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1book18.org
琳姑走後，我才想起，琳姑說早上來找我有事，可直到最後，也沒提起，我也忘了問，轉而一想，也許根本就沒事，至少沒什麼大事，琳姑只是找個藉口，想來看看我。聯想到剛才琳姑為菁姐吃醋，可見琳姑心裡真的有我了，我心裡美極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想著這一整天發生的事，件件都令我心醉，第一次在燈光下和琳姑做愛，豐腴之極的菁姐正向我放開，在美艷的瑛姑身上，徹底放肆了一回，大大滿足了男人獸性的本能。還在琬姑父面前秀了一把，甚至可以說，將了他一軍，雖然在李叔的引導下，我知道自己的衝動不對，但能夠將這樣的大人物一軍，對任何人，都值得自豪。還有那隨口而出的如格言般的精闢之語。book18.org
「權力必然滋生私慾，私慾必然扭曲權力。」book18.org
連琳姑都記憶深刻呢。book18.org
可琳姑引用這話是在責備我。是的，責備我。我有該責備的地方嗎？book18.org
我覺得，我有反省的必要。次這一整天，我連御三女，雖可說機遇巧合，可和我成為真正的族長有沒有關係？會不會爺爺去世，我成為真正的族長，感覺到最後可能的威脅都不存在，我就放鬆了對自己的警惕，私慾就突然膨脹起來？比如說，我今天去找瑛姑，就想好要徹底放肆一回，我可有過對不起琳姑的顧慮？我為什麼突然就不怕了呢？也許就是因為權力滋生了我的私慾，使它急劇膨脹，把其他一切都淹沒了，包括對琳姑的愧疚。book18.org
是的，誠如我對琳姑辯解的那樣，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做出真正可責備的行為，我只是和情人相聚，對瑛姑的放肆，也只屬私人行為，只要瑛姑願意，就不存在錯誤；對不起琳姑，那也早已註定，和成為族長無關。可是，我的私慾正在膨脹，這卻絕對是事實，按照我自己的邏輯，私慾必然扭曲權力，那我會不會利用手中的權力，去強姦，就算不去強姦，去誘姦我的美貌姐姐或美貌姑姑呢？book18.org
老實說，我不敢作出否定回答。再退一步說，就算是美貌姐姐，或者其它什麼美貌女人誘惑我，那就不算私慾扭曲權力？我知道，那也絕對算。我現在手中的財富太過龐大，對誰都是一種誘惑，對所有女人，幾乎是所有女人，都會產生強磁性般的引力。book18.org
而我，一個極為好色的中年男人，加上白痴，一個性慾超強的美貌少年，會不會融合成為一個絕代超級淫魔？book18.org
可能性極大。book18.org
我想起在瑛姑家做的夢，夢中的我正要對麗麗露露施暴，而在瑛姑送我回家的車上，我還回味了這個夢，還在想著，找個機會我要試一試夢中的情景，我知道，露露一定會承受並迎合我所有的變態。顯然，我的私慾確實已經急劇膨脹，要是不加以克制，稍加時日，我就是個淫魔，那時，想回頭都難！book18.org
我可以接受自己成為一個淫魔嗎？一個享盡艷福的淫魔？book18.org
不！我斷然否定。book18.org
「那麼，」book18.org
我對自己說，「從現在起，你就要克制克制再克制，除了現有的女人，你不能再垂涎別的女人，只要把女人的隊伍，限制在眼前這幾位，無論我如何放肆，無論我如何變態，我都不會成為淫魔。其實，她們的美貌和風情，已足夠滿足我的所有慾望。何必再去想其他女人呢？你一定要做到！」book18.org
作出了決斷，我的心情鬆快下來，當然，我也知道，我還要面臨考驗，也許首先面臨的考驗，就是麗麗和露露，下次見了她們，我會不會急於實行夢中計劃？book18.org
我想起有好幾天沒有聯繫她們，她們也許生氣了。我趕緊往她們家裡打電話，接電話的是麗麗姐，她拿起話筒，就責備我，「這麼晚了，還打電話？白天想不起我們，到了晚上就想起我們了？」book18.org
「麗麗姐，我爺爺去世了。」book18.org
「哦！哪天？」book18.org
「大前天。」book18.org
「怪不得好幾天聽不到你消息，對不起，麗麗姐不該責備你，你也不要太難過。」book18.org
「爺爺老了，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也沒有太難過，只是沒有想到，他死後，我會有這麼多的煩心事。」book18.org
「什麼煩心事？」book18.org
「都和家族資產有關。唉，說起來都煩，不說這些了，露露好嗎？」book18.org
「當然好，急著要和你說話呢，光著身子站我身邊半天了。」book18.org
聽見麗麗姐笑著把話筒給了露露。book18.org
「你真的光著身子，露露？當心著涼，去穿上衣服。」book18.org
「聽麗麗姐瞎說，——你爺爺死了？」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可憐的痴弟！」book18.org
露露比麗麗更喜歡扮演姐姐角色。book18.org
「這兩天忙死了，也煩死了，還想死你們了。」book18.org
「就嘴上說得好聽，你想死我們，現在溜過來啊，我們也想你，剛才還在說你呢。」book18.org
「別算上我，」book18.org
麗麗姐在邊上插話，「是她在說你，我只是聽她說。」book18.org
我嘆口氣，心裡有點愧咎，說，「這幾天晚上是溜不出來了，下周我中午溜出來，我們聚聚。」book18.org
「不行，麗麗姐說了，你要逃學出來，我們絕對不見你。」book18.org
「我沒說逃學啊，我說中午吃飯時，我溜出來，我們在學校邊找個餐廳吃飯，吃完飯再去上學。正想和你們說說話。」book18.org
聽見露露把我的話複述給麗麗姐，麗麗姐就問，「好的，那天？」book18.org
「下周二。」book18.org
周一我沒空。book18.org
又和露露在電話里卿卿我我了一番，掛了電話，這回是真的心滿意足入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來，窗外傳來婉轉的鳥鳴，又是一個明媚的春晨，我不想賴在床上，就起來，也沒有驚動保姆，洗漱完畢，就去花園散步。book18.org
到處都是鳥兒的歡唱，嫩綠的新葉在晨曦中跳舞，魚兒也已醒來，正喋水嬉戲，新柳舞動微風，在水面上劃出圈圈漣漪。景色真是迷人，我想，我們實在太過於沉迷於世俗之事，錯過了多少這樣美好的清晨啊。book18.org
迴廊那邊轉過一個人來，我一看，大喜，竟然是菲姐。我迎過去，開心叫道，「菲姐，這回算是碰的吧？」book18.org
菲姐臉突然紅起來，轉身想走開，我追上去，說，「對不起，菲姐，你生氣了？我沒有惡意，只是看見你高興，開開玩笑。」book18.org
菲姐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掩飾地嘆口氣，說，「本想獨自享受春天清晨美好的寧靜，卻被你破壞了。」book18.org
「可菲姐你答應過，碰上了就教教我，你可不能耍賴。」book18.org
我看菲姐沒有生氣，說話又隨意起來。book18.org
「教教你？我有這個資格嗎？」book18.org
「菲姐，你不會嫉妒自己的學生，學得太快吧？」book18.org
菲姐嫣然，說，「你賴定了要做我學生，什麼居心？」book18.org
「什麼叫賴定啊，菲姐，你不承認教過我？」book18.org
我反擊。book18.org
「就算教過，也許是因為自以為是，還或許是中了你這小滑頭的詭計。」book18.org
「你把我說的太壞了，菲姐，我可有引薦人的啊。」book18.org
我心裡一痛，菲姐也眼圈發紅，我們都想起了萌姐。我們默不出聲地走在寂靜的花園，鳥兒全然不顧人的心情，歡天喜地地歌唱著。book18.org
我傷感地說，「新生的嫩葉總是如此美麗，充滿生機，到哪裡去尋覓去年的落葉啊。」book18.org
「不說這些傷心事。」book18.org
非姐低聲嘆息。book18.org
我們又靜默地走了一會，我不知該如何打破沉默，其實不說話，和菲姐靜靜地在晨光中散步，絕對是一種享受，既是在沐浴春風，又是在接受精神的洗浴，我想，我要抗拒淫魔的誘惑，菲姐肯定是最好的精神源泉。book18.org
「你怎麼會對歷史感興趣了？」book18.org
菲姐終於開口問道。book18.org
x.「我對歷史沒興趣，是李叔說，作為萬家族長，應該讀點歷史，從中吸取經驗教訓，有助於我的成長。我想想對，就讀了點。」book18.org
「你覺得有收穫嗎？」book18.org
「應該有吧。」book18.org
「是啊，應該有的，」book18.org
非姐猶如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就像昨天那麼精闢的見解，就是從歷史中悟出來的吧。」book18.org
我從菲姐的語氣里聽出，她並不贊同我讀歷史，我就不接口，繼續聽她說。book18.org
「只是你歷史讀多了，我們相距也就越來越遠，也許就沒有什麼好聊的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讀歷史是為了入世，讀是為了出世，這是兩種不同的精神狀態，所謂道不同，不相與謀，用不了多久，我們就無話可說了。」book18.org
菲姐的話里似乎有點惋惜。book18.org
「可我說了，我並不喜歡歷史啊，至於入世，我倒是迫不得已，只好入世的，我沒有菲姐的福氣，不可能沉浸在之夢中。」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像菲姐這樣，沉浸在中，其實很傻？」book18.org
「不，才不，我羨慕著呢。」book18.org
菲姐沉默了一會，說，「其實，現實生活很醜陋，很骯髒，入世越深，沾染的臭氣越重。有人說過，生活就是從天而降的臭大糞，藝術是唯一可以遮擋的傘。入世深了也不見得可以帶來更多的利益，還不如多讀點，在自己心靈里留存一塊凈土，培植出一些美麗的花來。」book18.org
我說，「菲姐，你這話說得太好了！你就是一座芬芳的花園，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對我關閉大門，能夠讓我進來，多受受你的薰陶， x. 可以減少一些臭氣。」book18.org
菲姐笑了，說，「你以為我是廁所除臭劑啊！才不希理你。」book18.org
雖然我聽出菲姐的話，帶著玩笑意味，可我還是緊盯一句，「當初萌姐把我托給你，你現在怎麼忍心撇下我？」book18.org
「又說傷心話，美好清晨全讓你破壞了！」book18.org
然後又嫵媚一笑，說，「我也沒說不見你啊。」book18.org
和非姐告別，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輕鬆和愉悅。book18.org
正文 162book18.org
星期一，馨妹一上我車，就拉著我手，哽咽地叫我，「痴哥哥，你還好吧。」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說，「馨妹，你怎麼啦，又有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心裡還在想，誰又吃了豹子膽，敢欺負她？book18.org
馨妹迷惑地說，「沒有啊。」book18.org
「那你為何難過？」book18.org
「人家為你難過啊。」book18.org
小丫頭嗔怪道。book18.org
「噢。」book18.org
我恍然大悟，心裡病不免有點慚愧，我一點也沒有為老爺子的死難過，出了家門，就把喪事全忘了，只有開心和興奮，重又見到馨妹的開心，還有下午將去英雄救美的興奮，馨妹為我傷心，我竟然誤解。book18.org
