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11-16)作者:zzsss12019/4/25發表於: SIS book18.org
(11) 後庭花開 book18.org
孫振射完之後,終於感到有些疲憊了。他抱著穆桂英的雙腿,倒了下去。但是他的心中是滿足的,想想穆桂英征戰沙場,不可一世,統領大宋百萬軍馬,現在折在自己的胯下。他對穆桂英的侮辱,也就是對大宋王朝的侮辱,他要在世人面前,把穆桂英的醜態都揭露出來,讓大宋蒙羞。 book18.org
對於穆桂英,孫振也充滿了征服感。她的高潮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讓她欲求而不得。而自己卻可以用她身體的任何部位來發泄。 book18.org
「好噁心……快幫我把右腳的靴子也脫了吧……」穆桂英對孫振乞求道。 book18.org
「穆桂英,你就捂著我的精液乖乖屈服吧!哈哈!」 book18.org
在孫振大笑的時候,儂智英也在沙場上放聲大笑。在她的面前,躺滿了無數宋軍的屍首,這一場仗,她已經贏得徹底。她回頭望向自己的哥哥儂智光,見儂智光的眼中,同樣充滿了喜悅。擊敗宋軍,最大的阻礙,就是穆桂英,現在穆桂英已被擒,她已無所顧忌。 book18.org
余靖咬牙切齒,罵道:「妖婦,快放我元帥出來!」 book18.org
儂智英又是一聲大笑,道:「余元帥,稍安勿躁。本姑娘只是請你家元帥到寨中住上幾天,自有我王兄親自侍寢,你何需擔憂?」 book18.org
雖然儂智英把凌辱穆桂英的事情,說得極其晦澀,但余靖一下子就聽出了她話中之意,更是怒不可遏,道:「你們要是敢動穆元帥一根毫毛,本帥定將你們桂州城踏平!」 book18.org
儂智英道:「天道好還。余元帥你此次南征,殺孽太重。正好用穆元帥的身體來清償廣南僮人的血債,也是公平之舉。若你執迷不悟,不肯退兵,那麼穆元帥在城中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余靖奉旨南征,卻不料敗於僮軍之手,心頭怨憤不已,就屠僮人以泄憤。儂智英此話,正是指責余靖濫殺無辜。 book18.org
余靖大怒,下令三軍齊進,勢必要一舉攻破桂州城。 book18.org
儂智英見他動了真格,也不敢和他硬拼。只見她一揮令旗,城頭頓時火炮齊鳴,陣前捻槍如飛蝗一般射去,落入宋軍陣中,死傷無數。 book18.org
宋軍哪見過如此神威,皆畏縮不敢進。乃退。後方大將孫沔見前軍不利,時天色不早,便鳴金收兵。 book18.org
儂智英見宋軍退下,也收兵回營,人馬盡數退入桂州城內。 book18.org
回了城中,儂智光便迫不及待要去繼續姦淫穆桂英。儂智英一把將他攔住,笑問道:「昨夜不知三哥可行了房事否?」 book18.org
儂智光一想到昨日親手凌辱穆桂英胴體的良辰美景,心下痒痒,道:「自是依了小妹的話行了房事,只是穆桂英那娘們甚是嘴硬,抵死不從。」 book18.org
儂智英道:「不如將她交給我,不出十日,自讓她對你服帖。」儂智英雖身為女人,卻極其心狠手辣,甚過其兄。她要親自把那名宋軍元帥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book18.org
儂智光心下甚喜,道:「那是再好不過。」便吩咐左右,將穆桂英帶去儂智英的寢室內調教。 book18.org
城樓的臥室之內,孫振卻渾然不知,依舊不停地凌辱穆桂英。他把穆桂英的腰抱起來,讓她跪在被褥之上,撅起她渾圓結實的屁股。 book18.org
穆桂英前後兩個小穴都一齊暴露出來。此時,她的陰戶已經變成了暗紅色,陰唇腫脹地幾乎要滴出水來,朝兩邊翻開著。肉穴內依然流水不止。布滿了皺褶的後庭穴,緊張地不停收縮,一張一合。 book18.org
孫振用手又開始按壓起穆桂英的陰蒂和陰唇,惹得她大叫不止,蜜液更像是開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孫振不讓她的淫水滴落下來,他用另一隻手接住,大肆塗抹到穆桂英的屁股上、肛門上和大腿上。 book18.org
穆桂英艱難地忍受著,噁心和羞恥,一下子又全都變成了無邊無際的快意。她幾乎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嘴,不顧一切地呻吟出來。「不……不!我受不了了,讓我高潮吧……」穆桂英暗自發誓,只要能成全了她的這一次高潮,此後一定不會在如此失態。 book18.org
「那你想讓我的肉棒,插進你的小穴嗎?」孫振遊戲似的問。 book18.org
「不行……不行……」穆桂英搖著頭,依然拒絕著。但是她的內心卻充滿了渴望,忍不住暗罵孫振,既然想要占有她,又何必出口相問呢?痛痛快快地插進來,豈不更好?既然他問了,穆桂英又不能答應,不然自己真的成了淫娃蕩婦,她只能這樣活活受罪。 book18.org
「如果我不插進來,又怎麼讓你高潮呢?」孫振厚顏無恥地問。 book18.org
「唔……唔……這……」穆桂英不知該如何應對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難題,既想滿足身體的渴求,又不讓自己失掉臉面。 book18.org
孫振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頻率,使勁又快速地撥弄著穆桂英的陰唇和陰蒂。使她兩瓣淫肉不停翻飛,發出響亮的「啪噠,啪噠!」聲。 book18.org
此前穆桂英已經差點高潮,雖然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身體卻仍然亢奮不已。現在重新被孫振挑逗,她的欲求很快又衝破了理智和忍耐的界限,占據了她的全身。孫振用手指給予她一波緊接著一波的衝擊,不多久,就讓她神魂顛倒,喪失理智。 book18.org
穆桂英竟情不自禁地扭動起屁股,迎合著孫振手指撥弄的頻率晃動起身體。垂在胸前兩個沉甸甸的肉球,也跟著晃蕩起來,雪白的肌膚令人目眩。她感覺自己像小便失禁一樣,拚命地在往外流失水分,甚至讓孫振的手掌對此應接不暇,還是有不少蜜液滴落在床上,厚厚的被褥已經濕透。 book18.org
「啊!啊!太難受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快給我高潮!啊!」穆桂英扭動的胴體禁不住又顫抖起來,她美麗的杏目中,噴射出強烈的慾火來。原本英武非凡的劍眉,此時看起來也無比嫵媚。 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求我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現在我的肉棒就插到你的小穴里去了。」孫振直起腰,把自己的陽具靠近穆桂英的小穴摩擦著。很快,他的肉棒上也沾滿了潤滑的淫液。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沒看到對方的肉棒,但敏感的小穴還是感受到了上面滾燙的溫度,這讓她心底里暗自欣喜不已。「啊!終於能讓我解脫了!」她心裡吶喊著。 book18.org
誰知,孫振卻仍不急著插進去,而是不停地磨蹭著穆桂英的淫肉,讓穆桂英饑渴地簡直快要發瘋。「啊!快!快插進來!唔唔……好難受……」穆桂英終於放棄了自己的尊嚴,邀請敵人對自己施加凌辱。 book18.org
孫振得意非凡,聽到穆桂英如此不要臉的話,洋洋然彷如一名勝利者。他一手握著陽具,將巨大的龜頭挪到了穆桂英的肛門處,忽然猛一用力,肉棒竟直挺挺地插入了穆桂英的屁眼。他的肉棒上,儘是潤滑粘稠的蜜液,因此即使在穆桂英緊緻狹窄的肛道里,也毫無阻礙,長驅直入。 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穆桂英痛得身體都痙攣起來。她想不到對方竟然從自己的後庭穴里插入。瞬間,她窄小的肛門裡,充滿了飽脹的疼痛感。穆桂英見到過孫振的陽具,巨大得令她害怕。她無法想像如此碩大的肉棒,是如何捅入自己的屁眼的。 book18.org
穆桂英的後庭穴還是一片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甚至連她的丈夫都沒有侵犯過分毫。她一直以來,對這種像畜生之間交媾的方式深感厭惡,卻從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體驗到如此慘痛,如此屈辱的經歷。 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拔出去!那裡怎麼可以?」穆桂英像被開苞一樣,屁眼裡被塞得滿滿的,四周的嫩肉仿佛都要被撕裂一般。雖然疼痛,疼得讓她不顧一切地慘叫,但是她的身子卻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只要她一動,撕裂感就更強烈,讓她痛不欲生。 book18.org
孫振的整根肉棒,都湮沒在穆桂英豐腴的臀肉之間。他感覺四周的嫩肉全都有力地擠壓過來,讓他有種幾乎快要窒息的壓迫感。他一臉滿足,笑著道:「剛才不是你讓我插進去的嗎?現在我已經插進去了,你又為何讓我拔出來?」 book18.org
孫振的龜頭幾乎一直從後面頂到了穆桂英的小腹中。穆桂英甚至懷疑自己的小腹會被他的肉棒頂得鼓起來。她不敢睜眼去看,雙手在背後緊緊地握成了拳,指甲尖深深地刺進了她掌心的肉里。恐懼、羞恥和疼痛,讓她的腦子一下子變成了空白,她失控般地慘叫起來:「不要啊!不要插那裡!好疼……」 book18.org
孫振不用動作,就能感覺到穆桂英屁股兩側有力的臀肉禁不住地收縮不停,一下緊接一下地擠壓著他的肉棒,讓他感覺無比美妙。「哈哈!穆桂英,你的屁眼還沒有被人玩過吧?真是枉活了四十多年啊!」他打趣般地嘲諷著穆桂英。 book18.org
「不!不不不!那裡不行!哎喲!疼死我了……」穆桂英繼續撕心裂肺般地慘叫著,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緊繃起來,用以抵抗鑽心般的痛楚! book18.org
孫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殘忍,道:「穆元帥,當時你打得我屁股開花,現在我也要肏到你屁眼開花!」 book18.org
「啊!求求你……求求你……拔出去!好疼……」本以為自己可以忍受任何痛楚,直到此時,穆桂英才發現,肛門被姦淫的慘痛,比分娩還要沉重百倍。她情不自禁地哀求起對方,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哀求,同樣也會激發對方的獸慾。 book18.org
孫振更加猛烈地朝著穆桂英的肛門裡一陣亂捅,根本不像是在姦淫一個女人,而像是在玩弄一樣東西一般,毫無憐憫和惻隱之情。 book18.org
「啊啊啊啊!」疼痛一下子穆桂英渾身的力氣都耗盡了,她疲憊地垂了頭,秀髮從兩頰垂落下來,發梢散亂在凌亂的床褥之上。儘管如此,她還是根本止不住叫喚,仿佛一停下來,痛感就會加倍。她連聲慘叫,連嘴都來不及合上,口水都滴了下來。 book18.org
孫振扶著穆桂英的屁股,不讓她癱倒下去,向她的屁眼發起了一波緊接著一波的攻擊。從來沒有被擊垮過的,鋼鐵般意志的女人,卻在她的攻擊下,漸漸瓦解了意志。 book18.org
孫振連續抽插了數十下,才漸漸緩了下來。他像是一條正在和母狗交配的公狗跪在穆桂英的身後,閉上眼睛,細細地品味著從女英雄的身體上傳來的羞辱和恐懼,這對他來說,簡直比春藥還要受用。 book18.org
他一把抱起穆桂英的上身,讓她筆直地跪在床上,雙臂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身子,雙手摸向穆桂英的胯間,又重新玩弄起她的小穴。 book18.org
「啊啊!你幹什麼?」後庭飽脹的疼痛感和前穴空虛的渴望,在穆桂英的身體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難受地扭動起身子,卻無意中讓孫振的巨根在她自己的身體里攪動起來。「啊!不……」穆桂英發現自己只要一動身子,後面的痛感就倍增,嚇得趕緊停止了扭動。 book18.org
孫振的手指竟然又摳進了穆桂英的陰戶,不停地抽動起來。他發現即使是在被姦淫著屁眼的穆桂英,前穴也依然流水不止。 book18.org
「啊!出去!出去……放開我……」穆桂英痛苦地叫嚷著。她恨不得此時被姦淫的,是自己前面的小穴,而不是緊緻到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插入的肛門。 book18.org
