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279-280）book18.org
作者：龍扶book18.org
2026/04/14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1390book18.org
第二百七十九章 緋雲慾海book18.org
廳堂內，緋色紗幔無風自動，空氣中那股甜膩的暖香仿佛有了生命，絲絲縷縷纏繞上來。紅疏斜倚在暖玉軟榻上，月白絲袍的襟口隨著她拍榻的動作又滑開幾分，露出更大一片雪膩肌膚。她那雙嫵媚的眼眸里漾著毫不掩飾的玩味與期待，目光如實質般刮過龍嘯繃緊的身體。book18.org
龍嘯站在原地，喉結滾動。懷中瓊梧殘葉的脈動與遠處古樹的召喚如擂鼓般在心頭敲擊，而眼前這具橫陳的玉體、這場赤裸的交易，則是橫亘在救贖之路前必須淌過的泥濘。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屬於人間的焦灼與掙扎被強行壓下，心中再無焦躁，而是一種堅定的決絕。book18.org
他邁步走向軟榻，靴子踩在厚軟的地毯上無聲無息。在榻邊站定，垂眸看著紅疏。她仰著臉看他，唇角噙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笑，眼神里除了審視，更多了幾分好奇的挑釁。book18.org
「還等什麼？」紅疏輕笑，指尖勾住自己絲袍的系帶，輕輕一拉。本就寬鬆的袍子頓時向兩側滑開，徹底暴露出袍下不著寸縷的胴體。book18.org
與月漓清冷如玉的質感不同，紅疏的身體更加豐腴飽滿，肌膚是暖玉般的瑩白，透著健康的光澤。胸脯渾圓高聳，頂端兩點嫣紅如熟透的莓果，腰肢卻收得極細，往下是驟然綻放的豐臀，曲線驚心動魄。一雙絲腿修長筆直，此刻正慵懶地交疊著，腿心處那抹幽深的陰影若隱若現，幾縷蜷曲的毛髮顏色略深，點綴在雪膚之上，更添靡艷。book18.org
龍嘯不再猶豫，俯身，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榻上，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他的動作不算快，但很穩，一件件衣物褪下，露出精壯結實、布滿舊傷痕的軀體。當他完全赤裸時，那早已昂揚怒張的陽物直挺挺地矗立在紅疏眼前，粗壯猙獰，紫紅色的龜頭泛著油光，尺寸遠比仙族男子誇張。book18.org
紅疏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嫵媚的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被更濃的興趣取代。她甚至伸出手，用冰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滾燙的柱身龜頭。book18.org
「果然……不一樣。」她喃喃，語氣里終於有了一絲真實的波動。book18.org
龍嘯抓住她作亂的手，按在榻上，隨即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攫取她的呼吸和那淡淡的、帶著酒氣的甜香。紅疏起初有些被動，但很快，她開始回應，舌尖與他糾纏，甚至主動吸吮。book18.org
吻逐漸加深，龍嘯的手在她身上遊走。他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肉，力道不小，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感受到它們在掌下迅速變得硬挺。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滑下，托起那豐腴的被玄絲臀瓣，用力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軟膩。book18.org
紅疏的呼吸漸漸急促，鼻間溢出細微的哼聲。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原本微涼的肌膚透出暖意，腿心處悄然濕潤。book18.org
龍嘯分開她的絲腿，將自己的龍根置身其間。粗大的龍根頂端抵上那已然泥濘的花穴入口，感受到內里溫熱緊緻的包裹。他腰身一沉，龍根緩緩進入。book18.org
「嗯……」紅疏發出一聲綿長的鼻音，柳眉微蹙。即便花穴已經濕滑，龍嘯那龍根尺寸對她而言仍是巨大的衝擊，撐開的過程帶來清晰的脹痛與滿脹感。她下意識地收縮內壁，卻反而將他絞得更緊。book18.org
龍嘯停住，低頭看她。她臉上泛起紅潮，眼眸半閉，長睫輕顫，那副慵懶嫵媚的模樣里摻進了情動的痕跡。龍根抽身，再緩緩推進，如此反覆幾次，待她適應後，才開始逐漸加快節奏。book18.org
最初的交合，龍嘯尚保留著幾分克制。他記得月漓的提醒，也記得自己的目的——讓紅疏滿意。book18.org
所以龍嘯一開始，便緩緩的自己的真氣，一絲一絲渡入紅疏花徑內，然後他便採用著常規的體位，龍根九淺一深地抽送，時而變換角度，尋找能讓她更加愉悅的點。雙手也沒閒著，撫弄著她，唇舌流連在她頸側、耳後、胸前。book18.org
被渡入真氣後，紅疏快感確實在累積。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小穴內壁越來越濕滑緊緻，隨著他的撞擊陣陣收縮，蜜液汩汩湧出，浸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身下的軟墊。她的呻吟聲漸漸變大，變得婉轉，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迎合他的節奏。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在情慾迷濛之下，似乎還藏著一絲不甚滿足的、近乎無聊的神色。book18.org
又一次深深頂入後，紅疏忽然抬起手臂，勾住龍嘯的脖子，將他拉近，紅唇貼著他耳畔，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命令：book18.org
「用力。」book18.org
龍嘯動作一頓。book18.org
紅疏看著他眼中閃過的愕然，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妖異的笑：「沒吃飯麼？像剛才那樣……不夠。」book18.org
她修長的絲腿主動環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用力向自己方向壓，讓兩人結合得更深、更緊密。這個動作讓她腿心那處幽谷完全綻開，濕漉漉的嫣紅媚肉清晰可見，緊緊裹挾著粗壯的入侵者。book18.org
「我要你……」紅疏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卻字字清晰，「用力干我。」book18.org
龍嘯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從未在床笫間聽到過如此直白、甚至帶著索求虐待意味的要求。過往與諸位女子的纏綿，雖有激烈放縱之時，但彼此間總有溫情或默契在，從未有過一方要求如此純粹的、近乎暴力的占有。book18.org
但此刻，紅疏眼中燃燒的，分明就是對這種暴力的渴望。book18.org
沒有時間猶豫。筱喬在等待。book18.org
龍嘯眼中最後一絲遲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冷的決絕。他深吸一口氣，腰胯驟然發力！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廳堂內響起。龍嘯這一次的頂入又狠又重，粗壯的陽物幾乎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深處那柔軟的屏障。巨大的衝擊力讓紅疏整個上半身都向上彈了一下，飽滿的乳浪劇烈晃動。book18.org
「啊——！」紅疏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不是痛苦，而是混合著極致刺激的狂喜。book18.org
龍嘯不再保留。他雙手握住紅疏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如同駕馭一匹烈馬，開始了一場狂暴的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入口，然後以更大的力氣、更快的速度狠狠撞進去！沉重的囊袋隨著動作拍打在她肥美的陰戶上，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啪」聲響，混合著越發響亮的水漬聲。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啊……頂到了……頂穿了！」紅疏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完全失去了仙族應有的淡漠與矜持。她雙眼迷離，臉頰潮紅如醉，紅唇微張，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些許。她主動挺動腰臀，瘋狂地迎合著每一次重擊，仿佛要將自己徹底撞碎在他身下。book18.org
龍嘯也被她這種近乎癲狂的反應和體內極致緊緻濕滑的包裹刺激得血氣上涌。原始的征服欲和發洩慾被點燃，混合著必須完成交易的焦躁，讓他動作越發粗暴狂野。book18.org
