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1book18.org
我們一行十二人，登上了去三亞的飛機。book18.org
我事先已經和麗麗姐聯繫好，知道她們就住在亞龍灣大酒店，那也是我們準備入住的酒店。好在我們一行，只有我一個是男的，自然獨住一間，溜出去和她們相會，再容易不過。book18.org
我心裡似乎有點激動，雖然眼前個個是美女，都要比麗麗姐和露露更漂亮，可我現在卻渴望著和麗麗露露摟著躺在三嚴的海灘上。book18.org
到亞龍灣酒店，已經是傍晚，姑姑去辦理入住手續，我站在大堂的台階上，往外瞭望，一眼就看見麗麗姐和露露，正坐在不遠的泳池邊，臉衝著我，應該看見我了。我舉起雙手，似乎不經意地隨便揮著。book18.org
「和誰打招呼呢？白痴？」book18.org
我以為艾妹看出了一點什麼，馨馨也站在一邊，我倒嚇了一跳。book18.org
「和大海啊。」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真是個白痴，小心點，別讓人笑話。」book18.org
我這才放心，明白人在心虛狀態下，很容易犯錯。book18.org
「馨馨，在海里學游泳，要比游泳池容易多了。——我保證教會你。」book18.org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book18.org
艾艾插嘴道，這小丫頭胡說八道，也不知從哪兒聽來的。book18.org
「我也一定教會你，把你拖到深海里去教，不去都不行。」book18.org
我威脅她「你敢，把你打成白痴。」book18.org
她也威脅我。book18.org
我開玩笑道，「艾妹，我要把你拖進深海，你是先把我打成白痴，還是先摟著我的脖子，求白痴哥哥救你的小命？」book18.org
艾艾不回答我，轉頭對馨馨說，「你聽見了？他叫我們一起來，沒安好心，想欺負我們呢。」book18.org
可馨馨望著我的眼睛裡，只有笑意，一點沒有擔心，她知道，我要欺負她，在車裡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手續辦好，我們先去房間放行李，電梯里，文奶奶問我，「喜歡嗎？」book18.org
我說，「豈止喜歡，我簡直有點激動，我前世一定是水手，對大海有特別感情。」book18.org
「吹牛。」book18.org
艾妹說，「誰不知道你為什麼喜歡海？」book18.org
「艾艾，你好象很了解他唉，你說說，她為什麼喜歡海？」book18.org
「他啊，文奶奶，你還不知道？他是個色鬼，哪兒女人衣服穿得少，他就喜歡哪兒。」book18.org
文奶奶「撲哧」笑出來，姑姑也笑起來，我有點尷尬，心裡對艾艾恨恨的，正想警告她，文奶奶卻說，「艾艾，他是個色鬼，你可是個大美人，他是不是欺負過你？」book18.org
艾艾臉一下紅起來，說，「文奶奶，你……」book18.org
畢竟不是很熟，艾艾也不敢太過分，狠話在嘴裡沒敢出來。book18.org
我說，「正是報應，叫你老胡說八道？」book18.org
艾妹狠狠瞪了我一眼，伸手偷偷掐我的胳膊，我沒好意思叫喚，可她掐得還挺狠，估計掐出印子了。馨馨在邊上看得一清二楚，同情地望著我，我苦笑著沖她搖頭。book18.org
晚上，我們在樓上餐廳用餐，從高處望出去，蔚藍大海，一望無際，在薄暮之中，如一大塊深綠碧玉。白色沙灘邊，點綴著熱帶樹種，一派南國風光。我問道，「比夏威夷風光怎樣？」book18.org
姑姑說，「很美，不比夏威夷差。」book18.org
幾個混血美女，已經忍不住要下海去，直催著大家吃快點。book18.org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可我們依然換上泳裝，去游泳。走出大堂的時候，引來一片羨慕的眼光。老實說，這麼一群超級美女，穿著泳裝，尤其是菁姐和混血美女，都穿著三點式，豐腴的身材凹凸有致，細膩的肌膚散發出濃郁的少女幽香，令人噴血。不過，我可一直目不斜視，誰也不敢多看，菁姐艾妹馨馨，都可能因為我多看了誰一眼，就和我過不去。book18.org
畢竟是冬天，早晚還是涼，海風一吹，忍不住哆嗦一下。我說，「艾妹馨馨，天氣有點涼，你們也不游泳，還是去換上衣服，明天再下海吧。」book18.org
艾艾瞪我一眼，「不用你裝好心。」book18.org
文奶奶說，「厭兒說得不錯，海邊涼，今天不下海了，還是去穿上衣服。」book18.org
可她們說還是要玩一會，混血姐姐已經忍不住向大海跑去，我對文奶奶說，「文奶奶，你過會催她們去換衣服，我陪姐姐游會泳。」book18.org
我們幾個撲向大海，很快往外游去，幾個姐姐游得都不錯。這天晚上，風平浪靜，比游泳池游起來輕鬆多了。很快，我們就被大海的神秘所包圍，四周，除了輕輕的海浪聲，什麼也聽不見。燈火璀璨的海岸，像一條火龍，靜靜地臥著。book18.org
我們幾個停下來，仰面躺著。我很願意享受這海的寧靜，但幾個美女姐姐卻唧唧咕咕地聊著。一會兒，她們問我，「你怎麼會游的這麼好？」book18.org
我不理她們，獨自仰望著星星點點的天空。book18.org
她們以為我沒有聽懂，就推推我，用更簡單的英語問我，「怎麼學會游泳的？」book18.org
我說，「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她們很好奇。book18.org
「我醒過來以前，已經游得很好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學會的。」book18.org
「really?unbelievable！」book18.org
顯然她們無法理解，其實中國人也無法理解，只不過我們中國人對無法理解的事，往往採取聽天由命的態度，不去深究。外國人卻總是充滿好奇，幼稚啊。book18.org
我不想和她們談這個，我問她們，菁姐艾妹馨馨三人，她們認為誰最漂亮。她們幾乎有點驚訝地回答我，誰？當然是菁姐。我想起來，外國人眼裡的美，和中國人有很大的區別。我就問她們，在她們眼裡，我算不算英俊。她們竟然異口同聲地說，「no.」我們游回去，在海邊沒有看到她們，海風微微吹著，很冷，我們也就直接回飯店去。她們已經在房間裡了。和她們說了晚安，我就回自己的房間去。book18.org
我立刻給麗麗姐打電話，問她們的房號。可麗麗姐說，她和露露都在海邊，還沒有回房呢。我就裹著一件浴巾，悄悄溜出去，到海邊去找她們。book18.org
按照麗麗姐的指點，我很快在一處沙灘上找到她們。她們彼此依偎著，就像一對戀人，我心裡真的湧起一股酸意。book18.org
我擠入她們中間，摟著她們，和她們深深接吻。我說，「想死你們了。」book18.org
麗麗姐說，「誰信你。這麼一大群美女在身邊，哪會想我們？」book18.org
露露嘆一口氣說，「怪不得麗麗姐說，你不會真正喜歡我們呢，你家的女人實在太美了，今天才算見識到，我第一次感到自己實在很難看。」book18.org
請選擇我著急地說，「露露，別聽麗麗姐的，她愛上你了，她不想讓你和別人好呢。」book18.org
「那你呢，是在吃醋嗎？」book18.org
麗麗姐說。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很肯定地說。book18.org
「真的？你真的會為我吃醋？」book18.org
露露如夢幻一般問道。book18.org
我緊緊摟著露露，長久吻她，然後回頭對麗麗姐說，「麗麗姐，你吃醋嗎？」book18.org
麗麗說，「你，就算了。如果露露還敢愛上第二個男人，我就殺了她。」book18.org
露露小聲地說，「麗麗姐在和老闆商量，要為我贖身呢。」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說，「為什麼不找我？我可以幫忙啊。」book18.org
麗麗姐說，「你以為我們離了請選擇 你，就辦不成事了？」book18.org
「麗麗姐，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想為露露的事出力。麗麗姐，我真心喜歡露露，也真心喜歡你。」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麗麗姐撫摸著我的臉，說，「其實我不找你，是因為我在求老闆，你家出面，那就不是求人了。」book18.org
我想想也是，就說，「那如果錢上有什麼問題，你找我。或者你可以對老闆說，他要多少錢都行。」book18.org
「這也不像是求人了，反正這事你別管。」book18.org
「oh!howopenthechinese!」突然傳來幾句熟悉的英語，我大吃一驚，趕緊說，「那是我表姐，不要讓她們認出我。」book18.org
麗麗和露露就緊緊摟著我，我請選擇 們倒在沙灘上，麗麗姐用手捂著我的臉，好像在撫摸我，兩邊親著我的臉頰；她們的身體，一左一右，緊緊夾著我，覆蓋著我，我感覺到她們的美乳，緊貼著我。book18.org
她們又站在那兒議論了一番，菁姐也在裡面，我心裡有點緊張，不知道菁姐是不是已經認出我來。一會兒她們才慢慢走開，我等了一會，感受著她們美乳的積壓，逐漸熱血沸騰。我低聲說，「麗麗姐，我要你們。」book18.org
「就在這兒？你敢不敢？」book18.org
「我當然敢。」book18.org
我伸手插入麗麗姐的衣服，揉著她的豐乳。book18.org
「知道你敢，小色鬼！」book18.org
「我們走吧，回房間去，有點冷了。」book18.org
「她們會不會發現你不在房裡，是出來找你的？」book18.org
我猜想應該有這種可能，可我想，如果我現在回去解釋，然後再去麗麗姐的房間。要是夜裡她們再打電話來，發現我不在，哪我就更不好請選擇 解釋了，不如現在就裝著不知道，第二天再解釋，就說我太喜歡海了，獨自在海邊坐著。我這麼和麗麗姐一說，她們也同意。我們就分手回去，我小心翼翼走著，要是再碰到菁姐她們，就不好再去了。好在沒有，我偷偷溜進了她們的房間。book18.org
正文 132book18.org
深夜才回自己房間，一覺死睡。第二天早上,菁姐來叫我起床,我感覺鼻塞頭痛,昏昏沉沉,瞪著眼睛,迷迷糊糊望著菁姐。book18.org
菁姐冷冰冰說，「昨晚去哪了？文奶奶找你，哪也找不著！」book18.org
我一時沒有反應，傻傻望著菁姐，猛的狠打一個噴嚏，眼淚鼻涕一起淌下來。我說，「菁姐，給我紙。」book18.org
菁姐把紙塞進我手裡，嘴裡還重重「哼」一聲。我用力擤了幾下，說，「昨晚出去散步，看來著涼了。」book18.org
「散步？佳人有約吧。」book18.org
「什麼佳人？」book18.org
我有點心慌但，難道菁姐昨晚看見我了？book18.org
「你本事真大啊，一來就勾搭上兩個女人！」book18.org
「沒有，菁姐，你誤會了，我——」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懶得聽你的髒事，文奶奶那邊催著，你快過去，到那裡去解釋。」book18.org
說著，菁姐就往外走。book18.org
我一把拉住菁姐，菁姐顯然昨晚認出了我，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告訴了文奶奶她們，到了那裡我才能決定怎麼說。我說，「菁姐，我昨晚出去散步，她們拉我聊會天，就這麼回事，你可別誤會。」book18.org
「那你就摟著人家，左親一口右親一口？你也太下流了！」book18.org
我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好直入正題，囁嚅著問，「文奶奶她們知道嗎？」book18.org
「我才懶得說你的髒事！」book18.org
我稍稍鬆口氣，只有菁姐知道，事情就容易得多。我趕緊討好菁姐，「菁姐，你真好，我以後再也不和這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說話了，我只找菁姐你聊天，菁姐，你可別不理我啊。」book18.org
「誰希理你！」book18.org
