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1book18.org
下午放學，和馨馨回到家，艾艾非常高興，拉著馨馨回屋去，我跟在後面，做著左擁右抱的美夢，可艾妹卻當著我的面把門關上，說，「我們要做作業，你這白痴在，會影響我們。」book18.org
玥姑在後面笑道，「你這妹妹真不夠意思，剛救過她的小命，不感謝不說，還一點不給面子。」book18.org
艾妹又打開門，說，「誰救過我的命？我的小命差點送在他手裡，不罵他就不錯，還謝他。」book18.org
碰，又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讚嘆，不知道艾妹的表現，是渾然天成，還是在作偽，我竟然一點也看不出來，昨天還擔心，這小丫頭會在我面前流露出不該有的羞澀，可昨晚和今天的表現，我完全放了心，心裡只痒痒著想和她親吻。book18.org
「那你也先回去做作業吧。」book18.org
玥姑勸我。book18.org
「我作業在學校做完了。」book18.org
船我攤開手腳，躺在沙看小說請到x.上，如果剛進校門有點緊張，現在完全放鬆，只要上課好好聽著，初中的東西其實很簡單，只不過為了爭名次，才會搞得如此變態，我才不去關心名次，作業想做多少做多少，成績又肯定在中等以上，在別人眼裡，可謂悠哉游哉，同學都羨慕死了，雖然我自己現在很想逃學。book18.org
把玥姑放在沙發邊的書拿起來，一看標題，《易中天品三國》我說，「玥姑，你也看這種沒品味的東西？」book18.org
正好琳姑進來，玥姑笑著說，「這話對你琳姑說。」book18.org
原來這書是琳姑的，玥姑只是借來翻翻。book18.org
「你讀了幾本書？敢說什麼品味？」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琳姑，你又小瞧我了。古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何況我是天才？」book18.org
「天才？天生的蠢材，小白痴！」book18.org
琳姑笑起來。book18.org
「你讀過這書？」book18.org
玥姑好奇問道。book18.org
「沒有，不過有同學在讀，這書太熱了，一般來說，這麼熱的書，就不會是好書。讀書，大眾的品味總是比較低下，所以暢銷書一般都不好，就像暴雨，來得快，去得快，不會有什麼留存的價值。」book18.org
玥姑笑道，「這話有見識。看來，『痴』別三日，也當刮目相看啊。」book18.org
「什麼三日啊，都三百多日了，《紅樓夢》都看完了。」book18.org
我有意想和玥姑談談紅樓夢，反正已過去一年，我幾乎毫無顧忌。book18.org
「有什麼問題，儘管請教。你玥姑紅學水平一點不會比在央視論壇胡說八道的大作家低。」book18.org
我看玥姑的表情也頗自負，我知道，琳姑的話不是空穴來風，玥姑一定對《紅樓夢》有很多見解，於是我就想故意為難她一下，問道，「我讀《紅樓夢》有個感覺，曹雪芹對性基本持否定態度，可為什麼一上來就寫性，除去五回交代，接下來十回都在寫性，為什麼？」book18.org
玥姑表情明顯一窒，我猜這是她沒有好好考慮過的問題，她畢竟在性上不是開放的女人，她不高興地說，「你啊，就是個小色鬼，就對這些感興趣。」book18.org
「不是的，玥姑，我知道，《紅樓夢》就是本言情小說，不僅前無古人，也極有可能後無來者，問題就在這兒，為什麼一本痴情到極點的書，要先大談特談性？說不清這點，可能就不能理解作者的意圖，也不能真正體會作者要強調的情。」book18.org
琳姑說，「玥姐，這小白痴說的好像還很有道理艾。」book18.org
「是啊，這小白痴真令人捉摸不透。」book18.org
玥姑可能又在猜，不知道我到底是誰了，我現在也不怕她有什麼懷疑了，可我還是打岔道，「你們要再這樣一口一個小白痴，我可不叫你們姑姑了，叫你們大美人。」book18.org
調笑梅老師的印象還在，我就再拿出來用。book18.org
「艾妹叫得，我叫不得？」book18.org
從琳姑的話里，我怎麼聽出一絲「和尚摸的，我摸不得」的酸意？難道琳姑已經在懷疑我和艾妹？我倒真要小心。book18.org
「什麼我叫得，你叫不得？」book18.org
艾妹正好出來上衛生間，聽見了，就問道。book18.org
琳姑說，「他不許我和你媽再叫他白痴呢，這成了你的特權了。」book18.org
艾妹捂著嘴偷笑，說，「儘管叫，爺爺給他起萬人厭的名字，不就是要給人罵？還是白痴罵起來過癮。罵死他，白痴，活該。」book18.org
「就怕罵死他，你心痛啊。」book18.org
琳姑說道。book18.org
「你又胡說了，不理你了。」book18.org
艾妹進了衛生間，臉上略略有點不自然，我看見琳姑仔細看著艾妹，結合昨晚琳姑說的話，我知道，琳姑真的有點懷疑。我要小心。book18.org
玥姑又回到原來的話題，說，「我承認，你說的問題重要，我也承認，我沒有好好想過，以後我會好好想一想，再回答你。不，再和你探討，現在什麼事，都不敢說教你了。——可是，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法，可以拿出來討論的？」book18.org
我想，我要拿不出其他問題，你還以為我真的除了性，什麼也不懂了呢。我就說，「還有個問題，《紅樓夢》序言里，好像是舒蕪寫的，說《紅樓夢》是女性的讚歌看小說請到x.，我既同意又不同意，同意的理由不用說，不同意的理由是，女性的讚歌，應該指所有女性，不分老幼美醜，可寶玉說的，不是『女人是水做的骨肉』，而是『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特指未嫁少女，是不包括已婚婦女的，所以在《紅樓夢》里，美麗可愛的女性都是少女，而已婚的，往往面目可憎，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可卿。她房間的布置，及她的所作所為，或多或少可以和『淫蕩』掛鉤，可她字為『可親』，已屬奇怪，名還是『兼美』，『風流裊娜，大似黛玉；鮮艷嫵媚，又像寶釵』，竟然兼有釵黛之美，實在奇怪。為什麼？」book18.org
玥姑幾乎是長嘆一聲，說，「怎麼又是個怪問題，老實說，這個疑問我是有過的，可答案沒有，百家講壇里，對可卿的身份考證，那是胡說八道，就算他考證的有理，曹雪芹也不會因此而說她是兼美，在曹雪芹眼裡，皇帝也只是個『臭男人』，公主算得了什麼？決不會因為這而把她寫得如此之美，而且還和整本書的理想，發生衝突，這是我想不明白的問題之一。你會不會已經有了什麼想法？」book18.org
玥姑最後問道。book18.org
我想，我還是不要過於驚世駭俗為好，暫時就到這兒吧，就說，「我也在想，可還沒有想出答案，等我想明白一點，再向你請教。」book18.org
「別提請教，我再也不敢做你老師。」book18.org
「我覺得我自己倒像個小學生，在聽兩個老師探討問題呢。」book18.org
琳姑插嘴道。book18.org
「探討什麼問題？」book18.org
艾妹從衛生間裡出來，又插嘴，她不插嘴，她就難受。book18.org
「你痴哥哥剛才說了，只有像你艾艾這樣的清純少女，才是水做的骨肉，我們這些老太婆，都是泥做的垃圾。」book18.org
「他自己才是泥做的垃圾，哦，不是，他是白粉筆灰做的垃圾。」book18.org
說完又捂著嘴，笑著進去了。book18.org
晚飯後，李叔又去忙他最近一直忙著和家族的人核帳簽約，玥姑作為我的監護人，也必須在場簽字。我終於找到機會，進了艾妹的房間，一進去，我就說，「小艾妹，你今天罵了我多少聲白痴，我就罰你多少次和我接吻。」book18.org
艾妹臉立刻紅透了，躲在馨妹背後，說，「馨馨，他要欺負我，你救救我。」book18.org
「叫她救你沒用，她今天在車裡已經被我欺負過，所以我也要欺負你。」book18.org
馨妹已經笑著讓開，我就抓著艾妹，往懷裡拉。起初艾妹還掙扎著，等我把她緊抱在懷裡，她就像只小貓一般乖巧得一動不動了，只是把臉埋在我懷裡，不肯抬起來。book18.org
我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吻著她明潔的額頭，美麗的小耳垂，在我嘴裡微微顫著，如鮮花般嬌艷粉嫩，我終於吻上她嫣紅的小嘴，她不再躲避，微微仰頭，閉著眼睛，雙唇逐漸張開，接納我的侵入，不久也回應著我，被我納入口中，恣情吸吮。艾妹鼻息漸重，臉暈似火，那熟悉的初戀之甜美，又一次充溢我的整個身心，我也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忘情地沉入接吻之中。book18.org
馨妹坐到我的身後，臉貼著我的肩膀，我才恢復過來，我想，我和艾妹如此忘情地接吻，小丫頭不可能不感到嫉妒了。我很不願意停止，可我知道，持續時間越長，可能對馨馨的傷害越大，我克制著自己，停下來，艾妹又把臉躲入我懷中，我略略側身，把馨妹也摟進我懷裡，兩個小美人，靜靜靠著我胸口，此情此景，真是美不勝收啊。book18.org
艾妹首先恢復過來，從我懷裡脫身，剛才還像個依戀主子的小雌貓，一轉眼就變成了母老虎，手叉著腰，說，「你在車上，亂問馨妹什麼？再敢欺負馨妹，小心我不饒你！」book18.org
馨妹告狀了？我故作委屈地說，「你們兩人有秘密，瞞著我，我就不能問啊。」book18.org
「女孩子的秘密，都要告訴你啊？你和萌姐之間的秘密，你也沒有交待清楚，你以為我們是傻子？我們也沒有逼問你！」book18.org
看來，艾妹對我和萌姐之間的關係一直有疑問，如果她已經懂得男女之道，那懷疑可能就會轉為肯定？我立刻退守，「好了，好了，我不再問了，行不行？我也是關心嘛，又沒有惡意。」book18.org
「痴哥哥，我以後會告訴你，可不要逼我好不好？」book18.org
馨妹緊貼著我，安慰似地低聲說。book18.org
我說，「你只要記住痴哥哥車裡看小說請到x.說的話，什麼時候告訴我都行。」book18.org
就抱著她猛地親吻，我故意說「車裡」把艾妹排除在外，看看她會不會嫉妒，果然，艾妹叫道，「你們在車裡有什麼秘密，瞞著我？」book18.org
馨馨想解釋，可我緊摟著她，賭著她的小嘴，只吻得她透不過氣來，她掙脫以後，才向艾妹解釋，艾妹的臉色已經有了生氣的痕跡，聽完解釋，才說，「別相信他，馨馨，他就會騙我們小姑娘。」book18.org
「不相信我，還和我接吻？」book18.org
我逗她，她臉紅了，要趕我出去，我就順勢又把她摟進懷裡，也把馨馨摟進懷裡，抱著兩個小美人，靜靜坐著，心中美妙之極，忍不住暗暗叫道，「老天啊，你待我真不薄！」book18.org
正文 172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和琳姑玥姑坐著閒看小說請到x.聊，艾妹馨馨關在屋裡做作業，電話響起來，我離得最近，一看來電顯示，是白痴媽媽的電話，我已經有了她家最私密的號碼，知道是她，我猶豫了一下，不敢叫媽媽，她家的電話，照理是絕對安全，可和政治連在一起，其背後的骯髒齷齪，就難以說清了，我還是叫姑姑，「菀姑，我想你了。」book18.org
「痴兒，我也想你。你的傷口怎樣？」book18.org
她也知道了。book18.org
我說，「菀姑，已經一點沒事了，你知不知道，我還有自愈的奇特本領艾，只有一天，傷口自己就長好了，那個博士醫生，都說我是外星人呢，菀姑，你說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想探探她的口氣，看看是不是又來自於她的遺傳，可她吃驚地說，「真有這回事？太奇怪了，你啊，真不知道來自於哪兒，天堂呢，還是地獄。」book18.org
