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桂英平南】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1年9月30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23、偷腥 book18.org
「他怎麼會在這裡?」穆桂英猛的一震。正想要來一場偷偷摸摸的魚水之歡的穆桂英,著實讓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嚇了一跳。這種被人撞破醜態的感覺,正如雷霆萬鈞,不偏不倚,打在她的頭頂上,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穆桂英禁不住地想要縮起身子來遮掩自己,不料那陳夫人一翻身,壓到了穆桂英的身上,雪白修長的小腿緊緊地按在穆桂英的脛骨上,雙手也隨著鎖在了她的腕部,朝著床墊上一壓,道:「姐姐,你這是怎的了?為何如此害怕?」 book18.org
穆桂英總算明白過來,原來剛才陳夫人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真心關照她,而是為了儂夏卿的到來而鋪路。 book18.org
「你!」穆桂英怒喝道。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被人勾引起來的慾火,居然是一場如此滑稽的笑話。也虧得她對陳夫人如此相信,在這舉步維艱的時候,卻又擺了她一道。在同一個地方被摔倒兩次,就連她自己都對自己感到有些憤怒。 book18.org
可是,穆桂英還有一個地方想不明白。陳夫人從始至終都是婭王阿儂的人,卻又為何為在私下裡替儂夏卿辦事? book18.org
「哈哈!穆元帥,你沒有想到吧?你稱之謂好姊妹的人,卻是老夫的左膀右臂!」儂夏卿大笑著,走進屋子裡來,返身又將門帶上。 book18.org
陳夫人又用力地按了兩次穆桂英,像是要把她手腳都釘在床板上一樣,這才起身,款款地下了床,依偎到儂夏卿的懷裡,嬌笑道:「酋長,我這次的事辦得如何?」 book18.org
儂夏卿摟著陳夫人的腰道:「你辦事,我素來放心!」 book18.org
看著二人親昵的模樣,穆桂英猜測陳夫人八九不離十,乃是儂夏卿的情婦。不料儂夏卿又道:「穆元帥,或許你有所不知。大南國振臂一呼,響應者如雲,聯合各峒,獨霸西南。可是各峒與各峒之間,卻不乏心懷叵測之人,互相功伐算計,屢見不鮮。若沒有心腹探子做我眼線,恐怕這特磨道早已不復為我所有。南國勢大,若無防備之心,又怎可行?這位陳夫人,正是老夫安插在婭王身邊的姦細,以窺探南國動向!」 book18.org
「啊!」穆桂英怎麼也想不到,陳夫人的身份竟是雙重間諜。 book18.org
儂夏卿接著說:「如今狄元帥歸仁鋪一役,大破南國精銳,驅兵入邕州。南國的根基已毀,舉國文武,皆投特磨而來,陳夫人的作用,自然更加重要了!」 book18.org
說穿了,許多僮人峒兵們,和儂智高並不是一條心的,只是被他拉著一起造反,這才不得已出兵響應。儂智高與特磨道之間,不過是聯盟關係,並不是外人眼中的君臣上下。如此一想,儂夏卿要防備儂智高母子,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book18.org
「本來,老夫完全可以擒獲南天子和婭王,報獻宋廷,朝廷封賞下來的財帛,子子孫孫,享用不盡!可是婭王以身來獻,又有誓言在先,更兼有穆元帥如此人物當做見面禮,老夫實在想不出拒絕的道理啊!」儂夏卿笑著道。 book18.org
「可是……」穆桂英雖然早就有所聽聞各峒之間面和心不和,但聽儂夏卿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驚訝,「陳夫人又為何會在黑松寨里當姦細呢?」 book18.org
儂夏卿道:「你當阿儂那婆娘是什麼善茬麼?陳夫人初到她身邊時,根本不得重用,這才派遣她到陳曙那小子身邊當了個臥底!」 book18.org
「要說起我是如何獲得婭王信任的,那還得多謝姐姐呢!」陳夫人忽然接話道,「我本想說動陳曙,出兵崑崙,讓南軍埋伏於大道兩側,先折其鋒,挫一挫宋軍的銳氣。誰知姐姐愛兵如子,護下心切,竟然引兵來救,把自己與楊八姐一起送到了婭王手下,這才讓妹妹重新得以在婭王身邊做事!」 book18.org
