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 (55-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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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平南】(55-61)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0/3/22發表於: SIS book18.org

55、食人妖婆 book18.org

楊八姐的神志一直都是清晰的,但不知為何,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禁不住地連續抽搐。當她的梨花嵌金槍一碰到阿儂的紫煙雷光鐧的時候,突然一股莫名的力量從鐧上傳來,她像是突然被一樣重物擊中一般,雙臂猛地向外彈開,長槍也不覺脫手飛出。她的掌心仿佛有一種燒灼般的疼痛,這股力量極其霸道,瞬間就讓她連出手回擊的能力都喪失了。 book18.org

接下來她便從馬上落了下來,被僮兵們捆了。原本即使是赤手空拳,這些嘍囉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但是現在不知為何,她竟連舉手投足都無法做到。 book18.org

耳邊雜亂的鼓聲,喊聲和兵刃相交聲,依然響個不停,楊八姐的身體像是失去了知覺,連繩子緊緊地勒在她的手腳上,也絲毫感覺不到。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人抬著,開始往崑崙關退去。自從來到廣南,崑崙關之名早有耳聞,但真正見到,卻還是第一次。兩邊山隘陡峭如刀削一般,關牆便建在絕壁之間,高數十丈,真有南天絕險之稱。 book18.org

進了關城,一名面色蠟黃,身高九尺的僮將出來迎接,只見他對阿儂稽首道:「孩兒聽聞母親得勝歸來,特來相迎!」 book18.org

阿儂道:「今日一戰,收穫頗豐。本想困死陳曙那廝,不料卻讓為娘釣到一條大魚!智德,你道為娘擒獲了何人?」 book18.org

原來,這員高大的僮將,乃是儂智高最小的弟弟儂智德。他雖然在兄弟之中年紀最小,但武藝和勇略卻不輸於他的兄長,因此被儂智高委任為崑崙關守將。 book18.org

由於崑崙關乃是邕州咽喉屏障,儂智高唯恐有失,又讓隨著黃師宓一起投奔而來的右丞相黃緯助其守關。這兩人一文一武,自是將著崑崙關守得如銅牆鐵壁一般。 book18.org

穆桂英大軍兵臨關下,儂智德向邕州告求援兵,阿儂最是疼愛她的麼子,怕穆桂英破關而入,便親自領兵,堵截宋軍。儂智德道:「孩兒自是不知,還請母親告知!」 book18.org

阿儂大笑,道:「為娘在金城驛一役中,俘獲了天波府的八姑奶奶,真是始料未及啊!」 book18.org

這時,儂智光和儂智會聞得阿儂大勝而歸,也出帳相迎。這兩兄弟在柳州落荒,攜著楊金花一路逃過賓州,所幸未被宋軍追上,直到進了崑崙關,被七弟儂智德收納,才安下心來。儂智會聞言,道:「既然捉了俘虜,當一刀殺之,以解孩兒柳州之恨!」 book18.org

「正是!」阿儂切齒道,「吾兒智尚慘死荒郊,不殺她不足以解心頭之恨!」 book18.org

一群人說笑著,進到營帳之中,儂智德早已在關城的廳堂里設好了宴席,便道:「今日得以擊退宋軍,大快人心。吾已在大廳內設好了宴席,還請母親和兄長一併光臨!」 book18.org

阿儂、楊梅和一干儂氏兄弟自然應允,一起上了關樓,進了廳堂。廳堂中,酒席早已置辦妥當。阿儂走到上席就坐,楊梅侍立在旁,儂氏兄弟分長幼落座。 book18.org

阿儂對楊梅道:「今日一戰,你也立了不小的功勞,理當入席!」 book18.org

楊梅還待謙遜,卻見儂氏兄弟道:「我等幾個,多次與穆桂英交戰,未占得半點便宜。今日還虧你出馬,才擒了楊八姐回來。與我兄弟同席,也不為過!」 book18.org

楊梅不好推辭,便也入席就坐。這時,一干侍女已捧著幾個盤子上來,依次放在儂氏兄弟面前,阿儂面前卻是一個盤子都沒有。不多一會,有幾名男侍衛抬著一個巨大的盤子進來,才放到了阿儂面前。 book18.org

阿儂心下大喜,道:「快將楊延琪帶上來!」 book18.org

在幾名壯漢的押解之下,楊八姐被帶到了大堂之上。此時,她身上的痙攣已經稍緩,可以站直說話了。她抬頭朝前面望去,只見阿儂端坐在正中,案前放著一個巨大的盤子。楊八姐一見那盤中之物,不由地嚇出了一身冷汗。只見那大盤正中,端端正正地竟放著一個七八歲的孩童,孩童被烤得赤身金黃,宛若一頓美食。 book18.org

在楊八姐進來的時候,阿儂正摘下那孩童的一隻胳膊,啃食起來。儂氏兄弟對此卻談笑自若,想必已是見怪不怪了。 book18.org

「你,你竟然食人?」楊八姐驚訝不已,不覺脫口而出。 book18.org

阿儂的嘴吃得油光光的,她拿袖子一擦嘴唇,道:「不錯,這牛羊的滋味,又怎敵得過人肉的滋味?」她將啃得只剩下一根白骨的孩童手臂放進盤子,起身走到楊八姐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你這保養得細皮嫩肉的,滋味定是不錯!」 book18.org

楊八姐忽然感覺面前的這名老太婆簡直就像是一頭怪獸,她不僅吃人,從她的骨子深處,還隱隱地散發出像是死人一般的陰森氣息。她不由地倒退了一步,道:「你,你什麼意思?」 book18.org

阿儂冷笑道:「穆桂英殺了老身的兒子,老身現在還未抓到她,就只能先拿你開刀,恰好為老身打打牙祭。」 book18.org

楊八姐驚道:「你,你要吃了我?」她想不到自己縱橫沙場數十年,到頭來竟要落個被人吃掉的下場,屍骨無存。 book18.org

楊梅也離席,走到近前,道:「婭王,不如留她一條性命,去和穆桂英交換智信殿下。」 book18.org

阿儂道:「穆桂英如果要殺智信,一早便殺了。留他到現在還未動手,定是要將他押至東京,聽候宋天子的發落。不日老身即從崑崙關出擊,破了她的大營,救出智信也為時不晚。現在既捉了這天波府的八姑奶奶,不吃了她,難解心頭之恨!」 book18.org

楊八姐怒目而視,罵道:「妖婆,你真正是禽獸不如!」 book18.org

阿儂卻沒有生氣,卻對身邊的幾名近衛道:「快將這婆娘的衣服給扒乾淨,老身倒是要先看看,她身上哪塊肉好吃!」 book18.org

近衛得令,立馬上前將楊八姐按住,剝起了她的衣服。 book18.org

楊八姐心裡一慌,萬沒想到這妖婆竟然當眾要扒她的衣服,大廳里在座的還有幾名儂氏兄弟,皆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如果自己赤身裸體曝於他們面前,豈不羞煞人也?她一面掙扎反抗,一面大喝:「你們休要胡來!我可是大宋上將軍,不得對我無禮!」 book18.org

儂智光聞言,也起身離座,走到楊八姐面前,笑道:「莫說你是大宋上將軍,即便你是平南元帥穆桂英,也得乖乖任我們脫光了玩弄!」 book18.org

楊八姐聽到這話,更是憤怒,罵道:「狗賊,休要侮辱我家元帥!」和其它所有人一樣,楊八姐雖然輩份比穆桂英大出一輩,但是無形之中,已將穆桂英視為天波府的牌坊,怎會容得別人出言中傷? book18.org

儂智光哈哈大笑,道:「本王可沒有信口雌黃。當日在桂州,穆桂英可是讓我扒得一絲不掛,被吊在床上不知肏了她多少遍,直到她連連求饒為止呢!」 book18.org

「你混蛋!」楊八姐瞪著他,根本不相信儂智光所說的話。在她的心目中,穆桂英一直都是剛正節烈的,不可能會遭受那樣的委屈。 book18.org

儂智會一邊飲著酒,一邊道:「三哥,小弟早就耳聞,穆桂英曾被你捉進了桂州城中。想不到還讓三哥有了如此艷福,怎的不叫上小弟一起共享雲雨之樂?」 book18.org

「你們都給我閉嘴!」如此的污言穢語,楊八姐簡直不堪入耳,罵道。 book18.org

儂智光將目光投向了楊八姐,道:「天波府的這群寡婦,果真都是貌美如花。 book18.org

見你年紀也不下五十了,卻長得這般細嫩。待你被扒凈了衣服,死前倒是還能讓我兄弟幾人一飽眼福,也是極好的。」 book18.org

楊八姐幾時受過這樣的屈辱,當下怒不可遏,喊一聲:「我要殺了你!」便朝著儂智光猛撲過去。不料那幾名近侍正要扒她衣服,抓著她的衣領,待她往前一撲,身上的衣衫竟被扯下一半來。 book18.org

「啊!」楊八姐驚叫一聲,急忙頓住了身形。此時她身上的戰袍連帶著內里的中衣已朝著兩肩被扯落下去,露出了貼身的絲帛褻衣。粉紅色的褻衣上,繡著九捧蓮花,浪花鑲邊。襯得楊八姐兩個乳房鼓囔囔地凸起在胸前。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掩自己的胸口,早已忘記了自己的雙臂被捆得死死的,掙扎了幾番,才發現一動也動不得。 book18.org

「這兩個奶子,真是人間尤物啊!」儂智光的目光盯著楊八姐的胸口,片刻也不曾移開,禁不住地伸出雙手,要去抓她的乳房。 book18.org

「啊!不要!」楊八姐急忙將身體往一邊閃開。 book18.org

「休要胡鬧!」阿儂微嗔道,「趕緊將她的衣衫扒了乾淨!」 book18.org

雖然阿儂喝止了兒子,但楊八姐聽到這話,心底的寒意更重了。看阿儂的眼神,仿佛已經將她當成了一頓美食。 book18.org

「三哥,還是讓我來!」儂智德也站了起來,幾步就走到楊八姐的面前,出手快如閃電,一把連肉帶衣服抓在了楊八姐的胸口,用力往外一扯。頓時,楊八姐褻衣的系帶盡數齊斷,兩隻堅挺的肉球已顯露出來。即使在這光線並不十分明亮的廳堂里,依然白得猶如一堆雪球。 book18.org

楊八姐被儂智德抓得胸口隱隱作痛,但更讓她受不了的是,自己身體的隱秘部位,竟如此輕易地袒露出來。她叫得愈發驚慌,為了躲避儂氏兄弟的目光,只好彎著腰,將身體往後轉去。 book18.org

儂智光一個箭步趕上前來,從後面一把抓過楊八姐,將她的身體重新轉到前面,讓她的正面對著阿儂原先坐過的位置。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幾位兄弟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楊八姐的胴體。他將楊八姐往儂智德面前一推,道:「快些,將她的褲子也一併扒了!」 book18.org

儂智德自然樂意不過,只見他一把解開了楊八姐的束腰帶,拉著她的褲腿,用力往下一蹭。楊八姐的寬口褲一下子就順著她的雙腿被扯了下來。此時除了一條薄薄的褻褲之外,楊八姐的身體已經幾乎全裸,兩條筆直的大腿修長而勻稱,像是用象牙雕砌而成。 book18.org

「畜生!禽獸……」楊八姐無法反抗,只能不停地破口大罵。雖然她口上兇惡,但心裡卻不由地慌了起來。身為楊門女將,遭到敵人如此羞辱,自己卻無能為力。她寧死不屈的性子,此時真想以身殉國,但是阿儂已是打算要將她殺死,此時若是自盡,豈不正遂了他們的心愿! book18.org

在楊八姐的罵聲中,儂智德又一把扯下了楊八姐的褻褲,一直將它褪到女將的膝蓋處。楊八姐腳穿牛皮靴,筒高及膝,褲腿都被塞進了靴筒之中,因此下身的衣物,只能褪到膝蓋,便不能再往下褪了。儘管如此,楊八姐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還是無情地被暴露出來。 book18.org

楊八姐羞得難以為人,又恐怕讓人窺到了自己的私處,更是難堪,因此將雙腿緊緊地夾了起來。在那一叢烏黑濃密的恥毛下,被結實的雙腿擠出的三角線條若隱若現。 book18.org

早已起了色心的儂智光,真想立即將手插進那三角的匯聚點中去,好好地將其玩弄一番,但又害怕母親責備,因此只將目光一直盯著。 book18.org

楊八姐更是羞得抬不起頭,她破口罵道:「狗賊,你們要殺便殺,為何如何羞辱於我!」此時的境況,對楊八姐來說,還真不如一死來得乾淨。 book18.org

「少安毋躁!」阿儂站到楊八姐面前,道,「自然是會讓你死的,只是現在,你體中穢物未盡,還需留你幾日!」她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也朝著楊八姐打量起來。 book18.org

在初見阿儂之時,楊八姐甚敢此人頗為慈祥,但是現在,她再也沒有這樣的想法了。只覺得從那老太婆眼底里透露出來的陰森,足以讓她從頭頂涼到腳底。 book18.org

阿儂點點頭,右手往旁邊一伸。楊梅似早已準備好了一雙筷子,趕緊將那筷子遞到了阿儂手中。阿儂手握筷子,竟夾起了楊八姐一邊的乳頭,道:「這對奶子倒是不差。改日殺她之時,先將這對奶子割下來,給老身清燉吃了!」 book18.org

雖然只是一雙筷子,但楊八姐還是感受到阿儂巨大的手勁,夾得她乳頭隱隱作痛。她不停罵道:「妖婆,你吃了我的肉,便毒瞎你的雙眼,毒啞你的喉嚨!」 book18.org

阿儂不去理會,對儂智光道:「老身要看看她的子孫道,若為上品,吃了可助為娘滋補養顏!」 book18.org

所謂子孫道,便是女人私處別稱。儂氏兄弟一聽,急忙去分楊八姐的雙腿。 book18.org

那楊八姐哪肯如此輕易便讓他們窺了自己的羞處去,只將雙腿夾得更緊,絲毫也不肯放鬆。 book18.org

儂智光撥弄了半天,只是那楊八姐腿上甚是有勁,也沒能將其雙腿分開。他一怒之下,便對侍衛道:「將她給本王吊起來!」 book18.org

侍衛急忙在大堂的樑上懸起了一根繩子,捆住楊八姐的雙手,將她吊了起來。 book18.org

儂智光拔出佩刀,只聽他發一聲吼,手起刀落,將纏繞在楊八姐膝蓋出褲子和繩子一併切斷。 book18.org

楊八姐的雙腿獲得了短暫的自由,但她絲毫也不敢反抗,只怕一亂動,便會讓自己的羞處暴露出來。儂智光趁著這個機會,忙上前抱住楊八姐的左腿,讓儂智德抱住她的右腿,兩人使勁將楊八姐的雙腿朝著兩邊分開過去。 book18.org

