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book18.org
「你大概已經猜到白痴的身世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那好，我們再去看看白痴在幹什麼，也再給自己加點油。」book18.org
「不，我不去，你們自己去好了。」book18.org
我不願意再看兩鬼的醜態，就獨自留下來，徜徉在美麗的池畔，想到自己很快就會成為這一切的主人，心裡忍不住激動莫名。book18.org
不久，兩鬼就又回來，說，家中美女還沒有回來，就繼續說故事：「事後小姐沒敢對家裡人說，只是兩人之間氣氛的截然改變，讓家裡人意識到出了點什麼事，但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禽獸事。公子也知道根本不可能改變姐姐對他的想法，也就打道回府。他倒是經常想到這個姐姐，主要是她的美貌，她的完美無缺的身子，還有僅有一次銷魂的遺憾，始終縈繞在他的腦際，使他變得更加淫惡。book18.org
「他的名聲在家中變得很壞，且已經半公開化，這使他的獵艷十分困難，而他現在也沒有了花言巧語的耐心，只想真刀真槍幹起來。於是只好把目標瞄向了外界，憑著他的家世相貌，這對他實在是輕而易舉，很快他就結交了一批渣滓朋友，墮落成為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的花花公子。book18.org
「再說北京的姐姐，不久就顯露懷孕的症狀，家裡人大吃一驚，詢問之下，姐姐也只是說被強姦，而不肯說出是誰來，她的姐姐中有人隱隱約約猜到真相，但也不敢明說，而她母親卻沒有往這方面想。大家只是苦惱該拿這孩子怎麼辦。她們的宗教信仰絕對不能接受大家都認為理所當然的做法——流產，但看著小女兒漸漸消瘦的身軀，漸漸鼓起的肚子，大家又十分心痛。但永恆的恐懼還是戰勝了短暫塵世的害怕，最終決定要把這孩子生下來。book18.org
「等到孩子落地，竟然是個男孩！姐姐作為萬家的一員，才猛然醒悟過來，這可是非同小可之事！於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母親，母親當時也嚇得目瞪口呆，也不敢隱瞞，只好一五一十告訴老爺，這對老爺恰如一聲晴天霹靂，把他的美夢猛然驚醒，調查之下，才有人吞吞吐吐說出他得意兒子的劣跡。老頭氣得大病一場，到底是八十多歲的人，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會就此魂歸西天。還好是他兒子以特殊的方式救了他。book18.org
「他病倒在床上，開始想著嚴厲管教兒子，專門雇了幾個保鏢，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兒子，接送上學放學，以為萬無一失，哪裡知道，保鏢很快就和兒子同流合污，試想在老頭快死的狀態，誰會和兒子過不去？兒子帶著保鏢變得更加威風，更加肆無忌憚，只是瞞著老頭一個罷了，或許都在等著老頭咽氣呢。book18.org
「但事情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出現了轉機，兒子在一次徹夜放蕩的狂歡中，竟然吸毒過量，突然死亡。消息傳來，人們開始還不敢報給老頭，但老頭現在疑心極重，一天不見就要問，家裡也就只好如實稟告，以為就此會送了老頭上西天。沒想到老頭聽了之後，只是默默無聲地在床上躺了幾天，突然精神又振作起來。病情竟然不治而愈，真是奇蹟。book18.org
「其實是老頭對家族的責任讓他重新振作起來，他讓人把孫子接來，準備好好撫養這個孫子，當時白痴還剛滿月，白白胖胖，面相俊美，家族特徵明顯，老爺似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book18.org
「為了他奇特的身世，老爺以八十多歲高齡，重上五台山，拜神求佛，也請高僧卜個吉凶，問問有什麼辦法可以保佑孫子，禳凶去災，還捐出了一筆極大的財富。老和尚什麼也沒有問，只是說，這個孩子，恐怕天人共憤，最好讓他給萬人唾罵，以毒攻毒，或許還有轉機。於是賜給孩子一個名字：萬人厭。」book18.org
「萬人厭？」book18.org
我又吃驚又好笑。book18.org
「是的，萬人厭，這就是白痴的名字。現在家中的美女們應該開始回來了，現在你跟我們去看看白痴在做什麼，好好學學。」book18.org
我起身隨他們往裡走，一邊問道：「那老爺什麼時候發現他是白痴的？」book18.org
「當然不久就發現了，請了國內一流專家會診，大家束手無策，連原因都搞不清——老爺對熟悉的專家暗示過近親的問題，但專家說他的弱智和近親無關，只知道孩子幾乎沒有智力。但正因為查不清原因，老爺就認定是老天在罰他，就像當年罰他六十多歲才有兒子一樣，所以也仍然相信存在著轉機，再說五台山老和尚的話也使他相信一定存在著轉機。現在看來，還真存在著轉機，只是轉機存在你我身上。」book18.org
「會不會眼前的一切真的都是冥冥之中註定，讓我們給這家人一個轉機？」book18.org
另一個鬼說道。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如果真是如此，那命運可真太可怕，真是誰也逃不出它的掌心了。不過我寧可相信只是一場偶然，是因為兩個色鬼偷看春色而犯下的無意錯誤，之所以想到借白痴回魂，也只是因為兩個色鬼經常來此偷看美女的緣故。book18.org
「嘻嘻，」book18.org
一鬼突然淫邪地笑起來，「這家人的命運竟然和強姦密切相關，難道是一種傳統？你做了白痴以後，會不會也去強姦姐姐？尤其是早上看到的那個絕色姐姐？」book18.org
我一邊罵鬼渾蛋，一邊心裡也不由悚然而驚，是啊，面對這麼多美麗的女人，我會不會迷失本性，墮落到強姦犯的地步？我覺得自己還不至於如此。book18.org
我們進到屋裡，看到白痴只是在無聊地瞎轉，一個個房間瞎轉。有人就會胡攪一通，倒也不是摸奶，但偶爾仍可看到白痴的這種企圖，但總會被人打手，白痴就會露出一副咧嘴要哭的怪樣。book18.org
我看了好氣又好笑，想像自己借他回魂，會讓別人有什麼想法？要演得讓別人不起疑心，還真需要過硬的演技呢。book18.org
「什麼時候讓我還魂？」book18.org
我問道，有點迫不及待想大顯身手了。book18.org
「最好找個好時機，比如摔一跤什麼的，腦袋撞一下，然後把你送進去，好像摔醒的樣子，才妙。等等機會看。」book18.org
那鬼不經意的話，令我大喜，我知道這實在是個極好的主意，這樣我一進白痴的身體，就立刻可以有智力，而不必裝白痴了。book18.org
時間已到了下午，上學的人絡繹回來。白痴站到門口，沖回來的人開心地笑，一臉可愛真誠，要不是偶爾流下的口水，真看不出是個白痴。book18.org
進來個美女，往沙發上一坐，說，「累死了，白痴，過來捏捏。」book18.org
白痴高興地過去，在她的脖子上肩膀上揉著捏著，手法之熟練，讓我大吃一驚，我迷惑不解地望向兩鬼。一鬼搖搖頭，說，「不知道，幾乎是天生的，他有幾項天生的本領呢，這是其一。這也讓老爺更加相信他不是白痴呢。」book18.org
白痴揉著捏著，手就想暗暗伸向少女的胸前，女孩啪的打他一下，站起來，「夠了，白痴。」book18.org
拿起書包，上樓去了。白痴咧一咧嘴，一副要哭的模樣，馬上就又恢復正常，重新站到門口去了。這樣的情形接著又發生了好幾起。book18.org
突然我眼前一亮，原來是早上那個絕色美女回來了。想到剛才那鬼說的話，我不禁怦然心動！就算我只是個魂，並沒有形體，可我依然感覺到自己在心跳不已。book18.org
她一進來，就嚷嚷著，「累死了，白痴，來。」book18.org
白痴咧嘴笑著，緊跟在美女後邊，一顛一顛地上樓去。美女一走進房，把書包往地上一扔，就重重倒在床上，面朝下趴著。白痴立刻過去，從脖子往下，按摩推拿、揉捏滾打多種手法，渾然天成，美女舒服得直哼哼，白痴起勁幹著，頭上滲出一片汗滴。按摩一直延續了近二十分鐘。結束之後，白痴站在床邊，咧嘴傻笑起來，像一條狗等待著主人的獎賞。book18.org
美女下來，竟然熟練地解開衣服，文胸，露出右乳。完美無缺的乳房！堅挺飽滿，潔白細膩，一圈花瓣似的乳暈，覆蓋在雪白的峰頂，一點殷紅，點綴挺立在花瓣的中央。白痴迫不及待的張嘴含住，在美艷絕倫的乳頭上吸吮，一隻手也習慣地摸向左乳，卻被絕色美女打了手背，白痴咧了咧嘴，顯然早已習慣。一會兒，美女推開白痴，說「好了，你走吧」就掩起衣襟，可白痴卻依然站著不動，美女就又說道，「你老沒完沒了，以後不要你按摩了。」book18.org
但還是又解開衣襟，露出左乳，同樣完美誘人！白痴又吃了幾口。這才依依不捨走出房間。book18.org
這套程序顯然已經成熟，兩鬼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到，但他們卻依然是一幅目瞪口呆的樣子，我當然和兩鬼同樣看得目瞪口呆，這美女的乳房確實美，讓人無法轉開眼睛，衣襟一掩起，又同樣讓人感到一陣遺憾，一種失望，一種渴望。恨不得自己上去再去解開，我想在彼時彼刻，我和白痴沒有什麼區別吧。這又讓我想起鬼的話語，我感到一陣寒意，難道我有一天會去強姦這個美女姐姐？不，不會，決不會！我自己對自己說。book18.org
白痴心滿意足地往樓下走，我突然想到並對兩鬼說：「你不如現在就抽白痴的魂魄，讓他摔下去，再把我和白痴的魂一起放回去。」book18.org
「好主意。」book18.org
不及仔細思考，一鬼舉起手來，一道我見過的淡黃光芒射向白痴，白痴離地面還有三四格樓梯，突然就像一段木頭一樣倒下去，額頭撞到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大廳里也隨之發出一片驚叫。我看見白痴的魂悠悠地冒上來，很小的一縷，但卻是濃濃的灰白色，不是淡淡的那種。我不及細想，兩鬼已經把我的魂和白痴的魂揉捏在一起，又塞進白痴的身軀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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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過來，只聽見周圍一片哭叫聲，我知道我已經在白痴身軀里。我極為興奮，整個靈魂都充滿了奇妙的感覺，想張開眼睛，張開嘴，叫他們別哭，我想這一定是世上有過的最戲劇化的場面。但我想起兩鬼的囑咐，我想我必須演得像個白痴醒過來那樣，而不是像另外一個人附體那樣，我必須小心。book18.org
我微微睜開眼睛，至少我以為微微睜開眼睛，但我什麼也看不見，我心裡不免驚慌起來，剛才那一跤，那一聲沉重的悶響，我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現在我張開眼，卻什麼也看不見，難道是摔壞了眼神經？如果真是如此，那可太虧了！book18.org
我又努力地睜眼，但依然什麼也看不見，但這一次我感覺到了不同，我沒有感覺到我的眼皮在動！也就是說，眼皮沒有聽從我的指令，它依然嚴嚴地蓋著白痴的眼睛！突然我心底升起一股極為徹骨的寒冷，假如兩鬼騙我，我根本沒有占據白痴的身軀，相反，只是利用白痴的身軀作為牢籠，把我的靈魂囚禁在裡面，那可太可怕了！假如兩鬼能夠做到，他們一定會這麼做，真是萬無一失的好主意啊！book18.org
我惶惶不安，但轉念又想，我確實聽見了周圍的哭聲，就是說我利用了白痴的耳朵，那意味著我也能利用白痴的眼睛，至少聽看這個世界沒有問題，我想起那個絕色美女，心中略微感到安慰。book18.org
只聽有人說，「張醫生來了。」book18.org
有人抓起我的手，翻看我的眼皮，聽我的心臟，隨後聽見一個沉穩的聲音說道：「沒事，有一點輕微腦震盪，會醒過來的。」book18.org
又一個蒼老而堅勁的聲音問道：「腫得這麼厲害，會影響視力嗎？」book18.org
