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76-81)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0/7/30發表於: SIS book18.org
76、大南國班師 book18.org
木柵堆成的寨牆上,布滿了長槍。南兵如潮水一般,衝殺到寨牆上,要去推倒寨牆。忽然從牆後,滿天利箭如飛蝗一般射了出來,一時間,南兵傷亡慘重。 book18.org
「快用火攻!」儂平急得大叫。 book18.org
巨大的火球紛紛向宋軍的兵寨推了過去,那竹子和木條捆綁而成的寨牆,一下子被點燃了,燒起了烈火。躲在牆後的宋軍一個個被燒成了火人,在地上翻滾慘叫。 book18.org
「將軍,再這樣下去,寨子早晚被南兵攻破,不如棄了寨子,退到柳州,再作計較!」儂智英一邊殺敵,一邊對楊文廣喊道。 book18.org
「不行!這賓州乃是崑崙關門戶,若是賓州一丟,下次再要破關,便是更難了!」楊文廣道。母帥、八姑奶奶、楊排風、妹妹都在敵人手裡,楊文廣自然是說什麼也不肯退的。 book18.org
寨牆已被燒成了一段火牆,兩邊的人皆不敢靠近,只能用弓箭和投槍對射。 book18.org
只是這段火牆只是暫時阻擋了僮兵的進攻,等到火勢一旦熄滅,那排山倒海的攻勢必將撲面而至。 book18.org
「這寨子已是守不住了,不如撤到賓州城內,憑城固守,或許還有生機!」儂智英道。 book18.org
「我麾下人馬尚有數萬之眾,足以一戰!」楊文廣道。 book18.org
轟隆一聲,南兵已等不及火勢燒盡,用攻城車將寨牆撞了個粉碎,跟在後前的士兵從這個缺口的地方,蜂擁掩殺進來。 book18.org
楊文廣見了仇人,分外眼紅,單槍匹馬就朝著敵軍的人群殺了過去。儂智英怕他有失,也急忙殺了上去。身後的宋軍見主將如此勇猛,怎敢怠慢,一齊發一聲吼,硬生生地將敵軍擋在了火牆之外。 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幾聲巨響,南兵的沖城車將宋軍的寨牆撞出幾個缺口。 book18.org
楊文廣的一馬當先,反而被從兩側殺進來的僮軍包圍了起來。 book18.org
儂智英見狀,急忙去救。不料儂亮早已看在眼裡,急忙拍馬上前,將她迎住。 book18.org
「你讓開!你我本是同宗,本姑娘不想殺你!」儂智英怒喝道。 book18.org
「公主殿下,婭王已下了懿旨,說是你若阻攔我們,連同宋軍一道處置!」儂亮道。 book18.org
「既然如此,休怪我手下無情!」儂智英大怒,揮刀和儂亮戰在一處。 book18.org
原本儂智英的武藝在儂亮之上,只是此時楊文廣身陷重圍,儂智英無心戀戰,又見身邊的南兵越圍越多,急忙虛晃三刀,抽身去救楊文廣。 book18.org
儂智英殺透了幾層重圍,終於見到楊文廣,道:「將軍,此勢已不可再戰,宜速速撤退!」 book18.org
楊文廣環顧四周,身邊已沒多少士兵,要是再戰下去,定然全軍覆沒,便一咬牙道:「撤!」 book18.org
儂平、儂亮二人早已看出宋軍的退意,便叫道:「把楊文廣給我圍死了,莫要讓他走脫!活捉楊文廣者,賞金千兩!」 book18.org
南兵士氣大盛,不顧一切地朝著楊文廣撲了過來。 book18.org
楊文廣和儂智英二人,左右衝殺,血染征袍,卻早已被南兵圍得死死的。 book18.org
儂智英道:「若是戰敗,你我當一同自刎,切勿落於我母親之手!」儂智英深知阿儂之狠毒,恐怕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便對楊文廣道。 book18.org
楊文廣點頭道:「好!若死,便死於一道!」 book18.org
落日的晚暉中,如血一般鮮紅。天邊,忽然響起了一陣號角。 book18.org
楊文廣大喜:「這是狄元帥的號角!」他在狄青麾下任過幾年偏將,自然認得這號角聲。 book18.org
「狄元帥?莫不是那威震西域的狄青?」儂智英問道。 book18.org
「正是!」 book18.org
儂平和儂亮也聽到了號角聲,抬頭往天邊望去。落日下,彩旗招展,黑壓壓的人馬漫山遍野,風馳電掣一般朝這邊殺來。 book18.org
「不好!西夏鐵騎!」儂平驚道。 book18.org
「列陣!迎敵!」儂亮急忙大叫。 book18.org
可是他話音未落,那鐵騎早已殺到了眼前,嘩啦啦一陣子,將南兵的陣形沖得稀碎。 book18.org
楊文廣見狀,頓時精神百倍,朝著南兵中軍衝殺過去。 book18.org
儂平、儂亮頂不住宋軍的兩面夾擊,頹勢畢露。 book18.org
背對著霞光,一名戰神一般的將軍出現在戰場上。他的五官如女子一般秀美,臉龐卻猶如石刻一般冰冷堅硬。仿佛嘴角的微笑,都會給敵人帶來死亡的氣息。 book18.org
他跨坐在日月霜嘯馬上一動不動,注視著戰場,不用他動手,戰局已是穩操勝券。 book18.org
「是狄青!」儂亮大叫,「快,快退回關內!」 book18.org
南軍開始和宋軍脫離,戰場上躺滿了兩軍的屍首,血流成河。 book18.org
楊文廣策馬奔到狄青面前,道:「末將見過元帥!」 book18.org
狄青微笑道:「文廣,許久未見,本帥甚是想念!」 book18.org
楊文廣卻沒有心思和狄青拉家常,急問道:「元帥,為何不追殺上去,一舉奪了崑崙關?」 book18.org
狄青道:「崑崙關獨鎮南天,連你母帥都要忌憚三分,本帥又豈敢輕易叩關? book18.org
「 book18.org
「可是……可是……」楊文廣道。 book18.org
「收兵回營!本帥此番前來,帶了許多皇上御賜的美酒,你我兄弟二人今晚當好好醉他一場!」狄青並沒有理會楊文廣焦急的心情。 book18.org
楊文廣也沒有辦法,只好依從了他。狄青向來行事深謀遠慮,不急著扣關,定有他的道理。狄青的及時趕到,也讓楊文廣暫時放寬了心。 book18.org
宋軍收兵的同時,南兵也陸續回到了崑崙關內。阿儂和黃師宓一齊迎了出來,見了儂平、儂亮二人便問:「戰況如何?」 book18.org
儂亮道:「我等二人,本來已將宋軍的營寨攻破,楊文廣和公主已被圍在重圍之內。不料狄青率著西夏鐵騎趕到,救了楊文廣那小子一命。」 book18.org
「你說什麼?狄青來了?」阿儂驚道。 book18.org
「沒錯!我等看得真真切切,正是狄青!」儂平道。 book18.org
阿儂的臉上又露出了憂慮的神色,嘆道:「年期將至,為保崑崙關無虞,哀家本欲將宋軍逼出賓州,便回邕州與皇上團聚。如今狄青又率兵而至,恐怕回不得邕州了。」 book18.org
黃師宓道:「太后此言差矣。我們要過年,宋軍難道就不過了麼?如今穆桂英、楊八姐等人都在我們手中,區區一個狄青,又何足懼哉?」 book18.org
阿儂道:「狄青威震西域,論行軍打仗,並不在穆桂英之下,不可小覷!」 book18.org
黃師宓道:「下官聽聞前次幾番交鋒,宋軍的輜重已毀壞丟失殆盡。若要攻取崑崙關,定然需要雲梯、衝車等器械。沒有這些輜重,是萬萬破不了關的。下官在宋軍營內有些細作,不如讓他們每日報來宋軍動向,再作打算!」 book18.org
「如此甚好!」阿儂神色稍展,「你速速去辦,若有消息,當立即向老身稟報!」 book18.org
黃師宓得令,便等到天黑,擬了一份書信,綁在箭上,朝著關下射了出去。 book18.org
不多時,便見一個黑影匆匆趕來,拾了那箭,又向宋軍營地跑了回去。 book18.org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黃師宓便在城頭巡視,忽聞嗖的一聲響,一支利箭朝他射來,令他躲閃不及。好在這箭並非是射向他的,從他身邊飛過,奪的一聲,釘在城樓的木柱上。 book18.org
「不好!宋軍扣關了!」守城的僮兵急忙大喊起來。 book18.org
「閉嘴!」黃師宓罵道,「你瞧瞧這關下,哪裡有宋軍的身影?」 book18.org
那僮兵往城樓下一望,果真不見半個宋軍影子,便奇道:「這箭又是從何射來?」 book18.org
黃師宓定睛一看,箭身上綁著一卷字條,急忙將那箭從木柱上拔下,將字條展開,讀了起來:「稽首大南黃國師:宋軍駐於賓州城下,並無異動。軍草糧餉雖足,卻不夠久戰。器械雖豐,卻不足扣關。依下官之見,破關萬萬不能!」黃師宓讀罷大喜,便急匆匆地去見阿儂。 book18.org
阿儂讀了字條,心猶不安,道:「丞相,還需再探幾個時日!」 book18.org
黃師宓得令,又是待到夜深,提筆寫道:本相拜候張丞相,因宋軍勢大,太后日夜操心,煩請再報軍情,他日必有重謝。寫罷,又綁了弓箭,射到關外。 book18.org
又過兩日,關下射來一箭,上書:請太后、黃相安心,狄元帥初到廣南,人地兩生,只求保全賓州,不再失地,便已是大功。吾見其夜夜笙竹,以酒為樂,麾下將士莫不如此,打造器械物資,更是提也不提。扣關之事,想必要待年後徐徐圖之。 book18.org
黃師宓得了消息,便又急急向太后稟報。阿儂見了字條,這才有些安心下來,道:「傳我將令,大軍明日開拔,班師折回邕州,以待來年再戰!」她又囑咐黃師宓道:「崑崙關上還需你多派心腹在此,讓宋軍內細每日報軍情上來,若聞宋軍異動,速速報往邕州!」 book18.org
話音未落,忽聞關外有人報來:「啟稟太后,幾位王爺已率兵回關,正在門外候著!」 book18.org
阿儂大笑:「來得正是時候。恰好能與哀家一同回邕州!」 book18.org
黃師宓見阿儂高興,道:「太后,這幾日微臣日思夜想,總想這狄青非等閒之輩。保不准他趁著年期,關上守備虛弱,趁機扣關。崑崙關雖然依仗天險,但為保萬無一失,微臣自請,留守崑崙!」 book18.org
阿儂道:「你身為丞相,理當隨哀家回邕州,共慶大典!」 book18.org
黃師宓道:「太后,共慶大典之事,微臣不能不能親自前往,實屬遺憾。只是如今天下未定,大宋強敵在前,交趾又有虎狼在後,正是危急存亡之秋。微臣不敢大意,倘若崑崙關有失,則萬事休矣。況那宋軍中的姦細,唯有與微臣相熟,若是換作他人替代微臣,恐怕那細作不會輕信。共慶大典之事,容他日天下安定,微臣必定闕前拜賀!」 book18.org
阿儂聞言,甚是感動,問道:「黃丞相日夜憂慮國事,忠心可嘉。不知丞相要什麼賞賜?」 book18.org
黃師宓道:「微臣為國盡忠,哪敢要什麼賞賜?唯請太后,待年後擊破狄青所部,崑崙關憂患盡除,將穆桂英賞賜於微臣。」 book18.org
「哦?」阿儂一驚,道,「你要那個女人?」 book18.org
黃師宓切齒道:「微臣與穆桂英有些恩怨未了,還請太后將她交給微臣處置。 book18.org
「 book18.org
阿儂點點頭,道:「也罷!原本哀家在除夕之夜,想要將她煮了,做成肉羹,分給諸將享用。既然丞相開口了,那哀家便暫時留她一條性命。只是還請丞相多忍耐幾日,這穆桂英還是要讓哀家帶回邕州,示於南國天下,以振士氣。」 book18.org
黃師宓豈有不從之理,拜謝道:「謹遵太后懿旨!」 book18.org
阿儂把崑崙關的兵符交給了黃師宓,便轉身出了城樓,去迎接她的幾個兒子。 book18.org
次日,母子幾人並轡同行,後面跟著得勝之師,押著穆桂英、楊八姐等一干宋軍俘虜,三聲炮響畢,開了崑崙關的後門,浩浩蕩蕩向著邕州進發。 book18.org
卻說宋軍的探子聽到炮響,急忙來向狄青稟報。狄青接到報信,率著楊文廣等人,飛馬疾馳至崑崙關下,站在山巔之上,遠遠地眺望。但見飄揚在關樓上的旗幟,已經被撤換成為鑲著「黃」子的大旗,儂姓的戰旗早已不知去向。 book18.org
狄青問儂智英道:「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儂智英答道:「想必我母親思念孩兒甚切,已拔營回邕州去了。」 book18.org
「那這黃字的大旗,又是何人?」 book18.org
「定是大南國的丞相黃師宓。」 book18.org
狄青點點頭,垂首不語。 book18.org
「元帥,如今南軍主力已撤離了關城,關上必定守備薄弱。元帥何不趁機扣關,一舉打破崑崙?」楊文廣在旁急著問道。 book18.org
「本帥聽聞,這南國丞相黃師宓並非等閒之輩。由他鎮守崑崙關,必定滴水不漏。文廣,你切不可輕敵了!」狄青微微地笑著道。 book18.org
