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桂英平南】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1年8月3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21、新官上任 book18.org
邕州城外,官道之上,茅草已經及腰深。大宋與南國的連番惡戰,許多將士血染沙場,一等到開春,灑進土地里的血肉就成了很好的肥料,讓荒草像瘋了似的生長。一匹瘦馬慢悠悠地在官道上走著,坐在馬背上的那個人,看上去四十多的樣子,面目白凈,留著一綹山羊鬍,像一名文弱的書生。不過,這位書生的腰間,卻別著一把朴刀。整個人被崎嶇的山路震得搖搖晃晃,仿佛喝醉了酒。 book18.org
望仙坡上,站著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馬,但狄青也在其中。 book18.org
「蕭大人到了!」守在身邊的楊文廣說。 book18.org
狄青從戰馬上下來,徒步向前,立在官道正中,等那白面書生近前,就拱了拱手,道:「蕭大人,可終於見到你了,讓狄某好等!」 book18.org
白面書生趕緊也翻身下馬,跪在地上,向狄青行稽首禮,口稱:「狄元帥親自出城相迎,小人愧不敢當!」 book18.org
「蕭大人何必過謙,快快請起!」狄青上前,把白面書生扶了起來,「你現在可是皇帝御筆欽點的邕州知州,無需多禮!」 book18.org
白面書生道:「多蒙狄元帥舉薦,小人才有今日。要不然,此時還不知在何處雲遊呢?」 book18.org
狄青一聽,面有愧色,道:「都改當初狄某聽信了小人之言,誤怪了先生,乃至先生被迫棄官,說來慚愧!」 book18.org
原來,這位白面書生正是天子剛剛冊封下來的邕州知州蕭注。此人曾在廣州番禺任知縣,儂智高大軍圍困廣州時,蕭注募得死士數千人,趁夜在江上進擊,火燒僮人船陣,大敗儂智高。穆桂英帶兵南下,助其在廣南東路掃清殘匪,戰功不可勝言。後穆桂英在崑崙關下喪師,緊接著狄青入主賓州。狄青聽聞奏報,稱蕭注謊報軍功,本想殺之。蕭注事先得到了消息,棄官而去,四處遊歷。直到狄青歸仁鋪大勝,奪下邕州,從賊軍的戰報里得知,蕭注所報非虛,這才親自向皇上舉薦,要蕭注知邕州。 book18.org
蕭注得了聖旨,趕來上任,以接替狄青在邕州的防務。 book18.org
狄青一戰而蹶南國,聲名大振,風頭已邁女將穆桂英,自然大得天子青睞。 book18.org
更加之穆桂英如今生死不明,天子對他的依賴也就更重,要他即日啟程,返回東京,聽候調度。也就說,原來狄青在廣南的所有軍務,今後都要由蕭注來處置。 book18.org
狄青在攻下邕州之後,馬上向朝廷呈了捷報。朝廷的反應也算迅速,班師號令緊接而來。狄青本來要在幾日前就動身,可是蕭注遲遲不到,未敢擅離,這才又多留了幾天。 book18.org
狄青道:「蕭先生既已到任,狄某的一身擔子,總算是可以卸下了!」 book18.org
蕭注連忙說:「誠惶誠恐!」 book18.org
又用了幾天時間,狄青把軍務交割了一遍,便要啟程。臨行前,在楊文廣的大帳前駐足。楊文廣所部的駐地里,一片素縞,就像一夜之間下了一場大雪,滿目皆是白茫茫的。楊家的八姑奶奶死於非命,儂智英又戰死在歸仁鋪,這對那位少年將軍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打擊。他同時為自己的八祖母和愛人發喪,這才把軍營搞得一片哀鴻。 book18.org
「狄元帥,天色已是不早,為何還不啟程?」楊文廣聞得有人報信,就出了帳子。 book18.org
狄青道:「少令公,天子的班師號令已下,你當真不隨本帥回去東京?」此戰功勞莫大於天,跟著狄青一道回程的人,毫無疑問,都會被加官進爵。 book18.org
楊文廣道:「狄元帥,末將的母親、妹妹尚且下落不明,不敢擅離,還請元帥恕罪!」 book18.org
狄青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也罷,既然你如此固執,本帥也不好強求於你!唉,說起來慚愧,本帥雖然建了不朽之功,卻未能救出穆元帥和金花小姐,不免有些遺憾,簡直無顏對你!」 book18.org
楊文廣道:「元帥切莫自責,此事非人力所能為之!末將已經打定主意,留在廣南,先打聽出母親和妹妹的下落,也徐徐圖之。一日不將二人救回,便一日不會東京!」 book18.org
狄青嘆了口氣道:「如此也好!正成全了你的執著!」 book18.org
楊文廣默然不作聲。其實,時間過了這麼久了,連他自己都已經沒有了把握,到底能不能救出穆桂英來。狄青的大軍一撤離,能夠被調動的人手也就更少了,儂智高的主力雖歿,但三十六峒的勢力猶在,要理出一股頭緒來,實在萬難,但就這麼離開廣南,實為不孝。 book18.org
狄青道:「少令公,山高水長,本帥就此別過,但願他日,你我尚且能在東京酒肆之中,把酒言歡!」 book18.org
