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 (3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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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平南】(34-40)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0/1/8發表於: SIS book18.org

(34) 禪院淫行 book18.org

黃師宓的大隊人馬,幾乎把整座林子都踏平了,終於追趕到昭川河邊。他出神地望著河水,聰明如他卻想不出能讓身後幾百人渡河的辦法。 book18.org

這時,一名士兵來報:「丞相,在河邊尋到兩匹戰馬,正是穆桂英和那宋軍姦細所乘的。」 book18.org

黃師宓沿著河跑到那兩匹戰馬所在的位置,見到一棵樹上,緊緊地拴著一根藤條,藤條已經被砍斷,斷掉的那一截,正漂浮在河裡。要不是和樹栓著,藤條早已被水流沖走。他又抬眼向河對岸望去,只見一支羽箭,竟貫穿了一顆兩人都合抱不起來的樹幹上。 book18.org

「哼!」黃師宓冷笑一聲,自顧自道,「穆桂英,別以為只有你能用這個辦法過河,老夫也可以!」 book18.org

他召來幾名軍中的射箭能手,令他們的羽箭上也系上樹藤,朝對岸射去。可是箭上栓了樹藤,已是加重了箭自身的重量,這些射手即便能將箭施放出去,也飛不過幾十丈寬的河面。就算飛了過去,釘上了樹幹,輕輕一拉,又被拉了下來。 book18.org

天波楊府不僅只有槍法,箭法同樣馳名天下,這些僮族士兵的箭術,又豈能和穆桂英相提並論?「飯桶!都是飯桶!」黃師宓大怒著罵道。 book18.org

「大人,現在可行之策,便是往下游的淺水灘,涉水而過!」士兵道。 book18.org

黃師宓沒有法子,只恨自己軍中無有能人可用,便依了士兵的話,到下游去尋路。待他到了下游,已過正午時分,恭城守將是一名和尚,鼻孔穿環,身形魁梧,如同壯牛,人稱大金環,人傳言其有異能,為南王儂智高所收錄。大金環見了黃師宓,道:「丞相,貧僧奉命在此等候多時,只等穆桂英上鉤!不料從昨日黃昏,一直守到現在,連個人影也沒見著!」 book18.org

不出穆桂英所料,僮軍果然已在昭川的淺水灘守株待兔了。黃師宓聞言大怒:「還守個屁!穆桂英早已渡河而去!」 book18.org

大金環聞言,道:「那她必往恭城而去。我們要是趕得及時,在二更前可到城內。」 book18.org

黃師宓氣得差點昏過去。穆桂英清晨已經渡河,想必此時已經到了恭城,待他們趕到,恐怕她早已穩穩地睡了一大覺,正優哉游哉地往灌陽去了。假如被他越過灌陽,便是全州地界,那麼……黃師宓不敢想像這個後果。他厲聲道:「黃昏之前必須感到恭城,要不然唯你是問!」 book18.org

「是!」大金環道,「貧僧願領一百快騎先行,必定在黃昏前到達恭城!」 book18.org

恭城的靜心寺里,穆桂英依然昏昏沉沉的,只因她吃下去的米粥並不多,所以沒能像石鑒那樣昏睡過去,依然保持著清醒的神志,但渾身上下卻使不出力氣,四肢都是軟軟的。石鑒在吃下粥後,一直沒怎麼動過,只待藥性發作才昏過去。 book18.org

穆桂英見他倒下,疾步而出,已動了真氣,氣血上涌,才導致藥性提前發作。 book18.org

她還來不及去拔藏在衣下的刀,已被一名僧人用棍子打中了膝彎,她直直地跪了下去。其它僧人拿了繩子,將她四馬倒攢蹄綁了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迷迷糊糊,只覺得自己被人抬了起來,抬進了另一間偏房之中。朦朧中,她又見石鑒也被人綁了,一起抬了進來。 book18.org

只聽王禪師道:「快去將我師兄大金環請來,就說穆桂英已經被擒!」原來,王禪師竟是恭城守將大金環的師弟。 book18.org

一小和尚卻道:「師父,徒兒聽聞大金環師伯昨日已經帶兵出城,到昭川淺水灘去堵截穆桂英了!」 book18.org

王禪師將眼一瞪,道:「穆桂英已然擒獲,還堵什麼?快去淺水灘將他請回!」 book18.org

小和尚領命而去。 book18.org

王禪師令人將穆桂英在房樑上吊起來。那些小和尚不敢違抗,找了條繩子,甩到房梁之上,將繩子的一端系在連接著穆桂英手腳的繩子,再將另一端使勁往下一拉,穆桂英就被拉了上去。由於她的身體被四馬倒攢蹄綁著,雙臂向後拉伸,雙腿也向後彎曲著,兩個手腕和腳腕都被攢到了一起,懸在空中,樣子像是一個巨大的秤砣。 book18.org

王禪師走到近前,伸手將穆桂英頭上的幅巾扯了下來。只見那一頭秀髮,頓時如黑色的瀑布一般倒垂下來。他托起穆桂英的下巴,想要仔細看看,這個令天下強虜聞風喪膽的女人,究竟長什麼模樣。穆桂英雖然中了迷藥,但雙目如夜空的繁星一般明亮,繁星上,籠著一層迷霧,隱現朦朧之美。五官精緻到無可挑剔,即使已是人過中年,臉上卻找不到一絲皺紋,皮膚依然像綢緞一樣順滑。如此美麗的一張面孔,卻隱隱地散發出一種威嚴,王禪師也說不清楚這威嚴從何而來,或許這是與生俱來,發自靈魂而來的,讓他像面對佛祖一般感到自卑。 book18.org

他伸手在穆桂英的身上摸了摸,找到了那把被藏在衣下的短刀,道:「果然藏著兵器,要不是貧僧設計下藥,恐還擒你不住!」 book18.org

被吊在空中不停旋轉的穆桂英感覺更加頭暈了,現在不僅是天地在旋轉,而是宇宙都在旋轉,她快要看不清眼前的情形了。 book18.org

王禪師將刀握在手中,輕輕地挑斷了穆桂英衣服的襟帶,頓時左右兩片衣襟垂了下來。他伸手抓住衣領,用力地往後一剝,就將衣衫順著穆桂英被反拉的手臂褪了下去。直到手腕處,因為有繩子綁著褪不出去,便將衣服胡亂地打了個結,不讓它再順著手臂落回來。 book18.org

穆桂英能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衣服又被人剝開了,但是她卻使不出力氣反抗,只能無力地喊著:「住手……住手……你出家人……」 book18.org

王禪師笑道:「我當然是出家人,用不著你提醒!貧僧自十六歲出家,至今已有三十多年了。這三十多年裡,連女人都沒有碰過,今日就先拿你開開葷吧!」 book18.org

他倒並不是見了穆桂英的美貌難以把持,三十年的清規戒律,即使見了天仙,也是不會動心的。只是比美貌更動人的,是財帛。他見師兄雖為和尚,卻效力於南國,數不盡的榮華,早已令他動了凡心,心中已做好了還俗的打算,去投奔大金環,謀一條功名之路。 book18.org

王禪師手中的尖刀,輕輕地撥弄著穆桂英的乳頭,接著道:「還俗前,先玩了大宋女元帥,也算是對得起我這三十多年的苦修了!」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昏沉,但能感覺到從刀尖上傳來的寒意,心中頓時羞恥萬分。她用力地蹬了一下腿,不料卻把手臂往後帶了一下。手腳背後相連,這姿勢本就不太好受,手動而拉腳,腳動拉手,根本無法自由活動。這雙臂被往後一帶,直扯得她愈發挺胸。 book18.org

王禪師道:「可不能亂動,要是一不小心,貧僧手裡的刀傷了你的奶子,可就不好了!」 book18.org

「你,你混蛋……」穆桂英羞恥萬分,只能不住叫罵。 book18.org

王禪師似乎有些惱火,道:「真有骨氣啊!不過貧僧倒是要看看,扒了你的褲子後,你還有沒有這樣的骨氣!」他說著,便親自動手,將穆桂英的褲子解了,也將褲子順著穆桂英向後彎曲的雙腿褪了下去。退到小腿處,同樣打了結將其固定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一邊大罵,一邊左右晃動地掙紮起來。剛才才蹬了一下腳,就把手臂也反拉了一下,現在她不敢前後掙扎了,只能左右搖晃,以示反抗。 book18.org

王禪師將刀收了,雙手摸著穆桂英的身體,順著她結實的小腹,一直滑到了兩腿之間。穆桂英私處的陰毛,已經開始有些長出來了,摸上去有些扎手。「這是被三王殿下剃光的吧?現在都快要重新長出來了,這樣子走路是不是很扎人呢?」 book18.org

「呃,唔唔……」穆桂英羞愧地抬不起頭來。恰如王禪師所言,這幾天被剃掉的陰毛又重新長出來了,新長的毛髮短而扎人,每當走起路來,私處便被扎得奇癢難忍,時不時地提醒她被凌辱的經歷。尤其是她和石鑒一起逃亡,走的路自然也不少,實在令她痛不欲生,可是她又羞於啟齒,向石鑒道明自己內心深處的羞恥,只好一直默默忍受著。現在竟被這個出家人一語道破,更覺無地自容。 book18.org

王禪師很是激動,即使是寬大的禪衣,也包藏不住他正在迅速變化的體位。 book18.org

在艱苦的修禪經歷中,他也常常會莫名衝動,但不得不用冷水澆體才能勉強抑制,不過今天他已經無需再抑制了。 book18.org

穆桂英緊緊地夾著雙腿,但是被下了藥的身體,卻是軟綿綿的。王禪師只要將雙手輕輕一撥,就能輕易地將她雙腿重新分開。腿間那張殷紅的小嘴,看上去如此楚楚可憐,毫無防備。 book18.org

王禪師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穆桂英的陰戶,指尖傳來美妙的肉感,是他畢生從未有過的體驗。他淫笑起來:「穆桂英,現在你還能像剛才那麼有骨氣嗎?」 book18.org

「放開……別碰我……」穆桂英屈辱地叫著,可是對此她又只能感到無能為力,自己手腳被縛,四肢無力,除了任人擺布,別無他法。 book18.org

王禪師摸著摸著,竟把手指插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只覺得裡面淫肉洶湧,溫暖如春,讓他更加無法自己,恨不得當時就拔出肉棒把穆桂英狠狠地姦淫了。 book18.org

王禪師雖然已過了知天命的年紀,但是在房事方面,和處子無異,他不像孫振、儂智光那樣懂得忍耐,也不是鎖匠那般心理陰暗實則無力,他還是一個健康的男人,所以已忍不住地脫了禪衣,舉起了那支烏黑的大肉棒。他的皮膚像女人一樣白皙,所以讓他的陽具看起來更加烏黑,由於這是他第一次放縱自己的慾望,所以肉棒堅挺得前所未有的巨大,上面布滿了網狀的青筋,看上去恐怖而威武。 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穆桂英見他脫了衣服,心下驚慌,大聲問道。她不敢相信,一個出家人居然真的能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 book18.org

「當然是做別人經常對你做的事情了!」王禪師一邊淫笑,一邊雙手握住穆桂英兩個精緻的膝蓋,用力地兩邊一分。 book18.org

穆桂英的大腿被迫打開了一個巨大的角度。由於她的兩個腳踝被緊緊地綁在一起,突然被強迫分開雙腿,繩子勒得她的兩隻腳生生作痛,不由「啊」的慘叫出來。 book18.org

聽到穆桂英的叫聲,王禪師更加興奮,沒有什麼比女人的叫聲更加悅耳了。 book18.org

他跨步走到穆桂英的雙腿之間,將他胯下堅挺的陽具狠狠地插進了穆桂英的小穴。 book18.org

「啊!唔唔!不!」穆桂英不顧手腳上的疼痛,劇烈地掙紮起來。即使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她還是無法適應身體被人侵犯的羞恥。 book18.org

王禪師的陽具一進入穆桂英的肉洞裡,便馬不停蹄地狠狠抽動起來。表面上的乾淨整潔,卻也無法掩飾此時的簡單粗暴。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的王禪師,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年,拚命地宣洩著自己的體力,怎麼舒服就怎麼抽動,所以沒一會兒,他抽插的速度就已經達到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book18.org

春藥的藥性早已揮發殆盡,此時被強暴的穆桂英,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絲快意,反而小穴像被撕裂一般疼痛起來。曾被銀針穿刺而過的陰唇和陰蒂,像是傷口撒鹽一般,痛得刺骨。 book18.org

「啊!啊啊!輕,輕點!」穆桂英自知無法逃脫被強暴的命運,只能懇求對方不要太過於殘暴。 book18.org

王禪師聽到這話,反而不由地主地更加快了速度。他不像黃師宓那般殘暴,也並非沒有慈悲之心,只是這話從穆桂英這樣尊貴威嚴的女人口裡說出來,讓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殘虐的心理,他渴望聽到這個女人的哀求和慘叫。 book18.org

「啊!不!不!」穆桂英無能為力地搖著頭。她把眼睛望向正在昏迷的石鑒,現在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是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石鑒依然像死人一般沒有動靜。 book18.org

「穆桂英,你要是早三十年落到我的手裡,貧僧就沒有出家的念頭了!」王禪師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咧開嘴大笑著。 book18.org

穆桂英無處發泄體內的痛楚,只能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鞋底。 book18.org

