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1book18.org
我問李叔要錢，正式要錢，這還是第一次，李叔問我，要多少，我說，十萬。李叔吃了一驚，「這麼多，幹什麼用？」book18.org
我猜李叔是想我用來嫖娼吧，我也不想解釋，我覺得作為萬家族長，不想說的就可以不說。我只說，「我不要現錢，給我辦超市購物卡，一千元一張的x. 。」book18.org
李叔沒再問，只是點點頭，他出門前，我叮囑了一句，「不必告訴玥姑。」book18.org
其實我本想不說，臨末還是說了，我知道，我內心還是很怵玥姑。李叔點點頭，簡潔說，「當然。」book18.org
我要十萬元，主要不是給麗麗阿露她們，我知道，我就是一分錢不給她們，她們也會很樂意和我好下去。我要的錢，是用來給我妻子女兒的。book18.org
自從進入萬家，雖然前世的記憶逐漸淡去，但畢竟不可能忘卻，有時想起妻子獨自拉扯著女兒，女兒上大二，正是花錢時候，妻子的收入必然入不敷出，只好動用以前不多的積蓄，其心情的悲苦，可想而知。book18.org
半年多過去，我相信自己在萬家的地位已經十分鞏固，對玄而又玄的天庭地獄的恐懼也逐漸淡忘，因為我現在確信自己是個冤死鬼，天庭真要秉公辦理，也無法還我公道，恐怕也會睜一隻眼閉一支眼吧。book18.org
於是我有了要去接濟我妻女對的想法。book18.org
第二天，李叔就給了我十萬元卡，厚厚一疊，我隨手就扔進了抽屜。book18.org
我開始實行我的計劃，周末，我去到原來居住的小區x. ，心情十分激動，那是八十年代初的小區，我妻子在一家國營大企業工作，那時候，單位效益尚好，房子還是他們單位分的。現在看起來，顯得破敗衰頹，正如妻子的單位一樣，只能勉強發工資而已。book18.org
我順著熟悉的路走進去，一路上垃圾遍地，物業管理顯然已經落後，或者說，這兒的人總體比較貧困，物業管理費大概不會準時交。book18.org
走到我住的那幢樓前，仰望四樓窗口，熟悉的陽台像張著的嘴，露出一幅驚詫的表情。當年小區時興封陽台，一窩蜂幾乎都封了，而我堅持不封，不想把自己完全圈在封閉的空間裡。在陽台上畢竟還能呼吸到戶外的空氣。整幢樓就只剩下我們一家，陽台依然敞著。book18.org
現在看到這個熟悉的陽台，在同類之間，似乎顯得特別破敗，心中一陣劇痛，眼淚不禁留了下來。book18.org
我在小區里轉了一圈，讓自己的心情慢慢平息。一路上，看到不少熟悉面孔，本來其中住著的都是妻子的同事，常有來往。看到這些面孔，心中感覺極怪。我想，等我看到我的妻女，我會是什麼心情，我可不要控制不住，突然流下淚來才好。book18.org
我有點迫不及待轉過去，走進昏暗的樓道，順著窄窄樓梯上去，心裡撲通撲通直跳。站在門前，深深吸一口氣，敲門。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我女兒的聲音，我又緊張又激動，繼續敲門。聽到裡面傳來腳步聲，貓眼的光被擋住，我女兒在裡面看我。book18.org
門鎖響了，女兒在開門，我們從小對女兒說，陌生人敲門，不能開，可女兒對我這個陌生人卻開了門。白痴的臉，魅力不小啊。book18.org
女兒打開門，問道，「什麼事？」book18.org
我呆呆望著她，女兒相貌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神情中少了點東西，少了因常和我撒嬌而來的少女的嬌憨。因為我的去世，女兒明顯成長了。book18.org
「你到底有什麼事？」book18.org
女兒有點生氣，因為我盯著她看，顯得不禮貌，好在我是個美少年，而我女兒只是好看，還沒有到美貌地步，這才顯得事情不太怪。book18.org
我因為緊張激動，說話結結巴巴，「我，我是勤工儉學，為，為公司送免費試用產品。」book18.org
她看看我，說，「你個小毛孩，還勤工儉學？」book18.org
被自己女兒叫成小毛孩，感覺真怪。不過為了做成我的事，也只好認了。我拿出一瓶化妝品，說，「這是我們公司的新產品，免費試用。」book18.org
女兒說，「不要。」book18.org
可也沒關門，以前我在的時候，我們曾經約好，任何上門送免費試用品，一律拒絕，連門都不給開。女兒延續著以前的拒絕習慣，但卻沒有果斷關門。book18.org
我說，「你聞聞，我們公司最新產品，我們內部預想定價，將來是五百一瓶啊。」book18.org
其實，我這瓶香水，是從琳姑那兒拿來的，還沒開封，價格絕對不止五百。book18.org
化妝品對女人總是有不可抵禦的魔力，我女兒也不例外，她拿過去，打開蓋子，聞了一下，不禁說道，「真好聞！」book18.org
當然，這是她從來沒有用過的高檔產品，我看她有點愛不釋手的味道。就說，「你只要填一張表格，這瓶化妝品就是你的了。」book18.org
她懷疑地看看我，說，「真的？」book18.org
「當然，我像個騙子嗎？」book18.org
我放鬆下來，就想和女兒開開玩笑了。book18.org
「像，越是漂亮的男人，越是騙子。」book18.org
「可我還不是男人啊，我比你小，我還要叫你一聲姐姐呢。」book18.org
我在家裡習慣了叫姐姐，現在面對女兒，有了一點開玩笑的心情，也就順口叫起姐姐來，自己都覺得好笑。我看出女兒很受用，可她依然說，「嘴還挺巧，越來越像騙子了。」book18.org
「你不會以為我拿著這麼一瓶香水，來你家騙財——騙色吧？」book18.org
本是順口的玩笑話，可和女兒說「騙色」兩字，實在彆扭。book18.org
女兒臉微微紅起來，說，「少胡說八道，拿表格來，填完給你。」book18.org
我說，「不讓我進去？給我一杯水喝也不行？」book18.org
女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讓我進了屋，四周一看，什麼也沒有變化，只是覺得灰暗了許多，或許是心理作用吧。只是小客廳里的舊沙發不見了，而換了一張長木椅。book18.org
因為難看，妻子早就說要換，可我堅持用那張掉皮的轉角舊沙發，我時常蜷躺在沙發轉角看電視，感覺很舒服。我常對老婆說，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就是指這種破舊老沙發。可是，現在，我不在了，就換了硬硬的木椅，心裡不禁暗暗責備老婆，也不留作紀念！book18.org
我問道，「家裡大人呢，周末還上班？」book18.org
我預想過多次，我在女兒面前提到我，她會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女兒不回答，只是填著表，疑惑地問，「要填這麼多電話嗎？」book18.org
我說，「我們這個活動，還有抽獎呢，你電話填得越多，中獎的可能越大，你不妨把你七姑八姨的電話都填上，中了獎反正是你家的。」book18.org
女兒撇撇嘴，她對瞧不起的事，一向是這個表情，那是我極熟悉的表情，她說，「你們單位真聰明，拿一瓶破香水，再拿一個空中樓閣的獎，來騙人家一大串電話號碼。」book18.org
我接過女兒遞給我的表格，看著女兒的名字，「樂宜文」想到當年女兒剛生下來，為了給她起個好聽名字，把一本辭海翻了好幾天。臨末還是她媽給她起了這個名字，還隨了她媽的姓。book18.org
看到上面只有兩個號碼，她的手機和家裡電話。我說，「別人不想寫，那把你爸爸媽媽的手機號寫上吧，我們的特等獎有十萬元呢。」book18.org
她又撇撇嘴，說，「你自己留著做夢發財去吧。」book18.org
我繼續說，「只有兩個號碼，老闆會罵的，至少要四個才行，你寫上你爸你媽的吧，就算幫我了，謝謝，謝謝。」book18.org
我女兒一向心軟，像我，只要求她，她就會寫。book18.org
果然，她拿過表格，又添了我妻子的號碼。我催她再添上父親的號碼，同時注意望著她的臉，看看她想起我來時，會有什麼表情，只見她面無表情地說，「我爸不用手機。」book18.org
就把表格扔回給我。book18.org
我女兒傷心的時候，就會面無表情，想起小時候，她有時考試考得不好，自己難過，也怕我們難過，回來把成績拿給我們，就會面無表情。那時候，我就會摟著她，親親她，說，「寶貝女兒，不必難過，不要板著臉啊，會起皺紋，變難看的。」book18.org
現在我也起了親親她的衝動，可我克制住，內心很傷感，我怕我會控制不住眼淚，就站起來說，「那就三個吧。」book18.org
她說，「拿來，我再給你一個，免得你不好交代。」book18.org
我把表格給她，她又添了一個，我一看，那是我父母的電話，心裡更是難過。book18.org
我一直設想著要見我的妻子女兒，可從不敢設想去見我的父母，他們都已到八十高齡，我不敢面對他們。現在看到我女兒加上他們的電話，難過之餘，倒也得到些許安慰，那說明他們兩老還健在。book18.org
我一本正經說，「樂宜文小姐，x. 告辭。謝謝你，你這麼好心，相信你一定會中大獎。」book18.org
女兒又撇撇嘴，說，「你可別拿中獎來騙人，到目前為止，我看你還不像個壞人。」book18.org
我不回答，只是往外走，心想，等你拿到錢，你就會更認定我是個大好人了。book18.org
正文 112book18.org
冬天來了。book18.org
花園曾經茂密的樹葉落了滿地，這是我前世最喜歡的景色之一。原來的小區雖破，但樹卻長得很好，每到秋天，落葉滿地的時候，我喜歡踩著枯葉走路，聽樹葉的呻吟。book18.org
我想，我前世喜歡枯葉滿地的景象，一定和我心緒有關。現在我成了萬家少爺，身份變了，心緒自然也發生了很大變化，整個秋天，我很少注意逐漸蕭條的花園，注意那在秋風下瑟瑟發抖的落葉。book18.org
見了女兒之後，過去的我似乎回來了。我一進大門，就注意到花園裡遍地落葉，似乎並沒有人清理落葉，而是隨其鋪滿在枯黃的草地上。一陣陣風兒卷過，落葉舞蹈著，唱著生命中最終的輓曲，傳遞著動人心魄的悽美。book18.org
我走進林間，踩著落葉，每一步，都伴隨著落葉的呻吟，若泣若述的呻吟，令人不禁神思飄飛，想到生命的短暫，想到美好的不可久留，以前種種的美好回憶，都會以悽美的形象回到腦海中。鋪滿落葉的草地，是最適合也最不適合中老年人散步的地方。book18.org
樹枝上依然有輕易不肯放棄花的老葉，儘管瑟瑟抖動，卻依然留戀著，依附著，儘管無數兄弟姐妹，一個個不停地黯然墜落。突然想到爺爺，他最近身體不好，明顯衰老，已經床上的時間多，下地的時間少了。就像這依戀著樹枝的殘葉，他應該已經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可他每次看我的眼色，裡面都或多或少流露出嫉妒。book18.org
人都是多麼熱愛生命，可這種熱愛卻總要受到致命打擊。古人說，「死生亦大矣，豈不痛哉！」book18.org
正可謂言淺意深，爺爺現在對此大概有著最深切，最痛苦，最無奈的體會吧。book18.org
我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思緒里。book18.org
「痴弟！」book18.org
我驀然醒過來，轉頭四顧，看到菲姐就在我左後方，看起來我是剛剛和菲姐交叉而過，而我卻沒有注意到她，她反過來叫住了我。book18.org
自從白痴事件，一個多月，我還從沒有和菲姐說過話，我想，白痴的所作所為，在菲姐眼裡，顯然是不堪入目。我不想自討沒趣，不想讓這個萬府中最雅致的少女，看我的笑話，不想看到她討厭我鄙視我的眼神，這段時間，我倒是故意避著她，更別說去找她了。book18.org
