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1book18.org
我和麗麗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望向露露，露露一直坐在那裡，神情既害羞又渴望地望著我們，我招手讓露露過來，露露蹭過來，我拉她躺下，麗麗先我摟住露露，輕輕說，「對不起。」book18.org
我說，「麗麗姐，為什麼道歉？」book18.org
麗麗姐不理我，只摟著露露，在她耳邊小聲說著，我抓住麗麗姐的手，把它放到我依然堅硬如鐵之上，麗麗姐驚訝了一聲，我說，「麗麗姐，我說過，我今天要讓你們知道，我到底有沒有用。」book18.org
麗麗姐卻調笑我，「你會不會又成了白痴啦？」book18.org
「天下有我這麼好的白痴？只想著滿足別人，卻克制著自己？」book18.org
麗麗姐譏笑著說，「變態的啦白痴就是這樣啊。」book18.org
「我讓你笑我。」book18.org
我復壓著麗麗姐，雙手插在她胳肢窩下，撓她，麗麗姐笑得透不過氣來，推我，喘著說，「別鬧我了，鬧你的小去。」book18.org
我輕聲道，「過會再收拾你。」book18.org
翻過身摟住露露，輕輕和她接吻，久久地著她的丁香，我們似乎都忘了麗麗姐的存在，沉浸在彼此的擁吻之中。……book18.org
三小時過後，露露麗麗都目迷神離心滿意足地緊貼著我，我緊摟著她們，心裡有點古怪的感覺。今天，我主要是盡心盡力滿足她們，和以往享用女人看小說請到x.的作為大不相同。有點累的感覺，不是身體的累，白痴的身體，恢復能力很強，不需擔心，而是心理有點累，我隱隱覺得，這有點像奉獻，奉獻這玩意兒，除了佛陀基督，別人做起來，都會覺得累，因為它違背人的本性，背後總需要一點虛偽的東西支撐著，如果和女人交好，都要像今天這樣，那女人多了就大大不妙。book18.org
不過，同時心裡也略略有點安慰，露露麗麗表現出的饑渴，顯示最近沒有過男人，她們在生意中，雖處於被玩弄的地位，但身體恐怕也已習慣於男人的撫弄，沒有男人，或許已經不習慣，我的盡心盡力，讓她們大大滿足了一回。book18.org
麗麗姐略略抬身，又撫著我的，說，「終於老實啦？」book18.org
我苦笑說，「麗麗姐，你要不滿足，它還可以喂你。」book18.org
「你饒了我吧，都怕你又變成白痴了，幸好看起來還正常，要不我們可死無葬身之地了。——露露，你看他今天像不像我們叫來的鴨子？」book18.org
露露噗哧笑出聲來。我刮著她的鼻子，說，「還笑，傻丫頭，你麗麗姐就不想讓我們好，一會兒客女，一會兒又成了鴨子，居心不良。」book18.org
「是啊，我就是愛上露露了，怎麼樣？等你玩膩了我們，離開我們，我就和露露結婚。」book18.org
我審視著麗麗，知道她說的是真話，不知道在多年的生意中，看透了男人的本性，還是她本來就有同志傾向，我又轉視露露，她露出害羞的笑容，不管她有沒有同志的傾向，她正在被麗麗逐漸培養成同志。我心裡一動，笑著問她們，「我不在，你們兩人是不是也？老實交待！」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麗麗姐非常爽快地回答。那麼，她們其實不算是真正的同志，她們剛才在性上的投入和享受，表現出她們的身體不能滿足於虛鳳假凰的遊戲，可是，誰知道呢，也許沒有了我，她們就可能真轉變成了同志。我好剖道，「你們怎麼做的？我想看看。」book18.org
「你就是個下流坯，偷窺狂。」book18.org
麗麗姐笑罵我。book18.org
我不再提此事，心裡卻想著，哪天來了，讓她們兩人先遊戲，我再加入，一定很刺激。book18.org
露露輕輕嘆一口氣，問道，「痴弟，你們男人是不是絕對不會愛上做過女的女人？」book18.org
被她的問題問得一愣，我轉身看麗麗，她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我知道，這個念頭一定是麗麗灌輸給她，可是能說是錯的？book18.org
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就模稜兩可說，「露露，你不需要許多男人愛你，你只需要一個男人愛你，而這個男人愛不愛做過女的你，是因這個男人的具體情況而決定的。」book18.org
麗麗嘆氣說，「你何必給她虛妄的希望？她進了大學，會有很多男人愛她，可沒有一個會接受她做過女的事實。」book18.org
「可能是。——不過，你為什麼非要告訴他？」book18.org
露露瞪著驚詫的眼睛望著我，仿佛在說，這可以欺騙嗎？book18.org
我輕輕撫著她嬌艷的臉蛋，說，「你啊，小丫頭，太天真。是不是覺得真愛，就不該有任何隱瞞？其實人不可能完全袒露的，總會有所隱瞞。另外真正的癥結，或許還不在於隱瞞，而在於你為自己當過女自卑。把這段經歷看的正常一點，你不過是中國教育制度的犧牲品，是社會不公正的犧牲品，你只是個受害者，你要不為此而自卑，你就不在乎隱瞞不隱瞞了。另外，你要真愛上了誰，你只需要從那一刻開始對他忠貞，完全不必顧及以前，如果這個男人追問以前，只說明他既沒有修養，也沒有胸襟，那他就不值得你信任，更不值得你愛。」book18.org
我的長篇大論，讓麗麗露露都目瞪口呆，在她們面前，我還是第一次顯露出我真正的智慧。麗麗迷惑地說，「你這些想法都從哪來的？你聰明過頭了，又像個白痴了。」book18.org
「你啊，麗麗姐，一直都沒有真正了解我啊。我可和你以前見過的男人不一樣。」book18.org
露露則說，「你的說法太複雜了，想不明白，也不必去想，反正我也不會愛上誰了，就像麗麗姐說的，你不要我了，我就嫁給麗麗姐。」book18.org
我看著露露，說，「也許在我離開你之前，你已經愛上麗麗姐了呢。不過，你倒真不必再痴心於男人，中國男人總體小心眼，你要愛上誰，風險太大，不如就嫁給麗麗姐，這輩子真可以高枕無憂的。——經濟上有問題，就找我，你們這輩子的生活費用，不必擔心。」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話過於理性，也許會多少傷害露露，但這段時間和艾艾馨馨的親熱，讓我心中產生嚮往，嚮往一種純的東西，那是中年男人不具備的東西，我也自以為已經消失的東西，但和艾艾馨馨在一起，又朦朦朧朧地嚮往著，不知道是我的迴光返照，還是白痴作為少年自然而擁有的嚮往。有了這樣的嚮往，露露麗麗也許就逐漸會成為過去。book18.org
麗麗接著我的話，開玩笑說，「你爺爺過世了，你繼承了多少遺產？準備分多少給我們？」book18.org
「多少遺產？反正數到你抽筋，你也不必去問多少，只說你們兩人要多少，就可以安穩不求人地生活？」book18.org
「一千萬，你給嗎？」book18.org
麗麗有點挑釁地問道。book18.org
「就一千萬，說好了，不需耍賴多要啊。」book18.org
我半開玩笑地說，但心裡已經想好，哪天要真的分手了，我就給她們一千萬，算是給她們的補償吧。book18.org
「那好，拿來。」book18.org
麗麗姐伸出手。book18.org
「要等我成年啊，現在都在監護人手裡呢，你可真心急，真想古人說的，無情。——開玩笑的，麗麗姐。」book18.org
怕她生氣，俯身長長吻她的唇。book18.org
露露安慰地問道，「你爺爺死了，你很傷心吧。——你好可憐的，一個親人也沒有了。」book18.org
我嘆息說，「其實才醒過來一年，才相處一年，談不上深厚感情，還不如幾個姑姑感情深。傷心到沒有，煩心倒不少，爺爺剛死，就有人造反，這個族長當起來真麻煩，真想放手不管，落個清靜。」book18.org
「捨得嗎？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就是權，有了權，就有了一切，我們那兒的那些男人，哪個不為自己手中的權力沾沾自喜？還總愛在我們面前賣弄，露露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是啊，那些男人，在台前，應該很一本正經的，可到了我們那兒，都好醜陋，好噁心，好變態，想起他們，就想離男人遠遠的。」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石混蛋，就說，「麗麗姐，給你看一個人，看看你認識不認識。」book18.org
我拿過手機，翻出儲存在裡面的石混蛋的照片，給麗麗姐看。麗麗姐看後，一臉嚴肅，不回答認識也不回答不認識，相反，問我，「你認識他？你和他什麼關係？」book18.org
我確信就是石混蛋要了麗麗姐的第一次，心中也暗暗期望，麗麗姐幫我搬倒石混蛋，就老老實實地說，「他是我的一個姑父，家族很大一筆錢在他手裡，現在他領頭在造反，想鼓動家族中的人，離家族，吞噬祖產。是我的第一號敵人。」book18.org
麗麗姐臉色凝重，說，「痴弟，我也不瞞你，這個混蛋確實就是第一個折磨我的人，但我不會幫你，老闆說得很對，我們這行人，做的就是生意，絕不能參與到客人的任何紛爭里去，你不算我的客人，但我也不會參與，我只能給你一個忠告，這個人勢力極大，老師都很忌諱他，不敢得罪他，你倒要小心點。」book18.org
「那他和痴弟作對，痴弟會不會有危險啊。」book18.org
露露到真心為我擔憂，也許想讓麗麗姐幫我吧。book18.org
麗麗姐嘆氣說，「其實我真想幫你，我也沒有辦法，就算我答應，陪他睡覺，再錄像，你以為這點東西就能扳倒一個高官？根本沒用，我的小命倒很快就看小說請到x.會丟掉。你可別怪麗麗姐不幫你，我現在也算紅天鵝的管理層，做事不能亂來。」book18.org
我知道不能強求麗麗姐做這事，正像她所說，事做不成，命倒可能丟掉，我可不想讓麗麗姐為我丟命。我說，「放心吧，麗麗姐，只想讓你確認一下，不需要你幫忙，這混蛋折磨過你，又罪加一等，死定了。你們都以為他勢力大，還不了解我的勢力呢，你看著好了，這混蛋蹦躂不了幾天了，我一定能夠搞死他！」book18.org
我雖然說得豪氣滿懷，但心裡其實一片茫然，不知該如何下手啊。book18.org
正文 182book18.org
周六上午，知道艾艾出去學鋼琴，馨馨又不在，懶洋洋地不想起床，不知不覺之間，覺得自己最喜歡和這兩個小丫頭泡在一起了，真是別樣的。當然，這就好比極品茶，要品出味道來，先要肚子不餓。book18.org
可感覺上，還是覺得美中不足，為什麼精神不能同時呢？book18.org
想到琳姑，本覺得可以和她達到這樣的境界，但到了現在知道，很難，或者說不可能。一則因為琳姑的內疚情結實際上不可能完全消失，另外她的恐懼心理也很強烈，這就妨礙了我們兩人的交融。當然，我這方面，由於我用情不專，也使我們之間產生隔閡。book18.org
靈肉融為一體的境界令人很嚮往，不能和琳姑如此，實在令我嘆惋，但我知道，這是無可奈何之事。那麼和艾艾馨馨呢？我內心充滿嚮往，但我知道，那將是比較遙遠的事情，其中還充滿變數，但我會珍惜。book18.org
有人敲門，我懶洋洋地問道，「誰啊？」book18.org
不想起床。book18.org
「少爺，是我。」book18.org
是保姆的停聲音。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心裡想著，會不會又有哪個美女來看我了啊。book18.org
「少爺，我女兒來了。」book18.org
保姆在門外叫道。book18.org
我有點奇怪，你女兒來了關我什麼事？我懶洋洋地躺著，心思又不知轉到哪兒去了。book18.org
「少爺！」book18.org
保姆又在敲門。book18.org
我有點惱火，「到底什麼事啊！」book18.org
「少爺，你答應過……」book18.org
保姆說話的語氣，既是懇求，又顯得低聲下氣。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那天白痴晚上荒唐，我醒來後，曾答應要幫她，但事情太小，我已經完全忘了，保姆以為我不願幫忙呢，又在求我了。我說，「哦，知道了，沒問題，我會讓人幫她找個好工作。」book18.org
