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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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平南】(22-27)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19/6/26發表於: SIS book18.org

(22) 言而無信 book18.org

「母帥!母帥!」楊金花大聲呼喚著她那像死了一般的母親。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渾身乏力,疲憊至極,困意襲上眼皮,讓她的眼皮變得無比沉重。她仿佛聽到了女兒的叫聲,勉強睜開眼來,無力道:「金花……」 book18.org

「母帥!你還好嗎?你可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楊金花根本無法接受剛才穆桂英的所作所為,那似乎讓她丟盡了臉面,心中不由有些慍怒。 book18.org

「我……」穆桂英對剛才的記憶仿佛一片空白,竭力地回想著。忽然,她像是被嚇了一跳,抬起手看著沾滿了自己淫液的手,終於意識到了不久前的失態。她根本不敢再去面對自己的女兒,只是垂著頭,囁嚅著道:「我……我不知道 book18.org

「哈哈!楊金花,你現在終於見識到你的母帥下賤淫蕩的樣子了吧!」儂智英大笑著說。 book18.org

「不!金花!我不是……」穆桂英極力地想要澄清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自己剛剛失態得實在有些過分了。 book18.org

「狗賊!快放了我母親!要不然,我跟你們拼了!」楊金花害怕穆桂英在敵人的淫威之下,不知道還會作出什麼丟人的事情。她只希望這噩夢般的事情趕緊結束,或許一覺醒來,她發現那個曾經令人尊敬的母帥,還是一如既往地英武而嚴肅。 book18.org

儂智光轉過身來,一眼見到了楊金花鼓起的褻衣,獸慾又起,嬉笑著說:「本王玩你母帥的時候,可真是欲仙欲死啊!想必她的女兒,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book18.org

楊金花見他盯著自己的胸部不放,又羞又怒,嬌叱道:「狗賊,你若是再看,本姑娘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卻聽出了儂智光話語中的色意,叫道:「你休得胡來!」 book18.org

儂智光忽然伸出手,將毫無招架之力的楊金花的褻衣一把撕去。楊金花如玉兔般的兩個肉球,在胸前不停晃動,亮白地奪人眼目。 book18.org

「啊!」楊金花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擋自己的胸口。但無奈雙臂被牢牢地反剪著,任她如何掙扎,也只是紋絲不動。 book18.org

穆桂英見狀,急叫道:「儂智光,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你答應過不碰我的女兒的!」 book18.org

儂智光回首奸笑道:「我可什麼都沒有答應你!只是讓你為我口交而已!」 book18.org

「你!」穆桂英氣得幾乎吐血。本想用自己的尊嚴和身體,去換取女兒的清白,不料付出了所有之後,卻發現自己被人戲耍了!她頓時後悔起來,剛才自己為何要忍辱負重,為儂智光口交。早知是這樣的結局,她就算死也不會鬆口的。 book18.org

幾名機靈的僮兵見他們的將軍要行事,趕緊將楊金花摁倒在地,不讓她有絲毫動彈。 book18.org

楊金花躺在地上,破口大罵:「狗賊!畜生!不要碰我!」 book18.org

儂智光像一條餓狼般地朝楊金花撲了上去,口角流涎道:「楊金花,你一個大家閨秀,如果本王當著你娘的面,把你強姦了,應該沒什麼臉做人了吧?」 book18.org

穆桂英見狀,頓時如五雷轟頂,眼前天旋地轉,仿佛乾坤崩塌一般。她哭喊著大叫:「你放開她!」 book18.org

儂智英道:「穆桂英,你現在只要好好觀看便罷!」說著,一團惡臭的麻布塞進了穆桂英的嘴裡。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雖然嘴上說不出話,但眼神卻如要殺人一般兇狠,衝著儂家兄妹二人嘶吼著。 book18.org

儂智光趴在楊金花的身上,殘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只聽見一陣陣清脆的裂帛聲,一片片碎布被扔了出來。此時,他扒衣服已經不再像剛俘虜穆桂英那時斯里慢條。對於穆桂英這樣的大元帥來說,他要讓她充分感受每被脫去一層衣服的羞恥,而對於楊金花,他卻是想儘快地占有她的身體。畢竟,這是一具更加年輕的女體,對他的誘惑也更大。 book18.org

不一會兒,楊金花已經被剝得一絲不掛。她頎長的身體,和她母親一樣雪白,卻不失少女的粉嫩,可謂是白裡透紅。這具女體,比穆桂英更加矜持,更加嬌羞,同樣也更能激發起他的獸慾。穆桂英縱然容顏不老,但畢竟也是年過四旬,且生過幾個孩子。但楊金花卻像是一塊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都等待著他去探尋,去挖掘。他姦淫穆桂英,更多的只是踐踏她的身份,是一種充滿了殘暴的虐待心理。而對於楊金花,他卻是想著要去占有,去探究。 book18.org

「啊啊!放開我!畜生!」楊金花還是自打娘胎出來,第一次將裸體展現在男人面前,而且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敵人,頓時羞恥無比,開口大罵起來。 book18.org

儂智光將楊金花的衣服都扒光之後,才從她身上起來。 book18.org

在剛才脫衣服的時候,原本捆綁在楊金花身上的繩索也多少有些脫落,再加上她胡亂的掙扎,一不注意,竟讓楊金花掙脫了束縛。她猛地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幾名僮兵,下意識地奪路而逃。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英見楊金花要逃,卻不動聲色,反而相視而笑。桂州城,已是他們的天下,楊金花這個身無寸縷的少女,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book18.org

楊金花猛地拉開門,一腳跨出門坎,竟驚叫起來。原來,門外整整齊齊地列著數百名士兵。像楊金花這樣尚未婚配的女子,一下子將自己的裸體出現在這麼多男人面前,豈能不緊張?不驚慌?她像是觸到了電網一般,身體猛地又退了回來,急忙將門重新掩上。 book18.org

就在她驚魂未定的時候,早已候在屋裡的僮兵又全都撲了上來,將楊金花重新撲倒在地,死死地將她按住。 book18.org

這下,楊金花終於明白自己今日難逃被強暴的命運,禁不住哭了起來。 book18.org

儂智光令一名僮兵拿來一根比成人的拇指還要粗的鐵棍,約有三四尺長,鐵棍的兩端各有一個鐵銬。他們將楊金花的雙腿分開,兩個腳踝分別鎖進鐵棍兩端的鐵銬之中。 book18.org

「啊!啊!」楊金花的雙腿無法併攏,一想到自己的私處被無情地暴露出來,羞愧地幾乎發瘋,失聲大叫起來。 book18.org

楊金花的陰部像是一枚尚未成熟的桃子,是粉嫩的紅色。即便是這樣一個張開雙腿的姿勢,小穴依然沒有暴露出來,只能看到一條細細的肉縫。她的陰毛如同嬰兒的初發一般,柔軟而光順,將那條肉縫藏地若隱若現,充滿了神秘感。 book18.org

儂智光已是按捺不住,剛剛提上的褲子,又重新褪了下來。他指著自己高昂的肉棒,對楊金花道:「你的母帥可是被我這根寶貝插得欲仙欲死,現在也讓你嘗嘗它的滋味如何?」 book18.org

楊金花一見到他烏黑而巨大的肉棒,早已嚇破了膽,朝著她的母帥哭喊道:「娘!快救我!救救女兒!」 book18.org

在楊金花的心目中一直如神靈一般百求百應的母親,這一次卻自身難保。她現在的姿勢,比楊金花還要難堪百倍,又怎麼能來救她呢? book18.org

穆桂英依然在刑具上「嗚嗚」地嘶吼著,嗓子都快要喊啞了。她雙目望著儂智光兄妹不住搖頭,示意他們不要對自己的女兒下手。她感覺自己太對不起金花了,都是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才會被敵人俘虜,而楊金花也是為了來救自己,才身遭不測。而最令人恐懼的是,儂智光已是占有了自己的肉體,如果此時再和金花……那麼她和金花到底是母女,還是姊妹? book18.org

儂智光可完全不在意這些,他並不是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只是這樣的不倫關係,讓他更加興奮。他把楊金花翻了過來,讓她面朝下躺在地上,然後抱起她的屁股,讓楊金花的屁股往後撅起,露出小穴。他巨大的龜頭依然頂住了那條肉縫。 book18.org

「不!求求你!不要!」楊金花一邊哭,一邊哀求。如果讓自己的哥哥楊文廣和天波府里的其它人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book18.org

儂智光的肉棒緩緩地往前推進,終於擠開了楊金花那道如緊抿的嘴唇般的肉縫,巨大的龜頭已經捅進了小穴。 book18.org

「啊啊!救命!」楊金花感到下體一陣前所未有的撕裂般劇痛,不禁尖叫起來。 book18.org

「啊……」儂智光長嘆一聲,道,「好緊的小穴,該是還沒有被其它男人碰過吧?」 book18.org

楊金花果然還是個處女,對男女之事充滿了恐懼。尤其是當她見到儂智光如此巨大的陽具時,更是嚇得三魂六魄都沒有了。她根本無法想像,如此巨大的物什,如果插進自己的體內,那將是何等苦痛! book18.org

儂智光的肉棒還在持續推進,讓楊金花的小穴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擴張時的疼痛。她已經不能自己,身體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疼痛,不停地抽搐。 book18.org

突然,儂智光的肉棒像是被一層薄薄的肉膜所阻擋,一時間竟無法再繼續深入。但儂智光卻沒有因此而惱怒,反而變得更加興奮。他明白這是楊金花的處女之徵。他猛地向前一發力,巨大的肉棒像一架令人生畏的攻城錘一般,頓時突入了楊金花小穴的最深處。 book18.org

「哎喲!媽呀!好痛啊!」楊金花的身體如癲狂一般跳動起來,額頭上泌出了細密的汗珠。 book18.org

「唔……」穆桂英的眼中也充滿了絕望了,身體好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無力地又癱了下去。她看到從楊金花的小穴里,流出點點落英,滴在地上,變成一片殷紅。 book18.org

「哈哈!果然是雛兒啊!」儂智光興奮地像是著了魔一般,幾乎手舞足蹈起來。 book18.org

「嗚嗚……嗚嗚……」痛楚和羞恥一起折磨著可憐的少女,讓她忍不住心中的悽慘,失聲痛哭起來。 book18.org

當儂智光的肉棒直入楊金花小穴的深處後,就變得一馬平川了。他開始朝著楊金花的小穴迅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都帶給楊金花無盡的痛苦。 book18.org

也許是楊金花想要親手制止這悽慘的人間悲劇,她的雙手不停地向後推著儂智光的身體。不料儂智光卻將她的雙臂一捉,使她無法動彈和反抗。 book18.org

「嗚嗚……母帥……救我……快讓他們停下來……女兒我好痛啊……」楊金花只能再次向她根本指望不上的母親求助。 book18.org

看到這裡,穆桂英也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她知道此時女兒的痛苦,一定是自己的百倍。但她只能恨自己無能為力,不能帶給她蔭庇和保護,陷入了身為人母卻失責的痛苦裡面。 book18.org

「楊金花,你倒是和你母帥說說,本王的寶貝是不是很大!哈哈!你母帥可是愛得不得了呢!」儂智光厚顏無恥地說著。他尖銳的嗓音,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像是來自地獄的招魂曲。 book18.org

楊金花連稍微動一下身體,都感覺下體如針刺一般疼痛。兩個膝蓋跪在地上,和堅硬粗糙的石板摩擦著,將她柔嫩的皮膚磨出了血。她渾身上下都感覺刺痛,沒有一處是安逸的,心中更是如千刀萬剮一般,真想就此一死了之。 book18.org

儂智光用力地朝著楊金花一下一下猛烈地衝擊著,兩人的肉體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更是讓楊金花痛苦地無地自容。現在她終於可以體會剛才母親為什麼要她閉眼的原因了,又哪個女人,會願意自己在親人面前遭受這樣的羞辱?淚水從她的眼眶裡噴涌而出,落在地上,裹起許多塵土,將她的一張俏臉污染成一片灰白的黑色。 book18.org

