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119-120)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1年7月3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19、入鐵籠 book18.org
楊排風好像瘋了一般,一下接著一下,把暹羅力士的腦袋狠狠地撞到地上,直到那魁梧的女人血漿橫流,腦花四濺,仍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book18.org
楊排風雖然在戰場上殺敵無數,但要她手刃一個素未謀面的無辜之人,還是下不去手。若非阿儂以楊金花的性命相要挾,她又何至於此? book18.org
就在殺死暹羅力士的一剎那,楊排風感覺自己最後的底線也被人突破了。鮮血,讓她瘋狂,不顧一切。她就像一頭野獸,隱藏在心底的所有獸性,都被激發出來。嗜血,蠻橫,把所有的道德倫理全都斬斷,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book18.org
看著楊排風的這副樣子,穆桂英的心裡不禁顫抖起來。她自詡為仁義之師,卻在這裡,參與了如此血腥的遊戲,只為博取儂夏卿和阿儂的一笑。 book18.org
儂夏卿開心地咧開了嘴,道:「精彩!老夫已是很久沒見過如此別開生面的角牴了!」 book18.org
阿儂望著角斗籠里,道:「夠了!快去把她拉開!」 book18.org
幾名僮兵打開了鐵籠上的門闖了進去,手裡綁著神石的長杆子朝著楊排風的身上使勁地戳了過去。 book18.org
楊排風忽然一聲慘叫,身體不由地往旁邊一斜,軟軟地癱了下去,不停地抽搐起來。 book18.org
暹羅力士的沉重的屍體被人抬了出去,用一張破席裹了,埋在了寨子外頭的一片亂石地里。 book18.org
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魂歸西天,屍體又像被人處理牲口一般,隨意一埋。這裡不是真正的地獄,卻是比地獄還殘暴恐怖的人間煉獄。 book18.org
楊排風也是被人抬出來的,穆桂英看到她口吐白沫,神智不清。七八根杆子一起戳到了她,猛烈的電擊幾乎讓她休克,一時半刻是很難清醒過來的。 book18.org
儂夏卿好像很滿足,重賞了寨子裡的每一個人,下令把穆桂英和楊排風暫時押入地牢,看守起來。 book18.org
特磨道的地牢建在府治下面,陰寒潮濕,人在其中,便能感覺到一股涼意從皮膚上滲透進去,深入骨髓。地牢里幾乎沒有犯人,空蕩蕩的,愈發顯得陰森恐怖。穆桂英和楊排風被分別丟進了兩個低矮的鐵籠里,幾乎連身子都站不直,只能佝僂著蜷縮在地上。 book18.org
僮兵們把鐵籠的門鎖緊之後,便退出了地牢,只在門口把守。一瞬間,穆桂英感覺自己就像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海洋里,無邊無際,讓她更加絕望。 book18.org
吸進鼻孔里的,都是帶著濃重霉味的空氣,又濕又沉,穆桂英整個肺部都幾乎涼徹。等她眼睛適應了黑暗後,這才打起精神,打量了這個地牢。頭頂腳下,都是布滿霉斑的石壁,有些凹凸不平的巨石上面,甚至還長滿了烏黑的苔蘚。圍在她們四周的一根根鐵柵,也顯得有些毛糙,看起來就像生了一層厚厚的鐵鏽。 book18.org
難道……這裡就是我生命的終點嗎? book18.org
穆桂英頹廢地想著。她也知道,宋軍是不可能深入到特磨道來的,狄青一戰成名,也該是時候全身而退了。就算他不想,遠在東京的天子也不會容許他長時間逗留在邕州。穆桂英想不出自己接下來還會怎麼輾轉,只將特磨視為自己的葬身之地。 book18.org
本想席捲殘匪,卻不料自己成了階下囚,這種事說出去,恐怕連她自己都會抬不起頭來的。 book18.org
「排風……」穆桂英輕輕地叫了一聲。女兒不在身邊,唯一還能安慰她的,就是這個自己曾經的丫鬟。 book18.org
楊排風的抽搐終於停了下來,兩眼無神地穿過鐵籠,望見了穆桂英,動了動嘴唇,道:「元帥……」 book18.org
「排風,說起來都是我對不起你!」穆桂英懊悔不已,「當初若不是我帶著你來廣南,你如今也不用遭這份罪!」 book18.org
「不要說了……元帥,為了你,排風即便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楊排風氣若遊絲。從崑崙關,到邕州,再到特磨,一路之上,她受過的苦楚也不少,就連穆桂英在黃峒享著清福,萌生退意的時候,她還在承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罪過。此時,她終於完全垮了下去。和穆桂英一樣,到了特磨,便不再做他想,剩下的唯有深深的絕望。在絕望面前,她一蹶不振。 book18.org
