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 (96-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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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平南】(96-101) book18.org

作者:zzsss1book18.org

2021/2/12發表於: SIS book18.org

96、情挑二將 book18.org

次日,正月初二。呼嘯了一整晚的北風,到了清晨,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颳得更加猛烈。狂風吹在王府的窗欞之上,楞楞作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把整扇窗子從牆上拔下來一般。穆桂英的噩夢伴隨著悽厲呼吼的風聲,也越來越猛烈。 book18.org

「醒來!」儂智高父子還是有些忌憚穆桂英,在她睡覺的時候,便用繩子將她綁住了手腳,這才敢安然入眠。此時天光已經大亮,這兩人便早早地起身,將穆桂英搖醒過來。 book18.org

穆桂英睜開眼睛,等著父子二人替她身上的繩子解開,便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胴體。她生怕在睡夢之中,自己也像楊八姐那樣,被剝去了人皮,煮骨為湯。 book18.org

直到確信自己依然完好無損,這才像是鬆了口氣。可是她的擔驚受怕,遠不止這些,等到確認自己仍是活著的之後,又開始擔憂起新的一天遭遇。她永遠也猜不透,在這一天裡,敵人又會想出什麼法子折磨她。 book18.org

穆桂英以為自己屈服了,敵人就能饒過了她的身子。可是,她的處境好像什麼也沒有改變,依然是不停地受辱,不停地被強暴。敵人給她的唯一承諾,只不過是讓她活著而已。 book18.org

直到現在,穆桂英才明白,活著是一件多麼不易的事! book18.org

「今天……今天不要再讓我去遊街了,求求你們!不要再讓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樣的事情了……」穆桂英從龍床上爬了下來,跪在儂智高和儂繼封的腳下哀求道。 book18.org

「賤人,滾開!」殘暴的儂繼封抬起一腳,踢在穆桂英的胸口,將她像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一般,踢得滾倒在地。 book18.org

「好好聽話,朕就不會讓你太過難堪!」儂智高看起來倒是蠻有君王風度,拍了拍穆桂英的頭心道。 book18.org

「起來,隨我們一道出去!」儂繼封又給穆桂英戴上了項圈,扯動著鐵鏈要將她往寢宮外拉去。 book18.org

穆桂英只道自己又要被帶出王府遊街,頓時害怕得簌簌發抖,委屈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嘴裡更是哀求不止。她感覺自己此時樣子,定是下賤極了,如果讓她對著鏡子,恐怕也會鄙夷自己的所作所為吧!可是她唯有這樣,把自己最脆弱的樣子暴露出來,才能讓敵人更加開心得意。 book18.org

「大元帥,我呸!」儂繼封見到穆桂英的樣子,也是嗤之以鼻。 book18.org

大元帥?這個身份,似乎已經離穆桂英十分遙遠。曾經洋洋得意,身騎高頭大馬,佇立大纛之下的威嚴,好像已是上輩子的事情。 book18.org

「你放心,我們今天不出府門了!」儂智高像是安慰般地對穆桂英說道。 聽了儂智高的話,穆桂英這才稍稍安下心來,跪爬著一路跟隨這父子二人,出了寢宮。穿過院子,拐過幾道沿廊,便到了一個陰森森的偏殿之中。此時那偏殿中間,已放著一個巨大的鐵籠。籠子裡,綁著焦孟二位宋將。兩人背部貼地,身子和籠子地下的鐵柵捆在一起,直挺挺地像兩具死屍,絲毫也蜷不起半點身子。 book18.org

要不是這二將不停地衝著籠子外的儂智光等人破口大罵,穆桂英簡直又要懷疑,這兩位自己的得力幹將已慘遭敵人的毒手。 book18.org

鐵籠之外,儂智光依然摟著楊金花,率著自己的兩個弟弟,圍著鐵籠指手畫腳。在籠子的另一邊,還是幾名武士,押著只穿了薄薄囚衣的楊排風。這幾個人一見儂智高到來,急忙跪下問安,將這對大南國至高無上的父子迎入了偏殿。 儂智高看了看籠子,問道:「人都到齊了嗎?」 book18.org

儂智光道:「陛下,都到齊了!只等陛下吩咐行事!」 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道他們葫蘆底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心裡不由地又是一陣不安涌了上來。 book18.org

只聽儂智高指著鐵籠之內的焦孟二將,對穆桂英道:「這兩位將軍跟著你南征北戰也是好多年了,今天你便用自己的身子好好地伺候伺候他們,如何?只消你今日將這兩位將軍伺候得舒服了,朕今日便放過了你,也放過了他們!」 「呀!你說什麼?」穆桂英愈發驚疑,抬頭問道。 book18.org

儂智高卻已走到了鐵籠邊,對不停叫罵的焦孟二將道:「你們伺候穆元帥多年,今日朕便讓她來伺候你們!哈哈哈!」 book18.org

「母狗,快爬進籠子裡去!」儂繼封用腳跟不停地頂著穆桂英的屁股,將她慢慢地朝著敞開的鐵籠大門裡推了進去。 book18.org

「啊!不行……」穆桂英總算明白過來,原來敵人是要逼著她與自己的部下交媾。這種事,她又如何能做得出來?假如真如敵人所願,今後又叫她如何領兵打仗? book18.org

「母狗,你若是不去,今日我便先殺了這兩位將軍!」儂繼封忽然腳上一發力,直直地將穆桂英踹進了籠子裡去。 book18.org

咣當一聲,鐵籠的大門在穆桂英的身後被關緊,兩名武士眼明手快,立即給鐵門上了一道鎖。 book18.org

「不!放我出去!」穆桂英撲到鐵門邊上,用力地搖晃起來。 book18.org

「快去!」儂智會不知何時,手裡已經拿了一個木棍,頂住穆桂英的身子,硬是將她推到了焦孟二將的身邊,喝道,「還是和昨日一般,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若是不能讓這兩位將軍射了,我們立時就拿他們二人開刀!」 book18.org

只要一提到死字,穆桂英的心裡不由地一緊,連連往後退了兩步,如痴如傻般地搖頭道:「不……不能讓他們死……」只是楊八姐一人的死,就已經讓穆桂英肝膽俱裂,她再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任何一個人,在自己面前丟了性命。她一邊念叨著,一邊退到了焦孟二將的身邊停了下來。 book18.org

「元帥……」這時,焦孟二將也在盯著她。他們沒有親眼所見那殘酷的場景,自然不會理解穆桂英心中所想,「不可以……」 book18.org

穆桂英幾乎不敢和自己的這兩位部下對視,將頭低低地沉了下去,率先走到焦廷貴的身邊蹲下,手上早已開始解起了他的腰帶。 book18.org

「啊!穆元帥,不能如此!」別看焦廷貴這人五大三粗,卻也是個忠肝義膽的漢子,無論是楊家的男丁還是女眷,歷來都是尊重有加。此時竟見穆桂英真的要用肉體服侍自己,頓時嚇得臉都白了,拚命地大喊大叫。 book18.org

可是焦廷貴的身子被牢牢地綁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只一會兒工夫,就讓穆桂英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焦廷貴的大腿烏黑結實,從胸口開始,一縷茸毛像山川一般延伸,直到胯下和他的恥毛連在一起。在堅硬的茅草堆里,一根粗大的肉棒早已堅挺起來,如擎天的柱子。 book18.org

無論焦廷貴將穆桂英視為元帥,還是當成楊家的少夫人,歸根到底,穆桂英仍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姿色出眾的女人。還沒等穆桂英的身體和焦廷貴觸碰,他的身體早已起了反應。 book18.org

穆桂英一見焦廷貴粗壯筆直的陽具,頓時羞得臉上一陣發燒,雖然已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遭遇麻木,但此時此刻,面對自己的部下,還是令她有些無地自容。 book18.org

「萬萬不可!元帥,使不得!」焦廷貴緊張地大叫,卻不知該如何面對他的上級。 book18.org

「哈哈哈!」鐵籠邊的人無不大笑,「穆桂英,看來焦將軍對你,也是永清匪淺啊!剛脫了褲子,那傢伙就變得如此巨大!」 book18.org

「胡說!你們住嘴!」焦廷貴怒斥著,卻已沒了一絲底氣。沒錯,連自己的身子都把控不住,又如何去指責別人的信口雌黃? book18.org

「穆桂英,別磨嘰,香火可是已經去了一半了!」儂智光像是在看一場好戲,緩緩地道。 book18.org

穆桂英一咬牙,雙手捧起了焦廷貴的肉棒,快速地上下套動起來。她的纖纖玉手在粗壯的陽具上滑動,惹得那條肉柱更加巨大起來。 book18.org

「元帥,啊!不可……」焦廷貴恨透了自己,竟對穆桂英全無抵抗之力,那肉棒已是由不得他自己,充滿了對穆桂英身體的渴望,哪怕只是她的雙手,也有忍不住想上前狠狠蹂躪的衝動。 book18.org

「將軍……你,你便莫要咬牙抵抗了……從,從了桂英便罷……」穆桂英輕聲地說,似乎是在懇求著焦廷貴。 book18.org

話雖如此,可是焦廷貴依然不能適應被自己的女元帥手淫的事實,心中愈發緊張起來,幾乎把銀牙咬碎。 book18.org

穆桂英啪噠啪噠地替焦廷貴手淫著,不時地抬頭望向點在鐵籠外的那爐香火。 果然如儂智光所言,她所剩的時間已是不多。要是香火燃盡,自己依然不能如敵人所願,恐怕這二位將軍真有性命之憂。可是她心中越急,手法便更加凌亂,替焦廷貴擼了不下幾百次,除了讓那肉棒越變越大,卻無其他一絲動靜。 「母狗,難道你忘了自己在床上是怎麼叫喚的麼?來,快叫幾聲給你的將軍聽聽,想來他定是歡喜地緊!」儂智高從儂智會的手裡接過那根棍子,探進鐵籠,用力地戳著穆桂英道。 book18.org

「嗯!啊……」也不知為何,在敵人的提醒下,穆桂英竟然真的如叫床般的呻吟了一聲。一切,仿佛都是如此順其自然,毫無掩飾和做作。直到淫叫聲從自己的嘴裡流出,穆桂英才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又咬緊了雙唇,一言不發。 這個樣子,實在是像極了在青樓賣笑的妓女。 book18.org

在焦廷貴的耳里聽來,穆桂英的輕吟,正如被撥動的琴弦一般,如一劑春藥,深深地打進了他的心坎之中,令人整個人頓時興奮起來。呀!正是這種滋味,能讓他在瞬間變得瘋狂,讓他忘記對方的身份,心甘情願地沉浸其中。 book18.org

這幾天,對於焦廷貴和孟定國兩位將軍來說,也是極其痛苦的。自從禁軍南下,雖然一路攻城略地,但穆桂英號令嚴明,所過之處,秋毫無犯。對於正當壯年的兩位將軍來說,不近女色,簡直是一樁世間最難以忍耐的痛苦。不過,若只是那樣,倒也罷了,更要命的是,他們在黑牢之中,目睹著楊排風被敵人反覆姦淫,卻不能容許自己發泄,早已快將他們憋出毛病來了。穆桂英的一聲輕吟,正好打開了他們緊閉的心門,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無論是焦廷貴和孟定國,還是大宋的三軍上下,誰都不敢否認,曾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對他們美貌的大元帥有過非分之想。尤其是當穆桂英陷落桂州城後,那些風言風語,好像把他們不能想,也不敢想的真情實感全都暴露出來。 「呀……」焦廷貴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和自己對抗著。此時他最大的敵人,不是穆桂英充滿誘惑的掌心,而是他自己。在他的體內,光明和陰暗兩派勢力都陳兵沙場,慘烈程度不亞於金城驛的大戰。 book18.org

終於,焦廷貴還是放棄了抵抗,精液噴薄著射了出來。沒有男人可以抵擋穆桂英的俊美的容貌和高貴的身份,更何況,是那連續不斷的套動,快感更是有如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焦廷貴,讓他束手無策。在反覆拉鋸和權衡之下,繳械是唯一的出路。 book18.org

焦廷貴射出來的精液,射得穆桂英滿手皆是。但穆桂英似乎好不嫌棄,反而像是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book18.org

「母狗,還有一個,快!」儂智會又開始了催促。 book18.org

穆桂英好像剛回過神來一般,顧不上休息,也無暇估計自己已經酸痛的胳膊,轉身又撲到了孟定國的身上,手忙腳亂地在他的腰間解起了褲帶。 book18.org

孟定國心跳加速,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衝開胸腔,破體而出。就在剛才,他眼看著穆桂英為焦廷貴手淫,儘管知道事出非禮,卻還是無法抑制地充滿了渴望。 book18.org