「不會，消下去就好了。」book18.org
我這時才感到額頭一陣強烈的疼痛，睜不開眼會是這個原因嗎？不對，我同樣無法動我的手。會不會是因為白痴昏迷的緣故？難道白痴昏迷了，我就無法控制這具軀體？這樣的話，那我的借體還魂，就比借屍還魂虧多了，誰知道白痴什麼時候會出來搗搗亂？我想起我看到的白痴的魂，那濃度可遠遠超過了淫魔市長，這魂里怎麼會沒有一絲自主的東西？book18.org
不過，我隨即想到，這畢竟是個遙遠的問題，我眼下似乎還沒有必要去思考這些，我現在要擔心的是，有沒有可能，兩鬼借白痴的軀體來囚禁我的魂？就算能聽能看，卻完全不能指揮這具軀體？眼下的情形畢竟表明我沒能完全控制白痴的軀體，我想，但願是因為剛進入，我的魂還沒能和軀體融合，或者說，軀體還不熟悉我，不知道如何按照我的指令行事。總之，我躺在那兒，一動不能動，腦袋裡自然胡思亂想，一片混亂。同時我也聽出，大廳里同樣是一片混亂，人顯然比剛才多多了，或許大家都知道白痴出事了，老爺也到場了，不到現場來表示一下關心，怕老爺不高興吧。可我從一些哭聲中，聽到了一些真切的關懷和傷心。book18.org
我靜靜地躺著，忐忑不安地等待白痴醒來，那時才能知道，我究竟能否指揮這個身軀。我想起剛才老爺的擔心，他只擔心孫子的視力，卻不擔心孫子的智力，因為白痴沒有智力可擔心，但如果我能指揮這個軀體，現在的孫子就不僅有智力，而且是受過高等教育、天資聰穎、歷經人世的非凡智力，老爺的驚喜會如何？book18.org
我聽到張醫生說，不要給他聞，先擦藥。我感到額頭一陣清涼。我又聽見張醫生說，還是包紮好，免得弄破了感染。額頭上一圈圈繞上了紗布。然後我聞到一股刺激性的味道，我感覺我的身軀動了動，我知道那是白痴在動，只聽周圍的人驚喜地叫道，「白痴醒了，白痴醒了。」book18.org
我心裡也是一陣狂喜，同時又是一陣擔憂，我必須搞清我到底能不能控制白痴的身體。book18.org
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老爺極為關切的眼神，我轉頭四望，周圍全是美女，都關切地望著我。我內心一陣激動，我在轉頭！可我又不敢相信，也許是白痴在轉頭？我讓頭轉向左邊，它果然轉向左邊，我心頭一陣狂喜。在左邊我看見了那個絕色美女，她同樣關切地望著我，甚至眼光里有一絲水光。我內心產生莫名的激動，難道這個絕色姐姐真的在乎白痴這樣一個弟弟？我覺得難以理解，不過，如果他真的關懷白痴，當然不是壞事，強姦絕色姐姐這樣的壞事，我做不出來，可如果能吃吃絕色姐姐的奶，我當然也不反對。此時此刻，我竟然動起了色心，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我又讓頭轉向右邊，可它沒動！我又一陣擔心。book18.org
聽見那個醫生說，「沒事了，老爺，你休息去吧。」book18.org
於是老爺簡單吩咐了一句，就和醫生一起走了。book18.org
動動手吧，我想。手真的動起來，我慢慢抬起手，去摸我的額頭，同時也納悶，是我在動手還是白痴在動手？「別碰。」book18.org
一位中年美婦抓住我的手，我這才發現我的頭正躺在她的懷裡，腦袋緊貼著她的豐滿柔軟。我仔細地瞧她，認出來，她就是那個母女美人中的媽媽，此刻她看上去顯得更美，因為她眼睛裡含著淚水，顯然她比其他人更關心我，我心裡一動，難道她就是白痴的母親？我又轉頭去看她的女兒，那個絕色小美人，可她不在邊上，看來他不太關心白痴，我不禁有些失落。book18.org
「疼得厲害嗎？」book18.org
她看見我醒來，就心疼地問道，還沒等我有反應，她又轉頭去問邊上的人，「他怎麼會摔這麼重？誰在邊上碰他了？」book18.org
顯然，她並沒指望白痴回答，白痴應該連話都聽不懂。book18.org
「誰也沒碰他，旁邊沒人。」book18.org
不知誰回答了一句。book18.org
「是從你房裡出來嗎，」book18.org
她又問那個絕色美女姐姐。美女點點頭，臉有點紅。book18.org
「你罵過她嗎?或者做過其它什麼特別的事，讓痴兒不正常？」book18.org
這問話裡帶著點曖昧，也帶著點嚴厲。美女一邊搖頭，一邊不滿地說，「幹嗎出了事往我身上賴？我好欺負啊？」book18.org
「玥姨只是隨口問一聲，你這孩子怎麼這麼頂真？」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問別人？」book18.org
「不是痴兒剛從你房間出來嘛？不是他喜歡去你那兒嗎？」book18.org
絕色美女有點臉紅，卻無話可說，只「哼」了一聲。兩個人似乎有點針鋒相對，但同時似乎都對白痴很關懷，她們兩人都把眼光轉向我，眼神里都流露出明顯的心痛之感。這讓我很受用。book18.org
我的頭一陣疼痛，我想起她剛才的問話，想到了一個驗證我能否控制白痴身軀的好辦法。她剛才沒有等白痴的回答，是因為她知道白痴聽不懂她的話，不會回答，那我只要作出一個點頭或搖頭的回答，那就是我在控制。我想引她再問我，就大聲地哼叫起來。book18.org
我誇張的哼叫聲，引得她們兩人同時情不自禁發問，「怎麼啦？很疼嗎？」book18.org
我剛想要以點頭作答，可美婦人已經把我的頭緊緊貼緊她的乳房，嘴裡哄著說道，「喔喔，痴兒不哭，給你吃奶。」book18.org
她竟然就解開衣服，拿出豐滿的乳房，當著眾人的面，塞進了我的嘴裡。我滿口膩白芬香，心裡莫名的激動，她真的就是白痴的母親？或者說，也將是我的母親？我心裡有點古怪，覺得事情似乎不應該這樣。另外，她雖然美貌，但在這個家族裡並不特別顯眼，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出色。我突然發現自己在用力地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隻手也握住了她的另一隻乳房，心裡一陣惶恐，是我還是白痴在吃奶啊！我的眼角瞥到四周，意識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我吃奶，我感到一陣非常強烈的羞愧感，臉上火辣辣的。突然聽到那個美女姐姐說，「玥姨，你把白痴的臉都憋紅了。」book18.org
「喔。」book18.org
她把我的頭微微挪開。我猛然醒悟過來，是我在臉紅！不是白痴在臉紅！白痴不會臉紅！我心頭劇烈地狂喜，我能夠控制白痴的身體！我想吐出奶頭，離開她的懷抱，掙扎著坐起來。book18.org
可是我的軀體卻沒有動，我不能自如地控制他！想來，吃奶大概是白痴最喜歡做的事，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這事上了，那麼也許我可以自如指揮軀體的其它部分？於是我試著亂動亂舞起白痴的腳來，我的腳四處亂踢，踢到了好幾個人，她們紛紛笑罵，「你怎麼了，白痴？吃奶還不老實！」book18.org
我知道是我在指揮，心頭又是一陣狂喜，更加用力地亂踢，身子也亂扭起來，但我卻無法指揮白痴吐出乳頭，也無法讓白痴脫手，我知道，摸奶和吃奶的手和嘴，受著白痴的控制，我能控制其它部分。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美婦看到我莫名其妙的亂動，不禁有點古怪，問話也就脫口而出。book18.org
我抓住機會搖了搖頭。我充滿狂喜，我確信是我在搖頭，不是白痴在搖頭。book18.org
「白痴，你為什麼這麼高興？」book18.org
絕色美女姐姐插嘴問道，好像忘記了我是白痴。我想是我臉上的表情，驚動了她們。我又搖搖頭。book18.org
「你為什麼搖頭，痴兒？」book18.org
此刻美婦和我說話，就好像我能聽懂一樣。book18.org
我還是搖頭，我想我還是先不要說話。「真是個白痴，就知道吃奶和搖頭。」book18.org
一個很清亮的聲音憤憤說道，我望過去，卻看不到說話的人。book18.org
有人笑起來，開玩笑說，「不會是摔壞腦子了吧？」book18.org
大家都笑起來，說，「他有腦子可摔壞就好了。」book18.org
我趕緊點頭，不停地用力點頭。book18.org
「白痴又點起頭來嘞。」book18.org
有人好奇地開玩笑說，「今天白痴可有點怪，不會是摔出個腦子來了吧。」book18.org
我又趕緊點頭。book18.org
「他又點頭了，好像能聽懂話哎。」book18.org
周圍一陣轟動，美婦也顯得非常激動，她一邊叫大家安靜，一邊盯著我的眼睛，問道，「你能聽懂我的話？」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真的能聽懂？」book18.org
我又點點頭。book18.org
「你認識我是誰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心裡突然犯難，不知道該扮演到什麼地步，不知道該承認認識好還是不認識好。再說，我也不能確定她就是白痴的母親。book18.org
她好像有點失望。「玥姨，我來問他。」book18.org
那個絕色美女激動地上前來。「你喜歡我嗎？」book18.org
我明確而又用力地點頭。book18.org
「你討厭我嗎？」book18.org
我同樣明確而用力地搖頭。book18.org
屋子裡猛地炸開。到處是各種尖叫。我什麼也聽不見了。book18.org
正文 13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切又安靜下來，原來是老爺和張醫生又快步走過來。這時，我已經從美婦的胸前離開，白痴應該已經得到了滿足。我看到老爺的臉漲得通紅，我想站起來，老爺一把摟住我，俯下身子，眼睛緊緊盯著我的眼睛，「你真的醒過來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老爺的眼淚如決堤的海水，傾瀉出來，滴落到我的臉上，鹹鹹的。大家都哭起來，我也跟著哭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一個近百歲的老人這麼個哭法，我實在不能無動於衷。而我的眼淚又引來了一片驚訝之聲，儘管她們也在流淚，她們依然紛紛叫道，「白痴流淚了！白痴流淚了！」book18.org
看來白痴以前從來沒有流過眼淚。book18.org
老爺抱著我哭得更響了。book18.org
「老爺，請保重。」book18.org
張醫生在邊上扶著老爺，勸道。可老爺似乎沒有聽到，把我的頭按在他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屋子裡一片哭聲。book18.org
「老爺，少爺剛醒過來，後面的路還長著呢，你可一定要保重！」book18.org
張醫生反覆地說了好幾遍。老爺才慢慢緩過來，挨著我坐在沙發上。手依然捧著我的腦袋。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誰？」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你會叫我嗎？」book18.org
我內心躊躇了一下，該不該說話呢？會不會顯得太意外呢？不過，如果真要像個白痴，慢慢學說話，那也太慘了，再說這屋子裡爺爺兩字說得太多，我會說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於是我點點頭，張嘴叫道，「爺爺。」book18.org
但我嘴裡發出的不是「爺爺」的音，而是近於「誒誒」的音。原來我不會說話！舌頭的轉動是一種技巧，白痴從來沒有學過，儘管我知道怎麼發音，但舌頭卻不配合，發不出正確的音來。但這反使事情顯得更為真實，我內心不由地高興起來。但爺爺根本不在乎我的發音，又激動得老淚縱橫起來。book18.org
他一邊哭著，一邊斷斷續續自說自話道，「醒過來了，終於醒過來了，魂兮歸來，我知道你會醒來，萬家的獨子，怎會不醒來？可你讓爺爺等得好苦，爺爺沒有多少年好活了，爺爺以為見不到你醒來的一天！我可憐的痴孫，我可憐的痴兒，萬家還要靠你振作，爺爺還要靠你送終……」book18.org
