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62-68)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0/3/22發表於: SIS book18.org
62、流產 book18.org
當兩個太監面對著一名赤裸美婦時,更多的不是喜悅,而是焦急和惆悵。無論這個男人是否正常,似乎只有將自己的陽具塞進這個女人的小穴中,才算是真正地占有了她。而李常憲正是如此,他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如何占有穆桂英的法子。 book18.org
李常傑召進幾名近侍,耳語了一番。那幾名近侍點點頭,馬上又退了出去。 book18.org
摸約過了一頓飯的時間,只聽得車輪磷磷,竟將一輛大板車推到了大帳之中。 book18.org
穆桂英以為交趾人又要將她捆綁到車上,用那堅硬的馬鬃來刺撓她的下體,不由緊張起來。她抬頭望去,卻看到那板車之上,竟躺著一具馬屍。再看那馬的毛色,通體嫣紅,赫然是穆桂英的坐騎胭脂馬。此馬在過佛子坳僮軍所設的攔路障前一躍而過,被躲在後面僮軍林立的長槍刺死。想不到,卻被李常傑、李常憲兄弟二人載到了此處。 book18.org
穆桂英看到馬屍,不由悲傷起來。此馬跟隨她征戰十年有餘,馳騁疆場多半有它的功勞,想不到卻在此處殞命。而馬的主人,似乎也跟這馬一樣,厄運不斷,頻遭凌辱。原本無論是馬還是主人,都是人間上品,有這樣的結局,真是始料不及。 book18.org
穆桂英正疑惑著他們將一具馬屍拉到帳內來做什麼,卻見李常傑取了一把鋼刀,將馬屍翻過來,一刀從它的肚子上插了進去。也許是這戰馬死去已久,因此這一刀下去,並沒有流出多少血來。李常傑雙手緊握刀柄,用力往下一划拉,就將那馬屍從肚皮中間剖了開來。 book18.org
馬屍內的血液雖已凝固許多,但被劃出如此巨大的一個口子來,還是溢出了不少血水,滴落在地毯上,沾污了上面的絨毛。那李常傑甚是力大,卻見他拎住馬屍的兩條後腿,用力往上一提,那馬腹腔內的五臟六腑如一堆爛泥一般,「嘩啦啦」地流了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見陪伴自己多年的愛駒被李常傑如此折騰,更是悲傷,罵道:「你給我住手!快將它好生安葬罷了,休要再辱它!」 book18.org
李常傑用刀尖撥開那一堆內臟,取了馬屍的胃在手裡,道:「穆元帥,看來你與這坐騎感情頗深啊!如此正好,便讓你們好好道別一番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鋼刀丟在一旁,換了一柄小刀,將那馬胃割了下來,前後各留了約半尺長度的腸子。 book18.org
穆桂英不明白他在那一堆馬屍的內臟中做什麼,便道:「你究竟想要如何?」 book18.org
李常傑道:「稍安勿躁,不消多時,便有你好看的!」他用力擠壓著那馬胃,那殘留在胃中尚未消化的草料,如一灘穢物一般,裹挾著滑膩膩的胃液,從那被割斷的腸子裡流了出來。接著,他又將那馬胃底部的那根腸子打了一個結。 book18.org
李常憲見那一灘到處橫流的內臟,亦覺甚是噁心,便掩鼻道:「哥,你這是要做甚?」 book18.org
李常傑詭異地一笑,道:「瞧好了!」只見他拿著那馬胃,走到穆桂英跟前,手起刀落,割斷了穆桂英腳上的繩子,讓李常憲將她的雙腿制住,左右分開。 book18.org
可那李常憲倒好,將穆桂英翻了過來,從後面一把將她抱起,雙臂從她大腿後側環繞而過,托住她的屁股,手掌在雙腿之間,分開穆桂英的兩條大腿,樣子像是在給小孩子把尿一般。 book18.org
「放開我,混蛋!」穆桂英對這個姿勢甚感羞恥,大聲喝罵。一個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卻被人像小孩子一樣把著尿,雙腿間的淫穴展露無餘,讓穆桂英幾乎不敢直視自己。 book18.org
「甚好!甚好!」李常傑笑著,將手中的那個馬胃,連帶著不時泌出的血液和滑膩膩的胃中殘留物一起,塞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啊啊!混蛋!」雖是自己的愛駒,但穆桂英見到那不時散發著血腥味的骯髒馬胃,還是感到無比厭惡。此時那李常傑更將那整個馬胃塞進了她的陰道里,讓她噁心得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book18.org
李常傑將那短刀調了個頭,刀刃對著自己,刀柄向著穆桂英的小穴,往裡面捅了捅,將那整個馬胃,捅到了她的小穴深處。 book18.org
「啊!混蛋,快將它拿出來!」雖然那胃中的殘物已被擠空,但畢竟是那麼一個偌大的馬胃,還是將穆桂英的小穴撐得鼓脹鼓脹的,無比難受。再一想那噁心的殘餘物,不覺讓穆桂英腹中陣陣翻騰,一股嘔吐的慾望油然而生。 book18.org
這時,那整個馬胃已被塞到了穆桂英小穴深處,只留下一小截腸子在外面,看上去像是穆桂英長在腿間的一條尾巴。那李常傑依然詭笑著,對李常憲道:「看好了!」他拿起那截留在外面的腸子,也不顧髒,竟用嘴含住,猛得往裡面吹氣。 book18.org
那胭脂馬雖然被萬刃穿身而死,但並沒有被槍矛刺破胃部,因此那馬胃既然完好。留在穆桂英小穴外的腸子和裡面的馬胃連在一起,此時被李常傑一吹,那原本癟癟的馬胃,竟在穆桂英的小穴裡面膨脹起來,瞬間將她的小穴鼓得朝兩邊分開,那條原是緊閉的肉縫,一下子就成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那馬胃在小穴裡面仿佛無止境地在變大,只消一會,便讓她的小穴撐得隱隱作痛,驚慌地大叫起來:「啊!快停下來!」此時,倒也無需李常憲再將她的雙腿分開,她已是不能再將雙腿併攏了。 book18.org
一匹成年戰馬的胃部,足有一個臉盆那麼大,真正鼓脹起來,足足比穆桂英整個胯部還要大出許多。因此穆桂英那纖細的中身,是無論如何也容納不下那膨脹的馬胃的。 book18.org
李常傑手掌握緊,不讓吹在裡面的氣往外漏。嘴離開了腸子,換了口氣,緊接著又對上,接著往裡面吹氣。 book18.org
這不換氣不要緊,一換氣那馬胃膨脹得更加厲害了,讓穆桂英的小穴幾乎快要撐裂開來。穆桂英感覺那滑膩膩的馬胃外壁,已經頂進了她的子宮,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猛然向他襲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似乎在她體內,有什麼東西已頂住了她的小腹,她不由低頭看去,卻見小腹已是鼓了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吹了!痛死我了!」穆桂英拚命掙扎叫喊,可她這一動,卻讓她體內的劇痛更加變本加厲,讓她禁不住冷汗直流。 book18.org
李常傑又換了口氣,依然不停地從腸子裡往馬胃中吹氣。 book18.org
「啊啊!住手!要壞了,小穴要撐壞了!」又一陣疼痛驟然朝穆桂英襲來,穆桂英已是再也無法忍耐,垂在兩側的小腿,不停地在空中胡亂揮舞著,身體卻絲毫不敢亂動。 book18.org
穆桂英的小腹像氣球一般鼓了起來,壓迫著她的整個腹腔,充斥著她整個子宮,甚至已經擠壓到她的內臟里去,簡直比懷孕還要難受,更別說那無盡的痛苦了。 book18.org
「住手!住手啊!我受不了了!」穆桂英痛苦地慘叫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已滴落下來。她看到自己迅速隆起的小腹,像是隨時都會爆裂,又是害怕,又是難受。 book18.org
李常傑屏足了氣,往那腸子上連吹了幾口氣,再在那段留在穆桂英體外的腸子上打了個結,不讓剛剛吹進去的氣往外跑。他對李常憲道:「快將她放下來吧!」 book18.org
李常憲聞言,就將穆桂英重新放回地上。 book18.org
此時的穆桂英如十月懷胎一般,肚子挺得老高,像是裝了一個巨大的圓球。 book18.org
雖然身體已經著地,但雙腿卻已無法併攏,呈一個巨大的「八」字型分開著。雙腿間的陰部,已被擴張成一個巨大的肉洞,洞口四周的淫肉,被繃得緊緊的,都快成了半透明一般。從肉洞口望進去,能清晰地看到裡面血紅色的馬胃,將穆桂英整個小腹頂出了一座山。 book18.org
李常傑拿著小刀,割斷了穆桂英手上的繩子。李常憲見狀,驚道:「大哥,你這是作甚?」 book18.org
李常傑道:「無妨,現在就算讓她跑,也跑不掉的!」 book18.org
果然,穆桂英用雙手撐著地面,想讓自己從地上站立起來,可是她的雙腿像是僵化一般,只能大幅度地分開著,根本無法站直了。她嘗試了幾次,最終都已重重地癱倒而告終。穆桂英大腹便便的樣子,若不是伴隨著她悽厲的慘叫,簡直讓人忍俊不禁。 book18.org
「快!快將這東西從我裡面拿出來!哎喲!我的肚子要破了!」穆桂英的雙手哆嗦著伸到自己的雙腿間,拉住那截留在她體外的馬腸,要將那吹大的馬胃往外扯。可是此時那馬胃已經被吹得像臉盆那麼大,穆桂英狹窄的小穴又怎麼能拉扯得出來!她拉了幾次,那馬胃在她體內,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一般,竟然紋絲不動,除了帶給她加倍的劇痛外,別無所獲。 book18.org
緊接著,穆桂英又想去解開李常傑打在腸子上的那個結,可是這結打得很緊,疼痛已讓穆桂英手指無力,再加上她根本無法低下頭去看到那結所在,只能看到自己隆起的小腹,一時間竟破不開那個死結。 book18.org