「啊!啊!」楊八姐見雙腿被分開,私處也顯露無遺,又羞又怒。怒得不知該如何斥罵敵人,羞得更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book18.org

楊八姐雪白的雙腿中間,是一條粉紅色的肉縫,無比醒目。肥厚地陰唇將她的陰道掩蓋得嚴嚴實實,更像極了她羞澀的姿態。 book18.org

阿儂用筷子挑開楊八姐的陰唇,喜道:「果真不負老身所望,竟是個處女之身!」 book18.org

「什麼?」儂智光又驚又喜,「她還是處女?」他幾乎不敢相信,楊八姐都是快五十的人了,竟然還保留著處女之身。 book18.org

阿儂道:「難道你沒聽說過嗎?天波府的八姑奶奶終身未嫁,若是破了身,那才是奇事呢!」 book18.org

儂智光聞言更喜,朝著小弟儂智德連連使著眼色。站在楊八姐另一側的儂智德會意,只是笑而不語。 book18.org

兩人的眉來眼去,已讓阿儂身後的楊梅瞧了個明白,便道:「二位殿下莫不是要動什麼壞腦筋麼?」 book18.org

儂智德嬉笑道:「此女乃是母親的盤中之餐,我等怎麼敢動什麼腦筋?」 book18.org

阿儂點點頭,道:「且先將她關進地牢,好生看守。餓上她七日,只管讓她喝水,不讓她進食,待她腸中穢物排盡,便將她宰殺吃了!」 book18.org

56、獨輪車 book18.org

滿鼻子的塵土味潮著穆桂英迎面撲來,廣南已經許久沒有下雨了,泥土中的水分已經完全被吸干,變得極輕極輕,稍有動靜便會飛揚而起。穆桂英即使睜開眼,也看不清面前的情景,只有一片黑乎乎的。她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已經散架,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多高的地面上掉下來的,只感覺像是墜入了一個無底深淵一般,往下落了好久才摔到地面。 book18.org

所幸的是,這個陷馬坑中沒有削尖的竹子,也沒有林立的利刃,她才沒有被戳到滿身窟窿。但不幸的是,摔下來的時候,戰馬壓住了她的右腿,她使勁地推了幾下馬屍,卻紋絲不動。一條腿被壓在馬下,讓她無論如何也站立不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抬頭往上望去,她身處坑底,四壁陡峭筆直,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底坑離洞口有兩三丈的高度,即使她能站立起來,也是萬不能爬到地面上去的,只有眼睜睜地等著自己的士兵來救她。 book18.org

洞口之上,不停地有嗖嗖的呼嘯聲和士兵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但是沒過多久,這兩種聲音漸漸遠去,只剩下一片寂靜。有過了摸約一頓飯的時間,她隱約聽到有許多腳步聲在朝這邊靠近,只聽一個粗獷的聲音道:「將軍,方才小的看見一名宋軍女將落進了陷馬坑,要不要去將她捉上來?」 book18.org

回答他的是一個沉穩的中年男子聲音:「你果真瞧見是一名女將掉了進去? book18.org

若真如此,我們便是捉到宋軍元帥穆桂英了!」 book18.org

那粗獷之聲喜道:「既捉到了穆桂英,那我們豈不是大功一件?」 book18.org

中年男子道:「是不是還未確定!走,先到洞口看看再說!」 book18.org

兩個人說話的同時,一群雜亂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不多時,已到了洞口。 book18.org

穆桂英見到幾個腦袋賊溜溜地朝洞裡望來,張望了好一會,又聽那粗獷之聲道:「將軍,坑底塵土甚大,瞧不真切。但小人依稀瞧見洞裡之人,穿了一身好盔甲,想必不是穆桂英,也定是個大人物了!」 book18.org

中年男子道:「快將她弄上來!」 book18.org

命令剛下不久,便見洞口伸進幾根長杆子,有的杆子頂部,裝著一個大鐵鉤,有的則按著一個套索。這些橈鉤、套索先將穆桂英身上的馬屍撥開,有鉤住她的手腳,套住她的脖子、四肢,一齊用力,將她從陷馬坑底部拉了上去。 book18.org

穆桂英落進陷馬坑,也不知道哪裡受了傷,渾身上下到處都疼,短時間內竟無法恢復力氣,只能眼睜睜地被僮兵鉤了上去。 book18.org

待上了洞口,那些僮兵急忙一擁而上,將穆桂英制住。一名將軍模樣的人走上前來,摘掉穆桂英的頭盔,細看她的面目,笑道:「穆元帥,聞知你偷渡佛子坳,鄙人已在此恭候你多時了!」 book18.org

穆桂英抬起頭,見他四五十歲的年紀,生得高大魁梧,即使隔著厚厚的甲冑,也能看出身體上的肌肉一塊塊地往外鼓起著。聽到他的聲音,穆桂英才意識到,這正是方才在洞口說話的那名中年男子。她又望瞭望四周,洞口地面上,躺著許多宋軍士卒的屍體,不由叫道:「你是誰?快放開我!」 book18.org

那中年將軍道:「吾乃是長山驛守將黃仲卿,想必你早已見過我的族叔丞相大人了吧?」 book18.org

「丞相?」穆桂英一愣,這才想起,此人和黃師宓同姓,竟和那名老賊是同族。 book18.org

這時,那名聲音粗獷的漢子道:「將軍,這娘們真是宋軍元帥穆桂英麼?」 book18.org

「那還能有假?」黃仲卿道,「前些日子到邕州去朝覲陛下,他早已將穆桂英的畫像傳檄四方。她正和那畫像上一模一樣!」 book18.org

穆桂英見那聲音粗獷的漢子,一副牙將打扮,生得中等身材,滿臉絡腮鬍須。 book18.org

只聽他道:「那我們還不趕緊去報知黃丞相!」 book18.org

黃仲卿搖搖手,道:「不急!坊間傳聞,穆桂英不僅能征慣戰,還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美婦人。今日見了,果真名不虛傳!也難怪丞相對其垂涎已久。聽聞丞相這幾日已從昭州返回,由小路往邕州而去,過不了幾日,便會到達長山驛。我們便在驛館等他便是!」 book18.org

那絡腮鬍牙將不住地將眼瞄向穆桂英,道:「末將遵命!」 book18.org

幾名僮兵押著穆桂英,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連推帶拉地將她往叢林深處帶進去。穆桂英渾身無力,只能軟軟地任由他們拉扯。 book18.org

待到了密林之中,穆桂英見許多僮兵身披枯草,偽裝著伏於深草之中。那牙將把穆桂英帶到一片空地上,那些士兵便紛紛現身,朝這邊圍了過來。只聽那牙將道:「兄弟們,今日不枉一場苦戰,竟被我們擒獲了宋軍元帥穆桂英!」 book18.org

那些士兵驚訝地望向穆桂英,議論道:「原來穆桂英長這副模樣!前者聽聞她一月之內,連下四州二關,諸縣更是望風披靡。我倒是她長得三頭六臂,想不到竟是如此一美婦!」 book18.org

在士兵們議論之時,黃仲卿已打掃完戰場,帶著士兵也進了叢林裡。牙將見他進來,道:「將軍,我等昨日聽聞宋軍偷渡佛子坳,便輕裝趕來,未來得及帶上許多馬匹車輛。這一路之上,尚有不少宋軍殘部在林中遊蕩,若是徒步押送,唯恐穆桂英又被他們劫救去了!」 book18.org

黃仲卿看看四周,道:「可能尋到什麼車輛?」 book18.org

牙將道:「這荒山野嶺的,也沒處去尋車輛。唯有運送物資而來的幾輛獨輪車,倒是能在山間行走。」 book18.org

黃仲卿低頭想了一下,道:「去將那車子推來!」 book18.org

僮軍哪敢有違,急忙去推了一輛獨輪車到他面前。黃仲卿又瞧了瞧那獨輪車,道:「將穆桂英綁於車上押送!」 book18.org

牙將得令,在背後推了一把穆桂英,喝道:「快上車!」 book18.org

穆桂英踉蹌著朝前跌出幾步,扭頭罵道:「狗賊,本帥自己有腳會走,何需你推!」 book18.org

牙將一聽,淫笑道:「喲嘿!想不到這娘們還挺硬氣的嘛!來人,快將她衣服扒了,看她還能硬氣到什麼時候!」他說話的當下,拿眼去瞅黃仲卿,見將軍沒有反對,便更有了膽,不停催促士兵道:「快些動手!讓兄弟們也好好瞧瞧,大宋元帥的裸體是什麼樣子!哈哈!」 book18.org

「狗賊!」穆桂英一聽敵人要脫她衣服,心下慌亂,怒罵道,「休得對本帥無禮!」 book18.org

牙將還是嬉笑不止,道:「老子就對你無禮了,你現在還能拿我如何?」說著,已幾步走到穆桂英面前,親自動手解掉了她鎧甲上的系帶。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仍舊渾身疼痛不止,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脫下自己的鎧甲。那牙將把穆桂英的七星鎖子甲往地上一扔,又伸手去扒她的戰袍和中衣。 book18.org

那些圍觀的僮兵見穆元帥被如此侮辱,都興奮地瞪大眼睛,不停地起鬨。 book18.org

穆桂英心裡絕望起來,自從上次在桂州的遭遇之後,她已變得十分敏感。她知道,自己穿著衣服的時候,是威風八面的元帥,一旦被他們扒個精光,那她只不過是一個赤裸的女人而已,幾乎人人皆可褻瀆。 book18.org

牙將的手勁很大,一用力,就把穆桂英戰袍和中衣的系帶一齊扯斷了,露出了貼身的淺綠色褻衣。那褻衣不大不小,正好裹得穆桂英玲瓏的身材凹凸畢現。 book18.org

「混蛋,你!」穆桂英又羞又憤,對著牙將怒吼起來! book18.org

牙將又隨手一扯,將穆桂英的褻衣從她身上扯去。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工夫,穆桂英的上身就已經被剝得精光,一對雪白兩眼的乳房跳躍著出現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哈哈!這兩個奶子可真不錯!要是落到了太后娘娘的手中,必定淪為了盤中餐!」那牙將一邊說著,一邊細細把玩起穆桂英的雙乳。 book18.org

「你,你什麼意思?」穆桂英驚道。她自然知道,這名牙將口中的太后娘娘自然是阿儂無疑,可是盤中餐又指的是什麼呢? 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吧?咱家太后,最喜食人,尤愛食用婦人之乳。像你這對奶子,到了邕州,必定被她吃掉無疑!」牙將倒是耐下心來,跟她解釋道。 book18.org

聽了這牙將的話,穆桂英的心直往下沉。她擔心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此時正落入敵手的八姑楊延琪。阿儂會不會把楊八姐吃掉呢?穆桂英忽然覺得很歉疚,平南之役本就與八姐無關,只是順路來助她一把,現在卻要害得她連死都屍骨無存。 book18.org

牙將見穆桂英滿臉憂慮,道:「你現在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我們可是會好好玩弄你的騷屄的,難道你不擔心嗎?」他說著,已將穆桂英的玉束帶扯去,寬大的征褲應聲滑落下來。 book18.org

褻褲也將穆桂英結實的大腿和豐腴的屁股包裹得緊緊的,仿佛第二層皮膚一般。那薄得像蟬翼一般的絲質褻褲,像是隨時都有可能迸裂開來。 book18.org

牙將的手從穆桂英的胸口滑落,雙臂從正面環抱住穆桂英的腰,雙手在後面使勁揉捏著她的屁股,道:「這屁股可真結實啊,一點也不像四十多的人了呢!」 book18.org

「狗賊,放開你的髒手!」穆桂英羞怒地罵道。她兩邊肥厚的屁股,在牙將用力地揉捏下隱隱作痛,不由扭動身軀企圖避開。 book18.org

牙將一邊笑著,一邊抓著穆桂英的褲腿,往上一撕。只聽一聲清脆的裂帛聲,穆桂英的褻褲從後面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雪白渾圓的屁股便露了出來。「這麼一層薄薄的破布,還留著作什麼,倒不如撕了來得乾淨!」牙將道,手上更是用力往外一扯,已經被撕成片狀的褻褲,被完全扯了下來。 book18.org

「啊啊!你!」穆桂英見自己最後的一層遮羞布也被扯掉了,不由驚叫起來。 book18.org

她急忙夾緊了雙腿,這卻讓她的兩條大腿看起來愈發顯得修長而結實。 book18.org

「哈哈!穆桂英,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現在怎麼反倒害羞起來了!」牙將笑著,手又向穆桂英的私處伸去。在微隆的陰阜上,被剃掉的恥毛又長出了幾寸,此時摸起來有些扎手。「這是被我們三王殿下剃光的吧?哈哈,長得可真快!」 book18.org

「狗賊,放開我!」穆桂英喝道。 book18.org

「怎麼?現在不自稱本帥了麼?」牙將笑著道。身邊的士兵也跟著鬨笑起來。 book18.org

「天色也不早了,還要趕會驛館呢?莫鬧了!」黃仲卿對牙將和士兵道。 book18.org

那牙將點點頭,吩咐士兵道:「快將穆桂英綁到車上去!」 book18.org

這是一架十分簡易的獨輪車,車體是由兩根直的長木條和若干短的木條組成,拼成了一個「目」字型。兩邊有同樣用木條拼組而成的簡易護欄,前後卻沒有任何遮擋。車子只有一個輪子,輪子是由桐木製成,安裝在車體中間,半個在車體上,半個在車體下。這樣能有效地保持車子的穩定性,所以物資也只能堆放在輪子的兩側。滾輪的表面上有幾條凹陷的槽,約一指寬,適合在山地行走。 book18.org