他也和宋軍上下所有的男人一樣,對這位至高無上的女元帥充滿了仰慕之情。當薄得像窗戶紙的界限被打破之後,不論是仰慕,還是敬畏,全都化成了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book18.org

「啊,孟將軍……」穆桂英剛解開孟定國的腰帶,就見藏在他褲襠里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彈射出來,堅硬地有如磐石一般。穆桂英驚訝地發現,原來自己的部下,哪怕是最信任的人,竟也對自己的肉體充滿了遐想。 book18.org

「元帥,我……」孟定國更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囁嚅地道。 book18.org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穆桂英不必再花費許多心思去取悅男人,她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本錢。 book18.org

就在穆桂英又一次握起孟定國的肉棒時,忽然籠子外的儂智高又喊道:「故技重施,這便作不得數的。這一次,朕要你用你那下賤的騷穴,去服侍你的孟將軍!」 book18.org

「啊?」穆桂英微微一驚,可還是沒有猶豫,翻身就騎坐到了孟定國的身上。 因為香爐里留給她的工夫已是不多,更由不得她思慮進退。 book18.org

「元帥,你便讓他們殺了我罷!你切不可讓這幫賊人如此折辱!」穆桂英在焦孟二將的心目中,有如神一般的聖潔,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縱使那些骯髒的想法,也只是被藏在心裡的最深處,只在夜深人靜時,才有勇氣拿出來細細品嘗。 book18.org

此時孟定國見穆桂英被敵人調教地幾乎喪失了心智,痛苦萬分。 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去接孟定國的話,似乎一開口,便會暴露了自己的膽怯和害怕。 她雙手按在孟定國的小腹上,前後挪動了幾下屁股,讓自己身下的肉洞對準了那根高高挺立起來的肉棒。一閉眼,便沉沉地坐了下去。 book18.org

「啊!」穆桂英和孟定國一起叫了起來,結實有力的肉壁被瞬間撐開,也將闖入她身體里的肉棒緊緊包裹,同時給了兩人幾乎無法名狀的快感。 book18.org

「好大……」穆桂英不由地低聲驚呼,屁股已經緊貼在孟定國多毛的大腿上,用力地磨蹭起來。她這前後一動,讓那條粗大的肉棒也跟著在陰道里使勁地摩擦,一陣陣無法抑制的快感,頓時滾滾流上心頭,讓穆桂英一下子有些忘乎所以。 「元帥……啊!不可以……好緊……」孟定國也與焦廷貴一般,心裡想著要拒絕這種非分的歡愉,可是身體卻由不得他自己,一時失態,竟叫喊出來。 一聽到孟定國用那兩個下流的字眼形容自己的下體,穆桂英愈發羞愧,可逐漸燃盡的香火,已容不得她多作他想,咬著牙依然在孟定國的身上蠕動不停。在陣陣快感的衝擊之下,穆桂英渾身都酥癢起來,小穴里更是酸脹難忍,淫水早已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只一會兒的工夫,兩個人交媾之處,已是一片狼藉,將孟定國堅硬的恥毛都濕得黏到了一處。 book18.org

「元帥!呀!」孟定國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種挫敗感,好像自己遭到了對方的強姦一樣。想想自己身為堂堂的大宋領軍大將,居然在一個女人的手下情不自禁起來。不過好在騎在他身體上的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大元帥,還能讓他稍許有些安慰。 book18.org

孟定國恨不得將雙手從捆綁中掙脫出來,緊緊地把穆桂英摟到自己的懷裡,好好地親昵一番。在極度的快感之中,所有的緊張和慌亂,已統統被掩蓋,只剩下性慾的本能。他的腰腹好像失控一般,在有限的活動範圍之內,用力地往上挺,似乎在迎合著穆桂英的摩擦。越是往上挺,穆桂英的肉壁便更加狹窄,好像要把他的整個身子都緊緊地吸附起來。 book18.org

「孟將軍,快……快……」穆桂英朝後撅著屁股,胸脯緊緊地朝前挺去,儘量把自己的身子拉伸得更加修長和柔美,雙手緩緩地朝著孟定國結實的胸脯推了上去。儘管是在慾望的海洋里,穆桂英還是有些隱隱的顧忌,在爐子裡即將燃盡的香火,正如當時懸在她頭頂上的那把雷光鐧。因此,她不顧一切地催促起孟定國,哪怕讓他用精液污染自己的身子,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如此一來,孟定國更加心花怒放,頓時胯下一松,巨大的龜頭好似猛然開花一般,濃烈的精液如噴泉一般,洶湧地衝進了穆桂英的身體之內。 book18.org

97、瘋狂的將軍們 book18.org

精液像火苗一樣滾燙,闖進穆桂英的身體里,縱橫激盪,惹得女元帥嬌喘連連,幾乎不能自禁。 book18.org

連續挑逗二位將軍,穆桂英已是汗流滿身,通體緋紅,差點在狂亂的交媾中來了高潮。好在孟定國先她一步,才沒有讓她丟更大的臉。 book18.org

「唔唔……這位冤家,傢伙長得好生厲害!」穆桂英心裡如此念著,卻不敢在嘴上說出來,只是輕輕地伏了下去,趴在孟定國的胸脯上嬌喘不止,有如小鳥依人。此時,她對自己身下的這位將軍,又愛又恨,若是此時自己還是三軍之主,定然會將他痛責幾十軍棍,以掩蓋自己的羞態。 book18.org

就在孟定國射精的一霎那,香火也正好燃盡,總算是救回了他一條性命。穆桂英心存僥倖的同時,差點高潮而不達的難忍滋味,又瀰漫在自己的心頭,恨不得用上手指,來一次推波助瀾的自慰。可是現在她不能,也不敢,已是在兩位將軍面前丟盡了顏面,再不能讓女兒和排風一起嘲笑自己的淫蕩。 book18.org

咣一聲,鐵籠的大門被打開了,儂智會和儂智德一起進了籠子裡頭。儂智會一把將穆桂英從孟定國身上拉開,將她逼到鐵籠的角落裡,不讓她動彈。儂智德卻拿了兩碗湯藥,依次給焦廷貴和孟定國二人灌了下去。待二人把藥飲盡,又摸出鑰匙,替二人把身上的鐵鏈打開。 book18.org

「狗賊,你給我們喝了什麼?」焦孟二將一邊掙扎著將自己身上的鐵鏈抖開,一邊憤怒地喝問。 book18.org

趁著二人仍被鐵鏈纏身,一時不能得脫之時,儂家兄弟二人又退出籠子,重新將鐵籠的大門緊緊地鎖了起來。 book18.org

焦孟二將終於擺脫了束縛,忙不迭地將自己的褲子提了起來,撲到鐵籠邊上,使勁地搖晃起來,嘴裡大喊:「放我們出去!」 book18.org

「方才你們的大元帥服侍了你們二位,現在也該輪到你們去服侍她了吧?」 儂智德嘻嘻地笑著,將手中的兩個空碗朝著地上一放,饒有興致地望著鐵籠裡頭。 book18.org

「你說什麼?」焦孟二將益發驚怒,大聲問道。還是孟定國率先反應過來,急忙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裳,替縮在角落裡的穆桂英身上蓋了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已記不清,自己究竟有多少時日,已經沒有穿過衣裳了。她緊緊地抓住了孟定國蓋在她身上的衣角,在鐵籠里縮得更緊。 book18.org

儂智會不緊不緩地說:「方才我已給你們二人灌下了春藥。本王倒要看看,你們對這位美貌的大元帥,究竟有沒有非分之想?」 book18.org

儂智德在旁笑道:「只怕都是口是心非!方才嘴上拚命地喊著不可,還不是在穆桂英那母狗的挑逗之下,乖乖地把精液射了!」 book18.org

剛脫了衣裳的孟定國忽然發現,自己的身上不僅沒有涼意,反而陣陣燥熱,才射完精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下體的肉棒又莫名其妙地堅挺起來,似乎比射精之前更加堅硬。 book18.org

「不好!」焦廷貴似乎也覺察到了身體里的異常,對孟定國大叫道,「咱們著了這賊人的道!」 book18.org

西南盛行苗藥,苗藥相較於中藥,藥性更烈。儂智德給兩位將軍灌下的,正是用苗藥所制,藥性最猛的春藥。還沒等焦孟二人反應過來,那藥效便蹭蹭蹭地直往上漲,很快便衝到了頭頂之上,幾乎要從他們的天靈蓋里沖透出來。 「放我們出去!」焦孟二將把鐵籠搖晃地更加猛烈,幾乎要把那結實的籠子拆得粉碎。一直待在籠子之中,他們的心底更加不安,好像和他們一起關在裡面的,是一隻洪水猛獸。 book18.org

兩人越用力,周身的氣血便遊走得更快,使勁地搖晃了幾下,就像是在一頓飯的工夫里,已走上了數十里地,渾身上下更加發熱起來。 book18.org

那藥物就像能夠控制人的本性一般,很快便把兩位將軍駕馭得頭昏眼花,迷失了心智。此時此刻,在他們的心中,唯一所想,便是與女人能夠來上一場忘情的魚水之歡。就在距離他們不遠,從穆桂英身上散發出來的雌性氣味,正好成了他們迫切渴求的目標。 book18.org

「你們……」穆桂英萬沒想到,這兩個人會把目標對準自己,已是嚇得攏了攏披在身上的袍子,在角落裡縮得更緊了。 book18.org

一眨眼的工夫,焦孟二將好像從人變成了野獸,嘴裡喘著腥臭的氣息,褲襠里的肉棒,早已如帳篷一般支了起來,目光一起齊齊地射向了穆桂英。 穆桂英頓時覺得後悔不迭,剛才不該竭力挑逗這兩個饑渴已久的男人。這兩個人,在心扉大開之時,又遭春藥引誘,已是失去了所有理智,滿腦子只剩下女人白花花的肉體。這個時候,就算是母豬,也能令他們心花怒放,更何況是像穆桂英這樣,成熟、美貌又多汁的女人。如果還有選擇的餘地,他們一定會迴避自己的元帥,可是在眼前的鐵籠之中,除了他們兩個男人之外,只剩下她一個女人。 book18.org

「嘿嘿!元帥,得罪了!」焦孟二將流著哈喇子,搓著手一步一步地朝著穆桂英逼近,仿佛一句「得罪」,便能掩蓋他們此時全部的罪惡。 book18.org

「不可以!」穆桂英忽然大叫,站起身來,將焦孟二人用力地推開。很多時候,人便是那麼奇怪,當自己主動的時候,渴求不止,但當地位逆轉,完全被動之時,又有了不一樣的心態。尤其是像穆桂英這樣的女人,當了二十多年的元帥,男人們無不對她俯首聽命。她若是想要,哪怕是多麼下流卑鄙的東西,部下們都會滿足她的,儘管她從未試過。但若是被部下強暴,憑著雙方身份和地位的懸殊,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又是另一番的滋味在心頭。 book18.org

穆桂英的這一推,好像激怒了焦孟二人,更如虎豹一般,用力地朝著穆桂英的身上撲了過去。在見識了穆桂英的風騷和無限風情之後,已觸動了他們心底最深處的禁地。那些曾經以為今生今世都不敢跨越的雷池,竟主動朝著他們張開了懷抱,豈有拒絕之理?此時,對他們來說,更像是順水推舟。 book18.org

穆桂英無心傷害焦孟二人。這兩員戰將,好歹也是忠良之後,更是隨著自己南征北戰,立下過無數赫赫戰功,若非如此,她剛才也不至於拼上老臉不要,去挽救他們的性命。見他們朝著自己兇惡地撲將上來,穆桂英也不知是該反抗,還是該躲避,一時之間,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book18.org

焦廷貴和孟定國雖然武藝不如穆桂英,但在大宋國內,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容不得對方半點猶豫,已將穆桂英一下撲倒在了鐵籠的地上。 book18.org

「你們!你們究竟想幹什麼?」穆桂英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部下始終對她存有幻想的事實,拚命地拍打著兩人,大聲地喝罵道。 book18.org

這兩人好似早已忘了尊卑貴賤,哪裡還把穆桂英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眼前的女人,不過是一具可供他們發泄的美妙肉體而已。孟定國用力地拽住了穆桂英身上的衣角,猛地一扯,把自己剛剛替她披上去的衣裳,又重新扯了下來。 穆桂英的嬌軀重新裸露出來,似乎從她在佛子坳被擒之後,那些遮羞之物,早已與她無緣。眼看著自己又成了一絲不掛的裸體,穆桂英心中頓時驚慌失措,掙扎地更加劇烈。只可惜,她錯估了自己部將的意識,已是失去了心智的焦廷貴和孟定國,豈容她從唾手可得的掌心下逃脫。只見焦廷貴怒上心來,一把掐住了穆桂英的脖子,揚起自己像蒲扇一般的巴掌,朝著穆桂英的臉上,啪啪地扇了兩個耳光。 book18.org

