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1book18.org
第二天，瑛姑來電找我，我正好很想去她那兒，在家裡，氣氛覺得很怪。爺爺剛去世，不表現出一點悲痛，不想孝子賢孫，而我實在裝不出悲痛，相反，因本書於為他死了，我成了真正萬家之主，又面臨著挑戰，心頭充滿興奮。儘管我覺得自己前世不喜歡權力，但只要是人，尤其是男人，一旦享受到權力帶來的樂趣，就很難再放棄，所以，歷史上男人為了權力，不惜弒父屠兄的例子比比皆是，實在是權力的誘惑太大！book18.org
可我又不想讓家裡人看出我一點也不悲傷，看出我其實很興奮。琳姑玥姑和白痴的母親都會因此而生氣，我想還不如躲出去的好。瑛姑來電催促，正中下懷。book18.org
臨出門前，琳姑吩咐我說，「早點回來，你琬姑在，你荺妹也要過來，你要陪陪她們。」book18.org
但她看我的眼神卻另有含義。我想起在北京賓館的對話，我當然知道琳姑的意思，就點頭說，「放心，琳姑，我知道的。」book18.org
但在去瑛姑家的途中，我知道，琳姑不會放心，我對自己也不放心。從萌姐去世，琳姑和我有了肌膚之親，我多少有意在躲避瑛姑，瑛姑也沒有刻意要接近我，我們似乎都在等待，都在等待老頭去世這一天，一但他去世，就是我們商量好，正式施行報復措施的時刻，這一時刻的來臨必然意味著我和瑛姑的親近。而瑛姑令人銷魂的花道，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忘記的。book18.org
那麼，今天，假如瑛姑發出邀請，作出確切的暗示，我是拒絕還是接受？從理智上，想想愛我而為我做出重大犧牲的琳姑，我當然應該拒絕。可是，男人，在心靈深處，最渴望的其實並不是女人為我們作出犧牲，尤其是性事上，而是希望他們和我們一起去享受過程。俗話說的，「出門像貴婦，上床像蕩婦。」book18.org
就是這種渴望的通俗化表達。book18.org
而琳姑這樣的美人，永遠也聲不會像蕩婦，當然，如果琳姑像蕩婦，那就不成其為琳姑，也就沒有了琳姑的魅力。琳姑的魅力就在於欲就還據的絕美嬌態，這同樣是任何女人所無法比擬的。可是男人啊，如果有機會，總希望領略更多的美女風采，而琳姑和瑛姑是兩類絕色美女的代表，舍誰都令人心痛。而近來，我其實一直採取了捨去瑛姑的做法，這種捨去，隨著時間的延長，慢慢在心中積累起一種渴望，此刻，我就明顯感受到這種渴望在心中膨脹，何況，我知道，因為爺爺的去世，因為白痴母親的出現，琳姑會在較長的時間裡，拒絕我。我好像在找今天放縱自己的理由哎，我想。book18.org
到了瑛姑家，立刻感受到一種死氣沉沉的陰鬱，令人心情沉重，似乎空氣中也瀰漫著不祥，令我忍不住打個寒顫。而這個家，曾經是我到過的最有趣，最溫暖的家，這個家中的幾個人，個個富有個性，且各不相同，相互映襯，奶奶爽直敏銳，瑛姑嫵媚嬌憨，萌姐豪爽大方，瑛姑父插科打諢，讓這個家庭充滿笑聲，可現在這一切都不在了，連阿姨都變得敏感膽怯，不敢大聲說話。book18.org
我被引進瑛姑的書房，她獨自一人坐在書桌前，書桌上，並排放著兩張照片，那是放大了的萌姐和奶奶。她們在照片上，燦爛地笑著，俯視著我們。我心裡不由一陣心痛。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瑛姑淡淡招呼我，我一聲不響在沙發上坐下，等待瑛姑往下說。我猜瑛姑大概要對我說財產的事，昨天說到百分之一的時候，我也曾想到瑛姑，只是沒敢說，萌姐當然沒有問題，可萌姐死了，給瑛姑百分之一，我怕琳姑會產生聯想，就決定用其他方式補償她，我在路上甚至已經在思考具體的方法，現在就等瑛姑開口。book18.org
瑛姑開口了，但說的卻不是一回事，她問道，「你什麼時候動手？」book18.org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不會已經忘了你的承諾？」book18.org
瑛姑語氣裡帶著憤怒了。book18.org
我立刻醒悟過來，瑛姑是在問我報仇的事，我們曾經商討過，要在爺爺去世後，開始實行報仇計劃，只是我沒想到她這麼急。我趕緊申明，「當然不會！怎麼會？只是爺爺剛去世，心情難過，我還沒有想到這點。」book18.org
瑛姑嘆氣說，「我也知道，現在就催你，顯得急了點，可是，這事情不先做，我做什麼事都沒有心情，我必須先把這事料理掉！必須看到這混蛋付出代價！」book18.org
說到最後，瑛姑咬牙切齒了。book18.org
我能理解瑛姑的心情，這事情實在是壓在她心頭的巨石，不把它搬去，她就無法靜下心來做任何事情，而她內心其實一定很期盼在家族改革中，扮演一個重大角色。book18.org
「你到底怎麼打算的？」book18.org
瑛姑的話里又流露出不滿，似乎在責備我這事不上心。book18.org
我說，「我已經派人跟蹤過他，也做過細緻調查，基本已經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瑛姑的話里終於有了她以前的模樣，或許因為我的勤勉，她有了獎賞我的意思？我有點想入非非。book18.org
「說啊。」book18.org
她催道。book18.org
「我查清了紅天鵝老闆的資料。」book18.org
「噢，她是怎樣的人？很漂亮？」book18.org
女人啊，我想，此時此刻，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誰更漂亮。我不去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其實我也沒見過，雖然心裡也好奇。我說，「她開的其實是高級妓院，專為富豪和官員服務，石混蛋是那裡的常客。我們要爭取能夠在那裡安上攝像頭，把他嫖妓的過程拍下來，我想，我們就有了足夠的籌碼。先把他整下去，到時再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book18.org
「那就趕緊做啊，難道你擺不平那裡？」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是啊，那裡的老闆已經明確拒絕，說無論我們出多少代價，她都不會答應，甚至說出了不惜關門這樣的話。」book18.org
瑛姑勃然大怒，說，「這麼放肆！她以為自己是誰？也不看看我們是誰？告訴她，不僅讓她關門，還要送她進監獄！這事我來辦，你就這麼告訴她好了！」book18.org
我嘆口氣，「瑛姑，你聽說過安姐嗎？」book18.org
「安姐？她是誰？什麼來頭？」book18.org
「那黃怡安聽說過嗎？」book18.org
「她！當然！怎麼，她和這會所有關？」book18.org
瑛姑的話里流露出了驚訝，和不自信。這個黃怡安在白道上赫赫有名，人極為美貌不說，家庭背景好，年紀輕輕就在政府里任要職，更可怕的是，大家都知道，她其實是市裡一號人物的情婦，而且不是那種只被人玩弄的情婦，而是很鐵很像朋友和戰友的那種情婦，誰也惹不起她，但她做人絕對夠意思，大家也都服她。book18.org
「你不會說，她就是這所會館的幕後老闆？」book18.org
瑛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可我的嘆氣，證實了這點。book18.org
瑛姑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她知道，要是一號人物撐著她，我們絕對拿她沒轍，白痴的繼父雖然更厲害，但絕對不可能把他卷進來，所以我只能嘆氣。book18.org
「這麼說，你是無能為力了？你準備放棄了？」book18.org
瑛姑的話里又流露出悲憤來。book18.org
「當然不會！」book18.org
我斷然說，「我在想，你能不能和一號人物拉上關係，讓他在這事情上保持中立，我們就可以放手大幹了。她雖然說不惜關門，其實只是一種姿態，知道我們拿他沒招。要是知道我們真的能讓她關門。她就會軟下來。」book18.org
瑛姑想了想說，「這我可以去試試。」book18.org
她的臉色逐漸艷紅起來，她當然知道我說的拉關係是怎麼回事，往日的瑛姑此刻突然復甦過來，那種熟悉的嫵媚嬌艷令我魂飛魄散，我忍不住抓著她的手說，「瑛姑，我真不想讓你去做這事，我真希望你以後再也沒有其他男人，只有我一個。」book18.org
瑛姑臉上又露出我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嬌艷表情，說，「是啊，只有你一個。你呢，最好有一百個美女侍候你，對嗎？可你有這個本事嗎？」book18.org
我有點尷尬，我知道瑛姑的「本事」指什麼，瑛姑可不是那種肯獨守空閨的守舊女子，我的期望當然不會實現。但既然說到這兒，我的色心已經大動，忍不住就伸出色手，往瑛姑的胸口摸去，說，「瑛姑，至少我現在有這個本事。」book18.org
是的，我知道，我現在就算乾上幾場，也一點沒有問題。book18.org
沒想到，瑛姑卻擋住了我的手，說，「痴兒，不是瑛姑不肯給你，你知道瑛姑不怕下地獄，可昨天爺爺剛剛下葬，今天我實在沒有心情作這事。」book18.org
瑛姑的眼淚突然就流下來，毫無前兆地大哭起來，她的哭聲里浸透著撕心裂肺的傷悲。想想她在短短的幾個月里，失去了一切親人，這種痛苦，很難不讓人感動，我被她的痛苦所感染，也忍不住哭起來，為了讓自己的傷悲能夠和她相仿佛，我就儘量去想萌姐生前的種種好處。book18.org
我們摟抱在一起痛哭，我的頭靠在她豐滿的胸部，悲傷的同時，多少有點心猿意馬。瑛姑突然停止，推開我，決斷地說，「哭沒用！我再也不哭了！我會去找他，儘管可能沒用，但該做的還是要做！」book18.org
被她的情緒感染，我說，「瑛姑，我也會繼續努力，我會設法和安姐見上一面，看看能不能用最大的利益打動她，她開這樣的會所，畢竟為了錢。」book18.org
「誰引你去？」book18.org
瑛姑饒有興趣地問我。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實本書於話實說，「李叔。」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又似意外，又似驚奇，還似乎有點恍然大悟地驚嘆了一聲。我從中更加證實他和李叔之間有點什麼，可她不會說，我就說，「瑛姑，假如我幫你報了仇，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瑛姑根本不問什麼條件，非常爽快地答應。book18.org
告辭前，我依依不捨地靠在瑛姑的懷裡，說，「瑛姑，我真的不想離開你。我太想你了。」book18.org
此刻，我想極了瑛姑的身體，瑛姑也知道，竟然竟不自禁給了我一個媚眼，可然後立刻正色道，「乖，痴兒，早點回去，別忘了你——琬姑還在家裡。」book18.org
顯然，她差點說出「你媽媽」三字，她一點也不知道我其實知道真相，我也不想多說，就惋惜地告辭而去。book18.org
正文 152book18.org
回到家裡，我直接去玥姑那裡，我想筠妹應該已經來了，作為親哥哥，我應該表現出足夠的親情，畢竟她還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無論我和她怎麼親近，白痴母親總不會誤以為我對她會有什麼不軌之心吧？book18.org
筠妹果然已經在了，連馨妹都在，我還沒來得及和人打招呼，筠妹已經撲過來，一下就吊在我脖子上，左右狠狠親了我兩口，我也同樣在這個可愛小妹妹的臉頰上狠狠親了兩口，白痴母親含笑看著這個場面，可我無端覺得她眼神里流露出寂寞傷心之色。book18.org
馨妹在場，我倒有點意外，她已經很長時間沒來我家，她儘管和艾妹還是好的要命，幾乎天天通電話，可卻不約著見面，甚至我都覺得這兩人簡直有意在避免相見。book18.org