不僅是內陰疼痛,連肚皮上的皮膚也有種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的劇痛。穆桂英發現自己小腹上的皮膚也變成了半透明色,連皮下的筋絡血脈都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她雙手捧著小腹,雙腿分向左右兩邊,像是痴呆一般,不知該如此自處。 book18.org
李常傑道:「現在她的小穴已被撐開,你的肉棒倒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放進去了!」 book18.org
李常憲笑道:「還是大哥有辦法!」他幾步上前,將穆桂英推翻在地,無需再分開她的雙腿,就將他那支不正常的肉棒,輕易地放進了穆桂英的小穴里。可此時穆桂英的小穴已被撐大,他即使放了進去,也無法感受到那被四周肉壁擠壓的快感,更覺索然無趣。他回頭望向李常傑,道:「大哥,這完全沒感覺,如何是好?」 book18.org
李常傑嘆息道:「都只怪你我凈身成了殘廢,自是體驗不到那男女之歡了!」 book18.org
而此時的穆桂英,寧願自己被李常傑兄弟二人強暴,也不願再承受這巨大的痛苦了。尤其是當李常憲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的時候,擠壓著她體內的馬胃,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朝上擠了過去,簡直要從喉嚨口吐出來一般。 book18.org
「不!不……不要壓……」穆桂英自是難受已極,伸手要去推李常憲。 book18.org
李常憲卻一把將她的手抓過,站起身,雙腳立在穆桂英的大腿中間,胯下萎縮的陽具拿到穆桂英嘴邊,道:「快些給老子舔舔陰囊!」 book18.org
「不……不……」穆桂英搖著頭,此時她已被撐得極其難受,哪裡還有心情替他口交,便拒絕道。 book18.org
「賤人!敢不聽話!」李常憲忽然大怒,抬起腳,朝著穆桂英隆起的小腹踢了過去。 book18.org
「哎唷!痛!」穆桂英捧著自己的小腹,滿地打滾,全然已沒了元帥的威風。 book18.org
「快舔!」李常憲命令道,一把抓住穆桂英的頭髮,將她的臉往自己的胯間按了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一頭栽進李常憲的腿間,被悶得連慘叫聲都模糊起來,「唔唔」的連聲音都聽不清楚。她雙手推著李常憲的大腿,想要脫離開來。不料那李常憲甚是力大,竟無法推開。 book18.org
「臭婆娘,居然還敢反抗?」李常憲益怒,又是抬起一腳,往穆桂英的小腹踹了過去。 book18.org
頓時,穆桂英感覺那渾身的內臟,都要從口中吐出來一般,疼得連氣都透不出了。她的反抗也逐漸消停下去,只剩下不停的呻吟。 book18.org
「你若是給我舔乾淨了,老子就把那馬胃,從你肚子裡拿出來!」李常憲道。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被悶得說不出話,但是李常憲還是感到她的腦袋不停地在朝著他的胯部頂,樣子像是在不停地點頭。 book18.org
「來,快些將它含進去!」李常憲終於將穆桂英鬆開了少許,拿著他的肉棒,往穆桂英的嘴裡送。 book18.org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穆桂英竟痴痴地張開了嘴,當真將那肉棒吞到了嘴裡。 book18.org
「哈哈!瞧見沒有,大宋元帥竟在為我口交!」李常憲仰天大笑,「果真是一個下賤而淫蕩的女人,這樣就受不了了!當年的尊貴和威嚴,恐怕都是裝出來的吧!」 book18.org
就在他大笑不止的時候,忽然笑聲像是被截斷了一般,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 book18.org
這會兒,卻是李常憲使勁地將穆桂英往外推開出去。但是穆桂英的臉好像黏在了上面一般,恁憑他怎麼推,卻也無法推開。原來,穆桂英恨他們沾污折磨自己,竟咬住了李常憲的肉棒。 book18.org
在穆桂英的貝齒下,李常憲疲軟而無力的陽具滲出血來,痛得他雙目圓睜,呼天搶地。李常傑見狀,急忙上前來幫他的弟弟來推穆桂英。 book18.org
穆桂英一邊嘶叫著,一邊雙臂緊緊抱住了李常憲的大腿,勢必要與他同歸於盡。 book18.org
「賤人!快鬆開!」李常憲挨痛不過,抬起腳朝著穆桂英的小腹不停踢去。 book18.org
穆桂英吃痛,終於鬆了手,緊抱著自己的小腹不停翻滾。 book18.org
李常憲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體,連連後退,已是血流如注,從指縫間溢出了許多鮮血來。所幸的是,穆桂英在咬他的時候,自己也是身受痛楚,因此並無十分大力,這才保全了李常憲的小便之器。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受罪不輕,在陽具的四周,留下了一圈整齊的牙印。 book18.org
「臭婆娘,居然敢咬老子!」李常憲大怒,衝上前來,對著穆桂英的小腹,狠狠地一腳踩了下去。 book18.org
「媽呀!救命!」穆桂英痛得直喊娘,雙手胡亂地揮舞著,要去格擋李常憲不停踩下來的腳。 book18.org
李常憲對穆桂英已是恨極,不住地一腳接著一腳往穆桂英的小腹踩去。縱是常人,便這樣一踩也是吃罪不淺,更何況穆桂英的肚子裡,還塞進了一個臉盆那麼大的馬胃。 book18.org
突然,從穆桂英的肚子裡傳出一聲悶響,響聲之巨大,足將穆桂英的嬌軀也震了一震。響聲之後,只聽見穆桂英哭爹喊娘一般的慘叫。原來,那在穆桂英體內鼓足了氣的馬胃,竟在李常憲的踩踏之下忽然爆裂。爆裂的瞬間,穆桂英感覺自己好像被炮彈擊中一般,仿佛整個身體都被從中間撕裂開來,每個細胞都在瞬間四分五裂。 book18.org
穆桂英的小穴像放屁一般,劈哩啪啦地往外直冒氣,足足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穆桂英的小腹已明顯地癟了下去,雙腿也恢復了正常,不再分開到無法併攏。 book18.org
大量的鮮血混合著馬胃中的稠液,從穆桂英的小穴里湧出來,只一會兒工夫,已在地上流了一大灘,滲進了地毯的絨毛里去了。 book18.org
在劇烈的慘叫後,穆桂英已變得奄奄一息,像是將死之人一般氣若遊絲。李常傑忽然走上前來,在血泊中拾起一塊如拇指般大小的血塊,驚道:「想不到,這娘們居然是有孕之身!」 book18.org
原來,穆桂英在桂州城下被俘時,屢次遭儂智光姦淫蹂躪,竟於不知不覺間懷上了儂智光的孩子。被石鑒等死士救出之後,穆桂英卻一直忙于軍務,也未過多關注過自己的身體。一晃眼的工夫,已懷孕月余。此番被李氏二兄弟一番暴虐,馬胃在腹中爆開,不料卻動了胎氣,導致流產。 book18.org
63、夾石甬道 book18.org
戰場上,兩邊戰鼓催得頗緊,中間兩匹戰馬和一頭扳角青牛翻蹄如飛,捲起了陣陣煙塵。焦廷貴和孟定國兩員猛將,如脫弦的箭一般,朝著阿儂掩殺過去。 book18.org
那阿儂卻是不慌不忙,覷二人驅近,手中的紫煙雷光鐧朝著孟廷貴猛打下去。 book18.org
那孟廷貴不知這鐧的厲害,舉刀便擋。不料就在兩刃相交的瞬間,孟廷貴忽覺一股莫名的神力從鐧上傳來,頓時襲遍全身,手腳就像中了魔咒一般僵硬起來。他大叫一聲,手中的兵器已是脫手飛出,身體竟坐不穩戰馬,晃悠了幾下,栽了下來。 book18.org
孟定國見焦廷貴落馬,大驚道:「你這妖婆,使的什麼法術?」 book18.org
阿儂陰笑道:「怎的?害怕了麼?」 book18.org
孟定國大怒,道:「怕你便是孫子!」手上的板斧早已朝著阿儂的面門砍了過去。 book18.org
阿儂翻手將鐧一架,那孟定國也如焦廷貴一般,忽然大叫,兵器不知不覺已掉了下去,身體更是動彈不得。阿儂抬起一腳,將孟定國從戰馬上踢了下去,對左右道:「全部綁起來!」 book18.org
僮兵一擁而上,將兩個痙攣不止的宋將五花大綁。焦孟二將卻是全無反抗,任憑僮兵怎麼捆綁,甚至連罵都不罵,出奇順從。 book18.org
楊排風見二將被擒,想要飛馬來救,已是來不及了。這時,儂智英已救得楊文廣回營,便問道:「智英,你母親這是什麼法器?竟有如此神力!」 book18.org
儂智英道:「她手中兵器名喚紫煙雷光鐧,凡觸到鐵器,可傳萬里,觸之者無不棄兵落馬。」 book18.org
楊排風道:「世間竟有如此神器!也難怪八奶奶不敵被擒。」她話語未了,已飛馬而出,到了陣前,用鑌鐵棍一指阿儂,喝道:「妖婆,快些將焦孟二將放了!」 book18.org
阿儂卻道:「你說放,便要放,那老身還擒他們做什麼?」 book18.org
楊排風大怒,策馬而上,手中鑌鐵棍已朝著阿儂砸了下來。說時遲,那時快,阿儂身邊的大將儂平忽然出手,流星錘朝著楊排風的後腦直打過來。 book18.org
楊排風聽得耳後風聲驟起,急忙將身子往馬背上一伏,那流星錘便落了個空。 book18.org
儂平將錘收在手中,道:「楊排風,前日你在宜州城下吃了本將一錘,這滋味可好受麼?」 book18.org
楊排風見是儂平,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道:「你來得倒是正好,那日宜州城破讓你僥倖逃出。今日本參軍便要報當日的一錘之仇!看棍!」鑌鐵棍轉而朝著儂平打了過去。 book18.org
楊排風和儂平已是沙場上的老對手了,毫不相讓,各逞所能。棍來錘往,一眨眼工夫,已是戰了十餘回合。 book18.org
阿儂見兩人久戰不下,便下令鳴金收兵。楊排風見二將被擒,不甘如此輕易放他們離去,道聲:「休走!」在後面又是緊追不捨。 book18.org
崑崙關城樓大門已然洞開,僮兵押著焦孟二將進了關內。儂平回頭一看,見楊排風追趕甚緊,怕被她躍馬關門,衝進城樓裡面,又折回去將她擋了一陣。 book18.org