菁姐的話有點文不對題，看來她不會看出，我和麗麗她們早有約定。到了文奶奶那裡，我又不停打噴嚏，文奶奶來不及責備我，反擔心起我來。我說，「沒事，昨晚又去海邊玩了一會，好像著涼了。」book18.org
「怪不得昨晚找你不在房間，你也太不小心了！要不要找醫生？」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休息一天就好了。」book18.org
原定今天去天涯海角玩，她們問我還能不能去，我感覺實在不舒服，又想著麗麗露露，就說我想在旅館休息一天，讓她們自己去。文奶奶本想讓菁姐留下來陪我。可沒有菁姐，美國表姐會很寂寞，艾妹馨馨也少了熟悉的人。我勸她們不用擔心我，都去，我休息一天就沒事了。菁姐說，「我們都去，別管他了，他根本不想讓我們陪啊。」book18.org
菁姐的話顯然帶著雙關，但除了我，誰也沒有聽懂。我就說，「是的，是的，我可不想掃你們的興。」book18.org
於是，按原計劃，她們都去天涯海角。我則裝模作樣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一天。可當我從窗口看到她們上了車，我就一骨碌爬起來，立即去了麗麗露露的房間。book18.org
麗麗姐打著哈欠來開門，抱怨說，「昨天折騰一晚，今天也不讓人好好睡！來這麼早幹嘛。」book18.org
我看到露露蜷縮著，還沒醒，就摟著麗麗姐，和她一起躺在不寬的床上，說，「我也困，我們一起再睡一會。」book18.org
麗麗姐說，「真想睡覺，你去露露床上睡，她喜歡有人摟著她睡。」book18.org
我看看露露，說，「她還睡著，我不想打攪她。」book18.org
「去吧，你不會打攪她，你只會打攪我。」book18.org
我就小心翼翼上了露露的床，剛挨近她，她也沒醒，只是感覺到有人靠近，就像只小貓一般鑽到我懷裡來。book18.org
我摟著她，看到她在睡夢中，努動著嘴，一幅清純無辜的模樣，想到她從事的職業，猛然一陣心痛。我想，或許麗麗姐有時也會這樣摟著她睡覺，也看到她這副模樣，也感覺心痛，才會想為她贖身吧。book18.org
我本想好好睡一覺，可現在卻睡意全無，輕輕摟著露露，心裡想著昨天麗麗姐說的為露露贖身的事，雖然麗麗姐說了不要我插手，但我決定要插手，我一定要做成這件事，我相信我能夠做成這件事。book18.org
我想，最直接了當的，就是對李叔說，我要包養露露。就像古代貴公子，娶妻前總會先有妾一樣，我有個情人也很正常，李叔一定會理解，至於琳姑和玥姑會不會知道，我也顧不上了。book18.org
或者，也許我可以讓瑛姑出面，瞞著玥姑琳谷，這樣可能會更好一點。book18.org
露露的眼睫毛顫動著，不知夢見了什麼，眼角里竟然滲出了淚水，我輕輕吻著，舔去那鹹鹹澀澀而又令我感覺甜蜜的淚水，心裡憐愛無限。book18.org
突然，我大大打了個噴嚏，一下子把露露給驚醒了。她看到竟然躺在我懷裡，臉一下子紅的火燒一般，這大概就是露露的可愛之處，雖然身為妓女，卻還沒有脫去女孩應有的清純。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book18.org
露露忸怩地問道。book18.org
「你可真能睡，」book18.org
我刮著她秀美的鼻子，「把你搬出去賣了，你也不會醒。」book18.org
「你捨得賣她嗎？」book18.org
被我吵醒的麗麗姐插嘴道。book18.org
「她是你的，你要賣她，我就買。」book18.org
我俯下頭，吻著露露，說，「我買下你，好不好？」book18.org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我心裡卻冒出了一個主意。我對麗麗姐說，「你昨天說要為露露贖身，我倒有個主意，不如我家出面，就說要出錢包下露露，老闆無論從錢或面子的角度，都沒有理由拒絕。」book18.org
「你家會出面？」book18.org
麗麗姐頗有點驚訝地問道。露露也期望滿滿地望著我。假如我真這麼做，當然意味著我對露露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嫖客了，我說，「只要我堅持，我家就會出面。」book18.org
「可你家會答應？這可有傷你家的面子啊。」book18.org
麗麗姐不相信。book18.org
「我們怎麼會認識的？不就是我家出面找你的？可見我家並不怕這個。」book18.org
麗麗姐捂著嘴笑起來，說，「那時你是個白痴啊，你家是為了救你這個白痴啊。」book18.org
「你真的會突然變成白痴？」book18.org
露露不相信的問。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開玩笑說，「便宜她了，讓她給攤上了，我買下你，下次再犯白痴，就用不著她了。」book18.org
麗麗姐笑著對露露說，「你沒見過他白痴樣，又凶又狠，不停的要。幸好是我，要是你，小命都送在那兒了。」book18.org
露露臉又紅了，我情不自禁捧著露露的臉蛋，盡情吻著，說，「你放心，我會辦成這事。」book18.org
「你真想辦？你真能辦？」book18.org
麗麗姐變得嚴肅起來。book18.org
我說是的。book18.org
「那你怎麼跟家裡人說呢？」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說，「麗麗姐，你說老實話，你一定接待過我家的李叔，是不是？」book18.org
「李叔？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啊。」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來，我的手機里存著李叔的照片，還存著瑤姑父的照片，就有讓麗麗姐認一認的打算。我打開手機，翻出李叔的一張，讓麗麗姐看。book18.org
麗麗姐看了，神情猶豫，我知道，她們的紀律里一定有著很嚴格的規定，不許透露客人的資料。我說，「麗麗姐，你放心，我又不會拿這去害他，他是我最親近的姑父，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讓他去辦事。」book18.org
麗麗點點頭。我正想讓她繼續認瑤姑父，可一想，這事還是先拖一拖，不要太掃興。我就說，「他是我家現在實際上的掌門人，他夫人是我最親的姑姑，像我媽媽一樣。他們復婚，還是我做的媒人呢。」book18.org
「他又結婚了？怪不得，他好長時間沒來了呢。」book18.org
看來李叔原來是麗麗姐的常客也說不定，也許為這才會找她來陪白痴。李叔應該對麗麗的印象不錯。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讓他去辦，事情會非常容易，他肯定認識你們老闆，不會不給他這個面子。」book18.org
「他要肯出面，事情自然好辦。——可你拿露露怎麼辦呢？」book18.org
我低頭看露露，露露也滿懷愛意看著我，我說，「露露會是我一生最好的朋友和情人，露露隨時可以有她自己喜歡的朋友和情人。露露如果想結婚，我們的關係就自然中止。」book18.org
「聽明白了嗎？露露？」book18.org
露露嘆口氣，點點頭。book18.org
我說，「露露，你要明白，和你結婚是不現實的。」book18.org
請選擇「不是這個，」book18.org
麗麗姐插嘴說，「而是你並不真愛她，你要真愛她，你就不允許她有其他的情人！我就不許她有！」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我激烈反對說，「露露，麗麗姐說得不對，把你當財產一樣愛著，那是一種自私！」book18.org
「自私？我也不會愛別人，我也只愛她一個，為什麼是自私？不像你，愛許多女人！」book18.org
「那也不對！你只愛她一個，她也必須只愛你一個？她就不能不愛你？她就不能愛上別人？那是占有！那是專制！不是愛！」book18.org
麗麗姐氣得臉通紅，冷笑著說，「愛！你懂什麼愛？你就懂玩女人！想玩我們了，就來找我們！」book18.org
露露輕輕推我，我明白她請選擇的意思，就放輕口吻，說，「麗麗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假如露露有一天愛上一個好男人，那個好男人也愛她，也願意娶她，你難道不讓她結婚？」book18.org
麗麗姐憂傷地望著露露，眼裡流露出一絲略帶絕望的詢問，露露說，「麗麗姐，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我這輩子不會愛上男人了。」book18.org
麗麗姐憂傷地說，「你會的，你還相信愛情，你現在就愛他。——可我不會了。」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麗麗姐說，「你放心，麗麗姐不會妨礙你的幸福。」book18.org
我安慰說，「麗麗姐，也許你才是我一輩子的朋友和情人。」book18.org
「可我比你大很多，很快就老過去了。」book18.org
我開玩笑說，「麗麗請選擇姐，你還可以做我四十年情人，八十年朋友。」book18.org
露露貼著我，熱切說，「我要做你八十年情人，八十年朋友。」book18.org
我緊緊摟著她，眼睛望著麗麗姐，說，「麗麗姐，你不必傷感，也許這輩子，我們三個有緣，註定要一起度過，也說不定呢。」book18.org
正文 133book18.org
我感冒症狀不輕，麗麗姐到大堂找來藥，讓我吃下去好好睡一覺，可我不想睡覺，只想抓緊時間和她們歡愛，麗麗姐不答應，說我昨晚夠瘋了，今天還生病，要老老實實睡覺，我就摟著露露求歡，露露也想拒絕，卻敵不過我的胡攪蠻纏，她求援地叫麗麗姐，可麗麗姐說，個人的事自己處理，還藉口餓了，離屋而去。於是，露露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很快被我剝光，任我盡情放肆地親吻撫摸，只是初始的美麗羔羊，很快就如蛇一般緊緊纏住了我，和我一起淹沒在情慾海洋里。book18.org
麗麗姐端著早點進來，我們高潮已過，正如蜻蜓點水般互相輕吻著，麗麗不無嫉妒地說，「不知什麼時候，你們兩人就會嫌我多餘了呢？」book18.org
我趕緊去抱她，說，「輪到你了!」麗麗姐有點生氣，訓斥我，叫我老老實實睡一覺，我不想惹她生氣，頭也確實昏昏沉沉，就乖乖睡覺。book18.org
我一覺直睡到下午三點多，麗麗姐和露露不知去了哪兒。起來想給麗麗姐打電話，卻發現上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玥姑琳姑菁姐都在上面，我嚇了一跳，我竟然一點沒有聽見，再一看，麗麗姐把我的手機調到了震動，怪不得沒有聽見。book18.org
我趕緊起來，我想先回到自你己的房間，再給她們回電。可一開房門，就看到文奶奶生氣地坐在裡面！book18.org
我招呼道，「文奶奶，你們這麼早就回來了？」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你！害得我們沒法玩。你到底去哪兒了？」book18.org
沒等我解釋，文奶奶先打電話，告訴別人我回來了，看來她們都在找我。我心裡骨碌碌轉著，要找個好一點的理由了。book18.org
「說啊，去哪了？」book18.org
「我出去玩了，我睡不著，就出去玩了，我覺得我特別喜歡海，就沿著海岸線瞎走。走累了就躺那兒睡著了。」book18.org
「真會編！天衣無縫，死無對證。」book18.org
「文奶奶，我沒編啊，我幹嗎要編故事？」book18.org
「可賓館的人說，確定沒有看見你出去！」book18.org
「他們哪有這麼高的責任心！還關注每個旅客！」book18.org
「那你說你幾點出門的。」book18.org
「你們剛走，我看了一會兒海景，就出去了。」book18.org
時間上，我可不撒謊，最容易穿幫的就是時間了。book18.org
菁姐帶著艾妹馨馨回來了，一進門，艾妹就衝著我罵，「真是個白痴！亂跑亂顛，害得我們玩不成！」book18.org