隨著儂智光的不停抽插,楊金花卻意外地發現體內的疼痛逐漸減輕,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痛得撕心裂肺。她只覺得自己的下體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血液正在凝固,還是沾染了儂智光肉棒上的贓物。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噁心極了,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討厭自己。 book18.org

穆桂英見到儂智光正在不停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知道他已經臨近高潮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射出來。她焦急地「嗚嗚」叫了起來,滿眼祈求地望望儂智英。 book18.org

儂智英當然明白穆桂英的意思,道:「穆元帥,如果讓你和你的女兒同時懷上我三哥的孩子,不知道會怎樣?哈哈!生下來的孩子是姊妹呢,還是姨甥?」 book18.org

穆桂英不能說話,只能望著她不住搖頭,祈望她能阻止儂智光的暴行。但是儂智英卻只當看不見。 book18.org

這一邊,儂智光一聲虎嘯,猛地將胯部一挺,肉棒直插楊金花的花蕊深處,一股濃烈而腥臭的精液噴薄而出,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楊金花飽受蹂躪的軀體。 book18.org

「啊!痛!」楊金花不明白儂智光為何會越來越興奮,只到咸腥的精液刺激到她剛剛破裂的處女膜時,忽然又是一陣劇痛襲來,讓她忍不住地再次慘叫。 book18.org

儂智光一連射了好幾次,才緩緩地退了出來。他已經將精液全部射在楊金花的體內,一滴也沒漏出來。 book18.org

楊金花暗自慶幸,這噩夢般的痛苦終於結束了,只是這殘留的恥辱和余痛,卻久久地揮之不去。她不像穆桂英那樣,已經通曉人事,因此也不知道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只是自己的身體無端遭受敵人的欺凌,讓她感到羞辱和憤怒。 book18.org

儂智光還沒來得及提上褲子,忽然門外有藍旗官隔著門扇稟報道:「啟稟將軍,邕州來了聖旨,正在前廳候著將軍,請將軍快快前去接旨!」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英兄妹二人吃驚地對望一眼,滿臉疑惑。儂智英道:「怕是前些日子宋軍兵臨城下,我們向邕州告援。現在邕州來了聖旨,指導我們行事!」 book18.org

儂智光覺得她說得在理,便點頭道:「既如此,快去接旨!」 book18.org

(23) 從邕州而來的聖旨 book18.org

當石鑒帶著五名武士到了桂州城外的時候,已過午後。他對武士們道:「桂州守備森嚴,你們一身宋軍號衣,想入城內,比登天還難。不如換上百姓衣裳再入城計較!」 book18.org

五名武士皆下馬換衣,頓時都改頭換面,成了地道的廣南百姓。六個人將兵器暗藏在衣內,才進了城中。石鑒指著北面的城樓道:「此乃僮軍關押穆元帥所在,不知金花小姐是否已成功營救……」 book18.org

「滾開!找死嗎!」一聲厲喝打斷了石鑒的說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背後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 book18.org

「沒看到欽差大人到來麼?還不閃開!」一名僮兵對著石鑒等人耀武揚威地吼著。 book18.org

那幾名武士原是余靖將軍身邊護衛,在軍中也是高人一等,哪裡受過這樣的欺凌,怒著要拔刀上前拚命。石鑒急忙將他們的手按住,低聲道:「各位休要魯莽,壞了大事!」 book18.org

武士們這才強按心頭怒火,忍著不發,暗自道:「別教你這奴才落進我們的手裡,不然有你好看!」 book18.org

石鑒和武士們連同著在街上行走的百姓,都被驅趕到了一旁。只見有百餘名僮兵,簇擁著一個戴著高冠,穿著一身絳袍的中年儒士。儒士約五十多歲的年紀,面目枯瘦,形同枯槁,仿佛是一具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乾屍,令人不寒而慄。他的一對細長眼睛,渾濁而無光,瞳孔竟是灰色的,望著遠方,似看非看。臉上堆滿了褶子,表情僵硬,似笑非笑。兩旁的百姓見了他,不用僮兵驅趕,都嚇得畏縮起來。 book18.org

「咦?他怎麼會來這裡?」石鑒望著那名儒士,低聲道。 book18.org

武士問他:「這人是誰?」 book18.org

石鑒道:「此人乃是大南國丞相黃師宓,為南王儂智高之左右手,僮人稱其堪比蜀漢之諸葛,興唐之英國公。儂智高敢稱霸西南,皆出其人之謀。」 book18.org

「哦?那他不在邕州待著,跑來桂州幹什麼?」武士問道。 book18.org

石鑒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道:「不如這樣,前面一里地,有一家客棧,你們五個先到客棧里去歇息,待我混進城樓去刺探一番消息,等下再來與你們會合如何?」 book18.org

武士們道:「也好,大人當小心行事!」 book18.org

石鑒與眾人分別後,悄悄地尾隨在黃師宓一行人之後,只見他們並不停留,一路往北樓城堡而去。石鑒暗忖:「黃師宓此時駕臨桂州,定有萬分重要之事。我當趁機混入城樓之內,方能打探到消息。」當他跟到城樓之前,頓時傻了眼。城樓前兵甲森嚴,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守衛地密不透風,別說是個人,就算是一隻蒼蠅,恐怕也難飛進去。 book18.org

石鑒眼睜睜地看著黃師宓一行進了城樓,忽然靈機一動,跑進一條街角拐巷,丟了藏在衣下的兵器,又去大街上買了一些米粉和三花酒,裝了滿滿一車,向城樓推去。 book18.org

「什麼人!站住!」果不其然,一名身披甲冑的僮軍士兵將石鑒攔了下來。 book18.org

石鑒連忙滿臉堆笑道:「這位爺,方才黃丞相路過小人的鋪子,見小人的米粉和美酒甚好,便花了銀子,讓小人送來此處。請大爺開恩,放小人進去交貨便了!」 book18.org

「是嗎?」那僮兵半信半疑,打量著石鑒。 book18.org

「千真萬確!」石鑒點頭哈腰地道,「你看,丞相賞小人的銀兩還在這裡呢!」說著,便掏出幾錠碎銀子,往那僮兵的手裡塞去。 book18.org

幾乎整個大南國的人都知道,黃師宓最愛的是桂州的米粉和三花酒。儂軍剛下桂州之時,曾讓人送了整整三大車到邕州。那僮兵將銀兩接在手裡,掂量了一番,道:「算你通曉事理!不過如今宋軍兵臨城下,細作甚多,我還是要搜查一番,方能讓你進去。」 book18.org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石鑒不停地彎腰點頭。 book18.org

那僮兵摸了摸石鑒的身,又翻了幾遍他的車子,果見沒帶什麼兵器,心道:「諒他這小小的平頭,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何況,到手的銀子,怎能不賺?」便對石鑒道:「此地乃軍機重地,進去之後,不能亂跑。要是被人發現,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book18.org

石鑒連連稱是,推著一車貨物就往裡走。但他喬裝購貨,已經浪費了不少時光,待他進了城樓,卻已尋不見黃師宓等人的蹤影。「若是軍機大事,定是在前廳議事!」他這樣想著,就將那貨車往灌木叢里一推,掩藏起來,自己拔腿就往前廳跑去。剛跑了幾步,便意識到不妥。這大白天的,他一個平頭百姓在城樓內到處亂跑,豈不惹人懷疑? book18.org

好在石鑒功夫不錯,只見他輕輕一躍,便上了屋頂。雖然人在屋頂,他也不敢像晚上那樣,明目張胆地在屋脊上行走,只能放低姿勢,幾乎是用爬的,往前廳而去。 book18.org

才過了幾個房梁,便已到前廳。石鑑藏身在檐角之後,輕手輕腳地揭開瓦片,向下張望。前廳中早已擺好了香案,一個枯瘦的身影筆直地站立在香案之後,手上托著一卷黃龍緞布。 book18.org

「原來,黃師宓這老鬼是來宣讀聖旨的。」看到這裡,石鑒才恍然大悟。 book18.org

過了好久,才見儂智光兄妹二人匆匆入了前廳,見到黃師宓,好一番寒暄。三人各自客套了幾句之後,黃師宓道:「儂智光、儂智英接旨!」 book18.org

兄妹二人趕緊跪倒在香案之前,稽首道:「吾皇萬歲!」 book18.org

黃師宓展開聖旨,用冰冷沙啞的聲音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受命於天,統理兩廣,奠基南國,宇內臣服,四海畏威。前者余靖、孫沔等輩,不自量力,挑戰天威。朕少加偏師,令其膽喪。今者邕州京都既定,又有楊門寡婦穆桂英,統領豺豹,兵薄桂州。朕弟智光,以桂州城薄,駐軍老羸,馳章告援。朕念桂州,乃國之屏障,失之,則半壁不保,得之,則兩湖可薄。既得援書,發傾國之力,以抗宋軍。然援兵未出邕州,卻得喜報,先敗後勝,俘獲敵帥,實有雲台之才,凌煙之功,朕心甚慰。然宋師尚屯全州,兵鋒未減,必然傾巢南下。朕恐有失,特下旨意,即日將穆桂英檻至邕州,聽候發落。欽此!」 book18.org

「什麼?」儂智光聽了聖旨,勃然大怒。在聖旨之中,儂智高對於他在桂州城下取得的戰績僅以寥寥數語帶過,卻責令他馬上把穆桂英押送到邕州。他本向邕州告急,不料沒有等來援兵,卻等來了剝奪他戰果的聖旨。 book18.org

黃師宓收起聖旨,把眼一瞪,道:「怎麼?三王難道要拒不接旨?」 book18.org

儂智光憤然起身,道:「這是什麼狗屁聖旨!本王要親赴邕州,去向二哥問個明白。那穆桂英可是本王俘虜的,為何要將她押到邕州?」他本想羈留穆桂英,獨逞獸慾,一道聖旨將他美夢打破,自然不樂意了。 book18.org

黃師宓勸道:「陛下還不是為了安全考慮!三王也知道,宋將之中,最能征慣戰的,當屬穆桂英了。如果她被宋軍救走,那豈不是白白丟了這名重要人質麼?」 book18.org

儂智光罵道:「既然知道,為何不派兵增援桂州,反而要將穆桂英押走?」 book18.org

黃師宓道:「援軍已在路上,不日即到。只是聖旨先行而已!」 book18.org

儂智光還欲再說,一旁的儂智英卻拉住了他,道:「三哥休要動怒。如今二哥已是大南國皇帝了,如果連你都違抗他的聖旨,那讓他如何服眾?」 book18.org

儂智光依然不饒,道:「他要服眾,卻是要先讓我服!當年我與他出逃交趾,流離廣南,如今卻對我指手畫腳,我便是不服!」 book18.org

儂智英附在他耳邊,低聲道:「二哥只是讓你將穆桂英押送過去,卻沒提起楊金花。只怕是他還不知道楊金花被俘之事。穆桂英已被多人玷污,他要便讓他拿去便了。三哥獨自留著楊金花狎玩,亦是美哉!」 book18.org

聽了儂智英的話,儂智光的氣才消了下來。兄妹二人重新跪地,道:「臣弟臣妹接旨!」 book18.org

黃師宓這才將聖旨交到了二人手中,將他們扶起,道:「三王、長公主快快請起!」 book18.org

三人一邊寒暄,一邊分賓主落座。黃師宓道:「三王一戰擒獲宋帥穆桂英,實乃可喜可賀。相信此番回京,本相向陛下復旨之後,陛下定然多有封賞。」 book18.org

儂智英害怕她的哥哥再出惡語,急忙接話道:「這也是陛下洪威浩蕩,才得以令桂州旗開得勝。丞相實在過獎了!」 book18.org

黃師宓點點頭,道:「本相聽聞穆桂英一介女流,卻曾大破遼國天門陣,斬獲數十萬之眾,督師席捲西北,令西夏王李元昊俯首稱臣,不敢進犯。其威揚於天際之上,其勇震懾於四海之內,雖久聞大名,卻遺憾未見其真容。今三王既已俘虜了穆桂英,能否讓本相一開眼界?」 book18.org

「不行!」儂智光大聲道。他之所以如此緊張,是因為他們兄妹急匆匆的出來,穆桂英和楊金花還被一起捆綁在後廳。如果此時帶著黃師宓去見穆桂英,必然楊金花的身份也將曝光。 book18.org

