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1book18.org
我事先通知了馨妹，也想探探她的口氣，如果她說不想坐我的車，那就說明她知道了一點真相，我也就不再去騷擾她，儘管心痛，但我畢竟不是無賴。book18.org
可是，馨馨接到我的電話，非常驚喜。電話里不停問候我，哥哥長哥哥短的，叫得我心花怒放，顯然她一點也不知道我的劣跡，我終於放下心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一醒來，照例慾火熊熊。我又在那兒出聲地教育白痴，可是白痴卻不屈不撓，至少從我小弟弟的堅硬程度來看，今天會有麻煩，且不說現在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老實起來，就算老實了，如果看到馨馨，它又不老實，又翹起來，馨馨可是識貨的，到時候多丟人！我要真對馨馨作出什麼混蛋事來，那我從此以後，乾脆就真做白痴算了。book18.org
胡媽來催我了，上學可能遲到，馨馨會在那兒等著，我應該馬上起床才對，可是直挺挺的分身，讓我感到無可奈何。我想，就順著白痴一次吧，這麼一想，慾火立刻燒遍全身。我毫不猶豫地把胡媽拖到床上，胡媽來不及出聲反應，我已經把她褲子扯下。殘剩的一點羞惡之心，使我不願面對胡媽，我把胡媽俯趴著壓住，堅硬長槍一挺而入，立刻大動起來。豐碩的臀部在我衝擊下，漾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煞是好看。我如狂怒的波濤一般，奔騰衝擊了五分鐘，才一泄如注。book18.org
事後渾身大汗，胡媽不得不匆忙給我擦身收拾，我連早飯也沒吃，匆匆忙忙上車，我知道，馨馨已經要等急了。用馨馨的話來說，她可從來沒有遲到過，今天要被我害了。book18.org
來到平時上車的地方，看到之不少人等在那兒，原來今天馨妹的父母都陪著她等車，這裡是市府住宅區，大家都認識韓副市長，看他等著，也就陪著聊天。book18.org
我一到，趕緊道歉，可韓市長夫婦根本不在乎，拉著我，問長問短，關切備至。馨妹也奇怪，竟然在邊上，一聲不啃。周圍不少人圍著看，我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就和他們告別，親熱地叫他們「韓叔韻姑」她們也很喜歡我的親近。book18.org
上了車，我有點拘束，想起那天的情形，總有點不好意思，也有點忐忑不安，不知道馨妹心裡會怎麼想我，也不知道艾妹會不會對她暗示一些東西，我猜艾妹以前沒有少說我的醜事，比如我喜歡吃奶之類，而這次的醜事，我猜艾美應該知道一點。book18.org
我不敢看馨妹，喃喃道歉，「對不起，馨妹，害你遲到了。」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馨妹竟然是很輕鬆的口吻，我不禁訝異地望向馨妹，什麼時候她的膽子變得這樣大了？book18.org
馨妹看我的眼神里，竟然全是感激，欽佩，仰慕，害羞，就如少女看到她的白馬王子才有的那種眼神，我的骨頭一下子酥下去。只聽馨妹解釋道，「我爸爸已經給老師打過電話，請過假了，今天遲到沒關係。」book18.org
我忍不住要提提那天的事情，我故意嘆口氣說，「馨妹，對不起，我力量不夠，那天沒能夠好好保護你。」book18.org
馨妹拚命搖頭，說，「是我不好，害你被人打，再說，那天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我了。——真要謝謝你，哥哥。」book18.org
小丫頭真是天真啊。我繼續試探，「可是那天我後來的樣子，你見到了嗎？很丟人，是吧？」book18.org
「我沒見到，別人說過，可我不覺得丟人，我媽也說了，那是病，不算的，你沒病的時候，真是了不起的英雄呢。他們說，從來沒有人敢那樣對魔王說話。」book18.org
馨妹的話里又自然而然流露出仰慕，我心裡不知道有多舒服，多得意，原來我在美人心目中是如此高大啊，自己也忍不住覺得自己變得高大起來，覺得自己其實真是了不起。我想，強者的勇敢，往往來自於力量，甚至可以說，來自於蠻橫，那其實算不得有勇氣；而弱者的勇敢，才是真正來自於勇氣！我想我就是這樣的弱者！哈！美人的誇獎，是最好的興奮劑啊。book18.org
可我依然裝著謙虛，卻不無解釋地意思，說，「可惜你沒有看見我當時的樣子，我以前病沒好的時候，一直就是這樣。這次魔王卡助我的喉嚨，一時大腦缺氧，我就突然舊病復發，自己覺得很丟臉呢。幸好馨妹你不笑話我，要不我真想自殺算了。」book18.org
「怎麼會笑話你？我感謝你欽佩你都來不及呢！」book18.org
馨妹張著美麗的眼睛，真誠對我說道。book18.org
我情不自禁抓住馨妹的小手，猶如美玉一般溫潤的小手，在我的手心裡微微顫抖，但並沒有掙扎。我看到馨妹的眼神里蘊含著羞澀，卻並沒有以前常見的恐懼，這讓我起了得寸進尺的念頭，我說，「馨妹，我親親你，好不好？」book18.org
這會馨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為難，但畢竟和以前的恐懼不同，但我也不想過於深入，就繼續說道，「像上次那樣，像個哥哥，親這兒。」book18.org
我用手點點她的額頭。book18.org
她不置可否，卻閉上了眼睛，那顯然是一種默許。我慢慢湊上去，欣賞著馨妹美麗之極的臉龐，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秀挺的鼻子稍稍仰著，艷麗的小嘴若張若合，真是所謂巧奪天工啊。book18.org
突然的，就像那天我偷吻艾妹那樣，我情不自禁，俯下頭，就在她艷麗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她輕輕驚叫一聲，身子後仰，雙手捂著嘴，身子縮在角落裡，張大了眼睛，望著我，眼裡沒有羞澀，沒有恐懼，也沒有責備，也沒有欣喜，似乎什麼也沒有，又好像什麼都有，就這麼非常複雜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著，我真沒有想到我自己，一個已經和幾個美女有過歡愛，今天早上還和保姆胡鬧過，竟然為了偷偷親一個小丫頭而心跳不已！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我回想起和萬瑤在電影院的情景，此刻我心裡充滿複雜情感，我看看馨妹，她依然是這樣一動不動看著我，眼裡似乎漸漸有了一點悲傷的情感。book18.org
我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喃喃道歉，「對不起，馨妹，我不是故意……」book18.org
馨妹什麼也不說，仍是這樣直直看著我，但是眼睛卻逐漸濕潤起來。book18.org
我內心非常慌亂，我知道自己操之過急了，我實在不願傷害這個美麗之極的小妹妹，但我現在自己也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了。book18.org
幸好這時候，車到校了。book18.org
我心神不寧走進教室，已經上課，我覺得同學們看我的眼神非常古怪，但我也沒空細究，眼前腦海里不停閃現出馨妹含淚的眼睛，我的心不禁疼痛起來。我知道，馨妹眼裡的淚水，不是因為我吻她，而是因為我沒有說應該說的話，愛情片，現在是泛濫的東西，此景此情，小孩都耳熟能詳，都知道一個男人，此時此刻，就該說那三個字，可我沒說！book18.org
我開始責罵自己，我真是個蠢貨！我幹嗎去惹馨馨？她只不過是個初一的小女孩，就算我對她有意，也肯定要等她長大，我總不能一邊和保姆性交，一邊和馨馨談戀愛，我成了什麼了？一個畜牲？真是蠢啊！book18.org
我知道我自己做了蠢事，但我也知道我的蠢事倒不是因為我真的愚蠢，而是早年的經歷在我心中留有太深刻的痕跡，讓我情不自禁總想得到某種補償。book18.org
不過，無論如何，我要設法彌補今天的過錯。book18.org
學校的一天，我都不知道怎麼過來的，整天眼前晃著馨妹，晃著她略帶幽怨的眼睛，一天下來，我也有點想明白了，馨妹，一個剛剛有點懂得風情的少女，對初吻一定寄予極大的夢想，可沒想到，這麼糊裡糊塗就讓我給奪走了，還沒聽到那三個渴望的字，她自然會傷心、難過、不甘、怨恨了。book18.org
我想好了要採取的補救措施。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馨妹縮在她的角落裡，一看也不看我，可我看出，馨妹依然處在那種失落情緒里。我默默等著，等待著說話的時機。估計快到她家的時候，我沉穩而又低地說道，「馨妹，今天早上的事，我很後悔，我錯了，雖然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甚至願意為你去死，但我也不應該傷害你，不應該做你不允許的任何事。從此以後，我發誓，我再也不會這樣，請你相信我，馨妹！」book18.org
說完這些話，車也就到了，她回頭略略瞥了我一眼，就下車而去。book18.org
我相信我的話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我雖然沒有說她企盼的三個字，但她心裡會覺得和這三個字相去不遠，只是表述不同，或許在一個小女孩心裡，這更加浪漫一點，而我則避免了尷尬，雖然我心裡明白，如果我繼續努力追她，那麼馨馨成為可以親嘴的小戀人，完全可能，只是我知道，這樣對我，對馨馨都沒有什麼好處，還不如趁這機會，裝裝正人君子，為以後的發展留下空間為好。book18.org
正文 102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馨馨依然上了我的車，我最擔心的是馨馨哪一天拒絕坐我的車。她臉色暈紅，這樣的事小丫頭自然是不會輕易忘記，可我不想提它，就說笑話來逗她。book18.org
我說，「馨妹，我給你講個笑話。有個年輕老師，第一天上課，很緊張，準備了很多材料。可一上課，有學生問，老師，你姓什麼？年輕老師心裡急了，想，壞了，壞了，這我可沒有準備。就吞吞吐吐說，我姓朱，你們就叫我牛老師好了。」book18.org
這笑話其實很一般，但對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很有效。馨馨沒有說話，也沒有出聲笑，但她抿嘴輕笑的樣子，美麗大眼彎成鉤月，她是發自內心在笑，這讓我徹底放了心。book18.org
進了教室，我又感覺到了昨天的氣氛，但今天我已正常，對大家古怪的眼神很好奇，另外我也沒有看到魔王，我想起昨天也沒有看到他。我悄悄問苦女，魔王為什麼沒來上課，她古怪地回答我，「問你自己啊。」book18.org
我真覺得莫名其妙。book18.org
課間，我去問色王，我覺得也就是他看我的眼色還正常。可他也是用詫異的眼神看我，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book18.org
「裝什麼糊塗？我當然是真很不知道。」book18.org
「那看來你們家沒對你說，聽說，你們家勒令魔王滾出這個班，離你遠遠的——他竟然就這麼乖乖滾出去了。你小子家裡到底當著什麼官？能讓局長級的官員如此害怕？」book18.org
我也有點摸不著頭腦，我願意交色王這個朋友，就不瞞他，說，「沒有啊，我爺爺不過掛個政協副主席的虛銜，沒有什麼實權啊。」book18.org
色王一臉不信的神情，我想了想，說，「也許馨妹家下的命令，她爸爸可是管著文教的副市長。」book18.org