楊排風心急要救二將,手下自是不留情面,手中鑌鐵棍朝著儂平要害頻頻打去。那儂平只是仗著手中流星錘陰狠,才在戰場上屢屢得手,此番遇著楊排風這般高手,已是無從抵擋。他便將馬一勒,往關城內跑去。 book18.org
此時阿儂已經進關,到了城樓之上,往下張望。見楊排風追儂平甚緊,不過兩三丈距離,怕被楊排風突進關門,還沒等儂平進城,便下令:「快快收起吊橋!」 book18.org
待儂平跑到關下,已是沒有去路。他本想讓城頭的士兵放下吊橋,可楊排風依然追趕上來,已來不及說話,只好沿著城牆往東面跑去。 book18.org
「狗賊,休走!」楊排風雖然不能擒了阿儂,但此時見儂平被僮軍棄於關下,便一心要擒他,因此緊隨其後,片刻也不敢鬆懈。 book18.org
崑崙關兩面依山,沒跑了多遠,便已到了山腳之下。楊排風見儂平無處可去,便道:「你若是下馬請降,本參軍或可饒你一命!要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book18.org
儂平也不搭理她,竟從馬上翻身而下,沿著那山壁攀了上去。楊排風也跟著下馬,徒步緊隨其後。兩人一跑一追,走了約一里地,山上枝葉已是越來越茂盛。 book18.org
楊排風怕有埋伏,便打算放棄追逐,下山回營。她透過斑駁的枝葉往前望去,卻見到儂平跑進了一個山洞之中。 book18.org
「莫非,這山洞可通往崑崙關內?若真是如此,破關便指日可待!」楊排風終究也是女人,料想那穆桂英都攻不破的高關,若是在她手中破了,豈不是比穆桂英更為高明? book18.org
攀比心驅使著楊排風繼續追趕上去,才追了幾步,果見密林之中,藏著一個山洞。她毫不猶豫地提了鑌鐵棍往洞內追去。 book18.org
洞內是由青石板鋪成的一條小徑,兩邊都是巨大的岩石,被砌得十分整齊。 book18.org
由此看來,這山洞定是被僮人早先造好了的,用作斥候、探子出入,以免引起宋軍注意。洞內的甬道彎彎曲曲,左右不過四五人比肩站立,高卻是兩丈有餘,也算是較為寬大。 book18.org
楊排風轉過幾個彎,在洞內越走越深,想必這洞定是穿過整個山體,通到崑崙關內部去的。楊排風越想越興奮,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加快了許多。 book18.org
又轉過一個彎,猛然瞧見儂平竟站在甬道盡頭。他指著楊排風道:「你好大膽子,竟敢追我至此!」 book18.org
「狗賊,還不投降,敢在這裡口出狂言!」楊排風說著,便提著鑌鐵棍朝儂平沖了上去。 book18.org
儂平冷笑道:「楊排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話音未盡,手猛地一按牆上的機關,忽然從甬道前後落下了兩道鐵柵門,把楊排風關在了中間。 book18.org
楊排風也冷笑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困住我麼?」說著,手上的鑌鐵棍就朝著那鐵柵門打去,那拇指般粗的鐵柵,在她一砸之下,竟彎了好幾根。楊排風更是手下不停,鐵棍猛砸鐵柵門,只怕不消多時,就可以將這鐵柵打壞。 book18.org
儂平見楊排風如此神勇,不敢再多耽擱,又按動了牆上另外一個機關。 book18.org
從楊排風的頭頂和腳下,傳來了隆隆的隱雷聲,像是來自於山體內部,又像是近在耳邊。楊排風忽覺頭頂有許多灰塵往下落,不免好奇,抬頭看去。原本兩丈高的頂面,已近了幾尺,距離楊排風頭頂不到四五尺距離了。 book18.org
原來,這甬道內暗設機關,頂上為一方巨石。因平日裡害怕此處被宋軍發現,便使巨石落下,封閉入口。若是有探子、斥候出關,便又啟動機關,可以使人進出。 book18.org
楊排風眼看巨石就要落下,便將手中的鑌鐵棍揮得更緊了。但那鐵柵門著實堅固,楊排風雖然力大,也不能在一時半會之間將其砸壞。 book18.org
那巨石落下的速度甚疾,不一會,只離楊排風頭頂不到一尺,眼看再過不了多久,就可能將楊排風壓死。楊排風無奈,只好棄了鑌鐵棍,雙手往上一托,竟硬生生地將那巨石托住了。 book18.org
儂平隔著鐵柵欄大笑:「楊排風,看你現在還逃得出去嗎?」 book18.org
楊排風罵道:「狗賊,你莫要以為這樣便可置我於死地,做夢!」 book18.org
儂平道:「你天生神力,我自然一時半刻奈何不了你。只是你現在的處境,卻也奈何我不得吧!」 book18.org
楊排風忽然醒悟過來,自己雙手托天,已是騰不出手來對付儂平。前後又有鐵柵攔路,恐怕不消多時,待她力盡之時,便會被巨石壓死在這裡。 book18.org
儂平又是一按機關,「哐啷」一聲,甬道前後的兩道鐵柵門突然又升了上去。 book18.org
儂平走到楊排風面前,竟伸出手去摸她的臉蛋,調笑道:「你這個樣子,還不是任我宰割麼?」 book18.org
楊排風厭惡已極,將頭一甩,罵道:「狗賊,休要輕薄於我!」她手不能動,抬起腳向儂平踢了過去。但是她身負巨力,動作自然也是慢了幾分,被儂平一閃身避了過去。 book18.org
力從地上起。楊排風抬腿的瞬間,自然已將腳上的力道卸去了一半,只留下單腳站立,不堪重負,不由雙膝一彎,直直地跪了下去。 book18.org
那儂平見頂上的巨石壓頂而來,急忙就地將身一矮,才沒有被落下的巨石砸到頭部。 book18.org
只見楊排風咬緊牙關,大喝一聲,忽地竟將那巨石又託了上去,重新站立起來。 book18.org
儂平從地上起來,嬉笑不止,又回到楊排風跟前,竟動手去解她的衣服,道:「現在你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我即便輕薄於你,你還能如何?」 book18.org
「你給我住手!」楊排風手腳都不敢動,只能輕扭腰肢,避開儂平。可是她無論怎麼閃避,也不過在那幾寸方圓之間,又怎敵得過儂平的手腳靈活。 book18.org
儂平終於扯到了楊排風甲冑的系帶,輕輕一拉,鎧甲上的結便被拉開了。緊貼在楊排風前胸和後背的兩扇金甲,頓時被分了開來,落在地上。 book18.org
鎧甲之下,是一身櫻紅色戰袍。戰袍很是合身,襯托著楊排風玲瓏有致的身段曲線。儂平卻並不急著去脫她的衣服,反而是先解起了楊排風的束腰帶。 book18.org
楊排風雙手擎天,腰部更是毫無遮攔,儂平只是輕輕一解,便將楊排風的腰帶解了。雖然束腰帶沒了,但她的褲子還是滯在腿上。儂平也不急著去脫她的褲子,只是拉開她的褲腰,竟將手伸到了楊排風的褲襠里去了。 book18.org
「啊!狗賊,你幹什麼!」楊排風又驚又急,不由大罵。 book18.org
「自然是玩弄玩弄你的小穴啊!」儂平淫笑著說。他的手不停在楊排風的褲襠里摸索,竟伸到她的褻褲之內去。楊排風的褲襠里很是溫暖舒服,讓他不由獸性大發。他的手指在褻褲之內,依然摸到了一股軟軟的嫩肉,雖然眼睛看不見,光憑手感也能摸到這其中的美好。 book18.org
「你住手!我即便是死,也不會讓你折辱於我的!我只需一鬆手,巨石落下,你我便會同歸於盡!」楊排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book18.org
「是嗎?」儂平忽然一鬆手,楊排風的褲子便順著她的雙腿滑落下來。這時他才看清楊排風的褻褲,緊貼著她的胯部,將臀部的豐腴和私處的凹陷都裹得展露無遺。他又指著不遠處的那個機關,道:「我只需按動其中機關,巨石便會停止落下。我倒是可以輕鬆進關,」他又指著楊排風上下,「倒是你,這副樣子怎麼回得去?」他停了一會,又道:「再說了,你若是死了,焦孟二將和你家八姑奶奶、金花大小姐這麼多人的性命,誰來救?」 book18.org
「狗賊,你無恥!」楊排風又羞又怒,雖然儂平說得很是在理,但如果自己一直托著這塊巨石,便要眼睜睜地任他羞辱,她倒還寧願去死了才幹凈。 book18.org
儂平的手再次伸進楊排風的褻褲之中,手指已摳進了她的小穴之中,笑道:「楊排風,你的騷穴裡頭可真緊緻啊!是不是很少被男人玩?」 book18.org
「狗賊,我要殺了你!」楊排風已然怒極,恨不得立時將儂平劈成兩段。可眼下最大的問題,卻是她無論如何也騰不出雙手去對付他。 book18.org
儂平一用力,隨著一聲清脆的裂帛聲,楊排風的褻褲已被撕落下來。她豐滿的屁股和結實的大腿頓時暴露出來。楊排風在整個大宋以神力著稱,因此她的大腿比起穆桂英、楊八姐來,也更為結實,甚至是有些粗壯,肌肉的線條更是明顯,像是用刀刻一般。她的屁股看上去豐滿,但全無多餘的贅肉,同樣像盤石一般結實有力。兩腿間的小穴緊閉,成一道肉縫,陰阜上的恥毛濃密而整齊。 book18.org
「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殺我?」儂平似乎已是胸有成竹,料定了楊排風必然不敢放下巨石。 book18.org
「你!」楊排風雙目圓睜,眼角都要睜裂了,幾乎快要噴出火來。但是手上的分量卻越來越重,她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book18.org
儂平沉下肩膀,手指在楊排風的小穴里插得更深了,並且不住旋轉抽插著。 book18.org
楊排風的陰道緊緻而有力,就如同她的人一般,四周洶湧而來的嫩肉將他的手指擠壓得緊緊的,像是被吸盤吸住了一般。 book18.org
「啊啊!你這狗賊,膽敢如此羞辱於我,我定不饒你!」楊排風只恨自己輕敵,竟著了敵人的道,才致如此受辱。 book18.org
儂平一手不停摳挖著楊排風的小穴,一手隔著她柔軟的戰袍,撫摸起她的胸部。楊排風的雙乳同樣結實有力,若非儂平手掌勁大,還真不能輕易將她的乳房按扁。 book18.org
楊排風羞於將身體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敵人,雖然她表面上故作堅強,但心底深處,卻是既害怕又緊張。她拚命地想讓自己的雙腿加緊,不讓對方的手指輕易侵犯,但是她全身每個部位都承受著數百斤的壓力,雙腿根本不敢動彈,只怕一動,又會像剛才那樣,差點托擎不住。 book18.org