他猛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軟榻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翹臀高高撅起，被玄絲包裹的臀縫間那朵濕漉漉的媚花完全暴露，正一張一合地吐著蜜液。龍嘯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抬起手，對著那被玄絲包裹渾圓的臀瓣——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落下，玄絲下的雪膚上立刻泛起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book18.org
紅疏渾身劇顫，發出一聲不知是痛是爽的嗚咽，臀肉下意識收縮，花穴也跟著猛地一縮。book18.org
「打……打我……」她回過頭，眼神渙散地看著龍嘯，聲音斷斷續續，「繼續……用力……」book18.org
龍嘯不再猶豫，一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怒漲的陽物，對準那泥濘肥美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貫入！book18.org
「呃啊——！」紅疏的頭高高仰起，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被填滿到極致的尖叫。book18.org
龍嘯開始毫不留情的後入衝刺。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次都像要頂穿她的子宮。他的雙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之大幾乎要留下淤青。身體的撞擊聲、臀肉的拍打聲、混合著紅疏越來越放蕩的呻吟和求饒般的浪叫，充斥了整個廳堂。book18.org
紗幔晃動得更厲害，甜膩的香氣被濃烈的麝香與汗味覆蓋。book18.org
龍嘯的喘息粗重，包裹著玄絲的修長雙腿。一個更為粗暴的念頭，隨著她眼中那絲若有似無的無聊，猛地竄上心頭。他不再滿足於常規的節奏，驟然停下了律動。book18.org
在紅疏略帶詫異的眼神中，他身體向後撤了些，將她翻過來，大手猛地伸出，精準地抓住了她一隻精緻的絲足足踝。那足踝纖細，被冰涼滑膩的玄絲包裹，觸感奇異。龍嘯五指收緊，幾乎是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這條絲腿狠狠地向外側掰開、抬高！book18.org
「呃啊！」紅疏猝不及防，身體被強行打開成一個更羞恥的角度，腿心的秘處小穴因此暴露無遺，甚至能感到微微的涼意和更加清晰的、被撐開的感覺。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吟，不是痛苦，而是混合著驚訝與更濃烈刺激的哼聲。book18.org
龍嘯沒有停頓，依樣畫葫蘆，將她的另一條絲腿也如法炮製，高高掰開抬起。此刻的紅疏，雙腿幾乎被折成一個誇張的凹形，玄絲包裹的膝蓋近乎貼近她自己豐滿的胸側，整個下身最隱秘肥美的花園徹底門戶洞開，濕漉漉紅腫的媚肉、翕張的穴口、甚至更深處的幽微，都毫無遮掩地呈現在龍嘯眼前，伴隨著她因姿勢而更加急促的喘息和不受控制泌出的晶瑩愛液，視覺衝擊力無比強烈。book18.org
「你……」紅疏的話被接下來兇狠的入侵打斷。book18.org
龍嘯就著這個徹底打開、令他掌控一切的姿勢，腰身猛地一沉，粗壯猙獰的龍根以比之前更垂直、更深入的角度，狠狠地貫穿而下！book18.org
「啊——！」紅疏的尖叫陡然拔高，因為這個姿勢，他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幾乎是砸在了花心最敏感脆弱的那一點上。強烈的酸麻脹痛混合著滅頂的快感，讓她眼前發黑，腳趾在玄絲襪中死死蜷縮起來。book18.org
龍嘯開始了狂暴的抽送。他雙手如鐵鉗般固定住紅疏的絲足腳踝，將這個打開的姿勢牢牢鎖死，腰胯則不知疲倦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媚肉和大量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狠，直搗黃龍。這個體位讓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巨物是如何在那嫣紅泥濘的洞穴中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沒至根，兩人結合處汁水四濺，發出響亮的「噗嘰」聲。book18.org
紅疏徹底陷入了狂亂。雙腿被最大程度分開固定，她失去了任何扭動躲避的可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兇狠到極點的侵犯。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波沖刷著她的神智，她只能張大嘴，發出斷續的、毫無意義的音節，涎水從嘴角滑落，眼中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那最後一絲無聊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純粹的、被粗暴填滿和撞擊的迷醉。book18.org
不知持續了多久這打開腿的瘋狂交合，龍嘯體內的暴戾與某種證明般的衝動並未平息。他鬆開紅疏的絲足，在她尚未從上一輪衝擊中完全回神時，他結實的身軀已經覆壓上去，一隻手如同鐵箍般猛地繞前，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book18.org
「嗯……！」紅疏的呼吸驟然一窒，頸間傳來的壓迫感和身前熾熱堅硬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龍嘯沒有立刻動作，只是保持著這個扼住她脖子的姿勢，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豐滿的胸部，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怒張的陽物，在那片濕滑泥濘的臀縫間摩擦，尋找入口。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通紅的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還要嗎？」book18.org
紅疏被他掐著脖子，呼吸不暢，臉上卻泛起了更病態的紅潮。她眼神渙散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玩味嫵媚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臣服與渴望。她微微張口，卻因頸間的壓迫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氣音：「……要……用力……」book18.org
得到這近乎求虐的回應，龍嘯眼中最後一點猶豫也消失了。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碩的龍根借著濕滑，再一次狠狠鑿開緊緻的門戶，整根沒入！book18.org
「嗬——！」紅疏的呼吸被撞得徹底岔亂，因為脖子被扼住，連尖叫都變成了破碎的嗚咽。這個姿勢下，龍嘯進入得極深，每一次頂撞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和力量，仿佛要將她釘穿在榻上。而她因呼吸受制，身體本能地缺氧，反而使得感官更加敏銳，下體被侵占、衝撞的感覺被放大到了極致。book18.org
龍嘯開始衝刺，一手死死扼住她的脖子，控制著她的呼吸節奏，另一隻手則抱著著她的腰肢，幫助自己發力。龍根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紅腫的陰戶和會陰處，發出沉悶的「啪啪」聲。紅疏在他的撞擊下上下晃動，雪膩的大腿內側被撞得波浪般起伏，胸前沉甸甸的乳峰也劇烈晃蕩。book18.org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開始發黑，那是窒息和極致快感共同作用的結果。白眼不受控制地翻起，嘴角涎水長流，身體卻違背求生本能，更加瘋狂地向上迎合，內壁痙攣著死死絞緊那根肆虐的兇器，仿佛想要將它永遠留在體內。book18.org
龍嘯感受著頸間脈搏的劇烈跳動和手下身體的顫慄屈服，一種混合著黑暗慾望和交易完成的冰冷決絕充斥胸腔。他加快了下身征伐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是最後的撞擊。紅疏在他身下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龍嘯又換了個姿勢。他將紅疏拖到榻邊，讓她那雙絲腿被他一左一右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欺身下壓，紅疏的絲腿幾乎折到她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和菊蕾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中，紅腫的媚肉外翻，汁水淋漓。龍嘯將她的雙腿用力壓向她自己，玄絲膝蓋幾乎貼到她臉頰，讓她整個人摺疊起來，然後欺身壓下，粗壯的兇器再次狠狠楔入那已經有些紅腫的蜜穴。book18.org
「不……太深了……啊啊啊！」紅疏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身體卻更加熱情地吸附著他，內壁痙攣般瘋狂收縮。book18.org