色王搖頭道，「不是，指令直接來自你家，我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再說，副市長也決不會對手下這麼直截了當下令，你們家一定還有更大背景，連你都不知道的背景。嘿嘿，萬家族長大人。」book18.org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就說，「就算是我趕走了魔王，那也算是為班裡做了件好事啊，大家為什麼好像很不滿意我一樣？」book18.org
「你自以為做了件好事？」book18.org
「不是嗎，魔王在班裡橫行霸道，說一不二，他走了，好多人可以不再受他欺負，難道不是好事？」book18.org
我心裡隱隱覺得不安，一開始沒有去好好思考，現在想來，同學對我不滿，也許真是有道理。book18.org
色王有點輕蔑地說，「你可真天真！大家感謝你？恨你！魔王雖然欺負人，可也很講義氣。同學在學校里和別人發生衝突，只要說，我是魔王同班的，別人就會退避三舍，魔王自己欺負同學，可絕不允許別人欺負自己班的同學。為這，同學心中還是很依賴魔王。現在倒好，魔王走了，魔王的勢力還在，那些小鬼欺負人可能更厲害，到了外面，也沒人撐腰了，你說，同學該不該恨你？」book18.org
我很佩服色王的分析，我剛才也想到了這點，可心裡還是很失望，說，「這是典型的奴性啊。」book18.org
「是奴性，那又怎樣？我們不就生長在奴性十足的國家？」book18.org
我對色王倒刮目相看起來，沒想到這個小子，除了色，還有不少見解，顯然比同年齡人，成熟不少，也許這就是色的好處。同時心裡也微微有點悲涼，儘管時代變遷，中國人的奴性卻深入骨髓，現在的中學生儘管生活優越，可血管里流淌著的依然是幾千年不變的奴才血液。book18.org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book18.org
色王看我不出聲，安慰我道，「誰也不敢再欺負你，他們只是非常嫉妒你，一個讓魔王害怕的人，長相又這麼俊美，實際上還是個白痴——運氣真好啊，不能不讓人嫉妒！」book18.org
我苦笑著搖頭說，「我當然不是害怕，我連魔王都不怕，還怕他們？只是我不願意和同學的關係搞成這樣。」book18.org
「嘿嘿，反正你也呆不長，就不用操這個心了。」book18.org
「為什麼，誰說我呆不長？」book18.org
我奇怪地問。book18.org
「你對學校的承諾已經傳遍全班，我想是鴻乳故意漏出，叫你沒臉食言。」book18.org
我笑了，說，「全班同學都認定我會考最後一名？」book18.org
「當然，你以為你不會？除非你讓校長讓你先看題。」book18.org
我沉下心來，看來這次劫數難逃，考的好也沒用，別人不會相信我了。我不禁嘆一口氣。book18.org
「放心放心，」book18.org
色王安慰我道，「至少我很喜歡你，俊美的小白臉。」book18.org
他竟然用手輕拍我的臉頰。我生氣斥道，「你小子規矩點，別動手動腳的！」book18.org
魔王嬉皮笑臉說，「放心，我可不是同志，對你沒有興趣。不過，魔王不追你表妹了，我可要開追了。你不反對吧？」book18.org
「只要你手段正當，我就不干涉。」book18.org
我當然不反對，心裡還暗暗高興呢，一旦有人追馨妹，她就會需要我的保護。她會不會喜歡色王？我相信不會。book18.org
「手段當然正當，第一步就是想搭搭你的車。」book18.org
魔王說。book18.org
「休想。」book18.org
我走開了。book18.org
中午秦老師把我叫去辦公室，低聲說，「耽誤了一個多星期的課，還能跟得上嗎？」book18.org
我奇怪的看看秦老師，這樣的問題用不著特意壓低嗓門說啊。我說，「秦老師，我會盡力補上來。」book18.org
「校長很關心你，叫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這次就算考得不好，也情有可原，不必把當初的承諾看得太重。」book18.org
原來如此，校長要給我開後門哪。我想起了色王的話，苦笑著說，「你們肯定我考不好？要是我考好了，那也肯定是作弊了？」book18.org
秦老師有點尷尬，進一步解釋說，「學校是好意，因為這次考試是區統考。」book18.org
我心裡大喜，區統考，意味著題目容易很多，我要考好實在是小菜一碟。book18.org
「區統考題，一般都要簡單很多，對基礎好的同學有利。我們班同學基礎都很好，只是有的同學靠死用功，到了初二開始吃力，我知道你很聰明，但你基礎很不紮實，畢竟學習時間太短，很難考好。」book18.org
「可聽說全班同學都已知道這事，我要食言，可就丟人了。」book18.org
我想看看學校怎麼處理這個難題。book18.org
「是啊，所以，校長建議，你這次可以申請免考。」book18.org
我真的很佩服校長大人了，我又問秦老師，「秦老師，你怎麼看，你願不願意我留在你班？」book18.org
我看出秦老師有點猶豫，她說，「我只是個普通老師，你的問題現在由校長親自負責，我的意見不重要。」book18.org
「就是說，秦老師你是不願意我留在班裡？」book18.org
我有點咄咄逼人地追問。book18.org
秦老師嘆口氣，說，「你知道，秦老師還是很喜歡你，只是秦老師不想讓人覺得我要奉承你，也不想你用齷齪手段留在班裡。」book18.org
「那要是我考好了，你就認定我是用了齷齪手段？」book18.org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秦老師就盯著我看，我也盯著秦老師看，突然覺得秦老師的眼睛，其實也很美麗，只是當老師的，已經不習慣在自己學生面前，展露自己美麗一面。book18.org
良久，秦老師終於避開我的眼神，說，「你敢發誓嗎？」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好笑，秦老師到底是個年輕人，我說，「我敢發誓。我，萬人厭，鄭重發誓，此次考試，決不作弊，如有違背，」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我從來沒有發過誓，不知該用什麼才好。想了想，說，「如有違背，讓我泉下的父母靈魂永遠不得安寧。」book18.org
這個誓言當然很毒，秦老師立刻相信了我。可我的心裡卻是這麼想，萬一我糊裡糊塗作了弊，比如，玥姑找個家教老師，甚至就讓菀姐幫我輔導，輔導的實際卻是考試題，那我不就糊裡糊塗作弊了？真是這樣，就讓白痴父親的靈魂不得安寧好了，反正白痴的母親還活著。我心裡突然猛地一跳，這個誓言算是我的，還是白痴的？book18.org
我前世原本不信鬼神，可現在當然截然相反，對這種誓言，我決不是開玩笑，我心裡暗暗警惕，一定不看任何輔導題，只管自己複習。我知道，區里的統考，只要把書上的習題好好研究，考個好成績沒有問題，不靠倒數第一更是確定無疑。book18.org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看到梅老師向我招手。我就走過去，向梅老師問好。梅老師穿著高領繡花粉色襯衣，外罩一件月白緊身背心，顯得窈窕豐腴，令人賞心悅目。梅老師笑著問我，「完全好了？」book18.org
我說完全好了，繼續欣賞著梅老師的柔順秀美的長髮，溢滿笑意的眉目。秦老師好看，但風韻不夠，梅老師卻渾身透著一股美貌少婦的風韻。book18.org
梅老師覺察到了我的眼光，嘲笑說，「你真的是白痴嗎？」book18.org
「是的，特別痴迷於美女。」book18.org
我也大膽和梅老師開玩笑。book18.org
梅老師略微沉下臉來，說，「這麼跟老師說話嗎？」book18.org
「梅老師，我可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是說，你是可以和我家美女相媲美的女性。」book18.org
顯然梅老師滿足於我的這一讚美，畢竟菀姐作了她三年學生，她明白我家美女的檔次。book18.org
梅老師望著我，突然說，「來梅老師班上，怎樣？」book18.org
我好奇問道，「你為什麼要我？」book18.org
「就算是我喜歡你，怎麼樣？」book18.org
她似乎有點挑戰地問我。我倒真動起心來，我說，「可以考慮，考試以後，再作決定。」book18.org
「你準備參加考試？」book18.org
顯然她也是位消息靈通的老師。我笑著點點頭。book18.org
「你有把握不考最後一名，是吧？」book18.org
「是的，但要憑我自己的本事，不是作弊，我已經對秦老師發過誓。」book18.org
「發過什麼誓？」book18.org
這回輪到她好奇了。book18.org
我把誓言告訴她，梅老師的臉色嚴肅起來，說，「年輕人，不能隨便發誓啊，要是無意中作了弊呢？你還年輕，有的事你還不會理解。」book18.org
真是個聰明的老師！而且還如此美麗，我真的動心要去她的班上了。我說，「我猜到你的意思了，有人可能有意把考試題，當作輔導題給我做一遍，是吧？」book18.org
梅老師驚奇地睜大眼睛，「你真的是白痴？」book18.org
我笑笑，說，「我會當心，不讓這事發生，這誓言可不是鬧著玩的。——梅老師，我要考好了，你會相信我嗎？」book18.org
梅老師看著我，突然把手伸給我，我有點驚訝，但也沒有猶豫地握住梅老師的手，梅老師的手柔軟輕盈，握在手裡很舒服，我用力握了一下，告別離開，心裡卻正式開始考慮轉班的事。book18.org
正文 103book18.org
這幾天我學習很刻苦，每天在家就是做習題，畢竟期中考試也就只有兩周了。book18.org
玥姑很擔心我，還真請了個有經驗的退休老師，據說當過區教研員，為我輔導。我沒有讓他進門，堅持說我不需要輔導。玥姑有點生氣，我就把我發的誓言告訴她，也把我的擔心告訴她，玥姑聽了，有點目瞪口呆的感覺。book18.org
隨即，玥姑罵我道，「這種誓言可以隨便亂髮的？你也太不懂事了，真是個白痴！」book18.org
我說，「玥姑，我本以為只要我堅持不作弊，發這樣的誓也就沒有關係，沒想到會出什麼意外。」book18.org
「那你現在覺得會出什麼意外？」book18.org
「我怕那個老師，為了顯示里他的輔導成果，偷偷弄來考試題讓我做。」book18.org
「你這麼想？你還真不是白痴了！」book18.org
我笑著嗔道，「你一會罵我白痴，一會又誇我不是白痴，玥姑，你可讓我怎麼辦啊。」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啊，你到底是不是白痴？你自己說！」book18.org
我知道玥姑問題的含義，就含糊著說，「我也不知道，玥姑，有時覺得自己是，因為我特別想吃你奶，可有時又覺得自己不是。」book18.org
我故意提到吃奶，只是為了讓玥姑感覺不好意思，也許就不提這個話題了。book18.org
果然，玥姑轉移話題道，「那你有把握不考倒數第一？」book18.org
「不是有把握不考倒數第幾的問題，而是考正數第幾的問題。」book18.org
我一本正經說。book18.org
「看你吹牛的樣子，可又像個白痴了。」book18.org
玥姑嘲笑我。book18.org
我說，「玥姑，那我們打個賭，看我能不能考進前一半。」book18.org
「賭就賭啊。」book18.org
玥姑顯然覺得很好玩。「可你輸了可不許耍賴！」book18.org
「要不要我再發個誓？」book18.org
我有點開玩笑地說。心裡可想著再也不隨便發誓了。book18.org
幸好玥姑說，「動不動發誓，誰來信你？——可我們賭什麼呢？」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非常認真地說，「我贏了，我要重新作玥姑的痴兒，就是說，我要的賭注，就是能再吃玥姑的奶。你要什麼賭注，隨你。」book18.org
我心裡確實很懷念玥姑豐美的乳房，而且埋頭在玥姑的胸懷，我一直能感受到依偎在母親懷抱中的感覺。男人無論長到多大，都永遠無法真正忘懷母親的懷抱。book18.org