「你,你們……」穆桂英憤怒地說不出話來,先看看儂夏卿,在看看陳夫人,身子顫抖得愈發厲害。堂堂三軍統帥,自認為不可一世,誰料卻在無形當中,落進陷阱,成為了陳夫人的敲門磚。 book18.org
「罷了!」儂夏卿道,「眼看著再過幾個時辰就要天亮了,如此良宵,可不能錯過!」說著,便移動腳步,朝著床邊靠了過來。 book18.org
「既然酋長要行事,那小女子先行告退!」陳夫人知趣地施禮道。 book18.org
「莫急!」儂夏卿道,「老夫看得出來,你對這位女元帥傾心不已。今日正好陪著老夫一道,耍弄耍弄她!」 book18.org
陳夫人先是一驚,頓時又眉開眼笑:「謝過酋長!」 book18.org
自從穆桂英第一天進特磨的時候,儂夏卿就已經對她傾心不已,如此女傑,不僅美貌,而且英氣逼人,想他在特磨蠻荒之地,何曾見過如斯上品?只是礙於阿儂在場,不好作出猥褻姿態,這才不停地羞辱於她,將她投進鐵籠里,拿來角斗取樂。他先用楊排風去做了試探,發現那些女力士根本不是楊門女將的對手,區區一個燒火丫鬟都能將她們打得落花流水,更別說是號稱楊門女將之首的穆桂英了。因此他膽大放心,也不怕穆桂英會有了性命之憂,只是不停折辱,讓她慢慢地將銳氣消磨殆盡。這日,阿儂要去寨子外演兵,要第二天早上才會回來,儂夏卿這才指使看守地牢的陳夫人,為他安排了這場香艷之局。 book18.org
話說陳夫人,早已摸透了酋長的心,趁機把原先的范夫人給擠走了,親自看管,只待有朝一日,能為主人行個方便。皇天不負有心人,陳夫人終於得到時機,聽了儂夏卿的指令,在角牴遊戲結束之後,把穆桂英帶到了後院,憑著穆桂英對她僅剩的幾分信任,先替她擦洗乾淨了身子,敷好春藥,只等儂夏卿一來,便可為所欲為。 book18.org
穆桂英哪裡料得到這當中有許多曲折,在藥物的作用下,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在陳夫人的挑逗下蠢蠢欲動。此時三人又說了一番話,那些藥物便如蝕骨一般,滲入到她皮膚里去,渾身上下熱辣無比,像是五內焚燒。 book18.org
儂夏卿把自己也脫得光溜溜的。在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身上只披了一層薄薄的罩袍,袍子的系帶一松,他整個精赤的身子便露了出來。儂夏卿雖然有些年紀了,卻依然身材壯碩,宛如少年一般,但見他胸口肌肉隆起,腹部平坦,垂在雙腿之間的肉棒,更是又長又沉,稍稍邁開腳步,便不停地晃蕩起來。 book18.org
他與陳夫人雙雙上了床,把正縮在角落裡,將自己緊緊抱起來的穆桂英拖了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想要反抗,但藥物已經發作,四肢酥麻疲軟,根本不是那一男一女的對手,被兩人一扯,整個人便禁不住朝前撲了過去。 book18.org
陳夫人趁機將手臂一攬,兜在了穆桂英的腰上,把自己高聳挺拔的乳房貼到了對方同樣豐滿堅挺的乳房上,自己的紅唇隨即也跟著緊緊地貼了上去。 book18.org
穆桂英的雙唇沒有血色,甚至有些乾涸龜裂,但與陳夫人柔軟的身體一接觸,便被滋潤起來,就像一個在沙漠中被曝曬了數日的行者,忽然遇見了清泉,瘋狂地向對方攫取索要。 book18.org
陳夫人一手摟著穆桂英的腰,一手用掌根使勁地推著她的乳房。不一會兒工夫,她便感覺那乳房已是變得硬邦邦的,就像一個充飽了氣的皮球,不禁調笑道:「姐姐的身體果然敏感,你看,讓妹妹輕輕一弄,便有了反應!」 book18.org
「你別胡說……唔唔!」穆桂英正要為自己辯解,不料陳夫人的雙唇又把她整條舌頭都緊緊地吸了起來,含在自己的嘴裡,不停地咀嚼吮吸。穆桂英又慌又亂,居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含糊地叫個不停。 book18.org
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女人,被服下春藥的那人,好像不是穆桂英,而是陳夫人一般,她竟率先扭動著屁股,讓自己的胸口摩擦在對方筆挺的乳頭上,從鼻孔里不時地噴吐出火熱的氣息來。陳夫人的鼻息是瘋狂而熱辣的,一吐出來,就被穆桂英深深地吸了進去。奇怪的是,穆桂英竟絲毫也沒感覺異常,在那時刻,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男人,對女人身體的芬芳,居然如饑似渴。 book18.org
