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89-95)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0/11/13發表於: SIS book18.org
89、王府黑獄 book18.org
就在阿儂班師的那一日夜晚,儂家兄弟三人和儂平、儂亮也是沒有閒著。就在宴會剛剛結束之後,便直奔王府的地牢而去。在宴會上,有人送來了一封書函,是大宋奸相張茂的髮妻范夫人送來的。這封書函原本是射進崑崙關裡頭的,只不過書函所至,南國的僮軍已出崑崙,正在返程的路上。鎮守關內的黃師宓和黃緯兄弟二人,急忙令快馬攜著書信,追趕大軍。快馬一路追趕到邕州城裡,這才把阿儂的大軍趕上,將書信呈遞。 book18.org
阿儂展開念道:「宋國平南大將軍范氏叩拜南天國太后及天王陛下:狄青兵鋒南下,屯於賓州,阻於崑崙,連日不得破關之策。軍中人人思鄉,士無鬥志,元帥與眾將不思進取,遊樂於關外。器械工具,雖已發調令前往兩湖,足月之內,定然不見下落。勿憂!」 book18.org
阿儂念罷,南國上下皆盡歡喜。看來鼎鼎大名的狄青也不過如此,甚至比被她們生擒囊中的穆桂英更為不濟。區區一道崑崙關,就把十餘萬人馬阻在賓州,寸步也進不得。阿儂道:「見此來信,哀家總算是放心了許多。加之又有黃丞相把關,想必前線定然萬無一失。」 book18.org
儂智光道:「懼他作甚?沒有攻城器械,宋軍縱使長了翅膀,也休想飛過崑崙雄關!」 book18.org
儂智高道:「若非張丞相夫婦,恐怕我等尚不知宋軍虛實,料想這新年也過不安穩了。要是朕能問鼎中原,此二人當為定國功臣,必當大加封賞!」 book18.org
雖然來信的內容和此前大同小異,但無疑給阿儂吃了一顆定心丸,讓整個南國上下,都不再懼怕宋軍。當時便開懷暢飲,連尚未成年的儂繼封都喝上了許多。 book18.org
酒席方罷,儂智光便帶著兩個弟弟,出了大廳,直奔王府的地牢而去。三個人剛到地牢門口,卻碰見了也正匆匆趕來的儂平、儂亮兄弟。太后早有懿旨,宋軍俘虜楊排風已歸他們所有,因此被關押在地牢里,他們也不甚安心。 book18.org
既然五個人碰到一處,儂智光也不計較,便隨著他們一道,進了地牢。方才在宴席之上,阿儂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又提了一下楊八姐,即便在地牢之中,也不准任何人染指。若是讓她察覺,不問緣由,不問尊卑,一律問斬。因此他們也是衝著楊排風來的,碰上儂平、儂亮兄弟,自是再好不過。 book18.org
儂平、儂亮本想擅專了楊排風,只是礙於三王殿下的威嚴,才沒橫加阻攔。 book18.org
再轉念想想,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妻妾,不過一俘虜耳,又何必在懷?如此一想,倒也坦然了許多。 book18.org
走進地牢,讓獄卒引入牢房之中。楊八姐、楊排風和焦孟二將,都是分開關押的,四個人並排占用了四個囚房。在楊排風和焦孟二將的囚室前,各放著一盞牢飯,唯獨缺了楊八姐的。想必此時,八姐早已餓得肚子直叫了。只不過,這三人也無甚心思用飯,只是草草地吃了幾口,便將碗筷丟了出來。 book18.org
「嘿嘿,楊排風,在朝天鋪,就數你最是剛烈了!今日我們幾人,便要好好調教於你!」儂智光淫笑著,目光瞅著楊排風直搓手。 book18.org
「混帳!」楊排風聞言罵道,「今日你們休想再折辱於我!」 book18.org
「哦?我們要是動手了,你想怎樣?難道你還想自盡不成?」儂智光大言不慚地問道。 book18.org
「你……」楊排風怒不可遏,卻不知該如何去接儂智光的話。心頭無名火起,將頭一偏,扭向了別處,不再去和這幾名敵將拌嘴。在宋軍之中,要論勇力,除了穆桂英之外,恐怕就數楊排風最為出色了。她也和穆桂英一樣,一心想要找到機會脫身,若是有可能,再把元帥和金花小姐、八姑奶奶一道營救出來。 book18.org
楊排風的委曲求全,在儂智光等一干敵將的眼裡看來,不過是貪生怕死。他們又怎會相信,楊排風會因此自裁謝罪。因此更加狂妄,笑道:「哈哈,你若是不願死,便只能成全了我們幾人!」 book18.org
楊排風抬頭,一見囚房門口,站著五名彪形大漢,想必他們不在自己身上發泄個透徹,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心中不由地害怕絕望起來,色厲內荏地道:「你們敢?……」 book18.org
「把她提出來!」儂智光吩咐獄卒道。 book18.org
地牢里的獄卒得了命令,也不知道楊排風究竟是何等貨色,只見她雙臂被縛,便也沒放在心上,摸出鑰匙,打開地牢的大門。二話不說,便欺近身去。 book18.org
楊排風見獄卒要來捉自己,哪裡肯如此輕易受人擺布,抬起腳就朝著那些獄卒踢了過去。此時,她的腳上依然穿著厚厚的牛皮靴,一腳踢去,就像一把鐵錘凌空亂舞。那些獄卒只消挨著一下,便被踢斷了手骨腿骨。一時之間,整個地牢里,已是哀鴻遍野。 book18.org
儂智光等人站在牢房之外,不動聲色。看著楊排風奮力反抗,卻像在鬥雞場上,看著兩隻頸毛倒豎的公雞在殊死搏鬥一般。無論輸贏,依然逃不出主人的掌心。 book18.org
四五名獄卒進去,都讓楊排風打得東倒西歪,翻滾在地上,不停地慘叫。猶在牢獄之外的獄卒們見這個女人如此兇悍勇猛,哪裡還敢進去,不由地都畏縮起來,把眼瞧著儂智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book18.org
「飯桶!」儂智光大罵一聲,便招呼了儂智會、儂智德和儂平、儂亮兄弟幾人,一起衝進牢房之內,與楊排風一陣打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很快便又將她制服。 book18.org
楊排風的武藝雖然在這幾人之上,要論單打獨鬥,恐怕無人可敵。不過,她雙臂被縛,完全施展不開,又是這幾人一擁而上,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不過幾個回合,便被儂智光一腳踢翻在地,儂平、儂亮等人牢牢地在她的背後壓了上去。 book18.org
楊排風聲嘶力竭地怒吼著,縱使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到了今朝,也無能為力。儂平、儂亮制服了楊排風後,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book18.org
還沒等她站穩,連扯帶拖,將她從牢房裡拖了出來,雙臂一叫力,將她整個壯碩的身子,甩到了對面牢房的鐵柵門上。 book18.org
鎮南王府的地牢與其他地方的牢房相差無幾,也是一條過道,兩旁設了許多囚室。囚室與囚室之間,用厚厚的牆壁隔斷,唯有朝著過道的一面,按著巨大的鐵柵,鐵柵上開著一個小門,以供犯人進出。一般的罪犯,自然是關不到鎮南王府的地牢里來的,自有邕州府衙的牢獄代勞。可是宋軍的俘虜一進城,這裡便人滿為患。楊八姐和楊排風被關押在相鄰的兩間囚房裡,而焦孟二將則正好在她們的對面。如此一來,這兩位糙漢只需將頭抬起,便能見到他們一直敬畏的八姑奶奶和排風姑娘的裸體。 book18.org
儂平、儂亮兄弟將楊排風的身子一甩,正好丟到了對面關著焦廷貴的牢房鐵柵之上。還沒等楊排風回過神來,一手有力的大手已經緊緊地按在了她的後頸之上,把她的整個身子按壓在鐵柵上不能動彈。楊排風胸前兩枚碩大的肉球瞬間被壓進了柵欄之間的縫隙里,被左右兩列冰冷堅硬的鐵桿擠在中間,愈發梆硬結實。 book18.org
「放開她!」在鐵柵之內的焦廷貴見狀,大喝一聲,急忙起身撲到柵欄前,兩手要從鐵柵里伸出來救助楊排風。原本他和孟定國在牢房之中,根本不敢抬頭,所謂非禮勿視,更何況是楊家的這兩位姑奶奶。此時他見楊排風被人欺凌,再也忍耐不住。只不過,他手臂粗壯,還沒從縫隙里完全伸出來,兩隻小臂便被左右的鐵桿牢牢地卡了起來。 book18.org
在楊排風身後按著她脖子的儂平、儂亮兄弟是安全的,焦廷貴雖然生得一雙猿臂,可被鐵桿卡住,卻無任何用武之地。 book18.org
不僅是楊排風的乳房,她整個身子都像是快要在狹窄的縫隙中間被擠進去的一樣,一條條堅硬的柵欄將她的身子印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來,皮肉在縫隙里難看地凸了起來。 book18.org
「野性難馴的賤人!」儂智光罵著,身為僅次於儂智高的王爵,當仁不讓,已率先脫下了褲子,甚至來不及完全將褲子甩掉,堆在自己的小腿上,挺起肉棒,已走到楊排風的身後。他瞧准了方位,屁股猛地朝前一頂,把肉棒結結實實地送到了楊排風的肉洞之中。 book18.org
「你們不要碰她!」楊八姐見排風受辱,心如刀絞,也撲在自己囚室的鐵柵前,大聲喊道,「你們有本事都衝著我來!」一路之上,她親眼目睹了穆桂英屈辱的表現,已對女元帥漸漸絕望。如今,她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楊排風的身上,指望著她依然能夠保持本性,在她們脫身之時,才不顯得那樣難堪。 book18.org
「是嗎?」儂智會說著,捋起袖子,走到楊八姐的牢房前,「看來你下面也癢得不行了吧,渴望著有男人來操你?那好,今日我便成全了你!」說著,召過獄卒,要將牢房的門打開。 book18.org
「不要!不可以!你們想幹什麼,都朝我來便是!」楊排風最不忍見到穆元帥和八姑奶奶受辱,身為楊家的僕人,自當為主人分擔多一些的苦難。 book18.org
「六哥,不行……」儂智德輕輕地挽住了儂智會的手臂,搖了搖頭說,「母后有言在先,不能碰她!」 book18.org
儂智會聽了弟弟的勸,既不舍,又惋惜地朝著楊八姐看了一眼,嘆息一聲,也沒說話,只好繼續跟著三個去凌辱楊排風。 book18.org
楊八姐雖然沒聽見兩人的對話,卻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妥。先是關進地牢中,所有的俘虜都給牢飯吃,偏偏唯獨她沒有。餓了肚子倒也就罷了,此時就連儂家的六王和七王見了她,都諱莫如深。身體免遭一劫,楊八姐本應慶幸才是,卻不由地升起許多不安來。 book18.org
儂智光從儂平、儂亮兄弟的手裡接過楊排風的身子,在過道之中狠狠地干起了這位宋軍參贊。楊排風在大宋,雖然不如穆桂英那般聞名遐邇,卻也是家喻戶曉。普天之下,除了穆桂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女人,能像她這般著名,這般勇武。 book18.org
在朝天鋪的驛館裡,他們兄弟三人凌辱楊排風,意猶未盡,好不容易盼到了邕州城裡,再也不必心急火燎,可以慢條斯理地細細品味著對方身體上的每一絲屈辱。邕州城外,高聳的崑崙關阻隔了宋軍的腳步,在這裡,他們完全不必擔心宋軍會隨時殺來。 book18.org
儂智光的肉棒插進了楊排風的小穴之後,便放慢了速度,緩緩地一進一出,細細地摩擦著女將肉洞裡的每一寸肌膚。 book18.org
楊排風乾燥的肉洞裡幾經抽動,四壁很快就開始濕潤起來。雖然她身體極度牴觸這種凌辱,可還是逃不過本能作怪,受到刺激的小穴跟著肉棒的抽動,開始收縮,淫水也跟著慢慢地流了出來。 book18.org
「嗯!唔唔……呀!」楊排風咬著牙,拚命地不讓自己的身子在敵人面前丟人現眼,嘴裡發出難受的哼叫聲來。在敵人緩慢的抽插下,讓她的心裡直痒痒,這股滋味,遠比猛烈殘暴的姦淫來得更加難忍。她緊貼在鐵柵上的身子用力地扭動起來,試圖從儂智光的肉棒下逃脫出來。 book18.org
不料,儂智光猛然朝前一挺腰,身子也跟著用力地朝前貼了上去。頓時,將楊排風的身體擠壓在鐵柵上,紋絲也不能動彈。 book18.org
「賤人,別動!」儂智光喝道。他品味夠了那慢悠悠的節奏,開始進入了迅猛的加速階段。只見他屁股不停地朝前猛推,肉棒也跟著在楊排風的小穴里上下攪動,牢牢地頂進了她的小腹之中。 book18.org
「哎喲!」楊排風忽然一聲慘叫。雖然眼睛看不見,卻能感受到從後面頂入的肉棒,已快要從她的小腹中破體而出。她的小腹同樣也緊貼在鐵柵上,被體內的硬物一頂,皮下的脂肪好像根本起不到任何緩衝作用,在內外夾擊之下,身子真的要被捅爛一般,縱使是像她那麼剛烈如鐵的人,還是忍不住地慘叫起來。 book18.org
「生得這麼健壯的身子,滿身沒有一絲贅肉,想必生下來的孩子,也不會很差吧!」儂智光說著,雙手已開始不停地在楊排風的身上亂摸。滿是肌肉的胴體,摸起來自有一番別樣的性感。 book18.org
世人皆知,楊排風還沒生產過孩子。如今幾番遭奸,那些男人的精液,全都毫無節制,統統都給了她。想來用不了多久,一定會懷上僮人的孩子的。 book18.org
儂智光已經用身子把楊排風擠在鐵柵上,所以無需再用手壓制,能夠騰出雙手來,好好地享受指尖的觸感帶給他的衝動。硬邦邦的身體,幾乎和柔軟的小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儂智光清晰地感覺到,他用肉棒插進去的地方,正是楊排風身上唯一可尋的弱點。 book18.org
憤怒,屈辱,折磨得楊排風腦袋中嗡嗡作響,再加上下體如被貫穿一般的劇疼,更是讓她痛不欲生。所有想要斥罵儂智光的話語,都被她吞回了嘴裡。即使罵,又能如何,始終改變不了這個屈辱的場面。相反,只會讓敵人更加興奮,把她當成一個小丑。 book18.org
楊排風忽然想到了穆桂英,這位可憐的女元帥,曾是多麼的容光煥發。可是現在她受的恥辱,比起自己來,更是千倍萬倍,她不知道穆元帥是如何挺過來的,心中更加憐憫起來。 book18.org
儂智光長滿了粗硬恥毛的陰阜撞擊在楊排風硬邦邦的屁股上,沒有絲毫波瀾。 book18.org
可是那兩片已經被蹂躪得腫脹起來的陰唇,卻翻出許多浪花來。肉浪和水浪一起翻滾,將楊排風的陰毛也一併打濕,就像在初春清晨的露珠,閃著淫蕩的光芒,粒粒耀眼。 book18.org
儂智光粗重地喘息著,肉棒一次次進入到楊排風的身體里,就像一頭飢餓的餓狼,幾乎要把她整個身體都啃食乾淨。 book18.org
「賤人,當著你的八姑奶奶和將軍們的面,讓我們玩弄是什麼滋味呀?」儂智光越來越狂妄,把楊排風的身子撞得和鐵柵門咣咣作響,咧嘴問道。 book18.org
「啊……混蛋,我絕不會輕饒了你……啊!啊!你怎麼可以……」楊排風終於忍不住,咬著牙要罵儂智光。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儂智光忽然又狠狠地朝前頂撞了兩下,毫無預兆的,精液已經射了出來。楊排風驚羞之下,已沒了那麼多顧忌,羞恥地責問起來。 book18.org
「啊!好爽!」儂智光仍將身子向前靠著,擠壓在楊排風的背上。直到把身體里的精液射得一滴不剩,這才滿意地將肉棒退了出來。 book18.org