我趕緊問菁姐，到底怎麼回事。菁姐望著我，眼裡完全的不信任，說，「你到底怎麼回事？玥姨不放心，讓我們找你！」book18.org
原來早上玥姑和艾妹通電話，知道我感冒，獨自被留在賓館裡，就顯得不放心，打電話找我，可我沒有接電話。她竟然又打電話到大堂，讓大堂經理派人看看，裡面是不是有個小孩在睡覺。book18.org
結果發現房間沒人，玥姑就急了，就求文奶奶回來找我，雖說是求，可口氣卻不容商量，因為玥姑說我喜歡游泳，獨自在海里玩，實在令人不放心。文奶奶也不敢怠慢，真要出了事，她可兜不住。剛到天涯海角，她們就只好折返回來找我，一找又是半天，又氣又急，看到我，自然沒有一點好脾氣了。book18.org
我趕緊道歉，並說，「都是玥姑不好，我又不是小孩了，還這樣！」book18.org
我的話又得罪了艾妹，她更加氣鼓鼓瞪著我，我沖她扮個鬼臉。文奶奶則催我，「趕緊給玥姑打電話吧，再找不著你，她自己要飛過來了。」book18.org
我趕緊打過去，果然，一聽到我的聲音，玥姑是又氣又急，說，她正準備去機場呢。我把編好的故事又說一邊，最後說，「玥姑，我已經是大人了，你不要一驚一咋，害得別人都玩不成。」book18.org
這話我是說給文奶奶她們聽的。book18.org
玥姑在電話里氣得笑起來，說，「生病不躺在床上，還怪別人為你擔心，你的本事倒真的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玥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讓別人老圍著我轉，大家都沒了自由。」book18.org
「自由？我正要好好問你呢，你這一天的自由，讓我不放心！琳姑更不放心！」book18.org
壞了，琳姑又扯進來了，她們恐怕都猜想我去找女人了。菁姐要是把昨晚的事說給她們聽，有的麻煩。book18.org
我還沒說話，玥姑又說，「今天早上，爺爺感覺很不舒服，一早送醫院了，可他一直在問你呢。」book18.org
老頭終於油燈將枯，這一去醫院也許就回不來了，這可以算是重大的一天，他自己大概也知道，看不到我在身邊，心裡自然不踏實。我趕緊問道，雖然心裡並不真著急，「爺爺怎麼樣？要緊嗎？」book18.org
「暫時還不要緊，可他一天都在問你。」book18.org
玥姑的言外之意，我自然明白，我躊躇了一下，就答應道，「那我還是趕回來吧。」book18.org
玥姑顯然鬆了一口氣，接下來討論艾妹跟不跟我回去，我捂住話筒，問艾妹，想不想回去？艾妹看看馨馨，搖搖頭。我就對玥姑說，「讓艾妹再玩幾天吧。難得出來，不要為我掃大家的興。」book18.org
事情定下來，我就立刻去了飛機場，登機前，給麗麗打了電話，告訴她發生的事情，並說，我會把露露的事情辦妥。book18.org
一到上海，接我的汽車已經等在外面，雖然已近九點，我知道玥姑還在醫院，就讓司機直接送我去醫院。book18.org
到了醫院，進入病房，爺爺睜著眼躺著，看到我，好像鬆了一口氣，眼睛閉上。玥姑緊坐在邊上，我過去，她就讓了讓，我在爺爺床邊坐下，叫道，「爺爺，我回來了，你還好嗎？」book18.org
爺爺點點頭，虛弱地說，「不早了，回去休息。」book18.org
玥姑站起來，說，「讓爺爺休息吧，我們明天再來看爺爺。」book18.org
和爺爺道過晚安，我們就出門回家。路上，玥姑盯著我的眼睛問我，「你到底去哪了，沒有撒謊？」book18.org
我賭咒發誓，玥姑搖頭嘆氣說，「才不到一年，一點都猜不透你了，我不想操這個心了，讓你琳姑操心去吧。」book18.org
我緊挨著玥姑，說，「玥姑，你只要相信，痴兒在大事上，不會對不起你，不會對不起萬家，小事情，你就不必過問了。」book18.org
「小事情？什麼是小事情？和妓女來往，算小事情？」book18.org
看來琳姑把我和麗麗的事告訴玥姑了，我說，「玥姑，這件事情況特殊，你應該知道，我自己決不會去找妓女，以前沒有過，以後也不會有。我以我母親的名義發誓。」book18.org
我心想，反正我決不會去找妓女，可如果妓女找上我，那就有麗麗的先例，誓言也就不算違背。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李叔找來，直截了當對他說起露露的事。book18.org
李叔大吃一驚，說，「你不是說只有一個，怎麼冒出第二個？」book18.org
言語裡非常不滿，可我從李叔的不滿里聽出來，他不滿的不是我，而是把露露介紹給我的麗麗。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著急，我知道，像李叔這樣已經處於社會很高層的人，並不把小百姓的命當回事，李叔真要指示什麼人除去麗麗露露，那我請選擇 肯定束手無策。book18.org
我很誠懇地說，「李叔，你千萬不要生麗麗姐的氣，她愛上露露了，所以才這樣，她也只對露露這樣，決不會有第三個。老實說，我也有點愛上露露了。」book18.org
李叔有點吃驚，有點難過得望著我，我補充道，「當然你放心，我說的愛，只是說我很在乎她們，不是說，我會娶她們，她們永遠只是我的秘密情人。今天我要對你說的就是這意思，露露贖身出來，她安全了，我也就安全了。」book18.org
李叔點點頭，說，他會考慮考慮。book18.org
我說，「你不必考慮，你就去做。我知道你一定能辦成。」book18.org
李叔望著我，我也望著李叔，我想讓李叔知道，爺爺實際已經不行，我才是這個家真正做主的人。李叔點點頭，一聲不響往外走。book18.org
請選擇等到他快到門口的時候，我叫道，「李叔，等等，還有一句話要交待。」book18.org
李叔站定，我輕聲地但很堅決地說，「你不要想用任何方法傷害她們，她們出了任何事，我都會算在你頭上，絕不會原諒你。首先會告訴玥姑你在紅天鵝的故事。」book18.org
李叔一動不動，僵硬地站在那裡。我說這話之前，頗有點躊躇，畢竟又把麗麗姐給賣了，可能給麗麗姐帶來更大的危險，但也可能相反。book18.org
我走進李叔，說，「你不要怪麗麗，我早就猜到這個事實，只是為了辦露露的事，我讓她確認了一下。老實說，在你和玥姑復婚前，我就猜到這事，但我依然勸玥姑和你復婚。李叔，我把你當男人看，也希望你把我當男人看。」book18.org
李叔看了我一會，說，「你放心，我會按照你的意思，把事情辦妥。」book18.org
我伸出手去，李叔握住它，請選擇 我們緊緊握著，半天才鬆手。李叔出去，我鬆了口氣，我相信，李叔絕對不會違背我的意思，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要在萬家這塊極大的蛋糕上分得一塊，和我聯盟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何況還有玥姑，還有白痴的母親，還有那個繼父，還有瑛姑！只不過李叔原本以為我還會做很長一段時間傀儡，現在他明白，我已經是這個家的當家人了。book18.org
正文 134book18.org
每天去醫院看望爺爺，成了例行公事。在醫院經常碰到很多親戚，她們往往連爺爺的面也見不著，只是在會客室里坐一會，一起聊聊這個家族的未來。book18.org
我們平平淡淡地過完了年。book18.org
年後，第一件事，是鼎蕤代表他父母來看望爺爺，並帶來了一年的帳本。用鼎蕤轉達的他父母的話是，「今年總算生意不錯，可以彌補去年的失利了。」book18.org
顯然他們希望用今年的利潤，來獲得我不追究以往的承諾。李叔把帳本給我，徵詢我的意見。book18.org
我說，「把利潤交給李叔就行，不用問我。」book18.org
鼎蕤盯了一句，「能不能彌名補去年的失利？」book18.org
「輸掉的就永遠輸掉了，今年贏的錢已經不是去年輸的錢。」book18.org
鼎蕤站起來，一聲不發走了。李叔責備道，「應該先讓他們把今年的利潤打進來，好幾十億啊。」book18.org
「你要我先把錢騙進來，再和他們翻臉？」book18.org
李叔擔心地問道，「那你決定要和他們攤牌？你有多少把握？」book18.org
「有你李叔幫忙，我就有十成把握。」book18.org
「你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領我見紅天鵝老闆，在那裡給老傢伙設個圈套，拍下他作踐女人的錄像。先讓他丟官，再讓他丟命。」book18.org
李叔吃了一驚。「你知道他去那兒？你真的要他死？」book18.org
「只是比喻，不會真殺人。」book18.org
「可紅天鵝老闆決不會合作。她的背景很硬，她的信譽極好，決不會答應在她的飯店裡做這事。」book18.org
「事在人為。總有辦法讓她答應。」book18.org
但李叔依然搖頭，說這是極犯忌的事情，真惹怒了黑道，他們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不能為了瑤姑一家的事，冒險和黑道翻臉。book18.org
我還想說什麼，可李叔卻堅決說，「這事我決不做，我寧可退出家族。」book18.org
看來這裡行不通，只好另想辦法。可沒有李叔的幫忙，我簡直是束手無策，覺得這事又遙遙無期了。book18.org
開學了，我覺得有點無聊，對上學失去了開始的興趣，總想找點什麼藉口，比如在家自學什麼的，逃逃學。可玥姑盯得緊，再說，還有馨馨，也不好意思讓她自己走。book18.org
馨馨這個丫頭，過了個年，好像明顯長大一點，顯得明艷動人，看了讓我不禁心猿意馬。可我現在有點不知如何和她相處，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該如何對她，饞，但不敢吃，也覺得不該吃。可她卻像一朵花一般，在那裡逐漸開放，越開越美麗，誘惑著人們去採摘。她呢對我也是若即若離。book18.org
突然出了一件事，讓小丫頭對我感激涕零。book18.org
這天中午，馨馨的同學氣喘喘地跑來找我，說，馨馨在操場上被男同學欺負，讓我趕緊去。book18.org
我一邊趕過去，一邊奇怪地問道，「是馨馨讓你來找我的？」book18.org
我心裡覺得馨馨會讓同學找老師，而不是找我。book18.org
那女孩一邊喘著，一邊奮力跟著我的腳步，說，「不是，欺負她的人，叫找你。」book18.org
我聽了一愣，不由得停住腳步，「你說什麼？」book18.org
那女孩急了，說，「你不去救她了？」book18.org
我說，「當然去。」book18.org
我知道，這女孩也說不出什麼東西來，但我心裡明白，這次恐怕是衝著我來，馨馨只是個幌子。book18.org
我一邊走，一邊問道，「他們有幾個人？」book18.org
「三個。」book18.org
我忖度了一下，覺得我應該能夠對付，心裡莫名激動起來，這是我學了功夫以來第一次使用，既忐忑不安，又興奮難耐。book18.org
趕到操場，在一個角落裡，我看到馨馨恐懼地貼牆站著，而在她面前的三個人，似乎並沒有對她動過手，而只是在等待我。我往四周看看，沒有看見魔王，卻能看到他的手下，在附近逡巡。book18.org
看到我來了，其中一個伸出手，輕輕去摸馨馨的臉，說，「真是個小美人，你的英雄來了，看他救不救得了你。」book18.org
馨馨驚懼地大叫一聲，把那個流氓倒嚇了一跳，說，「亂叫什麼！不許叫！再叫奸了你！」book18.org
「蛋頭！」book18.org
三人中有人叫了一聲。被叫做「蛋頭」的傢伙，略略退後一步，嘴裡嘟囔著說，「這小妞長得太正點，不讓碰她媽的實在太可惜！」book18.org
我一看，那個制止他的人就是在色王家裡和我過不去的帶匪氣的傢伙，心裡更加清楚。我猜魔王已經知道馨馨的身份，特別吩咐過不許碰她。可馨馨不知就裡，嚇得張大了嘴，不敢再出聲。book18.org
我說，「你們要找的是我，讓我妹妹先離開這裡。」book18.org
「你贏，你領走；我贏，我領走。」book18.org
那個叫蛋頭的傢伙，依然虛張聲勢地叫道。book18.org
我想這樣也好，讓馨馨心裡更加感激我，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畢竟，是個令人動心的小美人啊。book18.org
我說，「你們準備怎麼來？一個個上，還是一齊上？」book18.org