「穆元帥,楊參贊,該吃飯了!」也不知過了多久,黑暗裡忽然傳來一聲吆喝。一個長得又矮又胖的獄卒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裡托著一個木盤,上面放著兩個鐵制的大碗。他走到鐵籠前,從柵欄的縫隙里分別給兩位女將塞了進來。 book18.org
穆桂英低頭一看,那鐵碗里的飯食俱是黑乎乎的,和那些發霉的地板一樣,散發著濃重的餿味。這東西,簡直連豬食都算不上! book18.org
「看什麼看,有的吃便已是不錯了!」獄卒喝道,「像你們這種大宋來的母狗,就應該讓你們餓上幾天,才會聽話!」 book18.org
獄卒先是一口一個元帥參贊,忽有改口叫她們二人母狗,就像先把她們捧到天上,又狠狠地打進泥土裡,讓穆桂英和楊排風等人,不得不認清眼前的現實。 book18.org
「混蛋,你居然敢給我們吃這樣的東西!」楊排風怒不可遏,拿起那鐵碗,用力地丟了出來。 book18.org
「喲!母狗,想不到你還挺有氣節的嘛!那好,既然不想吃,你們都不用吃了!」獄卒說著,把穆桂英眼前的那碗餿米飯也抽了出去。 book18.org
「滾,我們就算餓死,也不會吃這些!」楊排風憤怒地吼道。 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子往銹跡斑斑的鐵柵欄上一靠。楊排風或許說得沒錯,她們餓死了,總好過持續不斷地遭受敵人的凌辱和虐待。 book18.org
「你說什麼?信不信老子……」獄卒說著,掏出一大串鑰匙來,想要打開鐵籠的門。像他們這樣的獄卒,凡是被丟進地牢里來的女犯,誰都逃不過他們的魔掌,必然是要先行享用一番的。但穆桂英和楊排風二人身份特殊,且身懷絕技,獄卒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把鑰匙插進鎖孔里去。 book18.org
獄卒想著要用自己男人的驕傲來征服她們,不過腦子一轉,想想還是不能胡來。這兩個曾經讓大南國聞風喪膽的女將,雖是落魄到了極致,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想必對付他這種小嘍囉,還是不在話下的。 book18.org
他又罵了幾句,退出了地牢,把門一關,監室里又陷入了一片漆黑。 book18.org
地牢不僅黑暗,而且安靜,靜得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得見。 book18.org
穆桂英說:「排風,我們在這種地方待上幾天,想必人也會瘋了的吧?」 book18.org
楊排風道:「元帥,你我現在開始絕食,即便是發瘋,想來也瘋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吧!」 book18.org
穆桂英道:「我死倒是不怕,就怕可憐的金花,又會落個如何下場?」 book18.org
楊排風嘆息道:「元帥,如今想來,當初你對待那些大南國的俘虜,可算是仁至義盡了。就連罪魁禍首儂智英,你也能大度任用。想想他們如此對待我們,真是不值!」 book18.org
穆桂英道:「你快別這麼說!儂智英不也助宋軍攻破了崑崙關麼?」 book18.org
楊排風沒有再繼續往下說。早知自己會有如此遭遇,她恨不得當初把那些大南國的俘虜都殺個乾乾淨淨。 book18.org
穆桂英也沉默下來,回想起整個征南的經歷,她確實有些婦人之仁。落到如此田地,是兒子楊文廣、女兒楊金花、副將陳曙、隱藏在宋軍之內的姦細陳夫人等人一起,把她的一世英名聯手斷送了。 book18.org
不吃東西,肚子裡開始咕咕直叫,身體也變得有氣無力,昏昏欲睡。穆桂英和楊排風不再多說,一起背靠著鐵柵,半昏半睡起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地牢的門又被人打開,一雙厚重的牛皮靴踩踏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book18.org
穆桂英聽到聲音,勉強睜開眼睛。無邊的黑暗裡,總算有了一道橘色的亮光。被印在光線里的,是一位身材窈窕,成熟性感的婦人。那婦人穿著一身七星鎖子甲,腦後插兩根雉雞翎,腳踩縷金色牛皮戰靴,外罩鮮紅大氅,看起來英姿颯爽,卻是穆桂英平時打仗穿的那套行頭。 book18.org
「范夫人……」穆桂英動了動嘴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來。 book18.org