他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哭訴著，邊上的人都陪著眼淚，我也一直陪著眼淚，這讓爺爺感到特別激動。book18.org
張醫生又一次竭力勸說，美婦和絕色美女也竭力勸說，看來她們兩人大概也是爺爺喜歡的人，老爺終於答應去休息，說，「你們兩個幫我好好照顧他。」book18.org
爺爺說的「兩個」自然是美婦和美女，可見這兩人和白痴的關係確實非同一般。兩人自然趕忙答應。老爺走幾步回回頭，吩咐這吩咐那，大家都連連答應。book18.org
爺爺一離開，大廳里又熱鬧開來。總有人擠進來問我認識不認識，我又是搖頭又是點頭，我實在不認得她們，又不願意讓她們難過。還是絕色美女姐姐最聰明，說，「什麼認得不認得？反正臉是見過的，名字不知道。還是來認識認識名字，我幫你介紹。」book18.org
「我叫萬菀，以後叫我菀姐。」book18.org
我諾諾點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叫著。這個美女姐姐我是最喜歡的了，我心中在猜想，不知道白痴的按摩手法我還能不能做，要吃不上那麼美的乳房，可真是不小的損失啊。我的眼睛自然而然地瞄向她挺拔豐滿的胸部。book18.org
她伸手捏住我的鼻子，把我的頭抬起來，說，「你已經不是白痴了，不許再老是色迷迷盯著女人的胸部看。」book18.org
周圍傳來一片笑聲，我想在笑聲里，大家一定有狗改不了吃屎的意思。沒想到這個美女姐姐說話這麼直截了當，我很不好意思。美婦說，「菀菀，就你最調皮，別欺負他了，小心捏疼了他的鼻子。」book18.org
「玥姨，就你最心痛他，你小心把他慣壞了，看爺爺收拾你。」book18.org
玥姨臉色一緊，剛要說話，菀姐已經搶過去說，「玥姨，我開玩笑的，你可別生氣。」book18.org
又對我說，「這是最心疼你的玥姑。嘻嘻。」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迷惑，按她的說法，顯然她不是我母親，難道是大家有意掩蓋家中的醜事？反正我有點不知如何叫她好，就詢問地望著她。book18.org
「你就叫我玥姑吧，這是你玫姑，這是你珂姑，這是你珊姑。反正你自己慢慢認吧，有你認一陣的。」book18.org
她指著幾個離得近的中年美婦對我說。book18.org
「我來給你介紹幾個姐姐吧，」book18.org
菀姐拉著我的手，指著幾個緊圍著的少女一一說，「這是萏姐，這是棻姐，那是菲姐、菁姐、苓姐。」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了一串，我仔細地看過去，其中依稀有幾個在白天見過，白痴為他們捏過肩膀。她們一個個都國色天香一般，青春靚麗，美目流盼，穿著緊身的家常內衣，身材婀娜多姿，玲瓏剔透，凹凸分明。現在她們都似笑非笑地望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看到這麼多美女圍著我，我心裡喜得那個痒痒啊，真是言語無法形容，想起賈寶玉初見林黛玉的變態，我想我的臉上大概又流露出一副白痴相了。有個細柔的聲音就在人牆後說，「剛剛有點像人，這回又像白痴了，大家別高興得太早了，也許第二天睡醒又變白痴了。」book18.org
我聽出來，這就是剛才那個憤憤說我只會吃奶和傻笑的聲音。book18.org
「艾艾，幹嗎胡說八道？不許咒人！」book18.org
玥姑嚴厲呵斥道。book18.org
「艾妹，進來，讓白痴哥哥見見你這個不喜歡她的漂亮妹妹。」book18.org
菀姐從人後拉著一個纖細的女孩進來。就是那個絕色小美女！此刻看過去，覺得她的相貌更為清麗脫俗，我細細打量她，心中和市長那兒見過的女孩作著比較。或許她長得更加精緻一點，猶如藝術家刻意雕琢過的一般，那鼻子的精美，真令人讚嘆不已。我呆呆地看著她，她臉紅了，罵道，「這樣的白痴，你們都當他是寶貝，我可懶得理他。」book18.org
「知道艾妹為什麼特別討厭你嗎？」book18.org
菀姐笑嘻嘻地看著我說，「因為你老吃艾妹媽媽的奶，艾妹是嫉妒呢。」book18.org
「誰嫉妒了！」book18.org
艾妹生氣地說，「這麼大的白痴還吃奶，看了就叫人生氣。」book18.org
「你知道他是白痴還生氣？」book18.org
菀姐笑嘻嘻的說。book18.org
艾妹無話可說，又賭氣道，「只有你才不生氣，還給他奶吃！」book18.org
「誰給他奶吃了？」book18.org
菀姐臉漲得通紅，畢竟她是一個十七八的少女，讓人這麼說，無論如何下不了台。她生氣地轉向玥姑，「誰在背後胡說八道？玥姨，不會是你對她說的吧。」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艾艾你不許胡說八道。菀菀你也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小孩子瞎說，別當真了。」book18.org
艾艾不敢再說什麼，但嘴裡卻嘟嘟囔囔著誰不知道白痴給你按摩圖的什麼之類。book18.org
我看著兩個絕色美女鬥嘴，覺得真是天下最美的景觀，從心底深處漾出笑意來。菀姐看我還在笑，生氣地用手指戳我的額頭，「你還笑？都是你這個白痴害的，以後再也不理你了。」book18.org
我趕緊抓著菀姐的手，嘴裡嗚嗚地想說話，但又說不出來。我合著手作出拜揖的動作，向她道歉。這個美女姐姐我可真是太喜歡了，我可絕對不能讓她下不了台。我又輕輕揮自己的耳光，表示都是我不好。我的這個動作引來一片笑聲，同時也夾雜著讚嘆，大家沒想到，白痴一醒來，就好像很懂事的樣子，實在令人驚奇。book18.org
「真是個白痴。」book18.org
只有艾妹依然恨恨地說。book18.org
「艾艾，以後不許再叫白痴，你沒看哥哥已經懂事了？」book18.org
這時爺爺的秘書走過來，對大家宣布說，老爺說了，不許叫我少爺或其他的，還是就叫白痴或者叫名字。book18.org
「聽見沒？」book18.org
艾妹得意地對她媽媽說，「還是爺爺明白。」book18.org
又衝著我大聲叫道，「白痴！白痴！白痴！你這個萬人厭！」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討厭我，是不是就如菀姐說的那樣，吃了他母親的奶？或者還有其他的原因？但我可不討厭美人，何況還是妹妹，在座的看來都是姐姐，只有她是妹妹，從白痴的身世來看，他的姐姐有很多，他的外甥女應該也不少，可妹妹也許絕無僅有，何況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妹妹，我前世就沒有妹妹，這世可得好好疼她。book18.org
「好了好了，今天讓痴兒早點休息吧，大家都散了吧。——叫胡媽來，領他去休息。」book18.org
玥姑看來在家中地位頗高，說話中不知不覺帶著決斷。book18.org
早上見過的女傭進來，領我去休息。大家都意猶未盡地在後面目送我離開。book18.org
其實我還不想睡覺，畢竟這樣的人生開端，實在太精彩了，我都捨不得讓它輕易落幕，可玥姑卻哄我道，「乖，痴兒，睡覺去，明天早點醒來，會有更多的姑姑來看你呢，你早點睡，明天精神要振作！」book18.org
我一邊依依不捨地走去，一邊心裡構思著我未來的生活。book18.org
我確信，那一定會是非常精彩的生活book18.org
正文 14book18.org
這晚我實在興奮得無法入睡，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我好比新生的嬰兒，但不是無知無覺的嬰兒，而是帶著智慧來到這個世界，帶著成年人的智慧來到年輕人的世界，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興奮？book18.org
我不停地在臥室里走來走去，一會兒照照鏡子，看看我自己俊美年輕的臉，得意地忍不住笑出聲來。我甚至脫光了衣服在鏡子前看我自己的裸體，一個年輕俊秀的身體，細膩光滑，和我原來的鬆弛微胖形成鮮明對比，這樣的感覺簡直太好了。在我有生之年，在和同事聊天中，曾說，我在二十歲，看重女人的臉蛋；三十歲，看重女人的身材；四十歲，看重女人的智慧。當時自以為我的話至少有一半真誠。現在看來，那話里最多只有十分之一的真誠，是因為知道年輪無法倒轉，自己正在年復一年老去下的自我安慰。現在，看到鏡子中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我知道，我願意用智慧換取這樣一副年輕的軀體，只要不是回到白痴。book18.org
一會兒又找找白痴的房間裡有什麼可以看看，我早已養成睡覺前讀書的習慣，我也想知道我是否還認識字。可惜白痴房間裡連圖畫書都沒有一本，更別說帶文字的。所有的玩具都是極為低幼，正適合白痴玩的東西。book18.org
我不停地折騰，讓伺候我的保姆，也不停地進來催我睡覺，要不是我原來是個白痴，他們一定會以為我這晚腦子壞掉了。想像一下一個年輕的男人，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裸體，是一副怎樣的情景！但當時對我而言，沒有比這更恰當的行為了。book18.org
兩個保姆年齡相仿，都是三十多歲，樣子也差不多，不算漂亮，但還算好看，尤其難得的都有一對飽滿的乳房，這自然是按照白痴的愛好而定。我相信以前她們一定給白痴洗過澡，對白痴的裸體不陌生，但現在看到我的裸體，她們竟然還是流露出一絲欣賞的眼神來，作為多年的老師，對這一點很善於辨別。我有點難為情，把她們趕出去，很想對她們說不許進來，可惜說不出話來。我想把門插上，竟然發現白痴的房門沒有門鎖。book18.org
我不睡，保姆也就不能睡。最後，兩個保姆硬把我拉到床上，把燈關掉，一個保姆對我說，「乖，快睡覺，阿姨讓你摸著奶，你閉上眼睡覺。」book18.org
她就解開衣服，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了。book18.org
白痴以前肯定沒有少摸她們的奶，可我很難為情，想把手伸回來，但吃驚的是手似乎不聽我的使喚，自己在保姆豐滿的乳房上撫摸起來，而我在黑暗之中也感受到了成熟女性乳房特有的柔軟溫暖，我一邊摸著乳房，一邊想到，到底是誰在摸乳房，是我，一個成年人，一個對豐美乳房一向很嚮往的成年人，還是白痴，一個習慣了臨睡前要摸乳房的白痴？或許兩者都有，但白痴的成分占多少呢？這是我擔心的問題。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把手拿回來，翻身朝里，但發覺自己根本安不下心來，一則是興奮尚沒有過去，另外似乎也老想著保姆那給人無限安慰的豐滿乳房。這使我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安靜。尚沒有離開的保姆，就對我說道，「你還是摸著奶，早點睡吧，已經過十二點了。老爺知道會罵我們的。」book18.org
於是我就繼續摸奶，而且摸得心安理得，因為是為了讓保姆免得挨罵。這回我自己感覺到好像更多的是我在摸奶了。因為我一邊摸著，一邊感受著手上的美好感覺，那種充實溫暖，女性特有的挺拔柔軟的特點，在男人撫摸乳房的時候，感受得最為真切。而且我好像帶點挑逗似的捏弄著她的乳頭，而保姆的乳頭也在我的捏弄下豎立起來。book18.org
我感覺我的下身硬起來，我暗暗納悶，難道我變身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女人會是保姆？這樓里到處是美女，難道我就和一個姿色平平的中年女人做第一次？老實說，我心有不甘。但因為我正想著這種事，而手心裡又捏著一雙飽滿誘人的乳房，下面卻變得更加堅硬。book18.org