她終於敢在話語中涉及到我的出身，對我應該已經完全認可。book18.org
我說，「當然是天堂，菀姑，而且是天堂中最美之處，那裡全是天使，你就是那裡最聖潔的聖母。」book18.org
「不許胡說，」book18.org
菀姑斥我，但她不是生氣，而是覺得我這話語涉褻瀆，她依然信著宗教吧。book18.org
「對了，你怎麼管起市政府叔官員的任命來，你不該參與這種事啊。」book18.org
琳姑給她打過電話，她不滿意我，就在電話里責問我了，可我不怕，只要她認了白痴這個兒子，心裡一定會傾向我，認可我的舉動，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強姦。我說，「我也沒有過問，只是前天韓市長來，說起這事，我覺得他的部門，被如此粗暴干涉，實在不像話。」book18.org
「老韓也糊塗了，怎麼和你小孩說這事？」book18.org
這話對韓市長非常不滿意了。我想琳姑在電話里沒有說清楚，趕緊說，「菀姑你誤會了，不是韓市長找我說這事，是我求韓市長幫忙呢。我班主任的先生，是這個局的第一副局長，本來他替上去正常，可那個最年輕的副看小說請到x.局，據說是一號的近親，才會鬧成這個局面，我也是小孩，不懂事，班主任求我，我想著這事由韓市長管，也不算大事，也就隨口答應了，哪知道這麼複雜。前天韓市長是來道歉，說辦不成這事了，可李叔說，萬家族長答應的事，就要辦成，就只好麻煩你了。」book18.org
李叔在邊上聽得只抬眉毛，在這事上，他可沒說過這話，這話以前說的，可我現在引用過來，也算天衣無縫。book18.org
菀姑沉吟了一會，好像李叔的話，給她很深的印象，然後說，「那好吧，我試試看，——不過也不敢答應肯定能辦成，地方上的事，尤其是上海，上面不好插手太多。另外，你以後不許再瞎攬這些事，知道不知道?」我趕緊說知道，說自己沒經驗，以後不會了，心裡卻有點詫異，感覺到中央或許對上海的領導很不滿意了，然後我問她，是不是要和琳姑說話，可她說，「筠兒在邊上呢，吵著要和你說話。」book18.org
就把話筒給了女兒，小筠兒唧唧咕咕和我說了半天，我一邊順著她，也一邊逗著她，她在電話里有說有笑的，半天才依依不捨地把話筒還給媽媽，我也把話筒給了琳姑，她們又聊了一會，聊的還是我，我能聽出，菀姑叫她們把我管得嚴點，不要讓我隨意出去，免得惹是生非，發生意外。book18.org
掛了電話，琳姑說，「聽見沒有？你媽媽說了，不許你再隨意出門。李哥，要吩咐下去，沒有我們同意，不許他出去，要出去，也要多派人跟著。要不出了什麼事，我們都擔當不起。」book18.org
我急了，要真這樣，我還怎麼跟麗麗露露相會？我說，「我抗議，我不是罪犯，你們不能囚禁我。」book18.org
「誰說不讓你出去了？只是多派人跟著，是不是影響你和什麼人相會了？」book18.org
琳姑的話意，在場的都明白，我不禁有點訕訕，可也覺得有點甜，我感到，琳姑現在對我和別的女人好，很吃醋，她開始愛上我了呢。book18.org
李叔含糊答應著，我也不再多說，又溜進裡屋，想和艾艾馨馨親熱，可兩人都趕我，下周就是期中考試，作業多，勉強讓我親了兩口，就被趕出來。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都快考試了，你怎麼這麼輕鬆？」book18.org
我現在煩提考試之類的東西，就說，「那我回去看看書。」book18.org
出去，並不想回自己的屋，就去看看菀姐。菀姐現在到了所謂最後衝刺階段，每次去都不怎麼理我，最多哄我兩句，就只管自己鑽研作業，今天也是如此，我坐在她身後，欣賞著她美妙的背影，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覺得，這麼個大美人，把時間都花在學這種枯燥的東西，實在可惜了。菀姐雖說答應我，暑假陪我出去看小說請到x.旅遊，可我知道，她不會只和我兩人出去，也許會帶上艾艾和馨馨，我是一點機會也沒有，對這個美貌姐姐，我很饞，但覺得可望不可即，幾乎沒有希望。其實我自己知道沒有希望，心已略略減淡，可我覺得，內心有種古怪的東西，總牽著我要到她房裡坐上這麼幾分鐘，我猜那是白痴對她的依戀吧。book18.org
菀姐突然轉頭說，「你還是回去吧，別在這兒影響我學習。」book18.org
「我一句話也沒說啊，怎麼影響你學習了？」book18.org
「你這白痴，現在越來越古怪，眼光好像有形似的，看得我身上發癢。」book18.org
我大喜，說，「菀姐，自己意志不堅定，還怪我，——不過，也難說，也許我真有這樣的奇特本領，我自己也沒發現，你是什麼感覺，菀姐？是不是像有手在你身上撫摸一樣？」book18.org
「去你個小白痴，又胡說八道，你啊，越來越色，出去，出去，不想理你了。」book18.org
菀姐走過來，拎著我的耳朵，趕我出去。book18.org
我一邊爭辯道，「怎麼又怪我啊，明明你自己說的嘛。」book18.org
一邊眼睛死盯著她的美乳看，說，「菀姐，有感覺嗎？」book18.org
菀姐「撲哧」笑了，可臉也略略有點紅，說，「你啊，這輩子長不大了。」book18.org
「瞎說，菀姐，哪個大男人不盯著你看？」book18.org
菀姐把我推出門，又安慰說，「考完試，菀姐一定陪你玩。」book18.org
出去，心裡實在有點痒痒，想到了菁姐，決定去她那兒風流快活，她媽媽的要求已經得到滿足，我給了他十個億做股票，她現在對我應該是奉承不及，不會再管我和菁姐的事了。book18.org
到了那兒，玫姑開門，看到是我，一邊把我往裡讓，一邊抱歉說，「你菁姐不在，她上老師那兒補課去了，馬上要考試，也有點擔心。」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顯得太急色，或太失望，好賴我現在是一族之長，就坐下來，問道，「玫姑，對股市的走勢，你怎麼看？現在進去安全嗎？」book18.org
畢竟底部起來，漲幅超過百分之六十，積累了不少風險。book18.org
玫姑頗有點驚訝地說，「痴兒也看股市？」book18.org
我說，「我至少有幾百億在裡面，總得關心一下，你怎麼看？」book18.org
我繼續問。book18.org
「股市各種觀點都有，我認同的是，兩千點都不是頂，今年極有可能看到三千點，但也許應該先有回調，我準備回調時再進去。」book18.org
我觀察她，覺得她充滿自信，卻毫不張揚，應該是個能幹可靠的女人，我點點頭，說，「我懂得不多，相信玫姑能做好，我會給你更多的資金。」book18.org
玫姑笑道，「你放心，我掙的錢，一定會讓你數到手抽筋。」book18.org
我笑著說，「我從不數錢的，玫姑，手用來做這事，太委屈了。」book18.org
玫姑不知如何接我這口，我也就告辭出來，很想說，讓菁姐回來到我那兒去一下，可想到菁姐一聽，肯定會覺得，我把她當瀉欲工具，也就算了。book18.org
回到自己屋裡，心緒總有點難以平靜，強迫自己讀了一會《戰爭與和平》心情才平復，睡意逐漸湧上來，睡著了。book18.org
到了半夜，我突然驚醒，覺得有點不好的事發生，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我竟然在保姆屋裡，雙手緊捏著保姆的大奶，挺著身子大幹特干，我立刻感到很羞愧，我自己感覺，白痴應該已經有很長時間，沒再去過保姆屋子了，也許我不知道？但此時此刻，我的身子變得僵硬，不動但也不退出，我知道，我要退出，白痴也許又會張口說話，我不想聽他說話，聽自己的身軀，另一個人在說話，還是感到由衷的恐懼。book18.org
保姆看我不動，意識到我醒了，但保姆正在興頭上，我不動，她就自己動，上下掀動，口中啊啊有聲，我覺得保姆也不容易，一時倒很同情，也就隨她動，並且略略給與配合，保姆終於達到高潮，我想立刻回自己屋去，另一個保姆說，「少爺，能不能求你一件事。」book18.org
我有點尷尬，以為她也想來一次，我可真的不想了，可她立刻說，「是我女兒，想請少爺幫她找個工作。」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說，「明天再說，好嗎？放心，小事，我會幫忙。」book18.org
就回屋去了。book18.org
躺在床上，我一時睡不著，就開始教育起白痴來，「白痴啊，白痴，你品味也太低啦，你現在應該不餓，我經常在喂著你呢，琳姑，瑛姑，菁姐，麗麗露露，都是一流大美人啊，你怎麼好意思去找保姆？還有菀姐看著，還有艾艾馨馨這麼美的花朵開放著，你怎麼好意思再去保姆房間？你也太不把自己當人了吧，你這是畜牲行為啊，是豬啊，只要是母的，你都干，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豬？」book18.org
我這麼叨叨著，自己也覺得可笑，我想，我睡著了，白痴胡作非為，我現在這麼苦口婆心說著，也許白痴睡著了呢。book18.org
正文 173book18.org
第二天醒過來，保姆又提起她女兒的事，我也沒空聽她，只說，沒事，讓她來好了，會給她找到好工作。book18.org
轉眼到了周末，艾艾早上要出門去學鋼琴，現在郁老師不上門了，我呢，爺爺病重時，就停了，現在還沒恢復，暫時也不想恢復。book18.org
艾艾出門前，盯著我說，「我不在，你不許欺負馨馨。」book18.org
「你不在，你就管不著。」book18.org
我逗她。book18.org
馨馨反倒說，「放心，痴哥哥不會欺負我的。」book18.org
我發現，馨馨真是個好心的女孩，總把人往好里想，她以為艾艾不許我追問，其實我心裡清楚，艾艾是不希望我們兩人背著她親熱，她的嫉妒心理比馨馨強。book18.org
艾妹剛走，馨馨就回屋裡去是寫作業，我跟進去，隨手把門鎖上，確實有點心懷不軌，蠢蠢欲動，馨馨坐下來，我從後面俯下身去，親吻她粉嫩細長的頸項，眼睛卻瞄著她胸前的隆起，從這個角度看下去，那隆起顯得格外迷人。馨馨怕癢，躲著我，笑著說，「別鬧了，我要寫作業呢。」book18.org
我嘴依然不停地吻著她，心卻在猶豫，手微微顫抖著撫愛著她的雙肩，馨馨似乎感覺到了一點什麼，帶著一絲驚恐的語氣說，「痴哥哥，別這樣了，求你。讓我做作業吧。」book18.org
聽到她的語氣，我知道她又想起了過去的不幸，我心軟下來，似乎也暗暗鬆了口氣，就開玩笑道，「好吧，你做作業，不懂就問我，不過要付我報酬，一道題一個吻。」book18.org
「痴哥哥，我真有題問你呢，昨晚有好幾道題都不會做呢。」book18.org
「那好，你親我，我幫你。」book18.org
一直是我在親吻她，小丫頭只是被動地和我接吻，現在我要她吻我，害羞了。我把臉湊到她嘴前，她蜻蜓點水般吻一下，我說，「不行，要重重地吻。」book18.org
可小丫頭說，「你先教人家一題嘛，也許你在騙人呢，自己也不會呢。」book18.org
小丫頭，敢小看我？好吧，讓你瞧瞧，老實說，絕大多數中學教師資質平平，缺乏智慧，其實中小學教師特別需要智慧，因為要把問題講得深入淺出，要讓孩子能夠理解，需要的主要不是知識，而是智慧。看一眼馨馨問的題，對我來說，太簡單了，我舉一反三地引導馨馨，一會兒，馨馨就恍然大悟似地說，「這麼簡單？我怎麼一開始沒想到？一時糊塗了。」book18.org
「這題可不簡單，不是你一時沒想到，你就想不到，只有在我幫助下，你才能想到，是我這個老師好啊。」book18.org
「你臭美！」book18.org
馨馨說，「我才沒這麼笨呢。」book18.org
我說，「你是想耍賴，不肯好好親我一下，那好，下一道題，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看看能不能想出來，如果你想出來了，剛才算是你一時糊塗，否則，兩次一起算帳，我出去一會，你好好想，省得你到時候又說我干擾你。」book18.org
我走出去，一開門，就看見玥姑站在門口，我心裡一愣，難道她在懷疑或偵查我？她見了我，說，「一轉眼，不見你了，你幹什麼呢，你李叔找你。」book18.org