「這下,該輪到我們了!」儂平、儂亮見儂智會兄弟二人一直在旁竊竊私語,趁了這個時機,早已又圍了上來。兩個人還沒等儂智光將身子推開,蹲下身抓住了楊排風的腳踝,用力地朝後一拖。 book18.org
楊排風還沒從羞恥中緩過神來,忽然感覺足下一空,身子不由朝前撲倒下去。 book18.org
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砸在地上,頓時跌得眼冒金星,頭昏眼花。她下意識地想要扭過身來,儂平、儂亮兄弟二人早已直起了身,走到了她的身邊。 book18.org
只見儂平抬起一隻腳來,踩住了楊排風左腳腳踝。儂亮彎腰抱起了她的右腿,用力地往上一扳。 book18.org
頓時,楊排風的兩條腿大腿被分了開來,露出身下早已閉合的陰戶。 book18.org
90、淫亂地獄 book18.org
楊排風的陰唇像怒放的花瓣一樣張開著,將深藏其中的肉蒂和黑黝黝的肉徑完全暴露出來。 book18.org
「啊!放開我!」楊排風拚命地扭動著身子,只恨自己的雙手被縛,竟全無還手之力。在敵人的踩踏之下,強行將她擺出一個屈辱的姿勢來。 book18.org
「嘿嘿!這個樣子,看你還怎麼反抗!」儂平說著,身子已經慢慢地在楊排風的身上趴了下來。在他動作的時候,一隻腳依然踩在楊排風的腳踝上,絲毫不讓她動彈。等到將整個身子完全趴下,卻將上身壓在了楊排風像剪刀一樣張開的右腿上,同時將她的左右兩條腿都控制了起來。他的下身,正好對準了楊排風毫無防備的肉洞。這樣一來,原先抱著楊排風右腿的儂亮,便可以放手了。 book18.org
肉洞一開,藏在楊排風身體里的淫水和精液一起流了出來,將她的整個下身沾得一片狼藉。可是儂平完全不在意,依然忙不迭地脫下褲子,匆匆地將肉棒塞進了那個已被儂智光蹂躪過的小穴里。 book18.org
「呀……」楊排風難受地叫著,用力地想把自己高舉過頭頂的右腿放下來。 book18.org
可縱然她膂力過人,這樣的姿勢,也無從發力,根本就不過身材高大的儂平。插進她身體里的肉棒巨大得讓她幾乎無法承受,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滋味,著實難忍。 book18.org
儂平的整個下身都壓在楊排風的左腿上,不讓她動彈,上身已微微地直了起來,伸手按住了楊排風的小腿脖子,吭哧吭哧地用力姦淫起來。幾番抽插之下,把楊排風的肉洞又奸得擴撐起來,加之淫水潤滑,已是沒了任何阻礙,頓時一往無前。 book18.org
儂亮在旁見了,心裡愈發癢了起來,好像有一把雞毛撣子在他的心頭不停地撓著,令他恨不得將手伸進胸腔里去,使勁地抓撓幾下。他越看越來了勁道,也在楊排風的身後躺了下來,一手扶住她的右腿,一手握起自己的肉棒,朝著楊排風的肛門上頂了過去。 book18.org
「啊!你想要幹什麼?」楊排風忽然意識到對方是想要姦淫她的屁眼,頓時一陣緊張,拚命地大叫起來。她努力地掙動了一下身子,卻發現早已被儂平壓得死死的,根本動不得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屁股暴露在敵人面前,束手無策。 book18.org
「當然是要玩你的屁眼啊!」儂亮淫笑著說,「楊排風,你奪了老子的宜州,讓老子玩玩你的屁眼,也不算過分吧!」 book18.org
「不可以!啊!不行……你敢!」楊排風的心中頓時慌亂起來,無法動彈的身子在儂平的壓制下簌簌發抖。她根本無法想像,自己狹窄緊小的肛門裡,如何能容納下儂亮如此巨大的陽具。 book18.org
「怎麼不可以?你瞧,這不可以了嗎?」儂亮說著,把手接在儂平不停抽動的陰戶之下,接了一捧被肉棒帶出來的淫水,細細地塗抹在楊排風的肛門四周,又將自己巨大的龜頭頂到細密褶皺的菊花門上,用力地朝前一挺。堅硬的肉棒瞬間頂開了楊排風的身子,直直地貫穿進去。 book18.org
「啊!救命!好痛!」楊排風的身子禁不住一陣哆嗦,嘴裡已慘叫起來。後庭之中,被強行塞進了那支硬邦邦的東西,讓她感覺幾乎整個人都被撐大了,好像要從中間被劈分開來一般。完全沒有任何準備的肛門,瞬間擴張,周圍的嫩肉全都被撕裂開來。 book18.org
「啊……」儂亮嘆息著道,「好緊緻的屁眼啊!」一邊享受,一邊又用力地抽動幾下,整條肉棒瞬間在楊排風的肛門裡幾番進出,帶出許多糞水和血水來。 book18.org
「啊!」楊排風繼續慘叫著,「不可以!快停下來!啊啊!好痛!」 book18.org
「痛?嘿嘿!」一旁的儂智光早已提上了褲子,饒有興致地觀賞著儂平、儂亮兄弟對楊排風的凌辱,忽然笑了起來,「賤人,這一時之痛,你忍一下便過去了。就拿你家那位騷浪淫蕩的大元帥來說,第一次也是要死要活,經歷地次數多了,也便慢慢習慣了!想必此時,她也正在世子府里,被本王的侄兒在玩弄著屁眼呢!哈哈……」 book18.org
被儂智光這麼一說,楊排風原本想要反抗的所有心思,頓時被統統擊垮。連穆元帥都已經放棄了,她還在堅持著什麼?在這一波接著一波的凌辱和虐待中,她感覺自己很快也要像穆桂英那樣,徹底沉淪下去。 book18.org
「混蛋,你們放開她!」楊八姐和焦孟二將齊聲叫道,見楊排風受此奇恥大辱,愈發於心不忍,想要伸手去幫她,卻無能為力,心中更似煎熬一般。 book18.org
「哈哈哈……」儂智會和儂智德跟著他們的三哥一起,也大笑起來。看到這些宋軍將領如此痛苦的表情,心裡更像比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兩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只盼著儂平、儂亮兄弟二人早點完事,再換上他們,也給楊排風來上一個前後夾攻。 book18.org
兩條肉棒同時捅進楊排風的前後肉洞裡,小腹好像要被捅穿一般,幾乎把她的子宮都頂得挪動了位置,快要頂到她的胸口裡去了。劇痛和羞辱一起纏繞在楊排風的身上,令她的腦袋嗡嗡作響,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時她唯一企盼的,也正如儂智會和儂智德兄弟一樣,希望儂平、儂亮能夠快點泄精,這樣才能讓她少受點苦楚。可是當她看到儂平、儂亮兄弟身後,還有儂智會和儂智德兩人在排著隊,瞬間所有的希望又破滅了。這樣的凌辱,卻不知何時是個盡頭。 book18.org
儂平、儂亮兄弟好像有節奏一般,一人進,一人退,一人退,一人進,反覆在楊排風前後小穴里抽插。此時,楊排風不僅是陰戶,也肛門也跟著紅腫起來。 book18.org
雖然被身後的硬物頂著,讓楊排風痛不欲生,可是在這無盡的屈辱當中,她竟產生了許多快感。當疼痛和慾望被交織在一起,她也和穆桂英一樣,竟隱隱有了些迷戀。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楊排風拚命地搖著頭,像是在對自己告誡一般,努力地想把這種不應發生在她身上的錯覺的從腦海里驅趕出去。 book18.org
在兩人一進一出的抽插下,楊排風結實有力的腰肢,頓時也變得無力起來。 book18.org
她就像躺在地上舞蹈一般,在前後不間斷的撞擊下,身子也跟著不停地前俯後仰,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攔腰折斷一般。 book18.org
就在她恍恍惚惚間,對身上的暴虐行徑越來越麻木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前的儂平一聲大吼,一股精液瞬間噴流而出,盡數射到了楊排風的身體里。直到所有精液流盡,儂平這才長出一口氣,將疲軟下來的肉棒從陰道里退了出來。 book18.org
哥哥一退開,儂亮仿佛有了用武之地,只見他用力地一推楊排風的後背,將她的身子推過半個圈,自己也緊跟著壓了上去。 book18.org
楊排風張開的右腿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被自己的身子壓了起來。儂亮又在她的後背上一壓,右腿就像被鎖死了一般,墊在自己的身子底下。 book18.org
分開的雙腿硬生生地將楊排風劈成了一字馬,腳尖遠遠地長過了她的頭頂。 book18.org
儂亮在她的背脊上一伏,挺起腰,繼續姦淫她的後庭。 book18.org
「啊……疼啊……」楊排風悽慘地叫著。在這樣的姿勢下,不僅肛門有如撕裂一般,渾身更是酸痛不已。尤其是兩條大腿的根部,肌肉已被繃得堅硬,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拉斷了一樣。 book18.org
儂亮伏在楊排風的身上,好像騎馬一樣,一上一下。楊排風的身子被他壓在地下,又似有彈性一般,每當他用力地往下沉壓下去的時候,總會被反彈上來。 book18.org
這樣一來,便省了他許多力氣,將肉棒在楊排風的後庭之中,姦淫得更加賣力。 book18.org
儂亮又用力地頂了幾下,終於也尾隨著他的兄長,把精液射到了楊排風的屁眼裡去。精液一出,他整個身子便如他的肉棒一樣,迅速疲軟下來,好像所有的力氣,都隨著精液,一起射到了楊排風的身體里去。他用力地一個翻身,從楊排風的背上滾落下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book18.org
「這下好了,該是輪到我們了!」儂智會和儂智德已開始摩拳擦掌,只能儂亮在楊排風身上滾落,已快步走了上來。 book18.org
儂亮的身子落地,楊排風瞬間感覺背上的壓力輕巧了許多,來不及顧及自己被精液灌滿的肛門,軟軟地一側身,將高舉起來的右腿從自己的頭頂上拿了下來。 book18.org
她的雙腳剛剛恢復原位,又被緊跟而上的儂智會緊緊捉住,也是用力地朝上一扳。 book18.org
這一次,儂智會扳動的不是她的一條右腿,而是兩條腿一起。兩腳往身上一揚,讓楊排風的身子好像元寶一樣蜷曲起來。 book18.org
儂智會身子一沉,抓著楊排風的雙腳,用力地按在她的肩膀兩側,讓她的上身和下身幾乎摺疊起來。劈叉分開的雙腿,又將她大腿根上的肉洞重新裸露出來。 book18.org
這個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里,就已經遭受兩人蹂躪的肉洞,就像鑲嵌在她肉體上的一個地眼,裡頭灌滿了濃濃的穢液,只要輕輕一晃,就能把那許多穢液晃蕩出來。 book18.org
「喲!裡面已經好多水了呢!」儂智會低頭瞧著楊排風的肉洞說。 book18.org
此時,楊排風的肛門裡,也汩汩地流出了精液,合著焦黃色的糞水和鮮紅的血水一道,在布滿了灰塵的過道上,像地圖一般,雜亂地流淌起來。 book18.org
儂智德也走了上來,分開腿,兩腳在楊排風肩膀和小腿中間一站,從他六哥的手裡接過那兩隻仍被靴子包裹著的腳踝,繼續朝著地上按去。他倒是絲毫也不客氣,早在站過來之前,已經下身的衣物脫了個乾淨,此時忽然將屁股往下一沉,把垂下兩腿間的肉棒,直直地送進了楊排風的嘴裡。 book18.org
「啊!唔唔!」楊排風根本沒有防備儂智德會來這麼一手,正在大口呼吸的嘴裡,頓時被塞進了那根腥臭不已的肉棒,驚得美目瞪圓,想要說話,卻已是發不出完整的字音來了。 book18.org
「你這小子,居然搶在哥哥前面,好不知禮數!」儂智會開著玩笑,朝著儂智德罵道。他見儂智德已經搶占了楊排風的嘴,也不帶停頓,立即脫了褲子,將身子一個起落,把肉棒也挺進了那個裝滿了淫水和精液,像地眼一般的肉洞裡。 book18.org
「唔唔!唔唔!」楊排風難受地幾乎透不過氣,拚命地扭動起屁股。可是她這一扭動,無形之中便讓早已插進她肉洞裡陽具和她陰道內的肉壁一起摩擦起來,儂智會無需動作,已能享受到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 book18.org
當楊排風意識到自己的掙扎只會便宜了侵占她身體的儂智會時,又緊忙安靜下來。可是就這樣被敵人牢牢地堵住她上下兩個洞口,又不能反抗的滋味,著實難受。一時間,她掙扎也不是,不掙扎也不是,只能不停地「唔唔」哼叫,委屈至極。 book18.org
儂智會見楊排風停止了動作,他便跟著動了起來。只見他上上下下,不停地把自己的小腹壓在楊排風已經被翻上來的半個屁股上和大腿上,同時也把肉棒壓進了她的身體里去。原已灌滿了稠液的肉洞,此時被巨大的肉棒一頂,裡頭的穢液頓時被擠了出來,在楊排風結實滾圓的屁股上,分成了七八綹水道,嘩嘩地往下直落。 book18.org
楊排風已是連叫罵和反抗的權力都被剝奪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受辱,別無他法。只不過,她現在已看不到小穴被抽插的模樣,一睜眼,看到的都是儂智德烏黑的,生滿了體毛的身子。 book18.org
騎在楊排風臉上的儂智德,此時也一上一下地在她的嘴裡抽動起來。只見他不停地蹲下立起,只將自己的肉棒猛烈地朝著她的嘴裡送去。 book18.org
「唔!……」嘴裡的每一次抽動,巨大的龜頭都直頂到她的咽喉里去,令楊排風幾乎窒息。在如此殘暴的蹂躪之下,她已是連顫抖的力氣都沒了,身子更如爛泥一般,軟軟了癱了下來。 book18.org
幾乎永遠也沒有窮盡的凌辱,讓楊排風連反抗的勇氣也沒有了。一次次的暴虐,同樣在消磨著她的脾性和銳氣,直到變成敵人希望她變成的樣子。 book18.org
儂智會的力氣很大,砰砰地撞擊著楊排風的身子,就像在她的屁股上,不停地扇著她的巴掌,讓楊排風感覺兩片屁股板上火辣辣的。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肉棒便已抽插了百餘下,將楊排風的整個陰戶都奸得不成樣子。 book18.org
楊排風好像死了一般,身上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覺,不管是下體,還是嘴裡,只能麻木地感受到一次次快速的進出,如同行屍走肉。 book18.org
一番狂亂的姦淫之後,儂智會和儂智德也先後泄了精。五個人這才心滿意足地穿好衣服,令人重新將楊排風丟進牢房裡關押起來,得意地離開了。 book18.org
楊排風整個人已是渾渾噩噩,呆滯的目光望著天花,甚至連天亮的時候,獄卒來為他們送飯都沒有察覺。她根本無心用飯,似乎對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一切,早已沒了感知。直到肚子餓得咕咕直叫,這才勉強地支起支離破碎的身子,從鐵欄的縫隙里伸出手,同樣麻木地啃食起飯糰來。 book18.org
沒等楊排風把飯吃飯,儂智光兄弟三人和儂平、儂亮又大駕光顧,嘻嘻哈哈地又令人將楊排風從牢房裡提了出來,重新開始了新的一番姦淫。 book18.org