僮兵將穆桂英仰面朝天按到獨輪車上,隨後抖出幾條繩索,將穆桂英的雙手一左一右捆綁在兩邊的護欄之上。接著又將她雙腿分開到輪子兩側,褪盡腳上靴襪,將她兩個腳踝分開捆綁在護欄底部,又用繩子將她的膝蓋也捆綁在護欄中間。 book18.org

這樣穆桂英的小腿便緊貼著兩邊護欄,小腿和大腿呈直角狀,兩條大腿卻分開呈一字平行,讓她大腿中間的神仙洞暴露無餘。 book18.org

「放開我!放開我!」穆桂英不停地呵斥著,對自己屈辱的姿勢羞怒不已,不顧身上的疼痛用力掙紮起來。 book18.org

僮兵見她亂動,又用幾條繩子將她的胸、腰等處和車子捆綁在一起,讓她分毫也無法動彈。 book18.org

那牙將見了,更是喜歡。只見他拔出佩刀,割了幾匹戰馬頸部的鬃毛,將馬鬃和一條繩子揉搓到一起。不多時,那條繩子便成了毛茸茸的,像貓尾一般,四周倒豎著堅硬的鬃毛。他將這條特製的繩子,嵌入到那車輪的槽里,環繞一圈,在某處對接後打結固定。 book18.org

原本穆桂英的私處就和車輪不過一寸的距離,現在輪子上嵌進了蓬鬆的鬃繩,那堅硬的鬃毛便能刺到穆桂英的陰戶上,既痛又癢,好生難受。 book18.org

牙將又在這輛獨輪車上套了繩子,給一匹戰馬套上,道:「快些啟程,這一路上,我們可是有好戲觀看了。」 book18.org

那些僮兵豈敢怠慢,在馬上狠狠地打了一鞭,那馬兒便撒開四蹄,在山路之上奔跑起來。馬兒一跑,便拖著那獨輪車也奔跑起來,輪子飛速轉動,嵌在輪子上的鬃毛,像毛刷一般,迅速地刷著穆桂英的私處。 book18.org

穆桂英曾被春藥侵蝕的牝戶,早已無比敏感,此時被這馬鬃一刷,更是如萬千條細密的銀針同時扎進她的淫肉里,痛癢難忍,生不如死。她不由放聲大叫:「啊啊!快停下來!快停!」她拚命地將身體往上縮,企圖避開那不住刺扎而來的鬃毛蹂躪。可是僮兵已將她的身體捆得死死的,竟紋絲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那戰馬跑出了一里地,方才漸漸慢了下來。此時穆桂英的陰戶已被刺得紅腫無比,陰蒂和陰唇都像是充進了水一般,鼓鼓地往外凸出。那馬鬃雖然嵌在車輪的槽里,但蓬鬆的鬃毛在車輪滾動之時,也不時地帶起許多泥土和碎石上來,隨著那長長的硬毛拍打在穆桂英的陰阜和陰戶上,更是加深了穆桂英的苦難。這一里地跑下來,已將穆桂英的陰戶弄得骯髒不堪。 book18.org

那牙將從後面急匆匆地趕了上來,笑道:「這一路之上,若是有你的叫聲相伴,想必也不會無趣吧!」 book18.org

穆桂英羞怒已極,對那牙將罵道:「狗賊,有本事你放我下來,我定將你千刀萬剮!」 book18.org

牙將不由又是一笑,道:「這才跑了一里地,你的騷穴就腫成這樣了。此去長山驛,尚有數十里地,不知道待我們到了那裡,你還能如此嘴硬麼?」 book18.org

這一里地對穆桂英來說,簡直無比漫長,像是又跑回桂州一般,此時聽牙將這麼一說,方知才走了一里,心內不由絕望,叫道:「不行!你萬不可如此!」 book18.org

牙將拉住馬韁,那戰馬才停了下來。他另一手摸著穆桂英的陰戶道:「你這副樣子,倒是我見猶憐。待到了驛館,本將需好好疼愛於你,保管讓你欲仙欲死!」 book18.org

「混蛋,下流,無恥……」穆桂英不堪被他言語羞辱,更不堪被他如此肆無忌憚地玩弄自己的私處,不由破口大罵。 book18.org

「起!」牙將見她開罵,又是一拍馬屁,那戰馬一聲嘶鳴,重新跑了起來。 book18.org

那滾動的輪子,又開始不停拍打刺紮起穆桂英的私處。 book18.org

57、黑獄之中 book18.org

楊八姐嗅到一股濃重的潮味和霉味,在這深深的牢獄之中,仿佛就像置身地獄一般,終日不見陽光,也聞不到新鮮的空氣,更別說獲得自由了。楊八姐雖然身無束縛,但依然身感囹圄難逃,只能仰望著烏黑的屋頂而嘆息。 book18.org

僮兵將她關押在水牢之中,濃得像墨汁一般的污水,一直沒過楊八姐的胸口,讓她幾乎透不氣來。木質的柵欄像一張網一樣,罩在離楊八姐頭頂不到兩寸距離。 book18.org

但是這樣對八姐來說,還是比較幸運的。因為敵人是將她扒光了扔進水牢里的,她也不需要赤身裸體地暴露在空氣中,至少也有那臭水為她遮羞。 book18.org

落到這步田地,也是楊八姐自己也始料不及的。自從她出生以來,隨父兄征戰金沙灘,鎮守雁門,也參加過穆桂英破天門陣之役,其征戰經歷甚至比穆桂英還要豐富。現在想不到竟在這小小的南國折戟,這都怪她自己一時太過逞強,也太過大意。 book18.org

楊八姐感覺自己的手指和腳趾都在發脹,她的皮膚已經抵擋不住污水的侵蝕,滲入到她體內去,讓她的四肢都開始被浸脹起來。她渾身上下都十分難受,努力地將身體往上伸了伸,頭頂的木柵欄已將她攔住,無論如何也脫離不了這散發惡臭的污水。 book18.org

「鐺」的一聲,忽然水牢的鐵門被打開了,儂智光和儂智德從門口走了進來。 book18.org

他們剛一進門,便吩咐士兵們將水牢的門又重新鎖了起來。 book18.org

楊八姐心下生奇,阿儂不是下過令,待五日之後將她開膛剖腹,骨肉製成羹湯食用嗎?現在才過了一夜,這兄弟二人又來此做甚?難道阿儂改變主意了? book18.org

儂智光率先在黑暗中尋到了楊八姐的所在,便令獄卒道:「快將這楊家娘們從水裡給本王撈出來!」 book18.org

獄卒聞言,急忙取了鑰匙,從打開水牢上的木柵欄,拿一套索,往水中一撈。 book18.org

此獄卒一看便是好手,只一下便套住了楊八姐的脖子,硬是將她從一潭污水中撈了出來。 book18.org

赤裸的楊八姐渾身濕漉漉的,像是一條剛剛蛻皮的水蛇。她見自己上了岸,急忙要對那些獄卒施以拳腳,企圖越獄而出。孰不料,那套索依然緊緊地箍在她的玉頸之上,還沒等她反抗,那獄卒便將手中套索一翻,那繩索便一下子掐緊了楊八姐的咽喉,任憑她怎麼反抗,也使不出半點力氣,只是忙將雙手抓緊了套索,不停咳嗽。 book18.org

儂智光見狀,對獄卒吩咐道:「將她給本王吊起來伺候!」 book18.org

獄卒們又拖著楊八姐往水池的一邊去了。在離水牢不遠,有一塊平地,從牢房頂面上,垂下來一束鐵鏈。這束鐵鏈共有四根,每根鐵鏈尾部,都裝著一副鐐銬。鐐銬所在的位置,離地不過七八尺。獄卒將楊八姐拖到鐵鏈上,這時又上來幾名獄卒幫忙,將楊八姐的雙手抓住,往上伸去,把她兩個手腕鎖進其中兩個鐐銬之中。 book18.org

「狗賊,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楊八姐自從一離開那水牢,身上便覺得涼涼的,但臉上卻又是燙的。她對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深感羞恥。 book18.org

獄卒們將楊八姐的手在鐐銬中鎖定,又分別抓起她的兩條腿,竟也托舉上去,只待她的雙腳夠到了剩下兩個鐐銬所在的位置時,便將她的兩個腳腕也一齊鎖進銬中。 book18.org

此時的楊八姐手腕和腳腕幾乎合併於一處,身體被折迭起來,上身緊貼著她修長的雙腿。同時,屁股也往下沉著,豐腴的屁股白得像是一堆雪球,沉甸甸地往下墜。她兩腿間神秘的小穴,也無情地暴露出來,這個樣子,即使她再怎麼夾緊雙腿,也遮擋不住她羞處的尷尬。 book18.org

楊八姐的陰戶是像少女一般的粉嫩顏色,陰唇肥大,鼓鼓地向外凸出,唯有那條肉縫所在之處,是略微往下凹陷進去的。楊八姐的四肢被她自己的體重沉得幾乎快要脫臼,她拚命地掙扎了幾下,卻也只能在半空中悠悠地晃動,分毫也沒有威脅性。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德走到楊八姐面前,只見儂智光指著八姐的陰戶道:「賢弟,聽母親所言,這婆娘還是個處女,今日我等兄弟二人可是有福了!」 book18.org

儂智德道:「素聞楊門女將英勇無敵,今日看來,倒也不過如此。被三哥你這麼一吊,還不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book18.org

儂智光道:「你說得可真沒錯。來日待你我兄弟擒了那穆桂英,為兄便讓你見識見識,那大宋元帥發情發浪的模樣,簡直人間奇聞。」 book18.org

儂智德道:「那今日便請三哥為這娘們破處了如何?」 book18.org

儂智光卻謙讓道:「賢弟,為兄已娶了那楊家的小姐,這個便留給你先行享用便了!」 book18.org

儂智德雖然在儂氏兄弟之中年紀最小,卻也是個成熟的男人,見他三哥如此一說,早已按捺不住心頭慾火,也不客氣,當下便除了自己的褲子,褪到腳邊,舉起他那支烏黑髮亮的肉棒來。他站直了身子,肉棒正好對準了楊八姐沉下來的屁股,分毫不差。 book18.org

楊八姐見狀,更是羞恥萬分,心裡發慌,罵道:「狗賊,你們休要胡來!我,我可是……」 book18.org

八姐的話還未說完,便感到一雙粗糙的大手摸住了她的私處。楊八姐的身體從未被男人侵犯過,直到此時,還保持著處子之身,被如此侵犯,更覺恥辱,只是不停叫罵。 book18.org

儂智德道:「看來母親說得沒錯,這娘們果真還是處女,這小穴嫩得都能擠出水來!」 book18.org

「放開!我讓你放開,你聽到沒有!」楊八姐不停地呵斥儂智德,卻依然無法阻止他的暴行。 book18.org

儂智德微微有些惱怒,便也無挑逗,直接將自己的肉棒插入了楊八姐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啊!你,你!」楊八姐雖然羞恥,但身體忽然被侵犯,頓時涌將上來的卻滿是驚惶和憤怒,她不停掙扎,企圖避開敵人的侵犯。 book18.org

儂智德伸手捧住楊八姐的屁股,無需用上多大力氣,便能輕易地將她身體固定在空中。他將虎腰輕輕往前挺去,把肉棒緩緩地送進楊八姐小穴深處。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一層薄膜所阻,軟軟的,似極富彈性。他忽然腰肢猛一發力,那肉棒竟衝破了這層阻隔,長驅直入,一直抵到了楊八姐花蕊深處。 book18.org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忽然傳來,楊八姐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被一下子撕成了兩半。可是她的心又碎得何止兩半,簡直零碎成泥。她堅守了將近五十年的貞節,卻在這一夕之間被人破了,而且這個侵犯她的男人,還是與大宋不共戴天的仇敵。 book18.org

「哈哈!三哥,母親說得果真沒錯,這娘們還是處女,你瞧!」儂智德用手指著自己和楊八姐的交媾之處,只見從楊八姐的肉穴里,早已溢出了絲絲鮮血,正如粒粒紅寶石一般,滴落在地。 book18.org

「啊啊!混蛋,你不得好死!」楊八姐受不住下體的劇痛,慘叫不止,口中卻仍是叫罵。她好想此時能立即恢復自由,將這些侵犯她的男人全部斬殺殆盡。 book18.org

儂智德手扶楊八姐的身體,快速地抽插起來,儘管此時楊八姐的肉洞裡面乾燥無水,但能破了楊家八將軍的處女,已令他興奮不已。所以他也顧不得那麼多,只管盡情地去占有面前這名婦人的身體。 book18.org

「賢弟,現在征南的這群女將,都快被我們玩遍了。等哪天我們殺到汴梁去,將天波府的寡婦太太全部捉來,充當你我的性奴如何?」儂智光放肆地道。 book18.org

「混蛋,你們休想……」楊八姐雖然身受蹂躪,但一聽到這群禽獸要去凌辱府里的長輩和姊妹,不由愈發憤怒。雖然這並不可能發生,但她也聽不得他們用言語侮辱自己的親人。 book18.org

「那敢情好!待小弟我先好好玩弄這個八姑奶奶再說!」儂智德不停地朝著楊八姐的小穴進攻著,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她的身體,他壯實的胯部撞擊著楊八姐豐腴的屁股,「啪啪」之聲異常清脆響亮。 book18.org

楊八姐冰清玉潔的身體此時正一點一點地被儂智德玷污,她眼中雖然無淚,但是心裡卻流出了血。想想自己在軍中,雖然不是元帥,可那是何等風光,現在卻淪為了敵人的玩物,頓時無比心痛。 book18.org

儂智德伸出手去抓楊八姐的雙乳,楊八姐手腳被縛,根本無法躲避,只能又眼睜睜地看著他蹂躪起自己頗為自豪的乳房。他雙手將楊八姐的乳房捏得死死的,以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懸在半空的身體隨著他抽插時的撞擊到處搖晃。 book18.org