「我在輔導馨馨做作業呢，什麼事？」book18.org
「我也不清楚，叫你去那裡找他。好像挺急的。」book18.org
我回進屋裡，對馨馨說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等我回來再輔導她，說，「要是我回來你還做不出，就不許耍賴啊。」book18.org
我去到李叔那兒，他每天依然在爺爺的老房間辦公，或許這樣可以藉助爺爺的陰魂，給來訪者一點震懾。我問李叔什麼事，李叔說，「紅天鵝老闆願意見你，你現在有空嗎。」book18.org
他終於肯幫我了，我當然有空。我們立刻出門，在路上，我好奇地問，「她是個怎樣的女人？」book18.org
「你見了就知道了，你要當心，千萬不要在你玥姑和琳姑面前，說出紅天鵝三個字，她們只要有懷疑，就很容易打聽出來，在上層，這就不是秘密。」book18.org
「可瑛姑也不知道啊。」book18.org
「我說的是男人，女人不問，誰也不會主動告訴她們，對吧。」book18.org
那是當然。book18.org
紅天鵝是一幢十四層的豪華建築，底層是飯店，未到營業時間，大廳里幾乎無人，連接待的人都看不見，我們穿過走廊，在一塊標著「貴賓通道」的門前，有守衛守著，攔住我們，李叔說明來意，他們還打電話確認了一下，才放我們進去，是李叔偶爾來一次，還是這幾個保衛是新人，不認識李叔？對熟識的客人，他們應該不會攔吧。book18.org
走進去，是電梯，坐電梯一直到頂，有人等在門口，引著我們去到一間沒有任何標牌的房間，途中我看到有經理室等等，頂層是他們辦公之處。book18.org
我們進去，屋裡已經坐著一位美人，看上去只有三十來歲，穿一身藍色套裝，神情高雅，舉手投足，流露出十足自信，看到我們進去，快步而不失優雅地向我們走來，和李叔握手，很坦然地說，「李哥，好長時間沒看見你了。」book18.org
李哥有點尷尬。book18.org
我打量著四周，不是按照辦公室的模式布置，而是像豪華的休息室，顯得恬靜優雅，案几上似乎隨意卻很舒適地放著花瓶茶具，牆上掛著名人字畫，這時李叔向她介紹我，我收回目光，和她對視著，她眼睛蘊滿笑意地說，「早就聽說過你的奇蹟，本來不該在這兒和你見面，帶壞了你這個小孩子，不過你要說的事好像和這兒有關，還是就事說事好點。」book18.org
她並不隱瞞飯店的性質，所謂明人不做暗事，她大概是想告訴我，我不怕你。book18.org
我說，「安姐，我可以叫你安姐嗎？我見了美女就想叫姐姐。」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人魂飛魄散，確實美艷，但她並非為了討人歡喜而笑，而是自然而然從心底里想笑，說，「你這麼俊美，要有你這麼個弟弟 x. ，我都美死了。可惜你是來談事的，我可不敢認你，認了你，要不答應你的要求，就太不夠意思了。要不，我可太想做你姐姐了呢。」book18.org
她的話明擺著告訴我，不必套近乎，除非我不提要求。我倒挺欣賞她的這種性格，也就決定直接談正事。book18.org
她請我們坐下，親自為我們倒茶，那手，細長柔美，動人極了。她讓過我們，自己也端著一隻精美的茶杯，微微後仰，鎮靜地望著我們，擺出一幅不再說話，只等我們開腔的架勢。而李叔也不說話，顯然都等著我開口。book18.org
我喝一口茶，放下，說，「安姐，今天我們來此的目的，你已經清楚了？」book18.org
「不，李哥沒有說過，不過有過一點暗示，說可能有令我為難的事請我幫忙。」book18.org
真是快人快語。我說，「我家發生的變故，我不是指爺爺的去世，而指瑤姑一家的決裂，你應該知道？」book18.org
安姐點點頭，卻不說話。book18.org
我接著說，「雖然只接觸了幾分鐘，你的性格我已有所了解，我也就不再拐彎抹角。我和瑤姑一家，實際處於敵對狀態，想請你幫忙，算我欠你一份情，一定有加倍奉還的時候。」book18.org
「具體說說。」book18.org
「我知道瑤姑父是你的常客，想錄下他的消魂場面。」book18.org
我就直說了。book18.org
「你這不是叫我幫忙啊，你 x. 這是在逼我走絕路啊。我要答應你，以後還有客人敢上門？關門倒還是小事，可客人里全是有權有勢的人，我要做一次，他們就都不放心，誰出手，都可以要了我的小命啊，你說你是不是在逼我走絕路？」book18.org
她說話似乎可憐，可口氣輕鬆，神情更輕鬆。book18.org
我說，「安姐，你言重了，我知道這事使你為難，但也決不至於到如此地步。老實說，你會不會有一天被人追殺，決不會因為你幫我做了這事，而只會因為你的靠山倒掉。有時候，我們覺得是泰山一般的靠山，其實只是一座冰山，也許正在融化，我們卻還沒有知覺。」book18.org
我後來琢磨過白痴媽媽的話，總覺得話裡有話，至少這兒的一號，和上面關係不算好，倒掉也不是不可能，現在先拿來嚇唬她一下，也好。果然，她聽了我的話，略略顯示出凝重的沉思神情。book18.org
可她想了一回，依然搖頭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年紀輕輕，話倒很玄。」book18.org
我說，「安姐，裝糊塗可不是你的個性，我要說的是，假如你幫我，要是有一天，你有難了，我會全力幫你；可你如果拒絕，我家就不僅不會幫你，也許還會落井下石，我說的是實話，希望你不要理解為威脅。」book18.org
「可聽起來真想威脅啊。」book18.org
她的話依然輕鬆。book18.org
「絕不是，安姐，你可以打聽 x. ，我的缺點就是喜歡美女，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之一，我決不會威脅你，我只是在闡述事實，我家決不會因為你的拒絕，而來為難你，但一旦你的牆要倒，本來我家可以幫你扶一把，現在只會推一把，就這個意思。」book18.org
「可你現在要我做的事，就是在推我的牆啊。」book18.org
「決不是。我想你應該分得清，只是你覺得自己的牆很牢固，才會不留餘地地拒絕我。——這樣吧，我也不著急，你好好想想，也打聽打聽，要是改主意了，就通知我。行嗎？」book18.org
話說到這份上，我覺得我的話再不能給她深刻印象，那也就無可奈何了，接下來隨意聊了幾句，但氣氛很難轉為輕鬆，我們也就告辭，她點點頭，禮貌地送我們出去，但神情不再輕鬆，顯然已經在琢磨著我的話了。book18.org
正文 174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李叔問我，「難道你從媽媽那兒聽到什麼特別的消息？」book18.org
說這話滿帶著不相信，可對我剛才說的話，又印象深刻。book18.org
「那倒沒有，可我有感覺，感覺到中央和地方之間有矛盾，我的感覺應該不會錯，矛盾的原因不知道，也不重要，關鍵是自以為可以和中央並起並坐，這就該死。」book18.org
李叔說，「如果這樣，那我家倒要查一查，有沒有牽連上什麼事，早點做個準備。」book18.org
沒想到李叔就這樣相信了我，可見現在在他心目中，我的地位應該已經很高。book18.org
惦記著馨馨，回到家，就去玥姑那兒，李叔反倒不回家，還要去忙。book18.org
艾艾還沒有回來，我正想趁著她沒有回來，和馨馨親近，玥姑不在客廳，我就悄悄溜進裡屋，她還坐在那裡寫作業，幾乎一上午了，她大概都沒動過。可憐的中國孩子！book18.org
我想悄悄走過去，偷偷吻她際，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可小丫頭的感覺很敏銳，我輕輕關門，她就聽見了，非常高興，叫道，「痴哥哥，你回來了，我正等你呢。」book18.org
我還是把門鎖上，儘管玥姑看見會覺得怪，可總比看見我在吻她好，我走過去，附下身子，輕輕吻她的臉，逗她，「想哥哥了？」book18.org
「別鬧，」book18.org
小丫頭害羞道，「玥姨看見多不好，人家有題不會做，要問你呢。」book18.org
「那你這回可不許耍賴，教會了你，你要好好親親我。」book18.org
小丫頭嗔道，「就像艾艾說的，你老想欺負人家。」book18.org
我說，「那我親你。」book18.org
然後又低聲道，「我愛你，所以我很想親你；你為什麼不想親我呢，你不愛我嗎？」book18.org
小丫頭臉紅了，忸怩不安地呢喃道，「誰說人家不想親你，人家……人家沒有你臉皮這麼厚嘛。」book18.org
看到小丫頭這樣，心頭大樂，不再逗她，叫她把不會的題目拿出來。小丫頭把語數外三科不懂的題目，都特意各自抄在一個本子上，問我。我把她的本子拿過來，往前翻翻，裡面已經有很多題目，這小丫頭讀書還真用功，可成績還不能出類拔萃，恐怕智商一般，數學本上的題目特別多，看來她不適合學數學，什麼時候一定要給她洗洗腦，要讓她明白，拚命去學自己不擅長的學科，實在不理智，幹嘛不多花點時間，多學點自己喜歡的，擅長的東西？比如書畫，她要是整天愁眉苦臉的學數學，那多沒趣；可要是她多學學書畫，再加上艾艾的琴棋，和這樣兩個小美人一起，其樂如何形容？book18.org
小丫頭看我翻著她的本子不說話，催我道，「幹嗎呢，看人家的笑話，不教人家。」book18.org
我說，「我看看你不會的題，都是什麼類型，然後可以對症下藥，提高你的能力啊。」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小丫頭滿臉放光，說，「我爸爸也這麼說呢，說我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沒有效果。你真能夠幫我提高能力？」book18.org
我隨口一句話，想不到引來這麼大的期望，剛才還想著要給她洗腦，這回倒要考慮如何給她換腦，這可太痛苦了，我得設法收回我的話。我說，「其實你不必這麼辛苦學數學的，你知道，男孩右腦發達，適合學理科；女孩左腦發達，適合學藝術。你還不如多花時間學學書畫，何必這麼在意數學成績？」book18.org
可小丫頭不樂意了，噘著嘴說，「你直接說人家笨，學不會數學就行啦，想偷懶，不想教人家，直說嘛。」book18.org
我用手指輕輕刮著她噘起的小嘴，說，「小丫頭，挺會生氣，好吧，我答應你，一定好好輔導你，期中考試不敢說，你要一直住在這裡，期末考試，一定讓你在數學上大翻身。」book18.org
我知道，小丫頭之所以沒能在成績上數一數二，主要就是數學拖了後腿。book18.org
小丫頭的臉又放光了，然後又故意沉下臉，說，「先別吹牛，先幫我說清這幾道題。」book18.org
我看題目，對我來說當然不難，可數學我沒教過，如何深入淺出，還真覺得難。想起菀姐對我的輔導，知道這才是正確的方法。我就讓馨馨說說自己的思路，當它卡住的時候，就提示她，可以從所給的哪個條件入手考慮，或者再啟發她可以結合哪條定理來考慮，總之，絕不給她答案，而只給她啟發。第一道題，從不同的角度，給了她好幾個提示啟發，她都沒能領會，我想要是老師，大概已經忍不住要罵她笨了，而孩子是越罵越笨的。但我自然不會去傷害這可愛的小丫頭，看她實在想不出，臉色也已經顯示出愧意，我就安慰說，「沒什麼關係，馨馨，我們把這道題放放，先看下一道。」book18.org
小丫頭看我一點沒有責怪的意思，就又特別聚精會神地看下一題，也許是下一題容易一點，也許是有了上一題的基礎，我簡單地啟發她之後，她竟然就恍然大悟了，高興地叫道，「我會了，我會了。」book18.org
立刻就做出來了。像她這樣用功的孩子，基礎的東西都很熟練，就是卡在思路上，思路通了，接下來就容易了。book18.org
下一題也很容易地解決，回到第一題，馨馨自己叫道，「痴哥哥，你先別說，我自己先想想。」book18.org
她歪著腦袋想著，又問了我幾個小問題，我聽她所問的問題，知道她這回考慮到點子上了。果然，她又高興地叫起來，「我會了，我會了。」book18.org