而她，偶爾我們相遇，她也是裝著沒有看x. 見我，但我們倒從沒有單獨相遇過。這次相遇，我倒真不是裝著沒見她，而確實過於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注意到她。她或許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忍不住出口叫了我，我心裡不免驚喜，想，菲姐並不是完全不在乎我。book18.org
我驚喜叫道，「菲姐，你在這裡？」book18.org
「你現在眼高於頂，連人都不理了？」book18.org
菲姐口氣里流露出一絲屈辱。book18.org
我喃喃道歉，「菲姐，我真的沒有看見你，我怎麼會，我怎麼敢不理菲姐。」book18.org
我的道歉很誠懇，菲姐自然也不是小氣人，再說，她自然也能判斷出，我剛才確實迷失在自己的思緒里。她笑笑說，「那你在想什麼，這麼專心？」book18.org
「我在想爺爺。」book18.org
我實話實說，我得到體會，和菲姐說話，最怕僑情，一僑情就會不自然，她立刻就會感受到。book18.org
「怎麼會想到爺爺的？他最近身體特別不好嗎？」book18.org
畢竟也是她的爺爺，親情的關心自然而然流露出來。book18.org
「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好，最近一直這樣。」book18.org
「那你怎麼會在這兒想到爺爺了？還想得這麼專心？」book18.org
菲姐和我說話，情不自禁就會帶上老師詢問的口氣。book18.org
我說，「是因為落葉。」book18.org
「落葉？有趣，說來聽聽。」book18.org
我的回答顯然很出乎她的意料，她的好奇心被激發出來。book18.org
「我也說不清楚，」book18.org
我猶豫著說，「只是覺得，爺爺此時此刻的狀況，很像這一片片在樹枝上發抖的殘葉，隨時隨地都會被一陣風吹落。」book18.org
菲姐對我的回答，又感到出乎意料，她不禁上下打量了我一會，說，「你生病倒越生越聰明了？」book18.org
顯然，菲姐對白痴在生病期間的所作所為，心裡沒法不感到厭惡，也就沒法輕易忘記。女人——除了性工作者，對男人的嫖娼行為，總是無法諒解的，我心裡倒暗暗提醒自己，麗麗露露那邊，真不能去得太勤了。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地低聲說，「我就知道，菲姐你會嘲笑我的。」book18.org
「所以你躲著我，故意裝著沒看見我？」book18.org
女孩的自尊啊。book18.org
「我以前有時是有意躲著你，可今天，我真沒看見。」book18.org
我只好一再申明。book18.org
「好了，菲姐和你開玩笑呢。——還讀書嗎？還是只考試了？我可聽說你這次考試出人意料地好，到底怎麼回事？真的沒作弊？」book18.org
菲姐一下子拋出這麼一大串問題，我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心裡卻越來越高興，菲姐，絕不像表面這樣冷漠，至少對我，心裡恐怕還是一直挂念著的，否則也不至於積累了這麼多問題啊。book18.org
我故意嘆口氣，說，「都不相信我能考這麼好，我下次都不敢考好了。」book18.org
「別裝模作樣嘆氣，」book18.org
菲姐說，「你要是次次都能考好，誰還會來懷疑你？你要是偶爾考一次好，誰不懷疑你？」book18.org
「那菲姐你怎麼想我的？」book18.org
我自然很關心她的看法。book18.org
「菲姐不希望你作弊，——你要作弊，菲姐以後可能真的就不再理你了。」book18.org
我趕緊賭咒，說自己真的沒作弊。book18.org
「可菲姐也不希望你考這麼好，」book18.org
菲姐好像沒有聽見我的賭咒，繼續只管自己說道，「你要真靠自己的本事，每次要考這麼好，恐怕就要拚命讀書才行，就是拚命讀那些除了考試沒用的書才行，這樣的話，菲姐也沒有多少話要跟你說了。不過，也正好，你可以和你的菀姐多親近了。」book18.org
我聽著，覺得菲姐的話里，怎麼有對菀姐的一點酸意。我倒很意外，不會菲姐心裡其實很喜歡我吧？我可沒有敢這麼奢望過。book18.org
我說，「菲姐，我才不會去死讀書呢，以後你會相信我的。——老實說，上次你提到約翰高爾斯華綏，我找他的書看了呢。」book18.org
我想，也許該和菲姐談談她喜歡的作家。book18.org
菲姐又感到意外，說，「你這麼流利說出他的名字來，可見你是真的關心他了，不知是看他的書呢，還是只看他的介紹？」book18.org
「當然是看書，」book18.org
我本來就是個只喜歡看書，不喜歡看評論的人，我差點就要說出，我從來不看評論的話來，可突然想起，上次聊到哈克貝里，我承認看過一些評論的，就轉口道，「——不過也偶爾看點評論，但都是先讀書，喜歡了才看評論的。」book18.org
「那你說說，讀了那本書？有什麼想法？」book18.org
菲姐又像考我似地說。book18.org
「我看了好幾本呢，《有產業的人》《騎虎》《出租》《開花的荒野》我都看過。」book18.org
「那你說說，你最喜歡的是哪一本？為什麼？」book18.org
「我最喜歡的其實不是這些長篇，倒是一個中篇。」book18.org
「哪一個？」book18.org
「《蘋果樹》」book18.org
我注意地看菲姐，我想知道菲姐對這篇小說是否有特殊的愛好。我看到菲姐的瞳孔似乎收縮了一下，她好像很平淡地說，「為什麼？」book18.org
可我能夠看出，菲姐對這篇中篇一定很喜歡，其實所有喜歡約翰高爾斯華綏的人，就沒有不喜歡這篇小說的。book18.org
「我也說不清，只是每次讀這篇小說，心裡都很感動。」book18.org
「你是說，你還不僅讀了一遍？」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菲姐沉思地看著我，不說話，我們都沉默下來，兩人腳底下枯葉的聲音，構成和諧的和聲，聽著很悅耳。我猜，菲姐對我有點懷疑，畢竟我在這短暫的時間裡，似乎做的事太多了些，要發瘋，要考試，還要考這麼好，還要讀這麼多書。我倒不像個白痴，倒像個天才了。不過，在萬府，如果有人相信我考試沒有作弊，那麼她或許已經相信我是天才了。可惜這樣的人不多，琳姑也許是一個，玥姑還有點懷疑我根本不是以前的白痴。菀姐呢，不知她怎麼想。這段時間，菀姐準備面臨的高考，都無暇理我。我呢，不知為什麼，有點不好意思去找她，她太吸引我，我既渴望得到她，又有些愧疚。和麗麗露露相好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book18.org
菲姐打破了沉默，說道，「你應該讀過一些評論，可菲姐想聽聽你自己喜歡的理由，具體理由。」book18.org
菲姐並不相信我能說出很好的理由，我要說出了很好的理由，她就會認為我是從哪兒看來的。我突然覺得，菲姐內心，甚至有點妒嫉我吧。或許她覺得她讀了那麼多年的書，有時也許還不如我這個剛醒過來半年多的白痴，心裡難免有點不平衡。哪裡知道她生出來以前，我已經讀了很多書呢。book18.org
我想，這點我可沒法照顧你了，我就說，「就像我們腳下的落葉，它們很美，可只是當它們被我們踩的時候，才顯得最美。梅根也一樣，她很美，但只有當她被拋棄的時候，才顯得最美。好像美就意味著痛苦，這讓我很難受。」book18.org
菲姐停住腳步，呆呆望著我，我的說辭，和眼前的實景結合在一起，當然不可能從別人那兒來，而我的感想，又絕對超出了她對我的判斷，儘管我已經多次讓她吃驚，她依然不能相信，我能夠理解到這一步。book18.org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問道，「哪——你x. 看到哪兒最感動？」book18.org
我說，「每當我讀到老頭轉述，梅根臨死前站在蘋果樹下，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這兒疼痛。這時候，我的眼淚就會情不自禁流下來。」book18.org
菲姐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轉身就走，我望著菲姐消失在樹林間的美麗背影，眼睛也變得濕潤。book18.org
美麗而感性的菲姐！book18.org
正文 113book18.org
我獨自一人，繼續在林間散步。和菲姐相遇，讓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又產生了懷疑，對白痴的讓步，或者說對性慾望的讓步，真是正確選擇？book18.org
我其實知道我的懷疑沒有意義，面對美色，我不可能保持不動心，只是人畢竟是感性動物，矛盾掙扎猶豫是人一生也無法擺脫的心情。book18.org
遠遠的我看到一個身影，不知哪一個姐姐，也到林間來散步。我折過去，驚喜發現，原來是菁姐。我心裡不禁說道，有趣，萬府兩個極端少女，同時讓我碰到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親熱招呼道，「菁姐，你在這兒？」book18.org
她似乎有點吃驚，也有點高興，說，「你怎麼也在這兒？你在這兒幹什麼？」book18.org
「散步啊，同時也在想你啊弟。」book18.org
對菁姐，不知怎麼，說話就變得輕薄許多。book18.org
「你會想我？在你心裡，我不知要排到多後面呢，別說莞姐萌姐，就是菲姐，也遠遠在我前面吧？」book18.org
原來小妮子看到我和菲姐的聊天，產生了醋意。我說，「哪能啊，菁姐，我心裡不知怎麼想你呢，只是你不理我，我很傷心的。」book18.org
菁姐幽幽說，「我知道你想我，可你想我什麼呢？想和我做這事，對吧？」book18.org
菁姐的臉通紅起來，在深秋金黃落葉背景下，顯得嫵媚動人。我不禁看得發起痴來。book18.org
菁姐繼續說道，「不做這事，你就不能來看菁姐了？菁姐難道只是玩具？」book18.org
菁姐說著，傷心起來，眼淚流下來。我立刻一愣，從色迷中清醒過來。我明白，確實是我不好，我一開始就是為她惹火的身材著迷，我確實只迷戀著她高聳的胸，渾圓的臀，一旦我不能享用這些，她在我心中自然淡去，我沒有顧及到，就算是一個性感的，膚淺的姑娘，也有一顆容易受傷的心。book18.org
我很抱歉地說，「對不起，菁姐，這段時間，我忙著考試，就沒來看你。」book18.org
「可考試早考完了，你還用這個來騙人。」book18.org
「可還有下一次考試啊，這次她們不相信我，下一次我要考不好，她們真的都以為我這次作弊了呢。——所以我還要用功。」book18.org
我覺得我的理由很好，可是菁姐卻不屑地說，「還在騙人，你哪在用功了？我知道，你一到周末，就總要出去玩，天知道你去了那裡，我才不信你會在同學家玩什麼生日晚會之類。也就是騙騙琳姑玥姑她們——你肯定和女人約會去了。」book18.org
女人的直覺，有時真可怕，尤其是和你體貼入微過女人的直覺，實在是準確得可怕。可我不能承認，我不是怕，只是我不願進一步傷害她。我模稜兩可說，「菁姐，怎麼會，和你比，我誰也看不上了啊。」book18.org
「又騙人，菀姐呢？」book18.org
「我可沒和菀姐有過這事啊？」book18.org
我趕緊聲明，我可不想讓菀姐背黑鍋。book18.org
「你是不敢欺負莞姐，就敢欺負我，對吧？」book18.org
說到欺負，眼睛又紅了起來。book18.org
「菁姐，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book18.org
我趕緊安慰她。book18.org
「喜歡我？騙人，只是喜歡我的身體罷了。」book18.org
說了一圈，又繞回來了。我很尷尬，正不知該說什麼，幸好，起了一陣大風，卷得滿地殘葉，瘋了一般地舞蹈，直往人身上撲。我不禁打了個寒噤，菁姐也感到了寒冷，就說，「回去吧，別著涼了。——你可是個寶貝，凍著了，我可擔當不起。」book18.org
