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 (143-145) 作者:zzss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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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平南】(143-145) book18.org

作者:zzsss1 book18.org

2022年10月13日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6587 book18.org

           143、范夫人的詭計 book18.org

  儂智高帶著殘兵敗將繼續往大理羊苴咩城進發。過了秀山郡,便是威楚府,沿著禮社江和把邊江北上,若是趕得急,幾日便可抵達大理。 book18.org

  可是儂智高卻發現,他越往北走,就越有些不對勁。大理地廣人稀,他的隊伍又為了避免和大理駐軍發生衝突,一路潛行匿蹤,常在崇山峻岭之中穿行,幾日都見不到一個人影。可越靠近大理府,出現在他身邊的人跡就越頻繁。   儂智高知道,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高升潔人馬聲勢彌盛。高家在大理朝堂之上,舉足輕重,各地駐軍當中,也有高家的子弟,高升潔一紙號令,那些手握重兵的守將,誰敢不給高小姐的面子? book18.org

  高升潔本是出來玩耍的,帶的人並不多,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但是一旦等她凝聚到一定實力之後,便會不顧一切的再次發動攻擊。而且,當初盤江之戰時,臨近特磨,魚龍混雜,現在里大理不過幾百里地,已是高家的地盤。 book18.org

  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盡占,儂智高料想著此番若是再與高家接仗,自己定是討不到半點便宜。 book18.org

  人馬走了幾日,已是疲憊不堪,儂智高只好下令,在距離威楚府五十里開外的江邊暫時紮營休息。奔波了一路,就連他自己也感覺到心力交瘁,原先約好的楊家人馬,並沒有準時出現,又令他心急如焚。在安頓好手下的將士後,遣了幾隊人馬,分成三路,再次入洱海領地,向楊義貞父子討援。 book18.org

  所有的煩惱,都能用烈酒和身體摩擦的快感來發泄。儂智高早已沒了當初起兵時的豪情壯志,見到宋人風聲鶴唳,只能用烈酒來麻痹自己。喝了酒,他沉重的腦袋便想不了那麼多事情,剩下的只是性慾。再趴到他剛剛爭奪過來的弟媳身上去,很快就會進入無我的狀態。雖然那只是短短的一剎那,卻能令他感到無比輕鬆,仿佛心頭的所有包袱和擔子,全都被卸下了。 book18.org

  剛生過孩子的楊金花,下身滿是惡露,可儂智高顧不了那麼多,哼哼唧唧地與她糾纏了一陣子後,便把精液射了出去。緊接著,又笨重地從楊金花身上滾了下來,仰面朝天,大聲地喘息著。 book18.org

  「陛下,」守在門口的侍衛隔著大帳的帘子喊道,「范夫人求見!」   「這時候,她來見朕作甚?你趕緊回復,便說朕有要事在忙,有什麼事,明日一早再提!」儂智高沒有好氣地回答道。 book18.org

  自從范叔、范季兄弟二人回兵接應阿儂未果,又在求援的半途讓宋軍堵回之後,儂智高總覺得這兩人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至於他們兩個,還是初出茅廬的黃口小兒,料想也沒這麼大的膽子敢對他隱瞞事情,唯一的解釋,這一切都是范夫人在背後操縱。 book18.org

  這若是換在邕州,他早已拿范夫人問罪了,不弄個明白,絕不輕易罷休。可現在,他身邊別無良將,正是用人之際,若是把范夫人給惹惱了,天知道這個兩面三刀的女人,會不會又倒戈到宋人那邊去。所以,他只好暫時忍了。 book18.org

  但忍歸忍,一想到范夫人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些憤懣不已。 book18.org

  「可是……」帳外的侍衛有些支支吾吾,「范夫人道,此事關乎大南國興亡,非要面見陛下才行!」 book18.org

  「罷了!」儂智高支撐著疲憊的身體,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邊將袍子披到自己的身上,一邊又瞟了一眼失神般躺在床上的楊金花,對帘子外的侍衛道,「你讓她到中軍大帳議事!」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現在的楊金花已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兩眼無神,此時就算再多幾個人趴到她麻木的身子上去馳騁,想必也不會再有太大的反應。 book18.org

  儂智高嘆了口氣,楊金花姣好的面容,高貴的出身,俱是他求之若渴的。然而沒想到,自己雖然占有了她,卻如同占有了一具屍體一般,令他好不惱火。本來,在邕州城時,看著穆桂英跪在他的腳下不停求饒,他便相信,再是剛強女子,也會有折彎的一日。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了,容不得他慢慢打開楊金花的心房,讓她徹底屬於自己。 book18.org

  議事的大帳內,范夫人已經在等著儂智高了。自從被阿儂剝奪了那身金甲之後,她便換上了自己的鐵甲,看上去雖然樸素了一些,可臉上那盛氣凌人的神情,卻有增無減,仿佛這場戰爭的唯一勝利者,只有她一人而已。 book18.org

  「夤夜求見,不知所為何事?」儂智高說著,走到主案後頭坐下。 book18.org

  「陛下,」范夫人就算再怎麼自以為是,在儂智高面前,卻還是不敢造次,連忙站了起來。她就是這麼忍過來的,在婭王阿儂面前唯唯諾諾,卻在關鍵時刻,狠狠擺了她一道。現在面對儂智高,料想亦是如此。「微臣想與陛下談談洱海領主之事。」 book18.org

  儂智高看了她一眼,道:「既是公事,為何不留在明日白天說?」 book18.org

  范夫人不慌不忙,道:「微臣也只是剛剛想到,事體迫在眉睫,擾了陛下興致,還請恕罪!」 book18.org

  「罷了罷了,」儂智高揮揮手道,「有什麼事就趕緊說。朕奔波了一日,已是有些累了,想早些歇息。」 book18.org

  范夫人想了想道:「陛下可曾想過,為何洱海領主遲遲不派兵接應?可知其中道理?」 book18.org

  儂智高的腦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根本不會像從前那般冷靜沉著的思考,現在他所念的,一心想儘快進入大理府,尋求庇護。只有在恢復足夠實力的情況下,才能讓他重新像以前那樣思考。他搖搖頭道:「你倒是說說看!」 book18.org

  范夫人道:「陛下,大南國接連慘敗,先是歸仁鋪,後是特磨,眼下僅有數百之眾,即便當真到了洱海領地,那楊家料想也不會另眼看待。」 book18.org

  儂智高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才發現,自己從前想得太過簡單了一些,以為把穆桂英送出去,就能從楊義貞父子那裡借到人馬。現在的穆桂英,也不過是一介俘虜而已,這樣的禮物,還不足以讓洱海傾力相助。他又問道:「依你之間,朕又當如何?」 book18.org