「就我們兩人。」book18.org
那個帶匪氣的傢伙，很傲慢地說，「就我們兩人單挑，我會打得你哭爹叫娘！」book18.org
「我好像告訴過你，我學過功夫，再對你說一遍，後悔還來得及。」book18.org
他放肆地笑起來，說，「我可不對你說，我學過什麼，怕嚇得你尿褲子，一會兒打起來沒勁。」book18.org
我看他這麼有恃無恐，心裡倒真有點七上八下，不知道文工夫到底有沒有用，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功夫到底到了什麼地步。不過，已經這樣，我絕對沒有退路，我閉目想了一想，把那些要領在腦中過了一過，其實我知道那沒有用，文功夫，完全是實戰功夫。book18.org
「怎麼樣，小子，準備好了？我讓你先出手。」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我學的是防守功夫，不先進攻。你來吧。」book18.org
「那我可要不客氣了，我要打得你滿臉開花，比那小姑娘的臉還要好看！」book18.org
他擺起架勢，我一看，就放了心，他學的不過是拳擊罷了。book18.org
他揮拳擊打過來，我沒有立刻出手，而是閃動躲讓，這時候我才明白，自己的反應又多快。他的出拳，在我聚精會神的注意力下，簡直像在放慢鏡頭。我知道，我隨時可以出手，折斷他的手腕。book18.org
馨馨卻在一邊嚇得叫起來，我一分心，差點被打中。他趁機兇猛地攻過來，我下意識地抬手，自然而然出手，只聽一聲慘叫，我即刻鬆手，退後一步。看到他已經蹲在地上，托著自己的右手腕，疼得呲牙咧嘴。book18.org
「怎麼啦，怎麼啦？」book18.org
那兩個人圍上去問道。book18.org
「不知道，好像手腕不小心擰了一下。」book18.org
我聽他的口氣，好像手腕沒有斷，我倒吃了一驚，難道這功夫不管用？文奶奶可是說過，文家的擒拿手，出手必斷，可他好像沒斷？book18.org
他蹲在那裡，撫著自己的手腕，一會兒，好像恢復過來，站起來猶猶豫豫瞪著我。不知道該繼續出手，還是就此停住。book18.org
我說，「剛才我手下留情，你要再來一次，我就不客氣，直接就把你的手腕折斷。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他看看我，又看看身邊的兩個人，那兩個傢伙小聲地說，「要不一起上？揍他個半死？」book18.org
他猶豫著還沒有回答，就見菀姐氣吁吁跑過來，她不知道怎麼會得到了消息。她跑到我身邊，問道，「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沒事，菀姐，那小子有事，差點被我折斷了手腕。」book18.org
菀姐轉頭盯著他們，說，「還想動手？你們誰上？」book18.org
那個色迷迷的調戲馨馨的傢伙，看到菀姐的美貌，不禁走上前來，說，「又有一個美妞送——啊吆！」book18.org
只聽「撲通」一聲，他已經被菀姐重重摔在地上。book18.org
帶匪氣的傢伙輕喝一聲，「走。」book18.org
他們就灰溜溜走了。book18.org
我對馨馨說，「沒事了，你回去上課吧。」book18.org
馨馨滿臉通紅，又滿帶感激和敬仰地看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就跑了。book18.org
「原來是英雄救美啊。」book18.org
菀姐調笑著說。book18.org
「不是的，他們是要找我麻煩，只是拿馨馨造事。」book18.org
我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又問，「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她們通知我的請選擇http;// x……」book18.org
我一看，經常在操場碰到的幾個女孩，就在不遠處，我朝她們揮揮手，表示感謝。book18.org
這天回家，馨馨在車上一直臉紅紅的，眼波閃爍不定，還水汪汪的，我實在忍不住，就俯過身去，在她極艷麗的小臉蛋上，輕輕吻了一下。親完，我心裡就有點後悔。book18.org
果然，馨馨沒有拒絕，但看我的眼神已經大變，好像我已經應該是她的人一樣。嘿！我心想，這樣的小女孩，何必去惹她，她要知道，我外面有好幾個女人，一定會恨死我。就算我喜歡她，我也應該等她長大啊，何必現在去碰她。可她實在太艷麗，我又太軟弱，到了她家門口，下車之前，她突然在我臉上親一下，匆匆跑了。我沒有興奮，只是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天我興奮地把請選擇我的戰績彙報給文奶奶，文奶奶要我立刻去她那裡。到了那裡，文奶奶劈頭就問，「他的手腕真的沒斷？」book18.org
「好像沒斷。」book18.org
我感覺文話里沒有絲毫讚許，反倒很失望，很嚴厲，我也有點不安起來。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文奶奶繼續嚴厲說，「怎麼會！文家的擒拿出手必斷，到了你這兒怎麼會不斷！」book18.org
我惴惴不安地說我也不清楚。文奶奶讓我詳細把經過說一遍。聽完以後，文奶奶緊鎖眉頭，說，「沒錯呀，一點也沒錯呀？怎麼會不斷？」book18.org
「或許，或許我的力不夠。」book18.org
我囁嚅地說。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文奶奶獨自凝思了一會，說，「你聽到慘叫就鬆手了？」book18.org
我說是。book18.org
請選擇「難道，難道你的反應可以快到這種地步，快到瞬間止住？」book18.org
我想到這種可能，未免有點沾沾自喜。可文奶奶卻說，「你給我記住了，就算這樣，下次再聽說你出手，而對方手腕不斷，我就折斷你的手腕！聽見沒有！」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不解地問，「為什麼？這樣不挺好，解決了問題，又沒傷人？」book18.org
「好什麼！他不會武請選擇功，他要會武功，你心一軟，他就有了反搏機會。到時候，人家不說你這傻小子心軟，倒說我們文家的擒拿沒用！」book18.org
沒想到文奶奶這麼頂真。book18.org
「再說一遍，再有下次，我就折斷你的手腕，廢了你的功夫！省得丟人現眼。聽明白沒有！」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想，也許做人就該這樣，要麼不出手，出手就要讓對方沒有還手機會！book18.org
正文 135book18.org
原本以為瑤姑的事會拖上很長時間。因為事後，瑤姑還是把今年的利潤交上來，而去年的事則一字不提，可白痴母親那裡卻傳來了話語，意思瑤姑去年做得不好，就不要追究了。我猜白痴母親給瑤姑打過電話後，瑤姑才會痛快交上來，表示對白痴母親的恭順，但同時也求得了一句話。李叔的意思也就暫時不動他們，我也表示了認可。book18.org
可是，突然出了一件事，改變了一切。book18.org
萌姐死了！book18.org
消息經過玥姑傳到我這兒，我霎時心痛如絞，我沒等玥姑細說，就猜道，「飈車？」book18.org
玥姑點點頭，說，「是的，和別人飈車，到底出事了！」book18.org
我靜默了一會，說，「我要頭去北京。」book18.org
玥姑以為我是隨口一說，也就隨口勸道，「痴兒，你去幫不上什麼忙，你還要上課呢，別胡鬧。」book18.org
我不接口，轉頭對李叔說，「我今晚就走。你叫人幫我安排一下。」book18.org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去，回自己屋去了。book18.org
回到屋裡，我獨自坐下，悲從中來，忍不住淚流滿面。book18.org
萌姐答應過奶奶，不參加飈車，她又剛找到男友，本來沒有理由參加飈車。可見這事對萌姐的心靈產生了多大的打擊。外表看起來堅強的人，內心往往有柔弱之處，一旦被擊中，傷害很大。book18.org
我隨口一句話，就把這個疼我愛我理解我的姐姐，這個可以一生做我最好的朋友和情人的姐姐，送入了鬼門關！book18.org
我內心的那種絞痛，超出了我的經驗，萬瑤的失戀，其實帶給我的，是一種憂傷，甚至是帶有些許甜蜜情懷的憂傷，雖然他綿長，深遠，但從沒有如這次，如此絞痛般的感受。book18.org
琳姑進來，摟著我，我把頭埋入琳姑懷裡，痛哭失聲，我不記得自己曾有過這樣痛哭失聲的時刻，「我要去，琳姑，是我害死了萌姐，我要去最後看一眼萌姐。」book18.org
琳姑吃驚地說，「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何必自責，萌姐喜歡開快車，大家都知道啊。」book18.org
「可萌姐答應過奶奶，不和人飈車，她是心情不好，才和人飈車，是我隨口胡說，讓萌姐傷心了，我知道，是我害死了萌姐。」book18.org
琳姑嘆氣道，「不要瞎想啊，痴兒——好吧，我陪你去。」book18.org
琳姑看我心意已絕，又不放心我獨自出門，就答應陪我去。book18.org
飛機到北京已經深夜，我們沒有去驚擾別人，在飯店裡住了下來。book18.org
萌姐的葬禮定在後天，我讓琳姑幫我想辦法，想此前單獨和萌姐的遺體道別，可不知是琳姑辦不成，還是不想辦，我沒能在葬禮前單獨見到萌姐。book18.org
葬禮這天，走進擺放萌姐遺體的大廳，就聽見瑛姑悲慘的哭嚎聲。book18.org
萌姐的臉明顯經過很重的修飾，看來車禍已經毀了萌姐的美貌，躺在那裡的萌姐顯得很不真實。book18.org
我站在玻璃棺材邊上，看著萌姐的遺容，聽著瑛姑的慘哭聲，眼淚如決堤的河水般奔流而出，我很想痛痛快快趴在棺木上放聲痛哭，可男人的習慣，約束了我，使我不能盡興放聲地痛哭，這讓我的心更加疼痛！book18.org
瑛姑看見了我，似乎有點意外，愣了一愣，又大聲哭起來，「是我害死了你，我的萌兒，是我害死了你啊，該死的是我啊，萌兒，你醒醒啊……」book18.org
瑛姑的痛哭讓別人覺得意外，大家都以為是一次意外，可我和瑛姑知道不是意外，只不過瑛姑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我猜想瑛姑以為萌姐知道了她和我的關係，才會情緒低落，才會和人飈車，她才會哭出這樣的話來。book18.org
有人去勸瑛姑了，可絲毫也勸不住瑛姑，瑛姑的自責達到了極點，真的有和萌姐一起死去的心情，她的反覆自責，終於讓人產生了一些議論。book18.org
我聽著這些議論，內心痛苦無比。琳姑在邊上輕輕推我一下，我望望琳姑，琳姑用眼光示意我，我向門邊一瞄，看到白痴母親和一位老太太走進來，那老太太明顯是個混血兒，身材高大，穿著打扮莊重而時髦，顯然是白痴的外婆。book18.org
我心情痛苦，不想和她們招呼，就低下頭去，裝作沒有看見她們。book18.org
過了一會，琳姑輕輕牽著我的手，要我跟她走。我知道是白痴外婆想見我，我雖然不願意，可也不願過於違逆琳姑。我就隨著琳姑來到大廳的一角。那裡站著白痴母親和老太太，還有瑜姨。book18.org
我低頭站著，不出聲，雖然剛用紙巾擦過，可眼睛裡卻忍不住總是汪上淚水。book18.org
瑜姨開口問道，「你怎麼也來了，不是還要上學嗎？」book18.org
我想這話大概是白痴母親想問的。book18.org
我不回答。book18.org
「萌萌竟然會這樣去世，真叫人傷心！」book18.org
老太太抹著眼淚說，「萌萌每次來，我都很開心，可是，再也見不到這孩子了！——可憐的瑛兒！」book18.org
老太太的話，又引來了我的淚水。我哽咽著說，「萌姐……對我最好。」book18.org
我的性格一向內向，內心又多愁善感，悲傷的時候，就很容易流淚，卻又不想被人發現，所以我悲傷時，一向是無聲流淚。此時此刻，我的無聲的淚感動了老太太，老太太伸出手，把我摟進她的懷裡，哭道，「可憐的孩子，可憐的孩子！」book18.org