來者正是奸相張茂的髮妻范夫人。她望著鐵籠里蜷縮著的穆桂英道:「穆元帥,真沒想到,你還沒被餓死啊!」 book18.org
面對冷嘲熱諷,穆桂英已經無力再去計較,耷拉著頭,一言不發。 book18.org
范夫人張開手臂,原地轉了個圈,道:「穆元帥,你快看,我穿上你的這身行頭如何?」 book18.org
穆桂英抬起眼皮,望了她一眼,又沉重地垂了下去。這種時候,她已是自身難保,哪裡還有閒暇的工夫,去在意別人穿了她的裝束。 book18.org
范夫人見她好像鐵了心不答話,便對身後的幾名士兵道:「快把她們兩個人從籠子裡提出來!」 book18.org
「這……」范夫人的士兵都是跟隨她一道叛變過來的,他們原先都是大宋的禁軍,自然也知曉穆桂英的厲害,有些畏縮。 book18.org
「飯桶!」范夫人罵道,「你們在怕什麼?這兩個女人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難道你們還怕打不過她嗎?」 book18.org
原來,自己已經在這個地牢里待了整整三天了!穆桂英在心裡如是念道。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她看不到日升日落,因此也無法計算日子。想不到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之間,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 book18.org
士兵這才硬著頭皮,打開了鐵籠,把穆桂英和楊排風兩人從裡面拖了出來。果然,兩位女將幾乎全無反抗,就被士兵拖著出了地牢。 book18.org
地牢外還是陰沉沉黑漆漆,原來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南天的夜空異常遼闊,本該星月齊明,卻被一層厚厚的黑雲遮擋著。要不是沿途插滿了火把,穆桂英簡直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處。特磨道大寨的中間,依然是篝火璀璨,數不清的僮民圍在那鮮血淋漓的鐵柵圍欄旁邊,大聲地歡呼著。 book18.org
看來,儂夏卿今日又舉辦了一場角牴大賽,把民眾都引了過來。 book18.org
「楊門女將!楊門女將!」僮民一見到一絲不掛的兩位女將被帶出地牢來,都爭相吶喊起來,仿佛她們已成為了這裡最奪人眼目的明星。 book18.org
和那天一樣,儂夏卿和阿儂還是坐在台子上,左右分散的席位上,是儂家的幾個兄弟。楊金花被換上了一層薄薄的紗衣,被儂智光摟著坐在大腿上。她的眸子裡黯然如今夜的星辰,全然見不到半點神采。見到穆桂英和楊排風被帶了上來,她動了動情,但一看她們還是那副悲慘屈辱的樣子,情緒瞬間又低落下去。 book18.org
「跪下!」范夫人在穆桂英和楊排風的小腿上踢了一腳,將二人的腿腳踢彎。 book18.org
她又走到穆桂英跟前,得意地冷笑道:「穆元帥,現在這副樣子的滋味可好?哈哈!」 book18.org
鐵籠里,還是兩個膀圓腰粗的女鬥士纏在一起角牴。忽然,一名穿著白色護襠的女子大吼一聲,把另一位藍護襠的女人攔腰抱了起來,狠狠地砸在地上。她頓時一個翻身,騎坐在那藍護襠的女子身上,沉重的拳頭朝著她砰砰的砸了兩下,直將那女子整個面目都砸得凹陷下去,這才住手。 book18.org
僮民們又是一陣歡呼,寨子裡更加熱鬧起來。 book18.org
「穆元帥,聽說你們楊門女將身手個個不凡。前幾日見識了楊排風的本領,確實令老夫大開眼界,嘆為觀止。你身為楊家女將之首,今日不妨你也為我們露上一手,如何?」儂夏卿大笑著道。 book18.org
穆桂英已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跪在地上的身體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一樣。至於儂夏卿到底說了什麼,她幾乎充耳不聞。 book18.org
「義父,跟她廢什麼話,直接把她丟進籠子去,是死是活,全憑天意!」儂智光大聲地道。 book18.org
「好!便依吾兒!來人,把穆桂英拖到籠子裡去!」儂夏卿也不管穆桂英同不同意,大手一揮。 book18.org
「不行!」楊金花忽然叫了起來。 book18.org
「咦?我的好兒媳,你好像有話要說?」儂夏卿意外地道。 book18.org
「你,你們不能這樣!我娘她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這樣上場,會被活活打死的!」楊金花的話說得很快,像是怕有人隨時都會打斷她一樣。 book18.org