玥姑被我的賭注逼得有點尷尬，臉色紅潤起來，儘管依然撐著一幅嚴肅的臉。我不怕玥姑生氣，只是怕玥姑會擔心。而玥姑遲遲不回答，也是擔心的緣故吧。可最終，玥姑似乎下了決心，說，「好的，我要的賭注是你再也不許和家裡的姐姐妹妹睡覺！你答應，我們就打這個賭！」book18.org
我一愣，我真沒想到玥姑會想出這樣的賭注，顯然，這個賭我吃大虧了。但我覺得現在已經很難再縮回來。仔細想想，一則爺爺已經下了命令，不許家裡的姐姐和我親近，大概她們也不敢違抗；其次，我覺得我有很大把握可以贏這個賭，第三，我現在不打這個賭，已經會傷玥姑的心。於是我咬咬牙，說，「好的，我打這個賭！」book18.org
並且伸出手指和玥姑拉鉤。book18.org
玥姑反倒猶猶豫豫伸出手指，一邊和我拉鉤，一邊說，「第一，你絕對不許作弊；第二，你萬一贏了，你可——你可只能像以前那樣只吃奶。」book18.org
我緊緊拉著玥姑的手指，說，「當然，你以為我會拿父母的靈魂開玩笑？」book18.org
「可我擔心你不是白痴，所以不在乎白痴父母的靈魂啊。」book18.org
「如果我不是白痴，那我用作誓言的也就不是白痴的父母，反正是用我父母的靈魂發誓，我怎麼會隨便毀誓？你把我看得太壞了，玥姑！」book18.org
「可你好象，可你好象很有把握贏，這讓我無法理解，照理，你是無論如何贏不了的啊。——難道你這麼不懂事，根本不理解自己的水平？」book18.org
玥姑的話里充滿某種難以名狀的奇異之感。book18.org
我想我應該略作解釋，就說，「玥姑，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學習很用功的，也一直在鑽研教材，覺得教材里的題目都不算難，我都會做，可我們班講的東西和教材好像沒有什麼關係，所以我不會。可據說，這次期中考試用區統考卷，主要依據教材來出題，所以我相信我能考好！」book18.org
我不知道玥姑相不相信我的話，只聽她喃喃說道，「但願你說的是真話，但願你的感覺正確。」book18.org
我也不再去辯解，而是努力複習，這回我的學習算是有了明確目標。學校里，老師的複習也不再是拔高式的，而是緊扣教材，畢竟，我們這樣的學校，要是參加區里統考，不能明顯高出一個層次，那就無法交待，何況提高班！你當然不能對別人解釋說，我們只適合考難題，不會考簡單題。所以這幾天班裡的複習，全是一些基礎題型，班裡的同學都不滿地叫起來，說，「這樣的題就適合白痴做。」book18.org
顯然是在嘲笑我了，我也不去理睬，只管盡心學習。book18.org
他們都覺得很無聊，色王就出來調劑情緒，他在班裡叫道，「給大家出道成語題，做不做？」book18.org
有的人叫做，有的人叫不做。叫不作的人明確說，你這樣的色王，肯定出不了正經題；可叫做的人說，要正經題幹什麼，不就是逗個開心，做！色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說，「說得不錯，我色王出題，不帶一點色，那還叫什麼色王！不過，我色王自有色王的派頭。這裡有一張卡，麥當勞就餐卡，五百元。誰第一個猜出來，就歸他！」book18.org
有了大獎，班裡的氣氛活躍起來，當然也有不理睬他的，如我身邊的苦女，就一門心思在學習，她也是想在這次考試中打翻身仗的人，她知道自己不夠聰明，只有區統考，才是她的好機會，所以這幾天，她是閉目塞聽在複習功課。book18.org
只聽色王大聲說，「聽好了，謎底是一個成語，謎面是——性交！」book18.org
班裡一片噓聲，有罵他下流的，有亂笑亂叫出怪聲的，但我又覺得有人邊起鬨，也同時在思考答案，畢竟五百元的獎金不算少。本來這個謎語並不算難，但對沒有經驗的少男少女而言，當然也不算簡單了。我看苦女毫無知覺的算題，想起別人說她家極為貧寒，平時吃得很差，想這五百元對她也許大有裨益，平時她也算對我不錯。我就推推她，說，「苦女，幫我個忙。」book18.org
她茫然地看著我，問我幹什麼。我說，「有個成語我不會寫，你幫我寫一下。好嗎？」book18.org
她有點不耐煩，但不好意思拒絕，就問，「什麼成語？」book18.org
口氣還是不耐煩。book18.org
我說，「就是表示對別人特別關心，無微不至的關心，那叫什麼成語來著？」book18.org
「體貼入微。」book18.org
她不耐煩地說，又自顧自學習。我把一張紙條給她，麻煩她寫下來，她也就順手寫下來。我拿著紙條，跑過去交給色王，說，「苦女寫了個成語，不知道對不對？」book18.org
色王一看，詫異地問我，「是你的答案還是苦女的答案？」book18.org
我說是苦女的答案，但要色王保密，說苦女不好意思讓人知道，就算是我的答案好了。色王非常奇怪地問我，「這麼幫她，你不會對苦女有興趣吧？」book18.org
我趕緊搖手，說，「同座嘛，幫幫忙也是應該的，她也沒少幫我。」book18.org
色王也就不再打趣我，不過，色王要我把答案寫在黑板上，要是別人沒有更好的答案，卡就歸苦女。於是我就把答案寫在黑板上，於是又引來一片噓聲，有嘲笑的，有喝罵的，也有嫉妒的。到處聽見叫「白痴流氓」四個字。我也不去管它，拿了色王的卡，在下午上課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塞進苦女的鉛筆盒，低聲說，「猜謎贏來的卡，你一張我一張。」book18.org
「什麼謎？」book18.org
苦女莫名其妙地問。book18.org
我指指黑板，「體貼入微」四個大字依然在黑板的一角，擦黑板的人故意留著，下面還有人加了四個字，「白痴流氓」苦女依然迷惑地問我，「那是什麼回事？」book18.org
我對她噓了一聲，指指老師，苦女心虛地閉嘴，我也就不必解釋。我猜事後她也許會罵我，但我不知道她是否會把卡扔到我的臉上。book18.org
這天晚上回到家，想起色王的謎語。心裡不禁痒痒起來，這幾天我一直學習用功，晚上睡得較晚，早上起來，也強迫自己不去想女人，白痴請選擇http;// x.的需求明顯被我克制住了，我也暗暗為之自豪。可今天，色王的一個謎語讓我心緒不寧，「體貼入微，體貼入微」實在是很貼切的比喻啊。book18.org
我的心緒一亂，白痴又明顯抬起頭來，底下堅硬如鐵，撐起一個大大的帳篷。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菀姐竟然來看我！醒過來後，我一直為白痴的行為羞愧，沒敢去找菀姐。又馬上進入了複習，不想讓菀姐亂了我的心緒，就想考完試再找莞姐，沒想到她今天會來！book18.org
我不敢站起來，裝模作樣拿著書，擋著下面撐起的帳篷。book18.org
菀姐問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現在沒事了？」book18.org
我說沒事了。book18.org
「怎麼不來看我？」book18.org
我說，要複習考試，考完試再去看她。book18.org
「要菀姐幫你複習嗎？」book18.org
我把誓言的事又告訴她，並且改了改，說成是要我自己獨立完成這次考試。菀姐聽了，用手撫摸我的頭，誇獎說，「好，痴弟有志氣，等你考好了，菀姐幫你慶祝！」book18.org
菀姐的撫摸讓我的下面幾乎要撐裂而出，我覺得白痴似乎也在蠢蠢欲動，我拚命克制住，說，「那好，菀姐，我不留你，我繼續複習。」book18.org
我趕緊轉過身去，不再去看菀姐美麗的臉蛋和身姿。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菀姐有點詫異，但還是走了。我忍到菀姐走遠，立刻爆發出來，大叫一聲，「胡媽！」book18.org
胡媽被嚇了一跳，匆匆進來，我吩咐她把門關上，立刻把她掀翻在床，依然讓她俯身向下，迫不及待進入，大幹起來。book18.org
胡媽清潔完後出去，我的心緒卻很壞，這種行為要是讓人知道，真是丟人極了！另外，我自己心中也覺得很窩囊，身邊美女如雲，我竟然要和來自鄉下的中年保姆做！而且我和她做的時候，只是「入微」從不「體貼」入微而不想體貼，真沒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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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琳姑來看我，眼神怪怪的，我立刻猜到她知道了打賭的事。我心裡一動，馬上說，「琳姑，你一定知道我和玥姑打賭的事，對吧？」book18.org
「是啊，你輸了，真會遵守諾言？」book18.org
琳姑不相信地問我。我想，爺爺現在的權威並不令人信服，他儘管發出了這個命令，但連琳姑都不相信我真能遵守。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昨晚我想了又想，覺得這個賭我虧大了。正想反悔，可不知怎麼說。你正好來了，琳姑，你去幫我說，說我不想打這個賭了。」book18.org
「我可不去說，最近你玥姑為你一直難過，昨天我看她倒挺高興，也許就為了這個賭呢，你要反悔，她又要不高興，到時又數落我，我可不去找沒趣。」book18.org
「琳姑，玥姑為什麼要數落你？」book18.org
我故意問琳姑。book18.org
琳姑臉紅紅的，說，「還不緊是為了當初我同意你和萌姐來往。」book18.org
「這怎麼能怪你，琳姑？這不公平啊。要不我去找玥姑，幫你說說。」book18.org
我一幅急公好義的模樣。book18.org
「得了吧，小祖宗，你不要再給我添麻煩就不錯，我還敢讓你幫我？」book18.org
「那我就自己對玥姑說去吧。」book18.org
我作勢站起來要走。book18.org
「去說什麼呀？」book18.org
琳姑拉住我問道。book18.org
「取消打賭的事呀。」book18.org
我很一本正經地說。book18.org
「真是個孩子，說翻臉就翻臉，你玥姑才高興了一天，又要難過了。——你昨天怎麼就不想好？現在反悔！你就不能爭口氣，把這個賭贏下來？」book18.org
「把握不大啊！」book18.org
我故作為難的思考，然後突然說，「對了，對了，讓玥姑加賭注。加上你琳姑，我就繼續賭下去。」book18.org
琳姑吃驚地退一步，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和玥姑打賭，別扯上我。」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昨天沒想好，把你琳姑忘了，今天要加上你！兩個人分量重，我要輸了，我答應玥姑琳姑，再也不和姐姐作這種事，我要贏了，你琳姑的奶我也要吃。」book18.org
我站起來向琳姑走去，琳姑嚇了一跳，邊退邊說，「痴兒，你想幹什麼？老實點。」book18.org
我伸出一根手指，說，「昨天這個手指和玥姑拉過鉤，今天再用它和琳姑拉鉤。」book18.org
琳姑放下心來，雖然仍然不願意，卻被我強迫抓住手，拉了鉤。拉完鉤，琳姑說，「玥姑說你好象很有把握贏，我看也是，你不會已經得到什麼保證了吧？」book18.org
我說，「你們都懷疑我，可我認識誰？就算校長答應給我作弊，你們也可以叫他取消，權力都在你們手裡啊。」book18.org
琳姑非常嚴肅地說，「玥姑和我商量過了，這次你一定要靠自己本事考，我們的賭不重要，可你發的誓言太嚴重，就算你安排好了作弊，我們也要重新推翻，絕對不許你這次作弊，你可不要生氣！」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連你和玥姑都不信我，這世上大概不會有相信我的人了。我現在倒希望你們採取最嚴厲的措施，防止我作弊。」book18.org
我心裡想起梅老師，想起她伸手給我的情形，想起她的手帶給我的柔軟，心底不禁泛起一股溫馨之感，我幾乎決定，考完試要進梅老師的班級。book18.org
