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57-59) book18.org
作者:Black Desertbook18.org
第57章 求死book18.org
這處深淵秘境之中,本是充斥著大自在天魔那足以令仙神癲狂的混沌死氣,但此刻,四下里竟透著一股詭異靜謐。book18.org
「前輩?」鞠景試探著喚了一聲。book18.org
他被蕭簾容那含羞帶怯、淒絕無助的眼神一掃,只覺頭皮一陣發緊,暗暗思忖:「這眼神……莫非是不殺我了?可這等光景,怎地比方才還要駭人三分?」那蕭簾容本是上清宮大長老,名動天下的正道仙子「月宮娥」,平素里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book18.org
可此時此刻,她雖長發披散、不著寸縷,那清貴無瑕的面容卻宛如城破家亡、被迫委身敵酋的世家主母,眉宇間儘是屈辱與哀婉。book18.org
鞠景見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頭不禁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之意。book18.org
蕭簾容默然不語,沒有回應鞠景的呼喚。book18.org
她只是伸出那雙纖細又不失豐盈的玉臂,死死扣住鞠景的肩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張成熟清雅的面孔在極度的內心掙紮下,顯得有些扭曲。book18.org
緊接著,鞠景便見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book18.org
只見蕭簾容那原本被天魔煉成旱魃、灰敗如死灰的肌膚,竟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生出了變化。book18.org
那令人不寒而慄的死氣如退潮般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春曉之花般溫潤的肉色;那原本泛著妖異青紫的薄唇,也漸漸透出了一抹活人的櫻紅血色。book18.org
春江水暖鴨先知。book18.org
兩人此刻肌膚相親,鞠景隔著一層薄汗,清清楚楚地觸到了她掌心傳來的熱力。book18.org
不再是先前那等璧冷凍人、如墜冰窟的寒意,現在的蕭簾容,真真切切地「活」了過來。book18.org
便在此時,忽聽得陣外虛空中傳來一聲清嘯:「夫君!」book18.org
這聲呼喝中透著悽厲,如龍吟九霄,震得四壁碎石簌簌而落。book18.org
只聽得風聲颯然,一道月白色的人影如電光般疾掠而入。book18.org
來人滿頭蒼銀長發隨風狂舞,額前紅珊瑚般的荊棘龍角隱隱生輝,手中一柄天階飛劍「拂絡劍」青芒暴長,劍氣森寒,逼人眉睫。book18.org
正是北海龍君殷芸綺。book18.org
她先前遭天魔暗算,本已重傷垂危,方才退至陣外,吞了大把珍貴的儲靈丹強行拔提靈氣,此刻竟是不顧自身神魂激盪,重新殺回了這由弱水布下的小型天魔結界之中。book18.org
殷芸綺心中早已抱了必死之念,尋思:「那大自在天魔行事全憑喜怒,詭詐難測。我若不在一旁護著,這魔頭稍有不悅,夫君那凡人之軀豈不是立時便要神魂俱滅?即便我鬥不過這魔頭,但拼了這條性命不要,也要替他擋上一擋。」她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倘若弱水當真只是將鞠景當作取樂的寵物,她拚死勸阻,也得讓天魔知曉「一頓飽」與「頓頓飽」的區別。book18.org
畢竟凡人命薄如紙,稍有差池,她的逆鱗便要折損於此。book18.org
然而,當她身形甫定,提劍凝目看清眼前情景時,卻不由得怔在了當地,滿腔的殺機竟不知該往何處發泄。book18.org
沒有她預想中的血肉橫飛,也沒有天魔那詭異莫測的法相施虐。book18.org
那幽暗陣眼之中,蕭簾容與鞠景宛如兩尊雕像般相對而立。book18.org
蕭簾容不僅褪去了那駭人的旱魃之象,肌膚白裡透紅,豐潤光澤,眉眼間更含著一汪晶瑩清淚。book18.org
那神態,既無先前的行屍走肉之態,亦無殺伐決斷的仙子之威,倒像是深閨婦人受了天大委屈,正自凝睇情郎一般。book18.org
隨著蕭簾容身上的人氣愈發充足,那妖異邪祟的氣息徹底蕩然無存,她又變回了那個端莊賢惠、清雅絕俗的天下第一美人。book18.org
與此同時,殷芸綺察覺到異樣。book18.org
只見鞠景丹田處,正源源不絕地散發出一團氤氳青光。book18.org
那光芒溫潤如玉,並不如何刺眼,但在周遭那混沌陰暗的天魔死氣中,卻似初升朝陽融解殘雪。book18.org
這正是鞠景體內蟄伏的先天至寶「混沌蓮子」遭遇天魔戾氣後,本能作出的反制。book18.org
青光所及之處,天魔結界中的污濁之氣寸寸消散,竟在這絕境之中開闢出了一方生機盎然的清凈之地,周遭的靈氣波動也漸漸歸於尋常。book18.org
殷芸綺秀眉緊蹙,手持拂絡劍立在原地,心下大疑:「這……這是弄得哪一出?」book18.org
「殷芸綺?」book18.org
蕭簾容聽到呼喝,緩緩轉過頭來,目光在那蒼銀長發與龍角上停了一停。book18.org
她方才歷經神魂撕裂之苦,天魔構築的迷障被混沌蓮子強行破開,腦海中正是亂作一團,充滿困惑。book18.org
但隨著天魔入魔心境被徹底撕裂,她的神智終於恢復了清明。book18.org
這不僅是因為天魔敗退,更是因為那具不死不滅的旱魃之體,在混沌蓮子特有造化之力的中和下,將天魔用以改造肉身的邪力盡數吸納化解,這才使得她重獲人身。book18.org
殷芸綺聽她這般疑惑而略帶教條的語氣,心念電轉,暗道:「這口吻……莫非眼前這具軀殼裡,已不再是大自在天魔,而是蕭簾容本尊的殘魂復甦了?」book18.org
「這是你夫君?你……你竟已婚配了?」book18.org
蕭簾容的聲音柔弱無力,她那清冷高貴的臉頰蒼白如雪,死死盯著殷芸綺,眼中滿是冷漠。book18.org
就在方才神智清明的那一瞬,入魔之時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腦海,歷歷在目。book18.org
她清清楚楚地記起自己是如何被天魔弱水強行抹去理智,記起那具軀殼是如何放浪形骸地與眼前這個鍊氣期凡人云雨糾纏。book18.org
儘管她心中震驚於堂堂大乘期魔頭龍君竟會委身於一個凡人,但更讓她感到神魂俱裂的,是自己失貞的事實。book18.org
弱水操控她肉身時所作的每一個動作、所感受的每一絲快感,皆一絲不落、清清楚楚地刻在她的神魂深處。book18.org
屈辱,無可名狀的屈辱!book18.org
這股羞恥感猶如一條冰冷的毒蛇,從心底深處一路竄上,幾要將她生生絞碎。book18.org
她乃是堂堂正道魁首,名滿天下的月宮娥,如今卻在這陰溝里翻了船,成了一個不知廉恥、任由魔頭擺布的蕩婦!book18.org
這具驕傲身體怎麼能忘記了原來丈夫?book18.org
她苦苦修持百年的道德清規,在這一刻盡數被踐踏進了最骯髒的爛泥里。book18.org
「不錯,鞠景便是我夫君!」殷芸綺見她神色慘厲,面容扭曲,卻始終不見大自在天魔的蹤跡,心下焦急,踏上前一步,沉聲喝道:「我且問你,那大自在天魔去了何處?」她原本是抱著破釜沉舟的必死心態而來,此刻強敵不見,自然要追問個水落石出。book18.org
蕭簾容對她的逼問充耳不聞。book18.org
她心中的那根弦,「錚」的一聲,已然徹底繃斷。book18.org
剛剛聚起的幾絲理智,在這無地自容的羞憤中幾欲潰散。book18.org
她踐行的大道,斷了。book18.org
恨,無力的恨,還有無窮無盡的恥辱。book18.org
鞠景那帶著同情目光也好,殷芸綺那滿含警惕眼神也罷,落在她眼中,便如一柄浸了鹽水的刀,正在慢條斯理地凌遲著她的皮肉,給她帶去遠超肉體的痛苦。book18.org
「殺了我。殷芸綺,你殺了我罷!」蕭簾容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中滿是絕然。book18.org
她如今滿心只求一死,死得乾乾淨淨,好過這般生不如死的苟活。book18.org
蕭簾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自己身上留下這等無法洗刷的道德瑕疵。book18.org
她是上清宮的大長老,是天下正道景仰的仙子,此刻清白已毀,她還有何面目再去面對修仙界同道?book18.org
若非這具身體被混沌靈氣洗滌後酥軟無力,變回了屏弱的人類之軀,她在恢復神智的那一刻,便已拼著玉石俱焚自爆元神,也要拉著鞠景這個玷污她清白的男子共赴黃泉了。book18.org
想她高高在上、驕傲一世的美婦人,竟在這等不見天日的鬼地方,被一個矮小纖瘦、毫無根基的弱小凡人撿了便宜,這等荒謬絕倫之事,便是街頭的神怪演義也不敢這般編排,只能出現在凡人荒誕的神話里。book18.org
「殺你?」殷芸綺冷笑一聲,眼中殺機隱現,「落在我手裡,你以為你還能活得痛快?你且省省罷!我再問你一遍,天魔到底去了哪裡?」book18.org
殷芸綺秀眉緊蹙,暗暗尋思:「這蕭簾容分明已不再是天魔附體,那魔頭卻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莫不是又在暗處布下了什麼陰毒陷阱,想藉此女作餌,玩弄什麼讓我入魔的把戲?」book18.org
「你若不動手,待我恢復幾分靈力,定然自爆元神,教你們也落個灰飛煙滅!」蕭簾容慘然一笑,語氣中透著迫切威脅。book18.org
她不知天魔已被鞠景體內的混沌蓮子吞噬,此刻一刻也忍不了受辱的心態,只想激怒對方,用死亡來洗刷這銘心刻骨的恥辱。book18.org
這等不識抬舉的要挾,登時便激怒了脾氣暴戾的北海龍君。book18.org
殷芸綺身為大澤之主,生平最恨受人要挾,當即冷喝道:「你這賤婢倒也多煩!你自己活得膩味,死便死了,若敢牽連我家夫君分毫,本宮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說罷,她長袖一拂,一股沛然暗勁湧出,直接將蕭簾容推得跌坐在地。book18.org
跟著「錚」的一聲龍吟,拂絡劍輕鳴,劍尖直指蕭簾容咽喉,眼見便要殺人見血。book18.org
「夫人,且慢動手!」鞠景見狀,大感不忍,趕忙出聲求情。book18.org
他終究是個有著現代人思維的男子,心想自己在這荒唐事中畢竟是占了大便宜,這女子也是受害者,哪能提上褲子便任由正妻將她殺了?book18.org
當即搶上一步,說道:「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咱們現下困在這秘境死地之中,多個人便多一條路,說不定她知曉些什麼出路,也多一種可能。」book18.org
作為這場風波中得利的「既得利益者」,鞠景言語間多了幾分寬容。當然,前提是蕭簾容得領這份情。book18.org
可惜,蕭簾容絲毫不領情。book18.org
她那雙悽美的眼眸中燃起怒火,厲聲罵道:「登徒子!你少在這裡假惺惺地充好人!你莫不是以為施了這等小恩小惠,我便會心存感激,由得你繼續輕薄占有?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她刻意語出譏諷,便是要激怒鞠景,盼他一怒之下,順手將自己殺了了事。book18.org
鞠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卻如同一團軟棉花般,毫不動氣。他深知對方受辱極深,換作是誰也要發瘋,是以並未惱怒。book18.org
但這番話落在殷芸綺耳中,卻無異於火上澆油。book18.org
她對鞠景百般溺愛,豈容外人折辱?book18.org
頓時秀眉倒豎,怒極反笑:「好個裝清高的淫婦!你方才不知羞恥地勾引我夫君,這會兒倒裝起貞潔烈女來了!我家夫君好心為你求情,你竟如此不識抬舉!本宮這就將你抽筋剝皮,教你知道厲害!」說罷,劍尖一挺,便要刺下。book18.org
鞠景大驚,趕忙一把抱住殷芸綺持劍的手臂,壓低聲音道:「夫人,先看看我!那天魔……那天魔好像進到我身體里了!」他自知這「一日夫妻」的情分,在殷芸綺這等護短狂魔面前絕難啟齒,只能趕緊拋出重磅消息轉移話頭。book18.org
殷芸綺聞言,猶如五雷轟頂,登時顧不上蕭簾容,反手扣住鞠景的脈門,急道:「怎麼會入你體內?你這連元神都未結出,這……這股力量又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急催靈力,欲探查鞠景丹田。book18.org
孰料靈氣甫一入體,便遇上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造化之力。book18.org
那力量渾厚深邃,卻不帶絲毫惡意,只是將她的靈氣溫和地彈了開去,似乎察覺到她沒有敵意,故而也未加追擊。book18.org
「沒事,沒事……此事說來話長,咱們借一步說話。」鞠景看了地上的蕭簾容一眼,心下忌憚。book18.org
他不知蕭簾容是否保留了入魔時期的全部記憶,這「混沌蓮子」乃是足以引得天下大亂的先天靈寶,萬不可輕易泄露。book18.org
他隨手扯過一件外袍,將蕭簾容那春光乍泄的身子遮住,自己胡亂系好衣帶,拉著殷芸綺便要往一旁走去。book18.org
豈料蕭簾容渾身冰涼,那股絕望之氣愈發濃烈,她僅能活動的雙手緊緊攥住鞠景蓋來的外袍,冷冷地道:「不必遮掩了。什麼混沌蓮子,我已盡數知曉。那天魔如何被你的蓮子當作養分吸納,乃至什麼上古大羅金仙袁震的算計,我聽得一清二楚。你們若要保住這天大的秘密,便痛快些給我個了斷!」book18.org
鞠景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愕然道:「嗯?你全都知道?你方才不是失了心智,被天魔控住了麼?」他本以為對方急著求死只是因為失貞,不曾想她竟將一切底細都聽了去。book18.org
蕭簾容慘澹一笑,道:「入魔之時,五蘊皆迷,但這肉身所歷所聞,卻點滴不漏地刻在神魂之中。昔日的月宮娥,與方才的魔頭傀儡,本就是同一人。就像是孩童時調皮,長大了端莊,雖性情大變,卻終究是同一具軀殼。入魔,不過是道心失守,想不通魔怔了罷了。」book18.org
鞠景聽她這般解釋,心下恍然。book18.org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前世某些男子手藝活後進入賢者時間瘋狂刪改資源的狼狽模樣,對這女子的同情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好在她確非自願,總算稍減了幾分他心中的罪惡感。book18.org
「什麼混沌蓮子?」殷芸綺聽得一頭霧水,「那麼厲害的大自在天魔,竟被吸收了?還有什麼大羅金仙袁震……這都哪兒跟哪兒?」她那大乘期巔峰的心智,一時竟將這些亂七八糟的線索關聯不起來。book18.org
鞠景深吸一口氣,索性拉著殷芸綺在一旁的大石上坐下,正色道:「夫人,你且聽我細細道來。事情是這樣的,當時你我在合歡宗外,不是救過一對師姐弟嗎……」當下,他乾脆從得到混沌蓮子開始說起,將關於混沌蓮子的因果、自己如何被迫吞下、乃至方才如何被天魔逼入絕境,最終蓮子覺醒反殺弱水的經過,一個字不留,統統告訴了殷芸綺。book18.org
殷芸綺靜靜聽罷,反手握住鞠景那溫熱的手掌,猶自恍如夢中。book18.org
她喃喃道:「所以,天魔被混沌蓮子吸收了?那先天至寶如今就在你體內?孔素娥那妖女,竟當真捨得將這等神物給你?」book18.org
她甚至疑心自己又落入了天魔編織的重重幻境之中,只因這一切實在太過巧合奇異。book18.org
她先前在鳳棲宮不與孔素娥徹底撕破臉,達成妥協的一大原因,便是忌憚孔素娥手中握有先天靈寶。book18.org
其次才是孔素娥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book18.org
誰能料到,孔素娥竟是虛張聲勢的「詐胡」,真正的底牌早已陰差陽錯地落在自家夫君身上。book18.org
不過轉念一想,得利的終歸是自家夫君,殷芸綺也就不想多說什麼了,說不定日後見了那臭孔雀,還得多謝她一回。book18.org
「看起來確是如此。」鞠景苦笑一聲,眉頭緊鎖,「所以我方才一直在想,咱們是不是真的落入了那大羅金仙袁震的驚天陰謀之中?他故意布下此局,設計好一切,將我這帶著蓮子的身軀作誘餌送進來,便是為了反殺天魔,借我之手損耗大自在天魔的力量。」book18.org
鞠景這也是自己嚇自己,終究是因為這勝利來得太過輕鬆乾脆。book18.org
一個區區鍊氣期的凡人,竟然兵不血刃地降服了曾將登仙榜第一和第三的大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上天魔!book18.org
這感覺實在贏得太假,就如弱水臨死前所言,仿佛有一隻無形的黑手在幕後主導了一切,推著他這顆棋子在棋盤上衝鋒陷陣。book18.org
「防人之心不可無。此事不可不防。」殷芸綺目光一凜,冷冷道,「不過,目前要解決的卻不是那虛無縹緲的大羅金仙袁震。眼下最緊要的,是這蕭簾容。」book18.org
她持劍轉身,再度逼近蕭簾容。book18.org
知曉了混沌蓮子這等驚世駭俗的秘密,蕭簾容必須死。book18.org
先天靈寶的干係太大,足以引得整個修真界掀起腥風血雨,斷不能讓一個外人將秘密泄露出去。book18.org
更何況,殷芸綺本就對這差點壞了自己好事的女子心存不滿。book18.org
殷芸綺推了推鞠景,讓他退後,冷聲道:「你方才已聽全了,想必也知曉我為何要殺你。這等隱秘,容不得你活命。我已給過你機會,你還是一心求死麼?」book18.org
蕭簾容此時已平靜下來,閉目待死,淡淡道:「動手罷。鞠景,你也莫要再替我求情,我蕭某人絕不承你的情。」book18.org
其實,方才聽鞠景娓娓道來,得知他救合歡宗弟子、拒拜孔素娥為師、甚至在生死關頭仍不肯殺那白兔以求自保的種種行徑,蕭簾容心底的堅冰已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她暗暗思忖:「此子雖占了我的清白,但本性倒也純良,堅守底線,並非我想像中那等恃強凌弱、滿腦子男盜女娼的色中餓鬼。」這般立體的形象,總比一個單純的在她身上馳騁拼殺的施暴者要教人好受些。book18.org
「唉,這……對不起。」鞠景長嘆一聲,神色黯然。book18.org
他確無立場阻攔殷芸綺殺人滅口。book18.org
一方面蕭簾容一心求死,另一方面事關身家性命的至寶秘密,蕭簾容確實該死。book18.org
鞠景並非拔吊無情、上床認識女人下床認識鞋的薄倖之徒,從某種意義上說,他也是被天魔強迫的受害者,可即便如此,他仍覺得自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book18.org
「你道什麼歉!」蕭簾容身子猛地一震,猛然睜開眼來,痛苦地搖了搖頭,「我瞧得明明白白,錯不在你,是我自己道心不堅,是我自己入魔才惹來天魔附體,淪為這般下場!」book18.org
鞠景若是不道歉,她還能借著滿腔悲憤,將他視作邪道魔君的爪牙來痛恨;可這凡人坦蕩真誠的歉意,卻將她最後一絲恨意的寄託也擊得粉碎。book18.org
她並非那種蠻不講理、不依不饒的潑婦,是以她此刻連一個責怪的目標都沒了,唯有恨自己蠢鈍。book18.org
「額……遇上天魔那等老怪物,輸了也是常理。」鞠景見她情緒激動,柔聲勸慰道,「你若有什麼未了的心愿,或是遺言,大可說與我聽。倘若有朝一日我能找到出秘境的辦法,定當盡力替你辦妥。」book18.org
「遺言?我還有何遺言可交代?」蕭簾容微微合眸,神色平靜,顯然已坦然接受了這淒悽慘慘戚戚、眾叛親離、清白盡毀的結局,「去問問我那夫君郝宇罷,可是他請了孔素娥來殺我麼?」book18.org
她引頸受戮,沒了心魔的干擾,終於又變回了那個有著理智判斷的清貴仙子。她心如死灰,徹底斷了登仙的執念。book18.org
鞠景搖了搖頭,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回想起在秘境外蕭簾容撫摸那枚蘊含時間法則的「韶華鎖」時狂躁失常的模樣,心知其中必有隱情,試探道:「難道……不想幫自己報仇麼?」book18.org