「唔唔……你放手!放開我……」楊八姐再也忍受不了那疼痛和屈辱雙重的折磨,咬著牙對儂智德叫道。她身為楊府八姑奶奶,何曾受過此等屈辱! book18.org

「想讓我放開你麼?」儂智德嬉笑著說,下體的抽插卻依然不停,「那你去將穆桂英誑到關內來,待我們捉了她,自然就放了你!」 book18.org

「不!不可能……」楊八姐痛苦地搖著頭,像是在拒絕他的要求,更像是在擺脫那無邊無盡的恥辱。 book18.org

「既然你不願意騙她,那隻好你自己受罪了!」儂智德雖然年紀小,但好勝心卻很強,一想到自己的幾個哥哥先後敗於穆桂英的手中,如果自己能將穆桂英擒住,那便是大功一件,定會得到二哥和母親的垂青。他不甘於如此單調的抽插,便分開楊八姐的雙腿,將自己的身體擠進她的腿間。 book18.org

楊八姐雖然四肢都被吊了起來,但是還是有一定的活動空間。那儂智德的身體擠進她的雙腿後,便用自己的兩肩撐住,不讓她雙腿重新閉合。如此一來,楊八姐的小穴就更加暴露出來,儂智德的抽插也變得愈發容易。 book18.org

「你這婆娘,年歲不小,這騷穴可是緊得很啊!」儂智德笑著說。 book18.org

「賢弟,她可是處女之身呢,當然緊了!現在這小穴被你插得鐵樹開花,定是會爽得翻天!」儂智光在一邊打趣著說,藏在褲子裡的陽具已經按捺不住,隱隱龍吟。 book18.org

「三哥,小弟倒是有個主意。待我們捉齊了楊門女將,將她們扒光了排成一排,每天我們兄弟輪流點名侍寢如何?」儂智德說話的當下,仍不忘繼續進犯楊八姐。 book18.org

「好主意,可惜三哥當時捉了穆桂英,卻讓她跑了!要不然,我們手上便有三個了!」儂智光不免惋惜著說。 book18.org

「啊!」儂智德沒有去答應他的話,忽然大叫一聲,虎腰猛烈地朝楊八姐的屁股撞去,原本「啪啪」的撞擊聲,竟變成了沉悶的「砰砰」聲。 book18.org

「不要!不可以!」楊八姐知道對方已是難守精關,大叫道。她不容許自己被褻瀆,也不容許自己被侵犯,更不容許敵人將那骯髒的液體射到她的身體里去。 book18.org

儂智德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為了更好地羞辱這名女將,更是將精液射入她體內為樂,毫不在意楊八姐的呼喊。只見他猛撞了楊八姐的屁股幾下,一股熱流已是噴薄而出,混合著八姐的初夜之血,一齊湧入了她的子宮。 book18.org

「啊啊!混蛋!」楊八姐羞辱難忍,卻絲毫奈何對方不得,只是叫罵。 book18.org

儂智德將一身精液全部射盡之後,陽具才緩緩地從楊八姐的小穴里退了出來。 book18.org

不料站立一旁的儂智光早已難捺慾火,腿上的褲子也不知何時已經褪了下來:「楊延琪,你侄媳婦,侄孫女的美穴都已被本王玩過了,現在本王就來試試你的如何?」 book18.org

「滾開!」楊八姐厲聲怒喝,她又怎麼容許敵人接二連三地對她凌辱?被一個敵人侵犯已讓她生不如死,若是又來第二個,那她豈不真成了一件玩物了麼? book18.org

只是她雙腿間的小穴已變得一片模糊,帶血色的稠液滿滿地沾在她的肉洞周圍,縱使她再怎麼聲嚴色厲,也依然擺脫不了此刻屈辱的模樣。 book18.org

「難道你直到現在還不願意相信,穆桂英落在本王手中的下場麼?」儂智光頗有些自豪地道,「在桂州城中,你若是看到她那副模樣,准讓你目瞪口呆!」 book18.org

楊八姐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去理會穆桂英的那些醜聞,她唯獨關心自己,究竟要被敵人凌辱到什麼時候!距離阿儂限定的時間尚有四日,難道她連這最後的彌留,也不得安生麼? book18.org

「你們這麼做,難道就不怕你們母親生氣嗎?」楊八姐急中生智,忽然脫口而出。她知道儂智光和儂智德此來,定是瞞了他們的母親。又見這兄弟幾人,甚是害怕阿儂,為了讓自己免受屈辱,便暫且抬出了阿儂的名號來震懾他們。 book18.org

「哈哈!我們母親可不會來這黑牢,你就算現在被我們兄弟二人輪姦致死,她也不會知道分毫!」儂智光有恃無恐地道。 book18.org

楊八姐聞言,突然一陣深深的絕望。看來今日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這兄弟二人的凌辱了。 book18.org

儂智光早已上前,如他弟弟一般,使勁撥開楊八姐的雙腿,讓她牝戶大開,又舉起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還未插到底,他便道:「你與金花這祖孫二人的小穴,可真是極品!若是我母親不殺你,本王便收你作妾室,讓你與金花共侍一夫!」 book18.org

「你這狗賊,到底將金花如何了?」楊八姐一聽他提起楊金花的名字,心內不由一怔。難道這許多日來,楊金花真的一直在被這禽獸凌辱嗎?這還不到一日,楊八姐便以受不住了,她不知道金花是如何挺過來的。 book18.org

儂智光笑道:「莫急,待過幾日,便讓你們祖孫二人相見了!到時候我母親殺了你,將你做成肉羹,說不到金花也能分到一杯呢!」 book18.org

儂智光說話的時候,已將肉棒在楊八姐的小穴里到處亂捅,似乎要將她的肉洞捅壞一般。楊八姐痛苦地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了掌心的肉中也渾然不覺,只是心底不停喊著:「桂英,你快些來破了這崑崙關,將我與金花一道救了出去!」 book18.org

但她殊不知,此時的穆桂英,也是自身難保。就在她剛剛被儂智德姦淫的時候,穆桂英正好馬失前蹄,落進了黃仲卿精心布置的陷馬坑之中。而此時,她也被敵人剝得精光,綁在獨輪車上,被馬鬃刺撓著私處,正向長山驛而去…… book18.org

58、長山驛 book18.org

原本陰霾密布的天空在黃昏時分變得更加昏暗了。長山驛顧名思義,位於長山之上,是由賓州通往邕州分叉路上的一個小驛館。長山陡峭入雲,因此置身於驛館之上,就仿佛隨手都可以觸及那如墨汁翻滾的烏雲。那一層厚厚的陰霾,像是屋頂一樣低沉著,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一群三三兩兩的士兵簇擁著一架馬車進了驛館之中,停在館前的一片空地上。 book18.org

一正一副兩員僮將也隨後進了驛館,從高頭大馬上翻身而下。他們抬頭望去,只見那一群士兵,早已將那駕馬車圍得水泄不通。 book18.org

那戰馬拉著一輛獨輪車,車上綁著早已被扒得一絲不掛的穆桂英,兩條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分開著,私處離車輪不到一寸距離,輪子上,向外冒出幾寸長的馬鬃,不時地刷著她的陰戶。二十餘里路下來,穆桂英的陰戶早已被刷得一片通紅,腫大得像一個小孩子的拳頭。 book18.org

「喲!我們的穆元帥,這一路下來,滋味可還好受?」那牙將擠進人群,調侃著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穆桂英。 book18.org

「快些放我下來……」穆桂英的嗓子早已喊叫得有些沙啞。她努力地抬起頭,想去看看自己疼痛不已的私處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但是她所能見到的,卻是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像要吞了她一般盯著她。她不由羞恥萬分,哀叫道:「不要看……不要看……」 book18.org

牙將握著一束馬鬃,將馬鬃的尾部扭到一團,只將前段散開。他手握馬鬃尾部,用前端掃帚狀的散毛,去刷穆桂英裸露的腳心。 book18.org

「啊!」忽然一陣怪異的難受感瞬間襲便穆桂英的全身,她不由嬌軀一顫,下意識地急忙將腳一縮。可是她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腳被敵人捆得死死的,任她掙了好幾下,還是一動不動。 book18.org

「哈哈!想不到你一個堂堂大元帥,竟對腳底這麼敏感!」牙將頗為得意,拇指和食指不停轉動著那束馬鬃的尾部,讓前面散開的鬚毛不停撓著穆桂英腳心。 book18.org

「啊啊!住手!哈……住手啊!」一陣陣奇癢從腳心開始,不停朝著穆桂英全身襲來,惹得穆桂英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極端的難受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那感覺幾乎生不如死。 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怕癢,不知道同時撓你兩個腳心會怎麼樣呢?」那牙將見穆桂英無法反抗,根本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可怕,便一心想要她當眾出醜,又拿了一束馬鬃,去刷穆桂英另一隻腳心。 book18.org

「不要!不要!好癢!住手……」穆桂英仿佛被施了魔咒一般,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此時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便是那腳掌。可即便她再怎麼左右晃動雙腳,也依然難逃被那堅硬的馬鬃刺激的命運。 book18.org

「瞧!說什麼大元帥呢,被人玩弄腳心,身體都能起了反應!」在一旁圍觀的士兵道。 book18.org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穆桂英的乳房變得愈發堅挺起來,高聳起兩個半圓球狀,那櫻紅色的乳頭更是勃然挺立,幾乎比原來增大了一倍。在她雪白的嬌軀上,那兩點粉色的乳暈,開始慢慢擴散,像是墨汁渲染一般。 book18.org

一名士兵竟然靠近馬車,身手按在穆桂英的雙乳之上,用力的揉捏起來,口中道:「這兩個奶子可真結實,真不愧是天波府里養尊處優的少奶奶啊!」 book18.org

「放手!放手!我讓你們放手,你們沒聽到嗎!」穆桂英大聲厲喝,她實在害怕自己會在敵人面前失態,可是身體早已禁不住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book18.org

又是一名士兵嘲笑著那正在玩弄穆桂英雙乳的僮兵道:「這奶子有何好玩的,還不如玩她的小穴來得刺激!這可是當日我們三王殿下的玩物呢!」他一邊說,一邊竟向穆桂英的雙腿中間伸出手去。 book18.org

一路上穆桂英的陰戶都遭受著馬鬃的刺撓,同時隨著車輪的轉動,也從地上帶起不少碎石泥土來,此時她整個私處都是黑乎乎的,粘滿了泥土。那僮兵的手指,便夾帶著這些碎石泥土一道插進了穆桂英的肉洞裡頭去。隨時鋒利而尖銳,頓時硌得她陰道內壁陣陣劇痛。 book18.org

「狗賊,拿開你的髒手!」穆桂英不堪羞辱,破口大罵。 book18.org

「嘻嘻!」那僮兵卻笑道,「你何不起來瞧瞧你自己的騷穴,倒是你的髒,還是我的髒!老子尚不嫌棄你的騷穴弄髒了我的手指,你竟嫌起老子來了!」 book18.org

僮兵指奸著穆桂英,隨著他手指的一進一出,夾在他手指和穆桂英肉壁間的碎石,也一齊來回滾動起來,幾乎把穆桂英嬌嫩的淫肉血都要硌出來了。 book18.org

乳頭、陰部和腳心,三種不同的刺激一起向穆桂英的心頭湧來,讓穆桂英難受地幾乎快要癲狂。而最令她無奈的是,對於這紛至沓來的羞辱,她竟然無力反抗和躲避,只能照單全收,痛苦地承受著。「唔唔……住手……」穆桂英後腦擱在獨輪車的木條上,瘋狂地搖起頭來。 book18.org

「瞧,她都流水了呢!」那指奸著穆桂英的僮兵舉起自己的手指,只見他的手指上粘著一片濕乎乎的黑泥,穆桂英的淫水已將這黑泥變得極富黏性。 book18.org

「喲嘿,果真是個淫蕩胚子!定是被我們三王殿下調教的吧!」旁邊的僮兵紛紛起鬨,毫不留情地對著穆桂英盡情嘲諷起來。 book18.org

「不!不!休要胡說!」穆桂英極力想要掩飾自己在桂州時的醜聞,但是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她再怎麼聲嚴色厲,也都是如此蒼白無力。 book18.org

「哈哈!她還不承認呢!」那名指奸穆桂英的僮兵在穆桂英的陰阜上左右翻轉著手指,將那一手黑泥擦拭到她身上,「只是這裡的陰毛卻是被誰剃掉的?休要說是你自己剃的,若真如此,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 book18.org

「混蛋……」穆桂英只感覺前所未有的屈辱,都怪那陳夫人在她回營之後,又將她的恥毛剃了一次,要不然此時該已長齊了吧?也該不至於受到這群宵小的羞辱了。 book18.org

「無話可說了吧?」那僮兵道,「你若不承認倒也無妨,反正在這長山驛里,會讓你在桂州的經歷重溫一次!」 book18.org

「你們,你們休想!」穆桂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們,她心裡已暗暗害怕,真的不想再讓桂州的醜事在她身上重演。 book18.org

「見她這副騷樣,老子已是受不了了!真想讓她嘗嘗我這根大肉棒!」那許多僮兵早已心頭慾火難捺,若不是見黃仲卿和牙將在,定是早已將她奸上十回八回了。 book18.org

這時,黃仲卿已令幾名士兵去打了幾桶清水過來,吩咐道:「休要辱其太甚,還需留著她給丞相大人享用呢!快將她洗刷乾淨了,找個地方關押起來!」 book18.org

士兵們應喝一聲,紛紛搶上前來,要為穆桂英洗刷身體。幾名士兵各搶了一桶清水,朝著穆桂英劈頭蓋臉地潑了過去。「嘩啦」一聲,穆桂英頓時便澆得渾身濕透。那些士兵又拿了幾把鬃毛刷子,來刷穆桂英的私處與胸部。 book18.org

做刷子的鬃毛與牙將嵌在車輪槽上的鬃毛又是不同。車輪槽上的鬃毛乃是馬鬃臨時製成,而刷子上的鬃毛用的卻是豬鬃。豬鬃自然比馬鬃更堅硬,而且又短,自然也更為銳利。穆桂英的私處早已飽受鬃毛刺扎之苦,此時又被豬鬃一刷,更是疼痛異常,不由慘叫起來:「哎喲!別刷了,快停手!」 book18.org