琳姑有點歉意說，「不是琳姑不願相信你，琳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啊。——你要真憑自己本事考好，琳姑不知會多高興呢！」book18.org
「那到時可不許耍賴！」book18.org
我盯一句。book18.org
琳姑紅著臉呸了我一下，「你才是個小賴皮呢！」book18.org
琳姑走了，我心裡美滋滋的，要是能夠名正言順吃上琳姑的美乳，那我絕對願意冒冒風險。我心裡暗暗決心，「我一定要吃上琳姑的奶！」book18.org
進了教室，我一眼就看見苦女趴在桌上哭，我猜想是昨天的事。我心裡真有點怪自己多事，現在不知道怎麼給人解釋好了。book18.org
好在苦女只是哭，倒也沒有責怪我，說句老實話，我心裡也在想，要是同學誤以為苦女和我做過，才會猜出這個謎語，那絕對不是損她。book18.org
哭完以後，苦女又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並且對我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姿態，可她始終沒提到要還我卡，我也就完全放心了，覺得自己畢竟在做一件好事。也就把這件事情放在一邊，全心全意投入學習。book18.org
可是色王卻不讓我安生，一有空，就走過來問我，「哎，小白臉，」——我說過好幾次，讓他不許叫我小白臉，可他嬉皮笑臉說，總比白痴或萬人厭好聽，就始終叫我小白臉，我拿他也沒有辦法。「你怎麼會猜出這個謎底？是你猜出來的，不是苦女，對吧？」book18.org
我不回答他，說，我要好好準備考試，讓他別打攪我。他卻不屑地呸我一聲，說，「我一向挺喜歡你的，可你怎麼就變得裝模作樣了？誰都知道，你肯定能考好，何必裝出一幅用功的樣子？」book18.org
我不理他，繼續用功。book18.org
色王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你們兩個坐一起可真有趣。」book18.org
苦女臉立刻紅了，直紅到脖子上，眼睛也紅了，兇狠狠地對色王說，「你要說下流話，到別處說去！別惹我！」book18.org
色王「嘿」了一聲，說，「不要太敏感啊，我說有趣的意思是，全班兩個最用功的人坐在一起了，而且一個是最真實的最用功，一個是最虛假的最用功。你說有趣不有趣？」book18.org
我心裡這個氣啊，可我又不好意思和色王發火。我知道不只是色王這麼想，全班可能都這麼想。我往班級周圍瞧去，大家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派頭，有不少人都往我這兒瞧過來，流露出很感興趣的樣子。美女一直斜睨著看過來，魔王走後，她好象很記恨我。book18.org
我對色王說，「你就行行好，別管我是真用功假用功，這兩天別來打擾我，好不好？」book18.org
同時又用眼睛瞄一眼苦女，說，「也不要瞎開玩笑。」book18.org
色王知道我的意思，說，「放心吧，小白臉，我才知道，你原來是這麼好心的傢伙。但我感興趣的是，你怎麼會知道謎底的？你要告訴我，我就不再騷擾你。」book18.org
「廢話，這種問題也問得出，虧你還稱色王！」book18.org
我模稜兩可而又斷然地回答他。book18.org
色王有點驚訝地望著我，突然一把拉著我，把我拽到沒人的角落，說，「你真做過？」book18.org
我不瞞他，點點頭。book18.org
他盯著我，懷疑地問道，「不會是和幼女吧？」book18.org
我知道他指馨馨，就罵他，「幼你媽個頭，當然不是。」book18.org
他接著很羨慕地說，「一定是和某個很美麗的姐姐，像那天摟著你的那個姐姐，不會就是她吧？」book18.org
我說，「你怎麼像個拉皮條的？真討厭，還稱色王，配嗎？」book18.org
他有點不好意思，說，「我只是太羨慕你，一時昏了頭，胡說八道呢。我稱自己色王，可是有根有據的，我在色方面可有遠大理想，可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下流。我把我的理想對你說說，好不好？」book18.org
他最後幾乎有點討好我地說道。book18.org
我說，「好了好了，這幾天我什麼也不想聽，就想好好複習，等考完試再來聽你的遠大色理想。」book18.org
他又詫異地問我，「你不會是真在用功吧？」book18.org
我不想解釋，搖搖頭，回到自己座位上，又孜孜不倦看起書來。可是班級里嗡嗡嗡的聲音，卻讓我煩心。看看苦女，似乎一點也不受影響，還是感嘆自己毅力不夠，就又狠狠心，繼續用功。book18.org
到了最後兩天，老師已經不來上課，只讓我們自己複習，老師也已經有把握，相信我們不會考差，當然不包括我，「鴻乳」就說，除了極個別的學生——還好，她沒有說極個別的白痴，從魔王離開我班，在她的眼裡，好像我成了魔王，她也不敢在上課的時候，有事沒事罵罵我了，在她眼裡我就不存在。但只要講到有人可能考不好時，她就會很興奮。可見她還沒有梅老師消息靈通，雖然她和校長有這麼一腿，可見校長只相信她的大奶，不相信她的臭嘴。book18.org
老師不來上課，班級里就不安靜，我真想不來上課，在家安安靜靜複習，只是不想再讓人覺得我特殊，我就忍下來了。不過，我也已經很有把握可以考到前一半去。到了最後一天，我忍不住明知故問地對色王說，「假如我這次考得不錯，有人會相信我是憑自己的實力嗎？」book18.org
他反問我，「你說呢？」book18.org
我又問，「你相信我嗎？」book18.org
「當然不信。」book18.org
他斬釘截鐵地說。book18.org
我很鬱悶。我走進辦公室，走到梅老師桌前，儘管徐老師在對面坐著，儘管有過前一次的對話，但我心裡太憋悶了，我需要一點清新空氣，我問道，「梅老師，假如我這次考得不錯，你會相信我是憑自己的實力嗎？」book18.org
梅老師看看我，自然而優雅地點點頭。book18.org
我又說，「梅老師，記住你的話，我已經決定了，不管我考得怎樣，期中後我都去你班。」book18.org
梅老師一愣，說，「梅老師只是開玩笑，你怎麼當真了？」book18.org
我猜梅老師和其他老師一樣，總以為學生都願意呆在好班，而我肯定能留在好班，所以就隨意和我開開玩笑，沒想到我真的要去，像我這樣的學生，很有可能就是麻煩，所以梅老師也不免擔心。我笑著說，「我不管你是不是開玩笑，我反正當真。」book18.org
徐老師在一旁充滿嫉恨地看著我，他會不會懷疑我和梅老師不幹凈？要是真和梅老師不幹凈，那也令人嚮往啊，因為家裡的美色也許從此離我而去了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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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試結束了，我雖然相信自己考得不錯，不進倒數第一，或者說不進後十名，都沒有問題，但能不能進入前一半，我一點把握也沒有，畢竟這個班實力超強啊，現在我只寄期望於，好學生考簡易題，容易粗心，這是多年的經驗。這兩天，我越想，越覺得這個賭對我太重要，老實說，我現在都覺得，我要輸了，我根本做不到踐行諾言，那怎麼辦？我現在敢不信誓言？book18.org
我只有耐心等待。不過，有一件事我不等，考完試，我捲起書包直接就進了梅老師的班級。我也不去找校長，反正他們都認定我很特殊，我就乾脆特殊給他們看。book18.org
秦老師很不好意思，找我道歉說，「萬同學，」book18.org
她一直不習慣叫我萬人厭，「秦老師沒有趕你走的意思，你可以留下來，秦老師會相信你。」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我離開，是想讓自己輕鬆一點，和這次考試沒有關係，再說，你秦老師不還教我數學嘛，我會一直尊敬你。秦老師，你要有事，比如我以前說過的，你要不想做老師，工作我包了。」book18.org
秦老師笑著說，「謝謝了，不過，我喜歡做老師，這輩子就這個命了，看來我沒有什麼要你幫忙的，你好好學數學，就算幫我忙吧。」book18.org
我點頭離開，知道秦老師這眾樣要強的人，一般不會找學生幫忙，不過連秦老師也沒有想到，她後來終究要找我幫忙，當然這是後話了。book18.org
進了梅老師的班級，自然免不了要介紹一番。當然，梅老師班多數同學已經知道我的名字，可梅老師依然介紹說，「同學們，我們班轉進一個名字極為有趣的人，就是大家知道的萬人厭同學。」book18.org
全班都笑起來。book18.org
梅老師繼續說，「大家來猜猜看，家長給孩子起這樣的怪名字，出於什麼心理？你們知道梅老師一向對心理學感興趣。」book18.org
被這麼一引導，學生們紛紛猜測起來，我心裡暗暗叫好，這麼一來，同學對我名字的好奇得到發泄，也就沒有興趣再拿名字來打趣我了。book18.org
最後，梅老師總結說，「是的，就像有的同學所說，這樣的名字背後，一定有某種迷信心理，希望被萬人作踐，來消除某種災難的想法。但是，同學們，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名字背後其實還隱藏著某種自信？」book18.org
全班同學啞然，因為各種猜測里絕沒有人提到自信的問題，「是的，是自信。」book18.org
梅老師接著說，「大家想想，你的名字要是這樣，你會怎樣？」book18.org
同學又亂說起來，有說「我會去跳樓」也有說「我再也不出門」的，也又說「要和老爸老媽翻臉」的等等。總之，沒有人願意起這樣一個名字。book18.org
梅老師又接著說，「你們不願意起這樣的名字，你們家長也不會，或者說也不敢給你們起這樣一個名字，怕你們會被嘲罵，並因此而心理扭曲。可萬人厭同學的家長不怕，為什麼？只有一個解釋，他家有足夠的東西可以培養他的自信，而不至於為了這個名字而自卑。」book18.org
大家聽得很出神，我則有點不高興，我進這個班本想平平安安做個普通學生，而梅老師上來就非要給我個不普通。只聽梅老師繼續說道，「恰好我教過萬人厭同學的表姐，知道他家的一點情況，他家已經多代單傳——當然指男性，他家是個古老而富貴的家族，這個大家也已經有所耳聞，萬人厭將是這個家族的繼承人。梅老師說句俗氣話，你們要是和萬人厭同學關係足夠好，將來要找個好工作，那是輕而易舉。當然，真真要有出息，還要靠自己打拚。」book18.org
我知道梅老師說這話，是為我好，是怕別人欺負我，可我還是不領情。下了課，我就跑到辦公室找梅老師抱怨，當然也是找找理由和梅老師親近親近。book18.org
梅老師說，「平凡？你這輩子平凡得了嗎？你生來就註定不能過平凡日子，還不如從小就覺得自己不平凡，省得到時措手不及。」book18.org
「到什麼時？」book18.org
我疑惑地問。book18.org
「到真正行使族長權力時啊。」book18.org
梅老師笑吟吟說，「到真正行使族長權力，歸你管的人都能把別人嚇個半死呢！」book18.org
「梅老師，你好象對我們家很了解？」book18.org
「比你想像的要多。」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那我的白痴樣，你也一定了解囉？」book18.org
梅老師故意睜大眼睛說，「我沒有看見白痴啊？我只看見一個聰明的小白臉。」book18.org
我抗議道，「梅老師，你可不許叫人小白臉啊，我討厭這個外號。你要再叫我小白臉，我就叫你大美人！」book18.org
梅老師笑得眼睛眯成了彎月，會笑的女人真是美！book18.org
成績出來了，我的語文竟然是九十九分！而且作文原本批的是滿分，後來也許看我前面竟然一分也沒扣，語文出個一百也挺怪的，作文就扣了一分。「鴻乳」拿著我的試卷在我背後到處誇我，說，「沒想到這個白痴真的很聰明，多數人就算做過一遍，也很難把答案做得這麼標準。不過，也很少有同學敢把答案做得這麼標準，這麼說來，也還是一個白痴。」book18.org