儂平一邊指奸著楊排風,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嘴裡不停笑道:「楊排風,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吧?那日在宜州城下,可是何等威風,現在被我在這裡玩弄身體,是不是很不舒服?」 book18.org
「狗賊,你若是男人,便將那機關停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可好?」楊排風厲聲斥罵。 book18.org
「老子可是真真正正的男人,不然便讓你見識一下可好?」儂平扯開了楊排風戰袍的系帶,又將她中衣的系帶解了,楊排風的前襟便敞開出來,露出了裡面絲緞肚兜。肚兜同樣緊裹著楊排風的雙乳,讓她的胸脯看起來愈加堅挺而傲人。 book18.org
儂平手下不留情,一下子便扯掉了楊排風的肚兜。 book18.org
楊排風的雙乳之中,也如她的身體一般,像是充滿了結實的肌肉。這樣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很大,但卻更為健美,相較於穆桂英和楊八姐,更富有一種健康的美感。 book18.org
「啊啊啊!你這畜生!」楊排風見自己幾乎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敵人面前,所有的私密處全都一覽無餘,羞得不敢抬起頭來面對他,只能不停地叫罵。 book18.org
「楊排風,你儘管罵便是了。老子可要好好地玩弄於你,讓你欲罷不能!」 book18.org
儂平淫笑著,雙眼射出貪婪的光芒,盯著楊排風的胴體上下直打轉。 book18.org
64、交趾太子 book18.org
天上烏雲翻滾著,地下江水奔騰著,也翻起無數浪花,往東而去。西風蕭瑟,天地嗚鳴,頗有些淒涼的感覺。此處離邕州地界已過百里,那鼓角錚鳴的硝煙戰場,都被拋在了腦後,仿佛到了另一片天地。越是靠近大海,天氣便越是溫暖,甚至還有某些地方百花齊放。道路兩側的樹木,也逐漸變成了清一色的芭蕉,民俗似乎也隨著地域在悄然變化。 book18.org
穆桂英被關在一輛馬車中,一路顛簸。離小穴塞馬胃的酷刑已過去了十多個時辰,但是她的下體還在隱隱作痛,不時有鮮血流出。她忽覺十分慚愧,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經歷了桂州那場噩夢之後,竟懷上了敵人的孩子,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奇恥大辱。 book18.org
馬車漸漸停了下來,此時耳邊的江水聲已是越來越大。穆桂英暗暗算了算路程,怕是已到了郁水江邊了。過了這條江,便算是離開邕州,到達欽州地界了。 book18.org
這個脫離王庭數年之久的地方,雖然名義上還是大宋的轄區,但即便是平南大軍抵達了邕州,一時半刻也無法將這裡全部收復。 book18.org
一陣疾馳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只聽馬上的探子報:「大人,僮軍已尾隨而來,距此處不過二三十里路程而已。小人暗中觀察,得知其有兵千餘人。那領兵的正是南國丞相黃師宓的族親黃仲卿,怕是他已經探知我們虛實,便敢追來。」 book18.org
李常憲罵道:「廢物!大驚小怪,我們有兵五千,怕他千餘人作甚?」 book18.org
李常傑卻接道:「此處畢竟還是南國地界,我們的五千精兵,駐於郁水對面。 book18.org
若是交鋒,怕是遠水難救近火,當速速渡江為是。」 book18.org
李常憲道:「僮兵已離我們不遠,若是現在渡江,他們一旦趕到,便是擊其半渡,恐致全軍覆沒!」 book18.org
李常傑道:「我先領一百人馬,在道路上設障,擋他一陣。你速速帶著剩餘的兵馬,渡過江去,與對岸的大軍會合!」 book18.org
李常憲道:「如今也無其它更好的辦法了。只是僮兵人多勢眾,大哥此行,當處處小心,小弟便先到對岸去候著大哥了。」 book18.org
交趾兵分出兩隊人馬,李常傑帶了百餘人原路折返,在道路上設障攔敵。這廣南多山,道路皆崎嶇不平,只要占得一處地利,便可阻十倍之敵前進。李常憲則領了剩餘人馬登船,渡過了郁水。 book18.org
郁水南岸,便已是欽州地界。交趾兵從船上下來,又行了數里路,便停了下來。李常憲令人將關著穆桂英的馬車打開,車廂內的渾天侯,依然是一絲不掛,無寸縷遮羞。李常憲捧了一堆衣物,丟進車廂,喝道:「快些穿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被交趾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但好歹這一路下來,也休息了許多時辰,總算是恢復了一些精神。見李常憲將衣物扔進馬車,不免奇怪。料想那無論是交趾人,還在僮人,皆以取笑她的裸體為樂,現竟讓她穿起衣裳,更不知他們安的是什麼心,道:「這,這是……」 book18.org
李常憲不由一笑,道:「穆桂英,你好歹也是大宋元帥,總不至於就如此光溜溜地去見人吧?更何況,你不穿好衣服,又有誰人識得你這大元帥的身份?」 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他所言何意,但總算有衣物遮身,哪怕只是片刻,也好過一直赤身裸體的模樣。她低頭看去,那丟進來的衣物,竟是在佛子坳密林深處被僮軍剝去的戰袍和甲冑。穆桂英不及細想,急忙拾起衣裳,往身上穿好。當七星鎖子甲重新及身,那插著雉雞翎的紫金盔再次戴在頭上時,穆桂英仿佛又成為了那名叱吒沙場的神武女元帥,往日的威風再次重現。看得李常憲都不敢正面直視,趕緊低下頭去,差點跪地膜拜。只不過,這衣物帶來的威嚴,只是表面的,穆桂英自己心裡明白,此時的她,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身心的傷痛和屈辱的。 book18.org
幾名交趾兵衝進馬車,將穆桂英的兩個手腕用一個鐵枷銬了,押到車外。穆桂英蜷伏在車廂里時倒還好,這一出了車廂,站直了身子,仿佛肚裡的腸子一下子被拉長了一般,頓感一陣劇痛。她不由皺了皺眉,雙手捂著小腹,臉色蒼白起來。 book18.org
在他們面前,是一座被毀棄的關城。高聳的城牆已經坍塌了大半,瓦礫堆在剩下的牆基兩側,像是兩道斜坡。穆桂英依稀記得,此處名為郁水寨,是拱衛郁水渡和欽州的所在。在平南大軍抵達賓州之時,她曾設想過先安定欽州,再取崑崙。最後由於小女金花一直被羈押在敵營,尚未現身,便放棄了這一計劃,全力攻打崑崙關了。寨內原本有數百宋軍守衛,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儂智高的叛軍才一直沒有攻入欽州。 book18.org
「走!」交趾兵在後面推著穆桂英。穆桂英手捂小腹,被推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 book18.org
郁水寨的關牆雖然已經被毀,但門洞卻依然保留完好。穆桂英左右看去,想必是這交趾兵趁夜毀了關牆,搶占了渡口。他們……他們竟攻擊守城的宋軍,看來交趾的狼子野心已是天日昭昭了。 book18.org
進了關樓,只見裡面齊齊整整地按著許多營寨,從那規模來看,應是不下五千人。穆桂英暗自嘆息,如今大宋國運日衰,而西南諸郡正秣兵厲馬,想這交趾,遲早會成為大宋的心頭之患。 book18.org
這時,交趾的軍營里,迎出一隊人馬,為首的一人約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高挑,面目白凈,身穿絳色龍袍,極其尊貴。李常憲等人見了,急忙下跪,道:「末將參見太子殿下!」 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一驚。太子殿下?莫非便是交趾郡太子李日尊?看來這交趾軍的統帥,並非李常傑,而是有太子親自領兵。 book18.org
那被呼為太子的男子舉目一看,只見所有人都齊整地跪了一地,唯有一名衣甲鮮明的婦人站而不跪,甚是奇怪,便聞李常憲道:「這是何人?為何穿著尊貴而手戴枷鎖?」 book18.org
李常憲急忙應道:「回殿下,末將此來,正要稟明此行情況。末將與家兄帶使者到了賓州,見了宋軍元帥,請求她准許吾軍越境,共剿僮匪,不料那穆桂英不識好歹,竟拒了我交趾的好意。所幸神明有眼,那穆桂英幾日後出戰,竟被僮人擒了。末將與家兄便趁僮人不備,將她搶了過來。」 book18.org
「哦?」太子喜上眉梢,問道,「那她便是大宋元帥穆桂英了?」 book18.org
李常憲道:「不敢欺瞞太子,此女正是穆桂英。」 book18.org
太子點點頭:「料也不假。這宋軍之中,又有誰敢穿得比本太子還要尊貴的。」 book18.org
他令李常憲等人平身,親自走到穆桂英跟前,上下好一番打量,道:「傳言果然非虛,這穆桂英端的長得國色,即便歲月流逝,依然如此動人!」 book18.org
穆桂英瞪了一眼那太子,問道:「你是李日尊?」 book18.org
「不錯!」那太子道,「正是本宮。久聞元帥大名,雖曾有幸一睹芳容,然匆匆一瞥,至今未敢忘懷。」原來,這李日尊十年前隨父王李佛瑪到東京汴梁朝貢,恰好遇到穆桂英征討西夏得勝歸來,在人群中向她望去,雖未看清容貌,卻見那身段婀娜嫵媚,早已在他剛剛春心萌動的少年情懷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book18.org
李日尊又對李常憲等人道:「你們且先下去歇息,待你長兄常傑歸來,回到升龍城,本太子自會請求父王,好生封賞你兄弟二人。」 book18.org