「報仇?何仇之有?」蕭簾容苦澀地笑了笑,「大難臨頭,各自飛逃,在那種死局之下選擇逃生,本就是修士趨利避害的自保之舉,原也無可厚非。更何況,他是夙蓓的父親。夙蓓已然沒了我這個母親,我怎能讓她再沒了爹?」book18.org
說罷,她看向並肩而立的鞠景與殷芸綺。book18.org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這才是修真界的殘酷真相;而像鞠景和殷芸綺這般,在絕地中相互找尋、生死與共的,才是萬中無一的奇蹟。book18.org
這也是她原本對郝宇抱有的期冀,只是終究錯付了。book18.org
生相同處,死亦同室,看著眼前這一對魔頭與凡人的奇葩夫妻,她心底竟生出了一絲羨艷。book18.org
「啊——!」book18.org
便在此時,異變陡生!book18.org
殷芸綺方欲提劍上前,原本已然冷靜求死的蕭簾容忽地爆發出一聲慘厲至極的痛呼,整個人如遭雷擊,表情劇烈地顫抖扭曲起來。book18.org
只見她肌膚上好不容易恢復的溫潤白裡透紅之色,竟如退潮般飛速消散,眨眼間又變成了毫無血色的灰敗;那顯眼的活人紅唇慢慢發青,整個人又一次散發出那種令人作嘔的妖異死氣。book18.org
那不受五行約束、不死不滅的旱魃之象,竟又一次顯化出來!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又要入魔了?」鞠景大驚失色,看著原本平靜如水的清雅秀容再度陷入痛苦的掙扎,大口喘著粗氣,宛如遭受酷刑。book18.org
「不知道!夫君,快往後退!」殷芸綺一把將鞠景護在身後,手中拂絡劍光芒大盛,全神戒備。book18.org
那蕭簾容本是專修符籙的修士,此刻手無寸鐵又無符紙,戰鬥力原不足懼,是以她方才才能悠閒地等鞠景說完事情脈絡。book18.org
可若是這強橫無匹的旱魃之體徹底暴走,卻是個極大的麻煩。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個陰森詭異卻又透著熟悉感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鞠景的腹中傳了出來:book18.org
「非也,非也……你當教你那小郎君上前,緊緊抱住她才是。」book18.org
那聲音帶著一抹令人膽寒的惡毒笑意,慢條斯理地說道:「她這要化作旱魃了。這不入五行、不死不滅的力量來源於本座。原本你體內那混沌蓮子借著交合之時的先天陽氣,逆轉了這旱化的過程,消解了天魔力量的影響。可現下……你留在她體內的那口陽氣,已然泄盡了……」book18.org
鞠景駭然低頭,只覺頭皮發炸。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被認為已遭混沌蓮子徹底吞噬的大自在天魔——弱水!book18.org
看官你道,這大自在天魔何等狡詐?book18.org
那可是連登仙榜大能都要談之色變的萬古邪祟,豈能輕易便教一件法寶化作了飛灰?book18.org
她竟是借體藏魂,神不知鬼不覺地蟄伏在了鞠景的五臟六腑之間!book18.org
如今蕭簾容體內那點續命的陽氣耗盡,旱魃死氣再度狂亂暴走,只聽得陣中陰風怒號,那昔日的正道仙子已然雙目翻白,十指暴長出森森利爪,喉中發出嗜血低吼。book18.org
這一回,外有銅皮鐵骨的旱魃索命,內有陰險惡毒的天魔奪魂,鞠景這鍊氣期的凡人當真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book18.org
殷芸綺縱然有大乘期巔峰的通天修為,可魔頭藏在自家夫君肚子裡,她便是投鼠忌器,空有天階飛劍又該往何處斬去?book18.org
這可真是才出狼窩,又入虎口!有詩為證:book18.org
清規百尺一朝破,玉骨蒙塵恨難消。book18.org
莫道魔心成劫燼,誰知死水起陰潮。book18.org
畢竟這腹中天魔還要生出什麼惡毒算計?book18.org
那失去理智的旱魃又將掀起何等血雨腥風?book18.org
鞠景這凡人之軀能否再憑混沌蓮子保全性命?book18.org
殷芸綺又該如何破這內外交困的死局?book18.org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58章 底線book18.org
這幽暗深邃的秘境陣眼之中,四周瀰漫的灰敗死氣尚未散盡。book18.org
一縷縷柔和卻霸道的造化青光,正源源不斷地從鞠景的丹田處透射而出,將這方死絕之地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弱水!你沒死?」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登時令在場三人的冷汗「唰」地一下全都流了下來。這情形便如白日見鬼一般,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可怖。book18.org
蕭簾容跌坐在法陣邊緣,原本在混沌蓮子造化之力洗禮下已恢復了幾分活人溫潤的嬌軀,此刻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哪怕正深陷於陽氣耗盡、再度向旱魃之體轉化的無盡苦楚之中,聽到這夢魘般的嗓音,亦忍不住生出深深恐懼。book18.org
大滴冷汗從她蒼白如紙的額頭上滾落,這股從骨髓深處透出的寒意,竟讓她那生不如死的蛻變之痛都隨之減輕了幾分。book18.org
她緊緊咬住慘白的下唇,一雙清亮的眸子死死盯著鞠景的腹部,猶如盯著深淵惡鬼。book18.org
鞠景倒是還好,他身為鍊氣期的凡人骨血,壓根就沒感受到天魔那恐怖如淵的法力波動。book18.org
先前被這妖魔附體肆虐之時,他感受到的也一直是在刺激下的舒爽,反正從開頭一直爽到了結尾,這身子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book18.org
但是,此刻這詭異的說話聲確確實實是從他自己的肚子裡發出來的,這等匪夷所思之事,又怎能不讓他這個身懷現代人清醒理智的靈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驚懼?book18.org
「我也以為我要死了。沒想到,還真是天大巧合,這體內是一點要命後手都沒有。你個小混帳也是真的可愛。」book18.org
弱水的聲音夾雜著難以掩飾的虛弱,語氣卻是咬牙切齒。book18.org
儘管那位上古大羅金仙袁震並沒有在這個凡人軀殼裡留下什麼惡毒後手,但是鞠景體內的狀況也絕不好過。book18.org
那顆沉睡萬古的混沌蓮子實在太霸道了。book18.org
或者說,混沌蓮子本身並未顯露多麼恐怖的殺伐之力,但是它就像一個貪婪無度、吸扯萬物的氣旋,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噬著弱水那堪比大羅金仙的天魔本源。book18.org
伴隨著吸收力量的過程,那散發出的造化青光越來越盛,蓮子本身也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強。book18.org
殷芸綺滿頭蒼銀長發在真氣激盪下無風自動,她身為大乘期巔峰的北海龍君,歷經無數生死搏殺,心思何等敏銳,最先從這震驚中反應過來。book18.org
她心中一動,暗暗思忖:「天魔這等毫無底線、奸詐狡猾的穢物,若是真有能力慢慢蟄伏、圖謀反撲,那是決計不會在此時貿然發聲暴露自己的行跡的。她這般急不可耐地跳出來,必是到了生死存亡、刻不容緩的絕境。」book18.org
當下,殷芸綺一抖手中那柄天階飛劍「拂絡劍」,劍鋒直指鞠景的腹部,劍氣吞吐,冷冷喝道:「所以你為什麼要發聲?你若是真有通天的本事,慢慢在暗中腐蝕本宮的夫君豈不是更好?」book18.org
弱水冷哼一聲,那聲音穿透鞠景的血肉傳出:「廢話!當然是我現在沒有這個能力。你這毒婦滿意了吧!但是你們若想活著離開這個秘境,就必須依靠我!」book18.org
此刻鞠景體內的混沌蓮子步步緊逼,那種神魂被一絲絲抽離絞碎的痛苦,已然讓弱水沒有多少時間去慢慢思考顧慮了。book18.org
這無形無相的大自在天魔,終究是等不起了。book18.org
「離開秘境……」book18.org
殷芸綺口中輕聲喃喃這四個字,握著拂絡劍的纖長玉指猛地收緊。book18.org
弱水察覺到了殷芸綺氣機的細微變化,立刻抓住了這個破綻,幽幽說道:「確實是天大的巧合,我不幸被這要命的混沌蓮子給吞了。你們倒是運氣極佳,再也不會有那袁震老賊開盒取物、過河拆橋的風險。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家這位連內視之法都不會的凡人小夫君,他以後是否能修煉到大乘期呢?」book18.org
弱水這一句話,精準無比地掐住了殷芸綺的死穴。book18.org
對殷芸綺而言,她自己早已是大乘期巔峰的絕代大能,飛升成仙不過是早晚之事。book18.org
第一次天劫降臨之時,那飛升法則便會強行將她帶往上界仙域,這等因果她是無所謂的。book18.org
但關鍵在於,這片與世隔絕的絕地秘境中,根本湊不齊能讓鞠景一路修煉到大乘期的各種逆天機緣與海量天材地寶。book18.org
鞠景區區凡人資質,留在這裡的下場只有一個,那便是壽元耗盡,身死道消於這暗無天日的廢墟之中。book18.org
鞠景聽得明白,他緩緩伸出手掌,輕輕覆在殷芸綺持劍的手背上。book18.org
那隻玉手冰涼入骨,透著難以遏制的殺機與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book18.org
他稍微用力,將殷芸綺的手臂往下壓了壓。book18.org
「夫人,這天魔的鬼話就不要聽了。」鞠景面色平靜,「不能修煉到大乘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凡人壽數不過區區百年,我若是能在這裡活上兩百年,這兩百年里我只陪著你一個人,不用去管外面那些修仙界的勾心鬥角,我也覺得蠻幸福的。」book18.org
鞠景這番話絕非虛偽之詞。book18.org
他深知天魔詭詐,這等心機深沉之輩,口中吐出的話半個字都信不得。book18.org
就連這大自在天魔自己剛才都曾親口說過,她這等魔物是不值得被信任的。book18.org
弱水聽到這番表白,登時換上了一副幽怨至極的語調,那聲音仿佛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在幽幽控訴:「小混帳,你這人好狠的心。你之前在求我放過你夫人的時候,口口聲聲說什麼你也算我的第一個男人。咱們好歹也有一日夫妻的情分。怎麼到了這會兒,你脫了褲子就不認人,又是我的話信不得了!」book18.org
那婉轉嬌啼的嗓音帶著某種直透神魂的媚意,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小手在鞠景的心尖上輕輕撓動。book18.org
鞠景聞言卻是不為所動,他很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大大方方地承認道:「可這話也是你自己說的啊。你說我們之間只是寵物和主人的關係。現在寵物突然發難,要弒主了,有什麼不對嗎?」book18.org
他這番光棍到了極點的話語,果斷地推翻了弱水試圖建立的羈絆。book18.org
「你不是主嗎?」弱水那邊的態度轉變得比翻書還快,聲音里透出令人發酥的嬌媚哀求,「小夫君鞠景,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就高抬貴手,饒了人家好不好?」book18.org
這大自在天魔的底線貌似也是低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比起那些為了維護大能尊嚴、哪怕死到臨頭也要驕傲赴死的正道宗師或者魔道巨擘,這頭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天魔展現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柔軟身段。book18.org
鞠景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滿臉見鬼的神情說道:「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作為大自在天魔的驕傲了?你的膝蓋怎麼這麼軟?」book18.org
剛才那一聲甜膩入骨的「小夫君」,叫得鞠景整個人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book18.org
他簡直無法將肚子裡這個撒嬌賣萌的女人,與半個時辰前那個高高在上、蠻橫殘暴、視大乘期大能如螻蟻的恐怖天魔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給自家的男人認錯,有什麼好丟臉的?我不僅膝蓋軟,我現在全身都軟了。」弱水那勾魂攝魄的嗓音故意在「全身都軟」幾個字上拖長了尾音,透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旖旎暗示,「你對蕭簾容這個老女人都有一『日』夫妻的愛意,剛才還不惜拚命阻攔你夫人,就是不想讓她死。可是你對我怎麼就如此刻薄無情?」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委委屈屈,可可憐憐。book18.org
尤其是那個「日」字,被她咬得極重,重音之中帶著一股黏糊糊水汽。book18.org
這充滿挑逗的聲音在空曠的陣眼中迴蕩,竟引得人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無限憐惜。book18.org
鞠景被這番話一擠兌,恍惚間竟真的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成了一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辜負了這世間最深情的女子。book18.org
但鞠景畢竟保有現代人的清醒頭腦,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丹田處那股莫名躁動,立刻提高了聲調,斬釘截鐵地將兩人區分開來:「那能一樣嗎?蕭前輩她是正道的符修,現在她體內的符籙耗盡了,戰鬥力大打折扣,我夫人能穩穩地壓制住她,她翻不起什麼風浪。而且她這遭遇確實可憐,本來好端端一個清絕仙子,就這麼白白被我給糟蹋了身子。你和她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了?」弱水發出了一聲不屑輕笑,語氣中透著十二分的不服氣,「剛才在這陣法裡,我們兩個可是同時被你這小混帳狠狠欺負的!」book18.org
鞠景被這直白的話語噎了一下,隨即面紅耳赤地反駁道:「她那是被你操控的,是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而你這妖女卻是主動倒貼上來的!我在秘境外面好端端地打坐,你都要強行干涉陣法把我拉進這幻境里來。剛才我好說歹說求你放過我夫人,你也是鐵了心不肯放過。最重要的一點是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們現在既沒有信心,也絕對沒有能力去完全掌握你這個來歷不明的怪物。所以你現在說的這些花言巧語,我只能當作沒聽見!」book18.org
鞠景這番話說得極快,宛如連珠炮一般,語氣中帶著忌憚防備,毫不留情地徹底撕開了弱水那一層偽裝的溫情脈脈。book18.org
這是一個根本無法監管、無法用常理控制的恐怖女人。book18.org
她的心裡從頭到尾都塞滿了陰謀詭計,若是真的聽信了她的蠱惑,那簡直就等同於自己把脖子往絞刑架上送。book18.org
鞠景心裡尋思得十分透徹。book18.org
不管弱水開出什麼樣的天大好處,他都不會動搖分毫。book18.org
他深知自己只是個鍊氣期菜鳥,資質魯鈍,腦子也比不上這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狐狸。book18.org
知道自己笨,那就老老實實地守住底線,絕對不要去想那些刀尖舔血的花活。book18.org
弱水見軟的不行,便輕輕嘆了口氣,惋惜的語調中又帶著一絲詭異甜蜜:「我後面不是說可以放過你們了嗎?不過,你若是實在不肯答應與我合作,那倒也罷。你我既然做了一場結髮夫妻,今日能死在一起倒也不錯。我在黃泉路上也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我本沒想過要和一個卑微的人類夫君同歸於盡,不過看你這副倔強的模樣也怪可愛的,就這麼一起死了,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宮的夫君憑什麼要和你這個賤婢一起死!」book18.org
事關鞠景的生死安危,鞠景自己還沒來得及發話,殷芸綺已然迫不及待地冷聲質問起來。book18.org
這位一向在人前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北海龍君,一旦觸及到逆鱗,立刻便是關心則亂,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冰霜。book18.org
弱水等的就是殷芸綺的這句問話,她好整以暇地解釋道:「我乃是與上古大羅金仙處於同等位格的大自在天魔。如今我這身龐大的本源被這小小的混沌蓮子強行吸收。這蓮子吸收之時,必然會有大量狂暴的靈力外溢。你們不妨自己用腦子想想,咱們這位連內視之法都一竅不通的凡人小夫君鞠景,他那脆弱的經脈肉體,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等恐怖能量的衝擊呢?」book18.org
在弱水這位絕世天魔眼裡,區區鍊氣期修士根本連螻蟻都不如,說是易碎瓷器都是大大地抬舉了鞠景,他那點肉身強度簡直就像是一張一戳即破的薄紙。book18.org
而那顆藏在他體內的混沌蓮子,就如同一個極不穩定的驚天雷火珠。book18.org
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大羅金仙級別的能量逸散出來,鞠景整個人立刻就會在一瞬間被蒸發得連一粒肉渣都不剩。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鞠景本身完全不會內視之法,他甚至連自己丹田的具體方位都摸不准,又何談去主動控制那顆正在發狂的混沌蓮子?book18.org
「這……」book18.org
殷芸綺那絕美面龐上閃過一絲遲疑。book18.org
她暗暗思忖,弱水說的這種可能性不僅存在,而且可能性非常之大。book18.org
鞠景現在的情況,就等同於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幼童,光著屁股坐在一座即將引爆的巨大火藥桶上。book18.org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神魂俱滅之下場。book18.org
「夫人!別聽這妖女在這兒滿嘴謊言地放屁!」鞠景見殷芸綺的面色有了變化,心中不由大急,連忙扯著嗓子喊道,「死就死了!我這區區一條鍊氣期的賤命,能拉著一位大羅金仙級別的天魔一起隕落,那可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這買賣一點都不虧!」book18.org
鞠景撇著嘴,滿臉不屑一顧。天魔的話能有幾分真假?就算是真的,他也寧願自己爆體而亡,也絕不願讓妻子去受這魔物的要挾。book18.org
然而,殷芸綺卻沒有順著鞠景的意思來。book18.org
她果斷擱置了鞠景那同歸於盡的魯莽建議,反而是劍走偏鋒,直接向弱水詢問起了合作的具體細節。book18.org