還是儂智英機靈,接過話頭道:「大人從邕州不遠千里而來,想必已是鞍馬勞頓,風塵僕僕。不如先讓我兄妹二人備下酒席,為大人接風洗塵如何?明日大人押著穆桂英上路之時,自然有的是機會可看。」 book18.org

黃師宓見儂智光兄妹二人截然不同的態度,不免心下生疑。但無奈儂智英說話甚是在理,無可反駁,又何況這二人乃是大南國的皇親國戚,和皇帝儂智高血脈至親,不好輕易得罪,便道:「既如此,本相也不能拂了三王和長公主的好意,今夜便多加叨擾了!」 book18.org

一直臥在屋頂的石鑒適才聽說黃師宓要去看穆桂英,心下甚喜。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尾隨而去,知道穆桂英被關押在何處。不料儂氏兄妹一番拒絕,心中好生失望。忽然,他身子一抖。「楊金花不是昨日夜裡潛入城樓去營救穆桂英了嗎?怎麼穆桂英還被關押其中?難道楊金花沒有得手?那她現在又在何處?」他繼續往下聽,誰知底下的三人,盡說些無關緊要的話。聊至傍晚,竟一同起身去赴酒宴了。 book18.org

石鑒知道繼續探聽下去,已是得不到更多消息,便悄悄從屋頂下來,潛行至灌木叢邊,將車上的米粉和三花酒在土裡挖了個洞掩藏起來,推著一輛空車出了城樓。一路上,僮軍只道他是給黃丞相送貨的走卒,也沒多在意他。 book18.org

石鑒出了城樓,將車子一扔,飛身向他和武士們約定的客棧奔去。已天色已晚,武士們正在焦急地等待著他,見他安全回來,才鬆了口氣。 book18.org

武士們已經給他備好了酒菜。石鑒一見,這才覺得腹中飢餓,便狼吞虎咽地吃了些東西。 book18.org

武士見他緩過些氣來,便問道:「大人,消息打探得如何?」 book18.org

石鑒一邊嚼著菜,一邊回答道:「沒有打探到金花小姐的下落。倒是探聽到了穆元帥尚未脫險,被敵人關押在某處。邕州那邊來了聖旨,明日要將穆桂英押送過崑崙關,去聽候處置。」 book18.org

眾人一聽,捶胸頓足道:「這可如何是好?」 book18.org

石鑒將一口菜囫圇吞下,招呼一名武士道:「取地圖來!」 book18.org

「嘩啦」一下子,桌上的碗盤被挪到了一邊,空出一塊地方了。幾個人展開一張地圖,是整個廣南西路的軍用地圖。他們將一盞如豆的油燈壓在圖紙上,在桌子四周圍了起來。 book18.org

石鑒指著一處城標道:「此處是我們所在,桂州城。此去邕州,有千里之遠,途經三路二關。此三路為桂州、柳州、賓州,唯柳州與桂林相近。若由桂州啟程,首站必是柳州無疑。兩地相距約三百餘里,我們可在此間動手營救!」 book18.org

石鑒此話一出,武士紛紛表示異議:「黃師宓一行百餘人,我們才六人去劫囚車,如何匹敵?」 book18.org

石鑒道:「誰說我要劫囚車了?我們可以偷囚車!」 book18.org

「偷囚車?」眾人不解。 book18.org

石鑒點頭道:「沒錯,可以趁黃師宓一行紮營之時,趁夜摸進營地,救出穆元帥!」 book18.org

一武士道:「想法倒是不錯,可惜桂州和柳州之間,尚有一道關卡,名曰攔馬關,距離桂州不到二百里地。據我軍探子報稱,由儂智高之四弟儂智尚把守。如黃師宓一日疾行,由朝至夕,抵達攔馬關過夜也並非難事。關內兵員雖不滿千,但要在戒備森嚴的高關之中營救,恐怕並不容易。」 book18.org

石鑒一聽,沉思道:「黃師宓絕不會在關內過夜!」 book18.org

「你如何確定?」武士們並不相信他的話。 book18.org

石鑒道:「黃師宓生性宣淫好色,卻又喜作君子。他若見了穆元帥的姿色,必然會連夜姦淫。如宿於關內,多有不便。更何況,儂智尚乃是南王之弟,自然要避其耳目行事。」 book18.org

「你說什麼?」武士們大怒,一把抓過石鑒的衣服,喝道,「你好大膽子,竟然如此侮辱我家元帥!」穆桂英在軍中威望頗高,士兵人人敬如神明,即便這些武士是余靖的部下,也不能容忍石鑒褻瀆她。 book18.org

石鑒神色不變,道:「辱你家元帥者,非我也,乃是那些僮人。如你們想要讓穆元帥免受其辱,當皆聽我吩咐。」 book18.org

武士見他說得在理,便放開了他,神色稍緩,問道:「那依你之見,黃師宓會越關而過,在野地露營?若是這樣,我們依然難以得手。」 book18.org

另一武士也接道:「沒錯!那攔馬關乃是拱衛柳州所建。若黃師宓越關而過露營,柳州與攔馬關之間,必定多有僮兵往來,定是尋不到機會動手。即便得手,亦難反越攔馬,定被僮人困於攔馬和柳州之間,插翅難逃。」 book18.org

石鑒卻自通道:「各位莫急。若是黃師宓要姦淫穆元帥,定會在路上故意放慢腳程。以我之見,絕不會在離關六十里以內安營。」 book18.org

眾武士暗自生怒,切齒道:「若讓我逮著那老匹夫,定將起剁成肉泥,為元帥泄憤!」 book18.org

石鑒道:「動手機會只有一次,若是讓黃師宓過關,我們便再難有機會了。」 book18.org

(24) 出城 book18.org

當儂智光兄妹得知從邕州而來的聖旨抵駕桂州之時,忙不迭地出門接旨,令幾名侍衛看守著穆桂英母女二人。穆桂英嘴上依然塞著麻布,不能說話,只能眼望著已被禽獸凌虐的女兒,痛苦不已。楊金花朝著她爬了過來,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book18.org

僮兵害怕楊金花替穆桂英解開繩子皮帶,又急忙將她們二人分開。母女二人只能相對流淚,屋內只迴旋著楊金花的喊娘聲。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一隊僮兵進了屋裡。穆桂英和楊金花以為儂智光兄妹接完旨回來了,不由膽戰心驚。待僮兵全部進了屋裡,才發現儂智光和儂智英並沒跟來,這才暗中鬆了口氣。 book18.org

只聽那領頭的僮兵道:「奉三王之命,將穆桂英、楊金花押回囚室,分開看守!」 book18.org

僮兵們先將楊金花腳上的鐵棍取下,又用捆龍索將其五花大綁,捆得像個粽子一般。而後穆桂英也被他們從刑具上解下,同樣用捆龍索綁了。 book18.org

穆桂英的雙腿已經蹲得麻木,下半身像是癱瘓一般,失去了知覺。她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們擺布。她對於自己身受的遭遇,已是渾然不顧,只是憂心自己的女兒。 book18.org

楊金花被關進了囚室之中,但穆桂英卻被押進了城樓的一間偏室之中。只因儂智光已經下令,穆桂英明日就要被押赴邕州,無需再以牢獄關押。只待明日一早,由黃師宓領了穆桂英,便可出城而去。對此,穆桂英卻渾然不知。那條遙遠的道路上,布滿荊棘,到處都是敵人,僅有六名孤零零的死士才是她的盟友。 book18.org

一夜無話。及至次日黎明,穆桂英才從睡夢中醒來。這一夜,她倒是睡得還算安穩,雖然仍時刻挂念女兒,但或由於昨夜整晚折騰,身體疲憊,一倒下便睡了過去。醒來時,精神也恢復了不少。 book18.org

穆桂英有些害怕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每當腳步響起之時,總是意味著災禍的降臨。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如果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她就會徹底崩潰,完完全全地向敵人屈服。今天來提領她的士卒來得特別早,如果不是穆桂英昨天沉入睡眠早的話,估計這個時候還在昏睡。 book18.org

「哐啷」一聲,鐵門打開。率先進來的是儂智英和儂智光兄妹,他們指揮著士兵給穆桂英鬆綁,然後丟給她一套囚衣,道:「穿上它!」 book18.org

穆桂英很是疑惑,敵人都以她的裸體為樂,今日為何要她穿起衣服來?但疑惑歸疑惑,她終究顧不了那麼多,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將自己羞恥地暴露在外的身體全部遮擋起來,哪裡還想得到反抗! book18.org

「帶走!」儂智英道。 book18.org

幾名士兵上前要去給穆桂英重新綁上。不料穆桂英直往後退,叫道:「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今日之情形,與當日遊街之前的情形多麼相似,同樣是讓她穿好衣服,同樣是由幾名士兵將她帶走。穆桂英似乎可以預想到此後的結局,她現在穿上去的衣服,用不了多久,又會被一層一層剝去。 book18.org

儂智英笑著道:「穆元帥,莫要太過緊張了。這次可不是帶你去遊街!」 book18.org

「那,那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book18.org

「去邕州!我皇兄已下聖旨,將你押赴邕州聽候發落。」儂智英直言不諱地道。 book18.org

「結束了嗎?」穆桂英心裡想著,不知這樣的結果是該慶幸還是擔憂。在邕州城裡身披龍袍的南國仁慧皇帝儂智高,是一個怎樣的人?如果也像儂智光這樣暴虐,她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如果他真有天子之姿,必會以禮相待。可是,她一旦離開了桂州,即便是大宋禁軍傾巢而下,要救她,也是鞭長莫及。據說,那個連飛鳥都難度的崑崙關,是儂軍最後的屏障,也是宋軍最無法逾越的屏障。越過崑崙關,她連絲毫被救的希望都喪失了。 book18.org

縱使武藝再高強,曾經翻雲覆雨的穆桂英,此時也像是一隻被囚禁起來的麻雀,幾名僮兵輕易地便將她制服。僮兵重新給她綁好繩索,就往外押去。 book18.org

穆桂英一邊被推著往前走,一邊回過頭來喊道:「我的女兒呢?她現在在哪裡?」 book18.org

儂智英道:「去邕州的只你一人。至於你的女兒楊金花嘛,還是要暫留桂州城內。」 book18.org

「不!不!放開我!我要和我女兒在一起!」一聽要和女兒分開,穆桂英一下子又變得憂心而焦急。雖然昨天她並不能讓楊金花免受凌辱,但身為母親,只有兒女在身邊,才能讓她最為放心。 book18.org

剛剛押出囚室,穆桂英就看到了一個長得像被風乾的屍體一樣的半老男子。他身上是絳袍,似乎是掛在他身上一樣,顯得有些寬大。只要一起風,他的人就像要變成風箏一樣飛走。他的一雙眼睛像是兩個泥潭,渾濁而無神,喜怒哀樂皆無法從眼眸中望穿。雖然平靜地不起波瀾,但看得時間久了,就會讓人心生恐懼,如同會陷入進去一般。 book18.org

這雙眼睛正直勾勾地望著穆桂英,像是兩盞快要熄滅的燭火。他忽然動了動,樣子如詐屍一般。假如他一直站著不動,穆桂英會以為這就是一個死人。他像是在笑,卻又不像在笑,只因他的面部過於僵硬,以致於任何表情看上去都不像有表情一般。「你……就是穆桂英?」甚至連沙啞的嗓音聽起來都像是從地底的死人堆里發出來的一般。 book18.org

「沒錯!她就是大名鼎鼎的穆桂英!怎麼,看起來不像麼?」從後面跟上來的儂智英笑著道。 book18.org

黃師宓道:「怎麼不像?與本相想像中,相差無多。」 book18.org

「那就好!希望不令丞相大人失望才好!」儂智英說著,吩咐僮兵拉來一輛囚車,道:「快將穆桂英押上去,交與丞相大人!」 book18.org

「且慢!」黃師宓突然出言阻止道。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英不由一愣,道:「大人還欲何為?」 book18.org

