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 (6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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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平南】(69-75)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0/5/31發表於: SIS book18.org

69、儂平退敵 book18.org

前方探馬去了許久,直到天摸黑之時,方才從前陣返回。大將岳綱滿臉憂色,問道:「楊參軍去了許久,為何不見返回?」 book18.org

探馬道:「回將軍,小人在崑崙關下的山隘邊,發現了楊參軍的坐騎。估摸著,那敵將往山上逃去了,楊參軍棄馬追趕。只是那山臨近關樓,小人怕驚動了城頭了敵軍,未敢輕易上山去探查。」 book18.org

岳綱道:「楊參軍此去頗是兇險,爾等不惜代價,也要尋到她的蹤跡!」 book18.org

那探馬連連稱是,又帶著幾名精壯的探子往關樓下趕去。岳綱見天色已然不早,只是楊排風尚未返回,便下令大軍就地紮營。因距離崑崙關較近,他怕敵軍趁夜偷襲,便沿路結下了路樁和地矛,又讓士兵輪班巡視,稍有異常,便鳴起警報備戰。 book18.org

關樓之內,一方面楊八姐被敵人扒得精光,押到慶功宴上供諸將尋歡作樂,另一方面,在城樓下的營帳里,楊排風同樣也是一絲不掛,被捆綁在一張油膩膩的臥榻上,她的腰後被幾個枕頭墊得老高,胯下的小穴已是紅腫起來,屈辱地向兩邊翻開著。肉洞裡,淫液和精液一起向外流淌著。 book18.org

儂平和儂亮二人,早已將楊排風姦淫了不下三遍,但依然不肯罷休。在宜州之戰中,這兄弟二人都吃了楊排風不少苦頭,自然要把這忿怨都發泄在她的肉體之上。此時,正值儂平趴在楊排風的肚子上,「砰砰砰」地朝著她的肉洞不停發起進攻。他一邊姦淫著女將,一邊道:「你不是很能耐麼?看你現在還怎麼得意地起來?」 book18.org

楊排風承受著巨大的屈辱,將嘴唇都已咬破,一縷鮮血順著臉頰留到了腦後。 book18.org

被強行施加的交媾,讓她肉體上和精神上同時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不僅如此,她又因托舉巨石,後背的舊瘡開始復發,像全身每個關節都被擰斷一般,疼痛而無力。 book18.org

「哈!即便將你的賤穴操爛了,也難以解老子的心頭之恨!」儂平依舊不停說著。 book18.org

「報!二位將軍,前方敵軍有新動向!」大帳外,一名探子大聲喊道。 book18.org

儂平這才將肉棒從楊排風的小穴里拔了出來,提起褲子,和儂亮一道,出了帳外。見到探子,儂亮問道:「有何軍情,速速報來!」 book18.org

那探子道:「經小人探知,宋軍大將岳綱並未退回賓州大營,而是在關外就地安營。距離此地不過二三十里。」 book18.org

儂平道:「隨他!過不了幾日,他營中糧草不濟,自然會退回賓州去的。」 book18.org

儂亮屏退了探子,道:「大哥,我兄弟自與穆桂英的平南大軍交戰以來,寸功未立,還失了宜州,喪師失地。今日正是時機,報他一箭之仇,可作你我進階之途。」 book18.org

儂平眼睛一亮,道:「難道你已有了破敵的法子?」 book18.org

儂亮道:「宋軍此時雖然人多勢眾,但楊八姐、楊排風、孟廷貴、孟定國等大將,皆為吾軍所虜,可謂群龍無首。若是待到天明,婭王定會親率大軍,擊破敵營。趁此時楊排風尚在你我手中,不如連夜襲他一陣,定可獨攬大功!」 book18.org

儂平不無憂慮地道:「你又要襲營?前者宜州之戰,你帶兵襲營,險些命喪敵手。今日宋帥穆桂英尚未現身,你便又要冒險出兵,怕是不妥?」 book18.org

儂亮道:「據小弟所知,穆桂英每臨戰陣,定然身先士卒,斷沒有隱而不出的道理。此番她未在宋軍陣中現身,想必是不便出戰了,兄長無需顧慮她的。」 book18.org

儂平道:「只是你我勢單力薄,怕不能勝了宋軍!」 book18.org

儂亮暗藏詭笑,目光往大帳內瞥了一眼,道:「大哥,我們不是還有楊排風在手中麼?以她為要挾,還怕宋軍亂來麼?」 book18.org

儂平又想了想,道:「那便依你之言。只是有一樁,此番有為兄帶五千人馬先行,你另帶五千,在五里之外接應。若是戰況不測,以鳴炮為號,你當立即殺來救我!」 book18.org

儂亮點頭道:「那是自然。」 book18.org

在宋營之中,岳綱秉燭升帳,楊文廣和儂智英分坐兩側。想不久前,大軍直下賓州,楊門眾將濟濟一堂,指點江山,不料才過了幾日,僅剩下這三個人了,不免有些落寞。 book18.org

儂智英道:「岳將軍,此處山地險要,地形變幻莫測,當退回賓州休整,再作計較。在此處安營紮寨,實為不妥。」 book18.org

白天儂智英在戰場上救了楊文廣,此時楊文廣已對她心存感激,也應和道:「岳叔叔,智英說得沒錯,不如待明日一早,退回賓州。小侄聽聞,孫沔大軍已掃平了廣南東路,正往關下趕來。待與他大軍會合之後,再來叩關。」 book18.org

岳綱道:「你二人說的在理,我又何嘗不知,在此地紮營乃是兇險之至。只是楊參軍追趕敵將尚未返回,若我們退兵,怕接應不到她了。」 book18.org

儂智英道:「既如此,不如即刻派人,往賓州城中,向余靖將軍求援。余將軍此人素來剛正,連我們南國也甚是敬佩於他,若他得知此處戰況不利,定將傾力而來,也好作個策應。」 book18.org

岳綱深然其言,急忙修書一封,召過一名快馬,吩咐道:「你速將此書信送往賓州,呈遞給余將軍,讓他接到消息後,馬上馳援。」 book18.org

那快馬得了書信,連夜往賓州趕去。三人又商議了一陣,正要各自回帳休息,忽聞有前軍將士來報:「稟三位將軍,敵將儂平,在營外搦戰!」 book18.org

儂智英一驚,道:「深夜搦戰,定有詭計,岳將軍當小心應對才是。」 book18.org

岳綱點點頭,下令道:「你二人各領三千人馬,為左右翼,本將直率中軍,前去會會那賊將。」當下點齊了人馬,出營列陣。 book18.org

此時天色依然黑透,宋軍出了營寨,只見黑暗中密密麻麻地列了許多敵兵,也不知有幾千幾萬。在兩軍中間的空地上,僮軍早已燃起了幾堆篝火,將整個夜空照映得黃燦燦的一片。 book18.org

岳綱毫不畏懼,橫刀出馬,立於陣前,道:「敵將深夜叫陣,意欲何為?若是不怕死的,趕緊報上名來。你家岳爺爺可沒這工夫,陪你在這裡玩耍!」 book18.org

儂平已拖著流星錘到了陣前,道:「你可是宋將岳綱?怎的,白日裡你我在陣前剛剛打過照面,現在竟不識得我了?」 book18.org

岳綱定睛一看,卻見此人正是楊排風去追趕的那員敵將,心下頓時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定了定神,道:「你好大膽子,白天已輸了我一陣,此番又來叫陣,怕真是活不耐煩了!」 book18.org

「哈哈哈!」儂平仰頭大笑,道,「你好大口氣,此時楊排風已不在軍中,還能勝得了我麼?」 book18.org

岳綱一驚,問道:「我家參軍何在?」 book18.org

儂平狂笑著道:「本將此番前來,正要讓你見見你家參軍!」說罷,往身後一揮手。只見僮兵兩列軍陣,頓時像一扇大門似的朝兩旁分了開去。前面的士兵分開之後,空出一大片空間來,後面的二隊人馬,立即就往前面推了進來。 book18.org

後隊人馬人數也不少,如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一架馬車。馬車上搭著一個奇怪的木架子,是用手臂那麼粗的木柱拼合而成,外形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大框,寬和高皆有七尺左右。一根同樣粗大的木條,連接在木框的右下角和左上角兩個對角在線,將木框分割成兩個巨大的三角形。在這條分割線的正中,又有一根木條和右上角的邊框連接在一起。 book18.org

「啊!怎麼……怎麼?」岳綱驚得連連退了幾步,差點沒站穩,一個跟斗從馬背上栽下來。他見到那木框上捆綁著一個赤裸的女人,當他看清這女人的面目時,赫然竟是不久前入山追趕敵人的楊排風。 book18.org

楊排風的姿勢十分怪異,簡直不像是人可以做得出來的。她的右腳被捆綁在木框的右下角,左腳卻被綁在左上角。她被強制拉開的雙腿筆直而修長,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和那木框的分割線重迭,兩個腳尖正好指在木框的兩個對角上。她的大腿根部正好在這分割線的正中,身體被捆綁在分割線與右上角相連的那根木條上。在木框的右上角繞著幾匝繩子,將楊排風的脖子緊緊地套在繩子裡,使她完全不能動彈。 book18.org

楊排風這樣的姿勢,幾乎和木框融為一體。敵人怕她從木框上摔下來,又用繩子在她的兩側膝蓋、大腿根部、腰上以及胸口的乳上、乳下各纏了幾匝繩子,更是將她牢牢地固定在了木框上。她的雙臂被分開捆綁在木框上緣和右側的木條上,整個身體也被捆綁成一個巨大的三角,向右側傾斜著,似乎只有右腳的腳尖在支撐起整個身體的重量,卻又像變魔術似的,身體懸浮在空中。 book18.org

「哈哈哈哈!」儂平得意地大笑,「岳綱,你看到沒有?你就是你家參軍大人楊排風!」 book18.org

「狗賊!你好大膽子,竟然如此羞辱楊參軍!還不快些將她放了!」見到楊排風的這副模樣,岳綱不由大怒,但是非禮勿視,又不敢拿眼光直視楊排風的裸體。 book18.org

「我若是不放,你又能奈我如何?」儂平依舊跋扈地道。 book18.org

這時,儂亮從眾軍之中走了出來。儂亮原本是馬上將軍,卻沒有騎馬,只是步行到了陣前。他到了一堆篝火旁邊,抽出了一根正在燃燒的木條。他像火把似的舉著木條,又回到捆綁著楊排風的馬車旁邊,輕輕一躍,便躍到了馬車之上。 book18.org

一邊在陣上,儂平對岳綱依舊張揚地道:「老子不僅要羞辱她,還要虐待她! book18.org

今天就讓你們宋軍都瞧瞧,和我作對的下場!」他回過頭,對已經在馬車上站穩的儂亮道:「動手!」 book18.org

那儂亮接到命令,用那木條正在燃燒的一端,朝著楊排風的陰戶狠狠地拍打下去。 book18.org

「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黑暗中,楊排風的私處頓時火星四冒,照得令人耀眼,就好像從她的肉洞裡,突然噴出了一股火花一般。 book18.org

「啊嗚!嗚嗚!嗚嗚!」楊排風的口裡被敵人塞進了一個銜口球,有半個拳頭那麼大,滿滿當當地占據了她整個口腔,壓迫著她的舌頭,讓她不能清晰出發音。球的兩側各有一條二指寬的綁帶,從楊排風的兩頰繞到腦後打結固定。使得她不能說話,也不能反抗,只能「嗚嗚」慘叫。 book18.org

雖然那木條的一端是燃燒著的,但由於儂亮的動作極其迅速,在抽到楊排風的私處後,又迅速將木條移開。因此楊排風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燒灼感,只能感到被抽打的疼痛和屈辱。但目睹著這一簇火焰向自己的肉穴抽打過去,還是讓她產生了巨大的心理壓力,雙眼驚恐地瞪著,從眼底深處流露出無盡的恐懼。 book18.org

「住手!狗賊!」岳綱見楊排風被敵人如此虐待,頓時心如刀絞,將手中的兵器往儂平一指,大聲喝道。 book18.org

儂亮又一次朝著楊排風的私處狠狠地抽打下去。已經被燃燒成黑炭的木條,受到突如其來的重擊之後,滾燙的火星又四處亂冒起來。待火花滅盡,楊排風的陰戶早已被炭灰染得漆黑一片。 book18.org

「啊!啊!」楊排風的身體被固定得死死的,被一個部位都被繩子整整齊齊地繞了四五匝,一絲一毫地無法動彈,更別說閃避和反抗了。 book18.org

這時,儂亮又將木條往楊排風的雙乳之上不停抽打下去。楊排風結實的乳房被上下兩排繩子捆得緊緊的,中間也就不到三指距離的空間,因此她渾圓的乳房,被擠壓成了餅狀,乳頭更是被壓迫地充血而腫脹。猛然遭到了木條的抽擊,敏感的乳頭頓時痛感倍增,讓她慘叫不止。 book18.org

迸射開來的火花落下來,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一粒粒細小的火星同樣有著令人難以想像的高溫,在楊排風的小腹上產生了一陣陣細密的燒痛感,像是被萬箭穿心一般。 book18.org

岳綱的目光穿過明亮的篝火,望到另一面在火光中半明半滅的楊排風,他雖然無法看到楊排風痛苦的表情,可是她那如夜空中的流星一般的眼睛,卻異常明亮。從那雙眼睛裡,他可以讀到深深的恐懼和羞恥。他再也無法繼續欣賞敵人折磨他的上級的表演了,便下令道:「三軍將士聽令,擊鼓突擊!」 book18.org

鼓聲頓時響了起來,撕破了夜空的靜謐。但是身後的士兵都畏縮不前,他們早已被儂平的殘酷手段和楊排風的慘叫嚇破了膽子。尤其當這個被凌虐的對像是楊排風時,他們更是失去了精神的支柱,哪裡還有什麼鬥志,聽到那鼓聲,反而紛紛向後退去。 book18.org

此時,儂亮手中的木條經過幾次拍打,已將燃燒的火焰拍滅,只剩下一段被燒黑的木炭。在木炭深處,尚有幾分火光在隱隱發亮,似乎還有高溫深藏其中。 book18.org

儂亮將這木條,猛地朝楊排風的肉穴中捅了進去。 book18.org

楊排風的肉洞狹仄,那粗大的木條自然無法順利捅入,只是在和淫肉擠壓的時候,將外層已經快要冷卻的灰燼擠落了許多。當冷灰落盡,裡頭卻仍是滾燙髮紅的炭火。那炭火緊貼在楊排風的私處,「嗤嗤」作響,一股焦臭味頓時瀰漫開來。 book18.org