保姆在無意中碰倒了我的柱子，似乎大吃一驚，又用手去試探了一下，當她確信我確實高高豎起，她竟然推開我的手，驚慌地跑出去了。我心裡暗暗好笑，我正怕自己吃虧呢。book18.org
可沒有一分鐘，兩個保姆又都一齊進來，而且拉開燈，走進我，眼裡充滿好奇和緊張。book18.org
我感到很好笑，開玩笑的想道，難道兩個保姆想要吃我嫩草？後進來的保姆竟然掀起我的被子，因為兩人進來，燈又開亮，我的柱子已經倒伏，她疑惑地問道，「你真看到他硬起來了？」book18.org
「是不小心碰到，燈黑著。」book18.org
「也許搞錯了？」book18.org
「不會，我又特意摸了一下。」book18.org
她們倆人好像遇到什麼難事似地望著我，我感到既好笑又生氣，他們當著我的面，議論我的傢伙是否豎起來過，明顯還是把我當成白痴了。最後一個保姆猶猶豫豫說，「明天要不要告訴老爺呢？」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這事還用得著告訴老爺？book18.org
「那他不睡覺，還讓不讓他摸著奶睡了？」book18.org
剛才被我摸奶的保姆問道。book18.org
另一個躊躇了一下，說，「不了，走吧，讓他自己睡。」book18.org
她們走後，我躺在床上，想著保姆奇怪的行為。難道那個白痴從來沒有勃起過？我伸手去摸自己的小弟弟，應該說發育得很好，雖然不碩大，但比我的前生大。也一定比我的前生運氣好，我想，一定會嘗到不少美女。我想到莞姐的美艷，堅挺完美的乳房，還有艾妹的清麗，苗條纖細的身材，我的小弟弟又微微挺立起來。book18.org
從來沒有立起來過？我依然感到不可理解，照白痴的狀況，恐怕洗澡都由保姆代理，也少不了摸奶，竟然從來沒有衝動過？book18.org
不可理解。book18.org
或許，我又想，或許白痴對此還什麼也不懂，根本不知道女人有什麼用，對，一定如此，白痴根本沒有想到過女人和自己下面的小弟弟有什麼關係。就算喜歡摸奶，那也更多的是小孩天然的對母性的依戀，而不是男人對女人的撫摸，這隻要看這家的女人對白痴的摸奶並不太排斥厭惡，或許就能理解，包括那個美麗的莞姐，竟然也會讓他吃上一口，也是把他當成孩子吧。雖然白痴的父親小時也這樣，且釀成了大禍，但白痴應該不一樣，所以她們就又鬆懈了？那我現在醒來了，是不是意味著她們將不會給我奶吃了？又想到菀姐美妙絕倫的乳房，不由得感到惆悵失落。book18.org
我又想起今晚保姆的反應，當我撫摸揉捏她的豐滿乳房，她的乳頭微微挺立起來，那是因為是我在撫摸，是一個男人在撫摸，而不是白痴，一個還完全不懂的小男孩，所以她才會有反應！或許她也不是無意碰到我的小弟弟，而是有意在試探。我想白痴以前一定有過勃起，比如晨勃之類，只是時間短暫，保姆沒有注意，否則我今天不會這麼順利地就堅挺起來，讓保姆大吃一驚。book18.org
可她們為什麼這麼緊張？非得告訴爺爺？book18.org
爺爺？對了，就是爺爺，這一定是爺爺吩咐，讓他們留意。這個家庭的一次亂倫，出現了白痴，如果再出現這種事情，那萬家恐怕再也沒有機會翻身。另外爺爺也許對白痴已經絕望，但希望白痴的下一代，可以不是白痴，也許爺爺在有生之年，還想看見白痴生出一個正常的兒子來呢。book18.org
白痴的小弟弟，可以說是萬家的命根，真正的命根，這才是老爺特別關注的原因。book18.org
明天如果老爺知道會怎樣呢？是驚喜還是恐懼？大頭小頭同時醒來，老爺一定會認為是天大的驚喜，但也會有憂慮，害怕我會蹈白痴父親的覆轍吧。book18.org
我會嗎？book18.org
我心中暗暗好笑，我當然不會。我會偷香竊玉，但絕對不會留下孩子這種罪證。book18.org
但是老爺也許會預防，會禁止家中的女人和我親近，他會嗎？他會的，一定會。我有點擔心起來。book18.org
我會蠻幹嗎？當然不會！我不是白痴，也不是色狼，我是美的追逐者，絕不會幹褻瀆美女的噁心事！book18.org
可是白痴會嗎？我突然打了個寒噤，我想起我看到的白痴的靈魂，那瘦弱但濃濃的一縷。它現在在哪兒呢？毫無疑問，它依然潛伏在這個身軀里，我並沒有完全控制它，今晚開始摸保姆奶的時候，我知道是它先動的手，不是我。book18.org
假如，假如讓白痴知道女人的妙處，讓白痴嘗到女人能夠給男人帶來的銷魂，我還能輕易控制他嗎？book18.org
我沒有把握。book18.org
我想我應該謹慎，不要輕易讓白痴食肉知味，萬一舉止失控，對我的形象可大大不妙。book18.org
我決定短期克制自己的慾望，先了解如何自如地控制白痴的身軀。book18.org
於是我又興奮地練習起來，我想練習發音，把爺爺莞姐玥姑艾妹幾個音練習練習，明天讓他們驚喜一下。book18.org
可我發現我無法張嘴，我吃了一驚，我也不能動手，剛才還能控制，怎麼會……難道？難道？我心裡冒出一個有趣的想法，難道白痴的身軀可以自己睡著，而我的靈魂卻可以獨立醒著？book18.org
我又變得興奮，胡思亂想起來。直到晨光熹微，我才感覺到大腦開始疲憊混亂，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之中。book18.org
正文 15book18.org
第二天我被叫醒，腦袋依然昏沉，我似乎說了還想睡之類的話，想翻過身去，但身子卻沒有動，我依然沉睡著。book18.org
突然我被哭聲驚醒，我猛然發現自己竟然身在小餐廳里！兩個保姆正在喂我吃飯，而我的手竟然摸著保姆的豐乳！和我魂魄時見過的場景一模一樣。我立刻明白，白痴在控制這具身軀！我感到一陣寒意。book18.org
而失聲哭泣的卻是玥姑，她進來看到這幅景象，以為我真的像她女兒所說的那樣，一覺醒來又成了白痴！book18.org
我趕緊使勁，硬把白痴的手從溫軟迷人的乳房上拿開，衝著玥姑作出一個害羞的神情，低下頭來。我想我起床有多長時間了呢？我的白痴樣又延續了多久？顯然兩個保姆看出我起床後的樣子不像個明白人，害怕了，叫來了玥姑。可玥姑到底進來多長時間了呢？前後的變化會讓她起疑心嗎？book18.org
我也無法可想，只好裝模做樣，甚至又故意偷偷抓了一把保姆的乳房。玥姑睜大眼睛，看了我一會，走過來，摟住我，哭說道，「你把媽媽死了，我的寶貝。」book18.org
我有點納悶，到底她是不是我的母親呢？還是一激動就會自稱「媽媽」呢。book18.org
「你們也太誇張了，他不過是犯犯老毛病，怎麼就說又成傻子了？把我嚇個半死，幸好沒去驚動老爺！」book18.org
玥姑責備保姆道。book18.org
兩個保姆面面相覷，其實她們最有發言權，知道我是白痴還是明白人，幸好她們沒有地位，說話沒人相信，要不我的角色還真不好演。聽到玥姑責備她們，我心中暗喜，也許以後再有類似情況發生，她們也不敢輕易去彙報了吧。book18.org
但我不能完全控制這個軀體，總是個頭疼的事，我想，這還真要想想辦法。可是白痴在哪呢？我到哪兒去找他啊。book18.org
「快點吃，寶貝，大家在客廳等著你呢。」book18.org
玥姑催我，並且注意的觀察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點點頭。她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book18.org
「你也不傻了，自己學學吃飯吧。」book18.org
我一看，真是，還是保姆拿著勺喂我呢。我伸出手，接過勺，自己到碗里去舀。白痴的早飯真怪，一碗黏糊糊的東西，我能品出牛奶巧克力雞蛋的味道，好像還有什麼其它的東西，竟然都一鍋兒燴在一起了。book18.org
可我發現自己不會用勺，舀了一調羹，手緊緊地抓著，還不住抖動，往嘴裡送的時候，瀝瀝喇喇地往下滴，沒送到嘴邊，勺里已經不剩東西了。book18.org
一個保姆哧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氣得把勺子往地上一扔，其實我是在氣白痴，不是氣保姆的嗤笑。但玥姑卻又訓斥保姆，「笑什麼，不想法幫幫他，還笑！」book18.org
保姆低頭不敢回答，我現在明白，我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可能都連著別人呢。我對玥姑搖搖頭，意思是不要責備她們，是我自己不好。玥姑理解錯了，問我，「不想吃了？吃飽了？」book18.org
我趕緊點頭。我也確實沒胃口了。book18.org
「那好，出去吧，外面已經等急了呢。」book18.org
跟著玥姑來到大廳，嚇我一跳，三百來平米的大廳，竟然濟濟一堂，我一走進去，大家立刻靜下聲來，好奇地望著我。book18.org
「這兒全是你的姑婆姑母姑父表姐表哥，當然也有外甥男女，大家都要來看看你，你自己慢慢認識吧。」book18.org
我沖玥姑點點頭，又沖大家點點頭。「嗡」大廳里一片議論聲，我看到窗外草地上還零散著不少人，這回也都開始往大廳里擠。book18.org
我環顧四周，幾乎全是陌生面孔，但女人無論老少，一個個都艷麗多姿，令人目不暇接。至於男人，我只是禮貌地點頭，但他們對我的點頭卻很在意，非常殷勤地拉著我的手，似乎為我不再是白痴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我一邊欣賞著美女，一邊在人群中尋找菀姐和艾妹，但兩人都不見蹤影。book18.org
周圍嗡嗡翁的噪雜聲突然消失，靜得只聽見篤篤篤的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原來是爺爺來了。看到爺爺從門口走進來，我大吃一驚，僅僅一個晚上，他好像整整老了十歲！一副風燭殘年隨時要倒下來的模樣，顯然不僅是我，全體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剛才的安靜不僅是因為爺爺的地位，或許更多的是突然老去的模樣帶來的震驚。book18.org
我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立刻意識到，那是因為白痴，因為白痴的突然醒來，爺爺肯定和我一樣，昨晚一夜沒有睡覺，在他這個年齡，一夜不睡意味著什麼，大家可想而知。book18.org
「爸……」book18.org
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美婦，從人群里走過去，攙扶著爺爺，哽咽地叫道。book18.org
「琳兒，大喜的日子你哭什麼。」book18.org
爺爺不高興地責備。book18.org
被叫做琳兒，也就是我的琳姑，極為美艷，是我目前為止見過的最美的萬家女人，她穿一襲黑衣，襯托出臉蛋脖子的肌膚雪白細膩，身材苗條而不失豐腴，渾身透出高雅和冷峻。我心裡不禁對她產生一種莫可名狀的親近感，同時似乎也隱隱有一些畏懼。book18.org
只見她低著頭，小心地攙扶著爺爺，眼淚卻控制不住地順著嬌艷的面頰留下來。book18.org
在爺爺後面，跟著進來的有張醫生，還有一個看上去木訥內向的中年人，還有菀姐。菀姐看著琳姑，眼睛裡流露出明顯的嫉妒。我這才注意到，爺爺雖然極為虛弱，進來的時候卻沒有人攙扶，顯然是爺爺拒絕了別人的攙扶，但卻接受了琳姑。我又仔細地端詳著琳姑。發現她現在的眼神有讓男人心寒的冷光，讓男人不敢輕易對她有覬覦之心，甚至不敢飽餐她的秀色。在我欣賞她的時候，她就用這種冷光瞄了我一眼，嚇得我立刻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爺爺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和我一起坐下，他用極複雜的眼神打量著我，似乎想說什麼，嘴卻哆嗦著說不出來，一縷口水從嘴邊流下，我心裡突然很傷感，眼圈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本是個敏感的人，現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我顫聲地叫道：「爺……爺……」book18.org