黃師宓道:「穆桂英乃大宋元帥,身懷絕技,武藝高深莫測,自然不能用普通囚車關押。況一路之上山險水阻,詭測多變,當以萬全為上。本相已自備囚車,不勞三王殿下和長公主費心。」 book18.org

話未說完,幾名僮兵已拉著一輛馬車上來。這輛馬車好生氣派,由八駕高頭駿馬並行,後面拉著一個看上去像是鐵盒子一般的囚籠。囚籠只在兩邊側壁上開了幾個巴掌大小的出氣孔,上面還有手指般粗細的鐵棍攔成柵欄狀。前後左右上下六層鐵壁,皆有三四寸厚。即便是張良舞錘,亦難破得此車分毫。 book18.org

儂智光兄妹見了,贊道:「還是丞相考慮周全。」 book18.org

僮兵們將穆桂英關進那個鐵盒子一般的囚籠里之後,將門鎖了。黃師宓別過了儂智光兄妹,便率領了百餘人馬,浩浩蕩蕩地出了桂州,直奔邕州而去。果不出石鑒之所料,黃師宓的首站,定是柳州無疑。 book18.org

穆桂英被關在鐵車裡面,只見四周密不透風,即便是刀劍在手,也砍不破分毫。囚車之中,竟然放著一把合歡椅,同樣也是用精鋼打制而成,四個腳牢牢地釘在車底,仿佛生根一般。椅子的形狀看起來像是一把躺椅,只是擱腳的地方,是呈八字型分開的兩條半圓槽鋼,槽鋼製成拱月形。 book18.org

光是看這把椅子的樣子,就讓人生羞。但是整個囚籠裡面,卻無其它椅子了。穆桂英心道:「這可讓我如何坐下去啊?」她暗自發誓,死也不往這把椅子上坐,就算站著,也要站到邕州去。 book18.org

然而,馬車一動,車裡的動靜實在不小。廣南多山,路又崎嶇,隨著馬車的顛簸,穆桂英連站都無法站穩。她的人幾次被顛得竄了上去,頭頂碰到車廂頂面,好生疼痛。 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道在邕州還有什麼噩夢在等著她,轉念又想:「敵人已對我百般折磨,我又何必與自己過不去呢?倒還不如養些體力,與他們抗爭!」如此一想,便也顧不得羞澀,一屁股往合歡椅上坐了下去,側身躺在上面。 book18.org

當沉重的馬車壓在桂州城的吊橋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穆桂英知道已經出城。桂州對於她來說,是畢生的噩夢,恐怕這輩子都不會遺忘了。原本大軍初到廣南時,穆桂英想在桂州城下小試牛刀,重現當年威風。不料卻一時大意,淪落敵手,被敵人姦淫玩弄。想法和現實之間的距離,怎的如此巨大?穆桂英心中一片淒涼,眼角不禁苦澀起來。 book18.org

人馬出桂州十里,黃師宓忽然一擺手,喝聲「停!」僮軍隊伍便停了下來。 book18.org

黃師宓翻身下馬,走到囚車後面,吩咐士兵道:「打開!」 book18.org

僮兵不敢有違,趕緊取了鑰匙,「咣」的一聲,將門開了。 book18.org

車內的穆桂英不知為何無故停車,見車門打開,便從椅子上直起身子。卻見門口站著黃師宓。 book18.org

當一道耀眼的光線射進車廂後,黃師宓也看清了正躺在合歡椅上的穆桂英,僵硬的臉上竟浮現出高射莫測的笑意:「穆桂英,這把椅子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坐上去了?」 book18.org

穆桂英瞪了他一眼,罵道:「無恥!」她雙腳落地,想要站起來。忽然,從車外衝進幾名壯碩的漢子,不由分說,將穆桂英重新按進了椅子裡面。 book18.org

「幹什麼?」穆桂英怒喝道。 book18.org

僮兵們將她的頭猛往後按,拿一根皮帶,卡進她的脖子裡,用力一收。穆桂英只覺得一陣窒息,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後躺了下去,直到後腦重重地撞到合歡椅上的棉花靠枕上。皮帶把穆桂英的脖子和棉花枕下的一根鋼柱固定起來,讓她無法起身。 book18.org

緊接著,僮兵又將穆桂英手上的繩子解開,把她雙手按到兩邊的扶手上,同樣用皮帶將她的手腕和扶手固定起來。 book18.org

兩名僮兵一人抓住穆桂英的一條腿,強行將她按進椅子前方那一條八字型的槽鋼裡面。穆桂英的腿正好陷進那凹槽裡面,僮兵又用皮帶將她的腳踝、膝蓋、大腿三處捆綁,和槽鋼固定在一起。由於那槽鋼是呈八字拱月型的,穆桂英的雙腿也被迫彎曲著分了開來。 book18.org

最後,一名僮兵摸出一條連接在椅子一側的皮帶,像系圍裙似的,繞過穆桂英的小腹,在另一側的鐵環里穿了進去,收緊死鎖。 book18.org

穆桂英仰面躺在椅子上,屈膝分腿,樣子無比羞恥,像是一個正在床上分開雙腿等待客人的妓女。 book18.org

「下去吧!」黃師宓揮揮手。那些僮兵得令,紛紛退出了囚車,將車門關上。 book18.org

黃師宓點亮了一盞油燈,讓漆黑的車廂重新亮了起來。 book18.org

外面隱約傳來幾名士兵的吆喝:「啟程!啟程!」不一會兒,馬車又開始顛簸。 book18.org

黃師宓將油燈放在一邊,把自己的臉挪到燈光下,僵硬而乾枯的臉蒙上了一層黃光,看起來越發陰森。他的聲音更加沙啞:「穆桂英,你可記得十年前汴梁的那次科場舞弊案?」 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愣道:「自然記得!那,那你是……」那場舞弊案牽連甚廣,穆桂英已經記不得那麼多了。 book18.org

黃師宓陰冷地說:「十年前,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渾天侯,我只不過是一個落第的秀才,你又怎麼可能記得我?」 book18.org

原來,黃師宓本是廣州的一名落第秀才,出身書香世家,世代以教書為業。雖然也攢了不少家業,但自祖上三代以來,皆未中第。其父死前謂之道:「想我黃氏一門,在一方鄉里,也有些才名。可惜未能中舉為官,實為乃父平生憾事。吾子生來聰敏,自小好學。若能取了功名,也算了卻為父一樁心愿。」說罷,便撒手西去,死不瞑目。 book18.org

黃師宓自十八歲起,便屢次入京赴考。只可惜汴梁科場,進士皆以明碼標價,買官賣官,遍地皆是。他縱然滿腹才學,直到四十多歲,依然未能中第。 book18.org

黃師宓為了父親殘願,變賣家產,籌得三百兩白銀,背負上京。通過一番上下打點,當科進士果然榜上有名。不料尚未殿試,東窗事發。 book18.org

當朝天子宋仁宗得知科場舞弊,私受賄賂之情,龍顏大怒,下令大將軍楊宗保徹查此案。楊宗保秉公辦理,經過一番查探,牽扯出官員三十多名,進士一百七十餘人,其中黃師宓也牽連其中。楊宗保本欲將這些人全部下獄,聽候天子發落。穆桂英得知此事後,便勸說道:「科場買官賣官,實為官員貪婪所致。那些賄賂的進士,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今既事發,除其功名,遣送返鄉即可,無需一併問罪!」 book18.org

楊宗保深感妻子深明大義,便只將收受賄賂的官員擒獲問罪,其餘這一百七十餘名進士,每人贈予五兩銀子作為盤纏,令其返鄉,當科不作錄用。 book18.org

黃師宓返回鄉里,對功名已是灰心,想重操教書舊業。然因其被牽連於舞弊案中,已是聲名掃地,無人再願向他求學。此時的黃師宓,本想求個功名,衣錦還鄉,不料白白耗費了三百兩銀子,弄得家徒四壁不說,反而還背上了賄賂官員的罪名,便嘆道:「想是滿腹才學,卻報國無門,奈何?」 book18.org

適才同鄉落地秀才名黃緯者,找到黃師宓,道:「聽聞廣西儂智高與交趾郡王交惡,正在廣招賢才。兄嘗自詡為靖國之才,不如去投效於他,也不失為出路。」 book18.org

黃師宓聽他說得在理,便拿著楊宗保贈予他的五兩銀子,一路往廣西而去。見了儂智高,一番交談,儂智高見此二人,果有經緯之才,便留於帳下聽用。 book18.org

黃師宓經過舞弊案一劫,大難不死,報國之心未泯,對儂智高道:「交趾,小國郡王也。不如內附中國,一來,可求自保,二來,可為依靠。」 book18.org

儂智高深然其言,便撰表向宋仁宗請求內附,願為大宋鎮守西南,以抗交趾。不料此時宋室王庭正為西北戰事焦頭爛額,名將楊宗保提師出征,竟亡於敵手。怕私納降將,引來交趾不滿,竟拒絕了內附所請。儂智高仍不甘心,又接連上表,到最後,宋廷竟置之不理。 book18.org

已是身敗名裂的黃師宓和形如喪家之犬的儂智高同病相憐。黃師宓對報效宋室已經死心,對儂智高道:「中國既不容我,交趾又步步緊逼,天下已無我容身之地。大王不如揭竿而起,割據兩廣,可裂土自王,勝卻內附萬倍。近來宋廷西北戰事未絕,禁軍皆在邊陲,兩廣空虛,可一舉而奪之,易如反掌。」 book18.org

儂智高時至今日,也無其它辦法,便糾集部眾,襲取橫山寨,進奪邕州,建立了大南國。黃師宓成了儂智高的諸葛孔明,常隨左右,出謀劃策。 book18.org

當聽聞楊家將率軍南下之時,黃師宓忽又想起了當年徹查舞弊案的楊宗保。自己淪落今日,全是拜他所賜,若有機會,定當親自向其尋仇。可惜楊宗保早已在多年前陣亡,此次帶兵的卻是他的遺孀穆桂英。黃師宓便將仇恨轉嫁到穆桂英身上,暗自恨道:「楊宗保,當年你讓我一無所有。今日,這個仇便要你妻子代為償還!」 book18.org

及桂州捷報傳來,三王儂智光擒獲宋帥穆桂英,黃師宓暗忖機會到了,便在南王面前進言:「穆桂英此人,為心腹之患也。若長期滯留桂州,恐宋軍營救得逞。不如將其押過崑崙關,方才安全。」 book18.org

儂智高對黃師宓是言聽計從,便即刻下了一道聖旨,令他去將穆桂英押到邕州看守。 book18.org

(25) 黃師宓的復仇 book18.org

出城的人馬似乎是跟太陽在賽跑,一路疾馳南下,往攔馬關而去。但是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在後面二三里的地方,有六人六騎一直如影隨形地尾隨著他們,他們的目光像黑夜裡的火把一般,緊緊地盯著地面上雜亂的馬蹄印,伺機下手。 book18.org

馬車的顛簸把黃師宓枯瘦的身軀震得左右搖晃,倒是被捆在合歡椅上的穆桂英,由於繩索的固定,躺著還算安穩。現在,她終於知道了對方的來歷。 book18.org

黃師宓繼續沙啞著道:「穆桂英,夫債妻還,也算天經地義。只怪你的丈夫死得太早,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找上你。」 book18.org

穆桂英道:「當年科場舞弊案中,你私授賄賂,已是犯了大宋律法。我夫妻二人並未追究於你,也算是網開一面,你為何要恩將仇報?」 book18.org

黃師宓道:「要不是楊宗保,我現在早已是宋廷的三甲進士,名滿天下。今日委身於賊,全是拜他所賜!」 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怒道:「如你這般豬狗不如之人,即便官袍加身,亦是禍害一方。你竟有臉追究往事?若不是我夫妻二人仁義,此時你尚在汴梁天牢之中!」 book18.org