「啊!唔唔!唔唔!」連慘叫的資格都被剝奪的楊排風,俊麗的面容瞬間扭曲起來,巨大的疼痛讓她咬碎了銀牙,鮮血從嘴角邊流淌下來。 book18.org

儂平見時機成熟,便下令擊鼓進擊。僮兵們見到宋軍大將被捆綁在刑架上任意凌辱,頓時士氣大振,早已將那一路下來的失敗和喪氣忘在了腦後。聞到鼓聲,無不奮勇當先,朝宋軍撲殺過去。 book18.org

宋軍一方面失去了楊排風,正在哀傷,一方面又見敵軍如狼似虎般兇猛,哪裡還有心交戰,頓時陣腳大亂,丟盔棄甲奔逃而去。 book18.org

僮兵善於山地作戰,這些宋軍哪裡能跑得過他們,被僮軍殺入陣中,一頓砍瓜切菜般的廝殺,直殺得宋軍死傷無算。 book18.org

岳綱、楊文廣等將領見此形勢,知不可敵,只好下令鳴金。只是這大軍,哪裡還有什麼秩序號令,相互踩踏,沿途丟下許多輜重和屍首。 book18.org

儂平追殺了一陣,直殺到賓州城下,見宋軍逃進城中。只奈天色已晚,不便連夜拔城,只好下令收兵。回到關下,儂亮已開始打掃戰場,見儂平得勝而回,喜道:「此番你我二人大破宋軍,斬首數千餘級,定是大功一件。再將這楊排風往婭王陛前一獻,更是少不了加官進爵!」 book18.org

70、返回交趾 book18.org

穆桂英抬起頭,可以看到從大帳的缺口裡投射進來的晨曦,照得她睜不開眼睛。不知出於什麼緣故,她竟開始有些害怕起見光來。她現在的處境極為卑賤和屈辱,這樣的事情,只能發生在黑暗裡,在晝光之下,讓穆桂英有些難以適應,更害怕自己的醜態暴露在世人面前。 book18.org

李日尊和李常傑兄弟圍坐在她的周圍,像是在欣賞一出雜耍似的興致勃勃。 book18.org

穆桂英身上的衣物已被全部剝光,只剩下頭上的鳳翎盔還端端正正地戴著。那兩根往前拗過來的雉雞翎,依然吊在她的兩個乳頭上,讓她整隻乳房的樣子看起來極其怪異。更為詭異的是,穆桂英的屁眼裡,竟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尾巴是有彈性一般,上下晃動著。原來,這條尾巴連接著塞在穆桂英肛門裡的假陽具。 book18.org

只是那假陽具完全沒入了穆桂英的肉丘之中,只露出按在末端的那一截長長的尾巴。這條尾巴是用犬毛製成,中間以一根細軟的鐵絲支起形狀,所以看起來像有彈性一般,只要穆桂英稍有動作,便晃動不止。 book18.org

穆桂英的脖子上,被戴上了一條項圈。項圈用鐵支撐,約有一巴掌寬,將穆桂英的粉頸固定得又長又直,像極了狗的脖子。 book18.org

項圈上連接著一條鐵鏈,鐵鏈的一端,被李日尊緊緊地攥在手裡。只聽他對李常傑兄弟道:「如何?你們看她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真的母狗?」 book18.org

李常傑笑著撫掌,道:「還是太子殿下高明,竟活生生地將一名大宋的元帥,變成了一條母狗!」 book18.org

李日尊聞言,甚是得意,道:「本太子若是牽著她,到升龍城街上巡遊一周,定能使民心振奮。取大宋五百州的江山,易如反掌耳!」 book18.org

李常傑大笑:「若真是如此,怕是這升龍城的大街,都要被百姓踏破了。」 book18.org

李日尊更是興致盎然,忽然一扯鐵鏈,以命令的口氣對穆桂英喝道:「母狗,快些學幾聲狗叫,讓我君臣幾人聽聽!」 book18.org

「不……」穆桂英自然不肯學那狗叫。這雖然不是酷刑加身的疼痛,但也是做人的最後底線,她不甘自己連做人的資格也被敵人剝奪了。 book18.org

「你竟然敢拒絕?」李日尊假裝大怒,憤而起身,抓住了穆桂英肛門裡的那根假陽具,狠狠地轉了幾圈。那假陽具表面布滿了尖銳的顆粒,一轉動起來,那顆粒便如一把把鋒利的刀,一綹綹地凌遲著穆桂英肛門裡面的嫩肉,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將她的屁眼捅爛。 book18.org

「啊!好痛!住手!」穆桂英禁不住慘叫起來。 book18.org

「賤人,快學狗叫!要不然,讓你屁眼和小穴一樣,馬上將它捅個稀爛!」 book18.org

李日尊恐嚇道。 book18.org

「住手!住手!我學……唔唔……」穆桂英已經捱不住任何疼痛,在敵人的淫威面前迅速敗下陣來。她沙啞著嗓音,竟真的學著狗叫叫喚了兩聲:「汪!汪! book18.org

……」還沒叫完,她便不顧一切嚎啕大哭起來。從高高在上的三軍元帥,一下子淪落變成牲口,巨大的心理落差讓穆桂英的精神徹底崩潰。她再也顧不得自己的矜持,在敵人面前放聲大哭。 book18.org

「哈哈!果真是條下賤的母狗啊!」李常傑和李常憲一起大笑起來。 book18.org

笑聲未落,只見一名親兵入帳稟報:「見過太子殿下和二位將軍!升龍城有使者到來,稱有要事告知殿下。」 book18.org

李日尊一愣,急忙收起笑聲,令人將穆桂英帶到後帳,好生看管,便傳使者入帳相見。 book18.org

來者是一名五十多歲的文士,面目白凈,留三綹長髯,看上去頗有學識。李常傑和李常憲見了,急忙起身見禮道:「見過阮太師!」 book18.org

原來,此人正是交趾郡王李佛瑪身邊的重臣,大學士阮道成。阮道成先是拜見了太子殿下,又向李常傑兄弟一一回禮。 book18.org

見禮畢,李常傑道:「既然阮太師身負皇命而來,我等粗鄙之人,不便在此多有叨擾,這便拜別殿下與太師,先行回帳。若是什麼吩咐,只讓嘍囉傳達一聲即可。」 book18.org

李日尊點點頭。不料阮道成卻道:「二位將軍且留步,今日本官攜聖上口諭遠道而來,與二位將軍亦有些干係。懇請二位一道在帳內商議。」 book18.org

李常傑和李常憲見他這麼說,便只好留了下來。阮道成帶來的是郡王李佛瑪的口諭,自然不必當庭宣讀,便在李日尊的左首落座,說明了來意:「郡王陛下前日偶染風寒,病情日益加重,宮中太醫皆束手無策,怕是捱不過多久,便要賓天了。陛下恐是心知時日不多,便讓本官前來此處,尋找殿下,讓殿下速速返回升龍城,準備繼位大事。」 book18.org

李常傑道:「不勞太師前來,我等正要班師,不消幾日,便可返回升龍城內。」 book18.org

阮道成道:「陛下有令,邊境大事未定,南國和大宋勝負未分,恐有散卒侵擾國土,讓二位將軍按兵不動,原地駐守。只讓太子殿下一人回城即可。」 book18.org

「啊?」李常傑愣道。但隨即一想,陛下此舉,也是有些道理的。新君尚未即位,便引班師入朝,領兵的大將有了擁立之功,日後難免跋扈,有功高震主之嫌。便道:「我等謹遵陛下聖旨。」 book18.org

幾個人又商議了一陣,決定讓李常傑兄弟二人繼續留在欽州,觀望宋軍和僮兵勝負,太子和太師一道,由太師的隨行二百餘人護駕,明日一早啟程返回升龍。 book18.org

商議畢,李日尊見阮道成遠道而來,便令人將他早早地帶到一旁寢帳去歇息了。 book18.org

太子和李氏兄弟也各自準備去了。 book18.org

次日一早,天尚未完全亮透,阮道成便與數千人馬,候在了轅門前。直到過了辰時,才見太子駕著一輛馬車,緩緩地駛來。 book18.org

阮道成見了道:「殿下,事有緊急,陛下隨時可能賓天。我等需從近道小路,直奔升龍。若駕馬車上路,恐有不便。還請殿下換成輕騎良駒!」 book18.org

李日尊下了馬車,詭笑道:「太師,你有所不知,這可是本太子此行的戰利品。若是棄了,自是不舍,亦有不甘。還需與我隨行,方能安心。」 book18.org

阮道成道:「何等戰利品,讓太子殿下如此緊張?依本官看來,讓二位李將軍看著,也沒什麼不妥。」 book18.org

李日尊招招手,道:「來,你瞧過了便知。」 book18.org

阮道成很是疑惑,但既然太子招呼了,也只好下馬,走到那馬車跟前。李日尊摸出鑰匙,打開了車廂的門。卻見車內鋪著一層厚厚的毯子,一個渾身赤裸的美婦跪在毛毯上。幾個鐵銬連同毛毯一起,釘在車廂的地面上,分別銬在美婦的兩個後腳脖子和膝彎處。婦人的脖子上帶著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鐵鎖,鐵鎖被穿在一條約有兩尺長的空心管里,另一端也釘入了地板之中。如此一來,這婦人便只能始終保持著跪姿,雙手撐在地上,不能直起身子,也不能躺倒在地。而最奇特的是,她的屁股上竟長出了一條尾巴,即使她身子不動,那尾巴還是不住地上下晃動。 book18.org

「一個女人?」阮道成皺眉道,「殿下,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耽誤這許多行程麼?你若是繼了大位,這南海之濱的女人,都可以是你的臣妾。」 book18.org

李日尊搖頭道:「太師,你此言差矣。她可不是一個女人,乃是本太子的一件玩物。不過,她並非尋常玩物,你可猜得出她的身份來麼?」 book18.org

阮道成想也沒想,便道:「她雖這般恥辱的模樣,但見她眉目之間,頗為清秀,氣宇之中,暗露殺氣,定是被你們俘獲的僮人女兵。」此時的穆桂英,頭上的鳳翎盔已被摘去,沒了任何裝飾的女元帥,自然和普通女人無異,也難怪阮道成識不得了。 book18.org

李日尊笑著搖頭,道:「不對!本太子要是說出她的身份來,定是要嚇著你了!」 book18.org

阮道成不以為然,道:「殿下,本官也是宦海沉浮數十年了,豈能被一區區女子的身份嚇到?即便她是宋軍元帥穆桂英,老夫也定然不會心驚的。」 book18.org

「哈哈!」李日尊撫掌大笑,道,「還真是讓你猜到了!本太子這玩物,卻真是大宋平南元帥穆桂英。」 book18.org

「什麼?」阮道成頓時變了臉色,拿眼去瞧車廂里那赤裸的婦人。只是穆桂英此時的模樣,怎麼也無法和傳聞中躍馬橫戈,笑傲三軍的樣子對得上號。他哆嗦地道:「殿下,莫開玩笑!」 book18.org

李日尊大笑不止:「本太子早就說了,道出她的身份來,定會讓你嚇著。這不,看你這樣子,哈哈!」 book18.org

阮道成急忙道:「殿下,這使不得……」 book18.org

李日尊止住了笑,道:「有何使不得?」 book18.org

阮道成道:「這穆桂英乃是上國元帥,恐怕宋廷知道此事後,要興師問罪。 book18.org

到時,我交趾彈丸之地……」 book18.org

李日尊道:「太師,休要驚慌。那宋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元帥落在了我們的手裡,只道是被僮人擄去了。何況,本太子意在取大宋而代之,何懼之有?」 book18.org

「這……」阮道成看了看屈辱的穆桂英,又看了看太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所以啊,本太子要是將她放在這裡,很是放心不下。若是她逃脫了,或是被宋人救了出去,這才是我交趾的大禍。不如將她押在車中,與本太子隨行,待過了交趾邊境,她便插翅也難逃回去了。那時,宋軍早已和南國爭了個兩敗俱傷,只待我交趾坐收漁利。此番本太子回國,乃是要去繼承王位的,若帶了這俘虜回去,想必父王也會龍顏大悅。」李日尊盡力地說服阮道成。 book18.org

阮道成沉默了片刻,道:「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了。只是這一路之上,還是快馬加鞭才是。此時升龍城內形勢風起雲湧,瞬息萬變。稍有不慎,殿下極有可能被你的幾個王兄取代了去。」 book18.org

「太師請放心,本太子心如明鏡,自然不會壞了大事的。」李日尊道。 book18.org

一行人上了馬,辭過李常傑兄弟二人,出了郁水寨的廢墟,行不到數十里,便遇到一岔路。阮道成指著右邊的一條道路說:「殿下,由此往西,可直抵蘇茂州,過了州治,便是交趾境內了。」 book18.org

李日尊卻搖頭道:「不可。欽州雖因戰亂遠隔中原,但畢竟仍是大宋轄地,邊境多有軍民駐守。前次本太子與李將軍兄弟二人越境而過時,一路遇到不少宋軍殘部。少則數百人,多則上千人,我們這二百餘人,若是遇上這些匪兵,定然難過。」他指著往南的一條道說,「不如由此直往大欖江而去,從江邊港口登船,可入北海。時值冬日,海水回潮,定會將我們送到交趾港口的。」 book18.org

阮道成見他說得在理,也不再反駁,依了他的話,朝南面大道而去。此條官道,並不經過欽州州治,只是從西面繞行而過,可由大欖江入海,一路之上,也並未遇到多少阻攔的宋兵。 book18.org

復又前行數十里,已能聽到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嘩啦嘩啦得如同一場永無止盡的傾盆大雨。迎面吹來的風,也是潮濕而發咸,不消多時,人的身上,便粘糊糊的沾了一層薄薄的鹽巴。碧綠的大欖江就在李日尊一行人的右側,像是一條蜿蜒的紐帶,奔流入海,和廣袤的海面連接在一起。 book18.org

大欖江南北走向,地勢北高南低,因此水流極其湍急,不住地打著漩渦,掀起滔滔大浪,往北海涌去。港口處,幾艘巨大的樓船泊在岸邊,船上的水手皆是換上了商賈服飾的交趾士兵。此前李常傑帶兵登岸時,便留下了這隊水兵在此等候,以防戰局不利,可及時登船回撤交趾。阮道成看了看天色,道:「時候已是不早,江面湍急難以行舟,若是連夜入海,風大浪急,怕有覆舟之危。不如暫在港口歇息一夜,待到明日一早,再行登船,方為萬全之策。」 book18.org