「哈哈!穆元帥,看來你很喜歡我玩你的後面嘛!要不然,你的小穴怎麼會如此多汁?」雖然在軍營里,孫振怕穆桂英怕得頭都不敢抬,但此時,穆桂英就像是一隻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老鼠。 book18.org
孫振一邊玩弄著穆桂英的陰戶,一邊重新又開始在她的後庭穴里抽插起來。他「撲哧撲哧」地晃動著身體,道:「這屁眼開花的滋味不好受吧?」 book18.org
在如此巨大的羞辱下,穆桂英委屈地想要哭出聲來。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屈辱,就好像突然在雲端,被拉進了地獄,心理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book18.org
孫振巨大的肉棒幾乎把穆桂英的肛門撐破,將她兩扇肥厚的臀部從中間分裂開來,難看地擠到了兩邊。穆桂英肛門周圍的一圈皺褶消失了,被繃得緊緊的屁眼,像是一張茶色的宣紙一樣薄,幾乎吹彈可破。 book18.org
「你,你趕快停下來……趕快停下來,我求求你……」穆桂英的身體幾乎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除了求饒,沒有其它辦法。 book18.org
「哈哈!你繼續求我啊!你求得老子開心了,老子等下就給你前面的小穴也爽一下!」孫振得意地大笑,但是身體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反而變本加厲,比剛才愈發兇猛地朝著穆桂英的肛門進攻。 book18.org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停下來啊!」前後兩個小穴同時受辱,讓穆桂英的身心迅速崩潰。當疼痛和慾望混合在一起的時候,身體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讓她對性慾更加渴求。 book18.org
孫振的陽具被四周洶湧而來的嫩肉包裹著,擠壓著,神奇的快感讓他幾乎窒息。他感覺下體一股噴薄的慾望正在逐漸形成,隨時都有可能從他的體內爆發。他加快了頻率,不知為何,此時穆桂英的肛道,竟變得順暢無比,讓他可以肆意馳騁。 book18.org
「不!不!不!」穆桂英跪在臥榻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筆直,渾身的肌肉突然之間變得緊繃而結實,充滿了硬朗的線條美感。幾乎沒有前兆的,她竟然再一次迎來了高潮,儘管小穴依然很空虛。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高潮! book18.org
穆桂英肛道四周的肌肉,也一下子變得更加有力,猛地夾住了孫振的肉棒,就像一隻大手,突然鉗住了蛇的七寸,讓他無法反抗。 book18.org
孫振只能乖乖地繳械投降,幾乎連反抗都沒有。濃厚的精液,再次從他的巨根里噴射出來,盡數射入了穆桂英的屁眼之中。 book18.org
「啊……」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臥榻上倒去,身體也頓時變得軟綿綿的。 book18.org
穆桂英回過頭,看到自己高聳堅挺的屁股,居然在對方的姦淫之下走了樣,像一塊被從中切開的麵包。雪白的麵包中間,流出了許多餡汁,白色的,黃色的,紅色的。鮮血和糞便混合在一起的精液,竟是如此令人作嘔。 book18.org
穆桂英真不敢相信,這樣的穢液,是從自己的身上流出來的。還來不及憐惜自己的身體,穆桂英胡亂地瞪著雙腿,像一條蚯蚓一樣,向前爬去。她已經對這個叛徒心生畏懼,希望儘快脫離他的魔掌,儘管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可能只是徒勞,但身體的本能,讓她越遠離他越好。 book18.org
孫振像是一個永遠也不知疲倦的人,才倒下去一會,居然又直起了身子。他體下巨大的肉棒,仍像是金屬雕成的一樣,屹立不倒。他一把抓住穆桂英的頭髮,把她又拖到了自己面前,道:「臭娘們,你以為能逃得出我的掌心嗎?」 book18.org
穆桂英絕望地閉上了眼,她明白,迎接自己的,又將是一輪慘痛的姦淫。 book18.org
突然,臥室的門「嘩啦」一聲被踢開了,一個尖銳的聲音怒氣沖沖地吼道:「好你個孫振,竟然敢動本王的女人!」 book18.org
(12) 黎明前的寧靜 book18.org
來人是大南國三王儂智光。原本他讓人把穆桂英直接帶去妹妹的臥室里調教,不料來人向他彙報說,宋軍降將孫振進了他的臥房,已經好幾個時辰都沒有出來了。他沒有驚動孫振,又回來向儂智光稟告。儂智光聞言大怒,便率人闖了進來。 book18.org
孫振見了儂智光,暗自懊悔,自己只顧著玩弄穆桂英,竟忘記了時辰。現在被儂智光逮了個現行,不由害怕起來。他急忙將衣服胡亂地往身上一套,下地跪倒,道:「將軍饒命,小人只是痛恨穆桂英曾經打我三十大板之仇,前來一泄怨恨!」 book18.org
儂智光撇了一眼倒在床上的穆桂英,只見她前後兩個小穴都流液不止,分明是剛剛遭了他的姦淫,大怒:「你便是這樣尋仇的?」 book18.org
孫振嚇得連連磕頭,道:「小人知錯,以後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儂智光突然拔出佩刀,朝著孫振的脖子一刀砍去。 book18.org
孫振幾乎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感覺頸上一涼。整個頭顱便「骨碌碌」地滾落地上。他整個肥胖的身子,竟然沒有倒下,呆呆地仍跪坐地上。鮮血從他脖子上的傷口裡噴薄而出,化成一陣血霧,直衝屋頂。不一會兒,血霧變成了血雨,灑落下來。把穆桂英雪白的身體染成了通紅。 book18.org
「啊!」穆桂英驚叫出來。她在戰場上殺人如麻,本不會為一條人命而害怕。只是她剛剛遭受過蹂躪,心裡和身體一樣敏感,情不自禁地驚叫出聲。 book18.org
儂智光抬起腳,把孫振的無頭屍體踢翻在地,像踢球一般冷酷無情。他走到臥榻之前,凝視著穆桂英屈辱的樣子。 book18.org
在冰冷的目光下,穆桂英感覺渾身冰冷。她不由自主地縮緊了身體,完全失去了兩天前大義凜然的樣子。 book18.org
穆桂英的胴體像剛從血缸里撈起來的一樣,皮膚上被鍍上了一層鮮紅的顏色。這讓人心生一種殘忍的快意。當死亡和美麗並存,往往會吸引著人們前赴後繼。這分明是一束正在凋零的桂花,令人惋惜。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束死亡之花,讓人為之迷惑。 book18.org
儂智光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臥榻上了拖了下來。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掉了,但她還是緊咬著牙關,沒有叫出聲來。只是她也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對方拖來扯去的。 book18.org
儂智光依然望著她的裸體,罵道:「賤人,我以為你還真是個巾幗節烈,想不到也是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本王肏你的時候,怎不見你流這麼多的水?」 book18.org
穆桂英低下頭,望著自己的私處。流出來的淫液,已和身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也分不清哪個是血,哪個是水。她又抬起頭,看了看儂智光手裡的刀,道:「你們殺了我吧!」 book18.org
儂智光冷笑一聲,道:「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現在就成全你!」說罷,舉刀就朝穆桂英砍去。儂智光本想將穆桂英留著自己享用,不料被孫振橫插一刀,玷污了她。心想此時留著她也沒什麼作用了,便動起了殺念。 book18.org
「慢著!」身後突然響起了銀鈴般的嬌喝。 book18.org
儂智光刀在空中,硬生生地頓住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妹妹儂智英。他問道:「你不是讓我留為己用,現在她已被孫振狗賊玷污,難道你還想讓我食人殘羹?」 book18.org
儂智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身首分離的屍體,道:「對三哥你是沒什麼用了,可是對我,還是有很大用處的。」 book18.org
「此話怎講?」儂智光的刀依然舉在空中,問道。 book18.org
儂智英的目光很快又對準了穆桂英,詭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book18.org
儂智光微怒,道:「你賣什麼關子?不如一刀將她殺了,傳首三軍,振奮士氣!」 book18.org
儂智英道:「三哥你可曾記得答應過小妹,讓小妹將她調教十日。如十日之後,依然無甚效用,三哥你再殺她不遲。」 book18.org
儂智光這才收起了刀:「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留她十天性命。」 book18.org
儂智英的目光如流水一般,難以捉摸,似笑非笑:「三哥坐等十日,小妹必有好禮相贈。」 book18.org
「但願如此!」儂智光守道回鞘,憤憤離去。 book18.org
臥室里,只剩下了穆桂英和儂智英兩個人。穆桂英倒在孫振的血泊中,而儂智英則遠遠地站在門口,身上甲冑征袍,一應俱全。此時此刻,穆桂英竟開始有些羨慕起儂智英來。至少,她還可以衣冠端正地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book18.org
儂智英竟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像是在講故事一般,緩緩地說:「今日余靖、孫沔所部,已被我擊潰,後退六十里安營紮寨。數日之內,恐怕難以重整旗鼓。」 book18.org
穆桂英道:「你是想讓我不要再對他們抱有希望嗎?那我告訴你,本帥五萬禁軍,尚在全州,余、孫兩部,亦不下五萬。兩軍合兵一處,十萬之眾,足以踏平桂州!」 book18.org
儂智英道:「余、孫所部,手下敗將,無足懼哉!倒是全州的五萬禁軍,卻是本姑娘心頭大患。本姑娘正是想要用你,讓你的五萬禁軍,盡殲於桂州城下。」 book18.org
穆桂英聽罷一愣,道:「你,你想要怎麼樣?」 book18.org
儂智英又開始詭笑起來:「你若是乖乖聽本姑娘的話,自會讓你少受些苦。要是不從,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book18.org
「想讓我幫你對付宋軍?別做夢了!」穆桂英冷笑道。如果自己幫助儂智英打退宋軍,不僅自己被救無望,怕是還要背上叛國的罪名,辱沒楊家。她抵死也不會答應的。 book18.org
儂智英站了起來,這又是一次沒有結果的談話。當然她也沒有指望穆桂英能夠這麼快就屈服,她無論是否投降,儂智英心中早已定下了詭計。穆桂英是一塊肥美的誘餌,不僅可以引誘宋軍這條大魚,更能讓楊排風、楊文廣之流投鼠忌器。 book18.org
穆桂英也隱約覺察到了不妥,心中不免暗自擔憂起來。她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行動,不僅讓數千將士埋骨他鄉,更使得自己落入敵手,受盡屈辱。所幸的是,兒子楊文廣能夠突出重圍,也算是保住了一條性命。要不然,楊家絕嗣,自己又該如何面對天波府的列祖列宗? book18.org
儂智英朝門外大喝道:「來人!」話音未落,就進來了幾名強壯的僮族大漢。「把她給我帶出去!」 book18.org
幾名大漢架起赤裸的穆桂英就往外走。 book18.org
儂智光的臥室設在城樓之上,到處有巡邏的兵丁。他們看到從主將的臥室里架出一名一絲不掛的女人,不由都好奇的駐足觀望。 book18.org
「快看!快看!她就是宋軍主帥穆桂英!看她這副樣子,定是已被我家三王強暴了!」士兵們聚在一起,開始議論紛紛。 book18.org