我就順勢說，「那我去你那兒坐坐，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怕你不老實。」book18.org
菁姐的臉又紅了。book18.org
我委屈地說，「你看，我要去看你，你又不讓，我不去看你，你又說我不好。」book18.org
菁姐笑著說，「你別裝模作樣，不遇見你，你才不會來看我，——來了也沒安好心。」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我想，我真要去她那兒，恐怕真不會老實，我瞥著她的胸部，儘管已是冬天，她穿著厚厚的毛衣和外套，依然無法掩飾胸部的豐隆。book18.org
我正猶豫著，是不是該堅持到她那兒去，她卻招呼我說，「走吧，不過，你可要記住，老老實實說會兒話，我還有話問你呢。」book18.org
到了菁姐家，她媽媽雖然表示歡迎，卻很警惕地望望她女兒，顯然是在提醒她，菁姐笑著解釋說，「在花園裡碰到了，他就跟過來，就隨便聊聊。」book18.org
我覺得這種解釋很可笑，也很請選擇http;// x.有趣，我不出聲，跟著菁姐進了她的房間。book18.org
我乖乖坐在菁姐給我指定的沙發上，等著菁姐說她要問我的話。book18.org
「你考試怎麼會考這麼好的，真的沒有作弊？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不許撒謊！」book18.org
原來她想問的是這個，倒有點像沒話找話，那把我叫來，可就大有奧妙，我不禁色心大動。我說，「我真沒作弊，都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只好用下一次來回答。」book18.org
「可你並不用功啊，可能還沒有我用功呢，可我考試怎麼就考不好？」book18.org
菁姐好象挺委屈的，大概沒有少聽玫姑的抱怨。book18.org
我才不信她會用功，有那麼多男人圍著，怎麼還能用功讀書？想到她周圍的男同學，想到那個鼎蕤，我突然心裡很酸，菁姐是個慾望很強的姑娘請選擇http;// x.，沒有了我，也許不久就會有另一個男人乘虛而入。或者說，當她已經不再是處女，而成為一個女人，也許哪一天，鼎蕤就會發現，她已經有了少婦的迷人，那時候，菁姐就會永遠離我而去，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會了吧。book18.org
我酸酸地說，「你有那麼多追求者，哪有心思讀書啊。」book18.org
她臉紅了，說，「胡說，哪有，你不會不知道我和你，是第一次吧？」book18.org
我明白她指的是什麼，這我當然知道，可我故意裝糊塗，說，「我可不信，你一定和別人好過，比如鼎蕤，你一直很喜歡他的。」book18.org
菁姐有點急了，說，「我是和他挺好，我……也承認，我喜歡他，可我沒有和他做過這事啊。」book18.org
「真的？他這麼傻？」book18.org
我依然裝糊塗。book18.org
菁姐的臉通紅通紅，我都忍不住要跳起來，去抱她了。她說，「你不懂，因為萌姐和你不是第一次，女人第一次會流血的，那天你看見我流血了請選擇http;// x.，是不是？」book18.org
我看她急急的樣子很可愛，就故意逗她，說，「可你說過，女人每個月，下面都要流血的呀。」book18.org
「那是兩回事啊。」book18.org
菁姐好象急著要向我證明，她確實是第一次，就紅著臉，結結巴巴對我解釋起女性的生理構造來，說到處女膜的破裂。我望著她，心裡突然很感動，知道我這輩子對不起的人名里，一定有菁姐，因為我無法讓我自己真正去愛她，我也無法克制自己對她的慾望，就像此時此刻，她在含羞對我申明她的第一次，而我一邊在逗她，一邊心裡升騰起慾望。book18.org
最後，菁姐說，「你明白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我明白了。雖然我心想，也許第一次，菁姐當時想的是鼎蕤，但此時此刻，菁姐真的希望我能明白，她心裡有我。book18.org
菁姐望著我，似乎對我簡單的表示很不滿意，我心中暗暗嘆氣，心想，男女之間還能怎樣表示我是真正明白呢？難道真的要山盟海誓？我是寧可用行動的啊。可我總還應該說點什麼，以對得起菁姐期盼的眼神。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我誠心誠意說，「我現在才知道，菁姐對我這麼好，我很感動，我不知該說什麼好，總之，只要我還是萬家的族長，萬氏家族裡就沒有人能夠欺負你們。」book18.org
我的表白讓菁姐很滿意，她的眼睛濕濕的，她沒有去掩飾，說，「痴弟，你真的會這樣？你真的不會讓人再欺負我和我媽媽？」book18.org
看來在萬氏家族，她們母女以前沒有少受氣，以至於我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就讓她這麼感動。我就又莊重地說，「我發誓，菁姐。」book18.org
菁姐用力點點頭。我想我們的談話應該告個段落了，接下來，我要麼乾脆離去，要麼去親近她，再閒扯實在沒有意思。我站起來，看看菁姐，她的眼神很複雜，不知道是希望我走，還是希望我留。book18.org
我猶猶豫豫想走出去，又心有不甘，我說，「菁姐，我可以親親你嗎？」book18.org
她情不自禁地點頭，又趕緊搖頭，臉上的嬌艷讓我無法抗拒。我走過去，摟著菁姐，吻上她的嘴。她閉上眼睛，任我吻著，卻不回應，我熱情吻著，去叩開她齒貝之門。她終於張開，讓我進入，柔軟地似迎似躲地和我糾纏著。我的慾望強烈升騰，攏上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菁姐想推開我的手，卻只是把我的手壓了下去，我就順勢插入她的衣服，乾淨徹底直接進入最裡層，推開她的文胸，我緊緊握住豐隆，充滿彈性而發燙的豐乳上，傳來一陣陣沁人心底的浪潮，我情不自禁說，「菁姐，菁姐，我愛你啊。」book18.org
菁姐眼睛迷離，低語道，「菁姐也愛你啊，痴弟。」book18.org
我把菁姐推倒床上，衣服掀起來，豐隆的雙乳脫跳而出，我如饑似渴地握著一隻，含著一隻，捏著，吮著。空著的手，則自然向下延伸，插入菁姐下面。book18.org
菁姐捂著褲子，兩腿緊緊併攏，嘴裡低聲說道，「不要，痴弟，不要。」book18.org
我不顧不問，只是用力地伸進去，手指進入濕潤的秘地，在溫暖的洞府里流連忘返。book18.org
突然，想起了敲門聲，我們兩人同時一窒，菁姐乘機推開我，跳起來，把衣服拉好，走過去，打開門，可以想見的，是玫姑在外面。玫姑說，「有電話找你。」book18.org
然後往裡看了看，相信我們沒有做，放心走出去。我猜電話是玫姑編出來的，但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一會兒，菁姐進來，說，「不留你了，我還有事呢。」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下次我再來看你。」book18.org
走到門口，玫姑倒又留我，說，「吃完飯再走吧。」book18.org
我謝了她，又回頭對菁姐說，「我還會來找你的，菁姐。」book18.org
菁姐臉紅紅地點頭。我心想，我以前竟然就想放棄了，真傻。book18.org
正文 114book18.org
這天晚上，我去看琳姑，我想知道，為什麼菁姐母女會在萬府受氣。book18.org
我輕輕敲門，琳姑沒有反應，我看門沒鎖，就推開門，又輕輕關上，走進去，懷著某種奇特心理，想看看琳姑獨自一人，會在幹什麼。book18.org
客廳沒開燈，琳姑不在，卻瀰漫著淡淡幽香，令人遐想的幽香。裡屋門沒有關緊，透出一片朦朦朧朧的光暈。我輕輕推開，走進去，那股幽香更加濃郁，像是某種香水，又似乎是琳姑獨特的氣息，令我陶醉。book18.org
琳姑獨自坐在窗前，琳姑臥室的窗戶，寬敞落地，金黃色窗簾，猶如高大的幕牆。現在這幕牆，開著半壁，琳姑坐在窗前，低矮的地燈，光線朦朧，照著她的下半身子，琳姑穿一件長及腳踝的絲棉黑袍。她一手托腮，臉籠罩在陰影之中，一手輕放在右面膝蓋上，正處在地燈近處，那手在黑色絲棉袍的烘托下，顯得格外白皙細潔，優雅迷人。book18.org
琳姑望著窗外，窗外一片幽暗，我知道，琳姑迷失在自己的思緒里了。我不願意驚擾她，我覺得這幅圖景極美，可以命名為美人秋思圖。我欣賞著琳姑，又不自覺地悄悄向琳姑靠近。book18.org
我站在琳姑身後，琳姑身上信透出充滿屋子的那股幽香，這樣一個美人啊，卻寂寞如斯，我不覺有點痛心，但也感到欣慰，這樣的美人，完全屬於其它男人，怎不叫人嫉妒？而現在，我隱隱約約總覺得自己還有希望，至少像現在這樣，這麼近距離獨自欣賞琳姑，全仗了琳姑的孤獨和不幸了。book18.org
琳姑動了一下，我想叫她，可我又怕嚇著她，反倒不敢動了。可是琳姑卻突然捂住嘴，驚恐地叫了一聲，琳姑在對面的梳妝檯的鏡子裡，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黑影。book18.org
我趕緊說，「琳姑，是我，痴兒。」book18.org
琳姑先愣愣瞪了我一會，說，「你要死啊，進來也不啃一聲，嚇死我了。」book18.org
一邊用手揉著自己的胸口，——美麗的胸口起伏著，我真想幫琳姑——可我不敢太放肆。book18.org
我撒謊說，「我叫你了啊，琳姑，你沒聽見。」book18.org
「你不會聲音大一點？不聲不響就走到人身後，作賊哪？」book18.org
琳姑看來嚇得不輕，還在喘氣。book18.org
我笑嘻嘻說，「本想做賊的，琳姑，只是看你獨自坐在那裡，簡直美極了，偷竊的心不知不覺飛走了。」book18.org
「油嘴滑舌。」book18.org
琳姑雖然沉著臉，卻並不生氣，「來幹什麼？」book18.org
「來看看你啊，琳姑，想你了都不能來看你？」book18.org
「想我？你現在心裡哪裡還有姑姑。聽說你現在心野得很，成天往外跑，也不知去哪裡，你可要小心點，千萬不要交上什麼壞朋友！——你爸爸可是前車之鑑！」book18.org
琳姑老說這話，我知道琳姑是真的擔心我，我說，「聽說我爸後來吸毒，是吧？」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琳姑似乎心有餘悸，說，「交上了壞朋友，就會落到這樣地步，所以你千萬要小心啊！」book18.org
我說，「琳姑，你放心，我向你發誓，我絕不會學抽煙，更不會去嘗試毒品。」book18.org
琳姑握著我的手，說，「你要真能做到這點，再加上不要亂交女朋友，琳姑就放心了。」book18.org
我坐在地毯上，靠在琳姑身上，聞著琳姑身上的幽香，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說道，「琳姑，我爸的年齡應該和你差不多，你又這麼美，我爸是不是和你特別親近？對我說說我爸吧？」book18.org
琳姑臉紅了，儘管燈光昏暗，我也看出了琳姑的臉紅，琳姑猶猶豫豫，不知該說什麼好。我催道，「琳姑，你就實說嘛，我爸做過的壞事，我想你一定最清楚，對我說說，我也好有個警惕啊。」book18.org
琳姑說，「你倒真應該警惕，你爸就喜歡欺負家裡的姐姐。下流。你現在也有這樣的毛病！」book18.org
我故作委屈地說，「哪有啊，琳姑，再說，萌姐菁姐也只是我的表姐。」book18.org
琳姑點著我的額頭說，「表姐就可以欺負啦？」book18.org
我抓住琳姑的手，握著，說，「哪有欺負，只是萌姐菁姐對我好罷了。——對了，我爸是不是也欺負過你，琳姑？你可是萬府第一美人啊？」book18.org
琳姑的臉更紅了，說，「他倒想，可也得有這個本事！——別去說他了，說到他就生氣，萬家怎麼會出這麼個逆種！但願你不像他！」book18.org