我還是懶洋洋地不想起床。book18.org
「少爺，你不想見見我女兒？」book18.org
保姆的話裡帶著一絲曖昧，我聽出來了，不好奇起來，就起床把門鎖打開，一邊說著，「進來吧。」book18.org
一邊又回到。book18.org
保姆領著女兒進來，小姑娘看上去十五六歲，一米六零左右的個子，雙腿筆直，身材很，頭低著，臉看不太清楚，但長得乾乾淨淨，應該算是很好看的山裡妹子，我頗有點興趣地打量著她，她慢慢地臉紅了，我才收回目光，問保姆道，「不是說，等中學畢業嗎，現在還沒考試，怎麼就來了？」book18.org
保姆嘆氣道，「這丫頭，讀書不上心，讀得不好，人家老師不讓參加考試了。」book18.org
「不讓參加考試？他有什麼權力不讓？那是違法的啊。」book18.org
「什麼違法啊，我們鄉里人，不就聽老師的？老師說考，我們就考；老師不讓考，我們就不考。老師還說了，要不聽話，初中畢業證書也不給。反正也考不上，還不如聽老師的，拿著畢業證書出來找工作。」book18.org
我想起以前，雖在民辦學校，老師不敢如此放肆，但也一樣忽悠家長，想方設法讓那些差生家長不參加中考，山裡的老師自然更加肆無忌憚了。book18.org
「哦，那你女兒會幹什麼呢？想做什麼工作呢？」book18.org
「她也沒什麼能耐，幹家務倒很好，我不在家，她爸死得早，家裡里里外外都是她張羅，要不讓她留在府里，也伺候你少爺吧。」book18.org
我明白了保姆話里的一絲曖昧是什麼，她知道白痴的愛好，大概想施美人計了，我想，要是沒有琳姑菁姐她們，這倒是很好的折中方案，現在當然不可能了，我不會接受，琳姑那兒更不可能通過，不過，這小丫頭倒還滿吸引人的。我這麼想著，眼睛又不自覺地在小丫頭的身體上溜來溜去。book18.org
保姆悄悄地往外走，我很意外，想阻止，可鬼使神差地什麼也沒說，小丫頭看她媽媽出去了，顯得格外忸怩不安，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一會兒手捻著衣角，一會兒摸弄著衣扣，滿臉漲得通紅，顯得非常有趣。我想，她媽媽大概已經對她說過，假如我要如何如何，她就讓我如何如何吧。可我要是不對她如何如何，那她又會如何如何呢？我心裡暗暗覺得有趣，就故意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就看看這個小丫頭會如何如何。book18.org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小丫頭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抬眼偷偷看我，一會兒又深深把頭埋下去，幾乎要擱到自己高聳的上了。我心裡突然有了一絲慾念，為什麼我不能享用她呢？一朵如此美麗新鮮的盛開的山村之花，充滿活力和，正等待著我去採摘，我為什麼不能順水推舟，去享受一下？我想這正是她母親把她帶進我房裡的意圖吧。book18.org
可我猶豫著，我知道，這很卑鄙。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她母親又推了一下門，伸進頭來，看我們這麼不尷不尬站著，似乎給了她女兒一個暗示，又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小女孩突然很堅決地解扣子，一下子就把上衣的扣子解開，露出戴著白色文胸的挺拔，然後猶豫了一會，又伸手去，那的挺拔的，看起來極為結實的鄉村少女的大奶，呈現在我面前，我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不可抑制地升騰起來，我輕輕地但堅決地說，「過來！」book18.org
女孩低著頭，慢慢走過來，走到我的床前，還有一尺距離，站住了，臉上漲得通紅。我抓住她的手，輕輕把她拉過來，讓她貼著床前站住。按住她的右奶，五指用力，鼓脹的感覺充滿掌心，暗紅色的奶頭在指尖的撥亂下，逐漸硬挺起來。book18.org
我一邊玩弄著她的，一邊對自己說，我不應該這樣，我不應該欺負這個女孩，儘管她願意，她母親也願意，可我還是不應該欺負她。book18.org
但我的手似乎不聽使喚地在她的上撫弄，並且又去解她的褲扣，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抓著褲腰，似乎在保護著自己，可我的色心已被激起，被窩也已被高高頂起，我稍稍用力，她就鬆開了，從裡到外，一起被我到膝蓋，結實的雙腿緊緊併攏，捲曲稀疏的毛髮下，小溪流若隱若現，充滿。一根手指從緊閉的雙腿間伸進，緊貼著那凹陷，體會著那裡的溫熱。book18.org
我心中的衝突卻越來越激烈，有一個聲音在警敢，你不應該這樣，你自己曾經說過，你絕不做色魔，如果你玩弄了這小女孩，你就是往走向色魔的路上，邁出了第一步，你以後必定一發不可收拾，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魔。而另一個聲音卻反駁道，你不必聽他胡 x.$說八道，你只要不傷害別人，就沒有關係，她母親願意，她願意，你享用了她，她母女都會感謝你呢，只要你給她們想要的東西。你看，她多，多新鮮，不去享受她，多可惜！另外在心底深處，還有一個惡魔般的聲音在說，你心中一直涌動著一股，而你還從來沒有真正過，這女孩就是個好機會，你可以在她身上，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你的每一個骯髒的念頭，都可以在這個女孩身上實踐，沒有人會來責怪你，阻止你，機會難得，你可不要錯過！book18.org
手指用力貼上去，陷進了溫熱的肉縫，我覺得我也已經陷了進去，沒有機會自拔，不如放任自己，活得開心一點吧。我抬頭望望女孩，突然看到她的眼眶裡蓄滿淚水，我的心靈猛然一震，意識到，不管那女孩的淚水如何而來，屈辱，或者只是害羞惶急，今天的事，對她都是極為不公正的，儘管她同意，但畢竟只是屈服，屈服於母親，屈服於我家的權勢，屈服於自己渺茫的人生，而我其實就是，儘管有那麼一點點變化，但確實是。我怎麼能讓自己如此墮落？book18.org
我克制著自己，手指退了出來，說，「你出去，叫媽進來，快點！」book18.org
我怕自己後悔，就急著催她，她似乎也從一場災難中逃離出來一般的惶急，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走出去了。book18.org
她媽媽立刻進來，一臉失望，說，「少爺……」book18.org
我打斷她，「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放心，我答應過你幫她，我就會幫她。」book18.org
接著我就趕忙轉換話題，盡力把那女孩結實的從腦中驅走。我問她，想讓女兒做什麼，她說不知道，說本想讓她留在府中，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我心緒平靜了一些，就責備說，「這種伺候人的工作，你做可以，讓你女兒做，不合適，將來她要結婚生孩子，要有一個完整的家，你怎麼就不想清楚？」book18.org
「我們山里孩子，能做什麼？能在你少爺身邊，做什麼都是她的福氣。」book18.org
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多作解釋，對她們這些窮怕了的人來說，人的尊嚴，不是值得考慮的問題。我說，「這樣吧，我讓人打聽打聽，找一個好的職業學 x.$校，讓你女兒去學一門實用手藝，費用我出，等他畢業出來，我再幫她找個好工作，到時候再在上海找個好女婿，你一家就可以開開心心在上海過日子了。」book18.org
保姆感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不知道該怎麼謝我，可我不愛見這個，就命令她出去。心裡暗暗嘆氣，就白痴對她的所作所為，我就欠她不少，小小的幫忙本來應該，只是一點補償，可她卻要拿女兒的身體來換取，可憐的弱勢群體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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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出去，我獨自躺在，那山野少女清新豐挺的又縈繞在我腦海，我知道不能這樣，否則也許又克制不住自己，作出不當的舉動來。我趕緊起床，匆忙梳洗，也不吃早飯，就逃出去了，我知道那女孩就在她母親房裡。book18.org
出了門，想起菁姐，覺得她今天也許在家，就去試試運氣。book18.org
她媽媽出來開門，看到是我，笑著說，「懶丫頭還沒起床呢，我去叫她起來吧。」book18.org
我心頭大喜，也不管她會怎樣想，就說，「不用叫她，我進去和她說。」book18.org
她媽媽沒有拒絕，也沒有流露出意外，她當然知道女兒閡的關係，以前顧忌爺爺，現在無所顧忌，自然不再有阻止的念頭了。book18.org
我進了裡屋，菁姐大概處在讀似醒非醒的半昏睡狀態，聽到有人進來，就翻身朝里，嘴裡嘀咕著，「別煩我，媽媽，人家還要睡嘛。」book18.org
我在床邊站了一小會，覺得她又睡熟了，就輕輕躺在她身後，伸過手去，悄悄按住她豐挺的大奶。菁姐立刻醒了，回頭一看，嗔道，「怎麼是你這小色鬼？走開，人家瞌睡得很，還想睡覺，別煩我。」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說，「菁姐，我一碰你就醒了，可見你已經不瞌睡了，還是讓痴弟好好伺候你一下，然後再睡，那才睡得香。」book18.org
「去你的吧，說得好聽，伺候我，還不是自己想玩。」book18.org
「我今天真地伺候你，你要不邀請，我就不插進去，好不好？」book18.org
每次和菁姐，到了後來，她都地，只是開始，好像都是我先動情，這次我就讓她看看，到底誰想要。有了上次和露露麗麗的經驗，我知道，我很容易做到。book18.org
菁姐臉紅了，她還不習慣男人說話語，看小說請到x.「誰要你……滾吧。」book18.org
我還是笑嘻嘻地說，「菁姐，知道你這幾天，為應付期中考試累壞了，我好好給你按摩按摩，讓你放鬆一下。」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菁姐還嗔作喜。book18.org
把菁姐身上的被子掀開，菁姐只穿著文胸和三角褲，鼓脹的胸乳和小腹，緊緊繃著。菁姐下意識地雙臂抱胸，說，「你說按摩的，又想耍流氓了。」book18.org
「是按摩啊，菁姐，只是我們關係特殊，所以就按摩。」book18.org
看她雙手捂著胸口，就先去她短褲，她略略驚叫一聲，也就順從抬起，又去她的文胸，沉重的略略向兩邊傾倒，多少影響了視覺的美感。book18.org
看到我這麼盯著她看，菁姐害羞地翻身，我讚嘆地看著菁姐纖細的背影，往下延伸到腰身，突然膨脹鼓突，形成兩座的山峰，令人驚嘆不已。book18.org
開始為菁姐按摩，要讓人放鬆，還是背部的按摩有效，要激發，自然相反，就先從背部開始，拿出我的最好技巧，在她的肩背部按、摩、推、拿、揉、搓、滾、打諸多手法輪換使用，菁姐舒服地直哼哼。不久我就下移到他豐腴的美，這回就以推、打、掐、捏為主，時不時還伸手進去勾抹幾下，菁姐的嬌喘聲略略變了味道。book18.org
我輕輕用力，菁姐順勢翻過身來，我又開始胸腹處按摩，很快挺立起來，色澤也格外艷麗，渾身透出淡淡的粉色，我用心地按摩，菁姐開始咬住嘴唇，克制著不出聲。book18.org
我耐心地按著摩著，菁姐終於忍不住了，輕輕說，「來。」book18.org
「什麼來？」book18.org
我逗她，並親吻她。book18.org
菁姐似乎躲著我的親吻，也似乎情不自的左右擺著腦袋，嘴裡依然輕輕說，「來。」book18.org
我知道不該再逗菁姐，可我忍不住，就繼續逗她，「什麼來？」book18.org