龍嘯以近乎千斤墜的力道，一次次將自己的龍根砸進她身體最深處。這個體位讓他進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宮頸口上。紅疏被他肏得雙眼翻白，嘴角涎水橫流，除了本能地痙攣和呻吟，幾乎做不出其他反應。book18.org
就在這極度粗暴的交合中，龍嘯沒有忘記運轉雙修之法。他將體內奔騰的雷火真氣，順著緊密結合處，混合著慾望的洪流，與紅疏離體的仙力融合。book18.org
與月漓那次相似，他的真氣與紅疏的仙力——一種更加醇厚、帶著灼熱屬性的仙力——再次產生了奇妙的反應。book18.org
但這一次，反應更加劇烈！book18.org
紫金色的雷火與緋紅色的仙力交織、碰撞、融合，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形成一個飛速旋轉的能量漩渦！漩渦產生的吸力，不僅瘋狂抽取著龍嘯渡入的真氣，也開始主動抽取紅疏體內的仙力，甚至隱隱引動了周圍環境中沉寂的仙靈之氣！book18.org
融合後的能量更加精純、熾熱、霸道！它如同狂暴的洪流，沿著龍嘯的經脈瘋狂沖刷、洗滌、擴張！所過之處，是難以言喻的、境界鬆動的狂喜！book18.org
龍嘯感覺到自己通玄初階的瓶頸在劇烈搖晃！丹田內的藍紫色氣旋旋轉速度暴增，體積隱隱膨脹，其中那絲赤紅火芒愈發耀眼。他的真氣總量和精純度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book18.org
紅疏同樣獲益巨大，這種伴隨著極致痛楚與快感的、粗暴的能量交換方式，將她仙族原本淡漠的感官，放大、鮮活，將她推向了情慾的更高峰！book18.org
「啊啊啊——！要死了……肏死我了……好哥哥……用力……再用力點……給我……都給我！」紅疏的神智已經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索求。她胡亂地喊著，身體被龍嘯狂暴的衝擊和體內奔流的能量徹底淹沒。book18.org
龍嘯也到了極限。這種高強度、粗暴的交合，加上雙修能量的瘋狂運轉，對他的身心都是巨大負擔。但瓊梧殘葉，筱喬的面容在腦海中閃過，求生的本能和救人的執念化作最後的力量。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將紅疏的玄絲美腿死死壓在她自己身上，讓她的身體摺疊到近乎扭曲的程度，然後腰胯如同打臼般，以最快的頻率、最大的力量，進行最後數十下的瘋狂衝刺！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響亮的水聲和撞擊聲連成一片。book18.org
紅疏的浪叫已經變成了破音般的嘶喊，身體劇烈痙攣，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近乎抽搐的吮吸。book18.org
終於，龍嘯感覺脊椎一麻，積蓄已久的滾燙精元混合著最後一股磅礴的雷火真氣，如同火山噴發般，狠狠灌入紅疏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幾乎同時，紅疏發出一聲尖銳到極致的、仿佛靈魂都被撞出體外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反弓，雙眼徹底翻白，仙涎不受控制地流淌，腿心處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蜜穴劇烈收縮、噴涌，一大股溫熱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蜜液激射而出，打濕了龍嘯的小腹和身下的軟墊。book18.org
能量漩渦在爆發中達到頂峰，然後緩緩消散。book18.org
龍嘯脫力般地伏在紅疏身上，劇烈喘息，汗水如雨滴落。身下的女體仍在無意識地細微抽搐，花穴不時痙攣，吐出一點白濁的混合物，打濕了玄絲美腿。book18.org
廳堂內，只剩下兩人粗重凌亂的呼吸聲，以及濃得化不開的體液與情慾的氣味。book18.org
良久，龍嘯才緩緩退出。粗大的性器抽出時帶出更多粘膩的液體，紅疏的腿心一片狼藉，紅腫的媚肉微微外翻，緩緩流出白濁的精華。book18.org
龍嘯勉強支起身，看著癱軟在榻上、神智尚未完全清醒、一身青紫紅痕、嘴角掛涎、眼角還帶著淚痕的紅疏。她臉上那副慵懶從容的假面徹底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徹底征服和填滿後的痴態。book18.org
他移開目光，開始默默穿衣。體內真氣澎湃，修為確實增長了一大截，距離通玄中階似乎只有一線之隔。但他心中並無多少喜悅，只有一片沉沉的疲憊和難以言喻的感覺。book18.org
穿好衣服，他走到一旁，倒了一杯不知名的仙釀，仰頭灌下。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稍稍壓下了身體的燥熱和心中的煩悶。book18.org
身後傳來窸窣聲響。紅疏勉強撐起身體，絲袍滑落肩頭，露出滿身歡愛痕跡。她眼神渙散地看了看龍嘯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身體，臉上緩緩浮起一個複雜難明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情慾滿足後的慵懶，有突破瓶頸的欣喜，有被粗暴對待後的奇異快慰，也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茫然。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凡間的……歡愉……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很厲害。」book18.org
龍嘯轉過身，看著她：「交易完成了？」book18.org
紅疏點了點頭，抬起有些無力的手，理了理散亂的長髮，姿態慢慢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慵懶，只是那份慵懶里，浸透了情事後的靡軟。book18.org
「完成了。」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目光在龍嘯臉上停留，眼中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東西——一種近乎認可的、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留戀的神色，「比我預想的……還要好。」book18.org
她掙扎著起身，絲袍勉強遮體，踉蹌走到一旁的多寶格前，取出一枚緋紅色的玉簡，遞給龍嘯。book18.org
「拿著。這是我在東極天幾處私產的通行憑證，也有我的印記。你們拿著它，只要不是硬闖仙庭禁地，大部分地方都不會有人為難。雲霞坊東頭有間『棲雲小築』，是我的別院，你們可以暫住那裡。」book18.org
她又指了指那枚玉簡：「需要打聽什麼，或者遇到麻煩，可以用仙力……哦，對了，你們人族是真氣吧，應該也行，用真氣激發玉簡，我會知道。」book18.org
龍嘯接過玉簡。玉簡觸手溫潤，透著與紅疏身上相似的暖意，其中蘊含的仙力印記確實獨特。book18.org
「多謝。」他聲音平靜。book18.org
紅疏擺了擺手，重新坐回凌亂的軟榻上，姿態慵懶地倚著靠墊，目光卻依舊鎖在龍嘯身上：「不必。我說了，各取所需。」book18.org
紅疏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要將他看透：「祝你好運，人間的小傢伙。希望下次見面……你還能這麼『有力』。」book18.org
龍嘯沒有回應，只是對她微微頷首，隨即轉身，大步走出這片瀰漫著情慾與甜香的緋雲之居。book18.org
門外，清冷的青霞天光迎面撲來，帶著仙靈之氣的微涼。龍嘯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肺腑中那股甜膩的暖香徹底置換出去。book18.org
凌逸三人已等在門外不遠處，看到他出來，都迎了上來。羅若看到他有些蒼白的臉色和略顯凌亂的衣衫，眼中滿是心疼，上前握住他的手，低聲道：「嘯哥哥……」book18.org
龍嘯對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他將紅疏給的緋紅玉簡遞給凌逸，簡短說明了情況。book18.org
「棲雲小築，青霞雲海。」凌逸重複著關鍵信息，清冷的眸子望向東方天際那片浩瀚的天藍華蓋，「我們走。」book18.org
四人不再耽擱，按照紅疏玉簡中的指引，朝著雲霞坊東頭的棲雲小築行去。book18.org
龍嘯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座華貴的緋雲玉建築。紗幔依舊輕拂，甜香似乎隱隱飄出。book18.org
一場以身體為代價的交易結束了。book18.org
但通往瓊梧、通往筱喬的路，終於真正展開。book18.org
懷中的殘葉，仿佛燙得灼心。book18.org
他握緊羅若的手，邁開步伐。book18.org
第二百八十章 棲雲探秘book18.org
棲雲小築坐落在雲霞坊東側一片相對獨立的雲崖之上。book18.org
與紅疏那座華麗張揚的「紅昭居」不同，這處別院風格清雅內斂。院牆以溫潤的月白雲石砌成，牆頭攀著幾株開著淡紫色小花的靈藤。門扉是未經雕琢的天然靈木，只簡單嵌著兩枚青玉門環。推開木門，內里是座三進院落，庭院中鋪著細白的雲砂，幾叢翠竹倚牆而立，竹葉在青霞天光下泛著泠泠清輝。正堂與廂房皆以素雅的白玉與靈木搭建，陳設簡潔，卻處處透著匠心——窗欞雕著流雲暗紋，榻上鋪著絲織的軟墊，牆角香爐里燃著寧神靜氣的香，氣息清遠，與紅昭居那甜膩暖香截然不同。book18.org