為了鞠景的性命,這位大乘期巔峰的大能決定鋌而走險。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這些,就是你的全部條件嗎?」殷芸綺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生殺威壓,冰冷地質問道,「本宮要如何才能徹底鉗制住你?如何保證你脫困之後不會立刻對我們進行打擊報復?又如何確保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你就算在這裡哭著喊著叫上兩千聲夫君,你也不是本宮的妹妹,本宮憑什麼信你?」book18.org
「我不同意!夫人,你千萬別答應她呀!你沒見識過她的手段,你鬥不過她的!」book18.org
鞠景焦急萬分,用力搖晃著殷芸綺那潔白如玉的皓腕。book18.org
這可不就是現實版的與虎謀皮嗎?book18.org
殷芸綺雖然戰力通天,但她根本不了解這大自在天魔的諸多隱秘底牌,在這巨大的信息差面前,一向習慣用武力碾壓解決問題的龍君怎麼可能斗得過這活了無數歲月的老狐狸?book18.org
這場潑天的機緣巧合才好不容易把弱水給關進了混沌蓮子的囚籠里,現在如果主動把她給放出來,到時候再想把她關回去,那可就是痴人說夢了。book18.org
「我知道其中兇險。」殷芸綺轉過頭,那雙原本冷厲的眸子裡瞬間溢滿了無限柔情。book18.org
她堅持了自己的決斷,伸出左手輕輕拍了拍鞠景的手背,用一種嬌嗔卻又不容反駁的語氣安撫道,「夫君莫慌,一切有我。那麼,本宮親愛的天魔妹妹,我剛才問的那些問題,你考慮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弱水見這對夫妻還在那兒磨磨唧唧地權衡利弊,不由發出一聲冷哼:「鉗制手段?你們手裡都有了混沌蓮子這等無上至寶了,居然還需要問我要什麼鉗制手段?至於脫困後的打擊報復,我就算有那個賊心,現在也沒那個賊膽了。我剛才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你們若是還這般疑神疑鬼,要不咱們大家就乾脆在這兒一起等死吧。咱們就安安靜靜地看著咱們的小夫君是怎麼被炸成一團血霧的。」book18.org
弱水撂下這番狠話後,便徹底不再言語,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book18.org
殷芸綺輕輕鬆開鞠景的手,提著那柄寒光四射的拂絡劍,邁開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步伐輕盈卻又帶著壓迫感,慢慢走向了癱坐在地上的蕭簾容。book18.org
此刻的蕭簾容,已經在陽氣耗盡的反噬下,重新完全轉化為了那一具不死不滅的旱魃之軀。book18.org
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死灰色,卻又因為生前乃是登仙榜第一美人,那種死寂中透著一種妖艷至極的殘缺美感。book18.org
她的一雙眸子神色清明,屬於大乘期旱魃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正在經脈中重新流轉匯聚,但她身處這具軀殼之中,卻只感覺到各種不習慣的彆扭與深惡痛絕的厭惡。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弱水的聲音再次從鞠景體內猛地響起,這一次不再是嬌媚,而是帶著警告意味,「蕭簾容可是你們逃出這個死絕秘境的唯一關鍵,你們絕不能殺她!你若是這一劍斬下去,你們所有人就永遠都別想出這個秘境了!」book18.org
弱水這急切的語調,顯然是已經看出了殷芸綺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那絕不是在虛張聲勢。book18.org
「本宮倒看,她不是我們逃出秘境的關鍵,而是你逃出我夫君體內的唯一關鍵吧?」殷芸綺腳下不停,語氣中充滿不屑,「你我剛才在這須彌幻境中已經鬥了無數次的生死模擬,你是什麼秉性,本宮一清二楚。這種低級的恫嚇招數就不必在本宮面前拿出來獻醜了,實在是太跌份了。」book18.org
蕭簾容望著緩步逼近的北海龍君,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森寒劍氣,蒼白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解脫的神情。book18.org
「你要殺我嗎?那便動手吧,來個痛快的!」book18.org
蕭簾容沒有做出任何防禦的姿態,她那具旱魃之體回復了力量,此刻的肉身強橫程度甚至變得遠比之前被天魔操控時還要恐怖。book18.org
然而,這位上清宮的月宮娥卻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抵抗意志。book18.org
她從骨子裡感到了極致的屈辱,她一心只求速死。book18.org
那糾纏折磨她的天魔心魔雖然已經沒了,但她空有一身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卻連抬起一根手指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book18.org
「蠢貨!你這個不可理喻的蠢貨!」弱水見狀,簡直要被蕭簾容這副引頸就戮的模樣給氣瘋了。book18.org
她試圖在蕭簾容的傷口上撒鹽,以此來激起這位正道仙子僅存的一絲抗爭之心,「你不想想你自己,難道也不想想你那個容貌嬌俏可人的親生女兒嗎?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修仙界,若是沒有了你這位有著天仙之姿的大乘期母親的庇護,她以後的仙路該是怎麼樣的下場?你難道忍心看她淪為別人的玩物嗎!」book18.org
聽到女兒的名字,蕭簾容那原本死寂的瞳孔猛地一陣劇烈震動。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心中顯然已是大為觸動。book18.org
但僅僅只是一瞬,她便苦笑著搖了搖頭:「有一個貞潔被妖物盡毀、如今又徹底化作這旱屍怪物的母親,對她而言,只怕會更加危險。這等靠吸食怨氣為生的旱魃,和那些濫殺無辜的邪道魔頭又有什麼區別?沒有區別……我這樣的存在,只會給她帶來災禍。」book18.org
蕭簾容的身體依舊像一尊冰冷雕像般紋絲不動,她那求死之心反而因為想到了女兒變得更加強烈。book18.org
這具散發著灰敗死氣的魔道身體,這副承載了無盡恥辱的殘軀,還是就此徹底毀滅吧。book18.org
「我認輸了!我認輸了還不行嗎!我什麼都交代了!」book18.org
眼看蕭簾容毫不反抗,殷芸綺的劍鋒已經距離蕭簾容那雪白的咽喉不足寸許,弱水的聲音中充滿了挫敗。book18.org
那種火燒眉毛的生死緊迫感,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再和這位精於算計的北海龍君繼續去拉鋸時間。book18.org
因為殷芸綺握劍的手非常穩,那劍尖在半空中緩緩移動,一寸一寸地逼近,中途竟是沒有任何停頓的跡象。book18.org
「你真的不能殺她!你們若是想活著出去,就必須要打開秘境那被死鎖的出口,而這必須要用到最純正的天魔力量!蕭簾容的這具身體里,現在承載著這個殘破世界裡最後的一絲天魔本源力量。如果你們殺了她,毀了這具肉身,你們就絕對出不去了。咱們那可憐的小夫君別說是修到大乘期了,便是連飛升仙界的夢都不要去想了。」book18.org
弱水這一番急促言語,總算堪堪制止住了殷芸綺那即將落下的行刑之劍。book18.org
殷芸綺手腕一翻,劍鋒偏轉,停在了半空,冷冷地等待著弱水交代下文。book18.org
「小夫君這個油鹽不進的小混帳這次確實是要沒命了。我若是被吞噬而死,他必定會給我陪葬。這混沌蓮子的好處固然極大,能演化大道,但是他區區凡人之軀,根本就是虛不受補!這種大造化,給你們這些大乘期的大能倒是能穩穩把握住,但他絕對不行!」book18.org
弱水明顯已經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她的語速變得又急又快,拚命壓縮著繁雜信息,儘量做到精準表達,生怕哪一句話沒說清楚就被殷芸綺一劍斬斷了生路。book18.org
「我現在自己的力量是絕對一絲一毫都沒有了。那混沌蓮子即便是在上古先天靈寶之中,也稱得上是絕頂至寶。它好不容易吞進去的天魔力量,哪裡還有再吐出來的道理?所以我現在的肉身和法力全都搭進去了,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將殘存的這一縷意識逃出來。我想用這縷意識,徹底霸占蕭簾容的這具旱魃身體。」book18.org
「因為蕭簾容的身體里早已被我種下了天魔之種。這旱魃若是有朝一日飛升,其最終的形態便是最低等級的天魔。所以我完全可以抹去她的神智,占據她的肉體存活下來!」book18.org
聽到這番陰毒計劃,蕭簾容那原本蒼白如紙的面容,登時在一瞬間氣得黑如鍋底。book18.org
她腦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先前弱水操控著她的身體,對鞠景肆意妄為、極盡淫邪之事的屈辱場景。book18.org
她氣得渾身發抖,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將自己挫骨揚灰。book18.org
「霸占我的身體?你這無恥淫邪的穢物,做夢!」蕭簾容厲聲喝罵,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弱水卻理直氣壯,甚至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味道,對鞠景柔聲誘惑道:「沒錯,小夫君。你仔細看看,這個女人雖然年紀大了些,但姿容底子還是極好的,放眼這修仙界也是頂尖的極品。你若是由著我霸占了她的身體,我保證以後每日每夜都用這副身子伺候你。我讓你夜夜笙歌,體驗欲仙欲死的極樂之境,可好?而且,有了這具大乘期的肉身,我還能做你最強力的護道者,我還能帶著你去各大絕地尋寶探秘,天下的好處盡歸你一人!」book18.org
弱水的言辭香艷露骨,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靡靡魔力。book18.org
她每描述一個場景,鞠景的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白花花的旖旎畫面,想像著這登仙榜第一美人擺出各種不可思議的姿態逢迎自己的香艷場景。book18.org
在那種大自在天魔刻意營造的幻象下,鞠景的臉上甚至本能地露出了一絲意動的呆滯表情。book18.org
「滾滾滾!我不要!你這妖女休想!這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不過,鞠景那現代人的堅守底線終究還是讓他迅速從這短暫的意亂情迷中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他猛地搖了搖頭,漲紅著臉,義正言辭地一口回絕,接連甩出了一個毫不留情的否認三連。book18.org
弱水被拒絕後,有些氣急敗壞,理直氣壯地反駁道:「這有什麼不好的?反正她這老女人自己都覺得沒臉見人,不是一心要求死嗎?既然如此,你們把她的元神給抽出來一劍殺了,這具大好的皮囊留給我用。大家各取所需,既不浪費資源,又能成全我,你說是不是這個理?」book18.org
她這番歪理邪說,在魔道邏輯下,聽起來竟還真有幾分該死的道理。book18.org
「你這妖女想得倒美!我今日就算是自爆元嬰,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也絕對不會將這具身體交給你這等穢物去作踐!」蕭簾容悲憤交加,周身死氣劇烈翻滾,大有玉石俱焚之勢。book18.org
「你倒是自爆呀!趕緊炸!」弱水非但不懼,反而興奮地叫囂起來,「你的元神沒了才正好!我只要還有一絲意識在,就有能力把你這炸碎的身體一塊一塊給拼回來,煉成聽話的行屍走肉。小夫君,你就看在咱們的情分上,幫幫我吧。這事成了之後,你就能白白收穫一個對你絕對忠誠、武力高絕的小妾寵姬,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難道不好嗎?」book18.org
這大自在天魔竟然在鞠景的肚子裡撒起了嬌。book18.org
那嬌滴滴軟糯糯的嗓音,配上這無恥提議,這等匪夷所思的招數,鞠景兩世為人也是破天荒頭一回見識到。book18.org
哪怕是一直被殷芸綺強權打壓、極盡逢迎討好的化神期仙子慕繪仙,在床笫之間都沒有弱水這般沒有底線的嗲聲嗲氣。book18.org
沒有了活命的絕對把握,這頭至高無上的天魔徹底選擇了破罐子破摔。book18.org
只要能看到哪怕一絲活下去的微光,天魔便將那點廉價的尊嚴拋到了九霄雲外,渾身的狐媚招數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book18.org
「你……!」book18.org
蕭簾容聽到這等無賴話語,那心如死灰的臉上氣得都有些扭曲。book18.org
怒氣如同沸水般在胸腔里翻湧。book18.org
但最讓她感到絕望和心寒的,是殷芸綺此刻看向她的目光。book18.org
這位北海龍君眼中那冰冷殺氣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侵略性與估量價值的審視。book18.org
弱水那番不要臉的話語,成功地讓殷芸綺在權衡利弊後,短暫地站在了天魔這一邊。book18.org
出秘境的鑰匙,加上一個擁有天仙之姿的大乘期絕頂肉盾保護鞠景。book18.org
這兩個條件加在一起,對缺乏安全感的殷芸綺來說,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book18.org
「你們不會真的相信她這些鬼話吧?天魔是什麼樣狡詐邪惡的東西,你們心裡難道不清楚?這種穢物的承諾,你們也能信任?」book18.org
蕭簾容厲聲質問,但她悲哀地、發現,自己這番辯解聽起來是如此的蒼白無力。book18.org
她那具強橫的旱魃身體本能地感覺到了四周潛伏的重重危機,還有一種發自骨髓深處的惡寒。book18.org
殷芸綺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拂絡劍的劍身,語氣中透著一股盡在掌握的篤定:「本宮當然是不信的。因為這個不知活了多久的真魔頭,肚子裡肯定還憋著最核心的東西沒有交代出來。不過,本宮現在確實是不打算殺你了。」book18.org
說罷,殷芸綺慢慢地放下了手中長劍,目光依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蕭簾容。book18.org
一旁的鞠景聽著那不用自己負責的絕色肉盾提議,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說一點都不心動那是假的。book18.org
而作為那個操心他一切長遠道途、甚至不惜違背世俗倫理的大老婆,殷芸綺自然也是真真切切地心動了。book18.org
「我還能瞞著你們什麼呀?該說的、能說的,我都已經毫無保留地全說了。」弱水的語氣聽起來充滿了一種被冤枉的無奈淒涼。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已經表現得足夠真誠了,可是換來的卻依然是這兩人無休止的質疑防備。book18.org
「既然你沒有隱瞞了,那便再等等吧。你堂堂大自在天魔,時間多的是,想必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吧。」book18.org
殷芸綺好整以暇地隨手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鏘」地一聲將拂絡劍收回鞘內。book18.org
她儀態萬千地走回鞠景身邊,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那個被這神仙打架弄得雲里霧裡、不知所措的凡人夫君。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將臉頰貼在鞠景的胸口,靜靜地感受著他身上那層清光中所蘊含的深奧大道機理。book18.org
「介意!我非常介意!你才是天魔!你這心腸比魔頭還黑的毒婦!你怎麼知道我現在馬上就要被吸乾死了!」book18.org
弱水這一下徹底繃不住了,聲音變得悽厲。book18.org
那混沌蓮子不僅在瘋狂地吞沒她最後的天魔力量,甚至連她附著在力量上的意識都在一點點消散瓦解。book18.org
「當一個向來不計較歲月長短、壽元無盡的大能,突然開始斤斤計較起了這一分一秒的時間,那麼,時間本身就是最大的奧秘。」book18.org
殷芸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她根本不需要去說那些故意讓蕭簾容不敢自殺的誅心之語,也不去計較弱水在言語間故意露出的那些試圖轉移視線的破綻。book18.org
弱水精準地找到了殷芸綺的致命軟肋——鞠景的性命;而殷芸綺這位活了三百多年的龍族大能,同樣一針見血地找到了天魔此刻最致命的關節點——時間。book18.org
在這場無聲的心理博弈中,雙方底牌盡出。book18.org
「你……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肯答應!」book18.org
弱水的聲音瞬間變得樸實無華,去掉了那些令人作嘔的嬌媚。book18.org
她的聲線里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慌。book18.org
因為時間已經不在她這邊了。book18.org
這個混沌蓮子化作的鐵鍋正在瘋狂加熱,而她自己,馬上就要被燉爛變成一道大補的食材了。book18.org
「很簡單。」殷芸綺靠在鞠景寬厚的肩頭上,舒服地眯上了那雙狹長鳳目,慢條斯理地說道,「第一,說清楚具體怎麼離開這個秘境。第二,說說到底用什麼法子能讓你這妖孽變得絕對無害。第三,如何解決我夫君身上因為這混沌蓮子吸收力量過多而導致的爆體之危。」book18.org
殷芸綺的思路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弱水剛才確實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大堆,但是每一句都巧妙地避開了這些最核心的關鍵問題。book18.org
如果不能百分之百保證這頭天魔的無害,這世上又有誰敢真的把這顆定時炸彈從肚子裡給放出來?book18.org
弱水陷入了沉默,只聽得鞠景體內那混沌蓮子轉動的微響。片刻後,她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老老實實地交出了底牌。book18.org
「第一,出秘境的法子,是可以用我僅存的天魔力量,在這陣法的薄弱處強行開闢出一個極小的出口。因為這個上古秘境在無盡歲月中,已經被我的氣息同化了一半,只有天魔的核心力量,才是打開封印的權限鑰匙。」book18.org
「其次,只要你們能找到一個有形的實體物件來承載我這縷意識,我就可以從他體內逃出來。這個承載的物件只能攜帶微量法力,這樣就能絕對確保你們可以憑藉武力隨時控制我。只要我能出來,我就有辦法在外部施法,去引導梳理這混沌蓮子裡狂暴力量,保他經脈不毀。」book18.org
「最後,也是最狠的一點。我可以主動交出一縷本命神魂,你們設定一個高階的同生共死術式,將我和鞠景的命格強行連結在一起。只要他一死,或者他心念一動想要我回去,我的這縷意識就會瞬間被強行拉回到他的體內。到時候,失去了天魔力量庇護的我,那混沌蓮子頃刻間就會把只有意識的我給吃得乾乾淨淨,魂飛魄散。」book18.org
這三條方案一出,等同於正面回答了殷芸綺所有詰問。弱水交出了所有的自主權,靜靜地等待著最後的審判。book18.org
殷芸綺沒有立刻作答,她絕美面容隱藏在幽暗的光影中,陷入了深沉思考與反覆權衡之中。這關乎自家夫君的生死,絕不能有絲毫差池。book18.org
「快!快點做決定啊!我的意識馬上就要被那鬼蓮子給徹底吞噬了!我若是完了,咱們這位小丈夫、小夫君、小情郎今兒個也得跟著我一起完蛋!」book18.org