我只好裝模作樣嘆一聲氣，表示心情哀傷。book18.org
馨妹微微靠著我，算是給我安慰，我就順勢把她摟過來，小丫頭毫不掙扎地伏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司機老吳的反光鏡，現在一直高高翻起，小丫頭也就不那麼害羞。我在馨妹粉嫩的小臉上輕輕吻著，她承受著，微微側過臉來，我大樂，小丫頭想和我接吻呢。book18.org
我吻上馨妹的小嘴，柔軟甜蜜的小嘴，胭脂般艷麗，顫抖著，生澀而又渴望地應和著我。book18.org
這幾天，我突然艷遇不斷，雖然都是舊人，卻都翻出新意，令我大為陶醉。每次做愛前，都有過長長接吻，幾天之間，接吻技術大為提高。此刻，面對生澀的馨妹，我耐心而細緻地引導著，舌尖在她唇齒間，蜻蜓點水般輕叩，她終於齒貝微開，小香舌欲迎還躲地閃著，捉迷藏一般來來往往。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車已停在校門口，老吳回頭問道，「還要繞一圈嗎？」book18.org
小丫頭害羞得伏進我懷裡，看到小丫頭緋紅的臉，我點點頭。車就繼續前行。book18.org
看到小丫頭現在害羞，已經不是躲到那個角落，而是躲進我懷裡，心情大樂。在街區繞一圈很快，不再去惹她，只是靜靜抱著她。我分析著自己，這次長吻，我下面只是微微跳動，而沒有豎立，我不希望和馨妹在一起，反應會和菁姐瑛姑那樣，很快慾望膨脹。我痛飲成熟美女的飽滿美乳，我也隱隱渴望著小美人青澀如花蕾般的小乳。但是，我絕對不希望馨妹只簡單成為我的另一個女人，另一個小女人。我渴望著能夠在馨妹這兒，重溫初戀般的甜蜜，那種微醺而又特別沉醉的甜蜜。book18.org
車又到校門口，分手的時候，我才下決心說，「馨妹，艾妹那兒有麻煩。我下午要早去接她，你也去吧。」book18.org
本來沒想帶著她，一來想問問她，二呢，自然也想在她面前再顯顯威風。馨妹點頭答應，也不細問。book18.org
音樂學院附中，下午只上兩節課，放學後，就是自己學音樂的時間。怕交通堵塞，耽誤了艾妹的放學時間，我就請假半天，梅老師知道我爺爺剛剛去世，問也沒問，就准了，馨妹的老師也如此。book18.org
上了車，馨妹很興奮，這大概是小丫頭第一次逃學，感到很刺激，臉都紅了，說，「痴哥哥，你要去教訓那些流氓？」book18.org
「是啊，馨妹。他們敢欺負艾妹，活得不耐煩了。」book18.org
我神氣活現地說，心裡微微有點吃驚，我怎麼有時候說話，像個小孩呢。book18.org
「他們——有多少人啊，痴哥哥，你不會有危險吧。」book18.org
小丫頭挺為我擔心。book18.org
「放心吧，馨妹，只來一個，我還不過癮呢。上次沒有折斷那個傢伙手腕，被我師傅臭罵一頓，這次『咳嚓咳嚓』斷他幾個，師傅就會誇獎我啦。」book18.org
「非要折斷嗎？不折斷不很好嘛？」book18.org
小丫頭心很軟，我趕緊解釋，「師傅說了，我要出手心軟，萬一他們拔出刀來，那事情不更麻煩？」book18.org
「他們還有刀啊？」book18.org
小丫頭臉色白了。book18.org
「別擔心，馨妹，我是說萬一。」book18.org
我安慰道。book18.org
「可萬一真有怎麼辦？」book18.org
小丫頭是真為我擔心。book18.org
我不願多說，怕弱了自己的心氣，就改換話題，問起我一直想問的話來，「馨妹，你怎麼把我們要好的事，告訴艾妹了？」book18.org
馨妹臉紅了，蚊蠅般地說，「我沒說，她問的。」book18.org
「那你也可以不說啊。」book18.org
「我們一直要好，說過不撒謊的。」book18.org
「不說也不叫撒謊啊。」book18.org
「可她問……她問……」book18.org
馨妹沒好意思說下去。book18.org
「她問什麼？」book18.org
我好奇追問。book18.org
「她問，你在車裡親沒親過我。」book18.org
哦，艾妹真狡猾，把馨妹逼到要麼撒謊，要麼實說的地步，馨妹選擇了實說，也在情理之中。我逗笑著問道，「那艾妹問沒問，你親沒親過我？」book18.org
馨妹羞極了，低頭不肯看我。我只是隨口一逗，看她這樣，艾妹還真問過。我托住她下巴，繼續逼問，「問沒問過？」book18.org
馨妹閉著眼睛，往我懷裡躲，不肯說。book18.org
我靜靜摟著她，我知道答案，馨妹知道我知道答案。我不再逗她，但我還是好奇，好奇艾妹怎麼看我和馨妹的事，過一會，我悄聲問，「馨妹，艾艾知道我倆的事，是不是很生氣？」book18.org
馨馨搖頭。book18.org
「她不生氣？怎麼會呢？她以前老在你面前說我壞話！」book18.org
「痴哥哥，我猜艾艾也喜歡你。」book18.org
馨馨突然冒出一句古怪話，說得我一愣。雖然我心裡也在想，或許艾妹也是喜歡我的，可從馨馨口裡說出，我還是覺得古怪。book18.org
「你為什麼這麼想？」book18.org
艾艾低頭不語，我催她，她只好低聲說，「我承認我們在車上接吻，她看起來很難過，很傷心。」book18.org
我心裡不禁怦怦亂跳，想起這段時間，艾妹一直悶悶不樂，總以為是受了小流氓的騷擾，會不會也因為知道了我和馨妹相戀？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雖情竇初開，內心卻極為單純，愛情這東西，對她們來說，朦朦朧朧，很神秘，但有一點不神秘，她們堅信她們懂，那就是愛情的唯一性。那麼，假如艾妹真的喜歡我，聽到我和馨妹好，傷心難過，肯定難免。book18.org
甚至可能是這樣，艾妹雖喜歡我，但自己並沒有意識到，直到聽說了我和馨妹接吻，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喜歡我，這往往會使人更加傷心，更加難過，因為覺得是自己愚蠢，才失去了自己的所愛，人世間哀傷的愛情故事，許多都是如此。book18.org
艾妹見我沉思不語，不禁有些擔心，小心問道，「痴哥哥，你說怎麼辦？」book18.org
「什麼怎麼辦？」book18.org
「就是艾艾怎麼辦？」book18.org
「她是我表妹啊，我們不可以的。」book18.org
「愛情和表妹又不衝突。」book18.org
馨馨低聲說。book18.org
我把馨馨摟在懷裡，確實，愛情來了，這並不是阻礙，有許多方法可以解決，比如出國，比如同居，都不需要管那麼多，可是，艾妹幾乎請選擇 是我的親妹妹，玥姑李叔受不了這個打擊，我要小心，儘可能避免不可收拾的局面。此刻我很後悔出頭管艾妹的事了，經過今天的英雄救美，艾妹也許真的會愛上我，我就不得不傷害我最親近的人了。book18.org
伏在我懷裡的馨馨，出聲叫我，「痴哥哥，痴哥哥？」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聽到馨妹的叫聲里有了苦音，「你怎麼啦？馨妹？」book18.org
「我叫你你都聽不見，痴哥哥，你是不是在想艾艾？你在為她難過，對不對？有一天你會不會和艾艾好了，就不理我了？」book18.org
「傻丫頭，傻丫頭，」book18.org
我輕吻著馨馨欲泣的眼睛，「艾艾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啊，我難過，是因為我不得不令她傷心。」book18.org
「不管你把她當作什麼，痴哥哥，我只要你答應我，不要離開我，我願意接受你也和她好。」book18.org
我很感動，這小丫頭，請選擇 竟然願意和別人分享我的愛情，她真是很愛我了，可我心裡感覺到的不是幸福，而是苦澀，因為我知道，我內心不會有馨馨如此純潔的愛，我無法解釋，也不能逃避，我想，我會儘可能保護這個小女孩的純潔愛情，儘管我內心深處明確知道，馨馨受到傷害，只是個時間問題。book18.org
馨馨微微仰起臉來，我吻上熱切等待我的馨馨，她柔軟的唇略略顫抖著，城門已開，那香糯的小舌，不再躲閃我，而是迎合我，並在我的暗示下，進入我口中，我覆蓋著，纏繞著，吮吸著他的香舌，一小股甜甜的溪流在我心中流轉，我知道，這是初戀的甜蜜，只是其中還夾著一絲辛酸，使我無法沉醉在甜蜜之中。我心想，時間才是上帝，它會安排好一切，重要的是，我要把握好眼前。book18.org
正文 163book18.org
老吳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熱吻，他問的是老問題，要不要再轉一圈，我問現在幾點，老吳說，將近兩點。我正想讓他再轉一圈，馨馨說，「不用了，我們到艾艾的校園裡轉轉吧，艾艾說，他們的校園挺美的。」book18.org
走進去，門口的守衛沒人攔我們，或許我們的樣子，太像藝術類的學生。book18.org
時間還早，我們就在校園裡轉著，校園並不比我們大，相反小多了，畢竟它的學生數沒法和我們相比，但頗具特色的是學校的雕塑，到處都是，路邊，樓旁，樹叢間，草地上，角落裡，處處點綴著雕塑。book18.org
那些雕塑，形式其實雷同，總是一個美少女演奏著樂器，或低眉吹奏著簫笛，或仰首撫弄著琴瑟，我看上去感覺很熟悉，一想，和童老師家裡的半成品很像，區別在於那裡的都是裸體美少女，這兒的都穿上了衣服，我猜就是她的作品。book18.org
我們轉著，看著，有個老師走過來，責問我們，「你們哪個班的？為什麼不去上課？」book18.org
省的她麻煩，我就騙她一下為，沖她笑笑，說，「老師好，我們不是你們學校的，但想轉過來，所以來看看。」book18.org
「哦。要不要我領你們看看？」book18.org
想不到老師還挺熱情，我說，「謝謝，老師，您真好，不麻煩您，我們有老同學在這兒，我們等她下課。」book18.org
老師告辭而去，馨妹說，「痴哥，你真能幹！」book18.org
我想，這叫能幹？這叫騙人啊，小丫頭天真無邪，被人騙了賣掉也不知道啊。好在我不捨得賣她。book18.org
突然，那邊很刺眼地轉過四個流里流氣的傢伙，說刺眼，因為，他們人高馬大，髮式服裝都很怪，所謂很酷的那種，一看就不是學校的學生，和音樂學院附中的氛圍完全不協調，他們搖搖晃晃，眼珠子四處亂轉，看到我們，發出尖銳而又悠長的口哨聲，那种放肆，在學校真令人難以想像，竟然沒人管！book18.org
看到他們的這種奇特裝束，以及盯著馨妹死看的貪饞眼神，我瞬間明白，這幾個傢伙，恐怕就是糾纏艾妹的流氓，果然，只聽其中一個道，「老大，這個好像更正點哎！」book18.org
被叫做老大的傢伙，走進我們，死盯著馨妹看，嚇得馨妹直往我身後躲，他嘆了一口氣，說，「真靚！哪來的這麼多美女！你們以前眼珠子都瞎掉了？」book18.org
說話的這種口氣，簡直叫人無法忍受，但我暫時克制自己，總要等艾妹出來以後再說。book18.org
一個傢伙說，「老大，這個美女肯定不是這個學校的。」book18.org
另一個說，「老大，你追不追？要不讓給小弟們來追，好不好？」book18.org
「滾你媽的，誰也不許碰！這小妞也太誘人了，等我追完那個，再追這個。」book18.org
我心中怒火慢慢升騰起來，心想，今天就是要我命，也要好好教訓這幫混蛋。book18.org
這時，下課鈴響了，各教室的門打開，學生蜂擁而出，老大趕緊叫道，「去攔住萬艾，別讓她溜了！」book18.org
那三個傢伙立刻往那邊跑去，我目送著他們，也就找到了萬艾的教室。book18.org
老大簡直把我當作死人，說，「你走一邊去，我要和小美人說話。」book18.org
伸手就把我撥到一邊，我忍著，沒有出手，馨妹則跟著又躲到我身後。book18.org
那傢伙肯定蠻橫慣了，眼珠一瞪，就要發火，我說，「老大，別生氣。」book18.org