「哈哈!穆元帥,你自己倒是沒看見,不知道你的騷穴有多髒,現在我們好心幫你洗洗乾淨,何故拒絕!」那些僮兵明知故問,調侃著她。 book18.org

「是呵!聽聞你自前日夜裡直到今日,衣不解帶,征戰不休!想必也是出了不少汗吧,咱們就幫你洗洗這身賤肉,免得發臭!」一名不停刷著穆桂英雙乳的士兵道。 book18.org

「這雙腳一直捂在你的牛皮靴里,也定是出了汗,我便幫你洗腳吧!」又一名僮兵拿著鬃毛刷,向著穆桂英的腳心直刷過去。 book18.org

「唔唔!哈哈!哈哈!啊!唔唔!哈!啊!」穆桂英胡亂地大叫著,也聽不見她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叫。腳心傳來的奇癢一下子就壓過了身上所有的痛感,讓她敏感地緊張起來。 book18.org

「穆元帥,這樣子該是很享受吧?你都笑出聲來了!」那刷腳的士兵頗是得意。雖然再不能占到這個女元帥的半點便宜,但是能讓她在自己手下失態,同樣令她興奮不已。 book18.org

「你,你,哈哈!你,哈!不要!」穆桂英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她本應對此極其痛苦的,卻不料被鬃毛惹得笑出聲來,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 book18.org

「好了,這腳有什麼好刷的,快些將她的淫穴洗刷乾淨。莫要等到丞相大人一來,這裡面還都是石子泥土的!」黃仲卿見那刷腳的士兵玩得起興,便制止道。 book18.org

「是!是!」那士兵應著,隨手又拿起一把筒狀刷子。這把刷子約半尺長,前半段四周都插滿了鬃毛,後半段便是手柄。他握住手柄,竟將那插滿鬃毛的半截,全部塞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啊!痛死我了!」奇癢感剛剛消退下去,緊接而來的卻是絲絲入肉的劇痛。 book18.org

穆桂英的陰部被馬鬃刺撓了數十里地,早已腫脹得像一包水球。此時更是變得比平常愈發敏感,那鬃毛刷一進到她的陰道內,她便感覺自己淫穴四周的肉壁,都像是被萬千繡花枕穿刺一般,禁不住哀叫起來,叫聲益慘。 book18.org

「想不到,這淫穴還是挺深的,這刷子竟捅不到底!」那士兵又把那刷子往穆桂英的小穴里送了幾送,仿佛真的是想一探深淺一般。 book18.org

「啊啊!不要再進去了!好痛!」穆桂英疾呼,那刷子越往深處去,疼痛便是越深重。她已是到了忍耐的極限,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 book18.org

那士兵卻用刷子,深深淺淺地抽插起來,不時還轉動手柄,讓刷子在穆桂英的小穴里充分旋轉,似乎那把刷子便是他的陽具一般。 book18.org

穆桂英嘶啞地叫喊著,這痛楚簡直比在桂州城中還要深重百倍。那時她只不過是被強迫著失態高潮而已,而現在,光是這無法想像的疼痛,便讓她幾乎崩潰。 book18.org

那牙將走到車前,一把提起穆桂英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拎了起來,道:「穆元帥,你好好看看你自己,恐怕連你兒子見了,也不敢認你這個娘了吧!」 book18.org

穆桂英的脖子被強制地向胸口壓去,她感覺自己的頸椎骨快要被扭斷了,咽喉更是被自己的下巴卡住,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咕嚕咕嚕」聲。 book18.org

此時,僮兵們已漸漸將她身上洗刷乾淨,在黃仲卿的吩咐下,提著空水桶離去。在驛館的空地上,只剩下了寥寥幾名士兵。 book18.org

「將軍,現在就將她關押起來麼?」牙將心中一直沒有斷過侵犯穆桂英的念頭,卻又不敢向黃仲卿提出要求,因為黃仲卿和丞相是同姓同族,本為一家人,怕黃仲卿訓斥於他。 book18.org

果真不出所料,黃仲卿點點頭,道:「暫且將她關押到驛館後營里去,調本將一隊親衛兵看守!莫要出了什麼差池!」 book18.org

此時的穆桂英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去考慮自己的處境,只是如一灘爛泥一般,仰臥在車上,也顧不得自己裸露的私處頗為不雅的樣子。加之連續幾天幾夜的征戰,屈辱、疲憊、飢餓一下子湧上心頭,便沉沉地昏睡過去。 book18.org

牙將見穆桂英昏睡,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辱她,便令人推了那獨輪車,往後營走去。 book18.org

一名士兵剛剛推起車,不料從黑暗中忽地響起了幾聲破空之聲。黃仲卿叫聲「不好」,下意識地急忙將身子一閃,那莫名飛來的利箭,擦著他的衣角飛了過去。只是那推車的士兵沒有那麼好的身手,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已被幾支羽箭同時射中了要害,連叫都沒叫出聲,便「撲通」一聲倒地身亡。 book18.org

「什麼人?」黃仲卿大喝,急忙拔出佩刀,與牙將一道,隱身於驛館的門後。 book18.org

穆桂英被黃仲卿的喝聲驚醒,睜開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見到,身邊一名僮兵已躺在血泊之中,身上竟莫名地中了數箭。她不由來了精神,心頭大喜,宋軍裝備的皆是羽箭,而南國之兵,遠程皆以捻槍拋射。那應是宋軍的將士來救她了吧?她忽然有些感激上蒼,這次畢竟不像桂州那般,淪於敵手好幾日,險些絕望和崩潰。雖然現在自己也受了罪,但總好過毫無希望的悲慘歲月。 book18.org

在不遠處巡邏的幾名僮兵,聽黃仲卿大喊,急忙提著長槍奔跑上來,要來保護他們的將軍。不料還未跑到黃仲卿身邊,又是幾支羽箭借著夜幕的掩護飛射過來,將那幾名僮兵皆盡射翻。 book18.org

「將軍,看來是宋軍來救穆桂英了!」牙將道。 book18.org

「快!你趕緊去將那車推到後營,集結全營士兵,到館前迎敵!」黃仲卿吩咐道。 book18.org

牙將答應一聲,拎了佩刀,矮著身子,往綁著穆桂英的獨輪車方向跑去。卻還沒跑出幾步,又是幾支羽箭從身後射來,頓時將他射成如刺蝟一般,慘叫一聲,倒地身亡。 book18.org

黃仲卿大怒,對著黑暗大喊:「什麼人?何必躲躲閃閃,趕緊現身與本將一戰!」 book18.org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只見一支羽箭奪的一聲,釘在了驛館的門上。若不是他躲在門後,也早已被射個透心涼。黃仲卿心中害怕,只將身在門後藏了嚴實,不敢現身。 book18.org

這時,回營的幾名士兵聽到前營騷亂,也提著兵器趕來。他們剛到前營,不由愣住,哪裡見得到敵人的身影啊?正在不知所措間,那羽箭卻如雨點一般落了下來,那僮軍接二連三地倒地而亡。可奇怪的是,儘管這飛矢如雨下一般密集,但卻絲毫沒有傷到穆桂英。那箭矢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只往僮兵身上射去。 book18.org

營地遭到突襲,僮軍也算反應迅速,頓時鼓聲大作,那駐守在長山驛的數百名兵將,全部往前營奔來。 book18.org

黃仲卿求戰不得,又不敢現身,生怕也被那長了眼的羽箭射中。但他好歹也算是摸清了黑暗中敵人的大致方向,便喊道:「往那個方向,趕緊拋槍!」 book18.org

僮軍不畏生死,依照黃仲卿所指的方向,紛紛拋出了捻槍。果真不出他所料,黑暗中頓時響起了幾聲嚎叫,不多時,便見到幾個黑影咕隆咕隆地滾到山下去了。 book18.org

好景不長,在密林深處,忽然響起了一聲哨子,只見幾個巨大的黑影,朝這邊衝殺過來。前排的僮兵剛剛投完捻槍,還來不及重新裝備,就被這些騎兵沖了個零亂。 book18.org

59、陀螺台 book18.org

靜,靜得連水珠滴在地上,聽起來都像是一陣轟鳴。楊八姐只覺得渾身涼透,那臭水刺骨寒冷,讓她禁不住直打哆嗦。昨日儂智光和儂智德兩兄弟將八姐輪番姦污之後,直到二人力乏,才興盡而歸。歸去之時,又將她重新投進了水牢之中。 book18.org

雖然只過了一個晚上,楊八姐今日的心情卻與昨日大不相同。昨日她剛剛被俘,已作好了為國捐軀的打算,雖然被人吃掉的下場讓她一時無法接受,但好歹也能留一個清白之身。今日她已被敵人奪去了貞操,心裡空落落的,仿佛丟失了一件什麼東西似的。這個時候,她即便是死,也已非清白。 book18.org

最讓楊八姐難以忍受的是,自從昨日被那禽獸二兄弟開苞之後,下體就仿佛被打開了一個缺口,身在水中,那渾濁的污水直往她陰道里倒灌,讓她的身體更加冰涼。處女膜破裂的痛楚,被這污水一碰,更是隱隱作痛,無法消退。 book18.org

門外又傳來了那兄弟二人的聲音,楊八姐心頭不由又是一慌。她記得昨日儂智光與儂智德離去之時,曾撂下話道:「明日我兄弟還會再來!讓你死去好好痛快一場!」可這哪裡是痛苦啊,分明就是痛苦! book18.org

果然,儂智光和儂智德如期而至,他們一進牢房,便又讓獄卒將牢門緊緊地鎖了起來,定是害怕他們的母親得知了他們的行徑,責備他們玷污了她的食物。 book18.org

這二人進了牢內,又令獄卒將楊八姐從水裡撈了起來,道:「楊八奶奶,在水裡泡了一天,滋味如何?」 book18.org

儂智德卻接過了他的話茬:「定是沒有被玩弄時那般自在!你瞧,她的兩條玉腿,都被浸脹了呢!」 book18.org

楊八姐一聽他們提到了自己的腿,忽然就意識到自己渾身赤裸,急忙將身體側了過去,不讓他們窺視。但在她低下頭的瞬間,卻一眼瞥見了自己原本修長結實的大腿,此時已被浸得發腫,比昨日還粗上了一圈。 book18.org

儂智光微微蹙眉,對獄卒道:「如此這般,豈不影響了觀感?從今日起,無需再將她泡到水裡,只需縛於刑架上即可!」 book18.org

獄卒見三王吩咐,忙點頭道:「謹遵殿下吩咐!」 book18.org

儂智德對儂智光道:「三哥,方才來牢房的路上,你道有好玩的東西讓這楊家的八奶奶試試,卻不知為何物?快些拿出來,急死小弟了!」 book18.org

儂智光一臉神秘,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瓷瓶,在儂智德面前晃了晃,道:「你猜這是何物?」還沒等儂智德答話,他便自問自答,表情頗為自豪:「這正是苗疆的混沌忘情藥,乃小妹智英早年在應州學藝時帶來。前者為兄在桂州時,讓那宋軍元帥穆桂英試了試,誰知那穆桂英竟發起情來,簡直不可收拾!」 book18.org

儂智德滿眼羨慕,道:「若知如此,小弟便向二哥請求,恩准小弟與三哥同守桂州去了!」 book18.org

儂智光拍拍他的肩膀,道:「莫急,這不我們現在還有這八奶奶麼?」 book18.org

儂智德急道:「那還不趕緊去給她用上!」 book18.org

儂智光依然故作神秘:「只用這藥,豈不太過無趣?今日你我便請這八姑奶奶,來玩上一個遊戲如何?保管她變得比穆桂英還要淫蕩!」 book18.org

儂智德撫掌道:「那敢情好!」 book18.org

儂智光令獄卒押著楊八姐,出了這監室。崑崙關歷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因此牢房也較為寬大,以便關押一些從戰場上俘虜過來的敵人。牢房裡的刑具也是一應俱全,甚至還有許多聞所未聞,稀奇古怪的刑具。那些獄卒帶著楊八姐路過一個個囚室,直把楊八姐看得人都呆了,心中更是發慌。她不知道這些刑具要是一旦施加在自己的身上,她還能不能夠堅持地住。 book18.org

一行人到了一個刑房前停了下來,儂智光道:「便是這裡罷!」領路的獄卒摸出鑰匙,打開刑房的鐵門,只見一個七八步見方的刑房中央,砌著一個圓形的台子,這個台子看上去有些像一套磨坊中的磨盤,高不過三尺,直徑卻有五六尺。 book18.org

檯面上蓋著一塊平整發亮的銅塊,被打磨得如同鏡子一般,人若是望到鏡面上,面目清晰無二。銅面的兩側,各有一個手把。這磨盤的磨心並不是偏在一側,而是位於正中。偌大的一個圓形銅板中間,被掏出了一個胳膊般粗的圓形小孔,遠遠望去,竟像是一個巨大的銅錢。最令楊八姐無法直視的是,從磨心中間伸出一支假陽具,被雕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卻比成年男子的還要大出一圈,在磨心中間直直立著。在距離磨心不遠,也不過六七寸的地方,豎著一根銅柱,碗口般粗,高四五尺。 book18.org

獄卒將楊八姐押上那圓台,讓她陰戶朝著那根豎起的假陽具蹲下去。楊八姐哪裡肯蹲,只是叫罵反抗,那些獄卒竟也奈何她不得。 book18.org

儂智光見狀,便操了一根擀麵杖粗細的木棍,對著楊八姐的膝彎狠狠打了下去。楊八姐吃不住痛,雙膝不由往下一彎,直直地跪倒在地上。 book18.org

那些獄卒趁機上前,將楊八姐按倒在檯面上。兩名身材壯碩的漢子,往她後背上一坐,不讓她起身。又兩名獄卒,扳起她的雙腿,往後彎去,直到她小腿後側和大腿後側緊緊貼在一起,便用繩子將她的大腿和小腿捆綁起來。 book18.org

楊八姐修長的雙腿往後折迭起來,腳跟幾乎貼到了屁股上面,竟像是一下子矮了好大一截。更主要的是,她已不能自由活動了。獄卒將她的身體抬起,讓她的後背緊貼著那根豎起的銅柱,往下按去。 book18.org