見殷芸綺還在猶豫,弱水是真的急得要發瘋了。若不是性命攸關,誰又願意受這等奇恥大辱。她實在是不想就這麼憋屈地死去。book18.org
「做什麼都行!哪怕是做最下賤的奴隸!求求你們,放我出來!」book18.org
那撕心裂肺的哀求聲在秘境中迴蕩,宣告著這場跨越萬古的神仙博弈,最終以一個荒誕卻又兇險萬分的方式走向未知結局。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青蓮造化吞魔骨,絕代凶尊作楚囚。book18.org
算盡機心求活命,仙姿淪落暗添愁。book18.org
看官你道,這殷芸綺護夫心切,步步為營,終是將這不可一世的大自在天魔逼得脫了底褲,交出生殺大權。book18.org
然則天魔之言,向來是三分真里藏著七分假。book18.org
這「同生共死」的連命術式,究竟是鎖魔的鐵鏈,還是反噬的催命符?book18.org
那蕭簾容堂堂正道仙子,聽聞要將自己這具強橫肉身拱手讓與穢物作踐,難道當真就這般認命待宰,不生出半點玉石俱焚的變故?book18.org
再者,鞠景體內那口「造化鐵鍋」已被燒得通紅,眼看便要到了炸體爆亡的邊緣。book18.org
畢竟這殷芸綺到底落不落這盤險棋?這三人一魔又將如何逃出這暗無天日的深淵秘境?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59章 封菁book18.org
殷芸綺長身玉立,滿頭蒼銀長發如瀑般垂落。book18.org
此時,她好整以暇,不疾不徐地道:「閣下不妨明言,為何非要阻止蕭簾容赴死不可?既然你有那偷天換日的手段,便是她身死道消,你大自在天魔亦能將她三魂七魄拼湊齊全,又何必急於這一時?」book18.org
她這番話問得極是刁鑽,字字句句拿捏在要害之處。這位北海龍君行事向來是謀定後動,得不到她心中確切的答案,絕不肯輕易鬆口半分。book18.org
虛空中沉寂片刻,殷芸綺冷笑一聲:「不想說?那便罷了。」她微微眯起狹長鳳目,收斂心神,去感受鞠景體內那股隱隱透出的混沌青光。book18.org
大乘期巔峰的神識猶如浩瀚汪洋般鋪陳開來,在腦海中飛速推演著此局的種種變化。book18.org
然而那大自在天魔的手段確有獨到之處,諸般因果錯綜複雜,宛如身在雲霧之中,總是朦朦朧朧,摸不到那最核心的關竅。book18.org
「你這魔頭,究竟在我的肉身中動了什麼手腳!」book18.org
便在此時,一旁僵立的蕭簾容終是按捺不住。book18.org
她此時已化作大乘期旱魃之軀,肌膚呈現出詭異的死灰色,長發披散,未著寸縷的玉體上流轉著灰敗屍氣。book18.org
她豎起耳朵,聽得兩人對話,心中亦是焦躁難當。book18.org
這具身軀本該屬於自己,如今卻被弱水這魔頭摸了個通透,自己卻如墜五里霧中,此等奇恥大辱,實令這位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暗暗咬碎了銀牙。book18.org
「嗤,能做什麼手腳?」鞠景腹中,忽然傳出弱水那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清脆嗓音,「不過是借你的身軀,做了個接引大自在天魔降臨的道標罷了!本座原擬將你的元神抽干,送出這方天地,供我本體享用。故而你此時決計死不得。你若死了,這道標一斷,本座在這無邊混沌之中,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新聯繫上天魔本體!」book18.org
此言一出,殷芸綺唇邊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book18.org
這天魔看似凶焰滔天,實則已是黔驢技窮。book18.org
一點關乎身家性命的隱秘都藏不住,三言兩語便被她掏了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世人皆道北海龍君是個冷酷嗜殺的莽夫,殊不知她心思之深沉、手段之狠辣,腹中那一肚子壞水,絕不輸於任何積年老魔。book18.org
「本體?」蕭簾容聞言,灰敗的死人臉上肌肉微微一抽。book18.org
她雖無法完全領會那超出這方天地法則的恐怖存在,但神魂深處仍是不由自主地泛起徹骨惡寒。book18.org
「不錯!」弱水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焦急,「本座早便說過,我的本體屹立於大千世界之外,正不斷腐蝕這方天地的法則。不出數萬年,你們這方所謂的世界,便會被徹底吞噬殆盡!……哎呀,不說了!兩位姑奶奶,算我怕了你們成不成?快些放我出去,你們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定然乖乖聽話,絕無二心!」book18.org
此時的弱水,當真是被逼到了懸崖絕壁。book18.org
生存的壓力如泰山壓頂般襲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蟄伏於鞠景體內的先天至寶「混沌蓮子」,正以一種鯨吞海吸的貪婪之勢,抽取著她的本源魔氣。book18.org
再晚上片刻,只怕連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都要被絞殺得灰飛煙滅。book18.org
殷芸綺娥眉微蹙,低頭沉吟。book18.org
「別磨蹭了!我的龍君姑奶奶!」弱水急得大叫,「快替本座尋個依附的物件!需得帶些靈力,卻又不可太過強橫,以便本座神魂寄託。快些,快些!本座的意識真要被吃干抹凈了!」book18.org
生死存亡之際,這位高高在上的大自在天魔,終究也露出了貪生怕死的市井嘴臉。book18.org
「符紙。」蕭簾容冷冷出言,她絕不願這噁心的天魔意識長久盤踞在自己體內,是以也急於替弱水尋個安身之所,「用符紙承載,不僅靈力溫和易於控制,且隨用隨毀,最為妥帖。」book18.org
「符紙麼?」殷芸綺尋思這倒是個折中的法子,當即頷首道,「也好,你本就是上清宮的符修大能,此事便交由你辦。」book18.org
蕭簾容如今這副旱魃身軀早被剝得乾乾淨淨,身無長物。殷芸綺玉手輕翻,自儲物戒中取出幾抹上品空白符紙,抖腕擲向蕭簾容。book18.org
「光有符紙還不夠,還需調配上乘的靈血為墨。」弱水在鞠景腹中急急指點,「那老女人的旱魃之血滿是死氣,萬萬用不得。不過……」book18.org
弱水的聲音忽然頓住,似在鞠景體內摸索。book18.org
片刻後,她竟引導著鞠景體內的靈氣,牽引出一縷混沌蓮子外溢的青色菁氣。book18.org
這番操作直看得鞠景一陣汗顏,只覺體內氣機不受控制,經脈中有一股詭異的清涼之氣在亂竄。book18.org
蕭簾容接過符紙,伸出那純白卻隱現死氣的手指,微長發青的指甲在虛空中輕輕挑弄,以自身僅存的一點清明神識為引,合著那縷混沌菁氣,在符紙上一點點勾勒出繁複古奧的符文。book18.org
「啊!你這毒婦,端的好狠的心腸!」弱水忽然在鞠景體內尖叫起來,「你們這兩個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惡毒!還是我家小夫君憨傻可愛,沒你們這般多壞心思。」book18.org
「哦?莫非這符紙你住不得?」殷芸綺冷笑反問。book18.org
弱水方才那片刻的遲疑,早已落入她眼中,成了最好的佐證。book18.org
待到弱水想要出言反悔時,已然是不及了。book18.org
「能住是能住……」弱水委屈巴巴地嘟囔,「可這符紙中靈氣逼仄,本座住得不舒坦!」book18.org
「階下之囚,也配談什麼舒坦?」殷芸綺沒好氣地斥道,心想這魔頭死到臨頭,竟還如此挑剔。book18.org
鞠景在一旁站著,只覺腹中那股陰涼之氣竄來竄去,教他渾身酥麻,心中暗暗思忖:「這般搞法,當真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性。且後續破陣還需這天魔出力,倒也不必在這等細枝末節上卡得太死。」當即輕咳一聲,道:「夫人,不若換個法子。我這儲物袋中尚有些罕見的靈草,似乎可用來調配符墨。」book18.org
「還是我家小夫君知冷知熱!」弱水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連聲催促,「沒時間了,靈草調配來不及了!小夫君,你快咬破指尖,滴一滴本命精血在符紙上!快呀!」book18.org
「本座這便布下一個通幽術式,以你的鮮血為媒,聯結你我三魂七魄。屆時你只需心念一動,隨時可將本座召回。你切莫反抗,否則引動混沌蓮子護主,本座便真箇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伴隨著弱水連珠炮般的催促,鞠景只覺四肢百骸猛地泛起刺骨陰寒。book18.org
那股靈氣在奇經八脈中依循著某種極其玄奧的軌跡遊走。book18.org
這感覺,竟與當日被孔素娥強行神魂聯覺時頗有幾分相似。book18.org
殊不知,鞠景這一世不過區區二十二載光陰,在弱水這等活了不知多少個紀元的魔頭眼中,彈指一揮便已窮盡。book18.org
兩人精神力相差何止霄壤?book18.org
弱水只匆匆一瞥,便將鞠景那短暫平庸的凡人記憶翻了個底朝天,唯一令她感到有些意思的,也不過是方才附身蕭簾容時,與這小輩顛鸞倒鳳的那一段香艷記憶罷了。book18.org
「大功告成!」弱水長舒了一口魔氣,語氣中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如此一來,本座便與你這小夫君氣機相連。本座若被混沌蓮子吞噬,你也必將本源重創,十死無生!這下本座可算是安枕無憂了!」book18.org
「哼,果然暗中做了手腳。」殷芸綺秀眉一挑,輕聲冷哼。book18.org
兩人之間信息差猶如天塹,若非弱水自己得意忘形說了出來,連她這位大乘巔峰的大能,都未能察覺出這術式中竟藏著同生共死的毒計。book18.org
殷芸綺心下雪亮,大自在天魔何等桀驁,行事向來睚眥必報。book18.org
若說被鞠景一通誤打誤撞便徹底收服,那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book18.org
這魔頭當年可是屠戮百萬修士、生啖其元神的主兒,豈會如純情少女般安分守己?book18.org
「本座又不傻!」弱水咯咯嬌笑,笑聲中透著狡黠,「有一顆天克於我的混沌蓮子在一旁虎視眈眈,本座若不與我家小夫君綁在一處,日後被你們榨乾了利用價值,一腳踢開,本座找誰說理去?這叫保障,懂不懂?」book18.org
作為在無盡混沌中沉浮了萬古的老怪物,弱水對人心鬼蜮可謂洞若觀火。book18.org
不論是翻閱鞠景的記憶,還是從蕭簾容的潛意識中探查,殷芸綺的形象始終是一個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絕世魔頭。book18.org
對付這等壞女人,絕不能抱有半點僥倖,一旦讓她抓住破綻,定然會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book18.org
因此,在這天上地下千百種脫身妙法之中,弱水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一種。book18.org
既能避開混沌蓮子的自動絞殺,又能將自己的性命與鞠景死死綁定。book18.org
表面看是鞠景白撿了個大便宜,實則是弱水納下的一份保命投名狀。book18.org
只要殷芸綺還捨不得她這寶貝夫君去死,她弱水便能苟延殘喘。book18.org
「綁便綁了,你這魔頭翻我記憶作甚?」鞠景面沉似水,心中大為光火,「我這腦子快成集市上的說書攤了,是個人便要來翻上一翻!」他深感現代人的隱私被這修真界的強權踐踏得體無完膚,孔素娥如此,這天魔亦是如此。book18.org
「哎喲,小老公莫惱嘛。」弱水的聲音瞬間變得千嬌百媚,「我是小老公的小老婆,看看自家男人的過往又有何妨?你那些凡俗記憶,除了那個光怪陸離、需藉助外物方能運轉的末法小世界外,再無半分價值。似那等三千世界,本座眼中不知凡幾。」book18.org
「你且放寬心,你方才那般粗暴地將人家捅了個通透,人家都沒怨你,還怕我看點記憶?如今你我生死與共,關係可比那個冷冰冰的老女人親密多了。待有朝一日,本座恢復天魔真身,定去那三千世界為你搜羅你那些奇巧淫技之物,豈不美哉?這老女人,可不肯屈尊降貴做你的小老婆呢!」book18.org
這天魔當真是現學現賣的祖宗,打蛇隨棍上的功夫爐火純青。book18.org
鞠景聽她左一口「小老公」,右一口「小老婆」,倒也沒覺得多難受,反而從她那插科打諢中,聽出了一絲絕境求生的真誠。book18.org
「少來這套,你算哪門子老婆。」鞠景翻了個白眼,面對這樣一個沒臉沒皮、底線低到令人髮指的太古魔頭,他心中那點對大羅金仙位格的敬畏早已煙消雲散,只覺得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book18.org
他從蕭簾容手中接過那張以白墨勾勒完畢的符紙。book18.org
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蕭簾容那張妖異誘惑卻又僵硬死灰的嬌容,竟從她空洞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令人心悸的屈辱與哀求。book18.org
「便是如此麼?」鞠景狠下心腸,並指如劍,逼出一絲真氣,在食指指尖劃破一道血口。book18.org
一滴殷紅的鮮血,帶著他純陽的生機,滴落在那蒼白的符紙之上。book18.org
「嗤——」book18.org
血液觸及符文的剎那,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黑氣沖天而起。book18.org
隨著鞠景指尖鮮血不斷被汲取,弱水的意識猶如決堤之水,瘋狂湧入符紙之中。book18.org
鞠景耳畔再也聽不到腹中的鼓譟,只見那符紙在半空中劇烈顫抖,爆發出各色詭異的光彩。book18.org
黑氣越聚越濃,最終在半空中化作一個高速旋轉的微型漩渦。book18.org
待到煙消雲散之時,一隻通體雪白、唯有兩隻眼珠紅得滴血的大胖兔子,「吧嗒」一聲,蹦蹦跳跳地落入了鞠景懷中。book18.org
鞠景下意識地伸手將這柔軟活物抱住。book18.org
「當不成小老婆,做個暖床的寵物也是極好的。」兔子在鞠景懷裡拱了拱,發出一陣清脆嬌笑,只是語氣中難掩一絲虛弱,「可惡,本源被抽得太狠,竟連個人形都無法維持了。罷罷罷,本座既已屈服,主人,您看要不就大發慈悲,准我奪舍了蕭簾容那具肉身吧?」book18.org
魔心不足蛇吞象。這弱水剛從鬼門關逃出生天,轉頭便向鞠景獻上毒計。蕭簾容這具大乘期的旱魃之身,她可是眼饞許久了。book18.org
「你少來問我。」鞠景撇了撇嘴,手卻不自覺地在那兔子背上順勢撫摸起來。book18.org
這手感便似現代人擼貓一般,教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他尋思著這兔子說話這般肆無忌憚,當真毫無邊界感,真想揪住她那兩隻長耳朵狠狠教訓一番。book18.org
「你且問問蕭前輩,看她答不答應?」book18.org
「休想!便是神魂俱滅,你也休想染指我這身軀!」蕭簾容死灰色的面容瞬間扭曲,氣急敗壞地厲聲喝罵。book18.org
她那雙空洞的眼眸死死盯著鞠景懷中的大白兔,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啖其肉。book18.org
若非這魔頭作祟,她堂堂正道魁首,何至於落得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悽慘境地?book18.org
紅眼白兔卻是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露出一個極度不屑的神情,小聲嘟囔:「聽見了麼?老實點兒,能保住一條賤命已是造化,還敢痴心妄想!」book18.org
也不知是否因為互換了本源,鞠景隱隱察覺到自己與這兔子之間,似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血脈聯繫,原本的戒備厭惡,竟在不知不覺間淡化了些許。book18.org
「主人,那要不讓她做你的奴隸?」白兔仰起頭,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毒光芒,「你若是怕她心懷不軌,大可直接將她製成傀儡!本座這裡有祭煉旱魃的無上咒語,你體內又有本座的本源相助。只要你點個頭,她便是你跨下最聽話的玩物。在這等殘酷的修真界,平白多出一個大乘期的頂尖打手兼肉盾,豈非一樁美事?」book18.org
白兔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毛茸茸的腦袋在鞠景掌心不住地蹭弄,貪婪地汲取著那點散溢的混沌菁氣,活脫脫一副諂媚的奴才相。book18.org
「罷了罷了,莫要把事情做得這般絕。當務之急,是想想如何離開這鬼地方。」鞠景慌忙搖頭,將那兔子按在懷裡。book18.org
他抬眼望去,恰對上蕭簾容那冷若萬載玄冰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發虛,暗暗嘀咕:「這等喪盡天良之事,我可做不出來。」book18.org
幸而殷芸綺及時開口,化解了這詭異的尷尬:「你這魔物,既已結契,可能理順我夫君體內逆亂的靈氣?」book18.org
殷芸綺對摺辱蕭簾容毫無興致。book18.org
她之所以肯放弱水一條生路,皆因鞠景體內那顆猶如定時炸彈般的混沌蓮子。book18.org
先前她處於對鞠景盲目信任的嬌妻狀態,無法動用神識強行探查梳理,否則便是拼著玉石俱焚,她也定要將弱水挫骨揚灰。book18.org
「那是自然!」兔子拍著胸脯保證,「本座施展的乃是『道種心魔』之法,直指大道本源,精妙絕倫。跟你們說了也是對牛彈琴。總之你們只需知曉,小夫君若死了,本座絕難獨活;本座若死了,小夫君也得脫層皮。本座自會竭盡全力,助小夫君煉化那混沌蓮子!」book18.org
大白兔一邊表忠心,一邊愈發賣力地用腦袋蹭著鞠景的手指,那副死皮賴臉的模樣,與先前那傲視蒼生的大自在天魔判若兩物。book18.org
鞠景甚至暗暗懷疑,這貨是不是被混沌蓮子洗腦惡墮了,怎地憑空生出這等忠犬屬性?book18.org
「如此最好。」殷芸綺冷哼一聲。book18.org
雖深知這魔頭定然還留有後手,但眼下投鼠忌器,也只能徐圖之。book18.org
畢竟自己這方亦有仰仗對方之處,無法做到斬盡殺絕。book18.org
殷芸綺目光轉動,落在那衣不蔽體、屍氣繚繞的蕭簾容身上,淡淡問道:「蕭簾容,你眼下還要尋死麼?」book18.org
蕭簾容身形微微一顫,那張僵硬的死人臉上浮現出掙扎之色。半晌,她緊緊咬著青紫的薄唇,澀聲道:「我……我不死!」book18.org
活著雖是屈辱無極,但若真箇死了,元神泯滅,這具大乘期的旱魃之身便會徹底淪為天魔操控的行屍走肉。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的肉身會被驅使著做出種種不堪入目、禍亂天下的惡行,她便覺得比死還要可怖萬分。book18.org
「你如今這副模樣,屍氣沖天,已是天下修真正道除之而後快的妖邪。想要重返上清宮,無異於痴人說夢。」殷芸綺打量著她,語氣中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招攬之意,「不若隨本宮去北海龍宮,如何?」book18.org
殷芸綺這番話,倒也並非全是虛情假意。book18.org
蕭簾容此刻處境,與她這遭逢天下唾罵的魔尊何其相似。book18.org
兩人雖分屬正邪,名義上是不共戴天的死敵,但細究起來,上清宮那些偽君子每次對北海龍宮喊打喊殺,也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搖旗吶喊多過真刀真槍。book18.org
現在蕭簾容的仙子巢穴給鞠景的大鳥當過鳥窩。book18.org
念及夫君這份舊情,殷芸綺倒也樂意賣個順水人情。book18.org