黃師宓一陣怪笑,道:「可惜,我現在已成了大南國丞相!這個仇,是不得不報的。」 book18.org

穆桂英道:「那你要如何?」 book18.org

黃師宓上前,一把抓住穆桂英的衣襟,用力一扯,只聽一陣清脆的裂帛聲響起,穆桂英身上的囚衣,頓時稀爛。衣下潔白的胴體,一下子都露了出來。剛才從桂州出來,她的身上僅是胡亂地套了一件囚衣,算是勉強遮擋羞處。此時衣衫一破,像是剝開了一枚煮熟的雞蛋,裡面是亮白而光滑的女體。 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體這幾天來,連續被男子澆灌,再加上春藥的作用,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剛健硬朗,線條分明,倒是平添了幾分柔和的美感,更加富有女性的誘惑了。 book18.org

「啊!」穆桂英驚得大叫,罵道:「狗賊,你好生無禮!若知今日,當年該將你千刀萬剮!」 book18.org

「哈哈!」黃師宓仰天大笑,指著天上道,「楊宗保,你在上面看到了嗎?當年你剝奪了我所有,今天我便要好好地玩弄你老婆!」 book18.org

「住嘴!」穆桂英又羞又怒。一聽到對方提到自己丈夫的名字,她便覺得無地自容。如果楊宗保真的泉下有知,又怎麼會忍心看著自己的妻子遭受著接二連三的凌辱呢?如果死人真能洞悉人事,那楊宗保又會如何看待現在的穆桂英? book18.org

黃師宓手上不停,又撕碎了穆桂英的褲子。由於她的雙腿大尺度地分開著,因此被撕開的褲子,很容易就從她的身上脫離開來。 book18.org

穆桂英的小穴又暴露出來,光潔而緊緻,微微翻開的陰唇,將肉洞內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小穴內壁上的嫩肉都是濕乎乎的,好像永遠也不會幹燥似的。出於緊張,正不停收縮蠕動著。 book18.org

黃師宓的手像他的臉一樣,同樣是布滿了褶子。他用手輕摸著穆桂英的肉洞,只感覺好像將手伸到了一潭溫水之中,只能感到溫度,幾乎感覺不到肉體的實質感。他渾濁的雙眼盯著那個令他痴迷的部位,本以為已經行將就木的心裡,有泛起了如少男懷春一般的激動。 book18.org

「混蛋!你給我住手!」穆桂英本以為逃脫了儂智光兄妹的魔掌,可以讓自己暫時免受敵人的凌辱。不料才出桂州不到十里,又遭遇了同樣的事情。 book18.org

「穆桂英,你這個小穴應該已經被儂智光玩過很多次了吧?」黃師宓見穆桂英小穴濕潤而緊張,臉上屈辱的表情很快就讓他聯想到了宣讀聖旨時儂智光的表情,猜到了發生在她身上恥辱的事情。 book18.org

「你,你胡說!」穆桂英當然不會承認那樣的事情,矢口否認道。 book18.org

黃師宓的手指滑向穆桂英的高隆的陰阜,那裡時隔三天,已經長出了像胡茬般短而堅硬的陰毛,時時扎痛穆桂英的私處,讓她即使在走路時,也不能忘卻那段當眾被剃掉毛髮的屈辱。黃師宓道:「你看,連毛都被剃光了,還不承認?」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羞恥地說不出話,只能緊抿雙唇,將頭別向一邊不再言語。 book18.org

「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夫苦等了這麼多年,竟讓儂智光那小子搶了先機!」黃師宓不甘心地自顧自感嘆。仿佛他有十成的把握,在戰爭中一定能夠俘獲穆桂英一般。 book18.org

感嘆良久之後,黃師宓竟又開始玩弄起穆桂英的小穴來。聊勝於無,十年之後楊宗保的妻子成了自己的掌中物,多少也要好好蹂躪一番,方不辜負自己多年的怨恨。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狠狠地報復當年楊宗保將他金榜除名的仇。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撐開穆桂英的小穴,右手雙指合併成劍,旋轉著插進了那個肉洞裡面,直至插進最深處,雙指又微微屈起,探尋著其中的奧秘。 book18.org

「啊啊!狗賊!拿出去!」穆桂英羞恥而憤怒地命令他。黃師宓的所作所為,讓她似乎重墮噩夢,她不禁拚命掙紮起來。但是幾條皮帶已將她的身體死死地固定在合歡椅上,就算磨破了手上和腳上的皮,也不能動彈分毫。 book18.org

黃師宓似乎並沒有想急著占有她,只是不停地玩弄和挑逗著她,讓她的羞恥感一點一點在身體里蔓延開來。唯有看到穆桂英的這副樣子,才能讓他興奮,讓他心中十年的怨恨才有地方可以發泄。 book18.org

「穆桂英,老夫等了十年,終於等到今天了。你就別再有僥倖的念頭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如果黃師宓看到自己說話的樣子,大概也會說出小人得志的話來。 book18.org

「你住手!十年前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穆桂英心中苦水直流。她戎馬二十餘年,戰功彪炳,無論是戰場上,還是朝堂內,都結下了不少仇人。可是這些仇人無不畏懼她的高貴身份和莫測武藝,無法下手報復。但不知為何,這些新仇舊恨,都要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強迫她償還了。前者如孫振,剛剛挨了她的板子,後腳轉眼叛變,讓她不知不覺地走進了敵人已經布置好的陷阱之中。後者如黃師宓,她根本不記得世間還有這麼一號人的存在,但冥冥之中,卻也將她引入了另一場的噩夢之中。 book18.org

「沒有關係嗎?你丈夫的事情,跟你怎麼沒有關係?」黃師宓一手在肉洞裡抽插起來,一手按壓著穆桂英陰蒂上深深的褶子。 book18.org

「啊啊!唔唔……放手!」穆桂英害怕自己忍不住又會失控,失聲驚叫。 book18.org

「很羞恥嗎?你堂堂大元帥,也會像其它女人一樣,在被男人玩弄時羞恥嗎?」黃師宓不停地提著那些讓穆桂英敏感的字眼。提著她丈夫的名字,提著她的身份,似乎在時不時地提醒穆桂英,她是一個高貴的人,而且是有夫之婦,像這樣的事情,絕不容忍發生。 book18.org

「我,我讓你住手……你聽到沒有?」穆桂英吼著,想直起身子去對抗。但是她的身子還沒用力,卡在脖子上的皮帶就勒緊了她的咽喉,讓她透不過氣。 book18.org

「穆桂英,你雖然武藝高強,號稱無敵,但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奈我何?」黃師宓的臉不再僵硬,臉上竟浮現出笑意來,只是這樣的笑意出現在那張如殭屍般的臉上,令人感覺陰森恐怖。 book18.org

穆桂英無奈地又躺了下來,她明白自己的反抗只是敵人的興奮劑。她不能讓敵人如願,哪怕是躺著不動,只要不失態,敵人也會感到瞭然無趣的吧?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剛剛被俘的穆桂英,對尊嚴的踐踏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 book18.org

果然,黃師宓在穆桂英的小穴里抽插一會後,見她沒有了反應,便好奇地抬起頭來。只見穆桂英俏臉上的怒意和羞恥已經消散,神色竟如一潭無風的水面,平靜如鏡。 book18.org

實際上,穆桂英此時已經難受得緊,只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黃師宓卻不這麼認為,他做夢都在想著活捉穆桂英,好好羞辱一番。現在既然儂智光已經為他代勞,他便無需自己動手,不料竟發現穆桂英是一個如此百毒不侵之人,不免有些失望。 book18.org

不過恰好黃師宓也是一個執著而頑固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三番五次地進京趕考了。他對穆桂英道:「大宋天子不用老夫,是天下的損失。你們將我金榜除名,那是你噩夢的開始!」 book18.org

穆桂英望著他,冷笑道:「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我既為元帥,便有常人不及之處,即使死,不會讓你如願!」 book18.org

黃師宓很是惱火,忽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瓷瓶來,道:「穆桂英,休要猖狂!用不了多久,老夫便讓你再也笑不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盯著那個瓶子,這似乎是一個充滿邪惡的瓶子,裡面裝著一個鬼魅。即便她暫時猜不透,卻已令她感到恐懼。 book18.org

黃師宓道:「這可是由西域安息國而來的春藥,藥力非苗疆春藥可比!」他頓了一下,接著說,「想必你已嘗試過儂智英的春藥了吧?在老夫這附骨迷情散面前,那可是小巫見大巫!」 book18.org

又是春藥!穆桂英眼前一黑,只感覺自己已到了末日。她對於儂智英手中的春藥,已是叫苦不迭,現在竟又要將另一種藥力更為強勁的春藥用在她的身上,她感覺自己成了敵人藥物的試驗品。 book18.org

黃師宓又摸出一把銀針,細如牛毛,卻寒光閃閃。他將那瓶子打開,拿一根銀針伸進瓶口,輕輕蘸了一下。當重新取出銀針的時候,整個針頭竟完全變成了漆黑的顏色。看來,這不僅僅是春藥,而且還有毒。黃師宓見穆桂英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恐懼,便道:「放心,此藥之毒,僅能維持一天一夜。只是這一天一夜之內……嘿嘿!」 book18.org

黃師宓並沒有說一日之內會怎麼樣,卻已讓穆桂英驚懼不已,她猜想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又失聲大叫:「不!不可以!」 book18.org

黃師宓在穆桂英的兩腿中間蹲了下來,將那支塗滿了春藥的銀針,輕輕地扎進了穆桂英一邊的陰唇之中。銀針細如牛芒,即使扎進敏感的陰唇之中,穆桂英也沒感覺到多少疼痛。但是心頭的恐懼,卻像是一塊巨大的盤石,將她壓得透不過氣來。 book18.org

黃師宓又取了一根銀針,蘸上春藥,又扎進了穆桂英另一側的陰唇之上。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已經嚇得渾身發起抖來,她不知道自己被春藥侵蝕之後,會是一副什麼樣子。她拚命地喊叫著:「住手!不要再扎了!」 book18.org

但是黃師宓卻沒有理會她,依然不停地拿起銀針,一邊蘸了春藥,一邊左一針,右一針地朝穆桂英的陰唇上刺去。不一會兒,穆桂英的兩片陰唇上,已經被扎得像刺蝟一般。但是黃師宓並不因此作罷,他繼續將一直蘸好了春藥的銀針,扎進了穆桂英的陰蒂之中。 book18.org

「啊!」穆桂英忽然一聲慘叫。要知道陰蒂之敏感,遠勝陰唇百倍,縱然銀針極細,卻也能產生巨大的疼痛,足以讓意志剛強如鐵的穆桂英也禁受不起。「你,你!不要啊!」 book18.org

黃師宓依然置之惘聞,接二連三地在穆桂英的陰蒂上連扎了三四支銀針。嬌小的陰蒂,一下子被如此之多的毒針穿刺,春藥的毒性瞬間流入其中,不覺已迅速腫大起來,像一顆懸而欲墜的水滴,微微有些垂了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儂智光剃光了你的陰毛,現在老夫讓你重新長出來了,你看怎麼樣,還不錯吧?」黃師宓看著穆桂英被滿滿地扎了一片的陰部,有些得意地說。此時穆桂英的私處,也確實如他所言,像長出了一大片鋼鐵陰毛一般。 book18.org

奇怪的是,那些蘸了藥物而發黑的銀針,一紮進皮肉,黑色竟迅速退去,重又變成了亮閃閃如寒芒一般的細絲。穆桂英雖然眼睛不能看到這一幕,但能清晰地感覺到,銀針的尖端,似乎附帶著一些詭異的東西,正在源源不斷地流進她的體內。 book18.org

「啊!你快把它們拔出來!」穆桂英內心的恐懼不斷升級,這些不明所以的物體進到她體內,雖然暫時還沒有明顯的反應,卻讓她對此感到害怕和無助。 book18.org

「不知道在撒尿的小洞裡插進一根,會是怎麼樣呢?」黃師宓已經重新備好了一根銀針,竟朝著穆桂英的尿道扎了下去。 book18.org

「啊啊!不可以!」銀針還沒刺到她的肉內,穆桂英已經快要被恐懼壓迫地崩潰了。她整個躺在椅子上的胴體,垂死般掙紮起來。不知不覺間,雙手已緊緊握住了椅子的扶把,幾乎要把束縛在她手上的皮帶崩斷。雙腿也由於緊張變得結實而僵硬,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book18.org