「倒是會享受。」景飛在正堂轉了一圈，嘖嘖兩聲，「這地方，比咱們蒼衍山一些長老的洞府都不差。」book18.org
凌逸沒有接話。她仔細檢查了每一處房間，確認沒有隱藏的監視陣法，這才微微頷首：「此處可用。」book18.org
四人簡單安頓下來。龍嘯選了東廂一間靜室，推開窗，便能望見遠方天際那片浩瀚的天藍華蓋——瓊梧古樹的樹冠在青霞雲霧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個沉默的夢。book18.org
他站在窗前，久久凝望。book18.org
「筱喬……」他無聲呢喃，五指緩緩收攏，指甲陷入掌心。book18.org
「嘯哥哥。」羅若輕輕推門進來，手中端著一杯剛沏好的仙茶。茶湯澄澈，氤氳著淡青色的靈氣。她將茶盞放在窗邊的矮几上，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遠方，輕聲道：「凌師姐說，讓我們稍作休整，一個時辰後，分頭出去打探消息。」book18.org
龍嘯收回目光，點了點頭。他接過茶盞，抿了一口。茶湯溫潤，入喉卻帶著一絲清苦，而後回甘，撫平了些許心中焦躁。book18.org
「若兒，」他放下茶盞，握住她的手，「這些日子……委屈你了。」book18.org
羅若搖搖頭，冰藍色的眼眸清澈見底：「只要能救回筱喬姐姐，我什麼都不怕。」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只是……嘯哥哥，你要小心。那個紅疏仙子，我總覺得……她不簡單。」book18.org
龍嘯心中微沉。他何嘗不知？紅疏那雙嫵媚眼眸深處藏著的，絕不僅僅是好奇或情慾。那是一種更複雜、更危險的東西——或許是久居高位者的掌控欲，或許是對「異數」的探究，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必清楚。book18.org
「我會小心。」他將羅若輕輕攬入懷中，「等找到筱喬，我們就離開這裡，回去。」book18.org
羅若將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四人齊聚正堂。book18.org
凌逸清冷的氣質與這仙界環境幾乎融為一體。她目光掃過三人，聲音平靜無波：book18.org
「分頭行動。景師弟，你去雲霞坊最大的『一天樓』，那裡仙族往來最多，聽聽閒談。記住，只聽，不問。若有仙族主動提及青霞雲海或瓊梧，你可順勢接話，但語氣需淡，如同閒談。」book18.org
景飛點頭，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收斂，換上一種恰到好處的、屬於仙族的淡漠疏離：「明白。」book18.org
「羅師妹，」凌逸看向羅若，「你去坊市東側的『靈植苑』，那裡出售各類仙草靈種，靠近青霞雲海的邊緣地帶。裝作挑選靈植，留意看守仙兵的巡邏規律，以及有無特殊禁制波動。」book18.org
羅若認真點頭：「好。」book18.org
「龍師弟，」凌逸最後看向龍嘯，「你去『典藏閣』附近。那裡存放仙界典籍與輿圖，雖不對外開放，但外圍常有仙族借閱或交易拓本。你試著接觸那些拓本商人，用雲晶換取關於東極青霞天的舊輿圖或風物誌，尤其留意標註『禁』『秘』字樣的區域。」book18.org
龍嘯沉聲應下。book18.org
「我可去尋城中的散仙聚集地。」凌逸淡淡道，她取出紅疏給的緋紅玉簡，指尖拂過，「紅疏既給了這憑證，可堪一用。散仙聚居地消息靈通，且貌似對仙庭規矩最不以為然，或能聽到些不一樣的。」book18.org
安排妥當，四人不再耽擱，各自出門，融入雲霞坊稀疏淡漠的人流中。book18.org
…………book18.org
雲霞坊，「一天樓」。book18.org
這是一座三層高的玉樓，飛檐翹角，檐下懸掛著數十盞琉璃風燈，即便在白日也流轉著柔和光華。樓內頗為寬敞，設著數十張白玉方桌，三三兩兩的仙族或獨坐品茗，或對弈閒談，氣氛是仙界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安靜。book18.org
景飛走上二樓，選了個靠窗又能聽見大堂動靜的位置坐下。一名面容清秀的仙族侍女無聲走近，遞上一枚玉簡——上面刻著茶點名錄。景飛隨意點了一壺「青霞露」和兩碟仙果，侍女頷首退下，全程無話。book18.org
茶點很快送來。景飛學著周圍仙族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品茶，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樓內。book18.org
大部分仙族只是靜坐，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內容無非是「某處雲田收成」「某位仙君又煉成了一爐丹」「巡天司近日在西北天域發現一處小裂隙」之類無關痛癢的話題。語氣平淡，表情淡漠，如同一潭死水。book18.org
景飛耐心聽著，心中卻愈發焦躁。這樣下去，能聽到什麼？book18.org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鄰桌兩位身著月白祭袍、似是從司天監出來的中年仙族的對話，隱約飄入耳中。book18.org
「……青霞雲海的『潮汐』近日似有異常。」其中一位仙族低聲說，聲音平靜無波，「雲海核心區域的靈氣波動頻率，比上月提高了千分之三。」book18.org
「千分之三？」另一人同樣平淡回應，「仍在正常波動區間。瓊梧古樹靈韻吞吐，本就有周期性漲落。倒是『青霞衛』那邊，昨日又加派了一隊人馬，說是防患未然。」book18.org
「加派了？何處？」book18.org
「雲海北側『斷雲崖』一帶。據說前幾日有散仙誤闖外圍禁制，觸動了預警。」book18.org
「散仙？」先前那人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絲幾不可察的無奈，「總是這般不守規矩。罷了，加強巡守便是。」book18.org
兩人又低聲交談幾句，話題便轉向了司天監內部某位仙君的煉丹心得。book18.org
景飛心中一動。青霞雲海、瓊梧古樹、靈氣異常、青霞衛加派、散仙誤闖……這些碎片信息雖零散，卻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青霞雲海確是禁地，守衛森嚴，且近日似乎不太平靜。book18.org
他不動聲色地喝完杯中茶，放下幾枚雲晶，起身離開。book18.org
…………book18.org
雲霞坊東側，「靈植苑」。book18.org
這裡是一片占地頗廣的雲田，被劃分成無數規整的方格，種植著各式各樣的仙草靈植。有的葉片晶瑩如翡翠，有的花朵綻放時吞吐霞光，有的莖稈纏繞著細微的電弧。仙族們緩步其間，挑選所需，交易同樣簡潔無聲。book18.org
羅若挎著個竹編小籃，裝作挑選靈植的模樣，在雲田間緩步穿行。她刻意靠近苑區邊緣——那裡再往外，便是茫茫雲海，遠方青霞繚繞，正是青霞雲海的方向。book18.org
果然，在靈植苑最外側一排雲田旁，她看到了一隊青霞衛。book18.org
五名身著青銀色甲冑的仙兵，手持長戟，靜靜佇立在雲田與雲海的交界處。他們站姿筆挺，目光平視前方，氣息沉凝如石，與周圍挑選靈植的仙族形成了鮮明對比。每隔約莫一刻鐘，他們會以某種固定的路線，沿著邊界緩步巡視一圈，步伐整齊劃一，如同精密的機括。book18.org
羅若佯裝俯身查看一株開著星點小花的「雲星草」，實則將清漣真氣凝聚於耳部，仔細聆聽。book18.org
風中傳來極細微的、規律的能量波動——那是禁制運轉的痕跡。以她凝真巔峰的修為，能隱約感覺到前方雲海中存在著數層無形的屏障，彼此嵌套，構成一個龐大而複雜的防護體系。越是靠近青霞雲海核心，屏障的波動就越強烈、越密集。book18.org
她還注意到，在青霞衛巡邏路線的幾個關鍵節點，地面雲層中嵌著幾塊不起眼的青玉陣盤，正持續散發著微弱的監測波動。book18.org
守衛果然嚴密。book18.org
羅若心中微沉，面上卻依舊平靜。她采了幾株雲星草，付了雲晶，緩步離開。走出很遠，還能感覺到背後那幾道淡漠卻銳利的目光，如同附骨之疽。book18.org
…………book18.org
「典藏閣」位於雲霞坊西側，是一座巍峨的九層玉塔，塔身雕刻著無數古老的仙文與星圖，散發出浩瀚而滄桑的氣息。閣樓本身被一層柔和的青光籠罩，顯然是某種強大的禁制，尋常仙族不得入內。book18.org
龍嘯沒有試圖靠近典藏閣，而是在閣樓外圍的一片小廣場上駐足。這裡散落著幾十個簡易攤位，多是些仙族在此出售自己拓印或抄錄的典籍、輿圖、筆記等物。交易同樣安靜，買家拿起玉簡或捲軸略一探查，付了雲晶便走，全程無話。book18.org
龍嘯緩步走過幾個攤位，目光掃過那些陳列的物品。多是些基礎的修煉心得、仙界風物誌、常見仙草圖譜，關於東極青霞天核心區域的記載極少。book18.org
他走到一個攤位前。攤主是位鬚髮皆白、面容枯槁的老仙族，眼神渾濁，仿佛對一切早已麻木。攤位上擺著幾卷獸皮古卷和幾枚色澤暗淡的玉簡。book18.org
龍嘯拿起一幅捲軸，緩緩展開。裡面是一幅東極青霞天的粗略輿圖，標註著幾處主要仙城、雲海和山脈，但關於「青霞雲海」的區域，只簡單畫了個圈，旁邊寫著「禁」字，再無更多信息。book18.org
「前輩，」龍嘯開口，聲音學著仙族的淡漠，「可有更詳盡的輿圖？晚輩初來東極，想多了解些。」book18.org
老仙族抬起眼皮，渾濁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聲音沙啞：「沒有。禁地輿圖，不准私藏，不准拓印。」book18.org