李常憲猶豫了一下,領命而退。李日尊又對左右道:「快將穆元帥請到本太子帳內去!」 book18.org
幾名太子的近衛將穆桂英架了,往太子的大帳而去。及入了帳中,那些近衛在地上打下了一枚粗大的鐵釘,鐵釘尾部連著一個鐵環,一條鐵鏈穿在環內。他們將穆桂英架到鐵環前,將那鐵環中鏈子的另一端,鎖到穆桂英手上鐵枷之上。 book18.org
那鐵鏈不及半尺長,一端幾乎連著地面,另一端連著穆桂英手上的枷鎖,讓穆桂英無法長身直立,只能彎腰弓背立著。 book18.org
穆桂英原本就腹中疼痛難忍,既然無法直立,她便索性蹲了下來。 book18.org
那些近衛退出不久,李日尊便也尾隨進了大帳之內。他見了穆桂英,道:「穆元帥,你生得如此一副好容顏,何苦四方征伐,自尋其罪?不如隨本太子去了升龍,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享盡榮華!」 book18.org
穆桂英「哼」了一聲,道:「你交趾覬覦我大宋疆土,我身為平南元帥,豈肯從了你?本帥勸你快些將我放了,我便不計前嫌,饒你交趾不滅!」 book18.org
「哈哈!」李日尊仰頭大笑,「好大的口氣,你現在是本太子帳內的囚虜,竟然還敢如此對我說話。你想饒我,我卻不想饒你,今日便讓你瞧瞧,我交趾有何不敢做的事情。」 book18.org
這李日尊雖然貴為太子,表面上矜持而謙遜,但實際上,他有著像李常傑一樣陰毒而險惡的野心。一旦到了私下,那獸慾和占有欲,便顯露無遺。他突然撲了上來,把穆桂英按倒在地,手忙腳亂地去扒穆桂英的褲子。 book18.org
「啊!混蛋,禽獸!」穆桂英心下大驚,雖然心知免不了受辱,但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反抗不止。她想那手上的鐵枷去砸李日尊,但那鐵枷已被連接在地上的鐵釘里,掙了幾下,那鐵釘竟然紋絲不動。 book18.org
李日尊將穆桂英面朝下按在地上,免得她反抗過於激烈,從後面抓緊了她的褲腰,一用力便將穆桂英的褲子扒了下來,一直褪到大腿上。穆桂英雪白結實的屁股上,布滿了許多淤青,青一塊紫一塊的,這都是被僮人和李常傑兄弟折磨所致。 book18.org
李日尊猛得將穆桂英的腰報了起來,讓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同時她的小穴也一併暴露出來。被馬鬃刺撓和馬胃膨脹後的陰戶依然紅腫,像是隨時都能掐出血來一般。而事實上,穆桂英的小穴直到此時,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著鮮血。意外的流產再加上沒有適當的調理,讓她的下體像一道裂開的傷疤一般,流血不止,在褲襠上早已滲透了一片很大的血跡。 book18.org
李日尊見了不由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料想定是遭人虐待所致,便嘲道:「本太子倒你是什麼三貞九烈,原來竟也是被人玩弄的貨色!如何,那李常傑、李常憲兩個閹人定是讓你極不舒服,本太子可是個正常男人,定讓你爽得哇哇直叫!」 book18.org
「禽獸!你不得對我無禮!」穆桂英雙手撐地,拚命地想要從地上站立起來。 book18.org
可是她經過幾番蹂躪的身體,竟是如此無力,每次剛剛起身,就又被李日尊按倒下去。 book18.org
李日尊一手按著穆桂英的後腰,不讓她起身,一手解了自己的束腰帶,將褲子也褪到了大腿處,露出了他那根巨大而烏黑的陽具。李日尊生得白凈,下體卻極其烏黑,像是兩塊不同人的肢體拼接起來一般。他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穆桂英毫無防備的小穴,猛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哎唷!不要,不要插進去啊!」剛剛經歷流產的穆桂英,下體還在作痛,此時又遭姦淫,更是如被撕開一般,絲毫感覺不到快感,唯有無盡的疼痛。 book18.org
「喲,你這賤穴里怎的會有如此多的鮮血?正好是經期麼?」李日尊不明所以,只道是穆桂英的小穴還是正常好用,只不過正好碰到了經期而已。心想穆桂英身為大宋元帥,被自己在經期玩弄,正是給她個人,給宋廷最大的羞辱。 book18.org
「不!不可以!」穆桂英搖著頭,插在紫金盔上的兩根雉雞翎也跟隨左右搖晃起來,她扭動著屁股要避開肉棒。但是李日尊的陽具已經深深地插了進去,她無論怎麼扭動,還是無法避開,只是徒增肉壁和肉棒之間的摩擦,讓她更是疼痛。 book18.org
「哈哈,本太子倒是最樂意玩經期的女人了!」李日尊雙手扶在穆桂英的屁股上,得意地說。他不停地將肉棒往穆桂英的小穴里送去,每一次進出,都會從穆桂英的陰道裡帶出許多鮮血來。 book18.org
「不要插了!不要!」穆桂英慘叫著,她感到一陣陣由內而外的劇痛襲來,讓她幾乎快要崩潰。猶記當日在禪院內,被王禪師用木棍捅破了內陰,此時的穆桂英更是脆弱,害怕如當日一般,這敵人折磨到小穴崩壞,生命垂危。 book18.org
「為什麼不要?」李日尊道,「本太子對你可是朝思暮想,今日終於有了機會,豈可放你?」 book18.org
「啊!啊啊!」穆桂英疼得渾身發抖,兩個乳房也隨之泛起了一陣陣波瀾。 book18.org
她不知該如何向李日尊說明自己的理由,若要她說自己剛剛經歷流產,再做這樣的事便會有性命之憂,她是無論如何也道不出口的。 book18.org
穆桂英的小穴在李日尊肉棒的抽插下,讓她內壁和肉棒緊緊地摩擦起來,那原本留在小穴之中的鮮血,經如此一番折騰,泛起了一陣陣血沫,糊在穆桂英整個肉洞口。 book18.org
「這麼多血流出來,不知道其中有沒有你的淫水呢?」李日尊抽插地愈發猛烈,似乎要一鼓作氣,將穆桂英的小穴徹底捅壞了才肯罷休。 book18.org
「啊啊!你放了我!好痛!」穆桂英撐在地上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地毯,手背上青筋暴現。 book18.org
不知為何,穆桂英越是如此慘叫,李日尊便越是興奮,他更肆無忌憚,動作也是越來越快。從他那一進一出的動作來看,那原本烏黑的肉棒,早已被染成了血紅。但他全然不顧,依舊猛烈地朝穆桂英攻擊。 book18.org
穆桂英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傷痛和屈辱,對敵人來說,無疑是一帖強有力的春藥,但她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慘叫,唯有這樣,她才可以有所釋放。要不然,她真的會因此崩潰。 book18.org
李日尊一邊抽插不停,一邊將那帶出來的血液不住地往穆桂英的屁股上抹去。 book18.org
不多時,穆桂英的整個屁股,連帶著大腿已是血淋淋的,樣子看上去益發悽慘和殘酷。但是穆桂英她自己卻並不能看到這一幕,直到此時,她還在不停地掙扎,想要和李日尊脫離。因為只要李日尊的陽具在她小穴里片刻,她的痛苦就增加千倍萬倍。 book18.org
穆桂英勾起腳,穿著牛皮靴的腳尖撐住地面,想要起來掙扎。可是李日尊哪裡容得她如此輕易脫離,又是用力一按,穆桂英便又重重地跪倒在地面之上。 book18.org
「啊啊!放開我!」幾次嘗試都失敗的穆桂英,忽然感到無比絕望,既然身體力行不能幫助自己脫離苦海,她唯有將希望寄托在敵人的仁慈上,儘管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穆桂英嘴裡叫著,雙腳腳背不停拍打地面,想要引起李日尊的注意。 book18.org
此時的李日尊只感到陣陣緊迫的快意湧來,似乎有了射精的前兆。他哪裡會去理會穆桂英的痛苦,更是將抽插的速度加到了最快,即便腰肢酸痛也視若無睹。 book18.org
「啊啊!哎唷!受不了了!」穆桂英除了被李日尊控制地死死的腰部不能動彈以外,全身都拚命地掙紮起來。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敵人射精,即使射到她的體內也在所不惜。因為唯有這樣,才能讓她早點結束痛苦。 book18.org
李日尊的小腹和穆桂英的屁股猛烈的撞擊了幾下,突然一股熱流噴薄而出,全部射在了穆桂英的小穴中。他接連射了好幾撥,直到積累的精液全部射完,身體也是一陣顫抖,頓覺神清氣爽,自信心也不由地增加了幾分。 book18.org
一股細流從穆桂英的陰道里流出,鮮紅而濃稠,被糟蹋後的下體,到處都是血跡和血沫,十分狼藉,不堪入目。穆桂英終於癱倒在地上,屈辱和疼痛讓她欲哭無淚。 book18.org
李日尊和穆桂英都沒有發現,一雙眼睛正從大帳的縫隙里直直地盯著他們,眼中充滿了狼性的貪婪和嫉妒,那毀滅的慾望早已占據了他整個漆黑的瞳孔。 book18.org
65、巨石落下前後 book18.org
儂平已將楊排風的衣衫門襟全部敞開,由於她雙腳落地生根,雙臂托舉擎天,因此這些衣物並無法從楊排風的身上剝離出來。儂平便將楊排風的衣服往上一撩,一直撩到她的雙臂上,同時也將她的整個臉都裹了起來。儂平將這些衣服打了個結,便固定在了楊排風托舉起來的手臂上。接著儂平又用腳踩住楊排風的褲襠,用力往下一踏,那些褲子一直褪到楊排風的膝蓋處。因褲腿都被楊排風塞進了靴筒里,只能到了膝蓋,不能再往下扒了。 book18.org
楊排風胸部以下,大腿以上一段嬌軀已是完全赤裸。楊排風膚色健康,呈淺棕色,四肢結實而有力,整個身體上更無贅肉,唯有那如行雲流水般自然而健美的肌肉曲線。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纖細,但胯部卻很大,整個屁股也顯得比其它幾名女將要大許多。其實楊排風的胸部並不大,但是微微向兩旁擴展開來的肌肉以及隆起的胸肌,讓她的乳房看上去並不比穆桂英和楊八姐要小。 book18.org
