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1book18.org
元旦過得很忙，來的人不僅僅是看看爺爺，有的人把一年的帳都拿來了，萬家的要求是，春節前必須結完帳。按規矩要交到我手裡，至於我怎麼處理，那就是我的事了。book18.org
按照李叔的安排，接到帳目，我就要問點簡單問題，表現我對帳目有足夠重視。我已經知道，各個公司的利潤加起來，絕對是個大數字，而這筆錢如何安排，現在要由我說了算。他們在和我交談的時候，都極力推薦他們公司在新的一年裡的擴張計劃，總之，希望我能夠再投一部分錢進去。我一律答之以考慮考慮。book18.org
我第一次見到了這麼多哥哥，我原以為萬家都是些姐姐呢，其實我有許多表兄，而他們不少已經在各個公司里掌事，只是爺爺不喜歡，他們以前都在幕後，讓我的姑姑們出來，今年，他們知道爺爺已經不管事，也就一個個亮相，想給我留下一些印象。另外，他們也有意無意提到瑤姑的公司，我確切無疑地告訴他們，說今年盈利不錯。我想，如果瑤姑今年還敢公然私吞，就算犯法，我也要收拾他們。book18.org
總的說來，我對這些事情不太喜歡，裝了幾天，等到開學，我有鬆口氣的感覺，上學了，我就可以藉口做作業，不去過問這些事，而把這些都推給李叔。book18.org
不過，李叔倒很認真地問我，今年的利潤，我到底打算怎麼辦？存銀行？買國債？買基金？book18.org
我問爺爺有什麼打算。李叔何說，今年爺爺一點也不想操心了，全交給我。我明白，爺爺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能操心了。我問玥姑琳姑，說想聽聽她們的意見。book18.org
琳姑很肯定地說，今年應該投入股市，會有很好收益。book18.org
玥姑問她，有那兒的消息？琳姑點點頭。我猜是來自最上層的，或許就是白痴的繼父？book18.org
我想起瑛姑來，昨天她還要我借她一筆資金炒股，我答應她藉機行事。此刻，我就說，「萌姐為瑛姑說情，讓我借她一筆錢做股票呢。我沒好意思拒絕，那就給她一筆吧。」book18.org
李叔問我準備給多少，玥姑和琳姑也都看著我，我猶豫了一下，不想多給，以免琳姑多心，可也不想太少，就說，「一個億吧。」book18.org
又強調說，「和她簽好合同，獲利七三分帳，當然是我們七，還有，我們保持隨時查她帳戶的權利。」book18.org
李叔答應馬上去辦。我們又討論了誰來負責今年在股市上投資的問題，都覺得人選有點困難，不過還是選了幾個。我突然想起了玫姑，菁姐的媽媽，想起一直想問的問題，就說，「爺爺為什麼不喜歡菁姐母女？」book18.org
她們幾個好像顯得面面相覷，誰也不願告訴我似的。我一本正經說，「我現在可是族長，族裡的事情我有權知道。——琳姑，你來說。」book18.org
琳姑笑著說，「好吧，大族長，小女子服從就是。」book18.org
然後她看看玥姑，玥姑點點頭，她就說道，「菁姐的奶奶，原本是爺爺最喜歡的女人之一，生了好幾個女兒，爺爺都很喜歡，可是，後來竟然突然生了個兒子！爺爺這才發現，她奶奶一直在騙他，一直外面另外有人。爺爺當然氣壞了。」book18.org
「爺爺為什麼確定那不是他的兒子？」book18.org
我狐疑地問。book18.org
「爺爺當然確定，你忘了，萬家的兒子都是第一胎，爺爺對此確信無疑。後來，菁兒的奶奶也承認了此事。——而且菁兒奶奶也無法說清，幾個女兒里到底誰是爺爺的，誰不是爺爺的，因為那個男人和她早就好上了，和爺爺結婚前就有來往。你想，爺爺能不被氣個半死？爺爺還能喜歡她們嗎？」book18.org
我嘆一口氣，說，「該生氣的也許不是爺爺，而是菁兒奶奶，要不是爺爺憑著自己的權勢地位，她也許不會嫁給他，也許和自己的心上人結婚了呢。」book18.org
「痴兒！」book18.org
琳姑和玥姑都吃驚地叫道。我想，她們畢竟是爺爺喜歡的女兒，肯定是站在爺爺這邊考慮問題，我也不去和他們討論這個問題，就問，「那菁兒還有幾個阿姨，或者說，我的那幾個姑姑，爺爺不認，是吧？」book18.org
「是的，一家裡，只有菁兒的母親長得和你爺爺像，你爺爺就認了她。」book18.org
「認是認了，可就是不喜歡，對吧？」book18.org
「是的，另外，你菁姐長得和她奶奶年輕時一模一樣，你爺爺就更加不喜歡了，從來不想見她們。」book18.org
「真不公平！」book18.org
我從心底里為菁姐奶奶抱屈，我可以想像，菁姐奶奶年輕時一定風流妖嬈，爺爺也一定想方設法把人家勾引過來，可女人這麼多，又不能滿足人家，人家當然和老情人保持來往了，可在萬家，這就成了大罪了。而菁姐像極了奶奶，自然也引起爺爺的心病，不喜歡也就順理成章。book18.org
玥姑說，「痴兒，你和菁姐好，玥姑不管，可不能是非不分啊。爺爺知道了，會氣死。」book18.org
我笑了，說，「玥姑，我發現你們一旦涉及到萬家，才真的有點是非不分，一味偏向萬家了，——倒真正是萬家的好女兒。還是萌姐奶奶說的對，爺爺一人，擁有這麼多女人，憑什麼要人家個個為他守貞？這算什麼是非？」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面面相覷，琳姑說，「玥姐，痴兒好像說的有點道理哎。」book18.org
玥姑說，「不管怎麼說，菁兒奶奶嫁給了爺爺，就不該和那個男人來往，至少離婚前不該，對不對？她肯定有錯！」book18.org
「可一夫多妻本身就不對啊。」book18.org
玥姑說不過我，有點生氣地說，「你知道還東惹一個西惹一個？」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說，「可她們不是我的妻子啊，她們如果另有男朋友，我也不會生氣。」book18.org
玥姑生氣地說，「我就煩你這個，現代思潮！一點不嚴肅，對待男女關係，像對待食物一樣，好吃就吃，不好吃就扔！你才多大，也學得這樣！」book18.org
我還想說什麼，琳姑警告我說，「痴兒，你才多大，知道多少事，就胡說八道！」book18.org
可我還是說，「我只是願意我喜歡的人也開心，老實說，爺爺當年那麼多女人里，有幾個是真正開心的？」book18.org
琳姑看著我，眼睛突然有點濕潤，她轉過頭去，對玥姑說，「玥姐，痴兒能為女人著想，他是一番好心，你就不要和他生氣了。」book18.org
玥姑看著我，眼睛也有點紅紅的，說，「其實，我心裡知道，痴兒說的有道理，可想到爸還活著，就有人說他不好，還是他說，我怎麼能不難過？」book18.org
我摟住玥姑，說，「痴兒心裡明白的，玥姑，痴兒當然不會讓爺爺難過，我也只是在這兒說說，在瑛姑和她媽媽那兒，我都不會說，玥姑，你和琳姑是我最親的姑，所以我才不瞞你們啊。」book18.org
玥姑這才高興起來，笑著說，「我將來倒要看看你的紳士風度能保持多久。」book18.org
艾妹正好走出來，聽見了，說，「紳士風度？一個白痴會有什麼紳士風度？媽，你別逗笑了。」book18.org
我說，「玥姑，我知道有一天我肯定沒有紳士風度。」book18.org
「哪天？」book18.org
玥姑問。book18.org
「艾妹出嫁那天，我一定會傷心死的。也許還會和那個新郎拚命呢。」book18.org
「你又要找死啊，白痴。」book18.org
艾妹跳起來就想扇我，我下意識地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小手，她「啊」的叫了一聲，我知道用力大了一點，捏疼她了。她哭著躲到玥姑的懷裡，說我欺負她。book18.org
我趕緊道歉，湊過 去問她疼不疼，她趁機又一巴掌扇過來，本以為肯定扇到了，沒想到又被我一把抓住，她又大叫一聲，這次叫得更響，我嚇一跳，我是下意識地抬手，攻擊離得越近，我反應的力度越大，我都怕不小心折斷了艾妹的手腕，趕緊看，還好，畢竟心底知道那是艾妹，沒有全力出手。我說，「艾妹，你可要小心，以後不能動不動想打我，我練了功夫，你打過來，我本能地會抬手，哪天不小心折斷了你的手，就要心疼死玥姑了。」book18.org
「她才不心疼我呢，她只心疼你。」book18.org
艾妹不滿意地說。book18.org
「那就心疼死我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艾妹又想舉手，可猶豫了一下，沒敢動。book18.org
玥姑則有點驚奇，說，「才練了一個月，反應這麼快？真不錯！」book18.org
「還不錯呢，」book18.org
艾妹撅著嘴說，「以後他還不知道會怎麼欺負人家呢，人家拿他也沒辦法了。」book18.org
說著，眼睛都紅了，好像我真的老欺負她，其實倒是她老欺負我的。可我還是說，「這樣吧，艾妹，你要真想打，你先說好，我有準備了，就不還手，怎麼樣？」book18.org
「那好，我現在就想打。」book18.org
艾妹叫道。book18.org
我就把臉湊過去，艾妹真的舉手扇我，但畢竟有意為之，很難下得了重手，變成輕輕拍我，琳姑在邊上「噗嗤」笑了出來。book18.org
艾妹臉紅了，粘到琳姑的身上，說，「琳姨，都是你們把他貫的，一起來欺負我，我要打你。」book18.org
「艾艾！沒規矩。」book18.org
玥姑訓斥她。艾艾就訕訕地下來，拉著李叔去下棋了。book18.org
我對玥姑琳姑說，「我要給玫姑五千萬，讓她也去做做股票，條件和瑛姑相同，你們看行不行？」book18.org
玥姑和琳姑點頭同意。book18.org
正文 122book18.org
星期五放學，馨馨媽媽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夫婦二人突然有急事，要讓馨馨跟我回家，周末在我家過，還客氣地問我行不行。book18.org
我喜出望外，在車上對馨馨說，「其實你爸爸媽媽一直很忙，獨自在家呆著也沒有多大意思，還不如平時住我家，周末再回去呢。」book18.org
馨馨臉紅紅地說，「那——同學知道了還不笑話我？」book18.org
「怎麼會？你忘了，同學們都以為你是我妹妹啊。」book18.org
馨馨還是忸怩不安，我覺得馨馨今天有點怪，近來在上學放學的路上，我經常找點笑話說給她聽，兩人說說笑笑，很是快活，我再也沒對馨馨動手動腳，儘管有時候被小丫頭的綺麗逗引得克制不住，但我最多也就是握握她的小手。難道小丫頭還是以為去了我家我會欺負她？book18.org
車很快就到了我家門口，奇未特的是，我的車沒能直接開進去，而是被陌生人攔在門口，老實說，我真嚇了一跳，難道是綁架？可到人家家門口綁架，膽子也太大了吧。好在立刻看到了看門的老宋，我才放下心來，看老宋對那兩個陌生人說話，好像是告訴他們我的身份，我就奇怪了，進自己家門還要報身份？book18.org
那兩個陌生人又打開車門看看，又問道，「那是誰？」book18.org
他指馨馨。我沒好氣地說，「我表妹，怎麼了？你是誰？」book18.org
他笑笑，關上車門，讓我們進去。在車開進去的時候，我才發現，花園裡三三兩兩還站著陌生人，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家裡一定來了重要客人。或許是中央的什麼最高級領導，來看望白痴的爺爺了。book18.org
車停下來，開門的又是兩個陌生人，顯然他已經接到門口的電話，知道了我是誰，直接對我說，「請去你爺爺那裡。」book18.org
我和馨馨下車，我說，「馨馨，要不你自己去找艾妹，我到爺爺那裡去。」book18.org
馨馨有點緊張，又有點結巴地說，「哥，我……和你一起……見爺爺，好不好。」book18.org
小丫頭今天真有點怪，我心想，倒有點像小媳婦進門似的，想到這點，我心裡美滋滋的，馨馨因為緊張，臉色微暈，非常艷麗。我情不自禁拉起她的手，說，「好吧，隨我來。」book18.org
馨馨隨我拉著她的手，走廊里也有便衣，看來來頭還真不小。我不理他們，直接來到爺爺房門前，門口的人，已經為我打開門，進去前，馨馨輕輕掙脫了我的手。book18.org