「那……元帥的意思,是還不能扣關?」楊文廣焦急地問道。 book18.org
狄青又點點頭,道:「沒錯,還不到時候!大南國回邕州的班師剛走,我等立即扣關,萬一他們要是迴轉過來,豈不師勞無功?」 book18.org
楊文廣道:「那元帥打算什麼時候扣關?」 book18.org
狄青沉默了片刻,道:「再等等看!」他說這話,忽然一笑,摟住楊文廣的肩膀,道,「文廣,你每日想這些沒用的事作什麼?來,先去我帳里,痛飲一番! book18.org
「 book18.org
楊文廣後退一步,跪下祈求道:「元帥,我母親,八姑奶奶,排風和一幹將領,全部陷於敵手,生死未卜。還請元帥早日出兵!」 book18.org
狄青嘆口氣,道:「文廣,你且不要心急!本帥這不一直在等候戰機麼?」 book18.org
「元帥,以末將看來,今日便是戰機!」楊文廣不屈不撓地道。 book18.org
狄青道:「本帥來的路上,已翻閱了所有戰報。當時你母帥將大軍囤居賓州,按兵不動,也不過是在等待一個破關的契機。只可惜,陳曙那庸才未等戰機,擅自出兵,才打亂了她的安排,致使她不得不鋌而走險,強行破關。如今本帥已有了前車之鑑,斷不會再重蹈覆轍!」 book18.org
儂智英也從旁勸道:「將軍,相信狄元帥自有安排的……」 book18.org
77、陳夫人 book18.org
大南國班師,阿儂率著幾個兒子和無數精兵返回邕州,和南天王儂智高團聚。 book18.org
這一天,她似乎已經等了很久。儘管離開兒子不到幾個月的工夫,可對於阿儂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丈夫和長子早早的死在交趾人的手中,如今和宋軍交戰,又折了幾名兒子,身邊的親人已經越來越少,阿儂也無法確定,在宋軍如狂潮一樣的攻勢之下,大南國究竟還能堅持多久! book18.org
本來,叛宋稱尊,已是孤注一擲! book18.org
雖然她已將穆桂英、楊八姐、楊排風以及一眾宋將全部擒獲,可是此前征伐下來的廣南東路和西路大部,也讓宋軍盡數收復。阿儂只感覺筋疲力盡,趁著春節臨近,返回邕州,頤享天倫之樂。只待來年開春,重新規劃戰局,險中求勝。 book18.org
穆桂英被黃師宓重新擒獲之後,已是奄奄一息。經歷了交趾和大宋叛軍的輪番凌辱之後,一條命已丟了半條,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所以被押入崑崙關以後,阿儂也沒再繼續虐待她,只是將她關押在關城深處,只等班師之日,一併押回邕州獻功。穆桂英身陷敵營,終於緩過一口氣來,回想起征南的種種屈辱,不由地悲從中來。自己身為大宋三軍統帥,竟遭僮人、交趾和叛軍凌辱,幾乎想要一死了之。可又念及八姑和女兒也落入敵手,平添了幾分擔憂。只不過在她被關押在崑崙關的那些日子,又發生了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的事。 book18.org
此事還得從狄元帥南下說起。 book18.org
大元帥狄青奉命鎮守西域,屢挫西夏強敵,威震一方。穆桂英征南,由兩湖入廣南,兵鋒所向,皆盡披靡。不料在崑崙關下折戟,許多宋軍將領都讓阿儂生擒了去。楊文廣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向朝廷求援。恰逢此時,西陲安定,狄青便奉詔南下,直驅廣南。賓州城外,一場大戰,終於擊退南軍,救下了楊文廣。 book18.org
翌日,狄元帥升帳。各路將領呈上戰報,狄元帥乃知是陳曙輕敵用兵,在穆元帥和宋軍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與南軍發生了一場遭遇廝殺。雖然兩邊人馬互有殺傷,可是宋軍折了元帥和許多將領,可謂不敗之敗。狄青閱了戰報,勃然大怒,令左右將陳曙拿下,押到帳前。 book18.org
陳曙前次雖救穆元帥有功,可這次又有敗軍之罪,自知難辭其咎,也不抗辯,只等狄青問罪。 book18.org
狄青道:「陳將軍,金城驛一戰,敗因皆繫於你一身,你可知罪?」 book18.org
陳曙垂頭喪氣,道:「狄元帥,末將知罪!」 book18.org
狄青一拍桌案,喝道:「既然知罪,本帥便不一一細數你的罪狀了!來人,將陳曙拖出去,斬首於轅門之下!」 book18.org
「嚇!」陳曙聞言,不禁大駭,抬起頭來,呆呆地望著狄青。雖然金城驛大敗,他的罪責無可推讓,可是萬沒想到,狄青竟要治了他的死罪。 book18.org
不僅是陳曙,連余靖、孫沔等人,也是駭然失色,急忙出列稟道:「狄元帥,如今大敵當前,若是臨陣斬將,恐怕有傷士氣,還請元帥三思!」 book18.org
狄青道:「陳曙擅自用兵,有傷天威,本帥若不是治了他的死罪,恐怕眾軍不服。本帥心意已決,爾等休要多言!」說罷,也不再聽取余靖、孫沔等人的勸告,一揮手,令人將陳曙拖下去斬了,首級懸於轅門之上,示眾三日。 book18.org
殺了陳曙,眾將皆畏懼狄青威勢,不敢多言。余靖、孫沔等人,更是兩股顫顫,背心幾乎讓汗水濕了透徹。由此,乃知狄元帥號令嚴明,賞罰涇渭。 book18.org
狄青斬陳曙,卻是不得已而為之。若留下此人,恐怕難免再有金城之患。待軍士入帳來報,陳曙首級已高懸於百尺竿頭之後,狄青這才悶悶不樂地遣散了眾將,只讓他們嚴守營寨,沒有軍令,誰也不得與南軍交鋒。 book18.org
狄青出了帥帳,喝退了左右,信步朝著陳曙原先的大營而去。陳曙自廣南兵禍驟起之時,已潛伏於深山密林之中,伺機而動,直可謂功不可沒。在斬殺之前,狄青已聽聞陳曙在黑松寨時,結識了一位廣南女子,兩人伉儷情深,又和穆元帥情同姊妹,不由地想要去安慰一番。 book18.org
到了陳曙的大營,狄青讓守營的官兵入內稟報陳夫人,便稱是元帥駕到。不料那官兵回道:「啟稟元帥,方才陳將軍授首之時,陳夫人聽聞噩耗,痛不欲生,已收拾細軟,出營而去!」 book18.org
「呀?」狄青大驚,「竟有此事?」他隱隱覺得不妥,急忙返回帥帳,把儂智英召到帳內。 book18.org
儂智英見了狄青,問道:「不知元帥召末將入帳,有何吩咐?」 book18.org
狄青問道:「智英,本帥且先問你,你可識得陳曙夫人的身份否?」 book18.org
儂智英聞言一愣,又問:「不知元帥此問,意欲何為?」 book18.org
狄青也不隱瞞,道:「本帥剛斬了陳曙,陳夫人便出了大營,不知去向。本帥懷疑,她乃是大南國的女細作。若是本帥猜測不差,想必你定然認得此人!」 book18.org
儂智英道:「回元帥,大南國在宋軍上下,確有許多潛伏的細作不假。只不過,那些細作,皆是女將楊梅統領,末將在南軍之中,未曾插手。因此,元帥問我識不識得陳夫人,末將卻是不知!」 book18.org
「哦……」狄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召幾名偏將入帳,令他們各率三百兵馬,出營追尋陳夫人的蹤跡,務必將她捉拿歸案。 book18.org
且不提狄青猜透了陳夫人的身份,下令捉拿。只說陳夫人在陳曙大營里,還沒等丈夫的人頭落地,早已有人將消息暗中告知了她。來告知她陳曙死訊的,不是別人,正是奸相張茂之妻,征南護軍范夫人。 book18.org
陳夫人接到字條,心知陳曙一死,自己留在宋營之中,也無多裨益,為免禍及自身,急忙草草地收拾了一些行囊,出了大營,朝著崑崙關下而去。到了關樓之下,已是黃昏,嵌在深山之中的雄關,垛子上早已亮起了火把。還沒等她靠近,關樓上的南軍已扯開了嗓子大喊:「來者何人?速速停下腳步!若再朝前跨出半步,休怪我等手下無情!」 book18.org
陳夫人抬頭往關樓上望去,只見十幾名穿著皂衣的僮兵已經拉圓了弓,對準了她。她急忙從懷裡摸出藏了許多年的令牌,朝上一亮,道:「我乃是楊梅將軍座下的斥候,快放我入關!」 book18.org
南軍士兵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定奪。就在此時,忽聞身後有人喝道:「放她進來!」 book18.org
眾人回頭一看,卻見是楊梅正站立在他們身後。那精緻的面龐,尖銳的下顎,在黃昏的暮色里,看起來愈發神秘妖冶。既然是楊梅的命令,眾軍豈敢怠慢,急忙打開了關門,將陳夫人放了進來。 book18.org
陳夫人一見楊梅,急忙下馬跪拜:「小人參見將軍!只因陳曙身死,小女為求保命,只能從宋營脫身,還請將軍恕罪!」 book18.org
楊梅將她扶起來道:「乾得好!若不是你哭請穆桂英出兵,想必此時崑崙雄關早已不保。待班師回朝,我必定在南天子面前保奏,為你加官晉爵。」 book18.org
一聽楊梅提到穆桂英,陳夫人忙問:「不知穆元帥如今身在何處?」 book18.org
楊梅道:「已讓婭王擒獲,押在關樓之中!能生擒宋軍統帥,爾等實在功不可沒。如今你既已從宋營脫身,便休要再想那些俗事了,趕緊到關內休息。不幾日,大軍便要班師,你可隨同婭王,一道返回邕州。」 book18.org
陳夫人卻道:「不知我能否去見一下穆元帥?」 book18.org
「啊……」楊梅似乎有些意外,沉吟了片刻,便道,「你且隨我同來!」 book18.org
關押著穆桂英和一眾楊家將領的牢房在關城的深處,深埋在層巒疊嶂之下。 book18.org
陳夫人跟著楊梅走到城樓下,到了一個黑幽幽的院子裡。院子四面高牆,只在其中一面牆上開了一個口子,供人進出。高牆圍出來一個深深的天井,地面是鵝卵石鋪砌而成。在天井中央的地面上,開出一個幽深的口子。站在地洞旁往下望去,就像怪獸張開了血盆大口,隨時要把凝望它的人完全吞噬。 book18.org
地洞的外表看上去像一口井,可是井底沒有水,從井口有一道狹窄的台階,斜著往下延伸。楊梅領著陳夫人拾級而下,摸約下了十餘丈,終於台階變成了筆直的甬道。甬道的上下左右,都是用大青方石砌成,走到甬道的盡頭,才見一間不大不小,約十來丈見方的小屋。屋子中間放著一頂桌子,幾名士兵正圍著桌子坐在一起喝酒。儘管整個地下牢房都經過修繕,可還是無法避免從山體滲漏下來的泉水。頭頂上,滴答滴答的水珠不停往下落,就像下了一場小雨。牆面和地面上,都布滿了厚厚的青苔。整個空間不由地令人感到一股陰森和恐怖,就像離開了人間,到了地獄。 book18.org
把穆桂英藏在這種地方,就算一百個石鑒也別想再把穆桂英救出來。 book18.org
那幾名圍著桌子的士兵見到楊梅,急忙站立起來施禮。楊梅也不怪咎他們在值崗期間飲酒,只是吩咐道:「快去把門打開!」 book18.org
士兵們得了命令,重新走回到甬道上,伸手在牆面其中一塊大青石上按了下去。看上去結實的大青石,在士兵的按壓之下,竟在牆面上陷了下去。隨即,整個甬道里發出一陣石塊摩擦的刺耳聲音,看上去像是一體的牆壁,竟露出一個巨大的口子來。 book18.org
楊梅對陳夫人道:「她就在裡面!」 book18.org
陳夫人點點頭,從那個在牆面上露出來的口子裡彎腰跨了進去。她剛一進門,又聽到一陣石塊摩擦的聲音,那道暗門又在她的身後沉沉地關上了。陳夫人抬頭朝前望去,只見這是一個真正的密室,幾乎密不透風,也和外面的甬道一樣,是大青石構砌而成,同樣陰暗潮濕,魔鬼般漆黑的苔蘚布滿了地面和牆面。密室的四個角上,各放著一盞燈台,台子上置油燈,點燃的燈芯總算把密室照映出一些亮度來。 book18.org
密室的中間放著一張鐵床,鐵床的四個腳深深與地面連在一起,紋絲不動。 book18.org
床上,被綁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白花花的肉體在橘黃的燈光下,就像一尊黃金雕像。縱然這個女人已經年近四十,可看上去,還是充滿了雌性的誘惑,就連陳夫人見了,也不禁動心。 book18.org
穆桂英,這個尊貴無比的女人,現在竟屈辱地被人綁在鐵床上。她的雙腳被拉得筆直,一左一右用皮帶捆綁在床尾兩側,張開結實修長的兩條大腿,腿間腫脹淫蕩的肉穴暴露無遺。進了崑崙關後,洗清了身上的污跡和血漬,讓她的胴體看起來更加誘人。已經重新生長出來的恥毛,足有半寸,像狼的毫毛一樣筆直地豎立起來。見到如此堅硬的恥毛,陳夫人不由地下體感到一陣刺痛,就好像那根根直立的毫毛都刺扎在她的身上一樣。她實在難以想像,金貴的穆元帥是如何忍受剛生長出來的粗短尖銳的恥毛時時在身體上作怪的滋味。 book18.org