「楊排風,看你被脫光了之後,還能像剛才那樣蠻橫麼?」儂平很是得意。 book18.org
同樣也是儂氏宗族的人,他卻一直鎮守在宜州,不能像儂智光、儂智尚那些王親一般,到戰場上建功立業。現在擒得了楊排風,自然是大功一件,從此在大南國內應也是聲名赫赫了。 book18.org
「狗賊!快將我衣服穿好!」楊排風的臉躲藏在衣服里,瓮聲瓮氣地喝道。 book18.org
她還是第一次將身體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已是羞憤難當。此時又被敵人用言語羞辱,上下其手,更是怒極。無奈她又不得不託舉著巨石,根本無法反抗和抵禦。 book18.org
「這對奶子可真結實啊,從來都沒有摸過這樣的奶子!」儂平依然不停地揉捏楊排風的雙乳,只感覺這對奶子確實與眾不同,雖然在他有力的手掌按壓之下,乳房會暫時變型,但只要他一鬆手,很快又會恢復原樣,像是根本無法征服一般。 book18.org
在儂平的按壓之下,楊排風感到乳房一陣陣酸痛。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充滿了男人應有的野性,對楊排風的刺激很大,這更讓楊排風羞恥不已。 book18.org
「真不錯!」儂平讚嘆著,兩個手指分別捏住楊排風的兩顆葡萄般的乳頭,用力地往外拉扯。 book18.org
楊排風整個乳房都被拉扯出去,變成了兩個長條形的肉棍狀。她又痛又羞,大喊:「放手!啊啊!快放手!」 book18.org
儂平果然鬆了手,只是他這一鬆手,頗為突然,將楊排風兩個已經拉伸到極限的乳房,又像牛皮筋一般彈了回去。楊排風的乳房畢竟不是鐵打的,如此一拉一放之下,迅速彈回之後,竟在胸前跳躍不止。 book18.org
「啊!你,你!」楊排風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只能瞪著雙眼,眼眸中似乎要噴出火來。只是儂平卻看不見她的目光,也無從體會她的憤怒。不僅如此,楊排風整個臉都在衣服中,像是被剝奪了視力一般,根本看不到敵人下一步要對她做什麼,心裡不由也更加沒底,安全感逐漸喪失。 book18.org
「不知道你下面的小穴怎麼樣?應該也是很不錯吧!」儂平淫笑著,將手往楊排風的兩腿間伸去。 book18.org
「啊啊!狗賊,你敢再碰我一下試試!」楊排風聽到儂平要去玩弄自己的小穴,更是驚慌,急忙要夾緊雙腿。可是巨石落下來的時候,她剛好是雙腳分開站立,此時根本不敢移動。因此就算夾了腿,也沒有足夠的力道,被儂平輕易地分開了。 book18.org
「喲嘿!莫要緊張了!」儂平一手撥開楊排風的雙腿,一手將雙指再次插進了楊排風的小穴里。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又吸住了他的雙指,像是要將他整個手掌都吸進去一般。 book18.org
事實上,這只是因為楊排風緊張,無意中在大腿上使了勁道,便讓她的小穴也跟著一夾,像是有了吸力一般。儂平謔笑道:「看來你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是很歡迎我這樣插進來的吧?」 book18.org
「你胡說!」楊排風意識到自己的緊張反而帶來了羞恥,急忙將腿上的勁道卸掉。 book18.org
儂平忽然感覺楊排風的小穴變得和普通女子一般,四周皆是溫暖而柔軟的嫩肉,似乎一下子從剛烈如火變成了柔情似水。雖然換了一種迥異的感覺,但這樣就更容易讓儂平的手指插入了。儂平也不客氣,雙指往上一捅,直到將他的兩個手指都湮沒在楊排風的肉唇中間才罷手。 book18.org
「啊!」楊排風一聲驚叫,身體突然遭到侵犯,讓她雙腿不由一軟,差點跪了下去。同時手臂上的勁道也卸去了好幾分,巨石隆隆地響著,眨眼間便落下了五六分距離。 book18.org
儂平笑道:「楊排風,現在你休要再與我同歸於盡了。若是讓人發現你和我這個死法,你道外人會如何想法?」 book18.org
楊排風不堪受辱,罵道:「我可不管別人如何想法!」 book18.org
儂平道:「我只不過是你口中的狗賊,你們大宋眼裡的叛匪,我死倒不要緊。 book18.org
只是你身為天波府楊家之人,若是赤身死於此處,怕你楊家的顏面都讓你丟盡了!」 book18.org
儂平準確地抓住了楊排風的心理弱點,誇大其辭地道了出來。果然,楊排風竟沒有了跟他同歸於盡的想法,只是暗中觀察,該如何尋個機會逃出這牢籠般的甬道。 book18.org
儂平接著笑道:「你若是不想讓楊家丟臉,就乖乖地配合我。若是玩得舒服了,保證這裡發生的事,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book18.org
「休要要挾於我!想逼我就範,你簡直是做夢!」楊排風既不願自己的醜事曝光,同樣也不願乖乖就範,只是這一時之間竟尋不到應對的法子,很是焦急。 book18.org
儂平的雙指在楊排風的小穴里慢慢抽插起來,讓楊排風感覺私處酸脹不已,不由手上的勁道又卸了幾分,巨石又掉落下來。 book18.org
「啊啊!不要動了!再動我們都將死在這裡!」楊排風大叫著,咬緊了牙關,用力蹬直了雙腿,又將那巨石重新托舉上去幾分。 book18.org
「看來,你現在是不希望我們兩個死在一處了?」儂平笑道。 book18.org
「狗賊,誰要與你死在一起!」楊排風罵著,牙關卻依然咬得緊緊的。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對性慾萬分渴求的時候,她卻不得不與其它楊家的許多寡婦一般獨守空房。雖然在二十一歲的那年,她也挂帥出征過,成為朝廷重臣,但是歸根究底,她依然是天波府的丫鬟。她對老太君和穆桂英都感情深厚,不願離開她們。但這樣的代價卻是終身不能嫁娶。 book18.org
儂平將手指伸了出來,此時他的雙指之上,已沾滿了厚厚的蜜液,不由笑道:「被我手指都玩出淫水了呢,真是個不要臉的丫頭啊!」 book18.org
楊排風縱然天生神力,但如此長時間地托舉著巨石,也是吃不消的。又何況儂平不住地羞辱玩弄於她,更讓她渾身酥軟,有天大的力氣也難使出來。楊排風的雙腿不停顫抖著,看似已到了承受的極限,腿上的肌肉更是如鵝卵石一般凸了出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她的皮膚撐破。 book18.org
「怎麼?受不了了麼?」儂平問,「你是力氣用盡了,還是慾火難耐了呢?」 book18.org
「啊啊!你快將機關停下!」楊排風的臉已漲得通紅,儘管她使足了全身的勁,但巨石也是在一寸一寸地往下滑落。她忽然感覺這石頭簡直比一開始重了千萬倍。 book18.org
「那我再給你加點勁可好?」儂平也怕巨石突然降落,他還來不及啟動機關,兩個人便要同時葬身。他脫下了褲子,將自己大肉棒握在手中,緊貼著楊排風的身體,拿到她的兩腿之間反覆摩擦起來。 book18.org
「快將你那髒東西拿開!」楊排風沒有等到儂平按停機關的那一刻,卻等來了自己的私處被玷污,不由更是惱火,深感受了對方的戲弄。 book18.org
儂平將自己的肉棒微微網上昂起,龜頭頂著楊排風的陰部,輕輕地裡面送了送。楊排風馬上感到自己的小穴被擴張開來,十分難受,不由又緊張起來。她大叫一聲,整個身體都繃直了,竟又將那巨石往上托高了幾寸。 book18.org
「看來你確實很喜歡我這寶貝,便將它全部送給你如何?」儂平說著,又將肉棒往裡送去,直到他的整根陽具都被楊排風肥厚的陰唇吞沒。 book18.org
「啊啊!不要!」楊排風見他竟然把陽具全部捅了進去,頓感羞恥心更甚,便不顧一切,要去推儂平。她手上的勁一卸掉,那巨石便不停地隆隆往下落,直接把楊排風壓翻在地。 book18.org
儂平早已有了準備,見巨石落下,拚命地往後一躍,連滾帶爬地跑到了機關旁邊。只是那楊排風被蒙了臉,根本看不到一切,再加上托舉巨石很長時間,早已乏力,根本無從逃避。 book18.org
楊排風躺在地上,聽到那巨石的轟鳴不時朝她逼近,索性將眼睛一閉,等著被壓成肉餅。戰死沙場,她本就毫無遺憾,只是屍身卻盡曝羞處,讓她不免有些難堪。只是事到如今,她即便不願就此死去,也是沒有辦法了,心中默默喊道:「元帥,太君,排風就此與你們別過了!」那巨石冰涼的石面,已壓在她的胸口上,力度瞬間加大,使得她頓時感到窒息。就算她天生神力,肌肉和骨骼也是無法抵擋這樣的碾壓。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儂平猛地一拍牆上的機關,那巨石頓時停止了下落,轟鳴聲也瞬間消失了。 book18.org
「呃!」楊排風猛喘了一口氣,人躺在地上,要去將那巨石推開。只是這巨石停止落下,便有機關卡住了軌道,任由她力氣再大,也是推不動分毫的,因此只能被壓在石頭下,不能動彈。 book18.org
「哈哈!楊排風,你現在還能使出什麼能耐來麼?」儂平也鬆了口氣,走到楊排風面前蹲下,戲謔道。 book18.org
「狗賊,快將這石頭升上去!」楊排風忽然後悔死了,若是剛才不那麼衝動,現在至少還能與儂平同歸於盡,但此時自己卻被壓在了石頭下面,真就只能任他宰割了。 book18.org
「我若是將這石頭升上去,豈不讓你跑了?我這一番工夫,全都白費了?」 book18.org
儂平道。 book18.org
楊排風這才明白過來,他引自己來此,全是為了要活捉她。自己卻是求功心切,著了他的詭計。若是她一直托舉著巨石,儂平也不敢奈何她怎樣,只怕排風在鬆手的瞬間,兩人糾纏到一起,便一起被石頭壓死。只是他對排風肆意羞辱,惹得排風不顧一切鬆了手,才致巨石落下,壓得她不能動彈。 book18.org
儂平見楊排風不能起身,更推不動巨石,這才起身離去。只見他又拐了幾道彎,便出了洞口。此處果然是崑崙關內,洞口儂亮早已帶了許多兵丁候著,見儂平從裡面出來,問道:「大哥,那楊排風可追來了麼?」 book18.org