龍嘯放下捲軸，又拿起另一卷獸皮古卷。捲軸展開，是一篇關於「東極青霞天曆代仙君紀要」的抄錄，文字古奧。他快速瀏覽，在接近末尾處，看到一段簡略記載：book18.org
「仙歷七萬三千四百載，瓊梧靈韻外泄，青霞漫天，三日方息。司天監奉仙帝命探查，歸報『古樹自斂，無礙根本』。此後，青霞雲海列為甲等禁地，由青霞衛與司天監共守，非持仙庭手令者不得入。」book18.org
仙歷七萬三千四百載——按打聽來的仙界紀年，那正是約莫百年前！book18.org
龍嘯心臟猛跳。他強壓激動，面色平靜地放下古卷，問道：「這卷紀要，多少雲晶？」book18.org
老仙族伸出三根枯槁的手指。book18.org
龍嘯取出三枚中品雲晶放下，收起古卷，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很遠，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百年……時間對得上。瓊梧靈韻外泄，仙庭封鎖消息，列為禁地……book18.org
筱喬，你真的在那裡嗎？book18.org
龍嘯將古卷收入懷中，轉身欲返棲雲小築。book18.org
廣場上仙族稀疏，各自沉默來去，無人留意他。他邁出兩步，忽覺袖口一緊——一隻纖白素手，自側方伸來，不輕不重地拉住了他的衣袖。book18.org
龍嘯心頭微驚，側目看去。book18.org
冰藍裙裾，月白披帛，雲鬢如墨，清冷眉目間不帶半分波瀾，卻確確實實是凌逸。book18.org
「凌師姐？」龍嘯壓低聲音，目光下意識掃過四周，「你不是去散仙聚集處了麼？怎會在此？」book18.org
凌逸沒有立刻回答。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只是拉著她衣袖的手未曾鬆開。book18.org
「隨我來。」book18.org
聲音清冽如泉，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她轉身，牽著龍嘯的衣袖，穿過廣場邊緣一條隱蔽的雲徑，繞開幾處仙族居所，折入一片幽靜的雲崖。book18.org
此處已遠離坊市喧囂。雲崖懸於茫茫雲海之畔，腳下是翻湧的白色雲濤，遠方青霞漫天，瓊梧古樹的天藍華蓋在地平線上若隱若現。崖邊生著幾株虯枝盤曲的古松，松針泛著淡淡的銀光，樹下有天然形成的雲石平台，平整如鏡。四周無人，唯有風聲拂過雲海，帶著仙界特有的、死寂般的寧靜。book18.org
凌逸停下腳步，鬆開龍嘯的衣袖。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面朝雲海，冰藍裙裾在微風中紋絲不動，唯有披帛的紗尾輕輕飄搖。那背影清冷孤絕，如雪山之巔一株寒梅，遺世獨立，卻又莫名透著一絲……蕭索。book18.org
龍嘯站在她身後三步處，心中隱隱覺得不妥。book18.org
「凌師姐，」他再次開口，聲音放得更低，「到底何事？可是打探到了什麼要緊消息？」book18.org
凌逸沉默。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龍嘯幾乎以為她不會回答了。book18.org
終於，她緩緩轉過身。book18.org
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倒映著漫天青霞與翻湧雲海，也倒映著他的身影。她的面容依舊平靜，可那平靜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如同冰面下無聲涌動的暗流。book18.org
「龍師弟，」她開口，聲音依舊清冽，卻比平日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澀意，「十年了。」book18.org
龍嘯一怔。book18.org
「十年前，你一去煌州，便十年不回。」book18.org
這話說得平淡，如同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可龍嘯聽在耳中，心中卻莫名一緊。他張了張嘴，解釋道：「當時通天之徑不可打開，戍仙堡需人鎮守，我……」book18.org
「我知道。」凌逸打斷他，語氣依舊平靜，「我知道。」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長睫在眼瞼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這十年，我也曾想來煌州見你。然……」book18.org
「一則，師尊有意培養我接手水脈，諸多事務纏身，難以走開。」她頓了頓，抬眸看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映出他有些怔忡的臉，「但這些事，我若決計不想做，拋下也就拋下了。於我而言……算不得什麼。」book18.org
龍嘯喉結微動。book18.org
「這第二則是。」凌逸再次打斷他，聲音更輕了些，卻字字清晰，「我不知以何面目，去見你。」book18.org
雲海無聲，風也停了。book18.org
龍嘯心中猛然一震，如同被重錘擊中胸口。book18.org
凌逸就那樣靜靜看著他，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委屈或幽怨，依舊是那副萬古不化的清冷模樣。可那雙眼睛深處，分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爍，一種深而隱忍的情緒，如同被壓在千年冰層下的火焰，無聲燃燒，卻灼人心肺。book18.org
「我是你的師姐，沒錯。」她緩緩道，聲音恢復了平穩，卻帶著一種剖白心跡的鄭重，「可我是水脈弟子，你是雷脈弟子，並非一脈。你我之間，不過是蒼衍派中一個別脈師姐，與一個別脈師弟的關係。名分上……僅此而已。」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移向遠方的雲海，仿佛不敢再看他。book18.org
「且羅若一直陪在你身側。聽說她與你已有婚約，名正言順。我……」她微微垂下頭，那根靈木簪束著的青絲有幾縷垂落頰邊，遮住了她的神情，「我不知，如何見你。」book18.org
龍嘯站在原地，手指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聽懂了。book18.org
他全都聽懂了。book18.org
凌逸這番話，字字句句，都是這十年來壓在心底不曾說出口的糾結與掙扎。她不是不想來，是不敢來。不是不想見他，是不知道見了之後，該以何種身份、何種姿態，站在他和羅若面前。book18.org
他們之間，有過肌膚之親，有過數次纏綿。可那算什麼呢？book18.org
第一次，是齏煬魔渣作祟，他在神智昏聵之下奪了她的清白。她恨過他，恨不得殺了他。可後來……後來不知從何時起，那恨意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不願承認、卻又無法忽視的悸動。她看到他在滄州巨變中力挽狂瀾，那張曾經令她厭惡的臉，不知何時，變得堅毅、可靠，甚至……讓她覺得安心。book18.org
在後來，聽到他為了甄筱喬萬里追索、百死不悔，聽到他十年戍守、血火砥礪……book18.org
她早就原諒了他。book18.org
不僅是原諒，她甚至……開始想他。book18.org
那種想念與對葉卿的傾慕不同。對葉卿，是第一次出宗門歷練少女對少年英雄的崇拜，是仰之彌高的遙望，是隔著雲霧看山的朦朧。可對龍嘯……是切切實實的、深入骨髓的惦念。是知道他遠在西北時會下意識望向那個方向，是聽到「煌州」「戍仙堡」這些字眼時心跳會漏掉半拍，是夜深人靜時偶爾會想起他懷抱的溫度、他掌心的粗糙、他喘息時落在她耳畔的熱氣……book18.org
可這些，她從未說出口。book18.org
他依舊是羅若和甄筱喬的未婚夫。她依舊是他名義上的別脈師姐。book18.org
他們甚至……連「戀人」都算不上。book18.org
所以這十年，她不敢去。book18.org
她怕看到他身邊有羅若陪伴時的模樣，怕自己會生出不該有的情緒；她怕自己去了之後，不知該以師姐的身份與他保持距離，還是以……別的什麼身份，站在他身側；她更怕，去了之後，發現他其實並不需要她。book18.org
於是她選擇留在蒼衍，用宗門事務麻痹自己，用修煉填滿每一寸光陰，讓自己不去想那個遠在西北的人。book18.org
可今日，他就在眼前。book18.org
那些壓了十年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book18.org
龍嘯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師姐，你諸事纏身，我能理解。我沒有……半點怪你的心思。」book18.org
凌逸轉回目光，看著他。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book18.org
這話聽著是釋然，可龍嘯總覺得，那語氣里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book18.org
雲海之上，青霞流轉。兩人的影子被天光拉長，投在雲石平台上，靠得很近，卻終究是兩道獨立的影。book18.org
凌逸垂下眼帘，沉默片刻，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吞沒：book18.org
「龍師弟……這十年，你……不想我麼？」book18.org
龍嘯渾身一震。book18.org
這話問得太直白了。book18.org
直白到不像凌逸會說出口的話。book18.org