連一直表示相信我的梅老師，都疑惑地問我，「你真是自己做的？梅老師看過你的語生做出來的。」book18.org
我開玩笑說，「梅老師，你不知道吧，我前世就是語文老師，我就教這玩意，而我又沒到奈何橋上去過，所以考得好啊。」book18.org
「那你前世姓甚名誰？」book18.org
梅老師一臉嚴肅地問我。book18.org
「這我倒又記不起來了！」book18.org
我撓撓頭說，「梅老師，我們前世會不會有什麼淵源？我覺得和你特別投緣哎。你同事或同學或情人里有沒有語文老師翹掉？」book18.org
「去，去，」book18.org
梅老師裝作生氣，趕我，「別老跑辦公室來和我套近乎。」book18.org
我知道，這幾天我跑辦公室的次數有點多，徐老師不舒服不算，秦老師看我都有點酸酸的。老實說，我不在乎她們的想法，我只在乎梅老師的想法。可我知道梅老師真的不希望我張揚，也就減少了去辦公室的次數。book18.org
我的數學物理英語考得都不錯，但也都沒過平均分，提高班的學生讀書確實厲害，我三門加起來，比平均分低九分，好在我的語文比平均分高出十三分，這樣，我在班裡就排到了十九名，在梅老師的班上則是第六名。book18.org
回去對玥姑琳姑說了成績，她們既非常高興，又憂心忡忡，還有點面面相覷，語文考九十九，她們實在不能想像，而作弊，她們顯然已經做過調查，相信我沒有渠道得到考題。book18.org
玥姑作夢一般說，「痴兒，你是痴兒嗎？」book18.org
這個古怪的問題，真叫我不好回答，我就耍賴一般說，「玥姑，你提這樣的怪問題，不是想耍賴吧。」book18.org
「你要真是痴兒，怎麼都行啊。你要不是痴兒，那——你會是誰呢？」book18.org
我心裡想，怎麼都行？恐怕不見得吧。嘴上說道，「玥姑，你何必這樣費心，去想這樣的怪問題？想這種肯定沒有答案的怪問題，還不如幫我想想怎麼對付瑤姑呢？琳姑，你說呢？」book18.org
「對你來說，是怪問題，對我們而言就是要命問題。——靈魂也能滴血認親就好啦。」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琳姑是自言自語說的。book18.org
「那——假如靈魂滴血認親的結果，我真的不是原裝痴兒，你們會把我掃地出門嗎？」book18.org
我正好借這個機會，問問這兩個姑姑的態度。book18.org
「掃地出門怎麼會？」book18.org
琳姑說，「大概族長也還是你當，只是我和玥姑就不會當你是痴兒。——那倒也省心了。」book18.org
「省心？不會吧。你們大概還會找遍全世界的白痴去滴血認親，要找到原來的痴兒呢。——你們就別費這個心了，還是爺爺說的對，我的魂原來一定在神仙洞府修煉，現在才回到軀體。前不久我的魂又去探訪老友了，你們就喜歡魂魄離身的痴兒？」book18.org
當然我的分析很理性，也有說服力，但感情卻是極為複雜的東西，玥姑琳姑知道我說的對，但想到我可能是別的什麼人附身，她們心中的怪味也可想而知，我當然也沒有傻到要去現場兌現我的獎品。只是，嗬嗬，一有機會，我就可以品嘗世上的極品了。book18.org
不找玥姑琳姑的麻煩，我就去找菁姐，我打贏了賭，自然就獲得了這個權力。book18.org
菁姐在家，她也不可能老躲著我，看到我，菁姐很不自然，甚至不願意讓我進房，要我在客廳里坐，但我堅持要進她的房間去談。還是她媽媽說，「菁兒，你就和痴弟進去談，記住，談清楚就行，別干傻事！」book18.org
看來我原來和菁姐的事，她也已經猜到，現在卻顯然很怕菁姐還和我做。book18.org
進了裡屋，我直截了當問，「菁姐，為什麼不和我好了？」book18.org
「我沒有不和你好啊？」book18.org
菁姐裝糊塗。book18.org
「我說的是親熱，或者說，一起睡覺。」book18.org
我依然直截了當，我又想起體貼入微的成語，想到我和菁姐曾經的體貼入微，不禁心馳神搖，有了難以自持的感覺。book18.org
菁姐感覺到了我的心跳加速，警告我說，「不許胡來，你去找爺爺，爺爺同意，我就繼續和你好。」book18.org
我說，「幹嗎管爺爺？我們偷偷好就行。菁姐！求你了。」book18.org
「你行，我們不行。痴弟，我求請選擇http;// x. 你了！別害我，菁姐以前對你一直很好，你怎麼能忍心害我？我媽和我本來就是爺爺不喜歡的女兒孫女，你要這樣，爺爺更不喜歡我們了，還會把我們趕出家門。」book18.org
說到最後，菁姐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book18.org
我沒有想到菁姐會這麼傷心。我想為菁姐擦拭眼淚，可菁姐卻退後一步，說，「不要，求你了，痴弟。」book18.org
語氣哀婉，我當然不再忍心去侵犯菁姐，只好鬱悶地離開。離出門前，我安慰菁姐說，「菁姐，你不要太傷心，不管爺爺為什麼不喜歡你媽媽和你，我會一輩子喜歡你，保護你。」book18.org
正文 106book18.org
考完試，原本就想放鬆一下，精神上確實放鬆了，身體上的慾望得不到滿足，反而繃得更緊。book18.org
保姆畢竟是權宜之計，絕非長久之策，要克制自己的願望，也非我所願，加上有白痴在，已經不再考慮之列。book18.org
那我該怎麼辦呢？爺爺的命令，有人敢違抗，那也是萌姐，可萌姐不在，我必須另謀出路。book18.org
到了星期六早上，我一醒來，就知道白痴虎視眈眈，等著我喂他。我要找不到合適的人，又只好找胡媽了。而胡媽走進來，已經明顯帶著盼望，可我真不甘心啊。book18.org
突然，我想起那個陪了我四天的妓女，職業雖然不好，相貌卻不錯，年輕豐腴，和胡媽相比，不啻天上地下。就算和妓女鬼混，也不能老和中年保姆糾纏啊！book18.org
我趕緊翻找她留給我的電話原號碼。我記得是夾在書里，把不多的幾本書仔細翻找，終於在《開花的荒野》里找到它。看到這本書，我不禁又猶豫起來，這本書曾經給我極為美好的憧憬和嚮往，現在我卻把妓女的地址夾在裡面。自己覺得真是一個諷刺！book18.org
可是，我不想讓自己想得太多，一旦白痴發作起來，一切美好倘然無存，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慾。book18.org
我趕緊撥通了電話，手機里卻傳來對方已關機的信息，真叫人失望透了！我給她發了短消息，告訴她我是誰，並叫她儘快給我回電話。book18.org
我等待著她的回電，並不時打過去，不停發短消息，卻沒有迴音，一上午就這麼過去。我覺得自己幾乎魂不守舍，很想去看看菀姐，又怕控制不住自己，至少會撐起一頂大帳篷來，讓菀姐笑話蔑視，還是我不願看到的事。book18.org
直到下午快四點，我的手機響起來，我幾乎撲過去，聽到電話里傳來她的聲音，我激動得發抖。book18.org
我說，我現在就要見你。book18.org
她說，她現在不方便，能不能過幾天。book18.org
我說，不行，我不管你方便不方便，反正我要見你。我的口氣很蠻橫。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問道，「去你家嗎？」book18.org
我說不，讓她找家賓館，告訴我地址，我就過去。她就直接告訴我個地址，讓我去找她，可見這是她經常接待顧客的地點。book18.org
我對家裡說，有個同學開生日派對，請我參加。我讓司機送我到賓館附近，讓他等電話來接我。book18.org
到了賓館，找到她給我的房號，推門進去，她正靠坐在床上看電視，看見我進去，也不起身，只是笑著目迎我。打量一下四周，我突然想起玉雁，心中不禁微微痛了一下。我趕緊收攝心意，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穿一件杏黃色真絲繡花襯衣，下面是一條常見的緊身牛仔，顯得婀娜窈窕，渾然天成。那天在我家裡，她雖然赤身裸體，其實我並沒有好好欣賞她，只顧著急了。現在仔細看她，柳眉鳳眼，桃腮櫻唇，胸部挺拔，實在很好看，而且眉目之間沒有妓女的賤相，倒流露出一股高雅的風韻。當然，我從來沒有和妓女打過交道，也許認為妓女有賤相，本身就是偏見。book18.org
本想直接進入正題，但想到對方是個妓女，過於直露，顯得輕視，對女人，我總是不願傷害她們，儘管她是個妓女。我想先找點話說說，可第一次正式和妓女打交道，有點不知所措。我盼著她先和我說話，那天在我家裡，她好像挺能說的。可她現在卻一聲不出，就等著我說話。book18.org
我坐到她身邊，搜腸刮肚，說，「這位姐姐，還不知道你貴姓呢？」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了，說，「真想認姐姐啊？」book18.org
又媚眼流轉地說，「叫我麗麗姐好了。」book18.org
我猜她們也有藝名吧。我說，「你就叫我痴弟吧。」book18.org
「痴弟，白痴弟弟，誰有你這樣的白痴弟弟，誰就有福了。」book18.org
說著，她伸出手來，撫摸我的臉。她似乎是真心羨慕我，想來也是，世上有幾個人能像白痴這麼好福氣的？我抓住她的手，順著胳膊往上摸去，很快就按住她的胸乳。book18.org
我插入她的襯衣，隔著文胸感受著彈性十足的乳房，心臟立刻跳動加速。想來，我也就是一個來月沒有和美女接觸，內心竟然饑渴到極點。我想，和保姆的交接，不僅不能止住我的饑渴，相反倒刺激了我的渴望。確實，人的欲壑，越填越深，越填越廣，但就算知道這個道理，我們還是願意不停填進去。失去了填埋的慾望，大概才是我們男人最可悲的結局吧。book18.org
我捧著她的美乳，盡情吮吸，手底下捏出各種乳波，下面很快堅硬起來。可我的手卻在進軍下面的途中被攔截，她說，「忘了我說過今天不方便？」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她今天的不方便指這個，心裡有點沮喪，但隨即又似蠻橫又似撒嬌地說，「我不管，麗麗姐，反正你今天要為我解決困難。」book18.org
她調笑著說，「困難？你會有什麼困難？像你這樣堅挺無比的人，怎麼會有困難。」book18.org
一邊說著一邊就抓住了我的堅挺。book18.org
我急不可耐地解脫束縛，讓我暴漲的身體得到解放，也很快去解她的衣物，直到完全赤誠相見。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全身各處游弋，遊山玩水，流連忘返，她見我已經急不可待，便問道，「你要麗麗姐怎樣做？」book18.org
這時候，我內心的慾望急劇膨脹起來，只想著如何獲得自身的快樂，我前世在性上很拘謹，或者說，我的妻子很拘謹，使我內心的慾望得不到宣洩，而男人心中都潛伏著一頭野獸。現在我覺得得到了發泄的機會，便說，「用嘴。」book18.org
我想，她應該會提供這樣的服務吧。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俯下身子，張口吞入，一陣強烈的快感流遍全身。第一次被女人的嘴吞入包容，新奇的感覺刺激得我欣喜若狂。我望著她的嘴含著，熟練的進進出出，伴隨著吮吸，舌頭也舔著我的前端。很快的，一陣強烈的快感湧上來，我控制不住想深入，在剎那之間，我伸出手去，把她的頭用力按下去。我感覺到我的前端深入到緊窄的軟肉之間，我渾身顫動，迸涌而出。book18.org
麗麗姐的臉憋得通紅，捂著嘴嘔著，白色的液體流到她手上，她趕緊跑去廁所。我躺著，心裡湧起一陣極為複雜的情感。book18.org
召妓女，和我原本的道德相悖，也一定和玥姑琳姑菀姐的道德相悖，讓她們知道，我的日子會很不好過。但我在麗麗姐身上的放肆，讓我體會到作為男人的巨大樂趣。讓我從此放棄這種樂趣，我還真不願意。book18.org
她從廁所出來，嗔怪地說，「你好狠心啊，差點把我憋死。」book18.org