此後數日,穆桂英在鎮南王府的龍床上儂智高父子玩弄,楊排風也在地牢里,受著五人的凌辱。一時之間,暗無天日,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將,對自己的生命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仿佛永遠也見不到第二日初升的太陽。 book18.org
只不過,在儂智光兄弟和將領們不停地姦淫蹂躪楊排風的時候,楊八姐依然粒米不進,足足被餓了許多日子。一開始,楊八姐目睹排風被敵人凌辱,猶是大喊大叫,可是漸漸的,她也失去了力氣,手腳好像被抽去了經脈一樣,根本抬不起來。 book18.org
餓上幾日,她眼裡的神采也越來越弱,就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火。 book18.org
難道……敵人是想要將她餓死在地牢之中嗎?楊八姐這樣想著,又沉沉地閉上了眼睛,耳邊響起敵人姦淫楊排風的啪啪聲,讓她已是無心過問。 book18.org
終於,幾個人捱到了除夕。即便地牢的高牆,也無法阻擋從外面傳進來的爆竹聲。聽起來多麼喜慶的聲音,在楊排風的耳里,卻成了驚心動魄的一般。 book18.org
這一日,儂智光還是帶著弟弟和將軍們光臨了地牢,眯著眼走到楊排風的牢房前,微微地笑著。 book18.org
楊排風恨死了這幾個南國將軍,只道他們又要像往常那樣,繼續新的一輪姦淫。她不知道自己又將遭受那種姿勢的姦淫,也不知道今日身上那個洞口會被凌虐,咬著牙道:「你們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別說是這麼幾天,就算是過上百年,我也不會向你們搖尾乞憐的!」 book18.org
這句話,楊排風既像是在對儂智光說,又像是在給自己加油鼓勁。她已經無法確信,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唯有一股信念,依舊在支撐著她。 book18.org
「把她提出來!」儂智光每天似乎都會說同一句話。只不過,今天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卻是指向隔壁的牢房。 book18.org
那裡,關押的正是楊八姐! book18.org
獄卒將已被餓得渾身無力的楊八姐從牢房裡提了出來。楊排風和焦孟二將頓時撲到鐵柵前,大聲呼喊:「你們要幹什麼?放開她!」 book18.org
在幾名宋將的呼喊聲里,獄卒已拖著連站立的力氣都沒了的楊八姐,從深深的地牢里架了出去。 book18.org
「八姑奶奶……」楊排風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股不安,好像這一去,她將永遠也見不到楊八姐了一樣。 book18.org
91、邕州國宴 book18.org
穆桂英一進宴客廳,所有人目光的焦點,頓時從楊八姐身上向她轉移過來。 book18.org
只憑著宋軍大元帥的這個身份,就足以吸引所有目光,比楊八姐更加矚目。更何況,她還是一絲不掛,被儂智高父子像母狗一樣,用繩索牽著。 book18.org
「八姑奶奶……」穆桂英失聲叫了起來,手腳並用,爬到像死人一樣躺在地上的楊八姐身邊,用力地搖著她的肩膀。 book18.org
「桂,桂英……」楊八姐緩緩地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又把眼皮沉了下去。被餓了幾天之後,她的小腹像被戳破的皮球一般,深深地憋了下去,幾乎貼到了後背。縱是英雄好漢,也抵不過飢餓的侵蝕。她已無心,也無力過問身邊的任何事情,就算天崩地裂,也似乎與她無關。 book18.org
「八姑奶奶,不要睡,快醒來!」穆桂英繼續搖晃起來,她生怕楊八姐這一閉眼,永遠也睜不開來。她猛然抬頭,望著坐在上首的阿儂,怒問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book18.org
穆桂英無法想像,在這種屈辱的場面上,楊八姐居然還有心思合上眼睛,想來在她的身上,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想像的可怕事情。 book18.org
「拜見太后!」儂智高和儂繼封一道跪下,將手中的雷光鐧呈了上去。這把鐧本來就是阿儂借給儂繼封對付穆桂英使用的,此時物歸原主,也是理所應當。 book18.org
阿儂把雷光鐧接了過去,對儂智高父子道:「皇帝和太子快快入座!」她將儂智高讓到上首正位上,自己坐到了兒子的左側,儂繼封坐到了右側。 book18.org
這時,大殿之內,進來幾名金甲武士。為首的兩人,一手拿著一把大鐵錘,一手拿著一枚巨大的鐵釘。那鐵錘如西瓜一般大小,看著便知極其沉重。再瞧那鐵釘,也足有拇指般粗細,尾部連著一個大鐵環,似碗口大小。只見這兩人來到大殿之中,並排站立,揮起手中的金瓜大錘,狠狠地敲了下去,將鐵釘砸進地面之中。如此一來,按在鐵釘上的大鐵環,便生到了地上。兩個鐵環相距一尺有餘,並排而立。 book18.org
又是兩名武士上前,每人抬起一條比拇指還出的鐵鏈,將鏈子的一端穿進了鐵環之中。這兩條鐵鏈,足有四五丈長,其中一端上,按著一副鐵銬。這兩名武士將鐵鏈穿好之後,便拿著鐵銬,走到穆桂英的身後,冷不防地將銬子銬在了穆桂英的腳踝之上。 book18.org
穆桂英正在悲戚楊八姐,忽然感覺腳上一緊,低頭一看,兩副鐵銬已牢牢地將她銬了起來。沒有靴筒包裹的腳踝,被冰冷堅硬的鐵銬硌得生生作痛,幾乎要將她的皮膚印破。 book18.org
「你們做什麼?」穆桂英已是沒了反抗的心思,只求敵人能對她少一些凌辱。 book18.org
此時又見自己鐐銬加身,頓時慌了起來,從地上坐直了身子,拿起雙手,拚命地扳腳上的鐵銬。可是那鐵銬早已鎖死,任憑她使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是扳不開來的。 book18.org
方才揮舞錘子的武士,已將金瓜大錘收了起來,彎腰從地上拾起穿在鐵環里的鏈子的另一端,用力地一拉。鐵鏈頓時和嵌入地下的鐵環摩擦起來,發出刺耳的咯咯聲。只不過,穆桂英在鐵環的這一端,兩名武士又在另一端,鐵鏈一扯,已將穆桂英的身子拖離了楊八姐的身邊。 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道敵人究竟想要幹什麼,慌張地望著坐在上首的儂智高一家,卻沒有說話。關於心中的狐疑,她相信自己很快就會知道的。 book18.org
今天是除夕的國宴,大南國每位將領的桌子上,都擺滿了山珍海味,瓊漿美酒,只等阿儂一聲令下,便能開始享用。阿儂也不賣關子,說了一聲:「諸位愛卿,不必拘禮!」那些文武大臣便拿起筷子,端了酒杯,斯條慢理地品嘗起面前的美食來。 book18.org
穆桂英更加不解,難道這次將她和楊八姐提到宴客大殿中,不過是為了讓她們看著這些官員吃飯嗎?假如敵人打的是要饞死她們的主意,那這算盤便是打錯了。此時穆桂英一點胃口都沒有,倒是楊八姐,看上去似乎已經很多天沒有吃飯了,不知道她能夠抵得住美食的誘惑。 book18.org
從飯桌上飄來的陣陣香味,果然傳到了楊八姐的鼻孔里。她不由地咽下了幾口口水,似乎對敵人桌上的美食,已是沒了任何抵抗之力。 book18.org
穆桂英鼓起勇氣,將目光從這些大南國文武的臉上一一掃過。就在她把目光朝著他們投去的時候,他們也無不有意無意地在打量著她和楊八姐。穆桂英對赤身裸體的羞恥早已麻木,曾經一絲不掛地先後在桂州、邕州兩個城裡示眾,身上的任何隱私,也早已不是隱私。 book18.org
她很快就發現了一些細微的異常。就在所有文武風捲殘雲之時,阿儂卻沒有動手。在她剛剛坐下的桌子前,竟然連一片薄薄的肉都沒有,只擺放了一個巨大的空盤。儘管如此,她杯中的酒倒是不缺,卻也放著不飲。看上去,她像是在等待著一道有別於所有大臣的美食。 book18.org
「咳咳!」阿儂輕咳一聲。從她的身後,頓時走出兩名女將模樣的人來。這兩個人,正是楊梅和陳夫人。如今陳夫人已換上了南國女將的服飾,看上去倒也英姿颯爽,與曾在床上和穆桂英纏綿的那個女子,簡直判若兩人。 book18.org
陳夫人無意中將目光掃向了穆桂英,卻發現穆桂英也正瞧著她,便莞爾一笑,似對穆桂英的嘲諷一般。沒錯!她現在是勝利的一方。她用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不僅欺騙了陳曙,也欺騙了穆桂英,讓宋軍在一夜之間,損失慘重。 book18.org
穆桂英對她似有恨意,卻怎麼也無法痛恨起來。她只想和陳夫人面對面公平地站著,親口問問她,究竟為何要在她的面前說謊。可現在,她什麼話也說不出口。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問出那樣的話來,只會被他們無情地嘲笑。 book18.org
楊梅招招手。那兩名剛剛被穆桂英戴上腳銬的武士,這時又拿了一條繩索過來,捉起渾身無力的楊八姐,將她的雙手捆了。他們將繩子丟上早已準備好的,安在大殿頂部的掛鉤上,用力往下一扯,便把楊八姐的身子從地面吊了起來,無力的腳尖離地三五寸。 book18.org
楊八姐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他們擺布,即便是被吊了起來,眼皮也不曾睜開一下。懸在半空之中,身子左右搖晃了兩下,又安靜下來。要不是她的胸口還在微微地起伏,穆桂英簡直懷疑,這已是個死人無疑。 book18.org
阿儂離開了自己的坐席,走到楊八姐的身前,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又轉頭問儂智光:「這幾日,確是沒給她喂進一米一粒?」 book18.org
儂智光道:「回母后的話,確實粒米未進!」 book18.org
阿儂這才點了點頭道:「想必這身體里的穢物也排得差不多了吧!」話剛說完,似乎又覺得有些不放心,便將手一攤,吩咐道:「取我的雷光鐧來!」 book18.org
楊梅頓時走回阿儂的坐席後,將她剛剛收起來的雷光鐧又捧了出來,交到阿儂的手上。 book18.org
阿儂把雷光鐧握在手中,輕輕一抖,便把纏在鐵鐧上的布條抖落下來,露出漆黑的鐧身。在雷光鐧四周,依然有紫色的電光在遊走,不時地發出陣陣「噼啪」 book18.org
爆響。無形之中,雷光鐧仿佛自帶著一股旋風,將阿儂的滿頭銀髮都吸附起來,隨風亂飄。 book18.org
她將雷光鐧朝前一戳,竟把鐧尖頂到了楊八姐的肚臍眼上。狂風閃電好像一下子都被楊八姐的身體吸收進去,帶著隱隱的雷鳴,瞬間沖入她的身體里。 book18.org
早已如死人一般的楊八姐,被雷光鐧電擊,整個人頓時猛烈地顛了起來,像死魚一樣垂掛下來的雙腳,立時如抽筋一般,晃動不停,身子也似乎失去了控制,前後搖擺。只不過,無論她顛簸得多麼用力,整個人好像都被雷光鐧吸住,根本挪不開分毫。嘴裡不停地大叫:「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八姑奶奶!」穆桂英看在眼裡,心頭不由地一痛。她親身體驗過被雷光鐧擊中的滋味,那種渾身都像被焦灼一般的劇痛,好像要把她的身子硬生生地從中間撕裂,痛徹心扉。直到現在,她仍是記憶猶新。此時這雷光鐧雖然不是戳在自己身上,可是只要一看到楊八姐痛苦的表情,便感同身受。穆桂英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拚命地朝著阿儂的身邊撲了過去,要推開她去就楊八姐。 book18.org
不料,在她身後的兩位武士又是用力地將手中的鐵鏈一扯,那鏈子和鐵環摩擦,咯咯作響不停,把正不顧一切撲向阿儂的穆桂英又扯翻在地,一路拖了回來,直到她的腳心結實地抵住嵌入地上的鐵環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啊!放開我!放開八姑奶奶!」穆桂英的手指扎進了地面的石縫裡,似乎想要繼續朝著阿儂身邊爬去。可是僅憑著她手指的力氣,又怎敵得過那兩名彪形大漢的膂力?所有的反抗,看上去都是杯水車薪,任她幾乎把自己的指甲撬出血來,依然不得前進半步。 book18.org
楊八姐在恍惚之間,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不停地遭受到重物的撞擊,身子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瘋狂地抽搐。飢餓、疲憊,全都被撕心裂肺的劇痛全部掩蓋,眼睛也不由地翻起白來,淚水和白沫一起從眼眶和嘴角涌了出來。忽然,一陣清脆的「噼啪」聲響起,從她的小穴和肛門裡,兩股黃色的液體噴薄而出,大小便一起失禁。 book18.org
幾乎找不到邊際的痛苦,讓楊八姐對身子失去了所有感知,下身的肌肉不由地一松,尿液和糞水同時涌了出來。已是幾天沒有進食,殘留在她腹中的排泄物早已所剩無幾,此時從肛門裡噴涌而出的糞水,早已是稀爛的黃色臭水。 book18.org
阿儂的手一松,將雷光鐧挪開。楊八姐不停懸空跳躍顛簸的身子頓時安靜下來,又變成像死人一般的模樣,氣若遊絲。只不過,身子下的屎尿已經淅淅瀝瀝地往下滴落,將她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渲染成了骯髒的黃色。 book18.org
「哈哈哈……」大南國的所有文武,都掩起了鼻子,大笑起來。從糞便上散發出來的臭味,似乎絲毫也沒能影響他們的食慾,談笑自若,仍是不斷地觥籌交錯。對這樣的場面,他們好像早就習以為常。 book18.org
「八姑奶奶……嗚嗚……」穆桂英目睹著楊八姐受此酷刑,忍不住地痛哭起來。此時她已對自己絕望,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伏在地上,不住地抽動著健碩的背部,像個小孩子一般聲淚俱下。 book18.org
陳夫人令人提來了幾桶清水,朝著楊八姐的身上澆了幾次,才將她剛被染黃的下身清洗乾淨。 book18.org
此時的楊八姐,更無一絲知覺,即便冷水澆身,卻全無感知,雙目依然緊闔,唯有時不時抽動的四肢,才是她唯一的生命特徵。 book18.org
「放下來!」阿儂收起了雷光鐧,重新用布條包好,交給楊梅,依然讓她供到自己的坐席後側,指揮著陳夫人和武士道。 book18.org
武士們得令,手上頓時一松,將楊八姐重新放在了地上。可憐那楊八姐,一落地,便如爛泥般癱倒下去,身子全然沒了生機。 book18.org
武士們駕輕就熟,又拿了一條繩子過來,同時捆住楊八姐的雙腳,又用力地將她吊了起來。同樣是懸在半空,此時的楊八姐早已和剛才的姿勢調了一個頭,頭心朝下。 book18.org
此時,楊梅已供完雷光鐧,又回到阿儂身邊。她低頭一看,楊八姐的頭心離地不過一尺有餘,長長的秀髮如掃帚一般垂了下來,隨著身子的晃動,發梢不停地在地上拂動。她急忙蹲下身,替楊八姐理了理頭髮,把她滿頭青絲紮成一束,用細線捆了,朝著旁邊一提。 book18.org
