醒，才知道，今天一天要考四門課。book18.org
我苦著臉，說，「慘了慘了，我一點都沒看。——馨馨，你一定複習得很好吧。」book18.org
馨馨竟然和我一樣苦著臉，說，「一直在複習，還是沒把握。」book18.org
「怎麼會？艾艾一直說你學習可好了。」book18.org
「她騙你的。我一考試就緊張，越是重要的考試越緊張。初一分班考，我就沒有考好，沒進提高班。」book18.org
馨馨的語氣裡帶著傷心和羞愧。book18.org
「叫你爸打聲招呼，不就行了。」book18.org
馨馨搖頭，說，「爸爸說了，要憑自己本事去考。」book18.org
「那我想辦法幫你調進去，好不好？」book18.org
「不要，我自己考。」book18.org
馨馨很堅決地說。book18.org
「可不是已經分完班了嗎？」book18.org
「老師說，初一學年會有調整，好的進去，差得出來。——我一定要考進去！」book18.org
馨馨這回的語氣十分堅決。book18.org
我望著她，心想，好孩子的壓力總是比無賴大。我這時想起來，簡老師也曾說過，初二雖然保持穩定，但最差的還是要清除出提高班。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瞪著我。我只是暗暗笑她罷了。book18.org
我輕輕碰一碰她的胳膊，說，「馨馨，你不要緊張，我相信你一定會考好！」book18.org
這回她倒沒有臉紅，相信我只是一種撫慰，也許沉浸在即將來臨的考試里了。book18.org
「你怎麼樣？」book18.org
她又關心其我來。book18.org
我苦笑著搖搖頭。book18.org
「你們提高班的試卷好像還不一樣，說多幾道難題。」book18.org
我故意哭喪著臉，開玩笑說，「看來我不僅要被趕出去，可能還會留級。馨馨，要不我留到你班級去吧。以後考試，你還可以幫幫我。」book18.org
馨馨突然想起什麼似地，驚恐地說，「啊呀，我同座還對我說過，要我考試幫他作弊，那可怎麼辦？那可怎麼辦？」book18.org
一臉惶急。book18.org
我安慰她說，「別怕，也別理他，考試的時候，卷子攤開點，看見了算他運氣，看不見算他活該。他要囉嗦，來找我——我中午就去看你。」book18.org
自從上次和魔王發生衝突，我覺得自己有豪氣沖天的感覺，只是略有忐忑，心裡常想，有點功夫就好啦。book18.org
進了教室，發現同學都在議論考試，有的還在專心複習，連魔王竟然也捧著一本書在看。我覺得有點膩煩，也許老師當長了，換了身份，物極必反了。我看色王眉飛色舞在說什麼，周圍的幾個同學，滿臉怪笑，我猜想不是在談考試，我就走過去，打個招呼，問他，「聊什麼呢，這麼熱鬧。」book18.org
一個同學說，「保密，概不外傳。」book18.org
我不理他，對色王說，「你號稱色王，應該不是這幾個人的色王，而是全班，全校，乃至全國的色王吧。」book18.org
色王說，「可他們都是我的嫡傳弟子，我色王的魅心大法，可不是隨便外傳的。——你要想加入，我就出個考題給你，劉禹錫的《陋室銘》中哪一句最色？答對了以後可以考慮。」book18.org
旁邊的幾個同學都笑起來，《陋室銘》我自然滾瓜爛熟，從頭默背一邊，覺得太簡單，說，「不就是談笑有『鴻乳』？」book18.org
色王笑道，「不錯不錯，豎子可教。——還不是標準答案。」book18.org
我又想了一想，沒想起什麼來。色王沖一個同學點點頭，他就接著說，「應該是兩句，談笑有『鴻乳』，往來無白『精』。」book18.org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說，「你說『往來無白丁』怎麼了？」book18.org
「不是往來無白『丁』，而是往來無白『精』，這個字古代念『精』，反正我們色王圈裡它必須念『精』。」book18.org
然後又擠眉弄眼解釋說，「劉禹錫人老心不老，儘管沒有白精，『往來』還是要『往來』的。」book18.org
他們都笑起來，我也忍不住大聲笑起來，有專心在複習的同學，不滿地叫道「安靜點，好不好？」book18.org
色王對我說，「你小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真能考好？」book18.org
我說，「我當然胸有成竹——及格就行。」book18.org
色王好奇地問，「你小子家裡到底什麼來頭？」book18.org
他努努嘴，指著不遠處的魔王，說，「他爸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長，他都不敢考得太差，怕被踢出去。你小子倒一點不擔心？」book18.org
我笑笑，不回答。這時同學「噓」了一聲，低聲說，「『鴻乳』來了。」book18.org
我回頭一看，簡老師走進來，第一堂就考語文，她把試卷「砰」的一聲，砸在講台上，大聲道，「坐好！」book18.org
大家都坐好，我也坐好，等著發試卷。book18.org
拿著試卷，有種怪怪的感覺，看到開頭的默寫，第一句竟然就是「寫出劉禹錫交往非凡的句子。」book18.org
我不禁「吃」地一笑，回頭看看色王，他也正抬起頭來看我，我們不禁都笑起來，只是不敢出聲。book18.org
「鴻乳」用教鞭筆敲著桌子，叫道，「老實點，萬人厭！作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