我靠著老太太厚實的胸膛，心裡明白，老太太不僅在說萌姐，也是在說我。我趕來參加萌姐的葬禮，白痴母親的心裡會有疑忌，——琳姑就是這麼說的。可我和任何一個姐姐過於要好，她都會有疑忌，我不想去管她的感受，只想按照我自己的感受去生活。可老太太，顯然對我的行為，只有讚賞和同情，這或許會影響白痴母親對我的態度。book18.org
我摟著老太太，我們默默相擁，我是一直為萌姐流淚，老太太或許已經是為我流淚了。book18.org
瑛姑的哭嚎又升高起來，離別的時刻來臨了。我趕緊掙脫出來，趕進去，看見瑛姑抓著棺木不肯鬆手，我也在即將離別的此刻，趴在萌姐的棺木上，第一次當眾痛哭出聲。book18.org
我們都被拉開，棺木被移走。琳姑拉著我，讓我趕緊隨她離開，周圍的人都看著我，此時，他們對我的反應也有了古怪的感想吧。book18.org
到了賓館，我就對琳姑說，我要見瑛姑。此時我才想起，葬禮上竟然沒有看見瑛姑父和奶奶！book18.org
琳姑告訴我，因為萌姐的死，奶奶立刻病倒，已經住進醫院，命在垂危。而瑛姑父聽到死訊，瘋了一樣要自殺，也被送進醫院，請專人看護了。book18.org
聽到這些，想到孤單的瑛姑，心情格外難受，我要琳姑馬上領我去見瑛姑。琳姑的意思是現在最好不要打攪她，她已經夠悲傷的了。可我說，只有我能讓瑛姑的悲傷減輕，讓她不至於悲傷過度，自尋短見，雖然琳姑和我都清楚，瑛姑不會自尋短見，但我說得很嚴肅，琳姑也就姑且信我，領著我去見瑛姑了。book18.org
到了瑛姑的賓館，那裡有許多親戚，還沒有散去。可瑛姑卻獨自一人關在房裡，誰也不見，大家都很擔心，唯恐瑛姑真的想不開，一直在勸說著瑛姑把門開開。book18.org
我很想等大家散去再找瑛姑，可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我就寫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道，「害死萌姐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是瑤姑父。詳情面談。」book18.org
我把紙從門請選擇縫下塞進去，叫道，「瑛姑，我塞一張紙條進來了，你看一眼紙條，看了紙條你不想見我，我就走。可求你一定先看一眼紙條！」book18.org
我聽見了動靜，瑛姑來看紙條了。一會兒，門打開，我進去，把跟在後面想進來的人都關在門外，包括琳姑。book18.org
我剛關好門，瑛姑就迎面狠狠地打來，我抬手抓住瑛姑的手腕，低聲說，「瑛姑，要是打我能讓你好過些，打死我也沒有關係。可事後怎麼對外面的人解釋呢？」book18.org
瑛姑冷靜下來，問道，「你說到瑤姑父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說，「瑛姑，請選擇我知道你哭喊的意思，你以為萌姐猜到了你我的關係，才和人飈車，其實不是。」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於是我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瑛姑，最後咬牙切齒地說，「石混蛋才是真正害死萌姐的兇手！」book18.org
瑛姑呆在那裡，過了一會，才喃喃說，「我怎麼會想不到？我怎麼會想不到！」book18.org
又發了一會呆，咬牙切齒地說，「我—怎—麼—會—想—不—到！」book18.org
我抱著瑛姑，說，「瑛姑，我會為萌姐報仇，我會讓這老傢伙生不如死！」book18.org
請選擇瑛姑說，「你報仇？這是我的仇，我自己會報！」book18.org
我緊緊抱著瑛姑，說，「瑛姑，除了你們家三個，我是第四個最傷心的人！萌姐的死，是我一生不會忘記的痛！」book18.org
瑛姑看著我，突然就把頭埋進了我的壞了，又傷心哭起來，我緊緊抱著她，也傷心哭起來，我們兩人相擁著，為死去的萌姐傷心流淚。我抱著這個美麗性感之極的姑姑，第一次心裡沒有慾念。後來知道，也是最後一次沒有慾念。book18.org
正文 136book18.org
從瑛姑屋裡出來，看到琳姑臉色難看，回到賓館，琳姑就咄咄逼人地問我，「為什麼別人敲門都不開？你敲門就開？兩人在裡面呆半天，無聲無息，在幹什麼？她說是她害死了萌萌，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苦笑道，「琳姑，你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我怎麼回答？」book18.org
「別打岔！一個一個老老實實回答!」「先回答最後一個問題，我不知道瑛姑為什麼說她害死了萌姐，我只知道瑛姑充滿自責。我給她的條子上寫著，『我知道是誰害死了萌姐。』她就讓我進去了，我把那天在我房間發生的事告訴了她，她才明白萌姐情緒惡劣要去飈車的真正原因。接下來，我們就在討論如何處理這個禽獸！」book18.org
琳姑將信將疑看著我，可我編的故事真真假假，沒有漏洞，琳姑也看不出任何破綻。可她顯然還是不放心，望著我又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吃沒吃過瑛姑的奶？」book18.org
我不提防她會突然冒出這個只問題，心裡一下子躊躇起來，要說沒有吃過，這個謊撒得不自然，瑛姑很容易看穿；可要說吃過，照琳姑對瑛姑和我的了解，她就可能進一步猜想到我們之間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吃……吃過。」book18.org
猶猶豫豫之中，我還是選擇了回答吃過。book18.org
「什麼時候吃的？為什麼吃？怎麼吃？」book18.org
我想起我給奶奶按摩，奶奶曾答應讓瑛姑付報酬，我說了，並讓琳姑不信立刻去求證奶奶。別說是真的，就算是假的，奶奶半死不活在醫院，琳姑恐怕都沒有機會求證了。book18.org
「只吃過奶，還是還做過其他事？」book18.org
琳姑果然不放心，一步步緊逼，依然是咄咄逼人的口吻。book18.org
「當然沒有，她是我姑啊。」book18.org
「別撒謊！我也是你姑，像你媽媽一樣的姑！可你對我都有邪念，何況對她！」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有點擋不住了，就喃喃說，「可我是萌姐的情人，我怎麼還會做這事？瑛姑也不會啊！」book18.org
可琳姑還是恍然大悟似地說，「因為你和她做了這事，因為萌萌知道了這事，所以才飈車！所以才說是她害死了女兒！」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我非常強烈地喊道。我這一刻的口氣非常氣憤，也非常真摯，琳姑對自己的判斷疑惑起來。我之所以可以非常真摯強烈地否定，是因為知道萌姐的飈車決不是因為她知道了我和瑛姑的事。別說她不知道，就算她知道，按照我對萌姐的理解，她也不會真正放在心上。book18.org
「真的沒有？」book18.org
琳姑盯著我的眼睛看著。book18.org
「當然沒有！」book18.org
我也盯著琳姑的眼睛看著。我知道，其實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琳姑說的是我有沒有和瑛姑睡覺，我說的是萌姐的死和瑛姑有沒有關係。這樣的回答連測謊儀都測不出來啊。book18.org
瑛姑嘆口氣，說，「我都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book18.org
我伸手摟著琳姑，說，「琳姑，你可以相信我，我心裡最愛的人就是琳姑，我絕不會傷害琳姑。」book18.org
我嘗到了半真半假說謊的好處，此刻施展起來簡直得心應手。book18.org
「又騙人！我只是你的姑姑，你還有自己的媽媽呢，她又這麼美，哪天她認你了，你立刻就把琳姑給忘了。」book18.org
「才不會！就算她認我，她心裡的疙瘩永遠也不會解開，我們永遠也不會真正親近，像你我這樣親近。」book18.org
琳姑的臉微微紅了，打岔說，「今天在葬禮上，為什麼不理你媽媽？還有你外婆——你猜到了她是你外婆，對不對？」book18.org
「對。我沒有心情，看到萌姐這樣躺著，我傷心死了，哪有心情和她們相認！萌姐在我心中，比她們重要的多，可她死了！就躺在那兒——永遠去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又嗚咽起來，想到萌姐，我的心就痛。book18.org
琳姑撫慰了我幾句，我很想從琳姑這兒得到特別的撫慰，琳姑看出了我的企圖，有點慌亂，就說，「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琳姑累了，琳姑回自己房去了。」book18.org
我沒有留她，或者說，我知道我不該留琳姑，也留不住琳姑。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我一點睡意也沒有，萌姐塗得厚厚的白臉，老在我眼前晃動，我既傷心又自責，前世我是個自責心理很重的人，成為白痴，好了很多。可此刻，我心裡充滿自責，我知道，我對萌姐的死有責任，是我點破了這層窗戶紙，是我讓萌姐看到了她原本不想看的醜陋，是我粉碎了一個少女對初戀僅有的美好回憶，是我間接害死了我最喜歡最親密的姐姐！book18.org
我的心忍不住又疼痛起來，就如當年瑤兒離我而去時的那種熟悉的疼痛，而且更強列,我原本以為再也不會體會到這種疼痛。我對萌 x. 姐的愛，原來遠遠超出了我自己的想像！我前世對愛情的失望和渴望，實際上在我轉世後的第一次性愛中，就部分轉到了萌姐的身上，只是萌姐的態度抑制了我。此刻我才明白，我很愛萌姐！book18.org
我把頭埋進枕頭，雖然房間沒人，我可以酣暢地痛哭，可我已經失去酣暢淋漓痛哭的能力。book18.org
「叮玲玲……」book18.org
電話響起來，誰會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呢，我拿起話筒，裡面傳來甜膩的聲音，「先生，你好，這兒是客房特別服務，請問你……」book18.org
我恍然大悟，這樣高級的賓館，竟然晚上也有這種騷擾性的電話，這世道，真是繁榮娼盛啊。我說，「謝謝，不用。」book18.org
就啪的掛了電話。book18.org
我心緒有點惡，對萌姐的純粹的思念，被一個甜膩的電話打斷，卻讓我產生了聯想，我想到萌姐的美貌，萌姐的性感；萌姐光滑美麗的三角地帶，竟然清晰地浮現出來，占據了我的整個大腦，我覺得自己很下流，沒救了。book18.org
「叮鈴鈴……」book18.org
電話又響了，我很生氣，這也太過分了。我拿起話筒，生氣叫道，「我說了，我不要！煩不煩！」book18.org
「痴兒，是琳姑。」book18.org
「噢，對不起，琳姑。我還以為——」book18.org
「琳姑知道，琳姑真擔心呢。」book18.org
「擔心什麼？」book18.org
「擔心那些騷擾電話啊，擔心你把握不住自己啊。」book18.org
「琳姑，你把我看成什麼了，想到萌姐，我死的心情都有，還有這種壞心？」book18.org
「痴兒，你不要太傷心啊，你有玥姑，有琳姑，還有媽媽外婆，還有菀姐，怎麼能這麼說？」book18.org
「我只是——心裡很痛。」book18.org
琳姑那頭好像猶豫了一陣，還是說，「那——痴兒，你到琳姑這兒來吧。」book18.org
我去到琳姑房裡，大燈不和諧地亮著，應該是琳姑剛剛打開，琳姑心裡在害怕什麼吧。book18.org
我說，「琳姑，騷擾電話還會打到你房裡？」book18.org
我覺得這麼個高級飯店，不該這麼不專業。book18.org
「她們搞錯了房號，所以琳姑擔心你。」book18.org
「噢。琳姑，你不必擔心，我決不會找妓女，麗麗姐不算，不是我找的，在我心中她也不是妓女。」book18.org
「琳姑擔心的其實不是這個。」book18.org
琳姑悠悠嘆氣。book18.org
我望著琳姑，琳姑的臉逐漸轉紅，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我不知道該不該先點出來。book18.org
x.「你能猜到琳姑擔心什麼嗎？」book18.org