倒垂著的楊八姐腦袋立時偏了過來,一旁的玉頸被長長地拉伸出來。 book18.org
阿儂的掌中不知何時已換上了一把尖刀,只見她握緊了刀柄,輕輕地朝著楊八姐的脖子上一划拉。瞬間,被切斷了頸側動脈的楊八姐,鮮血如雨點一般噴薄出來,幾乎將站在面前的阿儂整個人都染成了紅色。 book18.org
「不要!」穆桂英透過淚眼,見阿儂竟切開了楊八姐的血脈,頓時大聲呼叫起來。頸側動脈是人的要害之一,征戰沙場二十餘年的穆桂英豈能不知? book18.org
已像個血人兒似的阿儂,忽然將身子一低,竟張開嘴吸住了拿到傷口。從楊八姐頸側噴薄出來的血液全都流進了阿儂的嘴裡,她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數月的商人,饑渴到了極點,咕咚咕咚使勁地吞咽著。 book18.org
「不可以!你們快救她!」穆桂英悲痛地大叫,卻無人理睬。眼看著楊八姐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生命,她心急如焚,雙腿卻被兩名武士扯著,根本邁不開半步。 book18.org
足足吮吸了一炷香的時間,阿儂好像已經喝飽了人血,從地上緩緩地站起身來。一旁的陳夫人見了,急忙將潑空的水桶挪到了楊八姐的頭下,接住了還在不停朝外流出來的血液。只不過,最令穆桂英吃驚的是,此時站立起來的阿儂,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被也不駝了,滿頭銀髮竟都成了青絲,似乎在短短的一炷香時間裡,年輕了幾十歲。 book18.org
阿儂一邊抹著嘴,一邊緩緩地轉過身來。只見她滿臉的褶子也在一瞬間完全消失不見,變得光滑如綢,宛如不到四十歲的中年美婦。不得不承認,阿儂在年輕時,也是艷名遠播西南的美人兒,三十六峒,六十土司無不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此時青春重現,更覺容光煥發,美艷不可方物,甚至能和一直在她身邊妖冶的楊梅媲美。 book18.org
「啊!」穆桂英不由地大吃一驚。早已見識過阿儂以人為食,卻不曾料想,她竟可以吸食人的精血,返老還童。也難怪,她所用的武藝,俱是旁門左道,許多竟是連穆桂英見都不曾見過的,如今又見了她的這種妖功,也不足為奇了。 book18.org
這時,儂智高率著太子和文武百官,離席下跪,口呼道:「恭喜太后脫胎換骨,返老還童!」 book18.org
阿儂哈哈大笑,全然不理身後脖子一側依然在滴滴流血的楊八姐。此時,她身子裡的所有血液好像已經被放光,連胸口的起伏都已經沒了,全然成了一句死屍。 book18.org
「八姑奶奶!嗚嗚……不要死!你們救救她!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們,求你們救她,不能讓她死!」穆桂英和楊八姐情同姊妹,怎能忍心看著她就此丟了性命?更何況,她本應在平蜀之後,班師回朝。只是由於西南戰事相持不下,這才轉道相助。如果……如果她帶回去的,是一捧八姑奶奶的骨灰,又該如何像太君和楊家上下交代? book18.org
該死的那個人,是我啊……穆桂英在心裡叫著,一心只想代替楊八姐去死。 book18.org
92、楊門女殤 book18.org
終於,從那道細得幾乎用肉眼都看不出來的傷口裡流下的血液,漸漸滴盡,在楊八姐頭頂下的木桶里,盛了滿滿一桶。穆桂英甚至無法想像,從人的身體里居然可以流出那麼多的血來。她已是心如刀絞,連眼淚都幾乎流盡,再也擠不出絲毫酸澀的淚水來。 book18.org
陳夫人將裝著楊八姐血液的木桶提開,放到一旁,令武士將木桶抬下,放進邕州的冰窖里去保存起來,以待阿儂下次食用。 book18.org
吊著楊八姐的武士,又把她從半空中放了下來,鬆開了她捆在腳踝上的繩子。 book18.org
周身血液被放盡的楊八姐,身子早已蒼白如紙,更無一絲血色。武士們在解開的繩子又重新挽上了一個活結,又套在了楊八姐的脖子上,還是往上一吊,再一次把楊八姐頭上腳下地吊了起來。 book18.org
「咕!咕咕!」雖然楊八姐早已沒了鼻息,可當粗糙的麻繩掐緊了她咽喉的時候,從喉嚨底處,竟發出一陣難忍的窒息聲來。許是楊八姐尚未完全死透,在咽喉被壓迫的窒息中,輕輕地掙動了幾下,很快又死氣沉沉地垂下了手腳。 book18.org
楊八姐自身的體重把咽喉緊緊地掐住,讓她不由地張開了蒼白的嘴唇,舌頭從口腔里吐了出來。這一吊,下身的屎尿又流了出來,順著她愈發白皙的大腿一綹綹地往下淌。 book18.org
無論人們對死亡是否懼怕,但死到臨頭,隨時周身肌肉的鬆弛,又無可避免地失禁起來。 book18.org
「太后,這種事,就交給屬下代勞吧!」楊梅自告奮勇地道。 book18.org
「你們還要幹什麼?」穆桂英只道阿儂吸食了楊八姐的人血,就此作罷,可此時看來,她們似乎不願停手,好像還要對著楊八姐的屍體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頓時駭得渾身汗毛倒豎,顫抖地問道。 book18.org
楊梅從阿儂的手中接過尖刀,又拿出一根短小的撬棒。只見她一手握棒,一手握刀,將撬棒捅進楊八姐早已張開的嘴裡,一端抵住她的舌根,往上一撬。楊八姐的嘴瞬間洞開,露出毫無生機的口腔來,白森森的牙齒和像她臉色一樣蒼白的舌頭,似乎在對著蒼天無聲地吶喊。 book18.org
撐大了楊八姐的嘴,將她的嘴角繃緊了。楊梅這才拿起手中的尖刀來,用那薄得像紙片一般的刀鋒,在她的兩邊嘴角上一刀割了下去。她這一刀,割得很是用力,一直從楊八姐的嘴角,一路割到她的耳根處。深深的刀疤割裂皮肉,皮下卻沒有血液流出,她身子裡的鮮血,早已被放得乾淨。 book18.org
厚厚的臉皮劃拉開來,將楊八姐的臉面一分為二,深藏在她口腔深處的兩排白森森的臼齒一下子裸露出來,對著穆桂英,似乎在譏諷地笑著。 book18.org
瞧著楊八姐的這副模樣,穆桂英不由地渾身一顫,張了張口,想要叫喊,喉嚨里卻好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般,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book18.org
切開了楊八姐臉頰上的皮肉,楊梅這才把撬棒撤回,別在腰間。她依然是一手握刀,另一個騰出來的手,早已捏緊了楊八姐的嘴唇,往上一翻。此時,她的整排牙齒都裸露出來,樣貌令人不寒而慄。原是容貌俊美的楊八姐,此時的面目,卻是無比猙獰。 book18.org
楊梅的刀尖在楊八姐的唇膜上不同地劃拉。幾刀下去,已經她的嘴唇從上顎分了開來。她一邊提著楊八姐的嘴唇往上拉,一邊用到在她的皮下不斷地割。很快,楊八姐的鼻子也被剝了出來。 book18.org
人的臉皮,就像一層面紗,被楊梅一點點地朝著額頭上剝開。只一會兒的工夫,楊八姐的整個面龐,都成了一副血淋淋的面孔,連覆在皮下一綹綹精細的肌肉,也能瞧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楊梅將楊八姐的麵皮一直剝到額頭,就開始朝後翻去。此時,那張麵皮早已沒了嘴角兩側的皮肉牽引,被楊八姐輕而易舉地翻了起來。人皮過了額頭,密布在皮下的經絡,已不像五官上那麼豐富,尤其是顴骨之上,不過是一層薄薄的人皮,粘附在骨上。楊梅幾乎無需用刀,只要輕輕地一扯,那張人皮便將楊八姐的整個顱骨都剝離開來。 book18.org
忽然,楊八姐的四肢又抽動了一下,卻又很快安靜。她好像還有一口氣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只不過,此時她幾乎整個頭皮都被剝了下來,凸出來的眼球,比酒盅還要大,帶著紅色的血漿,簡直比鬼還要恐怖。 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想像,原本俊麗的八姑奶奶,被剝了臉皮之後,竟是這般悽慘可怕的模樣。忽然,她感覺胃裡一陣涌動,差點嘔吐起來。征戰二十餘年,雖然也見多了殘肢斷臂齊飛的悽慘場面和血肉模糊的屍體,可從未見過一個人被這樣活生生地剝去皮肉。更何況,是她無比熟悉的八姑奶奶。如此巨大的打擊,心志俱散的穆桂英又如何能夠承受得了? book18.org
楊梅把楊八姐從嘴部以上的半張臉皮都翻了過去,一直翻到腦後。此時,她又捏緊了楊八姐的下嘴唇,也是幾刀,便把她的唇皮和下顎分了開來,一直剝到下巴根處。由此,楊八姐的整個頭顱,都被剝了皮,只剩下一副慘不忍睹的面孔,黑幽幽的雙眼和鼻孔,讓她看上去像一具帶血的骷髏。 book18.org
陳夫人不失時機地提來了一桶鹽水,照著楊八姐早已被剝離出來的頭心上澆了下去。鹽水沖凈了她面上和身上的許多血水,將她恐怖的面目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就在鹽水澆淋下去的一剎那,楊八姐的四肢又抽動了一下,像垂死的田雞一樣。 book18.org
楊梅把楊八姐的身子看得更加真切,又捏起她的下唇,尖刀從她的嘴唇中間切開,順著她精緻的下巴,一路滑過修長的玉頸。刀鋒又從她高聳的胸脯中間繼續往下,掠過小腹,一直剖到楊八姐的陰部上。 book18.org
裂開的皮肉中間,滲出一道血絲來。楊梅的手藝,堪比庖廚,這刀使得不輕不重,正好割開了楊八姐的表皮,卻絲毫也沒傷了她的內臟,甚至連腹膜都沒有割傷一絲。 book18.org
剝下的頭皮,再剝身子上的皮,更是簡單。只見楊梅用刀尖挑起剛剛被她從中間劃拉開來的皮肉,從頸下開始,像脫衣服一般,一點點地將楊八姐周身的皮膚也像她的頭皮一樣剝了下來。她一邊繼續用手裡的尖刀在楊八姐的皮膚和肌肉之間割著,絲毫也不傷及那層人皮的完整,一邊用力地將把層人皮往下拉。 book18.org
在女人身上剝皮,難度最大的,莫過於兩個乳房。高聳的乳房之下,像牛毛般密集的經脈將身體和表皮緊緊地連了起來,比臉面上的難度還要大上百倍。楊梅也不含糊,一刀下去,將那些與皮層緊連的經絡盡數割斷,連同著將經絡像紮起來的發束一般的乳頭都剝了開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把楊八姐的胸前的兩扇門襟完全敞開。接下來,無論她的手臂,還是肩膀,抑或是挺直的背部,都是一層薄薄的人皮緊附著結實的肌肉,一刀下去,皮肉分離,脫衣似的將整張人皮一齊往下剝。 book18.org
血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楊八姐也終於完全死透,連本能的抽搐都不再有了。只不過被麻繩緊緊吊長了的脖子深處,依然「咕嚕咕嚕」地響著,好像仍有一口氣在。 book18.org
楊梅將楊八姐上身的人皮都剝下來,像在那具血肉模糊的女體上披了一件大氅似的,沉甸甸地垂在她的屁股後面。當她開始向楊八姐的陰戶動手時,又讓陳夫人用鹽水將屍體沖洗了一遍,這才舉刀割了下去,連帶著楊八姐的陰唇和陰蒂,一道從皮肉上剝下來。 book18.org
再接下來剝兩條腿上的皮時,又像脫褲子一樣,一絲絲,一點點,用刀尖慢慢地劃在皮下,將一層隱隱泛著黃色的,半透明的人皮分離下來。 book18.org
終於,大約用了一頓飯的工夫,楊八姐的整張皮已從身體上剝離下來,沉重地落到地上,堆在一起,已全然沒了人形。陳夫人急忙將剝下來的人皮收拾起來,浸泡在鹽水之中,把粘附在表皮上的血水化開洗凈。 book18.org
穆桂英簡直快要認不出和她朝夕相處的八姑奶奶了,沒了人皮的楊八姐,成了一副血淋淋的軀體,連四肢上依然在無意識地抽動的肌肉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見到如此慘烈的場面,穆桂英的身體跟著心兒一起打顫,身子好像被掏空了一般駭怕。 book18.org
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像屠宰場裡的牲口一樣,被高高地吊在空中,慢慢地把皮剝下。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恐怖殘忍的畫面,整個人好像落進了恐懼的深淵,就連顫抖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book18.org
陳夫人浸泡了人皮,又從地上拾起一個空的木桶來,放在楊八姐的腳下。此時的楊八姐,兩條血淋淋的,布滿了肌肉的大腿像田雞一樣分開著,連帶著陰唇和陰蒂一起被剝掉的軀殼,讓她早已失去了女人的特徵,簡直就是一頭牲畜。若不是胸前依然隆起的,蜂窩狀的乳房,很難讓人確信這曾經是一個健康完好的女人。 book18.org
楊梅將小尖刀放下,又從陳夫人的手裡換了一把稍大一些的匕首。只見她將匕首翻握,忽然手起一刀,朝著楊八姐的胸口上扎了下去。 book18.org
咔嚓一聲,鋒利的刀刃刺穿了楊八姐的胸鎖骨。頓時,從傷口裡,有冒出一股鮮血來。 book18.org
楊梅握著刀把,朝下一用力,又聽到幾聲清脆的「咔嚓」聲,在匕首的切割之下,脆弱的胸腔骨被盡數切斷。等到刀鋒過了胸骨,到了腹腔膜上,更加順暢,直直的又割到了楊八姐的會陰處。傷口越來越大,從黑洞洞的身體里湧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滴進了陳夫人放在下面的木桶裡頭。 book18.org
楊梅收起匕首,兩個薄薄的,纖細的手掌從被刀切開的傷口裡伸了進去,扳住楊八姐的左右胸骨,用力地朝著兩邊一扳。 book18.org
緊接著,便又是「咔嚓」一聲,原本緊閉的左右兩扇胸腔,頓時像雙開大門一樣,被左右分了開來。在胸腔和腹腔之中,五臟六腑俱全。雖然心臟早已不再跳動,可是流出來的鮮血,依然是溫熱的,在整個大殿里冒著熱氣,帶來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book18.org
「哇!」穆桂英一見到楊梅打開了楊八姐的身子,裡頭的心肝肺腑全都裸露出來,便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又酸又苦的稠液從胃裡吐了出來。一邊嘔吐,一邊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完全無法把控。 book18.org
楊梅的手依然在楊八姐的身體里摸索著。終於,她摸到了一根泛著慘白色,軟軟的,帶著韌性的管狀物。那正是楊八姐的食管!只見她握緊了食管,用力地朝外一扯。食管的上端,一直深入到楊八姐的脖子裡去,和口舌連在一處。食管的下端,便連著那一大堆心肝肺腑以及許多叫不出名字來的器官。她這一扯,雖然沒能扯斷楊八姐的食管,卻把她肚子裡的那一對器官全都扯了出來,沉甸甸地掛在被剖開的身子外。 book18.org