  范夫人趨近儂智高身邊,道:「眼下陛下需做兩件事。其一,儘快取得一場和高家戰鬥的勝利;其二,速速與楊金花完婚!」 book18.org

  「嗯?」儂智高不由地一愣,「戰勝高家,自證勇武,這朕自是了解。可與楊金花完婚,卻又是為何?」 book18.org

  范夫人道:「陛下請想,楊義貞父子駐足觀望,不過是對陛下心存疑慮,怕陛下並非真心歸附。若是陛下明媒正娶了楊金花,那穆桂英不就成了陛下岳母了麼?到時,陛下將其贈予楊義貞父子,也算結了親,必能博得那父子二人的信任!」 book18.org

  「這……」儂智高猶豫起來。把穆桂英送出去,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而且他也知道,穆桂英到了楊義貞父子的手上,定也撈不到半點名分,下場比那些奴隸還要悽慘。若真如范夫人所言,那他自己豈不成了賤人的女婿?這何止是自貶一級啊,簡直是變相對楊家父子效忠。可是,如果不這麼做,又如何能取得楊義貞父子的信任? book18.org

  范夫人見他舉棋不定,又趕忙道:「陛下,忍辱負重,只是一時,若真能借來洱海之兵,中興大南國,指日可待。到時候,莫說是洱海領主了,就連大理的皇帝,交趾的郡王,也要忌憚你幾分!」 book18.org

  儂智高思忖了良久,最終還是答應了。 book18.org

  是啊,他現在只能這麼做,而且距離大理府越來越近,范夫人口中所說的兩件事,要越快辦妥越好。試想,誰會對一個肯將自己岳母雙手獻出的心生疑慮?   范夫人進完言,辭別了儂智高,轉身出了大帳。此時外頭已是一片漆黑,只有轅門下的火盆,還在滋滋地冒著橘色的火光。在黑暗裡,她不禁牽了牽嘴角,微微地詭笑了起來。 book18.org

  摸著黑,范夫人快步走回自己的帳內。雖然僮軍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可妓營的建制仍在。曾經在她手底下的那些姑娘,都在兵荒馬亂之中,投降的投降,走散的走散,被殺的被殺,只剩下三四名女子了,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穆桂英。   可僮軍敗得越多,士兵們就越沉迷於女色,有的時候,甚至前來光顧的人比當初在絲葦寨還要多。與儂智高一樣,在無比的失落和挫敗感中,唯有肉體摩擦時的無我狀態,才能暫時令他們忘掉一切。 book18.org

  比起楊金花來,穆桂英可算是悽慘得多了,每天被那些朝不保夕的僮兵變著法子玩弄。這不,范夫人剛離開了一會兒,她的姿勢就又變過了。 book18.org

  穆桂英上身和下身摺疊在一起,浮於半空。 book18.org

  沒錯,她正是離地懸浮著! book18.org

  原來,在妓營的門口,有一排拴馬樁。這些木樁是僮軍紮下營寨之後,剛剛打下去的,本是用來拴住馬匹,不使其逃散。畢竟現在人手不夠,也沒專門的人來看管馬匹,那些逃命逃了一整天的士兵,在休息前,把馬往樁子上一栓便了事了。 book18.org

  現在,馬樁上栓的卻是穆桂英。她的兩個手腕和腳踝上,都被綁了一根拇指般粗細的麻繩。四根麻繩的另一端,被分別栓在了她左前方和右前方的兩根木樁上。由於紮營匆忙,木樁也是胡亂打的,專挑土質鬆軟的地方,用錘子砸下去了事。所以在妓營門前的三根木樁,大致呈品字型,而穆桂英就被綁在這品字型的三根木樁中間。 book18.org

  她之所以會懸浮在半空,是因為她的小腹上,還被頂著一根木棍。木棍約一握粗細,像是從某根折斷的槍柄上鋸下來的,長也不到兩尺。在木棍的左右兩頭,各被鑽了一個小孔,比起綁在她手腳上稍細的繩子從小孔里穿過,另一端固定在穆桂英身後不到三五大步遠的那根木樁上。 book18.org

  橫亘的木棍頂在穆桂英的肚子上,將她整個腰身都固定起來。因此當她手腳上的繩索被收短之後,直到她雙腳離地,兩身摺疊,也依然不能移動分毫。黑暗中遠遠地看過來,穆桂英當真就像是漂在半空里一般。 book18.org

  穆桂英柔軟的小腹上被頂著木棍,身子又被上下摺疊起來,幾乎讓她透不過氣來。她的臉部幾乎能夠親吻到自己的腳尖,臀部卻緊緊地向後突起,露出兩個可恥的肉洞。 book18.org

  一名身高八尺的壯漢正立在穆桂英的身後,肉棒深深地從後面插進她的小穴里,不停地衝擊闖蕩。每一次撞擊,都讓快要窒息的穆桂英兩眼翻白,眼淚鼻涕和口水,一起流了出來。 book18.org

  「啊!穆元帥,你的小穴可真騷啊!老子每天來操你幾遍,都覺著不夠過癮呢!哈哈哈哈!」那漢子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緊緊地抓握住穆桂英的臀部,使勁地朝著兩邊掰了開去。如此一來,那正在備受蹂躪的肉洞便看得更加清晰。   肉洞在其中一深一淺地抽動著,曾經被縫合過的陰唇里外翻動,針腳留下來的傷疤依然清晰可見。 book18.org

  這傷疤難以消除,卻能夠隨著時光推移,漸漸淡化下來,可現在被這漢子一挑弄,穆桂英陰戶充血,針腳竟有變得明顯起來。 book18.org

  「唔唔……住手……放,放我下來……」穆桂英艱難地搖著頭,悽慘地叫喊著。 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讓她感覺被綁在刑架上還要難受,只一會兒的工夫,便已是渾身冒汗,變得有如水洗一般。 book18.org

  兩端各連著繩子的木棍似乎將她整個人不停地往後拽,可是在她手腳上的麻繩,卻又拚命地把她朝著前面拉,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的承受,都已到了極限。   粗糙的麻繩摩擦在她的手腕上腳踝上,將她的皮膚一層層地磨破,泌出血絲來。這比麻木的下身遭受姦淫更痛苦,她不得不反手握住緊繃的繩子,卻依然難以保持身體的平穩。無處著力的身子,在一次次的撞擊下,左右晃動,更增加了她的痛苦。 book18.org