我叫他「老大」他有點奇怪，將發的火抑制下去，我指指馨馨，接著說，「老大，她是我表妹，萬艾也是我表妹，我們乾脆過去說吧。」book18.org
我遠遠望見，那三個流氓已經攔下了艾妹。說著，我就不理他，領著馨妹向艾妹走去。book18.org
一走過去，艾妹就跑過來，像馨馨一樣躲在我身後，那三個小流氓成小三角在我後面圍著，面前的老大火氣又上來，「看在你是她們表哥面子上，我一直忍你，再不滾開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我今天來，就是警告你，不要再騷擾我表妹。」book18.org
我也不再客氣，冷冷地說。book18.org
這時周圍不少學生，看出這兒有不對，都不走了，圍著看。老大用手周圍一指，大叫一聲，「教他們滾開！」book18.org
三個小流氓，大聲恫嚇，驅趕大家，但大家並不走，只是略略退後，圈子圍大了一點。book18.org
老大指著我說，「再不滾開，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我很想再勸說他一下，雖然知道怎麼勸也沒用，今天的架勢肯定要動武，我只是想讓周圍的人看看，我是一忍再忍，勸了又勸，所以我又開口道，「你最好……」book18.org
「滾你媽的蛋！」book18.org
那混蛋一聲大喝，迅猛向我撲過來，出拳猛擊我臉，周圍一片驚喝，我幾乎是本能地抬手，左手一托，右手一擰，只聽一聲慘叫，那混蛋就倒地上吼叫起來。周圍對瞬間發生的事，來不及反應，只目瞪口呆地看著。三個小流氓立刻圍過去，關心地大聲問，「老大，你怎麼了？」book18.org
那流氓大聲痛叫道，「我手腕斷了，你們給我廢了他，往死里廢，出事我兜著！」book18.org
那三個傢伙，立刻拔出尺把長的刀子，嗷嗷叫著就撲過來，周圍又是一片驚叫聲，其中我清晰辨出，艾妹馨妹充滿擔憂的驚恐叫聲，眼前三個傢伙撲過來，在別人眼裡，也許很迅猛，但在我眼裡看起來，幾乎是慢鏡頭，只是我也有瞬間猶豫，平時訓練，都是空手對空手，而眼前三人，手裡都拿著刀子，我覺得動手之間，要折斷他們手腕並不難，但要完全避開他們的刀子，感覺很難。但事到臨頭，也來不及多想，只是迅速出手，沖在略前面的兩個傢伙，發出兩聲慘叫，顯然我又成功了，而略靠後的那個傢伙，比較狡猾，看到兩個同夥都慘敗，他竟然繞過我，直衝到身後，一把抓住艾妹，長長的刀子，架在艾妹脖子上，叫道，「你敢過來，我先廢了她！」book18.org
然後，又像表功似地說，「老大，要不要廢了這個小妞。」book18.org
那老大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手下，和他一樣坐倒在地慘叫，聽到那個手下叫他，好像看到了一絲希望，說，「拖住他，別讓他跑，他敢動，就廢了他表妹。」book18.org
那傢伙受到鼓勵，刀更近地貼著艾妹的脖子，艾妹臉色煞白，但沒有失態，我安慰道，「艾妹，別害怕，他不敢動你，相信哥哥，我會救你！」book18.org
又對那傢伙說，「你要敢傷她一點點，你就會死得很難看。」book18.org
可我知道，對他的威脅暫時也沒有，可一時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馨妹跑到我身邊，抓住我，哭著叫道，「出血了，出血了。」book18.org
我眼睛一直盯著艾妹，聽馨妹一叫，嚇了一跳，可仔細一看，艾妹安然無恙，這才發現，出血的原來是我自己，血順著手掌，滴到地上，撩起袖子，發現手臂上被劃開一道長約十公分的口子，幸好在背面，在正面，靜脈就可能被挑斷，我到底功夫不深，沒能避開刀鋒，不過我現在也顧不過來了，因為我看到那老大，左電話，叫人，我心裡一激靈。book18.org
我想到，要是這混蛋叫來一幫子流氓，我可應付不過來，不要真把小命送在這裡，那就太虧了。要是真來一大幫混蛋，亂刀把我捅死，再把我的小美人搶去輪暴，那我做鬼也閉不上眼啊。book18.org
我也趕緊拿出電話，說我和艾妹碰上流氓了，叫他馬上進來，我感覺到，老吳一邊問我發生什麼情況，一邊正在迅速跑來，肯定會比那流氓叫的人先到，我總算心理略略安穩一點。book18.org
果然，幾分鐘後，老吳跑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一步跨到我面前，說，「少爺，傷得重不重？」book18.org
我說，「不重，先別管我，想辦法把艾妹救出來。另外，那混蛋叫人了，不知道叫了多少人，你最好也叫點人來。」book18.org
老吳一看情況，知道艾妹暫時也沒有危險，安慰了一聲，「艾艾，你別害怕，他不敢動你。」book18.org
就拿出手機，撥個號碼，簡單吩咐，「帶上你的人，馬上到音樂學院附中來。」book18.org
於是我們兩撥人就靜靜對峙著。而周圍議論四起，起初聲音弱小，逐漸增大，從議論聲中，可以聽出，他們對那幾個流氓，並不陌生。book18.org
「他們太不像話，大白天就來學校調戲女學生！」book18.org
「真是無法無天，這世道還有沒有理啊！」book18.org
「報警了沒有？」book18.org
「報警有什麼用？以前又不是沒有報過。」book18.org
「真成了警匪一家，什麼世道！」book18.org
「這小伙子那來的，這麼帥氣，功夫這麼好，沒見他怎麼出的手，只聽見流氓慘叫著倒下了。」book18.org
「就該有人教訓教訓他們吶。」book18.org
議論聲中，傳來尖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可奇特的是，我發現那幾個流氓也鬆了口氣，似乎來的不是警察，倒是他們的援兵。book18.org
正文 164book18.org
大家都滿懷期待等待著警察的到來，綁架艾妹的流氓，也已收起了刀子，獲得自由的艾妹，跑過來，情不自禁撲進我懷裡，渾身發抖，剛才硬撐著，現在幾乎崩潰。我撫慰地拍者艾妹，安慰道，「別怕，別怕，艾妹，沒事了。」book18.org
艾妹稍稍冷靜，就臉紅起來，掙脫我的懷抱，和馨馨摟在一起，只聽見艾妹帶著哭音說，「馨馨，我現在也算受過苦遭過難了。」book18.org
我覺得這話有點怪，好像裡面藏著什麼，很有可能和馨妹的往事有關，難道馨妹已經把這事都告訴艾妹了？可不及我細想，警察已經大步趕過來，流氓老大衝著領頭的警察大叫道，「費頭，他打傷我了，快收拾他。」book18.org
那說話的口氣，完全是在吩咐手下，而不是報警。book18.org
此刻，我明白，原來他叫的援兵，還真是警察，我心情放鬆下來，也知道，這警察肯定和他們沆瀣一氣，恐怕沒有少為虎作倀，今天碰到我，算他們倒霉了。不過我也怕吃眼前虧，趕緊打電話給瑛姑，告訴他發生的事情，讓她馬上帶人，把我領出去。我沒找李叔，是因為心虛，有點不敢面對他。book18.org
只見那警察很擔憂地蹲下來，關切地問道，「你傷得怎麼樣？叫救護車了沒有？」book18.org
「先別管我，先去收拾他，草我要看著他受罪！」book18.org
他咬牙切齒叫道。book18.org
那警察大步流星走過來，掏出手銬就銬老吳，我也不出聲，看著。也沒見老吳出手，那警察卻登登登連退三步，氣得大叫，「敢拒捕，找死！」book18.org
掏出手槍來，張牙舞爪地揮著。book18.org
那流氓叫道，「不是他，是那個小白臉，給我揍他，我要看小白臉滿臉開花！」book18.org
那警察有點不信，走近我，猶豫問道，「是你傷人的？」book18.org
我說，「是的。」book18.org
「那就對不起了。」book18.org
來烤我。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老吳干涉到，「不調查，就抓人？」book18.org
「明擺著有人受傷，還用調查？你要再敢逞凶別怪我不客氣!」他自己退後一步，拿槍指著老吳，命令手下，「把那小子銬起來。」book18.org
有警察過來，老吳還想干涉，我攔住老吳，說，「不必，隨他。」book18.org
我平靜地讓他銬我，又衝著那個費頭說，「剛才還有人當著大家的面，把刀架在小女孩脖子上，綁架威脅人質，你抓不抓？」book18.org
這時周圍已經有人發出不平之聲，他看看四周，走過去，低聲和那個流氓商議著什麼，流氓大聲說道，「你這麼膽小窩囊，有什麼用？當場就給我收拾他！」book18.org
警察在那兒爭辯著，顯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還是不敢胡來。那流氓終於點頭，大概是答應，進了局子再好好收拾我。book18.org
警察走過來，一揮手，「把人帶走。」book18.org
又指著拿刀威脅艾妹的傢伙，「把他也銬上帶走。」book18.org
想藉此來平平周圍四起的民憤。book18.org
「慢點。」book18.org
老吳攔住警察，他們還是有點怕他，老吳對我說，「李叔的電話。」book18.org
他職責所在，不得不報告李叔，老吳拿著電話，貼近我耳朵，我叫了聲李叔，李叔就問道，「你受傷了，重不重？」book18.org
「我沒事，李叔，對不起，我不該擅作主張，那傢伙勾結警察，想抓我呢。」book18.org
李叔讓我把電話給警察聽，那警察勉為其難接過電話，一本正經聽著，說，「我們會依法辦事，他傷了人，我們必須把他帶回去。」book18.org
我嘲笑著對費頭說，「你看起來不像個警察，倒像他家看院子的。」book18.org
「你別得意，進了局子，再看你笑！」book18.org
他威脅我，但中氣已經不足，李叔當然警告過他。book18.org
我依然嘲笑他，「我想他爸當著大官，至少管著你吧，可也許我爸管著他爸呢，你最好想想清楚。到底衝著誰搖尾巴最好。」book18.org
我的話到底惹怒了他，他惡狠狠地說，「不管你家幹什麼，我都要收拾你！」book18.org
「依法收拾，還是亂用私刑？」book18.org
我依然嘲笑著問。book18.org
那警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我想不僅是被我氣的，更是感到了騎虎難下，他應該已經感覺到我家來頭不小，可能哪邊都得罪不起。book18.org
這時救護車聲音響起，人們讓開，救護車上下來兩位醫生，老吳立刻上去，要求她們先給我包紮一下。醫生拿出急救包，示意要把我的開，那警察有點猶豫，正往救護車上走的流氓，大聲命令到，「不許開！」book18.org
於是那警察就不開，並且大聲命令道，「帶走!」馨馨艾妹拉著我，哭著，不讓我被帶走，馨馨竟然對那個警察說，「你們別帶走他，我叫我爸跟你說，我爸是韓啟宇副市長。」book18.org
那警察表情一窒，他當然看出，馨馨絕對不是在撒謊。book18.org
我很開心，馨馨竟然肯如此為我說情，但我還是趕緊說，「馨妹，千萬別告訴你爸，他會擔心的，別忘了你今天下午算逃學呢。」book18.org
我絕對不想讓她父母知道今天的事，儘管最後可能瞞不住，總是拖著好。剛才那個流氓拿刀威脅艾艾，被威脅的完全可能是她，他們知道了，心裡一定會責怪我把她女兒帶入危險之地。book18.org
我又補充說，「馨妹艾妹，你們別擔心，他們不敢把我怎樣，你們跟老吳回去吧。」book18.org
我吩咐老吳送她們回家，可老吳攔著救護車，堅持要他們先給我包紮。book18.org
那流氓叫囂，「壓死他。」book18.org
警察正在驅趕，那邊突然走來兩列古怪隊伍，一身黑西裝，黑皮鞋，只差墨鏡，就像電影場景中的黑社會。他們走過來，站在老吳身後，等候吩咐，我知道，他們都是老吳叫來的人，看他們對老吳畢恭畢敬的樣子，看來老吳的地位還很不低啊。book18.org