楊梅又還上了剛才剝皮時用的小尖刀,左手順著楊八姐的食管一路摸索上去,右手也小心翼翼地握著尖刀跟了上去。直到她的雙手深入到楊八姐的咽喉里,將小尖刀輕輕一挑,便將食管割斷下來。 book18.org
楊八姐的食管一斷,掛在體外的那一堆血紅的氣管,瞬間嘩啦一下,全都流了出來,落進她身下的木桶里。而楊八姐的舌頭,由於沒了食管的依託,也無力地從白森森的臼齒中斜了出來,掛在自己的下巴上,樣子像極了一條被弔死的母狗。 book18.org
楊梅又摸到了楊八姐的腸子,儘管腸子依然溫熱如故,可是在宰殺之前,楊八姐已被整整餓上了好幾天,此時泛著青光灰的腸子,也好像半透明的一般,軟軟地癟了下去。她像剛才那樣,順著腸子一路往下摸,摸到了楊八姐的肛門處,也是手起一刀,連帶著楊八姐的肛道一起,割斷了腸子。 book18.org
這樣一來,那些血色的器官才徹底落進了木桶里,居然裝了滿滿一桶。而掛在半空的楊八姐,早已似被宰殺多日的牛羊,沒了半點生機。腹內的器官流出,讓她的身子一下子好像變得輕了許多,從大殿外吹來的輕風,將她的軀殼輕輕搖動,左右晃蕩。 book18.org
這時,楊梅和陳夫人分工合作。楊梅踮起腳尖,拿著手裡的尖刀,細細地割起了楊八姐胸前那兩堆蜂窩狀的乳房。而陳夫人迅速地將屍體下的木桶移開,將那一大桶器官倒進了武士們剛剛抬上來的一個大浴桶里,迅速地翻動起來。終於,在一對散發著腥臭的器官里,翻找出了楊八姐的子宮。 book18.org
未經生育,甚至在幾個月前還是處女的楊八姐,子宮緊緻得有如少女一般。 book18.org
這兩名女將把剛剛切割下來的乳房和子宮,整整齊齊地放在武士手中的一個烤盤上。 book18.org
「好!」阿儂看上去十分興奮,簡直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對著左右吩咐道,「生火!」 book18.org
威武的鎮南王府大殿里,好像從來都不食人間煙火,可偏偏在今日,竟真的生起了一堆柴火。武士們提來早就準備好的火桶,裡頭裝滿了乾柴,又澆上火油,點上一把火,整個火桶里瞬間燃起烈火來。火焰之上,搭起一個架子,在架子上擱上那個烤盆,再在盆里澆上香油,頓時滋滋作響,冒起輕煙。 book18.org
「八姑奶奶……八姑奶奶……」穆桂英恍然若失,連最基本的悲痛和羞恥都感受不到了,痴痴地呢喃著。她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似乎還想著要去阻止敵人的野蠻行徑,可是剛剛起身,又撲通一聲跪倒下去,再也起不來了。 book18.org
穆桂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已將她徹底擊垮。親眼目睹了自己的至親有生到死,對她來說,無異於一次比晴天霹靂還要猛烈的打擊。她已被嚇得兩腿發軟,所有的心志,仿佛也隨著楊八姐的生命一道,灰飛煙滅。 book18.org
這時,大殿外又是一陣清風吹來,將掛在大殿半空里的楊八姐吹過了半個側面。當她黑洞洞的鼻孔和凸出的眼珠轉到自己正在被炙烤著的乳房和子宮上時,竟從眼眶裡流下兩行血淚來。 book18.org
阿儂用筷子翻動著烤盆里已經開始散發出肉香來的人肉,那兩個碩大的乳房,一遇到高溫,似乎開始萎縮,馬上變得又小又結實,像在裡頭灌進了鉛水一般,硬邦邦的。 book18.org
陳夫人又翻找出了楊八姐的心,捏在手中。儘管已經被割斷了血管,但她似乎還能感受到,在這顆結實的心臟深處,依然在一起一勃,好像楊八姐猶在人世一般。她將手中的尖刀順著比拇指還粗的血管里插了進去,用力地將楊八姐的心臟挑了開來,又放進鹽水之中,洗了個乾淨,對儂智高和儂繼封道:「宋將女將的心,呈獻給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 book18.org
經過反覆的炙烤,楊八姐的乳房和子宮已經熟透,被阿儂盛在了盤中,開始大快朵頤。只見她一口咬下去,嘴角的香油夾著血水,瞬間又流了下來。 book18.org
一直等到阿儂開始吃了起來,陳夫人這才把楊八姐的心切成一片片的,也是放進烤盆里烹飪。 book18.org
儂智高開口道:「大年三十,除舊迎新。今日諸位文武,皆可分食宋軍女將的肉!」 book18.org
此言一出,大南國的文武百官一擁而上,指著楊八姐的身體,爭搶著她的每一寸肌肉和器官。很快,大殿里又升起了幾個火桶,同時炙烤從楊八姐身上割下來的肉。 book18.org
「吃下去!」不知何時,陳夫人已經端著一個托盤,站到了穆桂英的面前。 book18.org
托盤上,放著一條已經被烤得捲曲起來的金黃舌頭。 book18.org
「不……」穆桂英愣愣地看著從楊八姐身上割下來的舌頭,卻怎麼也提不起食慾。 book18.org
陳夫人馬上使了個眼色,左右武士頓時上前,制住穆桂英,撬開了她的嘴,將那段已經烤熟的人舌塞進了穆桂英的嘴裡。 book18.org
93、將帥之爭 book18.org
北風呼嘯,陰雲低沉,可就是沒有下雨。廣南確實地怪人異,這樣的天氣已經持續了很久,所有人都以為年前一定會下一場瓢潑大雨,可老天偏偏就像憋足了一泡尿,沒有放下任何雨點。風兒捲起滿地的枯葉,沙沙作響,讓原先已是士氣低落的宋軍,變得愈發消沉。 book18.org
「元帥,你找我?」楊文廣走進狄青的大帳,輕輕地問道。接連幾日,他多次催促狄青起兵攻打崑崙關,卻被狄青已時機未至為由拒絕。雖然跟隨狄青已經好幾年了,也深知他的用兵之術,但事關自己的生身之母和至親妹妹,楊文廣早已失去了理智,和狄青幾番爭吵。 book18.org
「文廣,你來了?」狄青似乎已經喝得有些爛醉,抬起通紅的臉,噴著滿口酒氣道,「來來來,快些請坐,陪本帥喝上一杯!」 book18.org
楊文廣只好坐下,卻無心飲酒,對狄青道:「元帥,非是末將心急。只不過,何時對崑崙關用兵,你當自有個說法才是!」 book18.org
狄青沒有言語,離席走到大帳門口,瞧瞧了天色,道:「今日除夕,不談用兵之事,可好?」 book18.org
「元帥,末將母親和八姑奶奶、妹妹俱在敵營之中,生死不明,末將豈有心思飲酒?元帥若是不願意出兵,末將當自率本部人馬出營,搦戰於崑崙關下!」 book18.org
楊文廣見狄青始終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喝道。 book18.org
「放肆!」狄青也毫不示弱,「楊文廣,你莫不是往了陳曙將軍的下場麼?」 book18.org
「即便戰死,也好過在此處坐以待斃!」楊文廣和狄青之間的關係十分微妙。 book18.org
在狄青還是西北邊陲的一名下級軍官時,被楊宗保、穆桂英夫婦慧眼識人,提拔為大將軍。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楊文廣的父母,狄青是萬萬不會有今日的。如今自己的伯樂將兒子交給他,他自然也把恩人之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即便楊文廣胡鬧,也絕不會動半點氣。他與楊文廣之間,既像父子,又似兄弟。 book18.org
「文廣,你母帥有心將你囑託給我,我自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去送死!」 book18.org
狄青嘆了口氣說。他說話的時候,雖然平心靜氣,但十指緊緊地扣在一起,不停地攪動,似乎在他心裡,也有一樁大事,比楊文廣更加急迫。 book18.org
只不過,身為大元帥,他不能把自己的不安轉嫁給別人,尤其是自己的麾下將軍們。連穆元帥都飛度不了的崑崙關,如果他貿然行事,恐怕也會落得同樣下場。更何況,他隱隱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像都不是秘密,大南國似乎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book18.org
「既然你念及我母帥,何不出兵……」楊文廣有待質問。 book18.org
「罷了!」狄青揮揮手道,「本帥說了,今日休提出兵之事!」 book18.org
楊文廣原先還念著在年前救出母親,一家團聚。今日已是皇佑四年的最後一天,狄青依然按兵不動,恐怕他心中所願,是無法實現了的。如此一想,心中更加焦急,對著狄青吼道:「你身負皇命,卻懈怠用兵。待明日,我定然向朝廷上書啟奏!」說罷,便甩袖離開。 book18.org
也許是聽到了楊文廣的怒吼聲,儂智英也疾步進了大帳。若是狄青與楊文廣打鬥起來,恐怕楊文廣也撈不著一個好。她剛進帳,就迎面碰上甩袖離開的楊文廣,不由一愣。 book18.org
楊文廣見了儂智英,一聲冷笑:「智英,此番你怕是投錯了陣營。趁著賓州尚在,你不如趕緊去投還你的二哥,興許還能保全一條性命!」說罷,便不再瞧儂智英一眼,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己的營地走去。 book18.org
「少令公……」儂智英心中一急,拔腿要追。 book18.org
「智英,等等!」狄青卻叫住了儂智英。 book18.org
「元帥還有何吩咐?」儂智英只好目送著楊文廣,停下腳步。 book18.org
「來,你過來!」狄青招招手,把儂智英叫到自己的面前。他從自己的書案上拿出一封書信來,遞給儂智英。 book18.org
儂智英不解地接在手中,問道:「這是什麼?」 book18.org
狄青道:「這幾日,本帥截獲了一封啟奏朝廷的密報。雖然密報之上未加落款,但本帥依稀能猜得出是何人所寫!」 book18.org
儂智英拆開信封,只見裡頭果真是一封密函,便展開讀道:「末將叩拜老爺:大軍已平安抵達賓州,勿念!賓州戰事,已是回天乏術。穆帥遭擒,黃鐘毀棄,身處僮人千軍萬馬之中,遭……」儂智英念了一半,便臉一紅,再也念不下去了。 book18.org
接下來的話,儘是猥褻下流之語,只瞧著文字,便能令人面紅耳赤,一五一十地盡數了穆桂英在敵營之中的所有遭遇。 book18.org
「這樣的書函,若是傳到朝廷,恐怕穆元帥名節難保……」儂智英粗略地看了一眼,急忙將信收好,交還給狄青,又問,「不知元帥可擒到了那送信之人?」 book18.org
狄青道:「送信之人已在押回來的路上服毒自盡,死無對證!」 book18.org
儂智英所有所思,道:「狄元帥,依我看來,此人誓要將穆元帥置於死地不可!」 book18.org
狄青道:「沒錯!若是朝廷收到了這份東窗消息,必定貶了穆帥無疑。方才你也聽到了,楊文廣最近對本帥耿耿於懷,若是他再上書,恐怕連本帥都不可倖免了!」 book18.org
「元帥用兵,自有妙計,智英豈敢妄加揣測?」儂智英也知道自己的處境,畢竟是敵國投奔過來的降將,而且和儂智高還有血水之親,因此說話也是小心翼翼。 book18.org
「智英,你也瞞不住本帥。本帥早已洞悉,你對楊文廣頗有愛慕之意,你若願意,本帥自當做主,替你成了這樁婚事!」狄青說。 book18.org
「元帥,這臨陣招親,不論是少令公,還是我,俱是死罪……」儂智英心中一喜,可還是拒絕道。 book18.org
狄青哈哈一笑:「此事本帥自會向朝廷稟明緣由的!楊文廣不服號令,焦急出兵,本帥只能用你,將他的心綁在大營之內!還望你莫要負了本帥的好意!」 book18.org
儂智英將頭垂得更低,道:「只怕……只怕小女姿色平平,難以留住少令公的心!」 book18.org
狄青道:「你放心,必然不會讓你等得太久!」他一邊說,一邊把目光又轉向帳外的蕭瑟北風,又道:「至多半月,便可破崑崙!」 book18.org
儂智英辭別了狄青,又轉到去了楊文廣的大帳。一進帳,便見楊文廣已是喝得酩酊,急忙趨步上前,道:「少令公,你怎得喝下著許多酒?」 book18.org
楊文廣大著舌頭道:「他狄青,可以夜夜笙歌,為何我就不可?既然他那麼喜歡飲酒,我便日日飲給他看。待明日一早,我便去轅門下飲!」 book18.org
儂智英嘆口氣道:「少令公,我也知你心中焦急。可是……可是沒有元帥之命,擅自出兵乃是死罪!還是再等上幾日,想必狄元帥定有妙計!」 book18.org
楊文廣將醉眼望向儂智英,道:「智英,如今你救過我一回,我也不將你當成外人了!我且問你,你是希望大宋勝,還是南國勝?」 book18.org
「我……我不知!」忽然經此一問,儂智英也不知該如何作答。若是大宋勝,王師開進邕州之時,儂家上下定然免不得一場屠戮。可若是南國勝,如今穆元帥、楊八姐、楊金花和許多宋軍將官,都被押在邕州,屆時同樣不能倖免一場屠殺。 book18.org
心中不由地矛盾起來。 book18.org
「只是……」儂智英忽然深情款款地道,「少令公若是怎樣,智英便陪著你怎樣!」 book18.org
「啊……」楊文廣原本見了儂智英,有些煩她,只想一句話將她問死,讓她怏怏離去,不料竟遭表白,心中不由地一緊,呆呆地望著她。 book18.org
儂智英雖是僮人,卻也生得如花似玉,如今投到宋軍麾下,自然也多了幾份含蓄之美,不似南蠻僮人那般粗野了。借著幾分酒性看她,果然在醉眼朦朧之中,更比平時美出了許多。 book18.org
楊文廣跟隨在母帥身邊,母親穆桂英是一名千載難逢的美人,自是不必多言,他的八姑奶奶,妹妹,排風,也俱是美艷不可方物,自然將儂智英襯得黯然失色。 book18.org
如今楊家的女人,都讓敵軍擒了過去,軍中只剩儂智英一名女將,這才讓楊文廣開始注意到她來。 book18.org
楊文廣忽然覺得呼吸有些急促,急忙緩了緩神,將頭一扭,道:「只不過,你若隨了我,恐怕也是性命難保!如今南軍勢大,待上元一過,崑崙關上定然密布精兵,想要破關,更是難上加難!你還是聽了我的,投還你在邕州當皇帝的二哥吧!」 book18.org
「不!」儂智英卻走到楊文廣的身邊,決然道,「穆元帥有恩於我,如同再生父母。如今她不幸蒙塵,我又豈能棄之不顧!」她本來就隨著阿儂和儂智高一起,在大宋和交趾間的夾縫裡求生,朝不保夕,隨時都做好了死的打算。 book18.org
「呀……」楊文廣的心頭忽然一暖,站起身來,與儂智英面面相對。 book18.org
不知為何,儂智英竟也跟著緊張起來,卻還是直直地把目光轉向楊文廣的臉上,與他對視。這位英俊的少年,就像是傳說中的潘安公子,風度翩翩,幾乎不該生於戰場之上,雙手沾滿鮮血。 book18.org
楊文廣進了一步。儂智英卻沒有退,依然盯著他。她能夠從對方的眼眸深處,看到正在熊熊燃燒起來的火焰。可是她並不害怕,即便那火焰要將她的身子焚燒,粉骨碎身,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這是狄元帥交給她的任務,她必須完成,就當報答了穆桂英的不殺之恩。 book18.org
忽然,楊文廣一把摟住了儂智英,熾熱的雙唇緊緊地貼了上去。儂智英瞬間嬌喘起來,也是火熱地回應著。 book18.org