我一進去，立刻目瞪口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了。book18.org
倒不是因為那個人物太了不起，老實說，我從來就沒把當官的太放眼裡，可是，當你意識到，這個重要人物，竟然就是你的繼父，你就不能不吃驚了！book18.org
我一眼就確信，他肯定就是白痴的繼父，因為坐在邊上的那個女性，更加令我目瞪口呆，她確實比琳姑還美！琳姑曾經說過，萬家還有更美的女人，但我從來就不相信，還會真有人比琳姑還美，可眼前的人就是如此，你看到她，你根本就不會想到誰比誰美的問題，你根本就不會把她和任何人去比，你只會昏頭昏腦地想，「世上會有這麼美的人？」book18.org
然後你再這麼一看，你確信，「這是仙女，不是人。」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透出一股靜美，似乎絲毫沒有凡塵的氣息，你沒法把她和人間煙火聯繫起來。book18.org
我確信，他就是白痴的母親。book18.org
我傻傻地站在那兒，望著她，身子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不眨。玥姑琳姑都在，琳姑大聲說，「痴兒，過來，見過你琬姑和琬姑父。」book18.org
我如夢初醒，趕緊收拾起自己的眼光，我知道，我剛才的呆相很是失禮了，好在她是白痴的母親，心中只會認為我是天性的流露，心中或許還會很感動呢。可白痴的繼父恐怕就不會這麼想，或許會覺得這小子，小小年紀，就這麼色迷迷！他夫人雖然是絕色，可平時敢當著他面，多看她一眼的，恐怕沒有吧。book18.org
我趕緊招呼，規規矩矩說，「琬姑好，琬姑父好。」book18.org
她只是沖我點點頭，一句活也沒說，就轉頭看著她的丈夫，白痴的繼父，就讓我過去，他拉著我的手，說，「你琬姑很惦念你，聽說你現在讀書很好，她放心多了，好好學習，將來為國家多做貢獻。」book18.org
很沒勁的客套話，我也不接話，只是點頭。爺爺躺在床上，這時就說，「琬兒，」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她就俯過身子去，爺爺緩慢地說，「他年輕，我幫不了他，你看在我份上，多幫他，我在九泉之下，也會謝你。」book18.org
這聽起來不像是父親對女兒說的話，或許白痴的父親所作的事，爺爺也感到內疚吧，畢竟那混蛋是被他慣壞的。琬姑眼睛紅了，不知是為了爺爺的話，還是為了我，畢竟，一個母親幫自己兒子，還要別人來求情，這實在是令人心痛的事!她沒有說話，白痴的繼父說道，「爸爸，」book18.org
叫得倒很親熱，他的年齡和白痴的母親相差懸殊，好在父女更懸殊，免得他這個大齡女婿尷尬了，「您放心，我們當然會幫他。」book18.org
爺爺點點頭，但依然眼睛看著女兒，流露出渴盼的眼神。雖然女婿點頭了，而且是這樣一個超級女婿，但他不知道他夫人和我之間的奇妙關請選擇http;// x. 系，所以他的話並不能使爺爺放心，他一直盯著白痴的母親，最後，她微微點頭，爺爺這才舒一口氣，對我說，「陪陪你——姑姑姑父。」book18.org
我點頭說，「放心吧，爺爺。你安心休息就是，有玥姑琳姑呢。」book18.org
「哈，你是我哥哥吧。」book18.org
小女孩脆脆的聲音，在我身邊叫道，我轉過頭，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剛才她在一邊和艾妹玩，我沒在意，現在一看，好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孩！她正歪著腦袋，仰著脖子，望著我呢。我立刻知道，這是白痴的親妹妹，同母異父的親妹妹。我的心裡立刻湧起一股柔情，熟悉的見了女兒常有的柔情，我想，我和白痴，好像真開始融和了呢。book18.org
我說，「好可愛的小妹妹，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book18.org
她說，「騙人，你年紀不大，就學會騙人，不是個好哥哥。」book18.org
我說，「哥哥沒有騙你啊，哥哥真的覺得你很美麗。」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你剛才說，從來沒見過，那就是騙人，這兩個姐姐就比我好看。」book18.org
她用手一指，我看到艾妹和馨馨正在小聲說話，我這才想起，剛才好像冷落了馨馨，沒對大家介紹她，我心裡突然一動，明白了馨馨今天的古怪。原來他父母已經知道我家裡來了誰，是要讓白痴的父母見見這個小姑娘，馨馨也事先知道，所以才古怪，所以才要跟來見爺爺！book18.org
我把馨馨叫過來，說，「琬姑，這是馨馨，艾妹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和同學，是韓副市長的女兒。」book18.org
馨馨低聲含糊地叫了一聲，「姑姑好。」book18.org
白痴的母親一把把馨馨摟過去，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的小臉，說，「真可愛，真美麗，怪不得筠兒說你比她還美呢。——她可是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呢。」book18.org
原來我這個妹妹的名字叫筠，難道她也姓萬？我有點疑惑。book18.org
筠兒此時已經叫起來，「媽媽，你撒謊不好，筠兒說的是第二，筠兒說媽媽第一。」book18.org
媽媽臉紅了，笑道，「那請選擇http;// x. 你現在怎麼排名啊。」book18.org
筠兒看看四周，說，「媽媽還是第一，這個姐姐第二，艾姐第三，琳姨第四，唉！我第五。」book18.org
大家都笑起來。筠兒急道，「你們笑什麼？難道我排得不對？哥哥，你來排，爸爸說，給女人排名，要男人來排，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你來排。」book18.org
這小姑娘，這麼計較這個，真怪，照理說，生在這樣的家庭，不該這麼虛榮啊。看來，愛美是女人的天性，誰也擺脫不了啊。我說，「我排啊，那就筠兒第一，琬姑第二，琳姑菀姐艾妹馨妹並列第三。」book18.org
筠兒叫道，「不許並列，不許並列。」book18.org
沒等我回答，又說，「你真地認為我第一？」book18.org
筠兒的話里充滿驚喜，但隨即又搖頭說，「你又騙人，都喜歡騙我，筠兒知道媽媽第一。」book18.org
又說，「你說的菀姐是誰？家裡還有個好看的姐姐嗎？」book18.org
白痴母親也問起來，琳姑解請選擇http;// x. 釋了一下，她就說，晚上讓她去玥姐那兒，她想見見。原來白痴媽媽喜歡美麗女孩，不知道是因為女兒太可愛的緣故呢，還是因為兒子太傷心的緣故。馨馨的爸爸恐怕事先已經知道她的這種愛好，這才讓馨馨來我家，如果白痴媽媽喜歡，讓她做了我的小媳婦，大概韓副市長會很高興吧。book18.org
這時，一個秘書模樣的人，在白痴繼父的耳邊輕輕說了什麼，他就向爺爺告辭，說晚上還有個會議，要先走一步。我正惋惜還沒有和白痴母親親近，卻見她一動不動地坐著，才知道，她並不走，留在府中。book18.org
白痴繼父一長溜的車開了出去，可從窗戶望出去，還是有幾個便衣留在花園裡，畢竟家人也還是重要的，也需要嚴密保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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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玥姑那兒吃飯，白痴母親一句話也沒有對我說過，好在有筠兒的嘰嘰喳喳，還顯得不太尷尬。可是我一直在看她，心裡總在想，她表面上這麼冷靜，心底會有怎樣的驚濤駭浪啊！book18.org
是的，她毫無疑問會想起那個痛苦的夜晚，那個她想忘記，可現在因為白痴而永遠也無法忘記的痛苦夜晚，那個造成傷口的人，因為時間的久遠，倒可能逐漸模糊。白痴，才是這個傷口永遠的痛點。我想，她可能已經無數次後悔，當時沒有堅決讓白痴永遠消失在無形之中吧。book18.org
菀姐來了，白痴母親又是親熱地摟著她，問這問那。近來菀姐是全身心撲在學習上，用她的話說，她要考個無論哪個學校都能上的分數，現在的社會，要考出這樣的分數，除了拚命，別無他途。我曾經問菀姐，何必這麼辛苦？你想挑學校還不容易？她卻說，「你不懂的。」book18.org
其實不懂的是她，不是我。我知道，因為她父母從小對弟弟的偏愛，對她的心靈造成了極大傷害，她只是為了證明給她父母看，讓她父母知道他們的錯誤，儘管他們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並且一直在彌補這個錯誤，但在菀姐的心裡，這已經成了一個結，一個也許永遠也無法解開的結，或者說，也許要到了她真正愛上某個人的時候，這個結才有希望解開，我不是能夠解開這個結的人，我就不想去提到她這個結。可她為了考試這麼拚命，也就無暇理我，這段時間，我覺得我們生分了許多。book18.org
筠兒也很喜歡菀姐，這個小丫頭和她媽媽一樣，對美麗的女孩有種特別的喜愛和依戀，這樣下去，這個小丫頭的成長也許會有問題，也許會成為同志。或者說，她媽媽其實已經有了同志的傾向，只是所受的教育和宗教，使這種傾向沒有得到發展，只是傳給了女兒吧。我不禁想起那個優雅的郁老師來。book18.org
我想，要是有一天白痴母親認了我這個兒子，我就會找機會提醒她，讓她意識到，應該讓筠兒多接觸男孩。可她會認我這個兒子嗎？book18.org
筠兒已經和馨馨艾妹好的親叔姐妹一樣了，她坐在中間，一會兒摟著這個姐姐說一句悄悄話，一會兒又摟著那個姐姐說一句悄悄話，一會兒三個人又笑得摟成一團。這小丫頭還真有本事，渾然天成，就能和人自然親切起來。當然，她的可愛美麗，讓大家都喜歡她。book18.org
看她們這麼要好，我這個親哥哥心裡竟然真的產生了酸意，我想插進去，說，「你們在說什麼好笑的事情，讓我也來聽聽。」book18.org
「我們女孩子說話，你這個白痴男人瞎插什麼嘴？」book18.org
艾妹以一貫的口氣說道。book18.org
「白痴男人？」book18.org
筠兒大聲笑起來，說，「白痴男人!真好玩！哈哈哈……」book18.org
玥姑走過來，低聲地但卻用從末有過的嚴厲口吻訓斥道，「艾艾，小心你的嘴！再胡說我撕了你！」book18.org
艾艾被母親的臉色和語調嚇住了，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筠兒好像也有點害怕，小心翼翼說，「玥姨，我們說著玩的，我們和哥哥開玩笑的。筠兒不說了，玥姨不要生氣。」book18.org
「乖，還是筠兒懂事。」book18.org
又低聲訓斥女兒，「就你不懂事，……」book18.org
我拉了拉玥姑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說了，艾艾的眼淚已經抑制不住地流下來。要不是馨馨和筠兒拉著她，艾艾可能哭著就要跑出去了。book18.org
李叔過來，也示意玥姑不要再說，他用柔和的語氣，哄著艾艾，說，「艾艾乖，不要哭了，在北京客人面前，大聲叫白痴，這很不禮貌，再說，你是這兒的主人，招待馨馨和筠兒，可是你的責任。」book18.org
李叔走開，艾艾還是很傷心，她覺得自己很委屈。我不忍心，就小聲貼著艾艾耳邊說，「艾艾，不要生你媽媽的氣，記住，什麼時候你都可以叫我白痴，但決不能在琬姑面前叫我白痴。」book18.org
艾艾抬起頭來，疑惑地望著我，我用手指示意她不要出聲，她好像明白一點，這裡面有很複雜的東西，就不再出聲。馨馨和筠兒也低聲哄她，一會兒，她們又高興地笑在一起了。book18.org