穆桂英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所有的掙扎反抗一下子全都停了下來,不可思議地望著焦廷貴,吃驚地叫道:「你!……」就算打死她也不信,這兩個忠肝義膽的將軍,竟會對她動粗。 book18.org

「賤人!」焦廷貴學著儂智高一般地叫道。這一聲叫,似乎覺得心裡暢快了許多,把那些不知所謂的繁文縟節,全都拋諸腦後,「怎麼?南國的這些狗賊可以將你操得,我們卻操不得?」 book18.org

「你說什麼?」穆桂英愈發驚訝,失去了理智的將軍們,竟會說出如此羞辱她的話來。 book18.org

還沒等穆桂英把話說完,焦廷貴已是握緊了她的雙腳,用力地將手臂左右一交叉,穆桂英的身子便如一床薄薄的被子一般,被甩得翻了個面。儘管女元帥身高七尺有餘,可畢竟不過是一個女人,論體重膂力,遠不及焦廷貴這個彪形大漢。 book18.org

已是被焦廷貴扇了兩個耳光,穆桂英頭昏眼花,此時又被毫不留情地朝著地上一摜,面朝下地砸在鐵籠之上,更是昏天黑地,不由疼得呻吟起來。 就在不久前,穆桂英剛剛用手替焦廷貴解決了積累數月的難言之隱,可仍覺得不夠過癮,此時讓春藥的藥性一激,比起孟定國來,更加瘋狂百倍。只見他把穆桂英的兩隻玉足握緊在掌心之中,輕輕地往裡一扭,便使得穆桂英腳心相對。 他也不含糊,使勁朝上挺了挺身,將胯下早已重新堅挺起來的肉棒,插進了穆桂英的腳心之間,快速地摩擦起來。 book18.org

「焦廷貴,你放在我!」穆桂英俯趴在地上,雙腿朝後彎曲起來,兩腳又被焦廷貴控制在掌中,根本反抗不得,甚至連轉個身都覺得萬難。她不由地感到有些生氣,曾經恭順的部下,居然敢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更讓她覺得丟盡了顏面。 book18.org

焦廷貴緊緊地按壓在穆桂英的腳背上,將她的雙腳朝著中間擠壓,把自己不斷抽動陽具裹在其中。從女元帥同樣生了薄繭的腳心傳來陣陣刺激,讓他根本無法繼續維持自己的理智。 book18.org

「穆元帥,我早就想玩玩你的腳了,今日終於讓我如願以償了!」焦廷貴有些得意,後腰朝前推得更加猛烈起來,似乎要用自己的肉棒,把穆桂英腳心的皮肉磨破。 book18.org

「放開我!啊!不可以……啊嗚!」這一回,終於輪到穆桂英拒絕了。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嘴裡又被塞進了孟定國的陽具。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驚惶地瞪大了眼睛,翻上眼皮,想去望孟定國的臉。可是她幾乎把兩顆眼珠子凸得像是要掉在地上,能見到的,依然是滿目捲曲粗短的男性恥毛。 book18.org

「好生聒噪!若是在軍營之中,你頤指氣使倒也罷了。偏偏此時你是在老子的胯下,可由不得你胡來!」孟定國也是藥欲纏身,雙手扣緊了穆桂英的後腦,拚命地將她的臉朝著自己的小腹一下接著一下地按了下去。 book18.org

「你說得倒是沒差,」焦廷貴在也身後答腔,「今日便讓你嘗嘗我們兄弟二人的厲害!」 book18.org

這兩個人,既像是被藥物控制,不能自拔,又像是趁著這個契機,將長久以來,屈居於一名女人之下的不滿,全都發泄出來。他們一人玩弄著穆桂英的腳,一人姦淫著她的嘴,已變得像是兩頭野獸一般,連眼珠子都開始發紅了。 穆桂英瞬間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不夠用了,朝前去推孟定國,他的身子卻有如一堵高牆般結實,根本推不動分毫,又想往後去阻止焦廷貴,卻發現自己臂長莫及,根本夠不到焦廷貴的身上去。她不能說話,只能用力地拍打著地面,示意二人趕緊住手。 book18.org

啪!身後的焦廷貴忽然騰出了一隻手來,又是一巴掌拍在了穆桂英的屁股上,清脆響亮。頓時,穆桂英的半邊屁股跟著通紅起來,布滿了鞭痕的身體上,留下了五根顯眼的指印。 book18.org

「老實點!」焦廷貴好像搖身一變,成了敵人的幫凶一般,連說出來的話,都帶滿了邪惡的腔調,「剛才你弄我們的時候,不是騷浪得緊麼?此時掙扎做什麼?」 book18.org

穆桂英只感覺半邊屁股上火辣辣的,心中自有千般萬般的苦楚,此時也只能往心裡咽。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剛才那麼做,不過是為了救他們的性命嗎?焦孟二將的恩將仇報,讓穆桂英感覺自己好像被辜負了一般的委屈,胸口隱隱作痛。 book18.org

「焦叔叔,孟叔叔,你們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對待母帥啊!」在鐵籠外觀看的楊金花,已是入不去眼,哭喊地大叫出來。 book18.org

可是此刻,這二人的眼中,隻身下穆桂英赤裸美妙的胴體,哪裡還會把楊金花的話聽進去半個字?只見那焦廷貴,終於放開了一直緊緊握著的穆桂英的腳背,卻又很快抓緊了她的腳踝,捉起她的雙腳,朝著兩旁一分。 book18.org

穆桂英的大腿便又分張開來,露出那朵過分怒放,幾乎已快萎謝的大王花來。 焦廷貴朝前進了兩步,把身子擠進了穆桂英的大腿中間,噗哧一下,輕而易舉地就把自己的肉棒捅進了他上級的身體里去。 book18.org

「嗚!」穆桂英含糊地驚呼著,豐滿的屁股左右搖晃著,好像被人釘住了尾巴的蜥蜴一般。 book18.org

好不容易調整了自己的身體,把剛剛差點失控的高潮壓抑下去,此時又被焦廷貴如此一捅,肉洞又被擴張開來,滿滿的快感讓穆桂英好像又遭到雷光鐧擊中一般,猛烈的電流瞬間穿透她的全身,流遍每一個角落。 book18.org

在享受了穆桂英的手和腳之後,焦廷貴當然不能放過她的小穴,終於實實在在地將女元帥的身子徹底占據。 book18.org

穆桂英將自己的雙臂在背後反剪過來,也終於推到了焦廷貴的身子。只可惜,他的身體,也如孟定國一般,像石牆般結實,哪裡能推得動分毫。 book18.org

焦廷貴忽然拎著穆桂英的雙腳,用力地往上一提。穆桂英的身子便如被拉圓了的長弓,朝後反繃起來,頓時感覺腰酸背痛,脊椎骨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折斷一般。 book18.org

焦廷貴將穆桂英的兩隻腳舉到自己面前,竟探出舌頭,用舌尖饑渴地舔舐起穆桂英的腳心來。對著這具充滿了誘惑的女體,已絲毫顧不得那兩隻腳心,剛剛被自己的肉棒摩擦過。 book18.org

「嗚!」穆桂英又是一陣輕鳴,比起肉洞裡的快感,更要不來的是從腳心裡傳來的酥癢感,瞬間穿過修長的雙腿,流進身體里,滲入到心坎上。她下意識地把腳一縮,不料焦廷貴見她要逃,手上也隨之一緊,把兩隻玉足抓握得更緊。 穆桂英不能得脫,只能將五個腳趾一勾,深深地把整個腳掌都卷了起來。不料焦廷貴依然不饒不休,舌尖仿佛無孔不入,拚命地擠進穆桂英的趾溝和趾縫之間,瘋狂地繼續舔舐。在穆桂英的腳心裡,略帶著鹹味和芬芳的汗液,也似一劑春藥,替焦廷貴的火上澆了一桶油下去。 book18.org

身體里與其說是痛快,不如說是痛苦,腳心裡若隱若現的酥麻感,就像一根雞毛,輕輕地挑撥著穆桂英的心弦,讓她恨不得把手伸進體內,狠狠地抓撓幾下。 book18.org

可是當這酥癢與肉洞裡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時,又成了欲罷不能的滋味。 穆桂英自己也說不清,她究竟是想停止,還是繼續。 book18.org

當然,如果她想要停止,不管是敵人,還是部下,都不會讓她如願,所以她只能繼續,繼續忍受。只可惜,她現在的忍耐力已經越來越差,正如破網打水一般,根本盛不起半點水來。她腦子裡已經嗡嗡作響,預示著屈辱的高潮又將如期而至。 book18.org

98、歸去的人 book18.org

「嘗了僮人的那麼多肉棒,還沒嘗過我的吧?」孟定國大聲地說著,雙手抱緊了穆桂英的後腦,將她的臉又一次朝著自己的小腹深深地壓了下去。只不過這一次,他壓下去之後就沒再鬆開。 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又一次撐開穆桂英的咽喉,讓她瞬間感到窒息。猛的,穆桂英忽然把推在焦廷貴身上的雙手又像划船一般朝前劃了過來,用力地推住孟定國的身子,但她被無數次折磨和蹂躪後的身子,已剩下沒多少力氣,根本不是孟定國的對手。 book18.org

喉口的窒息,腳心的酥癢,肉洞裡的快感,三股奇異的感覺交匯在一起,竟在穆桂英的身體里變成了一種莫名的衝動,像絕望,又像渴望,抑或兼而有之,把穆桂英的魂魄高高地揚起到了空中,在萬丈之上,迎面吹來的狂風凜冽而迅猛,同樣讓她無法呼吸。 book18.org

穆桂英從來也沒刻意地留心過,自己高潮的時候,究竟還能不能呼吸。只不過這一次,她算是切身體會到了,不能呼吸的高潮,有多麼地令人崩潰。 穆桂英的俏臉漲得通紅,身體垂死般地在地面上掙扎,光溜溜的身子就像一條剛剛被人從水裡撈起來的魚,猛地砸在地上一般,乾渴而痛苦。 book18.org

「嗚嗚嗚……」穆桂英想要叫喊,可是喉嚨里被巨大的龜頭堵得嚴絲合縫,根本發不出聲音。一陣胡亂的顛簸之後,眼淚很快就被憋了出來。 book18.org

越是絕望,便越是要掙扎反抗,這是人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尤其是像穆桂英這樣,一個個將死的念頭如雨點般打落在她的腦海里,讓她背水一戰。可是她越是反抗,肉洞便收縮得越迅速,也越有力,猛烈地擠壓著身後焦廷貴的陽具。 焦廷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酣暢,無盡的擠壓似乎把他體內的精液又聚攏到龜頭上,不發不快。他穩住了腰身,愈發猛烈地在穆桂英的身後進攻起來。 高高朝後舉在空中的雙腿,讓穆桂英的姿勢看起來極其詭異,修長的大腿拚命地顫抖著,在近乎透明的皮下,肉眼不能見的,是如潮水一般的酥麻感猛烈地穿梭著。她感覺自己就此癲狂,所有的矜持和羞恥,又一次遭到她狠狠的拋棄。 腰腿的酸痛,對穆桂英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此時最要命的,是她張大了嘴,卻無法呼喊。凌亂,癲狂,幾乎要將她的神智和五臟六腑全都攪一個天翻地覆,仿佛只有呼喊,才可以緩解。 book18.org

焦廷貴還沒有射,就發現自己的肉棒四周已是湧起了一股暖意,在不停的擠壓當中,那股暖流瞬間噴流而出。他不由地低頭望去,卻見被肉棒撐開的肉洞裡,早已流出來許多陰精,又濃又白,好似他的精液一般。一見堂堂的女元帥竟在自己的姦淫之下達到了高潮,焦廷貴心頭一動,腹下也跟著鬆弛起來,將猛烈的精液統統給予了穆桂英。 book18.org

穆桂英的窒息感越來越嚴重,不僅是小穴里收縮猛烈,狹窄的咽喉也跟著一起擠壓孟定國的龜頭。還不等她回過神來,也是一股腥臭的液體,不經吞咽,徑直射進了她的喉嚨之內。 book18.org

「嘔……咳咳……嘔!」已是缺氧到眼冒金花的穆桂英,又被精液無情地一激,貪婪地被吸進肺里的,不是新鮮的空氣,而是那好像狂潮般的男性分泌物。 穆桂英成了一個溺水的人,身子顛簸地愈發猛烈,厚厚的乳房不停地撞擊在地面上。 book18.org