「多謝龍君美意。」蕭簾容慘然一笑,搖了搖頭,「我只願遊歷四方,尋一處荒僻絕地,靜待天劫降臨。若有餘力,便在暗中護我女兒周全。你們若怕我泄露混沌蓮子的秘辛,大可給我下那禁言的咒語法門,蕭某絕無二話。」book18.org
接受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新身份,已是耗盡了她所有驕傲。book18.org
若再屈身投入魔道,那她堅守數百年的道心便真成了一個笑話。book18.org
只是那大白兔此刻正用一雙紅彤彤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她,教她如芒在背。book18.org
「護你女兒周全?咯咯咯……」大白兔忽然發出刺耳怪笑,「旱魃一出,赤地千里!所過之處生機斷絕,寸草不生。你這般模樣湊到你女兒跟前,只怕還沒等仇家動手,你女兒先被你的屍氣毒成一灘膿血了!」book18.org
蕭簾容聞言如遭雷擊,身軀劇烈搖晃,雙目中透出深深絕望。book18.org
「本座方才未將你徹底轉化為旱魃,便是留了一線生機。」弱水舔了舔三瓣嘴,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你若頂著這副旱魃之軀出了秘境,這方天地的法則立刻便會降下雷罰,引得天下修士群起而攻之。畢竟,天魔與世界法則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敵。但你如今這半人半魃的狀態,只要設法將那死氣轉化為生機,重新凝塑活人血肉,便不再受法則排斥。屆時莫說護你女兒,便是大搖大擺回你那上清宮,又有何難?」book18.org
「轉化為活人血肉?那……那需要什麼代價?」蕭簾容聲音發顫,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預感。book18.org
「能有什麼代價?」白兔眨了眨紅眼,「陰極生陽,死極求生。自然是需要極純極厚的天地陽氣來中和。放眼這天下,還有什麼陽氣,能比得上我家小夫君體內那混沌蓮子的造化菁氣?」book18.org
蕭簾容登時面若死灰。她豈會聽不出這魔頭話里的意思?要汲取那造化菁氣,唯有……唯有男女交合,陰陽雙修!book18.org
「而且,旱魃若渡天劫,必被劈得神魂俱滅;唯有轉化回人身,方有飛升仙界的一線生機。」弱水的笑聲中充滿了反派的惡毒愉悅,即便她此刻只是鞠景手裡的一隻寵物,那骨子裡的惡劣卻絲毫未減,「你且自己掂量掂量。若是你女兒或弟子遇險,你頂著這副赤身裸體、屍氣熏天的旱魃模樣去救場,那畫面,嘖嘖,當真是妙趣橫生啊!」book18.org
「別說了!」蕭簾容痛苦地閉上雙眼,構築起最後一道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我……我那身子已是破敗不堪,況且……況且我乃是有夫之婦。」book18.org
「有夫之婦?哈哈哈哈!」弱水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極盡嘲諷之能事,「你那好夫君郝宇,大難臨頭之時,將你如破鞋般丟下,獨自腳底抹油逃得無影無蹤!這等忘恩負義的豬狗,你還要去為他守身如玉?你怎地不去尋他和離?」book18.org
蕭簾容殘存的一點自尊,被這誅心之言擠壓得粉碎,身軀搖搖欲墜。book18.org
「還是說,你這老女人覺得我家小夫君配不上你?」弱水步步緊逼,語氣轉厲,「連本座這大自在天魔都瞧得上的男人,你竟覺得委屈了你?又或者,你還在端著你那高高在上的虛偽架子?別忘了,你那清清白白的貞潔,早被我家小夫君在這秘境里破得乾乾淨淨了!多做幾次,又有何妨?你不會還在假正經吧?」book18.org
弱水這魔頭,在鞠景面前唯唯諾諾,在蕭簾容面前卻是重拳出擊。將天魔欺軟怕硬、無惡不作的本性發揮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你……你這魔頭……」蕭簾容指著弱水,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完整。book18.org
「少在老娘面前裝什麼冰清玉潔!」弱水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遮羞布,「一邊是你那無大乘期坐鎮便岌岌可危的上清宮,一邊是你那隨時可能被仇家抽魂煉魄的寶貝女兒;而你所要付出的,不過是早已經碎了一地、一文不值的貞操!哈哈哈,你這般惺惺作態,與你那虛偽的道侶郝宇,又有何分別!」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蕭簾容膝蓋一軟,竟是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陣盤之上。book18.org
旱魃雖有金剛不壞之軀,卻如何抵擋得住這等直擊靈魂的毒辣誅心?book18.org
兩行清淚自那灰敗臉頰滑落,她慘然泣道:「我……我答應便是……」book18.org
「答應?」弱水冷哼一聲,硬生生將鞠景這區區鍊氣期修士抬到了雲端,又將蕭簾容這大乘期的天驕踩入了泥沼,「搞得好像是我家小夫君死乞白賴求你一般!你且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我家小夫君大發慈悲賞你一條活路,你可有半分尊卑之分?」book18.org
「你要做的,是跪在地上,搖尾乞憐,苦苦哀求我家小夫君臨幸於你,賜予你混沌蓮子的造化菁氣!」book18.org
弱水的羞辱如狂風驟雨般襲來。book18.org
蕭簾容那張死人臉劇烈抽搐著。book18.org
面對這等侮辱,她卻生不出一絲反抗底氣。book18.org
誠如弱水所言,如今掌握著她生殺大權與化人希望的,是鞠景。book18.org
而她,不過是一個被咒語隨時可以拘禁的奴隸,一個為了活命只能出賣殘軀的物件。book18.org
「鞠……鞠道友……」蕭簾容揚起那張失去血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嘴唇微張,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悲哀乞憐,正欲屈膝跪下。book18.org
「行了!」鞠景一把捏住大白兔的兩隻長耳朵,提在半空,狠狠瞪了她一眼,「聽她在這胡放屁!她一個天魔能有什麼好心思。蕭前輩,你莫聽她的,隨我來。」book18.org
「哎喲哎喲,主人輕些!本座這也是為你謀福利嘛,畢竟蕭簾容姐姐可是這天下第一等的大美人……」弱水在半空中四腿亂蹬,猶自嘴硬。book18.org
「不用謝我,我不過是為求自保罷了。」鞠景嘆了口氣,也不去看殷芸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當先一步,朝著秘境出口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蕭簾容望著那個並不寬闊的背影,心中百味雜陳,最終咬了咬牙,拖著沉重僵硬的旱魃之軀,默默跟了上去。book18.org
按照術式那繁複晦澀的軌跡,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秘境大門,終於在虛空中撕裂開一道幽暗豁口。book18.org
這天地大千世界,無時無刻不在依循著天道法則運轉不息,山川移位,滄海桑田。book18.org
而這隱匿於虛空夾縫中的秘境,卻相對處於一種永恆的靜止之中。book18.org
正因如此,世間諸多上古秘境,往往需要歷經數百上千年的歲月更迭,待到外界的空間坐標與秘境的薄弱點再度重合交匯之際,方能被人力或是機緣巧合所開啟。book18.org
有些秘境或許在漫長的紀元中只驚鴻一現地開啟過一次,而有的則深埋於虛無,一次也未曾向世人展露過真容。book18.org
然而,眼下橫亘在眾人面前的這道秘境出口,那扭曲的空間邊緣閃爍著灰敗死氣與混沌青芒,其開啟的契機,顯然並非源自這方天地自然運轉的偉力,而是被一股強橫無匹的外力,以最為蠻橫粗暴的姿態硬生生撬開的。book18.org
「旱魃之軀,乃是集天地怨氣、穢氣、死氣於一身的至陰至邪之物,為天道法則所不容。你若頂著這副皮囊出去,立刻便會引來九霄雷劫,將你劈得神魂俱滅。」殷芸綺立於虛空之中,她那雙狹長威嚴的鳳目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下方,「廢話少說,快些把身子變回來吧。」book18.org
此時,這片被混沌與死氣交織的秘境邊緣,一共佇立著四個形態各異的生靈。book18.org
不,確切地說,是被秘境那紊亂的空間亂流如吐出一口濁氣般,狼狽地「吐」出來的四個存在。book18.org
化作一隻通體雪白、唯有雙眼紅得滴血的大胖兔子的大自在天魔弱水,此刻正舒舒服服地窩在鞠景的懷裡。book18.org
在鞠景尚未完全從跨越空間通道那令人作嘔的眩暈感中回過神來時,這隻毫無底線的大魔頭便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煽風點火,用那嬌媚入骨卻又透著無盡惡毒的嗓音,催促著鞠景與蕭簾容立刻進行那令人不齒的苟且之事。book18.org
「啊?現在?在這兒?這麼急……」鞠景用力甩了搖昏沉沉的腦袋,看著懷裡那隻正在自己胸口亂拱的肥兔子,又轉頭看了看四周荒涼死寂的環境,只覺得一陣荒謬的錯愕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事關生死存亡,豈容我們優柔寡斷!天雷可不會等你溫存夠了再劈下來!你們且在此盡情歡愉吧,本宮去外圍幫你們布陣警戒,阻隔天機!」殷芸綺冷哼一聲,絕美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耐。book18.org
為了自家夫君性命,這位殺伐果斷的北海龍君根本不在乎世俗的倫理綱常。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見她素手輕揚,一道流光自儲物戒中飛掠而出,迎風暴漲。book18.org
只聽「轟隆」一聲悶響,一座通體由千年沉香木與隔絕神識的墨晶石打造而成的精緻小木屋,便穩穩噹噹地坐落在了這片荒蕪的陣眼空地之上。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殷芸綺毫不遲疑,玉臂一探,一把拎起鞠景懷中那隻大白兔,將弱水提溜在半空中。book18.org
隨後,她足尖輕點虛空,化作一道璀璨的蒼銀色長虹,抱著那隻不斷掙扎抗議的兔子,頭也不回地沖天而起,沒入雲霄深處,只留下一圈圈激盪的空間漣漪。book18.org
狂風漸漸停歇,四周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空曠荒涼的秘境邊緣,只留下面面相覷的鞠景,以及那位曾經高高在上、被譽為天下第一美人、如今卻淪為半人半魃之軀的上清宮大長老——蕭簾容。book18.org
蕭簾容那原本未著寸縷的死灰色熟肉嬌軀上,此刻正胡亂披著一件寬大男式外衣——那是鞠景方才匆忙間脫下來替她遮羞的。book18.org
那寬大的法袍罩在她高挑曼妙的身軀上,顯得有些滑稽,卻又透出一種淒艷的脆弱感。book18.org
她沒有看鞠景,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美眸,死死盯著眼前那座散發著幽香的小木屋。book18.org
片刻僵持後,她用力咬住那毫無血色的青紫唇瓣,仿佛下定了某種比死亡還要艱難的決心,拖著僵硬步伐,一瘸一拐地先一步走進了猶如牢籠的木屋。book18.org
鞠景在原地愣了許久,感受著腹中那顆混沌蓮子依舊在不安分地散發著鼓脹的熱力。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背德感,也硬著頭皮掀開門帘,邁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屋內光線昏暗,幾顆鑲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曖昧的暈光。book18.org
剛一踏入內室,鞠景便被眼前的一幕狠狠衝擊了視覺,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book18.org
蕭簾容已經將那件寬大的男式外衣褪去,隨意地丟棄在地上。book18.org
此刻,她正赤裸著那具令人血脈僨張的大乘期嬌軀,立於屋中央,玉指翻飛,正在對自己施展最為基礎的「凈水咒」與「除塵訣」。book18.org
一層層柔和的水光滌盪過她的肌膚,將那些沾染在身上的灰敗死氣與泥土一點點洗刷殆盡。book18.org
這無疑是一具堪稱完美、足以令全天下所有雄性生物陷入瘋狂的藝術品。book18.org
蕭簾容的面容清冷高貴,五官精緻絕倫,帶著上清宮坤修那特有的淡雅輕薄。book18.org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一絲不苟的威嚴氣質,仿佛一位執掌生殺大權的嚴母家長,凜然不可侵犯。book18.org
然而,正是這種生人勿進的冷艷孤高,配上她此刻毫無寸縷的屈辱姿態,反而交織出致命毒藥,激發著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施虐欲與征服欲。book18.org
試問,這世間哪個男人,不想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狠狠按在身下,撕碎她的驕傲,看她在胯下婉轉啼哭?book18.org
熟媚人妻有著天鵝般優雅修長的脖頸,白皙肌膚雖還透著一層病態死灰,卻難掩其下如凝脂般的細膩質感。book18.org
精緻可人的鎖骨下方,是一對熟透瓜果般的豐膩巨乳。book18.org
她的胸部尺寸並非那種誇張到畸形的累贅,而是恰到好處的豐滿高聳,完美地襯托著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形。book18.org
兩隻沉甸甸的乳球形狀渾圓飽滿,宛如倒扣的玉碗,充滿著大乘期修士那驚人的彈滑緊實。book18.org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那兩輪巴掌大小、顏色深邃的乳暈。book18.org
鞠景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先前被弱水附身時,那對大奶被強行塞進自己嘴裡堵住呼吸的畫面。book18.org
那乳頭大而軟糯,形如兩顆艷麗欲滴的紅瑪瑙,在空氣中微微顫慄著,挺立出一個嬌艷的弧度,讓人恨不能立刻撲上去,用牙齒狠狠地揉捏把玩。book18.org
視線順著那對傲人雪峰滑下,是平坦緊緻、盈盈一握的柳腰。book18.org
這曼妙的腰部曲線向下延伸,猛地在胯骨處擴張,膨脹成一對豐腴飽滿、肉感十足的挺翹美臀。book18.org
那兩瓣渾圓艷熟的彈翹臀肉,猶如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而在那軟糯圓潤的股溝深處,兩瓣豐膩的大腿根部之間,正隱秘地藏著一口青紫花穴。book18.org
那肥美濕潤的仙子玉唇在死氣的縈繞下顯得有些妖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正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純陽之氣的採擷灌溉。book18.org
美人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肉感豐腴十足,猶如兩根白玉雕琢而成的極品玉柱,順著優美的線條一路延伸到底。book18.org
纖細勻稱的小腿下方,連接著一雙晶瑩雪膩的蓮足。book18.org
十根圓潤如珍珠般的腳趾小巧可愛,緊繃如月的足弓高高拱起。book18.org
尤為刺眼的是,因為旱魃化,蕭簾容那玉趾的指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但這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平添了幾分勾魂攝魄的妖異神色,任誰看了,都會生出想要將其捧在掌心,一根根細細親吻舔弄的下流衝動。book18.org
「看夠了嗎?過來吧,別磨蹭了,趕緊開始吧。」book18.org
就在鞠景看得口乾舌燥、呆立當場之際,蕭簾容那冷冽嗓音在屋內響起。book18.org
相比於鞠景內心的翻江倒海與不知所措,蕭簾容的舉動竟是出乎意料的乾脆利落。book18.org
她施法清潔完身體後,沒有任何多餘的扭捏與哭鬧,徑直走到那張鋪著軟雲紗的寬大軟榻前,仰面躺下。book18.org
緊接著,這位高貴清冷的人妻,在這區區鍊氣期的年輕後輩面前,緩緩地、大大地張開了她那雙修長優雅的玉白長腿。book18.org
這是一個毫無保留的屈辱姿勢。book18.org
隨著雙腿的徹底分開,那處神秘的幽谷一覽無餘地暴露在鞠景的視線中。book18.org
那生著青黑色妖異美甲的纖長手指,竟主動探向了自己的股間,帶著一絲微顫,將那兩片妖嬈肥厚的蚌肉向兩側撥開。book18.org
外部嬌肉呈現出一種死亡的青紫色,然而當花唇被撥開的瞬間,暴露出的內里嫩腔,卻依舊帶著生靈特有的猩紅泥濘。book18.org
一滴晶瑩的汁液,順著那緊閉的宮口緩緩溢出,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轟——」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鞠景只覺腦海中有一團烈火轟然炸開。book18.org
他那原本還處於半疲軟狀態的陽具,在這一瞬間充血膨脹到了極致。book18.org
粗碩炙熱的肉根猶如一條甦醒怒龍,「唰」地一下彈跳而起,堅硬如鐵,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硬得發紫、發亮。book18.org
那猙獰的棒身上盤繞著蚯蚓般的青筋,頂端那蛋大的龜頭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鞠景的腦子飛速轉動,滿心驚駭。book18.org
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蕭簾容是不是又被弱水那個死兔子給暗中掉包了?book18.org
眼前這個清貴凜然、將名節看得比命還重的正道女魁首,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做出這種只有在最下賤的勾欄里才能見到的騷貨動作?book18.org
她這是徹底破罐子破摔,連廉恥都不要了嗎?book18.org
就不怕自己真把她當成發洩慾望的肉壺給日爛了?book18.org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陽精注進來,把我變回來!」book18.org
蕭簾容仰躺在榻上,看著鞠景那呆滯模樣,不由得娥眉倒蹙,冷麵冷臉地出聲呵斥。book18.org
她那語氣,像極了一個嚴厲的私塾先生正在訓導不聽話的壞學生。book18.org
只是配上她此刻大張著雙腿、手指撥開仙唇的淫靡姿態,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簡直是世間最烈性的春藥。book18.org
「我……我能感覺到,那種被這方天地法則排斥、脅迫的威壓感越來越重了。每多拖延一息,天劫降臨的可能便大上一分!果然,天地對旱魃是不友好的。你快些動身!」book18.org
蕭簾容的催促聲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焦慮。她並不想死,更不想以這副污穢的怪物之軀死去。book18.org