馨妹正坐在白痴母親身邊，白痴母親摩挲著她臉蛋，小聲地和她說話，她也很害羞地在回答什麼，看到我，她也不打招呼，甚至故意在躲避著我的眼光，我心裡不禁微微一跳，想道，會不會白痴母親正在向她打聽我和她之間的交往？憑著她的經驗，也許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小丫頭對我的情意，而她一定會把帳算到我頭上，會以為是我在勾引小丫頭，引動了小丫頭的芳心。當然，事實豈不正是如此？甚至進一步的，她會不會看出我已經在車上對小丫頭有所不軌？我不禁暗暗叫苦，現在這個時刻，白痴母親對我的全力支持，對我在家族中的地位穩固，可謂至關重要。book18.org
艾妹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顯得神情落寞，我走過去，低聲逗她，「艾妹，你怎麼啦，好像不開心，你可是這兒的主人，別冷落了客人啊。」book18.org
她只抬頭看我一眼，竟然不此回嘴。筠妹已經跟過來，拉著我的手，說，「哥哥，你要和我玩，你們老在一起，我難得來，你還不和我玩啊。」book18.org
我哄道，「我當然和筠妹玩，我正讓你艾姐一起過來和你玩呢。」book18.org
筠妹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艾妹，說，「這屋子挺大，我們玩捉迷藏好不好？」book18.org
我不想掃小女孩的興致，就答應了，筠妹高興地跑過去，把馨妹也拉過來，四個人一起手心手背決定誰先來捉人，結果我成了第一個蒙眼人。book18.org
筠妹從玥姑屋子裡找來一塊圍巾，吩咐她媽媽蒙我的眼睛，還一再要求，「繫緊點，繫緊點，媽媽，別讓他偷看！」book18.org
白痴媽媽系圍巾的時候，我感覺她觸碰我的手，在有意輕輕撫摸我的頭髮。我心裡略略有點感動。book18.org
「開始了！」book18.org
小丫頭一聲叫喚，她們就四散跑開了，我能聽出小丫頭興致很高，跑動時故意發出聲響，引我去捉她，而馨妹則輕輕繞到沙發後面，艾妹則又落寞地回到她原來的角落。book18.org
我突然心中一動，我為什麼這麼確定她們三人的去向？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聽著她們發出的細微聲音，我感受到的不僅僅是聲音，我通過聲音，竟然好像能夠本書於看清她們的一舉一動，我心裡很詫異，是白痴原來就有這樣的特異功能，還是我學了功夫後的新增長的能力？難道我所學的功夫，不僅改善了我手的反應速度，而且也改善了我聽風辨音的能力？book18.org
筠妹叫起來了，「你倒抓我們啊，你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點不好玩！」book18.org
「那好，你小心，我來抓你了！」book18.org
我衝著筠妹跑過去，故意逗著她在屋子裡繞著圈跑，一會兒，我把筠妹逼到角落，我站著不動，張開雙手，問道，「你在這兒嗎？」book18.org
可我其實清晰地看見了她手握著嘴，屏聲靜氣，張著美麗的大眼睛，充滿希望和擔憂地望著我，希望我能走開，擔心被我抓住。我當然不想掃她的興，說，「你還在這兒嗎？怎麼不敢出聲了？膽小鬼？」book18.org
我慢慢伸出手去，摸索著，慢慢摸向她美麗的小臉蛋，筠妹低下頭，悄悄俯下身子，我幾乎是張著眼一般看見她，輕輕從我胳肢窩底下鑽了出去，一出去，就像出籠的鳥兒一般高興得拍起手來，「沒抓著，沒抓著，沒抓著。」book18.org
突然之間，我童心大發，迅如脫兔一般竄向前去，筠妹完全沒有反應，我已經一把把她高高舉起，也高興得大叫，「抓著了，抓著了，抓著了。」book18.org
筠妹哭喪著臉說，「你幹嗎盯著我一個人抓，不抓她們，你是欺負我啊。」book18.org
哎，小丫頭，明明是她自己希望我去抓她，抓到了，又賴我，和小丫頭在一起，可真麻煩，可我還得哄她，「她們一聲不啃，我到哪兒去找她們？你一直在說話，我只好抓你啊。——要不這次不算，再來一次。」book18.org
小丫頭的臉又開花了，可此時，卻聽到白痴母親顫聲叫道，「痴兒，你過來。」book18.org
我很詫異，白痴母親雖已不是第一次叫我痴兒，可這次，她的聲音明顯激動萬分，有克制不住的親情，難道她此刻就想認我這個兒子？我走過去，看到她眼睛明顯濕潤，似乎也不太在乎我的驚訝，我確實很驚訝，雖然我的驚訝和她想像的不一樣。book18.org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願意叫她，叫她姑，是在提醒她，叫她媽媽，我當然不敢，我就站著，等著她先說話。book18.org
她抓住我的手，她自己的手在輕微顫抖，她含淚看著我，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蒙著眼睛也能看到東西？」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原來她看出了我的特異功能？也是，我剛才繞著屋子追筠妹，沒有碰到任何東西，最後這一下老鷹撲兔，迅速準確，瞎眼人很難做到，可她怎麼一下就判斷出我能看到東西，還這麼激動？book18.org
我心裡突然有種感覺，我問道，「你也能看到？」book18.org
我依然省略了稱呼，這樣問聽起來有點不禮貌，可她並沒有計較，相反，凝重地點點頭。book18.org
「你是我媽媽？」book18.org
很低聲，但幾乎是突口而出，聽到這個問題，我也大吃一驚，我的驚訝程度，絕對比眼前的大美人還要厲害，因為這話不是我問的，是白痴問的！是白痴的聲音！book18.org
她臉色蒼白，卻情不自禁點頭，「媽媽！」book18.org
我叫道，又是白痴的聲音！我簡直驚恐到了極點，難道白痴因為母親的緣故，竟然可以恢復對這句軀體的控制？如果她們聽出此刻說話的不是我，而是另一個白痴，原裝的白痴，那會怎麼樣？當然，我怕的主要還不是這個現實世界，而是天庭，機密泄露，後果難料啊！book18.org
幸好，白痴的聲音，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尖細，雖還不同於我，但反差並不十分明顯，處在激動之中的白痴母親，就算聽出了差別，也只會認為我因為激動，而變了音。我正壓抑著自己再一次說話的衝動。李叔，玥姑琳姑進來，白痴母親輕輕把我拉過去，抱著我，在我耳邊小聲說，「先不要讓他們知道。」book18.org
當然，他們看到白痴母親和我如此親熱，已經非常驚詫，也非常高興，尤其是琳姑，她走過來，一手摟著白痴母親，一手摟著我，說，「琬姐，你終於相信，他是個好孩子啦？」book18.org
白痴母親含著眼淚點頭，可我想，她剛才的舉動，並非是因為相信我是個好孩子，而是真正感覺到我是她的孩子，那麼，我閉目視物的特異能力，是來自於她的遺傳了。她此刻實在是母性的天然流露，這要比相信什麼好壞重要得多。但我不敢接話，相反，我決定要儘可能克制自己不說話，以免白痴又說話。book18.org
李叔說，「少爺，——」book18.org
他和玥姑復婚以後，也跟著叫我「痴兒」可爺爺去世了，他又突然叫我「少爺。」book18.org
我聽著好彆扭，打斷他，「李叔，你還是叫我痴兒。」book18.org
李叔搖搖頭說，「在家裡我可以叫你痴兒，可以後在眾人面前，我要叫你少爺，叫痴兒，別人聽著不莊重，不利你的威望。」book18.org
「可這時代，早不興叫『老爺』『少爺』了呀。」book18.org
「是的，但時代無論怎樣變，我們萬家就是萬家！就是與眾不同！」book18.org
沒想到李叔「萬家」情結這麼嚴重，我倒要小心一點，不要只想著改革，把萬家傳統都扔在一邊，這對我當然很不利，親近我的人，如玥姑琳姑會失望，仇視我的，如瑤姑會暗中高興。以後我倒要好好研究研究，萬家祖上有些什麼特殊傳統，可以值得發揚光大，藉此也可以樹立我萬家之長的威望。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李叔接著剛才的話題，「今天一早，大家都到府上來詢問。」book18.org
我心中一喜，難道我這麼順利地就成功了？可李叔接著說，「他們就是想知道，關於如何平分三分之一資產的問題，要不要現在宣布呢？」book18.org
這事的時機確實有點頭疼，可我已經不想再為此操心，就直截了當說，「我們已經討論過這事，至於什麼時候正式宣布，就由你決定。你自己看著辦好了，不要再來問我。」book18.org
李叔點點頭，說，「乾脆早點宣布算了，由我來宣布最好，今天有不少的人來找我，鼓動我呢。」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鼓動他幹什麼，就是鼓動李叔說服我不讓擁有公司的人參與平分，從這點而言，李叔儘管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吃了大虧，但還是選擇人人均分，可見他考慮問題，確實，而不是從個人的得失出發，他確實值得信任。book18.org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李叔，我知道他們為什麼鼓動你，你一開始就選擇人人平分的方案，可見你是真正為萬家著想，爺爺沒有看錯你，我也會像爺爺一樣信任你，以後，我的資產，主要還是靠你打理。」book18.org
琳姑象個小女孩一般撒本書於嬌地靠著白痴母親，這時說，「你看，琬姐，他像個白痴嘛？」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嬌態，心裡痒痒，「什麼時候，她在我懷裡也這樣撒嬌呢？」book18.org
白痴母親含笑看著我，眼裡充滿母親的柔情，我覺得心裡有一陣衝動，想叫她「媽媽」可我立刻知道，是白痴想叫，我就嚴嚴地閉緊嘴。book18.org
李叔說，「他們都在大廳里等著，你去見見他們嗎？」book18.org
我本想說不去，可一想，我還是出去說一下為好，在大家面前樹立一下李叔的威信，也有助於李叔以後著手主事。我站起來準備出去，走到門口，突然又轉身，走到白痴母親身邊，拉著她的手，說，「你也去。」book18.org
她就含笑站起來，任我拉著她的手，一起出去，琳姑玥姑一路都詫異地盯著我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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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廳，我吃了一驚，沒想到裡面滿滿當當，昨天在的人，今天幾乎又都在這裡集中。面對利益，誰都不會輕易放棄啊。book18.org
大家看我到了，而且是和白痴母親牽著手走進大廳，亂鬨哄的本書於場面瞬間肅靜，雖然昨天大家已經非常吃驚，但此刻的情形又明顯不同於昨日。我想一定有不少人猜想，白痴母子一定相認了。book18.org
這是他們不敢想像的，可眼前的情景又不得不讓他們這樣猜想，我想，如果剛才有人心存二心，還有跟著石混蛋造反的念頭，現在看到這一幕，大概也打消了念頭吧。畢竟，要是白痴母親認了白痴這個兒子，那就意味著全力以赴的支持，不會有顧忌了。book18.org
我本想把我們的決定，由李叔來宣布，可面對現在的場面，覺得還是我自己說為好，就直接了當進入主題，說，「關於大家最關心的如何平分，我們商討的結果，還是萬家所有人平分為好，畢竟擁有公司的人，多年來操心更多，多得一點也應該。這個方案最吃虧的是李叔，多年來，萬家操心最多的其實是他，可他卻勸我人人均分。——他才是真正為萬家著想！」book18.org