焦孟二將先後長出了一口氣,在無窮的回味之中,將疲軟下來的陽具在穆桂英的身體里退了出來。兩人射了精,又重野獸變回了人,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後退一步,放開了正被他們蹂躪的穆桂英,跪倒在地:「末將罪該萬死!」 二人雖然嘴上說著,卻全然不敢將臉抬起來。發生了這樣的事,該教他們如何面對自己的元帥。 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穆桂英,身子瞬間癱軟下來,俯臥在鐵籠的地面之上,渾身淫蕩的皮肉依然顫抖不止,好像還沒有從那無盡的屈辱中擺脫出來。 book18.org

這時,鐵籠的門又被打開了,儂智會和儂智德帶著幾名精裝的武士衝進籠子之中,還不等焦孟二將反抗,又將他們制服起來。 book18.org

這二人也沒想著反抗,只要一想起自己竟然玷污了他們一直敬畏如神的女元帥,便是悔恨交加,恨不得以死謝罪。因此沒過多大一會,他們又被僮軍用繩子綁了起來,帶到了鐵籠之外。 book18.org

等到籠子裡的人都走完,儂智高這才進入到裡頭,對著臥在地上的穆桂英笑道:「母狗,你今日的表現不錯,朕便不為難你了!快快起身,自己走到朕的寢宮裡去,等天一黑,真再來疼愛你!」他一邊說,一邊用腳尖踢著如同死人一般的穆桂英。 book18.org

穆桂英撐起沉重的身體,低垂著頭,也不敢去看籠子外的焦孟二將一眼,順從地爬了起來。還沒等她站穩身子,身下忽然「嘩啦」一聲,一股白色的液體頓時流了出來。這些液體,並非他物,而是她自己的陰精和焦廷貴的精液。方才兩人同時高潮,肉洞裡汁液橫流,雖然也流到體外一部分,但大多數還是被焦廷貴的肉棒堵在了裡面。此時一起身,這些穢液便一起涌了出來。 book18.org

「呀!」穆桂英輕聲地驚叫著,似乎連她自己都感覺意外,本能地伸手去接。 可她一伸手,卻什麼也接不住,只沾了滿掌滑膩的液體上去。 book18.org

「走!」儂繼封也進了鐵籠,給穆桂英戴了項圈,牽出籠子之外,朝著寢宮走去。 book18.org

路過楊排風和楊金花的面前,穆桂英不由地抬頭望了二人一眼。不僅了女兒,連楊排風也已淚流滿面。只見楊金花梨花帶雨地望著她道:「母帥,為什麼… …為什麼……」她似乎到現在也不願意相信,一直威武如神的母親,竟真的在敵人的淫威之下屈服。 book18.org

穆桂英只能沉默,羞恥地低下了頭。此時此刻,她連自己的女兒都已無法面對。 book18.org

儂繼封在前頭帶路,穆桂英仍是像母狗一般,搖晃著屁股,手腳並用地爬著跟在後面,一路之上,從肉洞裡流下來的殘液,在她爬行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彎彎曲曲的軌跡。 book18.org

等著穆桂英走遠,楊金花和楊排風也被押了下去,陰冷的偏殿之內,只剩下焦孟二將和一干僮兵。只聽儂智高又道:「將他們二人押出去!」 book18.org

焦孟二將被僮兵們推著,出了偏殿,穿過天井,竟到了王府之外。兩人不由地疑惑:「你們……你們還想幹什麼?」 book18.org

儂智高道:「君無戲言!昨日朕答應你們,放你們歸去。今日便要兌現了那諾言!」說罷,親自在前頭帶路,朝著邕州城外的望仙坡方向走去。 book18.org

焦孟二將面面相覷,想不到儂智高竟真的要放了他們。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僮兵已推著他們跟上了儂智高。 book18.org

一出王府的大門,百姓們便又圍聚過來,朝著焦孟二人指指點點道:「瞧,這兩人不是宋軍的大將嗎?此時南國皇帝要帶著他們去做什麼?」 book18.org

焦孟二將也如穆桂英一般,不敢抬頭,更不敢面對邕州城裡的百姓,只是嬤嬤地朝前走著。 book18.org

很快,出了邕州,登上望仙坡。北門高地上的統兵大將,是一位高大而乾瘦的將軍,名喚盧豹,乃是儂智高的親信。隨著儂智高在廣源起兵,一路攻城拔寨,功不可沒。此時,他已在望仙坡上備下了一桌酒席,等候著大南國天子和兩位宋軍大將。 book18.org

「陛下,二位將軍!」盧豹倒也客氣,依次對儂智高和焦孟二人行禮。 「放了他們!」儂智高一揮手道。 book18.org

盧豹親自上前,取出尖刀,替焦廷貴和孟定國把身上的繩子割斷了。 「狗賊,我和你拼了……」焦孟二人一獲得自由,便猛地朝著儂智高撲了過去。只不過,還沒等他們欺近儂智高的身子,已讓許多僮兵圍了起來,頓時又被按壓在地。 book18.org

儂智高道:「朕好心放了你們,你們卻恩將仇報,是何道理?」 book18.org

「呸!」焦孟二人猶是不服,朝著儂智高吐了一口唾沫。 book18.org

儂智高也不怪罪,道:「穆桂英等人久居邕州,恐怕宋軍上下萬分挂念。朕放了你們,不過是要你們去往宋營,報一個平安!」 book18.org

儂智高老奸巨猾,放走焦孟二人,哪裡是為了要他們報平安去的,不過是要他們將自己在邕州的所見所聞和穆桂英悽慘的下場,告知狄青,以此擾亂宋軍軍心。這是阿儂授意之下的詭計,若是真放走了兩人,也不怕縱虎歸山,反正狄青是定然不會再重用這兩個人了的。更何況,就算穆桂英被宋人救回,有了剛才的那一幕,在穆桂英的麾下,定然也好過不到哪裡去。 book18.org

「焦大哥,這賊酋說得沒錯……」孟定國眼看著無法翻天,只好在旁勸說焦廷貴。 book18.org

二人掙開僮兵的羈押,站起身來,道:「既然如此,我等二人,先謝過南國天子的不殺之恩。只不過,來日在戰場之上,依然是兵戎相見!」想來要與儂智高搏鬥,萬萬不是那不可勝數的僮兵對手,與其平白丟了性命,不如留得青山,以圖後效。只不過,二人的嘴上仍是不依不饒。 book18.org

儂智高親自為二人斟滿了一杯酒,推到二人面前,道:「飲了此盞,就此別過!」 book18.org

焦孟二人拿起酒杯來,一飲而盡,將酒盞狠狠地砸在地上。 book18.org

儂智高摸出一塊貼身腰牌,送給二人,道:「此去賓州,要過崑崙關。想必你二人前去,守關的將軍定然不會放過你們。有了朕的這塊腰牌,定能暢行無阻!」 book18.org

焦孟二人拿了腰牌,也不言謝,恨恨地下瞭望仙坡。 book18.org

等到兩人走遠,盧豹這才問道:「陛下,放他們歸去,莫要生出什麼後患來才是!」 book18.org

儂智高道:「太后神機妙算,自然不會失策。你且安心,待這兩人回到宋軍大營,定然能生出許多事端來的!」 book18.org

姑且不說儂智高和麾下大將在望仙坡上議論,單說焦孟二人,領了儂智高的腰牌,一路跌跌撞撞,朝著崑崙關走去。一路之上,兩人悵然若失,各自垂頭喪氣,也不言語。如此一走便是兩日,終於到了崑崙關下。 book18.org

鎮守在關樓之上的黃師宓和黃瑋二人,見了儂智高的腰牌,知是太后阿儂的計策,也不阻攔,只將二位留宿一夜,等到第二天天一亮,便將他們放了出去。 又過兩日,這兩位落魄的將軍,終於到了宋軍駐紮在賓州城外的大營里。由邕州到賓州,不過數十里地,兩人儘管心急如焚,知道穆桂英在邕州多待上一日,便要多受一日的屈辱,但無奈山路崎嶇,又無馬匹可乘,沿途處處受到僮軍哨卡的盤問,耽擱了許多時辰。等他們抵達賓州之時,已是正月初八。 book18.org

「什麼人?」守營的宋軍見兩個衣衫襤褸的漢子朝著大營走來,急忙喝止。 「我二人乃是焦廷貴、孟定國,勞煩兄弟入內稟報狄元帥和楊先鋒!」這兩人似乎也在一夜之間,被僮軍消磨了所有銳氣,說話也客氣了許多。 book18.org

哨兵一聽是焦孟二位將軍,不敢怠慢,急忙去稟報大元帥狄青。 book18.org

雖然還不到午時,狄青已是喝得醉氣熏天,面紅耳赤,等了許多工夫,才見他搖搖晃晃地從大營里出來。一見焦廷貴和孟定國,似乎吃了一驚,但很快又恢復過來,仍是一副醉態,笑道:「二位將軍從敵營歸來,可謂萬幸!來來來,快隨本帥一道入內。今日,本帥定要大擺筵席,為二位將軍接風洗塵!」 這時,楊文廣也得到了消息,匆匆趕來。這幾日,他又了儂智英的撫慰,焦躁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許多。今日剛在帳內與儂智英溫存,卻聞校尉來報,焦孟二位將軍被僮軍放還歸來,急忙穿衣出來相迎。剛到大帳之外,卻見狄青勾肩搭背地摟著二人,要拉進帥帳里去,緊忙上前問道:「二位叔父,可曾見到我母帥?」 book18.org

「這……」焦孟二人見了楊文廣,便想起自己被迫凌辱穆桂英之事,臉上頓時一紅,支吾著不肯答話。 book18.org

「你們倒是說呀!母帥是生是死?」楊文廣已是心急如焚。 book18.org

「元帥……元帥無恙,在……在邕州讓敵人關押著呢!」焦孟二人也不知該如何把穆桂英的遭遇全盤托出,只能含糊其辭地道。 book18.org

「文廣,既然今日二位將軍歸來,自當是喜慶之事,快隨本帥一道入帳,為他們接風。其餘諸事,待明日再議!」狄青開口道。 book18.org

楊文廣一聽穆桂英被敵人關押起來,雖然焦孟二人沒有明言,卻也能想像在關押的這段時間裡,究竟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心中更急,在狄青面前跪下道:「請元帥速速下令,攻打崑崙關!」 book18.org

狄青一皺眉,不經意間抬頭,卻見不遠處站立著儂智英。只見儂智英無奈地朝著他搖了搖頭,便只好嘆了口氣,把楊文廣扶了起來。他已經無數次向楊文廣解釋了用兵的時機,可是他根本聽不進去,迫切地求戰。無奈之下,只好利用儂智英,暫時將楊文廣穩住。如今好不容易把楊文廣的心思從戰局上轉移到兒女私情之中,卻不防焦孟二將突然歸來,攪亂了他的全盤大局。 book18.org

「少令公,狄元帥用兵,自有妙計,莫要再苦苦相逼!」儂智英走上前來,溫柔地勸道。 book18.org

楊文廣幾日都沉浸在儂智英的似水柔情之中,不能自拔,今日焦孟二人歸來,無意中又挑起了他心中的痛處,再也無法忍耐,一把甩開儂智英道:「你知道個甚麼?落在邕州敵人手裡的,又不是你!」 book18.org

儂智英忽然臉上一寒,退了兩步。自己又何嘗不是身在敵營,左右為難。 狄青朝著儂智英丟了個眼色,示意她退到一旁,親自對楊文廣說:「那好,本帥便給你一個將令,你可敢立下軍令狀?」 book18.org

楊文廣一聽,忙道:「末將願立軍令狀!」 book18.org

「來人!」狄青喚過先鋒大將王簡之,讓楊文廣在軍令狀上簽字畫押。 楊文廣不假思索,便提了筆,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末了,又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book18.org

狄青見他畫押完畢,便拔了一根將令,丟給楊文廣道:「上元節臨近,軍中自當張燈結彩,迎候佳節。本帥令你,前往柳州、宜州置辦上元燈會的物資,不得有誤!若是延誤軍機,定斬不饒!」 book18.org

「啊?」楊文廣萬沒想到,狄青讓他立下的軍令狀,竟是此等荒誕,不由地大怒,指著狄青罵道,「你!……」 book18.org

99、長風何時度 book18.org

比起在邕州的所見所聞,焦孟二人在宋營里的所見,更加讓他們吃驚。素來以勇名著稱的狄青,不知何時,已經迷戀上了飲酒,每日醉得不省人事,連楊文廣三番五次催促他用兵,都假裝聽不見,充耳不聞。不僅如此,連攻打崑崙關的器械,都好像從未曾準備過,儘管狄青派人在兩湖調撥,也是遙遙無期。 穆元帥,似乎已經被人遺忘,無人過問她目前的處境。 book18.org