「一定!」楊文廣的神情還是有些落寞。在自己身上發生了如此可怕,如此難以啟齒的事,他感覺自己從今往後,都已經沒有快樂可言。 book18.org
狄青騎上馬,帶著人馬,沿著荒草橫生的官道,蜿蜒而去。剛走了兩步,狄青忽然又掉馬過來,對楊文廣道:「少令公,尚有一事,本帥差點忘了說。」 book18.org
「何事?元帥請講!」 book18.org
狄青道:「前些日子,本帥接到了黃峒酋長黃守陵送來的降書,其中夾帶了一份石鑒先生的密報。密報上稱,歸仁鋪大戰之後,穆元帥曾在遷隆寨出現過,甚至還和企圖前來借兵借糧的儂智高、儂智光兄弟二人大戰數場。只是……穆元帥最後又為了要救金花小姐,被敵人擄了去。石鑒已經遣人打探明白,阿儂與南酋儂智高,現已遁入特磨道,想必穆元帥與金花小姐,也在其中!」 book18.org
「啊!」楊文廣聞言,不由地吃了一驚,「母帥既已脫身,為何不回到大營里來,藉助百萬大軍,搜救妹妹?」 book18.org
狄青道:「此事我也有些納悶,只是邕州往西,宋軍勢力尚未完全滲透,本帥也不敢多有書信往來。你既已決意要留在邕州,本帥想著,此事該當告知於你,興許能助你救出穆元帥與金花小姐!」 book18.org
楊文廣謝過狄青,便往蕭注的府上而去。 book18.org
蕭知州的府邸,依然是原先大南國的行宮改建。此時他正坐在狄元帥的虎皮交椅之上,翻閱著從各地送來的軍報。 book18.org
「蕭大人,」楊文廣徑直衝進了節堂,大聲道,「本將得到消息,賊人在特磨囤聚,請大人下令,使我帶一隊人馬,殺去特磨!」 book18.org
蕭注吃驚地抬頭,看著這位少年將軍,道:「少令公,卻不知你從何處得此消息?」 book18.org
楊文廣道:「本將在南地日久,自然多有眼線,還請大人速速下令!」 book18.org
蕭注從交椅上站了起來,繞過公案,走到楊文廣面前,屏退了左右,小聲道:「少令公,本府知曉你要救穆元帥的心切,只是眼下,我初到邕州,雖有聖旨在身,但對此地的軍務防務一概不熟。而且,聖上下旨,已讓狄元帥帶走了廣南的所有精銳之士,能供我調遣之人,實在少之又少。依我之見,不如……再等等?」 book18.org
蕭注雖是名義上來接替狄青的,但身為知州,他的官階並不高,和楊文廣平起平坐,所以一見楊文廣如此激動,不得不用商量的語氣對他說。 book18.org
楊文廣道:「本將豈是不知,大人新官上任,多有難處?只是救我母帥,迫在眉睫,刻不容緩,還請大人下令!若是大人調不出人馬,本將營里,尚有萬餘能戰之士,以此擊賊,綽綽有餘。」 book18.org
蕭注面有難色,思忖了片刻,道:「少令公,萬萬不可動你營里的人。狄元帥一走,廣南精銳皆往東京而去,留在你大營里的萬餘精兵,乃是你我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若是少令公執意要去,本府城裡的八千廂軍,可供將軍調用!」 book18.org
說實話,蕭注在知州的位置上屁股還沒坐熱,不想輕易動用刀兵。若是勝了,那倒還好,若是敗了,不僅有失威嚴,更會讓整個廣南傷筋動骨。但他也知道楊文廣的為人,年少有為,卻衝動任性,更有家仇國恨在身,狄元帥在時,還能壓得住他,如今狄元帥一走,他便是誰的話也聽不進去。若是執意對他作對,恐怕余寇未平,邕州城裡便自亂起來。 book18.org
「多謝大人!」楊文廣喜上眉梢,得了蕭注的令牌,出了節堂,去調人馬。 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特磨道,阿儂和繼夫儂夏卿剛剛一夜繾綣,從睡夢裡醒來,忽見女將楊梅撞進了她的臥室里來。楊梅是阿儂最親信之人,儂智英死後,阿儂更是對她信任有加,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軍報傳來,都可隨意出入她的臥室。 book18.org
楊梅雖然兇狠,但一見阿儂與酋長儂夏卿光著身子,依偎在床上,面色不由地一紅,低下頭去,道:「婭王,得前方消息,大宋的狄元帥已經從邕州撤離,從廣南東路調來一個名叫蕭注之人,坐鎮邕州!」 book18.org
「蕭注……」阿儂披衣起身,露著兩條光溜溜的長腿,赤腳走到楊梅跟前,自從飲食了楊八姐的血肉之後,返老還童,猶勝往昔,好在楊梅本身也長得美極,若是換了其他女子,此時恐怕要在這個老太婆面前甘拜下風了,「哀家倒是聽說過這個人。當初廣州之圍,此人僅用數千民兵,便毀了我大南國的船陣,能力不可小覷啊!唉……天不佑我大南,前些日子,哀家聽說交趾的李常傑、申紹泰等人,帶兵在特磨邊境試探,兩下為戰,實在分身乏術啊!」 book18.org
楊梅道:「婭王,特磨深入僮境,宋軍主帥撤離,那蕭注縱有天大的本事,一時半刻之間,想必也不能長途奔襲。不如先撥幾千人馬於我,讓末將去教訓教訓交趾的那些賊人,令其今後不敢再窺探我境!」 book18.org
阿儂道:「言之有理!不過,那李常傑與申紹泰等人,只是聞我邕州失守,想到此處來撈些便宜罷了。只需令周邊各寨,嚴防死守,料想那些賊子也是無機可趁,不足為患。倒是邕州那邊,狄元帥一走,反倒是有些壓不住底下的將領們了,楊文廣、余靖等人,必定蠢蠢欲動,你還是帶兵去邕州城下看看,窺探動靜!」 book18.org