王禪師一邊抽插不停,一邊伸手扯掉了她的鞋襪。 book18.org

穆桂英兩隻玉足腳心朝天,腳心是粉紅色的,但腳後跟卻有一層淺黃色的繭。 book18.org

即使如此,也絲毫不影響她雙腳的美感,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book18.org

王禪師竟忍不住地去摸穆桂英的雙腳。 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一股酥麻的癢意從腳底傳來,即使彎曲著雙腿,也不能阻止這股癢意傳到她的小穴里,讓穆桂英的肉洞開始收縮起來。 book18.org

王禪師感到穆桂英的小穴像是突然有了單獨的生命一般,四周的嫩肉洶湧而來,緊緊地包裹住了他的肉棒。他發現自己的肉棒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把他往更加深處的地方引去。他初經房事,哪裡能承受得了這樣的快感,再加上此前猛烈的抽插,體內早已暗流洶湧,這時忽然精門大開,積累了三十多年的慾望,終於在此刻得到宣洩,像米糊一般濃稠的精液,鏗鏘有力地射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賤人,原來你這麼喜歡被男人玩腳啊!」王禪師一陣神清氣爽,修禪數十年,不如一朝的快活,他感覺自己此前是白活了。 book18.org

像火焰一樣熱烈的精液在穆桂英的小腹里翻滾,迅速和她的身子融為一體。 book18.org

穆桂英感到自己無比羞恥和屈辱,忍不住地想要大聲哭出來。但是一陣倦意和疲憊緊接著像她襲來,連日的奔波、無眠、飢餓和屈辱,讓她早已不堪重負,再加上迷藥的作用,竟也昏睡過去。 book18.org

王禪師見穆桂英沒了反應,細細一瞧,發現竟是昏迷,便道:「別以為你昏迷了,貧僧就放過你了!我還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哈哈!」他的身子依然在穆桂英的雙腿之間沒有動,不甘心這麼快就結束了剛剛開始的快活,甚至連射精後的肉棒也沒有離開穆桂英的小穴。 book18.org

不一會兒,王禪師的陽具在女元帥的肉洞裡重新堅硬起來。穆桂英的小穴,像是一盞充滿了迷幻和誘惑的溫床,可以無盡地滋養男人的慾望,讓他們在裡面得到放縱和發泄。王禪師重新開始抽插起來,完全不顧穆桂英的清醒與昏迷。他甚至感覺,姦淫昏睡的女人比清醒時更加帶勁。 book18.org

(35) 頭陀大金環 book18.org

一陣風吹來,把街上的枯黃落葉捲起,揮灑到城市的每個角落之中。這是進入冬季的蕭索,日照數九冬至天,清霜風高未辭歲。再過不了幾天,便是冬至了。 book18.org

南國縱然溫暖,但也是早早地進入了夜晚。大金環一路上不敢有絲毫停歇,終於在天色完全黑透之前,抵達了恭城。 book18.org

一個小和尚在城門口等他,行禮道:「見過師伯!」 book18.org

大金環認得這個小和尚,是自己的師弟靜池法師的徒兒,便問:「尋我何事?」 book18.org

小和尚道:「師父在禪院內已擒獲了宋軍女元帥穆桂英,請師伯前往!」 book18.org

大金環聞言大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在淺水灘苦苦守了一天一夜,現在穆桂英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便道:「帶路!」 book18.org

一陣馬蹄聲穿城而過,驚起四方犬吠。到了靜心寺,大金環翻身下馬,吩咐士兵在門口候著,自己僅帶了幾名隨從,在小和尚的指引下,進到禪院裡來。 book18.org

到了禪院的偏房之中,大金環著實被眼前的景象吃了一驚。只見一名赤身裸體的美婦被四馬倒攢蹄懸在半空之中,師弟王禪師也是一絲不掛,不停地姦淫著她。大金環大笑道:「師弟可真快活!怎的,已是想好,要隨我還俗了麼?」 book18.org

王禪師點點頭,這才把肉棒從穆桂英的肉洞裡拔了出來,伸手拍拍穆桂英的屁股。被懸在空中的女人毫無反應。他接著道:「早已有心還俗,只愁身無寸功。 book18.org

現在正好將穆桂英進獻南王,換一身功名!「 book18.org

「哦?」大金環連忙去打量穆桂英的臉,問道,「她就是穆桂英?」 book18.org

「正是!」王禪師說著,去摸穆桂英由於身體反繃而更加凸出的陰阜,道,「這可不是讓三王剃光的女元帥麼?」他又指著一旁昏迷的石鑒,「相貌與前日城內張貼的告示一模一樣,絕錯不了!」 book18.org

大金環大喜,道:「快把他們弄醒!」 book18.org

小和尚提來兩桶冷水,「嘩啦!嘩啦」兩下子,潑到穆桂英和石鑒的臉上。 book18.org

兩人咳了幾聲,從睡夢中幽幽醒來。 book18.org

石鑒一見穆桂英被扒光了衣服,四馬倒攢蹄吊在空中,大驚道:「元帥!」 book18.org

穆桂英被吊得手腳酥麻,四肢關節酸痛,一想到自己屈辱的姿勢,便無顏面對這個隨從,低頭道:「我,我,唔唔……」 book18.org

石鑒猛掙了幾下,企圖掙脫身上的繩子,不料捆綁甚緊,身體動彈不得,急吼道:「你們快把她放開!」 book18.org

大金環看著石鑒,道:「你就是那個讓黃丞相頭疼不已的邕州小子吧?」 book18.org

石鑒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你家爺爺!」 book18.org

大金環又對穆桂英道:「老子在淺水灘恭候你多時,想不到你竟然沒來,讓老子在灘邊苦等。現在你既然送上門來,可不能讓你再逃了!」 book18.org

石鑒罵道:「狗賊!放開我家元帥,有本事都沖我來!」 book18.org

大金環沒有理他,反而憐惜地看了看穆桂英的身體,又對王禪師道:「師弟,這兩個人一天前殺死了四王儂智尚,現在黃丞相只想要了他們的性命。他此時正帶著大隊人馬,也往恭城趕來。不出二更,便會到達城內。他們終歸難逃一死,不如死前讓你我玩樂一番如何?」 book18.org

王禪師早已沉醉在穆桂英的肉體之中不能自拔,聽他如此說道,便點頭同意。 book18.org

他吩咐小和尚將穆桂英從空中解下來,放在地上。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不用再繼續在空中搖晃,但是身體依然被反繃著,一落地,雙乳便死死地壓在地面上,十分難受。 book18.org

石鑒一聽兩人又要姦淫穆元帥,怒罵道:「狗賊,你們要是敢動我家元帥,我便和你們拼了!」 book18.org

大金環望著他,道:「你保著這個女人走了那麼多路,現在命不久矣,也該讓你嘗嘗她的肉味了吧!」 book18.org

「你說什麼?」石鑒一愣,問道。 book18.org

大金環拔出佩刀,割斷了連接在穆桂英手腕和腳腕上的繩子。穆桂英的全身頓時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他又吩咐小和尚把石鑒的褲子脫下來。 book18.org

石鑒又驚又怒,罵道:「狗賊,你們要幹什麼?」 book18.org

小和尚不由分說,把石鑒的褲子褪了下來。石鑒見自己褲子被扒,羞怒異常,罵不絕口。 book18.org

大金環一把將穆桂英從地上提了起來,拖到石鑒面前,道:「難道你就不想肏你家元帥麼?」 book18.org

石鑒腿間的陽物竟然可恥地勃大起來,像一根肉柱一般,直直地立在他的身體上。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此時赤裸的穆桂英在他的眼裡,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元帥,而是一具美艷不可方物的尤物。他幾乎是無法控制的,就把思想往男女知識方面引去。 book18.org

穆桂英一抬頭,就能看到那支巨大的肉柱。她又羞又驚,望著石鑒,道:「石鑒,你……」她想不到這個一直忠心地追隨自己的人,到最後竟然也成為了她的敵人。 book18.org

石鑒更是羞愧地無地自容,他簡直不敢面對穆桂英,只是憋紅了臉,道:「元帥,我……」他拚命地想要抑制自己的慾望,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僅是自己的元帥,還有恩德於他,他不能恩將仇報! book18.org

然而,倫理歸於倫理,慾望歸於慾望,這兩者本就不是一碼事。當穆桂英赤裸的肉體靠近他時,石鑒的肉棒變得更加巨大了。 book18.org

「來,先用你的嘴,給你的部下舔舔肉棒吧!」大金環一手握在穆桂英的脖子後側,一手鉗住她的兩頰,迫使她張大了嘴。他用力地往下按去,把石鑒的陽具按進了穆桂英的嘴裡。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嘴裡含著大肉棒,說不出話來,身子卻像是垂死一般,用力地掙紮起來。她用雙腳猛蹬著地面,試圖推開大金環壓在她頸後的手。 book18.org

大金環的手很有分量,仿佛一塊千斤巨石一般,壓得穆桂英根本無法掙脫。 book18.org

他笑著道:「穆桂英,含著你部下的肉棒,你該不會咬掉他吧?」 book18.org

穆桂英確實有過要咬掉石鑒陽具的念頭,這樣她就可以免受其辱。這是她第二次給男人口交,第一次只因自己的女兒被脅迫,她迫不得已答應了儂智光屈辱的要求。現在她卻是完完全全地強迫的。這樣被強迫的羞恥感更加強烈,尤其對方現在是自己的部下。但是石鑒為了營救自己,九死一生,他能走到如此境地,全都是為了她的緣故,她又怎麼下得去口? book18.org

「啊!元帥!」石鑒大叫起來。穆桂英的口腔中溫暖,柔軟,尤其她的舌頭,更是軟得像水一般。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在穆桂英的口腔里狠狠地抽插幾下,但是他知道不能這麼做,這樣對元帥的傷害太大了。 book18.org

大金環又笑著對石鑒說:「小子,讓你的元帥給你口交,滋味很舒服吧?」 book18.org

石鑒快要把持不住了,體內暗流洶湧。有的時候,他面對穆桂英有些自卑,這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只有現在,他暫時有了無上的優越感,而穆桂英卻是卑微的。 book18.org

大金環繼續用力,把穆桂英的頭使勁往下壓。 book18.org

「啊嗚!唔唔!」穆桂英感覺石鑒的那根大肉棒,已經插到自己的喉嚨里去了,頓時強烈的嘔吐感升了起來,陣陣窒息讓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的雙腿不再亂蹬,身子像被劍釘在地上的一條蛇,屈辱地扭動起來。 book18.org

同時,石鑒也感到龜頭上一陣緊緻的壓迫感,那喉嚨里陣陣難受的蠕動,讓他幾乎崩潰,精閘隨時都有可能被打開,一瀉千里。 book18.org

好在這個時候大金環突然一鬆手,穆桂英的頭就像是黏在他的手掌上一般,幾乎在同時也跟著抬了起來。嘴巴剛一脫離石鑒的肉棒,就開始劇烈地咳嗽。 book18.org

隨著穆桂英的咳嗽,口水順著嘴角直往下流,剛好滴在石鑒的陽具上。此時石鑒的陽具已是濕漉漉的,外面像是包了一層透明的膜。 book18.org

石鑒歉疚地望著穆桂英,道:「元帥,我,我不是……」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身體的異狀,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好害怕自己一時把持不住,把精液射到元帥的口中。 book18.org

「哈哈!小子,現在這樣子,也不枉你辛辛苦苦救她一場。待二更時分,丞相一到,你們兩個人黃泉路上好做伴!」大金環道。 book18.org

「你們要殺,就趕緊殺了我們,休要如此折辱!」石鑒怒喝道。 book18.org

穆桂英也在一旁邊咳嗽邊說:「對,快殺了我們……」她害怕自己重新落入黃師宓的手中,這個心狠手辣的老賊,不知道會讓她用什麼樣的死法。她無法想像那是一種怎樣的慘烈狀況,反正絕對不會是梟首這麼簡單。如果這樣,她寧可現在被這兩個和尚一刀殺死。 book18.org

「別急,等下會讓你們好好死的!」大金環道,「現在你們兩個人,就先好好地快活吧!」他說完,竟攔腰抱起穆桂英,右手托著她的後背,左手摟在她雙腿的膝彎處,把穆桂英的身體橫了過來。 book18.org

穆桂英倒在大金環的臂彎之中,身體僅有上下兩個支撐點,所以雙腳和屁股都自然而然地墜了下來。 book18.org

大金環真是力大無窮,抱著穆桂英健壯的身體,竟像是提小雞一般輕巧。只見他身子微蹲,讓穆桂英的屁股對準石鑒直立而起的肉柱,手一松,放了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向下撅著屁股,小穴自然也向下暴露出來。當大金環鬆手的時候,她的身體往下一沉,小穴正好落在石鑒的肉棒上,頓時張開肥厚的雙唇,把整根肉棒全部吞了進去。 book18.org

「啊啊!不可以!這樣不行!」穆桂英胡亂地掙扎著,屁股用力地往上抬,要把肉棒從自己的小穴里脫離出來。現在石鑒也是宋軍的將領了,如果發生這樣的事,那他們兩個人豈不是有通姦之嫌?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book18.org