老吳吩咐道，「別讓車和車上的人離開。」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他們就一聲不出地圍著車，對警察的威脅視若未見。這樣僵持，自然對他們不利，他們手腕的疼痛一陣陣發作，終於忍不住，只好把我開，讓醫生為我包紮。book18.org
我讓馨馨艾妹離開，可她們不肯。我脫去衣服，這麼一動，剛剛凝住的傷口，又流出血來，馨馨艾妹都嚇得大哭起來，我再讓她們跟著老 吳走，她們就順從了。book18.org
那警察又在接電話，電話里傳來大聲咆哮聲，我在邊上聽得清清楚楚，那個聲音，命令他必須好好教訓我，電話里原話是這樣，「他要是還能站著出去，你自己去死吧。」book18.org
顯然是那個流氓的父親，心痛兒子，要他為兒子報仇了，那警察一邊聽著，一邊流汗，顯然，他越來越明白，兩邊他都得罪不起，今天該他倒霉了。book18.org
醫生給我傷口消了毒，又上了消炎藥，仔細包紮好。警察把我帶上車，上車前，不知無意還是有意，竟然忘了給我上手銬。老吳吩咐他手下，「跟著少爺去警局，守在門口，他們敢對少爺動粗，衝進去，擺平他們。李叔隨後就到。」book18.org
領頭人只靜靜回答，「是。」book18.org
一點沒有誇張的感覺，我猜警察要敢對我動粗，他們一定毫不猶豫出手。警察也感覺到了這點，都有點面面相覷。book18.org
救護車開走了，老吳也正要帶著馨馨艾妹離開，警察竟然叫住他，問我幾歲，「十五。」book18.org
我替老吳回答。「那他還沒有成年，」book18.org
警察卻依然衝著老吳說，「你可以作為監護人，堅持要求一起去警局。」book18.org
我和老吳彼此望望，我說不用，可老吳想了想，還是同意。托手下兩人開著他的車，把馨馨艾妹都送回我家，老吳就跟著我，上了警車。兩輛警車前面開著，後面跟著三輛寶馬，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麼大領導呢，哪知道三輛寶馬里坐的竟然只是打手之類的人，我第一次真正領略到我家的威風。白痴繼父來，那不是我家的威風，是人家的威風，眼前的才是我家的威風。book18.org
有李叔坐在我身邊，我心裡安穩多了，原本我心裡多少有點忐忑，雖然一直在嘲笑警察，也知道警察不敢過分對我，但總怕這混蛋警察，不僅偏向他們，甚至乾脆是流氓一夥，是一根弦上的螞蚱，沒的選擇，那麼，不管後果如何，他也一定會給我顏色看，而我不是個勇敢的人，想到皮肉之苦，忍不住會心虛。可現在，他主動邀請李叔作為監護人，跟去警句，就意味著他作出了選擇，即選擇儘可能不得罪我家，那邊也可以有個藉口，我家有人在，不敢動手。這樣，我內心才真正安穩下來。book18.org
但另外的事又令我擔心 ，我問老吳，李叔知道不知道，艾艾被挾持之事。老吳說，他還沒敢說，我嘆口氣，叫他不必說了，我會設法解釋。book18.org
到了警局，我和老吳進去，那十個人就在門口站兩排。起初有警察出去想驅趕，還威脅他們，問他們知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可他們就像一群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站著，也不看他，也不回答，面無表情。還是費頭說了話，警察只好默認了這麼兩排古怪的哨兵。book18.org
正文 165book18.org
剛進派出所，費頭說要親自審問，只留一個做筆錄，其他人都打發走了。還沒開始問，那邊電話又來了，又在催促他動手收拾我，他解釋我有監護人在一邊，引來那裡一頓臭罵，他乖乖聽著，聽完又為自己申辯，可此時的申辯，我聽起來更像是說給我和老吳聽的，而不是說給對方聽的。book18.org
電話掛掉，警察立刻對我示好，小聲說，「他馬上帶人趕到，會帶走你，有什麼辦法，趕緊想。」book18.org
我打電話給瑛姑，問她什麼時候到，告訴他我得罪的人，要帶走我。她說她馬上到，那個管公安的市長，稍微耽擱了一點時間。book18.org
放下電話，我問那個警察，那流氓的父親是什麼官。他很緊張，四周望望，他怕有人看見他在討好我們，我想所里不少人看中他的位置呢。他小聲說，「市公安局長呢，正的。」book18.org
說完，很緊張地看著我，我要慌，那他自然也會慌，覺得自己下錯了賭注，好在他隨時隨地來得及更改，這是個聰明人。book18.org
我問，「公安局長大，還是管公安的副市長大？」book18.org
「副市長雖大，可他是現管，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啊。」book18.org
我笑笑，轉而說道，「你年停紀輕輕，就當上所長，大概和他家的提拔分不開吧？」book18.org
他臉上訕訕的，不回答。「不知道你捲入多深，」book18.org
我繼續說道，「那流氓公子肯定沒少作惡，你也沒少幫他擺平，不知道你是僅僅幫他擺平呢，還是乾脆就是流氓團伙中的一員，一起作惡多端？」book18.org
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我繼續說，「今天的事，既可以看作是倒霉，也可以看作是機會。如果你藉此機會，一舉把那個流氓團伙連根拔起來，你拔最容易，你一定了解很多事，掌握很多情況，年紀輕輕升到局裡去也不一定啊。」book18.org
他不接口，他雖然對我示好，但真要和那邊決裂，當然不敢。他要我把今天的事詳細說一邊，讓做筆錄的詳細記下來，他特別交待，讓我說細點，讓做筆記的記全一點，不必著急。我知道，他是想拖時間，拖到那個局長帶人來到，他也許就交差了。book18.org
我在猜，誰會先到呢，是市長，還是局長？這麼拖了一會，那局長先到了，到底是親子連心啊。也許事發匆忙，倒沒有前呼後擁，只帶著兩個隨從。他一進來，就衝著所長大聲罵道，「你們警局都是廢物啊，讓人這樣堵著門！」book18.org
所長喃喃自辨，「他們只是站著，不算違法，拿他們沒辦法。」book18.org
局長從鼻孔里「哧」一聲，「小費，不錯啊，進步真大！」book18.org
所長臉色「唰」地白起來，知道把局長得罪了，站在那兒，低頭不語。book18.org
局長又冷笑道，「你不會是覺得他家來頭大，不敢得罪，想和稀泥吧。那好，我就成就你，不讓你為難，我來得罪他！我倒要看看，他是哪個天皇老子的兒子！把人帶走！」book18.org
他吩咐邊上帶我走。老吳站起來，攔著，說，「你沒有權力處理這案件。」book18.org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你知道我是誰？」book18.org
他非常放肆地嗤笑老吳。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是誰，反正你不是皇帝，只是個執法者，沒權利知法違法。」book18.org
老吳不卑不亢地回答。我看看他，平時開車，不聲不響，沒想到肚裡還有貨。book18.org
「我倒要叫你看看什麼叫執法者！來人！把他給我銬一邊去。」book18.org
嘩的一下，進來好幾個人，有執行命令的警察，也有瑛姑，和瑛姑一起進來的人說，「老劉啊，發生什麼大事了，你這麼大驚小怪，大呼小叫？」book18.org
他一愣，沒想到頂頭上司會來，迷惑道，「溫市長，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聽說你親自帶人到這個小小派出所處理案件，我猜一定是大案件，不放心，趕過來看看啊。」book18.org
劉局頗感尷尬，說，「我是來看看，什麼人敢當眾行兇，重傷了三個學生。」book18.org
也不能說他故意誇張，手腕折斷，可算輕傷，也可算重傷，只要醫院說，從此留下了殘疾。book18.org
「聽說其中有你兒子吧？傷得很重？」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你的心情可以理解啊。」book18.org
市長又轉向所長，「具體案情搞清楚了嗎？」book18.org
「正在做筆錄，還沒有調查核實。」book18.org
「老劉啊，」book18.org
市長帶著關切的語氣說，「事情雖然剛發生，可網上竟然已經有人發帖，把你兒子說成流氓團伙，大白天公然調戲女學生，而這個少年卻是見義勇為，你兒子一夥，竟然拔出刀子，他打傷你兒子，可算是自衛，據說，你兒子的同夥，還劫持一個女學生做人質，當然，這只是網上的一面之詞，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在調查清楚以前，你最好還是不要參與，到時會很被動啊。」book18.org
劉局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兒子的德性，他應該知道。市長轉而問所長，「網上說的有幾分真實？你應該最清楚，說說。」book18.org
費所長自從局長進來，就一直筆挺筆挺地站著，這時更是挺起胸來，說，「以前的事我也不太清楚，我趕到現場，看到有三人被打傷，所以我要拘捕傷人者，可當時圍著的上百人，一起起鬨，都是說，流氓在調戲女學生，而他倒是見義勇為，這和網上一樣。」book18.org
市長嘆一口氣，輕輕拉一拉劉局長的衣袖，示意他到裡屋一敘，我知道，市長肯定要幫我，但也不想和同僚鬧僵，雖然是上下級，但局長絕不是那種可以呼來喚去的下級。book18.org
他們進去，瑛姑才過來坐在我邊上，老吳早就站起來，在一旁立著，她擔心地問我，「你受傷了，嚴重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謝謝你，瑛姑，唉，這次回去，要被玥姑罵慘了。」book18.org
「要不別回去，到我家躲著去？」book18.org
瑛姑和我開玩笑。book18.org
我瞧瞧周圍，沒人注意，低聲說，「我倒想啊，瑛姑，恨不得天天和你睡一起。」book18.org
瑛姑瞪我一眼，可我還是低聲說，「那個市長是你老情人？我好討厭他！」book18.org
確實，他一走進來，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瑛姑的情人之一，想到他肥胖的身子，壓著瑛姑白皙豐腴的身子，盡情玩弄享用，心裡湧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book18.org
「胡說八道！人家剛幫了你忙！」book18.org
「和你好的男人，我都討厭！」book18.org
「別瞎說！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我們低聲說話，引得對面做筆記的小警察很好奇，但他聽不見我們說什麼，也不敢發問。我說，「就算他幫了我，你今天也不許以身相謝，晚上也許我會溜到你家去呢，你一個人，老老實實在床上等著我！」book18.org
「你有這個膽量？」book18.org
她斜視著我。book18.org
我不敢回答，但我知道，我要今天敢溜出去會她，那就意味著，我再也不在乎玥姑琳姑的管轄。好像早了點，會傷她們心，再說，琳姑瑛姑兩人讓我選，我還是會選琳姑。我嘆氣說，「誰讓我是小孩，還要監護人啊。我現在可不敢得罪我的監護人，等我成年，瑛姑，你等著，我要天天干你。」book18.org
見了瑛姑，我不禁有色心，還總想說粗話。book18.org
「那時，瑛姑就成老太婆啦。」book18.org
我還要和她逗笑，他們卻從裡屋出來，只見劉局長陰沉著臉，滿腹不服，滿心怨氣，都在懊喪的臉上流露出來，當然，他已經知道了我是誰，知道我惹不起，更知道，自己兒子理虧，這次吃虧算是吃定了。book18.org
他也不知衝著誰，喃喃說，「就算有理，也不必下這樣狠手吧。」book18.org