這回是興奮得臉紅起來，嬌艷欲滴，我忍不住湊過去，在她美麗嬌嫩的臉上親吻。book18.org
「哈，鎖著門，就知道你會欺負她。」book18.org
門口傳來艾艾的叫聲，嚇我一跳，不是因為艾艾，而是怕玥姑聽見，艾艾顯然是用鑰匙開的門，玥姑要是看見她開門，聽見她說話，就會聯想到什麼不好之處了。好在玥姑還沒回來，我鬆了口氣，可還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斥道，「又胡說八道了！怪不得老被你媽罵！」book18.org
艾艾立刻眼睛紅了，說，「你……你……我媽罵我，你也敢罵我！」book18.org
我趕緊安慰她，說，「跟你開玩笑呢，艾艾，我哪捨得罵你。」book18.org
「你就是在罵我！」book18.org
艾艾不依不饒。book18.org
我只好解釋，「我是擔心你媽媽聽見啊，多不好。」book18.org
「那你鎖門就不擔心我媽媽了？再說人家也沒有這麼傻！」book18.org
後面這句話聽了讓人放心，我知道，小丫頭其實在吃醋呢，唉，將來要真是和兩個美女一起過，馨馨沒什麼，這個丫頭的嫉妒心會惹起不少風波呢。不過，那好像還很吸引人啊。book18.org
我很想親吻她，可知道一定召來她的罵，馨馨走過來，拉著艾艾的衣服，頗興奮地說，「剛才痴哥哥在教我做數學呢，我覺得他比老師教得好，我覺得自己大有進步。」book18.org
艾艾說，「你啊，總幫他說話，哪天被他賣了，還幫著數錢呢。」book18.org
「我可捨不得賣馨馨，要賣賣你，省得你老罵我。」book18.org
「誰罵誰啊？白痴，自從……被你欺負x.$過後，你就老欺負我了。」book18.org
小丫頭露出一副委屈神情，噘著嘴，紅著眼，真像被欺負的小媳婦，真會自我演戲，我摟住她的小細腰，把她拉過來，說，「那你打我兩耳光，出出氣。」book18.org
她很重地打我的手，卻很輕地低聲說，「不許動手動腳，色狼！這回不怕我媽看見了？」book18.org
馨馨又插嘴道，「艾艾，你昨天不是也有題不會做？趕緊叫痴哥哥幫你，他真的很會教人呢。」book18.org
小丫頭還是沒有從做題的興奮中恢復過來，或許她在數學上受了太多的打擊，這會看到一點翻身希望，忍不住想繼續下去，自己的題做完了，就要做艾艾的題。book18.org
「那好，我倒要看看，這個白痴是不是真會教人。」book18.org
我嘻嘻笑著說，「就怕有人太白痴了，教不會啊。」book18.org
小丫頭橫眉豎臉地說，「你又敢罵我？把臉伸過來，我要抽你！」book18.org
我伸過去，她真地抽我，下手還有點分量，我看見馨馨眼裡都有了不忍神色，艾艾說，「馨馨，你不必同情他，他一身賤肉，用刀劃開，轉眼就長好了。」book18.org
艾艾還是去拿出書包，把她昨晚不會的題攤開，「說！怎麼做？白痴！」book18.org
我說，「艾艾，你想不想學啊，你要不想學，這題就讓馨馨來做，她想學得很呢。」book18.org
「那好，我就先看看。」book18.org
於是我就轉向馨馨，啟發道，「你看，關鍵一是設置準確，二是……」book18.org
「你先別說，讓我想想。」book18.org
馨馨打斷我，然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過一會，只聽馨馨大叫一聲，「我會了，我會了，我來做！」book18.org
艾艾倒大吃一驚，說，「你真的會了？馨馨，昨晚我們可是弄了半天啊。」book18.org
馨馨興奮地點頭，不答話，只做題，一會兒就做完了，正要告訴我，艾艾又叫道，「你也別說，我自己也來做做看。」book18.org
但她一時還是不會，我就小心地啟發她，怕x.$她丟面子生氣，可我只說了幾句，她也恍然大悟，艾艾其實比馨馨聰明，只是她把精力放在鋼琴上，做題不太在乎。book18.org
兩人的題都對了，都很高興。馨馨還想做題，我趕緊攬著她，說，「不要著急啊，吃多了會撐的，慢慢來，晚上再做吧。」book18.org
她才頗有遺憾地停止。book18.org
我說，「馨馨，你該親我一口了吧？」book18.org
馨馨害羞地望著艾艾，「你親我左邊，馨馨，右邊讓艾艾親，那是她剛才抽我的地方，還痛呢。」book18.org
我把臉湊過去，馨馨就像第一次被我親吻那般害羞，可還是親了我一下。book18.org
「該你了。」book18.org
我把臉也湊到艾艾跟前，艾艾說，「信不信我再抽你？」book18.org
「只要你親我，隨你抽。」book18.org
「那我咬你一口吧。」book18.org
她真的張開嘴咬我，卻沒用力，變成張大嘴含著我的臉。book18.org
「在嗎。」book18.org
門口傳來玥姑的聲音，我們都嚇了一跳，兩個小丫頭趕緊退後，臉都紅紅的。玥姑進來，後面跟著琳姑，半開玩笑地說，「哎，怎麼兩個女孩臉都紅啊，痴兒，你欺負她們了？」book18.org
「想啊，可惜被艾艾一頓臭罵。」book18.org
「你現在臉皮真厚，痴兒。別老打攪她們，她們可不像你，對考試滿不在乎。」book18.org
「我自己的考試不在乎，她們x.$的考試我倒在乎，正教她們做題呢。」book18.org
艾艾已經恢復過來，說，「這個白痴現在有進步，我回來，他正教馨馨做題呢，好像馨馨自我感覺進步很大。」book18.org
馨馨在邊上直點頭，兩個小丫頭，現在戲也演得不錯了啊，可我看玥姑和琳姑，兩人的眼神都有點複雜。book18.org
正文 175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天天教兩個小美人做題，馨馨極為興奮，艾艾也不想落後，倒像競賽似的，你爭我趕，我還特意去找來一些題，讓她們比賽，我設置的獎品是，誰贏了，就和我好好接個吻，她們起初抗議，可我堅持，要不就不教她們，她們也只好接受。馨馨是真學出點味道，艾艾是爭強好勝，誰也不想輸，艾艾是聰明，馨馨是用功，兩人打了個平手，弄得好像要爭著和我接吻似的，都罵我賴皮，我則左摟又抱，不亦樂乎。book18.org
教完幾天，我自覺自己的數學水平也突飛猛進，思路特別清晰，知道這就是古人說的「教學相長」了。book18.org
期中考試開始，我自然輕鬆裕如，班裡的氛圍也沒有以前那麼緊張，而我竟然收到了一張求愛的紙條，上面又是英文又是中文，又是符號又是畫，用各種信息手段，表達著「我瘋狂愛你」的意思。自從進了這個班，我和同學隨和而不親近，對女同學更沒有企圖。不知道誰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笑，我也不想追究，但心底還是有點淡淡波動，不是為我，而是為那女孩，假如她真如紙條上所寫的那樣，那可能會傷心了。我因為有過失戀的痛苦，對失戀之人頗感同情，但知道自己也無能為力，就去找梅老師，覺得應該讓梅老師給同學們做做心理輔導。book18.org
中午，梅老師看了我給的條子，問道，「你猜是誰？」book18.org
「不知道，不想猜。」book18.org
「那你給我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想，你該給同學做做心理輔導。」book18.org
「哦？你好像有想法？說來聽聽？我該怎樣輔導？」book18.org
「梅老師，你是專家，我根本不配說什麼，可我想討好你，就說說我的想法。也許該告訴學生，早戀總會有人受傷，而受傷的，總是善良多情的一方。」book18.org
「你算不算多情善良的一方？」book18.org
梅老師低聲調笑我。book18.org
「那要看對方是誰，紙條的主人，我不是；你，我就是。」book18.org
我近來常想梅老師，覺得要和梅老師有一手，那一定很享受，白痴的身體又有這個能力，現在她既然又敢調笑我，我就決不退縮。book18.org
「胡說八道！」book18.org
梅老師略略沉下臉，也往周圍瞄一瞄，其實，辦公室空空蕩蕩，大家都去吃飯了，梅老師幾乎不吃午飯，老師和學生調情，到底心虛的啊。book18.org
我也壓低聲音說，「梅老師，你查沒查過，我幫了人，要什麼報酬？」book18.org
「我才懶的查。什麼報酬？說來聽聽。」book18.org
「那我真說了，你可不許說我耍流氓啊。」book18.org
我還是有點猶豫。book18.org
「不敢說，就算了。」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我在白痴的時候，就很會按摩，家裡不少姑姑姐姐都讓我按摩，比如菀姐，我按摩完了，就要吃口奶。」book18.org
說到這些，我想起菀姐的美乳，已經好久沒有嘗到了，不禁失落地嘆口氣。book18.org
梅老師起初的反應是吃了一驚，可看我嘆氣，又好奇。問道，「那你可艷福不淺，還嘆什麼氣？」book18.org
我故意又嘆口氣，說，「我的那些姑姑姐姐，看我沒有父母，又是個傻子，還竟然會按摩，倒都不吝惜給我吃奶，養成了我的壞毛病。可我現在好了，都不要我按摩了，我就得不到我的報酬了，好難受。」book18.org
我這話自然有些出格，不過，調情不出格，這情就越調越淡了。梅老師臉有點紅，說，「你說這話，就該吃耳光。」book18.org
「沒關係，梅老師，和吃奶一樣，我也經常吃耳光的。」book18.org
梅老師臉紅了，還咬著牙齒，我猜她在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辦，繼續調情呢，還是裝作生氣，戛然而止。book18.org
但梅老師笑了，充滿笑意的眼睛，又流露出調笑的神情，說，「梅老師很想給你報酬啊，可惜你得不到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有點吃驚。book18.org
「你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啊，難道任命下來了？」book18.org
這回我可真吃驚了，我知道，白痴媽媽答應打招呼，那就一定會打招呼，本地政府竟然真不給面子？book18.org
「是啊，任命下來了，突然下發。韓市長不在，跳過他，直接發下來了。可惜啊。」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可惜的是老公當不上局長，還x. 是可惜我吃不上她的奶，心裡還一直捉摸著這件事，我覺得如此匆忙，一方面是韓市長不在，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上面有人說話，他怕夜長夢多，乾脆直接了當辦掉，以為這樣一來，也就過去了，我有一種預感，這小子要玩完。book18.org
我說，「梅老師，我和你打個賭，我保證你老公，一年之內當上局長，我贏了，你給我吃奶。我輸了，欠你一份情，你隨時可以提個要求。」book18.org
「你別胡說了，這麼大的孩子，還想著吃奶，丟不丟人？」book18.org
「丟什麼人？我猜你老公也吃奶。」book18.org
梅老師臉沉下來了，我知道這話下流了，趕緊站起來要溜，可梅老師卻厲聲說，「坐下！」book18.org
我乖乖坐下，不知道為什麼她還要留我。book18.org
梅老師嘆氣道，「都沒法和你這孩子生氣，也不知道你是個孩子呢，還是色狼。」book18.org
我低聲說，「梅老師，兩者都是，我可不想騙你。」book18.org
「好了，不管你是什麼，我以後也不再求你幫忙。只是，你沒注意到嗎，最近秦老師很不正常，顯得很傷心，滿腹心事，你就沒想過要幫她？」book18.org
是的，這幾天大家都感覺到了秦老師的反常，上課經常口誤，頻率高到令人吃驚，只是我自己近來事忙，也就沒有多想，現在梅老師提出，我就說，「你求我幫她，我就幫。」book18.org
「管我什麼事？她也是你老師啊。」book18.org