  可是在身後的漢子,卻以為穆桂英是在反抗,突然騰出一隻大手來,狠狠地按到了穆桂英的後腦上,將她的臉用力地往下按壓下去,喝道:「賤人,別亂動!等老子把你操完,後面還有一大幫人呢!」 book18.org

  「呃……」穆桂英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腰身仿佛快要被折斷了似的,禁不住一陣酸痛,上身也跟著被按壓到了雙腿中間去。 book18.org

  她的雙手和雙腳是被分別綁在前方左右的兩支木樁上的,張開著一個巨大的角度。此刻被那漢子如此蠻橫地一按,她的身子便陷入到自己雙腿中間去。   「啊……」穆桂英更加難受,痛苦地呻吟不停。 book18.org

  這時,又一位壯漢彎下腰,從綁在穆桂英腳上的繩子下鑽過,站到她的跟前來。一身精赤的肌肉,就像鐵打銅鑄一般,硬邦邦的。胯下的肉棒,也和他的體魄無差,堅硬得就像一根鐵棍。「鐵棍」昂首向上,碩大的龜頭幾乎貼到了他的長滿絨毛的肚臍眼上。就在穆桂英被按得腦袋往下俯去時,這根肉棒正好朝上一挺,不偏不倚,插進了她的嘴裡。 book18.org

  「哈哈哈!大元帥,你現在的口活真是越來越熟練了,惹得老子心花怒放啊!」這壯漢放肆地大笑著,腰部毫不留情地對準穆桂英的咽喉狠狠插了進去。一時間,在女元帥的頸部,鼓起了一道粗壯的軌跡,就像體內有一條巨蟒在滑動。   已是雙眼翻白的穆桂英,這時更加感覺面前金星亂冒,耳邊也嗡嗡地響個不停。 book18.org

  「唔……」穆桂英已經說不出話來,肉棒上刺鼻的騷臭味不停地刺激著她的眼睛和鼻腔,讓她生不如死。 book18.org

  不僅如此,當她的腦袋被面前的士兵接過來捧在手心裡的時候,那人為了讓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便拿雙手緊緊箍在她的後腦上,繼續使勁地往下壓。另一邊,他還踮起了雙腳,把巨大的龜頭不停地往上頂。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火熱堅硬的肉棒幾乎捅穿了她的整條食道,插進肚子裡去。胃部由於受到刺激,也在抗議地翻滾不停,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拚命地往上涌。然而,她的喉口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在無力地衝擊了幾下之後,又疲軟地退回肚子裡去。 book18.org

  既然吐出來,穆桂英拚命地想要把這股濁流咽下去,可被擴撐到極限的咽部,早已喪失了收縮能力,不僅無法吞咽,更是透不過氣來。 book18.org

  每當這種時候,她總會有種快要死了的錯覺。事實上,她當初確實在死亡邊緣徘徊過一回,只是想到了自己的使命和牽掛,這才又還魂過來。本以為,這是天降大任於斯人也,起死回生,定會讓她成就一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功績,卻沒想到,反而讓她遭受了更加沉重的罪過,仿佛墮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料想真正的地獄,只怕也不過如此吧? book18.org

  一前一後的兩個士兵,同時往穆桂英毫無抵禦能力的嘴裡和小穴里抽插著,似乎早已不將她當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只配供人發泄的爛肉。在前面和後面的交替捅插下,就連釘在泥地上的木樁也嘎吱嘎吱地響個不停,隨時都會連根拔起。她的體力被迅速地掠過著,反手抓握著麻繩的手也跟著慢慢鬆弛下來,到最後,已經顧不上皮肉被蹭破的痛楚,由著那兩名士兵隨意擺布。 book18.org

  摸約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士兵們才先後射了出來,當粘稠滾燙的精液汩汩流進她身體的時候,她已經感覺不到羞恥,反而一身輕鬆,就像得到了解脫。   像扯線傀儡似的控制著她全身的繩子本來被拉得緊緊的,但在士兵們的反覆衝撞上,此時變得鬆弛起來,當兩人先後退開,她依然被摺疊著的上身就像鞦韆似的,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蕩起來。 book18.org

              144、洱海領主 book18.org

  雖然這樣的姿勢很難受,但已經被掏空了的穆桂英還是往下耷拉著腦袋,一頭烏黑的青絲蓬亂地披散在臉頰兩側。如果走近細看,那一頭秀髮之間,已經生出不少銀絲來。從發兵征南,直至現在,不過短短几個月光景,可對穆桂英而言,卻比一輩子還要漫長,無論是她想像得到的,還是想像不到的痛苦,都讓她徹底嘗了個遍,這使得她變得憔悴蒼老,歲月宛如在她身上平白又增添了十年。   「嘻嘻,」范夫人不願打攪那些士兵們的雅興,一直袖手旁觀,等到他們完事,這才走上前來,托起穆桂英的臉笑道,「真沒想到,這些士兵的玩法如此新穎。不過,我還是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只有在這時,范夫人才能感覺到自己勝利,即便此前穆桂英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任由她鞭笞凌辱,但范夫人總是能從她的眼裡瞧出一絲不屈。這會讓她產生深深的挫敗感,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屈尊於穆桂英之下的時候。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所有的英氣和不屈,都會在羞恥中被消磨。 book18.org

  「呃噗……呃噗……」穆桂英的臉被託了起來,可蒼白的雙唇間還是在不停地往外冒著精液。這些精液,也說不清到底是她剛才來不及吞咽下去的,還是被強行射進肚子裡,這時又因為反胃而重新嘔吐出來的。 book18.org

  穆桂英無暇回答范夫人的話,事實上她連自己究竟是清醒著還是昏迷著都已經分不清了,眼前一片黑,耳邊又嗡鳴不停,她仿佛又回到了和死神交匯的那個地方去。 book18.org

  范夫人繞著穆桂英的身子走了一圈,最終在她的身後停了下來,高聳的臀部中間,前後兩個肉洞由於終日飽受蹂躪,已經變得松垮垮的,再加上又被前來消遣的士兵連續射了好幾輪,這時整個下體都糊滿了白色的濃漿,分不出前後。   范夫人也不嫌髒,把兩個手指插進了她的陰戶中,指尖貼著鬆弛的淫肉,用力地摳挖了幾下,沒想到卻從裡頭挖出更多了濁液來,在她的大腿中間拉出幾條長長的晶絲,和地面幾乎連到了一起。 book18.org