今天一早，我已經多次練習著叫爺爺，本想讓爺爺驚喜一下，現在是情不自禁地叫出來，效果是可想而知。爺爺一陣激動，連連咳嗽，突然喘不過氣來，張醫生趕緊拿著一個瓶子，湊到爺爺的鼻子底下，爺爺猛吸了幾口，才慢慢地緩過氣來。book18.org
「我說你不能出來……」book18.org
爺爺揮了揮斷了張醫生的話，又衝著木訥的中年人點點頭。book18.org
中年人用極沉穩沒有感情的語調宣布，「老爺已經決定，從今天開始，萬人厭就繼任萬家的族長，……」book18.org
這一唐突的宣布，讓全場在座的人都大吃一驚，房間裡立刻響起一片議論聲，打斷了他的話，他稍稍等待了一下，等聲音靜下來，繼續說道，「萬人厭年滿十八以前，由我和之鈞作為監護人代理他。」book18.org
爺爺沖大家點點頭，表示了認可。又轉過頭來，對我說，「你責任重大，明白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我在想，之鈞是誰呢？周圍看去，沒有人像是。book18.org
「你要學習，否則不會明白，大家不會服你，菀姐也不會喜歡你。明白嗎？」book18.org
我心想，老爺此刻把菀姐提出來，難道要施美人計？我一邊點頭，一邊轉頭去看菀姐。她臉色有點紅，顯得嬌艷醉人，她瞪了我一眼，說，「爺爺讓你聽我的話，你敢不聽，小心點！」book18.org
我伸了伸舌頭，想起昨晚的擔心，看來爺爺並沒有禁止家裡的美女和我來往。我慢慢地說道，「聽……菀……姐。」book18.org
菀姐倆字也是我今天重點練習的內容，說出來有模有樣，菀姐高興地點著我的額頭，「沒想到白痴還是語言天才呢。」book18.org
爺爺在張醫生的催促下，顫巍巍站起來，拍拍我的腦袋，由琳姑攙扶著回老樓去了。book18.org
大家又重新圍著我和菀姐，七嘴八舌問著。菀姐告訴大家，張醫生說，昨晚爺爺一夜沒睡著，還發作過一次心絞痛，今天早上已經算好一點。張醫生認為，暫時生命沒有危險，只是不可能再恢復到以前那樣的精神了。book18.org
說到這兒，菀姐又狠狠戳了我一下，說，「都是你害的，你要不好好讀書，看你怎麼對得起爺爺！」book18.org
我一邊衝著菀姐傻笑，一邊暗想，讀書對我是小菜一碟，怎樣把讀好書弄成美女的功勞，那倒大有學問。book18.org
琳姑回來，大家顯然對她很尊敬，或者說有點忌憚，自動地讓出道來，菀姐也顯得有點怕她，恭恭敬敬地叫道，「琳姨，爺爺還好嗎？」book18.org
琳姑沖她點點頭，說，「希望你好好帶帶痴兒。」book18.org
語氣淡淡的，但不知為何，我聽著裡面總有點危險的味道。我覺得菀姐也有這樣的感覺。琳姑又看著我說，「好好讀書，明天就給你找老師。爺爺這麼匆忙宣布這個決定，你明白爺爺的用意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但願在他最後的日子裡，能讓他看到真正的希望。」book18.org
琳姑說著，眼圈紅起來。book18.org
我又點點頭。book18.org
「你真理解我的話？」book18.org
琳姑似乎很驚訝，不相信地問道。book18.org
我確切地點點頭。book18.org
琳姑笑了，幾乎把我的魂都笑沒了，那美艷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琳姑笑著說，「不知道你現在是真聰明，還是裝聰明，好在用不了多久，就會明白。」book18.org
說完就站起身，和大家打了招呼，走了。我一直目送著她出去，覺得有點失落，也有點疲倦，而菀姐卻衝著我哼了一聲，一言不發就走了。我知道自己有點失態，惹菀姐生氣了，情緒不佳，也就和大家點點頭，回房休息了。book18.org
正文 16book18.org
接下來一段日子繁雜而混亂，我都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想起曹雪芹巧妙的引出劉姥姥來，也很想模仿，卻茫無頭緒，還是老老實實把幾件事交代一下吧。book18.org
首先是我的學習正式開始，第二天就來了三個老師，一個教我說話，一個教算術，第三個教智力。三個都是美婦，我想這大概是爺爺有意安排，知道白痴喜歡和女人親近，由女人做老師或許能學得好一點。book18.org
我最喜歡教說話的李老師，三人中她最年輕，也最漂亮，而她所教也確是我現在不會，又急需的內容。據說她是電視台著名主持人之一，我前生不大看電視，感覺面生，但我的姐姐們顯然都很熟悉，還有的酸她的粉絲。她面相端莊，身材窈窕，眼睛清亮，屬於大眾情人一類。book18.org
她教得很認真，我學得很努力，她向我解釋發各種音時嘴的不同形狀，以及舌頭的各種位置，讓我仔細觀察，我就湊近仔細觀察，她嘴唇天然艷麗，不抹口紅，舌尖細細，色澤淡紅，令人忍不住想把她的舌頭卷進嘴裡，我看久了，她就會臉紅，就會叫我坐好，趕緊練習。我的練習總是讓她很滿意，總是誇獎我。book18.org
我跟著她學的時候，菀姐在家，就會進來看看，菀姐也會跟著誇我。我心裡就會想入非非，要是菀姐教我，我學得好，會不會獎賞我吃幾口奶呢？於是我的眼睛就開始在菀姐和李老師的胸部徘徊流連，把兩人的胸部加以比較，菀姐挺拔秀美，李老師的飽滿圓潤。菀姐已經習慣我的眼神，她會戳我的額頭，叫我老實點，好好學，然後就出去，而李老師的臉就會紅上半天，惹得我更使勁盯著她的胸部看，她有時會驚訝害怕，我想這時我一定露出原來的白痴相了。book18.org
第二個老師教我數學，據說她是大學裡專門研究兒童數學學習能力的專家，我最不喜歡她了，她教的東西對我而言太淺，我又不能說我會，只好跟著她學，而她的一次次的驚訝，誇獎，仿佛發現了一個數學天才，又讓我好笑，也有點擔心，她是個專家，假如她斷言我不是聰明，而是以前學過，或許就會有點麻煩，好在現在的人都不相信附身之類，也就不往那邊去想，我也得以飛速升級，很快就要小學畢業了。book18.org
第三個老師最有趣，也最叫我為難，她教我智力，或者說啟發我的智力。據說也是大學教授，專題研究智商問題。她給的題目由淺入深，我考慮的往往並不是答案，而是要不要給出正確答案，題目里有數字的，圖形的，邏輯思維的，我不知道回答到什麼地步才切合醒過來的白痴身份，想不清楚，一開始我就一概答錯，她就幫我分析其中的規律，然後同類的題目我就一概答對，讓她大為吃驚。book18.org
另外，這段時間裡，天天家裡人不斷，一則來探望爺爺的病情，二來也都覺得有必要正式覲見一下我這個新任萬家掌門。他們都中規中距地給我名片，我也一本正經接過來，董事長有姓萬的，也有不姓萬的，那大概就是我家的產業；他們都客氣地請我關照，我也客氣地請他們指教，指教兩字我已說得非常標準。還有一些政府要人，竟然也都跑到家裡來見我，也都客氣地要我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指教，我真是覺得好笑，但表面上依然客客氣氣。book18.org
老實說，這一套我都煩死了，早就想說我一概不見，只是因為琳姑的誇獎，我才堅持下來。book18.org
琳姑這幾天每天必到，探望了爺爺，就會來詢問我的事情，顯然她和玥姑一樣，對我特別關心，只是她嚴厲，而玥姑溫柔。可是過了不久，她聽了老師和那些客人對我的誇獎，對我的態度越來越溫和。book18.org
琳姑顯然是爺爺最喜歡的女兒，可她為什麼不住在家裡，而要住在外邊呢，我問過她，她卻瞪我一眼，說，「還不是因為你這白痴。」book18.org
說著，眼睛裡又流露出讓人心驚膽戰的寒光，嚇得我不敢繼續問。book18.org
我說我不想再見客，琳姑就哄我，說我作為萬家的掌門，這些人對我很重要，一定要見的；又誇我，說見過我的人都說我有大家風範，琳姑聽了很開心之類。為了讓琳姑繼續開心，我也就只好接著見客。book18.org
不久爺爺的身體明顯好轉，萬氏家族又在超五星酒店包了一層，大肆慶祝一番，同時又算是一次正式的掌門傳位，前一次，只是老頭怕熬不過去的權宜之計，現在卻是鄭重其事地宣布，在場的不僅有萬氏家族，市裡頭頭腦腦的來了不少，我也是在這天知道了老爺子的身份，全國政協的副主席呢。從政治上說，權不大，但臉大，何況還有這麼一大家族的實權派在後面撐著。我還只有十四五歲，其實我到底多大，生日哪天，我自己還沒有搞清楚呢，爺爺就決定傳位給我，可見是有孤注一擲的意思，當然，除此以外，也沒有其他好辦法。book18.org
我明白我自己的責任重大，我想我不會讓爺爺失望，關鍵是能否讓爺爺在有生之年看到，就像琳姑說的那樣，我想我暫時也只有在學習上讓爺爺覺得我很努力，而這對我是輕而易舉的事。book18.org
爺爺身體好轉，琳姑就不天天來了，這讓我失望，雖然家裡的美女，大大小小大多奉承著我，可我最喜歡的還是琳姑，我已經習慣於每天見到琳姑，她臉蛋的嬌艷依然如少女，而身形的成熟優美卻遠勝少女，她一顰一笑中蘊含著渾然天成的嫵媚和風韻，決不是少女所能擁有，她眼睛的美麗和智慧，更是讓人傾倒。她喜歡穿一身深色套裝，更襯得她脖頸和胳膊膩白細滑，引起人無限遐想。book18.org
她近來對我又特別好，看著我眼睛總是笑吟吟的，讓我的魂魄悠悠飄蕩。book18.org
這天她終於又來了，我迫不及待迎上去，嘴裡激動地叫著「琳姑，琳姑……」book18.org
我暗裡有時也納悶，我為什麼有時表現得真像一個少年，而不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呢？難道白痴年輕的身體會影響我的思維嗎？還是白痴的魂依然在不知不覺地起作用？book18.org
琳姑看我這麼高興，也有點激動，竟然摟住了我。我就順勢把頭埋入琳姑的懷中，其實我已經和琳姑差不多高。我用臉輕輕蹭著琳姑的乳房，隔著衣服和文胸，我都能感覺到琳姑的柔軟和飽滿的肉感，甚至感覺到乳頭的微微突起，一陣陣乳香直透我的腦顱，我忘乎所以了，或許是白痴忘乎所以了，情不自禁的尋找她的乳頭吸吮起來。book18.org
「啪」臉上被輕輕拍了一下，我抬起頭，看到了琳姑眼裡久已不見的嚴厲，那一道透人心肺的寒光，讓我不自覺地縮了回來，我似乎犯了大錯一般，蜷在沙發上，不敢看琳姑。book18.org
琳姑坐到我邊上，托起我的臉，問我，「疼嗎？」book18.org
其實琳姑下手很輕，我聽琳姑這樣問，知道琳姑沒有真正生我氣，我就有意地裝作委屈地搖搖頭，眼睛裡都汪上了淚。book18.org
「你不是白痴了啊，你現在是萬家的族長，再這樣會被人瞧不起。我們萬家也會被人瞧不起。」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的對，只好含糊不清地咕噥。book18.org
「你也不是小孩了，差不多快成男人了，琳姑最恨男人對我色。」book18.org
我咕噥道，「對你不色才是壞男人。」book18.org
琳姑呆呆望著我，我不敢看他。過了一會，只聽她嘆了一口氣，說，「看來你還真是長大了。可我是你姑姑啊，哪有對姑姑色的？這是亂倫！姑姑最恨！」book18.org
我又咕噥著，「我才沒有，我只是看你好看。」book18.org
琳姑又柔聲說到，「萬家的男人都喜歡美女，這沒什麼，只是不能亂來，更不許亂倫。」book18.org
說到最後，琳姑的聲音又變得嚴厲起來。我怯怯地點頭，偷偷瞄著琳姑，發現琳姑已經不再生氣，就又大膽地抬起頭來，說，「琳姑，你最美，在家裡。」book18.org
琳姑畢竟是個女人，聽我誇她，還是高興了，笑眯眯地說，「你好象還挺能欣賞女人似的，真是個可愛的白痴。」book18.org
我抗議，「琳姑！我不是白痴！」book18.org
「好好好，你不是白痴，是琳姑的小寶貝。」book18.org
她笑著摟過我的頭去，在我的額頭上溫柔地吻一口，接著又把我的腦袋摟在了懷裡。我靠在琳姑豐滿柔軟的乳房上，心醉神迷的吸著一陣陣淡雅而濃烈的乳香，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我又聽見琳姑幽幽說道，「我家真正的美人，你還沒有見到呢。」book18.org