在這個小小的插曲過程里，我一直在注意白痴母親的表情，她儘管不動聲色，表現鎮靜，但面色卻明顯有點蒼白，好在她的膚色原本白皙，這蒼白也就不太顯眼。但大家都感覺到了，連菀姐，不明白其中真相的，似乎也看出了一點什麼，說話都顯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我走過去，坐在白痴母親的對面，老實說，到目前為止，我心裡充滿矛盾，不知道該不該叫她媽媽——我是指內心。白痴的許多姑姑，我都可以非常順口地叫她們姑姑，可面對白痴的母親，我心底嘴裡，可能都叫不出「媽媽」這個詞——就算她認了我這個兒子，我大概也會有困難。book18.org
我說，「琬姑，其實沒什麼，艾妹習慣叫我白痴——有時叫白痴哥哥，現在除了艾妹，沒人這樣叫我，我可聽著特別親切，有時就為了聽她叫，才過來呢。」book18.org
琳姑和玥姑都看著我，眼裡帶著警告的意味，可我不理她們，要讓她認我這個兒子，首先要過的關，就是白痴這個事實，連這都接受不了，還怎麼會有下文？book18.org
菀姐接嘴道，「沒想到你還有這個癮，那我以後就天天叫你白痴。」book18.org
「好啊，菀姐，我巴不得你天天叫我，可你現在只顧自己考試，哪還有時間理我。——琬姑，菀姐對我可好了，聽玥姑琳姑說，在我還是白痴時，她對我就比親弟弟還好，可我現在好了，她反倒不理我了。你說怪不怪？」book18.org
菀姐有點不好意思，說道，「好了好了，等菀姐考完大學，帶你出去玩，好不好？」book18.org
「一言為定，到時候玥姑琳姑艾妹馨妹一起去，人多好玩。」book18.org
白痴的母親聽著，笑著，但笑得有點牽強。聽到菀姐說的話，她的臉色似乎又變了變，無疑的，菀姐的話，讓她瞬間回到了那個特別的情景。所以，我的回答中，一口氣帶進了許多人，讓她明白，她的兒子心中沒有一絲她痛恨的邪念。book18.org
我又轉換話題地問道，「琬姑在上海呆幾天？」book18.org
「還難說。」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對我說話。book18.org
我說，「也是，跟著琬姑父走，行程有時也身不由己吧？」book18.org
琳姑說，「你知道琬姑父是誰？」book18.org
「瞧你，琳姑，你以為我還是白痴啊。」book18.org
「可艾艾就不知道他是誰請選擇http;// x. 啊。現在小孩不關心國家大事的人多了，不知道的人也不少，以為你也不知道呢。」book18.org
「那我可叫你失望了，琳姑。就算不知道，猜也猜出來啦，回到自己家，還一路被盤問著，沒有大人物在，才怪。」book18.org
「這孩子，」book18.org
琳姑笑著對白痴的母親說，「現在聰明到會說反話了，你說氣人不氣人？」book18.org
白痴的母親微笑著，看著我，說，「聽說了你許多聰明事，不簡單。」book18.org
這第二句話，有點親切的味道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心中的矛盾，一時絕對不會解開，我也沒指望這次會認親，並且她真要認，決不會是因為我聰明。我說，「琬姑，我看見請選擇http;// x. 你感覺特別親切，就好像看見玥姑琳姑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我說出的是內心的真實想法，所以說的自然真切，我看見她的臉色變得微微紅潤，剎那之間，她的美艷令人魂飛魄散。當她冷靜的時候，就猶如一尊絕美的神聖雕像，你心中產生的是一種敬畏，對遙不可及之美的敬畏。可當她微笑，紅潤，就成為人間絕色。幸好白痴天性中還有對母親的敬畏，抵消了我對美色的垂涎，我想，我要在她面前流露出一絲對她美色的垂涎，她都會終生不認我。book18.org
玥姑琳姑不知該如何插嘴，而菀姐對琬姑的沉默感到了一點怪異，也不說話。book18.org
我又像突然想起什麼地說，「琬姑，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瑤姑，去年的事讓我很頭疼。採取強硬手段吧，傷了親人間的和氣；置之不理吧，又怕沒完沒了有人效仿。你幫我打個電話給請選擇http;// x. 瑤姑好不好？」book18.org
「可我從不插手萬家的事。」book18.org
「這不算插手萬家的事啊，琬姑，瑤姑是你姐姐吧，她去年生意不好，你就當關心她，問問她今年的生意如何，作為妹妹，也是應該的嘛。至於她怎麼想，那是她的事。」book18.org
琬姑笑著對李叔說，「李哥，你出的招吧？」book18.org
「絕對不是，琬妹請選擇http;// x. ，你想啊，你們今天來，事先可沒有打招呼，我們全家沒有一個知道。而你們到了，我可一步沒有離開過，要教也沒有時間啊。這孩子，現在的聰明勁，一直叫我吃驚。」book18.org
白痴母親又轉過頭來看著我，眼裡充滿複雜的神色，低聲地猶如自言自語地說，「太聰明了也未必是好事啊。」book18.org
我說，「琬姑的意思，痴兒明白，聰明人容易薄情，奸詐，可你放心，我有玥姑琳姑教我，我一定不會。」book18.org
她點點頭。我不想再多呆，以免她心緒太激動，就又和幾個小丫頭一起玩去了。我心中確信，她一定會打電話給瑤姑。book18.org
正文 124book18.org
白痴母親在家中住過了周末，玥姑和琳姑從她的口氣中聽出，她遠沒有做好準備，不想一直看見我，我也就不去打攪她。但為了顯得真切，我每天還是會去上一小會，問候一下，然後就說要回自己屋子做作業，讓一群大大小小的美女自己去開心。艾妹為此感到非常奇怪，想問我，可「白痴」兩字不出口，她好像都不會跟我說話。book18.org
白痴繼父再也沒有來過，周日晚上，白痴母親和筠兒離去，我和玥姑琳姑送他們上車，艾妹馨馨也在。她只是淡淡和我道別，倒是小丫頭和我親熱，摟著我的脖子，和我臉貼臉地道別。我也非常喜歡這個妹妹，但又不敢和她太親近，在她媽媽對我完全放心以前，我可不敢在她面前流露出特別喜歡任何美女。book18.org
快要期末考試了，我又重新把複習當一件大事來做，期末考試絕對不能差，當然我也不會差。語文外語不在話下，梅老師的教學水平比徐老師高多了，雖然我懂，但我始終有興趣參與她的課，我已經成了班裡外語最出風頭的人。同學們都以為比語文還好，其實當然差遠了。book18.org
數學物理卻依令人有點擔心的科目，晚上做老師布置的題目，總有一兩道難題不會，平時不算用功，也就隨它去，就等第二天老師講解。現在複習階段，卻很想弄懂它，就走去問菀姐。book18.org
菀姐很高興我去問她，可她不先和我說，要我自己先說說對題的理解，我知道，菀姐擔心我是以問題為藉口，糾纏她。我原本是有這個想法，可有了麗麗露露，飽得很，也就不想去打擾菀姐了。book18.org
我把自己對題目的理解告訴葉菀姐，也很清楚地說出到哪一步我給卡住了。菀姐看出我是真正在思考，就指點我，而她幾乎是一點，我就豁然開朗。一刻鐘的時間，三道我想半天不會的題目，菀姐就給我解釋清楚了。我由衷說，「菀姐，你真厲害，好像比老師還厲害，一說，我就懂。」book18.org
菀姐笑著說，「哪是我厲害，恐怕還是你厲害，這幾道題是有難度，你不懂也很正常。可我稍加點撥，你就能舉一反三，豁然貫通。以前我還不知道你這麼厲害的！」book18.org
沒想到菀姐誇我，我有點將信將疑，說，「菀姐，你是真誇我還是嘲笑我不用功？」book18.org
菀姐咯咯咯地笑起來，說，「瞧你，白痴，一點沒有自信！還是白痴相。」book18.org
「噢，菀姐，你果然在嘲笑我！看我收拾你。」book18.org
我伸手去撓她的胳肢窩，菀姐一邊躲著，一邊笑著，說，「痴弟，菀姐真不是嘲笑你，……不要，……你聽我解釋嘛。」book18.org
我停住手，但卻沒有撤回，而是留戀在菀姐美乳的側面隆起，輕輕按著。菀姐「啪」地打了我一下，輕嗤道，「不老實！」book18.org
我訕訕收手，卻有點無賴地說道，「菀姐，人家很想你嘛。」book18.org
菀姐微微臉紅了，不理我的話，而又取笑道，「你琬姑來，——那可是萬家真正的第一美女，你是不是又白痴病發作，去吃她奶了？」book18.org
「沒有啊，菀姐，我可一直規規矩矩。」book18.org
「那——她怎麼那麼不自然？有你在就不自然，你一走就自然了。我猜想，一定是你去吃她奶了呢，是不是隱瞞罪行？老實交待！」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說，「菀姐，你給我吃口奶，我就交待。」book18.org
「又胡說！當心我摔你個大背包。」book18.org
我故意幽幽嘆氣，說，「菀姐，你應該時不時給我吃幾口啊，——省得我做壞事，琬姑那兒我沒敢做壞事，是因為我知道了萬家驚天的大秘密。」book18.org
「什麼秘密？」book18.org
菀姐一下子充滿了好奇。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看著她，不說話。菀姐又臉紅了，說，「你又想下流，我不聽了，也不理你了。」book18.org
我說，「菀姐，我啥也沒說呀，你自己說的，怎麼怪我？——再說，那也不算下流。好了好了，我把秘密告訴你，不過，只能你知我知，而且，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知道這個秘密。」book18.org
「到底什麼回事？神秘兮兮的？」book18.org
我突然有點猶豫，我該怎麼向她解釋，我是如何知道的？book18.org
可菀姐的好奇心完全被我調上來，催促道，「說呀，連菀姐都信不過？」book18.org
菀姐話里都快要生氣了。book18.org
我說，「告訴你當然沒關係，菀姐，你沒覺得琬姑像什麼人嗎？」book18.org
「像什麼人？像誰？喔！」book18.org
菀姐突然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驚奇的眼睛，直直看著我。book18.org
「怎麼了，菀姐？」book18.org
我笑著問她。book18.org
「對了，像你哎，你們倆人像！」book18.org
她疑惑地望著我，「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特別的緣故？」book18.org
「菀姐，別人啊，我是絕對不會說的，可我就不想瞞你。——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對任何人說，嘿，也許我不該告訴你。」book18.org
「白痴，你什麼意思？把人胃口吊起來，晾著？」book18.org
我抓住菀姐的手，緊緊抓著，很嚴肅也很沉重地說，「這可是萬家天大的秘密，也是醜聞，你們這代絕對沒人知道，可我願意有人來分享這個秘密，這個人只有你。」book18.org
菀姐望著我，被我的嚴肅震住，一聲不出地等我說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氣，說，「她是我媽媽。」book18.org
「誰？」book18.org
菀姐雖然知道我說的誰，但突然之間，轉不過彎來，迷迷糊糊脫口而出地問道。book18.org
「琬姑，琬姑是我媽媽。」book18.org
菀姐瞪直了眼睛，「你胡說什麼！白痴！又犯病了，她是你親姑姑哎，怎麼會是你媽媽！」book18.org
「所以說，這是萬家最大的秘密和醜聞，你可千萬不能漏出一點風聲！」book18.org
菀姐好像有點信了，目瞪口呆地望著我，過了好半天，才深深吸口氣，說，「怪不得，怪不得我爸我媽，說起你父母來總是含含糊糊!」過了一會，菀姐又說，「可，可你是怎麼知道的？玥姑還是琳姑告訴你的？」book18.org
「都不是，是我自己猜出來的，我常常問起我父母，說到爸爸，她們就會直截了當告訴我，他不學好，死了，活該。可問到媽媽，她們就含含糊糊，可我從她們的回答里，猜出了一點真相。上次北京的瑜姑來，對我的態度和一般的姑姑不一樣，我驗證了一下，問她是不是也是我的瑜姨。她認了，可又說，我媽媽早就出國，沒回來過。可這次我看到菀姑，確信她就是我媽媽。」book18.org