我看出對她，這不是第一次。我把她拉過來，躺在我身邊，緊緊擁抱她，讓身體和她年輕美麗的肉體緊緊纏繞，去體會「體貼」的美好。麗麗姐說，「不會還饞吧？」book18.org
伸手摸摸我下面，那裡平安伏著，她才放下心來。book18.org
可我親吻著玉乳，說，「過會我還要來一次。」book18.org
她說，「小祖宗，你今天就饒了我吧，等我身子好了，隨你多少次，像那時一樣。」book18.org
「麗麗姐，我那四天裡來了多少次？」book18.org
「多少次？無數次，你的東西在我身體里的時間比在外面的時間長，睡著了還留在裡面呢。」book18.org
「所以啊，麗麗姐，這麼多天沒來，我怎麼受得了啊。」book18.org
我詫異著白痴的能力，同時也裝著在她以後從沒來過的樣子，為下一次作準備。可她不信地問，「那以後，你沒做過？」book18.org
「當然沒做過，和誰做去啊！」book18.org
我發自內心地嘆氣。book18.org
「你家裡有那麼多世上一流漂亮眉眉啊！」book18.org
「全是我姐姐啊。」book18.org
「看得見，吃不上，對吧？也真是怪可憐的，怪不得你要變成白痴，是想吃姐姐想瘋了，對不對？所以你家拿我來給你治病，對不對？」book18.org
我不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麗麗姐，下一次你拿什麼給我？」book18.org
她撫摸著我的臉，說，「年紀輕輕的，還想換花樣啊，真花心！」book18.org
「當然要。」book18.org
我想起一句老話，「鴇兒愛鈔，姐兒愛俏。」book18.org
她不停地非職業地撫著我臉，顯然是很喜歡白痴的俏臉了，這讓我有了更放肆的念頭。book18.org
「弟弟你說啦，姐姐一定盡力為你做，誰讓我這麼喜歡你呢。」book18.org
她低頭在我的胸口吻著，輕輕舔著我的，我的慾望又逐漸升騰，下面逐漸堅硬起來。我的手正撫摸著她的臀部，那兒的山坡光滑柔軟，手感極好，我扣摸著她的臀縫，在菊花處停留，說，「我要用這兒。」book18.org
她似乎吃了一驚，說，「你這小魔頭，怎麼會想出這種餿主意？那兒不行。」book18.org
「可你剛才答應了，怎麼都行。」book18.org
我盯住不放。book18.org
「誰知道你年紀輕輕，會這麼壞啊。大人都沒有你這麼壞！」book18.org
我不相信她沒有做過，現在的男人，什麼都玩，作為性工作者，要保持貞節，簡直是笑話。我正想繼續求她，她的手機響起來，她接過來，一聽，臉色就變了，對我說，「我有急事，今天就這樣，下次再陪你玩，好嗎？」book18.org
我當然不答應，纏著她，不讓她走，可她非常著急地說，「真的有很急的事，要去救人呢，求你了，明天吧，明天星期日，你也有空。麗麗姐再陪你，到時你想怎樣，就怎樣，好不好？」book18.org
我看她真的著急，也只好答應。麗麗姐急著穿衣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說，「不好意思，麗麗姐，這次我可沒帶錢。」book18.org
她的臉紅起來，很羞澀的那種紅暈，妓女聽嫖客說沒帶錢，竟然會害羞，大概是天下一大奇觀吧。book18.org
正文 107book18.org
回到家裡，我意猶未竟。腦中還迴旋著麗麗姐的特殊服務，感覺刺激無比。可惜她有事，否則接下來也許更刺激？book18.org
我突然想，她有什麼急事呢？救人，會不會是姐妹做事被抓了？也許我可以幫她呀，如果我幫了她，下次她對我不是更好？book18.org
我趕緊撥通她的手機，她一接電話，我就說，「麗麗姐，你是不是有好朋友被抓了？要不要我幫忙？」book18.org
麗麗姐一聽，果然高興無比地說，「你肯幫忙嗎？你能幫忙嗎？」book18.org
這兩個問題倒提醒我了，肯我倒是肯的，可我能幫忙嗎？我去找誰呢，上次菁姐找我，我是讓瑛姑幫的忙，且是菁姐叫我這麼說，現在幫妓女，我開不了口啊。book18.org
麗麗聽出了我的為難，就說想，「謝謝你有這份心，我會解決的。」book18.org
我瞬間作了決定，趕緊說，「我能幫你。你把她的姓名，現在哪兒告訴我，我叫人去打招呼。」book18.org
麗麗姐告訴了我，最後又說，「你不必為難自己，我真的能解決。」book18.org
我不說什麼，放下電話，立刻就給李叔打電話，讓李叔過來一下，我不上門找，而是叫他過來，這還是第一次，他一進門就詫異地問我，「有秘密事，要瞞你玥姑？」book18.org
我故作為難地說，「是啊，我一時衝動，答應了別人幫忙，現在知道這個忙不該幫，可說出的話又不好反悔，只好來求你。」book18.org
李叔不接口，等我說下去。我就說，「你還記得那個妓女吧？」book18.org
李叔點點頭。「剛才她給我打電話，說她出了點事，求我幫她，我一時心軟，就答應她了，甚至都沒問她出了什麼事。後來她說在秦安分局城東派出所，我才知道，她可能被抓起。你看怎麼辦？」book18.org
李叔審視著我，反問道，「你們以後聯繫過？」book18.org
我簡單搖頭，不作解釋。「那她怎麼會來找你？」book18.org
我說，「那天她臨走，問我有事會不會幫她，我隨口應她會。大概就因為這個。」book18.org
李叔想了想，說，「你可絕對不能和她們這種人來往，玥姑琳姑知道會傷心死的。」book18.org
我點點頭。我心裡當然知道，可我也是被逼無奈。我想李叔就算不相信我，也能夠了解我，畢竟他自己也這麼過來，我確信他在玥姑以外有過其他女人，可能就是這種高級妓女類。book18.org
李叔又說，「妓女接觸的人很雜，容易染病，你一定要潔身自好，千萬不能出去亂找女人，貽害無窮，實在有困難要解決，你也要來找李叔。」book18.org
李叔的話幾乎是答應我他會幫我召妓。可我裝著沒聽懂，只是說，「李叔，我知道，可今天的事怎麼辦？」book18.org
「萬家族長答應人的事，當然要辦到。不過以後不要輕易答應這種事，讓人知道了，名聲不好。」book18.org
我點頭答應，只見李叔掏出了個電話，前後也就一分鐘，事情就搞定。我想，以後我自己要有這樣一些號碼，事情就好辦多了。book18.org
李叔問我，「怎麼跟你玥姑說？」book18.org
她擔心的是這個，我乾脆不管，說，「隨你怎麼說吧，照直也行。」book18.org
李叔笑了，「你這小子，現在真有點賴勁。——好啦，我會說，你同學求你幫忙，只是事情不太好編。」book18.org
我靈機一動，說，「李叔，你就說我有個同學被誤會嫖娼，要我幫忙。」book18.org
「你玥姑可能不相信，這麼小的孩子！」book18.org
「我有個同學，外號色王，就說是他。」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發笑，好像報復了他對我的居高臨下一樣。book18.org
李叔走後，我等著麗麗姐的電話，我相信她會給我電話。果然一會兒，她就來了電話，驚喜地說，「沒想到你這麼肯幫忙，真謝謝你。」book18.org
「單口頭謝可不行。」book18.org
「怎麼不行？今天不是用口提前謝過你了？」book18.org
她話里的色意讓我頓時硬了起來，說，「麗麗姐，你答應的明天，可不許耍賴。」book18.org
她說，「那你明天來老地方，時間由你定。」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下午吧。」book18.org
我估計明天上午要上玥姑那兒去交代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我醒過來，懶洋洋地賴在床上，胡媽進來，說，玥姑兩次電話找我，她看我沒醒，就沒叫我。book18.org
我趕緊起來，匆匆吃完早飯，去到玥姑那兒。玥姑看見我，很嚴肅地問道，「昨天晚上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看艾妹在邊上，很尷尬，玥姑也發現了，就叫艾妹進裡屋去。艾妹說，「這種醜事有什麼好問的，反正是白痴流氓一個。」book18.org
「艾艾！」book18.org
玥姑非常嚴厲地喝道。艾妹伸伸舌頭，進去了。book18.org
我按照昨天李叔和我的口徑說了，可玥姑不相信，盯著我，說，「你把玥姑當小孩？同學，是你自己吧！」book18.org
「玥姑！」book18.org
我故作驚詫地看著玥姑，原來玥姑懷疑我嫖妓，事實也正是如此啊。「我在家裡啊，要是我做了壞事，我該從公安局打回來啊。」book18.org
玥姑說，「我不是說昨天你出事，我懷疑是出事的妓女找你幫忙，你在外面找妓女，是不是？」book18.org
玥姑的敏銳讓我害怕，可我當然要死撐到底，「玥姑，你要不信，你可以去調查，我班上真有個外號叫色王的人，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讓你來問他。」book18.org
我心想，賭一把吧。book18.org
玥姑說，「好，你打。」book18.org
我猜到玥姑會這樣說，她不見得真要我打，只是想看看我的反應。我說，「我的手機在我屋裡，你現在跟我過去，省得說我和同學串通好了。」book18.org
其實我並沒有色王的手機號，玥姑真要和我過去，我就再另想辦法。book18.org
玥姑看我胸有成竹，也就放棄了。我想，玥姑就算依然不相信我，她也相信我事先已經和同學串通好，不過，如果她這樣想，那她對我的評價已經很低，我以後真要小心。book18.org
玥姑依然盯著我說，「你怎麼會和外號色王的人這麼要好？臭味相投，是吧？」book18.org
我說，「其實也談不上要好，只是別人不太願意理我，可他願意和我走近，其實他人不壞的，我和魔王衝突，他幫了我不少忙，他也是極少幾個不怕魔王的人。」book18.org
玥姑「噢」了一聲。她大概沒想到色人也會有這樣的膽量。玥姑然後叮囑我千萬不能找妓女，真可謂是千叮嚀萬囑咐，我是老老實實聽著，嘴裡應著，扮演極乖的綿羊角色。末了，玥姑嘆口氣說，「你這麼乖，反倒讓我不放心了。」book18.org
我苦笑道，「玥姑，那你叫我怎麼辦啊。」book18.org
玥姑也苦笑道，「反正你要能理解玥姑的苦心，你就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艾妹從屋裡伸出頭來，說，「你們談完醜事沒有，我可要出來了。」book18.org
玥姑斥她，「艾艾，別老醜事醜事的瞎說！」book18.org
艾艾一邊走出來，一邊說，「不是醜事，幹嗎避人？」book18.org
我開玩笑說，「因為你兒童不宜啊。」book18.org
艾艾輕蔑撇嘴道，「你是大人了？不是因為你大，是因為你太流氓！」book18.org
「艾艾!」玥姑又斥道。book18.org
我心裡知道，白痴毛病重犯，艾妹肯定有所耳聞，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點好感，在艾妹心裡大概已經蕩然無存。book18.org
我說，「艾妹，聽說你跟你爸學五子棋，一個多月，棋藝大有長進。讓我來試試你的水平？」book18.org
「你也配？」book18.org
艾妹又是輕蔑說，我正滿心失望，她又說，「好吧，讓我殺你個落花流水，叫你知道什麼叫白痴！」book18.org
她的臉上漾出了慣常的可愛笑意。book18.org
艾妹進去拿棋，玥姑警告我說，「你可要好好認真下，不要再想著讓她，你李叔五子棋可有段。」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一則為玥姑知道我以前故意讓艾妹，也為李叔有段，五子棋比圍棋容易，可五子棋有段的人可是少而又少。看來我真不能輕視。book18.org
我每一步棋都苦思冥想，艾妹看起來到輕鬆自如，真應了古人說的，「餘思益苦，而美人之智尚有餘。」book18.org
好在艾妹讓我先下，有了先手之利，局面倒也不難看，但我不敢放手進攻，我真不想輸這把棋。book18.org