我討好說，「我當然不會像他，琳姑，我只會像你。」book18.org
「拍馬屁！是不是就這樣討你姐姐歡心的？」book18.org
琳姑開始逗我。book18.org
我故意嘆氣，說，「有什麼用？爺爺為什麼下這麼個怪命令？弄得姐姐們都不敢理我。為什麼？琳姑，我猜你是知道的。」book18.org
我對爺爺的命令總有點摸不著頭腦，可問來問去也沒人能告訴我，可我總覺得琳姑應該知道。book18.org
果然，琳姑說，「爺爺是擔心啊，近親的後果，太可怕。你要不醒過來呢？萬府不就完了？」book18.org
「怎麼會完？也許還是好事呢，由你來掌管萬府，肯定比我強。」book18.org
「可大家會服你，不會服我啊。」book18.org
「那就散，大家不如小家，大國不如小國。」book18.org
「你可千萬不能這麼說，」book18.org
琳姑盯著我，嚴肅說，「爺爺最近身體不好，要聽見你這麼說，都能被你氣死。」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說，我只是請選擇http;// x. 對你琳姑說嘛。」book18.org
我乘著撒嬌的機會，把腦袋埋入琳姑的懷裡，靠在芳香的軟枕上，我薰熏然不知東南西北了。book18.org
琳姑把我的腦袋托起來，說，「話還沒說完呢，你想要的答案還沒說呢，不想聽了？」book18.org
「你說啊，我聽著呢。」book18.org
我又耍賴靠上去。book18.org
琳姑說，「你們年輕人，覺得現在不會有事了，措施多的是，真有了，流掉就行，你就這麼想的，對吧？」book18.org
我在琳姑的懷裡點頭，臉蹭著琳姑的凹凸，一陣發燙。book18.org
「可爺爺想得深啊，萬一把萬家的男孩流掉了呢？萬一哪也算的呢？天意難測啊，爺爺當然要小心。」book18.org
我驚訝地從琳姑的懷裡抬起頭請選擇http;// x. 來，說，「他竟然這麼想？太自虐了吧！」book18.org
琳姑責備我說，「你怎麼能這麼說爺爺？」book18.org
我「唉」了一聲，又把頭埋入琳姑的懷裡，手也攏上去，輕輕摸著，揉著。book18.org
琳姑抓住我的手，羞澀地說，「痴兒，你也不小了，不能再這樣。」book18.org
我半耍賴半撒嬌地說，「琳姑，這是我贏來的，你可不許耍賴！」book18.org
趁著琳姑驚愕猶豫之時，我又緊緊攏住琳姑的豐隆，並且微微加力。book18.org
我覺得琳姑一直在猶豫，不知該拒絕我，還是隨我，最後，琳姑嘆氣說，「你真是個癩皮，這麼大了，還做這事，還說別人耍賴！」book18.org
我心裡想，我想做的豈是這事！我想做的，比這大得多呢。心裡想著，身體也有了反應，幸好我坐在地上，蜷著腿，把膨脹的部位完全遮住請選擇http;// x. 。但我手上卻更加用力，並且想著，該從哪兒伸進衣服裡面去呢，我很想撩起琳姑的睡袍，下面的春光也會呈現在我眼前，可我不敢，我怕琳姑像以前那樣，連上面的享用也剝奪掉。book18.org
我用臉蹭著琳姑的柔軟豐隆，嘴裡含含糊糊說，「琳姑，我要吃。」book18.org
我相信琳姑聽懂了我的意思，可她卻沒有反應，我偷偷瞧瞧琳姑的臉色，紅紅的，卻轉向窗外，似乎又迷失在自己的思緒里。我拉琳姑的睡袍，盼著能把琳姑的睡袍從肩膀處拉下來。但琳姑這件絲綿睡袍的領口不大，在肩膀處卡住了，我又用力，琳姑好像甦醒過來，責備道，「不要瞎動！」book18.org
但她卻站起來，拿起遙控器，把溫度調高几度，然後自己動手把絲綿睡袍脫下來，琳姑裡面還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絲織無袖睡衣，領口寬鬆，褪下來，露出蕾絲鏤花文胸，緊裹著琳姑豐挺誘人的美乳。琳姑又坐下來，一動不動沉浸到自己的世界裡。book18.org
我想琳姑是在以自己的沉思來掩飾羞意，我就不驚動她，輕輕伸手到琳姑背後，解開扣子，久違的、芳香誘人細膩潔白飽滿圓潤的美乳挺立在我眼前，兩顆嫣麗的小櫻桃含羞帶嬌地戰慄著。望著，我有了口乾舌燥的感覺。我慢慢湊上去，輕輕含住一隻請選擇http;// x. ，舌尖挑著，逗著，指頭捻著另一顆櫻桃，我感覺到兩顆櫻桃逐漸變得挺立硬實，白皙的乳房上透出一抹粉紅，我貪婪地吸吮，用力揉捏。我覺得今天的琳姑與往日不同，有點放任我的放肆，想到這點，我慾望陡然膨脹，空閒的手開始在琳姑的身上遊走，雖然不敢觸及要害，但試探性的進攻仍引起了琳姑的反應，琳姑警告道，「痴兒，不要！」book18.org
但聲音卻軟軟地無力，聽在耳里沒有感到威懾。book18.org
在洶湧的慾望驅使下，我變得更加大膽，琳姑的睡袍已經褪到腰際，我的手觸及琳姑平滑豐腴的腹部，那令人神魂顛倒的桃花源近在咫尺。更令我神魂顛倒的是，琳姑似乎也被我逗弄得情慾勃發，不可自抑。她頭微微仰起，臉色酡紅，嬌喘細細。白痴發瘋時看到的嬌美裸體，似乎又清晰地出現在我眼前，我色心大動，手猛地插入禁地，琳姑驚呼一聲，「痴兒！」book18.org
我從琳姑的驚呼聲中沒有聽到憤怒，斥責，反而聽到了哀求、恐懼，這讓我色膽更大，手指在潤濕的花蕊中遊走，陷入神奇而令人遐想的洞穴。book18.org
「痴兒！」book18.org
琳姑的叫聲中帶著一絲痛苦和絕望，我停住手，看見琳姑的眼角已經滲出晶瑩的淚珠，「痴兒，」book18.org
琳姑輕聲地，卻仿佛突然變得平靜似地說，「痴兒，琳姑知道你一直饞琳姑，今天，琳姑就在這兒，琳姑不再反抗，你想要，琳姑就隨你，不過，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會見到琳姑，琳姑再也不會見你！」book18.org
我心中充滿矛盾，琳姑實在太吸引我，而她現在就在眼前，隨我擺布，可是，我知道，我做了，明天我就再也不會見到她，何況，我內心請選擇http;// x. 深處有個聲音在提醒我，你真的能做成？琳姑真地會讓你越過最後一道防線？我知道，這仍然是個未知數，既然這樣，我的理智就重新占了上風，我克制住自己的色心，依依不捨地抽出手，站起來，在琳姑的臉上輕輕吻一下，說道，「對不起，琳姑，我錯了，我不該這樣。真的對不起，琳姑，我愛你。」book18.org
我把琳姑的白色睡袍拉上來，遮住琳姑美艷之極的豐乳，琳姑依然閉著眼，一動不動，我悄悄退了出去，到了門口，才想起，今天想問的事情，竟然一點也沒有想起。book18.org
正文 115book18.org
隨著爺爺身體的逐漸衰落，看望爺爺的人一天天多起來，當然，除了至親，一般禮節性探望，既見不著爺爺，也與我無關。但是，爺爺遠在外地的女兒女婿來探望，我就成了接待的主要人物。book18.org
其實這些人我應該都已經見過，只是沒有留下印象，我剛醒過來的時候，他們都曾經來祝賀。當時我處在極其驚異之中，還帶著點恐慌，根本不會去留意他們。而他們雖然驚異於白痴的甦醒，卻只是把我看作初生嬰兒一般，也沒有真正放在心上，就像我們去朋友親戚家看望產婦一樣，我們會說這嬰兒多麼多麼漂亮，可一出門，嬰兒長什麼樣，我們就完全忘記了。book18.org
現在這些姑姑姑父，見了我就像第一次見我一樣好奇，一則他們畢竟也聽說了我的一些事情，尤其是驚訝於我超常的學習能力，二則爺爺肯定不久於人世，我成為萬家的實際控制人，就是眼前的事，而這絕對和他們的切身利益緊密相關。book18.org
他們和我的短暫接觸，都讓他們有目瞪口呆的感覺。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們原本聽到的再多，再怎麼想像，也不能把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天資聰穎的人，和一個醒過來半年多的白痴划上等號。book18.org
於是他們就會提出一些實際的，艱難的問題，來探我的口風。如果起初還有檢驗我是否真聰明的念頭，那麼，後來就是想了解我當政之後，萬家會有什麼改變，我本想直截了當告訴他們，以後萬家的產權會更加明確。但轉念一想，他們事先知道了，也許就會在帳目上做手腳，在劃分產權的時候，指望多矇騙一點，還不如我先暗中做好調查，為將來產權的劃分做好準備。book18.org
可也有讓我苦惱的問題，比共如，來自北京的瑜姑，就直截了當問我，瑤姑公司的事情，我到底要如何處理？這讓我很為難，我從李叔那兒知道，瑜姑名下的也是房產公司，其資產在萬家僅次於瑤姑，她現在提出這樣的問題，我實在左右為難，如果她也仿效，那我這個族長的資產又要大大縮水。據李叔介紹，瑜姑的房產公司一直規規矩矩上繳利潤，現在顯然感到了不平衡，要我給個說法了。我的說法過輕，當然不行；過重，要是做不到，又讓人笑話。我對瑜姑這樣直截了當的提問，心中很不滿意，但又沒有辦法，只好含糊應道，「我會和李叔玥姑琳姑一起想出妥善的辦法來。」book18.org
瑜姑聽到這樣的回答，顯得很失望，說，「都說你聰明，聰明倒不假，可要是聰明又辦不了實事，這種聰明恐怕有害無益。」book18.org
被她這麼數落，我很鬱悶，可她是長輩，我倒也不好說什麼。晚上在琳姑那兒坐著，我就顯得悶悶不樂。從上次的事情後，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到琳姑那兒坐一會。我們的關係也很微妙，我經常像個情人那樣，親吻琳姑的臉——但琳姑不讓我吻她的嘴，我也可隨時撫弄琳姑的美乳，但我不再逾矩。在語言上呢，我有時會說些輕薄的調笑話，琳姑要覺得過分，就會訓斥我——但並不生氣。要是覺得不過分，她甚至也會和我調笑幾句，琳姑這兒自然成了我最喜歡的地方。book18.org
我默默不樂坐著，琳姑問我，「怎麼了，萬家大少爺？誰惹你生氣了？」book18.org
我嘆氣說，「還不是那個討厭的自以為是的瑤姑！」book18.org
琳姑驚異地坐直身子，說，「怎麼？她今天來看爸了？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沒有。只是北京來的瑜姑逼我表態，到底要如何處理瑤姑的事，我真是覺得很為難。——也很丟人。」book18.org
「哦，」book18.org
琳姑重新又放鬆下來，說，「你嚇我一跳。」book18.org
我奇怪地問道，「為什麼說到瑤姑來，你會嚇一跳？」book18.org
琳姑說，「瑤姑她媽說過，不會再讓爸看到你瑤姑，除非他真要死了，——所以你嚇我一跳啊。」book18.org
我心想，這老太婆也真夠狠的。其實有時想想，這老太婆之所以能狠，除了爺爺確實對不起她以外，也因為爺爺畢竟是個善良之輩，要不，對不起你又怎樣？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又怎樣？一點補償也不給你，你又能怎樣？倒是爺爺的善良本性，養大了這匹狼，現在可有了狠勁十足的資本了。有時想想，做好人真虧！book18.org
我又嘆口氣說，「不知道瑜姑會不會摹仿瑤姑，也來個釜底抽薪，那我們萬家真要慘了。」book18.org
琳姑說，「這你倒不必擔心，瑜姑不會，——至少暫時不會。」book18.org
我聽了很開心，問道，「琳姑，你能確定？你很了解瑜姑的為人嗎？瑜姑夫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這次瑜姑父並沒來，我知道瑜姑父也在政府部門工作，也是個官員，至於具體是什麼官員，李叔卻沒說，我也沒有問。現在我突然想，他如果也是個很有實權的官員，保不准什麼時候，瑜姑也就反了。有官員在背後撐腰，商人才會硬氣。book18.org
琳姑含含糊糊說，「我也不太清楚你瑜姑父具體的職位，也不算很了解你瑜姑，只是推想你瑜姑不至於這樣。」book18.org
我突然靈光一現，說，「我知道了，琳姑，瑜姑不僅是我的姑，她還是我的姨！對不對？」book18.org
「就你聰明！」book18.org
琳姑嗔笑著說。book18.org