楊文廣推著儂智英,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儂智英也一邊和他熱吻著,一邊慢慢地朝後退去。忽然,她的腳後跟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雙腿不由地一軟,撲通一聲,倒在了身後的榻上。 book18.org
楊文廣也跟著趴了上來,伏在她的身上,不依不饒地依然和她口舌交鋒。 book18.org
兩個人的身子瞬間都變得火熱柔軟起來,未經人事的楊文廣,又怎會拒絕風情萬種的儂智英?他的雙手開始在儂智英的身上胡亂地撫摸著。即便隔著厚厚的戰甲,儂智英依然能夠感受到他掌心的勁道。 book18.org
帶著濃濃軟香的呼吸噴在楊文廣的臉上,讓他如痴如醉,好像剛剛喝下去的許多酒性,在此時一起朝著他的腦門裡沖了上來,讓他更加忘乎所以。 book18.org
「少令公……」儂智英輕輕地叫喚著,雙臂緊緊地抱在楊文廣的背上,忽然一用力,抽開了他背後戰甲的系帶。 book18.org
繩結一松,楊文廣的甲冑頓時脫落下來。他一邊在儂智英的嘴唇、下巴上吮吸,一邊手忙腳亂地把自己身上沉重的鎧甲卸了下來。剛脫下自己的戰甲,他又開始忙著去解儂智英身上的。 book18.org
儂智英也不拒絕,讓楊文廣的手在身上胡亂地摸著。終於,他摸到了系在儂智英身側的鎧甲系帶,用力地抽開。 book18.org
兩個人的身子短暫地分開,各自把礙事的甲冑都從自己的身體上剝落下來,丟到一旁。身上,只剩下薄薄的中衣,貼在一起,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book18.org
在北風呼嘯的崇山峻岭之中,一個親人失散,一個背井離鄉,只能互相舔舐,互相安慰。 book18.org
楊文廣慢慢地扯開了儂智英酥胸半露的褻衣,將她胸前的一對堅挺的乳房裸露出來。儘管還沒有和儂智英貼身纏綿,他已經能夠感受到從對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甜膩滋味,令他愈發緊張而急迫。他的額頭上一熱,深深地將臉埋了下去,瘋狂地吮吸著儂智英的乳頭。 book18.org
「嗯……」儂智英輕輕地呻吟著,一雙手也在楊文廣的身上摸索起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頓時摸到了他的褲襠下面。 book18.org
「你幹什麼?」楊文廣自從懂事以來,男女授受不親,身體從未被陌生的女人觸碰過,更何況是如此隱秘的部位。儂智英的手一抓握到他深藏在褲襠里的肉棒時,楊文廣頓時羞急得差點竄了起來,臉上燒得更加熱烈,驚訝地問。 book18.org
不過,儂智英並不容得他從自己的身上離開,一手依然抓捏在楊文廣的襠部,一手挽住了他的後頸,用力地朝著自己身上一收。 book18.org
楊文廣頓時猝不及防,又朝著儂智英的身上壓了下去。雖然他心裡緊張,但被儂智英握在掌心裡的肉棒,還是無可抑制地勃大起來,令他更加羞怯。 book18.org
儂智英忽然一個翻身,將楊文廣從自己的身上掀落下去,自己順勢跟著跨騎上去。她嬌羞的臉微微往下,凝視著楊文廣,輕輕地解開了他肚臍下的腰帶,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book18.org
楊文廣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些令他害怕,可不知為何,又隱隱地希望她能夠在自己的身上更加狂野一些。因此在儂智英脫下他衣褲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反抗,反而將雙手緊緊地摟抱起對方半裸的屁股。 book18.org
楊文廣的肉棒高高的挺立起來,就像轅門外的旗杆一樣筆直。儂智英依然牢牢地抓握著這根肉棒,只不過此時已經不是隔著褲子,掌心的肉和陽具上的包皮緊貼在一起。她顯得愈發嬌羞,雙手卻在楊文廣的肉棒上不停地套動起來。 book18.org
「呵……」一股強烈的尿意猛然沖了上來,差點讓楊文廣精門大開。他感到有些慌亂窒息,手上卻情不自禁地把儂智英軟軟的身子摟得更加結實。 book18.org
幾經套動之下,楊文廣的肉棒更加堅挺。忽然他大叫一聲,一股濃烈的精液泛著青黃的顏色,瞬間迸發出來,幾乎射到了帳篷的頂上。從未有過床第之歡的楊文廣,在儂智英極盡所能的挑逗之下,已是忍無可忍,根本沒有抵抗之力。一不留神,精關失守。 book18.org
楊文廣足足射了五六次,每一次都如洪水開閘一般猛烈,直到把身子裡的精液全部射完,這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嘻嘻!」儂智英用沾滿了精液的手掩著自己的嘴笑道,「少令公,你射得可真突然啊,令人防不勝防!」 book18.org
這句話在楊文廣的耳里聽來,好像是嘲諷一般,令他有些生氣。若是儂智英笑他的武藝不濟,那倒也罷了,可是這方面,卻是所有的男人都無可忍耐的。楊文廣羞紅著臉,怒道:「你是在嘲笑我麼?那好,現在便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book18.org
說罷,抱住儂智英,也是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到了自己的身子底下。 book18.org
「嚶……」儂智英小聲的一陣驚叫,撲閃著長長的睫毛,依然注視著眼前的這位夢中情人。 book18.org
雖然她表現得極其柔弱,可是楊文廣仍是不依不饒。曾經在桂州城下,自己初戰失禮,正是敗在這個女人的手下,現在到了臥榻之上,自己依然丟了首陣,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現在,他要努力地扳回一局,將男人的雄風大肆鋪張! book18.org
楊文廣分開儂智英的雙腿,握起自己的陽具,用力地朝前一頂。雖然是剛剛泄了精,可是他的肉棒絲毫也不見疲軟,依然堅挺如初。這一頂,已將巨大的龜頭捅進了儂智英的小穴之中,牢牢地占據了她的整個陰戶。 book18.org
「啊……」儂智英差點大叫起來,目光不停地望向帳外,也顧不得沾在自己手上的精液究竟有多髒,捂住了自己的嘴。儘管在大帳之中,只有她和楊文廣兩個人,可是不出意料的話,門口定有兩個巡哨的守衛在守護著大帳。她不能讓自己的叫床聲傳到守衛們的耳朵里,那該是多麼羞恥的事啊! book18.org
「退下!」楊文廣瞬間會意,大聲地對著帳外一聲喊叫。 book18.org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頭有兩個嬉笑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 book18.org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楊文廣感覺自己差點要在儂智英溫柔的目光里融化,曾經對她所有的怨恨和惱怒,此時一下子煙消雲散。當兩個人的身子交融在一起時,早已不分彼此…… book18.org
94、心神俱散 book18.org
武士們將楊八姐的舌頭塞進穆桂英的嘴裡,又用粗糙地大手野蠻地捂住了她的嘴,大聲喝道:「吃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根本不敢咀嚼。只要一想到這是她情同手足的八姑奶奶身體上的器官,胃裡又是一陣猛烈的翻滾,一股又酸又苦的急流朝著她的喉嚨口湧上來。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難受地掙扎著,在臉頰和武士的掌根緊貼之處,許多胃液已經溢了出來。 book18.org
陳夫人一揮手,武士們頓時又將她放開。 book18.org
「哇!……嘔!嘔!」穆桂英跪在地上,兩手撐著自己的身子,頓時猛烈地嘔吐起來。可是她的腹中早已被前一次嘔吐搜颳得乾乾淨淨,此時吐出來的,不過是那些隔著十餘步距離都嗅到酸味的胃液。當然,還有那條完整的人舌。 book18.org
楊八姐的舌頭撲通一聲,落到地上的那一大灘酸液之中,翻滾了幾下,好像還有生命的一般。穆桂英一見到這條舌頭,頓時又想到了此時已無全屍的楊八姐,從腳底里瞬間升起一股寒意來,撐著兩邊肩膀的手臂不由地一軟,一頭栽進了自己剛剛吐出來的穢物之中。 book18.org
楊梅用薄薄的刀片,仍在楊八姐的屍體上不停地遊走著,將她周身的肌肉一片一片地切了下來。每切下一片,便放進已經被烈火熏得發黑的烤盆裡頭,人肉便如豬肉一般,在熱油之中姐姐作響。很快,又是一股肉香飄散開來。 book18.org
整整一個下午,大南國的所有文武都圍著楊八姐的屍體來迴轉,從掌刀的楊梅手裡,分到或多或少的人肉來品嘗。直到天黑漸漸發黑,被懸吊在半空里的楊八姐,只剩下一副帶著血跡和少許碎肉骨架。在殿外貫穿而入的夜風中,就像一架殘破的風箏。 book18.org
儘管身上的肉已幾乎被剔盡,但阿儂看起來仍像是意猶未盡的樣子。再吸食了楊八姐的血液之後,讓她仿佛年輕了二十多歲,又食用了她的乳房子宮,使她的皮膚開始有彈性起來。兩隻眼睛裡透露出一道炯炯有神的目光來,似乎能夠看穿在她面前所有人的心思。此時的阿儂,咋看之下,竟像是比穆桂英還要小了三四歲的模樣。 book18.org
眨眼之間,楊八姐的一身好肉,已讓大南國文武分食殆盡,楊梅又令武士將那副血淋淋的骨架從半空里放了下來。這時,一名武士捧著一把鬼頭刀上了大殿。 book18.org
楊梅把鬼頭刀接在手中,便對儂智光道:「此事只能勞煩殿下了!」 book18.org
儂智光離席,從楊梅的手裡接過鬼頭刀,走到楊八姐的屍骨旁。 book18.org
穆桂英看在眼裡,顫抖著問道:「你們,你們還要幹什麼?」 book18.org
儂智光聞言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鬼頭大刀,迎空一刀劈下。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那刀刃不偏不倚,正好劈在楊八姐屍骨的脖子上。原本的粉頸玉項,此時也讓楊梅手裡的尖刀將上面的肉颳得乾淨,只剩下一端修長的頸骨。儂智高的這一刀下去,脆弱的頸骨應聲而斷,楊八姐沒了臉皮的腦袋,骨碌碌地滾了出去,一直滾到楊梅的腳邊。 book18.org
楊梅彎腰將楊八姐的頭顱捧了起來,又獻到阿儂的面前,道:「太后,請食其腦羹……」 book18.org
穆桂英一聽,更加焦急,手腳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想要撲上前去,阻止這慘絕人寰的暴行。不料,她的四肢早已無力,在旁人看來,不過是肩膀和大腿在輕輕地蠕動,完全構不成威脅。 book18.org
「好!」阿儂喜笑顏開,令人將楊八姐的透露接了,放在自己面前的盤子上。 book18.org
楊八姐的腦袋,正好和阿儂面前的盤子一般大小,下巴和斷裂的頸骨一起擱在盤中央,就像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雕像。且看楊八姐凸凌凌的眼珠子,血淚不停地從凹下去的臉頰上滑落,那副模樣,簡直就跟見了鬼一樣。 book18.org
阿儂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把小錘子來,握在手中,忽然揚起手臂,照著楊八姐的頭心上猛地砸了下去。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又是幾聲骨裂的清脆聲音,楊八姐的腦骨竟讓阿儂砸碎。 book18.org
解開天靈蓋,下面便是像豆腐一般花白的腦髓。雖然楊八姐已是死去多時,但腦髓依然在不停地跳動著,就像在紅白相見的糊狀物體上,寄生了一頭怪物,隨時都有可能破腦而出。 book18.org
「太后,請!」楊梅不失時機地端上了一個小水壺。在這盞水壺之中,盛滿了剛剛被燒熱的香油。 book18.org
阿儂提起水壺,眼睛一眨不眨,對著楊八姐的腦仁上將熱油澆了下去。 book18.org
嗤的一聲,一股白色的濃煙冒了起來。濃煙中,也說不清是什麼氣味,聞上去像是血腥味,卻比血液更濃重許多。在煙霧散盡,那一潭不停跳動的腦髓,已由粉紅色變成了淡黃色。從頭顱里灌進去的熱油,此時忽然從楊八姐的眼裡,鼻里和嘴裡一齊流了出來。她的血淚戛然而止,連哭訴自己悲慘遭遇的權力,也在這時被阿儂掠奪。 book18.org
阿儂放下鐵錘,從盤子旁邊拿起一把銀匙,輕輕地挖進了楊八姐的腦腔之中,舀起滿滿的一瓢,放在自己的嘴裡。比豆腐還要嫩的腦髓,幾乎無需咀嚼,阿儂只是一吞,便將那一勺人腦吞了下去,道:「楊家的女人果然不同常人!光是著腦髓的滋味,也比其他人的獨特!」 book18.org
「啊……」穆桂英瞧著這個食人妖婆,已像是痴呆了一般,長大了眼和口,卻欲哭無淚。她從未見過如此悲慘的場景,曾經那些屍橫遍野的戰場,比起今日的鎮南王府大殿來,又算得了什麼?她不但驚,而且怕。八姑奶奶已殞命當場,接下來……會不會輪到自己? book18.org
還有什麼能比死更可怕?那就是不知道自己何時會死?穆桂英曾經以為自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縱橫沙場,不過也是馬革裹屍。可是現在,她才終於見識到死亡的恐懼,眼睜睜地看著至親在面前被人一刀刀地割著,一點點地失去生命,令她從心底里冒起一股冰冷的滋味。 book18.org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這樣子死!」穆桂英在心裡不停地叫喊著。這種死無全屍的恐懼,已經徹底將她擊敗。 book18.org
阿儂一勺一勺地將楊八姐的腦仁舀進自己的嘴裡。不一會兒,楊八姐的腦腔里已是空蕩蕩的,只在底部剩下一些半生不熟的血水。被割了舌頭,吃了腦仁的頭顱,看上去已沒有了人的樣子,就像是屠宰場裡隨地丟棄的動物殘骸。 book18.org
就在阿儂品嘗著楊八姐腦髓滋味的時候,楊梅早已令人撤了所有火桶上的烤盤,全部換上了裝著清水的大鐵鍋。等到阿儂將腦髓吃乾淨的時候,鐵鍋里的水也已經開始沸騰起來。楊梅吩咐著武士,每人拿來一柄開山大斧,將楊八姐的骨架肢解了。 book18.org
被拆分後的人骨,根本看不出這些泛著血色的大骨,原先是生長在人的身上的,與牲口全無區別。武士們將楊八姐的碎骨,分成了幾堆,放進鐵鍋之中煮了起來。 book18.org
「嘻嘻!」陳夫人一邊觀看,一邊又笑了起來,對穆桂英道,「姐姐,怎麼樣?看著這食人的場面,不知心中作何之想?」 book18.org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你們簡直不是人……」穆桂英心神俱散,語無倫次地呢喃道。 book18.org