菁姐迴避著我的親吻，有點生氣，咬著嘴唇不出聲了。我吻著菁姐的耳垂，手底依然不停，好勝之心讓我繼續說，「菁姐，你只要再加一個字，說進來，我就知道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菁姐不說，我就繼續按摩，我對自己的和對菁姐的狀況都充滿自信，果然，一會兒，菁姐臉漲得通紅，但還是蚊蠅般地說道，「進來。」book18.org
我不再逗她，就進去，菁姐渾身顫了一下，鬆弛般地塌下來，我時淺時深地進著，菁姐不再躲避我的嘴唇，相反緊緊咬齧著我，四肢也如蛛絲般緊纏著我，身體又緊緊繃緊，一早積累的慾念，此刻在我心頭燃燒起來，不再顧及其他，只順著自己的，奮力挺身，緊抓著兩座的小山，全力衝刺，幾乎和菁姐一起，崩坍般地一瀉千里。book18.org
我伏在菁姐柔軟的身上不下來，享受著肉墊的美妙。可菁姐略略側身，我就滾到了一邊。book18.org
「小壞蛋，該走了吧。」book18.org
菁姐羞意濃濃地說。book18.org
「好不好，菁姐？」book18.org
我附在菁姐耳邊說。book18.org
「好什麼好，小色鬼！」book18.org
或許想起了我剛才逗她，話語裡帶著一絲淡淡的恨意。book18.org
「菁姐，這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想要就說，這其實和餓了要吃飯一樣的。」book18.org
我想對她稍稍洗洗腦，菁姐要放開，那一定很刺激。book18.org
「什麼一樣？胡說八道。不吃飯人要死，不做這個你會死？」book18.org
沒想到看起來簡單的菁姐，說出話來，雖簡單，卻極正確，一下駁得我啞口無言。我只好換個角度說，「這是和吃飯有點不同，倒有點像吃美食，菁姐，你不會只求吃飽，不在乎食品的質量吧。」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菁姐淡淡回答。book18.org
我知道不是一回事，但依然強詞奪理說，「至少有點相像，看到好吃的東西，你忍不住想嘗一嘗。這事比美食還妙，你又何必克制自己，不盡情去品嘗呢？」book18.org
菁姐不回答，卻說，「宣揚這種理論的男人，都是因為得不到女人，所以希望女人都放開，他們才有機會玩女人。你又不缺女人，幹嗎宣揚這種理論？」book18.org
誰說奶大無腦？第一個說這話的男人就該閹了他，我就是有點輕視菁姐，一則因為她奶大，二是因為她強烈，三是因為她學習不好，就想著給她洗腦，其實，菁姐清醒著呢，想想她母親，那麼精明，女兒怎麼會真的糊塗？想到她母親，我心裡微微一顫，覺得她母親似乎就在門外，偷聽著我們作樂。book18.org
剛才全身心地投入到和菁姐的之中，神識不能顧及其他，可此刻，我卻有強烈的感覺，菁姐的媽媽，在門外偷聽我們。想來玫姑因為顧忌爺爺，多年來或許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慾念，以免被爺爺認為是女人，爺爺去世，會不會在放縱女兒的時刻，也想著要放縱自己了？book18.org
我腦海中不冒出故事中常見的母女同床的情節，但即刻就搖頭斥責自己，知道自己心頭始終存在著一個魔，早上它想著玩弄鄉村小女孩，現在又想著母女同床，要不時時警惕，隨時隨地都會淪陷，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一定會有第二次。book18.org
「你搖什麼頭？菁姐說的不對嗎？」book18.org
「菁姐說的對，是我想的不對。菁姐，你比看起來聰明多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你一直以為菁姐是個笨蛋？」book18.org
「沒有沒有，只是沒想到，菁姐你說話，表面看起來簡單，但其中往往包含深刻哲理，這大概就叫大智大慧。」book18.org
菁姐被我誇得不好意思了，說，「什麼大智大慧，你別笑話我就行。嘿！辛辛苦苦讀書，考試總也考不好，比你這小白痴差遠了。」book18.org
「這就叫大智大慧啊，讀書讀得好的，都是半白痴，花那麼多時間，學那麼多無用的東西，只有接近白痴才肯這麼做呢。」book18.org
菁姐嘻嘻笑著說，「那你菀姐也接近白痴嘍。」book18.org
「是啊，菀姐閡一樣，也有點白痴。」book18.org
要說菀姐的壞話很難，可和自己連在一起就容易了。book18.org
「就知道你最愛你菀姐了。」book18.org
菁姐微微嘆氣說。book18.org
菁姐話里含的酸意，我聽得一清二楚，卻不知如何回答，含含糊糊地說，「不去說她，還不如你菁姐對我好呢。」book18.org
「誰陪你睡覺，誰就對你好？你啊，就是個色鬼，好了，該滾蛋了，小色鬼。我還想睡一會呢。」book18.org
「我也想睡一會，菁姐，我摟著你睡吧。」book18.org
「去去，有你在還能睡著覺？」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我調笑著說，「要是我能睡著覺，你卻睡不著，說明你才是小色鬼呢。」book18.org
「那好，老老實實睡覺，不老實就趕你走。」book18.org
菁姐翻身朝里，閉上眼睛，瞬間就呼吸平穩，好像真要入睡一樣。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裝的，就想靠著她也試著睡一會，手自然伸過去，捂著她的大奶，閉上眼睛。菁姐撥開我的手，說，「不是說睡覺嗎，又不老實？」book18.org
「誰不老實了？我只是喜歡這樣睡覺，小時候，和玥姑琳姑睡覺，我都是這樣摸著奶入睡的。」book18.org
我的話半真半假。菁姐也分不清我話里的真假，就艘去。可我手捂著菁姐的大奶，下敏貼著菁姐的豐碩，不知不覺又抬起頭來。我猜菁姐應該立刻就感覺到了，看小說請到x.可她卻不說話，依然裝著要入睡的樣子。book18.org
我緊貼著菁姐，自然而然從後氓漸擠進去，菁姐回頭說，「這會怎麼說？你和琳姑玥故睡覺也這樣不老實？」book18.org
菁姐話語裡的穢意味，令我色心大動，用力挺進，並俯身壓上去，大動起來，每次衝擊，菁姐豐碩肉的迴響，都令我心醉神迷，菁姐順從地趴著，艘放肆，不久我又一瀉如注了。book18.org
菁姐說，「這會該心滿意足，該走了吧？」book18.org
我又和菁姐溫存了一會，就真的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出去沒有看到菁姐的媽媽，可我覺得她的房門才剛剛關上。book18.org
正文 184book18.org
走出樓來，外面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春夏之際，生機勃勃，令人嚮往，可我有很久沒有享受大自然的撫愛了。在前世，要是生活在如此優美環境中，每天會忍不住轉上好幾圈吧，可今生，除非有什麼特別目的，比如希望在花園裡碰上菲姐之類，很少會產生去散散步的念頭，可見白痴身體對我的影響之大，遠超出了想像。book18.org
走進前面樹林，相比後院的小橋流水，我更喜歡在樹林間漫步，那種寂寥的感覺，才是散步應有心境。不像後花園，樹林裡沒有人刻意修整，遍布著不知名的野花，紅黃相間，猶如滿天繁星，在微風吹拂下，如錦緞一般閃閃起伏。book18.org
沿著野花叢中的小徑走進去，剛一轉彎，就看到鞦韆那兒，琳姑獨自坐著，微微晃動著鞦韆，低頭沉思。我悄悄掩過去，想嚇她一下。book18.org
剛到身後，琳姑突然轉過頭來，說，「看小說請到x.老實點！不許放肆。」book18.org
我倒嚇了一跳，原來她早就發現了我，只是裝著沒有看見，到了最後，怕我毛手毛腳，才出言警敢。book18.org
琳姑又低頭沉思起來，似乎忘了我的存在。我打量著琳姑，穿著平地繡花布鞋，腳隨著微晃的鞦韆擺動；寬鬆的銀灰色呢褲，在微風中拂動；黑色上裝則緊緊裹著窈窕的身子，令人想入非非。book18.org
我現在知道，琳姑在性觀念或上其實非常開放，她能夠給我，大概就源於性觀念的開放，當年，她把白痴從北京接來，以少女之身撫養他，讓白痴含著她少女的奶頭入睡，一定包含著偉大的母親般的犧牲精神。後來，當他意識到我可能墜入瑛姑的陷阱，她又以身犯險，或許在她心中，讓我的分身，和當年讓我含著奶頭入睡，沒有本質區別，這就是性觀念的開放吧。book18.org
琳姑精緻美艷的臉蛋，令人百看不厭，我端詳著，突然發現，琳姑瘦了。book18.org
「琳姑，你瘦了。」book18.org
我情不自說道。book18.org
琳姑轉過頭去，可轉頭時撇過來的剎那眼神里，我感覺到了淚光，我想，那確實是淚光，而不是陽光的反射，我心頭略略疼痛起來。book18.org
自從我發現琳姑嫉妒我和艾妹，我知道琳姑對我有了非姑姑的愛意，有了男女情愛的愛意，起初，我為之欣喜若狂，而接著，卻苦惱起來，知道自己更願意琳姑，想個過分溺愛我的姑姑那樣愛我。儘管我愛琳姑，可那更多來自於對琳姑高雅美麗的迷戀忽慕，卻缺少男女情愛中應有的那份純，這是我們兩人的身份所決定的。book18.org
但我知道，琳姑屬於這樣的女人，她們輕易不為男人動心，她們平時離男人遠遠的，可一旦動起心來，那就是驚天動地的燃燒，非把兩人都燒成灰燼，不會停止。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是這種女人，高爾斯華綏的伊琳是這種女兒，琳姑也是這種女人。琳姑當年應該是愛丈夫的，只是因了丈夫的背叛，還沒有充分燃燒的火焰熄滅了，琳姑成了一座休眠火山，也許本該是一座終生休眠的火山，可現在因為我，她可能重新爆發，而爆發的最終結果，極有可能是毀了我們兩人。作為萬家的新任族長，我現在很在乎這份權利，不管為了什麼，我都不想失去它，可是，要是別人發現了呢，要是白痴母親發現了呢？想到她，我就不寒而慄，萬家家族中，只有她有能力毀了我，因了她的特殊遭遇，儘管她是白痴的生身母親，她也可能毀了我，或者說，通過剝奪我的權力來挽救我。可我現在，無論如何，不想失去我的權力。家族中的其他人，大概都樂意看到我失去權力，除了玥故琳姑，這兩個更像白痴母親的女人。可我真的要深深傷害這兩個如此愛白痴，或者說愛我的女人？我心中的疼痛強烈起來。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我語聲裡帶著一絲情不自的懇求賀咽。book18.org
「痴兒，」book18.org
琳姑回過頭來望望我，卻又羞澀地躲避我的回視，「痴兒，還記得說過願意放棄一切和琳姑隱居起來，安度餘生？」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難道……可我來不及細想，因為琳姑又轉頭望著我了，我點點頭。book18.org
「現在還願意這樣做嗎？」book18.org
我依然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可我不敢說話，怕我一說話，琳姑就能看出我的言不由衷，我之所以不猶豫，因為我知道，這其實就像是心理測試，你要想通過，你不必去想自己到底如何想，而是該去想，正確的答案是什麼。我相信，琳姑不會選擇閡私奔，儘管她的火焰可能燒盡我們兩人，但決不會以私奔的方式。book18.org
果然，琳姑長嘆一聲，說，「不管你的點頭裡有幾分真，琳姑也算滿足了，也算琳姑沒有白疼你。」book18.org
琳姑低著頭，似乎又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我不知道該如何插嘴，如何表態，就默默地站著，既心痛，又貪饞地看著琳姑。琳姑的臉色漸漸紅艷起來，似乎想到了我們之間不倫的交往，也似乎正在作出什麼不一般的決定，我突然有忐忑不安的感覺。book18.org
「痴兒，」book18.org
琳姑抬起頭來，但並不看我，而是透過樹葉，望著遙遠的天空。「痴兒，你知道，當初琳姑答應你，是怕你受了瑛姑的，現在知道做錯了，但已經晚了。這倒也不去說它，可琳姑竟然會嫉妒你和艾艾馨馨的交往，是我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我猜你這小滑頭一定想到了，琳姑對你有了不該有的情感，這對你我都很危險。」book18.org