「啊!她竟然是當年大破天門陣的穆桂英!應該也有四十多歲的年紀了吧!你們看她的奶子和屁股,長得可真他媽的的結實啊!」 book18.org
一路上都是這樣的污言穢語,這讓穆桂英更加羞恥。想自己堂堂三軍統帥,卻光溜溜地任人指指點點,尊嚴一下子喪失殆盡。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臉躲進泥土裡面,讓人認不出她來。 book18.org
壯漢把穆桂英帶到了城樓另一側的一間刑房裡。雖然路不遠,但對於穆桂英來說,好像千百里那麼漫長。刑房的地面上,鋪著青磚。青磚上已經長滿了青苔,在陽光根本照射不進來的刑房裡,看起來黑黝黝的一片,好像在地面上灑了一層桐油。 book18.org
「進去!」幾名大漢把穆桂英往刑房裡一扔。穆桂英雙腳被縛,根本走不了路,骨碌碌地滾了進去。 book18.org
穆桂英被摔得眼冒金星。她掙扎著坐起來,屈起雙腿,把膝蓋擋在自己身前,不讓自己身體的私密處繼續暴露在敵人面前。 book18.org
儂智英緊跟在後面,也進了刑房裡。她看了看已經幾乎全裸的穆桂英,道:「還留著這些衣物作甚?」又吩咐士兵道:「把她給我全部扒光了!」 book18.org
壯漢得令,不敢有違。幾步走到穆桂英跟前,將她從地上又提了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一腳高,一腳低地站立著。由於體重的關係,先前孫振射進她靴子裡的精液,已被靴內絨布吸收,現在又被重新擠了出來,穆桂英好像又重新跨進了沼澤的泥濘之中。這讓她愈發感覺噁心,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book18.org
僮兵們把穆桂英制服地死死的,不容她有半點反抗,將她身上的捆龍索解開,那些還殘留在她身上的破碎衣物,全部都被扒得精光,甚至連她右腳上唯一的一隻靴子也被脫了下來。 book18.org
穆桂英的右腳終於解脫了,感覺一陣清涼,噁心之感也迅速消弭大半。但是由於右腳被泡在精液中時間太長,有些發脹,上面儘是精液的腥臭味。 book18.org
儂智英不由地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道:「真是一個骯髒的賤貨!還是本姑娘讓人給你洗刷乾淨吧。」 book18.org
那些士兵提來幾桶清水,對著穆桂英的頭心,自上而下,「嘩啦啦」地淋了下去。 book18.org
廣南之地氣候雖然比中原溫暖,但時值冬季,被涼水澆頭,還是讓穆桂英忍不住地發起抖來。她的一頭秀髮被水淋得順著臉頰垂下來,緊緊地貼在面龐上,樣子無盡狼狽。 book18.org
雖然穆桂英凍得難受,但好歹也算是洗去了一層身上的穢物,就如同她的恥辱,也被沖刷掉大半,讓她有些神清氣爽,精神也好了許多。 book18.org
穆桂英恨不得用手去搓洗自己的身體,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徹底洗去屈辱,把自己的遭遇全都忘卻。但是僮兵害怕她突然發難,不敢有半點鬆懈,依然將她制地死死的。 book18.org
儂智英拍了拍手,進來幾名女僕。女僕的手裡端著幾個檀木盤子,上面端端正正地放著乾燥的毛巾和一把檀木梳子。 book18.org
僮兵們把穆桂英抬到一把鐵制的刑椅上,將她按進座位里,又用新的捆龍索將穆桂英的身體和椅子捆綁在一起。 book18.org
飽受蹂躪的穆桂英,根本無心反抗。即使有心,也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此刻她腦袋裡一片混亂,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脫身,即便脫身了,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又該如何回營? book18.org
一名女僕拿起那塊毛巾,替穆桂英擦乾了頭髮。又用梳子替她梳起了頭髮,最後竟然替她挽起了一個髮髻,用裹發帕將她一頭輕柔的秀髮包了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猜不透敵人的用意。但她知道,儂智英定然沒安好心。此時洗漱乾淨,竟然產生了睡意,上下兩個眼皮開始打架。被敵人姦淫,竟比上陣殺敵還要耗費精力。她再也不顧自己身在重重危險之中的境地,索性一閉眼,睡了過去。 book18.org
也許,只有等自己養足了精神,才能和敵人抗爭。 book18.org
等到穆桂英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已是第二天清晨。在這昏暗的刑房裡,根本不辨天日,她是從外面遙遠的地方,隱約傳來的敵軍報更聲中得知的,此時已是第二天的五更時分。 book18.org
穆桂英睜開眼。眼睛已經適應了如此昏暗的環境,可以看到這是一間簡陋的斗室。廣南之地,自從太祖滅南漢之後,已承平數十年。此地民風淳樸,夜不閉戶,城內的刑房,罕見盜匪,因此才會如此簡陋。 book18.org
穆桂英發現自己依然被捆在刑椅之上,身下不住傳來陣陣涼意。好在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被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毛毯,讓她不至於著涼。這讓穆桂英十分驚訝,敵人竟會照顧自己如此周到!這是她被俘虜後,睡的第一個安穩覺。 book18.org
她不知道新的一天,會有什麼樣的遭遇在等著自己。想想幾天前,自己還是威風凜凜的大元帥,現在卻淪落到衣不蔽體的境地,心中更加悲切。穆桂英本想一死了之,這樣也算是為國盡忠吧!但是自小要強的性格,讓她不甘心就此死去。她不能讓儂智光那個畜生,在自己的身上占盡便宜,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 book18.org
刑房的門被打開了,儂智英率先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幾名女僕和僮兵。女僕的手裡,依然端著一個檀木盤子,上面整整齊齊地迭放著一套甲冑和戰袍。這套甲冑,赫然竟是穆桂英的七星鎖子甲。而那套戰袍,也是她的繡雲邊錦袍。她的戰袍已被儂智光和孫振等人撕碎,想必是儂智英令人照模照樣地做了一件。征袍和甲冑上,是她的薙雞翎鐵盔。在另一個女僕的盤子上,端正地放著她的戰靴,只是已被洗刷乾淨,看起來挺括而精神。 book18.org
在女僕後面的僮兵,抬著一塊厚重的木板,木板約四五尺長,三四尺寬,中間挖了一個碗口那麼大的孔。木板的兩側,各按著一排皮帶。 book18.org
穆桂英正在納悶敵人的意圖,只聽儂智英發話道:「趕緊替穆元帥更衣!」 book18.org
幾名壯漢放下沉重的木板上前,把穆桂英身上的毛毯揭掉,將捆在她身上的繩索也一併去除,押著她站了起來。由於昨日穆桂英已經被梳理好了頭髮,因此女僕們只要直接將鳳翎盔戴在她頭上即可。緊接著,又替她套上了征袍,並在征袍外戴上沉重的甲冑和戰靴,最後罩上大紅靠氅。 book18.org
重新穿戴整齊的穆桂英,像是幾天前還沒有被敵人凌辱過的女元帥一樣,不怒自威,英氣逼人。只是狡詐的敵人並沒有讓她穿上褲子,雖然征袍長及小腿,如果站著不動,倒也瞧不出異常,但如果一邁開腳步,就會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book18.org
僮兵又將那塊木板平放在地上,逼使著穆桂英雙膝彎曲,跪倒其上。穆桂英極不情願對著敵人必躬屈膝,但是僮兵用木棍狠敲她的膝彎,她不得不彎膝跪了下來。 book18.org
僮兵並沒有讓她筆直地跪在木板上,而是讓她的兩條大腿分開,將她的小腿分別固定在木板兩側的皮帶里。皮帶把穆桂英的小腿死死地和木板壓在一起,讓她根本無法直立站起,始終只能保持著分腿下跪的姿勢。 book18.org
儂智英又令人取過兩副鐵銬,分別鎖在穆桂英左右兩個腳踝上,鐵銬的另一端,卻鎖在穆桂英的手腕上。鐵銬之間的鎖鏈很短,僅不足一寸。穆桂英被迫兩條手臂向後,和自己的腳踝連在一起。她幾乎只要攤開手掌,就可以摸到自己的腳後跟。 book18.org
雖然沒有過多的繩索加身,但穆桂英依然很難動彈,只能始終保持著這個屈辱的跪姿。她猜不透敵人的用意,心下卻莫名地驚慌起來,大叫:「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 book18.org
儂智英見一切準備停當,令人抬起那塊木板。四名壯漢一齊上前,從四個角上抬起木板,把穆桂英像抬轎一樣抬了起來。 book18.org
出了刑房,下了城樓,前面是一塊空地。一路上,大南國士兵依然對著穆桂英議論紛紛。空地上停放著一輛造型奇怪的馬車。馬車呈長方形的盒子狀,大小和穆桂英身下的那塊木板一般無二,只是正中的地方,赫然竟伸出了一根長約尺余的假陽具。 book18.org
四名壯漢把那塊木板舉過頭頂,放上那輛馬車。木板中間的那個孔洞,正好讓那支假陽具穿過。沒穿褲子的穆桂英,正好跪在那個孔洞上方。由於大腿分開的角度較大,她的陰戶離木板不到三四寸的距離。長得出奇的假陽具,穿過木板的孔洞,徑直插進了她的小穴。 book18.org
這時,前面拉車的高頭大馬,不耐煩地朝前走了兩步,把車子拉出丈余。奇怪的是,隨著馬車的走動,那根原本靜止的假陽具,竟神奇地上下抽動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驚恐地大叫:「這是什麼?」 book18.org
原來,這套刑具名叫木驢。奧秘全在車輪的車軸之上,它的車軸,是用一根彎曲的木棍支撐,假陽具和車軸之間,有精密的傳動裝置。只要馬車一動,車軸就上下彎動,順勢帶動著上面的假陽具也上下抽動起來,活像男人的陽根。 book18.org
儂智英詭笑著上前,替穆桂英整理好衣衫,用穆桂英征袍的下擺和身後的靠氅,遮掩住她大尺度分開的雙腿和下身,詭譎地道:「穆元帥,你不是一心想進桂州城嗎?現在就讓你去見見城裡的百姓吧!」 book18.org
(13) 遊街示眾 book18.org
這幾天,桂州城裡很是混亂,大南國士兵到處劫掠百姓,與盜匪無異。儂智英和儂智光更是放縱百姓,姦淫燒殺,使得城裡怨聲載道。 book18.org
石鑒是桂州城的一名飛賊,原屬邕州人士。此人身形敏捷,善口舌之辯。因大南王儂智高占據邕州,石鑒隨難民逃奔桂州。本意去往湖廣,再謀生路。不料趙宋天子已派楊家將南征,桂州、全州一帶,兵荒馬亂,不能成行。 book18.org
僮兵之凶蠻殘暴,荼毒桂州,讓石鑒深感恐懼。他和桂州城裡的百姓一樣,一心期盼宋軍早日南下,收復城池。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城裡開始起了謠言,稱宋軍勢大,南兵難以抵擋,不日便要撤出桂州,退守崑崙關天險。 book18.org
石鑒看到一隊僮兵闖入一處民宅,盡掠金銀細軟。主人哀哭懇求不止,反遭僮兵毆打。只聽一名僮兵罵道:「滾開!休得糾纏,老子還得逃命去呢!」便揚長而去。 book18.org
只聽身後一名老者:「看來,南軍棄城,宋軍入主桂州之言大多屬實了。」 book18.org
另一人接道:「聽聞宋軍此次南征之主帥,是二十多年在北國大破遼軍天門陣的渾天侯穆桂英。此人雖是女流,卻也有韓信之謀,仲卿之勇,匡扶宋室江山,可謂功不可沒!」 book18.org
石鑒聽後,卻不屑道:「我倒是什麼厲害人物,原來竟是一個女人,讓你們朝思暮盼的。我堂堂大宋,豈無男兒?」 book18.org
老者聽了卻啞然失笑,道:「你這小子,好大口氣!前者能人如余靖、孫沔之輩,皆不能踏足桂州半步。現在穆元帥來了才幾天,就已令僮人望風而逃。想四海之內,還有第二人乎?」 book18.org
另一人也道:「老哥說得沒錯。穆元帥可是大宋的恩人,我桂州百姓的救世主。我等已全家募資,打算在城外為她立碑頌德。她的姓名,必將流傳史冊。」 book18.org
就在幾個人議論之間,忽然城門口一陣騷亂。有人在人群中大喊:「宋軍進城啦!快讓開,宋軍進城了!」聽到這一聲喊,所有人都踮起了腳尖觀望。周圍的人都在喊:「快看!穆元帥帶著宋軍進城了!」 book18.org
老者道:「久聞穆元帥之威名,今日得以一見,幸甚,幸甚!」他一邊說,一邊也朝著城門口望去。 book18.org
還在劫掠的僮兵,紛紛丟下手中的資物,鼠竄入了人群,再也尋不見身影。 book18.org
鐵鏈摩擦發出「吱吱咯咯」的聲音,吊橋正在被緩緩放下。不久,就聽到「轟隆」一聲,城口塵土飛揚,吊橋終於被架在了護城河上。 book18.org