李日尊望瞭望江面,果是兇險,即便在白日行船,亦當萬分小心,夜間是萬萬駛不得船隻了。便道:「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book18.org

宋廷和西夏連年征戰,雖然穆桂英、狄青等名將力拒強敵,但也終究無法改變宋廷多年以來的積弱,再加上朝中奸臣的掣肘,使得邊陲屢易帥旗,軍心渙散,士氣不振。靈州、河套之地,相繼淪於敵手。自漢唐以來開闢的絲路,已被西夏切斷。因此宋廷與西域的貿易,只能通過海上運輸。廣南東西兩路,已成為了宋廷對外的重要中轉站。大欖江雖不是重要港口,位置卻也舉足輕重,在港口上,多有驛館客棧。只是近年戰火頻繁,已是有些蕭條,但樓房建築尤在。 book18.org

李日尊一行人無需搭建帳篷營地,只需尋一些無人的驛館,便可過夜。 book18.org

安排好巡哨,打點完一切後,李日尊便迫不及待地奔向那一路之上視如珍寶一般的馬車。車廂內,穆桂英依然如一條母狗一般跪在地上,雖然地板上已鋪上了一層厚毛毯,但是這一天的顛簸下來,已讓她脖子和腰部酸痛不已,渾身疲憊不堪。當幾名交趾兵打開她脖子和腳上的鐵銬時,身子便如一灘爛泥般倒了下去。 book18.org

「下來!」李日尊拉扯著連接在項圈上的鐵鏈,向訓斥寵物般地喝道。 book18.org

穆桂英幾乎沒有用力,已被他拖到了車廂外,撲通一聲摔倒在堅硬的地面上。 book18.org

「快些跪好!將本太子的寶貝舔個乾淨!」李日尊用力地將鐵鏈網上提拉著,將穆桂英的身體拎了起來。他一路之上雖風塵僕僕地不停趕路,卻時刻惦念著他這件剛剛到手的玩物,此時終於尋到一個棲身之地,早已按捺不住。心裡的念頭越是迫切,折磨的手段便越是狠毒。 book18.org

穆桂英的下身仍癱坐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在屁股後面的尾巴下蜷曲著,上身卻已被鐵鏈拉扯地坐直起來,正好面對著李日尊的胯部。此時,李日尊早已褪下了褲子,他巨大的陽具已經勃然挺立起來。 book18.org

李日尊一手提著鐵鏈,一手指著自己的陽具,喝道:「快舔!」 book18.org

一股腥臊的臭味撲鼻而來,讓穆桂英忍不住想要嘔吐。只是此刻她的脖子被項圈緊緊地勒著,根本吐不出來。她猶豫這望望四周,見那些遊手好閒的交趾兵都已圍攏過來,對著她不停地指指點點,嘴裡不知在說些什麼。但是她可以想像,這一定是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book18.org

「快!賤人,你還在猶豫什麼?」李日尊不由分說,扳住穆桂英的後腦,將她的臉朝著自己的陽具狠狠地按了下去。 book18.org

「啊!唔唔!唔唔!」穆桂英的嘴裡被塞進了巨大的肉棒,幾乎占據了她整個口腔,讓她根本無法清晰地說出一個字音。在這麼多人面前,為一個男人口交,頓時羞恥感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整個頭都被對方按壓著,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左右轉動眼珠,來觀察周圍人的看法。她從那些交趾兵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鄙夷和嘲笑。 book18.org

71、奸相張茂 book18.org

在楊排風攻打崑崙關前夕,因穆桂英被俘,下落不明,軍中無帥,曾寫了一道奏章,使裨將李文祥連夜入京,面見包大人,請求聖上再派良將,南下主持大局。這李文祥絲毫不敢耽擱,快馬加鞭,披星戴月,一路往東京汴梁而去。 book18.org

不幾日,李文祥便到了東京,向守城的羽林軍亮明了身份後,飛馳入城。因李文祥乃是廂軍出身,久在邊陲征戰,不識得包大人的府第。進了汴梁城後,竟如一隻無頭蒼蠅般,四處找尋起來。他到了城西,見一所紅牆綠瓦的大宅,頗是氣派,便暗忖道:「這定是包相爺的府第了!待我尋到正門,瞧了那府匾,便可令人前去通稟。」 book18.org

凡是尋常府邸,皆是坐北朝南,李文祥也沒多想,便順著府牆,往南而去。不料這府第很是龐大,走了半條街,竟未尋到正門。心下焦急,便策馬快奔起來。 book18.org

「站住!」忽然迎面走來一隊手持長戈,身披重甲的人馬,模樣十分威武。這些人擁著一頂轎子耀武揚威地走來。開路的一名將軍模樣的漢子,見李文祥只管埋頭策馬,便出聲喝止,「從哪裡來的漢子,見了丞相的轎子,還不下馬?」 book18.org

李文祥一驚,怕衝撞了丞相的隊伍,急忙下馬,將馬趕到路邊。待轎子路過李文祥面前時,轎子的窗簾忽然被掀了開來,從帘子後露出一雙細小的眼睛。這雙眼睛雖然小,但從其中射出的精光,卻看得令人發寒。眼睛盯著李文祥瞧了一陣,忽然道:「停轎!」 book18.org

隊伍頓時停了下來,轎子穩穩噹噹地放在了路中間。幾名僕人模樣的急忙上前,掀開轎簾,攙扶著一名身穿蟒袍的官員來。此人五十來歲的年紀,面目清瘦,模樣斯文,卻目露凶光,像一把隱而不露的利刃。他下了轎,走到李文祥面前,細細打量了一番,問道:「你是平南大軍的人?」 book18.org

李文祥不敢隱瞞,急忙施禮道:「小人正是平南中軍帳下李文祥,見過大人!」 book18.org

那官員問道:「你可知道我是何人麼?」 book18.org

李文祥抬頭望了一眼官員,又迅速低頭道:「小人久在邊關征戰,乃是粗陋之人,不識得大人虎威,還請大人見諒。」 book18.org

那官員微微一笑,道:「吾乃是當朝宰相張茂是也!」 book18.org

李文祥忙又跪下施禮:「末將見過丞相大人。不知大人車駕到此,無意衝撞,請大人恕罪!」 book18.org

張茂親自上前,將李文祥從地上扶起,道:「將軍在邊關為國效忠,實乃吾等楷模,休要多禮。既然到了這汴梁城裡,便再無外敵,快快請起。」扶起李文祥後,張茂又問,「將軍不在廣南,不遠千里來到京城,想必是有軍情要事啟奏吧?」 book18.org

李文祥不假思索:「正是。末將奉了參軍大人楊排風之命,前來面見包大人,確有軍情啟奏萬歲。」 book18.org

張茂轉了轉眼珠,道:「包相爺的府第在城東,據此尚有數里之地。將軍既已到了京城,不如先到本相府中稍息片刻,喝杯酒水解乏,洗洗旅塵,再去見相爺不遲。」 book18.org

李文祥道:「回丞相大人,末將身負重命,不敢耽擱,還當速去面見相爺才是。」 book18.org

張茂道:「你有所不知,包相爺乃當朝重臣,你如此風塵僕僕地去見他,怕是有失體面。既然你我相逢於此,不如到本相府中稍作整理,想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的。」 book18.org

李文祥盛情難卻,也不敢拂了張茂的一片好意,便道:「既如此,便要在丞相府叨擾了!」 book18.org

張茂點點頭,轉過身,嘴角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來。原來,這張茂雖是本朝宰相,卻與楊家多有嫌隙。今日剛剛上朝回府,偶遇了李文祥,便想在李文祥的口中套出一些話來,好趁機彈劾楊家。只是這李文祥乃粗鄙之人,哪裡懂得這朝廷的鬥爭,只道這丞相是個好人,也未多想,只消在他府里洗洗塵,好體面地去見包大人。 book18.org

一行人入了相府,只見這相府之中,方塔高樓,亭台花苑,一應俱全。中間是一個偌大的湖泊,湖面波光粼粼,水上迴廊婉轉,檐牙高築。進了府中大廳,張茂早已令人擺好了酒席,舞姬在池中飄逸,彩袖飛舞,宛若天仙。那李文祥哪裡見過這等場面,當下驚得合不攏嘴。 book18.org

張茂脫了蟒袍,換了一身常服,與李文祥分賓主落座。幾名侍姬為二人滿滿地斟上了酒,只聽張茂道:「李將軍,本相且先敬你一杯,祝你戎馬安康,旗開得勝!」 book18.org

李文祥哪裡能拒絕得了,急忙端了酒杯一飲而盡。張茂那賊,趁李文祥舉頭飲酒之時,便將酒水灑在了袖子裡頭。不多時,已是酒過三巡,李文祥已有了些許醺意。 book18.org

張茂見他酒意上涌,便問道:「方才聽將軍所言,乃是奉了楊排風之命前來京城的。只是這楊排風乃是軍中一參軍,為何不是奉了穆元帥之命而來呢?」 book18.org

李文祥已有了些酒意,再加上這春光融融的場面,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便口無遮攔,早已將楊排風囑咐他的事情忘在了腦後:「大人,你有所不知。此番平南,一路之上雖勢如破竹,卻也多有坎坷。」 book18.org

「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張茂意識到李文祥此番前來,並非報捷,頓時來了精神。 book18.org

「這……小人不便多言。」李文祥總算還有些戒心,便想要糊弄過去。 book18.org

誰知這張茂乃是老奸巨猾,對付李文祥像是老叟戲孩童一般容易,道:「既是戰事不利,定是要請求朝廷增遣援兵的。包大人雖為左相,然要說動聖上再遣大軍,怕是沒那麼容易的。不如你先將來龍去脈說於我聽,到時上了朝,本相便與包相爺一道說服陛下,諒陛下也不得不派兵的。」 book18.org

李文祥見他說得在理,便嘆息一聲,道:「此番征南,大軍剛到全州之時,穆元帥便使先鋒楊文廣掠桂州,不料楊先鋒首戰不利,被困於城外山上。穆元帥在全州聞訊,率輕騎往援,誰知軍中又出了孫振那姦細,將元帥的動向盡告知了賊軍。賊軍在城外設了陷阱,兩軍好一番廝殺,楊先鋒雖血戰得脫,但元帥卻為敵所擄……」 book18.org

「你說什麼?穆桂英被敵人抓住了?」張茂聞得此訊,心中暗喜,面上卻不露聲色,反假裝出一副憂慮的樣子,趁機向李文祥追問。 book18.org

李文祥道:「可不是,萬幸穆元帥得城中軍民相助,十餘日後方才逃脫,重新挂帥。」 book18.org

「哦……」張茂不免失望,但口中仍念念道,「被俘十餘日……」 book18.org

李文祥卻沒有注意到張茂臉上的失望之聲,又接著說:「平南大軍和余將軍所部人馬會合之後,補足了糧草,便揮師南下,不足一月,桂、柳、宜、賓諸州及數十州縣,全部掃平,廣南東西兩路已無流寇作亂,崑崙關以西賊蹤盡消,穆元帥之威名,震懾廣南。」 book18.org

張茂卻沒有心思聽他稱道穆桂英的豐功偉績,依然沉思念道:「穆元帥既已逃出,平南之師所向披靡,你卻為何又入京告急?」 book18.org

李文祥哪裡識得對方的用心,只是又長嘆道:「大人有所不知,大軍逼近崑崙關時,那大將陳曙貿然出戰,被賊兵圍於金城驛。穆元帥率天波府的八姑奶奶出戰,不料那賊軍之中有一妖婆,甚是厲害,那鐵鐧也不知施了什麼法術,只要一碰著人的兵器,便能讓人撒了兵器,不能反抗。八姑奶奶便被那妖婆捉了回去。穆元帥救人心切,從小道突襲賊軍,竟也下落不明。軍中傳言,也是被賊兵捉了。」 book18.org

張茂眼中又透出一道光來,精神也一下子變得抖擻,忙問道:「照你這麼說,穆元帥又被敵軍擒了?」 book18.org

李文祥點點頭,道:「怕是沒錯。若不然楊排風又為何遣我如今求援呢?」 book18.org

張茂微笑著暗忖道:「穆桂英身為元帥,竟兩次落入敵手,恐怕她這次在劫難逃了!」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頻頻勸著李文祥的酒。 book18.org

不消多時,李文祥便有了些醉意,人也變得昏昏沉沉起來。張茂趁此機會,朝著李文祥身邊的舞姬使了個眼色。那些舞姬會意,更是急切地敬起酒來。李文祥哪裡招架得住?再加上連日趕路的勞頓,又是幾杯美酒下肚,便失去了知覺,趴在案上打起了呼嚕。 book18.org

張茂湊上前去,喚了幾聲,見李文祥全無反應,便招過幾名侍衛,在他身上搜出了楊排風的書箋,拆開一看,大笑道:「果不其然,那穆桂英定是被賊軍捉了。這下本相就好藉此大做文章了,定要參得那天波府永無翻身之日。」當下便令人將李文祥抬到後院,派侍衛看押起來,沒有他的命令,不得離開丞相府半步。他急忙返回書房,寫了一道奏章,要在明日一早,彈劾天波府。 book18.org

翌日一早,張茂草草地用罷早餐,換了朝服,到後院瞧了瞧李文祥,見他還在熟睡,便安心地啟程前往金鑾殿上朝。 book18.org

不多時,群臣陸續集結,文武分兩班站立左右,天子宋仁宗端坐在龍椅之上,老太監陳琳侍立在旁。只聽仁宗皇帝問道:「諸位愛卿,今日可有本奏?」 book18.org

只見韓琦出班奏道「萬歲,征西元帥狄青前月出塞擊敵,大破西夏兵於環州,斬獲三百餘級,繳輜重無數。現環慶一線,已無賊寇侵掠。」 book18.org

宋仁宗聞言大喜,道:「果乃朕之愛將。想這天下,除了天波府的渾天侯,無人再可與狄青匹敵了。」 book18.org

富弼也出班奏道:「兩川流匪危害蜀地,時日已久。不久前,已被楊延琪一舉蕩平,流匪匿跡,蜀地再無作亂者。微臣得到消息,八姐已率岳綱等部轉入廣南,協助穆元帥去破儂智高了。臣聽聞,平南大軍已逼近崑崙,距離邕州不過數十里地。」 book18.org