果然,儂智光憤然起身,兩記耳光扇在楊金花的臉上,罵道:「賤人,這裡有你多嘴的份麼?一條母狗,死了便死了,你要是敢再多說半個字,老子就把你也送到裡面去!」 book18.org
楊金花捧著自己火辣辣的臉,委屈地哭了起來。 book18.org
幾名壯漢走上前來,架起疲軟無力的穆桂英,將她丟進了籠子。 book18.org
儂夏卿道:「本場角牴對決,由楊門女將對陣……」 book18.org
「慢著!」范夫人忽然喊道,大踏步地走到台子前,說:「啟稟婭王,寨主,末將門下有一家奴,名喚張全,早年也習過角牴之術,在東京汴梁城裡,也可謂數一數二!不如由他上場,對陣穆桂英,如何?」 book18.org
儂夏卿撫掌道:「好!如此正好!」 book18.org
張全早已換好了衣裳,上身赤膊,下面也像那些女子一般,只留了一道護襠。五大三粗的個子,渾身上下布滿了像鵝卵石一般的肌肉,即便是羅漢金剛,也不過如此。要說他的武藝,平素里或許不是穆桂英的對手,但欺她三天沒有飯吃,此時早已餓了個頭昏眼花,取她的性命,易如反掌。 book18.org
穆桂英一進斗籠,依然像是萎了的花,無精打采,癱坐在地上。直到有人拿著栓了神石的長杆子從柵欄里探進來,在她身上狠戳一下,她這才像受了刺痛一般,尖叫地竄了起來。 book18.org
「哈哈哈……」圍觀的僮民皆俯仰大笑,「這楊家的女元帥,怎的如此不堪,就像沒了精骨一般!」 book18.org
「想必是這些日子讓幾位殿下玩得脫了力,這才顯出疲態來。難道你沒瞧見,當初她進特磨道之時,可精神多了!」 book18.org
范夫人走到鐵籠邊,對張全耳語道:「我家老爺被天子腰斬於市,你我皆如喪家之犬,此番進籠搏鬥,務必取了穆桂英的性命,以慰老爺的在天之靈!」 book18.org
張全道:「夫人儘管放心!」 book18.org
一聲鑼響,宣布角牴開始。 book18.org
只見那張全大叫一聲,俯身朝著穆桂英猛衝過去,一頭撞在了她的小腹之上,用肩膀將她整個人高高地拱了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餓得心裡發慌,眼前昏暗渾濁,根本無心角斗,一下子被張全頂到了柔軟的腹部。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已騰空起來。 book18.org
張全用一側的肩膀抬著穆桂英光溜溜的身子,原地轉了一圈,又將她狠狠地朝著地上砸了過去。 book18.org
砰!一聲悶響,穆桂英頭下腳上地被掀了個跟頭,身子在沙堆里翻滾了幾下,仿佛屍體一般,一動不動! book18.org
「吼!」張全得意地吶喊起來,拳掌相交,轟然有聲。他大踏步地追上前來,一把又將穆桂英從沙堆里揪了出來,輕輕一投,把那白花花的肉體像擲皮球一般,遠遠地擲了出去。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自己就像長了翅膀,身體凌空,直到重重地撞擊在鐵柵上時,這才又撲通一下,跌在了地面上。 book18.org
「噫……」圍觀的僮民不由地一陣唏噓。他們本以為兩員宋將相搏,必是一番血戰,誰料穆桂英全無還手之力,竟被張全丟來甩去,好生無趣。 book18.org
張全得了范夫人的指示,一心要取穆桂英的性命,可沒空理會那些僮民的不滿,又緊追到柵欄邊,翻身坐到穆桂英的身子上,雙手在她的咽喉處緊緊地鎖了上去。 book18.org
「唔!」穆桂英難受地呻吟起來,雙眼不停地翻白,毫無血色的面龐頓時又憋得通紅。在極度窒息下,她修長的雙腿垂死般地在地上反覆蹭動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今天是你的死期了!」張全猙獰著道。 book18.org
在生與死之間,穆桂英終於本能地反抗起來。只見她抬起胳膊,自上而下,狠狠地擊打在張全的臂彎上。 book18.org
張全只道穆桂英已是俎上魚肉,任由宰割,哪有防備?手臂上被重重地砸了一下,牽扯著他整個身子不由地往下一沉。 book18.org
穆桂英趁機揚起手臂,一記響亮的耳光拍在了他的臉上。 book18.org
張全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更是火辣辣地難受,瞪著雙眼,幾乎難以置信。已是強弩之末的穆桂英,居然還在不屈地反抗! book18.org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鬨笑。不過,這次的譏諷是衝著張全去的。 book18.org
張全面上無光,心裡的殺意更濃。他大罵一聲:「賤人,找死!」說著,又衝上前去,彎腰拖住了穆桂英的右腿。 book18.org