相較於腳上的束縛,穆桂英手腕上的皮帶明顯鬆弛許多,也是一左一右,固定在床頭兩側,可是皮帶足有兩尺長短,能夠讓她的雙臂收縮回來。可是也收縮不了太多,只夠讓她的手掌碰到自己的臉面而已。穆桂英好像已經昏睡過去,沒有覺察到陳夫人進來,依然雙目緊闔,十個手指併攏,遮擋在自己的眼睛上,好像連她自己都無法直視身體的慘狀。 book18.org
穆桂英的胸下和小腹上,被捆了兩道三指寬的皮帶,固定了上身。要不然,在她清醒過來之後,能夠利用手腕上皮帶的長度,支起半個身子來。 book18.org
「穆姐姐,醒醒,醒醒!」陳夫人走到鐵床邊,輕輕地推了推穆桂英的身子。 book18.org
穆桂英長長的睫毛迅速抖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眼睛。還沒等她完全清醒,就已經看到了陳夫人淺笑著的面龐。雖然比起穆桂英來,陳夫人的姿色稍稍遜色,可是不能否認,她同樣是一個能讓許多男人痴迷的絕色。 book18.org
在穆桂英落難,身負重傷之際,陳夫人曾經給予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讓穆桂英十分感動。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她能夠給她男人都不曾有過的體貼,也能給她前所未有的歡愉,即便是在傷重之時。可是現在,穆桂英忽然見到這張臉的時候,竟有些驚愕和惶恐,心底里莫名地一涼:「怎麼……怎麼是你?」 book18.org
「穆姐姐,難道我這個當妹妹的,就不能來看看你麼?」陳夫人笑著說,目光卻不懷好意地在穆桂英的身上不停地掃視著。忽然之間的轉變,讓穆桂英幾乎不認識這個有金蘭之義的妹妹。 book18.org
「你怎麼會在這裡?」穆桂英經過幾天的休養,身體恢復了許多,大聲問道,「陳將軍呢?」 book18.org
「他死了,」陳夫人淺淺地說著,臉上全無悲傷之色,「被狄青殺了!」 book18.org
「啊!」穆桂英更加吃驚。 book18.org
「正是因為他死了,所以我才不得不離開宋營!」陳夫人說,「要是我繼續留在那裡,恐怕遲早被狄元帥識破身份,遭他的毒手!」 book18.org
「你是,你是大南國的細作?」穆桂英陡然變了臉色,雙手猛地掙了一下。 book18.org
可是結實的皮帶,讓她的手幾乎不能伸直了,硬生生地頓在半空之中。忽然,穆桂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嘆了口氣道:「枉我如此信任你。想不到,竟心懷鬼胎……」 book18.org
陳夫人卻搖了搖頭說:「不!心懷鬼胎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們大宋!你們屠戮僮人,侵我土地,就算刀刃加身,也只是便宜了你這個當元帥的!」 book18.org
穆桂英想不到陳夫人居然對自己如此痛恨,不由地又想起了自己與她在床上的那些歡愉之事,心中一痛,又閉上眼睛問道:「既然如此,你今日又來見我作甚?」 book18.org
陳夫人在穆桂英的身邊坐了下來,伸出手,在她肌肉結實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起來,一邊摸,一邊道:「妹妹自然是無法忘卻姐姐的這副好身子!」說罷,又像補充似的接下去道:「穆姐姐,被男人強暴的滋味可不好受吧?現在讓你嘗嘗被女人玩弄的滋味……」 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穆桂英忽然愈發害怕起來,大聲地問道。 book18.org
這時,陳夫人的指尖已經順著穆桂英筆直的大腿摸到了她的小腹下,被皮帶緊緊地掐進皮肉里的小腹,將她的陰阜顯得愈發高隆起來。指尖在陰阜上粗短的新毛上滑過,錚然有聲,就像觸摸在琴弦上一樣。 book18.org
「喲!這裡的毛又生出來了,妹妹先幫我刮個乾淨如何?」陳夫人笑著,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把剃刀。鋒利的刀刃在橘色的燈光下,閃現出來的,依然是慘白的寒光。 book18.org
「不行!」穆桂英自然也無法忘記被新生的恥毛時時刺紮下體的痛苦,好不容易捱到半寸長短,不想前功盡棄。只消再咬牙堅持幾天,等毛髮長得軟了,便又能恢復如常。 book18.org
「這次怎麼就不行了?」陳夫人說,「你可別忘了,當初可都是我替你剃的毛啊!」 book18.org
78、密室孽愛 book18.org
幾次剃毛的經歷,都像烙印一樣,深深地打在穆桂英的心裡,讓她無法忘卻。 book18.org
無論是桂州城裡的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在黑松寨陳夫人的似水溫柔之中,對於她來說,都是莫大的羞恥。如果說當時陳夫人為她剃毛,是為了治傷,不得已而為之。可現在,自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已變成了像敵人那樣赤裸裸的羞辱。 book18.org
冰冷的刀刃貼在穆桂英的陰阜上,輕輕地刮擦著,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那些像狼的毫毛一樣筆直挺立的恥毛應聲斷裂,化作寸寸黑絲落了下去。刀鋒所過之處,立即還原了皮膚原本的晶瑩白色,就像替穆桂英剝去了一層外皮。 book18.org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穆桂英憤怒羞恥地喊著,兩隻眼睛緊緊地閉在一起,身子已經禁不住地顫抖起來。可是她不敢妄動,生怕陳夫人手中的刀鋒一不小心把她的私處割壞了。此時的穆桂英,比當時在黑松寨時更加緊張。 book18.org
那時的陳夫人,就算借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傷她半根汗毛,可如今,兩人的身份地位已經發生了逆轉。穆桂英是卑賤的俘虜,而陳夫人,是得勝的一方。 book18.org
「穆姐姐,當初你可是很喜歡這樣子的呢?怎麼現在如此生氣?」陳夫人小心翼翼地將刀鋒滑過穆桂英高聳的陰阜,那似遠山一般起伏的小腹和陰阜,已是完全光潔。這時,她已經將刀鋒轉到穆桂英的大腿根部內側。在像拳頭一樣腫脹的陰唇上,還有許多新生的毛髮需要她清理。 book18.org
「唔唔……你住手……不可以!」穆桂英羞恥地將自己的雙眼捂得更緊,不停地左右搖擺地腦袋,可是身子依然一動不動,甚至還要下意識地忍住來自體內難以抑制的顫抖。剃毛的羞恥,對於像她這樣年紀,這樣地位的女人來說,是根本無可忍受的。當初的迫不得已,只期盼著有朝一日那些被剃掉的恥毛可以重新生長完整。卻不料,剛剛露茬,又被拖進了屈辱的萬丈深淵之中。 book18.org
「剃光了多好……」陳夫人笑著說,眼睛卻依然緊緊地盯在穆桂英的陰唇上,片刻也不敢放鬆,「男人們會喜歡你這個樣子的!」 book18.org
末了,她又說道:「等你到了邕州,就會徹底成為我大南國的性奴,永遠也別再想著回到大宋去!」 book18.org
「不!不可能!」穆桂英忽然瘋狂地叫了起來。雖然對自己的處境已經完全絕望,可是越來越難以忍受的凌虐,讓她依然對從前的至高無上和優雅嫻淑存在一絲希冀,「一定會有人來救我的!」 book18.org
「救你?」陳夫人忽然冷笑一聲,「現在大宋的軍中,除了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有誰能擔元帥的大任?狄元帥麼?依我看,自他南下以來,根本沒想著要救你。要不然,這麼多天了,怎麼沒見他攻打扣關?」 book18.org
被陳夫人這麼一說,穆桂英的心頓時涼徹。狄元帥……你為何還不發兵?文廣……你可知道,母帥在這高關之內,正在受著怎樣的屈辱嗎? book18.org
穆桂英已經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在這裡的每一天,對她來說,都像是地獄的業火煎熬。 book18.org
陳夫人終於收起了刀,已將穆桂英的整個陰戶完全清理乾淨。從嫩肉上剃下來的毛髮,粘滿了她的雙手,也粘滿了穆桂英濕漉漉的小穴和大腿。陳夫人拿起一塊手絹,將那些粘得到處都是短毛擦拭乾凈,穆桂英的整個下體,頓時又變得像嬰兒一樣白嫩。沒有了毛髮的遮掩,讓她的下身看上去更加晶瑩剔透,甚至連那紅腫的陰唇和陰蒂,都像是一塊巨大完整的紅寶石一樣誘人。 book18.org
陳夫人依然用那塊手絹擦了擦自己的雙手,便丟到了一旁。她重新爬到鐵床上,身子在穆桂英張開的雙腿之間坐了下來。低頭望去,只見穆桂英好像鬆了口氣一樣,小腹不停起伏,順帶著像花兒一樣怒放的陰戶,也一縮一放,似有單獨的生命般蠕動。在不停呼吸的陰道里,不知何時,已汩汩地流出了一股像她皮膚一般晶瑩的液體。 book18.org
「看來姐姐還是很享受妹妹給你剃毛呢!你看,淫水都出來了!」陳夫人的指尖輕刮在穆桂英的會陰上,將欲滴的蜜液刮到了手指上,拿在穆桂英的面前,細細地把玩著。 book18.org
「不是的……」穆桂英羞恥到無地自容,用力地將頭扭到了一旁。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在極度的恥辱中,竟不知不覺地分泌出了淫水。 book18.org
陳夫人把玩了一陣,幾乎把指尖的蜜液完全玩乾了,又在穆桂英地身體上軟軟地趴了下來,幾乎和她鼻尖相對,輕柔地說:「這也難怪姐姐了,丈夫死了那麼多年,獨守空閨的寂寞,又有誰懂?這一次,被我大南國擒住,想必已足夠滿足姐姐的慾望了吧?」 book18.org
陳夫人的話像一股和煦的春風,款款地吹進穆桂英的耳朵里,讓這位錚錚鐵骨的大元帥頓時覺得渾身酥軟,可穆桂英的心裡,依然十分排斥,陳夫人的每一個字,都對她是深深的嘲諷。羞恥、屈辱、不堪糅合在一起,似乎要從她的身體里衝破出來,唯有憤怒才可以掩蓋所有的尷尬和不適。穆桂英怒喝道:「你休要胡說!」 book18.org
天波楊府前的表功牌坊,足有十幾塊,每一塊上面,都是皇帝御筆親題的忠貞節烈,也是每一代楊家先烈出生入死換來的。穆桂英不允許有人玷污了這些表功的牌坊,包括她自己。 book18.org
「嘿嘿!」陳夫人好像一眼就能看穿穆桂英的心思似的,不懷好意地笑道,「我可沒有胡說,只是你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book18.org
「你!」一下子被人戳穿了心事,穆桂英更加惱羞成怒,猛地伸出雙手,要是抓陳夫人的頭髮。不料,就在她的指尖距離陳夫人的臉還不到一寸的地方,又生生地頓住了。手腕上的皮帶禁錮了她雙手的活動空間!陳夫人不會那麼笨,把自己暴露在穆桂英的攻擊範圍之下。 book18.org
陳夫人微微地直起身,雙手在穆桂英的胸口上使勁地揉搓起來。穆桂英的乳房下捆著一條皮帶,將她兩個肉球都托高了許多,即便是仰面躺下的姿勢,乳房依然堅挺。她像剛才玩弄穆桂英的淫水那樣,雖然用力,卻把玩細緻,如男人那般,不願放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book18.org
「你放手!唔唔……」穆桂英難受地扭動起身子,卻依然無法從陳夫人的手心裡逃脫。被陳夫人撫摸身子,如今和黑松寨時,又是兩種不同的滋味。那時雖然羞怯,卻能讓她情不自禁地投入,今日卻只剩下屈辱和痛苦。 book18.org
陳夫人一邊不停地摸著穆桂英的乳房,一邊深深地往後撅起了屁股,將自己的大腿朝著小腿上坐了下去。上身跟著屁股一道往後挪移,兩手卻依然不放過穆桂英的雙乳。直到她半個身子伏在了穆桂英的小腹,竟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起穆桂英飽受蹂躪的小穴來。 book18.org
「呀!你幹什麼?不能這樣!」剛剛還對陳夫人充滿憤怒的穆桂英,頓時心中一陣緊張,所有的怒意一下子煙消雲散,那些不堪和屈辱又重新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急忙將大腿朝內一夾,雖然她明白被禁錮的雙腿根本不可能夾死,但只要能把陳夫人的腦袋從她的大腿中間擠出去,就已足夠了。不料,還沒等她雙腿用力,陳夫人已經用雙肩一頂,頂在了她的大腿內側,反而將她的雙腿撐得更開了。 book18.org