「遵命!」楊梅答應一聲,借婭王的號令,帶著儂平、儂亮兄弟二人,點了三千兵馬,朝邕州去了。 book18.org
楊梅一走,儂夏卿便從被窩裡鑽出來,露出半個身子,對阿儂道:「我親愛的婭王,快回到床上來,昨晚才幹了你六次,尚未過癮,此時趁著天色尚早,再來大戰幾個回合!」 book18.org
阿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眺望著遠方,口中喃喃道:「無論是大宋,還是大南,只要擁有這片土地,二十年內,必定不會安生!」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呢?」儂夏卿顯得有些不耐煩,從床上跨了下來,一把摟住阿儂的腰,將她壓到了自己的身下。 book18.org
阿儂不得不從遠方收回目光,望著儂夏卿道:「許是我返老還童,你才如此熱烈,若哀家當初不飲那楊八姐的血,你還會像今天這般,求知若渴麼?」 book18.org
「我可不管你飲了誰的血,今日在床上,你便是我的人!」儂夏卿有些近乎蠻橫地道。 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悲哀,就連阿儂也不例外。為了在大宋和交趾的夾縫裡求生,她不得不委身於儂夏卿,在他的胯下承歡,甚至為了他,不惜食用人肉人血,用秘術來保持自己的容顏不老。這種逆天之術,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但她又不得不如此! book18.org
誰能想到,無限尊榮的婭王太后,私底下,竟也和穆桂英一樣,只能被男人肆意地玩弄。 book18.org
楊梅帶著儂平、儂亮二人,領了三千軍馬,即日啟程,往邕州而去。這些天,天氣愈發陰沉起來,空氣中好像瀰漫著一層始終也無法消散的霧,把遠山籠罩地影影綽綽,鑲嵌在山間的村落,也變得迷離虛幻起來。 book18.org
楊梅可沒心思欣賞這樣的美景。她從小生在廣南,長在廣南,對這裡的一草一木,瞭若指掌,也早就麻木了。打從剛剛有意識起,她就被阿儂帶在身邊,她的工作只有一件事,便是殺人。殺人殺得多了,漸漸也就沒了感覺。阿儂老是對她說,振興南天,只有兩條路,殺光宋人,殺光交趾人。 book18.org
在山路上行走了幾天,楊梅到了一處村落。村落里的人曾經都姓儂,但由於兩軍交戰,早已遷往別處避難,只留下幾間空蕩蕩的破敗屋子。村子與邕州之間,已經不過三四十里地,跨過一條大河,便能看到邕州的城牆。 book18.org
楊梅道:「二位將軍,此處已離邕州不過幾十里,四處都布滿了宋軍的探馬哨子,我等雖然潛蹤匿行,卻也難免被暴露了。你們二人,帶著兵將,先在村子駐紮,這些日子霧氣甚重,料想宋軍的探子一時半會也發現不了我們。我親自帶三百人馬,去到邕州城下窺探消息!」 book18.org
「那怎麼成?」儂平道,「楊梅小姐,這種事還是讓我們兄弟去吧!」 book18.org
楊梅道:「你二人五大三粗的,料想也打探不到什麼,還是我去,比較合適一些!」 book18.org
「既然這樣,當小心為是!」儂亮道。 book18.org
楊梅謝過二人,帶著三百人馬,喬裝打扮,越過城前的大河,靠近邕州。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霧氣更加濃重,四野里俱是茫茫的一片黑色,在翻滾的水氣里,好像夾雜著一股血腥味和腐肉味。 book18.org
楊梅只挑小路走,約行了一個時辰,終於看到了一長抹灰黑色的城牆,就像一座山巒,安靜而威嚴地矗立在平原上。 book18.org
邕州,曾是大南國的臨時都城,此時竟被宋人所占,每每想到這裡,楊梅便是咬牙切齒。 book18.org
「小,小姐,你看,那是什麼?」忽然,身邊的人顫慄地說道。 book18.org
楊梅舉目一看,只見官道兩側的樹木皆被砍伐乾淨,原野上立著一根根細長的杆子,杆子上駝著一團黑乎乎的巨影。 book18.org
「我的祖神啊,宋人安敢如此?」楊梅既恐懼,又痛恨地道。 book18.org
原來,在原野上立著的長杆,都是宋人所用的丈八矛。狄青殺入邕州之後,把在歸仁鋪砍下的首級,以及城裡的俘虜,一併殺了個精光,告慰楊八姐的亡魂和戰死的將士。他令人砍光了城外原野上的樹木,把屍體插在那裡,任其腐爛。 book18.org
一來,以防僮人藉助林子掩護靠近城池,二來,築起京觀,威嚇僮人。 book18.org
從楊梅所在的地方,幾里之地,一直延伸到城下,俱是密密麻麻的京觀。由於過日甚久,那些被插在槍桿上的屍體已經腐爛,有些甚至還露出森森白骨來,一到晚上,便禿鷲成群,俯衝下來叼食人肉。 book18.org
楊梅忽然有些窒息,悲痛之情從心底升了上來。對待別人可以很殘忍,但別人對待自己殘忍,這卻是任何人都忍受不了的。 book18.org