我很想問是誰，但立刻知道不該問，何況我也不捨得離開琳姑的懷抱。我就這樣靠在琳姑的懷裡，閉上眼睛，墊著豐柔的乳枕，聞著迷人的乳香，如睡著一般，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心裡覺得很奇特，琳姑一面罵著白痴，一面又動不動把白痴摟進懷裡，讓白痴的頭靠著自己的胸膛，難道不知道白痴見了女人的乳房沒命？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有美女的美乳倚靠，世上還有比這更美的枕頭嗎？可卻無法動動手指，世上也沒有比這更遺憾的事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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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在比較琳姑和菀姐到底誰更美，倒不是我要這麼比較，這兩個絕對都是傾國傾城的絕色，有她們在身邊，我都覺得雲里霧裡，暈頭轉向，哪裡會去比較什麼誰更美的問題。可是菀姐卻幾次逼著問我，是她美還是琳姑美。我心裡很犯難，我知道應該說她美，可是，我一向不是個虛偽的人，尤其對最親近的人，更無法虛偽，如果是個疏遠的人問這類問題，打個哈哈，當然你最美，也就過去了。可是，菀姐和琳姑都是白痴最親近的人，也是我最親近的人，我當然不能隨便應付她，於是我只好說，琳姑美，你菀姐也美，一樣美。book18.org
但菀姐卻總是生氣，今天又是如此，或許她覺得她這樣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竟然不能勝過徐娘半老的琳姑，那一定是我更喜歡琳姑的表現。她就故意疏遠我，不理我。book18.org
我有點急了，畢竟琳姑過幾天才來一次，菀姐可天天在家，我只好追著菀姐說，「菀姐，你最美。」book18.org
可菀姐不領情，說，「你逼急了才這麼說，心裡還想著琳姨美呢。」book18.org
「沒有，我從來沒在心裡說，她比你美。」book18.org
「也從來沒在心裡說，我比琳姨美，是嗎？」book18.org
問題又回到了起點，真讓人傷腦筋。老實說，這幾天我被逼著問這個問題，倒也在心裡想了想，比了比。比的結果，卻是琳姑得分略高。我畢竟是個中年男人，多年的閱歷，使我對智慧比較看重，尤其看重美女的智慧。而美女一般頭髮長見識短，倒也不是她們天生智力就差一點，絕對不是。而是她們從小過多地受到男人的關注，性情相對容易變得輕浮，注意力過多地集中在外貌上，就不肯用功學習了。book18.org
此刻，我很想乾脆說菀姐漂亮算了，可我前生就是個不肯撒謊的人，現在白痴顯然更不會撒謊，剛猶豫了一下，菀姐已經撇下我，頭也不回地走了。我又急又氣，臉憋得通紅。book18.org
玥姑走過來，看我傻呆呆地站在那裡，臉憋得通紅，心痛地摟著我，說，「是不是菀姐又欺負你了？」book18.org
我還沒有回話，菀姐在二樓的拐角處伸出頭來，「玥姨，你憑什麼瞎說，我怎麼欺負他了？」book18.org
玥姑吐了吐舌頭，沖我搖搖頭。對這個爺爺最喜歡的脾氣又怪怪的甥女，玥姑也總是讓著三分。玥姑拉著我去到她的屋裡，讓我坐在沙發上，我的臉色已經正常，玥姑卻嘲笑我說，「你剛才的樣子，正好像賈寶玉錯把襲人當黛玉訴衷情的模樣哎。」book18.org
我呆呆望著玥姑，回想剛才的情景，正是很像，我突然又覺得自己也正像賈寶玉，當代的賈寶玉，被一大群美女圍著，也被一大群美女困擾著。可玥姑自然以為我是聽不懂她的話才發獃。book18.org
「不知道賈寶玉是誰？沒關係，聽不懂正常，聽懂了才不正常！不過，真希望你能早點去讀讀這本書呢！你就是當代的賈寶玉啊。比賈寶玉還值錢的寶玉，他有兄弟，你可是獨苗啊。」book18.org
白痴明明聽不懂，玥姑依然自說自話地說，可見她很喜歡這本書了。book18.org
玥姑親熱地撫著我的頭髮，又說，「賈寶玉也不見得比你俊啊。」book18.org
我順勢倒在玥姑的懷裡，心裡想著，《紅樓夢》我恐怕比你還熟悉呢，只是沒法跟你討論罷了。要是有一天，我和她真正討論起這本書來，不知她會有什麼感受。book18.org
我的臉蹭著玥姑飽滿的乳房，而玥姑並不像琳姑那樣拒絕我，於是我大膽地攀上玥姑的乳房，我感覺玥姑依然沒有生氣的意思，就去解玥姑的衣扣，玥姑飽滿挺拔的乳房，被文胸勒出深深的乳溝，我把鼻子埋進乳溝，盡情享受著膩軟和芳香。book18.org
玥姑微微欠了欠身子，自己伸手到後面，把文胸解開，於是玥姑的一雙乳房，嬌美挺拔的乳房，顫巍巍地現在我的眼前，我要用雙手才能完全攏住玥姑的大乳，而且還只是略微下垂的美乳。我捧著，欣賞著挺立的乳頭，顏色略暗的乳暈，突然想起見過的菀姐嬌艷淡粉的乳頭乳暈，心頭不禁騷動起來，我張開嘴，儘可能多的把玥姑的乳房吸進嘴裡，捏著乳房的手也開始使勁。book18.org
我感覺我的下身逐漸堅硬，戳到了玥姑的大腿，玥姑大概感覺到了我的變化，突然就推開了我，並且迅速系上文胸和衣服口子，我戀戀不捨地望著玥姑的美麗乳房消失在衣服里，我不敢再動手，我怕玥姑也會生氣。book18.org
整理好衣服，玥姑出神地望著我，情不自禁深深嘆了一口氣。我喃喃問：「玥姑，你沒有生我氣吧？」book18.org
玥姑搖搖頭，「玥姑沒有生氣，玥姑只是擔心你。」book18.org
「擔心什麼？」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明白玥姑擔心什麼，但我當然要裝糊塗。book18.org
「這……你現在還小，以後你就明白了。」book18.org
「我還小，那還擔心什麼？」book18.org
我這話模稜兩可，既可以看作一句糊塗話，也可以看作一句暗藏深機的話。玥姑又探索般地端詳著我。book18.org
「你不教我，我怎麼會明白。」book18.org
我又趕緊說。book18.org
「有的事情，玥姑暫時也不能教你，玥姑只是要你答應我，不管你做了什麼事，尤其是做了什麼很開心的事，一定來告訴玥姑，不要瞞著玥姑。你答不答應？」book18.org
「我答應。」book18.org
我很痛快地回答，心知肚明玥姑指什麼。book18.org
「那好，你走吧，玥姑要休息一會。」book18.org
「玥姑，你還是生我氣了？」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趕我走，我喜歡在玥姑身邊呆著。」book18.org
玥姑笑了，笑得很開心，她用手點點我的額頭，「可你呆著就不老實。」book18.org
「那我現在老實，行不？」book18.org
玥姑笑著點點頭。book18.org
我看玥姑的情緒很好，就小心地問：「玥姑，剛才是你自己解開……」book18.org
我停了一停，「文胸」兩字有點難說，而且我又立刻意識到我不該說「文胸」兩字，「……自己解開小衣服，讓我摸奶的，為什麼生氣，還說我不老實？」book18.org
「你可真聰明了，會抓別人的把柄了。」book18.org
玥姑簡直是喜笑顏開地戳我的額頭。book18.org
「我只是不明白，所以問麼？你不是對我說，不懂要多問嗎？」book18.org
我裝痴做傻地撒嬌。book18.org
玥姑又用探索的眼光審視我，我的心不安地跳動起來，假如有人懷疑我，除了那兩個貼身的保姆外，大概就是玥姑了。我想我要搞定她。我搖著玥姑的胳膊，繼續撒嬌一般地催道，「告訴我麼，告訴我！」book18.org
玥姑微微嘆了一口氣，說，「你以前只是吃玥姑的奶，你現在是玩玥姑的奶。」book18.org
說完就仔細打量我。book18.org
我呆了呆，心想，好細緻的玥姑。我當然明白玥姑的意思，但我卻故意裝糊塗，依然用呆相望著玥姑，「這……有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當然不一樣，大不一樣。」book18.org
「那……玥姑，你是說，我可以用嘴吃奶，不能用手玩奶，是嗎？」book18.org
「不是，你不明白，你以前也用手玩，但那也是吃奶。」book18.org
「什麼用手玩也是吃奶啊？你越說我越糊塗？」book18.org
我聽玥姑說我不明白，心頭暗喜，她的話里又正好有明顯的字面上的漏洞，我就繼續裝糊塗。book18.org
「這……你肯定不會明白，」book18.org
我心頭大喜，玥姑猶豫了一會，似乎下了決心一般地向我解釋，「你以前不管用嘴用手，都是吃奶，你像個孩子；現在你不管用手用嘴，都是玩奶，像個男人。你可以像孩子一樣吃玥姑的奶，但……不能像男人那樣玩玥姑的奶。」book18.org
我依然裝作一頭霧水般地望著玥姑。book18.org
「不懂沒關係，以後會懂的……剛才你下面還發脹，是嗎？」book18.org
我覺得我有點臉紅，我想我不該臉紅，我點點頭。book18.org
「那就是你慢慢變男人的標誌……好好聽玥姑說，你還不是男人，你不能去碰它，會生病的，也不要讓別人碰它，有人碰它，你就來告訴玥姑。答應玥姑！好嗎？」book18.org
我從玥姑的語氣里聽出玥姑是真心關懷我，心底有點感動，就用力地點點頭。book18.org
「這才是好孩子，乖孩子。」book18.org
「那……我做好孩子乖孩子，玥姑你還給不給我吃奶？」book18.org
「如果真乖，玥姑就給你吃。」book18.org
「玥姑你真好，琳姑就會生我氣。」book18.org
「琳姑也是真喜歡你，你小時候吃過玥姑的奶，也吃過琳姑的奶……當然兩件事不一樣。」book18.org
玥姑的臉色突然變得傷感起來。我很像問玥姑有什麼傷心事，但覺得會顯得太細心，太敏銳，不像個醒來不久的白痴。於是就換個問題，「我吃過琳姑的奶？」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可我聽說琳姑根本沒有生過孩子，她怎麼會有奶給我吃？」book18.org
我覺得奇怪。book18.org
「所以玥姑說不一樣——玥姑累了，以後再說。乖，你出去玩，別提這件事了，當心琳姑生你的氣。」book18.org
我望望玥姑的臉，覺得她更傷心了，眼睛也慢慢濕潤起來。我知道不該再說什麼，就站起來，告辭出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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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玥姑那兒出來，聽到隔壁房間傳出優美的鋼琴聲，那是波蘭女鋼琴家巴達婕芙絲卡的《少女的祈禱》我最喜歡的名曲之一。我尋聲走過去，推開房門，看見艾妹正專心地彈著曲子。book18.org
自從醒過來，這個小美人最讓我動心，動得不是一般的色心，而是類似於亨伯特對洛麗塔的那種強烈渴望，只是我故意壓抑著這種渴望，另外，家中無數的成熟美人，也中和了這種渴望。但看到她，我心中忍不住要劇烈跳動。book18.org
此刻，我站在門口，不敢打擾她，耳朵里聽著優美的鋼琴聲，欣賞著艾妹超凡脫俗的側影。她穿著一件淡雅的連衣裙，現在並不太時髦的衣服，顏色也不艷麗，白色的底料綴著淡藍的花紋，緊裹著她精緻的小身子，尚未發育好的胸部，乳房微微前突，總令我想起在市府見到的那兩座迷人的小山丘。book18.org
她美麗的臉蛋，輪廓分明，精美的鼻子，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藝術品，直挺小巧，細膩精緻；修長的眉毛彎彎延伸，柔長的睫毛毫不做作地覆蓋著美麗的眸子；小嘴艷麗，耳廓細緻潔白，她的臉望久了讓人產生離世的念頭，任何骯髒的想法都在她的清麗前羞愧無地，但我們依然還是會航髒地想念她，渴望她。book18.org
她纖細修長、柔若無骨的手指輕快地在琴鍵上跳躍，美妙的音符有如山間清泉，潺潺流向你心底。她的頭隨著自己的音樂，一會兒附向前去，仿佛在沉思；一會兒又揚起來，又像在向上蒼祈禱。她的眼睛裡有著微微的濕潤。再沒有比此情此景更適合《少女的祈禱》了。book18.org