琳姑沉默下來，但似乎因為終於說出了難以出口的話，反而變得輕鬆了一些，臉上的殷紅也消退下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紅暈，猶如晚霞將散般的迷人。我依然不知如何應對，於是依舊默默無聲地望著琳姑。book18.org
「你倒說話啊，你這小白痴！」book18.org
琳姑的語聲里，帶著一絲嬌憨，令我怦然心動，我說，「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知道這輩子沒有琳姑，我一定不快活，可我也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和你琳姑長相廝守。」book18.org
我決定以後和琳姑的交往，決不再說虛假的話，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內疚的情懷略略減淡，我相信琳姑也希望我這樣。果然，琳姑說，「你知道嗎，痴兒，其實你和爸最大的不同，不是善良和邪惡的區別，這兩者之間，因了判別標準不同，其實會有很大差別。誰能說得清，早年政府，他們真心想改善百姓生活，大力提倡糧食高產，可卻導致三年自然災害，餓死千萬民眾，你說是善是惡？這話扯遠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以為自己善良，就可以原諒自己不知不覺之間的作惡。——你和爸最大的區別，是爸狡猾而虛偽，而你呢，狡猾而不虛偽。也許更狡猾。」book18.org
後面的話雖然有點玩笑成分，卻很精闢，我不敢輕易接茬，就跟著琳姑傻笑。book18.org
「不許傻笑，說說自己的想法。」book18.org
「琳姑，我不同意你說的善良和邪惡之間沒有區別的話。」book18.org
琳姑急著打斷我，「斷章取義，我哪說過兩者之間沒有區別？」book18.org
「好吧，我不同意你說我閡爸之間的區別主要不在善惡之間，而在虛實之間。」book18.org
「噢？說點具體的。」book18.org
「比如說，」book18.org
我猶豫著，我想，今早發生的事，實在是最好的例子，可該不該說出來呢？會不會傷害了保姆，女兒的差事沒落實，老媽的差事又丟了，實在有點對不起人啊。book18.org
「比如說？」book18.org
琳姑催我。book18.org
「比如說今天早上，」book18.org
我還是決定說了，我把早上發生的事簡略說了一遍，最後說，「要是換我爸，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小女孩玩了，可我，最後卻掙扎出來，做出了正確選擇，這不是因為虛偽和誠實的區別，而是因為善良和邪惡的區別。」book18.org
琳姑聽完我的故事，目瞪口呆看著我，不知道是因為我最後的克制讓她意外，還是因為保姆如此大膽的性賄賂讓她驚訝，她瞪了我一會，然後說，「這個保姆竟然如此大膽，那還了得！下午就讓她走人！」book18.org
琳姑還是生了氣，而主人生氣，倒霉的永遠是僕人，王夫人生氣，就不會責怪寶玉調戲丫環，只會責怪丫環寶玉，給丫鬟吃大耳光。我趕緊說，「琳姑，不要責怪保姆啊，我不想說，就擔心你會責怪她，炒她的魷魚，她們底下人，過日子挺不容易，別弄得人家女兒的工作沒找著，老媽的工作又丟了，逼得人家流離失所啊。」book18.org
「你倒好心！這樣的保姆誰敢用？竟然用自己的女兒來施美人計！下次還不知干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還是趕緊趕走好。」book18.org
我嘆氣說，「琳姑啊，你的態度讓我想起了看小說請到x.王夫人，她不怪寶玉調戲金釧兒，卻怪金釧兒寶玉，逼得人家跳井自殺。」book18.org
「難道是你先她女兒的？」book18.org
琳姑有點糊塗。book18.org
「當然不是，今早我第一次看到她女兒。」book18.org
「那還不是她你？還有什麼好辯的？」book18.org
我猶豫著，不知該如何說，可也實在不忍心就這樣讓她把保姆給炒了。book18.org
正文 185book18.org
過了一會，琳姑看出我的為難，終於起了疑心，問道，「還有什麼隱情？難道……難道……你……」book18.org
琳姑臉上流露出厭惡之極的表情，她終於猜x.到了實情，我想我必須說話了，否則，琳姑以為我是個連保姆都要玩一玩的惡棍，就像中山狼那樣，以後更不好解釋了。book18.org
我長嘆一聲，說，「琳姑，你還記得玥姑說的話嗎？」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我們去杭州的路上，玥姑曾說，也許不是你家的白痴醒過來了，而是不知誰的魂魄占了白痴的身子？」book18.org
琳姑渾身一震，「你不是痴兒，是占了痴兒的魂魄？」book18.org
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敢」「那你為什麼現在提起這事來？我在問你和保姆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book18.org
「我也正在回答啊，琳姑，」book18.org
我苦笑道，「只是說起來很複雜，所以答起來也很複雜。」book18.org
「那你就清清楚楚回答我！不許隱瞞！」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長長嘆口氣，「那是半年多前，我剛剛從那次犯病中恢復過來，有一天晚上，我突然醒來，我發現，我發現……」book18.org
我住口，雖然是故意，但也真覺得有點難以出口。但琳姑卻不催我，只是目光炯炯盯著我。book18.org
我只好接著說，乾脆直截了當地說，「我發現自己在保姆房裡，正在和保姆。」book18.org
琳姑雖然猜到了我的答案，但依然難以置信地望著我，臉上充滿厭惡，和當初聽到我和女來往時的表情一樣，雖然後來原諒了我，但心裡總還是有點疙瘩吧，現在又冒出了這檔子事！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我痛苦地說，這時的痛苦不是假裝，而是發自真心，畢竟和保姆的關係，確實不是出於我的真心，而是受到了白痴的綁架，「琳姑，我不想的，可我不知道怎麼會來到保姆房間的，所以從那以後，我有時也懷疑，我和你們的痴兒，也許真不是一個人。可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保姆。」book18.org
「有過多少次？」book18.org
琳姑厭惡地問道。book18.org
我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有過兩次，我醒過來，發現了自己的行為，自己也很厭惡，但從保姆的表情來看，應該不僅兩次。也許有時從頭到尾都沒有醒過來。」book18.org
「那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前身？」book18.org
琳姑真確定我已經不再是痴兒了？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我嘆口氣，說，「就算我是個孤魂野鬼，但附上痴兒的身前，一定在奈何橋上走過一圈了。可我有時又覺得我自己就是白痴，對你，對玥姑，對菀姐，還有對媽媽都有著天然的依戀。這應該都是白痴才有的。」book18.org
琳姑看著我，想了一會，嘆口氣，說了句玥姑早就說過的話，「不管你以前是誰，你現在反正是萬家的族長，是不是我的痴兒，也就不重要了。」book18.org
這可還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可我還想繼續作琳姑的痴兒。」book18.org
「那好吧，你就繼續作琳姑的痴兒。記住，是痴兒，不是一個男人！」book18.org
琳姑的話里透出一些決斷，我大吃一驚。book18.org
「琳姑，你什麼意思？難道你……」book18.org
「是的，痴兒，琳姑這幾天一直想著這事，」book18.org
琳姑的臉又微微紅艷起來，「我也不想隱瞞，我有點喜歡你了，不僅喜歡你……還喜歡你在對我……但我想清楚了，這種關係不能繼續，對你對我都很危險。如果一開始，我給你，本意是想對你好，那我現在不再給你，本意也是對你好。」book18.org
「可我，琳姑，沒有你，我會發瘋的，我會想死你的。」book18.org
「你才不會。要談戀愛，你有艾艾馨馨；滿足，你有菁姐，外面還不知道有些什麼人。今天早上，在菁姐那兒就很快樂，很滿足，對吧？」book18.org
原來她看到了我從老樓里出來，或許她還看到了我走進老樓。那麼琳姑獨自在鞦韆這兒，心裡想的，也許就是我和菁姐正在做的事情，對她來說，一定也是件難受的事。我有點訕訕的，「被那小女孩逗起來了，很難受，又不敢去找你，只好去找菁姐——可她們誰也替代不了你琳姑啊。」book18.org
「那當然，誰也替代不了琳姑，但同樣，誰也替代不了今早的那個小姑娘，關鍵是你自己到底要什麼，要多少！」book18.org
「可我知道自己就是想要你。」book18.org
我依然爭辯，我實在不能接受失去琳姑的現實。book18.org
「但你肯定也不想失去族長的地位和權利，對吧？」book18.org
琳姑真是了解我啊。「痴兒，人生的難題，就是在於取捨，能做出正確取捨的人，才能成功。」book18.org
「可怎樣的人生才算成功呢？」book18.org
我迷惑不解，確實迷惑不解。book18.org
「那只有時間才能回答，但至少目前，你離開我，就是你正確選擇。」book18.org
「我不管什麼正確不正確，我就是不想，也不能離開你！」book18.org
「可我必須離開你！你可不要逼著琳姑出國去！」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又是這一招，可我知道，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隨時可以發生，我感覺無可換回了，心裡一陣絞痛。book18.org
琳姑從鞦韆上輕輕跳下來，拍拍身子，故作輕鬆地說，「好了，終於解了——你自己做好準備，也許我會把你的醜事告訴你玥姑，想著該怎麼答覆吧。」book18.org
也不等我回答，就搖曳生恣地走了。我望著琳姑的背影漸漸消隱在林間小路上，心裡一陣失落，我失去的是怎樣的寶貴啊，也許我自己都沒有清楚地意識到！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一下午都很鬱悶，悶悶不樂躺著，誰也不想見。依然心心念念想著琳姑，想著男人得隴望蜀的通病。當初琳姑給了我，我就應該滿足，應該放棄其他所有女人，只和琳姑一人來往！book18.org
雖然琳姑說她一月只能給我一次，我或許被琳姑的此話嚇住了，覺得無法滿足我的，或者說無法滿足白痴身體的，但那其實是個藉口，是男人獵艷心理的藉口。我心裡當初就知道，琳姑不會一月只給我一次，女人一旦給了，就會給下去，何況我一開始也已清楚知道，琳姑身子確實也有著，有著很強烈的，這種強烈以前都被大壩攔著，現在壩已打開，水流無論如何無法阻止，除非重新關上閘門，而我一直以來，都在給琳姑提供關閘的理由啊。book18.org
也許我沒有想到，琳姑會愛上我，會像個女人那樣愛上我，雖然那是我心底深處朦朧而渴望的期盼，但卻沒有信心，琳姑會愛上我。這也讓我繼續和其他女人的交往有了更多的藉口，嘿！男人啊，真是愚蠢，失去了，才知道多麼珍貴！book18.org
可琳姑竟然就這麼愛上我了，時間之短，變化之快，也真令我驚奇，怎麼會發產這樣的事情？琳姑內心經歷了怎樣的過程？我揣摸著，我想，要是我能揣摸清楚，我就有機會繼續和琳姑歡好，女人一旦愛上了，就不會輕易放棄，琳姑現在的放棄，實在是一種迫不得已。book18.org