「小姐,你看,望仙坡上,好像有些動靜!」直到有人在旁邊輕輕推了一下她,楊梅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book18.org
望仙坡是邕州北城的門戶,無論是誰占據了城池,一定會在那裡按上重兵。 book18.org
楊梅急忙躲到一個土坡後面,探頭張望,只見邕州的城門大開,一隊打著火把的人馬,從城裡開了出來。 book18.org
楊文廣得到了蕭注的調令,整點人馬,本想等到第二天天明再出兵,但回到營里,一想到穆桂英和楊金花仍在敵人營里飽受蹂躪,便一刻也坐不下去了,當即傳令,把廂軍從望仙坡開了出來,直撲特磨。 book18.org
「奇怪,難道宋人果真要出兵了麼?」楊梅不得不暗暗佩服阿儂的深謀遠慮。 book18.org
「小姐,看他們的勢態,好像要朝特磨道而去!」副將道。 book18.org
「沒錯!」楊梅點頭道。 book18.org
「看起來,宋軍不在少數啊!」 book18.org
「怕什麼?」楊梅道,「我估摸著,也就七八千人。若是能殺他個措手不及,必能全勝!」她跟著阿儂日子久了,也深諳用兵之道,面對那八千餘人的宋軍,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book18.org
「所有人,跟我返回村莊,排兵布陣!」楊梅下令道。 book18.org
回到荒村的時候,儂平、儂亮等人正要生火做飯,卻被楊梅一聲號令,都拉到了村外的大河邊去了,在淺水灘的西岸設伏,分左右兩道。 book18.org
儂平不解地問:「小姐,你這是要作甚?」 book18.org
楊梅道:「方才打探,見繡著楊文廣旗號的人馬從望仙坡而出,要奔特磨而去。此時大南國元氣未復,不能再經血戰。你我既已至此,不如先殺他一陣!一來,為死去的兄弟姊妹們報仇;二來,也該挫挫宋人的銳氣了!」 book18.org
儂亮道:「那少令公楊文廣帶了多少人馬?」 book18.org
楊梅道:「不過四五千!」 book18.org
儂平大吃一驚,急忙道:「小姐,若是末將沒有記錯,咱們這次出來,不過只有三千人馬,如何與宋人四五千精銳交戰?」 book18.org
楊梅道:「你怕甚麼?咱們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諒他人再多,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噓!」儂平、儂亮兄弟還欲再言,楊梅卻已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原來,從望仙坡上開下來的宋軍,已經到了大河東岸。 book18.org
楊文廣騎在馬上,往前眺了眺,未見對岸有什麼動靜,便大旗一揮,讓軍隊過河。 book18.org
楊梅吩咐道:「等下咱們擊其半渡,所有人聽我號令,萬箭齊射,待其大亂,再一舉衝鋒,定可獲全勝!」 book18.org
開弓沒有回頭箭,儂平、儂亮只能依言辦事。 book18.org
楊文廣志得意滿,只道宋軍已經取了邕州,方圓百里之內,定無賊患,一心只想取了特磨,救出親人。不料,大軍剛渡到一半,只聽兩邊吶喊聲齊作,一眨眼的工夫,飛矢竟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book18.org
「不好!有埋伏,快撤!」楊文廣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將士已是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急忙下令退兵。只是此時,他的先頭部隊已經開過大河對岸去,後面跟上來的人馬,又蹚在水裡,行動不便。一時之間,丟盔棄甲,亂成一團。 book18.org
「對岸來的,可是姐夫楊文廣麼?」楊梅站在西岸的一塊岩石上,手挽著神臂弓道。 book18.org
姐夫?楊文廣不由地愣了一下。原來,早些時候,儂智英與楊梅一起服侍婭王阿儂,阿儂便將楊梅收作自己的義女,論年紀,儂智英要長兩年,二人俱是姐妹相稱。後儂智英愛上了敵將楊文廣,幫著宋軍打仗,這在大南國之內,早已不是秘密,因此楊梅成楊文廣作姐夫,倒也沒什麼差錯。 book18.org
「混帳!何人是你姐夫?」楊文廣怒不可遏。敵人越是論輩分,他便越覺得是對自己的侮辱。要想,自己的母帥被那麼多人玩弄,如果真要論起輩分來,那遍地俱是他的父親了。 book18.org
楊梅笑道:「姐夫,你這次帶了那麼多人,想去作甚?不如本小姐送你一箭,為你助行!」說罷,挽起神臂弓,嗖的一聲,朝著楊文廣射了出去。 book18.org
楊文廣本可以躲得過這一箭,畢竟大河兩岸,距離何止百步,但他心裡憤怒,即使打不到楊梅的身子,也想打落她射來的一箭,以出怨氣。誰料,那鵰翎箭離弦,竟越來越快,風馳電掣一般,竟噗的一聲,正中了楊文廣的肩頭。 book18.org
楊文廣慘叫一聲,從馬上跌落下來。身旁的將士一看,哪裡還顧得上打仗,急忙來救。 book18.org
楊梅見狀,手中令旗一揮。儂平、儂亮的兩支人馬,從西灘上殺出,把宋軍已經渡過河來的先鋒,又趕回到河裡去了。 book18.org