楊梅此時已是閒了下來,就等著鍋里的骨湯煮熟了,再分給在座的大臣們食用。她走到陳夫人身邊,低頭望了一樣穆桂英,瞧見了被穆桂英吐出來的那段人舌,問陳夫人道:「怎的?她不願吃?」 book18.org
陳夫人道:「還沒塞進嘴裡,便已吐得不成樣子,哪裡能讓她吃得下去?」 book18.org
「不吃也要讓她吃下去!」楊梅冷冷地道。忽然,她伸手抓緊了穆桂英散亂得像蒿草一般的頭髮,將她的身子用力一拖,拖到那條烤熟的人舌前,又將她的臉朝著地上按了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只覺得頭皮一痛,不由地一陣呻吟,雙手急忙護在自己的頭頂,跟著楊梅拉扯的方向,掙扎著朝前爬了幾步。她原先癱倒在自己吐出來的穢物之中,讓楊梅這麼一拉,便從那堆滑膩骯髒的稠液中爬了出來。當她的身子一離開自己的嘔吐物時,人們這才看清,她蹲伏過的地方,已流淌了一灘黃色的液體,散發著陣陣尿騷味。 book18.org
「哈哈哈……」南國的文武大臣們見了,不由地哄堂大笑起來,指著那灘黃色的排泄物道,「堂堂的宋軍大元帥,居然尿了褲子!真不要臉!」 book18.org
穆桂英看著楊八姐的魂魄和肉體在自己面前被拆得支離破碎,死亡的恐懼已征服了她,在極度的惶恐之中,竟被嚇得小便失禁。她自己根本意識到身體上的失態,直到鋪天蓋地的恥笑像雨點一般朝她襲來,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竟已尿液橫流。只不過,她此時已感受不到半點羞恥,如狂潮一般的驚駭,早已竟她淹沒,讓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book18.org
「快吃下去!」楊梅抬起腳,踏在穆桂英的後腦上,用力地將她的臉朝著地上踩了下去,嘴裡兇惡地喊著。妖冶的面目上,露出凶光,讓她的臉看起來就像蛇蠍一般惡毒。 book18.org
「要是不吃,就讓你和你的八姑奶奶一樣!反正我大南國有的是人,吃你們宋國幾個女人,想必也不會吃得太飽!」楊梅的腳下越來越用力,腳跟在穆桂英的腦後用力地碾著,讓她的臉跟著她腳尖扭動的幅度,一起在地上摩擦起來。 book18.org
「不……不要……我不想死……」穆桂英的嘴貼著地面悽慘地叫了起來。她不想像楊八姐那樣死得不明不白,也不想那樣屈辱地死掉,所有的退讓和懼怕都在這一時間爆發出來,將她心中所想,毫無掩飾地暴露在敵人面前。 book18.org
鐵鍋上的骨湯已經煮沸,血沫變成了慘白的浮萍,跟著翻滾的水花,在滾燙的水面上翻著跟斗。武士已經舀了一碗湯出來,放在楊梅面前。 book18.org
「賤人,你若是不吃,就用這碗湯送一下吧!」楊梅大笑起來,腳上愈發用力,幾乎要把穆桂英的臉朝著地面上踩踏進去。 book18.org
「唔唔……我吃……我,吃……」穆桂英已經對敵人的暴行恐懼到了骨髓之中,所有的心力,早已無法再拒絕,屈辱地叫喊道。 book18.org
武士將舀好的湯,盛在一個小碗里,放到了穆桂英的面前。楊梅繼續威脅道:「這下,你該吃得下去了吧!」 book18.org
穆桂英根本不想染指那烤熟的人肉,可是自己的雙手,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竟把那浸在嘔吐物里的舌頭拾了起來。雖然楊八姐的舌頭被烤熟之後,依然帶著她身子上的香味,可是當穆桂英的舌頭撥開那被油膩包裹的器官時,還是能感受到一股從心底里升起來的涼意。 book18.org
「快!」楊梅終於把腳鬆開了,指使著穆桂英道。 book18.org
穆桂英所有的心力,好像都在楊八姐死的那一刻,都跟著她的靈魂一起飄散。 book18.org
她還是無法摒棄自己深藏的恐怕,竟把楊八姐的舌頭捧了起來,放到自己的嘴裡。 book18.org
當她上下唇齒一緊,鋒利的牙齒鍥入結實的人舌時,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這究竟是何滋味。 book18.org
「嘔!嘔!」穆桂英剛嚼了兩口,已是忍不住自己心裡的反胃,又一陣拚命的嘔吐。這時候,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早已是空無一物,不過仍是那些粘稠的胃酸而已。 book18.org
「來,別忘了,這裡還有一碗人骨高湯呢!」陳夫人將那盛了楊八姐骨湯的瓷碗用腳尖推到穆桂英的面前道。 book18.org
穆桂英嘴裡含著楊八姐的舌頭,呆呆地望著那碗骨湯,猶豫了半天,終於捧了起來,咕咚咕咚地全都喝道了自己肚裡去。 book18.org
「哈哈哈!」楊梅仰天大笑,跟著她一起笑的,還有南國的文武百官。唯有陳夫人,依然同情地望著穆桂英,哀其不幸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鐵鍋里的骨湯一沸,便開始散發出陣陣骨香,似乎比原先放在那些文武大臣盤子裡的山珍海味還要鮮美。楊梅已叫過幾名武士,給每一個人舀上了一碗,恭請他們品嘗。 book18.org
穆桂英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該哭,還是該笑,看著大南國諸臣分食著楊八姐的骨湯,她竟麻木不仁。也許,比起悲痛,她更在意的,是自己身子的安危。穆桂英伏在地上,一邊慢慢地咀嚼著從楊八姐口腔里割下來的舌頭,怎也也無法下咽,一邊愣愣地瞧著自己眼前的那碗骨湯,不知該從何下手。 book18.org
「來,需要我幫幫你嗎?」陳夫人說著,已走到了穆桂英的身後,摟住了她的腰身,將那沾滿了鮮血的細軟的雙手撫到了她的兩腿之間,輕輕地挑逗起穆桂英的陰戶來。 book18.org
「唔……」穆桂英一陣輕吟,雖然想著反抗,可是身子裡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對於陳夫人,她竟有一種別樣的依賴,在她的手下,穆桂英似乎能夠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 book18.org
「瞧,這淫蕩的大宋元帥,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流出淫水來!」南國的文武指著穆桂英敞開的陰戶,又開始調笑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控制自己,她感覺身體好像成了皮影戲裡的布偶,在外人的挑撥之下,趨之若鶩。她輕輕地扭動著身子,讓快感在自己的體內蕩漾,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從她心底里散發出來的無際的恐懼。 book18.org
陳夫人纖長的手指好像在撥弄著琴弦一般,輕輕地挑動著穆桂英的陰唇和陰戶,身子早已緊緊地貼在女元帥的後背之上,緩緩的朝著她的耳後呼吸著。自從崑崙關密室里的調教之後,她有十足的把握,能輕而易舉地馴服這個統帥三軍的女人。 book18.org
「嗯!不可以……」穆桂英的嘴上,雖然拒絕,可是身子早已將她出賣,隨著陳夫人挑動的手指,將屁股緩緩地往上抬起,跟著她的節奏,慢慢地蠕動起來。 book18.org
在目睹了慘絕人寰的悲劇之中,她的心裡,隱隱地有一些慶幸,能夠活著,已是上天對她的恩賜,哪怕是像狗一樣的呼吸著,也好過那樣屍骨不全。 book18.org
「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居然被女人玩出了反應!」南國的文武仍在嘲笑著。 book18.org
忽然,儂智高和儂繼封從自己的坐席上站了起來,對阿儂道:「太后,朕身體有恙,暫且告退!」 book18.org
阿儂自然知道這父子二人要和穆桂英去行駛魚水之歡,也不阻攔,點頭道:「陛下請便!待明日一早,哀家便令楊梅將人骨大湯送到陛下的寢宮裡來!」 book18.org
儂智高父子一聽,豈有拒絕之理?走到屈辱的穆桂英身邊,令人解了她腳脖子上的鐵鏈,又像牽狗一樣,將她朝著自己的寢宮裡牽了進去。 book18.org
95、初一遊街 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把人舌和人骨湯咽下去的,暖洋洋的湯汁一落進腹中,又是一陣猛烈的嘔吐慾望。可是她的咽喉已吐得太多次數了,再也吐不出什麼東西來。一邊乾嘔,一邊被儂智高父子牽著,朝著鎮南王府的寢宮裡爬了過去。她感覺自己早已沒了人的樣子,嚇破的苦膽讓她心甘情願地成為一條人人鄙棄的母狗。 book18.org
一進寢宮,在主人的命令之下,穆桂英麻木地爬上儂智高的龍床,攤開四肢,將自己骯髒的性器裸露出來,等候著那父子二人上來占有她。此時在王府之外,爆竹之聲更加猛烈,好像炮火紛飛的戰場一樣。可是穆桂英充耳不聞,有生以來,她第一次沒有感受到過年的喜悅。 book18.org
除夕之夜,儂智高父子也是極盡所能,將穆桂英從皇佑四年的最後一天,奸到了皇佑五年的第一天。在兩條肉棒不停地進進出出中,穆桂英越來越麻木,甚至連身體都失去了應有的知覺。但是她絲毫也沒覺得痛苦,比起死去的楊八姐,她這副樣子,又能算得了什麼?也許,她該慶幸,自己到現在還是活著,體膚完好,沒有讓大南國野獸般的文武分食了。過一個晚上,或許楊八姐的身體,就會在那些禽獸的腹中,被消化得纖毫不剩。 book18.org
翌日,皇佑五年初一。噼噼啪啪的爆竹聲,一整個夜晚幾乎沒有斷絕過,惹得穆桂英和儂智高父子根本無法安睡。這父子二人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每人足足將穆桂英姦淫了不下七八遍,直到東方泛起第一縷新年曙光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穆桂英恍恍惚惚,前後兩個小穴又是流水不止。在身心極度痛苦之中,她竟然還能感受到被強暴的快感。在目睹了慘絕人寰的活體解剖之後,儂智高的龍床似乎成了她的避難之所。躺在潮濕的床毯上,她像是躲進了一個避風的港灣。在這裡,她能慢慢地撫慰自己的生命,哪怕這條命早已千瘡百孔。 book18.org
天一亮,儂智高父子又精神抖擻地從龍床上跳了起來,令人拿進來幾件物什。 book18.org
不一會兒,侍衛便端來了幾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副牛皮手套,一對牛皮護肘和護膝,還有一雙牛皮靴子。這幾樣東西,俱是烏黑的顏色,好像楊八姐黑洞洞的瞳孔一樣。他們拿起手套和靴子,抓起穆桂英軟綿綿的四肢,一一替她穿戴上去,又拿了護肘和護膝,戴在她的兩個手肘和膝蓋之上。 book18.org
儘管穆桂英身上多了這幾樣東西,但她的身子依然赤裸,被蹂躪得又腫又紅的乳房和小穴,依然沒有絲毫遮擋。儂智高父子二人將她從龍床上拖了下來,喝道:「母狗,爬出去!你要是敢有半點怠慢,便也將你煮熟了吃掉!」 book18.org
一想起敵人吃人肉的慘狀,穆桂英更無半點猶豫,依著他們的命令,扭動著屁股,慢慢地爬到了寢宮之外。儂智高的寢宮外,是一個巨大的院子,此時院子之中,已立著幾個人,便是儂智光兄弟三人和宋軍的幾名女俘。儂智光摟著楊金花,強行與她裝出一副親昵的模樣。楊排風卻被套上了一身薄薄的囚衣,依然是手銬腳鐐加身,被儂平、儂亮兄弟帶著幾名武士牢牢地押解著。不僅是她們,連焦孟二將也被關在囚車之中,也是被武士看著,停在院子中央。 book18.org
「母帥!」「元帥!」楊金花和宋將不知道楊八姐已死,一見穆桂英這副屈辱悽慘的模樣,雖然身無束縛,卻對敵人服服帖帖,大吃一驚,不由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金花……排風……」穆桂英一見,淚水又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雖然見到女兒和楊排風,讓她心中頓生親切之感,但念及自己如母狗一般的慘狀和死去的八姐,更有許多話要和她們說。只是礙於敵人在場,所有的苦楚又只能往肚子咽,苦水化作淚水,流個不停。 book18.org
「母帥,你怎麼了?」楊金花邁開步子,要去攙扶自己的母親,不料卻被儂智光又緊緊地摟了回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也見識過母親被敵人凌辱時悲慘的樣子,卻從未見過她對敵人如此順從,仿佛只過了一個晚上,穆桂英已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book18.org
「陛下初登大寶,新年遊街,以振士氣!」忽然,又儀仗高聲唱道。 book18.org
話音剛落,就聽到院子外一陣開道金鑼的響聲,聚在院子的金甲武士,聽到鑼聲都魚貫而出,朝著王府外的大街上走了過去。 book18.org
「走!母狗!」儂繼封又給穆桂英戴上了一個項圈,用鐵鏈牽了,跟在那些武士的身後,也將她從院子裡牽了出去。 book18.org
穆桂英一走,被挾持的楊金花和楊排風,以及焦孟二將,也被武士們押著,一起朝著門外的大街走去。儘管在儂智光的懷中,楊金花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見到母親徹底在敵人面前屈服的樣子,她心如刀絞,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book18.org
「賤人,乖乖地像母狗一樣爬著!你要是有半點反抗,今天晚上,就拿你和你的女兒開刀!」儂繼封走在穆桂英前頭,回過臉來,小聲地對她說。 book18.org
穆桂英只能點頭。她不能再看著任何人死在自己的眼前,更害怕自己落得和楊八姐一樣的下場。 book18.org
王府之外,大街上已擠滿了百姓。邕州作為西南重鎮,海上絲路的中轉,本來就有不少人口。如今戰亂一起,從各地逃難來的難民,都逗留在此處,更是人滿為患。今日初一,也與其他城池的百姓並無多少差別,紛紛上街趕集。 book18.org
開道金鑼響徹邕州的大街小巷,百姓們聽聞大南國皇帝出遊,紛紛避讓兩旁,磕首下拜。不管他們心裡是否甘願對儂智高俯首帖耳,只是身在邕州城裡,不跪不行。只是還沒等他們磕頭,就見到太子牽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招搖過市,不由地都大驚失色,議論紛紛。 book18.org
「啊!那不是大元帥穆桂英嗎?竟讓僮人像母狗一般地牽著,著實可恨!」 book18.org
「你們瞧!穆元帥好像已經對敵人徹底屈服了,居然一點反抗都沒有!」 book18.org
…… book18.org
就在百姓驚訝於穆桂英的屈從時,儂智光已快步上前,朝著穆桂英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腳。 book18.org