回想和琳姑之間，這段時間裡，尤其在爺爺去世的短短一個多月里，歡愛次數明顯增多。琳姑也越來越投入，從當初的默默承受，轉為主動接納，又轉而索要，琳姑也許就這樣不知不覺地由性到了愛。大家都知道一個普通道理，男人常常把性和愛分開，對女人而言，性就是愛，愛就是性。當然，性工作者不算。book18.org
想起李安的王佳芝，一個身負重任的女人，在罕敵的往中，竟然也會產生錯覺，不知不覺愛上了，李安濃筆描寫的鏡頭，就是要告訴我們，女人在性中，總會不知不覺產生愛，可恨愚昧無知的或者是不許百姓點燈的官員，生生閹割了李安，讓公演的《色戒》成為不倫不類的東西。book18.org
王佳芝都可以在性中愛上敵人，琳姑自然也會在性過程里愛上我。何況，每次和琳姑，我從來不會只顧自己，總是先顧著琳姑，每次都讓琳姑達成，並且從來沒有過累的感覺。x.不像不久前剛和麗麗露露的，我盡力承逢著她們，事後卻感覺很累，和琳姑卻從沒有這種感覺，每次幾乎都和琳姑同時，那是因為我很愛琳姑，為我們所愛的人奉獻，我們就不會感覺累。book18.org
可惜，只有在失去後，我才明白這個道理！book18.org
假如琳姑真的從此關上閘門，我就沒有了彌補的機會。我心中充滿懊惱和痛苦。book18.org
正文 186book18.org
此時又有人又敲門，我極不耐煩氣沖沖地叫道，「誰！」book18.org
只聽保姆怯生生的語聲，「少爺……」book18.org
以為又為女兒煩我，真想罵她，可覺得沒必要和她一般見識，只叫了一句，「別煩我！」book18.org
可即刻傳來了艾妹的聲音，「開門，白痴。」book18.org
我一躍而起，艾妹從不來我的房間，要說此刻誰能消解我內心的苦悶，那也只有艾妹和馨馨了。book18.org
打開門，艾妹進來，看到艾妹充滿陽光的美麗臉蛋，心中的陰霾不知不覺就消散了，我笑著打趣，「艾妹，正想你呢，你就來了。」book18.org
「正想我？撒謊！獨自關在底自己房裡，莫名其妙生氣，肯定作了什麼壞事，你還是老實交待！」book18.org
「獨自關在房裡，不驚了想你？要和別人在一起，怎麼想你啊。」book18.org
「花言巧語，無故獻殷勤，非……」book18.org
小孩順口說慣的玩笑話，差點又從艾妹口中蹦出來。可想到我們之間的關係，艾妹剎住了車，臉也紅起來。小丫頭臉一紅，就顯得格外美艷迷人，我忍不住伸手去摟她，她卻低頭後閃，躲開了，眼睛忍不住撇向房門，我剛想安慰她，卻聽她低聲而嚴厲地說，「老實點！不許動手動腳，就想著做壞事！老實交待，最近做什麼壞事了？」book18.org
被小丫頭的嚴肅弄得莫名其妙，「我做什麼壞事？有你在，我哪敢做什麼壞事？」book18.org
和小丫頭在一起，總免不了想逗她。book18.org
艾艾噘起了嘴，不高興地說，「別總把人家當小孩！糊弄人！」book18.org
「你說得到底是什麼事啊？我哪做什麼壞事了？」book18.org
心裡卻忐忑不安起來。book18.org
「那琳姨跑我媽那兒，背著我，嘀嘀咕咕告你狀，你還敢否認自己做了壞事？」book18.org
我心中苦笑，沒想到琳姑這麼著急就會去向玥姑告狀，這可不像琳姑的為人啊。可再一想，明白了，琳姑是心中憋得難受，找個人說說我，實在是解的好辦法，除了玥姑，自然沒有其他人可說了。我倒有點羨慕琳姑，我可以去向誰訴說我內心的苦悶呢？只是我好奇，琳姑怎麼向玥姑交待我為什麼向她說起此事？book18.org
「怎麼啦，又在想著編什麼謊話騙我吧？」book18.org
小丫頭不滿地催我。book18.org
我說，「你怎麼知道是在告狀，也許是在表揚我呢。」book18.org
心裡也在犯難，這事自然無論如何也是沒法對這個小丫頭解釋的。book18.org
「表揚你，你臭美吧，我聽我媽，咬牙切齒地在罵，『這個白痴！』這是在表揚你？」book18.org
「也許說的不是我啊，根本就是另一個人x……」book18.org
我必須裝糊塗。book18.org
「另一個人？白痴除了你還有誰？」book18.org
「白痴就是我？學校里，同學之間經常用白痴罵來罵去，你一聽到白痴就想起我？你想我想瘋了吧？」book18.org
艾妹杏眼瞪圓，氣恨交加地指著我，「你……你……」book18.org
我可不想艾妹真生氣，趕緊解釋，「開玩笑呢，可不許真生氣，你要生氣，我可就真的啥也不說了。」book18.org
後面的話起了作用，艾妹又軟下來，催道，「那還不老實交待！」book18.org
「你可不許用這種語氣說我，我可沒做壞事，做的是好事。你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book18.org
艾妹又瞪圓了眼睛，可我還是一把摟住她，在她噘起的美艷小嘴上狠狠親了一口。可接下來要所謂的交代，我又犯難了。艾妹呢，真的要生氣了，「你……你還想騙我！」book18.org
我問，「艾妹，這麼喜歡《紅樓夢》你讀過《紅樓夢》沒有？」book18.org
我沒頭沒腦的問題弄得艾妹一愣，倒也不知該不該生氣了，「你胡扯什麼，說你的事情！」book18.org
「你先回答我。」book18.org
我堅持。book18.org
「讀過，可一點也不好看，一個傻男人和一群傻女人的故事！那傻男人就像你。」book18.org
艾妹捂著嘴笑起來，小女孩就是這樣變化莫測，一會兒陰一會兒晴，有時特別可愛，有時也會覺得煩人。book18.org
我繼續道，「你讀過，就好解釋了，今早上，保姆把她女兒領來，說要讓她做我丫鬟，讓她伺候我，就是王夫人讓襲人伺候寶玉的那種伺候，被我拒絕了，你說是壞事還是好事？」book18.org
小丫頭其實並沒有真正聽懂，可又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沒有搞懂，顯得我倒讀懂了紅樓夢，她倒沒有讀懂，丟人。她只是迷惑地說，「照你說是好事，那我媽為什麼罵你？」book18.org
「那我可不知道，也許是你聽錯了，偷聽別人的話，總會聽錯的，你要不信，我們現在就找和琳姑對質，看看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當然不怕對質，無論如何，她們也不敢把我和保姆的醜事告訴艾艾。book18.org
艾妹半信半疑地瞪著我，我不願她在此事上糾纏沒完，就換個話題，說，「艾妹，我已經吩咐了人，在我屋裡放台鋼琴，你有空就過來彈琴給我聽。」book18.org
其實我是剛想到這個話題，可一想到艾妹為我獨自演奏，心立刻痒痒起來，決定馬上讓人去辦。book18.org
「臭美！我憑什麼彈給你聽？」book18.org
艾妹卻一口拒絕。book18.org
「你不彈給我聽，想彈給誰聽？」book18.org
逗她，實在大樂。book18.org
艾妹咬著嘴唇，不知如何回答，我坐到她身旁，又想上去吻她，她卻略略側過身子，表情又是一臉嚴肅，說，「坐好！我還有事情問你，你老實回答！」book18.org
沒完沒了？我心裡有點煩，可不敢流露，也怕她還偷聽到一點什麼，比如今早我去了菁姐那兒之類，這種事要傳到艾艾耳朵里，那就要壞事，心裡有點不安。我小心翼翼地說，「還有什麼事啊，這麼嚴肅？」book18.org
艾妹突然拉著我的胳膊，靠過來，帶點撒嬌地說，「痴哥哥，你一定告訴我，北京的琬姨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說到她總是神秘兮兮？人家好奇得幾夜睡不著！」book18.org
原來是這事，我心頭鬆了一口氣，可同時又有點猶豫，這事不該告訴這小丫頭的，對她沒好處，玥姑知道了，也一定很生氣。我猶豫著，小丫頭看出了我的猶豫，搖著我的胳膊，撒嬌道，「痴哥哥，你告訴我嘛，你要不告訴我，我可真生氣了，真不理你了。」book18.org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啊，艾妹，知道了，會罵死我的。」book18.org
「那我媽知道了你老偷著親吻我，會不會罵死你？」book18.org
小丫頭斜乜著我，臉上羞惱交加，迷人之極。我忍不住把她摟過來，親她，可她卻緊閉著嘴，不給我回應。我輕聲說，「小艾艾，好好親親哥哥，我就告訴你。」book18.org
艾艾的嘴唇慢慢軟下來，齒貝微微張開，我深入，逗引著，小被我引出來，我輕輕著，咬齧著，艾艾的小身子，如小貓一般溫順地蜷縮在我懷裡，我緊摟著她，一股淡雅清香，少女特有的氣息衝進我的腦海，激起我全身心濃烈的顫慄。book18.org
我們身心俱醉地接吻，雖然腦海一片空白，但空白里，我卻清晰地看到三個字，「要珍惜。」book18.org
是的，我要珍惜，我知道，和艾艾馨馨的交往，怎麼才叫珍惜，可想到馨馨，那空白的腦海里，卻又出現了我第一次看到的馨馨，那裸著的小身子，那麼清晰，那麼，我很苦惱，我知道，就是這種隨時隨地的聯想，可能毀了我和艾艾馨馨的美好交往。book18.org
「你在想馨馨。」book18.org
小丫頭掙出來，第一句話，就讓我大吃一驚。雖然她的話里並沒有生氣，也沒有醋意，可我依然有點尷尬。望著艾艾明澈如水的眼睛，我掩飾道，「你是心理作用，艾艾，你總是忌妒馨馨。」book18.org
「才沒有。」book18.org
艾艾平靜地說，「我才不會忌妒馨馨，可你要還敢想別人，那你就小心你的小狗命！」book18.org
我想到和菁姐的來往，我想，我從老樓里進進出出，一定會引起一些人的好奇，一定會有人探查我去找誰了，那麼我和菁姐的事也一定會成為家族內的流言蜚語，什麼時候會傳到小丫頭的耳朵里去？我心頭有點苦澀，人啊，想要得到，必會付出。可我又能怎麼辦呢？總不能白天和小丫頭談戀愛，晚上就只讓白痴去找保姆，這樣倒安全，可我的得不到滿足，那小丫頭就不安全了，我也就同樣不安全了。book18.org
「說啊。」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又裝糊塗!」艾艾惱恨地叫道。book18.org
「噢，被你一打岔，我又忘了。」book18.org
可我依然躊躇著，「艾艾，要不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再告訴你吧，這事對萬家實在太重大，其實說是秘密，媽一代，幾乎都知道，但沒有一個人敢談及此事一言半語。就算瑤姑一家這麼恨我，這麼想著要搬倒我，可也絕不敢提及這事，誰敢說這事，誰就是萬家的共同敵人。」book18.org
「你懷疑我會泄密？」book18.org
小丫頭很不高興。book18.org
「我當然不懷疑。可你和馨馨這麼要好，她要問起來，你也許會覺得不該瞞她，那就麻煩。」book18.org
「那你覺得馨馨會泄密？」book18.org
小丫頭有點迷惑，她一直覺得我對馨x.馨比對她好，其實我對她的感覺比對馨馨的感覺強烈多了，這她卻感覺不到。book18.org
「不。只是這秘密決不允許流傳到萬家以外的人耳朵里，這是鐵定的，絕沒有一絲一毫的通融，所以啊，艾艾，還是等你再長大一點再說吧。」book18.org
艾艾咬著嘴唇，猶豫了，沒想到我的說辭還能有效，老實說，我只是想把事情說得格外嚴重一些，然後再告訴她，可以換來更多的好處，我猜想艾艾決不會就此放棄，可沒想到艾艾長嘆一口氣，說，「那就算了，只是，今晚我肯定整夜睡不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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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我倒有點失望，就逗她，「沒想到現在艾妹這麼通情達理了，你看，閡要好，進步就會這麼大。」book18.org
「進步你個頭，白痴！」book18.org
男人就是有點，美女開罵，聽著好舒服。艾艾有點愁眉苦臉地說，「要不是我答應過馨馨，一旦打聽出來，就告訴她。可被你說得這麼嚴重，我倒真有點怕了。嘿，晚上怎麼睡得著！」book18.org
「這會兒明白了？知道別人的秘密，不見得是好事吧？比如說，你知道馨馨的什麼秘密，卻不告訴我，我就有點恨你啦，總會找機會找回來。」book18.org