頓時,宋軍大亂,陳列在大河兩岸的人馬,首尾不能兼顧,死傷無數,只能重新撤回城裡。 book18.org
蕭注一聽楊文廣戰敗,捶胸頓足,後悔不迭,道:「這南國之內,果然人才無數,就連區區一介女子,竟也能贏了堂堂楊家之後!快,傳我將領,各營上下,死守城門,沒有本府的號令,誰也不能擅自出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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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拋磚引玉 book18.org
楊梅在邕州城外痛擊宋軍,獻三百餘級報功。阿儂大喜,傳了一道懿旨出去,令他們三人無需急著回特磨,在橫山寨附近,尋一處可駐兵的所在,先安頓下來,一方面監視宋軍的動向,但有風吹草動,速速稟報,如有萬不得已,可像邕州城外的阻擊一般,可以先斬後奏;另一方面,聯絡附近儂峒的酋長儂宗旦等人,收聚勢力,向特磨靠攏,以防萬一。 book18.org
特磨的大寨里,穆桂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楊金花和楊排風居然先後懷孕了!而她算是萬幸,起初被僮人蹂躪,不知不覺懷上了孽種,後又鬼使神差,落到交趾李常傑等人的手中,受盡凌辱折磨,身體不支,慘遭流產。自此以後,像是受到了傷害,一直未見有喜脈。 book18.org
當發現二女懷有身孕時,已有三四個月,肚子都微微隆鼓起來。要論起楊金花和楊排風俱是處子之身被破,懷上了孩子,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尤其是楊金花,年紀輕輕,身體健康,被三王儂智光反覆玩弄,要是肚子裡還沒消息,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book18.org
儂智光大喜,這可是他自歸仁鋪以來,聽到最好的消息了。要知道,讓敵國的女將軍懷上了自己的孩子,那無疑已向天下宣稱,這個女人徹底被自己制服,那簡直是大南國從上到下,無限榮耀,就連南天子儂智高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和享受。 book18.org
至於楊排風肚子裡的孩子,已經說不清到底是誰的種了,畢竟由始至終,她都被不同的人玩弄著,若要論嫌疑,當初鎮守在崑崙關的上下將士,誰也洗脫不了。 book18.org
只是,沒能讓宋軍的主帥穆桂英懷上,那可真是一樁天大的遺憾。儂智高偷偷下令,每當穆桂英從鐵籠里角斗出來,都讓那些僮民極盡羞辱之能事,但一天天過去,女元帥依然無恙。 book18.org
楊梅雖然在邕州城外贏了楊文廣一陣,但對於整個廣南大局來說,於事無補,畢竟在歸仁鋪之役里,大南國已經傷了元氣,要想恢復過來,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阿儂深知局勢緊張,儘管她可以確信,大宋是不可能和交趾聯手的,但凡事都有萬一,她不得不做好兩全的準備。一方面儘量和仇敵交趾避戰,一方面厲兵秣馬,聯絡各峒人馬,壯大聲勢。 book18.org
儂夏卿依然沉迷於角牴之術,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在大寨中間的空地上舉辦一場你死我活的鐵籠角斗。說實話,他打從心底里,也像所有僮人一樣,想讓楊金花和楊排風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因此,懷了身孕的楊排風已經不能上場,全由穆桂英代勞。 book18.org
穆桂英日復一年地和那些赤膊的肥碩女子生死相搏,憑著她的一身武藝,居然所向披靡,莫能當者。只是每次在參加完角斗,都免不了被那些僮民拖進角落裡,前前後後地姦淫幾番。她的身心每時每刻,都像被人在用刀刮一般,疼得汗毛直豎。習了一輩子的武藝,本是用來報效朝廷,殺敵立功,卻不曾料,居然會淪落至此,成為這些蠻人茶餘飯後的消遣。 book18.org
楊排風為了要養胎,不再被關到地牢里去,讓儂智光等人找了一個空置的房間,鎖在裡面,每天好茶好飯地伺候著,不曾虧待了。和楊排風一比,穆桂英的待遇簡直是天上地下,依然是那個黑咕隆咚的地牢,依然是那些人畜不聞的飼料。 book18.org
不過,女元帥到了今天這樣的境地,也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要不然,敵人總會想出辦法,把她喂飽。與其喝那些噁心的精液,倒真不如吃這些飼料要來得更加好一些。 book18.org
本來看守穆桂英的是范夫人,因為穆桂英在賽場上殺死了張全,范夫人便想盡辦法虐待。後來這件事不知為何,讓陳夫人知曉了,便從婭王那裡討來了敕令,取代了范夫人。范夫人悶悶不樂,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只能暫時由著陳夫人去搗騰。 book18.org