「當然了，琳姑。」book18.org
我得意地說，想起瑜姑最後失望的責備，原來是在為我著想啊，我倒多慮了。可此時沒有心思去想這些，老實說，在琳姑這兒，我最喜歡的，就是和琳姑調笑，順便吃吃琳姑的美乳。我說，「琳姑，這麼聰明的侄兒，是不是應該給些獎勵啊？」book18.org
說著，我的手已經伸進琳姑的睡袍，攏住了那對豐挺的美乳。雖然我知道琳姑已經不會拒請選擇http;// x. 絕我享用她的乳房，也不會像玥姑那樣去辨別我是吃奶還是玩奶，可我享用前，總還是會想出千奇百怪的理由，至少可以博得美人一笑啊。book18.org
我撫弄著，說，「那瑜姑來看望爺爺了，我媽媽應該也會來，是嗎？」book18.org
我的問題似乎突然讓琳姑有點緊張，她想推開我捻著她的手，可我緊緊抓著，不鬆手，琳姑也沒有辦法，只好說，「她當然會來，到時倒要看看你在她面前，還敢不敢對我這樣。」book18.org
我滿懷希望地說，「希望也能吃上媽媽的奶。」book18.org
想到白痴的母親，這個據說比琳姑還要美的美女，真讓我遐想無比，也讓我矛盾重重，畢竟她是白痴的母親，算不算我的母親呢？book18.org
琳姑好像嚇了一跳，非常嚴肅地警告我，「痴兒！你根本連這樣的念頭都不許有！」book18.org
我猜白痴父親對白請選擇http;// x. 痴母親造成的傷害，可能深入骨髓，任何能夠讓她回憶起的細節，都無法容忍，而我，這個傷痛記憶的活載體，她是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她至今從沒有來見過白痴。可是，她畢竟是母親，她可能不想嗎？我想，她早晚要面對我這個事實。book18.org
我又問道，「那我能和瑜姨相認嗎？」book18.org
我稱她為姨，而不是姑，總覺得格外親切一點，因為我的姑實在太多，多到沒有感覺了。book18.org
琳姑嚴聲厲色說，「你不許叫她姨！在你媽媽沒有許可以前，這事永遠只能保持原狀，你記住了，違規，一定會付出代價！」book18.org
我伸伸舌頭，不再問，而是口舌並用，專心享用起琳姑的美乳來。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不久，我就覺得下面硬得難受，我在周末，總是溜出去和麗麗露露大被同眠，這讓我在琳姑面前可以不失體面。可是，上個周末，家裡來了重要客人，包括瑜姑，我連一點空都沒有，例行的發射被憋在身體里，此時此刻就明顯地顯示出來。book18.org
我的牙齒，我的手，加在琳姑乳房上的力過大，讓琳姑輕聲叫起來，「痴兒，痛！」book18.org
我說，「琳姑，我難受，你幫幫我。」book18.org
琳姑臉紅了，說，「又瞎說，趕緊滾回去！」book18.org
我堅持說，「不，琳姑，請選擇http;// x. 你幫幫我，你以前有一次說過，可以用手幫我弄出來的。」book18.org
琳姑臉更紅了，真正是美艷如花，我色心大動，下面更硬，有意無意頂著琳姑的腿，琳姑挪開一點，說，「那時我以為你是個白痴啊，誰知道你原來是個流氓，懂得比我還多，哪用琳姑來教你！」book18.org
「就算不用教，」book18.org
我求道，「那你幫幫我也可以啊。」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琳姑說，「自己回去弄！」book18.org
「堂堂萬家大族長，要自己弄這個，多丟人啊。」book18.org
我知道沒戲，就有意開開玩笑了。book18.org
「還知道丟人啊，有進步。」book18.org
「可你琳姑幫我弄，我就不丟人了啊，你就當為革命事業獻身，當年打入敵後的我黨女英雄，不也有獻身的？何況我也沒要你琳姑獻身，只要你獻手啊。」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琳姑「撲哧」笑出聲來，說，「油嘴滑舌，流氓加賴皮！」book18.org
我看琳姑笑起來，覺得也許還有戲，真想再求求琳姑，外屋卻傳來了敲門聲。book18.org
正文 116book18.org
打開門，玥姑在門外，玥姑一邊隨我往裡走，一邊說，「就知道你在琳姑這兒，現在心裡沒有玥姑，只有琳姑了，是不是？」book18.org
我還沒接口，琳姑就說，「玥姐，痴兒常說，她不去你那兒，是因為嫉妒呢？」book18.org
「嫉妒？嫉妒什麼？」book18.org
玥姑奇怪地問道。book18.org
「嫉妒你太幸福啊，痴兒說，每次看到你們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和和美美，他心裡都嫉妒得要死，都後悔勸你復婚呢！」book18.org
這話我倒真說過，可沒有像琳姑說的那樣「常說」可我也知道琳姑為什麼這樣說，我就不啃聲。book18.org
玥姑看著我的眼睛，充滿了母性的溫柔，有點傷感地說，「你要常去，一家四口，才真和美呢。」book18.org
我心裡覺得，玥姑說這話，或許多少想著的是他死去的兒子，而不是我。當然我不會這麼說，我說，「玥姑，以後我會經常去。」book18.org
琳姑笑著說，「玥姐，你就上留一個給我不行嗎，有了艾艾這麼好的女兒，還來搶白痴。」book18.org
玥姑說，「你也來啊，我們一家五口好了。」book18.org
「那我算什麼呀？陪襯？」book18.org
「誰陪襯誰？你這樣的大美人，跑哪兒都能把男人的魂勾走，白痴大概也是這樣吧？」book18.org
玥姑看看我，眼色有點古怪。book18.org
「你還說呢，玥姐，都是你不好，和痴兒打了個什麼爛賭，她不敢找你兌現，老想找我兌現，現在你來了，把事情說說清楚，賭可是你輸的，該你賠他賭注，省得他來纏我。」book18.org
我覺得琳姑把話說出來，倒也是件聰明事，我老在琳姑這兒泡著，玥姑除了嫉妒，真還會有點懷疑，現在琳姑說出來了，反倒可以消除一些什麼不確定的東西。我就故意裝著不好意思。book18.org
「原來你在這兒欺負你琳姑啊。」book18.org
玥姑半開玩笑地說我。book18.org
「哪有，」book18.org
我說，「那個賭后來我也加上琳姑的，只是玥姑你家裡一直有人，我不好意思找你要我贏來的東西，現在好了，你來了，玥姑，你給我。」book18.org
我直截了當提要求，玥姑倒有些吃驚，退後一步，說，「痴兒，你都這麼大了，怎麼好意思還要。」book18.org
我半耍賴半耍橫地說，「我不管，我就是想吃，玥姑，你不能耍賴。」book18.org
說著我就逼過去。其實我心裡並沒真想吃玥姑的奶，我只是在配合琳姑演一場戲罷了，畢竟我現在和琳姑的關係太怪，琳姑心裡肯定很擔憂，所以只要琳姑想做的，我都會配合。book18.org
玥姑看我真想要，倒也不拒絕了，只說，「這孩子，還這樣。」book18.org
不知道玥姑的話里，是擔憂還是釋然，我也不去細究，解開玥姑的衣服，我就小心翼翼捧著玥姑的豐乳，吃起來，儘可能讓自己像在吃奶，而不是玩奶。book18.org
玥姑對琳姑說，「瑜姐找我去了，她想知道我們到底準備怎麼應對瑤姐。」book18.org
「那你怎麼應對她的？」book18.org
琳姑問道。book18.org
「我說，最終還要痴兒作決定。」book18.org
「這可兩岔了，瑜姐還以為我們在應付她呢，她該不高興了。」book18.org
琳姑擔憂地說。book18.org
「是啊，瑜姐是很不高興，說我們打馬虎眼，甚至說，要是這樣，明年她也不交錢了，這可不像瑜姐的作風啊。」book18.org
琳姑說，「瑜姐問過痴兒，痴兒說要和你商量後決定，可你又說要由痴兒決定，她當然覺得你在應付她，所以生氣。」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看來玥姑有點怕這個瑜姑。book18.org
我放下手中的美乳，說，「走，我們現在就去看瑜姨，和她說說清楚。」book18.org
「痴兒！」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幾乎是異口同聲叫出來。玥姑是驚異，琳姑是生氣。book18.org
我趕緊說，「玥姑，你別怪琳姑，是我自己猜出來的。」book18.org
「你琳姑不和你說點什麼，你怎麼能猜出來？」book18.org
玥姑的話里明顯帶著對琳姑的不滿了。book18.org
琳姑委屈地說，「玥姐，你知道，這個白痴現在有多聰明!」「就怕聰明反被聰明誤！」book18.org
玥姑嚴聲厲色地說。book18.org
我有點不信地說，「我要真的叫她瑜姨，她肯定會生氣？」book18.org
我自己知道了她是我的姨後，心裡有種親近感，我覺得她也應該會有。我不知道玥姑琳姑的擔憂從哪兒來。book18.org
「別自作聰明了！」book18.org
玥姑請選擇http;// x. 依然是嚴厲地說，「反正你只能叫瑜姑就是了。」book18.org
我看玥姑和琳姑都這樣堅持，想來也一定有她們的道理，我也就不再堅持。book18.org
我們一起去到瑜姑的房間，進去前，琳姑又小聲叮囑了我一句。book18.org
瑜姑看到我們，沒有顯出意外，倒好像算定我們會去一樣。book18.org
坐下來，我就直入主題，說，「瑜姑，你早上問我的問題，其實一直困擾著我和李叔。只是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就暫時拖下來了。」book18.org
瑜姑盯著我看，說，「那你總應該有些打算，如果不是秘密，我想聽聽。」book18.org
「在您瑜姑這兒我沒有秘密。」book18.org
我的話讓她們三個都微微抬起了眉毛，我繼續說，「我是打算要嚴辦，不惜決裂，可李叔玥姑他們勸我要慎重。」book18.org
「決裂？讓她們名正言順拿走萬家資產？」book18.org
瑜姑懷疑地問。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是覺得，我們應該動用所有力量，找到瑤姑的致命點，給她一擊，逼她把吞下的吐出來。」book18.org
「那你覺得，她的致命點在哪裡？」book18.org
瑜姑繼續問道。book18.org
「在瑤姑父，如果能抓住瑤姑父的把柄，把他搞下去，再查瑤姑公司的帳，就肯定能贏她!」瑜姑點點頭，說，「那你怎麼才能搞倒瑤姑父呢，他的能量可不小，你不要小瞧了他，他的背景可直達中央呢。」book18.org
我想起爺爺曾經說過的話，心裡冒請選擇http;// x. 出一個主意，我說，「爺爺曾經說過，沒有弱點可以製造弱點，瑤姑父這個年齡，過不了美人關，就從這方面入手。」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主意有點損，但因為確實爺爺說過，玥姑也是親耳聽見的，我就敢說出來，我心裡甚至冒出了要露露去勾引瑤姑父的念頭，我確信瑤姑父對露露這樣的清純少女充滿邪念。book18.org
瑜姑詫異地問玥姑，「爸真在他面前說過這話？」book18.org
玥姑點點頭，說，「是的，老李和我都在。」book18.org
瑜姑沉思地望著我，說，「看來爸真的相信你能把家族處理好啊。——不過，就算搞成這事，也不見得能扳倒他啊。」book18.org
這我倒沒有想過，此刻想來，正是這樣，瑤姑父這麼多年來的經營，肯定有不少遙相呼應的同黨，另外，瑤姑的大筆資產，也一定連繫了許多官員的命運，瑤姑父倒，意味著許多官員得倒，大家也就一定會彼此包容，以圖繼續生存。而男女關係，現在在官員那裡，幾乎是公開的秘密，靠這個搞倒普通官員還行，想搞到一個重要官員，單靠這個不行。book18.org
琳姑說，「爸確實相信他，但也擔心他，你要是肯幫他，他成功的機會就大多了。」book18.org
瑜姑說，「我當然會幫他，可惜實際也幫不了什麼。——要是琬妹肯參與家族事務就好啦。」book18.org