宋仁宗更是龍顏大悅,喜道:「甚好!如此一來,南方和西北之敵,可指日平定。想那儂智高老賊,為禍廣南已久,朕屢派良將往征,卻不收成效。果是渾天侯一出馬,便頃刻掃平!」 book18.org

張茂不動聲色,待所有人一一啟奏完畢後,才出班啟奏:「萬歲,臣懇請陛下再擇良將,往征廣南!」 book18.org

此言一出,君臣譁然。天官寇準喝道:「張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渾天侯在廣南勢如破竹,眼看不日便要下了邕州。你卻想要陛下臨陣易帥,居心何在?難不成你是眼紅了天波府的那份功勞麼?」 book18.org

張茂微微一笑,道:「天官此言差矣。陛下和諸位大人有所不知,如今廣南形勢急轉直下,怕是過不了多久,西南各路和湖廣不復為我大宋所有了。」 book18.org

宋仁宗聞言一驚,問道:「張丞相,你何出此言?」 book18.org

張茂見天子問起,也不敢再賣關子了,便道:「微臣昨日得報,平南大軍在崑崙關遇挫,楊八姐和穆元帥皆為賊兵生擒了過去。現軍中無帥,萬分危急。若是稍有差池,怕萬劫不復。」 book18.org

「胡說!」寇準怒斥道,「你這定是哪裡道聽途說來的消息,本官前日還接到穆元帥的來報,克復賓州,斬敵數百,崑崙關指日可下!」 book18.org

張茂聞言回道:「天官有所不知。所謂兵無常勢,水無常形,這行軍打仗,形勢只在瞬間之間。穆元帥雖所向披靡,但並非神人,也難免有失手。更何況,本相的消息來源,正是平南參軍楊排風!」說罷,張茂取出了從李文祥身上搜來的書信,交由太監陳琳,由陳琳進給宋仁宗。 book18.org

宋仁宗閱罷,見過是楊排風的手書,臉上已是變了神色,道:「這書信之上,只說穆元帥被困,並未提及被俘之事。汝為何言之鑿鑿,說楊八姐與渾天侯一道被擒了?」 book18.org

張茂道:「陛下,這書信之上,難免有修飾之辭,不足為信。那送信之人,如今正在微臣的府上,微臣也是聽他親口所言,才敢到這金鑾殿上啟奏的。若是不然,借微臣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冒著欺君之罪,來誆騙陛下的。若是陛下不信,微臣可將這送信之人喚來大殿之上,當面對質!」 book18.org

宋仁宗應了,便使人前往張府,提取李文祥到大殿上對質。不多時,李文祥便被帶到了殿上。 book18.org

張茂問寇準和韓琦道:「二位大人可識得此人?」 book18.org

李文祥原是西北邊將,韓琦自然認得,這寇準又是吏部尚書,官員升遷貶謫,都要經過他的手,因此也認得。見張茂問起,二位大人道:「自是識得!」 book18.org

張茂又對李文祥低聲喝道:「李將軍,快將如今西南的形勢,說與陛下聽。你若是說得有半句謊言,可知道欺君之罪的下場?」 book18.org

李文祥雖然屢經戰陣,但到了這金鑾殿之上,見兩旁武士儀態威嚴,不怒自威,恍如無數羅漢一般,早已嚇得連頭也不敢抬了。這時又聽張茂問起,言語之中似有威脅之語,哪裡敢說假話,便將昨日對張茂所說的話,又重新講了一遍。 book18.org

還未待李文祥說完,張茂便道:「陛下,穆桂英、楊延琪身為大宋統帥上將,竟落入敵手,尤其是這穆桂英,兩次為敵所擒,實乃有損我天朝威嚴。按理說,這穆桂英和楊延琪身受皇恩,既被擒,理當為國盡忠。然據微臣所知,這二人不僅沒死,反而委身於賊,令我大宋顏面喪盡!」 book18.org

「你說什麼?穆桂英委身於賊?」宋仁宗大驚問道。 book18.org

寇準也厲聲呵斥:「張茂,你休要血口噴人!」 book18.org

張茂卻不慌不亂,道:「陛下,對南蠻而言,穆桂英乃是大敵,既為其所擒,必殺之以絕後患。可這穆桂英前者身陷敵營十餘日,這次又被擒多日,僮人難道不怕她再次逃跑,和他們作對麼?既不殺她,必有緣由。微臣前思後想,唯有其卑躬屈膝,委身於賊,方能使賊不痛下殺手。」 book18.org

寇準喝道:「滿嘴胡言亂語,你道人人都似你這般無恥麼?穆元帥屢次挫敗遼國、西夏入侵,又豈能甘願屈服於這小小的僮賊手中?況天波府人人忠烈,自老令公以來皆然,投降之舉,乃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book18.org

張茂也不甘示弱,道:「你又怎知穆桂英、楊延琪不會投降,她們落在敵人手裡,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說不定早已被敵人納了妾了!這失貞事小,我上國威嚴事大,還請陛下明察!」 book18.org

寇準和張茂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在朝堂之上爭個不停。寇準義正辭嚴,張茂狡詐多變,爭了個不相上下,連宋仁宗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聽取誰的意見。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左丞相包拯出班道:「陛下,依微臣之見,不如照楊排風所言,速遣良將前往廣南。一來,可接替穆元帥之位,二來,也可查明實情。」 book18.org

宋仁宗點頭道:「愛卿所言有理。只是這朝中,已再無良將,不知何人還能掛起這征南帥印?」 book18.org

張茂聞言,急道:「陛下何謂無人?犬子張全,今年剛滿三十,有萬夫不當之勇,可掛平南帥印!」直到這時,張茂才將自己彈劾穆桂英,壓制楊家將的意圖顯露出來。他見自己雖然身居朝堂,奈何沒有兵權,始終居於天波府之下。他便想趁此機會,取代了楊家的虎符。 book18.org

包拯道:「張全確實膂力過人,只是未經戰陣,豈可將帥印輕易託付於他?」 book18.org

張茂早有準備:「臣妻范氏,精通兵法,可讓她隨軍,必成大功!」 book18.org

「一介女流,豈可領兵?」寇準當即駁道。 book18.org

「穆桂英也是女流之輩,為何可領兵挂帥?況臣妻范氏,武藝不在穆侯之下,請萬歲恩准!」張茂無心與包拯和寇準爭論,只求著宋仁宗一人。 book18.org

宋仁宗思忖了片刻,道:「眼下朝中也無良將,不如便讓張全挂帥便了!」 book18.org

包拯急忙道:「陛下,方才韓大人所奏,狄青在環州擊退西夏,邊境稍安。不如調遣狄青率精騎南下,此人必勝張全百倍。」 book18.org

宋仁宗轉問韓琦:「西北之地,可否使狄青抽身?」 book18.org

韓琦道:「數月之內,陛下但用無妨。」 book18.org

宋仁宗主意已定,道:「速傳朕之旨意,封狄青為平南大將軍,率五千精騎南下,馳援廣南。封張全為征南將軍,范夫人為護軍,率禁軍五千,由汴梁出發,至賓州與狄青回合。旨意所到,兩路人馬同時並發。會合後,連同前者人馬皆歸狄青節制。」 book18.org

72、游兵散勇 book18.org

「可真是條母狗啊!在那麼多人面前給本太子口交,竟一絲羞恥感都沒有!」李日尊當眾強迫穆桂英為他口交後,又將她如同牲口一般牽到了自己的驛館之內。 book18.org

驛館內的布置十分簡單,但床、幾、桌、椅一應俱全,雖然多日無人打理,倒也顯得乾淨。李日尊將驛館的門關死了,留許多口水都要滴下來的交趾兵在外面,他要好好發泄一番憋了一天的慾火。 book18.org

穆桂英發現自己的小腹漲得有些厲害,一股難忍的尿意已經折磨了她一整天了。她難受地扭動著屁股,道:「我,我想解手……」 book18.org

李日尊道:「這裡反正也沒什麼人居住了,你尿在房裡便了!」 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該如何啟口,囁嚅道:「幫我把,把下面的線拆了,我方好解手……」她似乎以為李日尊已經忘記了她下體被縫一事,羞恥地說。 book18.org

不料李日尊卻道:「怎麼,這樣就尿不出來了麼?要不本太子幫你一把?」說著,他將穆桂英推倒在地,仰面朝天,抬起腳,腳心壓在穆桂英的小腹上,緩緩地用力。 book18.org

「啊!不要!」穆桂英感覺自己已經脹得快要裂開的膀胱頓時更加緊緻了,在李日尊的壓迫下,尿液直往下擠,讓她的尿意越發明顯了。 book18.org

「不!不!快將腳挪開!」穆桂英大聲叫著。 book18.org

李日尊彎下身,一把揪起穆桂英的頭髮,狠狠道:「你現在是本太子的性奴,一樣牲口不如的東西,以後說話之前,都要叫我主人,聽到了沒有?」 book18.org

「是!是!主人,求你快放開腳吧!」穆桂英早已放棄了無謂的反抗,順從地應道。 book18.org

「哈哈!這就對了!」李日尊一邊笑著,一邊將腳往穆桂英的小腹猛地一踩。 book18.org

「啊!不好!」穆桂英怪叫一聲,雖然腹上疼痛,但身子卻猛然一陣輕鬆。這樣的快感,簡直比高潮時帶來的還要令她陶醉。她再也忍受不住在憋足了尿之後再被踩踏腹部的壓迫,腹下和大腿根部的肌肉頓時一松,尿液便涌了出來。只是穆桂英的陰唇被縫合了起來,這些尿液只能從細小的皮肉縫裡往外噴射。由於她尿得急,又是幾天沒有解過手,囤積在膀胱里的尿液不少,一下子同時噴射出來,像花灑被注滿了水一般,幾條細流紛紛往不同的方向噴射起來,房間裡像是升騰起了一陣淡黃色的水霧。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尿液灑在自己的兩條大腿上,無比滾燙,但沒過多久,馬上又變得冰涼。她急忙又收緊了渾身的肌肉,硬生生地將尿憋了半刻。因為她尿出得實在太多,而排出體外的流量又太少。直到她再次憋不住時,才又放鬆下來,讓尿液繼續從尿道口排出。直到她尿完之後半柱香的時間,那些細流才漸漸少了下去,但是她仍感覺有許多尿液回流進了她的陰道,無比難受和冰涼。 book18.org

「怎麼樣?現在舒服了嗎?」李日尊笑著問道。 book18.org

「不……不……」穆桂英搖著頭,她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被強迫排尿的屈辱已經讓她連最後的尊嚴都被剝奪了。 book18.org

「來!」李日尊嘴上的語氣很輕柔,像對待情人一般,但手中的力氣卻很大,將連著穆桂英項圈的鏈子用力一扯,將穆桂英拖到了自己跟前。已經脫光了褲子的李日尊將鎖著穆桂英雙手的鐵枷拿到床上,然後分開腿坐了上去,讓自己的兩條大腿後側壓在鐵枷的兩側。他的陽具正好筆直地挺在了穆桂英的雙手中間。「快!用兩個手,握住我的肉棒!」他命令道。 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有違,只好伸開手掌,握住了他的大肉棍。她以為李日尊又要讓自己為他口交,便麻木地張開了口,要去吞他的肉棒。 book18.org

「不!」李日尊制止道,「你是不是舔本太子的肉棒上癮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舔一次?」 book18.org

穆桂英低著頭,不敢抬頭,默然無聲。 book18.org

李日尊拍了拍鐵枷,道:「這一次,我要你把你的兩個奶子放到上面來!」 book18.org

穆桂英欲哭無淚,心中卻有說不盡的苦楚。她害怕對方又作出什麼傷害她身體的事情來,便努力地支起身子,將自己胸前的兩個肉球,放到了鐵枷上。 book18.org

李日尊又命令道:「用你的兩個奶子,夾住本太子的肉棒,讓我嘗嘗你的奶子的滋味。」 book18.org

穆桂英愣了一下,不知該怎麼辦。忽然,她想起了在桂州城裡,叛賊孫振曾經用她的雙乳,為他的肉棒乳交過,便會了意。只見她兩個手掌努力往後張開,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向中間夾了上去。她的上身緊貼著床沿,一下一下地往上蹭去,讓李日尊的陽具在她的乳間摩擦起來。 book18.org

「哈哈!真是個賤貨,連這個都會!想必是儂智光那賊子調教出來的吧!」李日尊得意地大笑。 book18.org

他笑聲未落,忽然屋外轟隆一聲巨響,頓時火光沖天,照如白晝。李日尊和穆桂英同時嚇了一大跳,穆桂英本能地將雙手一縮,誰知李日尊早已將兩條大腿壓在了鐵枷上,竟勾住了他的膝彎,將他整個人都從床上拖了下來。 book18.org

李日尊摔了個狗啃屎,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站起來,穿好褲子,想去教訓穆桂英,但卻見窗外人馬大亂,便道:「待我收拾完回來,再好好教訓你!」說著便拉開房門,往外奔去。 book18.org

穆桂英躺在地上,往被打開的門外望去,只見驛館到處都燃起了大火,許多人影在火光中奔跑。幾名騎兵如迅雷閃電一般飛馳過來,穿過火焰,身上還帶著許多火星,如不死金剛一般,手起槍落,將好幾名交趾兵刺了個透心涼。 book18.org

穆桂英黑色的瞳孔在火光的照耀下也明亮起來,她見到這些騎兵手中的兵器,皆是丈余長的鐵槍。僮兵的捻槍常常需要投擲,因此一般長度僅為六七尺左右。用這種長槍衝鋒的騎兵,唯有大宋的騎兵。同時,她也看到了這些騎兵身上的號衣,在火焰中,這些騎兵身上穿的,正是大宋廂軍的號衣,雖然有些破爛,卻的的確確是宋軍。 book18.org

號角、戰鼓同時在夜空中鳴奏起來,呼喚著熟睡的交趾兵。這些交趾兵都是王室禁衛,訓練有素,精銳中的精銳。雖然遭到了突襲,卻很快組成了戰隊。交趾兵,騎射俱佳,他們將戰馬列成一排,彎弓射箭,竟硬生生地抵擋住了宋軍的衝擊。 book18.org