聽著那如同嚴師般的清冷訓斥,鞠景不僅沒有感到半分敬畏,反而覺得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猛地又脹大了一圈,馬眼處甚至已經興奮地滲出了透明清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蕭……蕭前輩,這事兒哪有那麼快就能好的?」鞠景乾咽了一口唾沫,試圖平復那沸騰的慾望,苦笑著說道,「我修煉的功法特殊,肉身又受過淬鍊,要射出來,真刀真槍地插,起碼也得半個時辰以上呢。這可不是一朝一夕、三下五除二就能完事的。若是……若是你想快些,你要是肯給我舔的話,或許能稍微快上那麼一點。」book18.org
鞠景這話倒也非全是虛言。book18.org
他體內有混沌蓮子築基,肉身被天階靈液洗髓,加上雙修功法的運轉,在床笫之間的持久力早已遠超常人。book18.org
想要讓他迅速將精華傾囊相授,絕非易事。book18.org
「舔?」book18.org
聽到這個字眼,這位清貴冷傲的絕美人妻明顯愣住了。她那張一直強裝鎮定的死人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慌亂。book18.org
她雖早已嫁作人婦,與郝宇結為道侶百年。book18.org
但在修真界,尤其是他們這等自詡正道魁首的清流大能之間,床笫之歡往往只是為了繁衍子嗣或是交流陰陽之氣。book18.org
那等用唇舌去服侍男根的下作手段,在她這幾百年的生命里,莫說是做,便是連想都未曾想過。book18.org
此刻,看著鞠景一步步走近,看著他胯下那根正驕傲挺立、散發著濃烈麝香味的紫色巨物,蕭簾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那猙獰的青筋、那碩大如傘蓋的龜頭,無一不在散發著強烈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沒……我沒舔過。」蕭簾容的聲音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顫抖與心虛,那高高在上的威嚴在此刻轟然倒塌。book18.org
「啊……這樣啊,那就算了。」鞠景見她面露難色,心中也升起一絲憐惜,暗罵自己精蟲上腦,怎能對這樣一位慘遭厄運的前輩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book18.org
他急忙出聲安慰道,「沒關係,別著急,咱們慢慢來就是,總歸能解了你這陰毒的……」book18.org
然而,鞠景的話音未落,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只見那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竟從軟榻上緩緩滑下,雙膝一屈,就這般毫無尊嚴地,赤裸著那具曼妙的嬌軀,跪在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教教我!」book18.org
蕭簾容仰起頭,那張清麗絕倫的面龐上寫滿了屈辱。book18.org
她伸出那雙因旱魃化而冰涼刺骨的玉手,微微顫抖著,一把將鞠景那滾燙如烙鐵般的粗大雞巴握在了掌心。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蕭簾容是想要儘快結束這種屈辱得不如一條狗的生活。book18.org
她太害怕外面的天劫了,太害怕自己這副模樣被天下人知曉。book18.org
所以,她希望鞠景能儘快射精,儘快將那能夠救命的混沌純陽之氣灌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就像是弱水那個魔頭剛才所譏諷的那樣:清白早已盡毀,貞潔碎了一地,如今這副爛命一條的軀殼,還有什麼可端著、可矜持的?book18.org
儘早榨出鞠景帶著混沌蓮子力量的精液,洗去死氣變回活人,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正理!book18.org
「這……這……我也沒吃過男人的那個啊,我這怎麼教你?」感受著那雙冰涼玉手在自己滾燙的肉柱上生澀地套弄,那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刺激讓鞠景倒吸了一口涼氣,哭笑不得。book18.org
他搞得自己像是個身經百戰的花叢老手一般,但滿打滿算,他兩世為人,這輩子也只上過北海龍君那個大乘期的大老婆,以及化神期的極品大丫鬟慕繪仙。book18.org
雖說那兩位絕色大能都曾放下身段用嘴服侍過他,但那主要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帶來的刺激大於肉體本身的技巧。book18.org
此時此刻,看著那根猙獰的紫紅色巨物距離蕭簾容那清貴威嚴的絕美臉龐僅有一步之遙,鞠景的呼吸徹底粗重了。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腰部幾乎是憑藉著男性的本能,猛地向前挺送了一下。book18.org
「啪」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那硬得發紫、滾燙猶如岩漿般的巨大龜頭,直直地戳在了蕭簾容那因為旱魃化而呈現青紫色的薄唇上,吻在了一處。book18.org
蕭簾容猛地瞪大了那雙鳳目。book18.org
那一瞬間,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背德感與恥辱感將她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可是上清宮的大長老!book18.org
是無數修士頂禮膜拜的月宮仙子!book18.org
是郝宇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book18.org
而在這一刻,她卻像是一個最下賤的娼妓、一隻搖尾乞憐的母豬,跪在一個實力微弱的鍊氣期男人的胯下,讓那骯髒腥臭的男根懟在了自己的嘴唇上!book18.org
在極度羞恥下,她下意識地抿了抿雙唇。book18.org
然而,這個本是抗拒的微小動作,此刻卻像是她在主動嘟起嘴唇去親吻那碩大的龜頭一般。book18.org
作為回應,鞠景那充血膨脹到極限的巨根,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跳動了一下,「啪」地一聲,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輕輕打在了她那清冷的臉頰上。book18.org
蕭簾容嬌軀劇震,被這極具侮辱性的動作驚得渾身一僵。book18.org
但生存的渴望終究壓倒了最後的一絲廉恥。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淚。book18.org
隨後,她緩緩張開那櫻桃小口,上下唇瓣微微顫抖著,生澀卻又無比堅決地將那顆跳動著的巨大紫紅龜頭,一點點含入了自己的嘴巴里。book18.org
「轟!」book18.org
當那溫軟濕潤卻又帶著一絲奇異冰涼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剎那,鞠景只覺得渾身上下如遭九天神雷轟擊,千萬道電流順著尾椎骨直衝識海。book18.org
他不停地打著擺子,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book18.org
嚴師般威嚴冷艷、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她那張吐氣如蘭的小嘴,含著自己的雞巴!book18.org
這種打破階級、撕裂道德、將神明拉下神壇的反差感,帶來的精神衝擊遠遠超越了肉體上的快感。book18.org
蕭簾容並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會突然抖得像篩糠一樣厲害。book18.org
感受到嘴裡那根硬物在瘋狂地抽搐跳動,她生怕它滑落出去,於是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扶住那粗壯的根部,嘗試著將其安穩地固定在自己的嘴裡。book18.org
「嘶……別咬!別用牙齒!牙齒磕著疼……」感受到了牙齒的刮擦,鞠景倒吸了一口涼氣,慌忙出聲指導,「舔……用舌頭舔。對,舔龜頭,舔那根棒身,還有……還有下面……先慢慢舔龜頭,看到前面那個凹陷的馬眼了嗎?對,用舌尖在那裡打圈……就是這樣……」book18.org
在鞠景那略帶喘息的粗重指揮下,蕭簾容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包袱。她聽話地將牙齒收起,努力張大嘴巴,伸出了她那條柔軟靈活的香舌。book18.org
粉嫩的舌尖如同靈蛇出洞,先是在鞠景那根粗碩肉莖頂端的溝壑處輕輕打著轉,隨後靈巧地繞著那處最為敏感的馬眼,一圈又一圈地細細舔舐著。book18.org
她舔得極為認真賣力,直把馬眼處溢出的那一縷縷透明的黏稠汁液舔得一乾二淨,全數捲入了自己的腹中。book18.org
「哦……天哪……蕭姐姐,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嗎?你的舌頭怎麼會這麼靈活……」book18.org
聽到了鞠景那發自肺腑的誇讚與夾雜著舒爽呻吟,蕭簾容的耳根瞬間紅透了,那死灰色的肌膚上竟泛起了一層誘人酡紅。book18.org
這句誇獎仿佛是對她這種淫蕩行為的最大肯定。book18.org
受到鼓勵的她,舌尖順著那根粗長肉棒上暴起的、如同虯龍般的經脈,一路蜿蜒向下舔弄。book18.org
每遇到一處血管的突起,她便用舌頭重重地在上面打著圈,來回摩擦,那股執著的勁頭,似乎是想要將那些猙獰的凸起全都給舔平一般。book18.org
柱身上的刺激雖比不得龜頭那般劇烈,但那舌面粗糙的刮擦感,卻讓鞠景稍微得到了一絲喘息的餘地。book18.org
「蕭姐姐……用你的嘴唇……上下滑動……對,含緊一點,就是這樣套弄……嘶……下面的陰囊又臭又髒,別弄,別弄那個……」book18.org
然而,蕭簾容的舌頭已經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探去。book18.org
順著柱身,那夾雜著津液的口水早已將底部的囊袋完全潤濕。book18.org
她毫不介意那股濃烈的雄性腌臭味,舌尖一轉,便來到了那兩個沉甸甸的陰囊之上。book18.org
她先是張大嘴巴,將整個陰囊小心翼翼地含入嘴裡,用溫軟的口腔內壁包裹著,用舌頭輕輕地撥弄擠壓著。book18.org
隨後,又將其吐出,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佳肴一般,用舌尖一個一個地、細細地舔過那兩個布滿褶皺的可憐蛋蛋。book18.org
這部位的神經雖不如龜頭那般敏銳,物理刺激不大,但那種被高冷絕世美人全身心侍奉、甚至連最隱秘骯髒的部位都不嫌棄的精神刺激,卻猶如烈火烹油,讓鞠景的精意如狂潮般上涌,直逼精關!book18.org
「啊……蕭姐姐……不行了……你太會舔了……簡直要命了……」book18.org
鞠景爽得渾身發抖,雙手下意識地插進了蕭簾容那如同瀑布般的長髮中。book18.org
她的口技或許因為初次嘗試而顯得有些生澀笨拙,但正因為這份生澀,配上她那張清貴禁慾的臉龐,才更顯得銷魂蝕骨。book18.org
全天下第一的女修士,就這樣眼巴巴地跪在自己腳下,仰著頭看著自己,紅唇中吸力不停,像在吸吮著甘霖。book18.org
蕭簾容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掌握了新技巧而感到高興,正準備重新含住那巨大的龜頭時,鞠景已經有些失控了。book18.org
他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那美麗的螓首,腰部猛地一挺,將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深深地擠進了她大張的嘴巴里。book18.org
「嗚——!」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瞬間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喉頭深處。濃密的陰毛狠狠地刺激著她挺翹的鼻尖,帶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蕭簾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隨後又痛苦地閉上。book18.org
那漆黑的眼眸中,似有水光閃爍。book18.org
她像是在默默承受並體會著這份直擊靈魂的羞辱。book18.org
由於之前被日過卻還未來得及清洗,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甚至還能清晰地嘗出自己花穴深處那股淫靡液體的味道!book18.org
她在強迫自己咽下這份恥辱。book18.org
小嘴被徹底撐滿,她只能通過鼻子發出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她開始賣力地上下吞吐著,臉頰因為肉棒的進出而深深地凹陷又鼓起。book18.org
她還在柱身上打著圈舔弄,時而捲起舌尖在冠狀溝處重重一掃,時而將整根舌頭貼在那滾燙的肉棒上來回滑動。book18.org
「嘖嘖……滋溜……」的吮吸聲,與那津液交融的「咕啾咕啾」的水漬聲,在這寂靜逼仄的小木屋內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最為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清冷美婦蕭簾容那張原本只用來宣講大道、誦念真訣的小嘴,此刻已經被鞠景那醜陋猙獰的雞巴完全占有、徹底塞滿。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在一次次的挺送中,不斷擴張、碾壓著她的喉管。book18.org
蕭簾容強忍著那股直衝腦門的乾嘔感,秀眉痛苦地緊緊蹙起。book18.org
她的小嘴,即便是百年來與丈夫郝宇同床共枕時,都未曾遭受過這等屈辱的凌辱。book18.org
然而此刻,看著鞠景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興奮的臉龐,她只能輕吐濁氣,強壓下心頭的委屈,更加賣力下賤地去吃著這根區區鍊氣期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這荒誕絕倫的一幕,若是讓太荒世界的任何一名修士看到,恐怕都會感到三觀碎裂、震驚得當場走火入魔!book18.org
堂堂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上清宮至高無上的大長老,被無數正道男修奉為夢中神女、高不可攀的月宮仙子,此刻竟如同一個毫無尊嚴的洩慾便器,如此忘我、如此下賤地吸吮著一個凡人男子的雞巴!book18.org
這便是大自在天魔那恐怖的洗腦與PUA手段嗎?book18.org
即便強如蕭簾容,在經歷了那一番精神摧殘與生死脅迫後,竟然也真的從心底里產生了一種錯覺——眼前這個小小的鍊氣期修士,地位確實凌駕於她之上!book18.org
她此刻的卑微屈從,仿佛成了理所應當!book18.org
「哦哦……有感覺了……有感覺了……快出來……蕭姐姐……讓我肏你的蜜穴……」book18.org
鞠景感覺那股如熔岩般的精液已經衝到了關口,他真的很想就不管不顧地在此刻爆發,將那滾燙濃稠的白濁,狠狠地噴射在這張清冷如仙的月宮仙子臉上,看著她那清貴的面容被自己的精液糊滿。book18.org
但是,理智終究還是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鞠景終究是個有著現代人底線、要臉的純愛戰士。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背負著神聖的「使命」——這蘊含著混沌蓮子造化之力的精液,必須要一滴不漏地填充進蕭簾容的子宮裡,去中和她體內死氣!book18.org
想到馬上就要用自己這根粗野的肉棒去強行劈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去填滿這位大能人妻的仙子花宮,鞠景的雞巴瞬間又硬上了幾分,甚至呈現出一種快要爆裂的紫紅色。book18.org
伴隨著「啵」的一聲脆響,那根沾滿了晶瑩津液的巨大肉柱,從蕭簾容的檀口中拔了出來。book18.org
在夜明珠光芒下,那掛著銀絲、紫紅猙獰的雞巴,顯得無比威武雄壯,殺氣騰騰。book18.org
近距離觀看著這根剛剛從自己嘴裡拔出來的雄性兇器,蕭簾容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澀。但在那羞恥之中,竟又生出幾分親近渴求。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體內那顆「天魔之種」在作祟,看著那柱身上殘留的津液,這位平日裡高潔如雪的美婦人,竟然鬼使神差地湊上前去,伸出粉紅色的香舌,主動在龜頭上又輕輕舔了一下,如同在品嘗美味的糕點。book18.org
這幅玉女含羞、清純中透著淫蕩的畫面,瞬間擊潰了鞠景的最後一道防線。他感覺自己的雞巴真的要炸開了!book18.org
「快!快站起來!來不及了……我要……我想射了!」book18.org
鞠景雙眼通紅,這飽含著造化菁氣的精液極為寶貴,必須優先供應蕭簾容的子宮,絕不能浪費在外面。book18.org
一聽這話,蕭簾容也是大驚失色,心中慌亂無比。book18.org
她太渴望那能夠救命的純陽之氣了。book18.org
她急忙從地上站起身來,動作甚至因為焦急而顯得有些踉蹌。book18.org
當她完全站立時,那高挑曼妙的身材、修長筆直的玉腿、以及那性感誘人的肉體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鞠景面前,迷人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廢話,鞠景一把將這位高挑迷人的冷艷貴婦按倒在那張寬大的軟榻上。book18.org
他強勢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白膩的大腿,整個人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粗壯的雙手死死掐住蕭簾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其渾圓臀部微微抬起。book18.org
隨後,他腰腹猛然發力,將那根硬挺得宛如燒火棍般的雞巴,精準地對準了那早已濕漉漉、泥濘不堪的青紫仙穴。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沒有絲毫的停頓與憐惜,鞠景一口氣、毫無保留地將整根粗碩的陽具,齊根捅入到了那幽深狹窄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蕭簾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悲鳴。book18.org
那巨大的貫穿感猶如撕裂靈魂的閃電。book18.org
那根碩大且粗硬異常的雞巴,恰好卡在了她那嬌嫩敏感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與之前被弱水附身時那如同一具死屍般的毫無反應不同,這一次,是蕭簾容完全憑藉著自我的意識在承受這股狂暴的撻伐。book18.org
在那貫穿到底的瞬間,她仿佛觸電一般,竟主動用那兩根嫩滑修長、依舊帶著幾分冰涼死氣的美腿,緊緊地纏上了鞠景強壯的腰肢。book18.org
她像是一株攀附大樹的蔓藤,用力將男人的身體向自己拉近,邀他更深入地填滿自己。book18.org
不僅如此,她那雙塗著青色妖異美甲的小腳,竟也不安分地在鞠景的後腰與臀部亂蹭、刮擦,那姿態,顯得無比的饑渴與淫蕩。book18.org