我猶猶豫豫說，「難道是——瑛姑？」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琳姑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我不打攪她，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我覺得說到瑛姑，我就可能露餡。book18.org
過了一會，琳姑抬起頭來，臉色嬌艷無比，說，「我在想，該不該讓你發一個毒誓，決不和瑛姑發生關係，我該讓你發這樣的毒誓嗎？」book18.org
我心裡一哆嗦，問道，「為什麼？琳姑，你為什麼特別擔心瑛姑？」book18.org
「我了解你瑛姑，她美貌，她性感，她妖艷，她放蕩，她非常吸引男人！沒有男人能夠抵擋她的誘惑！被她誘惑的男人，往往會墮落！」book18.org
琳姑的話里似乎帶著點沉痛之感。book18.org
我突然明白，琳姑的話里有著切身之痛。我說，「鈞姑父……」book18.org
琳姑望著我，沉痛地點點頭，說，「是的，我和你鈞姑父本來非常恩愛，只是因為她，你鈞姑父才會墮落。他後來明白，你瑛姑她只是把性看作逢場作戲，情人很多，他不過是其中一個，非常氣憤，斷了來往，可心裡沒有真正忘記。」book18.org
我想到瑛姑的花道，是男人就不會忘記！我的心裡哆嗦起來，琳姑要是讓我發下毒誓，讓我絕不和瑛姑有染，我怎麼辦？我前世不信這個，可以閉著眼睛發誓，可今生今世，我怎麼敢發這樣的毒誓？可拿什麼來拒絕琳姑？book18.org
「可我還是決定不要你發這樣的毒誓，萬一違背，誓言成真，我這輩子也無法補贖。——痴兒，你會嗎？」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琳姑，你剛才說了，沒有男人可以拒絕她的誘惑，我可是男人啊。」book18.org
「是的，你是個男人，這就是我現在擔心的！瑛姑沒了女兒，沒了母親，沒了丈夫，她會更加放蕩，你肯定是她想誘惑的男人！」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琳姑——」book18.org
「是的，你萌姐的死， x. 給奶奶帶來致命打擊，她已經在醫院奄奄一息。你瑛姑父自殺未遂，已經離家出走，上五台山去了。」book18.org
我目瞪口呆，想到突然變得孓然一身的瑛姑，我心裡又同情又害怕。是的，這個女人會變態，這個女人一變態，男人就要遭殃了。我會不會也是其中一個？book18.org
琳姑的擔心有道理！book18.org
正文 137book18.org
琳姑沉默著，非常曖昧的沉默。夜已深，該說的話已經說完，我應該回自己房間了，可是琳姑沒有趕我走，她似乎在沉默中猶豫著，可琳姑猶豫什麼呢？book18.org
我望著琳姑的臉，變得越來越艷麗的臉，襯著黑色的絲織睡袍，令人心旌動盪。我腦中轟的一聲，猜測到琳姑的沉默和猶豫，琳姑難道要用她的身體來阻止瑛姑即將對我的誘惑？book18.org
我覺得從裡到外熱起來。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應該走，就算琳姑有這樣的打算，我也不該接受，因為我已經失去了這筆籌碼，我不能以這種方式欺騙琳姑。可是，琳姑的美艷，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禦。何況，我的拒絕只會招來琳姑很深的懷疑。book18.org
我知道我在給自己找藉口，我知道我確實應該離開，可我的腳無法挪動。我幾乎是掙扎著說，「琳姑，我——我回去了？」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動。book18.org
琳姑沒有抬起頭來，只是低聲說，「陪琳姑再呆一會。」book18.org
我站著，望著黑色絲織睡袍往裹著的銷魂玉體，如此完美！身體里透出的絲絲幽香，直透入我心底，我目眩耳鳴，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走上前去，輕輕圍著琳姑的肩膀，小聲且顫抖地叫道，「琳姑。」book18.org
琳姑的反應竟然是伸手關掉電燈！房裡瞬間一片漆黑，我心裡也一片漆黑。我情不自禁按上琳姑豐美的乳房，輕輕撫摸揉捏，心底漾起從沒有過的情波，我知道，這一次和以往不同！book18.org
黑暗中看不到琳姑的表情，我親吻著琳姑的臉，第一次吻到了琳姑的嘴，琳姑沒有迴避，但也沒有回應，柔軟性感的唇微微顫動。柔美修長的脖子涼涼的，在我的親吻下逐漸變的發燙。那圓潤的肩膀，我喜愛到極點的圓潤的肩膀，我可以撫摸，可以親吻，但我卻無法欣賞。book18.org
琳姑的睡袍滑下來，纖穠合度柔若無骨的身體在黑暗中展開，我的心顫動著，我強烈感覺到，我應該立刻住手，我應該馬上離開。 x. 可是，琳姑摟住我，倒在床上，琳姑豐滿性感，高雅幽香的肉體完全衝垮了我的理智。我的心隨著琳姑美麗起伏的身體而劇烈顫動。book18.org
琳姑身體唯一的遮蔽被褪去，美神一般的琳姑，在我手指輕柔的撫摸下，不禁微微顫動，我流連在美麗的高山溪谷，我的舌尖不僅留戀著我熟悉的豐隆，更留戀著我渴望而陌生的凹陷，那裡溪草豐美，溪谷清香，雖沒有潺潺流水，卻溫潤蓊鬱，令人流連忘返。book18.org
我輕輕而溫柔地進入，琳姑還是忍不住驚訝了一聲，我不知道琳姑這一聲驚訝為何而來，我吻著琳姑的精緻耳垂，感受著琳姑對我的擠壓。book18.org
我沒有抽動，而是緊緊貼住，享受著和琳姑合二為一的美妙感覺，這種美妙，不僅來自於身體，更來自於心靈，和自己深愛的女人相親相愛，才會有這種美妙的感覺。我突然想，和琳姑這種美妙的結合，較之於和瑛姑的結合，兩者之間，假如讓我選擇，我會選擇哪個？book18.org
我知道答案，我會選擇琳姑，但我也知道，假如瑛姑召喚，我依然會欣然前往，儘管我已經做過選擇。book18.org
我的不動和沉默，讓琳姑感覺奇怪了吧，她輕輕動了一下，於是我也動起來，緊貼著琳姑美妙的身材，柔曼地起伏。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琳姑的鼻息，琳姑終於有了反應，我親吻琳姑的嘴，頂開她的齒貝，去探尋她的丁香。琳姑終於迎著我了，躲閃著，迎接著，纏繞著。一種芬芳，一種甜美，讓我陶醉。book18.org
我馳騁著，衝擊著，琳姑猶如才甦醒的波浪，微微起伏，發出輕柔的呻吟。book18.org
我心中的慾望熊熊燃燒起來，我抓住琳姑豐腴的雙臀，有力衝刺，每一下都深深地直達花底。在爆發的瞬間，我充滿激情地叫道，「琳姑！琳姑！琳姑！」book18.org
我靜靜伏在琳姑身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依依不捨地從琳姑的身上下來，我輕輕說，「琳姑，我開燈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琳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惶急，我伸出去的手又停滯下來。book18.org
「痴兒，不要開燈——今天不要！」book18.org
我從琳姑的聲音里聽出了羞意，猶如處子第一次破身的羞意。我也就不動，摟著琳姑，輕輕撥弄著琳姑細挺的。book18.org
「痴兒，你回去，好不好？」book18.org
琳姑的話里幾乎帶著懇求。book18.org
我親吻琳姑一下，輕輕起來，回自己的房裡去了。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床上，卻依然無法入睡。甜蜜的性愛是最好的安眠藥，可是，這一服世間最為甜蜜的安眠藥，卻讓我失眠。book18.org
激情過去，獨自躺在床上，一絲悔意慢慢湧上來，琳姑今天給我，是在賭博，她把自己的身體作為賭注，賭我可以躲開瑛姑的誘惑，賭我不會沉淪進瑛姑的性陷阱。她哪裡知道，還沒有開盤，她已經輸了。book18.org
可我能夠怎麼辦 x. 呢？我總會讓琳姑失望，就算我向琳姑坦白，琳姑不也一樣痛心？其實，我心底隱隱有著一種期望，我期望著能夠喚醒琳姑心底對愛和性的渴望，畢竟，琳姑這樣的年齡，琳姑如此美麗和溫柔，就是為愛而生，就是為愛而活，有了愛的滋潤，琳姑才能夠顯示出她從裡到外的美麗，她的生活才會真正有意義。也許有一天，琳姑知道了真相，也不會真正生氣失望，因為我從心底里愛琳姑，而我有其他的女人，琳姑應該會接受，畢竟她是爺爺的女兒！book18.org
正是這一內心的期望，讓我也決心賭一把，贏了，我的生活將美妙無比；輸了，那也不過是該來的就來，沒有什麼好怕的。book18.org
第二天看到琳姑，我大吃一驚，原本以為琳姑會非常不自然，可我看到的琳姑，卻是高雅平靜，一如既往，沒有絲毫讓人懷疑之處。猛一見面，我恍惚之間產生一絲懷疑，難道昨夜的銷魂，只是我自己的一場春夢？book18.org
我們一起在飯店裡用餐，琳姑低聲說，「丹姨——你外婆，讓我們今天去做客，原說早上，我怕你起不來，說下午了。」book18.org
頓了一下，琳姑又說，「你可別這樣看著我，讓人疑心！」book18.org
臉色一陣紅暈。book18.org
我此刻才真正確信，那不是我的一場春夢，我和琳姑確實已經成為一對情侶，我心底狂喜，說，「琳姑，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古怪地看著你？我一醒來就懷疑昨夜只是我自己的一場夢！」book18.org
琳姑的臉色更紅了，她略略掃視了四周一眼，還好，餐廳里幾乎沒人，因為我們是早餐午餐並為一頓，現在還不到十一點。琳姑嬌媚地說，「我醒來，也希望那只是一場夢呢。」book18.org
「如果真的可以，琳姑，我真的更願意選擇在夢中和你相會呢——只要那夢像昨夜那樣美妙就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琳姑的美目盯著我問道，「為什麼你寧可選擇夢？因為那樣就可以避開現實中應有的責任，對不對？」book18.org
我心底一聲「糟糕」我以前和琳姑在一起，沒有感覺到琳姑這樣敏銳，現在我才知道錯了，琳姑以前畢竟把我當作「痴兒」沒有真正跟我計較，才沒有表現出足夠的敏銳，現在，她既然已經做到這樣，她當然把我當作了大人！book18.org
我誠懇說，「琳姑，我怎麼會逃避我的責任？我當然不會，琳姑，你放心，我知道琳姑你昨夜的用意，我不是傻子。可是，琳姑，老實說，我更願意你是純因為愛和我好，不是為了擔心我和我好。」book18.org
琳姑望著我，輕輕地說，「難道琳姑還不夠愛你？」book18.org
「我知道琳姑愛我，可以說愛我到了極點。可琳姑的愛帶著犧牲色彩，不是擁有幸福的愛。我盼望琳姑有一天，純粹像一個愛人那樣愛我，幸福地愛我，我也會幸福的愛著琳姑。」book18.org
「你會嗎？」book18.org
琳姑盯著我。book18.org
「如果我們兩人離家出走，找一處無人認識的地方住下來，我就會！我也願意這樣，放棄一切，和琳姑一起出走。可琳姑，你會嗎？」book18.org
琳姑默默望著我，眼睛漸漸的濕潤，說，「是的，琳姑承認，琳姑做不到，琳姑不會和你一起出走。可是，痴兒，有你這句話，琳姑就夠。」book18.org
「琳姑，你要相信，痴兒一輩子都愛你，都會最愛你。儘管處在我的處境，這輩子可能有不少女人，可痴兒最愛的人里，一定有你。」book18.org
一直到用餐結束 x. ，我們誰也沒有提到瑛姑，這個在我和琳姑之間最危險的人，我們都避免去提她，可我知道，琳姑心裡其實一直想著她，琳姑很希望我能主動向她保證，保證我不會和她發生這種關係。可我已經無法做到，我也就只能沉默不語。book18.org
吃完飯，我感覺到琳姑似乎微微嘆了口氣，我想，她對我最終沒能保證還是感到失望了，我心底一時充滿歉意。可我暗暗說，「琳姑，我會盡力去愛你，讓你享受到愛的歡樂！」book18.org
正文 138book18.org
從北京回來，我就盼著和琳姑重溫舊夢，在琳姑溫馨的我常常流連忘返的臥室里重溫舊夢。在賓館，總有偷情的感覺，只有浪蕩子，才喜歡賓館，那是逢場作戲的地方。book18.org
可琳姑不在自己屋裡，我知道她在玥姑那兒，我不想去，總覺得玥姑會從我們身上看出什麼，可琳姑吃完飯也不回自己的房間。我忍不住了，就去到玥姑那兒。book18.org