大金環抬起右腳,膝蓋朝著穆桂英的小腹用力地往下一壓,那她的整個人牢牢地按在石鑒的雙腿上。 book18.org

「啊啊!快放開我!」穆桂英依然不住掙扎,可是儘管她身體亂動,但屁股卻像是長在了石鑒腿上一般,怎麼也挪不開半寸。 book18.org

石鑒的肉棒一下子頂到了穆桂英的花蕊深處,只感覺淫肉洶湧,把他的整根肉棒包裹地密不透風。他急得大叫:「快把她抱走!」 book18.org

大金環大笑,對石鑒道:「難道你不想肏她麼?那又為何將陽具挺得那麼高?」 book18.org

剛才在穆桂英口交的時候,石鑒已是幾乎把握不住,現在被她的小穴一吞,快意如排山倒海之勢,緊緊地攫住了他的陽具,他感覺自己已快要決堤。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到石鑒的肉棒正在迅速膨脹,將她的小穴撐得鼓鼓的。她轉頭望向石鑒,不停搖頭道:「不要射……不要射……不能啊!」 book18.org

穆桂英不說還好,一說卻惹得石鑒更加難忍,他咬緊地牙關,道:「是!是! book18.org

小人不射!「 book18.org

大金環這時有些不高興了,對石鑒道:「這樣你可沒有把你的元帥伺候好啊!」 book18.org

他說著,把穆桂英的身體往上抬了抬,又重重地放下。這樣就讓石鑒的肉棒在穆桂英的小穴里完成了一次抽插。 book18.org

「不!你不要動!」穆桂英害怕這樣下去,石鑒真的會把持不住,射在她的體內,急忙對大金環叫道。但是穆桂英很快發現,插在體內的那支肉棒,竟也在摩擦著她的陰道內壁。她回頭轉頭望向石鑒:「你,你怎麼……」 book18.org

誰知石鑒一臉苦楚,道:「元帥,我把控不住啊……」 book18.org

穆桂英開始深深地絕望起來。大金環強迫著她和石鑒交媾,縱使他們兩人都不願意,可是石鑒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他的意志。現在唯一受害的,卻只有她一人。 book18.org

「哈哈!誰說你不想肏她,這不還是沒有控制住嗎?」大金環對石鑒道。 book18.org

石鑒雖然身子被綁在椅子上,但他還是可以在捆綁的空隙里,左右挪動身子,讓肉棒在穆桂英的小穴里得到充分的摩擦,以此帶來快感。 book18.org

「穆桂英,看來你的部下想玩弄你的身子很久了呢!」大金環道。 book18.org

「不!不!你胡說!」石鑒額頭上青筋暴起,對著大金環吼道。 book18.org

「是不是胡說,這不馬上就能知道了嗎?」大金環一邊說,一邊又不停地抬起穆桂英的身體,不停地讓她落下。 book18.org

石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苦的交媾經歷,精液都已快要衝破龜頭湧出,他還是不得不將它憋回去,身體因為難受而劇烈顫抖。 book18.org

但是大金環抱著穆桂英不停上下,讓他的快感有增無減。石鑒感覺再憋下去,經脈都會斷裂。但他寧可經脈盡斷而死,也不願污辱自己的元帥。可是經脈卻一直沒有斷裂,反而像流水一樣,將他全身的快意都送向胯間。 book18.org

「啊!」石鑒突然一聲吼叫,精液像泉水一般噴了出來。在那一瞬間,他想要把穆桂英推開,讓她免收其辱。但是痙攣的快意,卻讓他忽然又產生了想要去擁抱眼前這個女人的慾望。但是他既不能推,也不能抱,只能放任精液在穆桂英的體內橫流。 book18.org

「你,你竟然……」穆桂英不敢去看石鑒,羞恥地低下頭。 book18.org

「元帥!對,對不起……小人罪該萬死……」在射完之後,石鑒又恢復了理智。他確實認為自己該死,玷污了一個他敬如母親一般的人。 book18.org

(36) 臨死之前 book18.org

天已經完全黑透,黃師宓的人馬已距離恭城不到五十里地,在二更以前,必能入城。但是大金環師兄弟,卻還沒有停止對穆桂英的羞辱。他將穆桂英的身體從石鑒的身上抱開,從那個剛剛被姦淫的小穴里,流出了不少濃液。 book18.org

大金環叫過幾名隨從,令他們在捆綁著石鑒的椅子前地面上,釘上一個鐵環。 book18.org

然後又讓人在屋樑上繫上一根繩子,把穆桂英的雙手吊在繩子垂下來的那一端上面。 book18.org

那些隨從捆好穆桂英的雙手,拉動繩子。隨著繩子的上升,原本躺在地上的穆桂英,也被拉得直立起來。直到她的身體完全立直,腳尖離地一寸,才停了下來,將繩子在偏房的柱子上綁好固定。他們隨即又解開穆桂英腳上的繩子,把她纏繞在小腿上的褲子完全脫了下來,又將她的左腳和地上的鐵環捆綁起來。 book18.org

隨從們在穆桂英的右腳上也綁了一根繩子,他們將繩子的另一端也甩上房梁,再次拉動繩子。這次,穆桂英的右腳被拉了上去。由於她的左腳已經在鐵環里固定起來,所以當他們拉繩子的時候,被拉上去只有穆桂英的右腳。他們一直把穆桂英的右腳拉到超過她自己的頭頂,才將繩子固定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整個人的體重都加持在了手腕上的繩子裡,勒得她雙腕生生作痛。她拚命地繃直左腳腳尖,才終於將大拇趾勉強踮到了地面上。她不顧拇趾的疼痛,稍稍穩了穩,才分擔了一部分手腕上的重量。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的雙腿被分開幾乎成了一字,兩腿間的小穴也被完全暴露出來,沒有絲毫遮擋。她羞恥得幾乎要掉下眼淚,喊道:「你們還要怎麼樣?放開我!」 book18.org

大金環樂得直搓手,道:「當然是用你的身子來快活快活了!」他早已是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褲子,把那根碩大的陽具對準了穆桂英的小穴,用巨大的龜頭摩擦著她的陰戶。 book18.org

「唔唔!不要!」穆桂英屈辱地閉上眼。雖然她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已經遭到了王禪師無數次的姦淫,但現在她清醒過來,依然無法接受自己被眼睜睜地暴強的事實。 book18.org

大金環幾乎和他的師弟一樣簡單粗暴,猛得將虎腰一挺,把陽具強行捅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他長得極其魁梧,陽具也比常人要大出許多,即便穆桂英的小穴已經大開,但是他甫一進入,穆桂英還是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充斥感,像是小穴一下子被撐到了極限。 book18.org

「啊哈!」大金環興奮地叫著,「穆桂英,在臨死前能讓老子爽一下,也算是功德無量了!」 book18.org

「不!不!」穆桂英拚命地反抗著,可是現在身體的樣子,根本不容許她有半點動作。一掙扎,左腳的拇趾就踮不住地面了,全身的重量又一下子加持到了手腕上。 book18.org

大金環開始抽插起來。他輕輕地往前一挺腰,陽具就直入穆桂英花蕊深處,頂得穆桂英的柔軟身體在空中變成了一個弓形。但是穆桂英的手和腳被一上一下的固定著,身體本就已經被拉得筆直,被大金環這麼一插一頂,雖然腰部被頂得彈了出去,但很快又恢復原狀。所以大金環只需用胯部的恥骨輕輕地撞擊穆桂英的身體,就能讓她的身體自動一弓一直,而她的小穴,也會自動離開大金環的陽具,瞬間又自動插進去。這對於穆桂英來說,不僅要忍受被姦淫的恥辱,對手腕和腳腕的承受力也是一個考驗。但對於大金環來說,卻無比省事省力。 book18.org

一旁王禪師看在眼裡,焦急無比。想想穆桂英是自己擒獲的,還沒在她身上發泄完獸慾,現在竟被自己的師兄搶了去。 book18.org

大金環看出了他的焦急,道:「師弟不妨一起!玩玩她後面的小穴!」 book18.org

王禪師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穆桂英卻早已聽出了大金環示意師弟玩弄他的屁眼,不顧小穴被姦淫的恥辱,大聲叫道:「不行,不可以這樣!」 book18.org

王禪師漸漸會意,師兄居然還能想出這樣的交媾方式,讓他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他原本已是赤裸的身體,無需解除更多的衣衫煩惱,直接用手托起肉棍,頂到了穆桂英的肛門上。 book18.org

穆桂英早已嚇得渾身發抖,她拚命地扭過頭,望向堵在身後的那支大肉棒,驚惶地叫道:「不要!不可以!那裡不可以!」她一邊叫,一邊想要把屁股躲開。 book18.org

但是她稍一動彈,左腳便踮不住地面,身體搖晃起來。 book18.org

王禪師抱住穆桂英的柳腰,將她的身體固定在空中,輕輕地將肉棒往穆桂英的肛門裡推進去。 book18.org

「啊!不!不!」穆桂英緊張地身體緊繃起來,舉過頭頂的右腳腳面和小腿繃成了一條直線。乾澀的肛道沒有經過任何潤滑處理,被一根硬物突然侵入,讓她感覺整個後庭都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 book18.org

「唔……穆桂英,你的屁眼裡面可真緊啊!」王禪師已將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欲仙欲死地道。 book18.org

「不要!拿出來!好痛!」疼痛和羞恥困擾著穆桂英,讓她不顧一切地大叫。 book18.org

這時,大金環忽然向前猛一挺腰,在肉棒直插穆桂英小穴深處的同時,也將她的身體向後撞去。此退彼進,在穆桂英身後也橫亘著一條大肉棒,頓時也插到了深處。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下身幾乎要被貫穿一般,前後兩條大肉棒將她的兩個小穴都塞得滿滿的,像是要在她的小腹里交匯一般。她從來也沒有嘗試過同時被兩個人姦淫的經歷,頓時羞恥得像要發瘋一般。 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後面不要!快住手!」穆桂英根本無法掙扎的身體,在空中如繃緊的弦一般,變得結實而健美,像一尊雕塑一般。 book18.org

「元帥!」石鑒也沒想到,一個女人竟可以被兩個男人同時姦淫,他對著大金環和王禪師吼道:「我跟你們拼了!你們快放開她!」 book18.org

大金環一邊抽插,一邊回頭道:「看著你家元帥被我們這樣玩弄,你是不是看得也很爽?」 book18.org

「你胡說!住嘴!」石鑒罵道,但是胯下的陽具,又像柱子一般挺立起來。 book18.org

看到如此暴虐的場面,他竟然也隱約地也產生了一種施暴的慾望。穆桂英在他的眼裡,已經不是那個統領千軍萬馬的元帥,而是一個可以被施暴的對象。 book18.org

看到石鑒勃大挺立地肉棒,穆桂英更是無地自容。在這個一直中心追隨自己的隨從內心深處,竟然也覬覦她的肉體。但是現在她根本無暇多想,從屁眼裡從來的劇痛和小穴的快感,竟然又開始交融起來,在她體內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book18.org

「哈哈!穆桂英,原來你很喜歡被人玩弄你的屁眼啊!我師弟一插進去,你的小穴就濕了!」大金環像發現新大陸一般興奮。 book18.org

「不對,師兄!」王禪師道,「她更喜歡被人玩弄這裡!」他說著,舉起手,去撫摸穆桂英高懸的右腳。 book18.org

「啊啊啊!放手!放開我!」身體里又加入了從腳心傳來的酥癢感,這像是一帖催化劑一般,讓穆桂英體內的異樣更加明顯。她忽然開始害怕,這樣下去,很快就要高潮了。 book18.org

「看來你說得還真沒錯!你看這個賤人,樣子像是很享受呢!」大金環感覺穆桂英的小穴已經越來越濕,隨著他的抽插,不停地帶出許多蜜液來,這讓他的抽插動作更加順暢。 book18.org

「啊!唔唔!放開我的腳!」穆桂英難受地擺動起腳掌。但是她的整隻腳都被王禪師捏在手裡,根本無法擺脫。 book18.org

「師兄,你說得沒錯,她就是個賤人!居然喜歡被男人玩腳!」王禪師繼續用言語羞辱道。 book18.org

「那我玩她這裡,應該也很喜歡吧?」大金環伸出手,抓住了穆桂英的兩個乳房。乳房像鼓足了氣一樣堅挺結實,一掌下去,竟然沒有被捏得變型。 book18.org

「啊啊!你們都放開!都放開!」無數種不同的快感在穆桂英的體內翻騰,被虐的屈辱,被撐裂的疼痛,被強暴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讓她的身體遍地烽火,根本無暇撲滅。 book18.org

師兄弟二人更加猛烈地抽動起來。對穆桂英的施暴,不僅讓她產生快感,也同樣讓他們不能自持。他們想要稍稍放慢節奏,因為這樣他們就可以用更多的時間來玩弄她。但是事與願違,頻率只在不知不覺間就快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嗯哼!啊哈!嗯哼!」穆桂英想要呵斥他們,可是幾番想要開口說話,都被他們前一下,後一下不停地抽插打斷。話到嘴邊,竟變成了聽似浪叫的呻吟。 book18.org

「穆桂英,你是不是要感謝我們師兄弟二人,讓你在臨死之前,還能有如此一番享受!」大金環戲謔著。 book18.org

「快,快停下!嗯哼!不要……」穆桂英仿佛天人交戰一般,她想要對自己的身體妥協,可是又怕這樣喪失尊嚴,引來對方更加嚴厲的嘲諷。 book18.org

一直插到直腸里的那根陽具,幾乎將她的肛道擼直了,竟讓她產生了強烈的便意。雖然穆桂英並不是想大便,但這股便意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穆桂英徹底崩潰了。「啊啊啊!不不不!太難受了!要忍不住了!」穆桂英搖著頭,放聲大叫。 book18.org