李日尊已披掛整齊,手握長矛,站在最前列,見敵兵稍退,便喊道:「膽敢襲營者,格殺勿論!諸將士聽令,讓他們有來無回!」 book18.org

交趾兵果然聲勢非同凡響,齊發一聲吼,數百騎兵朝著火焰對面的黑影沖了過去。 book18.org

中原王朝自古以來皆是步兵為主,在交趾兵的一通亂箭齊射之後,騎兵已損傷了大半。剩下的也僅有數百名步兵。見此情形,穆桂英手心不禁捏了把冷汗。 book18.org

但出人意料的是,這些宋軍步卒竟迎著交趾的騎兵緩步對峙上來。他們逐漸在火光中現形,只見他們人人身披重甲,手上持長刀。這些刀呈奇怪的菱形,上短下長,柄長丈余,可砍可刺。 book18.org

「陌刀?」穆桂英更為吃驚。這是一種源自盛唐時期的兵器,在宋時已幾乎絕跡。這種兵器曾是以步制騎的神兵,如牆而進,人馬俱碎。 book18.org

交趾兵越過火焰,張牙舞爪地殺到宋軍陣前。這些宋軍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前進一步,幾百人齊揮刀,陣前頓時刀光劍影。交趾兵的兵器根本無法招架陌刀的揮砍,連人帶馬被砍死了許多。 book18.org

李日尊心頭一陣揪心似的疼痛,這些都是交趾兵中難得的好手,只一眨眼的功夫,竟被殺死百餘人。他怒喝道:「殺!不可退卻!」他堅信,騎兵的衝擊力,一定可以衝散步兵的陣形。 book18.org

但是衝上去的交趾兵,還是被砍瓜切菜似的殺死許多。此時阮道成也到了陣前,觀看了一番形勢,道:「殿下,久戰不利,宜速速撤退!」 book18.org

「不!」李日尊已是殺紅了眼,道,「我堂堂交趾,豈能敗給這些游兵散勇?」 book18.org

「殿下,這可是唐時的陌刀兵,以我們現在的裝備,是斷然戰不過他們的。」阮道成道。 book18.org

這邊宋軍見交趾騎兵稍退,便齊齊沖了過來,聲勢毫不遜於方才交趾的騎兵衝鋒。交趾兵見宋軍如此神勇,一下子潰不成軍,各自逃散出去。 book18.org

見宋軍殺來,李日尊急忙轉身,往驛館內奔去。不料阮道成一把拉住了他,問道:「殿下,你這是要去作甚?」 book18.org

李日尊道:「穆桂英還被我綁在屋內!」 book18.org

阮道成見宋軍已是殺到跟前,已是來不及去帶穆桂英了,急道:「殿下快隨我逃命去罷!」他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了李日尊的馬韁,跟隨在敗軍中間,往碼頭逃去。所幸碼頭離驛館並不遠,交趾兵慌亂中將李日尊和阮道成擁到了船上,砍斷了纜繩,大舟頓時隨著急流,漂到了大欖江中心去了。 book18.org

宋軍一名赤膊的大漢,手握著三尖刀,趕到江邊,見鞭長莫及,便冷笑道:「區區交趾小兒,竟也敢侵我土地!這便讓你們統統夾著尾巴滾回去!」 book18.org

這時,一名士兵來報:「李將軍,卑職在驛館內尋到一名渾身赤裸的女子,該如何處置?」 book18.org

那大漢道:「帶我去瞧瞧!」邊走邊吩咐左右道:「你們皆去打掃戰場,發現交趾人,統統殺掉,不留活口!」 book18.org

大漢帶著十餘名士兵到了驛館前,只見穆桂英已被幾名宋兵架著,拖到了門口。穆桂英見果是宋軍,忙叫道:「你們快將我放了!我,我也是宋人!」 book18.org

那大漢上下打量著穆桂英,這時一名探子道:「將軍,此女乃是交趾太子的軍妓,隨軍而行。白天小的混入交趾隊伍中刺探軍情時,還見到她當眾為李日尊舔陽具!」 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大怒,呵斥道:「胡說!我才不是軍妓,我,我是……」她頓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表明自己的身份。如果稱自己是穆桂英,這些人不僅不會相信,甚至還會嘲笑她。更何況,假使這些人相信了,那她堂堂大元帥的顏面又將置於何處!穆桂英從來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她會如此羞於提及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大漢問道:「那你說,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穆桂英把眼一瞪,反問道:「你又是何人?」她尚在軍中時,就聽聞欽州雖未被儂智高攻陷,但守軍盡潰,她不明白這裡竟還有裝備如此精良的宋軍。 book18.org

那大漢道:「吾乃欽、廉、邕三州巡檢李貴是也。因僮匪占了吾州縣,吾不得已而流於此地,恰逢交趾賊寇貿然侵入,奮而擊之。」 book18.org

「將軍,和這賤人說那麼多幹嘛?反正也是僮賊的玩物,不如將她賞給兄弟們好好玩樂一番!」一名裨將在旁淫笑著說道。 book18.org

「李貴?你就是那個不戰而逃的李貴?」穆桂英隱然記得曾經過目的戰報,在她的平南大軍尚未抵達廣南時,儂智高已從廣南東路收兵西回,重據邕州前,曾與裝備精良的李貴部遭遇。李貴見賊勢浩大,棄城而逃,使得邕州外圍失陷,被儂智高重據了邕州。想到這,穆桂英頓時對這個外表彪悍的漢子形象大打了折扣。 book18.org

「什麼?你敢說我不戰而逃?」李貴頓時大怒,「你一名下賤的軍妓,又知道些甚麼?」 book18.org

穆桂英抬起頭,道:「欽州知州何在?我要見她!」她一想到如果自己再不及時表明身份,或許真的被這些人當軍妓看待,便提出要見知州陶弼。唯有知州才認得她,這些廂軍的首領久在地方為官,自然是不認得高高在上的兵馬大元帥的。 book18.org

「哈哈!你是說陶弼麼?這傢伙早已被我趕出了欽州,不知道死在了哪裡?現在欽州乃是我的天下!」李貴大笑著說。 book18.org

「你趕走了陶知州?你真是目無王法!」穆桂英喝道。 book18.org

「你瞧這欽州地界,哪裡還有甚麼王法?僮人早已截斷了欽州和中原的聯繫,在這裡,老子便是王法!」李貴囂張地叫道。他領著重金打造而成的陌刀兵,在儂軍面前不戰而逃,只是為了保存實力。他知道,假如他失去了這支陌刀隊,他將一無是處。而現在,他手握精兵,至少可以稱霸一方。雖然他知道,無論交戰結果是哪一方獲勝,欽州彈丸之地終將不免。但是能稱一時的土皇帝,總好過每天屈居人下。更何況,在大宋方面,他還有不戰而逃的恥辱。 book18.org

「你知道麼?我為什麼要打交趾人?」李貴接著說,「儂智高恨極了交趾,和交趾有著殺父殺兄之仇,寧願與大宋為敵,也不願歸附交趾。而大宋自然也不希望被交趾占了便宜,所以我打了交趾,無論於哪一方,都是有功的。」 book18.org

「原來,你早已有了叛降的打算!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小人!」穆桂英痛罵著李貴。 book18.org

「喲嘿!想不到這娘們還挺義正辭嚴的嘛!來,讓兄弟們幾個好好調教她一番,讓她跪下來求我們!」李貴被罵得甚是惱怒,便招了幾名士兵過來,讓他們去凌辱穆桂英。 book18.org

幾名士兵得令,幾步上前,如擒小雞一般拿住了毫無反抗之力的穆桂英。陌刀重達三四十斤,非力大刀沉,不能將敵兵連人帶馬砍斷,因此凡是使陌刀的,必是膂力超於常人之輩。 book18.org

「混蛋,你們放開我!」穆桂英掙扎著叫道,「我,我是穆桂英!」她知道,再不表明身份,自己又將受到凌辱。雖然亮了身份,會讓她顏面掃地,但為了讓自己再陷囹圄,她不得不這麼做。 book18.org

「穆桂英?哈哈哈!這可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一名士兵大笑道,「瞧你這副樣子,怎會是我們的大元帥?哈哈!難道你以為,穆元帥會像你這般,為交趾人舔陽具麼?」 book18.org

「你,你!」穆桂英又是羞恥,又是焦急,她知道這些人一定不會相信她所說的,身無寸縷,又拿什麼證明?甚至連那頂一直栓著她乳頭的鳳翎盔都被李日尊摘去了。可是不證明自己,那無盡的屈辱,勢必再次降臨在她的頭上。「我,我真是……」 book18.org

李貴上前一腳,將穆桂英踢翻在地,一腳踩住她的後腰。插在穆桂英屁股上的那條尾巴,不住地在她腳邊晃動。他大笑著說:「你要真是穆桂英,老子也不怕!哈哈,二十多年前,老子還是東京小卒的時候,就見她出征遼國班師,那一副威武的樣子,至今都不能忘記。當時老子便想,若有一天,能將穆桂英扒光了玩弄,方不枉此生!」 book18.org

「沒錯!將軍說得在理!我等也想扒光了那娘們!」身邊的宋軍紛紛起鬨著。有些人雖然沒有見過穆桂英的面,但是又有多少人,會對她那樣神往,甚至在夜深人靜之時,將自己的左手或右手當成了穆桂英的肉洞。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感覺十分悲哀,她不知道竟有這麼多人,將她當成了醜陋下賤的性幻想對象。本以為宋軍從天而降,能將她救出去,想不到偏偏遇到這些游兵散勇,讓她剛離虎穴,又入狼群。 book18.org

73、戰後褒獎 book18.org

血淋淋的頭顱在崑崙關內堆成了幾座山,這些都是儂平和儂亮的戰果。不僅如此,一大車一大車的輜重不停地往關內運送進來,充實了南軍的府庫。 book18.org

阿儂和幾名大將一齊坐在帥府外的椅子上,女將楊梅侍立在側,只聽一名帳房的官員在大聲報送:「斬獲宋軍七千五百餘級,糧草輜重三百大車,擊傷宋軍不可勝數……」 book18.org

不光是其它人,連阿儂的臉上,也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如此大勝宋軍的戰役,實未有之。宋軍將桂水大戰以及諸城爭奪戰時繳獲的戰利品,又連本帶息地還給了僮軍。有了這些輜重,守崑崙更是容易,穩如金湯。此時即便大宋傾國南下,都難以扣破關門了。 book18.org

儂平和儂亮在晨光中快步走到帥府前,齊齊跪下:「吾等未經調度,私自出戰,請婭王恕罪!」 book18.org

阿儂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皺褶更加明顯了,像是一張被風乾了的橘子皮。她拄著招魂杖站了起來,樣子像是黑山老妖一般恐怖:「大勝而歸,何罪之有?二位將軍快快請起!」 book18.org

儂平、儂亮謝過之後,便起了身。 book18.org

阿儂問道:「宋軍自賓州傾巢而來,人馬少說也有數萬,你二人是如何在一夜之間勝了宋軍的?」 book18.org

儂平道:「此戰全賴上蒼眷佑我大南國。前者楊排風率大軍直扣關門,末將與婭王率部眾戰於關下。末將武藝不精,難敵那女將,便欲圈馬撤回關內。不料那女將追趕甚緊,末將便將其引到山上,進了夾石甬道,啟動了機關,將那女將壓在了巨石之下,方才將其擒獲。」 book18.org

儂亮又接著道:「末將在洞口等著兄長出來,見他擒了一女將,又道白日裡宋軍叩關甚急,便以此女將為餌,脅迫宋軍,來不及稟報便私自出戰退敵。那宋軍見主將被擒,果然軍心大亂,我等趁機進擊,方得有此大勝。」 book18.org

「哦?你們是說,已經捉到了楊排風麼?」阿儂的目光閃出精光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活捉了楊排風對她來說,比斬獲近萬人更令她激動。 book18.org

儂平、儂亮二人齊點頭,道:「正是!現此女將正在轅門處,聽候婭王發落。」 book18.org

「你二人在前領路,快些帶老身前去瞧瞧!」阿儂急忙吩咐二人。 book18.org

儂平、儂亮得令,便在前引路,將阿儂和幾名將軍一道,帶到了轅門處。儂平、儂亮在夜間兩軍陣前凌辱楊排風尚不過癮,此時故意將捆綁她的馬車停放在轅門處,讓士兵觀看羞辱楊排風的裸體。 book18.org

楊排風依舊被捆綁在木架上,兩腿分開呈一字,身體像巨大的三角形。私處被燒火棍拍打過後,仍是沾滿了烏黑的炭灰,樣子十分不雅觀。夜裡她被迫前往兩軍陣前示眾受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數萬人面前被毆打羞辱,又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被毫不留情地屠殺,心理遭受了極大的打擊,此時正沉浸在深深的絕望之中。雖然身邊圍著一眼望不到邊的僮軍人群,耳旁的污言穢語此起彼伏,但她恍如沒有聽見一般,雙目空洞而呆滯地凝望著遠方。 book18.org

阿儂見了楊排風的模樣,不由對二位將軍贊道:「你二人果是我軍中棟樑,竟能想到這種法子退敵。真是事半功倍,一勞永逸。此事老身必將奏明聖上,對你二人加官進爵!」 book18.org

儂平、儂亮二人聞言,忙道:「謝婭王!吾等為大南國,甘願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book18.org

在說話間,阿儂圍著馬車不停打轉,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楊排風的身體。楊排風的隱秘處一覽無遺,因此她無需再像打量楊八姐那般親自動手。楊梅一直跟在她的身後,輕聲問道:「婭王,這女將的身體如何?可否取代楊家八姑奶奶的肉而食之?」 book18.org

阿儂道:「這身皮囊倒也是不錯,不過比起楊八姐的來,天資差了許多。」 book18.org

楊梅道:「婭王不如擇其一人而食,以增長功力而延年益壽。另一人可采其陰魄,返老還童。」 book18.org

阿儂搖頭道:「不!若要說到陰魄,非穆桂英不可。她乃是梨山聖母座下高徒,老身雖只見過她一面,便已瞧出她天資遠在這些人之上。若老身的幾個兒子能順利將她俘獲,我便可在她身上提取三十年的青春美貌。」 book18.org

楊梅驚得幾乎要叫出聲來:「三十年?」如果真如她所言,此時阿儂已是六十歲,若能返老還童,豈不是到了九十歲依然能年輕貌美? book18.org

只聽儂平、儂亮兄弟二人問道:「婭王,如何處置這員女將?是將她一刀殺了,懸首示眾,還是暫時收押,容後處置?」 book18.org

阿儂轉過頭,往了這兩兄弟一眼,又向一絲不掛的楊排風望去,不假思索地道:「你二人退敵有功,這員女將便賞於你倆,要殺要剮,老身概不過問!」 book18.org

儂平、儂亮兄弟二人聞言,急忙跪下謝恩。 book18.org

阿儂點點頭,示意不必多禮,便與楊梅一道,回府歇息去了。 book18.org

送走了阿儂,儂氏兄弟二人竊竊自喜,對望一眼。兩人站起身來,吩咐士兵道:「去給那娘們送綁,押到臥室里去,今夜我兄弟二人要好好享受一番。待我們樂呵過了,再賞給小的們玩樂!」 book18.org