  當她手指插進穆桂英體內,穆桂英也仿佛完全沒有知覺一般,只是身體隨之顫抖了一下,又沉沉地往下墜去。 book18.org

  范夫人一邊摳挖,一邊把自己的半個身子壓到了穆桂英的玉背上去,把嘴貼到她的耳邊,輕聲說:「穆桂英,儂王已經決定要迎娶你的女兒了。到時候,你作為陛下的岳母,又該出席自己女兒的婚禮了……」 book18.org

  「唔……」穆桂英到底還是有一些意識的,聽到這話,努力地想要重新抬起頭說些什麼,可是一口氣還沒提上來,便又泄了下去。已經危如累卵的身體,被范夫人這麼一壓,手腕腳踝上的劇痛不說,兩肩和大腿根部的關節像是要脫臼似的,酸痛不已,很快令她又萎靡下來。 book18.org

  范夫人招招手,令人把穆桂英從木樁上放下,關進一個竹籠之內,扔進禮社江,洗刷乾淨。 book18.org

  儂智高聽了范夫人的話,絕對在威楚府城外多逗留一日,儘管現在全軍上下物資匱乏,卻還是想把自己和楊金花的婚禮給辦了。這事宜急不宜緩,因為一旦進了大理府,再倉促行婚禮,獻岳母,會讓楊家父子覺得不夠誠意。何況,到時他寄人籬下,他可以強占楊金花,楊義貞父子又何嘗不能?只有先給她按上一個名分,才能保證她永遠留在身邊。 book18.org

  禮社江的清水絲毫洗不去穆桂英的虛脫和疲憊,當她被放進竹籠,浸入水中,和著腥臭的精液喝了幾口冰寒刺骨的江水,整個人反而變得更加渾渾噩噩起來。最後,她也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被人抬回大帳里的,等她昏睡了一宿醒來之後,卻聽到外面鑼鼓喧天。 book18.org

  「呃……」穆桂英頭痛欲裂,雲南雖然氣候宜人,但畢竟還沒到天氣真正轉暖的時候,被人光著身子在外頭綁了半個晚上,又被毫不留情地扔進江中洗刷,即便是再強壯的身子,也抵不住如此折騰。看起來,她像是染了風寒。 book18.org

  她吃力地從床上坐起身子,卻發現手腳上仍被戴著沉重的鐵鐐,只要她一動,便咣當咣當地響個不停。 book18.org

  「怎麼回事?」穆桂英似乎已經把昨晚范夫人對她說的消息忘記了,想不明白大營里究竟發生了什麼喜事,鬧出如此動靜。想那儂智高,如今已是喪家之犬,從越過最寧府的邊境之後,處處潛行匿蹤,生怕被大理的斥候探到。今日也不知怎的,卻把鑼鼓鬧的震天響,難道就不怕威楚府里的駐軍衝出來,殺他一陣麼?   就在穆桂英疑惑間,忽然范夫人帶著幾個親兵從外面闖了進來,道:「陛下的吉時已至,還要勞煩穆元帥親自前去送親!」言罷,不由分說,令人把穆桂英從床上揪了起來,也不替她打開鐐銬,推推搡搡地就往外走。 book18.org

  穆桂英體虛疲乏尚未恢復,這時又像是染了病,雙腳踩在地上,不停地發抖打顫,整個人就像踩在雲層上似的,落不到實處。忽然,她的後背被人用力地推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趔趄,身子便撲通一聲,朝前跪了下去。 book18.org

  「賤人,老娘可曾說過,讓你站著去送親了麼?」范夫人在把穆桂英推倒之後,見她又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便抬起一隻腳來,用力地踏在了她的後頸之上,將她的半張臉用力地踩著壓到了地上,「如你這般賤貨,只配跪著進儂王的大帳!你可聽明白了?」 book18.org

  「呃,唔唔……」穆桂英的脖子後面被堅硬沉重的戰靴踩著,咽喉仿佛要被擰斷了一般,透不過氣,更說不出話,只能臉貼著滿是石子的泥地痛苦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范夫人這才把腳鬆開,指著外頭道:「快爬出去!」 book18.org

  穆桂英屈辱地手腳並用,在遍布砂石的地上慢慢地爬了起來。地上的那些碎石泥沙,這時就像一把把鋒利的錐子,不停地扎進她的掌心和膝蓋,疼得她渾身顫抖不停。 book18.org

  每次行軍時,儂智高怕傷到她的身子,都會讓她穿上靴子或者布履,好歹能保護她的足底。可范夫人恨死了穆桂英,自然不會如此心慈手軟,什麼也不給她穿戴,就讓她光溜溜地直接在地上爬行。 book18.org

  昨天被馬上磨破的皮膚,這時還在火辣辣地作痛,現在碎石泥沙,又將她扎得疼痛不已,真是舊傷未愈,又添新疤。 book18.org

  出了妓營,一路上的僮兵便多了起來。雖然穆桂英總是一絲不掛地裸露在他們眼前,身體已是無任何秘密可言,可那些士兵見了,還是手捂著嘴,竊笑不停。更有甚者,還故意湊到她的身邊,用投槍的槍桿朝著穆桂英的肛門上用力地戳幾下。 book18.org

  穆桂英羞恥到了極點,自己怎麼說,在大宋國也是一人之下的大元帥,現在竟變得人盡可夫,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再想到這已是女兒第二次嫁給僮人,更是令她臉上無光。興許范夫人說得沒錯,這次她即便可以僥倖脫身,也是萬萬回不到京城去了。 book18.org

  僮軍的人數已經越來越少,所以營寨也不大,穆桂英爬了一會兒,便已到了儂智高的中軍大帳前。她看到生完孩子後尚未出月的楊金花也是一臉蒼白,立在大帳門口。她的身上,被穿戴上了鮮紅色的喜服,看起來有些詭異。臉色白得像紙,喜服卻又紅得像血,這讓她整個人仿佛女鬼一般恐怖。 book18.org

  楊金花神色冷漠,聽到穆桂英爬動時,手腳上鐐銬的叮噹作響,這才緩緩轉過頭來。只不過,她現在對這個生身之母也沒有半點好感,總覺得像母親這樣有關國體的大人物,遭此處境,唯有一死方能保住名節。可是穆桂英不僅沒死,而且還苟且偷生,在角力場上,殺死了從小伴著她一起長大的楊排風。 book18.org