玥姑看見我，問道，「怎麼回來也不來看玥姑？」book18.org
我笑著說，「這不是來了嗎？」book18.org
我看著琳姑，琳姑也看著我，一點也沒有迴避，神定氣閒，我內心不禁有感慨，到底是大家閨秀，從她的臉上，你絕對看不到她的內心。book18.org
玥姑問道，「聽說你去丹姨家玩了？」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簡單回答。book18.org
「丹姨是誰？」book18.org
艾妹迫不及待地問道。book18.org
「就是你琬姨的媽媽。」book18.org
琳姑回答說。book18.org
「奧，原來你去看第一美人了，小色鬼。」book18.org
艾妹開玩笑說。book18.org
「又瞎說。」book18.org
玥姑的話語氣顯得有點嚴厲，好像和白痴媽媽有關，玥姑就變得特別緊張。book18.org
我接著開玩笑道，「什麼第一美人，在我眼裡，第一美人永遠是艾妹。」book18.org
「呸！上次在筠妹面前，說她第一；現在又說我第一，在馨馨面前肯定說她第一，在菀姐面前肯定又說菀姐第一。還不知道你說過多少個第一呢。偽君子！最討厭！」book18.org
丫頭最近和馨馨一樣，越來越艷麗。這大概就是青春的魅力，含苞欲放，鮮艷嬌嫩，讓人忍不住想親近。近來她和我說話，雖依然嘲笑斥罵，但往往帶點撒嬌味道，尤其是我「英雄救美」的壯舉之後，這種味道更明顯，只是我始終暗暗告誡自己：艾妹絕對碰不得。book18.org
可我依然願意逗艾妹，我說，「別人都是客氣話，就對你不說客氣話，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啊。『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知道青梅竹馬嗎？」book18.org
「呸！知道一點點就賣弄，李白的詩誰不知道！」book18.org
「那你接下去能背嗎 x. ？」book18.org
我故意激他。book18.org
她果然上當，說，「誰不會？『十四為君婦，羞顏未嘗開。低頭向暗壁，千喚不一回。十五始展眉，願同塵與灰……』」琳姑笑起來，艾妹才突然反應過來，先是用手捂著嘴，然後紅著臉，跳起來要打我，說，「你這個白痴，敢占我便宜！」book18.org
我躲在玥姑身後，說，「玥姑，你看艾妹多不講理，我只是叫她背詩，她竟然就要打人。」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艾艾，你現在該知道，你這個白痴哥哥有多聰明了？」book18.org
「聰明有什麼用？就會欺負人！」book18.org
艾妹含羞帶嗔地瞪著我。book18.org
「我哪裡欺負你了？——玥姑，要不是法律規定，表親不能結婚，我真想娶了艾妹，我們也可以親上加親。——好像有的國家沒有這樣的禁令，玥姑，要不我們一起遷居美國吧，我就可以娶艾妹了。」book18.org
「你還胡說！」book18.org
艾妹這回急得不僅臉紅，汗都下來了。book18.org
琳姑笑著說，「開個玩笑，就急成這樣，看來艾妹心裡有鬼啊。」book18.org
「你才心裡有鬼！」book18.org
艾妹又羞又急，氣呼呼跑開了。艾妹無心的話觸動了我和琳姑的心，我和琳姑對望一眼，那一瞬間，琳姑眼裡流露出一絲轉瞬即逝的尷尬。book18.org
「說到心裡有鬼，痴兒，你心裡肯定有鬼！」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不敢看琳姑，只看著玥姑，說，「我有什麼鬼？」book18.org
「你怎麼會和瑛姑這麼親近的？」book18.org
「那琳姑沒有告訴你原因嗎？」book18.org
「不是琳姑告訴我的，是其他親戚打電話來，他們都很納悶，怎麼萬瑛竟然會聽你的話？到處議論紛紛，有的話很難聽！」book18.org
看來玥姑在家族中的地位確實特殊，北京發生的事，很快就有人彙報給她。我說，「這裡邊的曲折也確實難說清楚，不過，琳姑知道，你問琳姑好了。」book18.org
「原來你早就知道？」book18.org
玥姑對琳姑說的話里有點不快，似乎在責備琳姑不該瞞著她。book18.org
「知道什麼呀，我覺得他只是在胡亂瞎猜，這種話告訴你幹什麼？」book18.org
玥姑有點摸不著頭腦，又轉過頭來，對我說，「你瞎猜什麼呢？為什麼不能告訴玥姑？」book18.org
我說，「這事情太骯髒，玥姑，你高雅純粹，聽了會氣死，所以不想對你說。」book18.org
玥姑笑起來，可笑聲里卻有點生氣，說，「原來你告訴琳姑是因為琳姑不高雅，不告訴我是因為特別愛玥姑。——玥姑真是沒有白疼你！」book18.org
「你以為她是主動告訴我的？」book18.org
琳姑說，「他是被逼無奈才說的。」book18.org
接著琳姑就把那天她冤枉我強姦萌姐的事說了一遍，也順便把萌姐的事說了。book18.org
玥姑聽了沉默不語，好一會兒才說，「痴兒真是了不起，他的猜想完全正確！」book18.org
我和琳姑都大吃一驚，「玥姑，難道你知道這事？」book18.org
「也不是知道，但早就猜到。那時候，他們兩家鬧矛盾，瑤姐托我去說和，曾把事情對我簡單說過。可在瑛妹那裡，他們大罵鼎蕤野蠻流氓，我才知道萌萌傷得很重。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我覺得鼎蕤不像是能做出這種野蠻事來的人。另外，他們爺倆看人的眼神都不對，一個看著中年美婦直流口水，一個總想把少女吞進肚裡。——噁心！」book18.org
我和琳姑都有點悚然而驚的感覺，如果玥姑這麼精明，那麼我和琳姑的事情要瞞住玥姑可能真的很難！book18.org
x.「玥姐，你可從來沒對我提過這事，我還是不值得你信任啊。」book18.org
琳姑在報復剛才的責備了。book18.org
玥姑笑著說，「就像痴兒說的，像你這麼純潔美麗的人，這種骯髒事怎麼能聽？」book18.org
頓了一下，又說，「這畢竟是別人的秘密，不該拿來隨便說。」book18.org
玥姑望著我，又說，「痴兒，你把這事對瑛姑挑開了，她絕不會善罷甘休，家族裡從此多事了。」book18.org
我咬牙切齒地說，「就算瑛姑願意善罷甘休，我也不會善罷甘休！這老混蛋，我不整死他，怎麼對得起萌姐！」book18.org
我的強烈語氣，讓玥姑吃了一驚，說，「痴兒，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他可不那麼好惹。」book18.org
我哼了一聲，說，「沒人惹他，他才不好惹；有人惹他，他也就這樣！」book18.org
玥姑有點憂慮，可琳姑說，「玥姐，你擔心也沒用，就像你說的，瑛姐決不會善罷甘休，那就不如讓痴兒和她一起，把他弄下去。」book18.org
玥姑看著我，想了一會，說，「也好，這樣也可以樹樹痴兒的威風。」book18.org
又想了一會，說，「這事不做則罷，要做就一要迅速，二要保密。讓他毫不知情下，就想出辦法來解決他。——否則，他要狗急跳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了。」book18.org
「是的，玥姐，我也擔心這個，要不，每天多派幾個人跟他去上學？」book18.org
玥姑搖搖頭，「那不打草驚蛇？反倒引起他的警覺了。」book18.org
又對我說，「你有沒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我說，「有個初步設想，做個圈套，套死他。」book18.org
「套死誰？又想什麼壞點子了？你這個白痴？」book18.org
我們都嚇了一跳。我們三人聚精會神地討論，竟沒想到艾妹又悄悄來到我們身邊，幸好這丫頭不是個有心計的人，要是她躲在沙發背後不出聲，聽完我的計謀，那我也就完了。book18.org
我笑著說，「這事你小丫頭不宜聽。」book18.org
玥姑也哄著說，「艾艾，你還是做你的作業去吧。」book18.org
「做完了還做什麼。」book18.org
「那就彈會兒鋼琴。那也是作業啊。」book18.org
「幹嗎趕我走？他不過是個白痴，也沒比我大幾歲，就算是大人啦？你們也太欺負人了！」book18.org
艾妹很不高興，虎著臉，眼睛紅紅的，就是不走。book18.org
我笑著說，「艾妹，你也不要生氣，告訴你也沒什麼，只是你是個真正真正美麗純潔的姑娘，怕你聽了受不了。」book18.org
「哼！」book18.org
艾妹不睬我，但神情卻在等我說下去。book18.org
我故意老氣橫秋地說，「知道嗎，小丫頭，在股市裡要掙錢，就要把別人套死，別人套死了，你才能掙大錢，所以有時候就要設個圈套把別人套死。這種骯髒的事，你還有興趣聽嗎？」book18.org
「呸！誰愛聽。——你怎麼也變得這麼討厭！做這種缺德事！」book18.org
「我以為我一向討厭呢，原來在艾妹心目中，我原本不討厭啊。——我以後要維護自己的好形象！」book18.org
「臭美！」book18.org
艾妹不理我們，又走開了。book18.org
玥姑說，「時間不早了，明天等你李叔回來再一起談。」book18.org
「李叔去哪了？」book18.org
「和同學聚會去了。」book18.org
我和琳姑告辭出來，路上琳姑告訴我，玥姑和李叔當年清華的很多同學，現在都很有地位，要是能幫忙，搬到老石沒有問題。 x.我現在沒有興趣討論這事，只想著能夠到琳姑的房裡去。可到了門口，琳姑卻不讓進，小聲但卻堅決地說，「痴兒，乖，回去睡覺。」book18.org
我知道今夜沒戲，只好乖乖回去。book18.org
正文 139book18.org
一放學，我就往琳姑的房裡去。琳姑見了我，似笑非笑說，「瑛姑打電話催你去呢，她剛回上海，就急著想見你。」book18.org
我嘆口氣，「她也太急了，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book18.org
我只想讓琳姑相信，瑛姑找我只是為了商討報仇。book18.org
「可她不是君子，是位淑女。」book18.org
「琳姑，你才是真正的淑女呢。」book18.org
琳姑獨自在屋裡，一向喜歡穿著寬鬆的黑色絲質睡袍，襯得琳姑肌膚似雪，嬌靨勝花。我伸手摟住琳姑圓潤的肩膀，說，「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可是發過誓的。」book18.org
琳姑重重打我一下，讓我的手拿開，說，「你沒有發誓，我沒有讓你發誓，你應該記得。」book18.org
「可我心裡對你發了誓，我壓決不會對不起琳姑。」book18.org
「可你有前提，你要琳姑用身子來補償你，對吧？」book18.org
琳姑說這話，幾乎不帶感情色彩，我一時摸不透琳姑的真實想法。回來這幾天，我還沒有機會和琳姑親熱，琳姑一直沒有給我機會。我端詳著琳姑，小心翼翼說，「琳姑，你知道，痴兒愛你，令你傷心的事，痴兒不會做。」book18.org
琳姑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邪，竟然會和你……」book18.org
琳姑眼圈一紅，潸然欲泣，臉色卻顯得格外蒼白，我知道，琳姑一回來，看到玥姑，肯定會有強烈的負罪感。可琳姑那種驚心動魄的美，令人無法抗拒，我捧著琳姑的臉，忘情吻著琳姑，說，「琳姑，我知道你的擔心，我們會加倍小心，不讓玥姑發現。」book18.org
琳姑嬌嗔道，「可你動不動就動手動腳，不久就會人人知道了，——你想害死我啊。」book18.org
我鬆開手，說，「痴兒想死你了，琳姑，上學一天都在想你，哪有心思讀書啊。」book18.org
琳姑噗哧笑了，說，「你可真會耍賴，我要不讓你碰，以後讀書不好，還成了我的罪過？」book18.org
我就乾脆耍賴，雙手又摟住琳姑的腰肢，以前只覺得琳姑腰肢搖曳生姿賞心悅目，沒想到摟在手中的感覺這麼美妙，我說，「當然是你的罪過，琳姑，你讓我神魂顛倒，魂不守舍，魂飛魄散，只有和你好，我才能魂魄歸一，恢復正常。」book18.org
「魂你個魂，」book18.org
琳姑說，「年紀輕輕，哪來這麼多花言巧語的……」book18.org