黃師宓捏起穆桂英的尿道,那是一個小得像蝌蚪嘴巴似的肉洞,窄小而狹長。雖然穆桂英的私處已被敵人多番凌虐,但當黃師宓捏起她的撒尿口的時候,還是羞恥地難以言語。但她的羞恥感並沒有持續多長工夫,一陣幾乎令她暈眩的疼痛緊接著向她襲來,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放開喉嚨大聲慘叫起來。 book18.org

黃師宓身子往後一退,竟在車廂的地板上坐了下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book18.org

當陣痛逐漸退去,穆桂英感覺自己的下體火辣辣的,像被塗上了一層辣椒油一般。沒過多久,穆桂英的下體確實像被點燃了一把火似的,這把火從她每個被銀針扎破的傷口湧入體內,愈演愈烈,星星之火瞬間燎原。通過她的每一條經絡,流經全身,讓她全身好像燃燒般的熾熱起來。 book18.org

黃師宓見穆桂英雪白的身體逐漸變成了通紅色,知道藥性已經開始發作,便道:「穆桂英,是不是很想有男人來肏你一把?」 book18.org

他不提倒還罷了,一提卻惹得穆桂英的慾火更加強烈。她能感覺到,黃師宓的春藥藥效確實比儂智英的更有殺傷力,如排山倒海一般湧來的慾火,讓她根本無法招架。這些春藥仿佛能控制她的身體一般,讓她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活躍和興奮起來,迅速地將她的身體調整到愛欲泛濫的狀態。 book18.org

「喲!下面都開始流水了,還不承認麼?」黃師宓把頭湊到穆桂英的雙腿之間,眯起眼觀察著她的肉洞,只見裡面早已汩汩流出了許多蜜液。 book18.org

「放開我!放開我!」穆桂英嘴裡大叫著,身體難受地扭動著。她發現自己的小穴像是小便失禁一般,流出來的淫水根本止也止不住。當她喊「放開我」的時候,其實並不指望著對方可以完全放過自己,只要像儂智英那樣,放開她一條手臂,讓她能夠自行安慰即可。 book18.org

但是黃師宓卻偏不將她放開,反而伸出雙手,去揉搓穆桂英的乳房。他發現穆桂英的雙乳已經變得堅挺而結實,像少女一般挺立起來。他一把捏下去,厚實的手感讓他有說不出的快意。 book18.org

穆桂英體內的慾望,就像是一股氣流一般,將她整個身體都吹得膨脹起來,雙乳、陰戶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似乎只有在著兩個部位,才能稍許承載她的性慾。但是黃師宓這一把捏下去,馬上將她雙乳間的愛欲擠壓出來,往下直灌。穆桂英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要爆炸一樣。 book18.org

「穆桂英,你說聲你要,老夫就讓你徹徹底底地舒服一次!」黃師宓狼性畢露,混濁的雙目變得精光四射,貪婪地盯著穆桂英的肉體。他渴望著聽到穆桂英屈服的話。 book18.org

這一次,穆桂英果然沒有令他失望。她的聲音仿佛喝醉一般,變得有些遲鈍,漆黑的眼眸里,寒光盡斂,竟透出一股嫵媚之色。「我,我要……快,快給我」昨日儂智英給她灌輸的春藥尚未完全消散,今日又遭一貼藥性更為強勁的襲擊,穆桂英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頓時繳械。 book18.org

「那你快求我,求老夫的肉棒插進你的小穴里去!」黃師宓厚顏無恥地威逼著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穆桂英,一邊說著話,一邊雙手還在不停揉捏著。他要一次性把穆桂英踐踏到毫無尊嚴,才能聊慰自己的十年積怨。 book18.org

但此時穆桂英早已不能再說一句完整的話。她整個人都已沉淪下去,嘴裡呵出溫暖芳香的氣流,由呻吟迅速向尖叫轉變:「啊啊!不好!泄了!泄了!」 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體在不停震動,小穴里卻早已噴出了一股白色的陰精。在強效的春藥作用下,雖然只有來自雙乳的刺激,即使沒有男人的肉棒插入,也讓她瞬間抵達了高潮。 book18.org

(26) 痛與快樂的春潮 book18.org

一行人馬也不知道行進了多久,官道兩邊的雜草已經枯萎發黃,只剩下突兀而起的怪石,像一隻只猙獰的怪物,凝視著他們。遠方的高山上,像瀑布一樣傾斜而下的白色霧氣,洶湧著朝這邊湧來,讓他們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book18.org

「大人!大人!」一名僮兵用鐵槍敲擊著鐵車廂的外殼,高聲喊著。 book18.org

黃師宓不耐煩的拉開車窗,從鐵柵欄的小孔露出半張臉,道:「何事?」 book18.org

那名僮兵在馬上拱手道:「大人,前方六十里,已到攔馬關。是否要小人遣藍旗官前去報知四王殿下,前來迎接?」 book18.org

黃師宓沉吟片刻,瞭望四周道:「不必!濃霧驟起,不便趕路。今晚就不入關休息了,就近尋一處避風地紮營便可。明日一早,越關而過,直驅柳州。」 book18.org

那僮兵得令,便去向眾軍傳話。黃師宓重新關上車窗,回過頭來。 book18.org

被綁在合歡椅上的穆桂英,一路之上,不知道已被春藥挑起了多少次高潮。一次緊接一次,接二連三,連綿不絕。多到她自己也已經記不清次數,恐怕這輩子經歷過的高潮也沒有今天這一天那麼多吧。她兩腿之間的地上,已經流了一大灘淫水和陰精,隨著馬車的左右顛簸,黏糊糊地也到處淌著。 book18.org

穆桂英只感覺口乾舌燥,嘴唇發裂,像是烈日下被暴曬了多時一般難受。她虛弱地望著黃師宓,反覆囁嚅道:「不要了……不要了……唔唔……受不了了快讓它停下來……」 book18.org

「穆桂英,這可是停不下來的。一旦入藥,你便會一日一夜高潮不絕。死於此藥之女子,不在少數。不過,老夫相信,以你的資質和體力,絕死不了!」黃師宓終於道出了服用這種春藥後果。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疲憊,但仍不住地急促喘息著,胸膛不停地起伏,兩個乳房依然堅挺地立著,像是兩座小山。她忽然感到絕望起來,畢竟已是年過四旬之人,體力終歸不能和少女時期相比,還不到一個白天,她就已經徹底垮了下來。這個時候就算給她解開繩子,恐怕也逃不出多遠。 book18.org

黃師宓不停地隔著衣服,撫摸著自己的肉棒。眼睜睜地看著穆桂英不停地高潮,早已讓他難以自禁。只是他知道,要徹底搞垮穆桂英,還是欠缺一些火候,所以才遲遲沒有插進她的小穴里去。此去邕州,不過五六日時間,他渴望在這幾天之內,擊垮穆桂英的身體,摧毀她的意志,讓她徹頭徹尾地成為一名愛欲的奴隸。 book18.org

黃師宓用水壺給穆桂英的嘴裡灌進了一些涼水,道:「來!多飲些水,要不然如何流出那麼多的蜜液?」 book18.org

涼水如甘泉一般湧入穆桂英的喉嚨裡面,讓她頓覺清爽。但是一想到黃師宓給她水喝的目的,卻是為了看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時淫水橫流,又羞恨不已。那些涼水像是烈酒一般,一進到肚子裡,頓時也變得沸騰起來,幾乎沒有在她體內作任何停留,立即往她兩腿之間的小洞裡涌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穆桂英幾乎已喊到沙啞的嗓子又叫了起來,身體頓時緊繃如鐵,又一次可恥的高潮光顧了她。她發現自己對慾望和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似乎只要敵人一丁點的挑逗,都可以讓她高潮不止。 book18.org

黃師宓淫笑著道:「穆桂英,看你這麼爽快的樣子,要不要老夫再助你一把?」 book18.org

「不……不……不要再讓我高潮了……我……我受不了了……快讓它停下來停下來……」剛剛高潮過後的穆桂英,有氣無力地喊著。 book18.org

黃師宓將水壺放到一邊,走到穆桂英的雙腿之中蹲下。他看到從穆桂英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水源源不斷,讓她的兩條大腿看起來狼狽不堪。只是這些蜜液已經不似一開始那般濃厚,逐漸變成了像清水一般稀薄。看來,穆桂英的身體已經來不及分泌愛液了,體內的水分徑直從那個羞恥的小穴里噴湧出來。 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了扎在穆桂英陰蒂上的那幾根銀針,手上稍稍用力,將針頭往穆桂英的皮肉深處此去。 book18.org

「啊!痛!痛!痛!」穆桂英的身體又猛然繃了起來,兩條修長的腿在半圓形的凹槽里劇烈顫抖。一種鑽心剜骨般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承受,渾身上下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 book18.org

銀針幾乎穿透了穆桂英的皮層,針頭碰到了堅硬的恥骨。但極細的銀針所造成的傷口,不足以流出血來,卻會製造出巨大的痛苦。 book18.org

「住手啊!不要再扎進去了!」穆桂英不顧一切地掙扎,嘶喊。原來,天下竟有如此地獄般的疼痛,讓她連尊嚴都可以拋棄。 book18.org

黃師宓看到穆桂英如此痛苦的表情,心中的興奮之情無以言表。他終於可以狠狠地報復穆桂英了,可以讓她生不如死。但是他卻絕對不會放過她,她讓自己承受了十年的痛苦,黃師宓卻要她的下半輩子永遠生活於地獄之中。 book18.org

他手捏著銀針的尾端,動作細微而快速地左右晃動起來,讓針頭摩擦著穆桂英的恥骨。 book18.org

穆桂英依然失控一般地大叫,她感到自己的恥骨好像在被人用刀刮一般疼痛,這種疼痛比凌遲更難以忍受。她抬不起頭,也看不到自己的陰部到底被黃師宓虐待成什麼樣子,猜想或許已經被他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了吧! book18.org

「你大元帥的威風去了哪裡?哈哈!你這樣哭叫的樣子,可真像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啊!」黃師宓盡情地嘲諷著,譏笑著,即便是自己的肉棒還沒有插進這個女仇人的小穴,同樣讓他感到血脈賁張。 book18.org

「住手啊!住手!要壞了!小穴要壞了!」穆桂英的意志已經完全被摧垮了,她真的害怕自己的小穴如她自己所想那樣,被玩出一個巨大的缺口。如果……如果自己因此而死,黃師宓一定會將她棄屍荒野。當宋軍在荒草堆里尋到她的屍體的時候,竟是這副模樣,恐怕她連死都不會瞑目的。 book18.org

「老夫正是要玩壞你的小穴!」黃師宓一邊仍不停地撥弄銀針,一邊去摸穆桂英的肛門,「玩壞了這個,老夫就接著把你的屁眼也一起弄壞!」 book18.org

「我求求你快住手!嗚嗚……好痛啊……求你……住手啊!」這是穆桂英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向敵人求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口的,但是身體的本能讓她控制不住地脫口而出,即使她知道就算這樣也是無濟於事的。 book18.org

黃師宓似乎對穆桂英的求饒很是受用,但是他渴望著聽到更加刺激的聲音,看到更加狂亂的場面。所以他並不會因此而手軟,他一手仍然不停撥弄扎在穆桂英陰蒂上的銀針,另一手放開穆桂英的肛門,捏住那根刺入她尿道中的針尾,輕輕旋轉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唔唔!啊!」穆桂英的四肢仿佛已經僵化了,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從小腹到大腿根部這一截身體,像癲狂一般震動起來,肥厚結實的屁股不停撞擊著合歡椅的凳面,發出清脆響亮的「劈啪」聲。她仿佛出生娘胎以來,也沒用過如此巨大的力氣,幾乎把釘在鐵板上的椅子連根拔起。 book18.org

這樣的疼痛,不是時有時無的,而是持續不斷的,甚至連間歇都沒有。穆桂英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承受不了。她不停地慘叫,甚至都已經無暇求饒了。身上更是汗如雨淋,豆大的汗珠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結成一粒粒透明的水珠,如在荷葉上滾動的珠子一般。 book18.org