我緩慢而又堅決地說完，掃視著大家，看看有什麼反應，毫無疑問，從臉上失望或滿意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們是否擁有公司，但卻沒人出聲反對，畢竟誰也不想先流露出反對的意思來，他們都是弱者，更不敢得罪我了。突然我靈機一動，說，「我決定，讓李叔作為萬家成員，單獨分得一份。」book18.org
我想，這既討好了李叔玥姑，又可以看看我到底有多少威信，我說的話到底有多少人敢反對？book18.org
地下靜默無聲，無人反對。世畢竟李叔也該得，可李叔剛要說話，我舉手制止了他。我接著說，「如果大家對總體方案，即三三制的方案，沒有什麼異議，不妨把大合同先簽完，具體方案和細節，有李叔全權負責，我就不再一一過問，我畢竟還年輕，學習才是我第一要務。關於瑤姑一家，你們不妨傳過話去，如果他們願意悔改，把以前吞進的利潤如數吐出，我可以既往不咎，畢竟家族之內，以和為貴。如果以為我們拿她沒辦法，那就騎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book18.org
瑤姑現在吞下的，已經不是我的錢，而是大家的錢，她的孤立可想而知。book18.org
大家終於開始議論紛紛，我也不打招呼，就和白痴母親玥姑琳姑一起退出，留下李叔和他們去商量細節，我知道，因為白痴母親的緣故，因為我這一番話的緣故，我在家族中的地位已經得到穩固，估計絕大多數，甚至全部都會把大合同簽了，至於他們下面會搞什麼鬼，比如在資產核算上動點手腳，我都懶得去管，我相信，李叔會比我更盡心照看萬家資產。book18.org
走在路上，瑛姑氣喘吁吁趕上來，也不管有白痴母親在邊上，就非常氣憤地責問我，「石混蛋一家，同意妥協，你就真地答應不追究啦？你對得起死去的萌萌嗎？」book18.org
我很尷尬，我想此時白痴母親問起來，一定會知道我和萌姐的關係，也許她剛剛興起的母愛之心，又會冷落下去，但此時此刻，也不容我有閃躲，我心裡很生氣，也知道，瑛姑畢竟不是個成大事者，容易衝動，竟然看不出我只是為了安撫大家，才說此話。我說，「瑛姑，你放心，這完全是兩回事，我不會放過他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還有點疑惑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非常肯定地點頭，她才鬆了口氣，才想到她的話可能對白痴母親產生的影響，就解釋說，「琬妹，萌萌死得很冤，痴兒曾經答應為我主持公道，我怕他為了萬家大業，忘了承諾，所以盯問一聲，痴兒現在可真是了不起啊。」book18.org
「死得很冤？還要報仇？不是車禍嗎？怎麼和瑤姐家有關？還像深仇大恨一般？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白痴母親當然覺得很疑惑，忍不住要問了，這問題自然很難回答，瑛姑覺得自己魯莽了，趕緊開溜，說，「說起來傷心，我先走了。」book18.org
把爛攤子扔給了我。book18.org
白痴母親果然轉向我，問道，「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長嘆一聲，說，「這事從頭到尾，玥姑琳姑都知道，你問她們吧。」book18.org
我又把燙手山芋扔給了她們，隨她們怎麼說去吧。我自己就想開溜，回自己的房間。可琳故又追上來，疑惑地問我，「你怎麼回事？和琬姑說話，你啊你的，怎麼一點沒有禮貌？」book18.org
我知道琳姑不是在責備我，而是實在好奇，她不知道我和白痴母親之間發生了什麼，我竟然敢牽著她的手，她竟然不拒絕，我說話竟然這種口吻，她太想知道答案了。book18.org
我輕輕說，「琳姑，你先去，看看玥姑怎麼解釋萌姐的事，馬上通知我，晚上我再告訴你這個。」book18.org
而玥姑也在那邊催琳姑，我想她是不願意獨自面對白痴母親吧。book18.org
晚上，她們打電話叫我過去，說琬姑要走了，要和我告別。我忐忑不安地過去，不知道她們怎麼說的，要是白痴母親當場要我再說一遍，以驗證一下，那就慘了。但我知道，她不會，就算她仍然懷疑我和萌姐有事，她也會給玥姑琳姑面子，暫時不再追究了。book18.org
果然，到了那兒，白痴母親什麼話也沒問，只是把我摟在懷裡，讓我靜靜靠著她的胸，我心裡竟然很感動，有要流淚的感覺，我不知道是我要流淚還是白痴要流淚，但我克制自己，不說話，因為我感覺到，似乎內心有個強烈的願望，要叫她「媽媽」我知道，這願望不是來自於我，而是來自於白痴，難道血真的如此之濃，能夠衝破白痴的深重昏昧，表現出理性來？而我，一個占用了白痴軀體的中年人，此刻靠在天下絕色的胸口，一點沒有色意，而只有感動，由白痴傳遞給我的感動，竟然如此強烈，我熱淚盈眶，因為克制著自己不說話，而變得哽哽咽咽，白痴母親也非常動情了，她輕輕吻我的臉，小聲說，「乖，好孩子，聽話，聽你玥姑琳姑的話，我在北京會想著你，有事就找我。」book18.org
她們終於走了，筠妹猶如第一次那樣，吊在我脖子上，親我，還問我，「你什麼時候來北京玩？」book18.org
我就逗她，「我很想去啊，可你家住中南海，門口有人站崗，我進不去啊。」book18.org
「我會叫媽媽到門口來接你，媽媽，是不是？」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白痴母親含笑應道，她非常開心地望著我們兄妹這麼親熱。我心裡知道，她已經完全認下了我這個兒子，只不過此事體大，決不是隨意可以放到桌面上來的，我們大概還會長久保持這種古怪關係。book18.org
白痴母親走了，馨馨也要回家，想到這一天，幾乎沒有和馨馨說過話，心裡感到很內疚，決定親自送馨馨回家，也算是給小丫頭一點補償，再說我也想問問白痴母親和她聊了些什麼。我這麼說的時候，看到艾妹非常哀怨地望了我一眼，我心裡撲撲亂跳，覺得今天艾妹似乎也與平時不同，但暫時也沒有時間細究，先送馨馨回家。book18.org
對我的決定，玥姑琳股都有些詫異，顯然，我不急著打聽萌姐的解釋，卻要親自送她回家，顯得關係很不一般了。但她們自然也都沒有反對。book18.org
上了車，小丫頭臉色緋紅，眼睛閃亮，害羞中帶著欣慰，還有掩飾不住的高興，我故意道歉說，「馨妹，今天忙了一天，也沒有抽空陪你玩玩。」book18.org
「我知道你很忙的，」book18.org
小丫頭低聲細語說，「你能送我回家，我就很開心。」book18.org
我問道，「我琬姑很喜歡你，她都跟你說什麼了？」book18.org
我知道小丫頭沒有什麼心計，就直接了當地問。book18.org
「一直在說你啊，你琬姑好像特別喜歡你呢，她對你那次生病特別關心，問了好多細節。」book18.org
這我不怕，可我知道，白痴母親還是不放心我，好在我自己回想回想，在那件事上，我沒有做錯什麼，那時我和這小丫頭之間，也談不上什麼情意，她應該不會有什麼懷疑。至於犯病以後在家裡的醜態，小丫頭完全不知情，也就不會泄露天機。book18.org
我又問道，「我琬姑還問你什麼了？問沒問我在車上對你好不好？」book18.org
這是我有點擔心的問題。book18.org
小丫頭的臉霎時紅到脖子，她含嗔帶羞地說，「當然沒問啦，她怎麼會問這種問題？」book18.org
我知道白痴母親沒有懷疑我勾引這小丫頭，畢竟是白痴的母親，一個母親其實很難真正懷疑自己的兒子會做什麼壞事，我只不過占用了白痴的軀體，也就不免疑神疑鬼。現在放心了，就有了逗逗小美人的心情，畢竟這小美人之美艷，令人心魂俱醉，認識她到現在，已經有一年了，她也從一個小丫頭，變成充滿青春氣息的美少女，沒有男人能夠不為她動心。book18.org
我說，「你知道嗎，琬姑是我監護人，我們算是封建大家庭，我是獨子，據說不讓自由戀愛，要讓家長物色對象，我看琬姑這麼喜歡你，以為要把你說給我做媳婦呢？」book18.org
我只是開玩笑，隨口胡說罷了，覺得現在的孩子，應該經常開這種玩笑，可沒想到馨馨真的相信，她睜大眼睛看著我，眼裡混合著極為複雜豐富的表情，我竟然都無法分辨出那裡到底有什麼，我心裡一驚，心想，這玩笑可開大了。book18.org
果然，馨馨看了我一會，竟然猶猶豫豫說，「我，我要不要告訴我爸爸媽媽？」book18.org
這小丫頭竟然這麼純！book18.org
「當然不要！」book18.org
我急忙說，「傻丫頭，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呢，當然，我不是說，我不喜歡你才和你開玩笑，我是說我特別喜歡你，才和你開玩笑呢。我們還小呢，琬姑不會這麼快考慮這種事，我們還是開開心心在一起好，要真決定了，反倒彆扭，不好意思在一起了。」book18.org
小丫頭接受了我的解釋，充滿情意地看我一眼，輕輕長舒一口氣，把頭輕輕靠在我肩上，微側著臉，閉著眼睛，等著我去吻她。上次我吻她，有點半強迫的味道，此刻卻是她在邀請，我心頭怦怦亂跳，沒想到也算久經沙場的我，此時此刻，竟然真的像毛頭小伙一般，心動不已。我很想克制自己，別去吻她，可我知道，不管我吻不吻她，都不會改變她對我的情意了，本書於既然如此，我也就放縱自己，輕輕在她艷如桃花的臉頰上吻著，我克制著自己，沒去吻她的嘴，可小丫頭突然摟住我的脖子，嘴貼在了我的嘴上，她生澀的吻，竟然如此打動我的心，讓我情不自禁緊緊摟著她，熱烈吻她，我感到她貼著我的身軀，突然顫抖起來，而且越抖越強烈，簡直像一片風中的樹葉，貼著我的嘴也掙脫開去，躲避著我的親吻，我小聲問道，「你怎麼啦，馨妹？」book18.org
可她不回答，只是蜷縮在角落裡，傷心暗泣，我有些手足無措，知道小丫頭心中的暗傷又開始發作，我知道，要解開她心中的傷痛，首先要讓她自己說出那段往事來，可是，像她這樣年齡的小丫頭，怎麼張得開這個嘴？book18.org
到了馨馨家，她也不和我打招呼，推開車門下去了，我目送著她走進小區，心裡感概萬千，我知道，真想和她快快樂樂地親熱，必須先解開她的疙瘩，找個合適的時機，我要設法讓她說出來。book18.org
正文 154book18.org
回到家，急忙去玥姑房裡，我當然很好奇她們怎麼對白痴母親解釋我和萌姐的事，可玥姑不在，我猜是去了琳姑那兒，屋裡只有艾妹獨自坐在那個角落，似乎也在暗自傷心，想到今天艾妹似乎一整天都不開心，我急忙過去，問道，「艾妹，你怎麼啦，好像一整天都不開心，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聽到我的問話，艾妹哀怨地望我一眼，低聲抽泣道，「沒人真正關心我。」book18.org
「怎麼會呢？艾妹，你知道，你白痴哥哥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下火海，上刀山，眨一眨眼，就不算白痴。」book18.org
我習慣了和艾妹逗嘴，一說話，就是這種口吻，可艾妹今天不同，她別過臉去，傷心地說，「我就知道，你只會氣人，拿我開心，根本不會幫我。——現在你心裡只有馨馨了。」book18.org
她果然在吃醋，我既驚喜，又內疚，趕緊解釋，「怎麼會呢？艾妹，她是客人啊，我自然要對她更禮貌一點，再說，我也不必瞞你，接下來，家裡有大事，我要求馨馨爸爸幫我呢。」book18.org
「你別再騙我了，你在車上偷偷親她，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沒想到馨馨連這都告訴她了，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馨馨的心機？我不免尷尬，但還是勉強解釋道，「艾妹，你知道的，我見了你和馨妹這樣的美女，忍不住就想偷偷親一口，可你要殺了我，我只好偷偷去親她，就偷偷親過一次，和你一樣。」book18.org
我的解釋含含糊糊，怎麼理的解都行，要是她喜歡我，就會往好里解釋。艾妹說，「還有臉說，真丟人。」book18.org