穆桂英的嫩肉濕潤,有如被春雨滋潤過後的土地,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活力,尤其是經過了這幾天的休養,更加讓她精力倍增,好像早就在等待著陳夫人的舌頭駕臨。 book18.org
「嗯!呃……不可以啊……嗯!啊!」穆桂英從鼻子下短促地叫喚著,呼吸不由地急促起來,屁股也跟著情不自禁地往上抬了起來,似乎在迎合著對方。 book18.org
打開緊闔的陰唇,裡面便是一條幽深的肉徑,四壁的淫肉看起來更加柔嫩濕潤,沾滿了粒粒水珠。閘門一開,積在肉徑里的蜜液頓時涌了出來,正好流進了陳夫人接在洞口的舌尖上。 book18.org
穆桂英的蜜液也是滑膩膩的,似乎和她的身體一樣,天生就帶著一股隱隱的花香。這種體香對男人來說,自是無比誘惑,不消多言,對於陳夫人來說,同樣令她心馳神往,如喝下了春藥一樣,不停地汲取。 book18.org
「啊!啊!不要這樣……啊!好難受!好難受!啊!啊!你鬆口!」穆桂英能感受到自己的毛孔正在擴張,讓她整個下身都充滿了酸脹感,從毛孔里分泌出來的淫水,已是泛濫,像山洪爆發一樣,無可抑制地往橫亘在她身下的嘴裡流去。 book18.org
被人舔舐下體,吮吸著淫水,讓穆桂英羞恥地幾乎發瘋。 book18.org
「姐姐的下面好多水啊……真是個天生的尤物!」陳夫人終於抬起頭來,又直起身子,在整個舔舐和吮吸的過程中,她的雙手依然拈著穆桂英的乳頭不放,「姐姐生了一副好身子,若是領兵打仗,當真是委屈了姐姐。不過,等你到了邕州,百萬僮人男子都會好好疼愛你的……」 book18.org
陳夫人的鼻子以下,沾了一層透明油光的薄膜,說話的時候,從嘴角里流落一條細細的拉絲。若不是親眼所見,穆桂英簡直難以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對同樣身為女人的自己有著如此好感。 book18.org
穆桂英被同時刺激胸部和下身三點,歡愉之感又陡然而生,讓她像個青樓里的妓女一樣,差點又沉淪到慾望的深海之中去。此時陳夫人終於住了口,讓她能夠緩過一口氣來。不知為何,看著如此迷戀自己的陳夫人,她竟然再也提不起一絲怒氣。 book18.org
「妹妹……不要……不要讓我難堪……」穆桂英幾乎哀求般地說著,拚命地朝著陳夫人搖著頭。 book18.org
陳夫人莞爾一笑,放開了穆桂英的雙乳,側身在她的身邊臥了下來,將頭枕在穆桂英的腋下,如小鳥依人一般依偎起來。溫柔似水的陳夫人,剛正不阿的穆桂英,此時看起來竟像是一對夫妻,陰陽並濟。 book18.org
陳夫人的手依然在穆桂英的身上滑動,翻過高山深壑,到達盡頭。盡頭之處,是一仞陡峭的斷壁,急轉直下。在斷壁上,一個泉眼裡正湧出新鮮的泉水來,成了一條瀑布。陳夫人的指尖插進了那個泉眼之中,將正在洞口盤旋的稠水又塞了回去。 book18.org
「嗯!不!」穆桂英還想要拒絕,可是瞬間襲來的飽脹感,已經讓她近乎崩潰。她不敢繼續開口,生怕一張口,又會發出什麼連她自己也難以控制的羞恥聲音來。 book18.org
陳夫人的手指就像一條靈蛇,能夠準確地命中目標,直抵穆桂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幾番顛鸞倒鳳,她早已掌握了穆桂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甚至比她自己還要熟悉。頓時,穆桂英好像觸電一般,整個人顫抖不止,臉上早已燒得滾燙。 book18.org
「不行!放開!放開!」穆桂英極度的羞恥中,又帶著幾絲慌亂,急忙大喊。 book18.org
陳夫人根本沒有理會穆桂英的叫喊,半個身子又伏了上去,張嘴含住了穆桂英左側的乳頭,像剛才那樣,不停地挑逗吮吸,舌尖撥弄起那堅挺的乳頭。已經興起的穆桂英,乳頭堅挺有彈性,無論陳夫人的舌尖怎麼彈壓挑逗,依然是硬邦邦的,即使被撥歪了位置,也能很快恢復如初。 book18.org
「嗯……嗯……」穆桂英竭力地想要壓抑自己的叫聲,不讓那難聽的淫叫從喉嚨里發出來,可是每當陳夫人的指尖觸碰到她的禁忌之處時,還是無法忍耐地從喉嚨底部發出幾聲哼叫。不過,她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也僅限於此,兩條大腿和整個小腹,都已經僵硬地顫抖起來,越來越劇烈。 book18.org
「滋吧!滋吧!」陳夫人津津有味地在乳頭上吸了一陣,抬起頭來望著穆桂英。她的眸子深處,已經開始變得迷離起來,像江南的霧氣,朦朧、神秘又不可觸摸。誰也猜不透,在霧氣深處,到底隱藏的是什麼。是對穆桂英的迷戀,還是占有? book18.org
「姐姐,你的身體可真美味……難怪那些王爺們和將軍們,都對你趨之若鶩! book18.org
「陳夫人說。 book18.org
「不要胡說……唔唔……這樣的事情……啊!這樣的事不可亂說……啊!」穆桂英無法否認自己曾在大南國的王爺和將軍們的胯下受過污辱,可是這種事,實在難以啟齒,像陳夫人這樣張口就來,更令她無法忍受。她感覺自己的底線又遭到了挑戰,如何能夠接受這樣的羞辱,恐怕她已經離沉淪的路不遠了。 book18.org
可是穆桂英同樣無法否認,今時今日的她,對這樣的羞辱之辭,竟然沒有排斥,反而在心底里有一些隱隱的渴望。她到底在渴望著什麼?是想要陳夫人如那些粗暴野蠻的男人一樣,狠狠地蹂躪她嗎? book18.org
「姐姐,你希望我這樣對你嗎?」陳夫人忽然加快了手勢,在穆桂英的陰道深處更加劇烈地磨蹭起來,每一次觸碰,無論力道輕淺,都在穆桂英的身體里掀起一陣軒然大波來。 book18.org
「不……」穆桂英當然是否認的,雖然身子裡隱約有一種念頭,希望陳夫人一直這樣下去,可是在表面上,她只能否認。無論受過多少屈辱,經歷過多少磨難,至少,她現在還是大宋元帥,代替天子行征伐之事的那個人。她不能屈服在自己的慾望之下! book18.org
可是很快,穆桂英馬上就失去了如此清晰的理智。她的「不」字剛剛出口,陳夫人馬上就停止了插在她肉洞裡的手指,兩根纖長的手指從肉瓣之間取了出來,上頭已經沾滿了濃濃的蜜液,看上去無比美味。陳夫人直起身,竟把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裡,又是滋滋地吮吸著。 book18.org
「呀!不可以……唔唔……」看到自己的淫水竟被陳夫人拿來當美味品嘗,穆桂英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只是,她現在連求死,都是一種奢求。 book18.org
陳夫人細細地將自己手指上的淫水都舔了個乾淨,又把掌心按到了穆桂英滾燙的小腹上,輕輕地摩擦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癢在穴內,小腹上的摩擦,無異於隔靴搔癢,可望而不可即。如此一來,讓穆桂英更加難受,慾火如同澆上了一桶火油,蹭蹭地直躥上來,很快燃遍了她的全身。剛才所有的理智,頓時被她完全摒棄,腦海里只剩下快感帶給她的歡愉和迷茫。 book18.org
「啊啊……好癢,好難受……我,我要……快插進來!」好在此時密室之中別無他人,穆桂英縱然做出多麼丟人的事情,也不會有人嘲笑她。她和陳夫人早已有過前車之鑑,兩人之間並無陌生,再加上像這樣的自欺欺人,穆桂英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慾望和羞恥的衝擊下,她選擇了妥協。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陳夫人好像一個勝利者,又把自己剛剛舔舐乾淨的手指插到了穆桂英的肉洞裡去,不停地挑逗起來,「這才像當初在黑松寨里的穆姐姐呀! book18.org
「 book18.org
無論對方怎麼羞辱,不管是肉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穆桂英只能承受。她閉上眼睛,既然無法抗拒,就只能繼續忍耐。好在,屈辱似乎是無窮無盡的,但高潮卻是觸手可及。 book18.org
穆桂英在陳夫人的挑逗下,又一次屈辱地高潮了! book18.org
79、三條母狗 book18.org
被囚禁在崑崙關的日子裡,穆桂英雖不再受到男人的強暴和虐待,卻依然每日逃不過陳夫人的騷擾和凌辱。漸漸的,穆桂英竟對陳夫人生出了依賴,對她敏捷靈活的指尖充滿了無限渴望,正如鋼鐵在如火的熱情中,慢慢融化成水。儘管穆桂英不願意承認,可是每日無意識之間,還是隱隱地期待著陳夫人的到來。一次次的高潮,讓穆桂英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對陳夫人幾乎失去了抵抗之力。 book18.org
在無盡的歡愉之中,穆桂英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苦痛,也忘記了麾下將軍和兒子的安危,沉浸在其中,越來越難以自拔。在高潮的時候,她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人一樣,把這些牽掛和煩惱都暫時拋諸腦後,只顧著肉體帶給她無上的快感。 book18.org
這種來自身體本能的快感,比在戰場上建功立業還要使她開心忘懷。 book18.org
又過幾日,儂智光、儂智德、儂智會等出關追尋交趾蹤跡的將軍奉命返回崑崙關,與阿儂合兵一處,留下黃師宓一部獨鎮雄關,押上穆桂英、楊八姐等一干宋軍俘虜,高歌凱旋。 book18.org
這一日,又是密室之中。在昏暗陰沉的密室里,幾乎不見天日。穆桂英每天被鎖在鐵床之上,手腳酸麻,早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覺得乏了就困,也不分時辰。在這樣的黑牢里,對她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似乎連自己的心跳節奏都變得緩慢起來。她每天睜開眼睛唯一的希冀,就是陳夫人可以進來羞辱她。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感覺自己卑賤到了極點,居然像一個妓女似的,等著客人上門。 book18.org
可偏偏,她對陳夫人的依賴越來越深,漫長的囚禁,讓肉體的快感成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樂趣。 book18.org
這幾日,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陳夫人的指奸下,流了多少淫水,多少陰精,每一次高潮幾乎都像被掏空了身子一樣。等到余潮平息之後,剩下一副空蕩蕩的軀殼,只等著對方再次用手指來充實她的身體。穆桂英渾身乾燥,下體卻一直濕漉漉黏糊糊的,似乎永遠也乾涸不了,連她自己都覺得無比難受。 book18.org
穆桂英並非不想抵抗,可是只要她一念及自己往日的殊榮,與今日之悲慘相比,只會更加痛苦。與其痛苦,不如不念,唯有沉淪,才能帶給她歡樂,就好像黑夜裡的一道昏黃燈光。儘管她明白,燈火闌珊處,也是地獄的深處,可她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要靠上去,即便沉淪,也比在這永無天日的黑夜中要來得更好。 book18.org
可是今天,穆桂英沒有等來陳夫人,而是等來儂智光、儂智德、儂智會三人。 book18.org
兄弟三個推開隆隆作響的密室大門,帶著幾名精壯的僮兵闖了進來。穆桂英聽到開門聲,只道又是陳夫人前來,急忙迫切地轉過臉朝著門口望去,不料見到的卻是三個像前來招魂的死神般的男人。穆桂英不由地花容失色,驚問道:「怎麼,怎麼是你們?」 book18.org
「嘿嘿!」儂智光陰笑道,「賤人,好久不見啊!休息了這麼多天,身子也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吧?現在也該是時候伺候伺候咱們爺三個了吧?」 book18.org
還不等儂智光把話說完,六王儂智會馬上就接過話頭道:「三哥,你好生無禮!如今你娶了這婆娘的女兒,該喚她一聲丈母娘才是,怎的還賤人賤人的叫? book18.org