「可學生並沒有義務幫老師解決私人問題，對吧？」book18.org
「真叫人寒心，人還沒走呢，茶就冷了？」book18.org
又低聲補充說，「要不我去問問秦老師，看她肯不肯付你報酬，你看怎樣？」book18.org
「那還不如你幫她付報酬呢，古人不是說，為朋友不惜兩肋插刀，你不過是兩胸插嘴而已。」book18.org
我臨時把「奶」字改為「胸」字，聽起來淫穢色彩略淡點。book18.org
梅老師差點要笑出來，可立刻板下臉，說，「我看你小子吃錯藥了，今天竟敢如此放肆？」book18.org
「是啊，我覺得自己也是吃錯藥了，好像是吃春藥了，大概那張紙條有點像春藥，弄得我心裡怪痒痒的。」book18.org
「要不我幫你查查是誰，省得你像條發情的瘋狗一樣，到處亂咬。」book18.org
「你就不怕班裡真出點什麼事，你這個班主任負不起責任？」book18.org
「其他人出事，我都有責任，就你我不怕，你就是殺了人，我都不怕。怎麼樣，要我幫你查嗎？」book18.org
梅老師挑釁一般地又說。book18.org
「免了免了，我可不想傷害無辜少女。」book18.org
「那你就想傷害有辜婦女？」book18.org
「梅老師，對你會是傷害嗎？」book18.org
「為什麼不會？」book18.org
我們兩人彼此對望著，誰也不想示弱，誰也不肯先移開目光，就這樣既張楊又含蓄地望著。直到聽到腳步聲走近，我們才同時移開目光，轉頭一看，是秦老師。她眼睛紅紅的，似乎剛剛哭過，我一愣，心裡知道，秦老師很要強，現在這樣，恐怕真遇上什麼傷心事了。book18.org
秦老師小聲地對梅老師說，「梅老師，下午我想去看病，你班的監考能不能……」book18.org
「沒問題，我來，你到底什麼不舒服了？好好查一查。」book18.org
梅老師真心實意地關心她。book18.org
秦老師低著頭，不說話，可也不立刻x. 走開。我想，該是我說話的時候了。我說，「秦老師，你最近情緒很不好，如果身體不好，那就好好查查，我給你介紹專家；如果有什麼其它難處，你儘管開口，我說過，我會幫你，就算你現在不是我班主任，我也會幫你。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告訴梅老師，讓梅老師轉告我，你放心吧，秦老師，許多你看起來很難的事，對我家就是舉手之勞，你儘管開口。」book18.org
秦老師看著我，已經快流出眼淚來了，我站起來，說，「我去準備考試，你們兩人聊會。」book18.org
我禮貌地告辭，秦老師也坐到了梅老師x. 身邊，我看到梅老師握著她的手，正在低聲詢問著什麼，從這情形看起來，秦老師遇到的難處，可能不是身體不適，會不會又有流氓欺負秦老師？難道我和英雄救美有緣？不過，我暗暗決定，真要如此，我也不親自過問，讓家裡人去辦算了。book18.org
下午考數學，卷子打開，覺得好容易，不到一小時，我就做完，覺得自己可以得一百分，又想到馨馨小丫頭，不知道她能不能得一百分？照她自己說，小學一二三年級，數學一直一百分，可到了四年級，總有一兩道難題，就再也沒有得過一百分，備受打擊。book18.org
我坐在角落裡，隨意地看著，突x. 然覺得有道目光，從側前方的眼角瞄過來，我立刻感覺到，也許就是紙條的主人，我看過去，她又立刻低頭認真答卷，我心頭有點驚訝，她是個極為內向的姑娘，在班裡幾乎不和男孩子說話，在現在如此開放的年代，這樣的女孩子已經不多見，難道會是她？book18.org
正文 176book18.org
考試快結束，梅老師給我一張紙條，讓我考完去她辦公室，我猜秦老師把秘密告訴她了，她要我幫忙。book18.org
考完，梅老師收完卷，我跟著梅老師到辦公室，語文老師走過來，唧唧咕咕對梅老師抱怨，說她班裡的學生，只學英語數學，不學語文。說什麼卷上的內容她都剛剛複習過，可學生還是不會，沒法教了，諸如此類。這個老師雖然沒有豪乳的張狂，可也庸俗討厭，不反思反思，為什麼自己的課學生不喜歡，弄得梅老師班級，數學英語都一流，可語文在年級里倒數，只會整天抱怨學生，抱怨班主任。梅老師哼哼哈哈地應付著，我也不耐煩地等她走開。book18.org
她倒和我套起近乎來，「也就是萬人厭同學給我長臉，考了年紀第一，可以證明我不是不會教，實在是他們不想學啊。他哪是萬人厭啊，就是個萬人喜！」book18.org
我真有點哭笑不得，人臉皮厚起來，真比城牆還厚。梅老師說，「你喜歡，你拿走，我還嫌他老給我找麻煩呢。」book18.org
「人家哪看得上我啊，就看上你這個第一美人了啊。」book18.org
說話聲音還有意發嗲，弄得我快要嘔吐。book18.org
梅老師不高興了，冷冷說，往「高老師，你這話，在學生面前說，不妥當吧。」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去，開個玩笑。」book18.org
趕緊溜走了。book18.org
「聽見了？這就是閒話。」book18.org
梅老師說道。book18.org
「不是閒話，梅老師，她說得沒錯。」book18.org
「你再胡說八道，以後沒有我同意，你不許進我辦公室。」book18.org
梅老師半真半假地說。book18.org
「那現在我可是經過你同意的。」book18.org
「嗨！誰叫我們老師是弱勢群體呢？受人欺負，也無處訴冤，只好求自己的學生。」book18.org
「你說的，梅老師，只好求自己的學生。」book18.org
「不是我求，是秦老師求，你這個小混蛋，到底幫不幫？不幫我就不說了。」book18.org
我趕緊說，「幫幫，當然幫，免費，行了吧。」book18.org
「要不是我看出你這小子，心眼不壞，我才不要你進我班呢。」book18.org
梅老師笑了，「免不免費我不管，反正我和秦老師說了你的報酬。」book18.org
我看著梅老師的眼睛，從她的狡黠中得知，她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正像你說的，有的事，對你家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弱勢群體就比登天還難。」book18.org
梅老師嘆一口氣。book18.org
我笑著說，「梅老師，你什麼時候變成弱勢群體了？」book18.org
梅老師白我一眼，說，「秦老師受欺負了，你又有了英雄救美的機會。」book18.org
果然如此！book18.org
梅老師接著說，「秦老師的合同今年到期，本以為續簽沒有問題，可校長竟然說不簽了，一邊說不簽，一邊卻摸秦老師的手，明顯在暗示她，想簽合同，就要答應他。這個老流氓！」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梅老師說得咬牙切齒。我心頭的火也「嘭」地著起來，本想讓家裡管的事情，決定要自己管了。book18.org
我對梅老師說，「你叫秦老師放心，下星期再不簽合同，就讓他滾蛋！就讓你梅老師當校長！」book18.org
老實說，我要真做，這也沒什麼難。book18.org
「校長就免了，請一定幫秦老師，秦老師剛在上海買了一套房子，每月的還款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秦老師說，就是因為有你，她才猶豫著不肯答應，總指望著你會幫她，要沒你，也只好答應了。可這個丫頭臉疲太薄，不知該怎麼說。」book18.org
我站起來，說，「趁學校人少，我現在就去找校長。」book18.org
考完試，學生老師就都提前走了。book18.org
「也好，你不妨告訴他，他要不答應，我和秦老師聯合起來告他。」book18.org
「他也欺負過你？」book18.org
我不禁好奇起來。book18.org
「他倒想過，知道了我老公的地位，才打消了念頭，老色鬼！」book18.org
「就是，我想呢，怎麼放著第一美人不動，倒動豪乳這種噁心女人呢。」book18.org
「別說下流話了，滾你的蛋吧。」book18.org
我笑著出去，路上給老吳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幫老師做點事，晚點出來，讓他和馨馨等我一會。book18.org
我直接就往校長辦公室去，他應該還在辦公室，可辦公室秘書卻說，校長不在。秘書是個老女人，一本正經的，校長沒有找一個年輕女人做秘書，也算高明，看起來顯得正經，可實際上全校的女老師，都可能成為他捕獵的對象。book18.org
我從秘書的口氣里，聽出一絲慌亂，就說，沒關係，我進去等他。book18.org
可秘書說，校長今天出去了，不回來了，有事明天來找。企圖攔住我，這樣我就確信校長在裡面，而且恐怕不在干好事，我輕鬆地繞過她，直奔過x.~去，也不敲門，一腳踹去，門「哐」地就開了，裡面傳出兩聲驚叫。一聲來自校長，一聲來自豪乳。女秘書很知趣，看擋不住我了，就立刻把外屋的門關緊。book18.org
只見校長躺在沙發上，褲子褪到膝蓋，豪乳正用她的豪乳，按摩著校長的勃起，校長年齡不小，那傢伙可不大，在豪乳之間，完全消失不見。豪乳驚叫過後，看到是我，更加驚恐，不敢站起來，反而更緊地趴貼在校長身上，那豪乳更把校長的傢伙完全吞沒，不知道校長此時此刻，是刺激更多一點呢，還是驚恐更多一點？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我的怒火下去了，畢竟校長也是個男人，雖然卑鄙一點，可在女人面前，不卑鄙的男人有多少呢？我自己恐怕也算是個卑鄙男人吧。book18.org
我說，「校長，不好意思，打攪你了，你別擔心，我什麼也沒看見，我只來求你一件事，說完就走，事情很簡單，麻煩你明天把秦老師的合同簽了。——如果你還想做校長的話。」book18.org
我想，重話還是要說，省得他拎不清。book18.org
校長看著我，一個勁地點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我就立刻退出去，說，「不好意思，你們繼續，踢壞的門，把帳單給我好了。」book18.org
就出門揚長而去，一路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高中部剛考完試，他們看到我獨自笑個不停，都有點莫名其妙，有的人覺得我笑得有趣，跟在後面看我，甚至有人和我一起笑起來。book18.org
「你怎麼啦，不會又犯病了吧。要不要找你姐姐？」book18.org
那是幾個認識我的女生，大概也了解我的光榮歷史，我沖她們搖搖頭，稍稍克制，拐進初中樓里，向梅老師復命去了。book18.org
辦公室除了梅老師，已經空無一人，我一進去，又大聲笑起來，笑得趴在梅老師的桌子上，梅老師說，「傻笑什麼？發生什麼事了，笑成這樣？」book18.org
我終於笑完，說，「辦完事了，叫秦老師放心吧，明天就可能簽，下星期肯定簽。」book18.org
「校長怎麼說的？」book18.org
「他沒空說話。」book18.org
「沒空說話？你什麼意思？你到底辦沒辦成啊。——看來托小孩辦事，就是靠不住啊。」book18.org
她對老公沒有當上局長，還是耿耿於懷啊。我正色道，「x.~梅老師，你老公的事，絕沒有到頭，中央肯定打過招呼，他還這麼放肆，不把中央放在眼裡，他的官也快當到頭了，到時候，你老公就上去了。」book18.org
「得了得了，別吹牛了，弄得自己像總書記一樣。還是說眼前的事吧。」book18.org
看來她真不知道，要不要給她透露一點消息？想想算了，還是說眼前的事，「校長真的沒空說話，他正和豪乳忙著呢。人家豪乳才真夠意思，為校長就兩奶插刀。」book18.org
說到別人，我就不怕說點色情話了。book18.org
梅老師一臉驚詫，並不是說她不知道兩人的關係，而是我說的內容不可信，「又瞎說了，你怎麼會看見？」book18.org