「想親親美女，有什麼丟人？」book18.org
我死皮賴臉地說。book18.org
「是啊，你們男人都不要臉，就想著欺負女人，拿我們尋開心。」book18.org
說到這兒，艾妹又潸然欲泣了。book18.org
我想起艾妹今天的反常，估計她最近的麻煩加劇，想來，她這樣的美女，和馨妹一樣，免不了早早就遭到男人的騷擾，至於是被白馬王子騷擾，還是被黑道流氓騷擾，那就要看她的運氣了。不過，這年月，白馬王子基本死絕，黑道流氓日益猖獗，嘿嘿，又該輪到我出風頭了啊。我趕緊說，「艾妹，艾妹，我說的可是真心話，雖然口氣有點開玩笑，那是我們平時開慣了玩笑的緣故，可我真的會幫你，什麼事都行，我要不盡心盡力幫你，讓我再變成白痴。」book18.org
我賭咒道。book18.org
艾妹轉頭很注意地看著我，我想她相信我，可她依然長長嘆一口氣，說，「你幫不了我。」book18.org
「怎麼會？當初馨妹也說過我幫不了她，後來我不是幫她解決了？」book18.org
「還好意思說，白痴。」book18.org
艾妹想起了我變回白痴的事，覺得好玩，不禁笑起來。book18.org
我有點慚愧，悻悻說，「那不是你媽不讓我學武功？要不我怎麼會丟人？不過就算我丟人，我到底是幫馨妹解決了。這次幫你，別說丟人，丟命我也干！」book18.org
艾妹非常感激地看著我，我一直在猜艾妹到底會有什麼傷心煩惱的事，此刻心底確定一定是艾妹說過有人騷擾她的事，事過多日，沒再聽她提起，本以為沒事了，艾妹表面活潑，其實很內向，這種事女孩子本來就不好開口，玥姑讓她自己解決，而李叔畢竟多年不在一起生活，艾妹也許覺得難以開口，真是這樣，那可就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刻了，我心痒痒地猜道，「是不是那小子又騷擾你了？」book18.org
艾妹點頭，眼裡竟然流露出恐懼的神色，說，「他們很兇的，大家都怕他們，老師也沒辦法。一直讓我躲遠點，可他們常常在大門口堵我，還闖進學校來，我——我沒辦法。」book18.org
說著，艾妹都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他們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book18.org
我這才知道這事還真有點麻煩。book18.org
「不是的。是周圍的流氓，很兇的，老師都很怕他們。」book18.org
艾妹的口氣里幾乎流露出在劫難逃的絕望。book18.org
我安慰道，「艾妹，你怎麼x. 這麼害怕？我們家還怕流氓？」book18.org
「可我媽不肯管啊。」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艾妹理解錯了玥姑的意思，玥姑怎麼會不管自己女兒的這種事？只是玥姑沒有想到這事的危險，艾妹也一直沒有說清楚，玥姑錯以為僅僅是學校的小屁孩追著艾妹的屁股後面，想來也沒什麼大事，就想藉此鍛鍊鍛鍊艾妹的處事能力，要是知道是社會流氓騷擾艾妹，玥姑早急壞了。可我不想提醒艾妹，上次英雄救美的事跡，想起來就讓我心痒痒，能夠再來一次，實在沒有什麼不好啊。我知道，憑我現在的功夫，就算幾個人，我也能很快解決他們。book18.org
於是我就對艾妹說，「也是，真要我家出面，他們就算知道惹不起，明著不敢來，暗裡來，更麻煩，不如讓我來用武力解決，反倒一勞永逸了。」book18.org
其實武力解決哪能一勞永逸啊，相反只會留下更多的後遺症，只是我現在只想藉此機會，再大大展示一下我的英雄本色，也就隨口胡謅了，好在艾妹到底是小孩，被我這麼一說，也就信了，問道,「那怎麼解決？」book18.org
「這幾天，他們再堵你，你就給我打電話，我立刻過來。最好在放學的時候，免得驚動學校。好不好？」book18.org
艾妹點點頭，一臉的感激，但也有擔心，說，「你真的能行嗎？他們都很兇的。萬一你打不過他們怎麼辦？萬一你又被打回白痴怎麼辦？」book18.org
我豪情萬丈地安慰道，「放心吧，艾妹，你痴哥哥是什麼人物？武林高手！區區幾個小流氓想對付我？想把我打回白痴？門也沒有！——再說了，為了艾妹，再大的冒險也值得！」book18.org
我加上最後一句，只是為了讓小丫頭更加領我的情，可沒想到又引起了她的擔心，她說，「可我媽知道了一定會罵死我。」book18.org
小小年紀的艾妹，在骨頭裡還是把萬家男人看得很重，知道把我卷進危險之中，會受到責罰。我當然也不是真的要糊裡糊塗去冒險，只是我相信，在校門口堵小女孩的流氓，肯定都是些不入流的傢伙，我要對付他們綽綽有餘。再說了，我的司機老吳，雖然從沒出過手，但我知道，他絕對是頂尖高手，有他壓陣，我還怕什麼？於是又安慰艾妹道，「別怕，艾妹，一切有我呢。玥姑那兒我頂著。」book18.org
我看艾妹還是不放心，我擔心她忍不住晚上就對玥姑說，那我想出風頭的機會就泡湯了，討好小丫頭的機會也泡湯了，就再安慰道，「你也許不知道，我的司機老吳，絕對的武林高手，可以和武俠小說中的高手相比，有他壓陣，我們還怕什麼？」book18.org
小丫頭終於放心，說，「那你等著，這幾天他們煩死了，幾乎天天來纏我，下次再來我就叫你。」book18.org
「天天來？」book18.org
我想，既然這樣，那我乾脆到門口等著算了，「那我下周一就去你學校，我早點向老師請個假，在門口等著，好不好。」book18.org
「他們現在都不在校門口等，都在教室門口就騷擾我呢！」book18.org
怪不得司機從來不說，他是在校門口接艾妹，艾妹出了門口，有司機接著，就算渡過了危機，可從教室到校門口這段路，不知艾妹受了多少罪。「學校沒人管？」book18.org
照理說，在學校，應該有人管，出了事，學校有責任啊。book18.org
「據說他們很有來頭，學校老師保安看見他們怕，不敢管。」book18.org
這事看來真的不能再拖，就說，「那好，下周一，第一天上學，我就去你校，明天周五你也別去上學了。」book18.org
我明天肯定不去，就勸她也別去了。book18.org
艾妹點點頭，微微紅著臉說，「痴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book18.org
我被她一聲「痴哥哥」叫得骨頭都酥了，忍不住腆著臉說，「好妹妹，你願不願讓痴哥哥親親你？」book18.org
艾妹羞極了，說，「你又想欺負人家，我不要你幫忙啦。」book18.org
艾妹的話里，少的是生氣，多的是撒嬌。book18.org
我並不想真的去親她，畢竟她和馨馨不同，馨馨父母知道了，雖然會反對女兒早戀，但也不會認定我就是出於壞心，可李叔玥姑知道我親她女兒，就一定會生氣。我就說，「那好，你要是認定是欺負，我就不欺負你，可馨妹沒覺得我是欺負她，我要親她，你可不許生氣吃醋。」book18.org
「誰吃醋啦！」book18.org
艾妹跺著腳生氣叫道，「你去問馨馨，我有吃醋嗎！」book18.org
哎？難道她們兩人討論過這事？可回去的路上沒聽馨馨說起，下周見了，我到要好好問問她。book18.org
「對了，你剛才說要求馨馨爸爸幫忙，那是什麼事？要不要我也去幫你說說？」book18.org
小丫頭想顯示她對我也有用，接起了剛才的茬。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還不是家裡的那些煩心事，算了，有我煩著就夠，你就不必去想它了。」book18.org
「可人家想幫你嘛。就算幫不了你，你對我說說心頭煩惱也好啊。」book18.org
小丫頭好像突然長大了似的。book18.org
我猶豫道，「這事有點髒，玥姑一定不想讓你知道，我還是別告訴你好。」book18.org
可小丫頭的好奇心被我勾起來，拉著我的胳膊，求我道，「告訴我嘛，我不會讓我媽知道。」book18.org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告訴她多少，玥姑和琳姑卻走了進來，一進來，琳姑就說，「你看，我早知道他就在你這兒，你還不信，你還說他一回來，一定去我那兒。」book18.org
玥姑不接口，只是責問我，x. 「你回來多久了？也不去找我們？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book18.org
「擔心什麼？」book18.org
艾妹好奇插嘴。book18.org
玥姑看看女兒，說，「很晚了，你早該睡覺了。——我們還是去你那兒吧。」book18.org
後一句是對琳姑說。book18.org
艾妹不高興地「哼」一聲，我則柔聲對艾妹說，「明天見。」book18.org
就隨著玥姑和琳姑出去。book18.org
正文 155book18.org
一走進琳姑的屋子，玥姑就責問我，「你把爛事扔給我們，自己就躲開了？和小美人快活去了，逗完了你的馨妹再去逗你的艾妹？」book18.org
玥姑的語氣，聽起來真的生氣，我覺得自己今天好像沒做什麼讓人生氣的事，玥姑怎麼就突然生氣了呢，我不解地望向琳姑。琳姑說，「別看我，還不都怪你？自己做下的醜事，要讓我們幫你撒謊！自己倒逍遙快活！」book18.org
「我做什麼醜事了？」book18.org
我故意裝糊塗。book18.org
「還有臉裝糊塗！」book18.org
琳姑責備我，「你現在精明得很呢，知道我們不會直說，就推給我們！」book18.org
「那我怎麼辦？」book18.org
我就不再裝糊塗，「在她眼裡，我只是個小孩，我解釋這事，行嗎？我真要解釋，你們讓嗎？」book18.org
老實說，萌姐的事，我想解釋，疼愛我的這兩個姑姑，大概都不答應。book18.org
「所以你就可以一直放肆，細反正有我們幫你瞞著，是不是？」book18.org
玥姑又指責道。book18.org
我說，「玥姑，我知道讓你說謊，不好。可我解釋，我也得說謊，她還不見得相信，她是我媽，你更是我媽，孩子錯了，當媽的不得兜著？」book18.org
「你聽聽，你聽聽，」book18.org
玥姑氣得笑起來，說，「他知道自己錯了，所以他就有理了。」book18.org
「我沒說我有理啊，我只是覺得，讓你們去解釋，是最好的處理辦法。」book18.org
「可你做事老這麼混，我們還老跟著你後面給你擦屁股？」book18.org
玥姑很少說粗話，她這麼說，是真生氣，我覺得她真有點小題大做，賭氣地說，「那你們就直說好了，我也不怕，我和萌姐的事，我從來不會後悔！」book18.org
「誰跟你說萌姐的事？」book18.org
琳姑接口說，「是說你和瑛姑，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這才恍然大悟，她們不是因為瞞萌姐的事而生氣，是因為瑛姑的冒失而生氣，或者是在為我和瑛姑之間，存在著某種特殊聯盟而生氣，雖然這是遷怒，但遷怒到我頭上，也算合理。我只好低聲下氣說，「今天瑛姑是冒失，我肯定會去責備她，只是她一想到家庭慘劇，方寸就亂，和她計較也沒用。——對不起，讓兩位姑姑受委屈了。」book18.org
「要你來為她道歉！你和她的關係，現在倒真是好啊。」book18.org
玥姑的話里還是生氣，且帶著酸意。她這麼責備，我自然無話可說，只有苦笑了。琳姑說，「你不要怪我們責備你，你和瑛姑的關係，我們看起來都不正常，可還要為你在她面前遮掩，真讓人生氣！」book18.org
「她還問起我和瑛姑的事？」book18.org
這我倒沒想到，我以為她只會問萌姐的事。book18.org
「你以為她這麼好矇騙？你倒解釋解釋看，你怎麼會知道，萌姐被石混蛋強姦的事？」book18.org
琳姑也跟著我稱他石混蛋。book18.org