溫市長也說，「是啊是啊，到底是年輕人，好衝動，何必下這樣重手呢，冤家宜解不宜結啊。」book18.org
這話既衝著我說，也衝著局長說，我知道市長說得有理，前世我非常討厭官員，可現在的我知道，我不該討厭，我要學會和他們打交道，也許我成年以後，很快就替補上我爺爺的位置也說不定，我自己就是個候補官員，社會的不公正，對我只有好處，就算我良知未泯，我也不能改變什麼。book18.org
我就很客氣地說，「對不起，兩位叔叔，」book18.org
我乾脆叫他們叔叔，拉拉關係也沒有什麼不好，「不是我有意要下重手，而是我學的功夫很特殊，要麼不出手，出手必折斷對方手腕——那是我文功夫，你們可以去打聽，我絕對沒有誇張。我今天去，本想和貴公子好好談談，因為他多時來一直在騷擾我表妹，我想和他好好談談，可貴公子一點機會也不給我，直接就撲上來動手，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好出手，再說他們手裡還拿著刀。當時有很多人在場，都看見了，我一點都沒有誇大，你可以去調查。不過，儘管這樣，我對貴公子受傷，還是很抱歉，希望劉局長多多包涵。」book18.org
溫市長呵呵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有本事，還有度量，好！老劉啊，所謂不打不成交，你們兩家就握手言好吧。」book18.org
劉局長到了這時候，還不下台，那真是給臉不要臉了，真要鬧翻，我相信，把他兒子送進監獄，鐵板釘釘。劉局長伸出手來，我沒去握，而示意瑛姑，瑛姑就以家長身份，和他握手，又一次請他原諒，就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book18.org
我坐瑛姑的車回家，很想跟她回家，先享受一番，可又擔心玥姑格外生氣，心緒不寧，只好在車裡吃吃瑛姑豆腐，被瑛姑一頓笑罵。中國政府真不人道，憑什麼禁止裝有色玻璃？要不找個停車場，就可以風流快活一場。唉，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book18.org
正文 166book18.org
回到家，忐忑不安地去見玥姑，除了玥姑琳姑，沒想到文奶奶也坐在那裡，心裡略略安穩，她一定會幫我說好話，長輩在座，玥姑也不好意思過分訓斥我了。book18.org
「英雄回來了？」book18.org
琳姑似笑非笑地第一個說話，玥姑則陰沉著臉，我知道，我讓艾妹處於如此危險之中，玥姑有理由罵死我。book18.org
「也真可以算是英雄啊，」book18.org
文奶奶笑呵呵地說，「一個少年，赤敗四個拿刀的青年，可以算是英雄。」book18.org
我不敢接口。book18.org
玥姑嘆口氣，說，「真後悔讓他學武！」book18.org
「這你就不對了，不學武，就要躲著走，像他這樣的身份，怎麼能躲？」book18.org
「可事情不該以這樣的方式坐解決，本來可以有簡便輕鬆的方法解決。——不學武，就一定不會以這樣危險血腥的方法解決。」book18.org
我接過去，說，「玥姑，對不起，是我不好，但不是我學武不好，是我心態不好，我不應該想著要出風頭，是不應該採用武力解決。其實到了那兒，我也想好好和他們說，可他們不給我機會。」book18.org
我一邊道歉，一邊也不忘為自己辯護。book18.org
玥姑依然嘆氣，或許是文奶奶在，她只好扮演一個弱者角色，「你也不用撒謊，你去的時候就知道，最後一定會武力解決。」book18.org
「對不起，玥姑，我知道，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擅作主張。這次我本以為像上次那樣，只是一些小流氓，沒想到是大流氓。」book18.org
「唉，痴兒，你一直低聲下氣，賠禮道歉，你是怕我為了艾艾罵你。我是心痛艾艾，可我更擔心你，你知道嗎，假如歹徒拿你和艾艾作人質逼我選擇，我只好選擇讓你活，我自己和艾艾一起去死。艾艾這次雖有危險，但族裡沒人會當回事，可你有危險，我就不僅會被唾沫淹死，可能還只好自殺謝罪。」book18.org
我知道玥姑說得對，也知道自己這次做事確實魯莽，我還是沒有習慣於把自己看作千金之身。我有點感動，走過去，投入玥姑懷裡，說，「對不起，玥姑，我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我不應該隨意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我應該注意避免任何可能的危險，痴兒下次記住了。」book18.org
玥姑摟著我，說，「多得罪一個人，就多一分危險，你想想，公安局長是什麼勢力？他的獨生子在他心中是什麼分量？你傷了他寶貝兒子，他心裡怎麼會不恨你？要是發生意外，他兒子死了，他和你同歸於盡的心思都有，他要有這樣的心思，那就防不勝防了。——記住，我們家族不怕得罪人，也不得不得罪一些人，但你永遠不能是直接出手的人，在受害者的心理上，這就是天壤之別。」book18.org
一直沒有插話的琳姑說，「我們以前一直把你當孩子，沒有真正和你討論過家族的事，以後，痴兒你記住，有事一定要先商量，我們也會把你當族長，告訴你，族長做事的原則和方法。」book18.org
我想，她們兩個，雖然對家族之事不太關心，但也並非真正置身事外，其實，這個家族的人，不可能對家族之事真正置身事外，畢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啊。我想起菲姐，這個黛玉般的少女，其實也是如此。book18.org
玥姑又問起我的傷勢，我輕描淡寫地說，「只是劃破一個小口子，不用擔心。」book18.org
我手臂上包紮得嚴嚴實實，她也看不出我的傷口有多大，只是有點擔心，說，「要不到醫院重新處理一下？包紮太粗梳，當心傷口感染。」book18.org
我說不用，我知道，那只是外傷，雖然有點深，但那醫生處理時，還是認真負責的。book18.org
說到傷口，文奶奶有點興奮，問我，「當時的情景是怎樣的？你為什麼避不開他們的刀子？」book18.org
文奶奶當場就要我比劃給他看，我不想當著玥姑琳姑說這事，就含含糊糊地說，「一共只有幾分鐘，發生得太快，我一時也說不清。」book18.org
可文奶奶依然興奮地說，「幾分鐘？真動起手來，應該不超過一分鐘，你以為實戰都像武俠電影那樣，你來我往打上半天？那都是讓外行看個熱鬧，哪有一絲一毫的真實性啊。真正高手對決，就是一瞬間決定生死，你還是把那一瞬間給我演示演示，看看什麼地方出了差錯，你應該可以避開，而且都不應該讓最後那小子有逃脫機會。」book18.org
文奶奶到底是練武出身，或者說，有點武痴的味道，說起武來，就顧不上別的了，我只好說，「文奶奶，我下次去你哪兒練武的時候再說吧，情景我記得清清楚楚，不會忘記的。」book18.org
文奶奶醒悟過來，呵呵笑道，「好的好的，我老糊塗了，那我先走了。玥兒，你不要責怪痴兒，他可是天才，他一定能夠光宗耀祖。」book18.org
老太太對我的評價可真高啊。book18.org
文奶奶走後，我才問起艾妹和馨妹，我還不知道這次事件對艾艾的心理造成多大傷害。book18.org
玥姑告訴我，她和馨馨都在裡屋，不願出來，也不讓她們進去。book18.org
我說，我想對艾艾去道歉，不知道她讓不讓我進。玥姑讓我自己去試試。book18.org
我敲門，聽到是我，馨馨就來開門，自然得到了艾艾許可，我很高興。book18.org
艾艾躺在床上，臉朝里，雙肩還在抽動，顯然一直在傷心哭泣，我想，這樣的事情，對小女孩來說，肯定是心有餘悸，當場能夠表現得勇敢，已經相當不易，事後害怕，也屬正常。book18.org
我走到艾艾身後，小心翼翼說，「艾妹，對不起，是我不好，考慮不周，做事不力，讓你受驚嚇了。」book18.org
艾妹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哭泣得更加傷心，我有點不知所措，不知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道歉，「艾艾，原諒哥哥啊，你這麼傷心，哥哥難過死了。」book18.org
艾艾對我的話毫無反應，只管自己哭泣，我在想，也許該給他找心理醫生吧。馨馨在一邊拉拉我衣袖，小聲說，「艾艾不是生你氣，艾艾是生她媽媽氣，她媽媽罵她了。」book18.org
我一愣，玥姑竟然罵她，在她受了如此驚嚇之後，還罵她，也太過分了吧？艾妹肯定又以為母親不愛她，或許這才是她傷心哭泣的主要原因，而不是驚嚇，我略略放心。不過，我已經能夠理解玥姑，我坐在床上，輕輕拍拍艾艾後背，說，「艾艾，你不要傷心啊，你不要以為媽媽不愛你，你錯了，你知道剛才你媽媽怎麼對我說的？她說，如果我和你都被歹徒綁架，要她作個選擇，她會選擇讓我活，她自己會和你一起死。你媽媽愛你，把你看做她的命根子，只是我身份特殊，她才不得不罵你，一切還是我不好，是我考慮不周，不該逞英雄。艾妹，你別傷心了，我也很難過。」book18.org
艾妹突然坐起來，撲入我的懷抱，頭埋入我胸膛，依然哀哀哭泣，我抱著艾妹，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心裡百味雜陳，說不出是喜，是愁，是樂，是驚，外表一向剛強的艾妹，竟然當著馨馨面，如此和我親近，雖說是因了今天發生的特殊事件，更可能的，還是艾妹喜歡我，知道我和馨馨相好，內心一直鬱結著傷心難過，今天一起發作出來。可我怎麼辦？我抱著她，一動不敢動，既不敢放開，也不敢摟緊，就像摟著一個炸彈，放鬆摟緊都會引爆似的。.馨馨貼上來，靠著我，我想，她或許心裡很難受，感覺到了威脅，畢竟我和艾妹相處更久，她在擔心吧。我就騰出一隻手來，摟住馨馨，並且輕柔地用唇觸碰她的臉，表示安慰，小丫頭臉紅紅的，目光里全是柔情，她竟然張大雙手，把我和艾妹都摟著，說，「痴哥哥，你親親艾艾，你親親她啊。」book18.org
她竟然要促成我和艾艾？艾艾聽了，羞意轉濃，把頭更深埋入我的懷抱，卻沒有選擇掙脫。我大為尷尬，不得不面臨選擇，而我又幾乎沒有選擇，只有按照艾艾此刻最希望我做的去做，我低下頭，吻著她的頭髮，她躲避著我，不讓我吻她的臉，但只是在我懷裡躲來躲去，我捧住她美艷的小臉，輕輕抬起來，她不再掙扎，不再躲避，閉著眼睛，殷紅的小嘴，微微顫動著，我吻上去，輕輕地，柔柔地，猶如微風拂過水麵，卻在我心底漾起一大片甜蜜漣漪。++x+.艾妹終於掙脫出來，回復了往日的活潑，說，「你當她面親我，你也要當我面親她。」book18.org
於是我把馨馨摟過來，小丫頭對親吻已經熟門熟路，雖有羞意，只增添她的嬌媚，無礙她和我接吻的熱情，我們吻著，我感到了艾妹醋意的目光，顯然我們的接吻，遠比我剛才吻她熱情。對艾妹，我還總心有餘悸，有玥姑李叔在，內心潛伏著的愧疚，令我無法真正投入和艾艾的親近里，可此刻，艾妹又妒又哀的目光，和剛才親吻艾妹內心獨特的甜蜜之感，令我下定了決心，未來的事情，先不去管它，還是抓住眼前的美好吧。我放開馨馨，又把艾艾摟進懷裡，熱情吻她，導引著艾妹，她齒貝微張，丁香被我引出，我盡情吸吮，如蜂蝶吸吮著花蜜。艾妹眼神迷離，氣息芬芳，似乎她比馨馨更容易動情。我自己似乎也比和馨馨接吻時更加陶醉。book18.org
正文 167book18.org
正當我沉浸於陶醉之際，艾妹卻掙脫出來。小臉艷紅，眼神閃亮，說，「馨馨，我們兩人都被他欺負了，你說我們該怎麼罰他？」book18.org
馨馨不知如何回答，只笑著看我，我說，「這叫欺負啊，那我以後不欺負你了，只欺負馨馨。」book18.org
說完有點後悔，這話沒水平啊。果然，艾妹怨意明顯地說，「就知道你想躲我。」book18.org