若是讓外人聽到,便又要說咱儂家是南蠻了!「 book18.org
儂智光聞言,點點頭道:「六弟說得極是!」他一邊說,一邊已慢慢地朝著鐵床靠近,彎腰俯身,在距離穆桂英的臉一尺之上,直直地盯著她道:「我倒是差點忘了,她是小母犬金花的母親!」 book18.org
一旁的儂智德笑道:「三哥同時上了她們母女二人,卻不知這輩分要怎麼排了。」 book18.org
儂智會忽然像來了興致一般:「母女同床,齊人之樂。三哥什麼時候也讓我們兄弟幾個享享這種福分?」 book18.org
儂智光道:「好說!待回了邕州,自有你們的好處!」他說出這話,輕描淡寫,對於穆桂英和楊金花母女,就像他可有可無的一件的玩具,只會再想起來的時候,才隨手把玩一陣。 book18.org
儂智德道:「二位哥哥,莫要玩笑了!母親還在外頭等著咱們呢!」 book18.org
儂智光這才直起身來,對著身後的士兵一揮手道:「快把她帶出去!」 book18.org
五六名僮人漢子一齊上前,七手八腳地鬆開了穆桂英手上的皮帶。儘管他們對待穆桂英慎之又慎,先是把她的雙手從床頭解放出來,用繩子捆緊,再一起放開她的雙腳,可依然沒有防備對方的突然反擊。就在兩名僮人把穆桂英的手臂扭到背後,抖出繩索準備捆綁之時,穆桂英忽然掙脫出來,一掌切在了身邊的一名僮人的頸側。 book18.org
那士兵應聲倒地。雖然這幾日陳夫人不停歇地對她羞辱,可終究不像李日尊、黃師宓等人,用的是殘酷的手段,穆桂英的身子已是恢復得差不多了,突然發難,擊倒幾名區區嘍囉,還是不在話下的。還沒等旁邊的士兵反應過來,穆桂英早已揮起鐵拳,一拳一個,將那五六名僮人全部打倒在地,抱著被打折了的鼻樑骨,哀嚎不止。 book18.org
穆桂英趁此機會,一個翻身,想要從鐵床上下地,在儂家三兄弟的縫隙里奪路而出。可她忘了,自己的雙腳依然被禁錮在皮帶之中,用力地翻過半個身,雙腳卻依然死死地滯留在床尾兩側,整個身子像麻花一般扭曲起來,怎麼也掙脫不出。 book18.org
儂智光看在眼裡,急忙上前,朝著穆桂英的小腹蹬出一腳。正扭曲著腰肢想要下床的穆桂英,忽然貼著鐵床平平地朝著側面移了出去,從床的這一側,撞到了另一側,上半身從床沿上咕咚一身滾落下去。只不過,她的雙腳,依然像廣南的臘肉一樣,掛在床尾的鐵柱上。 book18.org
「來人,把她拿下!」儂智德不失時機地大喝一聲。頓時,又從外頭湧入七八名士兵,一起朝著穆桂英的身上撲了過去。 book18.org
穆桂英被儂智光踢得小腹內像翻江倒海一般難受,又大頭朝下地撞在地面的石板上,眼冒金星,哪裡還有還手的能力?很快又讓那幾名僮兵制服,上身抬上鐵床,用繩子將她的手臂捆了。緊接著,他們又鬆開穆桂英腳上的皮帶,由幾名生得高大結實的漢子押著,推到了三位王爺面前。 book18.org
「賤人,身手不賴啊!看來你果真康復了!」儂智光對於穆桂英的反抗完全沒有怒意,反而陰惻惻地笑著說。 book18.org
穆桂英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困獸猶鬥,她自己也明白,成功的把握幾乎為零。只不過,她實在不甘心這樣眼睜睜地受人擺布,任人羞辱,這才出手一搏,成功與否,好歹也稍稍出了一口惡氣。 book18.org
「出去!」士兵們在背後不停地推搡著穆桂英,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將她跌跌撞撞地推出密室。 book18.org
出了密室,便是甬道,在甬道的盡頭拾級而上。台階之上,是那個巨大空蕩的天井。再走出天井,拐過幾條巷子,眼前豁然開朗,正是崑崙關內僮軍的校場。 book18.org
校場上,早已立滿了許多士兵,三五成群地斜靠在手中的槍矛聚在一起,見到三位王爺押著穆桂英從巷子裡出來,頓時把目光都一道移了過去。 book18.org
恰在此時,一道寒風刮來。縱然在廣南,凜冬的寒風依然刺骨。穆桂英忽然覺得身上一涼,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赤身裸體的,所有的私密部位一下子全都暴露在那些僮兵面前,頓時不知所措。本能地想要用手臂去擋在身前,可是雙手又被緊縛在背後,無從掩飾,只好把身子蹲了下去,想要把膝蓋擋在身前。 book18.org
不料,她剛剛往後一撅屁股,儂智光早已瞧在眼裡,又是一腳,蹬在穆桂英的臀上。穆桂英毫無防備,立時重心不穩,踉蹌地朝前撲了兩步,一個狗啃屎栽倒在地。 book18.org
「哈哈哈哈……」頓時,那些校場上的僮兵都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 book18.org
穆桂英的鼻子裡、嘴裡都被灌進了許多泥沙,還沒等她抬起頭,忽然一雙大手已經從腦後提起了她的頭髮,一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book18.org
「啊!」穆桂英頭皮一陣劇痛,也沒來得及反抗,軟軟的雙腳用力地蹭在地面上,順著頭髮拉扯的方向,拚命地站立起來。 book18.org
「你們看到沒有?這賤人就是大宋三軍統帥,征南大元帥穆桂英!」提著穆桂英頭髮的儂智光對著校場上的士兵們高喊道。 book18.org
穆桂英被黃師宓擒歸關內,雖然人盡皆知,但一直被關在密室之中,還是有許多僮人只聞其名,不識其人。聽到二王殿下那麼一說,人人驚訝不已。 book18.org
「呀!原來她就是穆桂英啊!聽說她的武藝勇冠三軍,怎麼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book18.org
「那還用問?落在婭王和二王殿下的手裡,即便是王母娘娘,也得變成像她那樣!瞧她的小穴,連毛都被剃光了,大腿上還沾著淫水的痕跡呢!哈哈,實在是大快人心!」 book18.org
聽到士兵們的議論,穆桂英愈發羞恥,也顧不上頭皮被拉扯的劇痛,急忙抬起無力的腳跟,只用兩隻前腳掌著地,把兩個膝蓋拚命地朝里夾了進去。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不那麼暴露和羞恥。 book18.org
儂智光將穆桂英的身體交還給身後的士兵們押送。只見一名士兵拿來一把長槍,取下槍頭,將槍柄插進了穆桂英的腋下。 book18.org
穆桂英的手臂被一起反剪在背後,被槍桿同時插進後背與手臂之間的腋下,兩端各有一名士兵往上一抬,她的身子便再也蹲不下去。一左一右兩名僮兵,抬起穆桂英,幾乎是拖一般的,將穆桂英朝著校場深處押了進去。 book18.org
那些圍攏在校場上的僮兵,見穆桂英押來,不情願地讓出一條小道來,眼睛卻依然緊緊地盯在她的身子上不放。穆桂英雖然緊閉著眼,可是耳邊依然傳來那些士兵們的竊竊私語:「我只道大宋的女戰神生得三頭六臂,卻不料竟是如此一位絕色美女……」 book18.org
「元帥!」「元帥!」忽然,穆桂英的耳邊傳來兩聲既驚且怒的厲吼。穆桂英急忙睜開眼,卻見自己已經被架到了校場中央。在那中央,婭王阿儂已經手持招魂幡立在那裡,身後站著兩人,左邊是楊梅,右邊是黃師宓。在他們的跟前,放著兩駕囚車,囚車裡關押著焦廷貴和孟定國兩位將軍。這兩人一見自己的元帥竟遭如此非人的待遇,頓時怒火中燒。 book18.org
「焦孟二將軍……」穆桂英失魂落魄地叫了一聲,又緊緊地閉上了眼。雖然見到兩位將軍讓她心中多少有了一些安慰,但在這樣的場景下,她寧願只有孤身一人,也不願旁的人看到自己如此屈辱的模樣。 book18.org
「妖婆!匹夫!快放開我家元帥!呀呀呀!」焦孟二位將軍衝著婭王和黃師宓大喊大叫,無奈身子被困在囚籠裡頭,根本無法脫身。 book18.org
這時,黃師宓帶著兩名士兵走到穆桂英的跟前,瞧了她一眼,笑道:「穆元帥,這可真是天意啊!你從老夫的手裡逃脫,如今又落到老夫的手裡,想必老天也不願你在外頭逍遙了吧?」 book18.org
穆桂英的腦袋耷拉得更低,事到如今,也唯有認命。 book18.org
跟在黃師宓身後的兩名士兵手裡,捧著一堆鐵鏈,比拇指還要粗。只見黃師宓轉身,在這堆鐵鏈里搜找一番,終於理出一個頭來。這根鐵鏈,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長,黃師宓一直理了四五丈,終於理到了一個鐵環。鐵環在鏈子中間,黃師宓拿起鐵環,咔嚓一下,在穆桂英的脖子上鎖了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有些害怕。被人戴上項圈,像狗一樣的牽著,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對待她,還是讓她有些憤怒和屈辱。 book18.org
項圈的前後都連著鐵鏈,似乎是項圈把一整條鏈子一分為二。黃師宓鎖好穆桂英後,又開始理鏈子,又理出四五丈,找到另一個項圈。 book18.org
「把人帶上來!」儂智光這才大聲吩咐道。 book18.org
從校場的另一側,儂平、儂亮二位將軍,押著楊八姐和楊排風走了過來。這兩名女將,也和穆桂英一樣,雙臂反剪,身無寸縷,在無數僮軍的注視下,走路畏縮,非要左右士兵架著,才能勉強朝前挪動腳步。 book18.org
不一會兒,楊八姐和楊排風已被押到了黃師宓跟前。黃師宓二話不說,拿起另一個項圈,也戴在了楊八姐的脖子上。接著,他又理出四五丈鏈子,在鐵鏈的末端,找到了最後一個項圈,也是毫不客氣的,將那最後一個套在了楊排風的脖子上。 book18.org
從頭到尾,鏈子長約十餘丈,中間像羊肉串一般,串著穆桂英、楊八姐、楊排風三名女將。一旁囚車裡的焦廷貴和孟定國見了,更是大罵,只是僮人對他們二人的叫罵充耳不聞,理也不理。 book18.org
「好!」六王儂智會見了,高聲大笑起來,撫掌道,「這樣一來,三條母狗終於齊了!」 book18.org
「八姑奶奶……排風……」穆桂英見到楊八姐和楊排風,心中愈發悽慘。意料之外,自己淪落到交趾和敵軍手裡的這段日子,她們二人竟也讓阿儂擒了過來。 book18.org
此時見面,百感交集,縱使有許多苦楚,也只能哽咽在喉嚨口,不能出聲。 book18.org
「元帥……」楊八姐和楊排風又何嘗不是如此。穆桂英在她們的心目中,一直是至高無上的尊貴,如今竟也讓敵人扒光了衣服,再想想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不由地淚水奪眶而出。 book18.org
「你們三條母狗閉嘴,不許說話!」儂智會只道她們三人要竊竊私語,急忙出聲喝止。 book18.org
「時候不早了,母親趕緊啟程吧!」儂智德對阿儂說。 book18.org
「慢著……」儂智光忽然制止道。只見他對身邊的一聲吩咐,那人急忙離了校場。不一會兒,就見幾名轎夫抬起一頂花轎過來。 book18.org
花轎抬到校場中央被停了下來,一名士兵急忙掀開了轎簾。花轎內坐著的,正是被儂智光強納為妻的楊金花。 book18.org
楊金花一落轎,就見到三名光著身子,被項圈鎖住玉頸的女將,頓時臉色大變。她急忙朝著穆桂英的跟前撲了上去,口裡大喊:「母帥!」 book18.org
一旁的士兵只道楊金花要上前去救穆桂英,急忙齊齊地將槍頭指向了她。 book18.org
儂智光見了,一揮手,吩咐道:「讓開!她們母女許久沒能見面了,現在就讓她們見上一面吧!」 book18.org
楊金花等著持槍的僮兵讓出一條去路,腳下再也停頓不住,還沒跑到穆桂英的跟前,就已經跪了下來,雙膝交替,跪行到穆桂英的腳邊,緊緊地抱著了她母親的兩條長腿,泣不成聲。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依舊被左右僮兵用槍桿子架著,根本無法彎腰去親近自己的女兒。 book18.org
低頭見到自己苦命的閨女,淚水更似斷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金花,你好糊塗!這種苦,母親一人承受便也足夠了,你何苦要冒險救我,落得這步田地? book18.org
「一想到女兒是為了救自己才落入敵人手中的,穆桂英的心中既是懊惱,又是悔恨,不由地自責起來。 book18.org