儂平點點頭,道:「追到洞裡來了!」 book18.org
儂亮大驚,急忙將兵器按在手裡,往儂平身後張望過去:「人在哪裡?快些去稟報太后,怕是你我二人抵擋不住她!」 book18.org
儂平不急不緩地道:「怕什麼?她現在已經被我壓在了機關石底下,只是我身單力薄,怕拿不住她,需要些人手,進去與我一同擒她。」 book18.org
「什麼?」儂亮轉憂為喜,道,「還是大哥高明,竟將那楊排風都擒了。」 book18.org
儂平也是喜不自勝,道:「想那楊門女將甚是厲害,連太后婭王出馬,也不過擒了個八姑奶奶回來。現在為兄我一出手,便擒了那楊排風。想當年,她可也是當過征遼大元帥的呢!」 book18.org
儂亮急道:「正是!正是!大哥我們趕緊進去擒人吧!」 book18.org
由儂平帶路,儂亮領著一幫兵丁跟在後面。不多時,已趕到了楊排風被壓之處。那楊排風依舊被壓在巨石地下,推也推不開,動也動不得。 book18.org
儂平一按牆上的機關,那巨石便又升了上去。儂亮和那些士兵見了,急忙撲將上去,還沒等楊排風反抗,已將她壓在地上。 book18.org
若是換在平時,只憑這幾個僮兵,是萬萬拿不下楊排風的,只消她一拳一腳,便可打死無數敵兵。只是此刻她的手腳卻被衣裳纏住,完全施展不開,直被僮兵製得不能動彈。 book18.org
待巨石完全升起後,儂亮見楊排風赤裸了全身,便打趣著道:「原來大哥在洞中也是艷福不淺,這楊門女將都讓你扒光了。」 book18.org
儂平笑道:「若非如此,又豈能擒得住她?」 book18.org
儂亮怕這些士兵制不住楊排風多久,也不敢拿捆龍索去綁她,便走上前去,將楊排風的衣服順勢在她手臂上一卷,打了個死結。又將她的褲子在小腿上卷了,同樣將結打死。楊排風身上的衣衫甚厚,被如此一綁,一時也是掙脫不開的。但儂亮並不放心,又將那戰袍的下擺,和楊排風腳上的褲子吊在一處,在她身後又繫上了一個結。 book18.org
楊排風的雙臂被拉伸到後腦處,雙腿也向後曲了起來,那戰袍便系在她的手腕和腳腕之間,任憑楊排風怎麼掙扎,也使不出多大的力氣來。 book18.org
儂亮道:「若是把這女將獻了,你我兄弟定可加官進爵了!」 book18.org
儂平道:「獻自是要獻的,只是在獻之前,你我二人大可享用一番。若真獻了進去,也不過是被三王殿下玩弄的。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拔了頭籌,那幾個王爺便只能食你我殘羹了!」 book18.org
儂亮大量了一番楊排風的身體,道:「這女將確是美貌,只是太過結實了些,怕有什麼閃失,惹出了大禍,到時功勞倒是沒有,反惹了婭王怪罪。」 book18.org
儂平胸有成竹:「為兄我既能擒她,便不怕她跑了!再說楊門女將聲名赫赫,待到了帳內,將她洗剝,看她赤身裸體的模樣,如何去見人?」 book18.org
儂亮一聽,甚感有理,便讓士兵將楊排風抬了,送到軍帳里去。那些士兵用槍桿將楊排風的戰袍挑了,一前一後兩人往肩上一抬。只聽楊排風一聲慘叫,自身的體重已拉扯地她肩部和髖部反關節酸痛不止,仿佛就要脫臼一般。 book18.org
66、縫陰 book18.org
毀棄的關城一片蕭索,遍地瓦礫,要不是交趾兵在這裡紮營,一點人氣都沒有。站在瓦礫堆上,還是能夠看到不遠處奔流的郁水江,像一條白色的匹練,一直流向廣南東路,最終注入大海。廣南之地,雖不及江南那般水網密布,卻也多江河。山川河流共同組成了一幅奇秀的風景,令人流連。 book18.org
連著三聲炮響,李常傑帶著數十人進了關城。李日尊聽到炮聲,急忙穿好衣服,低頭去看穆桂英。只見她雙手戴著鐵枷,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料她也難逃脫,便出帳前去迎接李常傑。只是心裡甚是奇怪,素傳穆桂英縱橫沙場,能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怎的才被他操了一次,便如此萎靡了?他邊走邊搖頭,自顧自道:「真不禁玩!」 book18.org
思念間,已到了轅門處,只見李常傑帶著疲憊的數十人,渾身是血站立在那。 book18.org
李日尊急忙迎上去,道:「將軍舍死阻敵,可謂立下了大功。」 book18.org
李常傑左右環視,問道:「怎的不見吾弟常憲?」 book18.org
李日尊道:「本太子見他旅途勞頓,已令他到帳內休息去了。此時恐怕正在熟睡,未敢驚擾於他。」 book18.org
李常傑這才放了心,道:「既是如此,某便安心了。末將這幾日一直在觀察僮軍和宋軍的作戰方式,頗是有些心得,他日交趾伐宋,定起效用。」 book18.org
李日尊喜道:「哦?你且先道來我聽!」 book18.org
李常傑也不客氣,道:「宋軍雖人多勢眾,卻大多羸弱,不及南軍一半。此前連番取勝,靠的都是穆桂英指揮有方。若是換了其它將領,恐怕要對付儂智高那賊,還沒那麼容易。」 book18.org
李日尊道:「現在我們不是俘獲了穆桂英麼?那宋軍還有何懼?」 book18.org
李常傑道:「殿下說得沒錯,這也是末將在長山驛要舍死搶奪穆桂英的緣故。 book18.org
無論她在大宋還是南國,必將是我交趾的心頭大患。不如羈來交趾,大宋便不足為患了。」 book18.org
李日尊若有所思,點頭道:「依你說來,此番宋儂交兵,宋廷必敗無疑了?」 book18.org
李常傑道:「非也。儂軍雖然兇悍,然桂水一役中,主力盡歿,現唯有依靠阿儂的數千精兵方能守住崑崙,但終究成不了大器了。假以時日,定能破關而入,只是遲早的問題。況且在宋軍之中,尚有名將狄青,可威震西北。此時若貿然伐宋,定難取到半點便宜。」 book18.org
李日尊道:「依你這麼說,那伐宋之日,還是遙遙無期了?」 book18.org
李常傑依舊搖頭道:「穆桂英現已被我們所擒,當不足為患。那狄青終究是武將,宋廷天子不一定待見他。即便天子待見他,那朝堂上下的飽學之士,也不待見。因此依末將所見,他必長久不了。我們只需再等幾年,便可越邊而入了。」 book18.org
就在這二人說話的當下,李常憲已偷偷地摸進了李日尊的大帳。他奉了太子殿下之命,要去寢帳休息。只是女俘穆桂英被太子所掠,心中頗有不甘,便又潛到了太子帳外,用所配尖刀,在牛皮帳上剜了一個洞眼,朝里張望,正好望見李日尊強暴穆桂英的場景,心中頗是嫉妒,又怨自己身殘,好生痛恨。 book18.org
正觀望間,就聞炮響,心裡明白定是李常傑阻擊僮軍回營,急忙尋了個隱蔽處躲了起來。不多時,果見李日尊穿好了衣服,往轅門走去。李常憲料想這太子頗為敬重李常傑,定要與他交談一番,一時半刻不能回來,便打定了主意,支開衛士,溜進帳去。 book18.org
穆桂英蜷縮著身子倒在大帳中央,身上的甲冑衣物還算完好,只是褲子被扒了下來,露出一截雪白的胴體。由此可見這交趾太子有多麼猴急。穆桂英小穴里的血流得更厲害了,完全像是止不住,以在她身體周圍淌了一大灘。 book18.org
李常憲上前,雙手抓住穆桂英的兩個腳踝,輕輕一用力,將她的雙腿分開。 book18.org
果然那小穴里汩汩流出的鮮血,像是泉水一般。李常憲一下子明白過來,穆桂英的小穴定是曾受過傷,只是這舊傷尚未好透,又連遭流產強暴,傷口復裂,便道:「都已經流血十幾個時辰了,再這樣下去,可是會死的!」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反抗,任憑他扯開自己的雙腿,觀看她的私處,一如被陳夫人診斷一般。聽李常憲這麼說,穆桂英微弱地應道:「那就讓我死算了……」在敵營中遭如此凌辱,穆桂英真不如一死了之。她根本不敢想像,若是她一旦被帶到了升龍城,還會有怎麼樣的遭遇。 book18.org
李常憲道:「你這麼好的一副身子,要是死了豈不可惜?到了大越,我還想再好好玩你幾次呢!」 book18.org
「呃……」穆桂英已是絕望到了極點,再無心思去叫罵對方,只是臥在地上不住呻吟。 book18.org
李常憲取出鑰匙,將連接在穆桂英鐵枷上的那條鏈子開了,又胡亂地給她扒上褲子,一把將她背起,往自己的帳內而去。 book18.org
穆桂英已是虛弱地無法抵抗,見他背起自己,便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book18.org
李常憲不搭理她,一路疾行,沒過一會,便到了自己帳內。他將穆桂英放在自己的臥榻上,取了條繩子,將她的雙手連帶著枷鎖綁在床頭。又將她雙腿分開,一左一右綁在床尾兩側。穆桂英又被捆成了「人」字型,只是這一次,她身上的衣物也算完好。 book18.org
穆桂英心下好奇,自己此時已是手無縛雞之力,或許連一名普通女子也打鬥不過,李常憲要強暴折磨她,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為何又要將自己的四肢捆上,豈不多此一舉? book18.org
滴落在穆桂英褲子上的血跡已經開始乾涸,現在只一會兒工夫,又已濕了一大片。只怕正如李常憲所言,再過不了多久,穆桂英便會因失血過多而死去。 book18.org
李常憲用刀挑開了穆桂英兩側的褲腰,將她褲子又輕鬆地褪了下來。此時穆桂英整個髖部和大腿,已是一片血淋淋的,不堪入目。李常憲拿了一個木杵,在藥缽里搗鼓了一陣,將搗碎的草藥全部倒在一張荷葉紙上,將紙包裹整齊,做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藥囊,用一條細線栓緊了,不讓它散開。 book18.org
李常憲的做法與陳夫人如出一轍,無非是要往穆桂英的小穴敷藥。可此時穆桂英小穴卻今非昔比,在被馬胃鼓氣無限擴張之後,已成了一個黑黝黝的巨大口子,一時半刻無法恢復原樣。李常憲將那藥囊塞了進去,不料又被血水沖了出來。 book18.org