這種勾人的下流小動作,簡直是要了男人的命!刺激得鞠景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鞠景雙手死死扶住蕭簾容纖細的蠻腰,猶如一頭髮狂的公牛,開始了最為瘋狂、最為野蠻的抽插打樁!book18.org
每一下挺送,那粗碩的肉柱都毫不留情地深深捅入她那冰涼的陰戶,直搗黃龍。book18.org
他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陰寒死氣帶來的降溫感,反而覺得這冰火兩重天的碰撞有一種說不出的銷魂。book18.org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鞠景那沉甸甸的囊袋都會狠狠地拍打在蕭簾容那豐膩飽滿的花瓣上,在靜謐的小木屋裡,發出「啪啪啪」淫靡且羞恥的水澤聲。book18.org
「蕭姐姐……舒服嗎?要不要我再快點?我再用力點好不好?」book18.org
鞠景一邊如狂風驟雨般操幹著身下的美人,一邊用暗啞的嗓音調情憐惜。book18.org
他的手掌也絲毫不肯閒著,粗魯地攀上了蕭簾容那雪白酥胸,在那兩座沉甸甸的玉峰上肆意揉捏、擠壓。book18.org
那手感,雖比自己的大老婆殷芸綺略小一圈,但卻與蕭簾容這高挑緊緻的身材配合得天衣無縫,彈滑得讓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夠了……夠了……啊……花心……花心好麻、好癢……你別再用力了……要……要被你捅壞了……」book18.org
蕭簾容雙目失神,眼角掛著淚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婉呻吟。book18.org
她一邊抗拒著,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將男人的腰肢夾得更緊,根本不給鞠景絲毫退縮出力的機會。book18.org
在此之前,弱水附身時,是完全不把這具旱魃軀殼當做自己的身體,任由鞠景如何使勁霍霍都無所謂。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具身體里的靈魂是蕭簾容自己!book18.org
作為冰清玉潔的大能,她的高潮點低得可憐。book18.org
鞠景這般如打樁機般隨便狂暴地乾了幾十下,她便已經覺得腰眼發酸,骨髓發酥,幾乎就要繳械投降了。book18.org
她那一雙白皙皓腕上的青色美甲,在快感中失去了控制,在鞠景寬闊結實的背上胡亂地抓撓刮劃,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卻又無比誘人的紅痕。book18.org
而她胸前那對平日裡不可侵犯的驕傲奶子,此刻在鞠景粗暴的揉捏與下半身猛烈的撞擊下,如發酵的麵糰般被捏出各種形狀,顫巍巍地上下晃動著,拋甩出一陣陣炫目淫靡的乳浪雪波,顯得風騷浪蕩到了極點。book18.org
「你這小東西……修為不高,個頭也不算最大……怎麼……怎麼動作這麼野蠻!嗚……」book18.org
蕭簾容嬌喘吁吁,香汗淋漓,紅唇中吐出這等帶著幾分嗔怪與羞恥的話語。book18.org
然而,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嘴巴要誠實一萬倍。book18.org
每一次鞠景的肉棒後撤,她那緊夾的美腿便會主動向內收縮,甚至腰肢也會微微迎合著上挺,就是為了在下一次鞠景扭腰向前突刺時,能讓那根火熱的巨物插得更深、更滿、更舒服!book18.org
「呵呵,你那前夫郝宮主個頭或許更大吧?不過真是對不起了,這塊寶地,現在歸我了!」book18.org
鞠景看著身下那張原本清貴嚴厲、此刻卻布滿情慾潮紅的臉龐,心中的征服欲徹底爆棚。book18.org
那根插在花穴中的雞巴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更加堅挺粗碩。book18.org
他下身的動作愈發激烈狂野,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清亮淫汁,每一次撞擊都重重地碾壓過她子宮深處那最為敏感的一點。book18.org
「再大……再大有什麼用……大難臨頭……還不是把我一個人丟下跑了……讓你……讓你撿了天大的便宜……嗚嗚……再大……這口蜜穴……以後……以後也只能被你乾了……小相公……啊!」book18.org
在理智被快感徹底淹沒的邊緣,蕭簾容語無倫次地哭喊出聲。book18.org
她的雙腿死死地纏住鞠景,那泥濘的花穴肉壁開始不住地痙攣緊縮,猶如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絞絞著鞠景的雞巴。book18.org
快要高潮了!book18.org
在這迷亂中,蕭簾容竟伸出那雙原本高貴的手,撫摸上鞠景滿是汗水的腰背,用力向下按壓,主動邀請這個小男人將上半身徹底趴伏在自己的嬌軀上,以便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若是那已經腳底抹油逃跑的郝宇在天有靈,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那高貴冰冷、不可侵犯的妻子,此刻竟然被鞠景這樣一個他連正眼都不會瞧一眼的低賤後輩男人,給玩弄得如此淫蕩、如此下賤!book18.org
「我是不是……是不是個下賤淫蕩的女人……嗚嗚嗚……」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與生理上那無可抵擋的極致快感相互交織撕扯,蕭簾容那雙空洞的美眸中終於蓄滿了絕望與沉淪的淚水。book18.org
這位清冷的貴婦,終於在鞠景的胯下,如開閘的洪水般,徹底迎來了失控的潮吹。book18.org
她的那口絕美仙穴,當真是極品名器,真正的「高山流水」。book18.org
在那劇烈痙攣中,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汁如噴泉般從花心深處噴濺而出,澆灌在鞠景的龜頭上。book18.org
「蕭姐姐受苦了……那魔頭的話你聽她作甚,有幾句是真的?別胡思亂想了……把心門打開,接好了!我的陽精來了!」book18.org
鞠景一看身下美人這副忍羞含辱、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之態,心中的保護欲與破壞欲同時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他腰胯的肌肉瞬間繃緊,那根雞巴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聲中,插得那幽谷之中淫水橫飛,泥濘不堪。book18.org
蕭簾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瘋狂顫抖著,猶如一片在狂風驟雨中飄搖的落葉。book18.org
她的小穴猛然一緊,那深處的嬌嫩花心,死死地、貪婪地咬住了鞠景那快要爆裂的龜頭。book18.org
鞠景只覺得脊椎骨猛地一涼。book18.org
「噗——咕嘟!咕嘟!」book18.org
千萬發滾燙濃稠、裹挾著混沌蓮子那無窮造化菁氣的純陽精液,猶如火山爆發一般,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瘋狂地打入了這位高貴清冷仙子人妻那深邃的蜜穴深處!book18.org
那股熾熱的生命精華,毫無阻礙地沖開了蕭簾容的宮口,直直地灌注進她那冰涼的子宮裡。book18.org
原本毫無溫度的旱魃之軀,在接觸到這股滾燙濃精的瞬間,猶如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其中的造化之力。book18.org
冰涼的身體,終於真切地感受到了屬於活人的滾燙。book18.org
「小相公……我……我……我恨你……」book18.org
蕭簾容死死地將鞠景抱緊,那雙修長白皙、卻仍帶著幾分旱魃死氣的玉臂死死纏繞著男人後背。book18.org
兩行清淚如決堤春水,順著仙子熟婦那張平日裡高潔如雪、此刻卻布滿情慾酡紅的絕美臉頰上滑落。book18.org
她仰起那修長優雅的天鵝頸,淒婉的泣血悲鳴在鞠景耳邊縈繞。book18.org
然而,那深入骨髓的恨意淒楚,聽在鞠景的耳中,卻非但沒有讓他產生退縮的念頭,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毒藥!book18.org
那淒絕哭腔,那絕代佳人跌落神壇的破碎感,刺激著男人心底最深處的破壞欲與征服欲。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鞠景雙目赤紅,腰胯的肌肉賁張,那根剛發射的粗碩炙熱肥屌在蕭簾容泥濘不堪的熟女仙穴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book18.org
每一次拔出,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翻捲起層層疊疊的猩紅媚肉,帶出大股大股粘稠拉絲的淫汁;每一次挺送,那堅硬如鐵的巨碩肉莖都會毫無憐惜地搗入最深處,狠狠碾壓、撞擊著人妻美婦那綿軟嬌嫩的仙宮口!book18.org
「嗯哦……啊啊……太深了……要被頂穿了呀……嗚嗚嗚……慢點……太……太快了?」蕭簾容那豐滿肉感的嬌軀隨著男人的撞擊搖曳,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碩乳球在劇烈的顛簸中拋劃出美妙弧線。book18.org
感受著精液源源不斷地灌滿自己的仙宮,蕭簾容渾身通電一般簌簌地打著顫兒,直翻白眼,紅唇微張,發出一聲綿長而破碎的嬌喘浪吟:「去了……好美……好舒服……又要去了啊噢哦哦……肚子好燙……要被小相公的精液燙死了……❤❤」book18.org
肏弄數百下,重新又發泄過後的鞠景想到她先前那句悲切的「我恨你」,渾身猛地一僵。book18.org
那根依舊粗大堅挺的肉棒就這麼靜靜地埋在她的花心深處,他整個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趴在蕭簾容那豐盈腴熟的身體上,再也不敢有任何多餘的粗暴動作。book18.org
他對這番恨意感同身受。book18.org
鞠景清楚地知道,雖然不是自己的本意,雖然是為了救她的命,但自己胯下的這根雞巴,確實結結實實地摧毀了這位天驕神女百年的驕傲,將她那視如性命的貞潔撕得粉碎。book18.org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明明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那天魔弱水的錯……是我不應該遷怒於你的……對不起……」book18.org
然而,令鞠景意想不到的是,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身下這位曼妙火辣的大能人妻,竟然在他耳邊更咽著道起了歉。book18.org
她那原本空洞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層水霧,竟透著一絲小女兒般的無助委屈。book18.org
她對鞠景怎麼會沒有恨意?book18.org
但身為大乘期修士,她的心智何等剔透?book18.org
她很清楚自己這不過是在痛苦中的遷怒。book18.org
面對這個為了活命、正在自己體內不斷聳動播種的年輕男人,她的內心充滿了痛苦與糾結。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在那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沖刷下,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破碎褪色。book18.org
人終究是情緒化的動物,在那生死與貞潔的拉扯下,哪裡還能有那麼多理智仔細的考量與分辨?book18.org
她甚至驚恐地發現,自己這具被天魔煉化的身體,竟然在瘋狂地渴求、貪戀著這個小男人的陽精!book18.org
「我明白的,蕭姐姐……你心裡苦……你先歇息一下,咱們慢慢來,不急……」book18.org
鞠景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憐惜。book18.org
他體諒著蕭簾容那千瘡百孔的內心,感受著自己那根巨大的龜頭依舊被對方緊緊咬在花心深處,那裡面溫暖濕濡的蜜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他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讓他根本不捨得拔出。book18.org
他低下頭,溫柔地、一點點親吻去蕭簾容臉頰上那苦澀淚水。book18.org
隨著那蘊含著混沌造化之力的濃精在體內不斷化開,蕭簾容的身體正在經歷著一場脫胎換骨的改造。book18.org
那令人作嘔的死灰屍氣被一點點中和消散,雪白肌膚慢慢恢復了人類特有的溫潤光澤,白裡透紅,那股清冷高潔的氣質更甚從前,卻又在這份聖潔中,平添了一抹驚心動魄的艷熟下流。book18.org
而那原本冰涼刺骨的仙子蜜穴,也漸漸變得滾燙泥濘,猶如春日裡的溫泉,緊緊包裹著鞠景的陽具。book18.org
感受著體內那逐漸復甦的生機,以及仙宮裡那沉甸甸的雄性精華,蕭簾容閉上雙眼,眼睫毛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她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下巴,回應著鞠景那溫柔的輕吻。book18.org
兩條滑膩的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試探、交纏,交換著津液。book18.org
她用這種最原始放蕩的方式,表達著自己剛剛因為衝動發泄而說出傷人詞句的歉意。book18.org
「我休息好了……咱們繼續吧。」鞠景緊緊擁抱著這具已經有了活人溫度的高冷美人,那肌膚相親的感觸變得更加深刻、更加真實。book18.org
她身上那股屬於熟女特有的幽香與汗味混合在一起,刺激得鞠景那根埋在深處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動、膨脹起來。book18.org
想要徹底洗去大乘期旱魃的死氣,將蕭簾容的子宮用那造化濃精完全灌滿,絕非一次交合便能解決的。book18.org
「我身子剛變回人類,還很虛弱,不用這麼著急的。你可以慢慢來,累了咱們就多休息會兒。」book18.org
「不……必須儘快。我儘量快點……你順著我,也能少受些痛苦。」book18.org
鞠景體貼地說著。book18.org
他終究是個現代社會的靈魂,不習慣去刻意傷害和折磨女人。book18.org
他的骨子裡並沒有那種病態的凌虐潛質,更何況,蕭簾容並非什麼十惡不赦的仇家妖女,而是一個失去了丈夫庇護、慘遭魔頭蹂躪的可憐受害者。book18.org
「其實……不痛苦的。和你在床上雙修……那種感覺……很快樂。」book18.org
蕭簾容那雙已經恢復了清明神采的美眸,深深地望著鞠景那張透著真誠的臉龐。book18.org
在這個瞬間,她心中的恨意似乎消散了許多。book18.org
眼前這個強占了自己身子的年輕男人,一下子變得不那麼討厭了。book18.org
他雖然趁人之危,但在心底里,真的不是一個壞人。book18.org
相比於那個在危難關頭丟下自己獨自逃跑的懦夫丈夫郝宇,眼前這個用身體為自己續命的凡人,竟顯得如此高大偉岸。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適應了……你也累了。這次,換我上吧。」book18.org
語畢,這位原本高不可攀的貴婦人,竟做出了一個讓鞠景瞠目結舌的動作。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鞠景的胸膛上,那具玲瓏剔透的成熟嬌軀猛地一個翻身,那雙修長有力的玉白美腿一跨,直接反客為主,騎乘在了鞠景的身上!book18.org
「蕭姐姐,你……」鞠景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此時的蕭簾容,長發如瀑般披散在雪白玉背上。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跨坐在鞠景的腰間,那對傲人的雪白巨乳因為重力的緣故沉甸甸地垂墜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乳尖那兩顆紅櫻桃挺立著。book18.org
她那豐滿挺翹的蜜桃臀高高抬起,雙手向後撐在鞠景的大腿上,將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壓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臉頰紅得滴血,眼神中充滿了迷離與羞恥。book18.org
一個正常的人妻怎麼可以做出這種如同青樓娼妓般下賤的姿勢?book18.org
這樣做對得起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嗎?book18.org
可是……可是如果不把這根大肉棒吃進去,不把他的精液榨出來,自己就會被天雷劈得神魂俱滅啊!book18.org
在生死與情慾的雙重摺磨下,蕭簾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泥濘不堪的濡濕肉穴對準了鞠景那根再度怒挺的粗碩陽具,隨後,那滾圓艷熟的彈翹美臀毫不猶豫地重重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嗚噢噢……好粗……好熱……小相公……你的……嗯……進到最裡面了呀……❤❤」book18.org
伴隨著肉體結合的沉悶水聲與一聲銷魂蝕骨的嬌吟,那根猙獰的紫紅肉龍瞬間貫穿了她的整條幽徑,直直地抵在了她那柔嫩敏感的宮頸之上!book18.org
蕭簾容仰起頭,天鵝般的雪頸繃得筆直,口中迸出淫靡的吼聲。book18.org
這種自己主動吞吃雞巴的深邃感與飽脹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好美……蕭姐姐……你這樣真美……真騷……」鞠景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大雞巴貫穿到翻白眼的第一美人,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那兩團雪白滑膩的渾圓巨乳,肆意地揉捏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嗚,嗚嗚……壞人相公……人家,人家的小穴才不騷哩……嗚嗚……好舒服……插死了……頂得好深……美啊……嗚噢噢……❤❤」book18.org
蕭簾容的語言在抗拒和渴求之間搖擺。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扭動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帶領著那磨盤般的豐腴肥臀,在鞠景的大腿上起起落落。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那肥厚多汁的仙子肉穴都會將粗碩的棒身連根吞沒;每一次抬起,又會帶出大股黏膩的愛液,在兩人結合處拉出長長的、散發著熱霧的銀絲。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屋內迴蕩。book18.org
蕭簾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她徹底沉淪在了這衝撞仙宮的快感之中。book18.org