陳夫人雖然是多年潛伏在宋軍內部的姦細,但對穆桂英還是有些感情的,因此把看守牢房的獄卒都換成了女兵,每天也想盡辦法,給穆桂英從外面捎一些吃的進來。 book18.org
這一天,深夜時分,特磨道大寨里的好戲已經唱罷,意興繾綣的僮民都陸陸續續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而在鐵籠里大戰四方的穆桂英,也被人從外面抬了進來。和往常一樣,她的上下三個肉洞裡都被灌滿了濃厚的精液,雙眼無神,奄奄一息。 book18.org
只有在午夜的黑獄裡,才能給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元帥帶來一絲安寧。前些日子,儂夏卿下令,給她加大了籌碼,只要她能在鐵籠里勝出一場,便能讓楊金花喝上一碗雞湯,吃上一回補品。由此,為了自己能夠生存下去,也為了能讓女兒稍微過得好受一些,穆桂英不得不拼盡全力,一次又一次地讓那些無辜的女力士喪命在自己手下。她忽然發現,自己早已失去了自我,當在鐵籠里待的時間久了,她也漸漸變得殘暴嗜血,麻木不仁,而在那些數不清的僮民胯下,卻又變得膽怯懦弱,戰戰兢兢。 book18.org
「開門!開門!」抬著穆桂英的幾名壯漢用力地拍打著地牢的鐵門,把整個門框都搖晃得楞楞作響。 book18.org
吱呀一聲,幾名女兵從裡面把門開了,探出頭來望了望,見是他們把穆桂英送來,不滿地道:「怎的又弄得這麼晚?難道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不用睡覺的麼?」 book18.org
男兵嘿嘿一笑,道:「美色當前,誰還有心睡覺?倒是你們幾位姑姑,這些天看守這條好鬥的母狗,想必已是寂寞得緊!要不然……也陪哥哥幾個玩玩?」 book18.org
被陳夫人從外邊調來看守穆桂英的女兵,本是儂智英的手下,俱是有些姿色。 book18.org
她們一見自己被調戲,便氣不打一處來,瞪眼道:「哪來的野漢子,居然敢到此處撒野!信不信咱們姑娘幾個,當場在此割了你們的命根子!」 book18.org
一見女兵發怒,那些男兵不但不怕,反而愈發來勁,調戲道:「喲!姑姑們好大的火氣,難不成要哥哥幾個來替你們降降火麼?」 book18.org
「沒錯!每晚押送這母狗的時候,咱們兄弟幾個,都會在她身上好好磨鍊一番。算起來,哥幾個的床上功夫,如今也是一流的了,保管讓姑姑們欲仙欲死!」 book18.org
「咳咳!」就在男兵們嬉皮笑臉時,忽然從地牢里傳出一聲乾咳。幾個人連忙抬頭,見是陳夫人正立在陰影里,面如凝霜,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 book18.org
「哎喲!原來是陳夫人!您,您老怎的深夜在地牢里?」畢竟是婭王身邊的紅人,男兵們還是有些懼怕,趕緊點頭哈腰地道。 book18.org
「既是奉了酋長和婭王的命令辦差,一來怎的如此多話?」陳夫人從陰影里走了出來,盯著他們的目光,就像兩把利劍,好像隨時都能要了他們的命。事實上,她的腰間確實配著一把寶劍,手按在劍柄之上,隨時都有可能出鞘。陳夫人雖然武藝及不來穆桂英、楊排風,但真要動起手來,殺這些不知名的小嘍囉,倒還是不在話下的。 book18.org
「喲!夫人您見諒,小的知罪,這就告退!」男兵們連連道歉,把穆桂英往地牢里一丟,逃也似的離開了。 book18.org
穆桂英被丟在一輛獨輪車上,還是一動不動,宛如死了一般。起先由男兵看守的時候,幾個人搬動她的身子,倒也不是十分吃力,但現在地牢全換成了女兵,膂力自然不及那些男兵。穆桂英雖然身材窈窕,但由於長得高大,有渾身肌肉,分量也是不輕。因此,那些女兵便想了個法子,每天都把獨輪車候在地牢門口,只等押送的人一到,將她往車上一放,由一兩個人推送著,關到籠子裡去便可。 book18.org
「慢著,」陳夫人忽然把正要推著穆桂英去鐵籠的女兵攔住,「把她送到後面的空房子裡去吧!」 book18.org
「這……」女兵似乎有些為難,「夫人,把穆桂英關到鐵籠里,那可是婭王太后的懿旨。若是讓她知曉,我等善待於她,恐怕會降罪……」 book18.org
「放肆!」陳夫人道,「既是我的命令,出了事,便都由我一人擔當,與你們無干!你們照辦便是!」 book18.org
女兵不敢再反駁,便推著獨輪車,穿過黑漆漆的監區,把穆桂英送到了後院裡的一間廂房。 book18.org
地牢本是挖在地下幾丈之深的所在,因此那後院,與其說是院子,倒不如說是一個挖在地下的一個天井。天井被拿來給監區里透風只用,也挖得與監室一般深淺,在底下四周,各有幾間空著的廂房,平時里被當作獄卒們休憩之處。不過,女兵終歸是膽小,即便在巡視中,也不敢在這空無一人的廂房裡偷懶,大多聚在前廳,打盹的打盹,話家常的話家常。 book18.org
女兵們把穆桂英送到其中一個屋子裡,她們一個抬起她的雙臂,一個握住她的小腿,然後齊喊口號,將她從板車上抬到了床上。 book18.org