塵土還未完全消散,就聽到一陣凌亂的馬蹄聲。一隊三三兩兩的騎士,穿著宋軍的號衣,隊形散亂地經過龐大的門洞,出現在桂州城百姓的眼前。走在最前面的兩名士兵,一人手裡舉著繡了「宋」字的大纛,一人舉著「穆」字帥旗。旗幟上都是污漬,幾乎看不清除了漢字以外的圖案。 book18.org
宋軍戰隊的紀律如此之差,倒是完全出乎桂州百姓的意料之外。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高漲的熱情和激動的情緒,百姓紛紛下跪拜道:「恭迎穆元帥入城!」 book18.org
穆桂英的馬車跟在前面一隊騎士的後面姍姍來遲。更令百姓意外的是,穆元帥竟然沒有騎在高頭大馬上,卻是端坐在一輛造型奇怪的馬車上。 book18.org
馬車看起來像一個大箱子,行駛起來,會發出「嘎吱嘎吱」的怪異聲響。穆桂英就坐在「箱子」頂部,渾身上下被她的紅色靠氅包裹著。 book18.org
「是穆元帥!快看!」百姓們私底下議論紛紛。他們都偷偷地抬起頭,一瞻這位巾幗女英雄的風采。可是看到穆桂英不怒自威的臉,又瞬間感覺自己比這個女人確實矮了一截,不由又低下了頭。 book18.org
「好一名女元帥!」連方才對穆桂英不屑一顧的石鑒,此時得以目睹真容,也不禁由衷感嘆起來。 book18.org
一名鄉紳模樣的人從百姓的人群中出來,當街跪倒在地,道:「桂州薄城,為南寇占據久矣。我等鄉民,朝夕盼望王師南下。今穆元帥得以克復桂州,實乃天下之幸,我等百姓之幸。王師兵鋒所向,南寇無不遁潰,戡平南國,指日可待……」 book18.org
「滾開!」還沒等那鄉紳說完,當頭的一名騎士,用長矛一竿子將他打到一邊,罵道,「沒看到穆元帥過來嗎?攔在馬前,豈不找死?」 book18.org
百姓皆大驚失色。都道穆元帥乃是仁義之師,愛民如子,可今日所見,竟與大南國士兵一般無二,不由都開始失望起來。 book18.org
石鑒暗自冷笑道:「大名鼎鼎的楊家將,竟也是官家之匪寇!」 book18.org
就在桂州百姓都在失望唏噓之餘,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馬蹄聲。百姓見了,紛紛讓開一條道。只見來者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藤甲騎士,為首一人,竟是大南國女將儂智英。百姓們更加驚訝,儂智英竟然如此大膽,在宋軍入城之時,還敢率著馬隊直趨過來。 book18.org
儂智英的馬隊在穆桂英的護衛隊面前停了下來。那幾名打頭的騎士,一見僮兵過來,都丟下兵器旗幟,狼狽而逃。邊逃還誇張地大叫:「不好啦!大南國的長公主來了!」眨眼之間,宋軍的前隊和後隊,都跑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穆桂英的那輛馬車,還在信步由韁地緩緩地朝前行駛著。穆桂英仍然端坐在馬車的「箱子」上,一動也不動。儂智英下馬,放聲笑道:「哈哈!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渾天侯穆元帥麼?」 book18.org
眾人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堂堂大宋禁軍,見了南國之寇,竟然丟下他們的元帥,不戰自潰!他們都抬起頭,眼珠子直愣愣的望著那兩個叱吒風雲的女人。可是他們等了好久,也始終沒見穆桂英答腔。這時,他們才發現,穆桂英的神色有些不對。只見她一張俏臉蒼白,美目像受驚的小鹿一般,四處亂望,像是生怕周圍的人看穿她靠氅之下的秘密。 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石鑒身邊的那名老者低聲發問。可是根本沒有人知道個中的秘密,都竊竊私語,暗自發問。 book18.org
恰好此時,一陣清風徐徐吹來,吹開了穆桂英身上的靠氅。靠氅下,是一身亮晶晶的甲冑,晃人眼目。這時,人們才發現,穆桂英不是端坐在馬車上的,而是雙膝跪在上面。腳踝和手腕之間,被銬著一副鐵銬,讓她的上半身不至於往前傾倒。可是……可是她跪的姿勢,也實在太詭異了,竟然是分開著兩條大腿跪著的,下胯幾乎都要碰到身下的木板了。 book18.org
「這,這……穆元帥是怎麼了?」人們又開始議論。 book18.org
儂智英轉頭對滿城的百姓道:「你們不都在盼望著你們的穆元帥兵薄桂州城嗎?現在她來了,本姑娘就讓你們好好看看!」說著,她拿起一根細長的木條,把穆桂英攤開在身體兩側的征裙下擺,輕輕地撥開了,露出了穆桂英的兩條比她身上的鎧甲還要晃眼亮白的大腿。 book18.org
「啊!你們看,穆元帥竟然沒有穿褲子!」不知道誰在人群中說了一聲,緊接著「沒有穿褲子」的聲音,就在整個桂州城裡蔓延開來。 book18.org
石鑒畢竟年輕,對女體有著充分的好感,聽到人們的話語,也朝穆桂英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正巧在此時,儂智英的細木棍,竟挑起了擋在穆桂英下胯前面的前擺。頓時,女元帥豐腴的臀部和結實的大腿,一覽無遺。令石鑒震驚的是,從馬車「箱子」頂端伸出的一根類似男人陽具的柱型木頭,竟會神奇地自動上下抽動,一下一下結結實實地插進穆桂英身下的小穴里。 book18.org
穆桂英的小穴,已經被這根木頭插得紅腫萬分,兩片肥美的陰唇,像是兩個灌滿了水的水囊,隨著馬車的震動,左右晃動不止。陰唇下鮮嫩的淫肉,跟隨著木棍的進出,也不停地里外翻動。穆桂英整個人,像是騎坐在馬車上,正在被人姦淫一般。 book18.org
「啊!他們竟把穆元帥……」不僅是石鑒感到震驚,全城的百姓,都對此驚訝不已。直到現在,他們終於明白過來,所謂的宋軍入城,只不過是儂智英一手導演的一場戲。穆元帥應該在幾日前的交戰中,早已被敵人俘虜。現在又強迫她以如此不堪的姿勢,來遊街示眾。她把穆桂英捧到了百姓心中至高無上的境界,又一下子將她從天堂扔進深淵,這樣的落差,讓桂州城內的百姓根本無法接受。他們把穆桂英當作了唯一的救世主,現在她卻被敵人如此凌辱,有的人悲憤,有的人唏噓,更有的人因此而絕望。 book18.org
馬車上的穆桂英,看到自己最不堪的秘密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起來更加慌亂了。原本守衛她這個秘密的防線,就薄得像紙一樣,一捅就破。現在當自己的身體無任何遮掩的情況下暴露出來,更讓她難以自持。原本蒼白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她感覺自己渾身有種被灼傷的感覺,那是被無數人注視的不安和恐惶。 book18.org
「不要……不要……你們都不要看……快幫我遮起來……」穆桂英低聲地哀求著儂智英。她之所以不敢大聲,是因為不想讓別人聽到她屈服的聲音,但卻偏偏唯一只有屈服,才能讓她儘可能地少受一些恥辱。 book18.org
「看那根木頭,可真像是男人的陽具啊!這樣一上一下,是要肏爛穆元帥的小穴嗎?」每個城裡,都有賢達人士,有鄉紳士族,自然也有市井痞子。這些市井痞子,本就家徒四壁,大南國奪不去他們什麼東西,自然大宋也不可能給予他們想要的。因此無論是王師還是南軍,誰占據桂州,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區別。他們只不過需要尋求一些刺激,來改變向來無趣的日子。而穆桂英被屈辱遊街這件事,無疑對他們來說,是一帖強效的興奮劑。 book18.org
「哈哈!穆元帥的小穴,可真別致啊!被木頭插進去,竟然還能起了反應!」馬上有人應和起來。 book18.org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嗚嗚……」穆桂英屈辱地想要放聲大哭。她曾幾何時遭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袒露身體被市井之徒取笑。 book18.org
儂智英微微笑著,對那個首先發聲的地痞道:「看來你很想肏爛穆元帥的小穴啊?」 book18.org
那是一名二十來歲癩子頭痞子。一見儂智英跟他說話,竟有些畏懼,不敢答腔。 book18.org
不料儂智英卻將穆桂英馬車的韁繩遞給了他,問道:「會騎馬麼?」 book18.org
癩子頭有些畏縮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儂智英道:「那你就騎上這匹馬,繞城一匝。若你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趕回,便賞你二十兩紋銀。」 book18.org
癩子頭一聽,問道:「此話當真?」 book18.org
儂智英笑道:「豈能有假?若你不願意,我再找他人!」 book18.org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癩子頭一把搶過韁繩,翻身上馬,對周圍百姓耀武揚威地喊道:「各位鄉親聽好了,莫要攔了本大爺的馬車。若是被我撞倒碰傷,概不負責!」 book18.org
聽他這麼一喊,周圍的鄉民果然都讓開了一條道。 book18.org
穆桂英見了,不免有些心寒。想自己捨生忘死,都是為了救桂州黎民於水火之中。現在自己蒙難,這些鄉民不僅沒有搭救,反而落井下石,處處取笑。 book18.org
癩子頭回頭看了一眼穆桂英,嬉笑道:「穆元帥,你可要坐好了!大爺我要啟程了!」 book18.org
穆桂英一聽不妙。想這馬車,緩緩行駛,已抽插得她小穴無比難受。若是快馬加鞭,自己的小穴豈不是真的要被捅爛了麼?急忙道:「不可!不可如此!」 book18.org
那癩子頭地痞哪裡理她。只見他發一聲喝:「起!」揚起皮鞭,清脆地拍打在駿馬的屁股上。那戰馬受驚,撒開四蹄,沒命地狂奔起來。馬蹄鐵砸在城內街道的石板地上,發出「的咯啦!的咯啦!」的連貫響聲。周圍鄉民紛紛避道。 book18.org
駿馬拉著馬車,風馳電池一般地行駛起來,車輪也像是失去控制一般拚命轉動,帶動著穆桂英小穴里的那根假陽具,以眨眼只見十幾下的頻率瘋狂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停下來!」粗礪的木質陽具快速在穆桂英的小穴里抽動,摩擦著穆桂英嬌嫩的淫肉。她沒有感覺到任何快感,只有無邊無盡的疼痛。她跪在馬車上,驚恐的慘叫聲幾乎停不下來,甚至連話都說不連貫,唯一能做的,就是張開嘴大叫。 book18.org
望著癩子頭和穆桂英的馬車遠去,石鑒身旁的老者搖頭道:「這是作孽啊!這一匝下來,縱然是金羅大仙也受不住,穆元帥哪裡能受得了啊?」 book18.org
另一人也嘆息道:「想穆元帥縱橫漠北,叱吒隴西,這一下,要毀在這裡了……」 book18.org
石鑒被僮人對穆桂英的凌辱驚得有些發獃,聽到他們的對話才回過神來,憤然道:「縱然戰場被擒,讓她一死便也罷了,何苦如此折磨於她!」方才他雖然對穆桂英一介女流挂帥頗為不屑,現在見她受此大辱,卻已是憤慨不已。 book18.org
老者道:「那又奈何?只怪宗社不騭,方使我漢家蒙此大難!」 book18.org
石鑒望著人群中得意洋洋的儂智英,道:「若我為將,定當生擒此女,一雪前恥!」 book18.org
馬車依然在瘋狂地奔跑著。穆桂英身後的靠氅和征裙的下擺,都迎風吹了起來。她下半身雪白的肌膚,全都裸露出來。但此時此刻,她已完全不在乎這些,下體不住抽插的木棍,讓她簡直痛不欲生。她不敢低頭去看那裡的慘狀,生怕看到自己被插得血肉模糊的陰戶。 book18.org
癩子頭一邊策馬,一邊不住回頭望著穆桂英。在一炷香的時間以前,他和這個女人的身份地位,尚有天壤之別。而此時,他卻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凌辱於她,這讓他感到興奮。尤其是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根本無法停歇的慘叫,更讓他激動。他只恨馬兒只長了四條腿,要不然,再加快一些速度,定能儘快插爛尊貴的女元帥的小穴。 book18.org
馬車跑出了街市,圍觀的人已開始稀少。雖然今日聽聞宋軍進城,百姓都出來觀看,但人群主要集中在城口的街道上。看到癩子頭的駿馬狂奔,不少無賴之徒雖然也跟著追趕上來,想一睹穆桂英被凌辱的慘狀,但是人的兩條腿,終究跑不過馬兒的四條腿,漸漸落後。 book18.org
穆桂英似乎連大叫的力氣都沒有了。直到這時,她才發現,昨日儂智英讓自己好好休息,竟是為了讓她今日遊街時能有充足的體力,不致於被折磨到昏厥過去。可見其用心之歹毒!但是現在,昏迷對於穆桂英來說,竟也成了一種奢望。她感覺自己的嗓子喊啞了,雖然下體還是無比疼痛,但是卻只能發出「哼唧、哼唧」的呻吟。 book18.org