若是換在平時,打開了難得的局面,穆桂英一定不會再給對方留下任何機會。然而,她早已餓得渾身乏力,掙扎了幾下,始終沒能從地上站立起來。那張全可不是省油的燈,雙手趁機抱住了穆桂英的右腿,又抬起一隻腳來,踏在她的左腳腳踝上,兩臂往上一舉。 book18.org
穆桂英幾乎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急忙兩手撐地,盡力地抬高自己的身體。不過,她的雙腿已經被八字形地打開,長在腿間的那處肉穴,毫無遮攔地展露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被剃光了恥毛的陰戶,紅腫得就像兩顆肉瘤,極不雅觀地朝著兩旁翻開著,露出裡頭鮮艷濕潤的嫩肉。在篝火的照映上,淫肉的顏色變得更加誘人,曾經縫補過的針腳,就像在肉洞四周長滿了腿一般,看上去有些恐怖,卻又讓人心動不已。 book18.org
「你們快瞧,這大宋女元帥的下面,像不像爬著一條蜈蚣?」僮民開始驚訝地議論。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是赤身進的特磨,但一路之上,羞恥不已,雙腿始終夾得緊緊的,就連走路也不敢邁開太大的步子。隱私處的風光,倒還是第一次被人瞧得如此真切。 book18.org
「殺了她!殺了她!」僮民開始吶喊。這場早已沒有懸念的角斗,他們只想儘快了結。 book18.org
「母帥!你快反擊!」楊金花早已摸透了張全的意圖,知道他勢必要將穆桂英活活地劈成兩半,再也顧不上儂智光的阻止,撲到了鐵柵前,痛哭地大喊起來。 book18.org
「金花小姐,你再怎麼喊都不濟事的!」張全面露殘忍的笑意道,「進了籠子,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只可憐你小小年紀,便要當一個孤兒了!」說著,把踩在穆桂英小腿上的腳往前挪了挪,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整個人死死地踩在地上,大叫一聲,雙臂猛的又往上扯了開去。 book18.org
120、特磨道里的消遣 book18.org
「娘!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也就活不下去了!」楊金花拚命地搖晃著鐵柵哭喊道。 book18.org
能忍辱偷生地活下來,楊金花唯一的安慰,就是母親尚在自己身邊。如果穆桂英就此喪命,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穆桂英渾渾噩噩,整個人被張全用力地撕扯著,髖部的關節已經發出不支的咯咯聲,生生作痛。 book18.org
啊!我不能死! book18.org
早已抱定了一死了之心愿的穆桂英,聽到女兒的叫喚,忽然又振奮起來。沒錯,她還有女兒在身邊,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女兒看著自己喪命在敵人手下。就算前景灰暗,毫無生機,但她也要想盡辦法活下去。只能活著,一切才有可能! book18.org
儂智高、儂智光、阿儂,他們讓穆桂英痛不欲生,在穆桂英的心裡,並非沒有仇恨。雖然在這種時候談報仇,就像天方夜譚,但總有一天,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儘管那時動手的人不一定是穆桂英,但只要能看著他們死,穆桂英也能聊以自慰了!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彎腰,一掌切在了張全的腳踝上。 book18.org
她的這一掌雖然沒什麼力道,但正好打在張全的關節穴道上,讓他整條腿瞬間麻木起來,施加在腳上的勁道也不由地卸了幾分。趁著這個機會,穆桂英下身一用力,把大腿從敵人的腳底下滑了出來,雙手又是一撐地面,整個人再次凌空而起。已經掙脫的左腿,像蛇一般瞬間纏到了張全的脖子上。 book18.org
穆桂英餓得幾乎使不出一點力氣來,這一凌空,已是用盡了身體里所有力氣。她的腿往張全脖子上一纏,身體也隨之壓了下去。 book18.org
那張全立足不穩,頓時被壓倒在地。在他倒下去的瞬間,穆桂英已經左腿一收,將他的脖子夾在了自己的大腿和小腿之間。 book18.org
「賤人,放開我!」張全怒不可遏,伸手揪住了穆桂英的頭髮,用力地往後拉扯。 book18.org
穆桂英頭皮疼痛不已,好像整個天靈蓋都要被揭開一般。但她此刻心知肚明,絕不能有半點鬆懈,一旦讓張全得逞,她便再也沒有機會可以將他擊倒。 book18.org
穆桂英雙腿彎曲,左腿夾著張全,右腳後跟又壓在左腿的脛骨之上,像麻花一樣編了起來,死死地扣著張全的咽喉。再加上她整個身體往地上一坐,無疑將體重都壓了下去,不讓張全又半點掙扎。 book18.org