「母帥,都怪女兒無能,不能將你救出魔掌……」楊金花更加悲痛,眼看著天倫母親受到這樣的奇恥大辱,身為兒女,又豈能安心?她一邊哭訴,一邊急忙脫下自己身上花襖,替穆桂英裹在身上。 book18.org
「殿下,求求你,放過我母帥吧!我已經什麼都答應你了,求你不要再為難她了!」楊金花轉身懇求儂智光。 book18.org
「金花,」儂智光不懷好意地笑著道,「我只保證你留下你母親的性命,其他可什麼也沒答應你呀!」 book18.org
原來,這段日子裡,楊金花一直被羈押在二王府里,任由儂智光凌辱。後來聽聞母親被擒,便在儂智光面前哭求,讓他留下穆桂英一條性命,願以自己今生今世當二王妾室為代價。儂智光本意也不想讓穆桂英死得那麼容易,便一口答應下來。這才有如此一段對話。 book18.org
「好了!莫再耽擱,啟程出關吧!」婭王阿儂終於開口道。 book18.org
幾名士兵上前,架著楊金花,將她從穆桂英的身上撕扯下來。楊金花痛不欲生,大聲呼喊母帥,可是穆桂英如今也是自身難保,只能默默垂淚。 book18.org
士兵們將楊金花塞進花轎之中,抬了就走。 book18.org
穆桂英內心即便有千般悲傷,萬般不舍,也只能目送著楊金花離去。從女兒和儂智光的對話中,她也隱約猜測到了個中緣由。今時這般,她也別無所求,只求女兒能平安地活在世上即可。 book18.org
只等楊金花一走,儂智光便走上前來,將她剛剛披在穆桂英身上的花襖又扯了下去,丟在地上,嘴裡罵道:「你這等下賤的母狗,有什麼資格穿衣裳!」 book18.org
三聲炮響,黃師宓拜別了阿儂,又意味深長地瞧了穆桂英一眼,送大軍出城。 book18.org
阿儂和楊梅領著三軍將士,在炮聲之中,打開關後的大門,朝著邕州而去。 book18.org
儂智光兄弟三人也一起翻身上馬,拽緊鏈子的一段,頭也不回地就朝關外走去。 book18.org
才走出幾步,穆桂英忽然感覺脖子上被用力一牽,腳步便再也停不住,踉踉蹌蹌地跟在儂智光的馬後小跑起來。她走出幾步,又牽動了楊八姐,最後才是楊排風。 book18.org
光著的腳丫子踩在校場的沙泥地上,倒也沒什麼,可是一到關樓之外,便是崎嶇的山路,遍地都是尖銳鋒利的碎石。三名女將才走幾步,便覺腳掌已痛得像被割裂了一般,不由地都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殿下請留步!」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三名女將身邊掠了過去,奔到儂智光的跟前道。 book18.org
80、朝天鋪 book18.org
儂智光不由地拉住馬韁,朝後看去,只見陳夫人帶著幾名女侍,已到了自己的跟前。他不悅地問道:「何事喚住本王?」 book18.org
陳夫人指著被儂智光牽在馬後的三名女將道:「殿下,此去邕州,迢迢數十里山路。若是讓這三名女將光著腳丫子走路,恐怕還不到歸仁鋪,她們的腳便早已廢了!」 book18.org
「與我何干?」儂智光說著,雙腿一夾,又要朝前走去。 book18.org
「殿下!」陳夫人又攔在馬前,「這三名女俘,是要到邕州當性奴去的。若是一路上走得血肉模糊,恐怕會大煞風景吧?」 book18.org
「三哥,這位姑娘說得是!」儂智會和儂智德一心只想占有宋朝女將的肉體,若是千瘡百孔,自然不甚養眼,便在旁勸道。 book18.org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儂智光又問陳夫人。 book18.org
「殿下,請容小女替她們穿上靴子。」陳夫人道,「一來,可讓她們沿路裸身展示;二來,也不致傷了她們的玉足!」 book18.org
儂智光點點頭道:「如此甚好!」 book18.org
陳夫人請得二王殿下的容許,便帶著侍女到了三名女將面前。只見跟在她身後的侍女,每人取出一雙牛皮靴子來,放在地上,只等著三人跨腳進去。 book18.org
「呸!你這姦細,休要假惺惺的!」楊八姐和楊排風一見陳夫人,便氣不打一處來,朝著她破口大罵。 book18.org
陳夫人卻直視著穆桂英,也不說話,衝著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穆桂英也知陳夫人的好意,便只好抬起一隻腳來,插進了高高的靴筒之中。 book18.org
身邊的侍女見了,趁機一提靴筒,將鞋沿一直剝到穆桂英的膝蓋上。接著,又提她穿了另一腳。 book18.org
穆桂英穿好了靴子,回頭對楊八姐和楊排風道:「八姑奶奶,排風,事到如今,也休要為爭一口氣,苦了自己。陳夫人說得沒錯,山路崎嶇,若無鞋靴,恐怕難以成行!」 book18.org
聽了穆桂英的勸說,兩人這才把靴子穿了。雙腳蹬進厚厚的牛皮靴子裡,果然溫暖乾燥,舒適了許多。 book18.org
陳夫人伺候完三人穿靴,便向著儂智光等人告辭,策馬朝前去追趕婭王和楊梅。 book18.org
儂智光也不耽擱,一扯手裡的鏈子,清喊一聲「駕」,便有牽著三名女將,這才慢悠悠地朝前走了起來。 book18.org
由崑崙關到邕州,沿途設十鋪,每鋪隔十里,皆是山路。所謂的官道,也只是在崑崙山重巒疊嶂中開闢出來的夾道,兩邊時而峭壁,時而密林,縱然是深冬,也是滿眼墨綠,有如初春提前來臨。在中原是萬萬瞧不見這樣的美景的,四季如春,綠意盎然。然而,此時三名女將卻絲毫沒有心思欣賞這樣的美景,沉重的屈辱緊緊地纏繞在她們的身體周圍,令她們幾乎不敢抬頭。 book18.org
雖然三個人的腳上已經穿上了靴子,但也難敵沉沉的倦意和凹凸不平的山路。 book18.org
她們腳下的步子,根本由不得自己,儂智光的馬兒跑得快了,她們也不得不加快腳步,馬兒跑得慢了,又不得不放慢步子。忽然,楊八姐一個趔趄,腳下被一塊凸起的石頭絆到,朝前快走了幾步。原本她是可以穩住身形的,可是儂智光的馬兒卻不等她,又是使勁地將她脖子往前一牽,便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book18.org
「八姑奶奶!」穆桂英聽到身後的動靜,急忙轉過頭來,大聲叫道。她下意識地想要折返回去,可是項圈也是把她一牽,不由自主地將她朝前拉扯過去。 book18.org
楊八姐根本沒有閒隙起身,被脖子上的鐵鏈拉著,生生地在山路上拖行起來。 book18.org
「站住!快停下!」穆桂英焦急地衝著最前頭的儂智光喊道。 book18.org
儂智光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依然大搖大擺地騎在馬背上,不緊不慢地朝前走著。 book18.org
還是走在最後頭的楊排風見了,急忙加快腳步,跑到楊八姐的身邊。眼前八姑奶奶被無情地拖行在地,穆桂英又無法喚住儂智光,自己也騰不出手來攙扶她,心裡一急,便再也顧不了那麼多。只見她身子往楊八姐的身前一站,抬起一條腿來,緊緊地踩在楊八姐身前的鏈子上。 book18.org
原本三名女將都是夾著大腿走路,絲毫不敢邁大了步子。此時楊排風不忍眼看八姑奶奶受苦,一腳著地,一腳踩住鐵鏈,大腿便分了開來,腫得像水囊一般的陰唇,已是清晰可見。 book18.org
從楊八姐脖子前一直到儂智光手中的鐵鏈,忽然一下子繃直了。騎坐在戰馬上的儂智光,忽然感覺手裡的鏈子重了起來,像連在巨石上一般,再也扯不動分毫,急忙回過頭來,卻見是楊排風踩住了鏈子,不由大怒。他將鏈子交給身邊的儂智會,從腰上取下馬鞭,兜馬轉了回來,跑到楊排風的身後,二話不說,舉起鞭子就朝著她的後背上抽打過去。 book18.org
馬鞭呼嘯而下,啪的一下抽打在楊排風的後背上,肌肉結實的脊樑上,頓時皮開肉綻,一道猩紅的鞭痕入木三分。楊排風疼得皺了皺眉頭,卻還是緊咬著牙關,沒有叫出聲來。她的腳下,也依然不曾鬆動分毫,緊緊地將鐵鏈子像打了釘子一般,釘在地上。 book18.org
「鬆開!」儂智光大怒,又是一記鞭子抽了下來,力道似乎比剛才更大。 book18.org
楊排風的身子晃了一晃,卻還是沒有把腳鬆開。 book18.org
這時,楊八姐才搖搖晃晃地站立起來,感激地朝著楊排風望了一眼,沒有說話。 book18.org
楊排風直到八姑奶奶把身子站穩了,這才鬆開了腳。 book18.org
「賤貨,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儂智光大罵著,又跑到前頭,從儂智會的手裡接過鏈子,依然牽著三名女將朝前走去。 book18.org
阿儂帶著數萬南軍,逶迤而行,直到天黑,也不過行了幾十里地。入夜時分,方在朝天鋪安營紮寨。由朝天鋪再往西十里,便是歸仁鋪,邕州城前最後一個遞鋪。 book18.org
朝天鋪,同樣設在深山之中,乃是由賓州到邕州最重要的一個遞鋪。自大南國甫建以來,歸仁鋪和朝天鋪內,便設了許多供人歇息的驛所。縱使驛所眾多,卻也容不下數萬精兵,因此那些上好的驛館,都讓給了婭王和將軍們,普通的士卒只能支起帳篷過夜。 book18.org
等儂智光兄弟三人牽著三名女將進入營地時,許多僮軍早已在空地上升起了許多篝火,士兵們圍著篝火,席地而坐。他們聽到三位王爺的馬蹄聲,又是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來,目光卻齊齊地射向被三王殿下牽在手裡的三位女將身上。 book18.org
月色晦明,山風穿過竹林,沙沙作響。穆桂英等人一進營地,橘黃色的火光便投在她們身上,平添了神秘和性感。女將楊梅早已候在營地門口,見三位王爺到來,便欠身道:「三王、六王、七王殿下,婭王已在驛館之內,快去拜見!」 book18.org
儂智光將手中的鐵鏈一丟,對營地里的僮兵們喊道:「小的們,替本王看好了這三條母狗!」說罷,便帶著六弟和七弟進了驛館之內。他們此時的所在,已是大南國深處,自崑崙關以西,絕不會有宋軍的身影出現。因此這三人也放得下心,讓士兵們看管穆桂英。 book18.org
「他們到底想把我們怎麼樣?」楊八姐顯然已是有些慌張,走到穆桂英身邊低聲問道,「桂英,我們到了邕州,還有脫身的機會嗎?」 book18.org
穆桂英也早已亂了方寸,對於八姑奶奶的問話,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她心中若是有底氣,一路之上,早已尋到機會脫身了,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book18.org
還是楊排風比較有骨氣,咬牙切齒地道:「我們三人今朝被這些叛賊凌辱,早已身敗名裂,就算得以脫身,又有何面目去見楊家上下?不如以身殉國,倒也落得一場美名!」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嘴上不說,心中卻暗暗感嘆,自己竟比不上這位燒火丫頭,不由地又慚愧起來。 book18.org
就在三人小聲議論之間,那些原本圍坐在篝火旁的僮兵,已是笑嘻嘻地朝著她們三人圍攏過來。頓時,三人更加緊張,急忙背靠背地站立在一起,也顧不得自己身前的隱秘處外露。 book18.org
「嘿嘿,三位美人兒,今夜伺候伺候爺們,如何?」一位形容猥瑣的僮兵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樹枝,朝著楊排風的乳房上挑逗過來。 book18.org
「混帳!」楊排風立時大怒,豈能受得了如此羞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抬起一腳,便把那僮兵踢飛出去,直直地撞進身後的篝火堆里。夜空之中,頓時火星大冒,有如綻放的煙花。 book18.org
雖然三人雙臂被縛,但身上的武藝猶在,只憑著那六條長腿,也足夠這些僮兵喝上一壺了。那些僮兵一見,這三位女將身為階下之囚,卻仍敢負隅頑抗,頓時大怒:「臭婊子,居然敢打我家兄弟,讓你們瞧瞧我的厲害!」七八名士兵見女將雙手遭縛,脖子上還戴著項圈,也不放在眼裡,立馬捲起袖子,朝著她們一起撲了上來。 book18.org
穆桂英、楊八姐、楊排風三人長腿飛踢,不一會兒工夫,就把那七八名僮兵打得鼻青臉腫,倒地哀嚎不起。 book18.org
恰在此時,儂智光兄弟三人拜見完母親,從驛館裡出來。卻見士兵們皆圍著三名女將,叫嚷不止,便開口問道:「何事喧譁?」說罷,撥開人群,走到裡面一看,只見三名女將靠背而立,正與四周的僮兵相持不下。 book18.org