陳夫人摸著穆桂英乳房的手漸漸地往下滑動,把食指和中指一起,勾到了她的雙腿之間。穆桂英的陰戶是敞開的,兩爿肥厚臃腫的陰唇極不雅觀地往左右分開著,幾乎貼到了她的大腿根處。陳夫人只消輕輕一撥弄,就把纖長的指尖插到了那個肉洞裡去。 book18.org
「唔……」穆桂英驚慌地叫了起來,身子似乎想要逃避一般,把屁股猛地往後一挺。 book18.org
如此一來,正中了儂夏卿的下懷。儂夏卿早已準備好了自己的肉棒,正用雙手捧著,在那裡等待著穆桂英。見她的屁股一挺,忙用左手一抱,右手仍握在自己的陽具根部,忽然發力,往前用力地挺了進去。 book18.org
「啊嗚嗚……」穆桂英頓時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彎曲的大腿一下子蹬直了,長身而起。 book18.org
陳夫人也跟著她一起,跪直了身子,嘴唇依然貼在她的唇上,胸部也依然摩擦著她的乳房,就連勾進她肉洞裡的手指,也仍深深地插在裡面。那意思再明白不過,無論你穆桂英再怎麼變換姿勢,卻還是逃不出我陳夫人的掌心。 book18.org
被儂夏卿乾燥的肉棒一下子捅到身體里,穆桂英感覺有些刺痛。雖然在不久前,她已經被無數僮民姦淫過屁眼,但因為留在肛道里的精液已全部被陳夫人洗凈,毫無潤滑作用,加之儂夏卿的肉棒出乎意料的巨大,讓她感覺整個人都像被撐裂了似的。 book18.org
儂夏卿的雙臂從後面抱了上來,取代了剛才陳夫人的位置,緊緊地摸住了穆桂英的乳房,放肆地蹂躪起來。他一邊摸,一邊啪噠啪噠地讓自己的肉棒開始抽插不停。 book18.org
穆桂英肛門四周的嫩肉雖已被玩弄得松垮垮的,就像融化了的雪人,毫無美感可言,但她屁股兩側的臀肉依然結實有力,在疼痛和屈辱中,禁不住地往中間一夾,四面的嫩肉便一下子箍住了儂夏卿的陽具,讓他禁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book18.org
一面被男人肛奸,一面又被一個女人肆意地玩弄身體,比痛苦更讓穆桂英難受的,是深重的恥辱。但在藥效發作時,她完全忘記了抵抗,身子像被什麼東西驅使著,使勁地左右扭動起來。她扭動的姿勢,看起來像是痛苦,卻又像是享受。 book18.org
「啊!好緊!」儂夏卿眯著眼長嘆道,「真想不到,被這麼多人玩弄後,肉洞還是如此緊緻有力,果真是天縱尤物啊!這樣的身子,被宋朝的天子拿來打仗,實在是太可惜了。既然到了特磨,今後老夫可會讓你好好發揮特長的!」 book18.org
「嘻嘻,」陳夫人也在穆桂英的耳邊輕笑起來,「姐姐,你的肉洞裡面都已經濕了呢,想必很是享受吧?」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唔唔!」穆桂英搖著頭,但剛開口,又被陳夫人用嘴狠狠地堵住,完全沒有解釋的機會。 book18.org
二女一男三個人都是跪在床上,被濡濕的床毯正好為他們的膝蓋增加的摩擦,不會因為動作過激而跌倒下去。穆桂英和陳夫人面對面跪著,二人的小腿都往後壓在毯子上,倒也相安無事,只是儂夏卿張開著大腿,膝蓋拄在穆桂英的小腿兩側,如斯一前一後地發力,沒過多久,便感覺腰部酸痛,急忙把雙腿一合。他的膝蓋往中間一合,把橫在他腿間穆桂英的兩條小腿也一起夾了進去。 book18.org
「唔!」穆桂英的舌尖仍被陳夫人叼在口中,發不出半點聲音,但忽然的被動,還是讓她禁不住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忽然,穆桂英感覺下體有些針扎般的刺痛,整個人都不僅打起了激靈。原來,即便來到了特磨,她還是會被陳夫人不定時地颳去恥毛,讓她的下體始終保持著光禿禿的模樣。但由於近日地牢一直是被范夫人看守著的,而范夫人的心思可沒那麼多曲折,只想把滅門的怨氣撒在穆桂英身上,每日除了虐待,便是拷打,便也顧不得她下身的毛髮長沒長齊。此時穆桂英的恥毛已經長成半寸之長,正如男人的鬍鬚一般,剃得多了,也變得又粗又硬,根根如鋼針一般。她雙腿一夾,那恥毛便扎到了自己的皮肉上去,由於她的陰唇都是翻開著的,一紮之下,疼得她幾乎出了冷汗。 book18.org
「唔唔……放,放開我……」在疼痛中,穆桂英的屁股扭動得更加厲害了。 book18.org
陳夫人手指一直插在穆桂英的肉洞裡摳弄,這時被她雙腿一夾,手背上也有了扎感,低頭一看,不禁笑出聲來:「看來,姐姐的恥毛,又該剃了!」 book18.org
「不要……不要剃……唔唔!」穆桂英又是一開口,就被陳夫人把話頭給堵了回去。 book18.org