沒等說完，我已經用嘴堵住了琳姑的話。book18.org
琳姑微微掙扎著，低聲說，「你肯定把門鎖上了？」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我得到默許，迫不及待吻著，心裡充滿激動，雖然已經有過一次，但那時完全處在黑暗之中，我渴望的美妙身姿，卻無緣得見。book18.org
琳姑卻阻止我脫她的衣服，小聲說，「不要，萬一有人來。」book18.org
我知道，琳姑在家裡，無法真正放開自己，享受自己，我只好屈從琳姑，把琳姑的睡袍慢慢掀起，撫愛著琳姑的美腿。琳姑的小腿細膩修長，線條優雅精緻，大腿卻豐腴白皙，如美玉，似凝乳，觸手溫潤滑膩，極富彈性。book18.org
我輕輕撫摸，猶如風兒拂過花朵，琳姑的肌膚在我輕微的觸摸下，微微顫動，緊閉的雙腿，情不自禁鬆開。脫去琳姑的內褲，細請選擇 長柔軟的芊芊芳草，越過高地，延進花溪。我貪婪的埋首於花溪之間，吸吮親吻，舌尖或進或出，很快花溪就泥濘一片，泛起甜膩的氣息。我聽到琳姑微微呻吟，很想看看琳姑此時的表情，我抬起頭來，同時把手指放進花溪，按捺挑動，琳姑臉色一片潮紅，目迷神離，沉浸在自己的情慾之中了。book18.org
我相信，美女，總是更容易動情，因為她們從小受到男人更多的關注，儘管有人討厭男人充滿色慾的眼光，成為令人畏懼的冰美人，可她們的心中，卻總在盼望令自己動心的男人出現，她們的內心時刻處在動情的邊緣，此刻我望著琳姑紅暈滿面嬌艷如花的情形，心裡充滿自豪感，覺得這個美艷如斯，高貴如斯的美女終於成為我的女人。book18.org
琳姑感覺到了我的注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說，「不要看，不許看。」book18.org
我的情慾一下爆發出來，正想脫衣，琳姑突然坐起來，渾身緊繃著，說，「有人。」book18.org
我說，「別自己嚇唬自己，琳姑，放鬆。」book18.org
琳姑一把抓住我正解扣子的手，說，「有人敲門，你去開門，鎮靜一點！快！」book18.org
我側耳一聽，果然有人敲門，幸好我還沒脫衣服，跳起來，邊往外走，邊看琳姑收拾衣服，琳姑卻點頭示意我快去開門，免得敲門的人懷疑。我們心裡都認定，應該是玥姑。book18.org
開門一看，果然是玥姑，看見我，玥姑就說，「就知道你會在這兒。」book18.org
玥姑往裡走，我忐忑不安地跟在後面，不知道玥姑會不會看出什麼來。book18.org
走進裡屋，琳姑已經坐在她喜歡的椅子上，《百年孤獨》攤開在膝蓋，頭髮整齊，衣飾平整，表情自然，看見玥姑，笑著說，「知道就是你。」book18.org
玥姑一見面就說，「他現在一放學就粘在你身邊，真叫我嫉妒。」book18.org
「你有什麼好嫉妒的，你有艾艾還不滿足？還想把他據為己有，真貪心！」book18.org
琳姑微笑著開玩笑。book18.org
「他可是吃了我半年奶的！你好意思說我貪心!」「你有奶給他吃，正常；我沒奶水，還給他吃呢！」book18.org
說到這，琳姑未免有點臉紅。book18.org
「好意思說!——也難為你，算了，不和你計較。」book18.org
「放心，玥姐，我不和你搶這傻子。——白痴，你以後不許再到我這兒來，省得你玥姑媽媽不開心。」book18.org
我看兩位姑姑為我鬥嘴，總是很開心，玥姑的母愛渾然天成，琳姑剛和我親熱，現在竟然毫無破綻，自我控制能力之強，令人驚嘆。book18.org
「我也不擔心他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玥股嘆氣道，「我是擔心你瑛姐，她剛才又來電話催他去呢。」book18.org
玥姑轉頭望著我，一幅心痛模樣，好像我已經註定要墮落了一樣。book18.org
「玥姐，」book18.org
琳姑也望著我，同樣的神情，「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也不必太操心了。」book18.org
「我當然要操心！」book18.org
玥姑有點驚詫地望著琳姑，「難道你又不擔心了？」book18.org
顯然她們已經討論請選擇 過此事，琳姑的擔憂大概比玥姑還深重，畢竟她比玥姑更了解我的色心，也比玥姑更了解瑛姑的魅力。可我依然裝糊塗，問道，「玥姑，你們何必過於擔心，我會和李叔你們商量好再採取行動，不會瞎來。」book18.org
「不是擔心這個！」book18.org
玥姑瞪我一眼。book18.org
我心中暗暗好笑，依然裝作糊塗的樣子，問道，「那你到底擔心什麼？」book18.org
「讓你琳姑對你說，我可說不出口。」book18.org
我本來是想逗逗玥姑的，可玥姑卻把皮球踢給了琳姑。book18.org
「你說不出口，我就能說出口？你是純潔高雅的淑女，我就是下流無恥的爛女？」book18.org
琳姑故意劍拔弩張似地責問。book18.org
玥姑笑起來，「誰讓他現在和你特別好呢！——你說，乾脆和他挑明！」book18.org
琳姑望著我，一幅猶猶豫豫的模樣，——琳姑去做明星，一定會顛倒眾生，我心想。「好吧，那就直截了當地說，」book18.org
琳姑下決心道，「玥姑，——還有我擔心你和瑛姑發生不正當關係，你這個白痴，人小色心大，萌姐你敢睡，菁姐你敢睡，瑛姑要勾引你，你大概也敢睡！」book18.org
我目瞪口呆望著琳姑，沒想到文雅高貴的琳姑，能說出這樣的粗話來，而這種粗話在我心中竟引起了強烈的反應，感覺極為刺激，下面不覺抬起了頭，要不是玥姑就在眼前，我會撲上去，立刻幹起來。book18.org
幸好玥姑只看到我上面的反應，會錯了意。說，「你不要一幅目瞪口呆的樣子，琳姑的話粗點，卻實在。你沒這麼想過，玥姑很開心。可你不見得有足夠的抵抗力，瑛姑和你琳姑和我不一樣，她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以前她有個完整的家，還收斂點。現在獨自一人，破罐子破摔，什麼都做得出來。——她想做的第一件事，也許就是勾引你，再從你這兒挖出大量資金。」book18.org
我低下頭，克制住自己的慾念，心裡感到好笑，臉上卻裝出一幅惶恐的模樣，說，「那我以後再也不單獨見瑛姑，每次都讓琳姑和你在邊上陪著。行吧？」book18.org
玥姑望著琳姑，琳姑說，「這也不是辦法，他這輩子會受到的誘惑多呢，我們還總能在邊上陪著？再說我也不願意見她，要陪就你陪。」book18.org
「說的也是，我也不願意。剛才我已經答應她，讓痴兒吃過晚飯後去她那兒，——不願意讓她來這兒說。不過，你還是要好好囑咐痴請選擇 兒，千萬要把握好自己。我在電話里也暗示了一下，瑛妹也許沒有這麼大膽。」book18.org
「但願如此。阿門！」book18.org
琳姑雙手合十，從心底里流出一句祈禱的話來了。book18.org
玥姑讓我們過會去吃飯，幸好她說還有事，要先走一步，就沒邀我們一起走。臨出門前又強調說，「琳妹，你好好叮囑叮囑他，打打預防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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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門一關上，我就撲上去，緊緊摟住琳姑，迫不及待上下其手，又捏又扣。book18.org
「住手，太放肆了！」book18.org
琳姑沉下臉來，訓斥我道，「當我什麼？包養的妓女？」book18.org
看到琳姑的臉色真像生氣，我倒有點懵了，鬆開手，意外地望著琳姑，說，「琳姑，怎麼了？」book18.org
「怎麼了？看你這色狼樣!一聽到粗話就來勁！十足下流坯！滿心骯髒！」book18.org
我知道琳姑剛才注意到了我下面的反應，我強詞奪理道，「這能怪我？剛才正親熱到關鍵時刻，突然被打斷，我下面不知多難受呢，還禁得起你粗話的撩撥？」book18.org
琳姑失笑道，「我倒成了撩團撥你？你好無辜啊。」book18.org
「我可沒說我無辜，」book18.org
我低聲說，「就算我在別人面前無辜，在琳姑你面前我肯定有辜！我就是想睡你！天天想睡你！時時刻刻想睡你！處心積慮想睡你！」book18.org
琳姑剛才的粗話，依然對我有影響，讓我說出大膽的粗話，引來琳姑的目瞪口呆，過一回，琳姑苦笑道，「原來如此，北京旅館裡的不肯入睡，大概也算是苦肉計？」book18.org
我伸手摟住琳姑的腰，說，「隨你怎麼說，琳姑，反正我賴上你了，你這輩子休想逃掉！」book18.org
琳姑躲避著我的親吻，說，「不要了，痴兒！剛才差點被你害死，馬上就要去吃飯，還是老實點!」「那怎麼行？琳姑！你沒聽玥姑說，要你給我打打預防針？我現在慾火燒身，晚上去瑛姑那兒肯定出事，只有靠你給我打預防針了！琳姑，玥姑肯定不會來了。」book18.org
說到後面，我已有點急了，忍不住去扯琳姑的衣服。book18.org
琳姑知道我說的有道理，也就不再拒絕，卻不讓我脫衣服，只是把自己的睡袍撩起來，裸露出沒來得及穿內衣的身子，公事公辦似地仰到床上，對我說，「那你快點。」book18.org
這會又輪到我目瞪口呆了，我真想不做了，可想到晚上要去見瑛姑，也確實不得不防，而我的慾火也依舊強烈，我也就不再前戲地壓上去，直接進入琳姑的身體。慾火也立刻焚燒起來，一進去就奮力衝擊，琳姑微微蹙著眉頭，承受著我粗暴的衝撞。book18.org
完事後，我翻過身去，一動不懂躺著，琳姑清理完自己，又為我清理，看我似乎不高興，就說，「怎麼了？讓你做了，你又不高興！」book18.org
我嘆口氣說，「琳姑，我想和你細細地慢慢地做愛，不想這樣匆匆忙忙。」book18.org
「你可真難伺候！你們男人就這德性，得隴望蜀，對女人總是貪得無厭。」book18.org
琳姑半譏諷半責備地說。book18.org
「琳姑，我不是為自己，我是為你，我要你享受過程。——看你剛才那樣，就像在做生意。」book18.org
琳姑撲哧笑了，有點害羞又有點撒嬌地說，「還好意思說！也就是對你，以前我沒情緒，你姑父從來不敢強迫我。遷就你了，倒換來了你的責備！」book18.org
「琳姑，」book18.org
我摟著琳姑，親吻著她的脖子，說，「我們到外面去準備一套房子，有機會就去那兒。」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琳姑斬釘截鐵地拒絕。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你怕人家發現，我們可以偶爾去一次，我寧可一月好好做一次，也不想這樣匆匆忙忙一月做十次。」book18.org
「一月做十次，你想的美！匆匆忙忙一月也x. 只能做一次！」book18.org
琳姑看我一幅很失落的樣子，就反過來摟著我，安慰我說，「傻子，這個道理也不懂！到了外面，雖然沒有人來干涉，可只要有人看見我們進同一所房子，我們的事就會傳的沸沸揚揚。而你到我這兒來，就算每天來，也沒有人敢說什麼！明白嗎？傻子！」book18.org
我點點頭，可還是不甘心地說，「可我不願意看到你這樣。」book18.org
「誰說我總是這樣了？」book18.org
琳姑臉色紅艷起來，低聲說道，「你玥姑進來前，我就很享受。」book18.org
我心頭一盪，吻上琳姑的唇，琳姑也和我纏綿了一回，說，「好了，該去了，別去太晚，讓你玥姑疑心。——我最怕你玥姑了。」book18.org
晚上在餐桌上，大家隨意聊著，今天艾妹卻沉默不語，我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瑛姑。玥姑說，「你瑛姑最近情緒不好，她手上可拿著十個億的資金呢，不行，就讓她暫時休息，換個人管理吧。——股市風險太大。」book18.org
李叔和我對望一樣，我們都知道，這時候換人，瑛姑肯定難以接受，這或許是她近來唯一的支撐了。可李叔卻把球踢給我，半開玩笑地說，「這是大事，老闆做主。」book18.org
我想了想，瑛姑現在雖然不是資金管理的合適人選，但就這樣拿下來，我也狠不下這個心，再加上我和她的關係，也怕她魚死網破，那我可丟人丟大了。老爺子還沒死，雖然奄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