「好吧，好吧，隨你們怎麼罰我，行不行？只要你們答應，每天讓我這樣欺負。」book18.org
「想的美！」book18.org
艾艾吃吃笑著，說，「馨馨，你住到我家來吧，要不周末你不在，他欺負不到你，會發瘋的。」book18.org
「有你在啊，她才不會想我呢。」book18.org
馨馨的話裡帶著一絲嫉妒和失落。book18.org
「那我們約定，馨馨，你不爸在，我不讓他親我；我不在，你也不讓他親你。」book18.org
「反對！」book18.org
我首先叫起來，她們兩人要真這樣約定，我不就慘了，當著另一個人的面，親熱畢竟有顧慮，我沉醉於和這兩個小美女的親吻，可內心也隱隱渴望著小美女的小乳，想著什麼時候一親芳澤，一定有著別樣的風韻和迷人，可她們兩人都在場，我不好下手啊。book18.org
好在馨馨也不同意，她說，「艾艾，你知道，他很耍賴的，他要在車上親我，我躲不開啊。——你每天和他在一起，以後你知道，你也躲不開的。」book18.org
「他敢！」book18.org
艾艾瞪我一眼，可我笑吟吟地望著她，想，你比馨馨還動情，還投入呢，你躲得開？也許你不想躲呢。book18.org
這時門上響起敲門聲，我說，「我先出去了，過會你們也出來，別讓玥姑擔心。」book18.org
我出去，故意抱怨玥姑說，「玥姑，你幹嗎還去罵她啊，她都受了驚嚇，你還不好好安撫她，還罵她，怪不得艾艾怪你狠心。」book18.org
「還不是被你嚇的？你倒還來怪我！」book18.org
「好了好了，玥姑，我好不容易勸好她了，她不生氣了。」book18.org
我又眉飛色舞地對琳姑說，「琳姑，英雄救美就是好，艾妹今天不罵我了，以後也許都不罵我了呢，我成了她心目中的英雄了。」book18.org
我想，艾妹和我的關係變了，也許她在表情和言語上都會發生變化，很容易引起玥姑和琳姑的懷疑，我還不如事先打打預防針。琳姑笑著說，「你別想的美，艾妹不罵你，怕你骨頭都癢呢。」book18.org
、「說的是，艾妹不罵我，也許真是損失也說不定。——不過，英雄救美感覺還真不錯，琳姑，什麼時候有人欺負你，通知我啊。」book18.org
「又胡說？」book18.org
琳姑還沒有回話，玥姑已經生氣，我趕緊說，「開開玩笑，玥姑，向你保證，以後做任何事情，我都會把我的安全，作為重要因素考慮進去。」book18.org
是啊，生活如此美好，美人如此醉人，我怎麼能不好好珍惜？book18.org
玥姑說，「千萬別掉以輕心，記住你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真正放心！」book18.org
「玥姐，」book18.org
琳姑靠著她，眼波卻掃向我，媚意流轉地說，「你也不必過於擔憂，這小子可能真是洪福齊天的呢。」book18.org
玥姑嘆氣說，「我何嘗不知道？只是你沒有做過母親，不能真正理解啊。」book18.org
或許在呼應著她的話，艾妹馨馨出來了，艾艾小貓一般蜷縮在母親懷裡，緊摟著。琳姑嘆氣說，「是啊，做母親真好，被你這麼蠻橫亂罵，可照樣依戀你。看來，我這個孤老婆子，趁還來得及，趕緊去生孩子。」book18.org
我氣勢洶洶地瞪著她，說，「你不許嫁人，琳姑，我都後悔把玥姑嫁出去了。」book18.org
「你還管得著我了？你這小白痴。」book18.org
「那好吧，如果那男人同意入贅，我還可以考慮。」book18.org
我和琳姑當著玥姑的面，總忍不住要演演戲，到目前為止，好像還演得天衣無縫。可演戲最怕演過分，我轉換話題，問起李叔來，怎麼會一直沒看到他。book18.org
「還不是為你滅火啊？你以為今天的事小？方方面面都可能著火啊。」book18.org
我想起網上的文章，問道，「那也是李叔派人弄出來的？」book18.org
琳姑笑了，說，「是你玥姑的大作呢。」book18.org
我驚訝地問道，「你們在家，怎麼對當時的情況好像了如指掌？」book18.org
「你還不了解，痴兒，我們萬家真要動用起來，各種資源有多豐富！等你真正當了家，你就會體會到。」book18.org
其實我今天已經有所體會。book18.org
玥故摩挲著懷裡的艾艾，卻又轉回老話題，對琳姑說，「你啊，真應該嫁個人，自己生個孩子。」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琳姑問到。book18.org
「你不出嫁，在家呆著，他都長不大。」book18.org
「他長不大，你怪我？怪你自己啊！誰老莫名其妙寵著他？還打一些莫名其妙的賭？你問問這個小白痴自己，誰慣壞他了？」book18.org
琳姑反擊。book18.org
我嘻嘻笑著，我久已不見兩個姑姑為我拌嘴，很開心，說，「首先呢，我沒有被慣壞；其次呢，真要說誰慣我，誰像我媽，誰就慣我。」book18.org
我當然還是要向著點琳姑。book18.org
「真沒良心，」book18.org
艾妹從母親懷裡抬起頭來，說，「對你好，還被你咬，真是白痴！」book18.org
琳姑玥姑大聲笑起來，我也跟著笑起來，笑得艾艾馨馨有點莫名其妙。琳姑指著我說，「自以為是了吧？」book18.org
我雖然被艾妹罵，心裡特別開心，還以為從此艾妹不敢罵我了呢，我說，「誰沒良心啊，艾艾，剛才還在和琳姑玥姑說，今天救了你，也許你從此不罵我了呢，沒想到你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罵我。」book18.org
「誰叫你說話討罵。」book18.org
艾艾又把頭埋入母親懷裡。book18.org
我轉頭對馨馨說，「馨妹，這回你知道我多可憐了？沒有父母不算，這個蠻橫妹妹在家還老罵我，她媽媽對我稍好點，她就吃醋，罵我。」book18.org
艾艾抬起頭來，正要說話，馨馨已經說到，「才不信你呢，艾艾其實比我還溫柔呢。」book18.org
「想挑撥離間，白痴啊，就是白痴。」book18.org
艾艾高興得又罵起我來。琳姑說，「痴兒啊，看來也就是我們兩個痴兒寡女，彼此還能互相可憐，來，我不怕她說我慣你，讓琳姑也摟摟你。」book18.org
我就投入到琳姑懷裡，心裡有點嘀咕，這是不是演過了啊。book18.org
好在有人通報，馨馨父母來了，我趕緊脫身，說，「琳姑玥姑，我還是躲躲吧，我覺得有點沒臉見馨馨媽媽呢。」book18.org
玥姑說，「你以為他們特意來接馨馨？他們是特意來見你的呢。」book18.org
「見我？」book18.org
原來玥姑琳姑知道她們要來，我更加忐忑不安了，難道他們要和我攤牌，不許我以後隨意帶著馨馨亂跑。book18.org
他們進來，一坐下，馨馨也像艾艾一樣，小貓一般蜷縮在媽媽懷裡。book18.org
我想道歉，可又不知如何開口，韓叔卻先開口道，「對不起啊，……呃，我都不知該稱呼你什麼好。」book18.org
「叫我痴兒或厭兒好了，韓叔，我一直叫她馨妹。」book18.org
心裡有點納悶，怎麼一上來，他倒先道歉了，難道是故意將我軍？book18.org
「那好，厭兒，不好意思，你托我辦的事情，一直沒能辦好，對方那人，關係很厲害，方方面面都通，要不是我頂著，他都已經被任命了。」book18.org
我先是一愣，不知他說什麼，再一想，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在說梅老師丈夫的事，最近事多，我也沒把這當大事，就忘記了，沒想到還挺複雜。book18.org
韓叔繼續說，「雖然那部分，在我分管範圍，可我畢竟時短，說話還不完全算數，你能不能再找人，幫著我一起用力。」book18.org
我本想說，麻煩就算了，轉念一想，不對，這事恐怕已經不是梅老師丈夫的事，而是韓叔的事，他今天來，表面是為我托他的事，其實是在托我辦事。要是我能使勁，幫他搞定，其實也是在穩固他的地位和威信，他既然借著我托他的因頭，再說他是馨馨的爸爸，我肯定要幫忙了，於是就說，「明白了，韓叔，我會把這事當大事來辦。下次我北京的姑父來，我請你和他一起吃頓飯，私人宴會。」book18.org
韓叔大喜過望，可又有點不信，說，「他很忙的，會來嗎？」book18.org
我想，你不知道，他是白痴繼父啊，只要白痴媽說話，他怎會不來？畢竟只是吃頓飯，他沒有理由駁夫人的面子，還是如此美麗的少夫人。book18.org
我說，「放心，韓叔，下次來，我會辦到，就在我家，就我們這些人，在一起聚聚。」book18.org
我周圍看看，如果我們這些人在一起吃頓飯，倒真像一大家子啊，我的父母，兩個美貌的小情人，兩雙岳父母，還有個美貌的大情人，哇！爽死！book18.org
李叔終於回來了，他和韓叔打過招呼，坐下來，玥姑忙問，「事情辦得怎樣？」book18.org
李叔說，「沒想到那個渾蛋如此流氓，都不想放過他！」book18.org
又轉頭對韓叔說，「你知道，痴兒今天惹了點麻煩，我派人仔細收集了劉公子的一些情況，本只是想制約他父母的報復之心，你知道，劉局長和一號走的近。沒想到一收集嚇一跳，他就是個高衙內，見誰漂亮就動誰，毫無顧忌，有不少報案的，都被壓住了！氣人！」book18.org
「聽說今天的事了，沒想到劉局長的兒子如此不堪，老劉早晚會栽在這個兒子身上。」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我趁機立刻道歉，「韓叔韻姑，我不該帶著馨馨。」book18.org
++x+.韓叔呵呵笑著說，「你真不該帶著她逃學，不過，我這個女兒太膽小，讓她出去歷練歷練，也許是件好事。」book18.org
顯然，他們已經完全原諒我，但我還是再一次真誠道歉，說，「我還年輕，做事比較衝動，下次一定會考慮得周到一些。」book18.org
李叔說，「你也不必自責，痴兒，我和你玥姑更該自責，大流氓如此欺負我女兒，我竟然毫不知情，作為父親，真是慚愧。——還要多謝你出手救她呢，看到那個混蛋的劣跡，想想我都後怕。他對艾艾，算是夠耐心的！」book18.org
他看向玥姑，玥姑也望向他，眼裡流露出抱歉。++x+.「那流氓抓起來了嗎？」book18.org
艾艾問她爸爸，李叔說，「他家背景很強，我也不想過分，畢竟要為自己留條後路，不過，今天痴兒出手，也算狠狠給了他一個教訓。——對了，溫市長還誇你，說你處事真不錯，有大將風度。」book18.org
我有點沾沾自喜，開玩笑道，「那當然，我！誰啊！萬大俠！」book18.org
「什麼萬大俠，萬人厭！白痴！」book18.org
艾艾笑著插嘴。book18.org
我指著她，說，「你小心——我要罰你。」book18.org
這話只有我和艾艾馨馨聽得懂，她躲進媽媽懷裡，不理我。book18.org
韓叔夫婦告辭，帶著女兒回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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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叔夫婦走後，玥姑又不放心地問道，「你問了沒有，痴兒的傷到底怎樣？」book18.org
李叔有點猶豫，但還是實說，「調查時，我順便找到那個包紮的醫生，她說傷口很深很長，應該縫針，只是當時情勢所迫，只好包紮起來，不過，包紮得倒很仔細，藥上得也足，暫時沒事，張醫生馬上就到，再給他查查，不行就去縫針。」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說，「李叔，不要啊，把包紮撕下來，疼死我，讓它自己長好了再說。」book18.org
李叔搖搖頭，說，「這種事，只好聽醫生的——就怕感染。」book18.org
我愁眉苦臉地說，「艾妹，你救救我，我最怕疼了，怎麼辦？」book18.org