每一次被人把下體颳得乾乾淨淨,有如新生嬰兒一般,都讓穆桂英感到羞恥無比。除了能從敵人手中逃出去的祈願之外,沒有什麼能讓自己的恥毛重新長好一回更令她希冀的了。 book18.org
「住嘴!」陳夫人貼著穆桂英的雙唇,聲音含糊地說,「酋長正在行樂,你可不能隨便發生,擾了他的興致,明白了麼?」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只能委屈地點了點頭。可是剛點完頭,她便感覺有些不對勁,自己會答應如此無理的要求。她發現,自己確確實實,已經成了一個比妓女更下賤的貨色,為了光顧她的人一死之興,竟連說話的權力也被剝奪了。不過,她剛剛的點頭,好像來得順理成章,不像被人強迫,身體里渴切的意願,已經讓她變得對身邊的人事一併順從服帖起來。 book18.org
儂夏卿稍稍併攏了雙腿,雙手一起捧住穆桂英肥滿的屁股,將她整個下身朝著自己用力地抱了過來,腰肢更是不停,眨眼的工夫,便抽動了數十下。 book18.org
鬆弛的肛瓣不停地里外翻動著,順著穆桂英深深的股溝,又流下來一股淡黃色的粘稠液體,瞬間沾染了她的兩條大腿,變得斑斕。在無數僮民的姦淫中,穆桂英的肛門裡也不知道被射進了多少精液,有些更是深入到直腸之內。雖然陳夫人剛剛為她清洗過一遍,但有些藏在深處的精液,卻無法處理趕緊。此時被儂夏卿一插,穆桂英的腸子又痛苦地蠕動起來,把那些精液又擠了出來,連同著因為失禁而橫流的糞水,一起翻滾著涌了出來。 book18.org
儂夏卿拚命地耕耘著,小腹和穆桂英結實的屁股不停地撞擊在一起,令人羞恥的啪嗒聲越來越清脆,節奏也越來越快。 book18.org
「啊……」穆桂英徹底陷入到肉慾的狂歡中去,總覺得身體上下,好像有許多蟲子在爬行抓撓,但想要用手去捉,卻又捉不到任何實質。 book18.org
「喲,姐姐的騷穴這是怎麼了?為何不停地擠壓著我的手指!」陳夫人小聲的,卻又帶著諷刺和戲謔地說著。 book18.org
「我,我……唔唔,我沒有……啊!啊!不好,泄了……」穆桂英殘存的意識不停地叩問著她的靈魂,讓她竭力地想要保留自己一絲最後的尊嚴,可身子偏偏反其道而行,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仿佛遭受到了一場衝擊,頓時忍不住地痙攣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大叫著,也顧不得被人從前後兩面擠壓的窒息,瘋狂地搖晃起屁股。忽然,只聽嘩的一聲,她的下體好像開閘了的洪水,噴出一股透明稀薄的液體來。 book18.org
好像被榨過一遍的身體,居然還能流出如此巨量的陰精來,實在令人瞠目結舌。陳夫人還沒反應過來,從指間直到掌心,再從掌心到手腕,全都被這股熱流澆了個遍。就在她以為這波熱流一鼓而終之時,忽然又是嘩的一聲,第二波熱流噴了出來。 book18.org
「啊!姐姐,真沒想到啊,你居然潮吹了!」陳夫人興奮地說道。 book18.org
穆桂英此時哪裡還有答話的閒隙,除了在快感中用不停地前後扭動身體來發洩慾望之外,身邊的任何人與事,好像都已經與她無關。 book18.org
就連穆桂英自己也想想不通,這明明一場殘暴的姦淫,為何身體還會有如此反應?這反應的敏感程度,遠甚於春藥帶來的刺激。 book18.org
在強烈的高潮中,穆桂英前後兩個不停地收縮起來,把儂夏卿的肉棒夾得更緊。正在她身後抽插的儂夏卿,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嫩肉緊緊地包裹起來,好像被人從陽根直到龜頭,用力地捋了一遍,頓時也跟著一聲大叫,精液噴薄而出。 book18.org
「唔……」高潮一結束,穆桂英就像被吸乾了體力一般,軟軟得倒了下來。儂夏卿和陳夫人這時也不為難她,由著她像融化了水一般,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雖然她的身體已是一動不能動了,但剛剛被玩弄過的一前一後兩個肉洞,卻還在余潮中不停地開合,堪稱奇觀。 book18.org
「真爽!」儂夏卿好像十分滿足,在穆桂英的身上又摸了一遍,這才從床上爬了下來。 book18.org
「陳夫人,這次你乾得不錯!」儂夏卿誇獎道,「長夜漫漫,我留在此處多有不便,這裡就交給你收拾了!嘿嘿,明日老夫要是再來,會事先向你通風報信的!」 book18.org
「是!酋長!」陳夫人應道。 book18.org
送走了儂夏卿,陳夫人掩藏不住心裡的竊喜,又回頭看了一眼穆桂英。猛烈的潮吹已經把她的心力完全榨乾,在無盡的疲憊當中昏昏欲睡。儂夏卿說得沒錯,接下來的時間裡,直到天亮,穆桂英就只屬於她一個人了的。 book18.org