是啊，我怎麼會知道？解釋起來真頭疼，這也是我好奇一直想問她們，可她們一直沒給我機會，現在我就問道，「你們怎麼解釋的？」book18.org
「全靠你玥姑了！」book18.org
琳姑說道，「她把萌姐被強姦的事，從以前挪到了這個寒假，因為跟你有關，所以急著要和你通氣，怕她打電話找你！你倒好，陪完那個小美人，又去陪這個小美人！」book18.org
琳姑的責備順著玥姑說，語氣中卻自有她特殊的意味。book18.org
原來今天玥姑急中生智，對白痴母親解釋說，寒假萌姐一直對我很好，領著我到處玩，還領我去瑤姑家了，在那裡，萌姐被勸醉了酒，還可能被下了藥，就留在瑤姑家過夜，當然我被送回來了。第二天，萌姐確信自己晚上被強姦，但卻沒有證據，所以特別鬱悶。book18.org
那我怎麼知道的？白痴母親自然會追問。book18.org
玥姑又繼續編道，我自然繼續纏著萌姐領我玩，可萌姐沒有情緒，不答應。被我纏煩了，就說，都因為我這個白痴，她才被人欺負。而我這個特別聰明的白痴，就猜到答案了。book18.org
白痴母親又追問起萌姐葬禮上瑛姑的奇特表現，以及惟有我能夠敲開瑛姑房門之事，玥姑又只好繼續編，說，萌姐最後幾天，因為情緒反常，在家和母親吵得很厲害，回校當天，還吵過架。出了事，瑛姑自然嚴重自責了。而我能夠敲開房門，就因為把猜想的事實，寫在紙條上告訴了瑛姑，還答應幫瑛姑報仇，所以才會有瑛姑追問一事。book18.org
我想了想玥姑的故事，覺得還真算是完美無缺，讓我自己編，也不能編得更好了。我走過去，拿出白痴的特權，摟著玥姑，說，「玥姑，你真是個天才！天衣無縫！簡直是偉大作家的偉大作品！」book18.org
「去，去！」book18.org
玥姑推開我，說，「這輩子都沒說過這麼多謊！今天被你害慘了！」book18.org
頓了一頓，又說，「你以為天衣無縫？告訴你，天下就沒有天衣無縫的謊話！這故事裡漏洞大著呢。萌萌寒假領著男朋友回來，很多人都看見了，她就沒有領著你到處玩！她現在不知道，也許以後就會知道，到時候再問起來，你自己想辦法圓謊，再敢推給我，我把你的老底全兜出來！把你的妓女朋友都說出來。——另外，瑛姑那兒，你也要去說，她很有可能打電話給她，瑛姑的話一漏，事情也會穿！最後，她還總有點懷疑，覺得你們這麼確切認定強姦，會不會冤枉了他，你也要和瑛姑商量好，為什麼這麼確認，最好弄點什麼證據，比如萌萌留在電腦里的文字之類。反正，你自己想清楚，再也不要來煩我，要煩，就煩你親娘去！」book18.org
說完了一大串話，玥姑站起來就要走。我耍賴帶撒嬌地攔著她，說，「你就是我的親娘，我不煩你我煩誰？」book18.org
「又來騙人了？你現在又奸又滑，哪還有一點白痴的影子！」book18.org
「在我心裡，你就是我親娘啊，玥姑！」book18.org
「可你剛認完親娘，又來x. 這兒認親娘，不怕自己親娘寒心？」book18.org
「我不怕她寒心，玥姑，我怕你寒心。」book18.org
琳姑在邊上笑了，玥姑責備她說，「他現在這麼滑頭，你還笑得出來！」book18.org
「我為什麼笑不出來？你有親娘情結，看她認了親娘，心裡失落，所以生氣。我又沒有親娘情結，我只不過是個姑姑，他好呢，我跟著開心開心；他不好呢，我就離得遠遠的。」book18.org
琳姑的話多少道出了今天玥姑的心情，我今天和白痴母親的親近，她們都看在眼裡，除了為我高興，玥姑心裡的失落，我早就能夠猜到，只是不好說，反正生活不會有什麼變化，久而久之，玥姑自然想開了。現在琳姑提到了，我就說，「我今天認了媽媽，最高興的，是萬家的事有了保障，從親情來說，你們覺得我有特別高興嗎？」book18.org
「所以你薄情寡義，讓人寒心啊。」book18.org
今天玥姑是鐵了心要寒心。book18.org
我說，「我猜，我生下來，她一天都沒有喂過奶。我都懷疑她抱沒抱過我。母子的感情從何而來？」book18.org
「可她今天抱著你，很激動。你靠著她，也很激動啊。」book18.org
琳姑說。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略略嘆口氣，說，「我感覺到她的激動，我自己也激動，但我知道，這種激動，更多來自於理性，而不是本能。」book18.org
這話，我違心了，其實今天的激動，是一種本能，但不是我的本能，而是白痴的本能，我感覺到了這種本能，為了抑制白痴的本能，我有意克制著，她們看不出白痴本能的激動，我接著說，「我雖然激動，可我靠在她胸口，只有尷尬，一動也不敢動，我還在想著，要是靠在玥姑和琳姑的胸口就好啦。」book18.org
「聽你這話，你還真是個有奶便是娘的主，不僅你媽聽了會寒心，我此刻聽了都寒心。」book18.org
我笑著說，「玥姑，你今天鐵了心要寒心，我怎麼說都沒用，反正我賴定你了，你就是我親娘，你想逃都逃不了。」book18.org
說完，我就往玥姑懷裡賴。book18.org
玥姑一邊躲著我，一邊說，「你都說了，我今天徹底寒了心，你還來纏我？纏你不寒心的琳姑去。」book18.org
我就轉身裝樣沖琳姑去，琳姑虎著臉說，「你敢！」book18.org
我一時吃不准，倒不敢出手。琳姑說，「從今天起，我和你玥姑不同，我就是個姑姑，她可是正式監護人。有事找她」我說，「玥姑琳姑，你們不會真的吃醋吧。玥姑吃我媽醋，琳姑吃玥姑醋？」book18.org
「誰吃醋？」book18.org
兩個姑姑異口同聲說，玥姑繼續道，「你這小白痴，感覺還真好，真以為人人稀罕你！」book18.org
「別人稀罕不稀罕我不知道，反正我稀罕你們。自從醒過來，有時獨自想想，自己蠻可憐，實際是個孤兒，只是想到你們，尤其靠在你們胸口，吃著你們奶，我才覺得自己不是個孤兒。」book18.org
我這百靈不爽的牌一打出來，兩個姑姑立刻投降，玥姑把我摟進懷裡，動情地叫我「痴兒」我也就攏住玥姑的豐隆，去解扣子。book18.org
琳姑說，「玥姐，他從今天起，就是萬家正式掌門，別再把他當孩子。」book18.org
玥姑輕輕推開我，說，「你琳姑說得對，你該斷奶了。」book18.org
我失落地嘆口氣，轉身帶點幽怨地望著琳姑，我有點吃不准琳姑。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都休息去吧。」book18.org
玥姑說。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太興奮，不想睡，睡不著，玥姑，再陪我一會。」book18.org
x.「讓你琳姑陪你好了，我要回去了，你李叔今晚不在，艾艾一個人在家，夜裡會找我。」book18.org
玥姑回去了，琳姑沒有趕我，我就呆著。book18.org
正文 156book18.org
玥姑出去，琳姑坐在她的角落，沐浴著昏黃的燈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仿佛忘了我的存在。我渴望著，猶豫著，擔心著。我悄悄走過去，跪在琳姑身邊，緩緩摟住琳姑柔曼的細腰，把頭埋進她的腹部。book18.org
琳姑撫摸著我的頭，輕柔的，緩緩地，在琳姑的撫摸中，我感受到琳姑對我的愛，不僅是姑姑的愛，也有豐盈的女性之愛。我的擔憂消去，慾望升起，騰出一隻手，伸向琳姑的豐乳。琳姑攔住我，把我的手放回腰部，說，「我還有話問你呢，你老實點。」book18.org
我的臉摩挲著琳姑的腹部，豐腴平滑的女性腹部，總是令我陶醉。我膩聲說，「琳姑，有話以後說，只想和你親熱。」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過？你已是萬家族長，不許再這樣。」book18.org
琳姑的話模稜兩可，我就直截了當，「是啊，我是萬家族長，從今後，不再作小孩，只作男人，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女人。」book18.org
「不許胡說八道。」book18.org
琳姑的語氣里卻沒有一點嚴厲，倒有一絲無奈和軟弱。我的頭更深埋入琳姑的腹部，鼻尖觸到了琳姑的敏感，她微微繃緊了腿。琳姑又捉住了我企圖深入她腿心的手，說，「老實點，乖，痴兒，我真有話要問你。」book18.org
「問吧。」book18.org
我心不在焉地答個道，鼻子用力吸著，琳姑的花溪里已經溢出芬芳，我身心都膨脹起來了。book18.org
「你坐好。」book18.org
我不理睬琳姑的吩咐，只是更深地去觸及琳姑的花園。book18.org
琳姑緩慢而堅決地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抬起來，等我們眼光接觸，她問道，「你們今天怎麼會相認？」book18.org
我坐正，本來，我跟著玥姑和琳姑過來，一路上想更多的是這件事，以為她們感興趣的也應該是這件事，可到了這兒，她們似乎對這件事了無興趣，此刻，琳姑問起，我倒有點好奇，說，「剛才玥姑在，你怎麼不問？」book18.org
「你玥姑沒想問，我就不問。」book18.org
「怎麼會玥姑沒興趣，你倒有興趣？」book18.org
我還是好奇。book18.org
「不是玥姑沒興趣，而是感到失落，不想問。你知道，你玥姑一直把你當兒子，可自從你醒來，她就一直擔心，擔心你母親會把你認去，也確信她早晚會把你認去。她自己是個好母親，相信天下的女人都是好母親，所以，今天你們相認，她是意料之中。」book18.org
「那你是意料之外了？」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你都問了半天了，到底是你問我，還是我問你啊。」book18.org
「你先滿足我的好奇心，我再滿足你的好奇心。否則我就不告訴你。」book18.org
「你爺爺去世，我也擔心有人鬧事。這次見了琬姐，我就勸他認你這個兒子，我想，她要肯認，就沒人敢為難你了。可她對我說，她會幫你，但決不會認你。至少丈夫還在位時，決不相認。我了解琬姐的為人，她決定的事，不會改變。——所以，看到你們摟在一起，明顯相認了，我又驚奇又好奇。」book18.org
我看出琳姑真的很好奇，很意外，我故意逗她，摟著她，貼著她的臉，摩挲著，說，「你猜猜看。」book18.org
「你再不說，再逗我，我真生氣了本書於！」book18.org
琳姑嬌嗔道。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我媽媽有什麼特異功能？」book18.org
「特異功能？」book18.org
琳姑迷惑。book18.org
「你知道，我有特異功能。哪來的？遺傳。從媽媽那裡。」book18.org
「你是指按摩？她知道啊，並沒覺得好奇。」book18.org
「不是按摩，今天剛發現的特異功能。」book18.org
「什麼特異功能？」book18.org
琳姑更好奇了。book18.org
我又去貼著琳姑的臉，開玩笑地逗她，「琳姑，我們做個試驗好不好？你用布條蒙住我的眼睛，自己找個地方悄悄躲起來，我一定每次都能準確含住你的奶頭。信不信？」book18.org
琳姑沉著臉，真有點生氣地說，「又下流，好好說！」book18.org
我就好好說，把今天捉謎藏發生的事，告訴她。最後，問道，「你知不知道我媽也能蒙眼視物？」book18.org
「蒙眼視物？」book18.org
琳姑有點迷惑，「你媽倒和我說起過早年的事，那時候，她整夜睡不著，睜著閉著眼睛，在黑暗中，都好像能清楚看到周圍一切，我一直以為，她只是一種幻覺，沒往什麼特異功能上想。後來也沒有再說起過。——你真能蒙眼視物？」book18.org
琳姑不信地問道。book18.org
我笑嘻嘻回答，「我說了，我們做試驗嘛。」book18.org
琳姑找出一條黑色絲巾，很仔細地蒙住我的眼睛，不信地說道，「這樣你還能看見？」book18.org
「你找個地方躲起來，看我能不能立刻捉住你。」book18.org