  看了一眼穆桂英之後,楊金花又把臉扭了過去,仿佛跪在她眼前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book18.org

  這也是最讓穆桂英痛心的地方。她之所以忍辱苟活,是想要親手把女兒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就算救不出,至少也能替她擋下一部分罪受。卻沒料到,自己竟然成了女兒眼中貪生怕死,不知羞恥的女子。頓時,穆桂英心如刀絞,差點又落下眼淚來。 book18.org

  「吉時已到,恭迎新娘!」大帳內,有人在高聲唱班。 book18.org

  「走!到你下賤的母帥那裡去!」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的楊金花忽然被身邊的人用力地推了一把,將她推到了穆桂英的身邊。 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才看清,在楊金花寬大的喜服袖子下,雙腕上竟然也被戴著一副鐵銬。左右兩隻鐵銬之間的鏈子不足一寸,但在鐵鏈之上,卻連著另一根長長索鏈,摸約有丈余長,一直拖到她穿著繡花鞋的腳邊,在地上堆成幾圈。而在鐵鏈的另一頭,卻連著一個皮圈,就像他們經常把穆桂英當成狗時佩戴的一樣。   果然,范夫人把那個掉在地上的皮圈撿了起來,鎖在穆桂英的脖子上,緊接著又從腰後拔出馬鞭來,對著她豐滿的臀部狠狠地抽了下去。 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但見白花花的嫩肉亂顫,肥美的屁股上又增添了一道新的血痕。 book18.org

  「啊!」穆桂英慘叫起來,趴在地上的身子猛的顫了一下,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 book18.org

  「爬進去!」范夫人厲聲命令道。 book18.org

  穆桂英害怕再遭皮肉之苦,只能慢慢地朝著正對面已經被兩名僮兵揭開帘子的大帳里爬了進去。在一路敵人的嘲笑和譏諷中,她感覺到自己卑賤得連腳下的泥土都不如。可她卻一刻也不敢停下來,只能閉著眼,忍受著莫大的屈辱,一步一步地捱進儂智高的大帳。 book18.org

  南王大婚,本應大肆操辦,但現在時間緊迫,只能一切從簡。大帳內,除了懸掛一些大紅配飾之外,竟別無裝點,和當年儂智光迎娶楊金花時的場面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儂智高也穿上了大紅喜服,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歡喜還是憂慮。   穆桂英剛爬進大帳,便感覺自己的脖子和皮圈緊緊地勒住了,讓她有些窒息。不禁回頭望去,卻見楊金花已是駐足不前。 book18.org

  雖然她也和穆桂英一樣變得麻木不仁,可打從心底里,還是牴觸這場婚事的。她不願在敵人的胯下承歡,甚至再一次為他們生下孽種來。 book18.org

  「走!」范夫人只道穆桂英是故意停下來的,皮鞭又使勁地朝著她的屁股抽去。 book18.org

  「啊!啊啊!」吃痛的穆桂英像一頭耕地的牛,在一陣陣突如其來的劇痛的驅使下,試圖把楊金花拉進大帳里去。無奈楊金花的雙腳就像被釘子釘在了地上一般,死活不肯挪步。如此一來,受苦的還是穆桂英,只將脖子上的皮圈越勒越緊。 book18.org

  最後,穆桂英只能用含淚的雙眼乞求般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輕聲喊道:「金花……求求你,跟我一起進來吧……」 book18.org

  雖然楊金花對穆桂英充滿了怨恨,但畢竟血濃於水,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母親此刻活生生地挨著敵人的毆打,被凌辱得完全不成人樣,心頭仿佛被什麼銳物刺扎了一下,禁不住地往前輕輕邁開了腳步,跟在那扇左右晃動不停,卻又看上去像是四分五裂的屁股後面跨進了大帳。 book18.org

  儂智高對此十分滿意,哈哈大笑,也不顧全禮儀,親自上前,把楊金花的鐵銬給卸了,一把將她抱起,扛著她走到主案上,將她往桌子上一擺,立時上下其手起來,道:「漢人的那些繁瑣禮儀,咱在此便免了吧!來人,快將合卺酒端上來,飲了酒,送入洞房,也算是成了婚事!」 book18.org

  「恭賀陛下!」范夫人帶著大南國僅存的那幾個文武,零零散散地跪了一地。   正飲下酒,儂智高又抱著楊金花要去寢帳,忽然聽到外頭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宛如山嶽傾頹。一眨眼的工夫,便見濃煙滾滾,火光四起。 book18.org

  儂智高迎娶楊金花,卻完全沒把她的母親放在眼裡,穆桂英的處境也並不會因此有些許改善,就在帝妃二人要送進寢帳之時,那些文武早已將穆桂英團團圍了起來,正準備將憋了一整晚的精液全部射在這位屈辱的女元帥身上。現在被炮聲一驚,又個個四散逃竄。 book18.org

  「陛下,不好了!」一名滿臉血跡和塵土的士兵急匆匆地進了大帳稟報道,「有人襲營!」 book18.org

  「何人如此大膽?」儂智高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興致,頓時被一掃而空。不由地濃眉倒豎,大聲喝問道。 book18.org

  「小,小人不知!」士兵顯得很是慌張,結結巴巴地道,「只看到迎面而來的大旗上,繡著一朵巨大的雪花……」 book18.org

  雪花?穆桂英不由地一愣,很快便知道了來者是何人。 book18.org

  早在征南之前,她也想過擊敗儂智高之後,他很有可能會遁入大理。宋理之間,百年無兵禍,若真要動起手來,亦需小心應對才是。柳州、桂州、邕州等知州將大理國的文案在穆桂英抵達湖廣之時,便已獻到了她的手中。 book18.org

  高智升的領地是點蒼山,蒼山之雪,舉世聞名,因而其族徽大旗之上,繡的均是雪花。此前高家小姐已經在盤江沿岸和儂智高接仗過一陣,但彼時她是跟著大理皇帝段思廉的三世孫出的宮,因此打的並非高家旗號。如今看來,想必是高家的精銳已經南下威楚府,打算攔截儂智高進羊苴咩城了。 book18.org