菀姐還是不太相信，「這太奇怪了，怎麼會呢？」book18.org
「當年我爸爸肯定強暴了我母親，這才有我。」book18.org
「可——也不該生下來啊。」book18.org
「聽琳姑說過，北京有個奶奶，篤信天主教。一定是菀姑的媽媽，天主教嚴禁打胎。」book18.org
「可——我還是沒法相信，要是你猜錯了呢？」book18.org
「絕對不會，菀姐。——想想我的痴呆，想想我的名字，想想爺爺嚴禁家裡的姐姐和我親近，其實都和這有關。」book18.org
菀姐終於基本信了，說，「也許是真的，這樣，一切古怪就都能解釋了。——白痴，怪不得你這麼好看，原來你有這麼美的媽媽啊。」book18.org
女人對相貌美的追求，真是時刻在心，剛說完這麼重要的秘密，菀姐又轉到白痴母親的美貌上去了。我說，「菀姐，你和她一樣美。在請選擇http;// x. 我眼裡，也許你更美。」book18.org
「別胡說八道了，她的那種氣質，與人截然不同。嘿！不知怎麼來的？」book18.org
是啊，那種高雅沉靜而又自然樸實的氣質，才是白痴母親最令人心儀之處，這種氣質怎麼來的？來自於地獄般的心靈折磨，很少有人能夠經受得了這種折磨，於是就沉淪下去，成為一個人見人厭的怪物；而能夠經受這種折磨，並超越這種折磨，就成了聖人。book18.org
可她到底如何超越的呢？她畢竟還是沒敢面對我啊，我想著一定還是和她的宗教有關，宗教有時候，實在是極好的東西。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白痴，這麼怪怪的神情。」book18.org
我說，「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運氣很好，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很可憐，——爸爸死了，媽媽活著，可她不認我。」book18.org
我想到自己年邁的父母，活著而無法相認的父母，我的眼睛紅了。book18.org
請選擇http;// x.「噢，痴弟，可憐的痴弟！」book18.org
菀姐摟住我，讓我的頭靠在她豐隆的胸口，我知道，這是菀姐給我的安慰，我可以享用，又覺得有點卑劣，我掙扎著，用臉輕輕蹭著菀姐的柔軟豐隆，正當我失去控制，想伸手按想菀姐的美乳，菀姐卻推開我，我也就順勢克制了自己，把頭抬起來，說，「不過，我有玥姑琳姑和你，——也實在算很幸運。」book18.org
菀姐對我的克制有點驚訝，但也很欣賞，說，「我想，有一天你媽媽會認你的。——你現在實在很好，誰都沒有理由不心疼你啊。」book18.org
「心疼人要有行動的，菀姐。」book18.org
我和菀姐開玩笑道。book18.org
「好啊，菀姐天天輔導你做作業。」book18.org
「免了免了，菀姐，像你這麼用功，我會又成白痴的。」book18.org
「你是在罵菀姐嗎？」book18.org
「哪敢。」book18.org
從菀姐那裡出來，想到和菀姐分享這個秘密，覺得很開心。當然，我知道，玥姑琳姑必然明白我已經知道真相。至於白痴母親那邊請選擇http;// x. ，我一點也不揪心，我相信我做得很好，她早晚會認白痴。而我，覺得她太美，那種超凡脫俗的美令人自慚形穢，而她畢竟不是一幅作品，不能讓人放心大膽的欣賞，那還不如不看，此時再想想琳姑，才明白和琳姑的親近有多珍貴！book18.org
正文 125book18.org
考試一結束，我們就放假，我也不在乎成績，我知道考得不錯。玥姑琳姑倒很緊張，問我考得怎樣，我說不知道，成績還沒有公布，又安慰她們，一定不錯，在這個班裡，肯定是最好的人之一。book18.org
而我現在心心念念想的是萌姐，她比我早放假，可這丫頭心野，又和同學出去玩去了。第一個女人，猶如初戀情人，總會在我們心中占有特殊地位。book18.org
我連續去萌姐家，既是想看看萌姐是不是已經回來，也是想趁機和瑛姑好，可瑛姑卻躲著我，拒絕我，說，「萌兒快回來了，你就老實點，要不等萌兒回來，我就告訴她，你老想欺負我。」book18.org
「你敢說嗎？瑛姑。」book18.org
「有什麼不敢？我甚至敢和爺爺去說，你欺負我，你信不信？」book18.org
瑛姑斜睨著我說。book18.org
我心裡一哆嗦，覺得瑛姑可師能真有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邪勁。我說，「瑛姑，痴兒對你這麼好，你就這麼對我？」book18.org
「好什麼？你就指一個億，對不對？要是十個億，我才覺得你真對我好。」book18.org
x.我心裡一動，說，「瑛姑，你對股市到底有多少了解？你要是能夠證明這點，我可以推薦你作為今年資金的管理人。不過，你以往的戰績，好像對你不利。」book18.org
「那完全不一樣啊，那時我還不太懂，就憑著一股衝勁。現在，我不僅懂股市，而且更懂得，要在股市中大贏，功夫還在股市外。萬家有誰能比我有更多的x. 關係？」book18.org
我心想，也許瑛姑真是最好的人選之一，可我又擔心琳姑不高興，故遲疑不決。book18.org
瑛姑又說，「現在幾個市長級的人物，和我都是好朋友啊。要得到點內部消息，真是易如反掌。今年我肯定能大贏。」book18.org
我有點酸溜溜地說，「那些大人物，會不會還是你的老情人啊，瑛姑。」book18.org
瑛姑笑起來，笑得妖媚無比，說，「小小年紀，又會胡謅，又會吃醋。」book18.org
我趁機攀上去，一手摟著瑛姑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豐隆，說，「還會摸奶，還會……」book18.org
瑛姑推開我的手，嘆口氣，說，「痴兒，你要為我想想，這兩天萌兒就要回來，萬一她要看出一點什麼來，我這個當母親的，還有什麼臉呦！——老實說，這世上，我就怕兩個人，我媽和萌兒。這兩天，你就饒了我吧，就算我怕了你，求你，行吧？」book18.org
看她這麼說，我也只好嘆口氣，作罷。為她想想，卻也為難。雖然瑛姑可說極為開放，但作為中國人，和自己侄兒偷情，而且還是自己女兒的情人，心裡沒有一點內疚，太不近人情。隨著女兒回來的臨近，這種內疚自然爆發出來，阻止了我們的親熱。book18.org
我說，「好吧，瑛姑，我可以推薦你，就不知道玥姑琳姑會怎麼說，我對你太好了，怕她們起疑心。」book18.org
我突然心裡一動，接著說，「可要是能讓李叔推薦你，我在邊上附和，那事情就要好辦一點。瑛姑，你和李叔的關係如何？」book18.org
瑛姑含含糊糊說，「應該也不錯。要不你先向李叔提議，我再和他求求情，好不好？」book18.org
我覺得瑛姑提到李叔，缺乏熱情，有一種裝出來的冷淡，我感覺到這兩個人，也許真有點什麼問題。book18.org
萌姐終於要回來了，我在她家裡等著。想像她一回來，我就糾纏她，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拉著她進房間去。book18.org
可她一進門，我就愣在那裡，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回來，而是兩個人回來，邊上站著個高高大大，英俊威猛的北方漢子，粗獷豪放，而又顯得沉靜內斂，一看就是出身豪門的人中之龍。相比之下，我就顯得像個小孩，不由得就自慚形穢，連一絲責備萌姐的勇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萌姐大方地向大家介紹他——方勵志。奶奶瑛姑瑛姑父都很有興致地打量他，她們看出，萌姐好像很喜歡他。我則心中充滿酸意，可又實在無法責備萌姐和這位帥小伙，悶悶地在邊上坐著。想著，要是他寒假在瑛姑家住著，我就沒有機會。就算他不在瑛姑家住著，看萌姐的認真樣，也許就不會再和我親熱。book18.org
萌姐去收拾行李，方勵志含笑對我說，「常聽萬萌提起你，你真像一部傳奇小說中的主角，令人又羨慕又嫉妒。」book18.org
我想，我還嫉妒你呢。可我還是大方地說，「萌姐是我最崇拜的姐姐，看來萌姐對你很好，你也一定很了不起啊。」book18.org
我們兩人彼此相視著，突然有種心領神會之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他說，「了不起，比我想像的還好，看起來年輕，其實很成熟啊。——再過幾年，等你的相貌更像一個男人，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為你瘋狂。」book18.org
從他的話里，我感覺到，他好像知道我和萌姐的事，這話多少有點安慰我的意思，真要這樣，那我和萌姐之間就徹底沒戲，心裡不由得有點傷感。不過，我想起不久前剛剛和玥姑琳姑的討論，我還是決定，要表現得大度。再說，萌姐本就不屬於我。book18.org
這天晚上，晚飯吃得很高興，瑛姑父因為有人陪他喝酒，興致勃勃，奶奶顯然很喜歡這個小伙，我自然也不想掃大家的興，可以算得上其樂融融。book18.org
晚飯後，我就告辭。等了那麼長時間，等來這麼一個結果，心裡畢竟有點不是滋味，神情未免黯然。萌姐送我到門口，有點歉意地對我說，「痴弟，你不會生萌姐的氣吧？」book18.org
我說，「當然不會，早晚的事，只是沒想到這麼突然，毫無準備，白等了這麼長時間，心裡一時有點接受不了。」book18.org
「很抱歉，痴弟，明天我會去看望爺爺，到時再和你說，再見。」book18.org
回到家裡，去琳姑那兒，琳姑很意外，問我，「這麼早就回來？不是萌萌回來了嗎？」book18.org
我黯然說，「是的，可她不是一個人回來，她帶著男朋友回來。」book18.org
「噢，那我們的英俊小男孩失戀了？」book18.org
琳姑逗我。book18.org
我直接鑽入琳姑的懷中，靠在琳姑柔軟的胸口，手伸進去，撫弄著，說，「只要有琳姑在，痴兒永遠也不會失戀。」book18.org
現在，每當我撫弄琳姑的美乳，她就會臉色嫣紅，眼神迷離，櫻唇微張，顯得有點陶醉。我總想去親親她美艷的嘴，可她每次都禁止我，不許我親。可我可以親她的臉，吸吮她的耳垂，甚至親吻她的眼睛。琳姑的脖子細膩修長，也是我喜歡撫摸親吻之處，當我親吻這些地方，琳姑就會笑著躲我。可是，當我依戀地，熱情地親吻吸吮、撫弄揉捏琳姑的美乳，她就輕悄悄地一聲不響，呈現出令我怦然心動的媚態。book18.org
我的愛撫只能局限於上半身，我不敢再試探下面，但僅有一次的探微，卻在我心頭縈繞不去。有一次，我捧著琳姑的腳，白嫩細膩的腳，放在嘴上親吻，琳姑輕輕地把我踹倒在地，說，「不許變態。」book18.org
我想，琳姑知道我的企圖，我確實想從腳開始，再慢慢往上延伸，開拓新的領域。我只好放棄，乖乖和琳姑的美乳親熱不休，而琳姑的醉態，總讓我覺得，我應該和琳姑再進一步。book18.org
我吻著琳姑艷紅的，下面堅硬起來，因為等待萌姐和考試，我有兩個星期沒有和女人做愛，現在它就不老實，頂到了琳姑的腿上。book18.org
琳姑把我的身子推開一點，問我，「現在，沒有了萌姐，你怎麼辦？」book18.org
我吸吮著，含含糊糊地說，「我說了，有琳姑就行。」book18.org
「可我想知道的是，你還有誰？」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詢問地看著琳姑。「琳姑希望你沒有事瞞著我，還有誰？」book18.org
我猶豫著，麗麗和露露當然不能讓琳姑知道，瑛姑更不用說，菁姐卻再也沒有過，我只好否認。可琳姑不悅地說，「不相信琳姑，對不對？你當然有人，你好久沒有這麼——硬了。前一陣肯定有人。」book18.org
我吞吞吐吐地說，「我——我——自己弄的。」book18.org
琳姑盯著我的眼睛，說，「琳姑不信，你在騙我。」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說，「好吧，其實我也不怕你琳姑知道，只要不讓玥姑知道就行，是菁姐。」book18.org