離張全的臉不遠處,便是穆桂英白嫩嫩的屁股。就在幾個月前,憑他區區一管家,是怎麼也不敢想想能夠染指堂堂天下兵馬大元帥的身體。自從投了南國,這一些仿佛都變得稀鬆平常,就連普通的士卒都能把這位女元帥玩弄於股掌之間,就更別提他特殊的身份了。不過,此時他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因為性命攸關的頭等大事擺在眼前,讓他不得不想方設法擺脫困境。 book18.org
「唔唔……」張全越來越覺得氣短。他拉扯穆桂英的頭髮,最後也不過是一些皮外之痛,但被穆桂英緊鎖著喉嚨,卻是有生死之憂。他憤怒地想要繼續破口大罵,但幾乎炸裂的肺部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這時,輪到張全漲紅了臉。在窒息中,他已經忘記了如何再去對穆桂英下手,四肢胡亂地掙紮起來,把身子周圍的沙堆攪得一片狼藉。 book18.org
「嗚——」僮民無不大驚。本已是必敗的定局,卻讓穆桂英轉眼之間翻盤,這確實是個可怕的女人啊! book18.org
「殺了他!對,殺死他!」僮民是沒有主見的,只要賽場上見血,能讓酋長高興,他們便不管站到最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book18.org
儂夏卿和阿儂都有些顫抖。只是儂夏卿是因為興奮,阿儂卻是因為恐懼。看到穆桂英絕地反擊,她心底里不由地冒起一股寒意來,端著茶杯的手不覺搖晃起來。 book18.org
「母狗,你放開他!」范夫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愛仆殞命,衝到鐵柵前,大聲地吼了起來。 book18.org
賽場有賽場的規矩,既然進了籠子,便只有一個人能活,就連她,也無力改變。幾名守在鐵籠旁的士兵見了,急忙拿著杆子來趕。 book18.org
范夫人見識過那些杆子頂端的神石利害,急忙退了兩步。 book18.org
張全掙扎了一會兒,終於沒了動靜,身體很快軟了下去,轉眼之間,又變得僵硬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見張全終於斃命,身子也跟著一軟,癱在了地上。 book18.org
「本場角斗,楊家女元帥穆桂英獲勝!」充當裁判的老者吶喊道。 book18.org
穆桂英的羸弱,早已被人看在眼裡,因此在角斗之前,並不怎麼被人看好。這一下,賠的賠,賺的卻盆缽皆滿。 book18.org
「出來!」鐵籠的門又被打開了,幾名士兵把穆桂英從裡面趕了出來,又放了另外兩個選手進去,繼續比賽。 book18.org
穆桂英手扶著鐵柵,走出籠子的瞬間,卻發現門口已經圍滿了僮民。她能夠從每個人的眼睛裡,看到貪婪的慾火在燃燒。 book18.org
「女元帥,來,快到哥哥這裡來,讓哥哥摸摸你的身子!」有人在放肆地大笑,一雙雙粗糙地大手,從四面八方朝她伸了過來。 book18.org
「啊……不要碰我!你們要幹什麼?」穆桂英又慌又怕,不由地往後退了兩步。 book18.org
不料,她身後早已站著一名長得像黑塔般的壯漢,突然在她的背上用力地推了一把。 book18.org
穆桂英一個趔趄,朝前栽進了人群之中。 book18.org
「喲!女元帥主動投懷送抱了,哈哈!」人群中,俱是男人淫蕩的大笑聲。 book18.org
「放開我!」穆桂英倒在地上,玉背被無數尖銳的石子硌得生疼。她還沒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胸部、大腿,乃至渾身上下,都被一雙雙大手覆了起來。在慌亂中,她本能地將雙腿胡亂地蹬了起來,把正巧站在她跟前的兩個僮民踹得往後栽出一個跟斗。 book18.org
「娘的!」那兩個僮民氣勢洶洶地爬起來,顧不得撣去身上的灰塵,捲起袖子,一人壓住穆桂英的雙腿,一人翻身騎坐在她的身上,左右開弓,啪啪兩記耳光扇了下來,罵道,「賤人,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嗎?你可不是咱特磨道的座上賓,乃是低賤的戲子,明白嗎?」 book18.org
書中暗表。宋時戲子的身份,遠不如青樓女子來得高貴。正如東京城裡的那些角牴女子,袒胸露乳,供人消遣,全然沒有地位和尊嚴可言,反倒是青樓女子,琴棋書畫,乾的皆是風流雅事。因此在這些僮民的眼中,穆桂英早已沒了那些榮耀光環,只是一個可以隨意調侃凌辱的對象。 book18.org
「賤人,你睜大眼睛好好給我看看!」扇耳光的僮民好像仍不解氣,指著不遠處的一簇人群道。 book18.org