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由頭到尾,窗洞裡都閃爍著一雙黑漆漆的瞳孔,把發生在屋子裡的這些不堪啟齒之事,全都記在眼底。 book18.org
------------- book18.org
124、樂極生悲 book18.org
南疆的清晨總是讓人流連的,薄得像輕紗的霧氣籠罩在山水之間,散落在田野里的村,高築在山頭上的城,還有那如玉帶一般彎曲綿長的水,都成了這幅水墨畫里的點睛之筆。聽!有農夫的山歌從遠處傳來,伴隨著黃鸝的脆鳴,一起唱到人的心坎里去。 book18.org
今日的陳夫人,卻無心欣賞這些美景,光溜溜地和穆桂英躺在一起時,讓她心潮澎湃。 book18.org
再也沒有所謂的禁忌,再也沒有旁人的打攪,如此美好的清晨,只是屬於她們兩個人的。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昏睡多久,就被陳夫人弄醒。雖然一場壯觀的潮吹,足以讓她耗盡所有體力,但春藥殘餘的藥性,卻還在她的血脈里作祟,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始終沒有慢下來過,就像一頭激動的小鹿,不停地衝撞著她的胸膛。 book18.org
陳夫人趴在穆桂英的身上,吮吸著她的乳房,一手貼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卻仍摳在她的肉洞裡,不停地刺激著女元帥的敏感部位。 book18.org
「嗯哼……」穆桂英輕輕地呻吟著,玉體難受地在陳夫人身下扭動起來。已經無所謂對方是男是女,對她來說,都是一場最要不來的羞辱。 book18.org
「姐姐,我還以為,你很是厭惡讓那些男人擺弄呢!想不到,原來還是滿心歡喜的!」陳夫人從穆桂英的乳房上抬起頭說。 book18.org
「不……」穆桂英終於有了拒絕的權利,搖著頭說。 book18.org
「我可告訴你,你千萬不能騙我!要不然……嘿嘿,你即便是嘴上不承認,我也會讓你的身體承認的!」陳夫人放開了穆桂英的乳房和陰戶,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抬起上身,幽幽的目光自上而下,凝視著對她來說像是玩物一般的姊姊。她一邊說,一邊像無足的蠕蟲一般,讓自己的整個身子在穆桂英的玉體上輕輕地磨蹭起來。 book18.org
陳夫人的陰阜正好壓在穆桂英的陰阜上,兩塊凸出的恥骨硬生生地碰在一起,剛磨蹭了一會兒,就感到有些火熱。 book18.org
穆桂英還沒長全的恥毛仍堅硬就像男人下巴上的胡茬,不僅刺激著她自己的身體,同樣也刺激著陳夫人。陳夫人被這又痛又癢的扎感惹得欲仙欲死,調笑道:「看來,妹妹真當要為你再剃一次毛了!」 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我,我好羞恥……」只有在被敵人凌辱的時候,才能讓穆桂英感覺自己是個女人。本來,楊府滿門寡婦,而她為了所謂的忠烈節義,不得不肩負起振興天波府的重任。每天打交道的都是兵書武器和滿身汗臭的士兵,讓她漸漸忘了自己原來與那些士兵都不一樣。而最近,這些感覺愈發強烈,尤其是當她和陳夫人獨處的時候,簡直柔弱地像一段匹練。 book18.org
「那你回答我,是不是特別喜歡被男人玩弄?」陳夫人表現出來的強勢,讓她可以自我感覺凌駕於穆桂英之上,也同樣能讓穆桂英意識到自己的低賤和渺小。 book18.org
「我,我……啊!是!」穆桂英也不知道究竟是還是不是,從最開始被叛將孫振耍弄的時候,就已隱隱有些意識到了,但接下來的經歷,簡直讓她在人間和地獄不停徘徊,也就沒了那細膩的心思去想那麼多。此時一下子被陳夫人點破,連自己都感到猶豫起來。 book18.org
最可怕的,卻還不是她愛上了被虐待的滋味,而是當她面對一個女人時,竟沒有半點厭惡,儘管這個女人三番五次背叛她,讓她出醜,丟人現眼。甚至……她還隱隱地渴望著陳夫人能夠如剛才那般,可以揉捏她的乳房,摳弄她的肉洞。 book18.org
陳夫人像一個勝利者一般,微笑著放開了穆桂英道:「這還差不多!」 book18.org
「唔唔……我,我好累……讓我休息一下……」穆桂英仍覺得頭昏腦脹,她害怕自己醒著,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情來,倒不如睡過去,什麼事都不顧不問,便懇求著陳夫人道。 book18.org