艾艾疑惑地望著我，突然，故作神秘地說，「痴哥哥，要不這樣吧，我把馨馨的秘密告訴你，你讓我把這秘密告訴馨馨，我們就算扯平，好不好？」book18.org
我知道小丫頭心裡想什麼，我剛才的話，讓小丫頭懷疑我故意誇張事情的嚴重性，只是為了從她口裡套出馨馨的秘密，她現在這麼說，並沒有真要交換的意思，只是想認證一下自己的猜想。我刮著她的小鼻子，揭她的老底，「你啊，艾艾，自作聰明，以為我故意誇大秘密的嚴重性，驚了套你的秘密？」book18.org
被我揭穿了老底，艾艾有點舊訕訕，可也依然有點懷疑，「難道你就沒有故意誇大？」book18.org
我說，「要不我就告訴你好了，你聽了後，自己判斷，這事算不算嚴重，能不能外傳，好不好？」book18.org
我又故意逗引艾艾的好奇心，和美女共享秘密，是親近美女的一大法寶，我雖然不需要用秘密來拉進和艾艾的關係，可和美女共享秘密的卻依然存在。book18.org
艾艾本已被抑制下去的好奇心，這會被徹底激發出來，無論如何也克制不住了，「那你說吧，我聽後再作決定。」book18.org
真的要說，我倒還真有點後悔，要是她真告訴馨馨，馨馨再告訴她父母，或者不小心泄露出去，絕對是一件大事。可我知道，到這地步，大概不能後退了，就只好再嚴肅囑咐道，「你聽後，還是要保持秘密，不要告訴馨馨。」book18.org
這會艾艾不再強調她對馨馨的承諾，而只想聽我說秘密了。這秘密以前只對菀姐說過，菀姐大了，一聽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另外，對之類的負面消息，菀姐的年齡也有了足夠的免疫力。可這小丫頭，唉！我又囑咐道，「你也決不能讓玥姑發現一絲一毫的痕跡。」book18.org
「你煩不煩，不想說就算了！」book18.org
艾艾有點生氣。book18.org
我說，「艾艾，這事既涉及到家族的重大看小說請到x.秘密，也是小孩不宜。」book18.org
我看艾艾又要諷刺我，但忍了忍沒說，等我說下去。「這是萬家的大醜事，又是，又是亂倫，你說，你這樣純情的小丫頭，聽了多不好？」book18.org
艾艾依然不插嘴，只等著我把迷底解開，我也就只好揭開，「北京的琬姑就是我的親媽媽。」book18.org
艾艾滿臉迷惑，顯示出一點都不理解的表情。我只好解釋，「當年我的父親，到北京去玩，趁機了他親姐姐，就是我媽媽，就是你的琬姨，就生下了我。」book18.org
不知是艾艾不相信，還是不理解，總之，艾艾臉上一臉茫然，一副白痴相。我不再繼續解釋，如果她有什麼不理解，就讓她自己提問。可她卻沒有提問，只是呆呆的，迷惑地望著我。book18.org
保姆在外面敲門，有電話找我，我習慣地看看手機，今天一天還沒有開。我跑到外糜電話，原來是玥姑打來的，說馨馨到了，問我和艾艾怎麼還不過去。我應了一聲馬上過去，回屋問艾艾，「你知道今天馨馨來？」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還是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消息中清醒過來。我告訴她馨馨已經到了，玥姑催我們過去。book18.org
她卻冒出一句，「你是閡開玩笑的吧？」book18.org
我嚴肅地說，「這種事也能開玩笑？」book18.org
頓了一頓，我又加強語氣吩咐道，「絕對不可告訴馨馨。」book18.org
艾艾「嗯」了一聲，就站起來跟著我往外走。我看她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沒想到這消息對她影響如此之大，我想我還是要再吩咐她一句，就說，「艾艾，知道為什麼必須瞞著馨馨嗎？」book18.org
艾艾不理解地望著我，「假如有一天，你艾艾不再愛我了，相反恨我了，你也不會拿我的出身說事，這不僅是我的醜聞，也是你的醜聞。馨馨則不一樣，有一天她要恨我，也許很高興把我家的醜事弄得全世界都知道。這就是區別，明白嗎？」book18.org
「你現在就知道，你有一天會對不起我和馨馨，會讓我們恨你，對嗎？」book18.org
艾艾的話裡帶著一股子從心底泛起的鬱悶。我不一哆嗦，是啊，其實，從我和艾艾馨馨不正常的親近起，就開始對不起她們了啊。book18.org
走出屋子，那保姆的女兒也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和艾艾走出去。一路上，艾艾低頭不說話，快到家的時候，艾艾突然站住，說，「剛才那女孩就是保姆的女兒？」book18.org
我說是。book18.org
「她長得很好看，你會不會她？」book18.org
「」兩字就這麼隨意地從她口中說出來，我嚇了一跳，「艾艾，你胡說什麼呢！」book18.org
「你們男人都這麼骯髒！」book18.org
艾艾話里的厭惡和鬱悶讓我後悔，真不該告訴她這些！我嘆氣說，「艾艾，我說等你長大一點再告訴你，你偏要好奇！」book18.org
艾艾瞄我一眼，不再說話。book18.org
走進玥姑家，玥姑琳姑正在和馨馨說話，看到我們進來，馨馨神色既像放鬆了，又像不快活。我和艾艾獨自呆了半天，她心裡多少有點酸？book18.org
艾艾領著馨馨進了自己的屋子。玥姑則問我，神情裡帶著一點警惕，「艾艾只是去通知你，馨馨要來，怎麼去了半天也不回來？」book18.org
我想，琳姑很清楚地看出了我在和艾艾，玥姑不會一點都沒有知覺，那麼，我和艾艾單獨相處，她就會不放心吧。我苦笑著說，「問你們啊，兩人在背後嘀嘀咕咕說我壞話，小丫頭也不知道聽見了什麼，逼問我做了什麼壞事，要我老實交待。」book18.org
我採取的是一貫的策略，儘可能不撒謊，只在最關鍵的東西上撒謊。book18.org
玥姑嚇了一跳，「她都聽見什麼了？」book18.org
當然，她最擔心的是聽見說我和保姆睡覺的事。book18.org
「還好，好像聽見不多，只是在唬我，讓我糊弄過去了。」book18.org
另一件事要不要說呢？和艾妹在屋裡待的時間確實長了點，除了說事，那個親吻也夠長的啊。玥姑雖然不問，但對解釋好像不滿意。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我猶豫道。book18.org
「吞吞吐吐，有話就說！」book18.org
琳姑催我。book18.org
我決定說，剛才艾艾走進來，一臉不高興，她們倆人都看見了。「只是艾艾心裡憋著一個問題，憋著一個好奇，剛才纏著我想叫我告訴她。」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book18.org
「北京的菀姑閡到底有什麼特別關係？」book18.org
玥姑琳姑兩人都嚇了一跳？壓低聲音問我，「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眼睛不自覺地瞄向艾艾的房間。book18.org
「我能怎麼說？」book18.org
我苦笑道，「裝糊塗唄。可艾艾看出我是裝糊塗，不肯告訴她，就纏我半天，最後還生氣了。」book18.org
她們兩人渡了口氣，玥姑誇我，「痴兒確實懂事了，不錯。」book18.org
接著又壓低聲音嚴肅囑咐，「這事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說！」book18.org
「當然，我又不是白痴。」book18.org
我此刻心裡真後悔，真不該把真相告訴艾艾，她聽後的反應也讓我納悶，小丫頭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呢。book18.org
「還不是白痴？半夜竟然溜進保姆房裡做好事！」book18.org
玥姑似笑非笑地說。book18.org
「玥姑！」book18.org
我有點懇求地說道，又帶點怨恨地瞪一眼琳姑。但心底的好奇又泛了起來，她怎麼對玥姑解釋，我會突然和她說起這些事來？book18.org
「你怎麼會和琳姑說此這些事來？」book18.org
我也好奇呢，她倒問我。book18.org
「你問琳姑啊。」book18.org
「她不肯說啊，讓我自己問你啊。」book18.org
真夠壞的，給我出難題，我還是九真一假地老實交待。「早上被保姆女兒一逗，很難受，就去找菁姐，出來被琳姑看見了。她就罵我，說我和死掉的老爸一樣惡。——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琳姑對這事沒有這麼嚴厲，現在不知為什麼，突然變得有點不通情理。」book18.org
我想我也要給你留一點難處，讓你給玥姑解釋去。「她罵得凶了，我就拿出早上保姆女兒的事證明，我不惡。」book18.org
「你真得這麼好心？驚了保住一個保姆的工作，就把自己這麼重大的醜聞和秘密揭出來？」book18.org
玥姑又提起這個話題，也許這個疑問才是玥故心中縈繞不去的疑惑。book18.org
「怎麼說呢，不僅僅因為好心吧，也因為，因為，」book18.org
說起來真有點不好意思，但也得說，「你們其實知道，我是玩著保姆的長大的，又有了這種事，看小說請到x.怎麼好意思趕走她？另外，我也不怕你和琳姑知道我的秘密，這秘密以前憋在心裡，好難受，今早說出來，一陣輕鬆，真後悔沒有早點告訴你們呢。至於你玥姑懷疑我是什麼什麼人的魂魄附身，我才不管呢。」book18.org
我看出玥姑對我的回答很滿意，然後壓低聲音問我，「你和保姆做這事，真的沒有知覺？」book18.org
我搖搖頭，不說話，信不信隨她了。book18.org
玥姑又壓低聲音，但口齒卻很清楚地問道，「那你醒過來，是繼續做，還是停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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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姑竟然問出這麼細節的事，我倒有點意外，我一直覺得，玥姑在性上很拘謹，當然我知道，玥姑問這問題，不是因為對細節感興趣，而是對我醒過來的「魂魄」感興趣。但玥姑問起此事的自然態度，還是令我感慨，復婚半年，李叔當然沒有少耕耘玥姑，使玥姑對習慣了許多，另外，玥姑的姿態也顯示出成熟美婦的媚態，女人啊，是需要男人的雨露的，沒有了男人的雨露，女人就如沒有了水的樹木，會逐漸枯萎，相反就會更加生機勃勃，就如玥姑。我望望琳姑，這麼美貌的琳姑，難道就要枯萎下去？我不能允許！book18.org
「怎麼了，不好意思回答，白痴？」book18.org
琳姑吃吃笑道。book18.org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以後我的事，兩位姑姑只要有興趣，事無巨細，我都一一從實說來。——那兩晚，都想停止，但身體好象不聽使喚x.，停不下來。」book18.org
「噢。」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不說話。book18.org
「兩位姑姑，我猜半夜溜進保姆房間快活的傢伙，才是你們如假包換的痴兒，你們是不是很懷念那個痴兒，更喜歡那個痴兒？」book18.org
兩人表情複雜地看著我，卻實不說話。book18.org
「我猜你們很想見見這樣的痴兒，就像去年我犯病時的那個痴兒，就算我做了那樣對不起琳姑的事，可因為那是真正的痴兒所為，你們也就很容易原諒，是不是？現在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的痴兒了，有點懷念？要不我和保姆說說，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叫她們打電話通知你們，你們可以趕過來看看？」book18.org
「痴兒！」book18.org
琳姑警敢。book18.org