我說，「秘書說他不在，可我從她語氣中聽出一點味道來，就上去一腳把門踹開，於是就看見豪乳正為校長兩奶插刀，你說他有沒有空說話？」book18.org
梅老師信了，想想當時的情景，她捂著嘴，也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說不出話來，可還是往外一個個「蹦字」「那……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不好意思，打攪他們，麻煩校長明天把秦老師的合同簽了，然後請他們繼續，我就出來了。」book18.org
梅老師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高聳的胸部顫著，風光迷人，剛才的情景和眼前的景色重疊，令我想入非非。book18.org
有人敲門，然後菀姐進來，看到我們兩人笑作一團，她略略愣了一下，和梅老師打過招呼後，菀姐問我，「發生什麼好笑的事了？讓菀姐也笑笑？x.~」我想，菀姐是聽同學說起我在路上傻笑，不放心了，來找我，可看到梅老師這樣笑著，意識到是真的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book18.org
梅老師說，「萬菀，你趕緊把這個白痴弟弟領回去，讓他回去對你說，別在這兒說，天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另外，叫你這個白痴弟弟不要到外面亂說。」book18.org
菀姐對梅老師一口一個白痴的叫我，有點吃驚，但也不好說什麼，想想馨馨在車上已經等急了，我也就告辭出來，和菀姐一起回去。book18.org
正文 177book18.org
一出來，菀姐就迫不及待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把秦老師被欺負，梅老師托我，我闖進校長房間看見的情景和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book18.org
菀姐起初還有點不相信，可看看我看小說請到x.一臉正經，不像開玩笑，信了，嘆氣道，「你們男人怎麼都這麼下流？」book18.org
「菀姐！」book18.org
我不滿地叫一聲。book18.org
「怎麼不服氣？你以為你是好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醜事？」book18.org
我嘆氣說，「菀姐，你為什麼要把這看作下流？是的，男人都好色，好色並不下流啊，菀姐，你什麼時候把男人的好色看作正常了，你就天下無敵了。」book18.org
「又胡說八道！我要天下無心敵幹什麼？」book18.org
「選美啊，你總不能板著臉去選美，你要習慣男人的目光啊。」book18.org
「選美？你別噁心我，好不好？你這白痴現在越來越不像話，我都懷疑你在梅老師。」book18.org
「梅老師？我有這麼大本事？我有這麼大本事，早你菀姐了。」book18.org
「又胡說八道，真該給你吃耳光！不跟你白痴說了，早點回去吧，小美人在車上都等急了，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你啊，身邊這麼多美女，看你以後怎麼辦！」book18.org
原來菀姐走出校門，就看見我的車等著，一問，知道我有事晚點出來，可這時後面出來的同學，有的在議論玩笑，「那白痴到底笑什麼呢，獨自笑得這麼開心。」book18.org
「「他笑起來可真好看，真想追追這小白臉。」book18.org
菀姐叫住了認識的同學，一問，就有點不放心，找過來了。book18.org
出了校門口，菀姐卻不閡們回去，她和同學約好出去，她們在校門口等她。book18.org
進了車子，馨妹不放心地問道，「出什麼事了？說你一個人在學校傻笑？」book18.org
這種事自然不宜對小丫頭說，可我心中一動，要是告訴她，她會有什麼反應？會不會想起她自己的不幸，引發她告訴我的渴望？book18.org
我輕輕把她摟近我，低聲告訴她事情的始末，馨馨忸怩不安地伏我懷中，低聲說同一句話，「你們男人怎麼都這麼下流啊。」book18.org
我小聲說，「為什麼說男人下流？可能是那老師校長啊，你想，她憑什麼在學校這麼橫？不就是憑著和校長的關係？說明她很為這關係得意啊。」book18.org
「兩個人都下流。」book18.org
「也不必去說別人下流，其實這和親嘴也沒有什麼差別，對不對？」book18.org
「不許說！不許說！」book18.org
馨馨聲音裡帶著一絲恨意。book18.org
我在馨馨耳邊小聲說，「你怎麼啦，馨馨，聽起來很傷心的樣子。」book18.org
「不許說，再說咬你。」book18.org
馨馨真的咬住我耳朵，微微用力。我說，「只要你開心，咬重也沒事。」book18.org
可馨馨不咬了，貼著我，不說話。知道她心裡很難受，不再逼問她，我緊緊抱著她，她胸前微微的隆起，竟然如此火燒火燎般烤著我的胸口，我覺得自己實在太壞，這時候如果讓馨馨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或許又是傷害，幸好車就到家了，我控制住自己，沒有出醜。book18.org
兩個小丫頭一見面，就彼此問道，「考得怎樣？」book18.org
馨馨非常興奮地說，「我覺得我今天可以考一百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我和艾妹異口同聲地問。馨妹興奮地點頭。艾妹轉頭懷疑地問我，「你怎麼也不知道？你在車上沒問？」book18.org
「幹嗎要問？我又沒興趣。」book18.org
「你騙人，你肯定在車上只顧著欺負馨馨了。」book18.org
艾妹一臉嬌嗔。book18.org
我一把摟住她，「是的，剛才欺負過馨馨，現在要欺負你。」book18.org
廄上她艷紅的小嘴，而她也不客氣地咬我，用力咬住我的舌頭，咬得我叫出聲來，艾艾笑著說，「以後還敢不敢亂伸舌頭？」book18.org
「有什麼不敢？咬死我也敢！」book18.org
我捉住她，繼續吻她，艾艾躲不開，也不好意思再用力咬我，就乖乖閡接吻，好甜的長吻啊！book18.org
放開後，覺得舌頭還有點疼，就伸出來讓馨馨看，說，「馨馨，你看看，她是不是把我舌頭咬破了？」book18.org
「咬破活該，自找的。」book18.org
艾艾在邊上說。book18.org
「我怎麼這麼倒霉啊，」book18.org
我故意哭喪著臉，「好不容易找到兩個小美人，可都喜歡咬人啊。」book18.org
「馨馨，你也咬她了？為什麼？」book18.org
艾艾立刻抓住我話中的漏洞，逼問起來。馨馨不肯說，我也笑著不說，艾艾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我知道了，你又逼問馨馨，對不對？」book18.org
「冤枉，我沒有，不信你問她啊。」book18.org
馨馨在邊上笑著搖頭，「那為什麼？」book18.org
艾艾迷惑地說，「你總不會無緣無故咬他，他對你大耍流氓了？」book18.org
馨馨趕緊搖頭，臉紅起來，我想再不說明，小丫頭越想越出格了，到時候洗不清了。就說，「哪有耍流氓，今天學校倒有人耍流氓，我去制止耍流氓，晚出來了，馨馨問我幹什麼去了，我說小丫頭不宜，可她非要我說，我只好說，可我說完了，她就咬我。我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啊。」book18.org
「什麼事？什麼事？」book18.org
艾艾非常好奇地問馨馨，馨馨不肯說，讓她問我，艾艾臼我，我說，「你又咬我舌頭，又揪我耳朵，我才不要告訴你。」book18.org
艾艾又要伸手揪我耳朵，我一閃躲開，說，「要聽可以，求我。」book18.org
可小丫頭不求我，反而瞪著我，仿佛受了委屈一般，眼淚慢慢汪上來，我趕緊投降，告訴她，可小丫頭卻住著耳朵說，「不聽不稀罕，要麼你求我。」book18.org
這小丫頭，真能較勁！怎麼辦？服軟唄。誰叫我和這樣的美女小丫頭談戀愛呢，我說，「好了，艾妹，求你了，聽我說。」book18.org
小丫頭笑起來，對馨馨說，「你看，就要這樣，別對他客氣。」book18.org
可馨馨笑著說，「我可沒你這樣的本事。」book18.org
我把馨馨摟過來，說，「什麼本事，耍賴罷了，看她可憐，不計較，馨妹，你好可愛的，千萬別學她的小潑婦樣啊。」book18.org
「你敢罵我小潑婦？活得不耐煩了！——趕緊說今天的事。」book18.org
我躊躇著，不想讓髒事污了艾妹的耳朵，她和馨馨不一樣，對男女之事，應該還不清楚，我就說我踹門進去，看到他們摟在一起，把「光著身子」幾個字略去，這樣她也就不會覺得什麼特別了。艾艾聽了大笑，說，「你真的『咣』一腳就踹門進去？你好了不起，白痴哥哥！」book18.org
「那當然！我是誰！」book18.org
我很得意。book18.org
「你做得真好，白痴哥哥——不對，你是做得很好啊，那為什麼馨馨咬你？你隱瞞了什麼？老實交待！」book18.org
這小丫頭，表面粗心，其實很細心，我到被逼得有點尷尬，不知道怎麼說好了，老實交待了，她一定還有問題等著我，可不交待，她也饒不了我，想想還是照實說罷，「也沒隱瞞什麼，只隱瞞了四個字。」book18.org
「那四個字？」book18.org
艾艾逼問。book18.org
「光著身子。」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艾艾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光著身子。」book18.org
我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什麼光著身子？」book18.org
小丫頭還沒理解，我只好再解釋，「校長和女老師光著身子抱在一起。」book18.org
「流氓！」book18.org
艾艾臉紅了，可還是很銳利地逼問我，「你為什麼對馨馨說全了，對我就隱瞞？是不是想欺負馨馨？」book18.org
老實說，被艾妹小丫頭這麼一說，內心真有點慚愧，我真有這麼一點意思吧，要是馨馨也這麼想，就要難過了，我趕緊聲明，「哪有啊，只是一開始實話實說，卻被馨馨罵流氓，還咬我；怕你也罵我，也咬我，所以就省去啦，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這麼聰明的，這麼一點點小漏洞被你一下子就抓住了，真是了不起！」book18.org
這麼一捧，小丫頭飄飄然起來，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看著真可愛。真想再啃啃她，可玥姑敲起了門，「這麼開心，笑什麼呢。出來吃飯。」book18.org
我們出去，兩個小丫頭被玥姑一問，彼此望望，又摟在一起笑個不停，玥姑真好奇了，「發生了什麼事？說來聽聽。」book18.org
我真不想說，畢竟事情做得衝動，怕玥姑又要說我，就含含糊糊說，「學校里發生的可笑之事，只能逗逗小丫頭，玥姑，你沒興趣的。」book18.org
「你現在逗小丫頭的本事真不小啊，」book18.org
琳姑插嘴道，「我們有沒有興趣，要說了才知道啊。」book18.org
琳姑話裡帶著只有我才能辨出的酸意，玥姑看出一點門道來，說，「好像有意瞞著我們，又做了壞事？」book18.org
「什麼壞事，大好事啊，媽媽，他又英雄救美人了。」book18.org
艾艾一語道破，和馨馨又笑作一團。沒辦法了，我只好交待，可說的時候，把那四個字又省去了，心裡還打鼓，要是玥姑知道我對艾艾說了這四個字，那就麻煩，說完，又補充道，「玥姑，對不起，本來是打算叫家裡出面，可梅老師一說，我當時火氣就上來了，忍不住就闖了過去，事後想想，又衝動了。」book18.org