「我怕你耍賴，要把你的手綁在後面。」book18.org
她又拿一點絲巾，把我的手綁在後面，我笑嘻嘻說，「那我真用嘴含你奶頭啊，你可不許耍賴躲開。」book18.org
她打我一下，走過去把燈關掉，我眼前一片漆黑，心裡有點慌，剛才捉迷藏的時候，亮著燈，現在黑燈瞎火，我能看見？我讓自己靜下心來，慢慢地四周景象逐漸清晰起來，我看到了琳姑，她在我身後，在高大的窗戶和電視櫃之間的角落裡，她靜靜站著，猶如一具女神雕像。我轉身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抬起手臂，交叉在自己胸前，似乎在防止我去含她的奶頭。我輕輕說，「琳姑，我愛你。」book18.org
吻上她柔軟的嘴。book18.org
琳姑起初左右躲避，頭仰到了後面牆壁，等到躲無可躲，就閉上眼睛，做出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我久久吻著，第一次這麼耐心而持久地吻著，而沒有急迫撫摸她的身子。book18.org
不久，琳姑也回吻我，雙手環住我的脖項，忘情和我接吻，柔軟的唇，緊緊壓著我的，我們的唇舌，糾纏在一起，你來我往，仿佛是一場戰爭，一場不想分出勝負的戰爭；又仿佛是一場遊戲，一場單調卻不想停止的遊戲。book18.org
我的手不知何時，也不知為何，已經自動解開，我緊緊圍繞著琳姑的腰背，依然沉醉於長吻之中。book18.org
突然，琳姑咬緊我的舌頭，慢慢用力，似乎要我自動退出，可我拒絕退出，相反繼續深入，琳姑就逐漸用力，我不知道琳姑為何突然咬我，可琳姑想咬，我就強忍著，舌上傳來劇痛，等到琳姑終於鬆口，我才輕輕叫道，「好痛！」book18.org
琳姑頭靠著我肩膀，不肯看我。我猜琳姑因為羞愧、內疚、恐懼、不舍等複雜情感交織，才會狠心咬我，我摟著琳姑，一動不動，讓她慢慢平靜，我相信，琳姑自會補償我。book18.org
我的肩膀感覺一片涼意，琳姑哭了，我捧著琳姑的臉，吻著她的淚眼，琳姑猶如小女孩一般，柔順地讓我吻干她的淚水。book18.org
我吻著，緩慢吻下去，手是我唇的開路先鋒，阻礙一一解去，琳姑美妙的身子，逐漸打開，直至一無所著，仿佛一具裸體玉雕，在黑暗中呈現迷人的澤潤。我退後一步，打開近旁地燈，細細欣賞琳姑的美體，琳姑輕輕驚呼道，「不要！」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阻止我，只是用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地燈朦朧的暈光，自下而上照著，兩條玉柱一般的腿，緊密合攏；迷人的三角地，清晰可見，還有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縫隙；萋萋芳草，在潔白的腹地，投射出迷人陰影；挺拔的雙峰，下坡一片亮麗，上坡卻是深重陰暗，顯得那雙峰，猶如是向上傾倒的雪山。book18.org
我跪倒在這無與倫比的美麗之下，吻上深幽的腿灣，那溪谷頂端的花蕾，隨著我的親吻，逐漸綻放。琳姑緊繃的雙腿，漸漸顫抖著，變得柔軟，似乎支不住身體的重量，琳姑坐了下來，那迷人的三角地，消失了。book18.org
我吻上琳姑迷人的雙峰，含著、撥弄著、輕輕咬齧著尖挺小巧的，舌頭咬破處，觸及，漾起令人心醉的微痛。琳姑雙手似乎無處措放，若有若無地遊走在我的身上，我讓自己完全從衣物中解放出來。book18.org
琳姑微微喘息著，我輕易打開了琳姑的雙腿，俯身上去，親吻琳姑的花溪。我知道，琳姑喜歡這樣溫柔的接觸，那桃花源口，溢出細縷如絲的香液，那種奇特的芬芳，讓我迷醉。book18.org
我舌頭用力進入，感覺到琳姑洞口的翕張，我忍不住了，正想換槍上馬，琳姑卻用手緊緊按住我的腦袋，往下壓，而腿股卻用力抬起，沒想到琳姑今天這麼敏感，這麼快速。感覺到琳姑快要高潮，我加速攪動舌頭，那裡花蜜陣陣溢出，一陣抽搐過後，琳姑身體靡軟下來，而我的身體卻更加堅硬，可我猶豫著，要不要繼續。book18.org
琳姑雙手依然蒙著自己的眼睛，而身體幾乎躺在地上，雙腿大張，沒有收攏的意思，我知道，琳姑在讓我享受我該享用的。地燈正好處於琳姑的雙腿之間，照著那片被露水打得透濕的花溪，反射出淫糜動人的光澤。我不再猶豫，挺身向前，順利刺破嬌嫩，進入溫潤緊窄的洞天福地。book18.org
如果說，一開始的親熱，我一直顧及著琳姑的感受，而此刻，我只顧及自己的感受了，那地燈照著出入之勢，或深陷或翻出的嬌嫩，纖毫畢現，讓男人的魔性大發，我把琳姑的美腿用力分開，往前壓去，琳姑渾圓豐潤的美臀也被地燈映照得一片膩白，晃人眼也晃人心。book18.org
我興奮加速，帶出的乳白絲液，在我根上，在琳姑腿心，反射出淫糜的光澤，我大力衝擊，全身壓上去，琳姑的美腿被直壓到胸前，用力握住雙乳，緊抵著琳姑深處，全身振顫著，把我的生命精華，噴射進去。book18.org
我退出來，卻不放開琳姑，依然抓著琳姑的美腿，讓它們張著，看那裡緩緩流溢的景象。琳姑嬌羞地說道，「看夠了沒有，你這下流胚！」book18.org
我說著，「永遠看不夠。」book18.org
可還是起身，拿來紙巾，細心地擦拭著琳姑。book18.org
琳姑說，「你別管我，你該走了。再晚回去，你房裡的阿姨，要起疑心了。」book18.org
我笑道，「琳姑，你現在也做賊心虛了，別擔心，她們不敢管閒事說閒話。」book18.org
「我做賊？你才是賊，專偷女人。」book18.org
琳姑嗔笑道。book18.org
我把赤裸的琳姑抱起來，走向床鋪，說，「琳姑，你願不願意我再偷你一次？」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本書於「可我想，琳姑，這次我想和你一起來，你剛才怎麼自己偷偷就先來了？」book18.org
琳姑羞澀了，說，「不許再說這個。你回去，乖，你要聽話，琳姑下次還會依你。」book18.org
琳姑這麼說，我知道，她是真想讓我走了，臨走前，我依依不捨地撫愛著琳姑的美乳，說，「琳姑，我真想含著你的奶頭入睡。」book18.org
正文 157book18.org
回到我屋裡，等著我的保姆告訴我，今晚，菁姐找過我兩次，菁姐來我房間找我，還是第一次，這不禁讓我想入非非，我想像著，我可以在我的房間，把豐滿美麗的菁姐剝光，慢慢享用。隨即想到剛剛和我親熱的琳姑，有點羞愧，被咬破的舌頭又疼痛起來，似乎在警告我的色心。book18.org
第二天醒得很早，一醒過來，就想起琳姑，忍不住早早起來，又溜到琳姑那裡，琳姑沒醒，被我敲開門，生氣地責怪我，不讓我進門。我說，「我來告訴你，我為什麼醒得這麼早。」book18.org
琳姑說，「我才不要聽你的下流話。」book18.org
又怕我被堵住的情形，讓經過的人看見，反而不好，就讓我進門，卻不讓我進臥室，堅持讓我回去。book18.org
我說，「琳姑，我舌頭疼得厲害，你昨天咬的，我就是被疼醒的。我不找你找誰？」book18.org
這我沒撒謊，今朝醒來，舌頭確實比昨晚疼得厲害，清晨，人的疼痛神經，應該更敏銳一點。book18.org
琳姑讓我伸出舌頭，那裡有一道深紅的破痕，琳姑微微嘆口氣，說，「知道琳姑為什麼咬你？」book18.org
我摟住琳姑，說，「知道。機琳姑知道自己不該愛我，卻忍不住愛我，所以咬我。」book18.org
「你這白痴，自我感覺越來越好。」book18.org
琳姑的嗔怪里，帶著羞澀。我吻上琳姑的嘴，說，「我要琳姑的舌，撫慰我的疼痛。」book18.org
我們的唇舌又糾纏在一起，我撩起琳姑的睡衣，裡面未著寸縷，我雙手盡興遊走在琳姑全身，尖翹的雙峰，圓潤的雙臀，是我流連不去的風景。book18.org
琳姑讓我放肆了一會，然後說，「你要這樣放肆，這樣隨時隨地亂來，那用不了多久，家族裡就會流言四起。我告訴你，只要我一聽到這種流言，我就立刻出國，再也不回來了。」book18.org
我悚然而驚，知道琳姑決非虛言，和琳姑的歡好，一定要細水長流。我立刻放手，再深深一吻，說，「琳姑，我太愛你。不過，我以後一定注意。」book18.org
然後就立刻告辭出去，走在路上，我也告誡自己，以後決不能這麼輕率，比如今天，要是有人看見我現在出來，就會傳言我在琳姑房裡過的夜，雖然不實，但也相去不遠，心虛的琳姑，就真會遠走他鄉了。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想再睡一會，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保姆叫門，我有點不耐煩，問道，「什麼事？」book18.org
「有人要見你。」book18.org
「誰？」book18.org
很少有人闖到我房裡來找我。book18.org
「是我，痴弟。」book18.org
是菁姐，她又來找我，看來是有事。book18.org
我讓她進來，自己又躺回床上，睡眼朦朧地打量著菁姐。菁姐說，「都這麼晚了，還不起床啊，懶鬼。」book18.org
我看看鐘，說，「才八點啊，菁姐。」book18.org
「是啊，八點了，你還不起，你現在是大族長了，還睡懶覺？古代皇帝還每天早起上朝呢。」book18.org
「真的？沒騙我？」book18.org
「沒知識了吧？到底是個小白痴。」book18.org
菁姐調笑我。book18.org
「可我好像讀到過，『從此君王不早朝』，那是為什麼？」book18.org
我也調笑菁姐。book18.org
「那是因為他是昏君，你不會向昏君看齊吧？」book18.org
菁姐故意嚴厲斥責我。book18.org
「我寧可做昏君，只要後宮三千里有你。」book18.org
我死皮賴臉地說。book18.org
菁姐臉紅了，說，「人家找你有事，你就調戲人家，欺負人家。」book18.org
說著，眼也紅了。book18.org
我趕緊說，「你說，你說，菁姐，我開玩笑呢，怎麼真生氣。」book18.org
「你就這麼躺著聽？一點不嚴肅。」book18.org
「昨天睡得太晚，渾身酸痛。你還不如讓我躺著聽呢，你說什麼，我都迷迷糊糊答應，我要一起來，就會一本正經，不敢保證答應你了。」book18.org
「你說的？不許耍賴。」book18.org
菁姐喜笑顏開地說。我點頭答應，我猜想著，她今天來，也許是她媽媽有什麼要求，我對和我歡好過的女人，絕不薄情，想來她們也不會提出非分要求，不妨答應。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是來求你什麼事，」book18.org
菁姐有點忸怩地說，「是我媽讓我來，向你彙報一下，你給的五千萬資金，半年了，該通報一下業績。本來她該自己來，只是知道你最近忙，可能沒有時間，就讓我來，算是小小的後門。」book18.org
然後，菁姐掏出一張紙單，交給我，我粗粗一看，知道是一份清單，但我裝糊塗地問，「這是什麼。」book18.org
「證券交易所最近的交割清單，」book18.org
菁姐解釋道，「上面有我媽媽持有的股票，和現在的股值。」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粗略看一眼，上面只有三隻股票，卻都是前一陣漲得最好的股票，粗粗一算，三隻股票的市值，已經超過一億，也就是說，半年的時間，菁姐媽媽的資金已經翻番。她是表功來了，同時也是要資金來了。book18.org
我真誠驚嘆道，「你媽真能幹！短短半年，竟然翻番！」book18.org
我想起瑛姑手中的資金，不知道她聽沒聽我的話，建完倉。book18.org
「我媽真的很能幹的。」book18.org
菁姐附和著說，「因為爺爺不喜歡我們，我猜你已經知道爺爺為什麼不喜歡我們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我覺得這很不公平，」book18.org