我沉醉在音樂之中，不知為什麼，在沉醉之中，似乎混合著悲喜交加的莫名情緒，那悲傷的情緒甚至還要更強烈一點，使我忍不住有想哭的衝動。book18.org
可音樂突然停住了，我抬頭望去，正好艾妹也望過來，我看見她生氣地瞪著我。book18.org
「艾妹，你彈得真美。」book18.org
我喃喃說。book18.org
艾妹卻不理會我的讚譽，只是生氣地瞪著我，責問道，「誰讓你進來了？」book18.org
「我……覺得好聽，所以進來了。」book18.org
「你懂什麼好聽難聽？白痴！出去！」book18.org
艾妹還真是不喜歡我，甚至討厭我，我想，一點也不給我面子。自從我醒過來，又被任命為萬家族長，這個家裡人人對我好言好色，琳姑也只是在我過分的時候訓斥我，菀姐生氣只是因為我不能對她忠心耿耿，只有艾妹一直對我不理不睬，我要湊近她，她就會用冷冰冰的口氣，叫我白痴，叫我走開。但我想著白痴確實在吃她母親的奶，再加上這個妹妹的美貌，我從來都不計較，只把她當作一個可愛的小女孩。book18.org
此刻，我卻頗有點生氣，也有點委屈，那音樂引起的內心的傷感，也讓自己有點失控，就沒有像平時那樣遷就她走開，而是氣呼呼地站在門口，瞪著她，看看她下文會怎樣。book18.org
「你不走？那我走。」book18.org
沒想到她很乾脆地站起來，「砰」的摔上蓋子，就要往外走。自然，她走了，事情就無趣了。於是我趕緊說，「別，艾妹，別，我走。」book18.org
我說著，趕緊退出去，輕輕帶上房門。book18.org
我靜靜站在走廊里，陽光穿過高大玻璃窗，曬在臉上，熱辣辣的。我望著六月的花園，綠草盈盈，花朵競相開花，高大的梧桐樹下，斑斑駁駁的光影，隨著微風搖晃，變幻出千姿百態的美麗。我猛然覺得我近來過於關注家裡的美女，而忽略了自然的美。book18.org
是的，自然之美，和美女之美，都具有某種藝術特徵，但兩者之間畢竟很不相同，畢竟我們對自然之美的欣賞，總是帶著出世的非功利的目的，因此，美麗大自然總是能夠陶冶我們的情操。而美女，則總讓我們想入非非，使我們在俗世紅塵之中，陷得更深。想到這點，我不禁深深嘆氣。book18.org
此刻艾妹的鋼琴聲又輕柔地響起來，是李斯特的《愛之夢》夢幻一樣的樂聲，喚醒了我近來沉睡的精神世界，我想，我追求美女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僅僅是美女的形態？儘管美女讓人頭暈目眩，心神俱醉。但那畢竟只是皮相，難道我真的淺薄到會迷失在女人的美麗外表里？僅僅是外表里？不，我相信我不會。我猛然意識到，我最喜歡的幾個美女，琳姑，菀姐，艾妹，絕不僅僅因為她們確實是家中最美的女人，也因為她們身上有一般的美女所沒有的特質，一種特賦的精神氣質。可同時，心中某個角落似乎有個聲音在嘲笑我說，何必為自己的好色尋找這樣那樣的理由？多沒有意思，多虛偽！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誰是對的，我也不想去多想，只是靜靜地聽著艾妹的鋼琴聲，在她的琴聲里，有一種令人動心的流動的什麼東西，繚繞在我的心上，我想這或許就是艾妹這樣的美女特有的精神氣質。是的，艾妹的身上，確實有著某種特殊的東西，令我動心，要不艾妹對我如此不堪，我也不會一直忍讓，她畢竟只是個小女孩，作為女人而言，她還算不上吸引人，家裡可有不少美麗的成熟女人在向我招手，在向我表示親近，可以說，她們都近在手邊，常常讓我有喜洋洋的感覺。可艾妹卻一直讓我有種心痛感。book18.org
在艾妹的鋼琴聲里，我的前生漸漸復甦，我知道我為什麼心痛，我的初戀情人，我夢中的情人，雖然不如艾妹美麗，但卻有點相近，尤其是氣質上很相近。book18.org
我的給我留下不盡傷痛的初戀情人啊！book18.org
萬瑤！book18.org
我的心猛然一震，劇烈跳動起來，從她的名字，以及她的美麗和氣質，我的初戀情人，應該是這個家族的人！她應該是白痴的某個姑姑，她應該還活著！我應該能夠見到她！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儘管我們其實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可我想到這一點，依然充滿了激動的痛苦。book18.org
艾妹的音樂在繼續，我的心又是一震，舒曼的《夢幻曲》我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book18.org
「你怎麼獨自站在這裡？」book18.org
我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拭去眼淚，轉過身來，看見玥姑站在我身後。book18.org
「怎麼哭了？誰又欺負你了？」book18.org
「沒有，我眼睛痒痒，揉的。」book18.org
「還撒謊，滿臉淚痕。是不是你艾妹又欺負你了？」book18.org
玥姑望了望那扇門。book18.org
「沒有，我只是聽音樂，覺得好聽，眼淚就下來了。」book18.org
玥姑詫異地望著我，當然，聽音樂能夠聽到流淚，這世上大有人在，可白痴聽音樂聽到流淚，那就稀奇了。我雖然醒過來了，可在她們眼裡，我在音樂上，應該依然是個白痴。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進去聽，站在太陽底下，臉都曬紅了。」book18.org
玥姑拉著我的手，引我進房去。我掙扎著退後，說，「不要，艾妹不喜歡我進去。」book18.org
「那還是艾妹欺負你了？」book18.org
玥姑推開房門，拉著我進去了。book18.org
「艾艾，你怎麼又欺負你哥了？」book18.org
「誰欺負他了？我只是不想讓他在這兒搗亂。」book18.org
艾妹不屑地撇撇嘴。book18.org
「我沒搗亂，我只是在聽。」book18.org
我喃喃申辯。book18.org
「白痴聽我彈琴，我還能彈下去？那還不叫搗亂？」book18.org
艾妹輕蔑而不屑地說道。book18.org
「艾艾，別叫白痴，叫哥哥，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再說，你怎麼知道哥哥聽不懂？」book18.org
「媽，你就是向著他，好像我倒不是你生的一樣！」book18.org
艾妹生氣地回過頭去，不理我們，但又加了一句，「白痴懂？還不如對牛彈琴好。」book18.org
「剛才哥哥在外面聽你彈琴，聽得淚流滿面呢。」book18.org
玥姑說這話的時候，依然帶著迷惑不解，還有一絲探究地望著我。book18.org
艾妹詫異地轉過頭來，仔細看我的臉，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心裡卻微微有點訝異，好像玥姑在懷疑什麼似的。艾妹大概看到了我臉上的淚痕，沉了一沉，又繼續說道，「誰知道他為什麼流淚啊，到底是白痴。」book18.org
可語聲里似乎少了一些剛才的刻薄，多了一絲好奇。book18.org
我也不申辯，只是轉過頭去，問玥姑，「我能學鋼琴嗎？」book18.org
我的問題讓母女倆人都大吃一驚，異口同聲地反問，玥姑是「你真想？」book18.org
艾妹是「你也想？」book18.org
我點點頭，期待的望著母女倆，艾妹撇撇嘴說，「你可別指望我會教你。」book18.org
「如果你真想，玥姑會幫你找老師，可學鋼琴很苦的，你真的想學？」book18.org
玥姑的話里似乎帶著很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我點頭，心裡也在想，鋼琴確實很難學，我現在正是處在什麼都要學的階段，馬上又去學鋼琴是否有點不明智？另外，玥姑還想對我有點特別的想法，我表現得太聰明，會不會弄巧成拙？可當我看到艾妹好奇而帶點期許的眼光，我就又堅決地點點頭。book18.org
玥姑也想到了我的問題，就勸我道，「厭兒，你要學的東西可太多了，鋼琴不急，以後有空了再學好不好？」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堅決地搖頭，同時轉頭望向艾妹。艾妹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理我。但我從艾妹的聲音里聽出，她讚賞我的決定。book18.org
玥姑無奈地說，「你一定要學，我就去找老師。」book18.org
又轉頭對艾妹說，「你有空也指點指點你哥。」book18.org
「想的美，休想！」book18.org
頓了一頓，又說，「除非先學出點樣子來。」book18.org
顯然小美人，因為我想學鋼琴，多少對我有點改觀。book18.org
我點點頭，也不多說話，對玥姑說，我想回去休息了。玥姑關心地問道，「剛才是不是曬猛了？要不要讓張醫生給你點藥？」book18.org
我說不用，就出去了。走到陽光下，我還真覺得有點頭暈。我就靠著牆，休息一下。這時我聽見艾妹說，「媽，你剛才是騙我吧？」book18.org
「什麼騙你？」book18.org
「就是你說白痴流淚的事。」book18.org
「他真的淚流滿面。」book18.org
「不會是聽了我的音樂吧？」book18.org
我覺得艾妹的話裡帶著些期待。book18.org
「我也不敢說，」book18.org
我聽見玥姑深深嘆了一口氣，說，「我有時真弄不明白，是白痴醒過來了呢，還是白痴變成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這有什麼區別啊？」book18.org
艾妹說。book18.org
「但願沒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玥姑又深深嘆氣。我聽到這兒，心底驚喜交加，喜的是知道艾妹也許並不真正討厭我，驚的是，玥姑好像已經在懷疑我，這可是個危險的信號，她和白痴走得最近，最容易發現裡面的漏桶，我要小心，可我同時也在想，要是她真懷疑我是另一個人，她會怎麼做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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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天，傳來個好消息，家裡的游泳池開放了。我已經多次催促爺爺，早點開游泳池，可爺爺總是說每年什麼時候開，總有定規，早了，要著涼的。可我說，今年不一樣啊。爺爺呵呵笑著，說，人不一樣，天氣一樣。原定該下周開放，可今天的氣溫突然上升，爺爺想起了我的請求，就提前一周開放了。book18.org
我一早起來，保姆就笑嘻嘻地告訴我，游泳池今天開了。我一聽就想去，可保姆又說，要到下午呢，第一天開，總有些事要準備，下午才能開。我只好先按照他們的吩咐吃飯。book18.org
我前世喜歡游泳，聽保姆的口氣，好像白痴也喜歡游泳，可我記得並沒有對保姆提起過，我催促爺爺的事也不該傳到保姆這兒。book18.org
我猶豫地問，「我……會游泳嗎？」book18.org
「你游得可好了，少爺。」book18.org
只有兩個保姆有時叫我少爺，我皺皺眉頭，「不是不讓叫少爺嗎？」book18.org
保姆伸伸舌頭，說，「有時真不知叫你什麼好。」book18.org
我知道家裡不少人在稱呼我時犯難，我想起玥姑琳姑叫我「厭兒」「痴兒」我很喜歡這個稱呼，剛想告訴她們，轉念一想，還是隨她們去，稱呼有時也看出人的真情來。讓他們自己去慢慢琢磨吧。book18.org
我急急忙忙用早餐，我想早點去通知我喜歡的菀姐玥姑，讓她們下午也去游泳。現在我已經學會了自己吃飯，早餐也變得簡單，就是牛奶麵包之類而已，只是我發現麵包在不停的換花樣，她們總想讓我吃得好，多吃點，其實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吃上。我已經覺得現在的我比前世能吃多了，當然白痴正長身體，這也是自然的事。book18.org