李叔進來，饒有興趣地看我們下棋，下到最後，竟然是和棋！我長長出口氣，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book18.org
可艾妹卻呆呆望著棋盤，我以為她會很高興，沒想到她突然哭了，美人淚順腮而下，她說，「爸爸，你騙人，你答應我不教他的，可你騙我。」book18.org
李叔趕忙安慰她，又急著起誓，說自己從來沒有教過我。艾妹不信地望望她父親，又望望我，臉上淚痕尤在，那種美麗又讓我心頭劇痛。book18.org
艾妹還是疑惑說，「那他怎麼會下得這麼好？以前他都下不過我，現在反倒可以和我下平？」book18.org
李叔很複雜地看著我，說，「我也不清楚，你痴哥極聰明，這次期中考的事你不也知道了？他才醒過來半年，但他語文竟然考滿分，專家對我說，這是一張出色的標準答案，多數老師都做不到這樣。——可他做到了。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book18.org
他們到底還是去調查了我的考試，當然也確信了我沒有作弊，可對我的語文如此之好，實在無法相信。book18.org
玥姑說，「還是爺爺說的對，痴兒的魂回來以前，一定在哪兒修練。」book18.org
艾妹說，「那他還算不算白痴？」book18.org
也是一臉疑惑。本書於我說，「艾妹，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當初的白痴啊。」book18.org
艾妹臉紅了，但卻情不自禁回答，「誰喜歡白痴！」book18.org
我很高興。book18.org
正文 108book18.org
下午，我興致勃勃趕去賓館，想到今日的快樂，又必定勝於昨日，只嫌車開得太慢。我自然說，還是去同學家玩。book18.org
麗麗姐果然已經在那裡等候，只穿著一件粉紅睡袍，我一進去，她就抱住我，在我臉上親個沒夠，倒像我是她召來的鴨子。我趕緊回以顏色，又親又摸，以正視聽。book18.org
麗麗姐被我碰到了痒痒，笑著躲避道，「你就一點不肯吃虧，不能讓姐姐先親親你？」book18.org
我把麗麗姐的睡袍解開，柔軟的絲織睡袍花落一般滑下去，她裡面不著寸縷。我攏住她的雙乳，說，「我現正餓著呢，等我吃飽了，隨你親。」book18.org
「你是個天生的餓死鬼，能吃飽？」book18.org
「能吃飽，當然能吃飽，只走要你肯喂我。」book18.org
我的雙手已從胸前的隆起，移到了身後的隆起，身體也緊緊貼近她。book18.org
麗麗姐一邊為我解衣服的扣子，一邊幽幽嘆氣，說，「喂你可以，喂過頭，又怕你撐著，侍候你這樣的主可不容易！」book18.org
我覺得麗麗姐話裡有話，停住手，問道，「麗麗姐，怎麼了，有麻煩？」book18.org
「什麼麻煩？沒有啊。」book18.org
麗麗姐打岔說，「你這個小鬼，色心重，膽子可不大，疑神疑鬼的。」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我捧著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說，「麗麗姐，你不要瞞我，你收到警告了？有人禁止你和我來往？」book18.org
麗麗姐看著我，猶豫著，還是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小鬼這麼敏銳的，以後和你在一起，倒要小心點。」book18.org
我說，「我敏銳不假，但我心好，絕對不會害你，你直話直說好了，我也不會泄露出去，是不是有人警告你？」book18.org
我心裡很生氣，肯定是李叔乾的，這可不夠意思，回去我要明說給他，不許干涉我和麗麗姐來往，量他也不敢在玥姑前告狀。book18.org
「是有人警告我，可沒有禁止我和你來往，要不我哪有膽在這兒等你？」book18.org
「那他警告你什麼？」book18.org
「只有三個字：要小心。你說，和你在一起，是不是讓人很害怕？不知什麼時候不小心，就把腦袋丟了。」book18.org
我親吻著她的嘴，說，「不必擔心，我可以擔保，決不會有事，我知道是誰幹的，我會和他明說，不許他動你分毫。」book18.org
「小祖宗，你千萬別說，否則他們就知道我對你說了。」book18.org
話里明顯流露出一絲恐懼，看到她這樣，我心裡真的產生了對她的憐愛，安慰她道，「你放心，我會注意分寸，我會找個機會，不露痕跡地說。——我一定不會讓你後悔認識我。」book18.org
她撫著我的臉，說，「你也真叫人喜歡，真為你受點罪，也沒什麼。」book18.org
「那好，」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說，「我現在就要你受點罪。」book18.org
我的色心猛起，大力揉著她的臀肉。book18.org
「啊喲，小祖宗，」book18.org
她的聲音充滿了嬌媚，「一不小心，就讓你爬上來了。」book18.org
又說，「小祖宗，姐姐還是用嘴侍候你吧，姐姐那裡可沒人弄過，會痛呢。」book18.org
沒想到她還真是後庭處女，這反倒激起了我的色心，我把她壓在床上，頗帶點淫穢地說，「你前面的第一次，不知道給了誰，後面的第一次，就要給我。」book18.org
麗麗姐似乎充滿怨恨地說，「你們男人，個個一樣，就想要人的第一次，就想看我們女人疼痛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呢。」book18.org
她的話激起了我的羞惡之心，我的慾火一時受到抑制，我從麗麗姐身上下來，緊摟著她，低聲說，「對不起，麗麗姐。」book18.org
她愛憐地撫摸我的臉，說，「生氣了？傻弟弟。」book18.org
我搖搖頭，把頭埋入她的乳溝，細細品嘗著乳香和柔軟，一邊心想，男人其實都有嫖娼的慾望，這並不卑鄙，但嫖娼的男人，很少能尊重她們，當然，嫖娼的男人都會說，妓女不值得尊重。其實，對別人是否尊重，主要並不取決於對方是否值得尊重，而是取決於你本人的修養品德。我決心在和麗麗姐的交往中，尊重她，猶如尊重我家裡的姐姐。book18.org
她把我的頭抬起來，看著我，說，「姐姐再介紹你認識一個人，好不好？」book18.org
「你的姐妹？」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我說，「麗麗姐，你要知道，我家警告你要小心的話里，最重要的內容，就是不許你隨便給我介紹人。萬一我從你們身上染了病，你們真的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我想救也救不了你們。」book18.org
「你以為麗麗姐這也不知道？我之所以給你介紹，是因為我把她當作我的親妹妹一樣，是我唯一要介紹給你的，也是昨天你救下來的人。見了她，你不會後悔，她可比我美多了。——你也決不會從我們身上染上病。」book18.org
我的好奇心起來了，可還是在猶豫，一個妓女已經為甚，兩個，要是讓家裡知道，美女姑姑會生氣到如何地步，我還不敢肯定，但那些美女姐姐們肯定從此再也不會理我。book18.org
麗麗姐卻繼續哄我，說，「麗麗姐不是不願給你，可今天心情不太好，做起來你會不盡心，麗麗姐答應後面第一次肯定留給你。我這個妹妹還希望你幫幫她，所以要你見她。」book18.org
我看麗麗姐真心想讓我見她，也就點頭同意。麗麗姐拿起手機，只說，「你過來吧。」book18.org
原來她們事先已經商量好，麗麗姐在收到我家警告的情況下，還是堅持讓我認識她，看來真地把她當作妹妹一般了。book18.org
過一會，門鈴就響了。麗麗姐光著身子就開門，我好奇地看著，跟在麗麗姐身後的姑娘，抬頭看我一眼，立刻低下頭去，臉上充滿羞怯。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長得非常清麗，倒有點接近我家的人。此刻，她低著頭，站在那裡，臉紅紅的，一幅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很後悔沒有穿好衣服，光著身子躺在床上，看起來真像輕薄的嫖客。我趕緊把被子拉到頸子下面，有點恨恨地瞪麗麗姐一眼。book18.org
麗麗姐笑起來，開玩笑說，「你們兩個，誰也不要害羞，一個嫖客，一個妓女而已，不要弄的像一見鍾情的少男少女似的。」book18.org
我有點詫異麗麗姐的玩笑，雖然和麗麗交往不算深，可她給我的印象不錯，為人不是這麼輕薄，也不該這樣沒心沒肺啊。我瞧瞧麗麗姐，忽然恍然大悟，在麗麗姐的眼裡，無論如何，我總是一個嫖客，麗麗姐是在提醒那女孩，不要認真，當心被情所困，歷史上有過許多名妓，為情所困的妓女，下場都不會好。那女孩看來出道不久，麗麗姐對她也真是好，什麼都為她想到了，我這麼一想，心情也就舒張開來。說道，「麗麗姐，怎麼不給我介紹這位小姐。」book18.org
麗麗姐推推那姑娘，說，「自己介紹，今天的生意就給你，我要走了。」book18.org
那姑娘趕緊拉著麗麗姐，也忘了麗麗姐光著身子呢，能往哪兒走？她又抬頭看了看我，低聲怯怯說，「我叫何露。」book18.org
麗麗姐詫異地望望她，回頭對我說，「這孩子，她告訴你的是她真名呢，我們這行，向來不說真名的，可她感謝你昨天救她。對你說了真名呢。」book18.org
我心裡也有點感動，並立刻對她產生了憐愛之心，我想，或許她並不喜歡這行，如果要我幫忙，我當然毫不猶豫幫她跳出這火坑，想到我和李叔說這事，他臉上會產生的表情，我不禁有點好笑起來。book18.org
麗麗姐把她推到我的床邊，她坐下來，我抓住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手細長膩滑，顯然是出身於城市，從沒幹過粗活。我關切問道，「昨天到底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何露的眼淚立刻下來了，而且如泉涌一般，滴滴答答從眼眶往下掉，猶如兩道小瀑布。我最看不得女人流淚了，很想把她摟進懷中，撫慰一番，可又不願讓她覺得我過於輕薄，只好握緊她的手，表示安慰。book18.org
麗麗姐接過去說，「還是她自己不好，不會做人，干我們這行的，什麼客人沒有？就要學會忍氣吞聲啊，因為她拒絕接一個客人，那人就找機會報復，把她弄進局子裡去了。」book18.org
我心裡不由得同情她，安慰道，「你受苦了，放心吧，以後我會照顧你，不會再有這事。」book18.org
麗麗姐笑道，「你也不必婆婆媽媽的，老實說，她在裡面也沒有受苦，那人也不敢對她怎樣，只是在局子裡留了案底，對我們來說，就不是件好事。」book18.org
麗麗姐又似安慰又似開導地對何露說，「你要想開，你要繼續干這行，就要圓滑，就要忍耐，千萬不能耍脾氣，我們做這行的，還能有什麼脾氣？再說了，你那客人根本不算凶的，當年我碰到的那一個，不知比他壞多少倍呢。而且那時我還只有十三歲。」book18.org
何露似乎有點詫異，情不自禁說，「麗麗姐，怎麼會呢？不是說，紅天鵝管理很嚴，不讓不滿年齡的人做嗎？」book18.org
我本來沒對何露的話有什麼深刻印象，可麗麗姐給了何露一個警告眼色，而何露也立刻顯出後悔，我倒立刻警覺起來，我猜何露提到的「紅天鵝」一定大有名堂。book18.org
只聽麗麗姐說，「我那時雖然只有十三歲，可我發育早，謊稱十五歲，他們也就信了。」book18.org
何露說道，「麗麗姐，從來沒聽你提過當年的事，要不說來聽聽？」book18.org
麗麗姐瞪她一眼，說，「沒見客人等著，生意不做，專會瞎說八道。」book18.org
何露臉紅了，瞧我一眼，低頭不語。我說，「麗麗姐，我也是你的客人，現在客人要聽你說說，你就要提供這樣的服務。」book18.org