既然元帥有令,誰也不敢違抗,就連楊文廣也只能乖乖地到柳州和宜州去採辦上元燈會的物資。不過這樣一來也好,狄元帥總算清靜了耳根。 book18.org

焦孟二將發現,自從他們回到宋營之後,狄青每天將他們留在帥帳里痛飲,好似跟酒有仇似的,不到酩酊,誓不罷休。幾日下來,他們倒也覺察出一些什麼。 book18.org

想想他們從邕州遠道而來,身懷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些秘密要是宣揚出去,定然會攪亂軍心。因此狄青只能設下這個局,把他們留在自己的身邊,免得惹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來。如此一來,無異於是將他們二人軟禁起來。 正月十二那天清晨,短暫地開出一會兒太陽,很快就烏雲密布。狄青早早地就起身了,一邊洗漱,一邊已傳令備酒,想來這一日又是一番痛飲。不料還沒等他洗漱完畢,就聞校尉來報,交趾的使者在大營外求見。 book18.org

交趾對大宋,一直面善心惡,此番來見,定有說辭。狄青不敢怠慢,只好接見。 book18.org

交趾前次求見穆桂英,意圖與大宋聯合,越過大宋邊境,從關後突襲邕州,卻遭到了穆桂英的拒絕。在回程的路上,卻遇到了正被僮人所擒的穆桂英,好一番凌辱之後,又讓宋朝的叛軍劫去。心有不甘之下,卻聞大宋易帥,還不能過了上元,已派遣使者來見狄青。 book18.org

這次出使的人,依然是那個名叫李常傑的太監。見到狄青,雙方行禮之後,果不其然,開門見山地道:「素聞狄元帥用兵如神,此番被阻崑崙關之外,全因地勢所致。大宋天兵陳於崑崙以東,若是冒死扣關,定然傷亡慘重。好在交趾有地形之便,若蒙元帥首肯,定然發兵邕州,生擒儂智高。」 book18.org

狄青沉默了一會,道:「本帥替宋天子謝過交趾國主,此番好意,感恩戴德。 只不過,僮酋儂智高叛於宋境之內,若由交趾平滅,怕是不妥,本帥亦有負天子重託,無以開罪!還請使者轉告國主,縱然崑崙山高地險,狄青亦可翻掌而定!」 book18.org

李常傑不由一愣,想不到又一次好意遭拒。既然宋朝不願借兵交趾,只好告辭。出得帳來,不由嘟囔著罵道:「呸!又一個大言不慚的元帥!真該讓他見見,當初拒絕我交趾好意的穆桂英,如今是何下場!」只是罵歸罵,依然只能怏怏出營,趕回交趾復命。 book18.org

恰在此時,在柳、宜二州採辦的楊文廣已回到轅門之下,見一隊身著鮮紅袍衫的交趾使節從大營里出來,忙問身邊的副將楊元卿道:「這交趾人又來此作甚?」 book18.org

楊元卿道:「與上回一樣,要和大宋合兵,攻打邕州。」 book18.org

楊文廣又急問:「狄元帥如何處置?」 book18.org

楊元卿搖頭道:「也是拒了!」 book18.org

楊文廣一聽,放下那些採辦來的物資,大步進了狄青的帥帳,劈頭便問:「元帥,方才末將在回營的路上,遇見交趾使節。一問之下,方知交趾有意與大宋聯兵,平滅僮亂。卻不知元帥為何拒了交趾的好意?」 book18.org

狄青道:「堂堂天朝,何需借兵蠻夷?」 book18.org

楊文廣更急:「若不借兵,西南何時可定?試問元帥,又何日可破崑崙?」 狄青嘆口氣道:「文廣,在來賓州之前,本帥也聽過一些傳聞。你母帥駐兵賓州之時,交趾使節也曾參見過。那時,你母帥是何決斷的?」 book18.org

楊文廣一楞,吶吶道:「自然……自然是拒了!」 book18.org

狄青道:「那便是了!本帥的用意,便於你母帥一般無二!此事你休要過問,吩咐你的事情,採辦地如何?」 book18.org

楊文廣一見狄青又顧左右而言他,仍是不依不饒地道:「若元帥執意不肯借兵,便請速速下令,攻打崑崙!」 book18.org

狄青不由大怒,一拍桌案,喝道:「張全,范夫人,快將這黃口小兒趕出大帳,禁閉三日!」 book18.org

這兩人雖然心懷鬼胎,但在明面上,還是歸狄青節制,更何況是這種小事,自然不敢違背,頓時將楊文廣從大帳里趕了出去。 book18.org

楊文廣一走,狄青總算是鬆了口氣,道:「傳我將令,上元佳節臨近,軍中設宴三日。三日之內,誰也不得再提用兵之事。違者……定斬不饒!」 號令一下,三軍上下歡聲雷動,無不稱讚狄元帥仁慈大義。 book18.org

宴席足足擺了三天。三天之後,便是上元節。想必一過上元,儂智高和阿儂定然又會向崑崙關增兵,到時想要攻破關城,定然難上加難。 book18.org

正月十五,陰雲更沉,幾萬里的長風,席捲過崑崙山,將漫山遍野的樹枝,都颳得沙沙作響,好像隨時都會有一場傾盆大雨降臨。 book18.org

狄青一早便立在山崗之上,遙望著隱蔽與崇山峻岭之間的崑崙關樓,口中不停地默念道:「快啊……要快啊……」 book18.org

范夫人不知何時,已經立在狄青的身後,稟報道:「狄元帥,上元佳節的酒宴已經備好,余靖、孫沔和各路將帥,都已在帳內恭候!只是不知……不知是否要請少令公赴宴!」 book18.org

狄青轉過頭,道:「三日禁閉未滿,請他作甚?再則,請了他來,定然又是一番掃興,不請也罷!」 book18.org

范夫人面上似有喜色:「既如此,請元帥速速歸營!」 book18.org

狄青隨著范夫人回到帥帳之內落座,卻見王簡之、余靖、孫沔等人,早已在候著他了,也不拖沓,當即下令開宴,犒賞三軍上下。 book18.org

且不說狄青等人在大帳之內豪飲,從早上一直飲到黃昏,更不停歇。天還沒黑,賓州城內城外,大營上下,已點起了彩燈,正如一片火海,星星點點,汪洋數十里。單說被關在本陣大帳里的楊文廣,出不得營帳半步,更是心煩意亂。好在有儂智英在旁撫慰,總算是稍稍平復了一些急躁的心情。 book18.org

儂智英道:「少令公,恰逢上元佳節,你我在此孤寂的帳內,不如也飲上一杯,派遣憂愁如何?」 book18.org

楊文廣道:「便都依了你!」 book18.org

儂智英立即讓士兵備下酒菜,送到大帳里享用。不料那士兵去後營的廚子那裡要酒菜的時候,卻遭到拒絕,趕回來稟報:「少令公,儂將軍,小人在廚房要酒菜,不料狄元帥早已下令,不得給少令公的帳里送酒。小人迫於無奈,只好折返復命!」 book18.org

「豈有此理!」楊文廣拍案而起,罵道,「那狄青自個兒整日縱酒尋歡,今日我要飲酒,他倒是不願了,卻不知這是何道理!不成,我得親自到他的帥帳里去,問他一個究竟!想必他是欺我母帥不在,處處刁難於我!」 book18.org

「少令公,萬萬不可!」儂智英急忙拉住楊文廣的衣袖道,「你三日禁閉尚未到期,如若擅自離帳,唯恐狄元帥怪罪!」 book18.org

楊文廣道:「我怕他作甚?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與他理論一番!」說罷,便一頭朝著帳外沖了出去。 book18.org

不料,他剛踏出大帳,卻見外頭的空地上,許多鐵甲武士,早已手執金戈,齊齊地將他堵住。料想打鬥起來,鬧出動靜,自己定然撈不到什麼好處,楊文廣只好按了按心火,又回到大帳里,怒氣沖沖地坐下,獨自生著悶氣。 book18.org

「少令公,長夜難耐,不如我們早早就寢,待明日一早,再去和元帥理論如何?」儂智英為了安撫楊文廣,只好又施展出美人計來。只見她一邊說,一邊已將自己身上的戰袍褪下,露出豐滿結實的身子來。 book18.org

楊文廣一見儂智英的裸體,頓時英雄氣短,呼吸也跟著一道急促起來,好似所有的苦悶,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智英……這幾日,若非你一直陪伴在我左右,我早已不知,該如何度過!」說著,上前緊緊地將儂智英摟了起來,兩個人一起滾到了床上去。 book18.org

「若等大軍入了邕州,救出母帥,我便娶你為妻!」楊文廣道。 book18.org

「少令公,此話當真?」儂智英聞言,心頭一喜。對於女人,還有什麼,比男人的一句承諾更能令人欣慰。 book18.org

「當然,」楊文廣道,「我楊家的男兒,素來言出必行!」 book18.org

能讓儂智英開心的,不僅是自己得到了終身的依託,更是自己家人的性命有了著落。想想自己若是真的嫁到楊家,宋天子定然不會對她的母親和兄弟痛下殺手。她不由地動心,也摟住了楊文廣的脖子,激吻起來。 book18.org

這邊帳內覆雨翻雲,那一邊狄青的大帳,依然是觥籌交錯。 book18.org

「來來來!」狄青舉杯道,「適逢上元佳節,今日全軍上下,開懷暢飲。誰若是不喝醉了,便是違抗軍令!干!」 book18.org

「謝元帥!」跟著狄青,那些宋朝的將官們,更是一杯接著一杯,似乎永遠也停不下來一般,不醉不休。 book18.org

忽然,帳內一陣驚雷,由遠及近,驚天動地,把整座大帳震得顫抖不止。 狄青聽到雷聲,似乎吃了一驚,手中的酒杯差點灑了出來,不由地抬臉朝著帳外望去。只見雷聲過後,憋了幾乎半個月的陰雲下,終於落下了傾盆大雨。雨點灑在地上,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水霧瀰漫起來,好似江南的煙幕。 「呀!這可是今年第一聲春雷啊!來得可真早!」范夫人道。 book18.org

「唉……」狄青一聲長嘆,道,「只可惜,本帥令楊文廣採辦了多日的燈會,竟被這一場雨盡數澆滅,可真正是來得好不湊巧!罷了,反正本帥只要有酒便是天,諸位莫要停杯!」 book18.org

又是幾盞酒下肚,狄青終於有了醉態。只見他搖搖晃晃,忽然一張口,「哇」 的一聲,將一整天喝下去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book18.org

「啊!」眾將大驚,「元帥,你沒事吧?」 book18.org

「無妨,無妨……」狄青擺擺手,嘴上說著沒事,可是身子已是由不得他了,差點從虎皮交椅上栽倒下去。 book18.org

「元帥,若是飲不下了,便回營休息去罷!」王簡之在旁勸道。 book18.org

狄青點點頭,臉色已經開始有紅轉白,對著眾將醉醺醺地道:「本帥……本帥不勝酒力,諸位但飲無妨……本帥且先回營……」 book18.org

「狄元帥,你不要緊吧?」余靖、孫沔關切地問。 book18.org

「沒事……」狄青不停地擺手,指著二人道,「本帥令你二人,替我招待諸位將軍!天不亮,誰也不許離席,明白了嗎?」 book18.org

「末將遵命!」余靖、孫沔二人道。 book18.org

王簡之攙著狄青,從大帳里退了出去。余靖、孫沔既得了元帥之命,只好繼續主持酒席。 book18.org

狄青搖搖晃晃地出了大帳,剛到帳外,讓冷風一吹,酒性又是迎頭而上,張口又吐了一遍,把所有的酒菜盡數吐得乾淨。剛吐完,忽見他直起身子,腰脊筆挺,神色自若,好似一滴酒也不曾沾過的模樣。他對王簡之道:「你悄悄傳令下去,點齊三千精兵,隨我出營!」 book18.org

「元帥,你這是要幹什麼?」王簡之大驚失色。 book18.org

「休要多問,照辦便是!」狄青的語氣,好像從來也不曾想現在這般堅定過。 楊文廣和儂智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身體也糾纏在一起。儂智英軟軟的身子,像蛇一樣盤繞在楊文廣的身上,兩個人好像融為了一體,永遠也無法分開。 「少令公,好大……啊!」儂智英臉色緋紅,呻吟一般地叫喚著。 book18.org

楊文廣雖然屁股被儂智英的腳跟纏住,但還是不停地把肉棒朝她的身子裡頂進去。唯有在和儂智英恩愛纏綿之時,他才能感受得到愉悅之情。 book18.org

「是嗎?」楊文廣好像很得意,但語氣依舊輕柔地說,「從今以後,我每天都會好好地疼你!」 book18.org

「啊!受不了了……」儂智英的身子在顫抖,將楊文廣抱得更緊,好像要把自己的身體按進對方的心坎里去。 book18.org

儂智英的陰道內壁猛烈地收縮,楊文廣即使一動不動,也能感受到從龜頭上傳遞過來的陣陣快感。可是他怎麼甘願坐以待斃,翻了個身,將儂智英壓在下面,又是快速的幾番抽插。終於,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射了出來,將體內的所有精力,都給了儂智英。 book18.org