眾軍將士一聽,齊齊發生一陣歡呼。 book18.org

此時的楊排風,經過了一晚上的折騰,已是精疲力竭,奄奄一息。在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儂氏兄弟的對話,便睜開了眼,卻意識到自己仍是赤身裸體,更覺恥辱,切齒罵道:「你們快將我一刀殺了吧!若不然,待姑奶奶有了機會,定將你們千刀萬剮!」 book18.org

儂平嘻嘻笑道:「喲!果然不愧是楊門女將,到這個時候了,還如此有骨氣!只不過,我們又怎忍心讓你去死。昨夜大戰,若不是你,我們還戰不過楊文廣那小子呢!」 book18.org

「你們……」一想到敵人利用自己的身體,讓宋軍吃了大虧,楊排風頓時又怒又羞。自南國開戰以來,楊排風除了宜州之戰時,立了戰功,其餘時候,都跟隨在穆桂英左右。如今只因為自己一時大意,被敵人利用,使宋軍潰退千里,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恥辱窩囊透頂了。 book18.org

這時,兵士們早已將楊排風手腳上的繩子鬆了下來。只是此時的楊排風,只覺得兩個大腿根部酸痛不已,手臂上的關節也好似脫臼了一般,根本使不出任何一點力氣。 book18.org

「啊!」楊排風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倒在地上。昨夜被炭火燒灼過的私處,隱隱作痛。 book18.org

幾名士兵將楊排風架了起來,一名校尉模樣的人不忍讓她的胴體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下,便脫了自己的大氅,給她披了上去。 book18.org

不料儂平一步搶上前來,一把將那大氅扯了,道:「就這樣,一路拖到城樓上去。讓沿途的兄弟們也瞧瞧,我兄弟二人的戰利品!」 book18.org

楊門女將,不僅威名揚於四海,美貌同樣令人嚮往。自從三王儂智光強娶了穆桂英的女兒楊金花之後,旁人多是羨慕。如今阿儂將楊排風賞給了儂氏兄弟,令這兩人欣喜雀躍,恨不能將這個戰利品向全天下展示一遍。 book18.org

士兵們不敢有違,趕緊架了楊排風,往城樓之上走去。 book18.org

雖然昨夜在兩軍之前,楊排風一絲不掛地丟盡了顏面,但此時在光天化日之下,身無寸縷,依然讓她很不自在。她勉強抬起自己酸痛的胳臂,去遮擋自己身上的羞處。 book18.org

好在從校場到城樓的路並不是很遠,很快便到了儂氏兩兄弟的臥室裡面。 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簡陋的臥室,靠牆的內側放著兩張床,中間是一個很大的茶几。茶几的四邊,各放著一張凳子。 book18.org

一名士兵走上前來,將凳子全部踢到一邊,示意後面的幾名士兵,將楊排風放到那茶几之上。 book18.org

那茶几長五六尺,寬不過兩三尺,四條腿不過成人的膝蓋那麼高。 book18.org

那些士兵將楊排風仰面朝天地放在茶几上。楊排風的兩條小腿長出幾面,垂到地上,腳尖正好夠到地上。士兵們拿了兩條繩子,將楊排風的雙腿分開,腳踝和兩條茶几的木腿捆綁在一起。待捆綁完畢,又拿兩條繩子,將楊排風的雙臂往後扯去,和另兩條木腿捆了個結實。 book18.org

雖然楊排風是平躺在桌面上,但四肢都往後拉伸過去,上身便也不自覺地往上挺了起來。那結實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成了一幅誘人的山水圖。被炭火燒灼過的私處,恥毛無比凌亂,不規則地缺了好幾塊,露出毛髮之下的皮肉。燒傷的皮膚烏黑,褪去柔嫩的表皮,露出皮下血淋淋的皮肉。 book18.org

楊排風望去那些助紂為虐的士兵,道:「你們,你們快把我殺了,給我一個痛苦的吧!」 book18.org

士兵們搖搖頭,道:「我們怎敢殺你?今夜我家將軍要好好享用你,若我們將你殺了,將軍怪罪下來,我們可是吃罪不起的。」 book18.org

楊排風的嘴角泛起苦澀,想不到落入敵營,求死都那麼不容易。昨夜一戰,自己早已身敗名裂,她實在不願意自己繼續這樣被人糟蹋下去,到最後連名節都保不住。 book18.org

一名士兵伸手捏著楊排風的乳房道:「方才兩位將軍說了,今夜他們享用完了之後,會把你賞賜給我們。若你死了,我們又如何與你行雲雨之樂呢?你還是留著這身子,到時候好好犒勞我們一番!」 book18.org

「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楊排風怒羞已極,掙扎著要去打那士兵。可此時手腳早已被捆得緊緊的,根本掙脫不開。 book18.org

「哈哈!好一名女將軍,待輪到我們兄弟幾個玩樂時,定讓你欲仙欲死!」看著楊排風掙扎憤怒的樣子,那幾名士兵士兵鬨笑著。 book18.org

就在此時,忽聞城樓下一陣鑼鼓喧譁。 book18.org

「出了什麼事?」一名士兵驚問道。 book18.org

「走!出去瞧瞧!」那領頭的校尉道。 book18.org

幾名士兵出了儂氏兄弟的臥房,幾步走到城堞上,往下張望。只見關後彩旗飄揚,一隊身著五彩錦衣的士兵,人馬齊整,正在陸續進關。 book18.org

約是阿儂和楊梅也聽到了鼓聲,匆匆迎了出來。 book18.org

那隊入關的人馬,為首的是一名年老的太監。此人見了阿儂,急忙下馬跪拜,道:「見過太后娘娘!」 book18.org

阿儂點點頭,示意那老太監起身,問道:「你不侍奉在皇上左右,來此何干?」 book18.org

只聽那太監道:「老奴此番前來,乃是奉了皇上的聖旨。」 book18.org

阿儂道:「既是聖旨,快快宣讀!」她令左右擺下香案,待一切準備停當,便請那太監立於香案之後,展開聖旨宣讀起來。 book18.org

阿儂手拄招魂幡,威武有如天波府的畲太君一般,身後的文武大將皆跪了一地。只聽那太監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新歲在即,普天同慶。朕知母后鞍馬辛勞,不忍獨歡。特恭請母后即日啟程,返回邕州。雖軍中大小諸事繁冗,皆由上下將官共之。宋之大敵,由崑崙門戶,不足懼也。憑城而戰,歲後再行定奪!」 book18.org

阿儂接了聖旨,令人將那老太監送入後房歇息。 book18.org

楊梅待那太監走遠,道:「如今吾軍士氣大盛,連擒宋軍數將,宋帥穆桂英又是下落不明。正是出關反擊,收復失地的最佳時機,若此時奉了詔書回邕州,恐怕前功盡棄。前日末將接到宋軍內細來報,狄青已糾結西北鐵騎數萬人,星夜兼程而來,如讓兩股宋軍合而為一,怕再難取勝。」 book18.org

阿儂低頭,沉默良久道:「也是許久沒有和吾兒團聚了。急召人馬,將儂智光、儂智會等兄弟速速傳回,三日後啟程返回邕州。」阿儂自嫁給前南王儂全福之後,便被交趾郡王逼迫,一生顛沛流離,和幾個兒子更是離多聚少。如今大南國甫建,心頭的骨肉親情便又萌生開來。 book18.org

楊梅急道:「這前方戰事吃緊,宋軍已成強弩之末,若我們此時離去,怕其死灰復燃,日後若要再勝,難上加難。」 book18.org

阿儂道:「皇上的聖旨已寫得明白,新歲佳節,三軍歡度。大南國有崑崙門戶,足可拒千軍萬馬於關外,只需憑城固守,宋軍即便長了翅膀,也萬萬飛不過來的。」 book18.org

楊梅道:「崑崙關雖然堅固,但宋軍勢大。如今交趾又在關後蠢蠢欲動,若不是懼怕宋帥穆桂英的神威,怕早已越界而入。屆時我南軍必將腹背受敵,恐難抵擋。」 book18.org

阿儂道:「交趾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莫不是宋天子不知?莫不是穆元帥不知?宋與交趾,若要合兵,早已合了,也不必等到現在。」 book18.org

楊梅道:「縱宋與交趾不能相合,論宋之四海天下,精兵百萬。我大南國彈丸之地,若要取勝,實屬不易。如今恰逢宋軍輕敵,將帥離散,可一擊而勝之。如等到來年,必將重整旗鼓,勝之愈難。」 book18.org

阿儂沉默許久,緩緩道:「如你所言,也並非沒有道理,只是……」 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聽關外一聲炮響。不多時,關門大開。一名藍旗官飛馬來報:「稟太后,黃丞相率部來歸!」 book18.org

阿儂臉上的愁眉稍展,甚至連皺紋都像是少了許多,忙道:「快快請入城來!」 book18.org

不多時,只見南國丞相黃師宓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疾步走到阿儂面前。他滿臉疲倦,但眉梢上卻似乎頗有喜氣,見了阿儂施禮道:「下官見過太后娘娘,恭祝娘娘萬福安康!」 book18.org

阿儂親自起身,將丞相扶起,問道:「丞相奉旨前往桂州押送穆桂英回邕州,何故姍姍來遲?」 book18.org

黃師宓接道:「下官奉了陛下旨意,一路不敢懈怠,風餐露宿許多時日,方才到了桂州。那宋帥穆桂英確為三王殿下所擒,羈於牢籠之中。下官按聖上的旨意,接了穆桂英,便返回邕州。不料人馬剛行至攔馬關,卻被幾名宋軍細作偷襲,讓他們救走了穆桂英。下官唯恐有負聖托,率部追趕。豈知穆桂英一行,竟西出昭州、恭城,轉道北上,往全州與大部人馬會合。下官疾趕數日,亦未所獲。那穆桂英在灌陽得到了山賊的接應,終被護送至全州。下官見全州宋軍勢大,不敢輕敵,便率部迴轉。哪知穆桂英用兵如神,不消幾日,大軍便直逼崑崙關下,又讓余靖所部掃蕩廣南,下官勢單力薄,各路州縣又皆為其所破,道路皆為其所阻,不得返回,只好取道欽州。昨日夜裡幸得儂平、儂亮二位將軍出關破敵,使宋軍稍退,下官才得以尋隙入關,再見太后娘娘的聖容。」 book18.org

阿儂喜道:「丞相平安歸來,實乃我大南國之福!」 book18.org

黃師宓道:「下官此番出邕州,雖然半道里丟了穆桂英,卻也沒有辜負陛下所託。」 book18.org

「哦?此話怎講?」阿儂問道。 book18.org

「下官也不知何故,宋帥穆桂英竟然出現在欽州,落入了交趾人和宋軍游勇的手裡。下官趁敵不備,突發襲擊,又將穆桂英擒於帳下。此番入關,特將其獻於太后!」黃師宓道。 book18.org

74、真作假時假亦真 book18.org

大海邊的夜晚,註定是喧囂的。那夜風吹起漆黑的海浪,嘩嘩地不停拍打在岸上。在海面上盤旋的風,捲起被岸邊巨石拍碎的水珠,送到岸上來。風中,帶著鹹鹹的海水味。 book18.org

一輪巨大的明月像一樽玉盤,半個浸泡在水中,只露出半個皎潔的半圓,懸在空中。月光像一壺銀砂,灑在大地和大海之上。銀色的月光下,被撲滅的兵燹化作一縷縷灰白色的煙柱,連接著海天。地上的人,仿佛可以登著這奇怪的柱子,直達天上。 book18.org

這本應是一個繁華的碼頭,各種南來北往的商人,在這裡聚集成了一個小鎮。那來自天涯的商旅,在碼頭上建起許多風格迥異的屋子。大南國和交趾之間的交惡,以及大宋天兵的傾巢南下,卻讓這裡成了一座空寂的死城。 book18.org

剛剛趕走了交趾人的宋兵,開始在鎮上布防。他們雖然贏了一仗,但依然有如喪家之犬,孤立無援,交趾、南國和大宋,隨時都有可能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book18.org

這是一座還算是比較豪華的波斯建築,柴火在壁爐里劈哩啪啦地作響,燃燒的火焰將整個屋子都照得通明,也給寒冷的冬夜帶來了一絲暖意。 book18.org

穆桂英的手上還是戴著一具枷鎖,高高地吊到了屋樑上面,身後的尾巴已經被宋兵取了下來,這讓她感覺舒服了許多。但沉重的身軀讓她不住往下墜,堅硬的鎖具將她手腕上的皮都磨起了一層。她只能腳尖勉強踮著地面,讓她的身體不再左右搖晃,也能使她的手腕少受一些痛苦。 book18.org

「你們居然這樣對我!我會讓你們都後悔的!」脫離了李日尊魔掌的穆桂英,似乎又找回了一點尊嚴,對著李貴等人大聲呵斥著,畢竟這些人曾經是她的下屬。 book18.org

「哈哈!後悔?是我們讓你後悔才對吧?哈哈!你會後悔落在了我們的手裡!」一名牙將大笑道。 book18.org

「快放開我!」失手被敵人所擒,慘遭凌辱,穆桂英也只能自認倒霉,但如今被自己的軍士羞辱,穆桂英卻是無法忍受的。 book18.org

「臭娘們,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穆桂英了麼?」那牙將從腰間抽出一把鋼製的軟鞭,扔進了正燃著烈火的壁爐裡面。不消一盞茶的工夫,那鋼鞭便被煨得滾燙。那牙將握住鋼鞭的手柄,嘩啦一聲將鞭子從火堆里揚了起來,帶起如滿天星空般的火花。只見他手中毫不停頓,呼的一下,那如黑蟒般的尖鞭,迅速掃向穆桂英的雙腳。 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那鞭子不偏不倚,正好抽在穆桂英的腳心上。由於穆桂英被半吊在空中,雙腳只能踮著地面站立,因此腳掌的破綻便露了出來。 book18.org