他抬眸看她，她卻沒有看他。她低著頭，冰藍裙裾在雲風中紋絲不動，唯有手指——那隻方才拉過他衣袖的手——正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寒霜」劍柄，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在緊張。book18.org
淡然如凌逸，也會緊張。book18.org
龍嘯心中那根緊繃了十年的弦，在這一刻，仿佛被人猛地撥動，發出低沉而悠長的顫音。book18.org
想她麼？book18.org
自然是想的。book18.org
多少個戍守的夜晚，他獨自站在戍仙堡城頭，望著東南方向的星空，會想起蒼衍山的一草一木，想起師兄弟們，想起……她。想起她清冷的眉眼，想起她說話時不疾不徐的語調。book18.org
他記得她的身體——那具冰雕玉琢般、卻在他身下灼熱顫慄的軀體。記得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模樣，記得她在他懷中微微發抖時睫毛輕顫的弧度，記得她高潮時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里溢滿水光的、陌生而動人的神情。book18.org
可這些，他不能想。book18.org
他已經有了甄筱喬，有了羅若。兩位女子都對他情深義重，他怎能再奢求更多？book18.org
凌逸是師姐，是李真人有意培養的蒼衍水脈未來的掌舵人，是清冷如仙、不容褻瀆的存在。他們之間那幾次糾纏，不過是陰差陽錯下的相互慰藉，算不得什麼。他不能因為自己的貪念，擾了她的道心。book18.org
可這些，不代表他不想。book18.org
此刻，她站在他面前，親口問他：「你不想我麼？」book18.org
龍嘯只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轟然崩塌。book18.org
那些理智的防線，那些自我告誡的枷鎖，那些「不能奢求太多」的克制，在這一刻，被這一句輕飄飄的問話，擊得粉碎。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book18.org
凌逸沒有退。book18.org
他又上前一步，與她不過咫尺之遙。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寒梅清冽的氣息。book18.org
「凌師姐……」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凌逸抬起眼帘。book18.org
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近在咫尺，倒映著他的臉。沒有催促，沒有逼迫，只有一種安靜的、近乎等待的姿態。book18.org
她在等他的答案。book18.org
龍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攥在劍柄上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顫。book18.org
「想的。」他低聲道，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十年……我不敢說日日夜夜，但我……我也是想你的。」book18.org
凌逸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抽回手，也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冰層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有什麼溫熱的、柔軟的東西，正從那縫隙中緩緩流淌出來。book18.org
龍嘯的手指收緊，將她微涼的手包裹在掌心。book18.org
「可是我不敢想。」他繼續說，聲音低沉而苦澀，「凌師姐，你方才說你不知以何面目來見我，而我，亦不知以何面目去想你……」book18.org
「我知師姐你心裡有傷，有人，我們之間雖有親近，但甚至連一句……心意相許的話，都不曾說過。我不知道，我以何種立場……去想你念你。」book18.org
「我認為自己可能只是，師姐你走出心傷的橋樑，橋過了，便無需再回頭看。」book18.org
這話說得顛三倒四，卻字字都是真心。book18.org
凌逸靜靜聽完，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抽回了手。book18.org
龍嘯心中一空，以為她要退開。book18.org
可她並未退後。她只是將抽回的手，緩緩抬起，輕輕按在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掌心貼著衣襟，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正劇烈跳動。book18.org
「龍嘯。」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師弟」，不是「龍師弟」，而是——龍嘯。book18.org
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的尾音。book18.org
「我從不覺得你是不須回頭看的橋樑。」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book18.org
她頓了頓，按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將自己的心意透過掌心，刻進他心裡。book18.org
「我只是想知道……這十年，你想不想我。」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龍嘯怔怔地看著她。book18.org
雲海無聲，青霞漫天。她的面容在霞光中鍍上一層淡淡的暖色，清冷依舊，卻不再疏離。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裡，此刻映著他的臉，映著漫天霞光，也映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脆弱的光。book18.org
那是凌逸的真心。book18.org
沒有索取，沒有要求，不求名分，不求回應。她只是想讓他知道——她等了他十年，念了他十年，從恨到原諒，從原諒到心動，從心動的暗自克制到此刻的忍不住開口。book18.org
她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一樣。book18.org
龍嘯的眼眶猛地一熱。book18.org
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將她攬入懷中。book18.org
凌逸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緩緩地、輕輕地——將臉埋進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鎖骨，發間清冽的寒梅香縈繞在他鼻端。可龍嘯能感覺到，她靠在他胸口的臉頰，正微微發燙。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相擁在雲崖之巔，雲海翻湧，青霞漫天，遠處瓊梧古樹的天藍華蓋靜默如謎。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凌逸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book18.org
龍嘯鬆開些許，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從他懷中抬起臉，清冷的臉上浮著一層極淡的紅暈，如同冰雪初融時露出的第一抹春色。她抬手，理了理被他揉亂的鬢髮，動作從容，卻帶著一絲女兒家特有的、細微的慌亂。book18.org
「此處無人。」她忽然說，聲音恢復了清冷，可那清冷之下，分明藏著別的什麼。book18.org
龍嘯一怔。book18.org
凌逸抬眸看他，目光清冽如泉，卻不再平靜。那目光里有掙扎，有猶豫，有一瞬間的閃躲，最終——化為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book18.org
「十年了。」她輕聲說，不知是在對他說，還是在對自己說，「我不想再等了。」book18.org
凌逸先是雙手結劍印，布下一個隔音禁制。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輕輕解開了腰間「寒霜」劍扣。book18.org
長劍無聲滑落，斜倚在雲石平台邊緣。book18.org
然後，她抬手，拔下了發間那根靈木簪。book18.org
青絲如瀑，傾瀉而下，垂至腰際。book18.org
冰藍裙裾在雲風中微微飄動，披帛輕揚。她站在雲海之畔，長發披散，清冷如月中仙子，卻又因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眸，平添了幾分人間煙火的鮮活。book18.org
龍嘯呼吸一窒。book18.org
「師姐……」他聲音沙啞。book18.org
凌逸沒有回答。她只是上前一步，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book18.org
她的唇微涼，帶著寒梅的清冽，卻又柔軟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過往那幾次，都是他主導，她被動承受。她從未主動索求過什麼，仿佛那些纏綿只是他一個人的慾望。book18.org