不僅是自己的精液,此時的楊文廣,就算讓他把整顆心都交給儂智英,他也願意。 book18.org

自從第一次和楊文廣交歡以來,儂智英感覺到她床事的時間,已經越來越長,這正合了她的心意,讓她能夠在少令公的肉棒,酣暢淋漓地享受肉慾的快感。這個少不更事的年輕後生,已經慢慢地在成長為一個男人。想必用不了多久,楊文廣就能代替他的母親,成為三軍之首。 book18.org

精液一泄,兩個人同時癱軟下來,倒在床上不停地喘息。 book18.org

良久,儂智英才不無憂慮地問道:「少令公,你每次都射在我的體內。要是……要是我不慎懷上了,又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啊?」楊文廣一愣。是啊,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要是儂智英懷上了自己的孩子,又該如何?兩人未婚先孕,要是宣揚出去,不僅是儂智英,連他都會被人恥笑。 book18.org

「智英,你看這樣可好?」楊文廣不忍傷害溫柔的儂智英,側過身,又將她抱了起來,「等明日一早,我便去見狄元帥,求他為我們主婚,成了這樁美事!」 book18.org

「呀?你不是說,要等到……」 book18.org

「不!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楊文廣捧起儂智英的臉說,「攻破邕州,不知要何年何月。我現在已是等不及了。我們……我們明天就完婚!」 book18.org

儂智英忽然心頭一陣感動,把嘴唇朝著楊文廣的臉上貼了過去。現在,她唯一能報答楊文廣的,就是自己的愛。 book18.org

「少令公,狄元帥來了!」忽然,帳外有校尉在大聲稟報。 book18.org

「什麼?」楊文廣和儂智英同時一驚,「他這個時候來幹什麼?不應該在帥帳里和眾將飲酒嗎?」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一點也不敢怠慢,二人急忙穿好衣服。 book18.org

「智英,你在這裡等我,我先出去見他,看他到底要幹什麼?」狄青不合時宜的造訪,令楊文廣有些惱火。可是轉念一想,這個時候來,定有大事。 楊文廣走出大帳。外頭,大雨磅礴,密集的雨點如黃豆一般大小,嘩啦啦地從深不可測的夜空里落下來。夜色之中,霧氣更加濃重。楊文廣抬頭看去,只見站在大雨里的狄青,身上披著蓑衣,也沒人打傘,手裡握著一把湛金槍,拄在地上。儘管風吹雨打,卻魏然不動。 book18.org

「元帥駕臨敝帳,不知有何貴幹?」楊文廣用手擋住劈頭蓋臉澆下來的雨點,走到狄青面前問道。 book18.org

「你趕緊準備一下,隨我出營!」狄青一字一字地道。 book18.org

「啊?這個時候出營去做什麼?」楊文廣問道。 book18.org

「飛渡崑崙!」狄青說。 book18.org

100、上元三鼓定崑崙 book18.org

崑崙關內,黃師宓和黃瑋對面而飲,望著關外突如其來的暴雨,終於安了心。 「這樣的天氣,想必宋軍也不會突襲了。看來,我們今夜可以睡上一個安穩覺了!」黃瑋說。 book18.org

黃師宓若有所思地道:「是啊……過了上元節,想必太后就會帶著穆桂英,返回關內。到時……嘿嘿!」時至今日,他依然念念不忘的,是穆桂英充滿了無限誘惑的肉體。那樣的身子,只消讓男人看上一眼,就永遠無法忘卻。 「看來這次你已經想好了怎麼凌辱她了!」黃瑋壞笑著問。 book18.org

黃師宓也跟著一笑:「當然!到時候,有了我的,自然不會忘了你的!咱們兄弟一起,把那個大宋的女元帥,馴化成一條母狗!」 book18.org

楊文廣猛然發現,狄青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的身後,隱藏在大雨里,還有三千名精兵,也和狄青一樣,身披蓑衣,手執長槍。 book18.org

看來,自己一直錯怪了狄元帥。他遲遲不肯用兵,是在等一個時機,像今天這樣的,大雨磅礴的時機。有一些,男人之間,本來就無需多言。他轉身進了自己的大帳,換上戰袍,也披了蓑衣,將蘆葉槍握在手裡。 book18.org

「少令公,你要去幹什麼?」儂智英見楊文廣全副武裝,不由地驚問道。 「隨狄元帥去攻打崑崙關!」楊文廣說。 book18.org

「啊?這個時候去?」儂智英更加吃驚。 book18.org

「智英,你聽我說,」楊文廣在坐在床邊的儂智英面前蹲了下來,握住她的雙手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回來!我說過,一定會娶你為妻的!」 book18.org

儂智英含淚點點頭。 book18.org

楊文廣知道狄青在外面等著他,久候了將近一個月的戰機,不能讓二女私情給耽擱了。他和儂智英說完話,起身就出了大帳,對狄青說:「走吧!」 狄青默默地收起長槍,朝著大營外走去,楊文廣緊忙跟在後面。 book18.org

「少令公,等等!」儂智英忽然從帳內追了出來。 book18.org

狄青向楊文廣點點頭,顧自朝著遠方走去。 book18.org

「少令公,這是在我小時候,母親替我從祖神布羅陀那裡求來的護身符。我征戰沙場,一直佩戴著它!現在……希望它能夠庇佑你平安無事!」儂智英說著,將一塊用繡花線穿起來的銀牌塞到楊文廣的手裡。 book18.org

楊文廣接過來,這塊銀牌不過拇指大小,正面刻著「保命平安」四個字,北面又刻「戰無不勝」字樣。他將銀牌收了起來,又對儂智英說了一句:「等著我!」 book18.org

便隨著大隊人馬,無聲地出了營地。 book18.org

狄青這次攻打崑崙關的路線,與當初穆桂英偷渡時的一般無二。崑崙的關樓,橫在正面的官道之上,要想飛渡到關後,只有佛子坳到長山驛一條小路。只不過,這條小路,早已被僮軍占據。 book18.org

楊文廣側臉望向狄青,只見他面色凝重,但只有這樣,才應該是這位戰神原先該有的樣子。 book18.org

宋軍沒有騎馬,一路全靠步行。深色的蓑衣在濃重的夜色和雨幕中,已完全隱了進去,似乎成為了一體。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寂靜得令人心慌。 楊文廣似乎忍不住這難忍的安靜,終於開口:「元帥,在這條路上,母帥曾經折戟過。我們現在重走,會不會……」 book18.org

「不會!」狄青不等楊文廣把話說完,硬生生地將他打斷。 book18.org

山路本來就難行,更何況是下起了暴雨的山路。傾盆一般的雨點,早已把山上的泥土完全浸透,一腳踩上去,又濕又滑。越往大山的深處走,道路便越狹窄。 book18.org

地勢依然如此前一般,絲毫沒有變化,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懸崖。 book18.org

「元帥,前面便是僮軍營地!」一直走在前頭的王簡之忽然折返過來,低聲地向狄青稟報。 book18.org

「傳話下去,所有將士,貼壁而行!」狄青小聲地和楊文廣說。楊文廣又把話傳給後面的人,就這樣一個一個地傳遞下去,悄然無聲。 book18.org

又往前走了一里,狄青忽然蹲了下來。後面的人見元帥蹲下,也跟著放低了身姿。 book18.org

「文廣,你看!」狄青指著頭頂上的懸崖說。 book18.org

萬刃的峭壁之頂,似乎已經隱沒在夜色之中,加之雨幕密集,更是肉眼所不能及。在峭壁的頂上,隱隱綽綽,似乎又些燈火在搖曳著。 book18.org

原來,峭壁之上,也駐紮著敵兵。當初穆桂英穿過佛子坳時,正是中了這些敵兵的埋伏。此時恰逢大雨,從上面張望下來,俱是黑乎乎的一片,什麼也瞧不見,但山頂亮了燈火,從下面望上去,還是能夠看得出一些影子來的。 正所謂敵明我暗,正是偷襲的最佳時機。楊文廣不由地暗暗佩服起狄青,也為自己的衝動和莽撞後悔不迭。 book18.org

「看前面!」狄青又說。 book18.org

在小路的中央,已經重新築起了一道柵牆,高一尺有餘。在柵牆的背後,也亮著一些燈火,隨著呼嘯的狂風和雨點,不停地搖擺著。在燈光下,似乎有幾個人影在走動。 book18.org

「王簡之,你看清他們有多少人了嗎?」狄青小聲地問。 book18.org

「不多,值守的不過六七人!」王簡之答道。 book18.org

「弓弩手上前!」狄青立即下了命令。 book18.org

十幾名弓弩手擠到前面,頓時搭弓上箭。狄青似乎有些不放心,從一名弓兵的手裡接過神臂弓,親挽長箭。 book18.org

「發!」狄青的命令短促而簡潔。話從嘴裡說出來,很快被雨點的聲音淹沒,但在他身前身後的弓弩手,已是聽得一清二楚。號令一下,就見十幾支箭一起飛了出來,準確無誤地射中了僮兵巡哨,連叫都沒叫一聲,立時仆地不起。 悄無聲息,連峭壁上的僮兵都沒有絲毫察覺。 book18.org

「上!」王簡之一見狄青和弓弩手們一起殺死了僮營里的巡哨,急忙一揮手,便見三四名士兵一起摸了上去。到了柵牆之下,弓身一蹲。王簡之看在眼裡,將手中的長槍往身後一帶,一個箭步躍了上去,一腳踏在那些士兵的背上,翻身越過了柵牆。 book18.org

狄青、楊文廣和一干穿著蓑衣的宋兵緊隨其後,魚貫翻過了柵牆。 book18.org

柵牆之內的營地里,僮軍依然沒有察覺死神正在一步一步朝著他們逼近。除了刷刷的雨點聲,別無動靜。 book18.org

狄青背靠著柵牆又蹲了下來,對左右的王簡之和楊文廣道:「速戰速決,不能留半個活口!」 book18.org

當然不能留活口。若是有人倖存,逃回崑崙關里通風報信,恐怕功虧一簣。 王簡之和楊文廣點點頭,帶著士兵衝進散落在峭壁下的營帳里,一頓砍瓜切菜般的廝殺,立時將守在佛子坳下的敵兵殺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殺進了山崖下的敵兵,接下來的當務之急,就是仍然駐紮在山頂的那個大營。 狄青重新整頓了兵馬,發一聲號令:「登山!」 book18.org

話音剛落,黑漆漆的如同鬼影一般的宋軍頓時從狄青的身邊魚貫而出,朝著緩緩往上延伸的山間小路上攀了上去。 book18.org

忽然,夜空里兩支利箭破空而來,瞬間射倒了帶頭的兩名宋兵。 book18.org

「什麼人?」前方依然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卻有人在大聲地喝問。 「不好!」王簡之大叫一聲,「暴露了!」 book18.org

「射回去!」狄青當機立斷。 book18.org

宋軍的弓弩手立時又列好隊形,也看不到對面的敵兵究竟在什麼地方,瞎子般的一頓亂射。無數箭矢扎入夜色之中,悄無聲息。猛的,一聲慘叫從對面不遠處傳了過來。 book18.org

「不好!有敵兵偷襲……」也不知道對面是誰喊了一聲。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完,便噶然而止,想必也是沒能躲過比頭頂上掉落下來的雨點還要密集的飛矢。 許是這一聲叫,驚動了山頂的敵兵,頓時火光大作。隱隱的,狄青聽到有人在大聲嚷嚷:「快點起烽火!」 book18.org

狄青立時一個箭步,也不顧自身安危,提槍趕上了山頂。 book18.org

「元帥!」王簡之和楊文廣擔心狄青有什麼三長兩短,急忙出口要將他叫住。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把話說出口,早已不見了狄青的身影。兩人一咬牙,在急忙跟了上去。後面的士兵一見,頓時手腳並用,也一起朝著山頂攀爬起來。 狄青一登上山頂,只見峭壁的平地上,三三兩兩地有幾個僮兵的黑影在四處跑動。當即不作多想,握起湛金槍,見人就刺。 book18.org

那些僮兵哪裡是狄青的對手,紛紛被挑死在地上。就在此時,王簡之和楊文廣也一併跟了上來,如剛才那般,撲進敵兵的營帳之中,就是一頓砍殺。 好在事出突然,僮軍根本來不及組織隊伍反抗,讓狄青輕而易舉地登上了山頂。若是再耽擱一會,恐怕山上山下,又是一場血戰。 book18.org