「可不能讓你休息了,」陳夫人道,「你我姊妹難得單獨相處,不得要好好玩樂一番?」說著,她已經抱起了穆桂英的一條小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雙臂往後撐著床板,一點一點地將屁股往前挪了上去,直到二人的陰戶緊貼。 book18.org
陳夫人好像對二女之間的禁忌床事很是熟絡,自己的兩條腿叉開,一前一後分開在穆桂英的身體兩側,右腿又緊緊地壓在她的左腿之上,不讓她動彈,雙手抱著她的右腿,盡力舉高,讓她的兩條腿儘可能地分到最大,然後不停地扭動皮膚,讓自己的陰戶在穆桂英的陰戶上使勁地摩擦起來。 book18.org
「啊……」穆桂英頓時又被勾起了慾火,竟情不自禁的配合起來,也跟著她的節奏,不住地蠕動著屁股。 book18.org
粗短的恥毛扎著陳夫人,也扎著穆桂英自己,那又痛又癢的感覺,散播在皮膚上,有些火辣辣的,讓二人有些忘乎所以。 book18.org
讓穆桂英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對此絲毫也沒有羞恥感。不,羞恥感還是有的,只是全然來自於對自己的不齒。 book18.org
「啊!啊啊!」兩個女人都忘情地叫了起來,掛在她們胸前的肉球,仿佛跳舞一般,上躥下躍,好像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book18.org
「賤人,」陳夫人忽然叫道,探出她修長的玉腿,用腳趾勾起穆桂英的下巴來,「快說自己的賤人!」 book18.org
「我,我……」穆桂英搖著頭,怎麼也不肯就範。 book18.org
「你要是不說,我今天就把看守地牢的人全都換成男兵!」陳夫人道。 book18.org
「不!我說……啊,我是賤人……啊!」穆桂英倒不是怕了那些男兵,只是在陳夫人的逼迫下,她竟然莫名有了一種衝動,無論她要求自己做什麼,都會答應下來。 book18.org
忽然,一聲巨響,廂房的門好像遭到了重擊,被人從外面撞了開來。 book18.org
「啊!」穆桂英和陳夫人同時驚叫一聲,趕緊擺正姿勢,背靠著牆壁縮了起來。 book18.org
雖然在大南國,女將不在少數,但畢竟還是男兵居多。陳夫人下意識地認為,闖進來的必是男兵無疑。畢竟,女兵柔弱,很難做出這種蠻橫的事來。她身為一營銅鈴,赤身裸體地和另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若是讓那些男兵撞見了,不知該笑話她到什麼時候。因此,無論進來的是何人,對陳夫人來說,都是不舒服的! book18.org
「陳夫人,恐怕你以後沒有調動地牢守衛的權力了!」大出陳夫人的意料,從外面進來的,居然是一名女將。 book18.org
沒錯,正是范夫人!楊梅奉命在前線抗敵,穆桂英和楊排風又是階下囚,楊金花就更不消說,必定被滯留在三王儂智光的身邊,而陳夫人自己正在廂房裡,在特磨道,膽敢衝撞地牢的只有阿儂和范夫人。 book18.org
陳夫人一見是她,又羞又怒,喝道:「你來作甚?」 book18.org
范夫人道:「來拿你! book18.org
「呸!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拿我?」陳夫人素來不把范夫人放在眼裡。 book18.org
「她不算東西,那哀家呢,算不算東西!」忽然,從范夫人的身後,閃出一人。金甲鳳盔,威嚴四方,赫然竟是婭王阿儂。 book18.org
「啊!婭王?!」陳夫人大驚,急忙拉著穆桂英,從床上下來,跪在婭王腳下,「太,太后,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阿儂腳穿著厚底的牛皮戰靴,踏在地上,發出一聲聲咚咚的悶響,仿佛兩軍陣前的戰鼓。她不理會陳夫人,徑直走到穆桂英面前,揚手便是一個耳光,唾罵道:「呸!你這條不要臉的母狗,居然敢勾引哀家的男人!」 book18.org
穆桂英本不想對阿儂下跪,但發生在眼前的事,俱是莫名其妙,讓她一頭霧水,因此也不反抗,乖乖地跪了下來。誰知她剛剛跪穩了,緊接著又被扇了一記耳光,頓時眼冒金星。 book18.org