「那就不要忍了!來,高潮一個給我們看看!」大金環也已到了極限,精液隨時都會噴薄而出。他一定要在泄身之前,看到穆桂英的失態。 book18.org

「不!不可以!不可以……」穆桂英一邊搖頭,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地說。身體已經被他們往萬劫不復的深淵引去,她似乎只剩下最後一條途徑,用言語來告誡自己不要失態。 book18.org

忽然,身後的王禪師大叫一聲,竟率先丟了精關,一股熱流,頓時湧進穆桂英的肛門,從後面往小腹直衝進去。 book18.org

「啊啊啊!你……」被精液一激,穆桂英的身體也宣告失守。還沒等王禪師射完,她竟也開始了可恥的高潮。被懸吊在空中的身體,像一面在風中的幡旗,從頭到腳都扭動顫抖起來。 book18.org

「啊!好緊!」大金環一聲吼,感覺穆桂英的小穴像一個吸盤一般,突然收緊,將他的肉棒用力地往她身體內吸去。原本已經岌岌可危的精關,一下子被攻破。 book18.org

在穆桂英的小穴里,竟形成了一股對流。一邊是極具威脅性的精液,拚命地要進入到她的子宮裡去,一邊是從她身體里一下子湧出的陰精,要往體外射去。 book18.org

「啊啊!」穆桂英感覺自己的小穴比剛才撐得更緊了,像是在裡面憋了一股氣一般,越來越大,充斥感也越來越強烈,讓她細細地體驗了高潮過後每一瞬間的余潮。 book18.org

好在此時,大金環把肉棒把了出來。穆桂英小穴里近乎真空的狀態被破壞,穢液一下子「嘩啦」一聲流了出來,一半噴射到地上,一半噴射到左邊大腿上,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腳尖,滴落地上,和直接噴射到地上的那灘穢物合流一處。 book18.org

「賤人,你的小穴可真能流水啊!」大金環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的現象,不由譏諷著說。 book18.org

高潮過後,一陣睏倦又朝穆桂英襲來。雖然昏迷了一日,讓她恢復了許多體力,但是只因這一次高潮,又將她的身體一下子掏空。她呻吟著身體往下一墜,像掛在空中的一具乾貨。 book18.org

此刻,已是時近二更。忽悠和尚從外匆匆跑來,道:「見過師父,師伯,大南國黃丞相已到南門,等著師伯前去迎接!」 book18.org

大金環已發泄完獸慾,穿好衣服,道:「走!」留下十餘名士兵在禪院看著穆桂英二人,自己親率隊伍,去城門口迎接黃師宓。 book18.org

「元帥!你要挺住!」石鑒大喊。他聽到黃師宓已到南門,心中萬念俱灰。 book18.org

想想自己千辛萬苦營救穆元帥,到頭來竟沒能讓她逃脫魔掌,反而讓她白白受了許多凌辱,不由心如刀絞。黃師宓用不了一盞茶的工夫,就會到達禪院,到時候兩人便身首異處,客死他鄉。 book18.org

王禪師狂傲地大笑起來,道:「你們二人來得正是時候,恰好成我進身之禮! book18.org

哈哈!「他命人將穆桂英從樑上解下來,綁到一旁的柱子上去。 book18.org

那根柱子,足有一人合抱那麼粗。小和尚把穆桂英解了,推到柱子上,讓她的後背緊貼柱子,雙臂向後,一左一右反抱柱子,再用繩子將她的兩個手腕綁了起來。 book18.org

一個小和尚雙手插進穆桂英的胳肢窩,將她的身體用力往上一抬。另一名和尚在柱子後面,抓起穆桂英的兩個腳踝,讓她雙腳離地,兩腿也同樣反抱柱子,用繩子將她的腳腕捆住。 book18.org

王禪師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根木棍。木棍四五尺,約半人長,碗口般粗細,一頭平,一頭圓,有些像大號的擀麵杖。他將這根木棍放在了穆桂英的兩腿中間。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整個身體像是被貼在柱子上一般,四肢向後反拉,雙腿也被柱子隔開,分出一個巨大的角度。王禪師就把這根木棍,放在了柱子旁邊,圓頭對準了穆桂英的小穴。 book18.org

見準備妥當,他便示意那個一直托著穆桂英兩腋的和尚鬆手。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身體緊緊地貼著柱子,但是失去了外力的支撐,她的體重還是拉著身體,慢慢地往下沉去。但是她的身體,始終也落不到地面。王禪師放置的那根木棍,正好頂進穆桂英的小穴,把她的身體頂了起來。 book18.org

「啊!救命!」穆桂英小穴里薄薄的淫肉,哪裡能承受得了她全身的重量? book18.org

木棍一戳進去,就感覺幾乎要將她整個身子都要頂穿一樣。穆桂英急忙雙腿夾緊柱子,雙臂拚命地往上蹭,這才又讓她的身體稍稍又順著柱子爬升了幾寸。 book18.org

但是她的四肢始終是反抱的,幾乎使不出什麼力氣,這樣堅持著,關節又酸又累。 book18.org

王禪師道:「穆桂英,等黃丞相一到,你也差不多該耗盡了體力。到時候這根木棍就會捅破你的小穴,插進你的五臟六腑之中,你就會慢慢死去。貧僧以為,黃丞相應該會很喜歡你這樣的死法的!」他竭力地想要討好黃師宓,以求得一官半職,所以早已設想好了穆桂英的死刑。 book18.org

穆桂英的四肢漸漸疲乏,身體又開始往下落,小穴承受的力道越來越大,疼得臉色發青。她絕望地扭動著身子,又往上蹭了蹭,這才讓小穴好受了一些。她知道自己總會有力竭的時候,可是她真的不甘心以這種屈辱的樣子去死。 book18.org

(37) 黑松寨 book18.org

這是黃師宓幾天來第一次聽到的好消息,穆桂英終於又被擒獲了,現在正在和他近在咫尺的靜心寺中,不由喜上眉梢,對大金環道:「這次你的師弟立了大功,待本相回朝,必定在南王面前保奏,為你二人加官進爵。」 book18.org

大金環喜道:「多謝丞相厚愛!」 book18.org

黃師宓已是等不及要去寺院,道:「快快前面領路!」 book18.org

大隊人馬進了恭城,直往靜心寺而去。 book18.org

穆桂英往柱子上蹭了好幾次,但卻始終無法讓自己的身體固定起來,用不了多時,便又開始慢慢下滑,直到木棍一次又一次地捅進她的小穴,感覺到疼痛時,才又竭力往上蹭幾下。 book18.org

「穆桂英,你的大腿可真有勁啊!夾著這麼粗的柱子,不感覺累嗎?」王禪師在一邊無情地調侃著。 book18.org

穆桂英的四肢已是酸痛難忍,幾乎已經使不出什麼勁來。忽然,她身體一松,又順著柱子滑落下來,木棍再次狠狠地頂進了她的小穴。木棍雖是圓頭,但堅硬無比。頓時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一下子傳來,讓穆桂英忍不住張口慘叫起來。 book18.org

即使疼痛難忍,穆桂英已是無力再往柱子上蹭,她感覺自己的小穴承受的力道已經越來越大,痛苦也是成倍增長。她感覺用不了多久,這根木棍就會從她喉嚨里穿出來一般。忽然,她一聲尖叫,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小穴里噴湧出來,將整個木棍都染成了紅色。 book18.org

石鑒在旁見了,也是大驚失色,他對王禪師大罵:「禿驢,你有本事放了老子,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王禪師對他只是不理。 book18.org

石鑒又罵個不停:「不光讓你不得好死,還要掘了你家祖墳,將你父母骸骨揚灰!」 book18.org

罵聲甚是惡毒,連王禪師聽了,也不由變了臉色。他轉頭喝道:「你死到臨頭,還口出狂言,真不知好歹!」 book18.org

石鑒口不饒人:「莫以為我不敢,只憑你這禿驢,能奈我何?黃師宓不久將至,我和穆元帥如何死法,定是要他說了算。你私自將她弄死,黃師宓必將你問罪!你便是一條狗都不如的奴才,只作搖尾乞憐狀!」 book18.org

王禪師大怒,罵道:「找死!」一個箭步竄上前去,對著石鑒的胸口就是一腳。 book18.org

石鑒將他的動作都看在眼裡,待他一腳踢來,便雙腿往地上一蹬。他這一蹬,加上王禪師的一腳,已讓他連人帶椅一齊飛了出去。 book18.org

「嘩啦」一聲,人和椅子同時撞在牆上,椅子頓時被撞碎,石鑒也被撞得渾身疼痛。椅子碎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自然也是鬆了。石鑒顧不得疼痛,趕緊掙脫繩子。 book18.org

王禪師一腳踢出,已是後悔不迭。他見石鑒掙脫了束縛,趕緊衝上前來打他。 book18.org

石鑒早已將一條凳腿握在手裡,待王禪師趨近,猛得掄起胳膊,將凳腿劈頭蓋臉地朝他打了出去。 book18.org

王禪師猝不及防,被打中了腦門,一聲悶哼,倒地昏死過去。 book18.org

石鑒急忙穿好提上褲子。這時,房中的幾名小和尚,見他打倒了師父,都提刀趕了上來,要和石鑒拚命。石鑒鬥不過儂智尚,但對付這些小和尚卻是綽綽有餘,只見他揮舞凳腿,沒幾下,就把這些小和尚也一併打暈過去。 book18.org

此時,那條木棍已經深深得捅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中,鮮血正如泉涌一般從肉洞裡往外流出。石鑒不敢耽誤,忙從地上拾起一柄鋼刀,一手托起穆桂英的身體,一手用刀將她手腳上的繩子砍斷。 book18.org

「啊!」穆桂英慘叫著滾在地上,重獲自由的雙手緊緊地捂住胯下,但鮮血依然在她的指縫間流個不停。 book18.org

「元帥!你沒事吧?」石鑒將穆桂英扶起,問道。 book18.org

穆桂英勉強支起身子,臉色卻已煞白。她咬著牙點點頭,道:「無妨……」 book18.org

「黃師宓已經進城,我們需趕緊離開此地!」石鑒道,「若是等他一到,圍了寺院,我們想走也走不脫了。」 book18.org

穆桂英扯過被王禪師扒下後扔在地上的衣服,趕緊披上身上。可是下體依然流血不止,她撕了下裳,將碎布條揉成一團,塞在褲襠之間。 book18.org

兩人從地上拾了些兵器,又從王禪師和小和尚身上搜了些銀子和銅錢,揣在懷裡。穆桂英恨王禪師對自己不敬,拿了鋼刀,手起刀落,將他殺死。 book18.org

由石鑒扶著穆桂英,一起出了廂房。房外的空地上,那些被大金環留下來看守寺院的僮兵,正將坐騎在木樁上綁好,捧了乾草給馬喂食。忽見兩人出來,不由大驚。 book18.org

石鑒眼疾手快,跳將上去,刷刷刷幾刀,就把那些僮兵全部砍翻在地。那些僮兵還來不及取出兵器,就已去見了閻王。 book18.org

石鑒道:「此處動靜頗大,怕是已經驚動了寺廟裡的人。快走!」 book18.org

兩人各自上了一匹快馬,砍斷繩索,從寺院的後門衝突而出。 book18.org

「不好!穆桂英和宋軍姦細跑了!」兩人沒跑出多遠,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大嚷。 book18.org

穆桂英對石鑒道:「黃師宓老賊從南門進來,我們去不了南門,不如從北門而出!想必此時守門的僮軍,還不知道我們逃脫的消息,或可一搏!」 book18.org

靜心寺離恭城北門不遠,兩人奔跑一會,便到了城門口。守城的士兵見黑夜中跑來兩人,喝問:「站住!」 book18.org

穆桂英和石鑒只是不理,雙腿一夾馬背,那快馬便停也不停,直撞過去。 book18.org

那些僮兵怕被兩人的馬兒撞倒,紛紛躲閃。兩人躍馬出了恭城,不敢停歇,朝著灌陽而去。 book18.org

黃師宓和大金環還沒到寺院,就有一名小和尚失魂落魄地來報:「丞相,師伯,不好了!穆桂英和宋軍姦細殺了師父,出北城而去!」 book18.org

黃師宓大驚,道:「所有人馬,皆出城去追!」 book18.org

大金環一聽師弟身亡,更是悲傷。得了丞相的命令,便帶了人馬,也不會寺院,徑直從北門而出,去追趕穆桂英。 book18.org

早已出城的穆桂英,忍住下體的劇痛,回過頭來,只見恭城一片燈火通明。 book18.org

一支數不清人數的馬隊,打著火把,像起火的江水一般從城內湧出,緊跟在他們後面。 book18.org

慌亂中,兩人不敢走小道,怕迷失了方向,只朝大路官道向北而行。直到天色蒙亮,兩人竟見到了一座雄偉的城牆。原來,他們害怕被追兵趕上,竟一夜狂奔兩百餘里,已到了灌陽城下。 book18.org

兩人向後望望,已是不見了追兵蹤跡,這才停了下來。石鑒翻身從馬上下來,跪在穆桂英面前,愧疚道:「元帥,小人在禪院多有不敬,自知死罪,請元帥責罰!」 book18.org

穆桂英依然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輕聲道:「休要再提!」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怪罪石鑒,在那樣的情況下,兩人都是被迫的。縱然此事有悖倫常,但石鑒卻三番兩次救過自己的命,卻恨也不是,愛也不是。 book18.org