她們的眼睛都向我望過來，我心裡噗的一跳，我相信瑜姑嘴裡的「琬妹」就是白痴的母親，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我差點就脫口而出請選擇http;// x. 地說，「你說的就是我的媽媽吧？」book18.org
可想起玥姑和琳姑的警告，我改口道，「瑜姑，您說的——琬姑，一定地位特殊，和我的關係也特殊吧？」book18.org
瑜姑似乎被我嚇了一跳，轉頭問琳姑，「他知道點什麼？」book18.org
我覺得瑜姑並不像玥姑琳姑，她似乎並不怕我知道點什麼，才會當著我的面問琳姑。book18.org
琳姑說，「他現在特別聰明，老問，沒人回答他，他就瞎猜。」book18.org
瑜姑回頭望著我，眼睛微微濕潤起來，說，「這孩子，也夠苦命的，幸好有你們兩個，像媽媽一樣疼愛他。」book18.org
「瑜姐！」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都有點警告似地叫道。book18.org
接著琳姑的話，我狠狠心，小聲說，「瑜姑，我猜你也是我瑜姨，對不對？」book18.org
我想，先接觸娘家的人，是接觸母親的最好辦法。book18.org
沒想到瑜姑非常爽快地點頭，說，「是的，孩子，我是你瑜姨。最近你外婆一直念叨你呢，老說要接你去北京。」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那我就能見到媽媽了，是吧？」book18.org
「你媽媽？當然見不著，她早就移居國外了，很少回國。」book18.org
瑜姑撒起謊來，竟然臉不變心不跳，語氣自然真切，真是高手，我都懷疑她真信教。我當然不會去戳穿她，就失望地「噢」一聲。心裡卻在想，看來白痴的母親真的不想見我，要不，不至於周圍的人都這樣忌諱。book18.org
琳姑玥姑看我竟然輕易就過了這關，都明顯鬆了口氣，氣氛顯得輕鬆愉悅，真像一家人在一起聊天一樣。book18.org
接著我們又探討了一會兒家務事，對瑤姑的事，大家依然沒有什麼好主意，我卻已暗暗打定主意，要讓麗麗姐幫忙，要麼說服露露，要麼另找個人，最好找個當年的麗麗，未滿14周歲，找機會給瑤姑父下個套，告他的強姦罪。book18.org
告別的時候，瑜姨把我摟進懷裡，我一動不動靠在瑜姨的胸口，覺得自己終於又多了依靠，還有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外婆，有了她的幫助，我媽媽也許就會見我，照瑜姨的說法，只要她肯幫忙，瑤姑的事就是小菜一碟。可為什麼呢？我想起玥姑以前說過，「你不知道你繼父是誰！」book18.org
我從來都沒對繼父感到過興趣，可現在，我想，也許我這個繼父真的不同一般，將來可以幫我很多忙呢。book18.org
出來後，我還想到琳姑那兒賴一會，可琳姑不讓我進門，把我趕回去，臨別說，「你真有本事，竟然把瑜姨認了，這回就讓人放心了。」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我確信白痴的繼父非同一般了。book18.org
正文 117book18.org
快到年底，事情會更忙，來看爺爺的人也會更多，我周末可能抽不出時間出門了，我想我要趕緊把錢給女兒送去，讓她們過個開心年。麗麗姐也打來電話，問我是不是不想見她們了。我就抓緊抽出一天時間，先把這兩件事辦掉。book18.org
我先給女兒打電話，通知說，她媽媽的手機號中了大獎，這次我想見見老婆，畢竟多年夫妻，想看看她們拿到錢的開心樣。可我女兒根本不相信，說，「你能不能想出點新穎的騙術？你想讓我們交所得稅，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沒錢。」book18.org
我說，「既然你都明白，你還怕我騙你們？反正需要你媽媽親自在場，周六上午，無論如何讓你媽媽在家等著，我送十萬元錢來。」book18.org
到了周六，我又來到家裡，我妻子女兒都在，妻子半年不見，明顯見老，這也是可以想見的，看到妻子，心裡有種非常古怪的情感。book18.org
妻子狐疑地望著我，說，「到底怎麼回事？中什麼獎？」book18.org
我簡要解釋一下，說我們公司的試用產品有個抽獎，現在特等獎就是您的號碼。恭喜了。book18.org
女兒撇撇嘴說，「繼續說，平該說到所得稅了吧？」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接著說，「按規定，你們要付百分之二十的所得稅。」book18.org
女兒笑起來，說，「你年紀輕輕，還這麼好看，做什麼不好啊，卻騙人，還沒有一點新意，真是可惜。」book18.org
女兒前面的話是嘲笑，後面的話真有不少同情，小白臉總還是沾光啊。book18.org
等她說完，我笑吟吟說，「知道嗎，姐姐，我本來真想騙你們的，不是騙你們的所得稅，而是把你們的獎金騙掉，就是說，只讓你們簽字，不給你們錢，可不知道為什麼，你這個姐姐，我特別喜歡，不忍心騙你了。」book18.org
女兒有點臉紅，說，「再灌，看你還有多少迷魂湯，別忘了，今天我媽在呢，你再能騙，也不會成功。」book18.org
我轉而對老婆說，「你教的女兒不錯，警惕性很高，那麼怎樣你們既能領獎，又不上當受騙？給我出個主意。」book18.org
「那還不容易，」book18.org
女兒又撇撇嘴說，「你把要交的所得稅從我們獎金里扣去，不就完了？」book18.org
「好主意，又簡單又實惠。」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疊購物卡，說，「我們公司給的獎，不是現金，是購物卡，一千元一張，總共一百張，照理你們要給我兩萬所得稅，但你們怕上當，就扣，我要給你們八十張，可我畢竟要把剩下的設法兌成現錢，我就拿百分之五回扣，也就是五張。這樣，你們就肯定不會上當，對吧？你們要願意，就把表填了，把手續辦完，怎麼樣？」book18.org
女兒和妻子面面相覷，我把表遞給她們，女兒接過去，我說，最好是中獎人自己填，妻子就填表，我和女兒聊天。book18.org
我說，「聽公司的人說，特等獎從誰的手裡發出，誰的運氣就特別好，公司里以前這樣的人，後來個個好運當頭。我在想，我也一定可以借你們的光，好運當頭，我想什麼時候和你們合夥買彩票，中了獎我們分成。怎麼樣？」book18.org
女兒依然懷疑地說，「你不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吧？」book18.org
「瞧你，」book18.org
我說，「小小年紀學的這麼世故，對人一點信心也沒有。」book18.org
女兒「撲哧」笑出來，說，「是啊，小小年紀學的這麼世故，說話都裝模作樣學大人。」book18.org
我也笑了，說，「你說我想釣大魚，你們家看起來也不像大魚啊。」book18.org
「是啊，所以我更加懷疑你，你究竟想幹什麼呢？」book18.org
「也許我喜歡你啊。」book18.org
我和女兒開玩笑。book18.org
「那好啊，叫姐姐，我認你這個弟弟。」book18.org
女兒很開心地說道。book18.org
我很想和女兒保持來往，可想到我的家，要是讓女兒知道一點真相，她的懷疑更是大，我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暫時還是先不要吧。我就說，「這就免了，我姐姐已經太多了，不過，我真的想和你們合夥買彩票哎，你們出號，我出錢，這樣，你們不會上當受騙了吧？」book18.org
「怎麼不會？中了獎，也許你就一個人放進口袋了，我們到哪兒知道去啊。」book18.org
女兒的口吻沒有一點認真，我卻在想，什麼時候把兩百萬的支票放在你面前，你就認真了。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她們有了七萬五千元購物卡，足夠用到女兒大學畢業，那又不是現錢，不能存銀行，只能消費，我相信，這兩年，她們的生活一定會大大改善。book18.org
我妻子幾乎是暈暈乎乎從我手裡接過卡，懷疑地問道，「這真能用？」book18.org
我說，「我看見附近就有這家超市，讓宜文現在就跟我去刷一次，不就能證明了？」book18.org
我很順口就說出女兒的名字，她們倒也沒有什麼懷疑。book18.org
女兒真的就和我一起出去，我們一起在超市裡走著，我隨手拿著東西往車裡扔，女兒非常吃驚地看著我，說，「你好像知道我喜歡吃什麼？真怪！」book18.org
我心裡說，「你是我寶貝女兒啊，我當然知道。」book18.org
嘴裡卻說，「真的？看來我們有緣分。」book18.org
到了門口，女兒頗有點緊張地看著售貨員刷卡，等到顯示器上出現了數額，女兒好像才真正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到了門口，女兒大夢初醒一般地說，「竟然都是真的？不可思議。」book18.org
我說，「那我們買不買彩票？」book18.org
「當然買，什麼時候開始？」book18.org
女兒有點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我想，我要現在給你兩百萬，你還不讀書了呢。我說，「等我先賺幾年錢再說，到時我再通知你，好不好？」book18.org
我們依依不捨告別，我克制住想親親女兒的念頭，上了一輛計程車，去見麗麗。book18.org
麗麗已經等得有點著急，見了我就說，「是不是又有了其他女人，不想和我們好了？」book18.org
露露則在一邊不聲不響望著我，眼睛濕濕的，她畢竟是個妓女，她沒有信心我真會喜歡她，其實我心裡也一直在想，我到底喜歡她多少呢。book18.org
我一手摟著麗麗，一手摟著露露，說，「家裡實在太忙，快到年底了，都來看望爺爺，爺爺又堅持要我陪著，今天好不容易溜出來呢，——我都急死了。」book18.org
「心裡急，還是這兒急？」book18.org
麗麗伸手就握住了我的弟弟。說，「看來還是這兒急，要不也不會想到我們，對不對？」book18.org
我握住麗麗的乳房，用力捏緊，逗她說，「兩處都急，對你是下面急，對露露是心裡急。」book18.org
麗麗叫道，「輕點，你這狠心鬼！我也不知前世欠了你什麼，這世要受你折磨。」book18.org
說著，眼睛也紅起來，顯然我的話，有點傷著她了。book18.org
我輕輕撫弄著她的，說，「你不是前世欠我，你是今世欠我，所以我要折磨你啊。」book18.org
「今世欠你？你好意思，我們兩個可都是妓女，我們陪你玩，你可一分錢都沒付過，你好意思說我今世欠你？」book18.org
「是啊，你老是提醒露露，我只是個嫖客，不讓露露真心喜歡我，你說，你是不是欠我啊？」book18.org
麗麗目瞪口呆望著我，好久才嘆一口氣，說，「真不敢相信，你半年前還是個白痴！——露露要是真心喜歡你，你會真心喜歡她嗎？」book18.org
「我當然真心喜歡她，除了不能和她結婚，其他的我都能為她做，你不是指望我將來娶她吧？」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這麼指望，就怕人家這麼指望啊。」book18.org
麗麗說著，我們兩人都望向露露。露露拚命搖頭，我知道，露露不敢這麼指望，可要是我說，我愛她愛到了要娶她，她一定會幸福得死過去。book18.org
我很認真地說，「我說過的話，永遠算數，就算我們不再來往，我的話也依然算數。——麗麗姐，其實我喜歡你，一點也不比露露少，只是你看起來很強，我就少了點憐惜。」book18.org
麗麗姐摸著我的臉，說，「我一開始就覺得你是個好人，我相信我沒有看錯，這樣，露露這輩子就不怕被人欺負了。」book18.org