陳夫人一直跟在她們後面,見她們完事,便揮揮手道:「下去吧!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book18.org
女兵答應一聲,又推著空了的獨輪車,到前頭去了。 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多場搏鬥,她雖然總是能奪了敵人的性命,摘得頭籌,但由於是赤手空拳的纏鬥,總免不了被人揍上幾拳,抓破皮膚。因此,她從頭到腳,已是傷痕累累,左邊一塊青,右邊一塊紅,早就不復當年天下兵馬大元帥的神采了。 book18.org
穆桂英像是被人剛從精液池裡撈起來的一般,渾身上下俱是黏了一層厚厚的白漿,就連頭髮和睫毛,也是被浸得一綹一綹,緊緊地貼著。經過如此一番折騰,穆桂英似乎變得更加難受了,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氣,胸部高高地鼓了起來,讓她胸前的兩個肉球看起來更加挺拔。 book18.org
也許,她全身也只有胸口的乳房看上去還算完整。 book18.org
「唔……」穆桂英忽然含糊地聲音了一聲,好像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反湧上來,嘴角頓時噴出一股散發著腥臭的濃漿來。被強行灌到肚子裡的精液,在她的胃裡過了一遍,胃液不僅沒能將這些濃漿稀釋,反而像發酵過了一般,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book18.org
「穆姐姐,怎的讓那些臭男人弄成這副模樣了?嘻嘻,想必在幾個月前,你誓師出征時,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吧?」陳夫人妖嬈地說,但語氣聽起來卻總讓人覺得有些假惺惺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提過一桶早已準備好的清水,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絹帕來,浸到水裡。 book18.org
穆桂英吐了一些精液出來,身體覺著舒服了些,但從喉口直到胃裡,依然感覺滑膩膩的,由內而外散發出一陣噁心感覺。 book18.org
「是你……」穆桂英看到陳夫人,感覺並沒有覺得好一些,雙眼依舊渾然無神。自從被俘虜以來,陳夫人雖然沒怎麼惡待於她,但只要一想到陳夫人曾是混入宋軍的姦細,崑崙關之失,也不可謂與她沒有關係,穆桂英就打從心底里,升起一股厭惡來。 book18.org
「看到是妹妹,難道讓姐姐很失望嗎?」陳夫人說著,把絹帕完全浸到了水桶里。她微微側著身,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瓷瓶來,拔掉瓶塞,趁著對方不注意,倒了一些油狀液體進去。 book18.org
在被她不停攪動的水波里,那些油狀液體很快就融入進去,與水波渾然一色,絕無半點異常。 book18.org
陳夫人把絹帕在水桶里洗了一遍,又撈了起來,不及絞乾,帶水夾漿,擦到穆桂英的身上,道:「還是妹妹來替你把身子清理清理乾淨吧,若是這副樣子見人,恐怕又會遭到嘲笑!」 book18.org
見人?穆桂英不由地一愣。就在不到一頓飯的工夫前,圍在鐵籠前那麼多僮民,都看著她的赤身裸體,難道不能算作人?不過,穆桂英此時有氣無力,也無暇多想,只能由著陳夫人清洗。 book18.org
陳夫人似乎很是貼心,水桶里的清水都是溫的,流到身體上,既不刺骨,也不滾燙,很是舒適。一塊塊濃厚的污跡被洗了下來,露出裡面青紅色的皮囊。不得不承認,在褪去了恥辱的塵污後,穆桂英依然美得能令人心驚。完全鬆弛下來的肌肉,長在她的身體上,看起來無比飽滿,四十多歲的肌膚上,竟然不見一絲皺褶。 book18.org
陳夫人仔仔細細地把穆桂英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又從木桶里拿起一個木瓢來,舀了一瓢清水,送到她的嘴邊,軟聲細語地道:「來,再漱漱口!」 book18.org
穆桂英被陳夫人扶了起來,背後墊上了枕頭,這才勉強支起了腦袋,吞了一口清水下去,含在嘴裡漱了漱,又吐了出來。 book18.org
想當初,穆桂英身受重傷,被隱匿在黑松寨的陳曙救下,由陳夫人負責為其療傷。那時的穆桂英可比現在的狀況好不了多少,但被一個人如此撫摸打理,還是覺得羞愧不已。才過了短短几個月的工夫,穆桂英已經不知被多少人摸過,此時陳夫人重新像那次一般,為她洗漱,穆桂英竟已變得麻木,毫無知覺。 book18.org
漱了口,穆桂英重新躺下。陳夫人又洗了洗手絹,輕輕地絞乾,纏在自己的手指上,忽然朝著穆桂英的陰戶里捅了進去。 book18.org
「唔……」穆桂英頓時一陣緊張,瞪著陳夫人道,「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book18.org