  儂智高久在廣南,自然也明白高家的旗號,一聽那士兵的話,頓時臉色大變,道:「大事不妙,速速拔寨而起,往大理府而去!」 book18.org

  本是一樁喜事,誰知一眨眼之間,竟然變成了悲劇。炮火連天而下,頓時掀翻了僮軍的許多帳篷,處處哀嚎,慘不忍聞。 book18.org

  「走!賤人,你別想跑!」范夫人不由分說,一把揪起穆桂英,將她生拉硬扯地到了一架馬車跟前,把她塞到了車廂之內。 book18.org

  只是高升潔的偏師,儂智高尚且無法阻擋,此時點蒼的精銳齊出,又如何能夠打得過。不一會兒工夫,他的麾下已是亂作了一團,四散奔逃。 book18.org

  穆桂英在一團迷糊之中,被范夫人拉出了大帳,看到遠處濃煙滾滾,宛如一場鋪天蓋地的海嘯。所過之處,扎在江岸上的帳篷皆盡損毀。而那高豎著的雪花大旗,依然迎風招展,指引著高家的爨僰軍橫掃千里。 book18.org

  儂智高抱著楊金花,也急匆匆地從大帳里出來,二話不說,翻身上馬,逃也似的朝著大理府的方向飛馳而去。 book18.org

  早已是草木皆兵的僮兵,此時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看到儂智高的大旗往後逃了,哪裡還有交戰的心思? book18.org

  儂智高左衝右突,卻發現那高家的人馬,密密麻麻,宛若螞蟻一般,將他內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一時間,悲從中來,不禁仰天長嘆道:「想我儂智高英雄一世,卻沒料到落得如此下場!尚未到了大理府,便要身首異處了!」   就在他哀嘆之間,忽然聽到山後又是一聲炮響,直將他的眼皮震得跳了一跳。自個兒已是到了窮途末路之際,這時若是再殺出一隊高家的人馬來,必是雪上加霜。就在他已經做好受死準備之際,忽然見到不遠處山崗之上,一輪明月浮了起來。 book18.org

  明月自然也是繡在大旗上的,與點蒼山之雪齊名的,便是洱海之月。所以洱海領主楊允賢的人馬,旗幟上繡的必然是一輪明月。 book18.org

  儂智高見到這輪明月,如獲大赦一般,急忙高喊道:「楊家領主和世子,快快救我!」 book18.org

  可是對面飛馳而來的人馬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喊話一般,徑直從他的身邊沖了過去。儂智高看到,殺在隊伍最前列的那位少年,便是他不久之前剛剛會晤過的楊義貞。楊義貞自幼孔武有力,衝鋒陷陣,自是不在話下。 book18.org

  兩股洶湧的激流撞在一起,乒桌球乓的戰刃相交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沒想到,洱海的人馬,居然在這時殺到,救了已是危如累卵的儂智高一命。這時,落荒而逃的儂智高忽然感覺到後背心一陣涼意。不知不覺間,他已汗濕了自己的衣裳。 book18.org

            145、營地虛夢 book18.org

  穆桂英被關在馬車裡,耳邊聽到車廂外士兵們的喊殺聲和慘叫聲,整個人如同一枚毫無分量的跳球,隨著車輪在崎嶇的山路上滾動,也上下顛簸,有時甚至將她高高地甩上車頂,直到後背撞在木質的車廂上,又重重地跌落下,讓她吞食了無數精液的胃部又開始抽搐痙攣,忍不住想要嘔吐。 book18.org

  「衝出去!將士們,跟著我!」離馬車不遠處,范夫人在高聲地吆喝著,但是何況,她的聲音便被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和腳步聲淹沒。 book18.org

  就算不能親眼所見,穆桂英也能感覺得出,這場戰鬥對於儂智高來說很是不利,高家如同天降的爨僰軍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讓本就如喪家之犬的僮兵雪上加霜。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被高高地拋了起來,結結實實地撞在車廂上。啥那時,天地宛如顛覆一般,整個人都在狹小的車廂里不停地翻滾。 book18.org

  「嘔……」穆桂英終於還是沒能忍住,一口粘稠的精液從喉嚨里吐了出來,灑了一地。 book18.org

  馬車像是遭到了撞擊,如皮球一般在山路上不停地翻滾,直到被一塊凸起在地面上的岩石攔住去路,這才停了下來。連翻的碰撞和滾動,讓整輛車像是要散架一般,每一個連接處都在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book18.org

  「唔……嘔……」穆桂英想要從車廂里爬出去,卻發現自己四肢無力,掙扎了幾次,都又軟軟地癱了下來。胃裡的涌動變得更加劇烈,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緊緊地擠壓著,讓熱流一股股地往上涌,趴在地上的她又不停地吐了起來。   過了許久,才聽到外面的拼殺聲漸漸微弱下來,四周都是乒桌球乓的雜音,獲勝的那一方好像開始打掃戰場。 book18.org

  穆桂英在暈眩中聽到有馬蹄聲正在向她靠近,急忙手腳並用地爬到車廂裂開的口子前,往外張望。只見兩名年輕的男子與一名年不過十三四,女將裝扮的少女正在朝她走來。當即,她也沒有多想,如無頭蒼蠅似的在車廂里了爬了一圈,想要找到衣物來遮羞。可是這輛馬車是范夫人臨時拉來栽穆桂英用的,車廂里空空如也,根本沒有片布寸縷可以供她使用。 book18.org

  「大哥,二哥,方才我見敵將范夫人拚命保護這輛馬車,想來裡頭定是什麼重要的人物,不如將車廂打破,看個究竟!」一個嬌甜的聲音道。說這話的人,穆桂英隱約記得正是大理高家族長高智升的女兒高升潔,也是在盤江一帶攔截儂智高西進的少年女將。 book18.org

  嘩啦一聲,兩名少年同時下了馬,其中長得更年輕些的男子從得勝鉤上摘下一把銀錘來,對著搖搖欲墜的車廂揮了過去。頓時,車體四分五裂,飛濺的木屑射在穆桂英一絲不掛的裸體上,生生作痛,嚇得她雙手抱頭,大聲地尖叫起來。   兩名少年和那位女將同時愣住,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被關在車廂里的竟然是一個渾身赤裸的中年美婦。過了良久,高升潔忽然感覺到兩腮發燙,嬌羞地叫了一聲,背過身去,一邊還用手偷偷地拉著身邊男子的衣角,小聲道:「哎,這若是讓世孫殿下知道了,我還如何在他面前抬起頭來啊!」 book18.org

  穆桂英淫靡羞恥的模樣,就算人家嘴上不說,也能猜得出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高家小姐不過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雖然心屬段氏皇帝的世孫殿下,見了這事,自然也羞澀得緊。 book18.org