「我猜也是。經常到外面約會，是不是？」book18.org
我點頭，心裡卻想道，我真的應該把菁姐找出去約會，我現在不找她，是怕她以為我真地在欺負她，或者是為了給她母親的錢在索要報酬，可現在看來，我還真要找她，要是讓琳姑知道我在騙她，我就只好交代麗麗露露，事情就不好辦了。再說，菁姐的迷人，絕不亞於萌姐，身段的豐腴妖嬈還更勝一籌呢。book18.org
「菁兒是不是很——厲害，聽說她奶奶很厲害。」book18.org
琳姑膩聲問道。book18.org
「琳姑，你說的厲害指什麼？」book18.org
「哼！」book18.org
琳姑只哼了一聲，卻不解釋。我趕忙說，「是的，琳姑，她很厲害，很要的。」book18.org
琳姑又說，「琳姑就擔心這個，怕你放x. 縱無度，傷了身子。」book18.org
我說，「琳姑，你放心，我才不會，有你琳姑在，我不會和任何人放縱無度。」book18.org
琳姑彈我的臉，說，「甜言蜜語，不安好心！」book18.org
我緊貼著琳姑，下面又頂到了琳姑的腿根。這回，琳姑有點慌亂地推開我，說，「回去吧，乖，或者去看看，也許菁兒還沒有睡呢。」book18.org
我又依依不捨地撫弄了一會兒琳姑的美乳，才起身離開，但並沒有去找菁姐，而是直接回房休息了。book18.org
正文 126book18.org
第二天，萌姐來看望爺爺，我在邊上陪著，萌姐看見半年不見，爺爺竟然衰老到如此地步，非常傷感，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爺爺枯瘦的手握著萌姐，高興地說，「還是萌萌最心疼爺爺。」book18.org
萌姐哽咽地說，「那是——因為爺爺一直最心疼萌萌。」book18.org
「是的，萌萌，你是爺爺——最心疼的，除了他——可他才醒過來半年啊。」book18.org
我抓著爺爺另一隻枯瘦的手，心裡也有點傷感，老實說，這段時間，雖然我一直去看望爺爺，目睹著老爺子一天一天明顯衰老，可我內心並沒有傷感之情，畢竟這老頭，一生享盡艷福，洪福齊天，除了祖上傳下的咒語無法打破，實在沒有半點遺憾。現在就算老死，也不是什麼痛心之事。——這大概就是沒有親情而產生的必然想法。老爺子感覺到了我對他的感情，並不深厚，可他又不願責備我，就歸咎於「才醒來半年」而其他的親人，除了不多的幾個，如玥姑琳姑，老想著老頭死後，萬家的巨額財富，到底會有怎樣的變動，親情也就自然受到抑制，表現得不自然了。book18.org
現在，看到開朗活潑、豪放各無羈的萌姐，這麼自然真切地流露出傷感之情，我也有點感動，眼睛不禁紅了起來。book18.org
「萌萌，你多照顧弟弟。」book18.org
「我會的，爺爺，你放心，安心休息，痴弟會很好的。」book18.org
從爺爺那兒出來，萌姐跟我到了我的房間，這倒有點出乎意料。book18.org
進了我的房間，萌姐直接說道，「很失望，是不是？」book18.org
「是啊，萌姐，你幹嗎不提早說一聲？也好讓我有個思想準備，現在呢，等啊等，就等來這樣的結果，我能不失望？」book18.org
「他跟我來，也是臨時決定，萌姐本想當面跟你說清楚，會更好一些，所以沒通知你。」book18.org
「噢，那這次，萌姐是很認真的？」book18.org
「應該是的。」book18.org
萌姐的話里似乎還沒有完全認定，我心中一喜，或許還有機會和萌姐親熱。但我依然裝得大度地說，「那我要恭喜萌姐了。」book18.org
「要不，萌姐再陪你一次吧，就當是你等待的賠償。」book18.org
沒等我想法重溫舊夢，萌姐自己倒先提出來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說，「我可不想讓萌姐覺得委屈。」book18.org
「哈，談不上委屈，我本想在寒假好好x. 陪陪你，再把事情和你說清楚，現在他跟我來了，我就只能陪你一次。當然，要是痴弟現在長大了，有了紳士風度，放棄賠償，萌姐會更高興。」book18.org
我趕緊說，「我要的，我要的。」book18.org
熟悉而又陌生的裸體，又呈現在我眼前，我不禁深吸一口氣，一種初戀般的情感湧上心頭。我沒有像萌姐想像的那樣急於要她，而是輕柔親吻著，從上到下，在我喜歡的處所，則流連忘返。最後，我停留在花溪，或輕或重，或淺或深地添吮著。這是我最後一次和萌姐親熱，我想要萌姐留下深刻印象，我把瑛姑教我的，在麗麗露露身上實踐過的手法，在萌姐身上充分施x. 展。不久，花溪就春潮泛濫，萌姐口中呢喃出聲，忍不住催我，可我卻依然克制著，直到萌姐抓住我的分身，引向自己的溪洞，我才叩關進洞，探微入幽。book18.org
我覆蓋著萌姐，身子緊緊相貼，嘴唇也互相緊咬著，彼此猛烈攪動，萌姐春情如火，猶如波浪般起伏，而我反倒像只失去控制的小舟，顛簸搖晃，但我卻能堅持不傾覆，於是波浪更加洶湧，春潮聲聲，衝擊著我，我也終於咆哮起來，緊緊抓捏豐隆柔軟，挺起身子，猛烈還擊，於是，天地在猛烈的搖晃中，轟然倒塌，耳膜震響，什麼也聽不見了。book18.org
我們終於回歸平靜，我輕輕撫著萌姐乳房上的紅印，歉疚地問道，「萌姐，疼嗎？」book18.org
萌姐搖搖頭，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我也就不出聲，靠著萌姐，安安靜靜地躺著。過會，聽萌姐說道，「沒想到你現在這麼厲害。」book18.org
我不回答，可手又在萌姐身上遊走，尤其喜歡萌姐的三角地帶，那裡光滑細膩，引發人的遐想，令我愛不釋手。book18.org
萌姐頭枕著手，抬起來，問道，「老實說，痴弟，你現在有幾個女人？」book18.org
「哪有幾個，萌姐。」book18.org
我含含糊糊說。book18.org
「不許撒謊，老實說，誰在教你？」book18.org
「教我什麼？」book18.org
我裝糊塗。book18.org
「痴弟，你知道，萌姐並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萌姐在乎的是你能不能正常成長，所以，萌姐想知道誰在教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可別說，萌姐走後你沒有過女人！」book18.org
我知道，無法隱瞞，我當然可以拒絕回答，可我還不想馬上破壞乖弟弟的形象，也怕萌姐追根究底，真刨出什麼來，就說，「哪有幾個，也沒有人教我，我只是又和菁姐好了。你知道，萌姐，你不在，我很難受的。」book18.org
「菁姐？哦，菁妹。不對，你騙我，菁妹也不像個很有經驗的人，她應該不能教你什麼。而你現在像情場老手，應該有個富有經驗的人教你。」book18.org
我說，「這種事也要教的？騙人，誰不會！再說我又是個天才，你知道我期末考試的成績嗎？班裡第二！這可比做這事難多了。」book18.org
「你別打岔，心虛了是不是？」book18.org
萌姐托著我的下巴，盯著我看。我真的被她看得發毛。心想，要是實在不行，只好把麗麗拋出來，省得她七想八想，猜疑到瑛姑身上去，不需要什麼真憑實據，只要她在母親面前稍微流露這麼一點點懷疑，瑛姑就會嚇得從此不再和我來往，那我的損失就可為慘重。和瑛姑的歡愛總有著特殊的魔力，令人盼望下一次。book18.org
「也許你和菁妹天生就是這種材料。」book18.org
萌姐看我不出聲，又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萌姐了解菁姐的家史，這倒幫了我的忙。book18.org
我趕緊接上去，說，「你可別對別人說啊，菁姐很緊張的。你知道嗎，爺爺禁止家裡的姐姐和我好呢。菁姐說，要是爺爺知道了她和我好，會把她們母女趕出家門的。」book18.org
「那你們平時在什麼地方要好？」book18.org
「我們一般去賓館開房的。」book18.org
萌姐點點頭，說，「真要是菁妹，那還不要緊，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不要過分，會傷身體的，從身材來看，菁妹大概是那種貪得無厭的女孩。」book18.org
我說，「我們最多一星期聚會一次，有時兩三個星期才能聚一次，最近我們就很長時間沒有找到機會，不信你看，它又餓了呢。」book18.org
我拉著萌姐的手，讓她去撫慰又挺立起來的小弟弟。book18.org
萌姐一邊撫著，一邊說，「就像勵志說的，再過幾年，你的身邊會有許多女人，你會應接不暇，要是不知道克制，就會惹來大禍，那還不如割了它呢。」book18.org
萌姐重重地掐了它一下，我驚叫一聲。萌姐笑道，「算是給你個警告。」book18.org
我不依不饒地說，「萌姐，你盤問了我半天，也該我盤問你了，你有過多少男人？第一個男人是誰？」book18.org
「誰給我破的處，是吧？男人的劣根性！」book18.org
萌姐說著，好像手上又要加力，我趕緊討饒，說，「不是不是，萌姐，我只是嫉妒，不知道誰最早讓萌姐動心。」book18.org
「你應該能猜出來啊。」book18.org
「鼎蕤？」book18.org
萌姐默認。我嘆氣說，「怪不得，可為什麼你們又不好了呢？」book18.org
「我們的事，不像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萌姐幽幽說道。book18.org
「那是怎樣的？萌姐，和我說說吧？」book18.org
萌姐沉默了一會，才說，「好吧，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我是被他強姦的。」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麼能幹的萌姐，會有這樣的遭遇？book18.org
「不過，那時我也確實暗戀他，他剛考上交大，我讀高二，我去祝賀他，在他家喝了不少酒，醉了。在他家過夜，他就——」book18.org
萌姐又沉默下來，我不說話，心裡充滿同情，被自己暗戀的人強姦，這是什麼滋味？也許有人會覺得不必太難過，畢竟是自己所愛的人嘛。可像萌姐這樣絕對要強的人，心裡肯定難以接受。她後來不再和鼎蕤要好，也許就是因為不能原諒吧。book18.org
過一會萌姐又說，「本來他想要，我會給他，可他竟然這樣，讓我太失望了。而且，而且，他還很兇狠，一點不體恤女人，竟然把我下面弄得裂開。第二天醒來，我疼痛到極點，要不是看到他跪在那裡，一個勁道歉，說自己酒後失態，我都有殺了他的心！」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聲，什麼地方似乎斷裂，又似乎有一道光，突然照到我心中黝黑的某處，讓我看到一點奇特的東西，我順口說道，「你肯定是鼎蕤乾的嗎？也許不是他。」book18.org
萌姐突然聲色俱厲地問道，「你什麼意思？嗯？」book18.org
我看到萌姐的臉色猛然間變得蒼白，心裡嚇了一跳，我想，萌姐或許也不是沒有過懷疑，只是不肯這樣想，可現在我都能順口說出，或者說，我都能很明顯看出這裡的漏洞，萌姐就不能自己欺騙自己了，可她也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這太骯髒，太可怕！book18.org
我忍不住親吻著萌姐蒼白的臉，安x. 慰道，「萌姐，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沒什麼了不起。萌姐，你在痴弟的心裡，永遠是最神聖，最美麗的姐姐。」book18.org
可萌姐突然掀開被子，一聲不響地穿衣服，我一個勁叫道，「萌姐，萌姐。你聽我說，我是瞎說，根本不會這樣，萌姐，求你了，別走啊。」book18.org
可萌姐不理我，只管自己穿好衣服，也不和我打招呼，自顧自就出去了，臉色依然蒼白，我知道留不住，目送著萌姐的背影，心裡後悔莫及，同時又咬牙切齒地想道，「這個混蛋，我要不收拾他，我就不是人！」book18.org
正文 127book18.org