石鑒卻依舊伏在地上不肯起來,對元帥的不敬,已讓他再無臉面去面對穆桂英,道:「元帥,此去二十里地,即是黑松寨。據武士所言,寨中有餘靖將軍所留的二十名斥候,元帥可帶此腰牌,遣用他們。」說罷,起身摘下腰牌,遞給穆桂英。待穆桂英接了腰牌,忽然,他拔出佩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架,道:「小人愧對元帥,唯有以死謝罪!小人便將元帥護送至此。」說罷就要自刎。 book18.org

穆桂英見狀大驚,急忙從馬上下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你我皆屬不得已而為之。雖羞於見人,但罪不至死……」穆桂英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為石鑒開脫,如果不開脫,石鑒又要自刎,若是開脫了,便是默認了兩人的不倫關係。 book18.org

可是,自己身遭多人姦淫,那些惡人直到現在都好好地活著,現在石鑒僅有一次之過,便以死謝罪,也是忒無情了一些。她情急之下,竟頭一暈,倒了下去。 book18.org

石鑒急忙棄了兵刃,上去扶她。他伸手一摸穆桂英的下裳,滿手竟都是黏糊糊的鮮血。「不好!元帥若得不到醫治,早晚會流血致死!」他急忙將穆桂英扶上馬背,自己也上了同一乘快馬,扶著她繞過灌陽,往黑松寨而去。 book18.org

黑松寨這個地方並不難找,因為寨前有一棵巨大的黑松。只是要進到寨中,需過十幾道關卡。寨門前,有一名土匪模樣的漢子守著。 book18.org

「什麼人?」那漢子大聲將石鑒喝止。 book18.org

石鑒趕緊將腰牌丟給那漢子,道:「我乃余將軍帳下勇士,奉命入桂州營救穆元帥。」他又指著穆桂英道:「你們認識她嗎?她就是平南大元帥!」 book18.org

那漢子接了腰牌,不敢不信,尤其聽說穆桂英親臨,更是不敢怠慢,忙道:「二位稍候,容小人去稟過寨主。」 book18.org

不一會兒,黑松寨寨門大開,只見一儒生模樣的漢子,帶著人馬從山上匆匆下來,見了兩人,跪下稽首道:「卑職陳曙,見過穆元帥!」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已幽幽醒轉,見了陳曙,道:「不必多禮!本帥身後追兵無數,不知將軍這黑松寨能否讓本帥暫避。」陳曙原是穆桂英屬下將領,曾一道征討西夏,英勇善戰,功勳卓越,被提拔成偏師將軍。後因廣西大亂,又隨余靖南下,此時相見,自是認得。 book18.org

陳曙道:「這黑松寨雖僅有二十餘人,但人人都是頂好的高手,況入寨道路難行,南軍一時半刻,也是攻不下來的。我等冒充匪人,在此已一年有餘,寨內糧草豐盈,只待大軍南下接應。元帥盡可放心安歇。」 book18.org

石鑒道:「元帥傷勢沉重,需趕緊醫治,不知大人寨內可有醫官?」 book18.org

陳曙道:「可讓卑職的夫人為元帥料理!」他趕緊備了馬車,請穆桂英和石鑒上車,到寨內而去。進了黑松寨,陳曙趕緊叫過夫人,給穆元帥診治傷勢,又派人給兩人招待酒水。 book18.org

陳夫人將穆桂英請到內室,讓她在自己的閨床上睡下,跪地恭敬地問道:「不知元帥何處受傷,能讓賤妾一睹否?」 book18.org

「這……」穆桂英傷在看不得,也說不出口的地方,不由為難起來。但好在陳曙細心,讓夫人為她診治,同為女人,讓穆桂英少了幾分羞怯。她忍住羞恥,脫下褲子。 book18.org

陳夫人見穆桂英的下裳幾乎已被鮮血浸透,已是吃驚,又見她脫下褲子,發現這血竟是從兩腿間的小穴里流出來的,更是愕然。她羞得不敢抬頭去看,只叫婢女去準備熱水,為元帥清洗下身。 book18.org

陳夫人既不敢看,又需儘快察明傷情,問道:「不知元帥被何物所傷?」 book18.org

「我……這……」穆桂英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告訴對方,難道如實說被一根粗大的木頭所傷嗎?那麼這不是等於告訴了對方自己在敵營中的醜事了嗎? book18.org

陳夫人見她不肯說,便道:「若是被硬物所致,賤妾便以傷藥醫治,若是……是房事所致,便以補藥調理……」她話未說完,已是滿臉通紅。 book18.org

穆桂英已是羞到極點,這樣被人問話,比被敵人強暴還令她難受,她低聲道:「那便以傷藥醫治罷……」 book18.org

這時,有人在門口敲門。陳夫人趕緊起身,在穆桂英的腿上蓋上一層毯子,問道:「何人?」 book18.org

門外婢女道:「夫人,熱水送來了!」 book18.org

陳夫人趕緊開門,將水盆接過,又將門死鎖,回到床邊。她將毛巾蘸了些熱水,替穆桂英擦拭起腿上的血跡。 book18.org

穆桂英很是羞恥和緊張,急忙起身道:「讓我自己來罷……」 book18.org

陳夫人趕緊將她按下,道:「元帥休要亂動,若是氣血涌流,到時傷口增大,便難醫治了。」 book18.org

穆桂英只得無奈地又躺了回去,可是讓一個陌生女人為自己擦腿,讓她很不適應。雙手只是緊緊地抓著毯子,不肯放鬆。 book18.org

陳夫人將穆桂英的雙腿擦拭幾遍之後,腿上已無了血跡,只是陰道里依然流血不止。陳夫人扯了些紗布,在紗布里裹上草藥,將草藥捲成圓筒狀,就要往穆桂英的小穴里塞去。 book18.org

「啊!你,你幹什麼?」穆桂英驚得又要坐起來。 book18.org

陳夫人道:「元帥,依賤妾所見,你下體流血不止,乃是內陰破裂所致。這些草藥需敷至內陰,方能立竿見影……」 book18.org

「這,唔唔……」穆桂英羞恥地閉上眼,打開雙腿,任她去塞。 book18.org

陳夫人也很是緊張,塞了幾次才終於將藥囊塞了進去,道:「元帥,此藥需敷一天,方可痊癒。一日之內,不可取出。」 book18.org

穆桂英閉著眼點了點頭。 book18.org

陳夫人替她蓋好被子,道:「元帥請睡一下吧!」 book18.org

沒有了暴露身體的屈辱,穆桂英便安下心來,很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book18.org

待她醒來,已是黃昏。一睜開眼,便看見陳夫人守在一旁。 book18.org

陳夫人見她甦醒,道:「夫君已在黑松廳備下宴請,為元帥和那位大人接風洗塵。元帥連日奔波勞累,不如去吃些東西。」 book18.org

穆桂英警覺地問道:「僮軍可曾追來?」 book18.org

陳夫人搖頭道:「不曾追來!」 book18.org

穆桂英稍稍感覺安心了些,又疑心地問道:「僮軍追我追得甚緊,為何竟不追來此處?」 book18.org

陳夫人道:「倒是有探子來報,稱黃師宓一早領著數百人到了灌陽。只因昨日夜裡,全州的楊排風已與余、孫二將軍會合,亦於今日清晨已舉大軍南下,兵臨興安,荊湖南路已遍布宋軍。前些日子灌陽守將花爾能已派兵閉死了通往全州的道路,今聞宋軍大舉,怕灌陽有失,又將士兵調遣回城,撤了所有布防。黃師宓在灌陽不敢輕舉妄動,龜縮於城內。」 book18.org

「什麼?」穆桂英起身,大喜,問道,「你說楊排風已帶兵南下?」 book18.org

陳夫人點頭道:「嚴關以南的僮軍,也都擁入桂州、灌陽二城,死守待援。」 book18.org

「不行!」穆桂英雙腳落地,道,「本帥要去興安!」一日沒有回到軍中,穆桂英一日便不能安心。可是她剛一激動,下體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不由捂著肚子蜷起了身。 book18.org

陳夫人急忙扶她重新躺下,道:「元帥體虛,當休息一晚,再去軍中不遲。」 book18.org

穆桂英嘆息一聲,也無他法。只是受陳夫人如此照料,心中甚是感動,拉著她的手道:「我雖身為元帥,不意淪落至此。今幸蒙夫人照顧,才得以活命。若不嫌棄,當以姐妹相稱?」 book18.org

陳夫人趕緊下拜,道:「元帥乃是萬金之軀,尊貴之至,我等賤妾,怎敢於元帥互稱姐妹?」 book18.org

穆桂英嘆道:「你也看到了,本帥落入敵手,何談尊貴?只要妹妹不嫌棄,姐妹又有何妨?」 book18.org

陳夫人感激涕零,道:「那多謝姐姐了!」 book18.org

(38) 興安挂帥 book18.org

楊排風到了興安,便停了下來。她現在有兩個想法,第一個,便是直取桂州,第二個,是向東取灌陽。當時楊文廣出擊桂州時,桂州守軍僅八千餘人,卻是下桂州的最好時機。現在三十六峒的人馬在城外拱衛桂州,又聽聞南王儂智高已遣十萬餘人,越過崑崙關,抵達賓州,不日北上,支持桂州防務。假如下了桂州,立足未穩之時,又將迎戰十餘萬的僮軍主力,勝負實未可知。向東取灌陽,倒是易如反掌,接著直下恭城、昭州,再由昭川北上,水陸兩路合圍桂州。不過問題是穆桂英還被俘在桂州,楊金花也在城裡失蹤,生死未卜,如不儘快破了桂州,救出穆元帥,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左將軍焦廷貴和右將軍孟定國,也為取桂州還是灌陽,爭得互不相讓。楊排風已經煩死了,所以就在興安暫時駐紮,令楊文廣出兵嚴關,掃清關內殘敵。這樣一來,便鞏固了嚴關以北的地界,隨時可作好準備,向兩城出擊。 book18.org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時候,忽有藍旗官來報,稱穆元帥已帶著男女四十餘人,在城外等候迎接。楊排風大喜,忙令城門大開,迎元帥入城。 book18.org

穆桂英在黑松寨又休息了一個晚上,待次日一早醒來時,已覺神清氣爽,下體已不再流血,更不似昨日那般疼痛。陳夫人又察看了一番傷情,喜道:「元帥,你的傷勢已無大礙了,不過仍需調理,方能恢復體力。」 book18.org

今日穆桂英被陳夫人察看下體,已不似昨日深感羞恥。見她說傷好,便起身去尋找陳曙、石鑒,要往興安而去。陳曙聽了,也是大喜,道:「卑職在賊地年余,今日得信可回軍中,頓如歸家之喜。」便拔寨而起,領士兵及家眷四十餘人,糧草五十餘車,往興安而去。 book18.org

到了興安城下,楊排風早已擺開了迎接的陣勢,將穆桂英迎入城內。楊排風左右張望,疑道:「元帥,為何不見金花小姐同行?難道她沒有和你在一起麼?」 book18.org

穆桂英這幾天一直擔驚受怕,這時才想起愛女金花,黯然道:「她已然被儂智光那狗賊擒獲!」 book18.org

「什麼?」石鑒和楊排風同時驚道。 book18.org

石鑒道:「小人當日在桂州偶遇金花小姐,聞言要去救元帥,卻不讓小人同行,只讓小人往余將軍處報信。待領了余將軍的五名武士重返桂州,卻已尋不見她的人影。不曾想,竟也落入了儂賊的手裡!」 book18.org

穆桂英神色不振,道:「本帥淪落敵營,金花趁夜來救,不料卻中了敵人的埋伏,也一道被擒了。後黃師宓攜邕州聖旨而來,要將本帥押赴邕州處置。儂智光便只將我交給了黃師宓,想必金花尚在城中。」 book18.org

一行人進了城樓,穆桂英手按城牆,往下望去,只見十萬將士兵甲齊整,刀槍林立,旌旗招展,不由感慨萬千。自己離開軍中才十多日,卻仿佛如隔世一般。 book18.org

想想自己堂堂的平南大元帥,卻被敵人如此凌辱,這樣的心理落差,實在難以接受。 book18.org

「元帥,這邊請!」楊排風把穆桂英等人引進帥堂,請她往虎皮椅上坐。穆桂英卻怎麼也不肯坐。 book18.org

楊排風又取來帥印,跪下道:「此印排風已保管多日,今仍歸於元帥!」 book18.org

穆桂英帥印也不肯接,道:「我已沒有面目,再接此印!」 book18.org

楊排風不知道在桂州城中和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一臉奇怪,側眼去看石鑒。 book18.org

不料石鑒因為和穆桂英有不倫之事在先,此時竟也低頭不語。楊排風道:「這是為何?」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回答,只是說:「排風,你的打仗本事,並不弱我,此平南之役,不如由你指揮!」 book18.org

楊排風急忙拜道:「奴婢不敢!」 book18.org

穆桂英道:「有何不敢?當年你也不是替我掛過一段時間的帥印麼?」 book18.org

楊排風道:「當時只是不得已而為之,今日既然元帥在,自然有元帥掛印,奴婢願一直追隨左右!況平南之印,乃是萬歲親封,豈能說變就變?」 book18.org

穆桂英心中紛亂萬千,發生了這樣的事,她還怎麼接得下這個帥印?要是僮軍說,大宋的元帥是一個被他們玩弄和強暴的女人,軍威、國威均有所損,這仗還怎麼打得下去? book18.org