我很想提出請選擇http;// x. 我的設想，讓麗麗姐幫我想辦法勾引瑤姑父，可剛剛說完好聽話，接著就提要求，就像是個陷阱似的，就壓了下去。我掏出二十張購物卡，說，「麗麗姐，這些卡你們拿著，隨便買些什麼。」book18.org
麗麗姐和露露都臉紅了，麗麗姐說，「你不是真要付我們錢吧？」book18.org
我趕緊聲明，說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說，「這些卡，是玥姑要我年底送老師的卡，我才不想送她們呢，不如送給你們。」book18.org
可露露勸請選擇http;// x. 我還是送給老師，也好在學校有個照應。我讓她放心，說我還有的是呢。我確實還有五張，也準備送給幾個老師。又說也快到年底了，總該給她們送點禮物，只是我不太會購物，只好麻煩她們自己去買。她們才收下來，我也沒有告訴她們是一千元一張。book18.org
我們開始親熱，我躺著，露露在我身邊陪著，麗麗則在我身上親吻著，撫摸著。我愛撫著露露青澀的乳房，那小小的已經挺立起來，怪可愛的。麗麗含住我，吞吸著，我忍不住爽快地哼出聲音來。可麗麗突然停住，我渴望地抬頭望麗麗，麗麗卻說，「露露，你來試試。」book18.org
露露還沒有含過我，她還有些害羞，我鼓勵地也是盼望地望著她，她看出了我想，就點點頭，紅著臉，俯下身子去，輕輕含住請選擇http;// x. 我，從技巧來說，露露真是差遠了，可我看著露露生澀的動作，清麗的小嘴含著我，我感到說不出的刺激，我看見麗麗在小聲和露露說話，好像在教她什麼，露露用力了一些，舌頭也在刺激著我的前端。我覺得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猛力的往上挺去，露露退卻了，麗麗卻說，「不要退，這時不能退，含住！用力含住！」book18.org
露露就含住，我用力頂到了露露的喉頭，露露漲紅了臉，可她依然堅持著含住，隨著全身的顫抖，我噴涌而出，全射在了露露的嘴裡，而她則一直含著，直到我噴完，才起身進到洗手間去。book18.org
麗麗看著我，說，「知道露露有多喜歡你了吧？」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激動，也有點不安，我知道，這又是一個我這輩子註定要傷害的人，不知道金錢能補償多少？這就看露露怎麼想請選擇http;// x. 了，我突然體會到麗麗姐要露露把我看作嫖客的用心，此刻，我也後悔揭穿麗麗姐的用心了。我摟過麗麗姐，說，「我希望不會傷害她，我希望你一輩子照顧她。」book18.org
麗麗姐點點頭，我覺得此刻，我們彼此之間真的很了解，就像是一對相處很久的老朋友。我想，我會珍惜這段友情。book18.org
正文 118book18.org
聖誕節到了，我前生在一所民辦學校工作，那裡聖誕氣氛很濃，但萬家似乎不過聖誕，沒人提起，我想老爺子可能不喜歡，大家自然也不過。book18.org
可我意外的接到色王邀請，邀請我去他家過聖誕派對，他明確告訴我，魔王也去，口氣中頗有點挑戰：你小子敢不敢面對魔王？book18.org
自從離開提高班，很少和原班同學來往，只有色王有時會找我聊聊天，他找我聊天的動機，主要是想認識我家的人，因為菀姐和馨妹，讓他對我家美女垂涎三尺。book18.org
我稍有猶豫地接受了邀請，老實說，並不想和色王魔王這樣的人來往，儘管他們可能都很有家庭背景。色王聽我接受邀請，非常高興，說，每人要帶個女伴，問我會帶誰？是高中的那個大美人，還是同車的小美女？我含含糊糊答應，心裡倒想著帶菁姐去。離開萬府，我可能有機會和菁姐親熱也說不定呢。book18.org
色王給我的地址看上去很熟悉，等車到了那裡，才發現，原來色王家和瑛姑家住在同一小區，只隔著幾幢小樓，看來色王家，也是有地位的人。book18.org
我去的已經有點晚了，客廳感里，除了一顆顯眼的聖誕樹外，更顯眼的是坐滿了男男女女，看上去年齡都只有十幾歲，女孩一個個都長得蠻漂亮，但穿戴得怪模怪樣，化妝得妖艷性感，一點都沒有這年齡女孩應有的清純美麗。book18.org
色王問我，「你女伴呢？」book18.org
我說，「不好意思，我原說好的一個姐姐，臨時有事，來不了。我又沒有女朋友，只好自己來。」book18.org
我到是真去找過菁姐，可她說沒空，至於菀姐和馨妹，我想都沒想過要帶她們來。book18.org
色王臉上流露出的莫大失望，簡直讓我相信，他邀請我的目的不是我，而是我家的美女。色王對大家介紹我，人群里只有魔王和美女是我認識的，顯然美女是作為魔王的女伴而來。我發現在色王介紹我的時候，好幾個人的眼裡都流出帶點仇視的眼神，我不禁奇怪，繼而一想，明白了，這些人恐怕都和魔王熟悉，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也許還想著為魔王報仇也不一定呢。book18.org
色王很遺憾地說，「這小子家裡全是美女，本以為他會帶一個來，——不來也好，省得這裡的女孩嫉妒。」book18.org
色王的話引起了女孩的一陣抗議。色王對其中的一個女孩說，「你不要叫，卡風，」——名字很怪，我聽著就是這音——「你在這裡算漂亮的，可和白痴家的女人比起來，就什麼也不算了。」book18.org
那被叫卡風的女孩，顯得受傷，叫道，「那你去他家找女伴呀，幹嗎找我？」book18.org
色王嬉皮笑臉地說，「他家找不著，我也不能不找啊。」book18.org
那女孩說，「你說的他家的女孩，大概都和他一樣，油頭粉面，只有好看，沒有性格，繡花枕頭一個，誰稀罕！」book18.org
我只當沒聽見，打岔說，「色王，原來你住這兒。」book18.org
「怎麼，你來過？」book18.org
「是啊，我瑛姑就住你隔壁。」book18.org
「你瑛姑？3號樓的那個大美人？」book18.org
色王眼睛直直地說。book18.org
我點點頭。色王說，「我一直想認識她，可沒有機會，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book18.org
色王就是色王，見色沒命，我說，以後有機會我給你介紹一下。可色王說，最好就今天，也讓他們見識見識你們家的美女。色王又對大家說，「3號樓里，有個讓人眼睛發直的美女，雖然人到中年，可沒有一個少女比得上——只有她女兒可以和她比一比。」book18.org
色王在美色的鑑定上，應該還是被大家認可的，那些男孩，年齡不大，色心都不小，聽色王這麼說，一個個都流露出饞相；女孩則多少有不信的意思。book18.org
色王慫恿我說，「你找個藉口，讓你瑛姑來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我躊躇了一下，看到這些小孩，手裡拿的杯子裡，竟然都不是飲料，而是酒，就有了主意，說，「不知道她在不在家，在家，我倒可以讓她過來一下。」book18.org
我電話打過去，瑛姑竟然在家，我就說，「瑛姑，我在你隔壁的同學家過聖誕，我說我不能喝酒，他們不信，你來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瑛姑問了地址，馬上就過來了。我給她介紹色王，色王恭恭敬敬伸出手去，拿住瑛姑的手，紳士般地放到嘴上輕吻一下，瑛姑被他裝模作樣的大人相逗笑了。色王竟然紅了臉。book18.org
瑛姑掃視著客廳——客廳里鴉雀無聲，很客氣地說，「我這個侄兒不能喝酒的，還請各位多關照。」book18.org
色王趕緊說，「一定一定，沒關係，放心吧，我會關照的。——你不再坐一會？」book18.org
色王和我一直把瑛姑送出大門外。我說，「瑛姑，晚上可能玩到挺晚的，我不回去了，到你那兒過一夜吧。」book18.org
瑛姑說好的，她讓我再給她打電話，說叫阿姨來接我。book18.org
我們回進屋裡，色王眉飛色舞地說，「你們看見了？真正的美女啊！」book18.org
一個身材高挑豐滿，頭髮像彩色雞窩的女孩，不滿地說道，「色王，你今天請我們來，就是要我們知道，我們不夠漂亮？」book18.org
色王一愣，笑道，「抱歉抱歉，沒有這個意思，——好了，今天在這裡，大家不能獨占自己女友，要換女朋友，我準備了一些聖誕禮物，大家抓，禮物上的數字，男女相同，就臨時為伴。」book18.org
於是大家抓禮物，我就看著，色王準備的禮物相當不錯，女的有首飾化妝品之類，男的有皮夾之類，色王化了不少錢來準備這個晚會，這些人恐怕也都或多或少有些來頭。禮物上的號一致，色王就讓他們親嘴，引來一片尖叫。book18.org
色王問我怎麼辦，我說沒事，我看著，挺有趣。book18.org
色王說，「要不我把抓到的女朋友讓給你吧。」book18.org
我說不要。可色王為了顯示主人的大度，還是把自己抽到的號，給了我，相同的號，恰是那個彩色雞窩頭。她嘲笑地看著我，說，「會親嘴嗎？親過嘴嗎？」book18.org
我說，「我家裡的女人長得漂亮，好像不是我的過錯。」book18.org
她說，「可我討厭你這種不長鬍子的男人。」book18.org
「對不起，下次有機會聚會，只要有你在，我就會帶一把假鬍子。——要不我去問色王借一把刷子，幫你刷刷臉？」book18.org
雞窩頭笑起來，說，「看不出你還有點趣味。」book18.org
說著，把嘴湊過來，我輕輕吻一下，一股煙味。book18.org
客廳里逐漸熱鬧起來，喝酒抽煙，跳舞蹦迪，漸漸親嘴摸乳，有點烏煙瘴氣了。我則靜靜坐著，雞窩頭看我對她不熱情，也就不怎麼理我，到處去逗男生。book18.org
過一會，有個男生，看著年齡和我相仿，帶點匪氣，拿著一杯酒過來，說要和我乾杯。我說我不能喝酒，可他不依不饒。色王過來，他說，「色王，在你的聚會上，還有男人不喝酒，女人不親嘴的？」book18.org
色王有點尷尬，說，「他姑姑囑咐的，他不能喝酒。」book18.org
那小子說，「我出來前，我媽還囑咐我，不能和女人親嘴呢。」book18.org
屋裡的人都笑起來。book18.org
色王對我說，「要不你就喝上一小杯？」book18.org
我說，「我對酒過敏，一喝渾身起塊，發癢。」book18.org
那小子說，「那我還對女人過敏，一碰也渾身發癢，也起塊，起大塊，我不照樣碰，大家說對不對？」book18.org
屋裡的人都大聲笑起來，尤其是魔王那邊笑得厲害，我知道，這恐怕是魔王，或者是魔王的朋友要找藉口出出氣了。book18.org
我說，「我不想掃大家的興，但我確實不能喝酒，這樣吧，等到晚會快結束的時候，我喝一點，讓大家看看我身上的反應，作為餘興節目，怎麼樣？」book18.org
可那小子還不答應，請選擇http;// x. 還要糾纏我，我有點生氣，說，「你要是有意和我過不去，不一定要用酒，也可以動手啊。」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敢碰你啊，要不是在色王家裡，給色王面子，你這種小白臉，我早就給你添顏色了。」book18.org
「這樣啊，那現在就別說，以後有機會，我們試試就是。我要告訴你們，自從上次的事後，我一直在學功夫，一直還沒有機會試試，誰想單挑，我都奉陪。——想群毆，定下日子地點也行。」book18.org
色王生氣了，對那個傢伙叫道，「小豆子，你想幹什麼，到我家來搗亂？信不信我先揍你？」book18.org
那傢伙被別人拉走了請選擇http;// x. ，我不想讓色王難堪，就換個話題，說，「色王，你老說你有遠大的色理想，也沒機會聽你說，現在說來聽聽。」book18.org
色王的興致一下子提高了，敲著桌子對大家大聲說，「各位，各位，我要向大家介紹一位未來的世界首富。」book18.org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色王風度翩翩地鞠一個躬，說，「那就是鄙人，色王！」book18.org
大家哄的笑開了，七嘴八舌地說，「憑什麼，色王？」book18.org