「停……停……啊!停……啊!」穆桂英被插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她看到周圍的行人漸漸稀少,便咬緊牙,強打起精神,求生的慾望又開始強烈起來。「停下……我有話,啊!有話說……啊!啊!啊!」 book18.org
癩子頭眼看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根本不打算停下腳步,回頭道:「你有話便說!」 book18.org
穆桂英儘量讓自己的話語聽起來清晰而連貫,道:「你,你放了我……啊!啊!放了我!啊!」 book18.org
「放了你?放了你老子的二十兩紋銀可就沒了!」 book18.org
「只要,只要……啊!你放了我……我,啊!給,啊!你,啊!二百,啊!兩!」穆桂英拼盡全力,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book18.org
「二百兩?怕是我沒這個命拿!」癩子頭也不是笨蛋,「你看看這桂州城,圍得像銅牆鐵壁一樣,就算你我都長了翅膀,也不見得能飛得出去。再者,要是出得去,你便是三軍統帥,豈能容我這樣一個凌辱於你的無賴存在?到時候,你要殺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book18.org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穆桂英剛想再接著說服他,不料對方又加快了腳步,身下的木棍更加猛烈的抽插起來。她剛剛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體力,又都浪費在了慘叫上。 book18.org
(14) 剃刀之下 book18.org
當一炷香剛剛燃盡的時候,癩子頭趕著馬車又重新回來了。他從穆桂英剛才進城的門洞裡進來,徑直跑到儂智英站立的面前,然後猛得拉住了馬韁。 book18.org
跪在馬車上的穆桂英,早已精疲力竭,絕望和羞恥,讓她透不過氣來。隨著一個突然的急剎車,她的身體猛得向前撲了出去。但是她的手臂被鐵銬和腳踝連在一起,而腳踝又緊貼在木板上動彈不得。一個前撲之後,手臂的反作用力又把她的身體重新拉了回來。她感覺自己的雙臂像是脫臼一般疼痛,但是比起下體的劇痛,這些疼痛,卻又微不足道。儘管如此,她頭上的鳳翎盔還是由於慣性,「撲通」一聲滾落下來,像是一顆腦袋一樣。 book18.org
儂智英把一袋子沉甸甸的紋銀交給癩子頭,道:「這是你的賞銀!」癩子頭接過銀子,歡天喜地地走了。 book18.org
儂智英又重新打量起穆桂英。只見她由於疼痛,渾身上下已是汗如雨淋。汗水已經滲出了戰袍和她頭上的裹發帕,加深了原本的顏色。一縷青絲從裹發帕中垂了下來,緊貼在臉上,讓她威嚴俊俏的臉,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狽。裸露在外的那截身體,更是不堪入目,汗水像瀑布一樣往下流,在她細膩的大腿上,形成了幾道水柱。兩腿中間的小穴,更是腫的慘不忍睹。不僅是陰唇更腫,甚至連整個陰道似乎都腫了起來,紅彤彤的一片,像在身體上,忽然豁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 book18.org
「元帥!元帥!你怎麼樣?」一些鄉紳同情穆桂英的遭遇,圍在一旁大聲叫喚。 book18.org
「接著跑!不要停!她的屄已經被插爛了!」但是也有一些無賴好事之徒,或是根本沒有看夠穆桂英受辱的樣子,或是想像癩子頭一樣,大發一筆橫財,慫恿著儂智英繼續策馬奔跑。 book18.org
依舊跪在馬車上的穆桂英,在寒風中簌簌發抖。下體一陣陣撕裂搬的劇痛,像是潮水一般,涌到她身體的每個角落,挑動著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經,情不自禁地戰慄和痙攣。她屈辱地想要大哭,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甚至連臉頰兩側的肌肉,都因為剛才過度的慘叫而麻木,口水都無法吞咽,只能任由一絲玉津順著嘴角往下流落。 book18.org
儂智英親自挽起韁繩,牽著戰馬,緩緩地向前走去。滾動的車輪,又帶動著假陽具慢慢抽插起來。這一次,穆桂英經過剛才的狂奔,衣衫早已凌亂不堪,那些鄉民,可以清晰地看到木棍在穆桂英的肉縫裡抽插的情形。 book18.org
「呃……」穆桂英抽了一口冷氣,對如此緩慢的抽插依然感覺敏感。 book18.org
「快看,那支木棍竟然濕了!穆元帥竟然被一根木頭插得流了水!」一名細心的無賴大叫。 book18.org
穆桂英的下體痛則痛矣,但還是多多少少泌出了一些蜜液,這被好事之徒發現,更是激起了他們獵奇的心理:「別看她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底子裡原來也是個淫蕩的騷貨!」 book18.org
「這麼漂亮的女元帥,真想上前去把她的淫水舔個乾淨!」不止是那些無賴,甚至連有些鄉紳也開始動了非分之想。雖然說這話的依然是個無賴,但每個男人的褲子都撐起了帳篷,卻是不爭的事實。 book18.org
儂智英牽著馬走了幾步,便到了一塊空地。說是空地,也早已人滿為患,幾名健壯的僮兵,好不容易才推開人群,圍出了一個小圈子。 book18.org
儂智英停下馬車,讓那根假陽具依然停留在穆桂英的小穴。 book18.org
雖然下體被木棍撐得異常難受,但好歹終於停了下來,給予穆桂英的刺痛感終於緩和了一些。她艱難地抬起頭,望著儂智英,眼神里卻早已沒了逼人的英氣,低聲道:「放開我……放我下來……」 book18.org
儂智英笑道:「這滿城的百姓,都對你翹首企盼,現在你既然已到了城裡,又怎麼能辜負他們的一番心意呢?只是你現在已是我大南國的俘虜,我想不出你還有什麼可以回報他們的。不如就讓他們好好得看看你的身體,讓他們一飽眼福,才不負他們對你的期盼之情。」 book18.org
幾名僮兵上前,給穆桂英卸下了身上的甲冑,又將她的衣襟拉開,讓她的胸脯袒露出來。穆桂英征袍之下沒有內衣,一件輕薄的征裙,很快就被他們脫了下來,一直剝到手腕處。由於她手腕上戴著鐐銬,不能完全脫下,就凌亂地裹成一團,扔在她的腳後。 book18.org
穆桂英微微向後弓著的身體,讓她的乳房看起來更加堅挺,小腹也愈髮結實,像少女般柔和而不失剛毅的線條,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誘惑。 book18.org
當穆桂英的身體完全袒露出來的時候,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驚嘆。他們從沒見過如此健美而性感的身體,簡直驚為天人。這陣驚嘆,明顯不止剛才幾個無賴所發。 book18.org
當穆桂英發現所有人都開始覬覦自己身體的時候,不由更加害怕和羞恥起來。她不停地吸著氣,無神的眼光,左右掃視著眾人。她多麼想用自己的雙手遮擋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可是不足一寸長的鐵鏈,緊緊地將她的手和腳連在一起,她即使是拼盡全力,連膝蓋都觸碰不到。 book18.org
一名僮兵爬上馬車,竟開始用手玩弄起穆桂英的陰蒂。陰蒂也像充血一樣,早已變成了鮮紅色,腫得鼓鼓的,仿佛吹彈可破。 book18.org
「你,你要幹嘛!住手!快讓他住手!」雖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的小穴被無情地用木棍抽插。可是突然被一個男人猥褻,穆桂英還是感到羞恥和憤怒。 book18.org
僮兵沒有住手,但是卻放開了陰蒂,撫摸起穆桂英的陰阜。微微隆起的陰阜上,是一撮被修剪得十分整齊的陰毛,但是現在卻被汗水沾濕,彎彎曲曲地分成幾綹緊貼在皮膚上。 book18.org
僮兵用手指捏住幾縷柔軟的陰毛,奮力一拔。彎曲烏黑的幾絲毛髮,就到了他的掌心。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穆桂英禁不住大叫起來。這疼痛雖然沒有被木棍無情抽插來得劇烈,但卻令她猝不及防。穆桂英心痛地看看僮兵的掌心,有低頭瞧瞧自己的陰阜,頓時羞恥感又瀰漫開來,讓她恨不得生齧了眼前的這名無名士卒。她怒喝道:「你幹什麼!」 book18.org
僮兵的掌心托著穆桂英的一縷毛髮,舉到她的面前,輕輕一吹,陰毛便飛舞起來,直撲她的面門。這個舉動,讓穆桂英更加怒不可遏,她掙扎著想要擺脫手腳上的束縛,就算了同歸於盡,也要讓這個凌辱她的僮兵付出代價。 book18.org
僮兵卻笑嘻嘻地看著她。就算是八匹馬也拉扯不斷的鐐銬,憑穆桂英一介女流,是根本不可能掙脫的。因此他有恃無恐地笑著,得意的笑著。 book18.org
穆桂英對她的笑意感到十分厭惡,嘶吼道:「你有本事把我放開,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book18.org
僮兵亮出了一柄鋒利的剃刀。石鑒為此大吃一驚,他一看到刀,第一個念頭便是儂智英要殺死穆桂英。儘管他認為既然落入敵手,理當一死明志。但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要殺宋軍主帥,還是讓他心驚肉跳。他幾乎要大叫:「不可!」不僅是他有這種想法,人群中很多人也有這種想法,驚叫之聲不絕於耳。有的惋惜,有的悲痛。 book18.org
但是當石鑒看清僮兵手裡的不是尖刀,只是一把剃刀時,才鬆了口氣。看來,敵人並沒有打算殺死穆桂英。他甚至沒有辦法辨別,這對於穆桂英來說,是幸運還是不幸。若是死,固然身死名滅,但若是生,恐怕又將生不如死。 book18.org
僮兵也確實沒有打算要殺死穆桂英,對於穆桂英的恐嚇,更是充耳不聞。他只是看到穆桂英遊街一整天,心裡慾火難耐,便上來調戲一把。實際上,他早已受了儂智英的指示,要帶給穆桂英更大的屈辱。他拿著剃刀,往穆桂英的下身靠近。 book18.org
「啊!啊!混蛋,幹什麼?」連死都不怕的穆桂英,此時卻發自本能地尖叫起來。只因她的私處,剛剛遭受暴行,變得異常敏感,她害怕受到更大的傷害。 book18.org
僮兵的刀停在半空,笑道:「別動!你要是亂動,我一不小心割壞了你的小穴,可不能怨我!」 book18.org
穆桂英果真不敢再動了。這倒不是被對方恐嚇到了,而是發現即使自己再怎麼掙扎,也逃不出被凌辱的命運。 book18.org
剃刀貼近了穆桂英的皮膚,讓她感覺到了刀鋒上那陣陰森森的涼意,不由渾身打了個猛顫。 book18.org
周圍的民眾,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靜得連剃刀割斷毛髮的「絲絲」聲都清晰可聞。他們都在好奇,堂堂的三軍統帥,遭受這樣的奇恥大辱,會如何應對。 book18.org
隨著剃刀刮著穆桂英細嫩的皮膚,一縷縷的陰毛紛紛落下。 book18.org
「啊……你,你……」穆桂英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此時的心境。憤怒?她的怒火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哀求?她的告饒只會讓敵人和圍觀的人嘲笑!她不知道,自己在這樣的處境下,究竟要怎麼樣,才能保住自己大元帥的尊嚴和女人應有的自尊。 book18.org
可能是由於緊張和害怕,穆桂英的身體又開始顫抖,整個身體好像打擺子一樣,兩隻乳房也因此顫動不止。她緊張的是,這麼多人在看著自己受辱,自己應該如何處置才能保存尊嚴。害怕的卻是因為本以為自己無所畏懼,現在卻對敵人的酷刑無力反抗。 book18.org
「啊!」穆桂英突然一聲驚叫。低頭望去,僮兵鋒利的剃刀,竟在她的陰阜上,割出了一道鮮紅的血痕。「你,你竟然……」穆桂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怨恨地盯著對方。 book18.org
僮兵手上的剃刀也停了下來,望著穆桂英道:「早就和你說了,讓你不要亂動,萬一真的割壞了你的小穴,也怨不得我!」 book18.org
穆桂英眼看著那條血口子裡流出的鮮血,慢慢沾濕了她僅剩的一小撮陰毛,更是覺得痛心無比。毛髮,是她作為成人最顯而易見的標誌,如果連毛髮都失去了,她就像一名嬰兒一樣,只剩下一個光潔的陰部。她十分害怕對方再次割傷自己的陰阜,無論對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都不敢在亂動了。即使是身子忍不住要顫抖,她都不得不儘量抑制自己激動的情緒。 book18.org