可這一次不同。book18.org
這一次，是她主動。book18.org
是她，凌逸，蕭真兒出嫁後，蒼衍水脈碧波潭的大師姐，那個清冷如雪、不染塵埃的女子，主動踮起腳尖，吻住了這個讓她恨過、怨過、原諒過、最終念念不忘十年的師弟。book18.org
龍嘯閉上眼睛，收緊了手臂。book18.org
他回應著她的吻，溫柔而克制，仿佛怕驚碎什麼。可凌逸卻不滿於此，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將他拉得更近，吻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舌尖主動探入他的唇間，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急切。book18.org
龍嘯心中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斷了。book18.org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插入她披散的長髮，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雲海之巔，兩人唇齒相依，氣息交融，十年壓抑的思念與情愫，在這一刻盡數傾瀉。book18.org
不知是誰先動的，兩人糾纏著，退到了那株古松之後。book18.org
雲土既鬆軟又堅韌，泛著淡淡的銀光。凌逸的披帛先落了地，然後是冰藍裙裾，月白衣衫，一件件褪下，散落在松針之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青霞天光下如同最上等的冷玉，冰肌玉骨，曲線玲瓏。胸前雙峰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雙腿修長筆直，腿心處那抹幽谷若隱若現，幾縷蜷曲的毛髮顏色極淡，點綴在雪膚之上，清冷中透著難以言喻的誘惑。book18.org
她平躺在雲石平台上，青絲散開如墨，襯著雪白的肌膚，清冷的臉上浮著淡淡的紅暈，眼眸半閉，長睫輕顫。她沒有看他，目光偏向了另一邊，望向崖外翻湧的雲海，仿佛不敢與他對視。book18.org
龍嘯伏在她身上，撐著手臂，低頭看她。book18.org
「師姐。」他低喚。book18.org
凌逸的眼睫顫了顫，終於轉過目光，看向他。book18.org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氤氳著水汽，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的、近乎乞求的光。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可那雙眼睛分明在說——別再叫我師姐了。book18.org
龍嘯讀懂了。book18.org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後是她輕顫的眼瞼，挺翹的鼻尖，最後是微啟的紅唇。book18.org
唇齒相依間，他含混地喚了一聲：「凌逸。」book18.org
凌逸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沒有應，只是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這是無聲的許可，也是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龍嘯不再猶豫。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置於其間。粗壯的龍根頂端抵上那處已然微濕的花穴入口，感受到內里緊緻的包裹與微微的顫慄。book18.org
他緩緩推進。book18.org
「嗯……」凌逸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眉頭微蹙，卻沒有退縮。她的身體依舊緊緻得如同處子——儘管他早已不是第一次進入她，可已經十年了，仿佛重新來過。book18.org
龍嘯很有耐心。龍根緩緩推進，緩緩抽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讓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他的尺寸。他的吻落在她頸側、鎖骨、一隻手揉捏著她的胸脯，另一隻手則輕輕撫過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book18.org
凌逸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開始發熱，花穴內湧出更多蜜液，濕滑緊緻，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可以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龍嘯腰身一沉，龍根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凌逸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將那聲音吞了回去。她還是那樣，即使情動，也不願發出太大聲響，仿佛那會打破她維持了數十年的清冷形象。book18.org
龍嘯知道她的習慣，也不勉強。他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九淺一深，時快時慢，變換著角度，尋找能讓她最愉悅的那一點。book18.org
雲崖之上，兩人身下的雲土細微的沙沙聲，伴隨著兩人交合處響起的、越來越響亮的水漬聲。凌逸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青絲散亂，冰肌泛粉，清冷的臉上滿是情動的潮紅，雙眸半閉，長睫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龍嘯沒有忘記運轉雙修之法。他將自己的雷火真氣，順著交合處緩緩渡入。紫金色的真氣與凌逸體內清冽如冰的清漣真氣相遇，並未如與月漓、紅疏那般產生劇烈的反應，而是如同兩條溪流匯入同一條江河，自然而然地融合、流轉、循環，再反哺回兩人體內。book18.org
凌逸的功法與羅若同屬水脈，卻更加精純、更加偏向冰寒。她的清漣真氣與龍嘯的雷火真氣相遇，竟有一種奇異的互補之感——雷火的狂暴被冰寒中和，冰寒的凝滯被雷火激活，兩者交融，化作一種更加圓融、更加精純的能量，緩緩淬鍊著兩人的經脈與丹田。book18.org
凌逸感受體內那股流轉的、溫熱的能量。她的修為在緩緩提升——雖不如龍嘯那般明顯，卻也能清晰感知。十年了，凌逸差點忘了這種感覺。book18.org
龍嘯慢慢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凌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動作，雙腿環上他的腰，將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龍嘯……」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快一些……不用……不用顧忌我。」book18.org
龍嘯心頭一熱，不再保留。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深，粗壯的龍根在緊緻的甬道內橫衝直撞，帶出越來越多的蜜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身下的松針。凌逸咬著下唇，鼻間溢出的呻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急促，身體如同被狂風掀起的浪濤，隨著他的撞擊一波波起伏。book18.org
「嗯……啊……」她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又咬緊了下唇，可那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泄了出來，帶著一種被強行壓抑的、更加撩人的意味。book18.org
龍嘯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溢出的呻吟吞入腹中。唇齒糾纏間，他含混道：「叫出來……凌逸……這裡無人……不會有人聽到……」book18.org
凌逸渾身一顫，仿佛被他的呼喊擊中了什麼。book18.org
她鬆開咬住的下唇，閉上眼睛，終於不再壓抑。book18.org
「啊……嗯……龍嘯……慢……慢一點……太深了……」她的聲音依舊不大，卻比方才清晰了許多，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媚的尾音，如同冰泉化凍，潺潺流淌。book18.org
龍嘯依言放慢了節奏，卻進得更深。他調整角度，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碾過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凌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book18.org