到了關鍵時刻，艾艾還是心覺疼我，說，「爸爸，讓醫生給痴哥打麻醉藥吧。」book18.org
李叔笑著說，「做包紮打麻醉，不怕人笑話？」book18.org
「就是，」book18.org
我終於挺了挺胸膛，說，「那也太不英雄了。不過，艾妹，你心痛我，我就不疼了。」book18.org
「誰心痛你，白痴。」book18.org
艾妹又躲入媽媽懷抱，我都有點擔心了，這小丫頭今天躲在媽媽懷抱太久了，玥姑要覺得反常就不妙。book18.org
一會兒，張醫生就到了，還領著一個極美貌二十多歲的女醫生，應該是外科大夫，想來知道白痴好色，找個美貌大夫，可以減輕一點痛楚，想得倒很周到。book18.org
美貌醫生動手給我檢查，我心裡還是有點怕，我前世膽並不大，很怕疼，那美貌醫生，小心翼翼剪開包紮，用藥水浸透和我傷口粘連的紗布，說，「過會撕下來，會很疼，怕嗎？」book18.org
美人當前，不好退縮，說，「誰不怕疼啊，不過，美人當前，再疼也要忍，旁邊這個美貌妹妹，就等著看我笑話呢。」book18.org
我說美人當前，主要指這個美貌醫生，可怕她不自在，就補充一句。book18.org
美貌醫生嫣然，「你挺勇敢啊——真會討人喜歡。」book18.org
美貌醫生輕輕揭下紗布，我一點都沒有感到疼痛，正有點詫異，美貌醫生誇我，「一聲不出，好孩子，真勇敢。」book18.org
眼裡蘊滿笑意。我恍然大悟，那藥水裡有麻醉劑的，這醫生真不錯，這麼美貌，還善解人意，我不禁想入非非，要有這麼個保健醫生，就好啦。book18.org
只聽美貌醫生一聲驚呼，我嚇了一跳，以為我的傷口惡化，可又覺得不會這麼快啊，可美貌醫生為什麼驚叫呢，只聽見她對張醫生說，語氣里充滿迷惑，「你是說他今天下午剛剛受傷？」book18.org
張醫生湊過來看，也充滿迷惑地說，「是啊，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一看，也愕然發現，我的傷口竟然已經開始結痂，傷口邊上竟然已經長出一小圈新肉，那美貌醫生顯然覺得不可思議，說，「你不會是外星人吧？」book18.org
我也覺得意外，好在白痴的身體，充滿奇蹟，這已不是第一次，我很快恢復過來，嬉笑著說，「這有什麼奇怪？你和我接觸多了，就知道我的身體充滿奇蹟，絕對是醫學研究的好材料，可惜，我太有錢了，你們沒有機會研究我啊。」book18.org
張醫生說，「她以後倒真有機會研究研究你，我老了，退休了，她剛博士畢業，當你的保健醫生。」book18.org
我心中充滿驚喜，可不敢流露分毫，相反，故作驚慌地說，「那可不行，這個美貌姐姐看起來特別痴迷科學，別哪天把我給解剖了。」book18.org
x.大家都笑起來，美貌醫生說，「放心吧，你這麼討人喜歡，這麼英俊，我還捨不得呢。——我姓雲。」book18.org
不常見的姓，我想，她現在還只把我當成小孩，什麼時候被我哄上了床，就知道我不是小孩了。琳姑在邊上似笑非笑地說，「雲醫生，你可小心，他可不像看起來那麼好伺候，別到時候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啊。」book18.org
艾艾吃吃笑起來，說，「雲姐姐，你小心啊，他人小，可很色的，你這麼美貌，當心他吃了你。」book18.org
雲醫生臉紅起來，可依然逗笑道，「我算什麼？跟你家人比起來，我就是個醜八怪。」book18.org
我不想讓人覺得真很色，一見了美貌女人就入迷，就對張醫生說，「張醫生，其實你也不老，也很健康，當然太辛苦就不必了，繼續擔任我家的保健顧問好了，李叔，你說怎樣？」book18.org
我的意思，就是讓他再領一份乾薪，算是對他多年為爺爺服務的獎賞。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李叔笑著說，「我也說了，可他不答應，說什麼無功不受祿。」book18.org
張醫生紅著眼睛，說，「你有這份心，我很開心了，我和你爺爺相處四十年，看到他有你這麼好的孫子，真為他高興。放心吧，我不缺錢，我知道，對你家來說，錢最不成問題，我要缺錢，也不會猶豫，會來找你們。」book18.org
說到這份上，我也就不再勉強。他們告辭而去。我也回去休息，這一天下來，感覺很疲勞了。book18.org
很想單獨和艾妹告別，趁機再「懲罰」她一下，可沒有機會，我只好悄悄對她說，「艾妹，你今天沒少罵我，明天一定好好懲罰你！」book18.org
不等他再罵我，就出屋而去，順手拉著琳姑一起走。book18.org
到了琳姑門口，我毫不猶豫地和她一起進去，琳姑也沒有攔我，只是說，「你今天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我說，「在你這兒呆一會，我就能休息好，要不，晚上休息不好。」book18.org
「賴皮。」book18.org
琳姑笑著，但明顯沒有拒絕我的意思，只是又不放心地看看門鎖。book18.org
今天剛和兩個小丫頭親近，本想回去好好體味，可是，明顯覺得小丫頭的親近，只會惹起我的火焰，我需要琳姑這樣的美女來為我熄火，我才可以靜靜體會和小美人的戀愛之甜蜜。x.進了裡屋，我開燈，琳姑說，「痴兒，別開燈好不好？」book18.org
顯然，琳姑今晚答應我了，我說，「不好，要是有人在樓下望著，屋裡沒亮燈，會懷疑的。」book18.org
我順開。book18.org
琳姑說，「胡說八道，外面的燈亮著呢，你一進來，就往我裡屋鑽，人家才會懷疑呢。」book18.org
我可不管懷疑不懷疑，摟著琳姑就接吻，今天和兩個小丫頭的接吻，讓我對純粹的接吻，產生很高的期望，覺得那裡有著真正的甜蜜，可惜，和琳姑的接吻，不久就讓我燃起了慾火，我手不安分地遊走在琳姑身上，去解她的衣扣，琳姑略作掙扎，就隨我放肆，我心頭很激動，雖然已和琳姑歡好幾次，我其實並沒有好好欣賞過琳姑的裸體，我一件件脫去琳姑，直到琳姑完美裸身呈現，我放開琳姑，略略退後一步，欣賞著如詩如畫般的美體。琳姑害羞地用手遮著自己的眼睛，卻沒有去遮擋自己的身軀。book18.org
我感覺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活生生的維納斯雕像，只是更加柔美，因為她具有東方人的線條；也更加性感，乳房更為挺拔，那烏黑的長髮和芳草，襯出肌膚勝雪；也更為嬌艷，那種膩白里透出的淡粉，猶如流動的光暈。book18.org
我驚嘆於琳姑裸身的美妙，慾火竟然不知不覺熄滅，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感受著琳姑細膩滑潤的肌膚；又輕輕地描畫著琳姑曼妙的曲線。手指划過圓潤的肩膀，在豐隆飽滿的乳房上，流連不去，手指沿著峰圓，輕輕划著圈，也在山坡上感受著彈性和滑膩，在山頂上撥弄著花蕾，輕輕按下去，讓花蕾消失在峰頂；往下，平滑的腹部，那一窩小巧臍井，堪可容納一個手指，細長優美的腰線，連接著兩座隆起的高原，多麼迷人！那一叢柔曼芳草，恰如桃花源外的桃林，預告著桃花源的無比美妙。book18.org
琳姑在我手指的輕撫中，終於站立不住，倒向床鋪，我俯視著琳姑，尤其是那兩座雪白山峰，竟然依然挺立著，一點也沒有向兩邊傾倒攤開，真是令人驚嘆的美景！那兩條筆直的玉柱，緊緊合龍，不留縫隙。看著這美妙的景象，我終於開始口乾舌燥，慾火又逐漸燃起。book18.org
我脫光自己，壓上琳姑的身軀，緊貼著琳姑，並沒有急於進入，而是親吻著琳姑，我的堅硬暫棲在琳姑三角凹陷處。琳姑忘情地和我接吻，卻依然閉者眼睛，我輕輕叫道，「琳姑。」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卻抬了抬眉毛。我繼續道，「琳姑，我要你睜開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琳姑緩緩睜開眼睛，雖然充滿羞意，卻毫不避忌地看著我，和琳姑對視著接吻，甜蜜感充盈心間，琳姑被我吻得透不過氣來，略略避開一點，微喘著說，「還要我幹什麼，小色鬼？」book18.org
我很想說，琳姑，我想你親吻我那裡，可我沒說，我常常想，口交，對男人是非常刺激的遊戲，對女人呢？僅僅是出於滿足男人，還是本身也有某種滿足感？在和麗麗露露的交往中，我得到初步的結論，她們只是為了滿足男人。我不願意讓琳姑做任何違背本意的事，除非她主動，我決定永不提這事。book18.org
琳姑的雙腿微微分開，我自然而然進入，可我說，「琳姑，我要看你在上面。」book18.org
琳姑又輕輕罵一句，「小色鬼。」book18.org
但又立刻滿足了我，我們輕輕地連為一體地翻身，琳姑坐直，慢慢動起來，眼睛卻又閉上了。book18.org
我又要求道，「琳姑，睜開眼。」book18.org
琳姑睜開，媚眼如絲，水光蕩漾，說，「不許再提古怪要求。」book18.org
我說，「我沒有提古怪要求，我只要琳姑看著我做愛，不許你去想別人。」book18.org
「又胡說八道！除了你這個小色鬼，我現在還會想誰？」book18.org
我不知道琳姑說的是否真實，女人做愛，更喜歡閉眼，是因為女人做愛時更喜歡遐想，但此刻琳姑和我對視著，起伏著，我知道，琳姑心裡只有我。book18.org
我也開始慢慢聳動，應和著琳姑的節奏，白痴的靈活性，使我們兩人的節奏幾乎完全一致，琳姑很快便嬌吟聲聲，身子也慢慢塌下來，不得不用雙手支撐著，終於支撐不住，倒在我身上，嬌喘著說，「琳姑不行了，讓琳姑躺下來吧。」book18.org
x.於是我翻上來，琳姑望著我，臉色嬌艷如花，在我衝擊之下，嘴一張一合，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眼睛也又閉上了。我沒去打擾她，讓琳姑享用自己的美妙感覺，只是一波又一波地猛烈衝擊，琳姑緊緊扣住我，喉底迸發出壓抑的喊叫，我知道，琳姑來了，此時此刻的琳姑是如此動人，我也就情不自禁緊緊抵住琳姑深處，暢快互射。book18.org
我們緊緊摟抱著，一動不動躺了一會，琳姑嘆口氣，說，「乖，痴兒，還是早點回屋去。」book18.org
我相信，現在的琳姑也很願意我摟著她睡覺，可我不得不走，我依依不捨地在琳姑的雙頰和上親吻了一會，離開了。出門前，我回頭看看，琳姑一動不動地躺著。book18.org
正文 169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原以為會很快心滿意足睡去，躺下卻全無睡意，一天的經歷讓我興奮不已，各種奇異的想法和奇妙的感覺，匯合在一起，充溢著我的身心。book18.org
白痴身體的奇異再一次讓我吃驚，這種奇特的自愈能力，會不會意味著生命力特別旺盛，將來必定長命百歲？也許正是這種奇異本領，才使白痴金槍不倒，連續作戰也全無疲態？這實在太妙了。book18.org
看來萬家實在了不起，雖然白痴生下來，全無智力，卻給了他難以想像的身體上的超能力，也可以看作是對萬家的一種補償。假如我不占據這具軀體，白痴應該照樣可以生兒育女，也許還能打破禁忌，生出一大群兒子來呢。book18.org
我突然產生一種奇妙的想法，會不會，我的附身本就是上天的一種特意安排？我的陽壽本該在那天結束，就是要用來改變萬家的命運？那兩個小鬼的錯誤，也許根本就不是錯誤，他們也只是不知情的被蒙在鼓裡的棋子？那麼我也就毫無必要害怕天庭會發現真相？book18.org
如果我能徹底擺脫天庭的陰影，那我的生活可就十全十美了。book18.org
想到美貌的琳姑！今晚我真中正感受到，她心中涌動著的情潮！她畢竟只是三十出頭的少婦，畢竟要比瑛姑年輕十來歲啊，正是女人最美的年齡！如此美貌，如此性感，怎麼可能真正冷漠？只是內疚感使她無法完全放開，一旦她擺脫內疚，讓內心的情慾釋放出來，我們之間不僅能夠體貼入微，並且能夠無所不至，那種情景多麼醉人！book18.org