我知道我是在胡說八道，可我此刻克制不住想胡說八道，我接著說，「保姆也許會隱瞞，要不你讓我睡到琳姑的外屋去，看看白痴半夜溜進琳姑的房間會幹什麼，光吃奶呢，還是會有什麼其它企圖？」book18.org
「痴兒！」book18.org
玥姑琳姑一起斥我，琳姑臉都紅了。book18.org
玥姑嘆氣說，「你也別生氣，痴兒，想到你可能是個陌生的魂魄，還一定是個男人的魂魄，奶大你的我和你琳姑怎麼會不難受不彆扭？何況你後來還吃我們的奶！」book18.org
玥姑琳姑的感受我當然能夠理解，可這是個打不開的死結，她們要不肯放棄，我也沒有辦法。book18.org
「不過，我早就想開了，既然你現在是痴兒，不管魂魄是誰，畢竟吃我奶的嘴依然是痴兒的嘴，摸我奶的手也依然是痴兒的手。」book18.org
玥姑的話，讓我大感意外，我情不自地問，「玥姑，那我是不是可以繼續吃你奶摸你奶？」book18.org
「只要你不覺得丟臉，只要你不怕艾艾馨馨知道，你就吃你就摸好了，我倒要看看你吃到摸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玥姑的話里大有深意，可我不想去推究，而是滿懷希望地問琳姑，「琳姑，你是不是也答應這樣？」book18.org
琳姑要是肯順手推舟應下來，那我知道，我和琳姑的關係就大有希望，玥姑，只能是吃奶摸奶，稍有越軌，立刻是暴打。可琳姑，我卻可以讓她動起情來。book18.org
「答應你個魂，白痴。你玥姑想寵你，我不管，可你從今以後，休想在我這兒放肆！給你吃奶？給你吃拳頭！」book18.org
玥姑笑了，說，「其實啊，今天的事情，真是好事情，知道了你竟然是這麼善良的傢伙，連保姆都不願傷害，總不會傷害疼你的琳姑閡吧。」book18.org
我嘆氣，說，「可琳姑早上說了，善良的人也會不知不覺傷害人，要是哪天，我不知不覺傷害了玥姑，還懇求玥姑不要棄我而去。」book18.org
這話算是對玥姑剛才所說的回應。book18.org
「那要看你究竟傷害我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玥姑說。book18.org
「絕不會真正傷害你。」book18.org
我想，我們兩人對話時，都想到了我們在鞦韆那兒的對話，她要我答應不動艾妹，我這兒再一次給了保證，是的，我心中下了決心，除非有一天我娶了艾妹，否則絕不動她。book18.org
玥姑笑笑，說，「瞧瞧你的艾妹去，看她還生不生氣。」book18.org
我進了裡屋，問道，「馨馨，你今天來怎麼不告訴我？」book18.org
馨馨說，「我爸爸出差，本來媽媽在家，可臨時決定要和爸爸一起去，就把我送來了。」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看來，馨馨父母現在對我倒很放心，像他們這樣，有個放心的地方託付女兒，當然願意一起去出差。book18.org
我看艾艾還是一幅悶悶不樂的樣子，就開玩笑地責備馨馨，「就是你，要艾艾探聽什麼秘密，我哪知道家裡的秘密啊，還以為我有意瞞著，弄得自己不高興。」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馨馨低聲爭辯，一幅委屈模樣，我對她眨眨眼，她明白了，就說，「好啦，我反正也不想知道，艾艾，你也不要難過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還好呢。」book18.org
艾艾長嘆一聲，說，「好吧，不問了。」book18.org
可神情依然落寞。book18.org
我和兩個小丫頭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沒敢去吻馨馨，怕艾艾不高興。過一會，馨馨上洗手間，我坐到艾艾身邊，小聲說，「艾艾，你怎麼啦，這麼不高興？瞞著就瞞著，有什麼了不起？你不是也為馨馨保密，瞞著我什麼嗎？」book18.org
「不是為這個。」book18.org
艾艾有氣無力地說道。book18.org
「那為什麼？」book18.org
我感覺到小丫頭聽了秘密後，心裡有點奇怪的想法，就催問道。book18.org
「這裡難受，」book18.org
艾艾指著自己的胸口，「心裡憋得難受。」book18.org
「那你把心裡話說出來，告訴哥哥，就不難受了，說吧，艾妹。」book18.org
「怎麼說？我答應馨馨保護她的秘密，又答應你保護你的秘密，而這兩個秘密又都這麼骯髒這麼下流這麼無恥，堵在我心口，叫我怎麼不難受？」book18.org
我有點明白了，艾艾本質上極為清純，心裡一點骯髒的東西都難以存留，可現在竟然藏著這麼兩個下流骯髒的秘密，怪不得要心中憋得難受了。我輕輕摟著艾艾的肩膀，艾艾卻輕輕叫一聲，躲開我，說，「覺得你們男人真骯髒下流無恥，你也是男人，還是離我遠點。」book18.org
我有點尷尬。要是和美人共享秘密，換來這麼個結果，我可就大錯特錯了。可突然的，艾艾又靠上了我的肩頭，輕輕抽泣起來。我小心翼翼地摟著她，還好，她沒有掙我，我心裡略略放了心，我這個男人在艾艾心中，和其他的臭男人畢竟還有點不一樣。book18.org
馨馨走進來，看到我們這樣，有點差異，但也不問什麼，而是坐在我身邊，貼著我。我伸出另一隻胳膊，也輕輕摟著她。book18.org
艾艾低聲抽泣了一會，抬起頭來，對馨馨說，「馨馨，我對你說老實話，他把秘密告訴我了，可我不能告訴你，這不僅是他的秘密，還是我們整個萬家的秘密，我不能告訴你。可這兩個秘密都很骯髒，很下流，很無恥，我心裡堵得很難過，有一天希望你們兩人互換秘密，也許我就會輕鬆了。」book18.org
馨馨聽了臉色通紅，我則有點發白，這丫頭！不過倒也真是她的性格。她又接著說，「馨馨，你以後對他好一點，我可覺得男人好骯髒，想離他遠一點了。」book18.org
我剛想說話，艾艾嘆氣說，「你還是走吧，今天真不想看見男人。」book18.org
覺得今晚真是不宜留下，就知趣地站起來，出去。琳姑已經不在，回去了。我猶豫地站著，心裡突然有種衝動，想吃玥姑的奶。book18.org
玥姑看出來了，挑戰似地問我，「想吃嗎？」book18.org
我不說話，走過去，撩起玥姑的衣服，一口含住她的奶頭，一手捂住她的，靜靜伏在玥姑懷裡，心裡卻很難過。過了一會，站起來，一句話也不說，走出去了。book18.org
經過琳姑的房門，我敲門，聽到是我，琳姑沒有猶豫地開門，琳姑已經換上了黑質絲睡袍，那睡袍包裹著的美麗身子，此刻對我充滿了，可我知道，我沒有機會。我只好深深嘆氣，順便把口水咽下去。book18.org
琳姑笑道，「你以後也不必來了，我既不會再給你身子，也不會再給你。」book18.org
「我知道，琳姑，可我還要來，還要經常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來提醒自己，要珍惜擁有的寶貴財富，我以前就因為不夠珍惜，所以就失去了你。」book18.org
「你也不必過於自責，痴兒。其實我們的不倫關係，早晚都要結束，像現在這樣主動停下來，對你對我對萬家都沒有什麼傷害；要是被人發現後被動分開，那傷害才大。」book18.org
「琳姑，對你沒有傷害嗎？可對我肯定有傷害！」book18.org
琳姑沉吟一會，輕輕說，「兩害相權取其輕，你應該懂得這個道理。」book18.org
我不說話，心裡有點痛。book18.org
琳姑輕笑著說，「你剛才說了，要珍惜擁有的東西，你倒真該珍惜艾艾和馨馨，她們閡可不一樣，失去了就永遠失去了，你可能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更不會像現在這樣，還能面對面坐著聊天。」book18.org
我知道琳姑說的對，就默默點頭。book18.org
「回去吧，」book18.org
琳姑輕輕催我，「願你晚上做個好夢。」book18.org
話裡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我無言以答，默默站起來回去。book18.org
回到房裡，保姆還沒有睡覺，我簡單梳洗，躺在，那小女孩的裸身又浮現上來，我知道自己絕沒有機會從里完全擺出來，絕不可能和艾艾馨馨單純戀愛。book18.org
我深深嘆氣，想起琳姑的話，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是我今夜真的又去了保姆的房間？要是那小女孩也在她媽媽屋裡睡覺？我有一種恐懼，趕緊起來，出去，問保姆，「你女兒在你屋裡睡覺？」book18.org
保姆剎那變得驚喜，點點頭。book18.org
「不行，她不能睡在這裡，我可不能讓白痴半夜糊裡糊塗了你女兒。」book18.org
「可……」book18.org
保姆為難地說。book18.org
「我會安排。」book18.org
我安慰她，立刻打電話給玥姑，過了一會，玥姑才接電話，說話還有點喘，讓我產生聯想，聽到是我，玥姑驚訝地問道x.，「怎麼還不睡？」book18.org
我說，「我不能讓保姆的女兒睡在她媽房裡，你安排一間客房，讓她們睡過去。」book18.org
玥姑聽了，先是一愣，繼而是大喜，說，「好的，我馬上安排，痴兒，你真是懂事了。」book18.org
我出去，告訴保姆，又安慰她，「你放心，你在萬府的工作，永遠不會受影響，我答應你女兒的事，也會做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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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中午，梅老師叫我去辦公室，這段時間一直沒機會和梅老師親近。走進辦公室，看到有個女同學低著頭，坐在梅老師對面。她姓陳，名字我都有點模模糊糊，就是我懷疑給我遞紙條的那個女同學，我一直和同學保持一些距離，也沒有刻意去記同學的名字，當然，這點同學並不知道。book18.org
期中考試，這個女同學，對了，想起來了，她叫陳立雪，應該是很好記的名字。期中考試，她是班裡退步最大的學生，本來她在中等偏上，期中考試一下子滑進倒數五名。凡是成績退步的同學，老師都會找去談話，甚至把家長叫來，可這工作本該結束了，畢竟期中考試也已過去了兩周。怎麼還在糾纏成績啊，還叫我？我猜到了梅老師的意圖，心裡感到為難。book18.org
梅老師看我進來，就站起來，示意那女同學閡跟她走。我們一起來到心理輔導室，那裡時常空無一人。book18.org
我們坐下，陳立雪低頭不語，自始至終，一眼都沒有看我。book18.org
「萬同學，你收到交給我的那張紙條，就是陳立雪寫給你的。」book18.org
沒想到梅老師這麼直截了當，我詫異地瞧瞧她，她卻一臉平靜，我又詫異地瞧瞧陳立雪x.，她除了臉色微紅，也是一臉平靜。我不知道說什麼，也就保持沉默。book18.org
「萬同學，你知道，陳立雪林是這學期我班退步最嚴重的同學，而且沒有絲毫悔改之意，而你是她退步的主要原因，所以把你也找來一起談，當然不是說，你有責任。只是希望你能和老師，一起來做做陳立雪的思想工作。」book18.org
我有點尷尬，我知道，同學之間，經常發生戀愛甚至爭執打架，但是瞞著老師，卻是全體同學的共識，誰去彙報，誰就會被瞧不起，至於老師知道了，調查詢問，那時再說出實情，可以接受，可像我這樣，主動向老師彙報，卻很少見。陳立雪撇向我的眼神里，就帶著些許責備。book18.org
「萬同學把紙條給老師，是好意，他有自己的想法，萬同學，你就說說吧。」book18.org
沒老師給我一個台階。book18.org
我只好說，「我把紙條給老師，確實不是為了告狀，」book18.org
申明有點傻，但也得申明。「起初以為是玩笑，想一扔了之，又怕不是玩笑，那寫紙條的同學，可能，可能心理上就出現了一些偏差，我們這樣的年齡，心理容易出現偏差，就想讓梅老師給我們做做心理輔導，沒別的意思。」book18.org
陳立雪低頭不語，梅老師催道，「陳立雪，你也說說。」book18.org
「我就是開開玩笑，你們扔掉就行。」book18.org