「穆桂英,你的叫聲可真悅耳!要是老夫能每天聽到你這樣的叫聲,怕是還能多活十年!」穆桂英的痛苦對於黃師宓來說,是一貼興奮劑,讓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 book18.org

「啊!啊啊!啊!」穆桂英叫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掐在她小腹上的皮帶,深深地勒進了她的皮肉里,像是要將她攔腰斬斷一般。 book18.org

黃師宓終於還是鬆了手。這讓穆桂英終於得到了解脫一般,整個人軟軟地癱了下去。如不是皮帶將她的四肢和身體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恐怕這個時候她早已滑落下去。 book18.org

但是黃師宓的暫停並不是因為要憐憫這位屈辱的女元帥,而是要將她推向更為黑暗的深淵。他取出一支假陽具,塞進了穆桂英的陰道裡面。 book18.org

「呃……」穆桂英輕輕地呻吟著,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現在對於她來說,私處被塞進異物,已經算不了什麼了。就算這個時候黃師宓脫下褲子,強行把她姦污了,她也不會反抗,相反還可能會因此而慶幸。因為這樣就說明對她的折磨,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book18.org

「剛才你不是很想有東西插進你的小穴里去嗎?現在你如願以償了,開心嗎?」黃師宓將那支假陽具一邊旋轉著,一邊前後抽插起來。 book18.org

「啊……呃呃……啊!」剛才由於疼痛而暫時沉寂下去的慾火,現在重新開始在穆桂英的體內燃燒起來。連穆桂英自己都覺得奇怪,在經受了如此酷刑之後,自己竟然還會對性慾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 book18.org

剛才沒有陽具的插入,穆桂英都已經連續不斷地高潮了數十次,現在有了這根假陽具,更是輕而易舉地就把她引向了另一場高潮。 book18.org

但是穆桂英心裡明白得很,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她再有過多的透支,尤其是在經歷了剛才那樣慘無人道的酷刑之後。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在胸腔內像是一直小鹿般到處亂撞。如果自己的身體再次興奮起來的話,這顆心恐怕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book18.org

「啊……唔……」穆桂英已是沒有力氣說話,她只能儘量使下巴貼住自己的胸鎖骨,去看那個蹲在她兩腿中間胡作非為的老頭。她希望他可以看到她的搖頭,這樣或許可以制止他。 book18.org

但是黃師宓並沒有看見,就算看見,也不會理睬她。他依舊不知疲倦地讓那支沒有生命的木頭在穆桂英的肉洞裡進進出出,這樣他就可以再一次目睹這名尊貴的女人的失態。 book18.org

穆桂英無力地將後腦重新靠到枕頭上,鼻子裡和嘴巴里同時出著粗氣。原本已經緩和下來的喘息聲,在不知不覺之間,又急促起來。 book18.org

「是不是又想高潮了?」黃師宓的聲音從穆桂英的兩腿間傳來,此時他的嗓音竟不再沙啞,聽起來卻像儂智光那般尖銳,「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book18.org

黃師宓一手不停將假陽具往穆桂英的肉洞裡送,一手一把抓起扎在穆桂英小穴周圍的銀針,狠狠地又往裡刺去。 book18.org

「啊嗚!痛!救命!」穆桂英一張嘴,慘叫聲又響了起來。剛剛才緩和下來的疼痛,又忽然襲來,似乎比剛才更加難以忍受。但奇怪的是,疼痛竟沒有將體內的慾火熄滅,反而竟像是一陣狂風吹過燃燒的烈火一般,起到了推波助瀾的效果。 book18.org

「穆桂英,你現在是痛呢?還是舒服呢?」黃師宓陰笑著問。 book18.org

「不!求你住手!啊啊!」穆桂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在如此劇痛之中,身體竟不肯捨棄即將到來的高潮,反而將性慾和痛感一起接納了,成為了一種享受。不過她是真的希望黃師宓住手,如果自己在這樣的情況還能高潮,那將會是一個笑話。 book18.org

「你現在捨得讓老夫住手嗎?」黃師宓在說這話的時候,更加用力地朝穆桂英的肉洞裡狠插了幾下。 book18.org

對於如此下流的話,穆桂英自然無暇理會。但是她發現了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尋常的異樣,丹田一下竟有些鼓脹難忍,一股尿意正在暗中醞釀著。 book18.org

「你,你乾了什麼?」穆桂英嘶叫著道。 book18.org

「嗯?」黃師宓一臉疑惑地抬起頭。看來,他還沒有察覺到穆桂英的異狀。 book18.org

可是穆桂英卻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妥,這股尿意似乎和性慾有著密切的聯繫,當性慾幾乎快要破殼而出之時,這股尿意也就更加強烈。在如此雙重的壓力下,穆桂英開始變得瘋狂,瘋狂讓她逐漸遺忘了羞恥感,甚至讓她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人! 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不!……」穆桂英狂亂地搖著頭,滿頭秀髮飛舞,像一名正從黑暗中現身的魔女。事實上,從她被俘的第一天起,身上的光環已經逐漸消退,慢慢地只剩下了黑暗,毫無希望的永夜。 book18.org

此時,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穆桂英什麼也做不了,她唯一可以動的部位,就是頭部,所以她只能不停地搖頭。 book18.org

性慾像烈火一般燒遍全身,尿意卻像浪潮一樣席捲而至,正好比此刻她身上所承受的,疼痛是刻骨的,但快感也是誘人的。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兩種極端的感受,竟會在她的身體里如此完美地結合在一起。但是她已經無法思考這個問題,腦海里已經被一片混沌所取代。 book18.org

「啊啊!要泄了!要射了!」穆桂英毫無羞恥感地浪叫著,樣子比妓院裡的妓女還要下賤。她終於體會到男人要射出來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一股激流從她的下腹直衝出來,幸好上天讓她在那裡長了一個肉洞,要不然這股激流將破體而出。 book18.org

穆桂英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這次噴射出來的是陰精還是尿液,或者兩者兼有。但是這次不是噴涌,而是噴射,像男人射精一樣噴射,而且所噴射出來的量,比此前任何一次高潮都多得多。 book18.org

只見穆桂英的小穴如撒尿一般,射出一股半透明的液體,液體並不濃厚,尿液一般稀薄。一到空中,便灑開了花,樣子如噴泉一般,竟把塞在她小穴之中的那根肉棒也一併吹了出來。 book18.org

飛舞在空中的水花,如曇花一般,開了馬上就謝。但是穆桂英又噴出了一朵水花,直射數尺之遠。緊接著,又是第三朵、第四朵…… book18.org

一直蹲在穆桂英腿間的黃師宓沒料到穆桂英竟會噴出一次春潮來,那些說不清是尿液還是蜜液的水花,濺了他滿身滿臉,身上的衣服都如淋雨一般濕答答了。 book18.org

也說不清穆桂英到底射了幾次,直到她一聲長長的嘆息後,才漸漸止了下來。 book18.org

黃師宓用袖子一擦臉頰,吐了一口唾沫,罵道:「賤人,真不要臉!竟然大泄了!原來你這麼喜歡被虐待的滋味,老夫今後便讓你嘗個夠!」 book18.org

但是穆桂英沒有聽見他的罵聲,在體力嚴重透支之後,已經昏睡過去。細細的眼瞼上,長而上彎的睫毛沾滿了淚花,這真是一次痛苦與快樂並存的高潮啊!在春潮結束之後,穆桂英已是不能自持,淚水奪眶而出。但還沒來得及哭出聲來,就已昏睡。 book18.org

在穆桂英昏睡之時,僮軍人馬也停了下來。一名僮兵在車廂外高聲稟道:「丞相大人,前方有一座村子,是否在村外空地上安營?」 book18.org

黃師宓拉開窗子,道:「進村過夜!把村民統統趕出來!」 book18.org

(27) 鐵褲 book18.org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一人一騎迎面飛馳過來,在石鑒面前停下,拱手道:「大人,已經探知僮軍在路邊的一座村莊裡過夜!請大人定奪!」 book18.org

「啊?」石鑒沒有想到僮軍會在村子裡過夜。營救穆桂英的六人一旦進了村子,便有犬吠,容易打草驚蛇。「走!隨我去觀察一番地形,再作計較!」說罷便一馬當先,往僮軍的營地馳去。 book18.org

村莊位於官道一側,面前有一條小溪,後面則是一座大山。六個人將馬在密林深處栓好,徒步前進。繞過村子,登上村後的山坡,尋了一個視線較好的地方,往下觀望。只見村莊裡已經燈火通明,僮兵正挨家挨戶地敲門,將民居里的主人趕了出來。一時間,原本寧靜的村莊,變得雞飛狗跳。 book18.org

不多時,有六七十名村民被趕到了村前的空地上,一名僮兵對他們大聲吆喝:「都給我聽好了!今日丞相大人要在此處過夜,需借用你們的屋子一用,明日一早便會離開。你們各自找地方去過夜吧!」 book18.org

一村民道:「可是我們這村子,地處偏僻,這夜深人靜的,讓我們去哪裡找地方過夜啊?」 book18.org

僮兵將捻槍朝那村民一指,罵道:「賤民,丞相大人借用你們的屋子,那是看得起你們。休要囉嗦,你們去哪裡過夜可與我有甚關係!」 book18.org

村民們見這些僮兵甚是兇狠,便也沒敢再多言。 book18.org

馬車內,穆桂英仍在昏睡。只見她劍眉微蹙,時不時地從睡夢中發出「嗯嗯」的輕吟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抽搐幾下。原來即使在睡夢中,她還在不停地高潮著。無意識的身體連一丁點抵抗的意識都喪失了,慾火已經肆虐了她的全身。 book18.org

「醒來!醒來!」黃師宓高聲喊著,用手去拍穆桂英的臉。但是穆桂英卻毫無反應,像一個熟睡的孩子一般。最後,黃師宓沒轍了,只好拿出一個瓷瓶,拔下塞子,將瓶口湊到穆桂英的鼻子地下讓她嗅嗅。 book18.org

「呃……呼!」不知瓶子裡所裝何物,一股刺激性的氣味湧入穆桂英的鼻腔里,讓她緩緩地甦醒過來。 book18.org

穆桂英以為自己睡了很長的一覺,醒來竟發現身體仍被捆綁在合歡椅上,便索性放鬆身子,躺了下去,連一絲反抗都沒有。 book18.org

黃師宓見她醒來,便道:「今日到不了攔馬關了,要委屈穆元帥在荒山野林休息了。不過,老夫已備下了一份厚禮,望笑納!」 book18.org

穆桂英只是看看他,沒有說話。此時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book18.org

黃師宓拍拍車廂的鐵門,外面一名僮兵應聲將門打開。黃師宓對那名僮兵耳語幾句,那僮兵便匆匆離開。不一會兒,當他重新折回的時候,手裡已多了一個包裹。黃師宓將包裹接在手裡,點點頭,復又退進車廂之內。那僮兵依然將車門關好。 book18.org

黃師宓將包裹放在地板上,解開,從裡面拿出一件樣子奇怪的鐵器。鐵器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一個護襠,構造十分簡單,上面是一個橢圓形的腰圍,是用約三指寬,半厘厚的鐵條打制而成。相對於腰圍直立安裝了一個半弧形的鐵條,橫跨腰圍,鐵條有一巴掌寬,同樣是半厘厚,兩端搭在橢圓形腰圍較長的圓弧中間。 book18.org

黃師宓把玩著那件鐵器,忽然聽得「咔嚓」一聲,鐵器竟從腰圍中間的地方打了開來,分成兩半,像是怪獸張開了血盆大口一般。原來,護襠的中間,裝有一個轉軸,當腰圍兩側的鎖具被打開時,這個轉軸就可以自由轉動。 book18.org