「是不是哄的全世界女人把財產分你一半？」book18.org
「能讓我們女人青春不老就行！」book18.org
色王舉起雙手，讓大家安靜，說，「我將來要研究出一種產品，讓男人勇猛無比的產品。——我猜你們應該聽說過外國人發明的性交九九表？誰來解釋一下？可不要說你們都沒有聽說過。」book18.org
其實也不見得該有人請選擇http;// x. 聽說過，也就是他這種色王，對這種事特感興趣，才會知道，他見沒人接口，就問我，「小白臉，也許你聽說過？」book18.org
我點點頭，他就非常高興地讓我對大家解釋一下，我解釋完了，色王接下去說，「將來有一天，不再是那樣的解釋，等到我發明的『色王丸』上市，那就要這樣解釋：九九八十一，意思是，九十幾歲的老頭，八天可以干十一次！一九得九，我們一天可以干九次！烏拉!」屋裡爆發出一片笑聲，我也笑得透不過氣來。這個色王，虧他想得出！book18.org
等笑聲平靜一點，色王又大聲問道，「你們說，我能不能成為世界首富？」book18.org
大家都紛紛恭喜他，說，「一定，一定。」book18.org
我心想，誰要是真能發明這樣的藥丸，那倒必然成為世界首富，因為色，絕對是男人的第一好。book18.org
接下來，屋裡就更熱鬧了，色意也明顯更重，有的人，帶著女朋友問色王要房間。我看著真有點羨慕，心想，要是把菁姐帶來了，也請選擇http;// x. 許我也可以到哪個房間和菁姐銷魂一番吧。book18.org
我不想呆下去了，就先向色王告辭，沒想到那個混小子好像盯上我了，走過來說，「你好象答應臨走做點什麼的。」book18.org
我苦笑一下，讓色王倒來紅酒，喝了一小口，又坐了下來，一會兒，我身上就開始發癢，我把胳膊露出來，給大家看那一塊塊的紅點。有人在那裡起鬨，「褲子脫下來，看看幾巴上有沒有。」book18.org
色王朝那個方向叫道，「閉上你們的鳥嘴。」book18.org
色王直向我道歉，我說沒關係，他又一直送我到瑛姑的屋前，傭人開了門，他還想跟我進去，說要向瑛姑道歉，我笑著罵了他一句，推開他，獨自進了門。book18.org
正文 119book18.org
已經快到十二點，我走進萌姐的房間，翻找我上次用過的藥，猶豫著要不要找瑛姑，沒想到瑛姑還沒睡，悄悄跟我進來，問道，「想洗個澡嗎？」book18.org
我說，「瑛姑，我找藥，我喝了點酒，渾身癢。」book18.org
瑛姑嚇了一跳，埋怨說，「嚴重嗎？要不要上醫院？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嘛！」book18.org
我說，「瑛姑，不嚴重，我只是喝了一小口，他們逼著我喝，不相信我會這麼快有反應，我只是證明給他們看，一點也不嚴重。」book18.org
瑛姑看了我胳膊上的紅快，鬆口氣，說，「你可要小心，醫生說過，你對酒嚴重過敏，喝多了都會有生命危險。」book18.org
我突然心中產生綺想，說，著「我知道，我會注意的。可我現在身上癢，瑛姑，你幫我擦擦藥，好不好。」book18.org
瑛姑答應，就去拿藥。我則把空調打到很高，把全身衣服脫光，趴在床上，等待瑛姑，心中撲通撲通直跳，直覺到今天也許會發生我料想不到的好事。book18.org
一會兒，瑛姑進來，看到我這樣光著，說，「你要死啊，也不怕凍著。」book18.org
拿過被子蓋在我身上。是的，房間裡的溫度還沒有上來呢。可我說，「瑛姑，我一點不冷，心裡熱著呢。」book18.org
「別胡說八道，你要熱，回家熱去，你光著身子在涼水裡泡著，我也不管，在這兒，我可不想讓你凍病，讓玥姐怪我。」book18.org
我嘻嘻笑著，說，「瑛姑，你好象有點怕玥姑哎，為什麼？是不是有什麼把柄捏在玥姑手裡？」book18.org
「又胡說八道，我會有什麼把柄？」book18.org
可瑛姑的臉竟然紅起來，我心裡不禁詫異，我本來只是胡說八道，可看到瑛姑紅臉，我心裡不免有種怪怪的感覺，似乎瑛姑真有什麼把柄，或者瑛姑真欠了玥姑什麼。book18.org
「好了，不許胡思亂想，擦藥吧。」book18.org
瑛姑也不擔心我會著涼了，把被子掀開，先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很脆很響的一下，估計都打出印子來了，我疼得咧嘴，心裡卻是美滋滋的。book18.org
瑛姑輕輕擦著，我心裡在想，等我翻過身去，瑛姑會說什麼呢？我會說什麼呢？我今天會放過瑛姑嗎？我敢動瑛姑嗎？我要硬來，瑛姑會怎樣？我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小弟弟逐漸勃起，被我壓著，很不舒服地僵頂著。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瑛姑又拍我屁股一下，我就順勢翻身，被壓抑的小弟弟，終於獲得解放，驕傲地挺立在那兒。book18.org
瑛姑看著，用手指用力彈我小弟弟一下，說，「叫你不老實。」book18.org
不知道瑛姑彈到我哪兒了，小弟弟竟然倏的軟了下去。我心裡吃了一驚，瑛姑真是個高手，這種要害她都懂？book18.org
瑛姑又給我擦前身，擦完，她剛想走，我一把拉住她，故意哭喪著臉，說，「瑛姑，你不能走，你剛才彈我一下，我可能殘廢了，你要給我治好。」book18.org
瑛姑笑著說，「你想訛我？還嫩點。老老實實睡覺，明天醒來，又硬挺挺的了。」book18.org
可我不放手，我想，我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瑛姑的美艷確實可以和琳姑一比，機會難得，錯過這樣的機會，實在可惜。我乾脆來直接的，求道，「瑛姑，你以前說過要教我做個好玩的遊戲，你現在教我。」book18.org
「你已經學會了，而且還是萌兒教會你的，還想來我這兒學？不怕你萌姐生氣？還是已經不在乎你萌姐了？」book18.org
沒想到瑛姑一上來就把我堵得這麼死，我都沒法回答，只好耍賴，我說，「那次我給你按摩，你還沒有給我報酬，我現在要我的報酬。」book18.org
「那是你自己不想要，過期作廢，現在想要，晚了。」book18.org
「不對，瑛姑，我那時可沒說過我不要，我只說，玥姑要我告訴她，誰碰我的小弟弟，你聽了，站起來就走了。所以是你耍賴，你現在要賠我。」book18.org
瑛姑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就說，「那好，瑛姑就賠給你，可你要想亂動，瑛姑真打得你殘廢，你信不信？」book18.org
我當然不信，可我不跟她多說，有奶吃，就先吃起來。瑛姑雖然生過孩子，可乳房依然豐挺，摸上去卻非常綿軟，彈性又很足，和我玩過的所有乳房都很不相同，讓人愛不釋手。我把玩著，捏出各種奇形怪狀；我張大嘴，把瑛姑的乳房儘量往嘴裡吸，瑛姑的乳房竟然可以收縮般的進入我的口腔，然後在我口腔里重新膨脹，填滿了我的嘴。book18.org
我換了一隻乳房，又是這樣，我驚異地說，「瑛姑，你的乳房真好玩，怎麼會這樣的？」book18.org
瑛姑輕輕批我的臉，說，「好了，小色鬼，我的帳付清了，你也該休息了。」book18.org
我當然不放她走，說，「不行，瑛姑，你還不能走，我到現在也沒有硬起來，肯定是你把它打壞了，你要把它修好。」book18.org
瑛姑斜乜著我，似笑非笑地說，「今天你是真想吃我豆腐，對不對？你以為我好欺負，對不對？你以為人人怕你這個族長，對不對？」book18.org
我嚇得立刻鬆了手，說，「瑛姑，不是這樣的，瑛姑，你知道，只是因為你太美了，簡直比琳姑還美，我實在克制不住想和你好。」book18.org
「你真的覺得我比琳姑還美？」book18.org
瑛姑笑著問我。book18.org
我肯定地點點頭，說，「琳姑是美，但她太冷。不像你瑛姑，渾身上下一舉一動都透出女人的妖媚和魅力，誰要不想你，誰就不是男人。」book18.org
老實說，讓我說琳姑的壞話，我做不到，但我現在說的絕對是實話，我好幾次想過，我現在和琳姑親近的程度，要是換了瑛姑，早就成其好事，銷魂盪魄了。哪像現在，看得見吃不著，每到關鍵時候，只好咽咽口水，回家去。book18.org
沒想到瑛姑聽了我的話，竟然有喜出望外的感覺，或許瑛姑心中的結就是琳姑吧，誰都覺得琳姑比瑛姑要美一點，她自己也覺得如此。可心中其實不服，或者說，心中對美的標準，其實另有看法，現在聽我這麼說，暗合了她的心愿。瑛姑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說，「沒想到痴兒這麼有見識，難道已經真正成為男人了？」book18.org
老實說，這段時間經常和麗麗露露顛鸞倒鳳，床上的工夫確實大有長進，我自豪地說，「是的，瑛姑，痴兒已經是男人了，痴兒證明給瑛姑看，好不好？」book18.org
「總之，你今天得不到瑛姑，大概也睡不著，對不對？」book18.org
瑛姑帶點調笑地說。我覺得事情大有希望了，就趁熱打鐵地求道，「是的，瑛姑，你就幫幫我，和我好吧。」book18.org
「可你看起來不像個男請選擇http;// x. 人啊。」book18.org
這會瑛姑真在調笑我了，因為她指的是我下面，它到現在竟然依然沒有動靜，儘管我心中已經慾火如焚，「所以要你幫幫我啊，瑛姑，它可能真的出問題了呢，我心裡都快燒起來了，可它竟然不動！」book18.org
瑛姑笑著伸手握住它，輕輕揉著，捏著，它就逐漸昂起頭，又挺立起來，我興奮地一把摟住瑛姑，剝起她的衣裳來。book18.org
「不許這樣猴急，你要和瑛姑好，就要聽我話。」book18.org
我點頭答應，瑛姑慢慢脫去里外衣服，露出一身細皮白肉，瑛姑的臀部特別豐腴圓挺，極為誘人，看得我口水直流。我真想壓上去，直接就幹起來。可瑛姑說，「美餐要慢慢吃，細細品，不能囫圇吞棗。」book18.org
在瑛姑的指導下，請選擇http;// x. 我從上到下，輕柔地撫摸親吻瑛姑的身體，我發現瑛姑的花瓣竟然是淡粉色，而不像別人，總是深褐色，或者近於黑色，已經不像是花朵了，而瑛姑的花溪的顏色，外淺內深，色澤艷麗，真正是一朵花。我興奮地舔吮著，瑛姑嬌媚地指點我，一會兒這兒，一會兒那兒；一會兒輕點，一會兒重點。最近我和女人好，都是以我自己為主，我什麼時候想進，我就進去，可現在，瑛姑的柔柔縴手，握著我的肉身，一邊揉著，刺激著我，同時卻又堅決拉開，不讓我進去。我只好服從瑛姑，心裡卻有點沮喪，覺得喪失了主動權，倒像她在玩我似的。book18.org
不久，我心中的慾火熊熊燃燒，我完全聽不見瑛姑在說什麼了，眼前只看見美麗的桃花源，只想著進去領略桃花源的美景，瑛姑也就放手，我立刻全根而入，進入到溫軟濕熱的福地。突然之間，我覺得肉身受到攻擊一般，四面八方都有東西擠上來，壓迫著我，揉搓著我，我快樂得魂飛魄散，頃刻之間，丟盔卸甲，繳械投降。book18.org
我趴在瑛姑的身上，慢慢平靜，也慢慢感到羞愧。我知道，我碰到了古人所謂的名器，我以前總覺得那只是好事之人的編造，可遇到瑛請選擇http;// x. 姑，我必須承認，瑛姑的花道，肯定和別人不同。我吻著瑛姑的耳垂，低聲說，「對不起，瑛姑，沒想到會這樣。」book18.org
瑛姑膩聲地說，「沒關係，你還年輕啊，以後會好的。」book18.org
我趕緊接上去，說，「瑛姑，那你以後多教我。」book18.org
瑛姑笑了，說，「又讓你鑽了空子。」book18.org
我捧著瑛姑的臉，說，「瑛姑，瑛姑，你那裡怎麼會這麼奇妙的？我嘗到了味道，以後再也忘不掉了，你可絕對不許不理我！」book18.org
瑛姑說，「那也只能偶爾為之，而且絕對不許讓別人知道，只要傳出一絲傳言，我就決不理你，明白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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