「哎喲!」穆桂英一聲慘叫,那被火煨過的鋼鞭,抽在她敏感的腳心,頓時起了一道血紅的傷疤。那疼痛如兩道閃電,瞬間順著她的雙腿,痛擊她的心房,在她的身體內無限擴散,疼得她不由地抬起了雙腿。可是當她雙腿一收,全身的重量便全部落在了兩個手腕上,堅硬的枷鎖硌著她的雙臂隱隱作痛。 book18.org

「賤貨,你莫要以為我們不知道。探子們早已在交趾的營中探了個明白,你在那番王太子李日尊面前,下賤得像一條母狗,現在卻到咱們面前耍甚麼威風?怎的,交趾人玩得,我漢人玩不得?」那牙將罵罵咧咧著,揚手又是一鞭朝著穆桂英的腳心抽了過去。 book18.org

「啊!不要打了!」穆桂英驚叫著,剛剛放下來的雙腿,又迅速勾了上去,樣子像極了一隻被皮鞭驅使著不停雜耍的猴子。 book18.org

「哈哈哈!」旁邊的宋軍士兵們都大笑起來。 book18.org

這時,卸去了甲冑的將軍李貴推門走了進來,問道:「你們這是在作甚?」 book18.org

那牙將道:「這娘們竟在我們面前耍橫,末將正在給她點教訓!」 book18.org

「哈哈!像她這麼不要臉的賤貨,真把自己當穆桂英了呢?」旁邊的軍士應和著。 book18.org

李貴走到穆桂英面前,仔細打量了一番。方才在戰場上,見穆桂英赤身裸體,樣子屈辱,此時到了屋內,借著柴火的亮光,才看清了她的臉。精緻的五官像是鬼斧神工,渾然自成,雖然蒙上了一層歲月的滄桑和被蹂躪後的屈辱,但眉目之間,仍隱隱透露出一股威嚴,仿佛發自其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在不經意間,李貴竟被這種威嚴懾服,一瞬間竟有了下跪膜拜的衝動。 book18.org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交趾人的軍妓呢?」李貴忖道。他回過神來,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book18.org

「哈哈!將軍,你若是問她,她自然又稱自己是穆桂英!」還沒等穆桂英答話,旁邊的軍士們早已大笑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狠狠地瞪了李貴一眼,默然不語。這個時候,她即使再次表明自己的身份,對方也不會相信她的,只能換來又一頓冷嘲熱諷。 book18.org

穆桂英確實猜得沒錯,李貴雖然隱約意識到她的身份非凡,但絕不可能相信眼前這樣一個女人,就是威震天下的女元帥。 book18.org

「將軍,這婆娘居然在瞪你!」牙將和軍士們在一旁慫恿起鬨。 book18.org

李貴道:「自吾部輾轉來到欽州,風餐露宿,食不果腹,夜難安枕,兵士多有疲憊。今日突襲交趾郡人,幸得大勝,繳得一女。本將便將她賞賜於你們,供大家玩樂!」他雖然有些疑心,但一想到這女子現在在自己的手裡,而此地又與宋朝大軍遠隔數百里,即使這個女人是穆桂英,也翻不了天。何況,自己不戰而逃,在穆桂英面前也會被認個死罪。因此,不如將她賞賜給部下,任她是死是活,免了許多麻煩。 book18.org

「將軍,」牙將嬉皮笑臉地道,「屬下怎敢先行享用,還請將軍……」 book18.org

李貴瞅了一眼穆桂英,冷笑道:「這種女人,不過就是交趾人的玩物,本將豈能自貶身份?」從他第一眼見到穆桂英起,就無形之中已認定了穆桂英軍妓的身份,由此感到厭惡和鄙夷。而穆桂英,絕不是他敢厭惡和鄙夷的。 book18.org

「謝將軍!那……屬下便不客氣了!」牙將道。 book18.org

李貴點點頭,又抽身出了屋子。他的隊伍已經退到了大海邊,再無退路。他必須趁著這次勝利的餘威,來思量一下自己的進退。 book18.org

李貴一離開屋子,牙將和軍士們又開始凶神惡煞起來。那牙將看起來有些武藝,那九節鋼鞭使得得心應手。還沒等李貴走遠,又是一鞭子朝穆桂英腳心抽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可憐穆桂英的腳底,已被抽得齊整整的三條血痕,疼得十個腳趾直往腳心上勾。雙腿再次高高地抬了起來,膝蓋都快頂到下巴上了。若不是被吊在半空,此時的穆桂英早已痛苦地抱成一團了。 book18.org

「瞧!這母猴子又開始上樹了!」軍士們看著穆桂英可憐又滑稽的樣子,哈哈大笑。 book18.org

「既然是母猴子,怎麼能少了尾巴呢?依我看,還是該把她的尾巴給她插上去!」一名士兵提議道。 book18.org

「好!」牙將大聲道,「快去將她的尾巴取來!」 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樣……」穆桂英一聽對方又要在她的肛門裡插異物,嚇得急忙求饒。 book18.org

一名士兵將剛才從穆桂英屁眼裡取下來的「尾巴」從地上撿了起來,遞到牙將手裡:「將軍請!」 book18.org

這是一根帶著狗尾巴的假陽具,只要將那陽具插進穆桂英的肛門,露在外面尾巴,就真的好像長在了穆桂英的屁股上一樣。 book18.org

「哈哈!這不是狗尾巴嗎?母猴子怎麼能長狗尾巴?」一名士兵道。 book18.org

「難道你還有其它更好的玩意來替代麼?」 book18.org

「沒錯!」那士兵道,「方才打掃戰場時,小的撿到了一頂盔甲,盔上插著幾根薙雞翎,不如用那雞翎來當這娘們的尾巴可好?」 book18.org

「什麼?快拿來看看!」牙將道。 book18.org

那士兵二話不說,將剛剛藏在屋裡的那頂頭盔取了出來,交給牙將。 book18.org

那牙將把頭盔接在手裡,不由一愣,驚疑道:「鳳翎盔……」鳳翎盔顧名思義,是女將所戴。兩邊飛翅護頰,緊貼耳部。頂上插薙雞翎,元帥二,大將一。這頂頭盔上,竟確確實實地插著兩根薙雞翎,飛翅上鑲滿了瑪瑙。這大宋的天下,確是沒幾個人能戴得了這頭盔的。 book18.org

「將軍,怎麼了?」軍士們見牙將發愣,便小心翼翼地問道。 book18.org

「這,這是穆元帥的盔……」牙將道。 book18.org

「僅憑這頂頭盔,將軍又是如何認定是穆元帥的呢?」軍士問。 book18.org

「笨蛋,大宋朝中的女將軍屈指可數,能當元帥的女人更是鳳毛麟角。不過就是楊家的穆元帥和呼家的蕭元帥二人。那呼家的平西侯蕭賽紅所戴的乃是七星紫金盔,這鳳翎盔定是穆元帥之物!」牙將道。 book18.org

「按你這麼說,難道……」軍士說著,將目光轉向了穆桂英,「她真的是穆桂英?」 book18.org

「瞎說!」另一名軍士道,「穆元帥此時正在賓州坐鎮,攻打崑崙關呢!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定是那些交趾宵小,去見了穆元帥,討不得半點便宜,便將她的頭盔偷了出來,好去向他們的郡王交差。」 book18.org

「沒錯!」又一名軍士道,「既然有了這頂頭盔,我倒是有個主意。既然這娘們自稱是穆元帥,不如今日權且讓她當一回罷。」 book18.org

「怎麼當?」那牙將似乎來了興趣,便問道。 book18.org

那軍士接著說:「我等小人,何時見過穆元帥?今日便讓她戴了這頂頭盔,穿一身戰袍鎧甲,扮作穆元帥的模樣。也讓我們嘗嘗那高高在上的女元帥的滋味!」 book18.org

「哈哈!好!」牙將大笑,道,「若是咱兄弟幾個玩得高興了,本將重重有賞!」 book18.org

幾名軍士出去,找了一身戰袍進來。這身戰袍雖然不如穆桂英原來的那身華麗,甚至看上去有些陳舊,卻也完好。那牙將也沒閒著,趕緊去尋了一套自己最好的鎧甲進來。 book18.org

「來,快把這衣服穿上!」軍士們將穆桂英的雙手放了下來,打開枷鎖,讓戰袍的兩個袖子穿進穆桂英的雙臂裡面,怕她反抗,又趕緊給她戴上枷鎖,拉到半空。 book18.org

「喲!這娘們個子不小啊!」一名軍士驚嘆道。原本一直垂到膝蓋處的下擺,穿在穆桂英的身上,卻只到了大腿根部。但身架子又極其寬大,像是能裝下穆桂英的兩個身軀。在衣擺之下,兩條雪白的玉腿顯得愈發修長。 book18.org

「這模樣,看起來果真有幾分像是元帥了!」牙將望著一身甲冑穿戴整齊的穆桂英,憑空又增添了幾分威武之氣,不由點了點頭。 book18.org

「穆元帥,現在便讓我們來嘗嘗你的滋味可好?」軍士們望去意氣風發的穆桂英,笑嘻嘻的搓著手,一起圍了過來。 book18.org

「滾開!不要碰我!」穆桂英被迫扮演著自己,身份顛倒了幾次,竟又恢復成元帥的身份。只是如此的處境,讓她不堪面對,不由羞惱地怒吼。 book18.org

「現在我們讓你當上元帥了,你也該有個元帥的樣子。來,學著我們將軍的樣子來發號施令!哈哈!」軍士們依舊哈哈大笑,毫不畏懼。 book18.org

「來,讓穆元帥用自己的身體犒勞我們一番!」牙將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身邊的軍士,拿了兩條繩子,一端分別繫到穆桂英的膝彎上。軍士們根據指示,又將繩子的另一端拋上屋樑,然後一左一右兩名士兵,使勁地將那繩子拉了起來。 book18.org

「啊……」隨著繩子的不停提升,穆桂英的雙腳馬上踮不住地面了,雙腿也不停地被吊了上去。 book18.org

「啊啊!快住手!」穆桂英的雙腿一直被吊到了胸口處,大腿和小腹折迭起來,樣子像是懸空端坐一般。這樣一來,她兩腿間的小穴已被無情的暴露出來。由於那些軍士故意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限度,因此縫在她陰唇上的針腳,已生生地拉扯到了她的嫩肉,不由開始作痛。 book18.org

「哈哈!我們穆元帥的小穴竟被交趾人縫了起來!」軍士們見到穆桂英的小穴,感到十分驚奇和意外,又開始大笑起來。 book18.org

被幾番蹂躪的穆桂英,整個大腿內側都紅腫了一片,尤其是那被針線穿刺過的嫩肉,更是愈發腫大如注水一般。雖然已被交趾人清洗過幾次身體,但從針眼的縫隙里,還是有幾縷血絲不停地在往外泌出。 book18.org

「這位穆元帥,定是被交趾人生擒活捉來的,才遭此毒刑!」一名軍士笑道。 book18.org

那牙將取出一柄尖刀,道:「這交趾人真不近人情,縫了小穴,又如何享用?」說著,他用刀尖勾住那一道縫合起來的細線,一一將它們挑斷了。旁邊的軍士見了,也急忙上來幫忙,扯住那線頭,那殘留在那嫩肉上的斷線扯了出來。 book18.org

雖然此時穆桂英的傷並未完全好透,可新長出來的皮肉,已多少和那針線粘合在了一起。被軍士們那麼一扯,又像是重新被縫合了一次,細密的針眼上,汩汩流出了鮮血。 book18.org

「放開我!不要碰我!唔唔……」穆桂英疼得額頭上的汗珠又冒了出來,胡亂地呵斥著對方。 book18.org

「喲!這小穴裡面還有東西!」一名士兵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喜地大叫起來。他拉住隨著穆桂英陰戶大開而掉落到外面的藥囊線頭,用力地往外一扯。這不扯不要緊,一扯之下,那藥囊連帶著裡面的血水和穢液,一齊嘩啦啦地落了下來,一股腥臭味也隨之撲鼻而來。 book18.org

「這是什麼?」士兵們十分好奇,圍著從穆桂英小穴里掉落出來的藥囊議論起來。可是這藥囊早已被血水浸染,幾乎無法分辨。 book18.org

「這交趾人可真奇怪,居然在女人的下面塞這些東西!」 book18.org

「你們看,咱們的大元帥像不像經期到了?」那牙將指著穆桂英染血的下體,繼續撩撥著手下士兵們的獸性。 book18.org

「哈哈!真是噁心!」士兵們捂著鼻子,繼續笑道。 book18.org

「快將她清洗乾淨,老子今天就來嘗嘗穆元帥的美味!」牙將命令道。 book18.org

那些士兵趕緊去提了一桶水來,朝著穆桂英的下體猛地沖了過去。也許是這些士兵為了圖個方便,直接在海里打了一桶水,那帶著鹽性的海水沖在穆桂英下體的傷口,頓時火辣辣地疼痛起來。 book18.org

「啊啊!不要……」穆桂英渾身都發起抖來。 book18.org

可是這些折磨她的游兵散勇,根本不知道她早已身負重傷,只是一心想要儘快將她洗滌乾淨,讓她的身體來滿足他們空虛已久的獸慾。 book18.org

75、再假人手 book18.org

體液和鮮血混合成了一種奇怪的粉紅色,泛著一層薄薄的泡沫,像剛剛從水果中榨出來的鮮美果汁。而這些宋軍的將士,正在不停地榨取著穆桂英的體力。 book18.org

「反正等天一亮,人馬就要往崑崙關進發,投奔大南國而去。帶著這娘們終是個累贅,今夜我們兄弟幾個爽快過之後,便一刀將其殺了,無需留著她的性命!」牙將噗哧噗哧地往穆桂英的小穴里送著自己的肉棒,不時帶出許多血絲來。 book18.org

整個人被吊在空中的穆桂英,在牙將一次次的撞擊下,身體不停前後晃動,根本無法固定起來。腦後的兩根雉雞翎也隨之像鞭子一般漫天狂舞。那堅硬的枷鎖在她兩個手腕上都磨出了血來。穆桂英不得不反手死死地拽住那跟吊著自己的鐵鏈,來減輕她手腕上的痛苦。可是她下體的痛苦,卻沒有絲毫辦法減輕哪怕一丁點。日前的流產讓她身體虛弱,累日的折磨更令她精神崩潰,她早已顧不得自己的尊嚴,只希望身體上的痛楚能稍稍停歇。 book18.org