  被他拉著衣服的少年忽然笑了起來,打趣道:「小妹,這光著身子的人又不是你,你害羞什麼呀?」 book18.org

  聽他如此一說,高家小姐更是無地自容,重重地在她哥哥的肩膀上錘了一拳。   另一位少年走到二人身邊,小聲道:「大哥,小妹,我聽聞儂酋此番越境而入,乃是去投奔洱海領主楊允賢的。楊允賢這老賊,自不會平白無故接納儂智高,我聽說,儂智高是想用俘獲來的宋軍女元帥為籌碼,向洱海借兵,光復他的大南國。」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不停地打量著穆桂英。 book18.org

  穆桂英被他如此一瞧,更覺得羞恥難當,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兩腿大腿夾得緊緊的,拚命地往岩石後面躲去。 book18.org

  那被喚做大哥的少年道:「依你這麼說,她便是那位女元帥了?」 book18.org

  那二哥點點頭:「許是!」 book18.org

  大哥走上前來,從肩上脫下自己的大氅,披到穆桂英的身上,道:「在下乃是點蒼山領主高智升之子高升泰,這位是我的胞弟高升祥,這姑娘便是我的胞妹高升潔。敢問這位夫人,緣何這般模樣,陷於儂酋的軍中?」 book18.org

  穆桂英用大氅把自己的身子緊緊地裹了起來,當乾燥柔軟的布料緊貼在她的皮膚上時,瞬間有種久違的舒適感從心頭涌了上來。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穿上過衣裳了,無論春夏秋冬,冷熱寒暑,她都被僮人如對待畜生般折磨蹂躪。頓時,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淌了下來,抽泣不能語。 book18.org

  高升祥道:「大哥,不管她是何人,咱們先將她帶回大營之內,等回到大理府,聽候父親發落吧!」 book18.org

  高升泰點點頭道:「也只好如此了!」 book18.org

  穆桂英這才偷偷地抬起頭來,觀察那兄妹三人。大哥高升泰身高七尺,年紀雖輕,可長相很是威嚴,儼然有王侯將相之貌。二哥高升祥也與他的哥哥一般身高,卻面目白凈,斯文儒雅,若不是身披戰甲,像極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至於小妹高升潔,眉如黛,唇如櫻,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嬌笑間,雙目傳情。   瞧他們的模樣,比起楊允賢之子楊義貞要和善得多,料想也不是什麼壞人,穆桂英這才點點頭,答應與他們一道回營。 book18.org

  高家爨僰軍的營地設在一條小溪邊,瀕臨著山崖,唯有一道彎曲的山路向峻岭之中延伸。這是去往大理府的唯一途徑,也是儂智高落荒而逃的道路。若不是楊義貞率領的洱海大軍突然出現,此時儂智高早已成了高家兄妹的帳下之俘。   然而,楊義貞似乎也沒有要和爨僰軍拚命的打算,見儂智高安全撤出戰場,也帶著本部人馬尾隨而去,一邊阻截爨僰軍的追擊,掩護儂軍後撤,一邊收攏儂家的殘兵敗將。 book18.org

  高家兄妹三人見自己一時之間無法取得全勝,只好停止追擊,免得白白耗損兵員,打算在原地休整一日之後,在尾隨儂軍和洱海軍往西進發。他們給穆桂英準備了乾淨的衣服和帳篷,儘管他們並不能十分確信這個神秘女人的身份,卻還是將她當成天國上朝的大元帥來對待。 book18.org

  穆桂英整個過程中俱是一言不發,當高升泰和高升祥詢問她的身份時,她亦不知該如何作答。若是否認,這兄妹三人便會將她當成尋常女俘處置,免不了又一場顛沛流離;可若是承認,她堂堂的大宋兵馬元帥,卻落得如斯境地,自己不僅要被這些白蠻恥笑,就連朝廷的顏面亦會在大理丟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她已經給朝廷丟得太多臉了,能守住一些是一些。 book18.org

  入夜,穆桂英沐浴了身子,換上衣裳,雖然都是白蠻的服飾,但對於她這個許久沒有穿過衣服的人來說,已是無比奢侈。躺在軟綿綿地榻子上,目光望著大帳上的尖頂,所有的辛酸疲憊一下子全襲上了心頭,眼皮變得無比沉重,漸漸地入了夢鄉。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穆桂英忽然聽到耳邊有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賤貨,快張開你的嘴,讓老子的大肉棒捅進去!」 book18.org

  「啊!」穆桂英驚叫著,睜眼一看,發現自己已是赤身裸體,被迫屈辱地跪在地上。她的下巴被一個看不清面目的漢子托著,一根烏黑巨大的肉棒正往她的口中捅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又咸又腥的物件已經直抵她的咽喉,硬邦邦的龜頭頂得她幾乎透不過氣,只能發出唔唔的慘叫。 book18.org

  「穆桂英,你可真是年紀越大越騷啊!來,你的騷穴也別閒著,看我大肉棒伺候!」穆桂英的屁股被身後的另一位大漢高高地捧了起來,傷痕累累的臀部正好撅到對方的腰上,那根同樣令人恐懼的大肉棒突然捅開了她的肉洞,深深地頂入其中。 book18.org

  堅硬的陽具幾乎插到了穆桂英的腹腔里,又粗又長的物件讓她的小腹的隱痛和肉穴的脹痛一下子占據了她的全身,渾身上下忍不住一陣顫抖。 book18.org

  「啊!」穆桂英嚇了一跳,再次猛的睜開眼睛。 book18.org

  自己明明已經被高家兄妹救到了大營中,卻為何還會莫名其妙地陷入男人們的重圍之中?她理不清其中前因後果的聯繫,直到過了許久,這才漸漸緩過神來,她依然躺在溫暖的榻子上。原來,剛才只不過是一場夢境。 book18.org

  可是夢境來得太過真實,就像切切實實地發生在她的身上一般,感同身受。難道……是這麼久的磨難,在她心中造成了難以抹去的陰影? book18.org

  帳篷里的油燈已經燃盡,四下一片漆黑,唯有透過厚厚的帳布,才能看到外面營地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盆。入冬的大理國,也沒有了蟲鳴鳥叫,除了噼里啪啦亂跳的柴火響聲之外,幾乎沒有點半人聲,就像在不知不覺當中,進入了一片鬼蜮。 book18.org

  穆桂英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被徹底汗濕,黏糊糊的汗液浸透了貼身的衣物,粘在她的皮膚上,竟感覺有些寒冷。這幾個月來,讓她嘗遍了時間所有的苦楚,也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無助,此時的她雖然暫時脫離了險境,卻依然像漂泊的枯葉,讓她無法安心。 book18.org