穆桂英這時才看清,在橫襠的轉軸前面,竟雕著一根惟妙惟肖的鐵制陽具,微微彎曲著往上翹起。 book18.org

黃師宓看看穆桂英,得意地道:「穆桂英,這可是專門為你設計的。你要是穿上,必定讓你欲仙欲死。」 book18.org

穆桂英這才明白,這個東西竟然是用來「穿」的。她忽然醒悟過來,這東西就像是貞操結一般,只不過改成了鐵制。 book18.org

黃師宓將此前扎在穆桂英私處的一大把銀針,又一一拔去。銀針並沒有對穆桂英的皮肉造成多大的損害,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個鮮紅的斑點,甚至連血都沒有流一滴。他拿著那個鐵護襠,將穆桂英的屁股稍稍托起,將打開的其中一半腰圍塞進了她的身下。又將橫襠中間的那支假陽具對準女元帥的肉洞推了進去。接著他又將另一半腰圍覆在穆桂英的小腹之上,又是「咔嚓」一聲,兩邊鎖具死鎖。 book18.org

那鐵制的腰圍像一條皮帶一樣,緊緊地卡在了穆桂英的腰上。那護襠更是橫穿她兩腿間的襠部,緊貼在她肚臍眼以下,將她的小穴和屁股全部包裹起來。這時,從外面已是看不出來,在這條鐵制的護襠裡面,還有一根鐵陽具橫亘在穆桂英的小穴裡面。 book18.org

「確是不錯!」黃師宓似乎對自己的設計十分滿意。在十年的時間裡,他一直都在想著如何折磨被他生擒的穆桂英,當他得知穆桂英已在桂州被俘時,連夜讓鐵匠打造了這條鐵護襠,和聖旨一齊帶來。現在他終於如願以償地讓穆桂英穿上了。 book18.org

黃師宓在包裹中又拿出一見稀奇的鐵器。這是兩個碗狀的鐵皮,表面光滑,中間有一條僅有半寸長短的鐵鏈相連。在鐵碗的外側,還各有一條一尺左右的鐵鏈。 book18.org

黃師宓將這兩個鐵碗分別罩在穆桂英的雙乳之上,中間那條較短的鏈子,正好是她雙乳之間的距離。他有將鐵碗外側的兩條鐵鏈,繞過穆桂英腋下,在身後交匯,用一把鐵鎖將交匯的鐵鏈連接在一起。 book18.org

冰冷的乳罩和冰冷的鐵陽具緊緊貼著穆桂英最柔嫩敏感的皮膚,讓她禁不住渾身打顫。 book18.org

這時,黃師宓才親自動手,把捆綁在穆桂英身上的皮帶全部解開。現在他已經無所忌憚,戴上這兩樣沉重的鐵器,時時刻刻威脅著穆桂英最敏感的部位,縱然她本領通天,也定然施展不出來。 book18.org

確實,穆桂英早已將體力透支幹凈,連動一動手指都感覺到吃力。就算黃師宓替她解開了皮帶,她還是以屈膝分腿的姿勢躺著。 book18.org

車外有僮兵道:「大人,民居已收拾乾淨,請大人入住!」 book18.org

黃師宓折磨了穆桂英一天,也感覺有些累了,便道:「好!本相便先去歇息了,你們在這裡給我好好地看守穆桂英,不得有任何差池。」說罷,竟打開車門,丟下穆桂英一個人在車裡,逕自而去。 book18.org

車外的僮兵一聽,喜不自勝。早上初見穆桂英美貌時,便已人人動了壞念,無奈只因丞相在場,不敢妄想。一路之上,雖隔著厚厚的鐵壁,卻能聽到車內穆桂英的慘叫,更是春心撩動,難以自禁。此時見丞相走遠,便如狼似虎地撲倒車廂內。但是一見穆桂英便傻了眼,僮兵狠狠地啐了一口,罵道:「老狐狸!」 book18.org

這一天之內,黃師宓並沒有親自姦污穆桂英,已是不甘心,又豈能讓士兵們占了先機?但是只因自己年事已高,不能連夜再行房事,不得不將穆桂英交由士兵們看守。但是他又怕士兵們趁他熟睡之時強暴穆桂英,待明日一早起身時,看到的將會是一堆爛肉。因此才用自己設計的鐵褲和鐵罩給穆桂英穿了起來,這樣即可讓穆桂英免受凌辱,還能讓她夜裡不時被士兵騷擾,得不到充分的休息。只有先將穆桂英的體力耗盡,才有可能將她降服。 book18.org

僮兵很是不甘,將穆桂英從合歡椅上架了起來,道:「走!出去!讓咱們兄弟去樂呵樂呵!」 book18.org

穆桂英渾身無力,被士兵連拉帶拖得從車廂里推了出去。那張合歡椅雖然曾經讓她面紅耳赤,但此時卻無比留戀躺在上面的舒適感,被士兵叫起,很是不情願。 book18.org

那些村民站在距離馬車不遠的地方,紛紛好奇如此戒備森嚴的車廂里,究竟關押的是什麼重犯!當車門大開,忽然從裡面跌出一個渾身赤裸,穿著鐵護襠,帶著鐵乳罩的女子時,不由都大驚失色。 book18.org

村民們交頭接耳道:「這女子是什麼人?怎麼穿成這副模樣?」 book18.org

有些村民道:「聽說幾天前,桂州俘獲了宋軍元帥穆桂英。今日這女子由大南國丞相親自以鐵車押送,莫非正是穆元帥麼?」 book18.org

「走!」僮兵用捻槍驅趕著穆桂英往前走,鐵制的槍尖敲打在護襠的後面,發出「叮叮」的撞擊聲。 book18.org

穆桂英發現走路對自己來說,已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次數多到不可勝數的高潮之後,她的雙腿已變得軟綿綿的,使不上哪怕一丁點的力氣。尤其是她的胯間還帶著如此沉重的鐵護襠,足有一巴掌寬的鐵條橫在雙腿之間,讓她不得不儘量分開腿步行,甚至她自己都覺得,這樣走路的姿勢,像是一隻鴨子。 book18.org

僮兵們都在將行李從馱車上一件一件往下搬,看到穆桂英從車廂里走了出來,都不約而同地打起了一聲聲尖銳的呼哨。 book18.org

穆桂英的雙手已經自由,但是她卻不知道此時應該保護自己哪個部位。私處和胸部都被厚厚的鐵皮包裹著,但除此之外,她依然可以說是一絲不掛。她不願意讓自己的裸體暴露在這麼人的面前,可是僅憑雙手,又怎麼遮擋地過來? book18.org

「喲!你們看穆元帥穿的是什麼呀!」僮兵們譏笑著。 book18.org

才走了幾步,穆桂英已感受十分難受。一旦邁動起雙腿來,那支一直插在她小穴里的鐵棍,就摩擦起她的陰道內壁,讓她渾身上下陣陣酥癢。 book18.org

但是士兵們並不知情,以為穆桂英只是因為羞恥而不能走路,更不知道她在黑暗的車廂里遭受了什麼樣的酷刑。一名僮兵從馬上跳了下來,伸手去摸她的雙乳,但是隔著厚厚的鐵罩,他只能摸到鋼鐵的冰冷。 book18.org

「誰幹的!」那僮兵似乎有些慍怒,拿出一柄匕首,要去撬鐵罩和鐵褲上的鎖,「還戴著這些做什麼?不如全部脫了來得乾淨!」但是他接連撬了幾下,鎖具竟巍然不動。 book18.org

那名一直驅趕著穆桂英的僮兵道:「別費心思了!這是丞相大人設計的東西,別說你用匕首,就算給你一把斧頭,也不見得能劈開!」 book18.org

撬鎖的僮兵好生掃興,將匕首收了回去。但他仍是心有不甘,伸手去摸了一下穆桂英的大腿。 book18.org

「哈哈!穆元帥,聽說你天下無敵,現在怎麼成這個樣子了!你的威風去了哪裡?」又是一位僮兵坐在馬車邊上,眼睛瞧著穆桂英大聲譏笑道。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停了下來。那些僮兵都面露驚恐之色,手上不由地握住兵器。畢竟這個女人曾叱吒風雲,笑傲千軍,光聽名號就足以讓這些無名士卒膽寒,更何況,她此時雙手自由,唯恐她動起手來,這裡大多數都要遭殃。 book18.org

但是穆桂英並沒有動手,卻蹲了下去,怎麼也不願再往前走。她發現自己的小穴又開始無情地收縮起來,那些春藥的藥性,終究是沒有散盡,還在她的體內作怪。尤其是一根如此巨大堅硬的鐵陽具插在裡面,更讓她難受得想要一死了之。 book18.org

「快走!怎麼不走了?」那名僮兵依然不停地驅趕著她。他見驅趕不動,就用捻槍的杆子,狠狠地抽打穆桂英的背部。 book18.org

穆桂英挨了一桿子,沒有站起來,反而向前倒了下去。她雙臂撐在地上,兩腿下蹲,樣子像是一直巨大的蛤蟆。她低頭去看自己的私處,卻只能看到一塊銀白色的亮鐵。 book18.org

僮兵們這才意識到,穆桂英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威脅,有開始嘻嘻哈哈的嘲笑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對這些嘲笑已經聽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耳邊的聲音仿佛越來越遠。但是自己卻離高潮越來越近。「啊,唔唔……難道又要來了嗎?」 book18.org

「你說什麼?」那僮兵見穆桂英說話,低下頭去聽。可是他一湊近了看,卻發現穆桂英整個人都在顫抖,仿佛在竭力地抑制著什麼。 book18.org

「啊!不可以……不可以……」穆桂英儘量壓低了嗓音,對自己喊著。可是從兩腿間傳來的快感,卻讓她崩潰。她趕緊夾緊雙腿,仿佛這股快意是來自於體外一般。 book18.org

儘管穆桂英夾著雙腿,但由於腿間橫著一塊巴掌大的鐵皮,所以從她的大腿根部直到膝蓋處,還是有一條狹長的倒三角空隙。「啊啊!」穆桂英忍不住地伸手又摸向了自己的小穴,可是那裡早已被一塊鐵皮包裹,密不透風。她無奈地又將雙手去摸自己的乳房,可是那裡同樣難以入侵。 book18.org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那僮兵已是有些不耐煩。 book18.org

「啊啊!真是受不了了……」穆桂英仿佛身陷火海油鍋一般難受,自己的私處明明近在咫尺,卻觸不可及。她明明可以不顧自己的尊嚴,給身體以安慰,可是卻又如隔千山萬水。她只能扭動著屁股,讓那支插在小穴里的鐵棍,儘量摩擦著自己可恥的淫肉,來得到少許快感。 book18.org

僮兵們見穆桂英的屁股不停地在空中畫圈,都樂呵開了:「喲!莫不是穆元帥要跳支舞給我們看麼?」 book18.org

快感撞擊著穆桂英的身體,讓她終於難以支撐,竟然身子一斜,索性倒在了地上。她雪白的肉體在山間的泥土裡扭動,像一條光溜溜的蚯蚓一般。她一邊扭動,一邊顫抖,儘管她下意識地提醒自己不要叫出聲來,可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喉嚨,低聲地哼哼起來。 book18.org

僮兵猛然發現,從那層包裹在穆桂英襠部的鐵皮兩側,竟然湧出了一些液體。他好奇地彎下身,拿手指蘸了一些,卻是滑膩膩的。他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笑道:「穆元帥,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啊!好端端地都能讓你高潮,你這是在展示你的下賤嗎?」 book18.org

穆桂英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忽然全身一軟,攤開了四肢。 book18.org

「賤貨!」又一名僮兵從車上跳下來,對著穆桂英的兩腿中間一腳踢了過去。雖然隔著一層厚厚的鐵皮,但鐵褲衩還是受到了衝擊,帶著那支深藏其中的假陽具猛地往穆桂英身體深處一鑽。 book18.org

「啊!」已像死人一般癱著不動的穆桂英,忽然叫了起來,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襠部,樣子比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腳還要痛苦。 book18.org

「哈哈!哈哈!」四處傳來僮兵們開心的笑聲。穆桂英不再是戰場的猛虎,此時就像是一隻狼群中的綿羊,四面楚歌。她從未像現在這樣絕望過。本以為離開了桂州,就可以脫離苦海。沒想到,出桂州還不到一天,就已經承受不住。她的身體正遭受著來自內憂外患的攻擊,即使沒有這些人的虐待,一貼春藥已經是夠她受了的。她寧願在桂州城裡被儂智光無盡的姦淫,也不願像現在這樣,經歷一次又一次,似乎永無止盡的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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