楊八姐的陰戶正好對準了那根假陽具,頓時就被緊緊地插了進去。她剛剛被破了處,小穴尚不能適應,再加上她已年近五旬,雖然皮膚如少女一般緊緻,但多少失去了一些彈性,一下子闖入如此巨大的物什,頓感下體如被撕裂一般,無情地四周擴大開去!「哎喲,放開我!狗賊,你們這又是要作甚?」楊八姐在劇痛中,仍不忘痛罵敵人。 book18.org

「抬起來!竟忘了上最好的東西!」儂智光像是故意的,讓那些士兵把楊八姐又重新抬了起來,使她的陰戶脫離了那根陽具。 book18.org

儂智光一步跨上圓台,將那小瓷瓶里的濃厚液體,傾倒在那根假陽具上。那春藥雖然濃稠,但還是順著那假陽具慢慢地往下流去。不多時,那假陽具上已沾上了厚厚的一層。 book18.org

「下!」儂智光命令道。 book18.org

獄卒抬著楊八姐,又重新將她往那根假陽具上面放去。可憐的楊八姐再一次體驗到了被巨物捅進體內的痛苦,禁不住尖叫起來:「啊啊!」此時,她已無暇再痛罵敵人了,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book18.org

此時那假陽具上已被塗滿了春藥,春藥如油一般濃滑,增加了楊八姐乾燥的陰道肉壁和假陽具之間的潤滑性。儘管如此,楊八姐還是感到那巨大的陽具幾乎要了她的半條性命,大得像是要將她的身體一分為二。而且潤滑性的增大,也加快了插進去的速度,那小穴瞬間膨脹起來的感覺,讓八姐幾乎崩潰。 book18.org

兩名獄卒按著楊八姐的肩膀,讓她的後背緊貼銅柱,又拿了幾條繩子,栓在她脖子、胸部和腹部,連同她的雙臂一道,緊緊地被固定在柱子上。那柱子專為捆綁犯人而設計,柱體上雕有一道道一指寬的凹槽,遍布整個柱體。那些獄卒便將那綁著楊八姐的繩子嵌入那凹槽中打緊了結,讓楊八姐不能上下移動身體,更別說脫離那粗長的假陽具了。 book18.org

儂智光眉笑眼開,調侃道:「八姑奶奶,現在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小穴脹得很難受?不過別急,一會兒,你便會嫌這根東西不夠粗大了!」 book18.org

儂智德在一旁若有所思,道:「這陀螺台倒是給她上藥的好法子!」 book18.org

儂智光甚是得意,便令兩名獄卒,一左一右,去推那磨盤的手把。那幾名獄卒得令,便走到那磨盤手把後面,用力推了起來。 book18.org

磨盤轉動起來的時候,發出沉悶的隆隆聲響,像是打雷一般。但是那蓋在上面的圓形銅板,似乎和地下磨台是分離的。在獄卒推動的時候,僅有那圓形銅板轉動起來,那個豎立起來的假陽具卻並沒有轉動。 book18.org

楊八姐雖然位於磨台正中,但身體畢竟是被捆綁在後面的那根柱子上的,當磨盤轉動時,她的身體就像是圍繞著那根假陽具在不停旋轉。然後她的身體是動了,假陽具卻沒動,因此這無異於讓那根假陽具在楊八姐的小穴里轉動。 book18.org

「啊啊!畜生,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楊八姐不堪受辱,對著儂氏兄弟大罵。她努力地將自己的身體往上蹭去,但是繩子已將她固定地死死的,再加上此時支撐她身體重量的,僅有兩個膝蓋,膝蓋處根本用不上什麼勁,除了讓自己勒得無法呼吸以外,別無作用。 book18.org

「楊八姐,你倒還真是個烈性女子,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沒能起了藥效! book18.org

當日本王給穆桂英用這藥的時候,沒過上一炷香的時間,便已春性大發了!」儂智光道。 book18.org

其實,無需儂智光說,楊八姐體內早已勾起了慾望的火苗。她像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一般,對這種感覺居然感到既陌生又新奇。那像是一個有著巨大吸引力的黑洞,在不停地向她招著手,將她引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淵裡去。 book18.org

「狗賊,你給我下了什麼蠱?」楊八姐厲聲問道。方才在儂智光兄弟的對話中,她隱隱聽到類似「苗疆」、「應州」的字眼,便以為自己中了敵人的什麼毒蠱。 book18.org

「哈哈!你呆會便能知曉!」儂智光道。 book18.org

「啊啊!快停下來!」楊八姐喊道。此時她身上已經變得滾燙起來,像是在每個毛孔中都會冒出火來,儘管是在這冰冷潮濕的牢獄之中,也讓她變得香汗淋漓。那假陽具似乎雕得不甚規則,隨著磨盤的轉動,在楊八姐的小穴內此凸彼凹,如同一根棍子在不停地攪動。這更加速了春藥在楊八姐體內發作的速度,讓楊八姐渾身如同無數螞蟻在爬行一般,到處都是酥癢的感覺,讓她連皮帶骨都要化掉了。 book18.org

「你到底對我乾了什麼?」楊八姐對這種感覺十分害怕,她不顧繩子勒得她脖子都要斷掉的痛楚,拚命低下頭,不料卻從身下那光亮如鏡的檯面上,見到了自己正在被假陽具肆虐的小穴。那粗大的陽具將她肉洞周圍的淫肉都繃得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從橘黃色的銅鏡里倒映出來,那場景更平添了幾分詭異。 book18.org

楊八姐不敢再看,急忙將頭抬起,不料卻望見儂氏兄弟和許多獄卒色迷迷的眼睛正在盯著她。她已是無處藏身,不知該將自己置身何處!她轉動的身體讓她的目光在敵人臉上一一掠過,像是在播放著一幕幕奇異映象。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楊八姐身體像隨時都有可能會燒起來一般,尤其是她的私處,更變得滾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是語無倫次地叫著,罵著,聲音卻像是哭喊和哀叫。原本假陽具杵在她肉洞裡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陣陣難以名狀的快感。對於這種感覺,楊八姐根本無法阻擋,像是她渴望了數十年而不得,今夕一朝如願以償的痛快,更像是她多年前睡夢中常常自我設想的假像。 book18.org

小穴中一陣陣的酸脹接踵而至,楊八姐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停出汗,但肉洞內部出汗地更為厲害。似乎有一種神秘的液體,正從她體內分泌而出。 book18.org

「不!不!啊……」楊八姐大叫著,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叫得如此失態,即便是身遭酷刑,她也不至於會叫得這樣慘烈。堅守了將近五十年的貞節和矜持,都在這一朝一夕之間,全部化為了泡影。 book18.org

「停!」儂智光忽然喊道。那些獄卒聽到聲音,便停止了推磨。 book18.org

楊八姐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在被藥物占據著,讓她變得瘋狂,變得不顧一切,甚至失控。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了,竟然在那根假陽具上扭動起來。原本在磨盤旋轉的時候,她的陰道內壁摩擦著陽具的表面,帶給她足夠的快感。可這一旦停止下來,她卻發現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一下子掏空一般,無盡的空虛感瀰漫而來,最可怕的是,她唯有如此才能安慰自己的慾火焚身。 book18.org

楊八姐兩個膝蓋像拐杖一般拄在圓台上,根本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身體的重量已壓地她雙膝生疼。再加上她使勁地扭動,更讓膝蓋上的痛感有增無減。但是她完全顧不得這些,現在的她,唯有得到足夠的快感,才能讓她稍解燃眉。 book18.org

「哈哈,楊八姐,今天是不是很想讓本王的大肉棒來肏你呢?」儂智光笑著說。 book18.org

「唔唔……不,不可能……你,休要痴心妄想……我不會屈服的……」楊八姐殘存的一絲理智還在作著最後的抗爭,但是她心中著實沒底,不知道自己還能抵抗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好!好!哈哈!」儂智光大笑,「烈性子,本王喜歡!只是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你們那穆大元帥,可是沒頂得過一炷香!」 book18.org

「啊!唔唔……好難受……」楊八姐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像是在夢囈一般。 book18.org

儘管繩子將她綁得甚緊,但是她還是在有限的空間裡前後左右地轉動起胯部。 book18.org

「看來,你還是很享受這愛欲的滋味啊!」儂智光道,「不過你莫要擔心,本王定會像玩弄穆桂英一般,將你弄出春潮,讓你好好體驗一番做女人的滋味!」 book18.org

「你,你們快讓它停下來!」楊八姐即將崩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愛液已經從小穴和假陽具之間的縫隙里泌出,無止盡地流下去。她從來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更不知道該如何抵禦這感覺。現在她唯一明白過來的是,這世上還有比疼痛更難以把持的快感。 book18.org

「再給楊八奶奶加點料!」儂智光吩咐道。那兩名推磨的僮兵得令,又開始推著那磨盤旋轉起來,楊八姐的身體也跟著一齊在圓台上打著陀螺旋。 book18.org

楊八姐的小穴又得到了充分的摩擦,頓時忘情地浪叫起來:「啊啊!受不了了!」她不顧緊勒著脖子的繩索,搖起頭來,在玉頸上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book18.org

楊八姐感覺自己的尿意迅速在增加,仿佛全身上下的所有水分,都一下子涌到了膀胱里去,讓她不泄不快。可是她又不願意在敵人面前出醜,仍在軟弱地抗爭著。那慾望如急火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勢,很快便占據了她的全身,楊八姐終於全線失守。 book18.org

「啊啊啊!我要泄了!不要!不要!」楊八姐腦中已變得空白,全身心地投入到那令她難忘的快感當眾去。她恨不得此時自己可以掙脫束縛,這樣她就可以讓自己的身體作出更大的幅度,以帶給她更強烈的快感。 book18.org

「三哥,這藥果然是個好東西。這楊八姐昨日還是一副忠貞節烈的樣子,今日便成了如此淫浪的貨色!」儂智德見楊八姐春心大發,已是忍耐不住,下體已掩藏不住地勃大起來。 book18.org

「那是!可這東西剩得不多了,現在小妹又是下落不明,待為兄手頭幾瓶用完,便沒有了!」儂智光不無遺憾地道。 book18.org

「啊!我要!我要!快給我!」楊八姐的身子順著柱子猛地往下蹲了幾次,在可能的範圍里,讓自己的小穴儘可能地摩擦到那陽具。頓時,她渾身一陣顫抖,像是被阿儂的雷光鐧打中一般,痙攣不止,一股陰精已在儂智光兄弟談話之間,噴薄出來。 book18.org

60、交趾兵 book18.org

驛館裡沒有人說話,也沒有吶喊,只有急促的馬蹄聲和利刃相磕的錚鳴。這夜色太暗,暗得令人壓抑,因此在這場廝殺中,雙方都沒有助威吶喊,只是一味地朝面前的人砍殺過去。 book18.org

穆桂英置身於戰場之中,卻無能為力。身體依然被綁得緊緊的,動彈不得,只能看到那一個個巨大的黑影,呼嘯而至,將僮兵的隊形衝散。雖然這隊身份神秘的戰士人數不多,但個個英勇善戰,又是趁敵不備,突然發動襲擊,直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book18.org

黃仲卿見戰事不利,便喊道:「退!都退到中營去固守!」這是目前最好的抉擇,前營已被敵軍沖亂,固守中營,至少可以保全後營,甚至還可以伺機反擊。 book18.org

僮兵陸續退往中營後,戰事便稍稍息了下來,那些襲營的戰士,便逐個點起了火把,頓時讓漆黑的驛館有了些許光明。 book18.org

穆桂英見到這些戰士的服飾,不由暗暗吃驚。只見這些人穿的全然不是宋軍的衣服,全是一身紅綢戰袍,外罩黑甲黑氅。若不細看,卻與僮兵服飾一樣。只是這些戰士皆穿了紅袍,好歹有了一些亮色,不似僮兵那般死氣沉沉。 book18.org

這時,一名身穿青銅甲的精瘦漢子,騎著一匹爪黃馬,逐漸將士兵收攏,朝著穆桂英所在走來。 book18.org

穆桂英見自己赤身裸體,本欲拿手遮擋羞處,不料卻意識到手腳被縛,根本無從動彈。一想到自己如此一絲不掛地暴露於這一群陌生人之前,不由羞愧難當。 book18.org

那精瘦漢子到了獨輪車前,道:「穆元帥,這才幾日未見,怎的成了這副模樣?這可與我在賓州城中所見,完全不相像啊!」 book18.org

那精瘦漢子此言一出,卻惹得身後的士兵鬨笑不止,幾名士兵道:「我倒是宋軍元帥穆桂英是如何威風的人物,今日一見,卻連衣服都不穿,當真是笑煞我等!」 book18.org

即使在黑暗中,穆桂英還是能看到那精瘦漢子陰鷙的目光被燈火映得愈發深邃而兇殘。這是一個極富占有欲的人,所有的一切,在這雙眼睛裡,都只剩下霸占和毀滅兩種選擇。穆桂英曾在賓州城中見過這雙眼睛,不由脫口而出:「李常傑?」 book18.org

來人正是李常傑,雖然他重甲遮面,但穆桂英還是認得他的那雙眼睛。跟在他身後個子稍矮的,便是他的弟弟李常憲。穆桂英十分驚訝,此處距離崑崙關和邕州並不遠,甚至到賓州快馬也不過兩三個時辰,屬於南國重地,可這李常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book18.org

「不錯!前幾日小人拜會過元帥,元帥真是好記性!」李常傑道。 book18.org

「快些替本帥鬆了繩子!」穆桂英再也忍受不了自己赤裸裸的樣子,尤其是那屈辱的姿態呈現在那麼多人的面前,便對李常傑道。 book18.org

不料那李常傑卻搖搖頭道:「天下皆知,穆元帥的武藝,四海之內首屈一指。 book18.org

若是我現在替你鬆了繩子,你便要回賓州去了,我是再也留不住你了的。所以還是要暫時委屈一下元帥了!」 book18.org

「什麼?」穆桂英大驚,「你,你要將本帥帶去何處?」 book18.org

李常傑緩緩道:「此番末將奉郡王殿下之命,出擊邕州。可惜末將到賓州請元帥開恩,放我等入邊境,攻破儂賊,一番好意卻遭拒絕。今日我若是無功而返,免不得遭郡王怪罪。若是將元帥請回升龍城,想必郡王定會大悅,免了末將勞師無功之罪。」 book18.org