「廢物!」儂智光怒罵一聲,從地上拾起那段鐵鏈來,用力一扯。 book18.org
穆桂英哪裡防備他有此一著,頓時被拉翻在地。穆桂英一倒,也牽動著楊八姐和楊排風一起摔倒下去。三個人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對峙局面,在儂智光的這一拉扯之下,土崩瓦解。 book18.org
等三人倒地,那些僮兵這才有了用武之地,紛紛朝著她們的身子上撲了上去,像疊羅漢一般,疊了好幾層,將她們死死地壓在人堆里。 book18.org
「將她們帶到本王的驛館裡來!」儂智光一句吩咐,便帶著兩位弟弟,又折返到驛站里去。 book18.org
朝天鋪設在崑崙山余脈的一個山坳之中,四面高聳的山峰之下,開出一大片平地來。這塊平地上,數萬大軍安營屯兵,也是綽綽有餘。在朝南的一個角落裡,背靠著大山,便建著一座驛館。說是驛館,卻不如中原那般講究,只是用竹片搭建起來的一個院落和幾所棚屋。 book18.org
走進驛站,是一個空蕩蕩的院子,正對著院子的,便是婭王和女將們下榻的館子,靠左側是一排簡易的露天棚屋,被當做馬廄使用。靠右側的,才是幾位王爺和將軍們的館子。 book18.org
士兵們制服了穆桂英和八姐排風,押著她們走進儂智光的驛館裡頭。這時,儂智會等人已經在屋子裡點亮了油燈和蠟燭,把整座驛館照得通透。在驛館裡,陳設十分簡單,一床,一桌,一茶几,在靠牆的一側,擺放著四五張藤製的躺椅。 book18.org
在正中的一把藤椅上,楊金花早已坐在那裡,面色蒼白,即便燭光的照映,也無法將她的臉襯托出絲毫血色來。她正襟危坐,神態緊張,見到士兵們押著母親和八姑奶奶、排風三人進來,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嘴裡大喊:「母帥……」 book18.org
還不等楊金花離席,儂智光早已一個箭步竄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地將她朝著藤椅上一丟,道:「坐下!」 book18.org
「不!」楊金花拚命地扭動著胳膊,在儂智光的掌心裡掙扎。儘管她武藝也是不凡,可要真打鬥起來,和儂智光也是不相上下,但要論力氣,卻遠遠不是儂智光的對手。因此無論怎麼反抗,依然無法從他的手掌里掙脫出來。 book18.org
士兵們押著三名女將,將她們按到楊金花左右兩邊的藤椅之中。三名女將,再加上金花小姐,正好把四張藤椅都坐得滿滿的。只不過,除了楊金花以外,其餘三人,都是赤條條的,模樣好不悽慘。 book18.org
士兵們拿出繩子,在三名女將的脖子、胸口和小腹上各纏了一道,將她們的身子和身下的躺椅緊緊地固定在一起。緊接著,他們又捉住女將們的腳,用力地朝兩邊分開,分到藤椅的木腿外側,同樣用繩子把她們的腳腕和木腿固定起來。 book18.org
「放開我們!」楊排風見自己的身體又失去了自由,頓時羞憤難當,大聲怒喝起來。 book18.org
僮兵將三名女將的身子捆好,在儂智光的示意之下,趕緊從驛館裡退了出去,怏怏地返回自己的營地里去了。 book18.org
待士兵們一走,儂智會和儂智德二人,拖住藤椅,將三女連人帶椅,從牆邊拖了出來,調了個頭,正面朝向楊金花。 book18.org
「你們要幹什麼?」楊金花見自己的家人被敵人像工具一般擺布,也是怒從中來。只不過,她依然被儂智光牢牢地抓握在掌心之中,似她的母親一般,好像被固定在椅子當中,根本無法站起身來。 book18.org
「嘿嘿,當然是要你親眼看著,你的母帥和八姑奶奶,是如何被我們玩弄的! book18.org
「儂智會早在柳州之戰時,初見穆桂英,便已被她的美貌迷惑。只因有兄弟之仇,才不敢朝思暮想。如今這位大元帥已被他們兄弟幾個玩弄於股掌,豈有不動心之理?他一邊說,一邊已在穆桂英的躺椅邊站定,輕輕地彎下腰去,要一雙粗糙的大手,不老實地伸到了她的雙腿中間。 book18.org
「呀!不要!」穆桂英大叫一聲,急忙將雙腿一合。她的腳踝雖然被禁錮,可是從腰下直到小腿,全無束縛。被儂智會的手一摸,立即緊張地將大腿夾了起來。 book18.org
儂智會的手掌被夾在了穆桂英的大腿中間,已是取不出來。但他也沒想著要取出來,順勢勾起手指,朝著穆桂英的肉洞裡用力地摳了進去。 book18.org
「啊!你!」穆桂英又羞又怒,下意識得又想抬起腳去踢儂智會。腳踝帶著藤椅的木腿,轟的一聲,往上一抬,又重重地落到地上。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不過讓整把藤椅搖晃了一下,差點朝後栽倒在地,卻根本傷不到儂智會的半根毫毛。 book18.org
「哈哈!」儂智會見穆桂英掙扎而不得,更加肆無忌憚,轉到穆桂英的身前,朝著他的七弟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儂智德立即會意,走上前來,扳住穆桂英的兩個膝蓋,用力地朝兩邊一分。 book18.org
穆桂英大腿又被分了開來,沾滿了蛛網般的淫水乾涸的痕跡,布滿了她的大腿內側,腫脹起來的陰唇,多汁而嬌嫩,就像盛夏結出的豐碩果實。 book18.org
「讓你的女兒好好瞧瞧你的騷穴!」儂智會笑著說。 book18.org
「不……」穆桂英好不容易重新凝聚起來的勇氣,在自己的私處袒露的一剎那,頓時又消散如雲煙。她一下子變得失魂落魄,像失了神一般地喊道:「不要……不要在我女兒面前這樣!」雖然在桂州城裡,她也和金花一起,遭到過儂智光的凌辱,可是身為母親,在女兒面前,遭到男人的玩弄,是她永遠也無法接受的事實。 book18.org
「金花,」儂智光摸著楊金花的腦袋說,「今天你就乖乖的坐在椅子,看一場好戲!在這個驛館裡,我們兄弟三人,正好對上你們大宋三員女將。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究竟是我們兄弟厲害,還是你們大宋的女將厲害!」 book18.org
儂智光的話剛說完,儂智會和儂智德就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81、驛館風情 book18.org
穆桂英的大腿隱隱地發力著,幾乎把整條腿上的肌肉都隆了起來,一綹綹,一塊塊,讓她的雙腿看起來更加結實性感,也更加修長誘人。誰說胳膊擰不過大腿?儂智德就只憑著一雙手,就死死地將穆桂英的兩個膝蓋扯開,讓她根本無法再合攏起來。 book18.org
其實,儂智德的力氣,在儂家兄弟之中也算不得是最大的。只不過,他雙腳著地,而力從地上起,手上的勁道自然十足。而穆桂英的雙腳被綁在藤椅的木腿上,腳心朝後,只有大腳趾才夠得著地面,雙腿幾乎懸空,更是無從借力。因此,才讓儂智德輕而易舉地將她的膝蓋分開。 book18.org
穆桂英的大腿即使再怎麼有力,在上身半躺,雙腿微屈,足心向後的姿勢下,依然無法阻止儂智會的手指。張開的肉洞,儂家六王的兩根手指已插了進去,在濕潤的肉壁中間不停地挑逗旋轉,只消一會兒的工夫,就把她的整個小穴惹得汁水淋漓,愈發潤滑起來。 book18.org
「你住手!休要碰我的母帥!」儂智會羞辱著穆桂英,卻被楊金花看在眼裡,讓她感同身受,比自己遭到敵人的凌辱還要難受。她不顧一切地大叫起來,掙扎著又要從藤椅上站立起來,卻被儂智光死死地按住了肩頭,看起來比穆桂英還有顯得無力。 book18.org
「嘿嘿!」儂智會在穆桂英的肉洞裡攪弄一番,又將手指取了出來,拿到楊金花的面前,笑道,「看來,你的母帥很享受本王的玩弄呢!哈哈!」 book18.org
儂智會的手指上,沾滿了閃著螢光的厚厚汁液,正順著他的手指,緩緩地流落到他的掌心。楊金花抬眼一看,登時面紅耳赤,羞得已是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儂智會忽然把沾滿了穆桂英淫水的手指朝著楊金花的面前一晃,似乎想要把指尖的汁液塗抹到她的臉上。楊金花只覺得眼前一花,下意識地將身子往後一仰。 book18.org
儂智會便大笑起來,對穆桂英道:「看到沒有?連你的女兒都嫌棄你的髒水呢! book18.org
哈哈!」 book18.org
穆桂英也像楊金花一樣瞬間雙頰通紅,根本不敢把目光朝楊金花望去。自己在女兒面前,哪裡還像是一個母親?打從金花懂事起,穆桂英就一直教誨她禮義廉恥,可現在自己的身上,何曾還有一絲禮義廉恥的痕跡?她感覺自己早已不配為人父母了,甚至連人都算不上。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德也跟著儂智會一起大笑。儂智光道:「想來這個當女兒的,早已嫌棄她這個做母親的了!」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將楊金花明媒正娶,卻把穆桂英視同玩物,硬是將她們母女二人的地位顛倒過來,讓穆桂英愈發無處安身,甚至連一絲自我安慰的理由都找尋不到。 book18.org
儂智光說著,已經拿過兩條繩子來,將楊金花的手臂和藤椅的扶手綁在一起。 book18.org
這樣一來,就算楊金花有心要護著她的母親和家人,也難以起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兄弟三人為所欲為。 book18.org
「放開我!」楊金花的容貌是隨了她母親的,簡直就是年輕了二十歲的穆桂英。尚未成年,就已是汴梁城裡的一枝花,美名遠播。再加上出身高貴,達官貴人求親的媒婆,幾乎踏破了天波府的門檻。穆桂英雖也有意將女兒許配出去,可是楊金花無一中意。在她心目中的夫君,便是如他父親那般的翩翩美男子。只是不料,在平南的途中,竟莫名其妙地被這個僮族男人強納,心中自有萬般不甘。 book18.org
可無奈儂智光以她母親的性命要挾,也只能委曲求全。如今見自己和母親的身份都讓敵人給顛倒過來,便再也忍耐不住,拚命地扭動著手臂,卻不能將臂上的繩索掙斷。 book18.org
儂智光捋起袖子,走到楊八姐的面前道:「今日為兄便吃虧一些,玩玩這老娘們罷了!」說話的時候,眸子裡卻閃著莫測的笑意。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已在楊金花面前姦淫過穆桂英,現在又去玩弄楊八姐,如此一來,楊家三代,便都成了他胯下的俘虜。 book18.org
儂智德道:「既然三哥和六哥都選好了,那小弟便只好玩這楊家的丫鬟了!」 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脫起了衣裳。一眨眼的工夫,他已將身上的衣物褪盡,赤著光溜溜的身子,在捆綁著楊排風的藤椅前一站。胯下的陽物,早已如柱子一般堅挺起來,如一桿長槍,直直地指著楊排風。 book18.org
儂家三王已準備妥當,都脫光了衣物,赤條條地和躺在藤椅上的三名女將裸身相對。屋子裡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七個人之中,只剩下楊金花仍舊衣著完整。半躺在椅子上的三位女將,由於雙臂被捆綁在後背,墊高腰胸,連帶著胯部也一道抬了起來,像妓女一般,挺起自己的陰戶,迎候著客人的光顧。 book18.org
儂智光道:「咱們可有言在先,誰要是先把這三個婊子肏到了高潮,到了邕州,二哥的所有賞賜,就都歸他所有!」 book18.org
「好!一言為定!」儂智會大喊一聲,先發制人,已將後腰朝前一頂,身下巨大的肉棒頓時闖進了穆桂英嬌艷的肉洞之中。他這一頂,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結結實實地將髖部撞在穆桂英的陰戶上,將她連人帶椅,生生地撞出一寸距離。椅子的木腿在地面上摩擦,發出難聽的吱吱聲。 book18.org
「呀!狗賊!」穆桂英的腦袋裡轟的一下,瞬間天崩地裂。自己的身體對這種屈辱倒是早已麻木,可是在女兒面前,又被另一個男人玩弄,讓她有如萬刃加身般痛苦。 book18.org
「穆元帥,嘿嘿……」儂智會淫笑著,肉棒被四周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起來,差點讓他忍不住當場泄精,「你要是害得丟了南天子的賞賜,今後本王可不會輕饒了你!」一邊說話,一邊已是黏糊糊的雙手也緊緊地握住了穆桂英的兩個乳房,用力地揉捏著,像廚子捏著麵糰一般。 book18.org