「你莫以為你們偷偷摸摸乾的事,哀家不知道麼?」阿儂憤怒地嘶吼道,「特磨酋長的身子,難道也是你這種下賤母狗可以染指的?」 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總算明白過來。儂夏卿昨夜光顧地牢,必是瞞著阿儂偷偷摸摸來的。阿儂不見得有多喜歡儂夏卿,但對於儂夏卿手裡的地盤和人馬,卻是朝思暮想。從她的角度來說,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如果這根稻草想去再救別人,與自己分上一杯羹,她是死也不會答應的。 book18.org
阿儂說不上自己算不算在吃醋,但憤怒是無可置疑的。 book18.org
穆桂英心裡自有說不盡的委屈,本該是角牴終了,她回地牢,好生休息,養精蓄銳,第二天再戰,直到倒下為止,但無端端地被陳夫人安排了一場局,身體受到侵犯不說,反而被阿儂誤解,真是啞巴吞黃連,有苦說不出。 book18.org
不過,阿儂今天看起來好像不是故意來找穆桂英麻煩的,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毫無疑問是陳夫人。她又走到陳夫人面前,忽然伸手揪住了她的頭髮,用力地往後一扯。 book18.org
「啊嗚……」陳夫人頓時頭皮一陣生疼,好像頭髮連著皮肉,都要從頭頂上撕扯下去了一般。她痛苦地叫了一聲,卻不敢有半點反抗。 book18.org
「還有你這個賤人,卻是讓哀家看走眼了!真想不到,原來你居然喜歡女人!哈哈!當初讓你在黑松寨臥底,伺候在一個男人身邊,可真算是苦了你了!」阿儂咬牙切齒地說著,卻怎麼也沒有說到重點。 book18.org
「太,太后,我,我……」陳夫人拚命地想要辯解,但她整個腦袋都被無情的拉向背後,後腦幾乎和背脊貼了起來,喉嚨也被連帶著扯直了,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來。 book18.org
「但最讓哀家意外的,你居然是儂夏卿的走狗!好啊!替他打探我大南國的消息不說,居然還私底下為他安排女人!你這條狗可真算是做到盡心盡責啊!」阿儂一字一字地怒斥道。 book18.org
「我,我……唔,太后恕罪……」陳夫人見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想來再多的解釋,也已是徒勞。 book18.org
「混蛋!」阿儂忽然抬起一腳,踹在了陳夫人的肋下。她穿著厚厚牛皮底的戰靴,簡直就像一把鐵錘,擊在陳夫人的身上,頓時將她踢出了幾丈遠,一頭撞到了後面的牆壁上。 book18.org
陳夫人捂著自己的肚子,卻怎麼也站不起身來,不停地呻吟著。她發現自己像是斷了幾根肋骨,那疼痛有如鑽心一般,緊緊地攫住了她的五臟六腑。 book18.org
「啊!陳夫人……」穆桂英忽然心生憐憫,畢竟在不久之前,她還與陳夫人在床上恩愛纏綿,此時見她遭無情的毆打,急忙爬到了她身邊去,想要扶她起來。 book18.org
「母狗,別多管閒事!」阿儂又是一腳,把穆桂英踢翻在地,徑直走到陳夫人的身邊,重又揪住了她的頭髮,將她連拖帶拽的,從廂房裡拖了出去。 book18.org
「范夫人,只好勞煩你暫代看守地牢了!」阿儂臨走前說了一句。 book18.org
「遵命!」范夫人心中竊喜,卻還是讓自己的語調儘量保持平和地說。 book18.org
「太后饒命!太后,請恕我無心之失!」陳夫人光溜溜的身子被一路拖行,地上鋒利的石子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上劃出幾道血淋淋的傷口來,但她此時已經顧不上疼痛了,一邊把兩手舉過頭頂,護著自己的頭皮,一邊忙不迭地哀求道。 book18.org
「無心?哈!你若是有心,豈不是要瞞哀家到死?今日若非范夫人向哀家通風報信,哀家又怎麼知曉你們私底下乾的這些骯髒齷齪之事?」阿儂把陳夫人拖到了大寨中間,將她狠狠地往地上一扔。 book18.org
陳夫人這才醒悟,她自以為替儂夏卿鋪路的事,神不知鬼不覺,但怕就怕有心人,那地牢後面赤堂堂的天井,雖有數丈之高,但想要索降一人下去,潛伏在暗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居然忘記了身邊還有范夫人這樣的勁敵。都說天朝之人,工於心計,如今看來,確實如此。僮地出身的陳夫人比到范夫人那裡,簡直是童生之於翰林院學士一般。 book18.org
「呀!發生了什麼事?這陳夫人為何一絲不掛,讓婭王在地上拖著行走?」阿儂鬧出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特磨大寨里的僮民,紛紛從屋子裡出來,探頭探腦。 book18.org