麗麗故意輕薄地說，「那還不容易？老實說，問過我第一次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幾打，我編過的故事，總還記得幾個，隨便給你一個就行。對了，乖弟弟，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姐姐給你編。」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陣酸酸的味道，想到她接過的無數客人，而我只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孩。我說，「隨你編，我聽著就行。」book18.org
麗麗姐從地上撿起睡袍，穿上，然後挨著我，坐進被窩，又把何露摟在她的身邊。我撫摸著她涼涼的腿，聽她說過去的事。我心裡相信她這會說的是真事，因為她想說給何露聽，她倒也沒有把我當外人，算是給我面子了。book18.org
正文 109book18.org
「我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在他們眼裡，讀書好是做人的先決條件。偏偏我從小生性活潑好動，就是不喜讀書，小學還勉勉強強混著，進了中學，學業一重，加上我的反叛意識也同時加重，讀書是一塌糊塗。在班裡竟然穩居倒數第一。」book18.org
我心想，也許還有你早熟的緣故，恐怕已經成了男同學追逐的獵物，更沒心思讀書了。book18.org
「我對父母說，就算讀書不好，我將來也能成就一番事業，可他們根本不聽。有一次，只因為我和一個男同學在電話里聊天隨意了一點，他們竟硬說我在談戀愛，我爸出了我。book18.org
「他們是那種所謂很講究教育方法的父母，從小到大，還真從沒打過我，雖然我一直不爭氣。可這次我爸出我，又重又狠。事後，我一邊是身上疼，一邊是心痛，覺得他們冤枉我，想到還有兩年的初中，三年的高中，真不知道怎樣才能混下去，我就狠狠心，離家出走了。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我還一直後悔，想到父母，心裡一直疼痛不已。我現在明白，父母當時就知道冤枉我，可他們還是打我，主要還是學習成績實在太差，可他們不能以這個理由打我，這違背他們的教育理念。於是就找個藉口，狠狠打我一頓，也實在是絕望下的嘗試。可我當時和你一樣，不懂事，以為父母不講理，想逼死我，我就逃出來了。book18.org
「沒有多久，我也像你一樣能，變得身無分文，只好想法找工作。可像我們這樣，從小嬌生慣養，一無技能，又不能吃苦，能幹什麼呢？也就是臉蛋長得漂亮一點，只能靠它吃飯。像你我這樣從家裡出走的女孩，很少有不落入風塵的。book18.org
「我被介紹進飯店工作，沒有多久就知道真相，他們說服我接客，倒也沒有強迫我，只是讓我選擇，要麼做，要麼走。想想換個地方，也到處都是如狼似虎的男人，恐怕也難逃一劫。在這兒，據他們介紹，又安全，收入又高，做滿規定的年限，隨時可以走人。狠狠心也就做了。」book18.org
麗麗姐住口不說，似乎沉浸在回憶中，可我卻感覺到她的身子微微x. 顫抖，我想，她該說到可怕的第一次了。book18.org
「我第一個客人，是個中年男人，敦敦實實，臉上的微笑讓我產生錯覺，覺得他很憨厚。可是，不久，他就本性畢露，他事先喜歡吃藥，臉上青筋突露，一幅兇惡相。我當時害怕極了，但也無可逃遁。book18.org
「他足足折磨了我四個小時，其中我還昏過去兩次，那種疼痛至死難忘。流的血都染紅了大片床單。你不知道他有多變態！他好像想把整個世界塞進女人的洞裡。事後，我縫了三針，一個星期沒能下床。book18.org
「你知道，我的身體比你結實多了，換了你都可能被整死。我知道這個人物很重要，老闆對他很客氣，可這次老闆沒把你給他，而給了那個流氓，已經是照顧你了。」book18.org
「那——他以後還找過你嗎？」book18.org
我聽出何露的聲音在發抖。我心裡很難過，為男人的殘忍難過，但同時心裡有種模糊渴望，因為我竟然在想像那個混蛋男人摧殘十三歲麗麗的畫面，我知道，男人本性中的惡我心中也有。book18.org
「有過幾次，但因為我已不是處女，他折磨的興致也大不如前，好應付了。他好像真正想折磨得就是處女，是個變態的傢伙。我在飯店裡還碰到過他，他走路的樣子，正像一個正正經經的男人，正要走上人大會堂作報告一樣，可見是個極虛偽的傢伙。不過，他出手倒很大方，最後，他拿出厚厚一疊大鈔，說，只要我能塞進去，就全歸我。book18.org
「我想，我答應做這事，不就為錢嘛？現在有這個機會，我當然不願放棄，他只讓我一張張塞，我就一張張卷得細細地塞，我忍著劇痛，總共塞了一百多張啊，他在邊上看得兩眼直放光。——真是個變態啊。」book18.org
何露在邊上摟著麗麗，讚嘆，「麗麗姐，你真能幹！」book18.org
我有點啼笑皆非，不知道何露這時候說的能幹到底指什麼。book18.org
麗麗姐說，「你要想有出頭之日，你一開始就要學會忍耐x. 。」book18.org
我說，「幹嗎要忍耐？何露小姐只要不想乾了，我就幫她出面。x. 」我覺得自己頗有點為女人兩肋插刀的勇氣。book18.org
麗麗姐斜睨著我，說，「他們倒會給你家這個面子，放露露走。但背後再給露露一刀，也很容易。」book18.org
我氣憤地說，「這麼霸道！這還成什麼世道了！」book18.org
「你也不要氣憤，我們老闆算這行里仗義的，當初露露答應做，老闆就沒有強逼，對吧，露露。」book18.org
露露點點頭，麗麗姐繼續說，「但簽了協議，在規定的期間內反悔，老闆就會覺得很沒面子，就可能會殺一儆百。再說，露露現在已經下水，干一次是干，干一百次也是干，不如掙夠一筆錢，再上岸。」book18.org
麗麗姐又安慰露露說，「其實幹我們這行，也不算太苦，關鍵要靈活，不要抱幻想。時間長了，你就能應付裕如。」book18.org
我問道，「那露露簽了幾年合約？」book18.org
我也順口叫她露露。book18.org
「都是五年。」book18.org
「那你麗麗姐早滿期了，怎麼還在干？」book18.org
「我願意啊，不是跟你說了，干我們這行，只要夠機靈，就不吃苦。現在我的客人都是老熟人，沒人敢欺負我，報酬又高，何樂而不為？只是美中不足，缺少你這樣的小白臉，現在可就十全十美了。」book18.org
我知道麗麗姐在開玩笑，心裡總還有她的苦澀，我說，「可你們隨時有被抓起來的危險啊，像露露昨天那樣。」book18.org
「那是露露得罪了那個客人，從第一次以後，她再也不肯接那個客人，我們老闆很夠意思的，只要小姐不願意，他就擋駕。他的後台也硬，沒人敢惹他。那個客人就找機會整露露，昨天我都找老闆了，老闆也出了面，可那個小小的派出所竟然不賣帳，非要關露露一夜，肯定是那個混蛋背後使得壞。到我們那兒的，可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光有錢還進不來呢。好在有你幫忙，他們才放了人。——哎，露露，你趕緊以身相謝吧，這小色鬼已經熬不住了。」book18.org
我確實在被窩裡不老實，一直在撫摸麗麗姐的大腿，女人大腿根內側的肉特別細膩柔軟，我一直在撫摸揉捏麗麗姐那裡，現在又老把手插到腿心去，麗麗姐現在那兒不幹凈，就總推開我，這時就直說讓露露陪我。可我和露露都有點不好意思，臉都紅了。book18.org
麗麗姐起身，把露露推到我身邊，說，「還是做生意吧。」book18.org
我知道麗麗姐這麼說，還是在提醒露露，我僅僅是個嫖客，或者說是個很討人喜歡，也很有價值的嫖客，她要露露籠絡我，可不要露露真心喜歡我。book18.org
露露閉著眼睛靠著我，從麗麗姐的介紹來看，他們的嫖客都是些中年人，露露可能第一次和少年人做事，還有點不習慣，顯得緊張不安，哪知道我其實也是一個中年人。book18.org
我輕輕扳過露露的臉，她長著俏麗的鵝蛋臉，鼻樑挺直，兩眉細長，小嘴殷紅如血，耳朵薄俏精緻，我含吮著她的耳垂，悄悄說，「露露，我會溫柔對你。」book18.org
她張眼沖我微微一笑，臉頰上現出兩個可愛的酒窩。我吻著，手伸進衣服，她的乳房嬌小玲瓏，微凸，顯然還沒有發育好。我解開她衣服，想欣賞她青澀的少女乳房，可她卻緊緊拉著被子，遮蓋著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我不想用強，就向下摸去，她下腹的絨毛稀疏捲曲，雙腿緊緊夾著，我的手指伸進去，感覺那裡乾爽清潔，不像麗麗姐的，總有點濕漉漉，滑膩膩。book18.org
我耐心地輕揉著上方微微突起，露露的呼吸略微加重，我的手指也略微加力，露露那兒濕潤起來，雙腿也自然張開，我已忍耐許久，此時便翻身壓上，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並不急於抽動，而是緊緊摟著她，體會著「體貼入微」的美妙感覺。不久，露露微微動起來，我也就開始抽動，露露艷麗的小嘴張開，眼睛卻依然閉著，我吻著露露的嘴，伸進舌頭在裡面攪動，她的舌頭也在裡面應和著我。我把它逗迎出來，咂在嘴裡，吸吮得吱吱有聲。book18.org
露露的手已經不再緊抓著被子，被子下滑，露出她白潔細膩的胸膛，兩隻乳房輪廓鮮明，卻只是微微突起，浮暈呈現粉色，細小而挺立，和飽滿的乳房相比，別有一番風味，我舔著，露露微微哼出聲來，原來她的很敏感，我更用力吸吮，下面也開始發力進攻，露露的頭左右扭動，頭髮凌亂，臉色猶如玫瑰一般艷麗。book18.org
我興奮得挺起身子，奮力衝擊，露露也挺起腰身，迎合著我，我們同時進入高潮，雙雙泄身。book18.org
我俯在她身上，一動不動，感覺極好。麗麗姐拍拍我的背心，說，「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家了，要不你姑姑會著急的。」book18.org
我想也是，就依依不捨起來穿衣。麗麗姐在邊上，醋意濃濃地說，「你對她好溫柔啊。」book18.org
我沖她一笑，說，「麗x. 麗姐，我下次也一樣溫柔對你。」book18.org
麗麗姐卻說，「我不要你溫柔對我，我要你一樣粗暴對她。」book18.org
我望望露露，她害羞地把臉躲入麗麗姐懷抱。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們可真不像是兩個妓女，倒像是我兩個情人，一個吃醋，一個撒嬌。可愛極了！book18.org
正文 110book18.org
我開始了學武。原定期中後就開始，但文奶奶外出旅遊，拖後了幾星期。book18.org
玥姑帶著我去文奶奶家，文奶奶依然住著老式的兩層花園洋房，環境幽靜，家中也只有文奶奶一人。book18.org
文奶奶看上去六十來歲，但我知道這不是她的實際年齡，她的實際年齡應該比萌姐奶奶大，或許是練武的緣故，她看起來年輕，硬實，笑容也特別爽朗。book18.org
玥姑先和文奶奶寒暄一陣，問她身體如何，出外玩得是不是高興。book18.org
文奶奶對這些寒暄並不感興趣，只說了幾句，就切入話題，對我說，「你是真想學功夫？」book18.org
我趕緊點頭。book18.org
她突然伸來，我下意識抬手擋住，文奶奶點點頭說，「反應還算敏捷。」book18.org
她又抓過我的手，細細觀看，我不知道她看什麼，我看她瞧得那麼仔細，開玩笑說，「文奶奶，你不是在給我看手相吧。」book18.org
文奶奶笑呵呵說，「我是在給你看手相，只不過不看你的命運，只看你配不配學這門功夫。」book18.org
我有點著急地問道，「你能不能先給我說說這門功夫啊。」book18.org
「說說？」book18.org
文奶奶揚起眉毛，臉部顯得很生動，「這門功夫說不出來，純粹是實戰心得。原本以為我會帶進棺材去，沒想到現在還能找到傳人。我父親地下有知，應該會欣慰吧。」book18.org
沒想到她立刻就把我看成了她的衣缽傳人，她從我手裡看出了什麼呢？我知道白痴的手極靈活，這是白痴的天賦，可難道她這麼一下子，就能看出來？真是這樣，這個老太太就很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