升龍城,乃是交趾郡都,建於太宗初年,至今已有七八十年。穆桂英更是吃驚:「你要帶我去升龍城?難道,難道你們想與大宋為敵麼?」 book18.org

「自然不是!」李常傑道,「大宋乃是天朝上國,在下只不過是請元帥到交趾去做做客而已!」 book18.org

「放肆!」穆桂英罵道,「本帥自有軍務在身,豈能去你交趾?」 book18.org

「哈哈!」李常傑笑道,「穆元帥,難道你現在要這副樣子去處理軍務嗎?」 book18.org

李常傑的話,又引起了交趾兵的一陣鬨笑:「說什麼軍務在身,現在卻是連衣物都不在身了!」 book18.org

「你們,你們……」穆桂英羞憤地連話都說不出了。她恨不得此時能掙脫了繩索,好好治治這些郡國之兵的不敬之罪。 book18.org

「走!先將她送到山下去,待明日一早,再行趕路!」李常傑吩咐道。這裡畢竟是僮軍的營地,雖然被他一擊得逞,但只有傳出消息去,大批僮軍便會接踵而至。 book18.org

交趾兵又將穆桂英所在的獨輪車套到一匹戰馬上,挽起韁繩,牽著馬往長山之下走去。 book18.org

這獨輪車一動,那嵌在輪子裡的鬃毛繩便又開始刺撓起穆桂英的陰部。可憐穆桂英的私處,已連遭鬃毛的刺扎、洗刷,早已紅腫得快要滴出血來,現在重新被這陰毛一刺,更是疼痛難忍,不由大叫:「哎!啊!放我下來!」 book18.org

李常傑騎馬跟在身後,對身邊的李常憲道:「這些僮人倒是有點意思,居然能想出這麼個法子來折磨宋兵元帥,卻是稀奇!」 book18.org

「哈哈!」李常憲笑道,「這穆元帥當日在賓州城中所見,那是何等威風! book18.org

今日卻被僮人如此羞辱,想必今後也沒什麼面目去領兵打仗了吧?」 book18.org

李常傑道:「此番北上,你我兄弟雖然無功而返,卻讓我們撿了一個宋軍元帥回去,倒也不錯。待到了升龍城,我便去求殿下,將她賜給我們兄弟二人,當個奴隸玩耍也是不錯的,哪裡還要領兵打仗!」 book18.org

「快放了我!難道你們不知道,私羈天朝元帥是什麼罪名嗎?就不怕宋天子降罪嗎?」穆桂英大聲訓斥道。她萬想不到,前幾日還向她示好的交趾人,今朝竟會突然翻臉。 book18.org

李常傑道:「這些你就不必擔心了!在佛子坳,那麼多士兵都見到了,你是被僮人擄去的,與我交趾又有何干?你們定是千萬想不到的,我交趾會在他們僮軍的眼皮底下虎口奪人!」 book18.org

原來,這李家二兄弟離開賓州之後,並沒有回到宋越邊境去,而是領著百餘名士兵,一直徘徊在邕州和崑崙關之間,暗中注意宋儂兩軍戰況,以便在混亂之際,可以混水摸魚,賺一些好處。當得知穆桂英為了救楊八姐,冒險從佛子坳偷渡,中了敵軍的詭計落進陷馬坑,便於密林之中尾隨著僮軍。這李常傑極擅行軍,一路下來,隱蹤匿跡,竟沒有讓僮軍發現。待僮軍進了長山驛,天色又暗,一舉發難,打了黃仲卿一個措手不及,竟將穆桂英搶了過來。 book18.org

只聽那李常憲道:「當日在賓州,若是這娘們應了我們的要求,也不至於淪落至此。現在落到了我們手裡,卻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book18.org

穆桂英發現交趾兵一直朝著南邊而去。這長山驛的西側便是邕州,南邊卻是欽州。那儂智高起兵,先據橫山寨,後破邕州,一路往東殺伐而去,唯獨忽略了欽州。欽州已是極南之地,臨近大海,西接交趾。雖然沒有被儂軍侵略,但已是與宋王庭數年斷絕了消息,轄地之內魚龍混雜,極其混亂。這交趾兵定是覷了這山陰不管,會稽不收之地,越過邊境,直驅賓州的。欽州有港,可直通大海,若是在欽州登了船,便可從海路返回交趾,宋軍即便是再多上百萬騎兵,也只能望洋興嘆。 book18.org

交趾兵的營地駐紮在長山南麓的一處山隘之中。山隘之內,地勢不平,被泥沙沖刷成幾段階梯狀的山路。山頂枝葉茂密,遮天蔽日,就算是在白天,此處也見不得半點陽光。到了晚上,在營地里點火做飯,也是不易被敵人偵察到的。出入山谷,僅有一條羊腸小道,若是守住了道口,敵人也是萬不能攻打進來的。 book18.org

穆桂英不由暗嘆這李常傑兄弟的領兵之法,莫說是僮兵,即便是她親自帶兵,要尋到此處也是困難的。 book18.org

車駕到了營地,李常憲從馬上翻身躍下,身手矯健。他將獨輪車從戰馬上解了下來,又招手叫過幾名交趾兵,讓他們把穆桂英從車子上放下來。 book18.org

穆桂英的私處已被那馬鬃刺撓了幾乎整整一日,疼痛交加,手腳也被捆綁得毫無力氣,雖然心內煩躁而屈辱,但沒掙扎幾下,便又被交趾兵制住,又繩子綁了,抬進一個大帳之中。 book18.org

大帳的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交趾兵將穆桂英仍到地毯上,便按住她的雙腳,將她的兩個腳踝捆綁起來。一名手巧的僮兵,把穆桂英散亂的秀髮整理了一邊,編成一束,又用一條僅有一尺多長的繩子系在她辮子的末梢。交趾兵又將她已被捆綁起來的雙腿彎曲,用力地向後扳去,直到她的雙腳夠到那連接著辮子末梢的繩子,便用那繩子的另一端,將穆桂英的兩個大腳趾系在一起。 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子反曲,幾乎成了圓形,頭髮在腦後和腳趾連在一起,腹部的肌肉被繃得緊緊的,幾綹結實的腹肌凸現出來,使她的小腹看上去更加性感。這姿勢簡直比四馬倒攢蹄還要受罪,穆桂英的腹部無從著力,雙腿禁不住想要伸直,可卻拉扯著她自己的頭髮,將她整個腦袋都往後拉了過去。一直往後仰著的脖子極其酸痛,讓她呼吸都成了困難,只能口鼻共享,不停地反覆喘氣。 book18.org

那些交趾兵準備妥當,便退出了大帳。不多時,李常傑兄弟二人從帳外走了進來。見到穆桂英的這副樣子,笑道:「穆元帥,我道你能力通天,今日還不是任我宰割了?」 book18.org

「呃……咳咳……你……放開我……」穆桂英的脖子極力後仰著,將她的氣管也拉伸著,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book18.org

李常憲道:「大哥你倒是說得沒錯,我們兄弟能玩弄玩弄這宋軍的元帥,倒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book18.org

李常傑卸了自己身上的鎧甲,掛到一邊架子上。內里是一身玄色戰袍,更襯得他深不可測。然而此刻,當他面對穆桂英那美妙而性感的胴體時,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遺憾,甚至看上去有些像是自卑。 book18.org

李常憲並沒有覺察到他哥哥的神情變化,也迅速地將自己的甲冑卸去,並將那一身同樣是黑色的戰袍脫了下來。沒多時,已是脫得光溜溜的。李常傑見他弟弟脫完,也是遲疑了一下,將身上的戰袍也脫了個乾淨。 book18.org

穆桂英抬頭望去,目光不自覺地被那兄弟二人的胯間之物吸引過去。只見這二人的陽具軟弱無力,竟像是小孩子尚未發育成熟的性器一般,耷拉著腦袋,任憑怎麼撥弄,也禁不起絲毫反應。最觸目驚心的是,兩人的陰囊上有一道猩紅的刀疤,陰囊癟癟的,看上去像是萎縮了一般。原來,這兄弟二人竟是太監! book18.org

穆桂英看到這裡,心裡總算有些安下心來。既然他們已不是男人,想必自己也不必遭受那凌辱之苦了。她禁不住想要笑出聲來,不料那笑聲卻被卡在脖子裡,只能發出「咳咳,咳咳」的含糊聲音。 book18.org

李常憲甚是惱火,對李常傑道:「哥,這婆娘竟敢取笑咱們!」 book18.org

李常傑聞言,又是羞愧,又是自卑,道:「也不怪她取笑,我們這半遂之身,又豈能在人前抬得起頭來!」一路上,李常傑覬覦穆桂英的美色,竟忘記了自己是太監的事實,直到此時才又意識過來。 book18.org

「那又如何?」李常憲怒道,「我偏要辱她,她能奈我如何!」他說著,一腳跨到穆桂英幾乎已成圓形的身體中間,一腳踩在她的身前,蹲下身,一屁股坐到她的身上,伸手將她的連別轉過來。 book18.org

「呃……唔唔……」穆桂英的頭一動,就拉扯著頭髮,只感到頭皮一陣劇痛。 book18.org

她的雙腳在後面彎曲得更高了,腳心都快要碰到背心了。 book18.org

「來!快些舔舔老子的陽具!」李常憲將自己軟軟的陽具朝穆桂英的嘴裡塞去。 book18.org

「啊……不……唔唔……」穆桂英聞到一股惡臭朝著她的鼻孔直撲過來,急忙想要閉上嘴,將那肉棒排斥在外。可是她的脖子已往後被拉到了極限,即便閉上了嘴,也是閉不緊的。 book18.org

李常憲用雙手撬開穆桂英的雙唇,將自己萎縮得如同小孩子一般的陽具,硬是塞到了穆桂英的嘴中,道:「快些給我舔個乾淨!」他幾日行軍,衣不解帶,已是好幾天沒有洗澡了,陽具上散發的惡臭,連他自己都不堪聞到。 book18.org

「唔唔……不要……」穆桂英極其反感為男人口交,此前在桂州城中,也是被春藥所迫的緣故,才情不自禁地給儂智光舔了。今日之前,她正意氣風發,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攻下邕州了,仿佛又找回了昔日大元帥的感覺。現在要為李常憲口交,自然是極不情願。她猛得一閉口,要去咬李常憲,可是她忘記了自己被無盡拉扯的咽喉,這一下竟沒有使上多大力,卻像是給李常憲吮吸了一下。 book18.org

「哈哈!想不到你一個大元帥,這口活倒是不錯,竟還懂得如何吮吸男人的陽具。」李常憲雖然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不像正常男人那般來得強烈,但是一想到穆桂英的身份,就感到無比興奮和得意,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book18.org

「呃……閹奴!」即便是李常憲的陽具塞在她口中,她還是覺得嘴裡空蕩蕩的,所以還能說話自如。 book18.org

「你說什麼?」李常憲大怒。雖然他對於自己的身體不像他哥哥表現得那般強烈,但他只不過是將這自卑隱藏在了心底。此時見穆桂英罵他「閹奴」,更是氣憤,道,「那今日便要讓你見識見識我這閹奴的本事!」 book18.org

李常憲將陽具從穆桂英的嘴裡抽了出來,在丟棄在旁邊的衣物中尋了一把刀,割斷了穆桂英頭髮和腳趾之間的繩子。 book18.org

繩子一斷,穆桂英的雙腿馬上就向下伸直了。此時,她只感覺腰部酸痛,畢竟已不是少女時候,如此反關節的姿勢保持了那麼久,沒將腰折斷已是萬幸了。 book18.org

李常憲抬起穆桂英的雙腿,將她往上扳去,讓她的雙腿和躺在地上的身體成了一個直角。穆桂英的小穴已完全暴露出來,那毛髮還未長齊的陰部,依然紅腫得像一枚石榴一般。 book18.org

李常憲也換了一個姿勢,跪在穆桂英的屁股後面,一手推著穆桂英的雙腳後跟,一手拿著自己的陽具,使勁地朝著穆桂英的小穴裡面按去。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的陰道中十分乾燥,而那李常憲的陽具本就不同於正常男子,本身毫無勁道,用手指按了幾次,竟沒能按到穆桂英的小穴中去,不由更是惱火。 book18.org

李常傑見了,怕他弟弟繼續出醜,道:「這婆娘小穴甚緊,你如此這般,是萬萬插不進去的。為兄倒是有一個法子,能讓你插到裡面。不過這也只是一時之快,並不能讓你享受那男女之樂!」 book18.org

李常憲道:「有何法子?」 book18.org

穆桂英方才誤以為這兄弟二人是太監之身,能保她免受其辱。但是她早已忘記,太監大多乃是心理陰暗之人,非常人可比。他們所使用的手段,自然更為極端,更為惡毒,讓她曾經飽受蹂躪的身體,再一次陷入更深的絕望中。 book18.org

61、攻打崑崙 book18.org

賓州城。風起。陣陣烏黑的風卷著地面上的枯枝敗葉,打著一個有一個漩渦。 book18.org

風聲像是無數的孤魂野鬼在空曠的原野上哭嚎,聽得讓人直冒冷汗。或許是因為戰爭的緣故,城內的居民大多已遷往了外地避禍,因此整座城像是空蕩蕩的鬼城一般,即使是大白天,在街上也看不到幾個人影。 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為何如此驚慌?」楊排風從桌案後面起身,眼前跪著幾個渾身是血,滿臉灰塵的士兵。就在剛才,這幾個人突然闖進帳來,稱有天大的要事稟報。 book18.org

那幾名士兵忙不迭地答話道:「楊參軍,不好了!前日夜裡,穆元帥和八姑奶奶接到戰報,稱陳將軍被困於金城驛中。她二人來不及召集大軍,便僅率了一萬輕騎前去救援。不料遇著一古怪妖婆,擅使陰毒法術,武藝深不可測。八姑奶奶前去與她交戰,卻著了她的招,被打落馬上,被生擒過去。穆元帥心下著急,繞道佛子坳,欲從關後襲取崑崙。卻一時大意,落進了陷馬坑。我等欲到坑邊救人,誰知那僮軍早已埋伏在左右,只見數也數不清的利箭從密林深處射來,卻尋不到敵人。兵士傷亡慘重,便退回佛子坳。想必此時穆元帥也被敵人擒了過去!」 book18.org