見他猶豫,石鑒趕緊上前,道:「元帥,此時金花小姐尚在軍中。若你不挂帥,桂州便不能破,你還是接了這個印吧!」 book18.org

「桂州?桂州……」穆桂英現在一聽到這個城市的名字就怕。 book18.org

石鑒湊近穆桂英,低聲道:「元帥,恕小人斗膽,請你想想在桂州的經歷,現在金花小姐也正遭受著這樣的凌辱,或許還不止如此……」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一手按在帥印上,睚眥盡裂,道:「待我踏平了桂州,將儂智光那狗賊碎屍萬段!」 book18.org

楊排風大喜,急令三軍升帳。不一會兒,焦廷貴、孟定國、余靖、孫沔、陳曙、石鑒以及大小將領數十人,除了楊文廣出擊嚴關以外不能到場,全部齊聚帥堂聽候調遣。 book18.org

余靖見了石鑒道:「孺子果不負我所望!」 book18.org

石鑒深深躬身,道:「還是大人鼎力相助,要不然僅憑小人一己之力,實難成功!」 book18.org

楊排風將軍冊呈上,穆桂英粗略地翻看一遍,便以掌握了她離開的這十幾天軍中的事務,道:「本帥一路自昭州、恭城、灌陽而來,已深知此處兵力不如桂柳兩城。余靖將軍可領兩萬人馬,先破灌陽,再下恭城,兵抵昭州。奪取昭州之後,由昭川北上,自水路擊桂州!」 book18.org

「末將領命!」余靖領了將令,道,「前者末將見石鑒為人俠義,能言善辯,已許以官職。此番進軍,欲將其帶去,請元帥成全!」 book18.org

穆桂英道:「余將軍,本帥尚有任務分派給石鑒,待事畢,必讓他來你帳下聽用!」 book18.org

「全憑元帥定奪!」既然元帥這麼說了,余靖也不敢再有異議。 book18.org

穆桂英接著道:「廣南東路受儂賊肆虐益甚,今王師既至,豈可坐視?孫沔將軍領兩萬人馬,東出廣州,掃清殘匪!」 book18.org

「是!」孫沔也領了將令。 book18.org

穆桂英又道:「陳曙今起為平南後軍大將,領一萬人馬,由興安起,掃清荊湖南路之寇!」 book18.org

「元帥!」沒等陳曙接令,楊排風忽然出言道,「不可再分兵了!儂賊大軍十餘萬人,已經由賓州北上,不日可達桂州!」 book18.org

「哦?」穆桂英問道,「儂賊大軍何人統領?」 book18.org

「儂智高的左殿將軍儂建忠,右殿將軍儂志忠兩兄弟!」 book18.org

「先莫管他,只要儂智高不來,便只是些游兵散勇!」穆桂英轉頭對陳曙道,「趕緊接令!」 book18.org

陳曙應了一身,接過將令。 book18.org

穆桂英又道:「傳令楊文廣,率本部兵馬,越嚴關而出,距城六十里地安營紮寨,已牽制桂城之外三十六峒之兵,切勿再輕敵搦戰,不得有誤!」 book18.org

傳令兵應聲而去。穆桂英又給各位將軍分派任務:「焦廷貴為左軍大將,率兵一萬,從城東而出,孟定國為右軍大將,從城西而出,楊排風為中軍大將,由城南而出!三將皆歸本帥統領,即日拔營,進逼桂州!」眾將一聲應喝,各自下去準備。 book18.org

待眾人走後,石鑒道:「不知元帥還有何事分派?」 book18.org

穆桂英道:「本帥令你帶一千精兵,去尋到那五名武士的骸骨,好生收斂,運回東京汴梁安葬!」 book18.org

石鑒憶起那五名武士,神傷道:「難得元帥尚挂念那武士,在下豈敢不遵命行事!」 book18.org

待眾人離去之後,穆桂英也起身離開帥案。今日如同一朝夢醒,眼前的所有景物都是如此熟悉,終不過此身已非清白,留在心底之中的傷痛,卻始終揮之不去。想想自己不遠萬里而來,深入不毛之地,竟是白白將自己的身體雙手奉於敵人,成其玩物,這讓她羞於面對三軍將士和亡夫的泉下之靈。 book18.org

她步出帥堂,從興安的城樓往下望,只見大軍已經浩浩蕩蕩,從各城門湧出,如幾條大江分流,朝著各自的目的地進發。不一會兒,旌旗、槍林已是漫山遍野,遮天蔽日。興安終究不是她此行的目的地,即使往事再傷痛,她也不得不繼續前行,直到邕州擒殺儂智高,才算了結。 book18.org

這時,陳夫人帶著幾名侍女,走到身後,拜見道:「小妹見過元帥!」 book18.org

穆桂英猛地一驚,從萬千思緒中回神,轉過頭道:「妹妹無需多禮!」 book18.org

此番陳曙奉命掃清後路,鞏固荊湖南路,沒有將夫人一起帶走。陳曙已是四十有餘,在汴梁城內已有家室,這位陳夫人卻才二十有餘,乃是陳曙在黑松寨結寨時迎娶的偏房。他見夫人與穆元帥相處甚歡,便將她留下,當了穆桂英的貼身侍女。 book18.org

陳夫人道:「現姐姐已重挂帥印,再不可穿著民女的衣服了。大軍馬上就要出城,小妹已替姐姐備下了征袍甲冑,請元帥更衣!」 book18.org

穆桂英這才想起來,原來自己一直穿著逃亡時那身衣服,不僅破爛,更是骯髒不堪,哪裡有當元帥的樣子?再見陳夫人如此細心,感動不已,道:「多謝!」 book18.org

兩人進了內室,屏退侍女,陳夫人親自伺候穆桂英更衣。穆桂英衣襟輕解,襴衫一下子從身上滑落,露出了一身雪白晶瑩的皮膚。只是在這一片亮眼的白色之中,竟遍布了不少淤青。 book18.org

陳夫人雖同為女人,見穆桂英年過四十,還有這麼好的一身肌膚,羨慕不已,道:「元帥真是天造尤物,不僅武藝高,打仗好,還生得那麼好的樣貌身材,實令小妹眼熱!」 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一聲嘆息,要是換在半個月前,她必定心中暗喜,但此時卻只能道:「可惜此身竟遭禽獸踐踏,此生若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book18.org

陳夫人道:「元帥向來威武,今日出戰,定可斬獲賊首!」 book18.org

穆桂英趕緊接過陳夫人遞來的衣物穿好。但見她頭頂七星鳳翅盔,兩翅緊貼耳鬢,腦後垂兩束雉雞翎。身罩淺綠色戰袍,祥雲鑲邊,內襯白色中衣。戰袍之外,一身八寶玲瓏鎖子甲,金帶系腰。下穿櫻紅色鬆口褲,大腿兩側軟甲相護,足蹬牛皮戰靴,上繡鳳鸞吉祥。甲冑一上身,穆桂英頓時精神了百倍,一掃前日的萎靡和消沉。劍眉下目光如炬,雖不動聲色,舉手投足間,已是威嚴畢現,不怒自威。 book18.org

陳夫人見了,不由贊道:「元帥好生威武!」說著又拍了拍手,兩名侍女已抬著穆桂英的兵器繡鸞刀進來。 book18.org

穆桂英一把將刀握在手中,道:「出城!」 book18.org

城中三通鼓響,號角錚鳴,響徹天際。將士們早已候在城下,見穆桂英下樓,萬馬齊喑,震天動地。待鼓畢,大軍依然出了興安,往桂州而去。 book18.org

由興安到桂林,百餘里地,兩側雖多山巒,但皆是大路官道。途中有一關,扼守獅子山與鳳凰山之間,名喚嚴關,築於秦漢。途經嚴關之時,穆桂英留下一千人守關,以備竄逃的僮軍士兵越關而過,荼毒荊湖南路。 book18.org

穆桂英擔心尚被僮軍羈押於桂州城內的女兒,令士兵晝夜急行。翌日剛過清晨,未及晌午之時,已抵達桂州城下。她傳令三軍,離城三十里處安營紮寨。 book18.org

先鋒楊文廣聽聞母親率大軍而來,急忙趕來拜見:「母帥,上次孩兒不遵將令,擅自出戰,致使首戰失利,母帥被困賊地。今見母帥無恙,孩兒便寬心了!」 book18.org

穆桂英一見楊文廣,便氣不打一處來,想自己被敵人多番凌辱,只為救這逆子,便罵道:「好你個楊文廣,前次違令,只因本帥未在軍中,今日定要將你重責!」 book18.org

楊文廣一聽,急忙跪下道:「孩兒知罪,請母帥責罰!」 book18.org

一旁楊排風忙道:「元帥,文廣乃是無心之失,雖違軍令,但臨陣責將,恐有不妥。不如使其戴罪立功,激勵軍心!」 book18.org

穆桂英聽了楊排風的勸,怒氣這才消了一些。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不能拿他怎麼樣,只能把委屈往肚子咽。她瞅了一眼楊文廣,道:「你來城下已有數日,可有你妹楊金花的消息?」 book18.org

楊文廣搖頭道:「孩兒在城下安營,只見桂州四面城門緊閉,人是進不來,也出不去。城中賊將也並未出城挑戰。」 book18.org

「哦?」穆桂英道,「看來,儂智光是打算在桂州城裡固守待援了!」 book18.org

楊文廣點頭道:「依孩兒看來,也正是如此。原本扎駐於城外的數千峒兵,昨日也撤回城裡去了。」 book18.org

穆桂英召過探馬,問道:「儂賊的援軍,現在有何動靜?」 book18.org

探馬道:「已出賓州,兩三日可抵柳州,再兩三日可到桂州!」 book18.org

穆桂英道:「若是援軍一到,憑城而戰,到時想要拔桂州便是難事了。向各路將軍傳令,合圍桂州,三日之內,務必拔城!」 book18.org

待傳令官去後,穆桂英又下令道:「楊文廣聽令!本帥令你率本部人馬,到城下搦戰!楊排風率一萬兵馬,其後掠陣!」 book18.org

「末將領命!」二位將軍齊聲應道。 book18.org

穆桂英本想親自出陣挑戰,但她知道,城內出戰的定然是儂智光、儂智英兄妹,自己受此二人大辱,今日陣上相見,必被二人嘲諷,所以就只讓楊排風出戰。 book18.org

(39) 儂智光和楊金花 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自從儂智光兄妹送走黃師宓後,二人步入城樓。儂智光道:「這老賊竟說服二哥搶奪本王戰果,實是可惡!自打其成了南國之相,便愈發目中無人,已是不將我兄妹放在眼裡了!」 book18.org

儂智英道:「三哥莫急!待桂州戰事結束,小妹親赴邕州,去找母親為你評理!」 book18.org

她所說的母親,也正是儂智高和儂智光的生母阿儂。此人雖然身為女流,但在南國人的眼中,威嚴不下於穆桂英。儂智高起兵,阿儂一直從旁協助,大到調度兵馬,小到聯絡各寨各峒,皆是其一手辦理。甚至連這兄妹幾人的武藝,也是由她教習。阿儂在當地名望頗高,人皆稱其為婭王。儂智英正是她的最疼愛的女兒,因此如果儂智英去向她說理,阿儂一定會向著她的。 book18.org

儂智光聞言甚喜,道:「如此甚好!你若是能在母親面前,給為兄多美言幾句。她老人家要是一高興,我便趁機提出和楊金花的婚事,想必她必會答應!」 book18.org

「什麼?」儂智英側著眼看了她三哥一眼,「你要娶楊金花?」 book18.org

「有何不可?」儂智光道,「本王娶了宋軍女將,便可使我軍威大振。再說此女乃是楊門之後,若是成了本王的妻室,想必宋廷再也不會用這一家子的人了!」 book18.org

儂智英笑道:「若是我幫你說成了這樁媒事,你當如何謝我?」 book18.org

儂智光想了想,道:「我看宋將楊文廣長相不錯,到時候本王出馬去將他擒來,當你夫婿可好?」 book18.org

儂智英道:「這豈不是亂了輩份了麼?你先淫了穆桂英,現在又要娶她的女兒,那我該叫你什麼了?」 book18.org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向關押楊金花的囚所里走去。 book18.org

自黃師宓的聖旨到來後,楊金花和穆桂英就被分開關押起來。主要是害怕黃師宓見到楊金花,也起了歹心,要將她一道押往邕州而去。此時他已離開桂州,兩人便放下心來。 book18.org

楊金花自從被儂智光破處之後,下體依然隱隱作痛,只感覺受此奇恥大辱,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天波府里的老老少少,那都是一群清白節烈的寡婦,視名節比什麼都重要。她尚未婚配,就被人玷污,且不說那些太太寡婦會如何看她,將來很有可能連嫁人都嫁不出去! book18.org

囚室的門開了,儂智光兄妹魚貫而入。楊金花見了這兄妹二人,恨不得撲上前去和他們拚命,但無奈身上被繩子捆得死死的,一動也動不了。 book18.org

儂智英陰陽怪氣地笑著,假惺惺地躬身向楊金花拜道:「見過三嫂!」 book18.org

楊金花聞言一愣,罵道:「狗賊,誰是你三嫂?」 book18.org

儂智光笑道:「本王迎娶了你,你不就成了她的嫂子了麼?」 book18.org

「呸!」楊金花吐了一口唾沫,「真是不要臉,誰說我要嫁給你!」 book18.org

儂智光上前摸著楊金花的雙乳,道:「你這樣赤身裸體的,難道不是給你的夫君看的麼?」 book18.org

儂智英見他又要姦淫楊金花,便退出了囚室。 book18.org

楊金花又羞又怒,大聲罵道:「狗賊,快拿開你的髒手!」 book18.org

儂智光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柄尖刀,挑斷了捆在楊金花腳上的繩子。 book18.org