陳立雪臉上略顯慘談。book18.org
「可你的成績表明，那並不是玩笑。」book18.org
「那好，我就是愛上萬人厭了，怎麼樣？」book18.org
陳立雪幾乎挑釁一般地抬起頭來，盯著我看，但兩頰酡紅，畢竟還是個少女啊。可她的大膽依然讓我和梅老師都大吃一驚。book18.org
「早戀，並不一定肯定是壞事，」book18.org
梅老師沉吟一會，有點猶豫地說道，「如果引導得當，也可能會有好的結果，可如果僅僅是單戀，只會帶來很壞的結果，那是越早醒來越好的。」book18.org
梅老師用眼睛看著我，當然是要我明確告訴陳立雪，她只是毫無意義的單相思，可當面對著這個女孩，要說出如此打擊的話，真有點說不出口，但不說，可能會貽害無窮，為了女孩自己，我也只好說，「我來這個班不久，對同學都不熟悉，也不可能對誰有感覺。」book18.org
頓了頓，又覺得這話有點模糊，也許還會給女孩留下不切實際的幻想，就又補充道，「我家裡的教育很嚴，進大學以前，我不可能去想這方面的事。」book18.org
我的話也算婉轉，但意思卻很明了。陳立雪想了一想，說，「梅老師，我知道，你就是擔心我影響了你班級的成績。我轉學就是了。」book18.org
說完站起來就要走。梅老師叫住她，她依然僵硬地立著，梅老師說，「陳立雪，我教你也已經兩年了，你真覺得梅老師這麼自私？你真覺得老師對你一點師生感情也沒有？班裡排名靠後的那些同學，梅老師對他們有過歧視嗎？」book18.org
其實我們都知道，陳立雪自己也知道，她的話對梅老師不公正，但她正處於灰心失望之際，說話沒有輕重也是正常，可梅老師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所以還想留住她再談談。「就像萬同學說的，你們這個年齡，心理容易出現偏差，老師想解決的其實就是你的心理偏差。你知道，以前有人出現這麼嚴重的學習退步，老師一定會通知家長，把家長叫來一起談。可老師這次沒有通知家長，就是因為覺得通知家長，也許更不利於糾正你的心理偏差。」book18.org
陳立雪聽著，僵硬的身子略略和緩，梅老師接著說，「轉學對你也許是一個解決辦法，可你如果帶著心結轉學，也許會很不好。另外，你怎麼向你父母交代轉學的理由？按我對你父母的理解，他們對你在這裡讀書，可是充滿驕傲，他們會答應你轉學？我覺得你還不如就在這裡解開心結，和萬同學以正常關係交往，而萬同學年齡雖然相仿，心理卻很成熟，可以幫助老師，解開你的心結。」book18.org
陳立雪看過來，看我的眼神裡帶著迷茫，梅老師繼續說，「你也多少了解一點萬同學的情況，他家裡男孩就一個，姐姐妹妹一大群，那些姐姐妹妹都是超級大美人，在我校讀書的一個姐姐一個妹妹你都見過，所以啊，他對女孩子幾乎沒有感覺了，誰要喜歡他，誰就倒霉了。陳立雪，你是個聰明人，想清楚了，心結也許就解開了。」book18.org
梅老師把我說的狼心狗肺似的，可我也不好辯解，只「嘿嘿嘿」傻笑。book18.org
「別傻笑啊，萬同學，我剛才誇你心理成熟，你說點什麼，顯示顯示你的成熟心理。」book18.org
我就說，「我有時想，其實啊，談戀愛，有點想談生意，誰先把底線露給對方，誰就一定吃虧。」book18.org
梅老師「撲哧」一聲笑了，說，「誇你成熟吧，你就成熟得像個市儈，這麼庸俗！你這幅好看的皮囊下面，不會真藏著一顆很庸碌的心吧？」book18.org
我不理會梅老師的嘲笑，轉而對陳立雪說，「現在早戀很流行，甚至小學就有談戀愛的，初中更多，高中幾乎遍地開花。可誰也不真正認真談戀愛，只是談談玩玩而已。所以初中有初中的女朋友，高中有高中的女朋友，大學又有大學的女朋友，不停地在換，可誰要是真正頂真，誰就吃了大虧。所以啊，這世道，好人總是吃虧。」book18.org
陳立雪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我端詳著她，她相貌雖然不出眾，可皮膚，眼神深邃而清涼，體態窈窕，其實是個很迷人的姑娘，可惜我現在無暇也不能享用她們了。陳立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眼光，臉色一紅，我趕緊收回。book18.org
梅老師說，「陳立雪，你感覺到了萬同學的好意了吧？你不如留下來，和萬同學正常交往，或許有助於你解開心結。另外，你知道，萬同學數學很好，據說還特別擅長輔導別人的數學，她的那個妹妹，據說就是在他輔導下，突破瓶頸，考了一百分。我也安排他輔導輔導你吧。你除了數學，其他各門都好，數學有所突破，排名也會有所突破。」book18.org
陳立雪臉一紅，但卻點點頭，我的腦袋卻是一大，輔導馨馨的事，是我自己在她面前吹牛，沒想到她會拿來用。可輔導陳立雪，這小丫頭要心猿意馬，哪裡學得進去，可要壞了我的名聲。book18.org
梅老師讓陳立雪離開，卻把我留下來，說要再囑咐我幾句。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我盯著梅老師，說，「你安排我輔諜數學，就不把我吃了她？」book18.org
「所以把你留下來單獨囑咐啊，我倒不擔心你吃了她，因為你沒有機會，我會一直在邊上看著你。我擔心的是，你輔導完以後，她的心結是逐漸鬆開呢，還是越結越死。」book18.org
梅老師盯著我。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我也盯著梅老師。book18.org
「這取決於你啊，我相信你有足夠的智慧，即輔導好她的數學，又解開她的心結。」book18.org
「這取決於你啊，梅老師。我相信你有足夠的智慧，理解我說的這話。」book18.org
我半玩笑半認真地說。book18.org
「又胡說八道了，一點不尊重老師！」book18.org
可梅老師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book18.org
「我哪有不尊重老師，我只是喜歡老師，——梅老師，我幫你這麼多忙，你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報酬？也算是一劑預防針，可以避免我在輔導陳立雪時產生什麼壞念頭，你要不肯給我報酬，我也許就會想著在陳立雪身上獲取報酬呢，那可就壞了你梅老師的大事。」book18.org
看梅老師沒有生氣，我就更加放肆地說起來，眼睛還緊盯著她的。book18.org
梅老師站起來，說，「你啊，真是個小色鬼，人小色大。不跟你羅嗦，走了。對了，秦老師今天想請你吃飯，說要親手做家鄉飯給你吃。」book18.org
梅老師有點臉紅，但不是生氣，而是害羞。book18.org
望著她走出去的背影，我想，琳姑已經離去；瑛姑菁姐那兒不能多去，否則很快就會傳出閒話；麗麗露露那兒同樣不能多去，現在每次去，都要向李叔請假，玥姑也一定知道x.，畢竟她可能是我丈母娘啊，我要是好好做人，她也不見得不肯讓我做女婿，可我要是老往女那兒跑，從丈母娘角度，肯定說不過去，我要偶爾去一次，玥姑會考慮我的特殊性，原諒我。那麼現在，最好的替補，就是梅老師，我可以藉口補習英語，常常和梅老師廝混在一起。梅老師老公剛升了局長，單位里肯定很忙，也不見得外面沒有花頭，現在沒有花頭的局長，那就是珍稀動物。她老公應該不是珍稀動物，那麼，梅老師肯定就常常有獨守空閨的，她的年齡，她的媚態，兜明她是個很強的女人，在老公那兒肯定得不到滿足，不見得沒有讓我填補空虛的念頭。book18.org
嘿嘿嘿。book18.org
正文 190book18.org
我們都坐梅老師的車去秦老師家，我讓老吳送馨馨回家，等電話再來接我。book18.org
秦老師家的房子並不算大，兩室一廳，簡單裝修，大概也就八十多點，但地點不差，至少也要一百多萬，對一個毫無家庭背景的老師來說，就是個沉重負擔了。這幾年，秦老師的還貸壓力一定很大，而在市重點學校工作，老師的收入比一般學校高出一截，另外，借著市重點學校老師的名聲，做家教也要容易很多。我想，這才是秦老師決不肯離開實驗中學的理由。可為此差點被潛規則，想想也很可嘆。突然，我腦中冒出一個想法，對現在房價之高的原因冒出一個想法。book18.org
秦老師忙著去做飯，梅老師進去幫忙，卻被秦老師趕出來，說不需要幫忙，讓梅老師陪我聊天。梅老師拿出一本《申報》自顧自翻著，不看我，也不理我。book18.org
「梅老師，」book18.org
我輕輕叫道，「梅老師。」book18.org
她不理我。book18.org
「梅老師。」book18.org
她笑起來，「叫魂啊叫，什麼事，說。」book18.org
「你幫我輔導輔導英語吧。」book18.org
「你的英語很好，不用輔導。」book18.org
「我想練習口語，我的聽力不行，聽你和徐老師用英文聊天，我特別嫉妒。等我英語口語練好了，就可以監視你和徐老師，看看你們聊天裡有沒有不軌的地方，有沒有超出同事關係的地方。」book18.org
徐老師還沒有結婚，相貌並不差，對梅老師肯定懷有企圖，要是梅老師真在性上感到饑渴，徐老師未見得不是個好對象。可現在有我，他就沒有機會。book18.org
梅老師笑起來，說，「你是誰啊，管那麼寬。」book18.org
「我是你吃醋的、痛苦的、單相思的小啊，梅老師！」book18.org
梅老師「撲哧」笑出來，頗具媚意地說，「你弄錯對象啦，我已經是個老太婆，你應該對秦老師說。」book18.org
「你才不是老太婆呢。再說，我也不想去傷害一個未婚姑娘。」book18.org
「那你就來傷害我？」book18.org
這個話題我們以前提到過，我記得我當時的回答含糊不清，此刻，我就直截了當地說，「對你不會是傷害，相反我可以彌補你的不足，填補你的空虛。」book18.org
梅老師的臉慢慢紅起來，她的眼睛往廚房瞄過去，然後斜睨著我，曖昧地說，「你有這個本事嗎？」book18.org
「有沒有本事，當場試驗。」book18.org
「試你個魂！好啦，不許胡說了，讓秦老師聽見，多不好。」book18.org
我知道，要讓老師放下心理負擔，和自己的學生偷情，畢竟很難。我只有慢慢來。可等待很痛苦，想方設法也很無聊。book18.org
我們不再說話，等著秦老師開飯，梅老師隨意地翻報紙，我則隨意地換頻道看電視，不到一刻鐘，我已經轉了兩圈。book18.org
梅老師笑道，「你就老老實實看一個節目不行？這麼不停地換，眼睛都被你晃花了。」book18.org
我說，「梅老師，你沒覺得現在的電視節目都很弱智？越看越弱智，只有這麼快速切換，才能不受影響，保持正常智力。」book18.org
梅老師笑了，「也不知道你這個白痴，怎麼會醒過來的，還不如繼續做白痴，世界還太平一點。」book18.org
「梅老師，你是說你還太平一點？沒用的，梅老師，不是風動，也不是旗動，是你心動。」book18.org
梅老師不理我，繼續翻報紙，正好秦老師走出來，把菜放桌上，聽見了，說，「什麼風動旗動，說什麼呢，這麼複雜？」book18.org
「別理他，秦老師，小孩，就是這樣，總想顯擺自己。」book18.org
「那我們吃飯吧，沒什麼好吃的，就是我們家鄉菜，讓你們嘗嘗，別嫌棄啊。」book18.org
大家客氣幾句，坐下來吃飯，秦老師問我喝什麼飲料，我說隨便。梅老師喝葡萄酒，秦老師臼我，「要不要來點？」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就說，「好吧，就一點點，我不會喝酒。」book18.org
秦老師就給我到了一點點，也就是一兩左右，當然，這點酒對誰都沒有什麼關係，可對我就有關係。秦老師又問我菜好吃不好吃，我對菜肴本來不內行，此刻又有點心不在焉，我也就隨意點頭，知道這不能叫秦老師滿意，就轉換話題，問道，「秦老師，這房子，你花了多少錢買的。」book18.org
「連各種費用，簡單裝修，花了一百二十多萬呢。」book18.org
秦老師的話里頗多感慨。book18.org
「那你貸了多少錢？」book18.org
這多少是帶有私密的問題，可我還是問了。秦老師猶豫了一下，也還是說了，「貸了一百萬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