最有趣的是，當我最初開始自己吃早飯的時候，她們好像總是在期待著、也害怕著我會去摸他們的乳房，我也好幾次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摸他們的乳房，可我總是嚴厲地克制著自己，因為我知道，這種時候往往是白痴比較頑強的時刻，而我心裡存著要和白痴較較勁的念頭，在吃早餐的時候，總是我獲勝，自然這和現在早餐時間很短也有關係。但是在晚上臨睡，有時保姆進來催我睡覺，我覺得白痴就占了上風，或者說，晚上我自己的意志力也變得薄弱起來，我就會去撫摸保姆的乳房，然後再穩穩地入睡，我也暗暗給自己一個藉口，這樣也許更有助於我和白痴保持和睦吧。book18.org
早餐吃完，到菀姐和玥姑那兒轉一圈，她們都答應去。book18.org
到了下午，卻知道要到兩點才開，保姆勸我先睡午覺，到時一定會叫我，自從我成為白痴，也延續了白痴的習慣，那就是雷打不動的午覺，白痴的覺好像特別多，一吃完午飯，就開始犯困，不睡簡直不行，今天還是這樣，於是我就先睡一會，吩咐保姆準時叫我。book18.org
可我聽到敲門聲——我已經裝上了門鎖，也習慣睡覺時鎖門——醒來，卻已經過了兩點，我有點生氣，責備保姆，她們有點委屈地說，早就來敲門了，可我就是不醒，原來是白痴睡得太死。我趕緊拿起衣服要走，保姆卻來解我的衣服，我吃了一驚，「幹嗎？」book18.org
保姆說，「幫你換衣服啊。」book18.org
「為什麼在這兒換？不在泳池換？」book18.org
我有點奇怪地說。book18.org
「噢，對不起，少爺，你以前總是換好才去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嘻嘻，你亂跑啊，老往女生更衣室跑，老爺就吩咐讓你換好再去。」book18.org
「我現在已經不是白痴了。」book18.org
我有點生氣地說。不過，衣服已經解開，我覺得換好去也沒有什麼，保姆一邊遞給我一件浴袍，一邊嘖嘖稱讚，「少爺，你的皮膚還真白哎。」book18.org
我有點尷尬地望望保姆，我只聽過夸女人的皮膚好，第一次聽到女人夸男人的皮膚好，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但我聽出她們是真心誇我，也就笑一笑出去了。book18.org
我急急忙忙來到游泳池，我一走進去，看到裡面已經有了不少人，她們見我進去，響起一片議論聲。一眼看去，這應該是個標準泳池，那一頭，還有一般泳池沒有的跳台，不過不高，最高的也就兩米左右。我看見菀姐和玥姑都在深水池那邊，就趕緊走過去，菀姐責備說，「叫我們準時來，自己倒睡懶覺！」book18.org
我一邊道歉，一邊站在深水區邊，猶豫著要不要跳下去。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游泳，我的前世很會游泳，但前世的本領，那些身體的本領，比如簡單的拿筷子吃飯，都已經不會。那麼游泳呢？book18.org
雖然保姆說白痴很會游泳，可白痴曾經很會按摩，我試過按摩——那些姐姐們都很羞怯，不讓我按摩，只有菀姐偶爾還讓我按摩，但也不去她的房裡，只在大廳的沙發上，可菀姐總說，「白痴，你好像不會按摩了，一點也不舒服。」book18.org
我也覺得很失望。現在我敢保證我真的會游泳嗎？book18.org
「白痴，腦子好了，身體又壞掉了？」book18.org
我知道是菀姐在嘲笑我，只有她和艾妹會肆無忌憚嘲笑我，我心中一動，不會游泳那不正好？害怕菀姐玥姑不救我？會游也該裝著不會啊。美人救英雄，多美的景象。於是我就「撲通」一聲跳了下去。book18.org
我的腳很快觸到水底，在觸到水底的剎那，我的本能告訴我，我會游泳，於是心緒寧靜，作弄菀姐的念頭浮了上來。book18.org
我故意用力掙扎，手腳亂動，一會兒腦袋掙出水面，大喊一聲「救命」又沉下去，還咕嘟嘟的吐幾個泡，往水底沉去。book18.org
菀姐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她急忙向我游過來，竟然沒有懷疑我在作假——誰會懷疑一個剛醒過來的白痴會作弄人？何況菀姐是真心愛護我，這一點我早看出來了。book18.org
菀姐潛入水中，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也順勢摟住了菀姐的腰腹，滑膩的肌膚，沒有一絲贅肉的少女的腰，觸感好極了。我的頭靠在菀姐的胸口，讓菀姐把我帶出水面，玥姑也遊了過來，幫忙推著我到游泳池的邊上。book18.org
我依依不捨地鬆開摟著菀姐的手，菀姐關切地望著我，她看到我並沒有驚慌的樣子，有點懷疑地問道，「你怎樣？」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愚蠢，不該和菀姐開這樣的玩笑，我喃喃說，「我沒事。」book18.org
「你不是故意的吧？」book18.org
我想她現在回想我剛才在水中的情形，一定開始懷疑我了。語聲中帶了點生氣。book18.org
「我沒有，我只是一時慌了。」book18.org
我趕緊申辯。book18.org
「你把他想得太聰明了，菀菀，他哪裡會這樣！醒過來第一次接觸水，難免會發慌，你不是說他按摩也不會了？」book18.org
玥姑幫我解圍道，但我覺得玥姑看我的眼色很有深意，或許她才確信我在假裝，可她不願拆穿我，也許是個好兆頭，我想起了昨天的問題。book18.org
菀姐想想也是，用手戳戳我的額頭，說，「下次淹死你都不理你。」book18.org
「菀菀，不要瞎說。」book18.org
他們家忌諱開這種玩笑，我當然不在乎，我說，「謝謝你，菀姐，你是我救命恩人，下次你還會救我的。」book18.org
「想的美，白痴。」book18.org
菀姐遊走了。book18.org
一時我倒不好意思開始游泳，玥姑讓我去淺水區，我就走過去，在游泳池邊坐著。欣賞一池美女。游泳池裡有三四十人，幾乎是清一色的美女，不是我的姑姑，就是我的姐姐，偶爾幾個男人，都是住在家裡的姑父，我的那些哥哥可一個也沒有見著。或許他們還沒有接到通知，否則也許不會錯過這美艷的開池式。book18.org
池中的美女們穿著鮮艷的各式泳衣，年輕的多穿三點式，中年的則是一體式，都緊緊地裹著婀娜多姿的身材，凹凸分明，肌膚在水珠的滋潤下，顯得格外嬌嫩亮麗。我幾乎是目瞪口呆地望著美女在我不遠的地方嬉戲。book18.org
我前世很喜歡游泳，每年放暑假，我總會辦一張卡，天天去游泳池游泳，但主要是游泳，不是看美人，老實說也沒有多少美人值得一看，所以我進池前，眼鏡都放在衣櫃里，七百度的近視讓我看不清任何一張臉，我只能根據泳衣來分辨男女，這樣一來，只要是女人，倒都像個美女，游泳池是最令人遐想的地方之一。book18.org
白痴的視力極好，白痴不喜歡看電視，也不會玩電腦，眼睛沒有受到過一點傷害。現在好視力可派上了用場，我目不暇接地一個個欣賞著池中的美女。在淺水池中的多是我的姐姐，她們互相追逐打鬧，潑水，我總覺得似乎因為我的在場，她們鬧得更歡了。book18.org
一個美女向我走來，水正及她的乳房，在水波的折射下，本來就飽滿的乳房顯得碩大無比。她倒不怕我盯著她乳房的目光，笑嘻嘻地招呼我，「下來玩啊。」book18.org
「你是……菁姐？」book18.org
我有點不好意思，家裡的姐姐太多，不少仍然認不清記不得。我當了多年的老師，知道記不住名字，對學生就是種傷害，我想對美女應該更是如此，所以我一邊下水，一邊抱著歉意地問道。book18.org
「算你還有點良心，記得我，我還以為你就記得一個菀姐呢。」book18.org
「哪裡，你們都不理我。」book18.org
我拉著菁姐的手，她的手滑膩細軟，握在手裡感覺非常舒服，我想起古人的用詞，「柔胰」真的形容美妙。我隨她向那群歡鬧的美女走去。在那裡我開始一一辨認她們的名字，我每叫出一個姐姐的名字，就引來她們的一陣歡呼，叫錯了，就引來一陣失望的噓聲，但我看出來，她們顯然都願意奉承我，我想，曾經死亡的神一般的萬家男人，現在正在復活，不僅復活在現實中，也逐漸的復活在家中無數女人的心中，但是肯定遠遠沒有復活到重新走上神壇的地步。book18.org
以後呢，我會繼續上升，還是下降？我會做出什麼醜事來，就像白痴那個傻爹那樣，傷害她們心中的神的形象嗎？還是會克制自己，重塑爺爺那神般的形象？book18.org
正文 20book18.org
菀姐早早離開了泳池，我問她為什麼現在就走，她頭也沒回就出去了。我心裡不免忐忑不安，覺得菀姐生我氣了，但眼前畢竟有一群美貌姐姐，我也不願顯得太無用，就繼續高高興興和姐姐們玩在一起，一會兒和幾個姐姐們追逐打鬧，潑水嬉戲；但沒有故意的去觸摸她們的胸部，而表現得像一個規矩友愛的弟弟。一會兒我又去游一會泳，我驚喜地發現我確實會游泳，而且會的不是我前世拿手的蛙泳，而是我前世不會的自由式，我竟然能夠非常熟練地掌握自由式的技巧。在驚喜之餘我也有擔心，顯然白痴在這個身體里還占著很重要的位子，如果不能控制他，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壞事。book18.org
不過白痴的游泳技巧還真相當不錯，引來我那一群美女姐姐的讚嘆，還吵吵著讓我教她們，我想有機會一對一教美女游泳，還真是綺旎美艷、令人嚮往的事。book18.org
我在泳池裡玩了一下午，雖然爺爺特別派人來，讓我第一天悠著點，少游一會，可我卻不肯上來，直到大家都走光，我覺得多少有點讓我早點出來，她們才走光的意思，吃晚飯的時候，爺爺看我精神煥發，也就放心了。book18.org
晚飯後，我想起莞姐，下午只顧著和一群姐姐遊戲，冷落了莞姐，我怕她真生我氣，就急忙去找她。book18.org
莞姐還沒有回家，莞姐的父母並不在這兒住，而是和她弟弟一起住在外面，是爺爺特別喜歡莞姐，她才搬進了紫苑路1號。莞姐一向喜歡獨往獨來，現在沒有人知道莞姐去哪了，我在大廳里不安地徘徊，不耐煩地等待著她的回來。book18.org
莞姐終於回來，我趕緊迎上去，叫道，「莞姐，你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莞姐看我急切的樣子，詫異問道。book18.org
「沒，沒事。」book18.org
我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累死了。」book18.org
莞姐不再理我，徑直上樓去了。我緊緊跟在莞姐的身後，一直進了莞姐的房間。book18.org
「莞姐累了，你出去，我要休息一回。」book18.org
「莞姐，你生我氣了？」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生你氣？」book18.org
「下午，我沒跟你玩，你這麼晚回來，回來也一直不理我。」book18.org
莞姐有點啼笑皆非地看著我，說，「白痴，你現在感覺還真好，你不跟我玩，我就會生氣？」book18.org
我臉紅了，短短的一個月，我確實被家裡的氣氛烘染得有點飄飄然，但對莞姐，我是真心想親近，從沒有居高臨下的想法。我著急地說，「莞姐，我只是怕你不理我，哪有別的意思。」book18.org
「莞姐不會不理你，莞姐只是累了，想休息。你出去吧。」book18.org
「莞姐你去哪兒了？」book18.org
「讀書啊。游泳累了，又讀了半天的書。」book18.org
「今天是星期天啊。」book18.org
「所以要補課啊。」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莞姐今年已經高二，明年面臨高考。前世的經歷在我腦中生動地閃現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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