一旁的儂智光和儂智德見了,也不示弱,幾乎同時,也一起挺進了楊八姐和楊排風的肉洞之中。那兩名女將,也一起發出「啊」的一聲驚叫,被緊緊捆縛起來的身子頓時在藤椅上繃得筆直。 book18.org
三個男人一起抽插起來,撞擊在女將們的身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不絕於耳。女將們不堪其辱,叫罵聲迭起。只不過,從她們嘴裡蹦出來的話語,幾乎沒有一句是連貫的,經常被自己的哼叫聲打斷。 book18.org
相較於儂智會和儂智德來說,儂智光玩弄女人的手段更是一絕。只見他一邊抽插,一邊上身已在楊八姐的身子上俯了下來,張口含住了她左邊的乳房,輕輕地將她的乳頭咬起,舌尖在齒間不住地上下撥弄挑逗,將楊八姐的乳頭玩弄於股掌。 book18.org
「嗯!唔唔……」楊八姐難受地哼吟起來,僵硬的腰部在儂智光的身下不住扭動,樣子看起來十分難受。 book18.org
不料,儂智光右手握定了楊八姐的左乳根部,左手又在她的右乳之上壓了過去,手指捏住了她的乳頭,也是反覆揉搓把玩,就像要把楊八姐的乳頭從她的身體上摘下來一般。 book18.org
可憐楊八姐,四十多年來從未品嘗過床第之歡,對男女之事更無絲毫抵抗之力。如今乳頭和陰戶三股快感一起在她的身體里涌動起來,就像在她的心房上注射了一劑強心針,讓她的心撲騰撲騰直跳,幾乎從嗓子眼裡蹦跳出來。 book18.org
「啊啊!不可以……唔唔……」楊八姐悲慘地喊叫著,下意識地要將大腿夾緊起來。可為時已晚,她的雙腿中間,已經站了儂智光偌大的一個人,根本無從拒絕。幾番抽插撞擊之下,楊八姐忽然覺得腿上失去了力氣,再也無法用勁,便軟軟地攤了開來。 book18.org
如此一來,儂智光更加沒了阻礙,長驅直入,把楊八姐的身體狠狠地開發,絕無半點拖泥帶水。 book18.org
這一邊,穆桂英的滋味也不好受,甚至比楊八姐更加不堪。儂智會的肉棒剛剛挺進她的肉洞裡時,已是如海嘯般的快感席捲而至,幾乎讓她透不過起來。在陳夫人的多日調教之下,穆桂英漸漸地在慾望的深海里沉淪,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對性慾的渴望,即便沒有春藥,也對此趨之若鶩。 book18.org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穆桂英不停地叫著。剛才她已經把儂家三王的賭約聽得一清二楚,這樣的賭局,對於她們三個女將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恥辱不說,更是一個巨大的挑戰。穆桂英相較於其餘二女,心中更是隱隱不安。對於自己的身體,她再明白不過。如果……如果在楊八姐和楊排風之前高潮,無需多言,已是證明了她在這三個人之中,是最淫蕩的一個女人。 book18.org
穆桂英可以在戰場上力挽狂瀾,可是在這方面,卻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般無助。陳夫人纖弱的指尖,可以直接撥動她的心弦,更何況是如此巨大的肉棒穿插在她的身體之中,撥出來的聲響,是瘋狂而癲亂的。 book18.org
「穆元帥,快啊,快在你女兒面前高潮,讓她親眼瞧瞧,你是有多麼淫蕩!」 book18.org
儂智會咧嘴笑道,身下烏黑的肉棒,在穆桂英光禿禿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內外翻飛的陰唇將她的每一寸淫肉都展示得清清楚楚。儂智會的肉棒,也被她的淫水渲染得晶瑩剔透。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痛苦地搖著頭。只以為自己在陳夫人的勾引之下已經能夠滿足。不料被如此巨大的肉棒姦淫時,在身體里激盪的快感,也是如此巨大,讓她猝不及防。她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一不小心,真讓儂智會肏出了高潮。 book18.org
見到自己的兩位哥哥如此賣力,儂智德也是不甘落後。楊排風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女人,她性感、健康、壯碩,完全與男人無異,甚至比男人更加強壯。按理說,這樣的女人,是很難引起男人的興趣的,可是再陽剛的氣息,也抵不住美貌。同樣擁有著絕色的楊排風,讓她男人般的身子更平添了十足的英氣,別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就在儂智德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里時,儂智德看得一清二楚,那張精緻英武的臉,瞬間在他眼前扭曲起來。在扭曲之中,他看到了痛苦、羞恥和憤怒。而楊排風越是如此,儂智德便越是興奮,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所有力氣全都奉獻出來,統統給予了對方。 book18.org
「混帳,狗賊!呀呀呀!我不會放過你的!」楊排風似乎是這三個女人之中最剛烈的,儘管遭受過儂平、儂亮兄弟的凌辱和調教,可絲毫也沒能改變她心智,對於敵人的污辱,她無一例外,都是破口大罵。 book18.org
「你喊!喊呀!看你還有多少力氣能夠叫喊!」儂智德脫下文質彬彬的外貌,蛻變成一頭野獸,高大的身材對半躺著的楊排風具有壓倒性的優勢,蠟黃的臉面瞬間也跟著充血變色,成了橘黃。他的雙手按在楊排風的大腿上,將她雙腿朝兩側撐開,屁股上像有人不停地在推動一樣,憑空一前一後地朝前衝擊著。 book18.org
比起他的兩位哥哥,儂智德算是運氣比較不錯的,他沒有和宋軍交過手,自然也不知道穆桂英、楊八姐和楊排風的厲害,在他的眼裡,這三個女人,只不過是身份比較特殊的俘虜而已。因此,他也沒那麼多忌諱,對待楊排風更是不留情面。 book18.org
儂家三王勢均力敵,平分秋色,誰也不肯稍讓。這可苦了在他們身子底下掙扎的女將們,只感覺小穴快要被他們強壯的肉棒肏爛,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book18.org
四張藤椅的位置擺放得十分奇特。楊金花的那把靠著牆,面對著她的三個長輩。在她正面的,便是母親穆桂英,再兩旁就是楊八姐和楊排風。她不願看到任何一個長輩受辱,寧願自己在儂智光的胯下簌簌發抖。目睹著三人被敵軍同時凌辱,自己又無能為力,淚水已是忍不住地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 book18.org
如果讓她選擇救其中一個人,她會選擇誰?楊金花自己也無法抉擇。只不過,隱隱的,她會更多地偏向穆桂英,畢竟那才是她的生身之母。 book18.org
「母帥……你一定要挺住啊……」楊金花在心中默默地吶喊。母親在她的心中,一直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她不能容許母親的威嚴受到任何質疑。 book18.org
穆桂英也希望自己不要做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來,可是身體早已將她出賣。 book18.org
無論她是否承認,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水已是無法斷絕,在儂智會快速地抽插之下,四處飛濺。她掙扎,拚命地搖晃腦袋,卻始終無法擺脫羞恥和快感的糾纏。 book18.org
就這麼被人綁著,穆桂英似乎已經開始麻木。不,不僅是麻木!穆桂英感覺自己更像是適應,甚至是迷戀。對身體被縛,任人強暴的滋味,竟越來越能挑起她的性慾來。這種滋味她已經出現的不止一次了,令人害怕的是,最近已出現得越來越頻繁,尤其是被陳夫人溫柔地調教之後。 book18.org
穆桂英轉過頭,看看兩邊。楊八姐似乎已經被折磨得快要失去了意識,在儂智光的擺弄之下,腦袋無力地搖晃著,就像騎在馬上顛簸一般。再看楊排風,依然一臉剛烈,對著身上撲哧撲哧的儂智德更是大罵不絕。 book18.org
忽然,她感到絕望起來,自己難道真的要率先難堪了麼? book18.org
「你們瞧見了沒?」儂智光使勁地朝前推著自己的屁股,依然在楊八姐的身上耕耘不停,「這婆娘快被我肏暈過去了!」 book18.org
「嘿嘿!我這個倒是有些性子,不過我挺喜歡!」儂智德笑道。 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說著,把臉轉向中間的穆桂英。只見穆桂英早已臉色緋紅,吐出來的氣息,也似乎充滿了無盡的誘惑。所有的尊貴,所有的英氣,都在她的身上消散,好像從一個征戰沙場的大元帥,一下子變成了婉約深情的小女人。 book18.org
「啊!不要看我……」穆桂英的聲音和身體一起在顫抖,她早已意識到了自己的羞態。幾乎從不間斷的抽插,產生的陣陣快感,已將她逼上了身體的巔峰,讓她的體內頓時充滿了活力。她感到羞恥,感到絕望,卻無力制止即將到來的高潮。 book18.org
她只想在地上找一條地縫鑽進去,隱身到黑暗中,讓她的羞恥全部發泄出來。 book18.org
正如在密室中的那樣,所有的恥辱,只給予陳夫人一人,只讓她一個人恥笑,一個人把玩。 book18.org
忽然,儂智會用力地將肉棒朝前一頂,巨大的龜頭頓時闖進穆桂英的子宮之中,讓她的腹中忽然一陣劇痛。疼痛伴隨著快感,推波助瀾,讓穆桂英好像飛升了一般。 book18.org
「啊!不不不不!啊啊!」穆桂英再也忍不住地大叫出來,身體忽然一緊,朝著屁股後彎曲的雙腿猛地一縮,腰腹挺得愈發高了起來,整個身子與儂智會緊緊地貼了起來。若非手腳被縛,在這一剎那的時候,她幾乎甘願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奉獻出去,也不管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只要能給予她快感就好。 book18.org
穆桂英的陰道猛烈地收縮著,把儂智會的陽物也緊緊地吸附起來。在不停地一縮一放之間,儂智會忽然心智一松,精液也隨之迅猛地噴薄出來。 book18.org
「啊……」穆桂英叫個不停,也不管是不是在自己女兒的面前,慾望已經征服了所有一切,她甘願沉淪,哪怕從此以後被人罵作淫娃蕩婦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呼……」儂智會把全部的精液都射在穆桂英身體里,這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等到滾燙的精液射盡,穆桂英也終於力竭,拚命抬起來的腰腹頓時一松,整個身子軟軟地癱了下來。高潮雖然退盡,可是她小穴里的餘波未散,兩爿陰唇依然不停地開合著,像魚呼吸著的嘴巴。 book18.org
儂智會把陽具從穆桂英的身體里拔了出來,笑著對儂智光和儂智德道:「二位兄弟,承讓了!」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德一見,氣不打一處來,也是使勁地在各自的女人身體抽動幾下,把精液泄了,道:「這次竟讓你撿了個便宜,這婆娘被多方調教,早已變得比妓女還要下賤!」 book18.org
「母帥……你怎麼……」楊金花雖然不願見到長輩們被凌辱的場面,可是她不知為何,竟不願閉上眼睛,把整個經過都看得一清二楚。三個女人,同時被三個男人姦淫,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第一個被敵人肏出高潮來的,竟然是自己一直敬畏如神的母帥。 book18.org
「唔唔……金花……」高潮過後的穆桂英,幾乎不敢面對自己的女兒,更無法面對自己身邊的八姑奶奶和丫鬟,羞恥得幾乎想死。她多麼想告訴楊金花,這一切都不是她想像的那樣,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她再怎麼辯解,也無法改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