好在穆桂英的陰毛時常修剪,長在她陰阜上的毛髮,也不過是那麼一小撮而已。僮兵沒刮幾刀,就已將她隆起的陰阜剃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沒有添加任何潤滑的陰阜,被剃刀颳得有些生生作痛。但是只要別在小穴里繼續瘋狂地抽插,這樣的疼痛穆桂英是可以忍受的。她唯一承受不了的,是自己被剃毛的屈辱。 book18.org
僮兵將剃刀在自己的袖子上蹭了幾下,沾滿了斷毛的剃刀,又重新變得光亮如新。他低下頭,仔細凝視著穆桂英的胯間,只見她腫脹的陰唇上,還長有一些腫脹的軟毛,便道:「不如剃個乾淨,讓你重新做人也罷!」 book18.org
這可哪裡是重新做人?穆桂英倒想重新做人,如果可以重來,她死也不會接受這一次征南的任務。哪怕讓她用這一生的榮耀和爵位交換,她也願意。 book18.org
「現在,你可要小心了。這麼細嫩的皮肉,要是我的手一抖,可不是剛才的那條口子那麼簡單了!」僮兵幸災樂禍地說著,已把剃刀伸到了穆桂英的兩腿之間。 book18.org
這一下,穆桂英可真的不敢亂動了。她並不是怕死,只是害怕以這種屈辱的樣子死去。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腫脹地像要流出水來,萬一……萬一剃刀真的在她陰唇上劃開一道口子,她害怕自己血流不止。若是其它部位受傷流血,她還真的不在乎,可是,可是那個地方,該如何啟齒! book18.org
僮兵捏起穆桂英一邊的陰唇。此時那根粗大的假陽具,依然插在她的陰戶裡面,將她的陰唇無情地分向兩邊。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拈起一瓣。 book18.org
看到鋒利的剃刀伸到自己的胯下,穆桂英不由地想要將自己的兩腿分得再開一些。此時,她竟然不再以自己分腿屈膝為恥,反而怨恨敵人沒有將她的腿分到一個更大的角度。 book18.org
僮兵發現穆桂英的陰唇確實更加柔軟,充血的淫肉,比少女的陰戶還要水嫩。他的剃刀放在上面,就想是放在一塊水墨豆腐之上,一不小心,就可以割破上面的皮層。 book18.org
「啊……」穆桂英緊張地低著頭,害怕敵人真的割破自己的私處。雖然屈辱,但實際上,緊張早已牢牢地占據了她的心房。每一個女人,都倍加愛惜自己的身體,穆桂英也不例外。 book18.org
穆桂英的陰唇,並沒有看上去那麼不堪一擊。當僮兵的剃刀在她的皮膚上小心翼翼地刮過的時候,那些軟毛還是應聲落下。 book18.org
「啊!呃……啊!呃……」穆桂英緊張地幾乎透不過氣。她暗自祈禱,這樣的折磨可以早點結束。雖然被敵人剃毛,讓她無比羞恥,但最主要的,是自己一動也不能動,不僅不能,而且還不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雖然僅有短短的一頓飯的時間,卻讓她感覺有一輩子那麼漫長。 book18.org
僮兵終於放下了剃刀,穆桂英的下體,已經被剃得毛髮無存。沒有了毛髮的私處,看起來像嬰兒一樣嬌嫩,白的地方,凝脂賽雪,紅的地方,卻又如紅寶石一樣,晶瑩剔透,像是半透明的一般。 book18.org
儂智英又挽起韁繩,牽著馬在空地上轉了一圈,讓穆桂英屈辱的樣子,讓圍觀的民眾都看了個仔細。 book18.org
被剃光了陰毛的穆桂英,私處看起來更加清晰。尤其當馬車轉動的時候,那支假陽具在她小穴里一進一出的樣子,更是讓所有人把每個細節都看在了眼裡。 book18.org
石鑒卻沒有心思去看穆桂英的慘狀,而是恨恨地盯著儂智英得意的樣子,暗自道:「辱我漢家元帥,不日便讓你十倍償還!」 book18.org
此刻的穆桂英,看起來哪裡還像個統領三軍的女元帥,樣子卻比一名下賤的妓女還不如。她不知道這一天為什麼有如此漫長,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在這麼多人熱辣的目光下,身體竟然沒有焦灼。她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如果夢醒,她會發現這一切其實只是夢境。 book18.org
(15) 金花救母 book18.org
暮氣籠罩在全州上,讓整個城池看起來如夢如幻。全州已經屬於湖廣,氣候並不是像廣南一樣溫暖如春。暮氣中夾帶著冰冷的寒意,朝著楊金花的面龐呼嘯而來。 book18.org
楊金花擁著錦襖,站立在城頭。母親率著五千精騎奔赴桂州,救援自己被困的哥哥,已經過去五六日了,卻連一點消息也沒有。兩天前,她已派出探子前往桂州城下刺探消息,還沒有回來。以前,她的擔憂都是多餘的,母親總是可以出奇制勝,將強敵的首級的納入囊中。但是這一次,她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不祥之感,總覺得母親會出什麼意外。自從父親戰死沙場之後,她就和母親相依為命,如果沒有母親,她楊金花不知道該怎麼辦。在某種程度上,她比哥哥楊文廣對母親更加親近。畢竟哥哥尚未滿十六歲,就和平西大將軍狄青一起出鎮西夏了。 book18.org
大南王儂智高曾經一度企圖突入湖廣,直搗中原,但終因穆桂英率大軍南下而回師邕州。全州城下已遍遭荼毒,滿眼望去,都是殘瓦斷壁。 book18.org
「什麼人?站住!」忽然一名守城的軍士對著城下大喝。 book18.org
楊金花循著他的聲音,往城下望去。在薄暮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隊穿著破甲殘袍的士兵,為首的是一員年輕的將軍。 book18.org
「大哥!大哥!你回來了!」楊金花認出這名少將軍正是自己的哥哥楊文廣,高興地大叫起來。她忙對身邊的軍士道:「快打開城門!」 book18.org
守城軍士也認出了來者正是楊文廣,急忙放下吊橋,開了城門。楊金花匆匆跑下城樓,去迎接自己的哥哥。但是她一見到兄長的模樣,不由大驚。只見楊文廣的樣子極其狼狽,一身亮銀甲上滿是血污,頭盔也歪到了一邊,原本如白玉般的臉上,也儘是泥土和血漬。 book18.org
楊金花急問:「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楊文廣搖頭道:「我奉母帥之命先行,人馬直驅桂州。在桂州城下和賊軍三王儂智光交上了手。不料儂智光那廝詭計多端,我中了他的埋伏,被迫撤到一座山上固守待援。好在母帥得知軍情,千里馳援,我方可脫離虎口,僥倖逃還。」 book18.org
楊金花聽了這話,就朝他的身後望去,卻未見母親穆桂英的身影。她又急切地問道:「母帥何在?」 book18.org
楊文廣聞言,神色便哀傷起來:「母帥聞我被困,率奇兵出擊,本可大獲全勝。不料叛賊孫振投敵,向賊軍透露了軍機。賊首儂智光陰結三十六峒之兵,在桂州城外截擊母帥。戰亂之中,我與母帥失散,不知現在母帥是否無恙。」 book18.org
就在兩人說話間,楊排風也得知了楊文廣進城的消息,就親自帶隊前來迎接。不料到了城頭,只見楊文廣,不見穆桂英,恰好聽到兄妹二人的對話,便開口道:「你兄妹二人且先放寬心,本參贊即刻派遣人馬,出城接應,尋找元帥的下落。想元帥本領通天,武藝高強,定能逢凶化吉,突圍歸來。你兄妹二人休要焦急,楊先鋒遠道跋涉,先下去休憩吧。此事交給我打點便是。」 book18.org
楊文廣聽了楊排風的話後,便點頭答應,帶著一隊疲憊的人馬,回軍帳中休息去了。 book18.org
待哥哥走後,楊金花依然滿心焦急,對排風道:「母帥生死未卜,金花理當前去營救。請參贊派兩千精兵於我,金花親自前去,也可安心。」 book18.org
楊排風看了一眼楊金花,道:「小姐雖然武藝高強,與汝兄伯仲之間,但初經戰陣,不諳用兵之道。若將人馬交付於你,恐有所不妥。」 book18.org
楊金花道:「金花自小隨母學藝,十八般武藝,排兵布陣,早已深諳於心。你若是不信,金花可立下軍令狀,如不能救回母帥,斬殺賊將,當引咎謝罪!」 book18.org
楊排風搖搖頭,道:「排風久隨元帥左右,若是元帥在此,也必定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休再多言,此事還是交由我處理吧!」 book18.org
楊金花見說不動排風,悶悶不樂,獨自回房去了。入了閨房,心裡便越發不是滋味。想來母帥失落敵陣,杳無音信,自己作為女兒卻不能助其一臂之力。又被楊排風輕視,不能一顯身手,只能在全州城裡干著急。便暗自打定主意:「既然楊排風不肯將兵符交給我,我便獨自一人前去營救。」 book18.org
主意已定,便一個人坐在床上,只等夜幕降臨。 book18.org
一晃眼,已到了二更時分。楊金花悄悄起身,推開窗子,朝外望去。只見全城已被暮色籠罩,僅有禁軍的營地里,依然燈火通明。想來楊排風正在和麾下將領,商議出兵接應母親的事宜。楊金花脫下身上的錦襖,換了一身平民麻衣,摘下頭上的金釵銀飾,將自己化妝成一名村姑的模樣。她將短刃藏於衣下,翻身出窗,順著窗前的那顆大樹,一下子溜到了地上。 book18.org
楊金花身輕如燕,幾個起落,便已奔到了禁軍的馬廄前。她牽了自己的坐騎,悄悄出了禁軍營地,往城門口而去。 book18.org
守城的士兵認出了楊金花,正是元帥之女,雖然見她一身素裝,有些奇怪,但還是恭敬道:「小姐夤夜出城,不知有何貴幹?」 book18.org
楊金花把眼一瞪,道:「本小姐自有軍令在身,要出城辦理。爾等竟敢阻攔去路,待本小姐將此事告知元帥和參贊,拿你問罪!」 book18.org
士兵哪裡敢頂嘴,又見是元帥之女,不疑有他,便開了城門,放她出城。 book18.org
出了全州,四下一片漆黑,遠方的山崗,更是黑黝黝的,像是一股渾濁的掀天巨浪,朝著楊金花直撲過來,讓她有些恐懼和窒息。楊金花不由產生了退意,但是一想到此時母親說不定還在敵陣中拚命廝殺,血染征袍,便又來了勇氣。她粗略地辨了辨方向,找到去往桂州的大路,便快馬加鞭,直奔而去。 book18.org
一路上,楊金花風餐露宿,披荊斬棘,竟不到兩日的時間,已到了桂州城下。本以為桂州城下鋒鏑交加,母帥正和賊軍拚死交戰。不料繞著桂州走了一圈,竟未見到半個宋軍的影子。倒是一路上,見到不少僮兵和宋軍的屍體,想必是兄長和母親與敵軍交戰留下的。 book18.org
楊金花好生納悶,暗忖道:「我離開全州之時,尚未得到母親回城的消息。這一路走來,卻為何不見母親?」但是又轉念一想,母親和兄長中了敵人詭計,且戰且退,說不定此時母親早已從其它的小路回到全州了。想到這裡,便打算返回全州。可是又一想,自己已經到了桂州,不妨混進城去,打探敵人的軍情,順便亦可打聽一番母親的消息。 book18.org
拿定了主意,楊金花在城外棄了戰馬,改為步行,全然一副逃難村姑的模樣。楊金花混入了一小股從昭州而來的難民之中,進了桂州。 book18.org
城內,僮軍依然到處橫行。楊金花唯恐避之不及,被人識破了身份。她低下頭,混在人流之中。這兩天來,她不停趕路,未曾休息,不禁覺得肚子餓得有些發慌,便想找個地方先安頓下。楊金花忽然想起母帥麾下曾有一名得力部將,名叫曾傑,此人擅長打探消息,曾聽他說起,酒肆飯莊是刺探的絕佳去處。因此打定主意,找了一間城裡有些規模的飯莊走了進去。 book18.org
這一天,正是儂智英拿著穆桂英遊街示眾的第二天。桂州城裡的百姓見到大宋元帥被賊人如此羞辱,皆如喪考妣,滿城人心惶惶。楊金花早已察覺城裡的百姓神色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只道是如今兵荒馬亂,盜賊橫行所致,也沒放在心上。可是等到進了飯莊,才發現事情遠沒那麼簡單。只見有幾伙人圍在幾處,七嘴八舌的到處議論。楊金花要了幾個菜,一邊吃一邊偷偷留心他們的對話。雖然聽不太清,卻常常可以聽到他們提到自己的母親「穆桂英」或「穆元帥」幾個字眼。 book18.org
楊金花好生奇怪,每當聽到這幾個詞的時候,都是心驚肉跳,暗忖:「難道母帥遭到了什麼不測?」她再也按捺不住,胡亂地吃了幾口,便起身湊了過去。 book18.org
這是一夥樣子看上去像是市井無賴的年輕人,其中一個長著癩子頭,正在那裡高談闊論,眉飛色舞,身旁的一群漢子不停地起鬨,惹得他興致更加高漲。只聽其中一名漢子道:「癩哥,昨日你賺足了二十兩紋銀,今日這頓,可要你包了!」 book18.org
癩子頭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道:「那是!那是!若沒有穆桂英,老子還賺不到這些銀子呢!」 book18.org