穆桂英昏沉的目光朝著他手指的方向飄去,只見十幾名僮人正圍在那剛剛得勝的穿著藍色護襠的女子周圍,也是上下其手。那女力士全然沒有反抗,反而曲意逢迎,滿臉堆笑。她雙腿間的護襠已經被人摘了下來,露出兩條肌肉和肥肉一起堆積的大腿,仿佛兩根頂樑柱。在雙腿中,陰戶也被打了開來,一個僮民已經把手指探進了其中,不停地摳挖著。 book18.org
對著如此魁梧壯實的女子尚且如此,穆桂英健美性感的身段便更是那些莊民眼中最豐盛的美食了。他們也不顧女元帥同不同意,也將她的大腿用力地分了開來,在她的私處做著一些齷齪下流的動作。 book18.org
穆桂英絕望地沉下眼皮。其實,她早該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淪落到僮寨之中,勢必難逃被辱的厄運。 book18.org
「閃開!閃開!大南國天子有旨意!」儂平、儂亮兄弟撥開人群,大聲道。 book18.org
如大宋天子的禮儀一樣,但凡有聖旨,都要跪著領受。一時間,台上台下,包括儂家的幾位王爺,都跪了下來,就連在鐵籠里角斗的幾個女力士,也頓時住手,跪拜接旨。 book18.org
儂平道:「諸位不必多禮。此番天子的聖旨,是賜給百姓們的,其餘人一律照舊!」 book18.org
此言一出,鐵籠周圍又喧譁起來。所有人的喝彩,就像一貼興奮劑,讓籠子裡的女人都糾纏搏鬥起來,你死我活。 book18.org
穆桂英被按在地上,沒法起身。一來,她不能跪受敵國的聖旨;二來,那些僮民也不容她起身,像她這般危險的人物,若是一不小心,大鬧起來,驚了南天子的聖駕,又該如何是好!儂平、儂亮也不強求,也許在他們的眼中,穆桂英早已不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件器物。 book18.org
穆桂英聽到這兩位南國將軍把眾人圍聚在一起道:「這女人已經絕食好幾天了,你們可不能讓她餓著,明白了麼?」 book18.org
「明白!」眾人高喊一聲,送走了儂平、儂亮,又把穆桂英從地上揪了起來,總算讓她可以跪直了身體。 book18.org
一名虎背熊腰的僮民抓著穆桂英的頭髮,將她整個臉都按到了自己的胯下,道:「母狗,你想絕食而死,成就一世英名?我告訴你,可沒那麼容易!來,先嘗嘗老子的肉棒再說!」說著,他已經抽開了自己的褲帶,那寬大的褲子頓時順著他的雙腿滑落下去。藏在褲子下的肉棒巨大而堅挺,烏黑得就像一段經過千錘百鍊的精鋼。不由分說地,他腰上一用力,把肉棒送進了穆桂英的嘴裡。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忽然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腥臭,但很快,她整個嗓子眼都被那如拳頭般大小的硬物堵了起來。別說是新鮮的空氣,就連那瀰漫著惡臭的濁氣,這時也完全嗅不到了。 book18.org
雖然穆桂英拚命扼死了張全,但剛剛被他掐過的喉嚨還在隱隱作痛,此時又遭肉棒貫喉,難受得又翻起了白眼。 book18.org
粗壯的陽具不停地頂著穆桂英的喉嚨,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後退去。不料,那僮民伸手一抱,扳在了她的後腦上,腰部又一次發力,巨大的龜頭噗嗤一聲,捅進了穆桂英的食道里去。 book18.org
「呃!唔唔……」穆桂英難受地叫不出聲,四肢拚命地痙攣起來。 book18.org
這時,又一雙大手抱住了她的腰身,使勁地往上一抬。穆桂英的下體被抬了起來,豐滿的屁股高高地往後挺舉著,前後兩個肉洞同時暴露無遺。 book18.org
「既然你上面的那張嘴已經塞滿了,可不能委屈了下面的這張嘴啊!」一個粗獷的聲音說著,就把那火熱滾燙的肉棒從後面捅進了穆桂英的陰道之內。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上下兩個肉洞又被占得滿滿的,讓她感覺整個人都像要被脹裂了一般,痛苦不已。她前俯後挺,沉著纖瘦無力的腰肢,把胸前那兩對圓鼓鼓的肉球沉甸甸地往下直墜。 book18.org
這時,左右僮人也沒歇著,又是四五隻手伸到了她的身下,一把彈弄,一邊揉捏,不停地把玩起穆桂英的乳房來,興奮地七嘴八舌:「好柔軟的奶子啊!難道你們楊門女將的奶子都是如此美妙的嗎?哈哈,要真是如此,等開了春,我便去投了南軍,直搗京師,把整個楊門的女人都抓來此處玩弄!」 book18.org
穆桂英不能說話,憋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感覺自己的整條脖子都在一起一落,好像食道里養了什麼可怕的生物,正在翻江倒海般地掙扎。在無盡的羞恥和痛苦中,她又想到了死,這樣的遭遇,就像永遠也不會有盡頭,讓她失去了再生的渴望。 book18.org