「就是那裡……啊……不要停……」凌逸的聲音染上了哭腔，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龍嘯繼續著那個角度、那個速度的抽送，不急不躁，卻每一次都精準有力。凌逸的身體越來越熱，花穴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吮吸，如同嬰兒的小嘴，緊緊裹著他的龍根。book18.org
「我……我快到了……」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青絲散亂，眼眸迷離，口中吐出破碎的氣息，「龍嘯……再快一點……求你了……」book18.org
那個「求」字，如同一把火，點燃了龍嘯所有的慾望。book18.org
她那麼驕傲，那麼清冷，從不向任何人低頭，更不會說出「求」這個字。可此刻，她在他身下，眼含春水，面若桃花，用那種沙啞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出了那個字。book18.org
龍嘯不再克制。他加快速度，加大力度，龍根每一次都狠狠撞入她花心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越來越響亮的水聲，在雲崖之上迴蕩。book18.org
「啊——！到了……到了……！」凌逸猛地繃緊身體，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近乎崩潰的呻吟。花穴深處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蜜液噴涌而出，澆灌在龍嘯的龜頭上，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抖著，如同秋風中最後一片落葉，搖搖欲墜。龍嘯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讓她靠著自己，感受著她高潮後的餘韻與顫慄。book18.org
片刻，凌逸的呼吸漸漸平復。她靠在他懷中，閉著眼，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依舊急促的心跳。book18.org
「龍嘯。」她低聲喚。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沒……」book18.org
龍嘯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他確實還沒釋放，方才在她高潮時，他刻意收住了，不想讓她太過疲憊。book18.org
「沒事。」他低聲說。book18.org
凌逸沉默了片刻，忽然從他懷中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還氤氳著未散的水汽，卻帶著一種認真的、近乎固執的光。book18.org
「我想要。」她說，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你……給我。」book18.org
龍嘯怔住。book18.org
凌逸沒有等他回答，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示意他躺下。然後，她撐起身體，翻身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青絲如瀑，披散在她肩頭、胸前，遮住了部分春色，卻更添幾分朦朧的美感。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微微抬起臀部，對準那根依舊怒張的龍根，緩緩坐下。book18.org
「嗯……」她蹙眉，發出一聲低吟。這個姿勢讓龍根進得更深，幾乎頂到了花心最深處。她適應了片刻，開始緩緩上下起伏。book18.org
起初，她的動作很生澀，節奏不穩，時快時慢。但很快，她找到了感覺，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飽滿的胸脯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青絲飛舞，冰肌泛粉，清冷的臉上一片迷醉。book18.org
龍嘯仰躺著，看著她。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凌逸——主動的、不加掩飾的凌逸。book18.org
哪怕是十年前的次次雲雨，也向來是自己主動攻伐。book18.org
她不再是那個清冷如雪的師姐，不再是那個克制隱忍的水脈大師姐，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在享受情慾、享受被填滿的女人。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她晃動的腰肢，幫助她控制節奏。兩人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交合處傳來的水聲越來越響亮，混合著她越來越放浪的呻吟。book18.org
「龍嘯……來……給我。」凌逸仰起頭，長發垂落腰際，身體繃緊，花穴內壁再次劇烈收縮。book18.org
龍嘯也到了極限。他猛地坐起身，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腰身向上猛烈頂送，粗壯的龍根在緊緻濕滑的甬道內瘋狂進出。book18.org
「凌逸……」他低吼。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滾燙的精元混合著磅礴的雷火真氣，盡數灌入凌逸身體最深處。她渾身劇顫，花穴深處噴湧出大股蜜液，與他的精元混在一起。book18.org
二人真氣融合的能量漩渦在兩人緊密相連處旋轉、流回各自的經脈丹田，最後消散。book18.org
凌逸脫力般地癱軟在他懷中，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大口喘息。龍嘯抱著她，輕輕撫著她的背脊，感受著她身體的余顫。book18.org
雲崖之上，雲海依舊無聲翻湧，青霞漫天，古松銀光流轉。book18.org
良久，凌逸緩緩從他懷中抬起頭。book18.org
她臉上還殘留著情慾的潮紅，眼眸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但那股清冷的神采，已經慢慢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間。book18.org
她看著他，忽然伸出手，輕輕拂去他額前被汗水浸濕的髮絲。book18.org
「龍嘯。」她喚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我了麼……」book18.org
「想，很想。」book18.org
凌逸微微頷首，不再多言。book18.org
兩人又靜靜相擁了片刻，才各自起身穿衣。book18.org
凌逸的動作從容不迫，一件件拾起散落的衣衫，先穿好月白衣衫，再套上冰藍裙裾，最後系好披帛。她拾起那根靈木簪，將長發重新挽起，一絲不苟地束好。book18.org
當她重新戴上那根簪子時，她又變回了那個清冷如雪、不染塵埃的凌師姐。book18.org
仿佛方才那個在他身下輾轉承歡、眼含春水、主動跨坐的女子，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只有她眼角還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紅暈，和起身時微微踉蹌了一下、被龍嘯眼明手快扶住的動作，泄露了一絲痕跡。book18.org
「還好麼？」龍嘯低聲問。book18.org
凌逸穩了穩身形，微微搖頭：「無妨。」book18.org
她彎腰拾起地上的「寒霜」劍，重新掛在腰間。劍鞘觸碰到腰側時，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裡還有些酸軟。book18.org
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轉過身，面朝雲海，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青霞漫天，雲海翻湧。她的背影清冷依舊，可龍嘯總覺得，那背影比來時多了幾分……柔軟。book18.org
「回去吧。」凌逸沒有回頭，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無波，「羅師妹他們，怕是等急了。」book18.org
龍嘯「嗯」了一聲，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兩人並肩，沿著來時的雲徑，向棲雲小築的方向行去。book18.org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可他們的手，在凌逸的寬大的衣袖遮掩下，指尖輕輕碰了碰，又分開。book18.org
分開，又碰了碰。book18.org
終究，沒有握在一起。book18.org
但那若有似無的觸碰，比任何十指相扣，都更讓人心動。book18.org
雲海深處，瓊梧古樹的天藍華蓋在青霞中若隱若現，靜默如謎。book18.org
筱喬還在那裡等他。book18.org
而他，剛剛在瓊梧古樹的注視下，與另一個女子，在雲崖之巔，完成了遲到十年的心意相通。book18.org
龍嘯握緊懷中的瓊梧殘葉，感受著那微微的燙意，心中五味雜陳。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