一整天我都很鬱悶，想到萌姐的遭遇，想到萌姐的脾氣，心裡又擔心又著急。她本來就愛開快車，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不僅會開得更快，還會走神，怎能讓我不擔心？我很想抽空去萌姐家，偏偏今天家裡來了不少重要客人，我只好陪著，其間我是一直心不在焉，我看見李叔，玥姑，都以警告的眼神看我，顯然覺得我顯得實在不像話了。book18.org
最奇特的是琳姑，她看我的眼神更古怪，不是警告，不是不滿，又像是一種悲憤，又好像根本不在看我，不過，今天我也實在打不起精神再去應付他們，就藉口頭疼，回自己屋去躺著，晚飯也沒去吃。book18.org
到了八點多鐘，突然接到琳姑電話，琳姑在電話里用冰冷的聲音，讓我現在就去她那兒，我嚇了一跳，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我匆匆來到琳姑那兒，琳姑獨自坐在黑暗之中，只有牆角的一隻地燈亮著，就像那天我偷偷進來看見的那樣。我走近琳姑，一邊問道，「琳姑，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一邊就想依偎著琳姑坐在她膝邊。book18.org
「坐過去！」book18.org
是冰冷得令我發抖的聲音，我從沒聽到過琳姑用這樣語氣和我說話，就算我痴呆時那樣凌辱她，她都沒有這樣責備我。我直覺到出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會讓琳姑如此生我氣？我心底納悶，也就乖乖坐下，不再說話，看著琳姑，等她發話。book18.org
可琳姑不說話，只是呆呆看唱著我，猶如看著一個不爭氣的死去的親人，眼睛充滿悲傷，憤恨，絕望。突然，兩道淚水，如決堤一般，嘩嘩流下來。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輕輕上去拉琳姑的手，說，「琳姑，到底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琳姑的聲音，激烈尖細，充滿厭惡憎恨，我嚇得趕緊縮回手，這回是輪到我呆呆望著琳姑，一聲也不敢出了。book18.org
過了許久，琳姑才哽哽咽咽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下流坯！到底是你流氓老子的兒子！」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壞了，麗麗的事情讓琳姑知道了，她知道的是一個還是兩個呢？我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那一陣……」book18.org
「對不起？你還有臉說對不起？你去死了算了！」book18.org
琳姑打斷我，充滿憤恨地說。book18.org
我愣愣望著琳姑，沒想到琳姑反應這麼強烈，我本以為玥姑才會這樣反應，琳姑會緩和一點，現在看來，我又錯了？我不知該如何解釋，也不敢再解釋，只囁嚅著自我辯解。book18.org
琳姑突然失聲痛哭，她用手捂著臉，嘴裡抑制不住地發出絕望的呻吟，中間夾著罵人的話，「下流坯子！——下流坯子！——流氓！——渾蛋！——你去死！」book18.org
我被琳姑的反應嚇壞了，不自覺地就跪在琳姑的面前，求饒道，「琳姑，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了。」book18.org
「以後？你還想有以後？你爸就犯了一次，就夠他死一百次！你還想有以後？」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糊塗，再怎麼說，我的行為比我爸強姦親姐姐輕微多了呀，何止於此？還反覆拿出來比？我突然生出一個念頭，會不會這裡有什麼誤會？book18.org
我說，「琳姑，性質完全不一樣啊？怎麼把我和他比？」book18.org
「渾蛋！還有臉說！親姐姐也好，表姐也好，強姦犯就該去死！」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誤會，叫道，「可我沒有強姦什麼人啊？」book18.org
「還沒有？剛才都承認了！」book18.org
「承認什麼呀，琳姑，你誤會了！」book18.org
「什麼誤會？你敢否認你今天做的壞事？」book18.org
琳姑瞪著我，帶著期望的神色。book18.org
「我今天哪有做壞事！」book18.org
我放下心來，口氣堅決地說。book18.org
「你可別再騙琳姑，琳姑被你傷透心了！」book18.org
「我沒有騙你，我要怎麼說，你才能相信我？我根本沒有強姦萌姐——我想你說的壞事就是指這個。」book18.org
琳姑疑惑地看著我，第一次對自己的懷疑不確定了，說，「可我碰見萌萌從你那兒出來，臉色蒼白，魂不守舍。和她打招呼，竟然像沒有看見我，一看就是受了沉重打擊。萌姐有了男朋友，不和你好了，你就強姦她，你還敢否認？」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琳姑，你把我想得太x. 壞了！——我根本沒有！我永遠也不會做這樣的壞事！」book18.org
「我不相信！除非你給我一個合理解釋！」book18.org
我說，「琳姑，你知道萌姐以前和鼎蕤的關係嗎？」book18.org
「聽說他們以前很好，萌萌很喜歡他，可後來不知為什麼，突然不好了，兩家好象有一陣鬧得很不愉快，是你瑤姑家想方設法才又重新修好的。——怎麼啦，和今天的事有關？」book18.org
我點點頭，把發生的事情複述一遍，臨末說道，「我一整天都後悔得要死，我不該說這個，萌姐這麼要強，又喜歡開快車，我擔心得要死！」book18.org
琳姑呆呆望著我，說，「等等，等等，你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你說不是鼎蕤，那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想，琳姑，萌姐說她被撕裂，那一定疼到極點，單單醉酒，不至於毫無知覺，恐怕還被下了迷藥。鼎蕤知道萌姐喜歡他，不會幹這樣的事，對吧？」book18.org
琳姑瞪大了眼睛，流露出恐怖的神色，「那你是說……你是說……」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我是這麼猜想，萌姐恐怕也有過懷疑，只是不想讓自己難過，現在連我這個白痴都看出漏洞來，萌姐就無法欺騙自己了。——這個老混蛋，我饒不了他！」book18.org
我咬牙切齒地說，我又想起麗麗姐，我這才知道，麗麗姐形容的那個人，肯定也是這個老渾蛋！book18.org
琳姑喃喃地說道，「這太可怕了，這太可怕了。——他看起來是個很正經的人啊！」book18.org
「琳姑，這種看起來很正經的男人，你絕對不能相信，心中的邪惡，比誰都骯髒！」book18.org
「可是，可是，他一直規規矩矩，從來不多看我一眼。」book18.org
「琳姑，你還不明白，他變態啊！他只喜歡小姑娘，只喜歡處女。菀姐就對我說過，他看她的眼神非常淫惡，我就親眼見過他看菁姐的眼神，——那天我去的時候，菁姐也在。沒人注意的時候，他就這麼看菁姐，像要吃了她！」book18.org
琳姑又喃喃說，「想不到，真是想不到。」book18.org
「我一定要收拾他，琳姑，我一定會收拾他！——你等著瞧！」book18.org
我心裡有了初步的方案。book18.org
「你可不要莽撞，他可不好惹，我聽說他黑道也有人，逼急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book18.org
「黑道也有人？」book18.org
這我倒第一次聽說，「你從哪兒聽來的？」book18.org
「你——以前的鈞姑父，隱隱約約提到過。」book18.org
我相信了，可我依然咬牙切齒地說，「我不管他哪兒有人，我都要收拾他。對了，琳姑，你可以幫我。」book18.org
「我怎麼幫你？」book18.org
「你可以在我媽媽面前提一下，必要的時候，對上海有關方面打個招呼，他就死定了！」book18.org
「你媽媽！」book18.org
琳姑吃驚地說，「這種事，她聽在耳中，心裡會痛苦死，你怎麼忍心去打擾她！」book18.org
「哦，那就算了，我會有辦法。先不去說他了。」book18.org
我想到瑛姑，只要瑛姑肯幫忙，一定能找到機會。book18.org
「那好，不去說別人，就說你。——你剛才承認自己乾了壞事，一個勁道歉，還要我原諒，那是為什麼？老實交待，你要是敢騙琳姑，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但此刻琳姑的語氣和表情，已經完全緩和，我也就賴上去，指望通過耍賴把剛才不慎露餡混過去。我摟著琳姑的腰，說，「琳姑，你剛才把我嚇得要死，你現在還好意思來逼問我。——你應該賠償我。」book18.org
我攏上了琳姑的豐隆，輕輕揉著。book18.org
琳姑要推開我，說，「事情沒有說清前，不要碰我。」book18.org
我不鬆手，說，「沒有什麼事情嘛。」book18.org
琳姑堅決推開我的手，語氣嚴厲下來，說，「你到底說不說？」book18.org
我心內嘆氣，知道這次混不過去了，就硬著頭皮說，「好了好了，我交代。」book18.org
我就從麗麗求我幫忙說起，當然隱去了露露，儘可能輕描淡寫地把麗麗的事說了一遍，最後求饒道，「琳姑，你千萬不要生我氣，那一陣，沒有人和我好，我剛犯完病，這方面要求特彆強烈，正好她有事求我，我幫了她，她說要謝我，我們就……我們就……」book18.org
琳姑嘆口氣說，「可她畢竟是個妓女啊，多骯髒！」book18.org
琳姑似乎下意識地身子退後一點，說，「你的手也變骯髒了，再也別碰我。」book18.org
我說，「琳姑，她不像你想的那樣骯髒，做這行的人有時也有隱衷。至少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壞男人好多了。琳姑，你知道嗎，她屬於那種高級妓女，專門接待達官貴人，——單有錢還不行。而那些達官貴人，都是我家的座上客啊。」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這種髒事？」book18.org
「她告訴我的。——不說她，我們也只是偶爾見一次，琳姑，你可千萬不要不理我，你要不理我，我就自甘墮落，到時你負全責！」book18.org
「賴皮！」book18.org
我就賴上去，撫摸親吻琳姑。琳姑不再x. 躲我，但依然說，「想到你竟然和妓女來往，還是叫人噁心。」book18.org
我低聲哄道，「琳姑，你要是肯幫我，——就算用手幫我，我也不會做這種事啊。」book18.org
「不許說了，噁心。」book18.org
我就不說，只做，撫摸著，親吻著，琳姑不久又顯得醉眼迷離，臉頰酡紅，那種美意，讓我心神俱醉，我擠捏著琳姑的美乳，吻著琳姑的耳垂，喃喃說，「琳姑，琳姑，你真是太美了，痴兒愛死你，琳姑！」book18.org
正文 128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趁著家裡還沒來人，我就託故離開，趕去萌姐家，想看看萌姐的情緒如何。家裡靜悄悄的，開門的阿姨說，瑛姑還沒起床呢。問到萌姐，她x. 說，一大早就開著車和男友去杭州玩了。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萌姐畢竟是個年輕而充滿活力的女孩，不至於為了過去的事而一蹶不振。book18.org
瑛姑睡眼惺忪地出來，問我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我說，都快八點，還早，瑛姑，你可真懶。book18.org