忽然,一股熱烈的濃漿在她的食道里迸射,就像爆發的火山一樣,熾熱的漿汁在她狹窄的喉嚨里翻滾,不經吞咽,直接滑落到肚子裡去。 book18.org
在強迫著女元帥口淫的僮民把肉棒里的精液擠得一滴不剩,這才意猶未盡地拔了出來,狠狠地說道:「賤人,吃了老子的子孫湯,這樣想必不會被餓死了吧?」 book18.org
「沒錯!還有我的!今天就讓你一下子把三天沒吃的東西都吃下去!」另一位僮民興奮地叫喊道,很快取代了他前面那位的位置,把肉棒又插到了穆桂英的嘴裡。 book18.org
不遠處,楊排風也是有氣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一見到穆桂英受辱,掙扎著站了起來,但沒走出兩步,又重重地跌了下去。她萬沒想到,在角牴之後,特磨還有如此令人噁心的消遣活動。慶幸的是,她三天前擊敗了對手,但也被人從神石電暈,是抬著從鐵籠里出來的,這也讓她免遭了一番屈辱。 book18.org
「賤人,趴著別動!」忽然,一個稚氣的聲音在楊排風的頭上響了起來。不用看,楊排風也能猜得到,這是儂繼封。 book18.org
南國雖然丟了邕州,無處藏身,可是儂繼封有救駕之功,又生擒了穆桂英,他的太子之位已經穩如泰山。就連阿儂也對這個孫兒寵愛有加,常常將自己的雷光鐧借給他把玩。此時儂繼封手裡正拿著那杆神兵,抬起腳,把楊排風用力地踩在地上,道:「你看到了沒有,想絕食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你要是不想跟那條母狗一樣,就趕緊把這碗粥給本太子喝了!」 book18.org
范夫人想方設法要讓穆桂英和楊排風死,但儂家的上上下下,就希望她們能夠活著,像養牲口似的把大宋女將養在身邊,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令人愜意的事。 book18.org
儂繼封這會兒放在楊排風面前的,是一碗熱騰騰的肉糜粥,比起前些日子在地牢里的待遇,也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肉汁的濃香,對於一個已經三天沒有進食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誘惑。但楊排風不是那麼容易引誘的人,雖然垂涎欲滴,卻還是把頭扭到一邊,不吱一聲。 book18.org
儂繼封似乎早就料到楊排風會有此反應,拿著那雷光鐧,朝著楊排風的大腿根部輕輕地戳了下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楊排風的體內忽然像長出了一台絞肉機,而且正在不停地運作,鋒利的刀片將她的肌肉和神經瞬間割得支離破碎。在熾熱而疼痛的折磨中,她仿佛跳舞一般,渾身震顫不止。等到儂繼封把雷光鐧挪開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液體卻已從她的兩腿間緩緩地流了出來。 book18.org
「哈哈哈!楊排風,本太子只道你性子剛烈,比起穆桂英那下賤的母狗來,要好上不少!可誰知,你竟然如此禁不起折騰,這麼快就小便失禁了!」儂繼封大笑道。手握著雷光鐧,讓他感覺自己仿佛握著整個天下的命脈,任何人在他的手底下,都會屎尿橫流,不堪入目。 book18.org
楊排風同樣是被餓得虛弱不堪,身體毫無招架之力,這才只被電了一下,便失了禁。她從未體驗過如此慘烈的折磨,心神俱散,蠕動著嘴角哀求起來:「求……求你……不要……」 book18.org
「想不想再來一下?」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儂繼封這才收起雷光鐧,在楊排風面前蹲了下來,道:「那你把這碗粥給我喝了!」 book18.org
「我……不……」楊排風依然沒有忘記與穆桂英的約定,她們要一起絕食而死,以身殉國。她不能率先違背誓言,不然如何面對穆桂英。 book18.org
「讓我告訴你吧,」儂繼封拍拍楊排風的身子,又指了指鐵籠另一頭的穆桂英,道,「你看她現在的樣子,能死得了嗎?」 book18.org
穆桂英的嘴裡也不知道被插進了多少條肉棒,每一次被迫替人口淫,僮民都把肉棒深入到她喉嚨之下,射出來的精液,也被強行灌進肚子裡去。喝了那麼多精液,分量完全不亞於此時楊排風眼前的那碗肉粥,想要絕食而亡,已是比登天都難。 book18.org
儂繼封見楊排風眼神呆滯,又道:「可不是你先違背約定的,所以你吃下這碗粥,也是無妨!」他頓了一頓,又道,「不過你要是不喝,可就別怪我這根雷光鐧不長眼睛了!」 book18.org
在絕望和恐懼中,楊排風根本沒有第二種選擇,只能搶過地上的那個粥碗來,狼吞虎咽地喝了下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