穆桂英的四肢都被牛皮手套和靴子包裹著,再加上護肘和護膝,爬行起來自然穩當了許多,卻不防身後儂智光忽然對她來了一腳,頓時被踢翻在地,赤裸的身子在堅硬冰冷的石板上痛苦地扭動起來。 book18.org
「哈哈哈!」儂智光仰天大笑,用厚厚的靴尖輕踢著躺在地上的穆桂英,命令道,「快起來,繼續爬!」 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有違,只好重新爬了起來,四肢著地,垂著胸前的兩個沉重的肉球,繼續朝前爬行起來。 book18.org
「金花,快來!你也朝著這條母狗的屁股上踢一腳!」儂智光又把楊金花摟到自己的身邊,笑著道。 book18.org
「不!不行……」楊金花的身子連連往後退去,怎麼也不肯抬腳。看著母親被敵人當成畜生一般對待,她已是痛心疾首,又怎忍心朝著自己的天倫再狠心踢去? book18.org
就在楊金花朝後退去之時,一直跟在後面的儂智會看準了時機,抬起腳,踢在楊金花的小腿脖子上。楊金花毫無防備的右腳隨著儂智會腳上的力道朝前蹬了出去,竟也一腳踢在了穆桂英豐滿的屁股上。 book18.org
穆桂英又在地上打了個滾,抬起頭來,卻見是自己的女兒踢的自己,全然不見儂智會的小動作,心裡不由地有些憤怒,道:「金花,你……」 book18.org
「母帥,我不是……」楊金花一邊辯解,一邊回顧左右,卻見儂智會早已遠遠地躲了開去。 book18.org
「母狗,快走,別磨蹭!」不等穆桂英對女兒的責問,走在前頭的儂繼封早已一扯鐵鏈,將她在地上拖行了兩步,大聲呵斥道。 book18.org
穆桂英忍氣吞聲,只好有爬了起來,一邊搖晃著碩大的屁股,一邊慢慢地繼續朝前爬行。 book18.org
一行人從鎮南王府里出來,沿著邕州城最繁華的大街穿行而過,竟出了北門,朝著望仙坡上走去。那片城北的高地上,駐紮著一營的僮軍,拱衛著城池的要塞。 book18.org
雖然出了城,但大年初一的集市,卻遠遠不止到城門口。留駐在望仙坡上的士兵,也和百姓沒什麼區別,需要在集市上購買一些生活必需品,因此熱鬧的集市,每每到了逢年過節時,也都會一直延伸到望仙坡上。就算出了城門,沿途的百姓依然不見稀少,在城外的官道兩側,依然擠滿了許多人頭。 book18.org
整個邕州似乎一下子全都安靜下來,連響徹了一整個晚上的爆竹聲此時都難以聽聞。穆桂英就在這樣連繡花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見的街道里,一步一步艱難地朝前爬行著。要不是她的手腳上戴了護具,一連六七里的路程爬下來,掌心和膝蓋上早已磨破了皮。 book18.org
像狗一樣地爬行在邕州城大街里,穆桂英能夠聽到從兩邊傳來的竊竊私語,想必這個時候,滿城的百姓都對她這個大元帥失望透頂,可是她沒有辦法,只能遵照著敵人的指令行事,她實在太害怕像楊八姐那樣死不瞑目了。 book18.org
出了城門,地勢緩緩升高,穆桂英的爬行也越來越吃力,但是站在城門的城樓之上,依然能夠把高地上的所有動靜,瞧得清清楚楚。儘管爬得手腳酸麻,穆桂英還是在敵人的牽引和驅趕之下,不敢有絲毫怠慢,等到她爬上望仙坡的山頂,已是筋疲力盡。 book18.org
一夜未眠,已是讓她手腳發軟,又遭示眾的奇恥大辱,仿佛身體里僅剩的力氣都被抽空。一道山頂,穆桂英頓時癱倒下來,面色變得無比慘白。 book18.org
望仙坡,也是邕州集市的盡頭。在盡頭處的大營里,所有兵丁全都奔跑出來,幸災樂禍地瞧著宋朝的大元帥受辱。此時,圍攏在穆桂英身邊的人頭更加密集,不僅有僮兵和集市裡的百姓,連原先在城裡遊蕩的許多好事之徒,也一路跟著儂智高出了城門,到瞭望仙坡上。 book18.org
儂繼封見穆桂英倒下,便抬起腳,將腳跟踩在她的乳房上,輕輕地左右挪動著。粗糙的靴底在她嬌嫩的胸口不停摩擦,讓穆桂英感覺皮肉上隱隱作痛。她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將儂繼封的腿腳推開。只是她的雙腿依然朝著無數人的眼前張開著,露出黑幽幽的肉徑,仿佛不再以此為恥。 book18.org
儂智高從左右侍衛的手中,接過一支馬鞭,二話不說,便朝著穆桂英的身上狠狠地抽打過去。啪的一聲脆響,還不等穆桂英慘叫,又是接二連三地打了下去,仿佛連喘息的機會都不讓她有。 book18.org
凌厲的皮鞭抽打在穆桂英的身上,讓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好像瞬間被刀子割開了一般。她急忙舉起手遮擋著,嘴裡呼天搶地般地慘叫起來。不一會兒,身子上早已橫七豎八地布滿了一條條猩紅的鞭印。 book18.org
「不要!不要打了!救命!哎喲!饒了我!啊啊啊!哎喲!不要打!」穆桂英根本摸不准鞭子落下的軌跡,就算把手遮擋在身子上,也不能完全將那些呼嘯而下的鞭子全部擋下來。更何況,就算堪堪擋了下來,那鞭子依然是抽打在她的皮肉上的,也是刀割一般的劇痛。沒幾下,已是無暇遮擋。穆桂英捱不住接二連三落在她身子上的疼痛,只能跪地求饒。 book18.org
儂智高這才收起皮鞭,卷在自己的手臂上,命令道:「用你自己的手,將自己弄到高潮!」 book18.org
儂智光卻在一旁補充道:「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要是一炷香的時間裡,你還是沒能高潮,今夜就殺了你女兒打本王的牙祭!」 book18.org
「母帥,不要!」楊金花急忙大叫。她寧願自己死,也不願看著自己的母親在眾目睽睽之下,出賣肉體,贏取敵人下流的嘲笑。 book18.org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穆桂英會拒絕的時候,穆桂英竟然開始把掌心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起來。在她的手掌上,不如普通女子那般光滑,握慣了刀劍,手指和掌根上,難免有一層薄薄的繭。身體上的肌膚,比起手掌上的薄繭來,自然要更加順滑。因此被自己一摸,毛糙的粗糲感,比起男人的撫摸來,也絲毫不遜色。 book18.org
「元帥,你怎麼能……」楊排風和焦孟二將簡直比楊金花更吃驚,瞪大了雙眼叫道。就算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穆桂英居然會這麼不要臉,在無數人的目光注視之下,竟開始自慰。 book18.org
穆桂英心中的苦,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實在怕極了這幫食人的禽獸,比起身體被人分食,這點屈辱,早已不在話下。不管女兒和部下對自己此時的所作所為有多麼震驚,也不管那些邕州城裡的百姓和僮兵嬉笑的目光,她只要閉上眼,就能全部排斥在外。 book18.org
穆桂英慢慢地把自己的右手撫摸到了私處,左手依然在覆在自己的乳房上,不停的按壓。她的右手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已分開了兩腿間的肉瓣,將纖長的兩個手指朝里勾了進去。 book18.org
「嗯……」穆桂英一聲輕吟,雙腿不由地一縮,穿著靴子的腳後跟牢牢地抵在地面上,膝蓋微屈。身子早已被陌生人看了個精光,能用屈辱換來自己和女兒部將們的性命,這樁買賣,還是值得的!穆桂英的手指勾在自己的小穴里,開始不停地進出。同時,拇指用力地抵在自己的陰蒂之上,反覆刺激著身體的敏感之處。 book18.org
「呀!」穆桂英禁不住地開始大叫。對於自己的身體,她當然是無比熟悉,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也了解究竟哪個部位,能夠讓她心花怒放。丈夫死後,曾經在閨房之中,也做過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只不過,那時無人在旁觀看,穆桂英也能自責得面紅耳赤,而現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絲毫沒有一點羞恥感。 book18.org
在纖細得如同蔥蘢一般的手指挑逗下,穆桂英肥厚的陰唇在輕微而劇烈地顫抖著。很快,一股透明的黏液已從肉洞裡流了出來。 book18.org
「快看,她竟然流水了!真不要臉!」邕州百姓哪裡會想得到,穆桂英竟會當眾自慰,而且在自慰中淫水橫流。對他們來說,打擊一個接著一個。但是很快,打擊變成了驚喜,似乎看著這個高貴女人的墮落,成了他們唯一的樂趣。 book18.org
穆桂英咬緊了牙關,知道此時在場的所有人,一定很看不起她現在的行徑,但她只能繼續,直到身體到達所有男人都渴望的高潮為止。 book18.org
「母狗,快一些!一炷香的時間,可馬上就要到了!」儂智光繼續威脅著說。 book18.org
「唔唔……我……」穆桂英想要抗辯,可是一開口,卻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book18.org
這種時候,她無論說什麼,都會成為別人的笑柄。因為,她本身就已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book18.org
穆桂英繼續不停地自慰著自己,把自己的陰唇和陰蒂惹得堅挺起來,早已腫脹的陰戶,此時看起來正如一朵盛夏怒放的大王花,花瓣朝著四周盛開著。分泌出來的淫水,將她整個肉洞都塗抹得順滑無比,讓她深入體內的手指,變得暢行無阻。 book18.org
「我……啊!不……你們不要看……啊嗚嗚嗚……我要泄了!」穆桂英的胴體忽然一陣僵硬,渾身的肌肉都隨著她的叫聲一起顫抖起來,整個世界有如天崩地裂一般。她真害怕自己不能在一炷香的時間裡如敵人所願,好在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身體早已在無數次的調教之中,被馴化得對性慾沒了絲毫抵抗之力。就在她把手指抽插得開始酸痛時,高潮如期而至。 book18.org
穆桂英唯有手肘依然支撐著身子,在高潮中,頭皮仰天,烏黑的秀髮在腦後長長地垂了下去,將她修長的粉頸勾勒出一條益發優美的曲線來。她的身體在顫抖,胸前的兩堆大肉球也在跟著上下跳動,好像兩隻不安分的白兔。 book18.org
「賤人,居然真來了高潮!」失望透頂的邕州百姓不由地破口大罵,將自己被儂智高欺壓的所有怨恨,都發泄在穆桂英的身上。 book18.org
「哈哈哈!」有人罵,卻也有人在大笑。 book18.org
穆桂英真希望他們能夠閉上眼睛,對自己的醜態不聞不見。尤其是當余潮過後,所有的悔恨和羞恥一起湧來,讓她愈發無地自容。 book18.org
「啊!」穆桂英忽然額頭上一痛,一股黏液順著她長長的鼻樑流了下來。 book18.org
憤怒的邕州百姓朝著她丟出了一枚臭雞蛋,正好砸在她的臉上,濃厚的蛋清就像男人的精液一樣,瞬間糊滿了她整個臉面。 book18.org
「賤人!」只要有人帶頭,便再也無法阻止那些百姓如海浪一般的怒氣,所有的菜葉,雞蛋,一起朝著穆桂英的身上砸了過來,就像雨點一般密集。 book18.org
穆桂英無處躲避,也不想躲避。她爬到了儂智高的腳下,仰起頭問道:「這下,你們該滿意了吧?」 book18.org
儂智高摸了摸穆桂英的頭皮,笑道:「果然是一條聽話的母狗!」 book18.org
在唾罵和嘲笑聲中,穆桂英好像要被屈辱的浪潮淹沒一樣,幾乎窒息。她依然苦苦地哀求著儂智高:「陛下,不要繼續了!我已經受不了了!帶著我回王府吧……」再往後,穆桂英的話沒有說出來。不過在言語之間,已是再明白不過。 book18.org
只要回到王府,沒了那麼多人的觀看,自己便任由他們擺布。 book18.org
「好!依你!」儂智高很是開心。大年初一便狠狠地折辱了一番大宋元帥,也算是討了一個好的彩頭,龍心大悅,便下令打道回府。 book18.org
穆桂英依然由儂繼封牽著,搖晃著碩大的屁股,朝著王府爬了回去。不過,在回程的路上,她爬得比來時更快。她實在承受不了從四面八方一起投來的目光,似乎要將她的皮膚焦灼一般,急著要躲開這些沒有絲毫善意的人群。 book18.org
穆桂英已經顧不得別人在身後怎樣議論她,哪怕將她罵得體無完膚,此時也無心顧及。回到王府時,她渾身的汗水,已如水洗一般。一進了院子,便重重地栽倒下去,一動不動。 book18.org
一路之上,不僅是肉體上的凌辱,更是對她尊嚴和精神的無情踐踏。穆桂英仿佛身陷地獄一般,只想儘快結束這場無稽的鬧劇。她忽然懷念起儂智高的龍床,在床上,她可以儘自己所能,施展風情,來取悅那對父子,還可以避免被人恥笑的命運。 book18.org
穆桂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會用風情這種下賤的法子來求得一線生機! book18.org
「元帥,你……」無論是楊金花,還是楊排風和焦孟二將,都對他們元帥的表現感到不可置信。這哪裡還是他們曾經認識的渾天侯穆桂英,分明就是一條母狗,甚至連人都稱不上。 book18.org
「今日表現不錯,」儂智高又摸了摸穆桂英的頭髮,笑道,「等晚上,朕要好好地疼愛疼愛你!」說罷,又對儂繼封道:「皇兒,先將她牽到朕的寢宮裡去!」 book18.org
「混蛋!放開我們!我們要和你拼了!」焦孟二將雖然備受打擊,但猶是不屈不撓地大喊道。 book18.org
儂智高走到二人的囚車之前,朝著他們瞅了一眼,道:「你們兩人別急!等到了明天,朕自然會放你們回去的!」 book18.org
「啊?你說什麼?」焦廷貴和孟定國二人面面相覷,比目睹了穆桂英墮落更不可置信的,卻是儂智高的話,「你說要放了我們?」 book18.org
「當然,君無戲言!」儂智高高深莫測地笑著,「只不過,今晚還是要委屈一下二位。等到明天天一亮,朕定然備下踐行酒,親自為二位送行!」說罷,便令人將焦孟二將和楊排風一道,又重新押入大牢之中,自己隨著儂繼封,又到寢宮的龍床上玩樂去。 book18.org
父子二人又是一夜歡愉,把穆桂英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地姦淫了幾遍,總算給了她稍許的喘息之機,到了後半夜,讓她睡上了半個晚上。 book18.org
饒是如此,穆桂英也還是噩夢連連。只要她一閉上眼睛,就能夢見楊八姐血淋淋的屍骨,目中兩行血淚,似乎在向著她不停哭訴。穆桂英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具肢體殘破的屍體,露出白森森的肋骨來,連她都感到害怕,害怕得幾乎窒息。 book18.org
啊……難道,難道我的生命,真的再也見不到希望了嗎?穆桂英痛苦地自問,卻換來無盡的絕望。 book18.org
好幾次被噩夢驚醒,卻發現自己依舊在敵人的床榻之上,現實比夢境更加令她感到心寒。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