楊金花湊到跟前,拱手道:「各位大哥,小妹方才聽你們提到穆桂英穆元帥,不知你們在談論她什麼,能否告知?」 book18.org
癩子頭的目光,馬上被楊金花吸引過去。只見楊金花雖然蓬頭垢面,滿臉風塵,卻依然難掩國色天香之姿,宛如淤泥中的荷蓮,風霜中的傲梅。癩子頭上上下下打量了楊金花一番,道:「喲,你這位姑娘,想必是今日剛剛進城的吧?」 book18.org
楊金花道:「正是!小妹楊……」說到這裡,她馬上愣了一下,心中暗自慶幸,反應及時,要不然可真將自己真名報了出去,身份豈不是馬上被識破了嗎?她靈機一動,編了天波府裡面一名丫頭的名字:「小妹楊秋菊,自昭州而來。不料途中與家人失散,流落桂州,今日剛剛進城。聽聞前幾日宋軍兵薄桂州,又聽幾位大哥在此談論宋軍元帥,不知所謂何事,特來請教!」 book18.org
癩子頭一聽,馬上放肆地大笑起來,旁邊的幾個人,也跟著他一起大笑。 book18.org
楊金花被他們笑懵了,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只見他們像是在談論一件能讓他們無比興奮的事情。笑了好久,也沒見他們停下來。楊金花不禁有些動怒,道:「你們怎的這般無禮,我好心相問,你們卻只顧著自己大笑!」 book18.org
其中一名漢子勉強收住了笑聲,望瞭望楊金花,道:「你這位姑娘,看你年紀輕輕,應是尚未婚配吧?」 book18.org
楊金花又愣住了,不禁有些奇怪,自己去問他們穆元帥的下落,他們卻反問自己婚配的事,是何道理?便應道:「正是!小妹今年剛滿二十,尚未嫁娶。」 book18.org
那人道:「若是尚未嫁人,這事可真不能和你細說!你一個姑娘家,見了那事,羞也不羞?」 book18.org
楊金花疑問道:「這話從何說起?大哥說不明言,小妹又怎知此事不可被我知曉?」 book18.org
那人道:「既然你問了,那麼和你粗略說說倒也不妨!昨日就在這桂州城內,大南王的妹妹儂智英將軍,拿著宋軍元帥穆桂英遊街示眾,當眾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了,還讓她騎了木驢……」 book18.org
楊金花一聽這話,如遭五雷轟頂,眼前一黑,差點昏倒在地,問道:「你,你說什麼?穆……穆元帥被賊軍擒住了?」 book18.org
那漢子趕緊上前,一把捂住了楊金花的嘴,怒道:「你這姑娘,好生不懂事!如今這裡是大南國的天下,你竟敢說他們是賊軍!若被僮人聽得,定將你問罪!」 book18.org
不料楊金花卻一把將他推開,失魂落魄地叫道:「不可能!穆元帥武藝高超,威震天下,怎麼可能被賊人所擒?定是你們造謠,詆毀於她!」 book18.org
眾人一聽,更是大笑不止。一名油光滿面的痞子笑道:「縱使她武藝再高,上了木驢,還不得乖乖得任由那根木頭插她的小穴!」 book18.org
他的話還沒說完,另一名獐目鼠眼的痞子就接了下去:「你可是沒見過那場面!咱們的癩哥馬車一跑,那根木頭抽插得可快了,把她的小穴都快捅爛了!」 book18.org
癩子頭一拍桌子,興奮地站了起來,也開口道:「僮軍的那駕木驢,做得可真不錯。只要老子的馬跑得越快,那木棍就抽得越快。老子騎著馬一跑起來,穆桂英那賤人,就開始大叫!那叫聲,停都停不下來!想必她和男人行房的時候,也沒叫得這麼賣力過吧!哈哈!只要一聽到她的叫聲,老子就越來勁,真想停下來狠狠地插她一番!」 book18.org
癩子頭的話還沒說完,眾人又大聲鬨笑起來,仿佛是在講一樁滑稽的事情。 book18.org
癩子頭接著又說:「等出了集市,你們猜,穆桂英那賤人對我說了些什麼?」他的話語停了下來,望望圍觀的人群,見他們都不住地搖頭,才接著說:「她忽然對老子說,求求你,放我下來吧!我受不了了!在插下去,我的騷屄就要壞了!哎喲,只要你放我下來,我就給你舔肉棒,小穴也讓你隨便玩,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他添油加醋說話的時候,還不是裝出一副令人厭惡的扭捏姿態,仿佛穆桂英是一個淫蕩的妓女一般。 book18.org
眾人說出來的話,每個字都像是一枚鋒利的釘子,狠狠地釘在楊金花的心上,讓她痛不欲生。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母親竟然會被敵人俘虜,還以這種恥辱的方式遊街示眾。再聽到這些痞子對自己母親的污言穢語,不由怒從心來。她早已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身份,罵道:「你們這些賊子,竟敢……」她說著,手就往自己的衣下伸去,要拔出藏在那裡的短刀,將這些污辱自己母親的兇手全部斬殺殆盡! book18.org
楊金花沒說完的一句話是「竟然如此汙衊我母親」。原本是打算話音一落,就讓這些痞子身首異處。不料她的手剛剛握著刀柄想要拔出,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握住,竟一動也不能動。 book18.org
楊金花大驚,轉頭看去,只見握住她手臂的,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痞子。此人身高七尺,面白唇紅,看起來不像其它人一樣惹人厭。那人對著楊金花,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什麼?」癩子頭拍桌而起,罵道,「小娘們,你剛才罵誰賊子!」 book18.org
那年輕痞子怕金花吃虧,趕緊起身道:「癩哥息怒,小弟這就將她趕出去!」說罷,就將楊金花用力地往門外一推,喝道:「滾!別讓老子再見到你!」 book18.org
楊金花跌跌撞撞地被推出了飯莊,還沒站穩身形,不想那年輕痞子也跟了出來。他一把將楊金花拉到一個僻靜處,拱手道:「小人石鑒,邕州人氏,以打家劫舍為生。因逢戰亂,在桂州城內暫時躲避。方才失禮,還請小姐見諒!」 book18.org
楊金花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人,見他雖然盜匪,卻彬彬有禮,不像那些痞子惹人厭煩,便道:「方才小妹一時衝動,多虧公子出手相救,在此謝過!」說罷,轉身便要離去。 book18.org
石鑒卻又一把將她拉住,道:「若石某人猜得不錯,小姐是宋軍派來的姦細!」 book18.org
楊金花一愣,想不到自己的精心喬裝,竟被對方一眼看穿。她見對方並非兇徒,剛才又救過自己一命,便如實道:「實不相瞞,小女子正是穆元帥之女楊金花是也。因聽聞母親遇險,前來相助,卻陰差陽錯,進了桂州城內,得知母親被俘之事,實在痛心之至。」 book18.org
石鑒聞言大喜,問道:「原是穆元帥之女,失敬失敬!不知小姐此番前來,帶了多少人馬?」 book18.org
楊金花嘆息搖頭道:「小女子並未帶一兵一馬。只因我初經戰陣,母親和各位將軍並不讓我領兵。小女子只是憂心母帥境遇,獨自前來!」 book18.org
石鑒道:「小姐一番孝心,令石某人敬佩。只是你孤身前來,未免太過冒險。若你信得過我,就讓我帶你出城,去宋營求取救兵,捲土重來。石某人必在城內作內應!」 book18.org
楊金花道:「不行!我母帥現在身在敵營,多待一日,便多受一日的屈辱。小女子身為兒女,又豈能忍心坐視母親如此?待今日天色一晚,小女子自當殺進敵營,去救出母親!」 book18.org
石鑒想了想,道:「既然如此,石某人自當助小姐一臂之力。」 book18.org
楊金花大喜,道:「有了兄台相助,自是多了一半把握。只是小妹不知母親被關押在何處,若兄台知道消息,可否方便告知?」 book18.org
石鑒道:「宋軍兵薄桂州,僮軍無論強弱,都上了城樓駐守。想必穆元帥也被他們關押在城樓下的刑房裡面。只是那裡守衛森嚴,不容易混入。若小姐執意要去,石某人就算拼了命,自當鼎立相助!」 book18.org
楊金花聽後深受感動,道:「我母親雖為大宋元帥,但卻是小妹之生母。金花救母,乃個人私情所致,若是讓你為我赴險,實在過意不去!」 book18.org
石鑒道:「穆元帥為國,為社稷,捨生忘死,為石某所敬佩。今日蒙難,理當營救!」 book18.org
楊金花深知入敵營救人,凶多吉少,不願讓石鑒這樣素昧平生的人為自己赴難,道:「若兄台有心相助,不妨即刻出城,將我母帥被俘的消息,告知宋軍。金花聽聞余靖、孫沔二位將軍,駐紮在離城六十里處,只待大宋禁軍一到,合兵一處,便可出擊桂州。然全州五萬之士,卻因糧草短缺,難以行進,不如讓余、孫二將軍趕赴全州會合。」 book18.org
石鑒一聽,犯難道:「小姐所言甚是在理,只是石鑒一介草民,又是自桂州而來,恐怕余、孫二將軍不會聽信我的話!」 book18.org
楊金花摘下藏在腰間的令牌,交給石鑒,道:「有此令牌,足以讓兩位將軍信服!」 book18.org
石鑒接過令牌,藏了起來,道:「那石某人這就去將消息告知余、孫二將,小姐自當保重!」 book18.org
兩人別過後,楊金花便往城樓方向趕去,待到了城樓下,果見僮軍旌旗招展,兵甲森嚴,看守如鐵桶一般密不透風。她便尋了個僻靜之處,遁起身形,只待夜幕降臨。 book18.org
(16) 慶功宴 book18.org
自從遊街回來,穆桂英又被敵人關進了一間囚室之中。她的精神和肉體都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整個人好像痴了一般,雙目無神,精神恍惚。她無法忘記每個人看到她裸體時候的眼神,那像是一把把灼熱的火焰,要將她全身燒成灰燼。一個個屈辱的畫面,時不時地在她的眼前閃爍而過,組成了一連串破碎支離的影像。她發現自己徹底完了,被敵人毀了,就算以前她有過多麼輝煌的戰績,此時已經一筆勾銷,留給她的,只剩下一個屈辱的罵名。 book18.org
一進到囚室,敵人又把她全身上下扒了個精光。這一次敵人扒她衣服的時候,她卻沒有任何反抗,和赤身裸體地在街上被示眾,這樣的屈辱又算得上什麼呢? book18.org
囚室里暗無天日,而穆桂英也感覺自己仿佛永遠也見不到陽光了。一整個晚上,她又是似睡非睡,恍恍惚惚地過去了。此刻她已不再擔憂第二天等待她的是什麼樣的屈辱,還有什麼屈辱,比一絲不掛地騎著木驢遊街示眾更沉重的呢?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儂智英帶著幾名壯漢又進來了。 book18.org
穆桂英一見到她,整顆心忽然又開始懸了起來。儂智英的長相也算得上俊俏,甚至可以說是一名美女,可是在穆桂英看來,她簡直就是一個魔鬼,一個名副其實的女魔頭。 book18.org
儂智英看了她一眼,打趣道:「喲,看起來,我們的穆元帥昨夜休息得不怎麼好呀!」 book18.org
穆桂英整個人縮在牆角,耷拉著腦袋,仿佛對她說的話,充耳不聞。 book18.org
儂智英像是自己討了一個沒趣,不過她並不計較。穆桂英已經成了她掌心的玩物,她現在比自己失去的,有千萬倍之多。儂智英道:「帶出去!」 book18.org
幾名僮兵上前架起穆桂英。穆桂英仍被敵人用鐐銬鎖著,只不過不是遊街時的那種屈辱的姿勢。僮兵們對這個曾讓他們心驚膽戰的女英雄毫不畏懼。 book18.org
穆桂英無力地掙扎了幾下,道:「你們要帶我去哪裡?」她的話語中,已充滿了恐懼,她害怕像昨天那樣的奇恥大辱,再次發生在自己身上。 book18.org
儂智英卻詭笑道:「不要害怕,今天就不帶去遊街了。」 book18.org
一行人出了囚室,穆桂英發現天色已近黃昏。「想不到,我昏睡了這麼久……」穆桂英心中暗自嘆息。如果不是這群僮兵的到來,她還將繼續昏睡下去,直到思想鬱積而痴傻。 book18.org
廣南之地冬季霧氣很重,雖然不是天寒地凍,但到了夜晚,還是讓人感到涼颼颼的。黃昏的寒風刮在穆桂英的身體上,像無數刀片刺在她的皮膚上。穆桂英不由打了個寒戰。 book18.org
而此刻,楊金花正隱匿在城樓下的某個角落,焦急地等待著夜晚。她的心,比穆桂英還要痛,仿佛敵人施加在她母親身上的刑罰,她都能感同身受。她默默地祈禱道:「母帥,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女兒馬上就來救你了!只要你能逃出生天,他們施加給你的屈辱,都要他們百倍償還!」 book18.org
桂州城牆連綿幾十里,把整個城池都包圍起來。每隔五里地,便設有一個瓮城,是將帥指揮城堞上的士卒作戰所用。儂智光兄妹所在,正是北門的那個主瓮城的城樓上。瓮城,顧名思義,即是在城樓前設立的一個如大瓮一般的城堡,四面城牆,圍起中間一個空地,設有前後兩道城門。當城池遭到攻擊時,必須打破兩道城門,才算是正式進入城內。 book18.org