「可你很得意啊，在小姑娘面前賣弄你的英雄業績呢。」book18.org
琳姑插嘴道。book18.org
這讓我有點尷尬，怎麼會對小丫頭說起此事的？在琳姑玥姑看來，或許就存著故意，但也說不清楚，想起菀姐，那倒是塊擋箭牌。我說，「我沒對她們說，是菀姐說的。」book18.org
「哦，原來沒對小姑娘炫耀，對大姑娘炫耀了。」book18.org
「也沒有，我向梅老師彙報，她正好闖進來，就知道了。然後閡一起出門，見了馨馨，就說我又英雄救美去了，我只好解釋，弄得你們都知道了，本來想瞞著，怕玥姑罵我。」book18.org
「罵你倒不會，你畢竟是在做好事，看小說請到x.可做事衝動，一定要改啊。這都是小事，衝動一下也無妨，可碰上大事，一衝動，也許巨可挽回了。」book18.org
我點頭，心裡感覺到玥姑神情落寞，我略略不安，也許她對我和艾艾的關係有所察覺？book18.org
正文 178book18.org
晚上給白痴媽媽打電話，她在電話里鴿我，不要再過問此事，說此事現在很複雜，顯然她不是不幫我，而是不想讓我，或不想讓萬家捲入此事，我想，這已經涉及到最上層的爭鬥，想起爺爺說過的話，一旦捲入，失敗一方就會一敗塗地，雖然我知道，目前我家沒有失敗的危險，但只要捲入，十次失敗一次，就可能沒有翻身之日了，此刻我倒覺得爺爺的決策還是英明的。book18.org
白痴媽媽又安慰我，說為了平衡，梅老師的丈夫也會提拔，升任另一個局的局長，也算是對上面的交代，我心裡高興，想到梅老師說我沒有機會得到報酬，這回我可以理直氣壯去要報酬！book18.org
白痴媽媽又問起我考試怎樣，我非常驕傲地告訴她，我語大概能考一百。白痴媽媽非常吃驚，雖然琳姑經常在她那裡表揚我，說我用功，其實她並不太相信，知道琳姑在粉飾，可聽說了我的成績卻著實吃了一驚，懷疑地問道，「真的，成績這麼快就出來了？不是今天才考？」book18.org
「是啊，老師批起卷子來，像機器一樣，不批完，停不下來，語文老師告訴我的。」book18.org
孩子成績好，往往有一俊遮百丑之功，家長總覺得，孩子成績好，就意味著在努力學習，在努力學習，就不會做壞事。這種似是而非的三段論，在家長心目中根深蒂固，白痴媽媽也如此，聽後非常開心，就對旁邊的筠兒誇我，筠兒接過電話，好佩服好羨慕，不停催問我，「哥哥，哥哥，你什麼時候來北京玩啊。」book18.org
打完電話，玥姑不無嫉妒地算說，「到底不一樣，得了好成績，急著就彙報，沒見你告訴我啊。」book18.org
我和琳姑都投去警告的眼色，玥姑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掩飾到，「我也真是多餘，看到你這傻子對別的姑好，還真嫉妒，想想我怎麼能和人家比啊，人家什麼地位啊，我是家庭婦女啊。」book18.org
我過去摟著玥姑的胳膊，說，「你自己沒問起嘛，她問起了，我當然只好說。我心中當然是你玥姑更親。」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玥姑這話問的半真半假。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我這話也答的半真半假。玥姑滿足於我的半真半假，把我摟進她懷裡。我緊貼著玥姑的豐隆柔軟，好懷念玥姑的。我知道，白痴對玥姑確實有母親般的依戀。book18.org
「要不要臉啊，你是嬰兒啊。」book18.org
艾妹在那兒叫。book18.org
「怎麼啦？她是媽，也是我媽媽，就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啊，我就要這樣，氣死你。」book18.org
我故意把頭埋進玥姑的懷裡，緊貼著玥姑的。book18.org
「白痴！」book18.org
不知道艾妹的話里有沒有演戲的成分，女人也許都是演員，都是這方面的天才。book18.org
晚上，在琳姑身邊磨磨蹭蹭，白天的刺激還留在腦海，想和琳姑歡好，暗示琳姑早點回去，可琳姑裝糊塗，不理我。book18.org
艾艾又在那兒叫我，叫我進去幫她們輔導英語，她們兩人英語都一級棒，根本不需要我輔導，想來又是有什麼要問我了，琳姑小聲嘲笑道，「小美人叫你呢，趕緊去救你的小美人。」book18.org
我也小聲說，「大美人聽好，你今天不讓我進門，我今夜在你窗下唱小夜曲，唱一夜。」book18.org
走進艾妹屋子，艾妹就鎖上了門看小說請到x. ，然後壓低聲音問我，「你老實交待，我媽媽的話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到底沒有瞞住這個小丫頭，小孩子就不能誇獎，你誇他敏銳，她就會把敏銳發揮到極致。我當然不能說，「什麼話什麼意思？」book18.org
「別裝糊塗！」book18.org
艾妹低聲而又厲聲地說，「我就一直納悶，為什麼在北京的琬姨面前就不能罵你白痴！到底什麼原因！今天我媽的話話裡有話！你和琳姨還給我媽使眼色，說！老實交待！」book18.org
「你現在也太疑心疑鬼了，艾妹！總是胡思亂想，胡說八道！」book18.org
其實她推理到這個地步，一個大人可能已經能夠得出結論，但畢竟是小女孩，覺得蹊蹺，卻想不出合理解釋，我怕她沒完沒了地問，眼色中帶上了嚴厲警告。再怎麼說，也內外有別，對艾艾，這是家醜，就算有一天我們反目為仇，她也不會拿這家醜來詆毀我。馨馨則不然，我們要是反目為仇，她就可能會很高興揭醜，艾妹看懂了我的眼神，不再問了，反過來對馨馨說，「天知道她們大人怎麼回事，有時候真不想長大！馨馨，你沒有這個想法？」book18.org
馨馨還沒回答，我搶著說，「我有啊，艾妹，有時很想去下次開船港玩，疽們三人，時間停止，永遠年輕，多好！」book18.org
「什麼下次開船港？」book18.org
兩人都很迷惑。是啊，中國老一代作家，幾乎被人忘光了，我把故事講給她們聽，艾艾笑著說，「好傻的故事，什麼好人壞人，真沒意思。」book18.org
想想也是，這種特定環境下出來的故事，總是用好人壞人來詮釋世界，也許真的很傻。我惦記著晚上和琳姑的約會，問她們學不學英語，艾艾說，「學，可也不用你教，你真以為自己什麼都好？外語也比我們好？」book18.org
小丫頭還沒領教過我的英語水平，但我也不想多說，就說，「那你們學，我不打攪你們，我走了。」book18.org
出去，發現琳姑已經不在，心頭暗喜，對玥姑說要回去複習複習，也告辭出去。book18.org
到了琳姑門口，我敲門，可琳姑不開，反在屋裡說，「你不是說要唱小夜曲？我窗戶開著呢，正準備好好欣賞，唱得好，允許你從那兒爬上來。」book18.org
我懇求，琳姑聽也不聽，回裡屋去了。我很懊喪，知道自己錯了，以為琳姑怕驚動別人，總會讓我進去，我低估了女人嫉妒心的力量，可琳姑嫉妒艾艾沒理由啊。book18.org
真沒理由嗎？我自己問自己。book18.org
女人嫉妒心驅使下的敏銳極為可怕，我和艾妹之間，那種甜情意，一個不經意的眼神，說話的語氣，在不自覺間，大概就會流露出來，很難瞞過琳姑，而我和琳姑，雖然相好，但的歡愛，會減弱人純精神的交流吧，那眼神中就自然少了一點含蓄，少了一份含苞欲放般的意。初戀令人難忘，就在於這種純精神帶來的類似於宗教般的迷醉。而琳姑，是最醇美的酒，也讓我迷醉，但畢竟不同了。琳姑感覺到了，生氣了，可這是一種遺憾，是無可奈何的遺憾，不存在多愛少愛的問題，可琳姑要怎樣才能理解呢？book18.org
琳姑感覺到，那玥姑呢，我突然悚然而驚，作為母親，她就沒有感覺？我覺得很頭痛，但又安慰自己，反正我答應玥姑的實際是不和艾妹睡覺，這點我將牢牢遵守，其他的隨其自然吧。book18.org
回到屋子，就給琳姑打電話，琳姑聽到是我，就說，「還不死心？」book18.org
「死心了，可想你了，和你說說話也不行？」book18.org
「還想和琳姑聊天啊，以為你只想玩琳姑呢。」book18.org
我嘆氣說，「琳姑，你什麼時候開始把痴兒想得這麼壞？」book18.org
「別自稱痴兒，在你面前，我才是痴子。」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琳姑嘆口氣，「我一開始就錯了，你醒過來，其實就已經不是痴兒，不知道你是誰，也許就是你老子的魂附體。」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難道不可能？你下流的本性和你老子一模一樣，今天在學校看見場面了？大概還隱瞞了細節？可心裡卻總是想著，想到琳姑這兒來實踐一下？」book18.org
女人的直覺！我心裡真的有過旖旎的想像，想像著琳姑的柔軟豐隆，夾著我，但我確實沒想要真的實踐。我嘆氣說，「琳姑，就算對女人我閡老子一樣下流，可我們還是有本質區別啊。」book18.org
「什麼區別？」book18.org
「我老子邪惡，可我善良，你不覺得這是本質區別？」book18.org
琳姑沉默，過一會，才幽幽說，「你說得對，你善良，所以你不想傷任何一個女人的心，所以你會傷每個女人的心。」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我的語氣里流露出哀求，我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麼，但我確實在哀求。book18.org
琳姑又沉默了一回，說，「你傷我的心，別去說它，那是我活該，可你怎麼忍心去傷玥姑的心，怎麼忍心去傷害小女孩的心？」book18.org
我知道琳姑責備的有理，我一開始就不應該對馨馨艾艾有想法，一有想法，就身不由己地走到了今天。book18.org
作為一個外來的中年男人，我的行為也許無可厚非，但我一開始就錯了，我不是一個僅僅占領白痴的中年男人，我就是白痴，就是萬人厭，就是萬家的唯一繼承人，要是我一開始能夠這樣思考，也許今天就不會陷於如此尷尬局面。book18.org
「痴兒，你說你善良，琳姑相信，可琳姑要你好好想一想，一個善良的人，該讓別人傷心嗎？何況都是愛你的人，都是你的親人！你好自為之啊，痴兒！」book18.org
琳姑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是啊，我善良嗎？善良的人應該如何作為？我現在又該如何作為？我能抽身嗎？我能斷絕不倫的關係嗎？只和馨馨談戀愛，只和麗麗露露？可這就合乎道德了？難道我要潔身自愛？斷絕一切，只讓白痴半夜溜進保姆房裡，自行其樂看小說請到x. ？book18.org
不。我知道我做不到。book18.org
嘿！還是一切隨其自然吧，該來的就讓它來。book18.org
正文 179book18.org
考完英語，下午不考試，就放假，馨馨父母回國了，來學校把她接回去，順便見我一面，韓市長又是道歉，說事情沒有辦妥，我說，「韓市長，你已經盡力，我很感謝你，再說，這事也太複雜，我是小孩，想簡單了，給你添了不少麻煩，還要請你多原諒呢。」book18.org
馨馨媽媽在邊上說，「你們兩人這樣客氣來客氣去，看起來真怪。你還是謝謝他輔導你寶貝女兒學習吧，馨馨數學考了一百呢，說連著幾天在教她，教得比老師還好。」book18.org
馨馨害羞地躲在媽媽身後，偷偷看我。韓市長驚喜地問女兒，「你真得了一百分？」book18.org
馨馨點頭，韓市長又握住我的手，「這倒真要謝謝你，數學考一百分，已經成了我女兒的心結，這回算是解開了，馨馨啊，你可千萬別給自己再打什麼心結啊，最重要的是看得開，看得遠。——有機會你開導開諜，年齡相近，話容易聽進去。」book18.org
我想，他怕女兒有心結，就不怕女兒被我上了心？就這麼放心我？我突然產生一種感覺，韓市長可能猜到了我的出身，知道了我有個怎樣的繼父，官場的人，無論如何，升遷總是高於一切，畢竟閡在一起，女兒不見得肯定不幸。book18.org