菁姐繼續到，「可我媽反倒看得開，說，喜歡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有沒有本事。我媽一直對股市很有研究，只是沒有資金，沒有機會大展身手。幸虧你給了機會，我媽一直很感謝你呢。」book18.org
「那你謝不謝我？」book18.org
我笑嘻嘻的，曖昧地握住菁姐柔軟的小手。book18.org
「你又來了，說正事呢，總這樣沒規沒距。」book18.org
「我以為正事說完了呀？你媽的業績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book18.org
我逗她。book18.org
她猶豫著，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也看出了我故意逗她，就賭氣說，「你明明知道人家想說什麼，卻故意氣人家。」book18.org
眼睛又紅了。哎？這小姑娘，不會是知道我的弱點，拿這當武器吧，就算是，我也認了，只說明她能幹，不是我窩囊。book18.org
我把菁姐拉過來，輕輕摟著，說，「我逗你，是因為我已經答應了。」book18.org
「你真知道人家想說什麼？」book18.org
又不放心了。book18.org
「知道，就是想讓我追加資金，我答應，具體數字，我不能確定，要和李叔商量，但我一定幫你媽說話。」book18.org
「事情說完，我該走了。你再休息一會吧。」book18.org
這麼說著，卻並不掙脫。book18.org
我略略用力，把菁姐拉入懷抱，這回菁姐推拒了，羞澀地說，「不要，痴弟，以後，以後菁姐答應你，今天不要，弄得像做交易一樣。」book18.org
我輕輕咬著菁姐的耳朵，說，「你要這麼想，什麼時候，都像做生意；你要不這麼想，什麼時候都不是做生意。——菁姐，我想你了，答應我，給我。」book18.org
我知道菁姐今天來，肯定有思想準備，只是我不想讓菁姐難堪，才軟語相求，而不是直接把她拉上床來。菁姐害羞地說，「要是你保姆闖進來，怎麼辦？」book18.org
「我門鎖上了，平時沒有我的允許，她們現在也不敢隨便進來。」book18.org
說著，我拉過菁姐，按照我昨天的綺想，剝去她的衣服，可還沒脫光，她已經鑽進我被窩，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裸身。book18.org
我不敢太放肆，我知道菁姐實際很敏感，她一直心存疑慮，覺得我是在玩弄她，不能說她的感覺不對，女人的直覺總是很可怕，只是我從來沒有真正放肆地玩弄她，總是細心顧及了她的情緒，每次做愛的時候，她其實一直很興奮，很投入，很陶醉。可事後卻還是會有被玩弄的委屈，大概這就是總放不開的中國女人的特徵之一。book18.org
我沒有掀去被子，如我渴望的那樣，也沒有像以前，直接就攏住菁姐的豐挺美乳，從昨晚的經歷，我知道，女人更喜歡接吻，女人在接吻中體會到男人的愛意，於是我就和菁姐接吻，雙手圍繞著菁姐的脖子，而不是抓住她的大奶，菁姐似乎有點意外，但也很快投入到和我的接吻之中。book18.org
顯然，這麼長久的接吻，對菁姐來說，可能還是第一次，她臉色艷紅，呼吸急促，似乎有點透不過氣來，她欲吻還拒地後退著，可我繼續壓過去，變成了我俯壓在她的身上，雙唇卻依然相接。突然，和昨天琳姑一樣，菁姐咬了我一口，其實咬得並不狠，但正好咬在我尚未復原的傷口上，我失聲痛叫，把菁姐嚇了一跳，問我，「怎麼了？」book18.org
我苦著臉，說，「你把我舌頭咬破了。」book18.org
菁姐不信，說，「裝樣，我就沒使勁。」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我知道，傷口可能已經滲血。菁姐看了一下，說，「你怎麼這麼不經咬啊，我根本沒使勁，就出血。」book18.org
又歉意地說，「對不起啊，痴弟。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逗她，「還不是故意？當然故意，只是為什麼故意咬我，說給我聽聽。」book18.org
「恨你。」book18.org
菁姐嬌嗔地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每次見了人家，就想和人家睡覺，就沒有一次不想的。你就不能多愛我一點？不要總想著髒事？你越這樣，人家越不想和你做，你不這樣，人家才喜歡和你一起。」book18.org
菁姐恨恨地說。book18.org
我說，「等等，菁姐，你是說，我想和你做，就是不愛你，你就不想和我做；我要是愛你，就不和你做，你就願意和我做？」book18.org
菁姐自己也「撲哧」笑了起來，說，「誰和你說繞口令。」book18.org
我真心說，「菁姐，你疑慮太重，不肯解放自己，才會這樣，我們在一起很開心，為什麼不開開心心享受，何必去管那麼多？」book18.org
「可你並不愛我，這總讓我難受。」book18.org
我心裡說，「菁姐，你也並不真正愛我，我只是你鼎蕤哥的替代品。」book18.org
可這話我不能說，免得掃興。我低聲說，「你知道，菁姐，我愛你的。」book18.org
就不再說話，埋首於菁姐豐乳之間，那驚人的豐隆和彈性，總是很快令我血脈擴張，下面立刻勃然而起，我稍稍明白了菁姐的感受，是的，每次和菁姐歡好，我總是迫不及待就攏上菁姐的豐乳，於是，渾身就充溢男性的慾望，只想進入她的蜜洞了。book18.org
此刻，我就進入，那裡其實已經濡濕滑潤，充滿渴望地張開，迎接著我。我觀察著菁姐，照例臉頰酡紅，雙眼緊閉，我想，菁姐心中或許又在想鼎蕤，本來我並不在乎，可此刻，我暗暗賭氣，我要讓你睜開眼睛！我壓制著內心湧起的潮水，持久而耐心地進出，菁姐呼吸日益急促，身子迎合著我，越來越用力地抬起。我突然停住，不動，菁姐感覺到了，有點幽怨地張開眼睛，瞪我一眼，欲催促我，又不甘心，也就克制自己不動，又閉上眼，但呼吸更加急促，我不願意讓菁姐退潮，就又繼續，菁姐忍不住呻吟出聲。我伏在菁姐耳邊，說，「菁姐，為什麼不肯睜開眼睛看我？」book18.org
菁姐不理我，把頭扭開，克制住自己，不發出呻吟，我一邊繼續挑逗著，一邊追問，「菁姐，你不肯看我，是不是不愛我，想著別人？」book18.org
菁姐身體略略僵硬，情慾明顯在減退，我忙又安撫菁姐，「別生氣，菁姐，痴弟只是想和你做得更加融洽。」book18.org
說著，深深地和菁姐接吻，雙手輕揉捻捏著菁姐格外敏感的，下面更加用力衝擊菁姐，剛開始冷卻的菁姐又亢奮起來，口唇大張，喉嚨底部冒出野獸般的低音，雙手緊緊扣住我，猛力聳動，我的慾望被徹底激發起來，十指緊扣菁姐豐隆的雪膩山坡，猶如豹子般挺起身子，奮力衝殺，菁姐終於忍不住，發出哭嚎般的吟喚，我們緊緊摟在一起，生命之精華奔涌而出，融為一體。book18.org
我伏在菁姐身上不下來，溫柔地親吻她，菁姐慢慢平息，睜開眼睛，滿眼羞意，閃爍地看我，說，「小色鬼，這回稱心如意了。」book18.org
「才不，菁姐。」book18.org
我的話模稜兩可，菁姐就說，「誰像你，這麼壞，做這事，吃飯一樣，一點不害羞。」book18.org
我知道菁姐內心有點內疚了，在以害羞為由，為自己不肯睜眼辯護，只要她開始內疚，我們就會日益親密，我一直盼望著，在菁姐身上格外放肆一點呢。book18.org
正文 158book18.org
下午想起玥姑的吩咐，要把萌姐之事的謊話編圓一點，就打電話約好去看瑛姑，心裡也有說不出的痒痒，昨晚今早，分別和琳姑菁姐歡好，應該像菁姐所說，稱心如意才對，可想起瑛姑，似乎意猶未足，仍有遺憾。book18.org
到了瑛姑家，瑛姑的臉色好多了，好像正開始從喪親的悲痛中逐漸恢復。我想起菁姐，就問瑛姑，股票建沒建倉，瑛姑眉飛色舞地說，「建完了，幾個星期，已經有百分之二十的盈利呢。」book18.org
我順口說，菁姐的媽媽已經翻番，瑛姑沉下臉來，似嗔似怒地說，「你今天下午來，就是來問罪？」book18.org
我笑著賴上去，說，「瑛姑，你現在好無賴，做錯事就裝著翻臉，不行，我得懲罰你。」book18.org
伸手捫住瑛姑的乳房，揉搓起來，瑛姑的乳房特別綿軟，可以捏出各種古怪的形狀，可一鬆手，卻又恢復堅挺如峰，特別迷人。book18.org
瑛姑一邊推我，一邊笑罵，「剛正式就任族長，就開始調戲民女？」book18.org
「豈止調戲，還要正法！以刻後犯錯的女子，一律如此正法。」book18.org
說著，手立刻往下插。book18.org
「你玥姑琬姑犯錯，你也敢這樣正法？」book18.org
瑛姑並不阻止我放肆的手，只是乜視著問我。book18.org
我含糊不清答道，「玥姑琬姑不會做錯事，做沒做錯反正我說了算。」book18.org
「那你想姦淫誰，就說誰犯錯，真以為自己比皇帝還橫？」book18.org
「才不是呢，瑛姑，你明知道人家是想你嘛。」book18.org
「那我做沒做錯？話要說清楚。」book18.org
「你當然錯了，瑛姑。」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地說了。book18.org
「錯哪兒了？說清楚！」book18.org
「你以為我說你股票的事？你就是一分沒贏，只要沒虧，——就算虧了，我也不會和你計較。我說的是你冒冒失失在琬姑面前說的話！」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想起來了。book18.org
「為了你這句冒失話，我費了多少口舌？被玥姑琳姑罵了多少回？」book18.org
「好了，委屈你了，我的小侄兒，你要琳姑怎樣補償你？」book18.org
瑛姑放出媚意，哄我。book18.org
「好好伺候我一次，讓我心滿意足，我就原諒你。」book18.org
「怎麼才叫好好伺候？」book18.org
瑛姑的話嬌媚惑人，我內心的野火猛然燃燒起來，我貼著瑛姑的耳朵說，「我要在你身上每一處迷人銷魂之處，都放肆一回。」book18.org
「你有這個本事？」book18.org
瑛姑斜乜著我，滿臉挑逗。book18.org
「我當然有！」book18.org
我猛地剝去自己的褲子，把我的堅硬直接放在瑛姑的嘴邊，我想起去年我變回白痴那陣，據說時時刻刻都在干，只要我不去控制這具軀體，放任白痴，我就可以大幹特干，此刻，我邪火上升，就想在瑛姑身上，好好放肆一回，也讓她見識見識。book18.org
瑛姑抓住我的堅硬，含住，舔吮著，起初，我心裡充溢著滿足感，看著美艷的瑛姑，深吸淺添著我，眉眼還時不時瞄上來，衝著我放電。不久，我就不滿足於被動，只想放肆，我主動地挺進，抽出，瑛姑也盡力配合我，後來，我連瑛姑的配合都不滿足，雙手緊緊摟住瑛姑的腦袋，不讓她在我挺進時後退，我的每一下深入，都深深插入瑛姑咽喉深處，那裡的推拒和蠕動，強烈刺激著我，不久我就緊緊抵住瑛姑，在深處猛烈噴射，瑛姑勉力承受著，乾嘔著，白色液體從嘴角流出，我趕緊用紙巾幫瑛姑擦去，心裡有點忐忑不安，怕瑛姑生氣罵我。瑛姑也果然罵到，「你這小混蛋，小色魔，想弄死我啊。」book18.org
從瑛姑的罵聲里，我聽出，瑛姑並沒有真正生氣，我想，這才是我特別想對瑛姑放肆的原因，她天性風流，用古話說，天性淫蕩，這樣的女人好處在於，能夠理解男人任何古怪放肆的念頭和行為，不會真正對男人超常的性行為生氣，而且，她們往往在男人的放肆里，得到某種滿足，用現今的性心理來看，放蕩的女人，或多或少有點受虐傾向。book18.org
我說，「瑛姑，不許耍賴，我還沒放肆夠呢。」book18.org
「你就敢對我放肆，對你琳姑和玥姑，敢有一點放肆？沒出息！」book18.org
「其實不是敢不敢啊，瑛姑，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特別輕鬆，就像真正一家人一樣。」book18.org