瑛姑沉著臉說，「沒規沒距，這麼跟瑛姑說話！」book18.org
我嚇一跳，瑛姑的話好像不是開玩笑，這可不像她平時的樣子。還沒等我解釋，她又說，「昨天欺負你萌姐了，是不是！」book18.org
我才明白她和琳姑一樣，看出了萌姐的不正常，就是說，萌姐回到家，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又解釋了一遍，但只說萌姐因為說起往事而難過，而瞞去了我的猜想，不想在節外生枝。瑛姑嘆氣說，「這孩子，表面看著開朗，其實和他奶奶一樣，心事重。過去的事何必再去煩心，何況，那小子實在不討人喜歡。而現在的男朋友多好。」book18.org
我想起那天在鼎蕤家的情形，心裡不禁有些詫異，好像瑛姑並不討厭他，儘管他對她女兒做了這事，至少她沒有懷疑不是他乾的。我說，「瑛姑，可我看你好像還很喜歡他的。」book18.org
「瞎說，誰喜歡他。」book18.org
瑛姑呼似乎漫不經心說道。可我卻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刻意的掩飾。我盯著瑛姑說，「我能看出來，鼎蕤喜歡你，他也喜歡琳姑。鼎蕤喜歡成熟美婦，他一直在討好你，也許你和他好過！」book18.org
瑛姑的臉漲紅起來，罵說，「小混蛋！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來胡說八道！」book18.org
我趕緊討饒，說，「瑛姑，你別誤會！我沒有責怪的意思，我只是嫉妒，嫉妒每一個和你好過的男人！包括姑父。」book18.org
老實說，我確實不責備瑛姑，就算瑛姑和強姦自己女兒的人睡覺，這種行為在世人眼裡幾乎十惡不赦！可我卻不責備瑛姑。男人總在罵女明星淫賤，比如范冰冰，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淫賤。可如果世上的美女都真的淫賤，那可是男人的天大喜訊！book18.org
按中國的傳統來說，瑛姑就是屬於那種很淫賤的女人，對她來說，性就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鼎蕤毫無疑問屬於美男子一類，年輕俊美而又健壯，對瑛姑這樣的美婦人無疑具有極大的吸引力。在她的眼裡，女兒和鼎蕤之間的事，可能只是屬於一場誤會，不會影響她自己去享受生活，她的這種生活態度，我實際很欣賞！book18.org
何況瑛姑的美艷讓我無法抵抗，我說的話也是真心而發，瑛姑看了我一會，臉色緩和下來，擰著我的臉蛋，嬌美笑道，「真是個小色鬼！」book18.org
我想，萌姐已經有了男朋友，我們的關係實際已經斷了，那我和瑛姑之間的障礙也就消除了。另外，既然瑛姑對強姦自己女兒的人，都可能既往不咎，她當然不會拒絕我，雖然我沒有鼎蕤這樣富有男子氣，畢竟也算是英俊少年，何況我手裡還握著瑛姑朝思暮想的大筆資金，就算我對她放肆，她大概也不會真生氣。我一把就摟住瑛姑，拉著她往萌姐的房裡去，瑛姑嚇了一跳，「放手，小混蛋，阿姨在呢。」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突然慾火熊熊，蠻橫地說，「我不管，瑛姑，我現在就要你！」book18.org
「胡說！你姑父在家，你就敢這麼放肆x. ？」book18.org
我依然蠻橫地說，「我不管，我就是要你，你要不去，我就在這兒要你！」book18.org
「渾蛋！」book18.org
可瑛姑的話里並沒有那種讓我心寒的怒意，我就繼續放肆，手直接插入衣服，抓住瑛姑豐滿的美乳，揉捏起來。book18.org
瑛姑低聲訓道，「放手，急色鬼！——你倒等等啊。」book18.org
我拽著瑛姑來到萌姐的房間，心裡想像著昨晚萌姐和男友顛鸞倒鳳的情景，似乎空氣中還充滿著男女的體味，刺激得我控制不住自己，立刻去剝瑛姑的衣服。book18.org
瑛姑說，「今天瑛姑身子不方便，用手幫你解決吧。」book18.org
「不，用嘴。」book18.org
我直截了當提要求。book18.org
「好，就用嘴，你這小色鬼！」book18.org
我躺著，瑛姑俯下身子，輕輕含住我，吮著，舌尖舔著我的前端，眉眼時不時地瞄過來，又突然重重吞下，直達喉間。反覆幾次，我的慾火升騰起來，幾乎不能自已，我不想馬上結束這香艷刺激的遊戲，就說，「瑛姑，你用奶夾它。」book18.org
「你還真會提要求，哪兒學來的？不會在家偷看a片吧？」book18.org
「有你在，誰看那玩意！」book18.org
瑛姑的美乳夾著我，場面更加香艷，但前端傳來的刺激卻緩和下來，我看著瑛姑，想起前世看過的a片，那時常常覺得很噁心，現在明白為什麼噁心了，因為那些演員往往醜陋！有瑛姑這樣的美女，不管做什麼，你都會覺得美艷無比！book18.org
我的小弟弟陷在溫柔陷阱里，時時探出頭來，瑛姑張嘴把它含進去，動作快起來，我想瑛姑是想快點完事，以免節外生枝吧。我的慾火被刺激得格外猛烈，我說，「瑛姑，你轉過來。」book18.org
瑛姑轉過來，我們成了69式，瑛姑下面並沒見襯，大概用的是丹碧絲之類，我用手指探進去，果然有異物堵著。我撫摸著瑛姑豐柔滑膩的臀肉，隨著慾望的升騰，我也逐漸用力，在我爆發的一剎那，我的手指插入瑛姑的菊花，那手指上的吸力，似乎加強著下面的噴發。book18.org
事畢，瑛姑收拾一下，趕忙出去了，我則躺在萌姐床上，回味著和瑛姑的銷魂，我知道，假如情感上，我最偏向琳姑，但肉體上，我則最偏向瑛姑。就算有一天，我能夠和琳姑夢想成真，我也難以舍下瑛姑，我不敢對琳姑放肆，男人隱秘的慾望就得不到滿足，可我敢對瑛姑放肆，因為瑛姑本人喜歡。我又回味起瑛姑的菊花，那裡是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女人的神秘，它也隱隱吸引著我，雖然麗姐曾經提到過，露露大概也會給我，但我卻沒有真地去做，我怕她們把這看作是我不尊重她們的標誌，只把她們當作妓女，我不願意傷害女人，尤其當她們是美女，我都不忍心傷害她們。可瑛姑，我知道，任何一種超常的性愛方式，瑛姑都不會拒絕。book18.org
我做著美夢，直到阿姨來叫我吃午飯，飯桌上，瑛姑說道，「痴兒，今年的股市會很好，現在是一千三百點，至少會到兩千點，你要趕緊做決定，把大量資金投進去。」book18.org
其實我們家族的不少資金已經進去，只是現在一年的利潤交上來，又有了新的大量資金，也準備進入股市，但究竟交給誰，卻依然沒有決定，事情就略微耽擱了一下。現在瑛姑提出來，我就說，「好的，回去我會對李叔說。」book18.org
瑛姑著急地說，「你可一定要答應，讓我來掌管一筆啊。」book18.org
我不想在奶奶和姑父面前顯得太聽話，就說，「等我回去和李樹琳姑他們商量後再說。」book18.org
瑛姑生氣地瞪我一眼，但在飯桌上，也不好多說。吃完飯，我告辭回家，瑛姑送我到門口，掐著我的胳膊說，「你這沒良心的小色鬼，一點不肯幫忙。」book18.org
我說，「瑛姑，不是我不肯幫忙，而是怕李叔琳姑他們通不過。瑛姑，你把你的老情人里，最有勢力的人名報一個，我可以用來說服他們。」book18.org
「你敢調笑瑛姑。」book18.org
瑛姑伸手來撕我的嘴。我趕緊討饒，說，「瑛姑，你放心，我其實已經決定，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我都會讓你管一筆錢，只是不想讓姑父看著我們太親熱。」book18.org
「這才像話！」book18.org
瑛姑這才心滿意足。book18.org
「不過，瑛姑，我真的想知道，你最有勢力的朋友是誰，我可能有事求你。」book18.org
我想起要收拾石混蛋的強烈願望，其實，這和瑛姑大有關係，我在想，該不該找個恰當的時機，把老混蛋強姦她女兒的事，告訴她，這樣，她家就成了最積極的倒瑤派，而不是騎牆派。book18.org
「你有事儘管說，市裡不管哪個部門，沒有你瑛姑擺不平的。」book18.org
瑛姑一口應承。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裡明白，像瑛姑這麼美貌妖艷的女人，沒有男人抵抗得了，何況又在這個色慾橫流的時代！book18.org
回到家，就去找李叔，把我決定讓瑛姑炒股的事告訴他。李叔擔憂說，「上一輪股市，你瑛姑輸得很慘，交給她讓人不放心啊。」book18.org
我懷疑他和瑛姑有染，就試探說，「李叔，你知道我和萌姐的關係，瑛姑提出來，萌姐又在，我實在不好拒絕，要不我就對她說，你這兒通不過，你幫我扛著，行不行？」book18.org
「別！」book18.org
李叔一口否決，又補充道，x. 「現在你瑛姑的能量很大，我可不想得罪她。」book18.org
我笑笑，說，「那就只好答應了。」book18.org
李叔嘆口氣說，「我是怕你玥姑琳姑生氣。」book18.org
「先斬後奏。等瑛姑贏了錢，她們也就無話可說了。」book18.org
李叔點點頭，我們告別的時候，彼此望了一眼，竟然會心笑起來！他果然和瑛姑有染！他也猜到了我和瑛姑的事！book18.org
正文 129book18.org
越到年前，家裡來的人越多，忙得我應接不暇，都沒有機會出門，我實在有點煩了，這天一早，我就溜出去，只對家裡留言，說找同學玩去，其實是想找麗麗露露聚聚。屈指算來，有十來天沒有見面，怪想她們的。book18.org
時間還早，想來她們還沒起床，她們應該屬於夜生活一類人，早上是她們最甜美的睡夢，我不想打擾她們，就獨自來到人民廣場閒逛。book18.org
冬晨的陽光和煦地照著廣場，空氣中竟似乎充溢著春天的氣息，放風箏的三三兩兩聚在噴水池四周，仰脖伸手，神情中的快樂輕鬆真令人羨慕。潔白的鴿子成群的飛翔，看蹣跚學步的孩子給鴿子喂食，真是趣味盎然，其中蘊涵著令人感動的淳樸。這些普通人的生活場景，我的前世雖然熟悉但已經麻木的場景，突然令我很感動，覺得其中有一絲難以觸摸的溫馨，心中不禁漾起淡淡的惆悵。book18.org
「等誰呢，小帥哥？」book18.org
我轉頭一看，椅子旁邊坐下一個美女，十八九歲，穿一件淡綠色大衣，敞著。裡面緊身的短衫牛仔，烘托出豐隆的胸部，圓潤的臍眼上下各露出一寸潔白平滑的腹部，是個誘人的姑娘。book18.org
我沖她笑笑，說，「找誰呢屋，小美女？」book18.org
她咯咯笑起來，說，「找你啊，小帥哥，姐姐領你玩去？」book18.org
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我猶豫不決，但表面卻不動聲色，端詳著她，說，「你不是想拐賣我吧？」book18.org
她笑得亂顫，胸前的景色也變得更加誘人，「那你領我去玩，你拐賣我好了。」book18.org
簡單的對話後，我已經做出決定，我嘆口氣，說，「你真好看，姐姐，」book18.org
我現在叫人姐姐叫得特別順口，鐵別動聽，「真想跟你去，可惜我在這兒等我媽呢。」book18.org
「噢，媽媽的好寶貝。」book18.org
她站起來，伸手拍拍我的臉蛋，還輕輕擰了一下，就邁著輕快的舞步走了，我望著她的背影，惋惜她的大衣擋住了她的身段，想來一定很好看。她又轉過頭來，隨手給了我一個飛吻，走了。真是一個大膽可愛的女孩！book18.org
我不想再等，就給麗麗打電話，但手機關著。估計她們還沒有起床，我突然產生一種衝動，想直接去找她們，我知道她們租房的地址，露露偷偷告訴我的。麗麗露露合租一個套間，但麗麗不肯告訴我她們住哪兒，她明確說，到了那兒，一切和職業有關的人和事，都完全斷絕。我說，我和你們的職業沒關，我是你們的朋友。可麗麗淡淡一笑，說，你也是因為職業才認識的。這點我無法否認。可我很想知道她們的住所，私低下問露露，露露雖然為難，但最終還是告訴我了，但卻反覆叮囑我，不要讓麗麗姐知道，說麗麗姐會很生氣，還會搬家。我也就一直沒去打擾過，可現在我突然想到她們的住所去，或者說，我想和她們的關係再進一層，我想讓她們知道，我確實想把她們當朋友，而不是妓女。book18.org