「這麼好的一副身子,殺了實在可惜,不如讓她隨軍,好讓我們兄弟日夜享用?」那些旁邊觀看的軍士饑渴難耐,在沒有發泄獸慾之前,怎能捨得讓穆桂英就這麼憑白死去。 book18.org

那牙將的雙臂插進穆桂英的身體和大腿之間,從後來抱住她的屁股,以固定她搖晃的身子。肉棒一下子頂到了穆桂英早已受傷的子宮裡去,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混蛋,你當真以為這婊子就是穆桂英麼?她不過就是交趾太子的一個性奴。下身見紅,已是不祥,若使她隨軍,定多不測!」 book18.org

身體被暫時固定起來的穆桂英,將牙將的每一次衝擊都完完全全地承受下來。吊在她膝彎上的繩子也隨著她身體的下沉和晃動越勒越緊,讓她的兩條小腿有些發麻。穆桂英早已喪失了叫喊的力氣,只能低聲地呻吟著。 book18.org

那牙將忽然精神一振,大吼一聲,用盡全力猛地向穆桂英的小穴里狠狠得頂了兩下,一股熱辣辣的精液翻滾著噴薄而出,全部射入了穆桂英的體內。 book18.org

「好!」士兵們見牙將射精,不由大聲叫好,喝道,「玩死穆桂英!」 book18.org

一下子泄了身的牙將,忽然雙腿一軟,整個人趴在了穆桂英的身上。這樣一來,原本連自身體重都難以承受的穆桂英,又平添了那牙將的體重,幾乎虛弱的雙手,早已拉不住那鐵鏈,重量頓時又吃到了她的手腕上。 book18.org

「啊啊!走開……」苦不堪言的穆桂英,拚命地向內擠著雙腿,想把牙將的身體從自己的兩腿只見擠出去。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那牙將才算是恢復了些許體力,站直了身體,將肉棒從穆桂英的小穴內抽了出來。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的小穴像是在雪白的肌膚上豁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樣子極其恐怖。不僅帶血,那翻開的陰唇下,是一堆不堪入目的嫩肉,已成了紫黑色。張開的肉洞由於腫大,裡面的嫩肉也都一齊翻了出來。 book18.org

牙將像是在青樓完事一般提起褲子,一臉嫌棄,唾了一口道:「這娘們定是被交趾人玩弄壞了,下面松垮垮的,一點滋味也沒有!」 book18.org

「你……」被人強暴了身體,卻又被人嫌棄,穆桂英頓感憤怒和羞恥。這些人又怎麼會知道,她這幾天承受了怎樣的酷刑,才讓她的身體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忽然感到自己下賤得連妓女都不如,妓女在客人完事之後,至少還能得到酬金,而她,什麼都沒有。卻還要承受對方的羞辱。 book18.org

一名軍士又提了一桶水,呼啦一下,沖在穆桂英的下身。那冰冷的海水和水中的鹽分,沖洗在穆桂英的傷口上,又冷又痛,讓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真是個骯髒的女人,不清洗一下,真怕染了什麼毛病!」那軍士道。他將水桶扔到一旁,雖然嘴上嫌棄,可早已管不住自己的下身,手忙腳亂地脫了褲子,將肉棒插進了穆桂英的肉穴之中。 book18.org

旁邊慢了一步的軍士,只能瞪著眼乾著急。 book18.org

那剛剛完事的牙將卻有些不耐煩,道:「天快亮了!你們一個個上,要上到什麼時候?還不趕緊一起上?」反正他們早已打定了主意,不讓穆桂英活過天亮,因此也不在乎穆桂英奄奄一息的身體,即便是被士兵們一起玩弄致死,也省得他們動手一刀。 book18.org

幾名軍士一齊撲了上來,紛紛脫下褲子,舉著自己的肉棒,要去捅穆桂英的後庭。 book18.org

「啊啊!不要……不要在後面……」穆桂英知道對方又要姦淫她的屁眼,嚇得大叫。同時,她拚命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躲避著一根根向她捅來的肉棒。 book18.org

「穆元帥,你後面的小穴定是也讓交趾人玩過許多遍了吧?」一名士兵的手指早已插入了穆桂英的肛門裡。穆桂英被蹂躪後的肛門,自然不如處女那般緊緻。已疼痛到麻木的括約肌,暫時失去了收縮的功能,因此那士兵的手指伸在裡面,有些空蕩蕩的。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自己已是一具行屍走肉,除了還有意識外,身體的所有部位,都被疼痛和羞恥湮沒了,沒有任何一絲感覺。她的身體已是越來越冷,是那種寒徹肌骨的冷,這恐怕就是死神開始降臨的徵兆吧?不是在戰場陣亡,也不是在天波府內善終,這樣的死法,恐怕是連為國捐軀都算不上吧!穆桂英意識到,自己的這次南征,是人生最大的失誤。自從一踏上這廣南的土地,她除了用自己的肉體來喂飽這裡各方勢力的人物外,毫無建樹。不僅喪師辱國,自己更是身敗名裂。 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體雖然殘破,像屍體一般毫無感覺,但絲毫無法阻止對方的獸慾。那士兵很快用自己的肉棒,取代了自己的手指,深深地插進了穆桂英的肛門裡。 book18.org

「啊……不!」從無盡的寒冷里,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衝破了她的五臟六腑,讓她額頭直冒冷汗。 book18.org

「哈哈!穆元帥,兩個小穴同時被侵犯,滋味怎麼樣?」那個姦淫著穆桂英後庭的士兵笑道。 book18.org

前後兩支肉棒同時侵入體內,讓穆桂英感覺身體好像被貫穿一般。疼痛似乎加速了她的死亡,忽然穆桂英眼前變得一片模糊,甚至已經看不清那些強暴她的人的模樣。寒冷在她身體里無盡的擴散,她感覺到無比的睏乏,眼皮沉重,兩眼開發翻白。嘴裡像失禁了一般,白沫不斷浮了出來。 book18.org

「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以為這大元帥能多挺幾個時辰呢?」在前面姦淫穆桂英的那士兵道。 book18.org

旁邊的士兵見穆桂英臉色煞白,如同死人一般,神志也開始飄移,明白她的身體已過了極限,若要繼續這樣下去,恐怕等不到天亮,便已一命嗚呼了。他們開始著急,只想著能在她死之前,分得一杯羹。便不顧一切,脫了褲子,竟將肉棒放在她的胯骨上。 book18.org

穆桂英的上身和大腿折迭著,正好在胯骨上夾住了他們的肉棒。那士兵便摩擦著穆桂英的皮膚,以安慰他的獸慾。 book18.org

另一名士兵見了,也不含糊,趕緊上前,依樣畫葫蘆,將肉棒夾在穆桂英的身體里,開始抽插。 book18.org

終於,穆桂英失去了意識。她墜入了無邊的黑暗裡,感覺身邊有許多人在輕飄飄地走過。她抬起頭,放眼望去,目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晰過。這些人都是一絲不掛,而她也是一樣。她卻沒有感覺到羞恥,因為這正如她剛剛出生一般,純潔,無暇。忽然,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那面孔稜角分明,英俊,威武,仿佛數年前最後留在她腦海中的印象一般。 book18.org

「宗保,是你麼……」穆桂英不由開口問道。 book18.org

那人沒有開口,只是含情脈脈地望著她。 book18.org

穆桂英向他走去。那人卻忽然將她推開了,朝她拚命地搖頭。 book18.org

穆桂英感到有些悲傷:「難道,你是嫌棄我在人間的不貞嗎?可是你知道,我是為了楊家,為了大宋,才不得不忍辱負重地活著……」 book18.org

那人依然在朝她搖頭。忽然,他伸出雙手,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book18.org

穆桂英倒退了兩步,卻一腳踩空。剛才走過去的時候,她根本沒有留意地面,也不知道為什麼身後會憑空多出了一道斷崖。她的身體開始墜落,卻不知道要墜落到哪裡去。只是在墜落的最後一剎那,她又望見了那人的眼,依然是含情脈脈,從來沒有一絲厭惡。 book18.org

穆桂英不停地墜落,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會停止,身邊依然只有黑暗。忽然,她感覺自己仿佛穿過了一道界限,這道像是生與死之間的界限,天地截然不同。這一邊,是黑暗,而另一邊,卻是光明。只是在黑暗中,她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在光明里,一切真實的感受又回到了她的身邊。 book18.org

「哦……」穆桂英這才明白過來,「他是要我活著……」 book18.org

穆桂英睜開眼,窗外已是灰濛濛的,開始發白。她意識到自己前後兩個小穴疼痛無比,冷風往洞裡直灌進去,極不舒服。 book18.org

「喲!穆元帥,你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又回來了?我就知道,這當元帥的,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死了呢?」一名士兵道。 book18.org

「哈哈!再讓她最後當一回元帥吧,反正也沒多少時間了!」另一名士兵道。 book18.org

穆桂英疲憊地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身上滿是精液,那身體和大腿蜷曲的地方,囤積起來的精液更是如水潭一般。她又抬起頭,望向周圍的士兵,只見他們都是一臉滿足。 book18.org

「這些人,該都是趁我昏死之際,將我玷污了吧?」穆桂英悲傷地想道。 book18.org

方才那如夢一般的場景,又回到了她的腦海里。「難道,讓我活著,只是讓我來受更多的苦嗎?若是這樣,我寧願死去……」 book18.org

「既然死過一回了,現在再死一次,又有何妨?」牙將像是在回答著穆桂英的心中所想,「你當穆元帥也就此為止吧!」 book18.org

「宗保,讓我活過來,真的只是為了讓我再死一次麼?」穆桂英心中苦笑。她想起了剛才士兵們的談話,她的大限,不過天亮。而現在,天也漸漸亮了起來。 book18.org

牙將取了一柄短槍,將槍柄用力地插進穆桂英身下的地面,槍尖朝上。那短槍五六尺長,槍柄插進地面後,槍尖正好頂在穆桂英的小穴上。 book18.org

「去,將那繩子砍了!」牙將吩咐道。 book18.org

將穆桂英吊在空中的繩子和鐵鏈,都被搓成一股,系在後面的一根柱子上。只要有人將那繩子一齊砍斷,穆桂英整個身子就會落下去。而那槍尖,正好插進她的肉洞,從她的身體里穿過,最後從她的嘴裡刺出。那短槍雖然只有五六尺長,卻足以貫穿她的整個上身。 book18.org

一名軍士抽出了佩刀,要去砍那系在柱子上的繩子。 book18.org

穆桂英閉上了眼,心中默念道:「宗保,這一回,你再也無法將我推開去了吧?」 book18.org

「碰!碰!」兩支利箭從窗欞的縫隙里穿了進來,穿進了兩名軍士的咽喉。中箭的兩名軍士,連叫喊都沒發出一聲,撲通地跌倒在地。 book18.org

「怎麼回事?」牙將大驚。 book18.org

這時,外面一下子想起了馬蹄聲,叫喊聲。寧靜的清晨,頓時陷入地獄,成了一片殺戮的戰場。 book18.org

「有人偷襲!」雜亂中,有人在大聲叫喊。 book18.org

「走!去看看!」牙將來不及披掛,拿了兵器,就帶著軍士們奪門而出。 book18.org

屋內,只剩下穆桂英一個人,仍被吊在空中。她並沒有感到慶幸,活著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沉重的負擔。「難道……是交趾人又殺回來了?」 book18.org

一想到交趾人,穆桂英就是渾身打顫。在賓州,和李常傑的會面,她得罪了交趾人。但是她卻沒料到,報應會那麼快降臨在她的身上,竟然陰差陽錯的落在了他們手裡。而對於她的傲慢,交趾人毫不手軟,代價是令她恐懼和顫慄的。 book18.org

屋外的喊殺聲益發慘烈。沒有統一調度的陌刀兵,是一盤散沙。這也正是這個兵種最大的缺陷,沉重的陌刀在兵荒馬亂之中,只會成為一種累贅。穆桂英幾乎不用看到那殺戮的場景,便已預知李貴等人的敗亡。 book18.org

南兵、交趾兵,甚至是宋兵,穆桂英無論落在誰的手裡,都不會有好下場。 book18.org

交戰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喊殺聲才漸漸少了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早已被吊得手腳發麻。她想沿著那根吊在她手上的鏈子,一點一點往上爬,直到翻上屋樑,這樣她就有辦法掙脫束縛。可是戴在她手上的是枷鎖,不像手銬,尚有活動空間。枷鎖讓她的雙手幾乎無法完全交叉上爬的動作。嘗試了幾次,皆以失敗告終。 book18.org

忽然,屋門被打開了,一個乾瘦的老者進了屋裡。 book18.org

穆桂英見到此人,渾身不由一涼。落在這個人的手裡,和落在交趾人的手裡,並無兩樣。她不由脫口叫了出來:「黃師宓……」 book18.org

「哈哈!穆桂英,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夫走遍了整個廣南,不料卻在這裡又遇見你了,真是天助我也!」黃師宓見到穆桂英,得意地大笑。 book18.org

他見到穆桂英的樣子,又望了一眼她身下的那柄短槍和倒在血泊里的兩名宋軍士兵,又道:「看來,老夫並沒有晚來一步啊!還是老夫救了你一命呢!」 book18.org

幾名僮兵上前,將短槍拔掉,又把穆桂英放了下來,只是她手上的枷鎖,始終沒解開。 book18.org

黃師宓押著穆桂英出了屋子,屋前跪著一排人,其中便有李貴和牙將。看樣子,他們已被黃師宓俘虜了。 book18.org

黃師宓走到他們跟前,道:「你們真是好大膽子,連自己的元帥都不放過!」 book18.org

李貴和那牙將聞言,驚訝地抬起頭。李貴道:「你說什麼?她,她真是穆桂英?」 book18.org

「有眼不識泰山!虧得老夫早到一步,若不然死在你們手裡,真算了枉死了!」黃師宓道。 book18.org

李貴後悔不迭,當時若是救下穆桂英,斷然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只不過,他後悔已是晚了,身後的劊子手早已舉起了鬼頭刀,一刀梟掉了他的腦袋。 book18.org

「雖然繞了一大圈,但老夫這次出邕州,也算是沒有白跑一趟!」黃師宓扭過頭,對穆桂英道。 book18.org

穆桂英心中已是絕望至極。從攔馬關被石鑒救出,輾轉奔波,最後竟又在這欽州海邊,被黃師宓俘獲。「天要亡我,奈何?」穆桂英悲嘆道。 book18.org

黃師宓卻一臉興奮,吩咐道:「押上穆桂英,繼續往崑崙關開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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