「放你娘的屁，當我傻子啊，哄我？」book18.org
瑛姑笑罵。book18.org
「真的，瑛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今天還要放肆！」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又是那種挑逗的口吻，我的傢伙忍不住跳了一跳，我抓過瑛姑的手，放在上面，說，「瑛姑，你逗逗它，就又行了。」book18.org
瑛姑輕輕撫弄著，它幾乎立刻又勃起如鐵，瑛姑吃了一驚，我自己雖有預料，但也有點吃驚，我知道，不是我，而是白痴才有這個能力。book18.org
瑛姑「吃吃」地笑著說，「這回你要怎樣放肆？」book18.org
我揉著她的豐乳，說，「用它。」book18.org
瑛姑打我一下，說，「你這小混蛋看了不少a片吧？」book18.org
我不置可否，只是把我的堅硬往瑛姑的綿軟上亂頂，瑛姑就用手捧住自己的豐乳，形成深深的乳溝，看著自己通紅的小頭，在瑛姑雪膩的胸脯上，消失探頭，探頭消失，我興發如狂，跪坐在瑛姑的胸口，用力猛戳。瑛姑被我壓得難受，叫道，「小祖宗，下來，吃不消，被你壓死了。」book18.org
雖然場面很刺激，但自覺難以形成真正的高潮，也就下來，讓瑛姑趴著，兩座粉白鮮膩的山坡，高高翹起，我還不想直接進花道，進了那裡我就會丟盔卸甲，我還想放肆地玩一玩，就在菊門探頭探腦，瑛姑轉身坐起來，說，「小祖宗，你今天真想弄死我？」book18.org
我不依不饒，說，「不行，瑛姑，你答應過我，隨我放肆的。」book18.org
「我哪有答應？」book18.org
「不許耍賴。」book18.org
我也不管誰耍賴，反正我想要，就把瑛姑的雙腿壓向胸前，花溪菊門都暴露在我眼前，我眼望著流光溢彩的花溪，分身則依然在菊門口逡巡。book18.org
「痴兒，乖，還是走正道，瑛姑那兒真的從沒用過呢。」book18.org
這回瑛姑是軟語相求。book18.org
瑛姑的話反而更加刺激了我，我說，「瑛姑，你的第一次就該給我！我不會忘記你，瑛姑，你以後就會知道，我有多講情義！」book18.org
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終於頂開緊閉的菊門。瑛姑蹙眉咬唇，忍受著疼痛，看來真是第一次，這讓我略微收斂，停止不動，我畢竟不是真正狠心的男人，不能享受弄痛女人的過程。book18.org
不久，感覺瑛姑裡面竟然微微蠕動，而我的堅硬在蠕動中，逐漸深入，就好比被吃進去一般，而近在咫尺的花溪，溢出閃亮的絲液，看著眼前身底這美妙景象，心中大樂，不覺動作加速，瑛姑驚叫出聲，我只好又克制停住，可看瑛姑的臉色，似乎已不像初時那般疼痛，也就繼續，果然，瑛姑雖然依然叫喚，但我聽出，並不是因為疼痛，或者說，主要不是疼痛，於是我就大進大出，在瑛姑的叫喚聲里，盡情放縱自己，不久，就又一次達到極樂頂峰。book18.org
瑛姑仰躺著，雙腿依然大大張開，花溪流蜜，菊門溢精，景象淫糜迷人。book18.org
「你這小色狼，就知道自己開心，也不管別人。」book18.org
瑛姑膩聲罵我。book18.org
聽到瑛姑發顫的聲音，看到花溪不停流蜜，我知道，我已經把瑛姑逗起來，卻沒有滿足她。我挪到瑛姑頭前，說，「瑛姑，你再逗逗它，它還會起來，這次一定滿足你。」book18.org
「真的還行？」book18.org
瑛姑不信，但還是將信將疑握住我，用紙巾擦拭一遍，揉著，並伸出舌尖，舔著我的前端，而白痴也不負期望，竟然又開始抬起頭來，這次我都感到吃驚，畢竟相隔的時間太短了。book18.org
看到這樣，瑛姑沒有驚喜，相反，擔憂說，「這樣頻頻起立，會不會是種病啊。」book18.org
我得意地說，「放心，瑛姑，就像我的按摩技巧，這也是我的特異功能之一，你儘管享用。」book18.org
瑛姑相信了，這回我躺著，瑛姑套上來，碾磨抬壓，自己興奮地玩弄著，雖然我很快感覺到瑛姑花道四處涌過來的擠壓，畢竟瀉過兩次，這次顯得耐久而不疲軟，瑛姑很快忘乎所以地哼叫起來，猛力衝壓著我，豐滿的大奶上下飛舞，全身滲出晶瑩的汗珠。book18.org
也許她累了，也許她不喜歡這樣，不久，她就退出，躺下，張開雙腿，嬌媚地說，「痴兒，還是你來。」book18.org
我壓上去，立刻大開大闔地抽插，瑛姑哼叫連連，不久，就淫浪地叫起來，「用力，痴兒，再用力……用力戳啊。」book18.org
我第一次領教了瑛姑騷媚入骨的叫床，又一次興發如狂，猛力衝擊，肉體的撞擊聲和瑛姑的叫床聲，竟然如韻律般和諧，這大概也算是瑛姑叫床的功夫，我覺得自己又要來了，可我這次竭力克制自己，堅持著，不想讓瑛姑覺得遺憾，甚至嘲笑我。book18.org
瑛姑喉嚨里發出似哭似吟般的怪聲，我知道，她終於來了，我放心大殺，終於在瑛姑的叫聲里，再一次洶湧奔涌。book18.org
事後，真有點累，樓著瑛姑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正文 159book18.org
沉沉入睡，竟然又做起了色夢，我夢見我和麗麗露露大被同眠，兩位美女自然一絲不掛，都俯跪在一張圓形大床上，美腿都大大張著，我可以清晰看見她們美麗的花溪和菊門，那裡似乎都在微微顫動，等待著我，我在她們身後，正挺著我的兇器，左右為難，不知該先開誰的菊門。book18.org
正猶豫著，又天搖地動起來，我夢中嘆息，「誰啊，這麼討厭，連夢都不讓人痛痛快快做完！」book18.org
我張開眼睛，看見瑛姑赤身跪在我身旁，推我，美妙的雙乳就在我眼前挺立著，我一把抓住，說，「瑛姑，你又想要我了？」book18.org
瑛姑拍我一下，說，「要你個頭，還不趕緊起來，你玥姑打電話來，要你趕緊回去，你琬姑和琬姑父在家等你呢。」book18.org
我一聽，大吃一驚，想到，壞了，我們這麼沉睡，不知道睡過多久了，我擔心地問道，「壞了，壞了，現在幾點了？」book18.org
「放心吧，還不到四點，你革玥姑剛打來電話，沒耽誤。」book18.org
「那是誰接的電話？」book18.org
「阿姨啊。」book18.org
「阿姨怎麼答的？」book18.org
我特別擔心，琳姑肯定要懷疑我，我說話稍有差錯，就麻煩。book18.org
「說你在午睡。——放心吧，這個阿姨挺機敏，不會瞎說。」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想，這還好，想到瑛姑以前的風流，可能也曾領情人回家，阿姨對此已經應付裕如了吧。book18.org
我很快穿好衣服，一邊想起今天來此的主要目的，就簡短地把玥姑編的故事告訴瑛姑，最後說，「瑛姑，琬姑可能有疑問，一旦問起來，你可不要說岔了。」book18.org
瑛姑答應著，送我。我又吩咐，「不要多說，言多必失。你就說萌姐在電腦里留下了一點文字，讓你確信遭到強姦，不必偽造證據，就堅持這麼說。」book18.org
我來時原本想著，讓瑛姑在電腦里偽造一點什麼，甚至想好要請個電腦高手，把電腦內的日期改一改，使文件不留下漏洞，現在一想，偽造一事，做得越多，漏洞越大，不做，反倒天衣無縫。book18.org
到了家，門口照例站著陌生人，但他們已經認識我，我們就直接開進去。但我沒讓瑛姑上去，怕她又說漏什麼。我一邊走上去，一邊心想，能讓琬姑父等，天下可沒幾個人啊。book18.org
琬姑和琬姑父都在爺爺書房等我，我走進去，首先掛在我脖子上的，自然是筠筠小丫頭，她狠狠地親我，我也狠狠地親她，抱著她，走向琬姑和琬姑父。book18.org
筠筠說，「哥哥，你再陪我玩捉迷藏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為什麼？壞哥哥！」book18.org
「我怕你被捉住，又掉眼淚，琬姑琬姑父會心痛，以為我欺負你呢。」book18.org
「保證不哭，你也別盯著我一個人捉啊。」book18.org
「好的好的。」book18.org
我趕忙答應。book18.org
琬姑在邊上，哄她，「筠兒，乖，去和你艾艾姐玩，爸爸媽媽要和你哥哥說事呢。」book18.org
筠筠似乎很驚詫，但還是乖乖地聽話，和艾艾玩去了。自然，她已經習慣於父親一說事，她就走開，只是她覺得父親和我應該沒事說。我嘛，就應該陪她捉迷藏。book18.org
我一進來，就看見菲姐在場，筠筠纏著，還沒和她打招呼，我走過去，很高興地說，「菲姐，你在這兒我真高興。」book18.org
「高興什麼？」book18.org
菲姐臉上，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令人著迷。book18.org
「你是我老師啊，菲姐。今天琬姑父也許要考我什麼呢，有你在，我就有底氣。」book18.org
白痴媽媽走過來，手搭在我肩頭，說，「你菲姐是你姑父的堂侄女。」book18.org
「是嗎！那我們算不算親上加親，菲姐？」book18.org
「算你個頭！」book18.org
菲姐笑了，臉卻微微有點紅，白痴媽媽在邊上也笑起來，說，「真是個白痴！親上加親這話也是亂說的？」book18.org
白痴兩字從她嘴裡自然出來，可見她的心病，好得差不多了，當然，不是說她會忘記以前的慘痛，而是我已經不再是她慘痛記憶的觸點。book18.org
琳姑玥姑自然也在，琳姑此刻就問，「怎麼去了這麼久？」book18.org
我看著她，說，「昨晚睡晚了，今天又起得早，到那兒說完事，累了，就睡了一覺。那裡真安靜，現在家裡難得清靜了。」book18.org
說到昨晚今早，琳姑自然心虛，也就只「哦」了一聲，不再問了。book18.org
「和你瑛姑說什麼事呢？」book18.org
白痴媽媽很好奇。book18.org
「沒勁，和錢有關。半年前，爺爺給了她十億，讓她投資股票，說好半年上報一次，本來該李叔管，可她偏要我去。你知道，我和萌萌姐很要好，現在她有什麼事，我都願幫她。」book18.org
「我聽你琬姑說起過她家的事，遭遇這麼多不幸，她現在還好嗎？」book18.org
琬姑父插嘴問道，語氣里倒流露出真心的關懷。book18.org
「唉！不好也沒有辦法，人生有時就是一場苦難，熬過去就好了。」book18.org
白痴媽媽「撲哧」笑了，對菲姐說，「菲菲，你真是名師出高徒啊。」book18.org
菲姐說，「琬姨，你別取笑我啊，他比我聰明多了，我哪敢做他老師。」book18.org
「至少你是我啟蒙老師啊，菲姐，我可是一直把你尊為老師的，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師。」book18.org
「不錯不錯，」book18.org
琬姑父在一邊鼓掌，說，「這一字之改，就顯示出不凡的功力。難以想像，你的進步如此神速！你琬姑還一直為你擔憂呢，看來她是多慮。」book18.org
「你可千萬不要高估了他的能力，他懂事是算懂事，可辦事能力差得遠呢，沒人幫他，根本不行。」book18.org
玥姑在一邊插嘴，顯然，她一聽琬姑父說「多慮」兩字，就擔心他們放手不管，趕緊補充了，親媽都在邊上，她都如此擔心，可見玥姑的母親情節之嚴重，我感激地沖她一笑，同時，白痴媽媽也感激地沖她一笑，說，「放心吧，玥姐，他姑父已經答應幫他了。」book18.org
琬姑父說，「是啊，我覺得，萬家的事，不僅僅是一家之事，牽涉巨大，萬家資產的安全運轉，會影響到方方面面。再說，萬老先生在世，為國家建設，沒少出力，現在故去，萬家的事，國家當然不能袖手旁觀，我們會要求各稅務部門，協助查驗萬家公司的資產，提供各種幫助。」book18.org
我心中大喜，有了他的幫助，就沒有誰敢隱瞞資產，就算以前隱瞞，現在也很容易查出，稅務部門也不敢追究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