  穆桂英不由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不知何時,她的襠部也已濕透。這和濕透的全身完全不同,沾染在她褲襠上的,全是潮濕黏滑的體液。 book18.org

  「唔……」穆桂英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在厚重的被窩裡動了動身子,想要翻個身,卻發現四肢酸痛到無法自拔。在儂軍大營里遭受的蹂躪,當她徹底放鬆心弦的時候,所有的傷痛都涌了上來,無旬日怕是很難恢復。 book18.org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黑暗中浮現出來的畫面竟和夢境中相差無幾,全是她一絲不掛,被數不清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慘狀。她看到自己被赤條條地吊著,一前一後兩個赤膊的漢子正用兩根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插著她的兩個肉洞。   突然,穆桂英感覺到心跳無端端地加快了,砰砰地直撞胸腔,面上也是一陣陣滾燙,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book18.org

  從無盡的姦淫直到突如其來的安寧,只在一夕之間,穆桂英的身心還不能完全放鬆下來,如烙印般打在心中的恥辱,迫使她身體上某些器官依然處於亢奮的工作狀態,反倒是這靜謐的漫漫長夜,讓她感覺有些不太適應。 book18.org

  「啊……」穆桂英情不自禁地將手探到了自己的褲子裡面去,用纖長的玉指輕輕揉撥著依舊腫脹的陰唇。頓時,她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微弱的電流穿過,就像當初被阿儂殘忍地用紫煙雷光鐧捅插下體時一般。她的小穴仍有些隱隱作痛,可是這痛覺竟給了她不一樣的感受,仿佛讓來自指尖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   「不……我不能這樣……不能……我不是淫娃蕩婦……啊!」穆桂英輕輕地呢喃著,可她的手指卻像是不停使喚一般,不僅沒有離開她的下體,反而悄悄地往肉洞裡勾了進去。她的小穴是溫暖而濕潤的,就像在光滑的肌膚上被鋪了一層蛋清般,毫不費力地便將指尖深入到陰道的肉壁之間。 book18.org

  「唔唔……啊!」穆桂英沉重的臀部開始迎合著指尖的發力,一下一下地上下挺動起來,儘管她極不願意承認,可現在的她,早已被最原始的慾望支配,無法反抗。尤其是在這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帳篷之內,讓她能夠避開所有嘲諷的,不懷好意的目光,變得更加放縱,不受拘束。 book18.org

  穆桂英能夠很清晰地感覺到,肉洞裡一股股熱流正在不停地往外冒。不一會兒,她的屁股便感到了一陣涼意,想必源源不斷的淫水已經濡濕了身下的毯子。   她興奮而絕望地閉著雙眼,痛苦地享受著這身體被慾望吞噬的感覺。她忽然發現,自己對過往數月的經歷竟充滿了興奮和期待,她似乎迷戀上了被人捆綁,被人懸吊,被無數男人圍在中間姦淫凌辱的場景,這在當時看來,似乎是一場場非人的折磨,可當她真正脫離苦海之後,卻又變得無比渴望。 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幾乎從未停止工作過的肉洞裡不停地摳挖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果然只有自己才能最懂得自己,當她手指的第二、第三關節每一次彎曲發力時,仿佛都能觸碰到那個令她心神蕩漾的敏感點,頓時身體震顫得愈發厲害,嘴裡也忍不住叫了起來。 book18.org

  「啊……不,我不能……啊,好癢……」穆桂英躺在大帳之中,雖然聽不到帳外的任何動靜,卻也知道營地里必有哨兵守夜巡邏。她竭力地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來,可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和如小鹿般亂撞的心跳,還是將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調節到了最亢奮的狀態,呻吟和浪叫從口鼻之中不停地傳播發散。   穆桂英嘴裡和心裡在拚命地抗拒著,可身體卻誠實得渴望著自己被捆綁,被強暴的經歷,隨著指尖發力逐漸加快,她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幾乎讓她發瘋。   高升祥帶著四五名趁著夜色在營地里巡視,白天的那一站,對爨僰軍來說,並非全勝,他和他的哥哥必須時刻堤防著洱海的兵馬殺一個回馬槍。他將營地的各處緊要哨卡都看了一遍,直到萬無一失,這才打算回到自己的營帳里去小憩一陣。畢竟,明日一早,他還要帶著大軍追趕儂智高。 book18.org

  「將軍,你說咱們今日從儂智高軍中救出來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大宋的元帥穆桂英?」跟在高升祥身後右側的另一位裨將問道。 book18.org

  「我也正想問這個問題呢,」另一位裨將道,「剛才我看到那女人的……哈哈,下身布滿了針腳的傷痕,就像蜈蚣的千足一般,很是稀奇!」 book18.org

  高升祥若有所思,還是年少懵懂的他,雖然多次跟隨父親高智升四處出征,剿平叛逆,卻從未見過赤裸的女子。今日在戰場上見到一絲不掛的穆桂英,卻發現這與他想像中的女體有很大的不同。穆桂英渾身骯髒,落魄,屈辱,簡直與他印象中的女子聖潔,高貴,端莊大相逕庭,但饒是如此,卻讓他的心思有如潮起的波瀾一般,久久不能平靜。看起來布滿傷痕和體液的穆桂英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最簡單,最直接的慾望,正值少年的心蠢蠢欲動。 book18.org

  「住嘴,」高升祥喝止了二人的猜測,「若她當真是穆桂英,亦是天國上朝的女元帥,豈容你們這般私下議論!當年宋太祖玉斧劃疆,永不犯大理疆土,我等自當世世代代,奉為大宗上國!你們這般嚼舌根,怕是回去之後,要讓我父親狠狠懲治!」 book18.org

  兩名裨將嚇得不敢再言語。 book18.org

  高升祥道:「罷了,這裡也沒什麼事了,你們且先回自己的帳內去歇息吧,我再在營地里巡上一圈!」 book18.org

  「是!」兩名裨將領命,帶著護衛退下。 book18.org

  高升祥不知不覺地走著,竟走到了穆桂英的帳前,他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心頭的涌動,想要進去再見上那女人一面。這倒並非他小小年紀,便對年長他二十好幾的中年婦人情有獨鍾,只是被叩開的心扉,讓他對白日裡所見的女人耿耿於懷。   站在大帳前,他忽然聽到帳內有些響動,像是女人急促的嬌喘聲,愈發撩撥了他的心弦。於是,他便想也沒想,拉開帳子,鑽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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