送走了馨馨，我沒有直接回家，又去到辦公室，我想，我必須在梅老師老公的任命宣布前，通知她，這才能算是我的功勞，我才有權力要我的報酬吧。book18.org
走進去，老師都在，都在忙同著核算班級的成績，英語老師則在趕著批改試卷，我說，「梅老師，要不要我幫你批改試卷？」book18.org
「好啊，真愁抓不到人了，你幫著改選擇題。細心點啊，改錯了，算是我的教學事故的。」book18.org
徐老師坐在對面，流露出一副不屑而又痛恨的樣子。book18.org
我批改著，不說話，只想找個徐老師不注意的時候，把消息告訴她，可他也一直坐著批改，我可不想真地坐在這裡不停批卷子，正想找個藉口把梅老師叫出去，徐老師站起來伸個懶腰，給自己放鬆去了。book18.org
我低聲說，「我有消息告訴你呢？梅老師。」book18.org
「你也知道了？消息真靈通。」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失望，她知道了，那效果當然就大打折扣。book18.org
「你消息也真夠靈通的。」book18.org
我也很佩服，剛才看到韓市長，他顯然還不知道，她倒知道了。當然韓市長剛回來，可能還來不及向他彙報。不過，梅老師的消息靈通，那是肯定的。book18.org
「我算什麼消息靈通，」book18.org
梅老師說，「秦老師告訴我的，我當然知道了。」book18.org
「秦老師告訴你的？」book18.org
我一時糊塗，然後反應過來，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你是說秦老師的合同，簽完了？」book18.org
「是啊，你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完全是兩回事，我說的是你老公的事。」book18.org
「怎麼了？難道還有希望？」book18.org
「本局沒有希望，可為了平衡，你老公會被任命到其他局當局長，也算升了，對吧。」book18.org
「韓市長剛才說的？」book18.org
她看見韓市長接女兒了。book18.org
我說不是，我是從更上面聽來的消息。她有點懷疑，「那作數嗎？」book18.org
「當然作數，你就等著謝我吧。」book18.org
「別瞎說，要說謝，秦老師倒說了要謝謝你，想請你吃飯，你光臨不光臨啊。」book18.org
「秦老師請吃飯，你請吃奶，我都光臨。」book18.org
我壓低聲音說。book18.org
辦公室都是人，梅老師當然沒法生氣，她似笑非笑地說，「好的，我會買一頭奶牛來，讓你吃個夠。」book18.org
「耍賴，不幫你批了，我要走了。」book18.org
告辭出來，心情愉快，決定不回家，去麗麗露露那兒好好放鬆一下。book18.org
司機老吳聽說我要去看朋友，竟然說必須有李叔或玥姑的同意，心頭有點火，可想到他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犯不上和他生氣，也不想說什麼你該聽我的命令之類的話，傳到玥姑耳朵里，肯定令她不高興。我讓他請示李叔，李叔自然同意。book18.org
在路上先給她們打個電話，要是不在，就要她們立刻回來，麗麗果然不在，露露在，聽說我要去，她著急地說，「麗麗姐說過，你逃學不能讓你進門的。」book18.org
我逗她，「我想死你了，再不逃學來看你，我會死在學校，你要不讓我進門，我就死在你們口。」book18.org
露露的聲音更加惶急，「你不要這樣啊，麗麗姐會罵死我的，她不敢罵你，會罵死我。」book18.org
「我們瞞著她啊，我們可以另找個地方幽會，好好親熱。」book18.org
「那不行！」book18.org
露露的口氣很堅決，「我不能瞞著麗麗姐，麗麗姐最恨別人背叛她。」book18.org
這話她以前說過，現在又說，可見麗麗姐在她心目中，至少閡一樣重要，甚至更重要，我未免有點嫉妒，就說，「露露，我好不容易溜出來，你要不肯見我，我以後就不來看你啦。」book18.org
露露立刻在電話里哭了，「你……你……你這麼狠心……」book18.org
我趕緊安慰她，「和你開玩笑呢，傻露露，我今天下午才不是逃學，期中考試考完，我們提前放學了。」book18.org
「你……騙……人……」book18.org
小姑娘哭得哽哽咽咽，語不成聲，我覺得不該和她開這樣的玩笑，柔聲安慰道，「我沒騙你，露露，真的提前放學，你不信給麗麗姐打電話，聽聽她相信不相信。」book18.org
我到了門口，露露就讓我進去，應該是得到了麗麗姐的認同，可小丫頭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依然潸然欲泣楚楚動人的模樣，我摟著她，吻她的眼睛，她一點也不回應我，我說，「還生我氣啊，露露？」book18.org
「你的話叫人好傷心，麗麗姐就提醒我不要太投入的。」book18.org
我一邊親吻她，一邊說，「我哪有狠心啊，露露，我只是嫉妒，嫉妒你對麗麗姐比對我還好，只聽她話，不聽我話。」book18.org
「哪有，誰的話對，我就聽誰的。可你也不該說再也不來的話。」book18.org
小丫頭還是傷心，我只好低聲下氣地討饒，「好啦，露露姐，對不起啦，你就當我是小孩，胡說八道，我以後再也不開這樣狠心的玩笑了。」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小丫頭回嗔為喜。我就摟著她，手伸入，撫著她挺翹的小奶，她捂著衣服，害羞地說，「先不要啦，求你，等麗麗姐回來吧。」book18.org
我逗她，「為啥要等麗麗姐回來？你做這事喜歡有人看著？」book18.org
她嬌嗔道，「你又胡說了，麗麗姐說馬上回來，不想讓她看見啦。」book18.org
「可她回來不看得更清楚了？」book18.org
「不想理你，反正不要啦。」book18.org
她抓著我的手，不讓我剝她的衣服。我也就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一邊撫著她的，一邊和她聊天，「露露，有半個月沒見了，你想不想我？」book18.org
「不想——才怪。想——也沒用。反正你不想人家。」book18.org
「怎麼會？天天想你啊，尤其晚上，特別想你。」book18.org
「你就想著下流事。」book18.org
「晚上想就是下流事，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book18.org
我本想臨時做個更改，說成「以蕩女之心度君子之腹」幸好及時剎住，要不她又要傷心了。book18.org
我又問道，「麗麗姐去哪裡了？今天應該不上課，是不是有客人？」book18.org
我的話裡帶著明顯的酸意，露露也聽出來了，就說，「不想你想的那樣啦，其實麗麗姐早就不接客了，來往的基本上都是些老熟人。」book18.org
她的話令我啼笑皆非，老客人就不叫接客啦，可我想多了解一些，就不去打亂她的思路，而是順著說，「那就不必和紅天鵝保持聯繫了啊，除非還需要紅天鵝介紹新客人。」book18.org
「才不是，麗麗姐和老師關係特殊，老師還需要麗麗姐幫忙，她算是老師的助理呢。」book18.org
她「喔」了一聲，用手握住自己的嘴，為自己不經意的泄密而驚慌難過，我趕緊安慰她，「不要害怕，這也不是壞事，知道了也沒有關係啊。」book18.org
可露露直搖頭，依然一副擔心的模樣，於是我說，「那好吧，就算我沒聽見，不會在麗麗姐面前提起。」book18.org
露露這才又高興起來。book18.org
我心想，大概老闆有時需要籠絡什麼人，讓自己的助理出馬，總比讓手下的小姐出馬，顯得更重視一點，以她的美貌和經驗，一定能擺平不少好色的官員，可我想到麗麗姐對那些官員欲拒還迎地做姿態，最後卻總會陪他們，心裡又湧起酸意，我長長嘆一口氣，說，「什麼時候，疽們三人一起，自由自在，又隨心所欲，就好啦。」book18.org
露露笑著說，「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麗麗姐說過，她決不會接受任何一個男人的包養。」book18.org
「為什麼x？」book18.org
「麗麗姐說，男人啊都一個德行，想哄你，什麼好話兜；可一旦到手了，就隨手亂扔，要是接受包養啊，更是橫挑鼻子豎挑眼，這也不是那也不對，除了任人玩弄，一點自由也沒有啦。——你是不是這樣的男人？」book18.org
露露探究似的望著我。book18.org
我知道麗麗姐說的對，就信誓旦旦地說，「麗麗姐也許是對的，我啊，一定爭取不做這樣的負心混帳男人。」book18.org
「誰是負心混帳男人啊。」book18.org
麗麗姐回來了，聽到了我最後的話。book18.org
正文 180book18.org
「誰是負心混帳男人啊？」book18.org
麗麗姐坐到我邊上，輕輕批著我臉頰，問我。book18.org
「在你麗麗姐心裡，我們男人都是混帳男人吧。」book18.org
「是啊，你說誰不是負心混帳男人？」book18.org
「那你還不離開那些混帳男人啊。」book18.org
「離開？往哪兒去？走頭無路啊，等到有一天，發現一個不是混帳男人的人，我就離開那群混帳男人了啊。——不過真有，也不會喜歡我了啊。」book18.org
「我算不算混帳男人？」book18.org
「你還不是男人，等十年以後，你還能像今天這樣，那你就不算。——你還會認識我們嗎？」book18.org
不管麗麗姐話里有幾分真實，總算還看得起我。我的手已經從露露懷裡退出，這時就去摟抱麗麗，麗麗一邊推擋，一邊調笑我，「看小說請到x.你今天怎麼這麼規矩，還沒把露露光啊。」book18.org
麗麗姐這種說話口氣，我已經習慣，她總是想方設法想讓露露明白，我只是個客，她對露露的用情，肯定比我深，我也就認可她的權利，只要我能對露露好就行。我說，「還是想說露露的事，我已經叫人在一所國際學校註冊，露露，你就去上學，別成天在家，無聊了，就又會被麗麗姐拉下水了。」book18.org
「我怕跟不上啊，」book18.org
露露愁眉苦臉地說，「初中都沒讀好，去高中怎麼行？」book18.org
「什麼高中？我在大學給你注的冊，你直接上大學讀書。」book18.org
露露以為我開玩笑，見我神情嚴肅，知道我沒開玩笑，她張大了嘴，不相信地迷惑地看著我，仿佛小女孩突然被深愛的父母欺騙了一般。book18.org
我把她摟進懷裡，說，「傻丫頭，高中經常考試，日子難過；大學就好混多了，沒人管你，一年就考這麼幾次，不及格也沒什麼大不了，多讀兩年就是，就當玩。」book18.org
露露掙出來，嗔怪道，「自己是個小毛孩，還叫別人傻丫頭！」book18.org
「不信你問麗麗姐啊，哪兒更好混？」book18.org
「誰說人家要混啊，人家想好好讀書的。」book18.org
「大學裡，要混要讀兩相宜啊。——不信你問麗麗姐。」book18.org
「這個傻小子見識還不錯，大學確實好混多了，就像他說的，你就當玩。真想讀書，環境也好，我也想找所大學呢，要不我們做同學吧。」book18.org
我趕緊說，「好啊好啊，我馬上叫人去辦。」book18.org
有麗麗姐做同學，我就放心了，像露露這麼漂亮的女孩，進了大學，周圍肯定全是狼，一不小心，就被吃了，有了麗麗姐，安全係數大大提高。book18.org
「我可不想花你的錢，我自己有錢。」book18.org
「麗麗姐，你不是老把我看成客，我當然要付點資啦，你以身相謝就是。」book18.org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book18.org
麗麗姐眉眼如絲地瞟我，我就伸手入懷，捏住麗麗姐的膩軟，揉搓起來，另一隻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