她們的住所離這兒並不太遠，我坐上計程車，很快就來到小區，心裡雖然有點嘀咕，怕麗麗生氣，怕露露為難，但還是站到了她們的門口，果斷按響門鈴。book18.org
一按門鈴，裡面的音樂鈴聲就響起，那是一段外國民歌的旋律，很熟悉，卻一時想不起名字來。旋律播完，裡面卻寂然無聲，我又按一下，旋律聲重又迴蕩在裡面似乎空無一人的房間裡。我反覆按著，開始覺得她們不在家，而不是在睡懶覺。可我又不想失望地離開，就一次次按響動聽的旋律。book18.org
對面的門卻開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伸出腦袋來，問我，「你找誰？」book18.org
我剛想說麗麗姐，猛想起麗麗是假名，要讓鄰居知道她在外面使用假名，那可不妙。我就說，「我找何露。」book18.org
「她們放假，回家了。你不知道？你是誰？」book18.org
小姑娘的神色變得警惕起來，好像隨時要關門一般，我沖她笑笑，說，「我是何露的表弟，她們幾時走的？」book18.org
「那你不是程芝雪姐的表弟？」book18.org
小姑娘依然懷疑地問道，我猜她們兩人住在這兒，也是冒充姐妹的，所以露露的表弟，也應該是麗麗的表弟。原來麗麗姐名叫程芝雪，或者陳芝雪？我說，「我和何露姐的關係近，你小孩，不懂。」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一邊關門，一邊說，「她們幾天前就走了。」book18.org
我出門，想著，她們會到哪兒去呢？是真地離開了本市，還是僅僅離開了出租屋？她們顯然對鄰居說是外地來的大學生，現在放假，回家也是正常，可她們應該通知我一聲啊，不聲不響就走？太不夠意思了。我有點鬱悶，想起那個淡綠的身影，甚至有點後悔，怎麼沒有跟她去。book18.org
或許她們根本就沒有離開本市，比如在賓館裡呆著，這段時間，應該是她們生意特好的時候，不應該就這麼走掉啊，老闆也不見得肯放人啊，想到這兒，我就又趕去賓館。那兒大堂的人已經認識我，我有時心裡想，她們應該知道麗麗姐她們的身份，或許這個賓館也是紅天鵝老闆的產業，她們對我這個和妓女經常來往的人，心裡怎麼想的？book18.org
不管她們心裡怎麼想我，她們對我可是彬彬有禮，中國應該又到了笑貧不笑娼的年代。我向她們打聽麗麗姐的消息，她們說，也已經好多天不見她們了。我很失落，想想暫時也沒有地方去，又不想回家，就要了個房間。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又給麗麗何露打手機，可依然關機，我只好給她們發了個短訊，讓她們見信回電。book18.org
我獨自躺在床上，心裡對我親近過的女人充滿渴望，突然我心裡一動，想起了菁姐，菁姐因害怕爺爺，和我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或許把她叫出來，沒有了府第的環境，她就會重新鬆口吧。book18.org
我電話打過去，菁姐接了電話，問我什麼事。我靈機一動，說，「菁姐，我今天溜出來和同學玩，忘帶錢包了，付不出出租費呢，不想驚動琳姑她們，你來救救我吧。」book18.org
菁姐相信了，說好了見面地點，我在路邊等著。菁姐豐滿妖嬈的身子，變得格外鮮明誘人，此刻我內心充滿對她的渴望。book18.org
一會兒菁姐就到了，她下了出租，疑惑地四周望望，問道，「出租呢？」book18.org
我望著菁姐曖昧地笑著，菁姐的臉一下子紅了，說，「你騙我。」book18.org
我趕緊說，「對不起，菁姐，我是騙了你，我實在太想你，又怕你不肯出來，就騙了你——我是真想你啊，菁姐。」book18.org
我想握住菁姐的手，可菁姐卻輕輕退後一步，依然說，「你騙人。」book18.org
眼睛也微微紅起來。book18.org
此時我內心略略有點後悔，我只想到菁姐是個慾望強烈的女孩，近來對我又充滿感激，以為只要騙出來，下面的事就容易多了。可我忽略了女孩的敏感，女孩子都可以為愛受騙，即使知道被騙，只要她相信你愛她，她很容易原諒你。但女孩不能接受為性而被騙，不能接受目的為性的欺騙。我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但我依然掙扎著說，『菁姐，不要生痴弟的氣，痴弟想你想得厲害。「我想用「痴弟」的身份，消除菁姐的不滿。菁姐又輕輕退一步，說，「菁姐可以原諒你，但其他的事免談。」book18.org
我不想再堅持了，嘆口氣，說，「好吧，那我們回家算了。」book18.org
我們坐一輛出租回家，車上我握住菁姐的手，菁姐沒有拒絕。到了家裡，分手的時候，我說道，「菁姐，不要生痴弟的氣，痴弟是愛你的。」book18.org
菁姐臉又紅起來，微微點了點頭，匆匆忙忙走了。book18.org
我獨自回到自己的請選擇http;// x. 房裡，躲著不想見人。到了傍晚，手機終於響起來，麗麗姐來電話了。我急匆匆說道，「麗麗姐，你在哪裡啊，找了你好幾天了！」book18.org
「撒謊！今天剛發的簡訊。」book18.org
麗麗姐很開心地笑著說。book18.org
「好吧，就算找了你一整天，你們在哪裡？」book18.org
「我在三亞。」book18.org
開心快活的聲音，就像大海奔流歡騰的聲音。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痛起來，雖然她的職業就是如此，但陪著客人去三亞，還明顯興高采烈，我的心還是忍不住酸痛起來。book18.org
「和你的老情人，還是新情人啊。」book18.org
我畢竟不好意思說「客人」兩字。book18.org
「老情人，還是請選擇http;// x. 你的熟人呢？」book18.org
「誰？」book18.org
我有點好奇。book18.org
「猜！這都猜不出來？太叫我失望了。」book18.org
「痴弟，你好，我們在三亞玩得很開心。」book18.org
電話里傳來露露的聲音，——她現在也一本正經叫我痴弟，其實只比我大一年，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原來麗麗姐在開玩笑。我責備道，「離開上海，也不和我打聲招呼。害得我好找。」book18.org
「你好意思說，」book18.org
露露的聲音流露出一絲幽怨，「兩個星期不理人。」book18.org
「我不是和你們打過招呼，說我這段時間很忙嗎。」book18.org
「忙得沒有時間打聲招呼，聊幾句？」book18.org
我「窒」了一下請選擇http;// x. ，知道確實錯在自己，每次聯繫她們，往往都是為了上床，幾乎沒有為了聊聊天通話，這種行為，自然讓人覺得我只把她們當作妓女，或許我內心深處確實只把她們當作妓女，覺得和妓女親密聊天，很古怪。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我喃喃說，「露露，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會補過。」book18.org
露露在電話那頭笑起來，說，「才不會真和你生氣呢，我和麗麗姐在這兒玩得很開心，你要能來就好了。」book18.org
我嘆氣說，「我要能來就好了。——哪能離得開啊。」book18.org
可通話結束後，我考慮起這種可能性來，也許我可以說服萌姐，讓她和男朋友一起去玩，順便把我也帶上？book18.org
正文 130book18.org
「還沒起床？你可真懶！」book18.org
迷迷糊糊的，抓起電話，就聽見話筒里傳來可愛的責備聲。我定了定神，反應過來，那好像是菁姐的聲音，我一骨碌爬起來，覺得像有好事，充滿期望地叫道，「菁姐，是你嗎？」book18.org
「是我，痴弟，快來爺爺這兒。」book18.org
我拿著話筒愣了一會，心裡直納悶，本以為菁姐是要約我，心裡驚喜莫名，可突然讓我去爺爺那裡，怎麼回事？菁姐怎麼會被爺爺召去？要說是發現了我和菁姐的私情，要罰她，她語氣不該這麼興高采烈啊。book18.org
猜不出什麼名堂，就匆匆忙忙起來洗漱，趕去爺爺房間。book18.org
一進到外屋，就看見菁姐和士四個金髮美女在聊天，說的是英語，原來菁姐的英語這麼好！我再一看這幾個金髮美女，反應過來，這是文奶奶家的幾個混血姐姐！她們從美國回來了！book18.org
菁姐還沒有介紹，她們就圍過來，好奇地說，「areyoumybrother?theidiot?」我有點尷尬，菁姐以為我沒有聽懂，就說，「痴弟，她們對你很好奇，很想和你聊天呢。」book18.org
我打量著這四個美女，她們頭髮金黃，放射出太陽的光澤，顯然繼承了父系；但膚色極其細膩，面目清麗，卻是東方風韻。雖在冬天，依然不能掩蓋身材的凹凸。她們圍著我，自顧自地說著，議論著我，他們的語速很快，或許還帶有俚語，我半懂不懂。我這會可以體會到文心情了，雖然我能說簡單的英語，但要和這樣的美女，磕磕巴巴來聊天，沒勁。book18.org
我說，「don『tyouspeakchinese?why?」「espeakchinese?」沒勁，我覺得自己就不該和她們說什麼英語，如果以前還有和異國風情的美女調情，現在沒有這個打算了，至少在我英語好到隨意交流前，我不會有這些想法，於是我說，「因為你們身體里流的更多的是中國人的血，你們應該學會中國話！」book18.org
「what?」「大大的不孝！」book18.org
菁姐在邊上笑得前仰後合，幾個混血美女先是莫名其妙，後也跟著笑起來。菁姐很快把我說的話翻給她們聽，她們又哈哈大笑起來，顯然她們並不在乎，我對菁姐說，「菁姐，你的英語這麼好？叫人羨慕。」book18.org
我想，要是我的英語有她這麼棒，泡泡這幾個混血美女姐姐，或許就很容易了呢。book18.org
這時候，三個陌生女人從裡屋出來，都是標準的中國美女，我猜他們就是文奶奶移居國外的女兒，我規規矩矩問好。她們上來拉著我的手，說，「是人厭？」book18.org
聽著好彆扭的稱呼，我點點頭。book18.org
她們好奇地上下打量我，說，「真是英俊，比你爸當年英俊多了。」book18.org
顯然她們並不忌諱談論白痴的爸爸。幾個女兒又問她們的母親，意思是，我真的半年多前還是白痴？一句話也不會說的白痴？book18.org
她們點點頭，其中看來像大姐的姑姑，突然出來，我自然抬手應招，她的手腕非常靈活，好像隨時隨地可以變化方向，從不同角度向我臉上打來，我竭盡全力抵擋，終於沒有讓她打著。book18.org
她收回手，對兩個妹妹說，「媽媽說得不錯，這小子真是個奇才。」book18.org
又對幾個女孩說，「小心點，不要叫他白痴，她的功夫非常好，輕輕鬆鬆就能折斷你們的手腕。」book18.org
她雖說的是英語，但語速較慢，說得比英美人士好，所以我聽懂了。book18.org
幾個女孩臉色變了變，我笑著說，「別害怕，我才不會欺負美女姐姐呢。」book18.org
「你還聽得懂英語？」book18.org
姑姑非常吃驚了。book18.org
我說，能聽懂一點點。book18.org
菁姐在邊上插嘴道，「他最喜歡討好美女了，你們小心點。」book18.org
幾個混血美女笑做一團，說，「那他一定最討好你，你可是真正的美女。」book18.org
菁姐臉紅了，她是個不會掩飾自己的姑娘，「才沒有，萬家比我美的多了。」book18.org
她們要回去，問我去不去玩。我說去，這幾個美女姐姐畢竟迷人，猶如冬日的陽光，讓她們等一等，我進去和爺爺說了一會，出來跟著她們去文奶奶家。book18.org
一路上，幾個混血姐姐和菁姐一直說著，我沒有完全聽懂，好像在打聽，我怎麼會醒過來的，是不是有借魂之類的可能。菁姐似乎有點狼狽，直說「no,no.」我猜想她們在國外，從遠處看我的事情，一定覺得充滿神秘的東方色彩，而她們已經全部西化，或許她們的父親對此更感興趣。book18.org
我問幾個姑姑，姑父來沒來。她們回答說，一個也沒來。book18.org
到了文奶奶那兒，文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