「不能讓他們點起烽火!」狄青指著不遠處的烽燧道。 book18.org

楊文廣得令,親自提槍,朝著那烽火台殺了過去。此時營地里的僮軍已亂,無法顧及到處亂跑的楊文廣,也無人阻止他。楊文廣輕而易舉地殺到烽燧下,卻見一名僮兵,手裡早已提著火把,丟到了乾草上。 book18.org

「啊!」楊文廣大叫一聲,飛身出去,手裡的長槍,卻比他的人更快。只一下,便把那敵兵的身子貫穿了。 book18.org

所幸的是,天降大雨,原本灑在乾草上的火油,已經被水沖得乾淨,下面的柴火,也幾乎濕透,一時半會,根本無法燃起狼煙來。楊文廣一步躍到烽火邊,把槍尖朝上一挑,將火把從乾草池裡挑了出來。 book18.org

站在烽火台上,居高臨下地朝著僮軍營地里望去,卻見宋軍真正是趕盡殺絕,見人就砍,直殺得那些僮兵無處可逃。 book18.org

平了佛子坳,狄青重新聚攏士兵,道:「此處大戰,想必等天一亮,崑崙關內定會有所察覺。速速傳下軍令去,各對人馬,不得怠慢,越過長山驛,朝關山堡進發!」 book18.org

關山堡,崑崙關諸道關卡的最後一個城樓,也是黃師宓和黃瑋的所在。想必此時,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宋軍已經繞到了他們的身後,正準備給他們迎頭痛擊。 book18.org

狄青率領宋軍,馬不停蹄,由佛子坳折而往下,抵達長山驛,又把守在遞鋪里的幾百僮軍殺得一乾二淨,陳兵在關山堡下。 book18.org

直到此時,黃師宓和黃瑋二人依然毫無察覺,一邊飲酒,一邊念著等阿儂重返崑崙關,兩人如何蹂躪穆桂英的法子。就在二人喝得醺醉之時,忽然關後喊殺聲四起,頓時把酒驚醒了一般,跑上城樓,查看究竟出了何事。 book18.org

「二位相爺,大事不好!宋軍有如天降,突然出現在關後。我等毫無防備,讓他們殺了一個措手不及!」這時,一名校尉渾身是血地前來稟報。 book18.org

「從天而降?」黃師宓大驚失色,忽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拍腦袋,大叫一聲,「糟了,佛子坳被突破了!」 book18.org

要是宋軍從正面扣關,在攻打第一道關卡時,便已有了警報。此時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宋軍突如其來,定然是從佛子坳繞了路。 book18.org

黃瑋一聽,也嚇得沒了人色,急忙道:「看來這崑崙關怕是守不住了,趕緊回邕州,向陛下和太后報信!」說罷,拔腿便走。 book18.org

黃師宓一把將他拉住,道:「宋軍早已堵死了關後的道路,你還能往哪裡跑? 為今之計,只有血戰突圍!」 book18.org

兩人急忙傳令各部,整軍備戰。不料此時,宋軍早已攻破了關樓,這些將令,哪裡還能傳遞得出去? book18.org

黃師宓見狀,心頭更急,親自提刀,披掛上陣。只可惜,他的甲冑還沒穿好,狄青便已帶著幾名宋軍朝著關樓之上殺來。 book18.org

黃師宓暗罵一聲,甩掉了鎧甲,提刀就上前去迎戰狄青。只見他瞧准了時機,飛身上前,朝著狄青的後腦便是一刀砍去。 book18.org

狄青聽到腦後的風聲,急忙收槍回來,剛要格擋,卻見楊文廣已從他的身後竄了出來。在黑暗中,楊文廣也沒看清對面是什麼人要暗算狄元帥,手起就是一槍,扎進了黃師宓的肩膀里。他槍尖下沉,又把串著黃師宓的槍桿朝著地上一壓,朝前拖動了十幾步。一路之上,已是拖出一條血色的軌跡來。 book18.org

黃師宓心有不甘,大喊大叫,卻又無可奈何,肩頭被楊文廣的長槍壓著,根本起不了身。 book18.org

聽到聲音,楊文廣這才認出是黃師宓。若換作是別人,倒也罷了。這黃師宓,可是當初辱他母親最甚的人之一,豈肯輕饒了他。只見他踏步上前,一腳踩在黃師宓的喉嚨上,將長槍拔了出來,對著他的胸口,又要刺下去。 book18.org

「文廣,慢著!」狄青急忙制止,「且留他一條性命,等到了邕州,再行論處!」 book18.org

既然是元帥的命令,楊文廣只好作罷,令人將黃師宓捆綁起來。 book18.org

哪知這賊子不依不饒,衝著狄青大罵:「混帳,你們以為自己能夠斗得過邕州城裡的阿儂太后麼?在她的眼裡看來,你們不過是一群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 book18.org

狄青聽了,上前就是一拳,把黃師宓打暈,道:「好生多嘴!」 book18.org

再看一旁的黃瑋,早已嚇得面如土色,兩股戰戰,幾乎跪倒在地。他和黃師宓本是文人出身,並無多少勇力,此時又見宋軍如何神勇,早已嚇破了膽子。 「來人,將他也一併捆了!」楊文廣一聲令下,幾名宋軍頓時也將黃瑋生擒起來。 book18.org

「不!」狄青搖搖手,「放他回去!」 book18.org

「啊?元帥,這是為何?」楊文廣大驚。 book18.org

「殺光了關樓里的人,又有誰替我們去邕州城裡通風報信?」狄青道。 「元帥為何要讓人去邕州報信?」楊文廣更是大惑不解,「出其不意,豈不更妙?」 book18.org

狄青這才耐下性子,對楊文廣解釋道:「邕州牆高池深,如若大軍攻城,必然是一場血戰,無可避免。不如此時讓他去通風報信,想來那儂智高和阿儂,定會趁著我立足不穩,帶兵前來復奪崑崙關!」 book18.org

楊文廣這才恍然大悟:「野地交鋒,勝算更大?」 book18.org

黃瑋逃過一劫,被宋軍丟出了關山堡外,如喪家之犬一般,匆匆地趕往邕州城裡報信。 book18.org

狄青占據關樓之後,令人嚴守各個道口,不許僮軍通過。又令麾下的三千人馬,從後往前,一座一座地將崑崙關沿路城樓,一一拔下。那些僮軍見宋軍如天兵而至,無心應戰,尚未接戰便棄甲而逃,一路逃到關山堡,又讓在這裡守株待兔的狄青盡數俘虜,除了黃瑋之外,數千僮兵,無一倖免。 book18.org

暴雨越來越大,狄青站在雨中的城堞之上,朝著關下望去,胸有成竹。 這時,王簡之來報:「元帥,崑崙關所有城樓,已盡數攻破!」 book18.org

「好!」狄青一拍城堞,問道:「不知此時是什麼時辰?」 book18.org

王簡之道:「回元帥的話,剛過三更!」 book18.org

狄青雙目一細,像是自言自語般地道:「此時傳令到賓州,想必諸軍還來得及到關後用早點!」 book18.org

王簡之道:「工夫綽綽有餘!」 book18.org

狄青轉眼王簡之道:「那你還不速去傳令,讓賓州的各路人馬,到關山堡來進食?」 book18.org

101、驚破霓裳羽衣曲 book18.org

穆桂英軟綿綿地躺在龍床上,兩條腿幾乎分成了一字型,從張開的肉洞裡,濃漿般的液體汩汩地往外流淌,好像再也止不住一般。 book18.org

儂繼封拿著剃刀,輕刮在她的陰阜上,將剛剛生長出來的恥毛又寸寸刮落,使穆桂英的私處又變成了如新生嬰兒般的光潔。剃光了穆桂英的恥毛,他將剃刀放在一旁,深深地俯下身來,不顧那早已骯髒不堪的肉洞,又將舌頭探了進去,將浮滿了短毛的濃漿,又攪拌得更混了。 book18.org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剃陰毛,穆桂英羞恥得幾乎要尋短見,身子禁不住地顫抖不止。可是她又不敢亂動,生怕惹惱了儂繼封,招來一番皮肉之苦。 忽然,儂繼封張口咬住了穆桂英大腿內側,四顆尖銳的犬牙深深地在嫩肉里刺了進去,疼得穆桂英大叫一聲,本能地坐起身來,將儂繼封用力地推開。 淺褐色的大腿根上,已印上了一圈血紅色的齒印。傷口裡,鮮血直流。 「母狗,你居然敢推我?」儂繼封勃然大怒,又從床頭上摘下懸掛在那裡的雷光鐧,要朝著穆桂英打去。 book18.org

穆桂英一見幾乎要命的雷光鐧,害怕得趕緊跪在儂繼封的腳下,大聲哀求道:「不要!太子殿下,求你不要打我!」 book18.org

儂繼封鄙夷地瞧了穆桂英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來。看到自己已徹底征服了這位名震四海的女元帥,心裡頓時洋溢起無限得意。他指著自己赤裸的雙腳,像主人吩咐僕人般地道:「快,替我舔舔腳趾!」 book18.org

「是……」穆桂英輕輕地應道,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儂繼封的腳趾上一個一個地細細舔舐起來。她的舌尖在儂繼封的腳趾中間起起落落,連趾縫裡都不敢放過。 book18.org

儂繼封更加得意,又對穆桂英道:「把臉轉過去,撅起你的屁股!今天,我要好好地操你屁眼!」 book18.org

穆桂英又爬著將身子調了個方向,抬起屁股,將自己白花花的屁股雙手奉上。 「真是條下賤的母狗,這麼聽話!」儂繼封雖然得意,卻絲毫也掩飾不住從他話語裡透露出來的譏誚和嘲諷。他一邊說,一邊已挺起肉棒,朝著穆桂英豐滿結實的屁股中間狠狠地捅了進去。 book18.org

「呃!」穆桂英不由地驚叫一聲,劍眉緊蹙起來。可是她依然不敢亂動,挺得比自己身子還要高的屁股在劇烈地發抖。 book18.org

儂繼封放下手中的雷光鐧,左右開弓,啪啪兩下,扇在穆桂英的兩片屁股上,又發號施令般地說道:「把屁股扭動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咬緊了牙,前後左右地讓自己的屁股在空中畫著圓圈。她這一動,插在肛門裡的肉棒也緊貼著她的肛壁,使勁地摩擦起來。她感覺儂繼封的肉棒在身體里越來越大,幾乎要將她的肛門撐裂,又痛又脹,臉上不由地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book18.org

巨大的陽具好像無處不在,刺激著她最敏感,最薄弱的部位,讓她忍不住陣陣便意。 book18.org

「哈哈哈!」儂繼封雙手叉腰,昂首挺胸地站在穆桂英的屁股後,高聲大笑起來。無需自己動作,就能享受無上的快感,儂繼封立時激動起來。 book18.org

正在此時,忽然寢宮的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一道刺眼的白光頓時照射進來。於此同時,外頭傾盆的雨聲,也跟著一起傳了進來。隨著白光而至的,還有幾個熙熙攘攘,渾身濕漉漉的人。穆桂英不由地扭動望去,只見儂智高帶著儂智光兄弟幾人,和儂平、儂亮一起,押著五花大綁,一絲不掛的楊排風和衣衫凌亂的楊金花進來。 book18.org

「啊!」穆桂英一聲驚叫,讓排風和女兒看到自己如此羞恥的姿勢,頓時無地自容。 book18.org

「母狗,別停!接著動!」儂繼封又拾起了雷光鐧,將上頭的布條抖落,懸在穆桂英的背脊上威脅著。 book18.org

穆桂英害怕雷光鐧的神威,只能強忍著心頭的屈辱,在楊排風和女兒面前,主動讓儂繼封的肉棒繼續姦淫自己的肛門。 book18.org

「娘!不可以這樣!」楊金花見母親竟在敵人的威脅之下徹底屈服,像是所有的屈辱都施加在自己的身上一樣,撕心裂肺地大叫起來。 book18.org

「賤人,動得快一些!」儂繼封繼續恐嚇般地命令道。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閉緊了眼,根本不敢迎著楊排風和楊金花的目光,將整個屁股更大幅度地扭動起來。剛才慢慢在空中畫圈的臀部,動作一快,原先優雅的姿勢,馬上就變得凌亂起來,變成了一前一後地聳動。如此一來,儂繼封的肉棒,也跟著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 book18.org

忽然,儂繼封大叫一聲,精液已噴射出來。瞬間,穆桂英的後庭里,變得愈發狼藉。 book18.org

「哈哈哈!」儂智光大笑,「侄兒果然神勇,似爾父一般!」 book18.org

「排風,金花……」穆桂英依然不敢去看自己的部下和女兒,用雙手護著自己的屁股,接住從屁眼裡滴落下來的穢液,失魂落魄地叫道,「不要看……唔唔,不要看!」 book18.org