「楊梅……不,吾兒智光何在?」阿儂本能地想要叫楊梅搭手,話剛出口,才想起她前些日子已被自己調往橫山寨抗擊宋軍,又轉而呼喚自己的兒子。 book18.org
「母后,這,這是怎麼回事?」儂智光也是一頭霧水,納悶地問道。 book18.org
「去把紅蝴蝶給哀家喚來!」阿儂怒氣沖沖。 book18.org
「是……」儂智光見母親生氣,也不敢多問,只能答應。 book18.org
「吾兒智會!」 book18.org
「在!」儂智會也是茫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傳我之令,升起鐵籠,開場角牴!」阿儂大聲地道。 book18.org
「呀!母后,你這要將陳夫人丟進鐵籠里去角斗嗎?」儂智會不禁問道。「六王殿下,救命!」陳夫人知道儂智會在儂家眾兄弟之中,不僅頗具威望,而且為人也不算殘暴,這才向她請求起來。 book18.org
儂智會見了,對阿儂稟報道:「陳夫人可是大南國的功臣,臥底黑松寨,助擒穆桂英,少了她可是不行的!母后為何要如何作踐於她,以生死相抵?」 book18.org
阿儂指著陳夫人,對儂智會道:「你可知道,她是甚麼身份麼?」 book18.org
「這……」儂智會被阿儂問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這個,恕孩兒不知!」 book18.org
阿儂道:「她可是特磨酋長儂夏卿身邊的走狗,臥底在大南國內,打探消息!」 book18.org
儂智會道:「母后,既是繼父的人,不就是大南國的人麼?如果二哥已經丟了邕州,我等寄人籬下,也難得酋長肯出手相助,何分彼此?」 book18.org
阿儂道:「你想得倒是簡單!」說罷,也不再理睬儂智會,繼續令人敲起鑼鼓來,把大寨弄得鬧騰騰的。 book18.org
這時,三王儂智光已經把角牴鬥士紅蝴蝶給找來了,這位已經連勝百餘場的女鬥士,風頭無兩,幾乎蓋過了穆桂英和楊排風。沒一場角牴,都能讓她有不菲的收入,一聽三王殿下召喚,豈有不應之理? book18.org
紅蝴蝶剛到大寨之中,便被人請到了籠子裡去。只見她雙臂左右一撐,把披在背上的斗篷推落在地,那一身肥厚的膘肉又露了出來,每走一步,碩大沉重的乳房便像是兩個流星錘一般,掛在胸前晃蕩不停。她往鐵籠中間一站,大吼道:「何人應戰?」 book18.org
「太后,不,不要……」陳夫人一見到紅蝴蝶的滿身膘,就嚇得臉上沒了血色,不停地懇求道。 book18.org
阿儂只是不理,令人打開了鐵籠,又拖著陳夫人前行幾步,將她整個人朝著籠子裡一丟。 book18.org
陳夫人的肋下仍在生生作痛,讓她站不起身來,只覺得身子輕飄飄地飛了起來,卻又重重地一頭扎到了鐵籠中的沙堆里去,吃了滿嘴的泥沙。當她抬起頭來時,身後已經被幾名僮兵鎖上了鐵門。 book18.org
「啊!放我出去!」陳夫人忍痛撲到了鐵籠邊,兩手緊握著鐵柵,不停搖晃,「太后,求求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阿儂隔著籠子道:「這一次,你要是能從籠子裡活著出來,哀家便網開一面,饒你一回!」 book18.org
「不!」陳夫人悽慘絕望地大叫一聲。她不是楊排風,更不是穆桂英,面對身型比自己大上好幾倍的女力士,連膽子都嚇破了。 book18.org
「衛兵,還不趕她入圍?」阿儂顯然怒氣還沒消,對身後的僮兵喊道。 book18.org
那幾名僮兵頓時抄起長杆,把繫著神石的那頭從鐵柵里戳了進去,正好杵到了陳夫人的小腹上。 book18.org
「唔唔……」陳夫人悲鳴著,身子如打擺子似的痙攣起來,無力地癱到了地上。 book18.org
「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圍觀的僮民更是不解,議論紛紛,「六王殿下說得沒錯,這陳夫人可是功臣啊,為何被太后如斯對待?」 book18.org
咣!咣!幾聲鑼響,角牴開始。 book18.org
陳夫人聽在耳里,只覺得耳膜被震得生疼。當初看穆桂英和楊排風被關到裡面,與人生死相搏,讓她感到無比興奮,可是一犯到自己身上,卻連站立的力氣都沒嚇沒了。她雖也有些武藝傍身,但要和這些力士相比,卻還是小巫見大巫的。 book18.org
鑼聲讓所有人都莫名地興奮起來,也許每個人在內心深處,都有嗜血的慾望吧!剛剛還在為陳夫人憐惜的僮民,此時也跟著高聲吶喊助威。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