「什麼?」楊排風大驚失色,道,「你說穆元帥被敵人擒了?」 book18.org

「正是!」那士兵連連點頭,道,「請參軍快些發兵去救元帥與八姑奶奶!」 book18.org

楊排風面帶憂慮,讓這幾個士兵先行下去歇息,又急忙傳召楊文廣、余靖、儂智英、焦廷貴、孟定國、岳綱等大將來到帳內,將那士兵所報之事,對幾個人說了一遍。 book18.org

焦廷貴一聽,道:「豈有此理!那些亂臣賊子,竟敢擒拿我家元帥!待末將拎兩把板斧過去,將他的軍營去挑個底朝天來!」 book18.org

「焦大哥休得莽撞,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且聽楊參軍如何吩咐便是!」還是岳綱穩得住,對焦廷貴道。 book18.org

這時,楊文廣出列道:「排風,請你速速發兵去救母帥,若是去得晚了,母帥恐有性命之憂!」 book18.org

此番不比前者在全州之時,軍中缺糧,寸步難行,只能幹著急。現在宋軍連克數城,江南、荊湖各路的糧草已陸續齊聚賓州,更是兵精糧足。但也正因如此,楊排風心中才更加焦急。或許也正如楊文廣所言,此事宜早不宜遲,若是遲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儂智英道:「既然穆元帥是在佛子坳被擒,那便說明僮兵已在那裡有所準備。 book18.org

此番若是貿然再從那邊越關,怕是依舊會遭阻截。為今之計,只有正面攻打關城才是。」 book18.org

楊文廣怒道:「哼!佛子坳那條道路,都是你指的。現在我母帥在那道上出了事,怕是你早就策劃好的計謀。定是你假意投降,然後誑我母帥進那圈套之中!」 book18.org

儂智英道:「小女子雖是投降過來的南將,但穆元帥對我恩深,以德報怨,我豈能誑她?」 book18.org

楊文廣冷笑道:「那又如何知道?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book18.org

「住嘴!」楊排風喝道,「文廣,智英乃是誠信投附而來。我們身為天朝上將,又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此話以後切不可再講,明白了麼?」 book18.org

儂智英道:「謝參軍信任!只是末將擔心一件事情……」 book18.org

「你但說無妨!」 book18.org

儂智英道:「從那軍士口中,似末將之母婭王已到崑崙關,為我七弟助戰! book18.org

我母親武藝高強,神魔莫測。若是在戰場,你們遇到一手握招魂幡,騎扳角青牛的老婦人,當儘量避開!」 book18.org

楊文廣又「哼」了一聲,道:「有何懼哉?我楊文廣縱橫沙場,何等厲害角色沒有見過?你休要在此處長他人志氣!」 book18.org

楊排風卻道:「此戰只為救元帥和八姑奶奶平安歸來,不可與敵戀戰,本將讓幾位將軍小心便是!只是這軍中不可一日無帥,現八姑奶奶、金花和穆元帥皆為敵軍所擒,宋軍群龍無首,唯恐久戰不利。眼下唯有將此事上奏朝廷,或能另擇良將,前來統帥三軍!」 book18.org

岳綱有所顧慮道:「楊參軍,若是將此事上奏朝廷,恐怕有損楊家和穆元帥的威名。而三女將淪落敵營,又容易讓朝中小人抓著話柄,編撰是非!」 book18.org

楊排風道:「話雖沒錯,可軍國大事為重,又豈能顧得了個人小節?沒了穆元帥,若此處有了什麼閃失,恐怕將惹下更大的禍端。到時天子降罪,更是讓那些奸臣有了話柄!」 book18.org

眾將見她說得在理,便也沒有反駁。楊排風見眾人皆無異議,當即傳下將令,余靖率本部人馬,駐守賓州,又讓楊文廣等將領去點齊五萬人馬,由賓州西門而出,在城外十里相候,待她親自上表天子,奏明原委之後,再帶兵前來會合。 book18.org

眾將領命而去,各自披掛點兵,準備攻打崑崙關。楊排風待眾將離去,提筆在奏章上寫道:臣婦排風啟奏萬歲:廣南賊亂,氣焰跋扈,勢甚洶湧。今臣婦與渾天侯將兵南下,已克桂、柳、宜、賓諸州縣,賊聞風膽喪,無不披靡。天兵薄於崑崙關下,地險而池深,賊又負隅,作固守計,竟不能克。元帥欲揚上國之威風,播天朝之武德,連日戰於關前。然賊勢眾,竟困元帥於陣中,雖四方往援而不能救。臣請陛下,速遣良將南下,則賊眾蕩平之日可期,南酋授首之日不遠。 book18.org

伏惟乞鑒! book18.org

楊排風寫好奏章,用蠟印封好,召一名快馬至跟前,囑咐道:「你速將此奏章送往東京,務必親手交由包大人,萬不可落入旁人手中,可聽明白?」 book18.org

這快騎名喚李文祥,乃是軍中裨將,素有勇力。他接了排風的奏章,連夜快馬出了賓州,往東京而去。 book18.org

楊排風待李文祥離去,急忙換下常服,穿了征袍甲冑,頂了盔甲,持了鑌鐵棍,跨上戰馬,出城於楊文廣眾將會合。待到了城外十里,只見宋軍早已列陣整齊,只待她一聲令下,千軍萬馬便要奔赴崑崙關隘下,向僮軍討陣。 book18.org

一路無話,且說宋軍到了關前。楊文廣因母親被擒,心下焦急,到了陣前,對楊排風道:「此戰讓本將出馬,先去殺他一陣再說!若是能擒他幾個賊王回來,或能將母帥換回!」 book18.org

楊排風畢竟久經戰陣,心中緊記儂智英的話,道:「休要胡來,待我先去試探敵情,再作打算!」 book18.org

岳綱在一旁道:「楊參軍,你在宜州的傷勢剛好,不宜激戰。還是文廣賢侄年輕氣盛,不如讓他先去挑戰!」 book18.org

楊排風拗不過眾將,便遵囑文廣道:「你萬事小心,若是遇著高手,莫要逞強,速速退回本陣!」 book18.org

楊文廣答應一聲,便策馬來到關下,對城頭喊道:「上面的賊兵聽著!吾乃是平南先鋒楊文廣,何人前來送死!」 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聽城頭一聲炮響,無數黑甲僮兵從門洞裡涌了出來,向兩邊展開列陣。為首的正是儂智高的母親婭王阿儂,手裡握著招魂幡,幡旗上繡著閃閃發光的圖案。身邊跟著一男一女二員將領,女的身姿妖嬈,男的身材魁梧,手握流星錘。 book18.org

楊排風在後面看了儂軍的陣勢,道:「這儂軍行伍整齊,果真不如此前那般!」 book18.org

這時,儂智英在身邊道:「楊參軍,那為首的老婦,便是末將的生母婭王阿儂。她身後那女將名喚楊梅,也是一名頂尖的高手。那男將名喚儂平,流星錘出神入化,未逢敵手!」 book18.org

楊排風點點頭,道:「儂平我倒是認得,曾與他在宜州城下交過手。前幾日在帳中休養了數日,全是拜他所賜,今日倒要向他討還那一錘之仇了!」 book18.org

話說阿儂到了陣前,見了楊文廣,道:「你小小年紀,口出狂言,老身今日不教訓教訓你,你便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book18.org

楊文廣早已將儂智英的話忘在了腦後,此時見一老一少兩名女將出來,便道:「婆婆,你且先與那年輕女將回城,留下那使流星錘的漢子來。本將從不與女人交手!」 book18.org

「好大的口氣!」阿儂大怒。雙方甚至沒有通報性命,便動起手來。只見那阿儂將招魂幡一揮,那滿天的銀針,便又如雨點般朝著楊文廣打來。 book18.org

楊文廣正在納悶,這到了戰陣之上的人,哪有人用招魂幡這種兵器的。心下好奇,滿面的寒氣早已朝著他逼近。楊文廣果真是穆桂英一手調教出來的好手,也不多想,急忙將身子往後一仰,後背貼馬鞍。那無數銀針貼著他的鼻子飛過,全然射了一個空。 book18.org

雖然毫髮無傷地躲了過去,楊文廣還是嚇出了一聲冷汗,心道:「好陰毒的兵器!」這些針即便是沒有淬毒,被一齊打到,也被射成了刺蝟。 book18.org

那阿儂見楊文廣竟能避開她的毒針,叫一聲:「好身手!」手上的招魂幡,已朝著他招呼過去。這招魂幡果真為一道神兵,能施放暗器,能迷惑人心,更能拿來當鐵棍使。儘管那杆子並非金屬,但也堅硬無比,若挨著了,定然腦漿迸裂。 book18.org

楊文廣不敢大意,連忙挺槍格開了招魂幡。還沒等他還擊,只見阿儂忽然手上一抖,那幡旗上的銀針又密如牛毛地射了過來。楊文廣萬沒想到,毒針竟可被這老嫗使得如此收放自如,簡直就是指哪打哪。他已是來不及躲閃,只見他雙腳離鐙,猛一用力,身體忽地飛升而起,毒針便在他的腳下嗖嗖飛過。 book18.org

楊文廣在空中一個翻身,又穩噹噹地落在馬背之上,同時手裡的長槍已如蛟龍一般刺了出去。 book18.org

阿儂見槍刺來,也拿那招魂幡用力一格。如此一來一去,兩人不知不覺,已鬥了十餘回合。阿儂見楊文廣武藝高強,一時戰他不下,便後退幾步,道:「楊文廣,既分不出勝負,天色已是不早,待明日再戰!」 book18.org

楊文廣心中挂念母親,豈肯如此輕易放她離去,大喝一聲:「妖婆休走,看槍!」喊話的當下,那長槍又朝著阿儂的要害猛刺過去。 book18.org

阿儂見他不依不饒,便也不客氣,忽然將手上的招魂幡一翻,那幡旗竟捲住了楊文廣的槍桿。一時間,兩人兵器交纏,都已使不出招式來了。 book18.org

楊文廣心下大喜,道聲:「找死!」手上猛得用力,想把阿儂從青牛的背上拉扯下來。他正愁戰不下阿儂,此時兩人角力,他料想自己一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樣也敵得過那一老太婆吧! book18.org

阿儂卻無心與他角力,只見他一拍青牛,道:「走!」那青牛竟埋頭跑了起來。馬的力氣自然比不上牛,更何況這是一頭扳角青牛,據說曾是上古神將的坐騎,更是力大無窮。楊文廣連人帶馬,都被這青牛拉在後面,甩也甩不脫,跟又跟不住。 book18.org

楊文廣心下暗忖:「不行!照此下去,必定被她拖死無疑!」他忽然雙腳又是一蹬,身體離開馬背飛躍而起,竟朝著阿儂猛撲過來。他已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將阿儂從牛背上扯下來。 book18.org

阿儂見他撲來,微微一低頭,叫聲:「倒!」楊文廣忽的感到一陣目眩,像是萬道金光直射他的眼睛。他不由感到眩暈,身體似著了迷藥一般,在空中突然一軟,竟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墜了下來。 book18.org

「妖婆!你使的又是什麼暗器!」楊文廣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卻沒能站立起來。 book18.org

阿儂陰笑道:「你去向閻王詢問吧!」只見她一手握著杖中,一手握著杖尾,那握杖尾的手忽然一轉,那招魂幡尾部不到半尺的地方竟斷了開來,拔出一把鋒利的鋼刀來。原來,這招魂幡木杖中空,裡頭藏著刀刃,刀柄被製成杖身一樣的顏色,接在木杖上,若不仔細看,是無法發現的。她手握鋼刀,朝著楊文廣的脖子直砍下來。 book18.org

楊文廣本可以抵擋的,但此時他中了招魂幡上的攝魂術,頭暈目眩,四肢無力,動作已是慢了一拍。 book18.org

在宋軍陣上,楊排風見楊文廣落馬,眼看著阿儂手中的鋼刀就要砍死了他,不由驚叫:「文廣!」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宋軍陣上忽然射出一道銀光,宛若天外飛仙,直射阿儂的手中的鋼刀。只聽「當」的一聲,阿儂不由虎口一震,鋼刀脫手落地。 book18.org

「什麼人?」阿儂大怒。她見到那條射來的銀光,竟是一柄長槍,「這宋軍陣中,難道還有投槍高手麼?」她心中驚疑不定。 book18.org

這時,儂智英從宋軍陣上策馬跑出,到了阿儂面前,施禮道:「母親大人,得罪了!」 book18.org

「智英?怎麼是你?」阿儂一見是儂智英,更是驚訝。 book18.org

「女兒已降了大宋,請母親勿怪!」儂智英道,「大宋乃是天命所歸,我南國終究是不成氣候!如今天兵南下,女兒懇請母親休要執著,卸甲歸附,尚不失為封侯之選!」 book18.org

「混帳!你這是我南國兒女所說的話麼?」阿儂勃然道。 book18.org

「女兒感念母親的養育之恩,只是盔甲在身,不便下拜,請母親見諒!只是人各有志,女兒已打定主意,要為大宋效忠了!」儂智英道。 book18.org

「既然如此,老身從今往後,便沒有你這個女兒!」阿儂怒極,將招魂幡丟到一邊,從一旁取出紫煙雷光鐧,抖開包裹,要打儂智英。 book18.org

「妖婆,住手!」焦廷貴和孟定國見楊文廣落馬,救主心切,一左一右從兩旁殺了過來,正碰見阿儂要打儂智英,便出聲厲喝。 book18.org

阿儂冷笑道:「又來兩個找死的!」 book18.org

焦廷貴轉頭對儂智英道:「儂大小姐,你趕緊護了少將軍退回本陣去,這裡交給我們兄弟二人便是!」 book18.org

儂智英點點頭,下馬將楊文廣從地上扶起,對二人道:「兩位將軍,我母親手中這鐧頗是厲害,蘊天地之力,切記不可與她交碰!」 book18.org

「放心!你去便是!」焦孟二將不以為然地答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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