她那張端莊威嚴的俏臉早已扭曲崩壞,吐出抽搐的香舌,眼神無法聚焦:「夙蓓,娘對不起你……但這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嗚……小穴好熱……小相公的雞巴肏死娘了……又,又要去了噫噫……❤❤」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將鞠景當成了唯一依靠,將那微不足道的負罪感拋之腦後,化身為一頭只知道榨取精液的雌性野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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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在這暗無天日的秘境邊緣仿佛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驚天動地、昏天黑地的鏖戰終於接近了尾聲。book18.org
在這期間,他們嘗試了無數種姿勢。book18.org
那張軟榻上,留下了蕭簾容無數重疊的通紅指印和淫水浸透的痕跡。book18.org
「唔……最後一次了……這次應該真的滿了……」book18.org
歷經了一天一夜的抵死纏綿,鞠景氣喘吁吁地將蕭簾容那雙勻稱修長的絕世美腿死死壓在她的胸前,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腰腹完成最後一次狂野的打樁挺送。book18.org
他在那極度的射精爽感中戀戀不捨地拔出了那根已經有些發紅、布滿精垢的巨物。book18.org
伴隨著「啵」的一聲脆響,由於被長達一日一夜的抽插開拓,又被數次內射灌注得太多,蕭簾容那紅腫外翻的白虎肉穴甚至已經無法完全閉合。book18.org
穴肉興奮地一張一合,一股混雜著白濁精液與清亮淫水的黏稠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積了一大灘淫水。book18.org
鞠景信心滿滿地轉頭,衝著躲在角落裡的那隻大白兔招呼道:「喂,弱水,你來看看,這總該夠了吧?」book18.org
然而,紅眼大白兔蹦蹦跳跳地湊過來,只在蕭簾容那股間隨便瞥了一眼,便人性化地撇了撇三瓣嘴,紅寶石般的眼睛裡滿是不屑與嘲弄:「就這?這也叫裝滿?小夫君,你這不行啊,這幾滴水能管幾天用?」book18.org
「可……可是,我的小腹里真的已經裝滿了。」book18.org
癱軟在榻上的蕭簾容臉色羞紅,大張著雙腿,那雙空洞的美眸中帶著一絲哀求,氣息微弱地辯解著。book18.org
身為大乘期修士,她自然是能內視的。book18.org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仙宮裡,此刻已經滿滿當當全是鞠景那散發著磅礴造化之氣的濃稠精液。book18.org
「不夠!遠遠不夠!」弱水那充滿惡毒嘲諷的聲音毫不留情地響起,擊碎了她的僥倖。book18.org
這隻太古魔頭深諳摧毀人心的手段,它要將這位正道魁首的尊嚴踩進泥潭裡,永遠無法翻身。book18.org
「老女人,你也是生過女兒、懷過孕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肚子,到底能撐到多大、能裝下多少東西嗎?」弱水的聲音尖銳刺耳,「你現在這副模樣,頂多算是個被男人剛剛破了身、隨便內射了幾次的娼婦!你以為這樣就能洗清大乘期旱魃的死氣?做夢!你的子宮,現在就是一個儲精罐!必須被我家小夫君的精液徹底填滿、撐爆!」book18.org
「這……」book18.org
蕭簾容聞言,如遭雷擊。book18.org
她那張剛剛恢復了些許血色的絕美臉龐,瞬間變得慘白一片。book18.org
她當然明白天魔這句話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潛台詞——這魔頭,是要讓鞠景把她的仙宮當成一個無限容納的肉壺,要一直灌到她的小腹像懷胎十月那般高高隆起,將身為女性的常識打得粉碎才肯罷休!book18.org
「你若是不想日後時不時地頂著雷劫跑來求我家小夫君臨幸,不想常伴他左右做個專屬的便器肉壺,那今天,你就得咬著牙,多裝一點!再多裝一點!」弱水冷酷地下達了判決,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剮蹭著蕭簾容的心臟。book18.org
「不僅要裝滿,還得用你上清宮的符籙術法給死死鎖住!這叫只許進,不許出!明白嗎?把你那所謂的自尊收起來,乖乖張開腿,做一隻承接精液的母豬!」book18.org
看著那隻惡毒兔子,再感受著體內那翻江倒海的腫脹感,蕭簾容那剛剛築起的一絲心理防線再度徹底崩塌。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上清宮,想起了自己那需要保護的女兒,再看看自己此刻這具毫無遮掩、滿是情慾痕跡的下賤肉體……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中,透著萬念俱灰的絕望。book18.org
既然已經墮落,那便墮落到底吧。book18.org
這具身體,從今往後,除了勾引這個男人交配、承接他的精液以外,已經毫無用處了。book18.org
「蕭姐姐……那……那咱們還要繼續來嗎?」book18.org
一旁的鞠景,聽著這天魔要將這天下第一美人灌成「孕婦」的瘋狂計劃,看著蕭簾容那紅腫不堪的私處,體內那股被《顛龍倒鳳功》壓抑的雄性徵服欲再度如野草般瘋長,聲音中竟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興奮的顫抖。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聽到鞠景語氣中那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渴望,蕭簾容閉上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苦澀與無奈的淒絕笑容。book18.org
「抱歉……我……我不該這麼興奮的。」看著她那副認命求死的模樣,鞠景心中一軟,愧疚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沒事。」蕭簾容搖了搖頭,那張清貴出塵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淒迷的釋然,「你這般興奮,不正是顯得你喜歡我這具身子麼?可是……可是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你的。」book18.org
「為什麼?!」鞠景脫口而出,「哦,對不起,我又激動了。」book18.org
「不是你人不好。」蕭簾容睜開眼,目光複雜地看著這個毀了自己一切、卻又陰差陽錯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幽幽嘆息道,「而是我這心底的坎,這違背倫理綱常的罪孽,我這輩子……都過不去。我是有夫之婦,是天下修真的表率……我怎麼能……唉……」book18.org
「沒事……沒事的……」鞠景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笨拙地握住她那已經變得溫暖的柔荑。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兩行清淚再度從蕭簾容的眼角滑落,她猛地伸出雙臂,將鞠景緊緊摟入懷中。book18.org
上清宮的宮主夫人徹底放棄了抵抗,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湊到他耳邊,用一種徹底墮落,泣不成聲地呢喃道:book18.org
「既然心底過不去……那我就只能在這張床上,用我這具下賤身子……多補償一些你對我的喜歡了……來吧,小相公,狠狠地肏我……把我的肚子……灌滿吧……我是主人的母豬……就算這要求再怎麼變態……人家也要不斷給相公操……把陽精都射進來吧❤❤❤……」book18.org
數日後,秘境之外,一處隱蔽的木屋內。book18.org
陣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屋內僅有一顆夜明珠散發著幽微的光芒。book18.org
這本該是休養生息的寂靜之所,此刻卻充斥著令人血脈僨張的水澤泥濘之聲與粗重的喘息,濃烈的雌味荷爾蒙與腥臭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熏人慾醉。book18.org
「呃……啊……小相公……輕些個……花宮……花宮要被肏穿了呀……❤❤」book18.org
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上清宮大長老蕭簾容,此刻正以一種屈辱且毫無防備的姿態,被鞠景強行按趴在床榻之上。book18.org
她那曼妙的腰肢被死死壓塌,豐腴飽滿的挺翹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宛如一頭正在發情期等待配種的雌獸。book18.org
她那原本呈現死灰色的肌膚,在連日來不斷被注入純陽菁氣的滋潤下,竟已褪去了大半的屍斑,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與溫潤。book18.org
汗水浸透了她如瀑的長髮,幾縷髮絲貼在那張絕美卻布滿紅暈的側臉上。book18.org
鞠景赤裸著上身,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掐住蕭簾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book18.org
從背後看去,那渾圓艷熟的彈翹美臀中間,一處已被徹底肏弄得紅腫不堪的花穴正向外翻卷著。book18.org
周遭的軟肉充血外翻,其間還掛著黏稠的濁白汁液。book18.org
鞠景毫不憐惜地挺動著那根粗碩炙熱的肥屌,從後方狠狠地貫穿進去,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他那沉甸甸的囊袋都會狠狠拍打在蕭簾容那豐滿的雪臀上,盪起一波波刺目晃眼的肉浪臀波。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猛烈撞擊的脆響在屋內迴蕩。每一次那根硬挺火熱的肉刃狠狠搗入她泥濘的深處,蕭簾容那具大乘期的嬌軀便會不由自主地痙攣戰慄。book18.org
「唔……太、太深了……要被頂穿了……」蕭簾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榻邊沿,她修道千年,冰清玉潔,何曾經歷過這等粗暴野蠻、如同野獸交尾般的後背位撻伐?book18.org
那鍊氣期凡人粗碩的陽具,帶著混沌蓮子那熾熱如火的菁氣,毫無阻礙地破開她花穴中層層疊疊的媚肉,每一次都精準而狠辣地撞擊在那最深處的仙子宮口之上。book18.org
初時,她這具旱魃之身冷若冰霜,毫無知覺。book18.org
可隨著這幾日來,鞠景一次次將那蘊含著造化之力的濃精射入她的體內,死氣被逐漸中和,活人的感官竟在這無休止的淫虐中被硬生生喚醒。book18.org
恥辱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劑最猛烈的毒藥。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被這根大雞巴給搗碎了重組。book18.org
「蕭姐姐,放鬆些,你夾得太緊了。你的肉臀太會吸了。」鞠景喘著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他並非聖人,面對這等絕頂姿色的女修在跨下婉轉承歡,哪能不動本能的淫慾?book18.org
他刻意加重了腰胯的力道,將那根肉棒抽出至穴口,待那紅艷艷的媚肉翻出之際,又猛地一記到底!book18.org
「啊——!不要插,不要再插小穴了……嗯哦……壞掉了……容兒小穴要被相公肏壞掉了……噢哦哦!!❤❤」book18.org
蕭簾容發出一聲高亢淒媚的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book18.org
那致命撞擊正中牝戶深處的敏感軟肉,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瞬間竄遍全身。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離這可怕的撻伐,卻被鞠景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箍住胯骨,猛地拖了回來,迎接更深、更猛的撞擊。book18.org
「不……不要了……求求你……裡面好燙……肚子……肚子真的裝不下了……」她那雙原本清冷空洞的美眸中,此刻盈滿了屈辱淚水與情慾迷離。book18.org
她回過頭,用那張禍國殃民的俏臉哀怨地看著鞠景,紅唇微張,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淫聲浪語。book18.org
「不行!弱水說了,你需要的陽氣極多,必須將你徹底灌滿才行。否則你出了此陣,立時便會被天劫劈成飛灰!」鞠景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book18.org
事已至此,哪還有半途而廢的道理?book18.org
他猛地俯下身,胸膛緊緊貼在她的玉背上,一手繞過她的腋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因垂墜而更加碩大的雪白乳球,另一隻手則一口叼住她肩頸處的軟肉,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book18.org
「唔嗯……別咬那裡……髒……我髒……嗚嗚……小相公的肉棒太大了……爽死了……要被相公插死了……嗚,要懷孕了啊……❤❤❤」蕭簾容無力地搖晃著螓首,雙手在石榻上胡亂抓撓。book18.org
那強烈的雄性氣息與純陽的熱力,如同烈火烹油般炙烤著她那逐漸復甦的神經。book18.org
底線早已在這一連數日的肉體交纏中徹底崩塌。book18.org
什麼正道魁首,什麼有夫之婦,此刻的她,不過是一個為了活命,正翹著屁股、貪婪吞咽著年輕男人精液的蕩婦!book18.org
是一個被徹底洗腦改造的儲精肉壺!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衝刺的頻率陡然加快,鞠景的攻勢如狂風驟雨。book18.org
那粗碩的肉刃在逼仄濕滑的肉壁間瘋狂摩擦,每一次拔出都帶起一串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插下都狠狠碾壓著她宮口的軟肉。book18.org
「要……要丟了……小相公……我不行了……都射進來吧!射進賤妾的子宮裡,啊喔喔?~精液……進到最?裡面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在極度刺激下,蕭簾容的喉嚨里爆發出如泣如訴的悲鳴。book18.org
她那具大乘期的胴體劇烈抽搐起來,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潮吹陰水,層層疊疊的媚肉如發瘋般死死絞緊了鞠景的巨物。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鞠景雙目通紅,發出一聲低吼。他腰腹猛然一挺,將那根碩大雞巴死死抵在蕭簾容的花宮最深處,牢牢釘死在那裡。book18.org
「噗——咕嘟、咕嘟……❤」book18.org
一股接著一股濃稠滾燙的濁精,裹挾著純正的混沌蓮子造化菁氣,如火山噴發般狠狠射入了蕭簾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宮腔深處。book18.org
「啊……好燙……肚子要被撐破了……要被小相公的陽精給撐爆了呀……嗚嗚嗚……❤❤」book18.org
蕭簾容無力地癱軟在石榻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屋頂,嬌軀還在一抖一抖地痙攣著。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男根正在自己的腹中一突一突地跳動著,將那濃稠的生命精華源源不斷地灌注進來。book18.org
那股龐大而純粹的陽氣,瞬間席捲了她的奇經八脈,將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旱魃死氣徹底蕩平。book18.org
她的平坦白皙的小腹,竟然真的因為灌注了太多高濃度的精液而微微鼓脹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懷胎三四月的少婦一般,充滿了下流色情的肉感。book18.org
良久,鞠景方才喘息著,緩緩將那根猶自半硬的陽具從她體內拔出。book18.org
「啵」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由於被灌注得太滿,鞠景離體的瞬間,蕭簾容那紅腫外翻的肥鮑根本無法閉合。book18.org
一股混雜著白濁精液與清亮淫水,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在榻上匯成了一灘靡艷至極的水漬。book18.org
鞠景平復了片刻呼吸,從儲物袋中摸出先前用自己鮮血和造化菁氣畫好的黃符。book18.org
他並指捏訣,指尖帶著一絲靈力,毫不避諱地按在蕭簾容那平坦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將符紙不偏不倚地貼了上去。book18.org
「嗯……❤」蕭簾容嬌軀微顫,感受到那符籙上熟悉的上清宮陣法之力。book18.org
一道金光閃過,那滿穴的白濁竟被符籙的陣法之力牢牢鎖在了她的仙宮深處,宮口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被死死封閉,再也流不出一絲一毫的精液。book18.org
這等用正道符籙鎖精續命、將仙子改造成人肉儲精罐的奇門異術,當真是修真界的荒誕奇觀。book18.org
鞠景看著榻上那肌膚透出鮮活紅暈、雙腿大張、正大口嬌喘的絕世美人,看著她小腹上那張顯得無比淫靡的黃符,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心中暗嘆:book18.org
「這修真者的身體,當真是神奇。」book18.org
看官你道,這蕭簾容本是九天之上的冷月、正道群倫的魁首,如今只因這生死大恐怖,竟淪為區區鍊氣期凡人身下予取予求的尤物。book18.org
雖說是借著那混沌蓮子的造化純陽祛了旱魃死氣,僥倖撿回一條性命,可這百年的清白與道心,卻連同那滿腹的白濁一併被死死封印在了這下賤的軀殼裡。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昔日冰清第一仙,今朝紅帳任流連。book18.org
純陽盡解黃泉氣,一道神符鎖玉淵。book18.org
兩人這一番胡天胡地的荒唐雙修,總算是了結了這樁陰陽續命的荒誕交易。book18.org
只是不知這貼了符籙、封了菁氣的蕭長老,出得這隔絕天機的陣法後,能否真箇避過那九霄雷劫?book18.org
那在外頭護法的龍君殷芸綺,與那包藏禍心的天魔大白兔,又將生出甚麼波瀾?book18.org
那跑了的縮頭烏龜郝宇若是撞見這等光景,卻又該作何嘴臉?book18.org
正是:陰陽顛倒違天理,恩怨糾纏怎了局。畢竟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