楊金花的雙腳一獲得自由,便拚命地朝儂智光亂蹬地踢去。不料儂智光早已有所準備,伸手便將楊金花的兩個腳踝抓在手裡。 book18.org

「混蛋!禽獸!快把我放開!」楊金花使勁地縮著腿,要把腳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幸虧她的手臂上還綁著繩子,若是她雙手自由,此時早已向儂智光打了過去。 book18.org

儂智光拖著楊金花的雙腳,將她從牆角拖了出來,一直拖到囚室的鐵柵門邊上。他把楊金花的左腳往地上一扔,還沒等她反抗,就抬起腳,一腳踩在了她的腿脖子上。他一手仍緊握楊金花右腳腳踝,一手從腰間扯出一條繩子,把楊金花的右腳伸進鐵柵欄的縫隙之間。 book18.org

囚室的鐵柵欄有幾十根豎的鐵桿和幾根橫的鐵桿互相交錯而成。每根豎的鐵桿之間,間隔不過三寸,而橫的鐵桿,上下卻有一尺之隔。儂智光數了數,將楊金花的右腳插進離地第六根和第七根的橫槓之間,再用繩子將她的腳和豎杆捆綁起來。接著,他又將楊金花的左腳插進離地面最近的橫槓間,仍用繩子捆綁結實了。 book18.org

楊金花右腳高高揚起,幾乎到儂智光的胸口,左腳卻緊貼著地面,雙腿被大尺度地分了開來。她兩腿間柔嫩的小穴,已是暴露無遺。雖然此前已被儂智光姦淫,但她的小穴看上去依然如處女一般緊緻,肉縫依然細得如同一條黑線。由於她的雙腳被一上一下固定起來,所以她也只能側著身體在地上躺著,無法起身,更無法將雙腿併攏。 book18.org

「快快快!」一名僮兵招呼著其它獄卒道,「這不是那名年輕的宋軍女將嗎? book18.org

你看那小穴可真嫩啊!「不一會,囚室的門前已聚了不少僮兵,隔著鐵柵的縫隙,觀看著楊金花的春洞。 book18.org

「啊啊啊!放開我!我不會饒過你的!」被這麼多男人圍觀下體,讓楊金花羞恥地快要發瘋,她狂亂地吼叫著,身體在地上左右翻滾。 book18.org

儂智光把眼朝士兵們一瞪,罵道:「瞅什麼?這可是本王的女人!」 book18.org

士兵們見三王要發火,怕吃罪,趕緊一鬨而散。 book18.org

儂智光彎下腰,正好面對楊金花的小穴,他伸出手,使勁地撥開楊金花兩丬肉瓣,玩弄起她的陰蒂來。 book18.org

「禽獸!住手!」楊金花羞恥地連尋死的心都有了,可苦於無處可讓自己撞牆。 book18.org

「真是個剛烈的女子,和你的母親一模一樣!」儂智光道。楊金花在外表上,幾乎是年輕的穆桂英,兩人唯一不同之處,就是穆桂英有著像與生俱來的威嚴,而楊金花卻稚氣未脫。 book18.org

一聽到他提到自己母親,楊金花更是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喊道:「娘!娘!我的母帥在哪裡?」 book18.org

「哈哈!」儂智光尖銳地笑了起來,「你別再指望你的母帥了!她現在已經被南王下旨押往邕州去了。押送她的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正是我南國丞相黃師宓,他有個稱號叫做人面禽獸。你母帥落到他的手裡,將會生不如死。要是一個月後你再見到她,恐怕連你都會不認識她了!」 book18.org

楊金花的心一沉。母親已被押走,那現在在桂州城中,豈不是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嗎?眼前這個獸慾橫流的男人,會把對母帥的那一套,都用到她的身上來吧! book18.org

儂智光已經脫下褲子,手裡握著他的那支烏黑的肉棒。楊金花見狀,驚叫道:「畜生,你又要幹什麼?」 book18.org

儂智光淫笑著說:「楊金花,你該不會以為本王玩過你一次,就沒有第二次了吧?我告訴你,等我娶了你,都每天都肏你幾遍,讓你給本王生幾個南國的王子出來!」 book18.org

「不可能!」楊金花羞恥地大叫。這個男人不僅要凌辱她,還要讓自己為他生孩子,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book18.org

儂智光捧住楊金花的屁股,將她的中段身子往後拖了拖,再次把陽具捅進了這個少女的小穴里。 book18.org

「啊啊!我要殺了你!」楊金花羞怒得快要窒息,身體更加瘋狂地左右滾動起來,企圖擺脫凌辱。 book18.org

「哈哈!你這樣只會讓本王更加舒服!」儂智光道。由於楊金花的身體往左滾動,卻因雙腳被固定,滾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的雙腿就被絞在一起,再也滾不過去。而往右滾動的時候,亦是如此。所以她的身子一進一退,就自動地把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一進一出。 book18.org

楊金花突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趕緊停止了動彈。可是身子僵著不動,鋪天蓋地而來的恥辱,又讓她難以在靜止中忍受。她只能繼續叫罵:「狗賊,你既不知羞恥,可還顧得倫常麼?我可是堂堂大宋天子欽派的將領,你竟敢如此對我……」 book18.org

「你母親還是宋天子欽封的元帥呢,本王還不是照樣……哈哈!」儂智光見楊金花不再動彈,便主動抽插起來。他一邊姦淫楊金花,一邊道,「說起倫常,現在你們母女二人都被我玩過了,豈不是更無倫常了麼?」 book18.org

「狗賊!你辱我母帥,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楊金花對於他的抽插,根本無可奈何。她不知道剛烈的母親是如何忍受得下這樣的奇恥大辱,但是她現在唯一的指望,仍舊是她所向披靡的母帥。 book18.org

「哈哈!本王可不想她放過我!本王先娶了你,讓你成了正室,待隔日本王回到邕州,在奏請南天子將你母親許我做側室,到時候看你二人是母女相稱,還是姐妹相稱?哈哈!」儂智光似乎故意要將倫理輩份搞亂,忽然想到了這麼一茬子事情。 book18.org

「不可以!我不會嫁給你的!」楊金花又是慌亂,又是屈辱,罵道,「你快停下來!」雖然這一次被姦淫,已經不像昨日那般疼痛難忍,但羞恥感卻增長了幾分。 book18.org

「這可由不得你!本王這就讓人安排婚事,我們今晚就成親!」儂智光放肆地笑著。此時,無論是穆桂英,還是楊金花,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一件工具和玩物而已。 book18.org

楊金花緊緊地咬著嘴唇,貝齒已將雙唇齧破,流出了鮮血。被縛的雙手也在背後握緊了拳頭,指甲刺進掌心,可是她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book18.org

儂智光抽插得有些累了,可是他興奮的身體卻讓他根本慢不下來。這是一具年輕美貌的女體,對他的誘惑自然也不會比穆桂英小。傳聞楊家將幾代以來,都有過臨陣收妻的事情,其中穆桂英就是當年在天門陣被楊宗保收為妻子的。這在街頭巷尾,已經成為美談。現在他要反過來,收了楊家的女人! book18.org

楊金花畢竟年輕,意志也不如她母親那樣堅定,在儂智光不間斷的姦淫下,漸漸地失去了反抗,麻木地任他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不停地進進出出。只是暗中她已咬牙切齒,發誓有朝一日可以逃離此地,一定要報這個仇。 book18.org

儂智光突然停了下來,身體麻木僵硬的楊金花已讓他興致漸減,而如此單調的抽插,也讓他索然無味,所以他想要換個姿勢,讓他的激情可以永恆而不消退。 book18.org

他彎下身抬起腿,一腳跨在楊金花綁在地上的左腿兩側,身子也從她的兩腿間鑽了進去,用自己右側的肩膀扛起楊金花的右腿。 book18.org

楊金花整個身體都被抬高了一些,但她極其柔軟的腰肢,依然讓她的身體往地面直墜,使得她腰部抬起,頭頂卻依然在地面上。 book18.org

儂智光在這樣一個姿勢下,又將肉棒捅進了楊金花的小穴之中。他「啪噠,啪噠」地猛烈抽插著,幾乎要把楊金花的肉洞捅爛了。 book18.org

隨著他的抽動,楊金花的身體也前後搖晃起來,像是軍中一面大旗一般。她的頭頂不住地撞擊地面,好生疼痛。 book18.org

「狗賊,狗賊……」楊金花表情麻木地不停叫罵,「你今日如此辱我,他日定要你的性命償還!」 book18.org

「哈哈!他日我便是你的丈夫,難道你要謀殺親夫不成?」儂智光厚顏無恥地笑著說。 book18.org

楊金花緊緊地咬著牙關,承受著巨大的屈辱,幾乎要把銀齒都咬碎了。淪落到這樣的境地,都怪自己太過大意,竟然沒有識破敵人的詭計,這才中了埋伏被擒。她更想起了自己的母親,身為元帥卻遭敵人扒光羞辱,現在又被敵人押往邕州,此時她承受的痛苦,定是自己的百倍。可是軍中可以沒有自己,但是不能沒有母帥,難道平南大事就這麼完了麼? book18.org

儂智光不停加快抽插的速度,把楊金花的身體也不住地往外撞出去。楊金花感覺自己的腰快要被折斷了,她多想此時可以解放雙手,這樣她就可以用手去撐住地面,減少一些痛苦。 book18.org

突然,儂智光一聲大吼,終於射出了精液。精液滾滾地流進楊金花的身體,埋下了恥辱而危險的種子,隨時等待著生根發芽。 book18.org

楊金花對此卻渾然不知,依舊罵道:「狗賊,這下你可以放過我了嗎?」 book18.org

儂智光這才雙臂往外一推,把楊金花「嘭」的一聲,丟在地上。從楊金花的小穴里流出了恥辱的精液,此時小穴已不再是一條細細的肉縫,已經像她母親那樣,成了一張微張的小口。 book18.org

這時,儂智英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她哥哥已經完事,便道:「三哥,小妹方才聽探子來報,余靖、孫沔所部大軍,已經從城外撤離。根據蹤跡判斷,怕是已往全州,去和楊排風的禁軍會合了。如此一來,桂州便危在旦夕!」 book18.org

儂智光道:「怕什麼?現在穆桂英和楊金花都在我們的手裡,宋軍群龍無首,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book18.org

儂智英道:「三哥此言差矣!想那楊排風雖不及穆桂英,卻亦有將帥之才,不可小覷!」 book18.org

儂智光問道:「邕州那邊的援軍,幾時可到?」 book18.org

儂智英道:「二哥已在整頓糧草,大軍不幾日就可以抵達桂州。不過小妹擔心,等不到援軍到來,宋軍就已經南下圍城。你我當早作準備。」 book18.org

儂智光道:「不急,先遣人去置辦本王的婚禮,今晚本王就要和楊金花拜堂!」 book18.org

「什麼?」儂智英一驚,「此事小妹尚未稟過母親……」 book18.org

「那你這就派人去稟!」儂智光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本王在這裡成了好事,母親也是沒有辦法的。再加上她甚是寵愛於你,你一番說詞,她定會欣然接受。」 book18.org

儂智英道:「這一時半會的,恐怕來不及……」 book18.org

「來不及也要辦!楊金花在我們手裡,終究是紙包不住火。援軍一到,自然大白於天下。若讓邕州那邊的人得知了,又來索要楊金花,該如何是好?」儂智光擔心楊金花也被儂智高索去,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楊金花成婚。 book18.org

儂智英無奈地點點頭,道:「小妹照辦就是!」 book18.org

(40) 新婚之夜 book18.org

黃昏時分的桂州城,已是張燈結彩。三王有令,大宴將士三日。 book18.org

楊金花被人從囚牢里提了出來,強行給她換上了鳳冠霞帔,並用捆龍索將她的身體和手腳綁了,抬到了帥堂之上。 book18.org

那些僮軍將士從未見過楊金花,議論道:「原來她就是穆桂英的女兒,長得真是好看,與其母一般。」 book18.org

楊金花想不到儂智光竟然真的要和她拜堂,頓時心如死灰。如果夫妻一旦坐實,那她有何面目再去見楊家上下。心中不由叫道:「排風啊排風,你快帶兵來救我……」 book18.org

儂智光也穿上了一身長裾禮服,顯得容光煥發,原本纏繞在他周圍的陰森之氣,頓時一掃而光。只見他步上堂來,謂眾賓客道:「今日本王大婚,各位皆可開懷暢飲!」 book18.org

眾人皆起身謝過三王。 book18.org

兩名強壯的漢子上前,將楊金花從椅子上架了起來,拖到了儂智光面前。 book18.org

此時,司禮朗聲道:「一拜天地!」 book18.org

「放開我!」楊金花在紅蓋頭裡面大喊道,「我不要跟你成親!」 book18.org

「跪下!」兩名壯漢一齊抬起腳,往楊金花的膝彎處踢了過去。楊金花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了下去。她掙扎著又想起身,但壯漢早已將她的肩頭死死地按住。 book18.org