儂智英將穆桂英帶到了這個瓮城裡。雖然中間的那塊空地,像廣場一般寬闊,但是四面城牆,將白天殘餘的霞光全部遮擋起來,讓人有種沉重的壓抑感。空地上,很是熱鬧,數百名將校都在那裡喧譁,不少人還在空地上生起了篝火。 book18.org
儂智英一到,所有人全部都朝她這個方向望了過來。只聽有人喊道:「穆桂英來了!」 book18.org
穆桂英剛才聽儂智英說,並不會帶她再去遊街,才放下心來。此時卻將她帶到這瓮城之中,空地上還聚集著這麼多看上去像是大南國高級將領的人,一下子又開始害怕起來,這與昨日的遊街示眾又有何分別? book18.org
僮兵們徑直把穆桂英帶到了一堆篝火旁,三王儂智光正盤腿席地而坐。他見穆桂英到來,便起身示意眾將噤聲。三王示意,誰敢不從,原本喧鬧的空地上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火焰在空氣中燃燒的「呼呼」聲和被燃燒的柴火爆裂的劈啪聲。儂智光道:「自聖上起兵以來,賴皇天后土庇佑,我大南國橫掃兩廣,兵薄兩湖。宋之名將,紛紛馬下殞首,屍身化為濘土,血肉踏成齏粉。有女將穆桂英者,宋王稱之謂棟樑,雖前有破遼之捷,後有徵西之功,然其不自量力,敢發難端,與我為敵。本王順應天意,略施小計,便將其擒於帳下。本應梟其首級,上奏請功。然此乃眾將齊心用命之功,本王不敢獨專,見其頗有姿色,想我軍中征戰日久,良閨難覓,故將其獻於慶功宴上,供眾將消遣耳。一來,顯我軍威;二來,示以懲戒。凡有違逆南國者,皆此下場!」 book18.org
眾將一聽他的壯語豪言,皆齊聲道:「全賴三王和長公主鴻福!」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英聽了十分受用,對僮兵使了個眼色。僮兵馬上會意,不敢怠慢,將穆桂英架到了人群中央。原本散在各處的南國軍將,立即一下子圍了上來,對著穆桂英的裸體開始指指點點。 book18.org
僮兵解除了穆桂英手上和腳上的鐐銬,又用捆龍索將她的雙臂反剪綁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他們不再往她的腳上加鐐銬。 book18.org
那些圍觀的南國軍將道:「瞧!原來她就是穆桂英!被我們三王擒住,定是早已貞節不保了!」 book18.org
「哈哈!你們看她這副身子,四十多歲了還長得這麼誘人。要是把我換成了三王殿下,我也會先享用一番她的身體的……」 book18.org
一名膽子較大的南國偏將,一把從後面摟住了穆桂英纖細而結實的腰肢,笑道:「來,快些陪爺喝上一杯!」說著,便拿著一盞斟滿了酒的杯子,朝著穆桂英的嘴灌去。他一邊灌,一邊朝著其它人大笑道:「還從來沒有能夠讓宋軍的元帥陪老子喝過一杯呢!何況還是這樣一個美女元帥……」 book18.org
美味的瓊漿玉液灌進穆桂英的口裡,卻品嘗到了無比苦澀的滋味。穆桂英發現自己就像是一名青樓的妓女,脫光了任由別人圍觀和褻瀆。她不堪其辱,猛地伸出腳,踢在那員偏將的襠下,罵道:「禽獸!休得無禮!還不快快滾開!」 book18.org
那員偏將挨了一腳,一聲慘叫,撒了酒杯,雙手捂著褲襠滿地打滾。 book18.org
周圍的眾將,不僅沒有發怒,反而笑得更大聲了,他們有的指著那員倒地的偏將,笑道:「讓你敢跟穆桂英喝酒,豈不是自尋死路?」有的卻對著穆桂英嬉笑不止:「喲嘿,果然是帶刺的娘們啊!」 book18.org
穆桂英站立在原地,身體沒有任何一絲遮掩,她像是一隻被一群惡狼包圍的羔羊,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羞恥。她的身體搖搖晃晃,昨日被無情抽插的痛苦,依然讓她兩腿發軟。她前前後後地環視著,唯恐又有些膽大之徒對她做出些非分之事。 book18.org
此刻的穆桂英,簡直可以被稱為手無縛雞之力,那些南國軍將,早已不再對她有先前的恐懼了。他們嘻嘻哈哈地笑著,朝著穆桂英圍了過來。 book18.org
「滾開!你們全都給我滾開!」穆桂英竭斯底里地喊著,話音卻在不住顫抖。她朝著離她最近的那員軍將又是一腳踢去,可是她雙臂被縛,行動不便,動作也遲緩了許多,再加上敵將早已有所準備,所以這一腳,被他們輕易地避了過去。 book18.org
「哈哈!哈哈!」在穆桂英提腿的時候,不少軍將低下了身子,笑道:「小穴都露出來了呢!」 book18.org
「啊!嗚嗚!」穆桂英羞恥得快要瘋了。她想不到自己抗拒的動作,竟無意間讓自己的私處暴露了出來。可是……她唯一能攻擊對方的,卻只有雙腳。如果不用腳踢,難道就眼睜睜地讓這麼多敵人凌辱,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嗎?不!她說什麼也不會願意的。所以,她只能跑!但是又可以跑到哪裡去呢?四周都是高高的城牆,她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但是本能卻驅使著她不停地跑,似乎只有奔跑,才能讓他逃離這裡,逃離屈辱。 book18.org
「哈哈哈哈!」周圍的敵將又都發出一陣鬨笑。穆桂英現在的這個樣子,實在和她在戰場上躍馬橫戈的樣子大相逕庭,哪裡還有作為女元帥威風的模樣。 book18.org
穆桂英發軟的雙腿艱難地邁動著,後面三三兩兩地跟著一群貪婪的敵將,他們並沒有努力追逐,仿佛已經確定,穆桂英早晚逃不出他們的掌心。 book18.org
南國軍將從前面包抄過來,老鷹捉小雞似的,再次把穆桂英圍在中間。只不過,這是一群數量龐大的老鷹,而小雞卻只有一隻。一名身材健碩的大將,忽然伸出手臂,大喝一聲:「哪裡跑!」攔腰把穆桂英抱了起來。穆桂英健美結實的身體,在他的臂彎里,顯得尤其弱小。 book18.org
「啊!放開我!」穆桂英還沒叫出聲,身體又重新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堅硬的石板地和她僵冷的胴體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穆桂英的眼前突然冒出無數火花,將她視線中的畫面全都扯成了碎片,一下子頭昏眼花,再也無力起身。 book18.org
事實上,南國的軍將們也沒有打算讓她起身,那些從後面追趕上來的,紛紛撲到了她的身上,讓她根本無法動彈。他們兩個人壓住穆桂英的上身,兩個人按住她的雙腿,將她死死地摁在地上。 book18.org
「放開我!放開我!」穆桂英的掙扎顯得如此無力,只能瘋狂地吼叫著。 book18.org
一名將軍輕輕地撫摸著穆桂英隆起的陰阜,那裡光潔如新,上面卻還殘留著一道細細的血痕。那將軍道:「穆桂英,你的下面毛都沒有,是昨天遊街的時候被剃光了吧?」 book18.org
「唔唔!唔唔……」一想到昨日自己遊街被剃毛的恥辱,穆桂英心頭的恥辱感愈發深重了。此時又被敵人撫摸沒有毛髮的私處,那粗礪的感覺更加明顯和清晰。 book18.org
那名剛剛被穆桂英踢襠的偏將已經過了陣痛,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他捧著一整罈子的酒,來到穆桂英的身邊,罵道:「臭娘們,真是給臉不要臉!竟然敢踢老子,現在讓你嘗嘗老子的利害!」他說著,一把掐住了穆桂英的兩頰,迫使她張開小口。他舉起罈子,將整整一罈子酒,往穆桂英的嘴裡灌了下去。 book18.org
「啊……唔唔……唔唔……」穆桂英拚命地搖頭掙扎。她並非不能飲酒,但是這種像妓女一樣的陪酒,讓她深感恥辱,尤其是像現在這樣被強迫灌酒。但是她的臉頰卻被那偏將掐得生疼,完全動彈不得。 book18.org
碗口大小的壇口,從裡面流出來的酒液像是瀑布一般,讓穆桂英的小口根本無暇應接。雪白的酒水淌遍了她整個臉,在地上也流落了一大灘。不一會兒,罈子里的酒已被傾倒乾淨。那偏將卻又抱過一壇,接著讓她嘴裡灌酒! book18.org
雖然浪費不少,但好歹也有許多酒流進了穆桂英的喉嚨里。那看起來顏色可人的美酒,到了肚子裡,卻是辛辣無比,像是一團烈火在燃燒一般。穆桂英冰冷而僵硬的身體,開始變得溫暖而柔軟,仿佛雪水開始慢慢融化,暖暖的液體流到身體各處,讓她每個部位都開始復甦過來。 book18.org
「哈哈哈!」那偏將一邊灌酒,一邊狂笑。想穆桂英威名揚於四海,現在卻被自己如此凌辱,心中不禁得意萬分。 book18.org
兩罈子酒下去,穆桂英已是感覺腹內微漲,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整個人也是天旋地轉。她雖然酒量不錯,但是只因幾日來被連續不斷的凌辱,已耗盡了她的體力,因此有些不勝酒力。 book18.org
那些壓在穆桂英身上的將領們,不失時機地拚命玩弄著穆桂英的身體,有人在使勁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有的則乾脆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唔……」穆桂英不知道自己應該先拒絕哪個人,眼前的場面都是亂糟糟的,只能含糊地叫著。 book18.org
「起來!」那偏將一把將穆桂英從地上提了起來。但是很快又將她扔到了地上。 book18.org
穆桂英面朝下地跌了下去,由於雙臂被縛,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book18.org
那名偏將扶起穆桂英的屁股,讓她雙腿彎曲,跪在地上。他一邊不停狂笑,一邊開始脫起了褲子,道:「敢踢老子的寶貝,現在就讓你嘗嘗它的滋味!」 book18.org
穆桂英筋疲力盡,加上酒精作祟,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反抗,只能向後高高地挺起屁股,等待著對方的插入。 book18.org
偏將幾下就把褲子褪到了小腿出,露出他胯間的那根烏黑壯碩的巨根。剛才被穆桂英踢了一腳,現在尚未消腫,因此看起來比以往更加巨大。 book18.org
「好!乾得好!插爛穆桂英的賤穴!」周圍的軍將不停地起鬨著。雖然他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這位女元帥的肉體,但是無奈被那偏將搶了先機,因此只能在旁搖旗助威。 book18.org
穆桂英的呻吟被他們的吶喊起鬨聲湮沒了,她感覺自己從未有過這樣的無助感,仿佛是一片飄零在狂風巨浪的落葉,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去向,前途是那樣的未卜。 book18.org
「啊……嘔……嘔嘔……」屈辱的跪姿讓穆桂英的腹部受到了擠壓,剛才被強行灌進去的酒水,一下被擠到了喉嚨口。一張嘴,「嘩啦啦」的一聲,全部又吐了出來。 book18.org
「哈哈!哈哈!」眾將大笑,「堂堂穆元帥,竟然如此不勝酒力,怪不得宋軍打仗,如此不堪!」 book18.org
穆桂英想不明白,自己的酒量和宋軍的作戰能力有什麼關係,但是男人總是喜歡把什麼事情都和飲酒聯繫在一起。「嘔……嘔……」她不停地嘔吐,簡直要把苦膽也一起吐了出來。 book18.org
好不容易終於吐完了,嘴裡只剩下一絲又酸又苦的胃液。她感覺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成了真空,軟軟地又趴了下去,倒在自己剛剛吐出來的一灘髒物上。 book18.org
「媽的,給老子裝死!」偏將還沒將肉棒插入,見穆桂英重新又倒在地上,不由大怒。她一把拎起穆桂英的頭髮,將她往後拽了起來。穆桂英的臉上和胸口,都沾滿了嘔吐物,樣子無比污穢。「就算你死了,老子也照樣要肏了你!」偏將還沒忘記剛才穆桂英踢的自己一腳,狠狠地說。 book18.org
「住手!」儂智英竟然出手制止了。 book18.org
那偏將見儂智英向他走來,嚇得急忙重新提上了褲子。再怎麼瘋狂,他也不敢在大南國的長公主面前失態。他連滾帶爬地退到了一邊。 book18.org
儂智英的心中已經布好了一局棋子。在這局棋中,最重要的還是穆桂英。所以她暫時還不能讓穆桂英出現任何意外。她走到穆桂英身邊,見她已是不省人事,便訓斥那偏將道:「你這莽夫,難道要將她弄死不成?要是你壞了本姑娘的好事,唯你是問!」 book18.org
那偏將諾諾不敢應聲。 book18.org
儂智英叫過幾名侍衛和醫官。醫官查看了一番穆桂英的臉色和脈搏,說道:「請公主放心,穆元帥並無大礙,只是被強行灌了酒水,一時酒精上頭而昏睡。用不了多久,便會自然甦醒!」 book18.org
儂智英這才稍稍寬心,狠狠地瞪了那偏將一眼,對侍衛下令道:「把她帶下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