陳夫人道:「姐姐,你的小穴留了那麼多男人的精液在裡頭,難道你不覺得髒麼?」 book18.org
「你……」被陳夫人這麼一說,穆桂英毫無反駁的道理,甚至還感覺自己已是下賤到了極點。 book18.org
「你別怕,妹妹替你把裡頭的贓物拭去,就會住手!」陳夫人說著,手指便用力地在穆桂英的肉洞裡摳挖起來。 book18.org
「啊!你,你輕些……」穆桂英已是默認了陳夫人的動作,但被她如此使勁地一摳,頓時感覺又痛又脹,很是難忍,禁不住地大叫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體雖然仍保持著活力和彈性,但前後兩個肉洞都已被僮人玩弄得松垮垮的,陳夫人只消二指輕輕一撐,便能在她的兩腿之間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來,就連裡頭潮濕蠕動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呃……好痛!」一整個晚上,穆桂英也不知被多少陽具捅進過這兩個肉洞內,里里外外都脆弱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崩裂,讓陳夫人如此一撐,更是疼得滿頭大汗。 book18.org
陳夫人在她的身體里掏出許多精液來,幾乎把穆桂英身下的那床黑乎乎的毯子都沾個濕透,這才算勉強清洗乾淨。可是,她掏完了前頭,又開始掏後頭。穆桂英的肛門和陰戶的狀況如出一轍,也是又紅又腫,松垮得就像一塊已經被宰殺多日,掛在吊鉤上的豬肉,既冰冷,又僵硬。 book18.org
陳夫人撐開穆桂英肛門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雙手把毯子抓得死死的,幾乎撕裂。 book18.org
過了許久,陳夫人終於把穆桂英身里身外都清掏了一遍,那用來被她清洗手絹的木桶里,清水竟也變得渾濁里來,就像暴雨過後,從江面上翻騰起來的泥濘。 book18.org
她把木桶往旁邊一移,竟然動手解起了自己的甲冑和戰袍。 book18.org
不一會兒,陳夫人也成了赤裸裸的一具肉體,立在燈光下,比起無精打采的穆桂英來,更加有神。她竟然不顧被褥上的髒水,屈身在穆桂英身旁躺了下來,一手摸住了她高聳的乳房,另一隻手卻有伸到了她的雙腿中間,指尖插到了肉洞裡去。 book18.org
「啊……」穆桂英同時感受到乳房的擠壓和陰部的擴撐,禁不住輕輕叫了出來。被輪姦後的身體,到處酸痛不已,可是被陳夫人如此一揉,竟在疼痛中,又升起一陣快感來。 book18.org
「你……幹什麼?」穆桂英恥於自己在精疲力竭的時候,還會有衝動的慾望,而且還是被一個挑逗。 book18.org
「姐姐難道忘了你我當初的……恩愛了麼?」陳夫人把臉湊到穆桂英的脖子邊,輕輕地吹著氣,細聲道,「那時,姐姐的身體可是欲求不滿的哦……」 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穆桂英搖著頭。當初在黑松寨里,前途未卜,後面追兵又步步緊逼,穆桂英朝不保夕。在無盡的混亂中,她竟和陳夫人發生了禁忌之事。後來當她得知陳夫人的身份之後,才知道她身為大南國姦細,要竭盡所能地讓她這位大元帥現出醜態,更是羞恥得不敢多想。 book18.org
「姐姐,不瞞你說,放在妹妹在為你清洗身子的時候,已經在水裡摻進了春藥。你渾身上下都讓我擦了一遍,想必這藥性也該發作吧!」陳夫人道。 book18.org
「你,你怎麼可以……」穆桂英又驚又怕,卻怎麼也推不開陳夫人。 book18.org
陳夫人繼續玩弄著穆桂英的乳房和私處,果然沒過多久,穆桂英發現自己身體上的痛覺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卻是陣陣酥麻的滋味。 book18.org
「看來,姐姐的身子一點都沒變啊!不,是變得更加敏感了,妹妹還沒怎麼使勁,你看,你的下面就已經濕了!虧得妹妹方才為你清理地這麼辛苦,這會兒又變得滑膩膩的了!」陳夫人說著,手上慢慢加重了力道,掌根使勁地推動著穆桂英的乳房,由下而上,又由上而下。 book18.org
「啊……」穆桂英呻吟起來,四肢一下子變得僵硬。她雖然明白這又是陳夫人對她的另一場羞辱,但還是情不自禁,把身心都投入進去。 book18.org
「你這個樣子,想必酋長一定會十分歡喜的!」陳夫人忽然道。 book18.org
「啊?你,你說什麼?」穆桂英儘管十分不願,但抵不住身體的背叛,正打算在苦中偷歡,和陳夫人來一場顛鸞倒鳳的魚水之歡。不料,她的一句話就像驚雷,打破了她的美夢,讓她大驚失色。 book18.org
「哈哈哈!沒錯,老夫在此已經等了元帥許久!」廂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滿頭灰發,卻身材高大,精神矍鑠的儂夏卿正站在門口。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