還不等楊排風和楊金花兩人接話,儂平、儂亮等人已將二人揪住,摁到了旁邊的兩張太師椅里。 book18.org

「幹什麼?」楊金花怒目相對,不屈不撓地喝道,「快放開我和元帥!」 儂智高此時已走到龍床旁邊,從儂繼封的手裡接過那柄雷光鐧,指著穆桂英命令道:「賤人,快爬過去!爬到她們面前!」 book18.org

穆桂英害怕地望了一眼儂智高手中的雷光鐧,身子不由地顫抖了一下,絲毫不敢有違,手腳並用,在龍床上爬了下去,連滾帶爬地到了楊排風和楊金花的面前。 book18.org

「抬起頭來,看著她們!」穆桂英只好將腦袋抬了起來,羞恥地望向自己的部下和女兒。 book18.org

儂智高跟在穆桂英的身後,此時在她的屁股後也停下了腳步,指著楊排風道:「穆桂英,你這位部下,性子倒是剛烈,久久不能屈服。今日你便勸勸她,方才抵抗,免得遭那許多皮肉之苦!」 book18.org

穆桂英呆呆地瞧在楊排風的臉上,良久才緩緩地道:「排風……我們,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book18.org

「不!」楊排風倔強地一扭頭,「元帥,就算是死,我也不會順了這些逆賊的心意!」 book18.org

見到楊排風如此剛烈,穆桂英不由地臉上一燙。比起她來,自己實在是太過無恥,太過下賤,根本不配為人元帥,不配為人母。 book18.org

楊金花更是肝腸寸斷,淚水嘩嘩直流,哭喊道:「母帥,你,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嗚嗚!」 book18.org

聽到女兒的責問,穆桂英更是無臉見人,又將臉垂了下去。她實在是太害怕敵人手中的那把雷光鐧了,直到今日,她還能清晰地記得,閃電穿入身子裡,好像要將她整個人都撕裂般的痛楚。若非如此,她是萬萬也不肯說出剛才那番低三下四地話來。 book18.org

「楊排風,你看到沒有?你家元帥都心甘情願當一條母狗了,你還在反抗什麼?」儂智光不失時機地喝道。 book18.org

「呸!狗賊!」楊排風罵道,「既然落到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儂智光聽了,頓時朝著儂智會和儂智德二人使了個眼色。這兩人會意,立時上前,抱起楊排風的兩隻腳,用力地朝著左右扯開。 book18.org

儂平、儂亮摁著楊排風的雙肩,楊排風根本無法起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私處在女元帥的面前裸露出來,嘴裡只是叫罵不停。 book18.org

「賤人,去舔舔她的騷穴!」儂智高威逼道。 book18.org

「這……」穆桂英稍稍猶豫了一下,順從地朝著楊排風爬了過去,雙手按住她的兩條大腿,低頭便朝著她的小穴里舔了下去。 book18.org

「啊!」楊排風一聲驚叫,修長的雙腿猛地掙扎了一下,卻很快又被儂智會和儂智德握死,「元帥,不可以……啊啊!」 book18.org

被一個女人舔舐著小穴,楊排風也無法描述,此時究竟是怎樣的心情。她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一層層地聳立起來,身子也不由地狂顫不止。 book18.org

「真聽話!哈哈!」儂智高摸了摸穆桂英的腦袋,又指了指一旁的楊金花道,「去!去舔舔你的女兒!」 book18.org

儂智會和儂智德鬆開了楊排風,又走到楊金花身邊,將她的兩條腿也一樣扯開。 book18.org

楊金花的身上雖然穿著衣裳,可是在寬大的袍子下面,也是完全赤裸的。剛才楊排風的小穴里,是乾燥無比的。而此時楊金花的肉洞,卻是汁液橫流,像是剛剛遭受過儂智光的姦淫。 book18.org

穆桂英將嘴從楊排風的小穴上鬆開,經她舔舐過的肉洞裡,已泛起了一層銀光,好像已是按捺不住興奮,淫水開始流了出來。穆桂英又顫顫巍巍地爬到楊金花跟前,也顧不得她小穴里的骯髒,把眼一閉,又舔了下去。 book18.org

「呀!母帥,不能這樣!啊啊啊!」楊金花一見自己的小穴竟遭自己的生身之母舔舐,頓時驚恐得睜大了美麗的秀目,心潮澎湃不安。 book18.org

儂智光在楊金花的身後,輕撫著她的頭髮,把嘴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你看,你的母帥,像不像一條母狗?」 book18.org

三個光溜溜的女人,被圍在一群大笑不已的男人中間,屈辱難堪,這樣的畫面,豈是能用淫蕩詭異來形容?這簡直是一個地獄,對穆桂英、楊排風、楊金花三個女人來說,永不超生的淫亂地獄,而對於儂智高等人來說,卻是天堂。 但是這個畫面,很快就被前來稟告的侍官打破。只見他匆匆跑來,闖進寢宮道:「陛下,黃瑋黃丞相求見!」 book18.org

儂智高讓侍官掃了興致,不由地一皺眉,但聽到是黃瑋來見,不由地一愣,道:「他不是應該在崑崙關城樓里鎮守嗎?來此作甚?」 book18.org

「陛下,怕是崑崙關出了變故,不如召他覲見!」儂智光似乎有些不安地道。 「那好!」儂智高道,「傳朕旨意,召黃瑋來見!」 book18.org

不一會兒,就見黃瑋進了寢宮裡頭,他先是偷偷地掃了一眼在場的三個赤裸女人,又跪倒在儂智高面前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book18.org

儂智高一見黃瑋滿身血污,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地大吃一驚,問道:「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陛下!」黃瑋說,「狄,狄青已率著宋朝大軍,突破崑崙關天險,朝著邕州來了!」 book18.org

「什麼?」儂智高震驚。 book18.org

「狄青趁著上元節大雨不止,率隊從佛子坳繞到關後,已奪取了關樓。黃,黃師宓大人已經被他們擒獲,在下苦戰得脫,不敢有絲毫停留,前來稟報陛下!」黃瑋不敢提自己是狄青放走他的,因此撒了個謊道。 book18.org

「啊!」儂智高倒退了兩步,身子差點栽倒在地,雷光鐧也差點脫手。 穆桂英和楊排風、楊金花一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頓時泛起了喜色。受了那麼多的苦,以為再也盼不到盡頭了,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她們的眼裡,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book18.org

「快!隨朕去見太后!」儂智高令人看好了穆桂英等人,帶著儂智光,從寢宮出去,將黃瑋帶來的驚天消息,又在阿儂面前說了一遍。 book18.org

阿儂聽了,也是大驚失色,道:「崑崙關一丟,恐怕邕州危矣!不行,速速傳令三軍,出城阻截狄青!」 book18.org

儂智高此時已亂了方寸,急忙將旨意傳了下去,全軍上下,整裝待發。 剛過上元節,邕州的僮軍還沉浸在新年的喜悅之中,想那宋軍的元帥,都已被擒在階下,任由南天子和諸位大將肆意凌辱,想來宋軍已是強弩之末,再無可為之地。不料,噩耗如晴天霹靂一般,將他們從美夢中驚醒。 book18.org

與僮人不同,穆桂英等人聽到狄青飛渡崑崙的消息之後,心中竊喜。 「看來,我們終於熬到頭了!」楊排風說。 book18.org

「是啊!母帥,這樣一來,我們終於要得救了!」楊金花道。 book18.org

唯有穆桂英,卻是悶悶不樂,唉聲嘆氣地道:「發生了這種事,要我如何回去面對楊家上下和三軍將士?」 book18.org

「母帥,只要能從邕州出去,總是好的。也比過這裡非人的生活!」楊金花在旁勸道。 book18.org

穆桂英只是低頭,默不作聲。 book18.org

過了許久,只聽穆桂英長嘆一聲,潸然淚下:「只可惜,八姑奶奶再也回不去了……」 book18.org

這幾天,楊排風和楊金花身處水深火熱之中,自顧不暇,竟忘了早已不見的楊八姐和焦孟二將。聽穆桂英說起,楊排風和楊金花這才問道:「元帥,你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穆桂英更加悲傷。起先,她不願將這個噩耗告訴二人,所有的悲痛都一個承擔。但是轉念一想,這種大事,怎麼也是藏不住的,便不再所有隱瞞,哭訴道:「八姑奶奶已經……已經死了!」 book18.org

「啊!」楊排風和楊金花同時大叫一聲,問道,「她怎麼,怎麼死的?」 穆桂英更加悲切,淚水更像是斷線的珠子直往下流:「被他們吃了……」 「這幫畜生!」楊排風悲怒交加,恨恨地道。楊金花更是如遭晴天霹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想起八姑奶奶一直都對自己疼愛有加,今後便再也見不著她的音容笑貌,也是悲從中來,不勝悽苦。 book18.org

「排風,金花……我,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才做出那些寡廉鮮恥的事情來……」穆桂英終於可以吐出心中的苦水。 book18.org

「元帥,我們從來沒怪過你……」楊排風道。身在敵營,她也體會到了許多無奈之處,更何況是凌虐更甚自己百倍的穆元帥。 book18.org

就在三個女人互相安慰之際,忽聞太監來報:「太后懿旨,此番全軍出城,阻擊狄青西進之軍,讓穆桂英隨軍同行!」宣旨罷,不由分說,已將穆桂英帶了出去。 book18.org

穆桂英衣不蔽體得出了鎮南王府,被帶到瞭望仙坡上。抬眼望去,只見漫山遍野,都是黑壓壓的僮軍,彩旗招展,槍戟如林,似人山人海一般。儂智高的號令一出,三軍上下立時整備待發。此次出城迎敵,儂智高親為三軍統帥,阿儂為監軍,儂智光為先鋒,儂智會和儂智德,各為左右大將。另外,同行的還有儂平、儂亮、儂志忠等許多大將。儂繼封身為太子,留守邕州監國。 book18.org

阿儂見穆桂英帶到,令人給她穿上了一身鎧甲,似乎要她為大南國效力。 穆桂英裸身已久,忙不迭地將甲冑披在身上,總算遮擋了羞恥的身子。只不過,雖然外表看上去已是光鮮亮麗了許多,藏在鎧甲里的身心,依然殘破不堪。她心中暗忖,此番若能尋到機會,定然要在戰場之上脫身。 book18.org

望仙坡上三聲炮響,儂智光一馬當先,僮軍更如八月十八錢塘江的海潮一般,滾滾從坡上走了下去。 book18.org

卻說狄青上元三鼓奪崑崙之後,將屯居在賓州的所有人馬,全都開進了關樓之內。楊文廣與儂智英再見,更是喜極而泣,相互緊緊擁抱。 book18.org

儂智英道:「少令公無礙,這可真是太好了!你和元帥夜裡出營,可把我擔心死了!」 book18.org

楊文廣捧著儂智英的臉說:「你瞧,我這不沒事嗎?有了你的護身符在側,我更是有如神助一般,豈能輕易為敵所傷!」 book18.org

狄青見到這小兩口恩愛有加,在旁笑道:「等邕州一破,本帥親自為你們二人操辦婚禮!」 book18.org

「謝元帥成全!」楊文廣和儂智英急忙拜謝。 book18.org

稍事修整之後,也傳下軍令,留下三千精兵守關,讓王簡之和楊文廣為先鋒,儂智英為護軍,親率大軍在後,直逼邕州而去。 book18.org

楊文廣憂心母帥的遭遇,更是馬不停蹄,率三千人馬,披星戴月而進。一路之上,所有遞鋪里的守軍,全都望風披靡,不戰自潰。不多時,已遠遠地把王簡之甩在了身後。 book18.org

狄青得到前方來報,楊文廣深入敵境,唯恐有失,也立即讓三軍人馬,加快腳步。 book18.org

路上,余靖、孫沔二人謂狄青道:「我等與儂智高交戰多日,知其驍勇,更有其母阿儂在旁輔佐,更是如虎添翼。元帥此番用兵,自當小心為上。」 狄青道:「不過一蠻酋耳,何需介懷?王師一至,定然棄甲自潰!」 正在說話間,大軍已過了朝天鋪。這時,前方探子來報:「啟稟大元帥,僮酋儂智高已與其母,率大軍自邕州城而出,陳兵於途,誓要與我天朝大軍,決一勝負。先鋒楊文廣、王簡之二位將軍,不敢擅自與敵接戰,特令我等前來稟報元帥!」 book18.org

狄青點點頭,又問:「僮軍來者幾何?」 book18.org

探子道:「漫山遍野,不可勝數!」 book18.org

「好!」狄青揮手讓探子退下,目視前方,為左右的余靖、孫沔二人道,「不知前方是什麼地界?」 book18.org

余靖道:「回元帥的話,前方乃是歸仁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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