還有艾妹馨馨，這兩朵含苞欲放的鮮花，竟然都投入我的懷抱，兩無芥蒂，願意同時和我相好，大概已有了兩女共事一夫的念頭，這到底是我的福分還是白痴的福分？book18.org
靜靜躺著，回憶和艾妹的長吻，內心依然感受到強烈的甜蜜，我知道，那就是久違的初戀的感覺，我本以為在馨馨身上已經體驗到的感覺，今天我才知道，儘管我早已和馨馨接吻，但卻並沒有感受到那種強烈的震撼人心的初戀之美，為什麼呢？book18.org
答案只有一個，我沒有愛上馨馨，但卻愛上了艾妹。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我想起我和這兩個美少女的第一次相見。見到馨馨，她正裸著美麗的小身子，被那個醜陋男人猥褻，場面淫穢刺激，那時那刻，我就產生了對她的強烈同情，可是後來由同情而來的，或許只是憐愛，而非痴愛。而那美麗的小裸體，又時時出現在腦海里，刺激著我作為男人的獸慾，那種情愫自然不再清純，初戀般的甜蜜，也就不會產生了。而艾妹，醒來後雖見過幾次，但真正第一次，也許該算是那天午後，當琴房裡傳出熟悉的《夢幻曲》當我推開門，看到一個美麗清純的少女，如詩如夢般彈奏著《夢幻曲》也許那一刻，我已經不知不覺之中，把當年對阿瑤的情愫，轉移到了艾妹身上，只是因了玥姑的關係，因了艾妹喜歡罵我，我抑制了這種情愫，實際上，她已經是我內心摯愛的情人，猶如我當年愛阿瑤一般地愛上了她，只是自己一直沒有意識到，直到今天，吻上她甜蜜動人的小嘴，那內心強烈的震撼，才使我明白，我真正愛的人，是她。book18.org
難道馨馨只是艾妹的替身？馨馨如此美麗可愛，如此溫婉動人，把她當做替身，實在沒有道理，可感情卻沒有道理可講。book18.org
或許我這輩子對不起的人里，又會添上馨馨這個名字，這讓我心頭微微有點疼痛，我絕對不願意傷害她。我想，我以後要格外地憐惜她。其實，艾妹，又何嘗不是我將會傷害的人？也許我愛上她，已經是對她的一種傷害，可是，我覺得自己已無力掙扎，只能隨波逐流，看看時間，究竟會給出何種回答，我只要相信自己，決不會故意去傷害她，可是我知道，這並不意味著，她們就不會受到傷害。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在校園裡，艾妹對馨馨說的那句古怪的話，此刻，我靜靜一想，確信艾妹已經知道了馨馨的往事，既然這樣，我就可以藉此機會，撬開馨妹的嘴，讓她把往日的事對我說一遍，我就可以安慰她，甚至採用獨特的方法安慰她，就如我在教馨馨游泳時對艾妹說過的話那樣，這樣我就有了進一步親近馨妹的理由。book18.org
在我心裡，雖然沒有明確想過，但其實已經做出選擇，即和艾妹我只接吻，儘可能延長這種最美妙的感覺，令我陶醉的艾妹的甜吻啊。可有機會，我盼著和馨妹進一步親熱，畢竟我也渴望撫愛小美人的小身子，那青澀的小乳房，那真正如花般艷麗潔嫩的花溪。我感覺，這或許是許多男人內心最隱秘的願望，可誰有這個機會，有這個膽量，得到自己的洛麗塔？book18.org
我可謂得天獨厚，在這深夜，我內心湧起對不可捉摸的上蒼的無窮感謝。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真正心滿意足地睡著了，入睡前，我正構思著第二天將如何詢問馨馨。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回想著夢境，那是我入睡前正在構思的事，夢中竟然又繼續下去了，而馨馨的應答和表現，我覺得是現實中最可能的反應，我簡直要懷疑這不是夢，而是即將發生的事情已經在我夢裡預演，我迫不及待地上車，去接馨馨。book18.org
馨馨父母已經和馨馨一起，在小區大門口等我，這已經是很久沒有發生過的了，昨天的事，也許她們畢竟不放心，在表現一種姿態？我趕緊下車，問候韓叔韻姑，韓叔拎著一個箱包，韻姑說，「厭兒，又要麻煩你家了，我和你韓叔要出國公差，馨馨要去你家住十天，行嗎？」book18.org
我大喜過望，面上不好露色，克制自己，說，「當然。不要客氣，韻姑，艾妹有人作伴，高興死了。」book18.org
老吳接過行李，放入後箱，馨馨和爸爸媽媽抱著告別。我們上了車，開出去，我輕輕一摟，馨馨就倒向我懷裡，我吻她，她卻略略躲避著，我知道，她在想著艾妹。我說道，「昨天回家，你爸爸媽媽罵你了吧。」book18.org
她搖頭，說，「沒有啊，只是叫我以後不要再逃課。」book18.org
哦，她爸爸媽媽對這事，語氣不嚴厲，看來算是給足了我面子，想想也是，官員，有誰不想升遷？我答應邀請他們夫婦和白痴繼父一起吃飯，就憑這點，她們就該對我感謝不盡。book18.org
於是我又轉而問道，「馨馨，你和艾妹先回來，艾妹是不是嚇壞了？」book18.org
我心裡正盤算著如何引入我想問的話題。book18.org
「沒有啊，她說她相信你能救他。——艾妹一直喜歡你啊，你還騙我。」book18.org
馨馨把頭埋入我懷裡。book18.org
（補寫一小段，該放在我去接馨馨上學那裡：我這輛車，車窗玻璃為淡茶色，而非完全透明。中國轎車玻璃的顏色，可以看出主人的身份，完全不透明，那是最高級別，既可以在裡面為所欲為，又可以不為別人所知，當然，保證領導的各種安全，很重要。我爺爺的車，就享用最高級別。而我，不知為什麼，竟然也可以享用某種級別。book18.org
「我可沒騙你，馨馨，你看艾妹，她一開口就罵我，我哪知道她喜歡我啊。」book18.org
「不是說，打是親，罵是愛，你竟連這也不知道，真是白痴。」book18.org
連馨馨都會這樣說話了，我大喜，吻著她的小嘴，說，「那你一直既不愛我，對我也不親。」book18.org
馨馨小聲說，「我不罵你，不打你，我咬你。」book18.org
她把我深入的舌頭輕輕咬住，可愛的齒貝，刮著我的舌面，又麻又癢。book18.org
我想，我要問的話，應該抓緊，要 不很快就會到校，來不及問了。於是我親親推開馨馨，托著她嬌俏的下巴，把她美麗的臉兒抬起來，望著她的眼睛，那一汪秋天純凈的小池，情義綿綿地望著我，我問道，「我想起來一件怪事，昨天艾妹從刀下逃出來，曾對你說，『我現在也算是受過苦遭過難了』，這是什麼意思？馨馨，你以前受過什麼苦，遭過什麼難？」book18.org
馨馨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慌失措，和我在夢境中看到的完全一致，但她還掩飾著，說，「艾艾說過這話？我不記得啊，我也沒有受過什麼苦，遭過什麼難啊。」book18.org
可小丫頭不會撒謊，臉已經漲得通紅，我心底充滿憐愛，很想就此打住，不再追問，請選擇可我知道，錯過這個機會，以後更不好問了。就又追問道，「你騙我，馨馨，你有事瞞著我，難道你信得過艾艾，信不過我？」book18.org
我算是把馨馨逼到絕路上了，她一臉痛苦，雙手握拳，放在自己胸前，小聲地紊亂地求道，「求你了，痴哥哥，……我沒事，別再問了，我真的沒事，……不好說的……」book18.org
我心軟了，把馨馨摟進懷裡，緊緊摟著，她的小身子在我懷裡簌簌抖動，我想，此時此刻，她去年遭受的罪，大概又活生生地呈現出來，她又在受罪了。我輕撫著她，說，「馨妹，不管你以前發生過什麼，我都愛你，決不會有變。只是你說出來，心裡反而會好受些。」book18.org
馨馨已經哭得哽哽咽咽，說不出話，我不再逼她，吩咐老吳再開一圈，一路上，我細聲軟語撫慰她，吻去她的眼淚，小丫頭才逐漸平復。book18.org
正文 170book18.org
一到學校，我就發現他們看我的眼神不對，立刻意識到，他們知道了昨天的事，這消息走得也太快了吧？網絡時代啊，稍有風吹草動，就可能引起一場沙塵暴，像我這樣的人，真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做人做事才對，幸好我現在還小，至少狗仔們還不好意思找我麻煩，等我長大了，也許就沒有出行自由了呢。我這麼想著，哪知道我現在已經沒有出行自由了呢。book18.org
一上午班裡都有人問，「你真的一下子把四個流氓的手全折斷了？」book18.org
我也懶得說明只有三個。漂亮一點的女孩子，都和我套近乎，「你這工夫真好，教教我好不好？用來防色狼真不錯。」book18.org
我想，我要真教你們，你們還沒來得及用來防色狼，就已經被色狼吃了。book18.org
上午一下課，我趕緊跑到梅老師那兒請假，麗麗露露已經在飯店叫好菜，就等我去呢。可我剛開口，梅老師一口拒絕，說，「昨天給你假，已被校長一頓臭罵，今天不是我不給你假，是我沒有權力給你假，校長說了，你是大人物，你請假要校長親自批，我給了也沒用。」book18.org
我知道昨天梅老師會受批評，但我相信她並不真怕校長，再說我也有補償她的，就又請求梅老師，說有朋友在飯店等著，就此一回，下不為例。book18.org
梅老師苦笑道，「我就是給你寫了，你也出不去，門衛不會放你。」book18.org
我不信，讓她寫，她真的就法寫，可見她真的不怕校長。book18.org
可我拿著條子，還是被門口攔住，不是一個人，幾個保安，如臨大敵，一下子把我圍在中間，還吵吵著叫人立刻打電話通知校長。看這架勢，我是真的出不去，硬闖自然不行，手裡還拿著梅老師的條子，不想連累她，就說，「算了，算了，別打電話了，我不出去了，條子還我。」book18.org
息事寧人，保安自然高興，我拿著條子垂頭喪氣往回走。路上，我給麗麗露露電話，告訴她們我出不去，學校不放人，麗麗姐說，「你又在騙我們，我們點了三個人的菜，你要不出來，我們就請別人吃了。」book18.org
知道麗麗姐的威脅是玩笑，可還是擔心她們看小說請到x.不理解，我又趕緊給她們解釋，估計她們不會知道昨天的事，可我剛解釋，麗麗已經笑起來，說，「英雄救美，你得意得很呢，現在你已經成了全國美人心目中的英雄，怪不得不想理我們了呢。」book18.org
看來她們也已經知道了。book18.org
我本想說，晚上再和她們一起吃飯，突然想起，晚上要和馨馨一起回家，總不能先把馨馨送回家，再出來吃飯，艾艾馨馨，都會懷疑，和艾艾馨馨相比，麗麗露露也只能往後排一排了。我嘆氣說，「麗麗姐，你不知道我有多鬱悶，自以為昨天做了好事，可回到家被所有人罵，連我師傅都罵我。」book18.org
我故意編造，就為了引起麗麗的好奇和同情。book18.org
「你師傅為什麼罵你？這麼出色的徒弟啊。」book18.org
果然，她上當了。book18.org
「我不是指折斷了三個人的手腕，有一個漏網，師傅就罵我平時偷懶，不肯好好練功服，要不哪會有人漏網？還差點送了我表妹的小命。——更鬱悶的事，家裡上上下下都得到命令，沒有我姑姑的同意，我不得隨便出入家門，你看，我不是成囚犯了？我會想死你們的。」book18.org
我這話是在為近幾天不能出門做埋伏，馨馨在我家住著的這十來天，我是準備好好陪陪小美人。book18.org
「隨你，反正我無所謂，露露會傷心的。」book18.org
我保證每天給她們打電話，又和露露說了幾句，就掛斷。book18.org
飯也沒去吃，就回梅老師那兒。梅老師笑吟吟地接待我，說，「英雄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book18.org
「我束手無策？要不是怕連累你梅老師，我輕輕一躍，不就出去了？」book18.org
這時我也突然想起，也許我應該找個輕功高手，學學輕功，也許白痴這方面的潛能還沒有被開發呢。book18.org
我是開玩笑，可梅老師卻緊張起來，說，「你可不要太張狂了，像你這樣的身份，學功夫就沒意思，不會增加安全因素，相反只會增加危險因素，你家也不知怎麼想的，竟然同意你學功夫！」book18.org
我笑著說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