儂智光也並排跪在楊金花的身邊。由兩壯漢按住楊金花的後腦,用力地壓下去。楊金花雖武藝高強,但力氣哪有兩個男人那麼大,被按得躬下身去。 book18.org

「狗賊!我與你勢不兩立!」楊金花成心要破壞婚禮,不配合地掙紮起來,一邊罵不絕口。 book18.org

儂智光似有不悅,對儂智英使了個眼色。儂智英會意,上前揭開蓋頭,舉起手「啪啪」就是兩耳光打在楊金花臉上,罵道:「給我老實點!」 book18.org

楊金花咬著牙,怒視著儂智英,道:「你最好將我打死了!要不然我是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book18.org

儂智英取出一塊絹帕,揉成一團,猛得塞進楊金花的口中,道:「讓你罵! book18.org

「她又將蓋頭重新蓋上。 book18.org

司禮接著道:「二拜高堂!」 book18.org

壯漢將楊金花從地上架起,給她轉了個方向,又重新按著她跪了下去。所謂高堂,即父母,而儂智光的父親早亡於交趾,而母親正在邕州,所以他們只在朝南的方向,擺了兩張椅子。 book18.org

正當壯漢要壓著楊金花的頭拜下去的時候,只見楊金花索性雙腿一直,咕咚一聲滾在地上。既然無力站起,她便往地上躺,這樣自然也拜不成堂了。 book18.org

壯漢將她從地上拎起來,但楊金花的雙腿依然是直直的,不肯彎曲,看得眾賓客捧腹大笑。 book18.org

儂智光臉上有些掛不住,令人取了一根木棍,往楊金花的膝蓋打去。打了好幾下,楊金花這才屈了膝,重新跪下。 book18.org

為了怕她重新躺下,這次由一名壯漢架住她的身子,一名壯漢按住她的肩膀和頭,讓她不得不保持跪姿。楊金花在蓋頭裡面「唔唔」直叫。 book18.org

好不容易拜完了高堂,便要夫妻對拜。壯漢又把楊金花從地上提起來。不料他們往上一提,卻發現很是沉重,低頭一看,原來楊金花跪著不肯起來,即使被提了起來,雙腿依然在空中保持地跪姿。 book18.org

壯漢往楊金花的腿脖子上猛踢了幾腳,這才讓她的雙腿垂了下去。但儘管如此,楊金花依然不肯站立。 book18.org

儂智光很是無奈,便讓兩名壯漢把楊金花架住,按著她的頭往下點了點,草草地拜完了堂,送進洞房了事。 book18.org

眾賓客這才起身,齊聲道:「恭賀三王大喜!」 book18.org

儂智光滿心喜悅,步下台階,和各位一一寒暄,接受勸酒。 book18.org

時至深夜,賓客漸漸散盡,儂智光已是大醉。儂智英卻突然走上前來,附在儂智光耳邊,低聲道:「三哥,不好了!出大事了!黃師宓遣人來報,穆桂英在離攔馬關六十里處,被幾名宋軍姦細救走了!丞相讓我們即刻帶兵出城,由北往南搜尋!」 book18.org

儂智光忽然臉色一變,酒意都醒了大半,道:「這可如何是好?」 book18.org

儂智英道:「若被穆桂英走脫了,領大軍南下,對我們的報復必然是可怕的。」 book18.org

儂智光道:「趕緊替本王去準備甲冑快馬!」 book18.org

儂智英阻攔道:「今日三哥新婚之喜,豈能輕易出城?此事交由小妹便可。」 book18.org

儂智光點點頭,道:「全賴小妹在我身旁,此事還需你多費心了!務必要將穆桂英重新擒回!」 book18.org

儂智英道:「三哥你就安心在城裡度春宵吧!」說著取出一瓶春藥,交給儂智光,道:「此藥可助三哥一夜雲雨。剛烈如穆桂英者,亦不能抵擋藥效,楊金花必然更是容易!」 book18.org

儂智光大喜,收下藥瓶。 book18.org

儂智英快步退出大堂,披掛上身,取了兵器,早有人為她備下了快馬。她點了一千精兵,從南門而出,一路去尋穆桂英。行到半路,忽然轉念一想,穆桂英聰明過人,行事又極其謹慎,定然不會往大道上逃,不如往灌陽去堵截。 book18.org

為了謹慎起見,她分出五百士兵,由一名偏將領了,繼續順著大道往南搜尋,自己親率五百精兵,跨過昭川,往灌陽而去。及至灌陽,已是次日清晨,來不及休息便進城見了守將花爾能。 book18.org

花爾能拜見道:「末將剛剛接到黃丞相的來報,已在灌陽附近封鎖了通往全州的道路,請長公主放心。」 book18.org

儂智英道:「既如此,本公主便去其它道路搜尋了!」在城中休息了半日,又領兵在灌陽和桂州之間的小路中搜尋起來。 book18.org

在桂州城裡,儂智光走進臥室的時候,已是過了三更。臥室之中,已被裝飾得金碧輝煌。也正是在這個臥室中,他先姦淫了穆桂英,現在又成了和楊金花的婚房,母女二人都折在自己手裡,不由得意起來。 book18.org

楊金花已被人「大」字型地捆綁在床上,身上依然穿著那身鳳冠霞帔。 book18.org

儂智光一把扯去了蓋在楊金花臉上的紅蓋頭,下面是一張驚惶的俏臉。她的嘴裡塞滿了東西,正「嗚嗚」地叫著,雙眼瞪著儂智光。 book18.org

儂智光幫楊金花扯去了口中的絹布,道:「現在你已經本王的妃子了,若你乖乖地順從於我,本王就讓你少吃些苦頭,要不然,嘿嘿……」他在笑的時候,眼睛緊緊地盯著楊金花的凹凸有致的身體。 book18.org

楊金花卻罵道:「狗賊,想讓我順從,你真是做夢!」 book18.org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和你娘一樣,生得一副賤骨頭,非要好好調教,才能聽話!」儂智光說著,便開始動手去解楊金花身上的衣襟。 book18.org

楊金花知道自己又難免受辱,只是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book18.org

不一會兒,儂智光便已將楊金花的衣裳全部敞開,褲子也褪了下來,大紅的霞帔像一大灘鮮紅的血一般,攤開在楊金花的身下,雪白的胴體就如同浮在這灘血上。 book18.org

儂智光直入主題,朝著楊金花的陰部摸了過去。他摸索到楊金花的陰蒂,突然用力地捏了一下。 book18.org

「啊!」出於身體的本能,楊金花突然張口叫了出來。此前她都是被粗暴的姦淫,根本沒有料到下身竟會有如此敏感之處。 book18.org

「被本王玩弄這裡,是不是很舒服呢?」儂智光淫笑著。 book18.org

楊金花依然只是不理。 book18.org

「你不理我是吧?」儂智光道,「本王就不信,你比你那賤骨頭的母帥還要剛烈!」他取出了儂智英交給他的藥瓶,將裡面的濃液倒了出來,塗抹在楊金花的陰唇和陰蒂上。 book18.org

「狗賊!這是什麼東西?」楊金花見他不停地往自己下體塗抹,心下害怕。 book18.org

「這是曾經讓你母帥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的藥物,現在也讓你嘗嘗,本王保證你會欲仙欲死的。」儂智光如實答道。 book18.org

「滾開!不要碰我!」楊金花見過穆桂英曾在這種藥物的作用下,簡直突然之間像換了個人似的,變得淫蕩而嫵媚,連她這個做女兒的都唾棄,她害怕自己也變成那樣子,拚命地掙紮起來。 book18.org

儂智光將手指伸進藥瓶的口子裡轉了一圈,等到重新拿出來的時候,手指上已沾了厚厚一層藥物。他將整個手指捅進楊金花的肉洞裡,也同樣轉了一圈。藥物因此全部塗進了楊金花的陰道之中,一滴也不剩。 book18.org

楊金花感覺自己的下體如同火燒火燎般的難受,因火熱的溫度而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像是無數螞蟻在身體上爬動一般。 book18.org

「啊啊!混蛋,你弄得我好難受!」楊金花咬牙切齒地罵道。 book18.org

「是嗎?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想要本王的陽具插進來的!」儂智光見起了藥效,將藥瓶蓋好收起。 book18.org

「才不會那樣!」楊金花對這種感覺無比羞恥,拚命地忍住說。 book18.org

儂智光笑了笑,道:「這可不見得,你母親用了這藥之後,就求著本王去肏她,哈哈!」 book18.org

「閉嘴!畜生!」楊金花最恨別人羞辱她的母親,不禁怒火中燒。 book18.org

儂智光在楊金花的身上趴了下來,雙手用力地去揉搓她的乳房,道:「這樣子,會幫助你更快地起到藥效。你很快就會受不了的!」 book18.org

楊金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竟然渴望著讓男人的肉棒去插進她的小穴,儘管她如何抑制,都起不到明顯的效果。而她年僅二十歲的年紀,也正是情竇初開之時,比起穆桂英正在逐漸衰落的身體來,她如日中天,自然更容易被春藥所蠱惑。 book18.org

儂智光的雙手捏住楊金花的乳頭,快速地抖動起來。 book18.org

頓時,楊金花感覺自己的身體中有兩道莫名的電流穿過,把她全身的每個部位,都刺激地微微顫抖起來。隨著對方抖動,電流的強度似乎因此而增加,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啊啊!放手!」楊金花本想嚴厲地喝止他,但是這話從她嘴裡出來,竟變成呻吟一般。她從來也不知道自己竟會說出這樣的語調來,頓時更加羞恥。 book18.org

儂智光一手捧住楊金花的一個乳房,俯下身張口含住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book18.org

一手慢慢地伸到她的兩腿中間,繼續剛才中斷的挑逗。 book18.org

雖然儂智光停止了抖動乳頭,但是如此一來,楊金花體內的電流就更加明顯了。這時她才發現,原來所有的刺激感,到最後竟全都匯流到小穴里去,讓她的小穴一陣陣的酸澀,似乎又液體正在通過細密的毛孔往外泌出。同時,她發現自己的乳房竟鼓脹起來,變得前所未有的堅挺,好像儂智光不是在吮吸,而是在朝那裡面吹氣一般。 book18.org

「啊啊!混蛋,我讓你放手,你聽到沒有?」楊金花害怕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失控,急忙喝止道。 book18.org

「啊嗚!如此香甜的奶子,本王怎麼捨得放手?」儂智光一邊吮吸,一邊含糊著說。 book18.org

楊金花自從受經書的教誨,對淫浪發情的女人都會嗤之以鼻,以致於她對穆桂英的失態很是不解。直到此時,她卻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崩潰一般,最可怕的是,她甚至連應有的羞恥心都開始忘卻。 book18.org

「你不能這樣……聽到沒有……」楊金花想要夾緊雙腿,試圖將對方的手擠出去,同時也可以用雙腿的摩擦,來減緩一些自己身體的奇癢感。但是她的雙腳被捆得死死的,用了幾次力,依然動彈不得,她的小穴只能毫無抵抗地任由對方玩弄。 book18.org

「呼……」儂智光終於鬆口了,他稍稍地抬起頭,對楊金花道,「是不是很想讓本王的肉棒插進去?你要是想,就說出來好了,我們現在是夫妻了,這個要求可不過分!」 book18.org

「狗賊……唔唔……」楊金花難受得連汗水都出來了,咬著牙道,「誰和你夫妻?」 book18.org

儂智光繼續俯下頭,去吮吸楊金花的乳頭,發出「吱吧吱吧」的響聲。聽到這個聲音,讓楊金花更是羞恥難當,但對此她除了叫罵,卻是無可奈何。 book18.org

在楊金花的體內,陣陣快意如同浪潮一般湧來,將她整個人開始吞沒。得不到安慰的小穴,空虛得像掉進了縹緲的宇宙一般,讓她幾乎發瘋。她感覺自己二十多年來的信仰,都在此時一點點地崩塌,碎成了一片瓦礫。 book18.org

儂智光吮吸得更加賣力,口齒不清地說:「以後本王天天給你用這個藥,讓你徹底變成一個淫婦!」 book18.org

「不可以……唔唔……不可以……」楊金花搖著頭,恥辱已經讓她眼淚都流出來了。原本她以為自己死都不怕,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竟然輸給一瓶小小的春藥。 book18.org

「現在你想讓我肏你了麼?」儂智光道。 book18.org

「嗚嗚……不,嗚嗚……」楊金花想說不要,可是身體卻著實難以忍受這無窮無盡的折磨,她又想說要,可是這又是如何的丟人啊! book18.org

「你母帥都在這種藥物下屈服了,你還要抗爭到什麼時候?」儂智光道。 book18.org

此刻,楊金花竟然不再痛恨儂智光對她母親的侮辱了,她想起了穆桂英失態時的樣子。她畢生崇拜的偶像崩塌了,她的信仰早已破碎。儂智光說得沒錯,畢竟母親的醜態在前,她此時墮落,又有什麼好丟臉的呢? book18.org

「啊!快!快插進來,我的小穴受不了了!」楊金花自己也不敢相信,這話竟是會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但是這話一出,就讓她輕鬆了許多。接下來,她只要等著對方對自己的侵犯就好了。 book18.org

儂智光似乎很得意,他重新起身,道:「真的嗎?」 book18.org

「唔唔……不,不是,是……」楊金花本想繼續抗爭,縱使再怎麼委屈,但一想到母親的失態,就讓她徹底崩潰了。她仿佛是要報復穆桂英一樣,竟點了點頭。 book18.org

「你說什麼?本王沒聽清!」儂智光故意又問了一句。 book18.org

「啊!我說,我說小穴好癢,快插進來……」說這句話的時候,楊金花感覺腦子裡頓時空白了,她的意志徹底被慾望占領了,她像喝醉了酒一般,墜入了一片混沌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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