「你便讓我死罷!」穆桂英已是一心求死,完全不接受李常憲別有目的的好意。 book18.org
李常憲放了幾次,藥囊始終不能固定在穆桂英的小穴中。一時著急,竟取了一盒針線過來。 book18.org
穆桂英見了,不由大驚,叫道:「你要做什麼?」 book18.org
李常憲微笑道:「自然是將你的小穴先縫起來,待止了血,自然會幫你拆開!」 book18.org
「不要!不可以這樣!」穆桂英聞言更是驚惶,小穴怎麼可以被縫起來,且不說疼痛,若是一旦縫了,讓她如何小便?再讓李日尊、李常傑那些禽獸見了,豈不被人笑話? book18.org
「穆元帥,不要害怕!現在你流血不止,眼下也唯有這個辦法能救你性命了!」 book18.org
李常憲道。 book18.org
「不可以!我寧願去死!」穆桂英搖著頭,可是身子卻一點也無法動彈。 book18.org
李常憲拿了幾個枕頭,墊在穆桂英的後腰,這讓穆桂英雙腿間的小穴更加凸顯出來,也更方便李常憲縫補。只見李常憲在針盒中取了一根彎頭的銀針,樣子像是一個鋒利的鉤子,光是那針頭的寒芒,已足夠唬人了。他將一條髮絲一般的黑線穿進針眼裡,就朝著穆桂英的私處扎了過去。 book18.org
穆桂英見那針頭刺來,緊張地一邊大叫,一邊將身子往兩邊閃避。可是她被墊高的腰部,已讓她的身體幾乎被繃緊,根本不能動得分毫。 book18.org
李常憲雖極其憐惜穆桂英那美妙的陰部,但為了讓她活命,也只好一狠心朝她左邊陰唇扎了下去。穆桂英的小穴本就紅腫,直到半根針完全沒入她肉里的時候,尚無法讓那針頭從另一邊皮膚里穿刺出來。李常憲手腕用力一翻,那鉤子狀的針才完全刺了進去,針頭終於從另一側露了出來。 book18.org
「啊啊!不要!救命!痛煞我也!」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痛,穆桂英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起來,尤其是她的胯部,更像是坐在一台震動的機器上,上下擺動,惹得她垂下來的淫肉上下翻飛。 book18.org
李常憲拈緊了從穆桂英淫肉里露出來的針頭,用力地往上一提,整根陣便從她左側的陰唇里完全穿過,帶著針眼裡的黑線,一起貫穿進了她的陰唇中。他緊接著又將針頭往穆桂英的右側的陰唇扎了進去。右側陰唇同樣紅腫,那流不盡的鮮血,一下子從被扎破的傷口處涌了出來,瀰漫在穆桂英的整個陰部。 book18.org
「不!不!不要!你住手!」穆桂英控制不住地慘叫起來,脆弱的身體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將整個臥榻晃得幾乎散架。 book18.org
李常憲用同樣的方法,用針頭將穆桂英右側的陰唇也穿刺而過,穿在針眼裡的黑線,便將她左右兩丬陰唇連了起來。李常憲將兩邊多餘的線打上一個活結,用力一抽。只見穆桂英的陰唇迅速合攏,緊閉在一起。李常憲這才打上了一個死結,加以固定。 book18.org
穆桂英的肉縫足有一指多長,被擴張之後,更是如一張張開的嘴巴。被李常憲縫上一針之後,中間雖然閉合起來,但上下兩側依然擴張著,由一個大裂口,變成了兩個小裂口,像是一個葫蘆樣子。 book18.org
李常憲見了,像是自顧自,又像是對穆桂英道:「這還是不夠,看來還得再多縫幾針才行!」 book18.org
聽了這話,穆桂英更加害怕,瘋了似乎大叫:「不要!不要在繼續了!」 book18.org
李常憲沒有理她,拈起穆桂英左側的陰唇,尋了一個小裂口正中的位置,又是一陣扎了進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穆桂英忍不住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像是用屁股不停地撞擊在身後的針頭上一般,「不可以!求求你,不要!求你住手!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啊!好痛!」 book18.org
李常憲聽了這話,笑道:「喲!想不到堂堂的穆大元帥也有求饒的時候啊!」 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故意道,「方才你說了什麼,我可沒聽得很明白?」 book18.org
穆桂英明知他是故意的,她方才的話,是出自身體本能脫口而出,但為了讓自己的小穴少受痛苦,只好忍了屈辱,又將那話重複了一遍:「我,我說你讓我怎麼樣都行,求你,不要再繼續了!」 book18.org
李常憲很是興奮,道:「你可要記得你現在說的話,待我醫好了你,可要好好聽我的吩咐!」言猶未了,又是一針狠狠地刺了下去。 book18.org
「啊啊!你這狗賊!」穆桂英原本的意思,是免去自己的皮肉之苦,即便受些屈辱也在所不惜。可她發現,這樣不僅不能阻止李常憲,反而使自己著了他的道,頓時羞憤。但是她的羞憤只持續了很小的一瞬間,緊接著就被接踵而至的疼痛湮沒了。 book18.org
當李常憲將第二針縫好的時候,穆桂英已是連嗓子都叫啞了,身體也漸漸鬆軟下去,不再如方才那般劇烈掙扎了。她已經耗盡了身體里殘餘的精力和力氣,徹底放棄了抵抗,任憑疼痛一絲一毫地侵蝕她的身體。穆桂英原以為自己的意志也算堅強,可以承受任何傷痛,只不過暫時屈服在敵人的藥物之下,想不到這疼痛,同樣也可以讓她崩潰和淪陷。 book18.org
李常憲將第二針收緊,穆桂英的小穴又閉合了一半,只剩下了另一半的口子尚敞開著。 book18.org
「不……不……」穆桂英依然沒有放棄,畢竟這疼痛是她前所未有經歷過的。 book18.org
私處對於女人來說極其敏感,哪怕是一絲絲疼痛,都可以被放大數百倍,又何況是這猶如萬針穿心一般的劇痛。每一針下去,都足以給她渾身痙攣的劇痛。她恐怕在血還沒有流盡之時,也被疼死了。 book18.org
穆桂英渾身上下都冒出了汗,整個身體都變得濕淋淋的,而她的下體,卻依然血淋淋。整個人似乎正處於血與水交融的狀態,樣子極其詭異而殘酷。 book18.org
李常憲見穆桂英的叫喊聲越來越輕,怕她被疼死過去,便用言語刺激她道:「你今日之苦,都怪你當日快活。想你丈夫楊宗保死去了多年,卻不知你這懷的孩子又是何人的?」 book18.org
「啊?」穆桂英聽他問起,不由精神一振,一時卻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book18.org
「聽聞你月余之前,曾被儂智光那廝俘於桂州,想必定是他的吧?」李常憲不屈不撓地問。 book18.org
「胡說!怎麼可能?」關乎名節之事,便絕非小事。何況穆桂英此時並不是她一個人的名節,還關乎楊家,甚至整個大宋,她說什麼都不肯承認的。 book18.org
「哈哈,你狡辯也沒有用!」李常憲嘲笑似的說著,手中又將針扎進了穆桂英的淫肉中。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尚能說話,但是卻早已沒有力氣叫喊了,只任由疼痛蠶食著她的意志,鮮血在下體橫流。又過了約一盞茶的時間,李常憲終於將穆桂英的小穴完全縫合起來。他雖是半個男子,但針線活卻不差,在穆桂英的陰唇上,整齊地縫上了五針,將她的兩片陰唇閉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細細的肉縫。那包裹好的藥囊,自然是被縫在了小穴裡面。 book18.org
針線穿刺的傷口上,血還在不停溢出,在那肉縫裡,也尚有許多鮮血在湧出來,也分不清這些血到底來自哪個傷口,只是紅彤彤的一片。 book18.org
李常傑又拿了些藥袋,敷在穆桂英的私處,道:「你堂堂元帥,被人玩壞了小穴,羞也不羞?」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簡直欲哭無淚。她征戰多年,從未像這次南征一般,受過此等屈辱,而且還是接二連三的。桂州城裡的噩夢尚未完全解脫出來,今日竟又落入敵手,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承受不了了。假如……假如可以再次逃出生天,穆桂英暗自發誓,一定向天子上奏,另擇良將來掛平南帥印! book18.org
李常憲解掉了穆桂英手腳上的繩子。穆桂英急忙用手去摸自己的下體,果真如想像一般,那裡被嚴絲合縫地縫了起來。她微微分開腿,低頭看去,更是嚇得又出了一身冷汗。那齊整的針腳,分兩個田字型將她陰唇閉合,黑色的針線看上去像是一隻巨大的蜘蛛趴在她的私處。 book18.org
「快把它拆掉!」穆桂英喊著,用手去拉那針線,不料那針眼的傷口一經拉扯,更是疼痛倍增,讓穆桂英叫苦不迭。最讓她屈辱的是,陰道里還被塞進了藥囊,就像她曾經被黃師宓穿上鐵褲衩的時候,那根生在褲衩中央的假陽具,頂得她極其難受,脫又脫不掉,拿又拿不出來。 book18.org
「待你止了血,我自然會幫你拆了。只是在這之前,你還是忍耐一下吧!」 book18.org
李常憲道。 book18.org
穆桂英的腦袋在轟鳴,現在疼痛已是其次,如此柔嫩而敏感的部位被下了針腳,定是會留下那難看的傷疤吧?她曾見過許多被刀砍傷的士兵,傷口用針線縫合後,即使痊癒,那如同蜈蚣般爬在皮膚上的痕跡,簡直令人作嘔。她簡直不敢想像,自己的小穴將來會是什麼模樣。 book18.org
67、楊家大殤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德每日不停地給楊八姐用藥,迫使她一次又一次的崩潰和連續不斷的高潮。每一次當藥性發作的時候,楊八姐便是忘乎所以,幾近瘋狂。可是當快感退去,悔恨和羞恥便牢牢地占據了她整個身子,讓她感覺生無可戀。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德已是把楊八姐當成了一件玩物,軍務空閒之時,便會到牢內光顧。自從給楊八姐下了藥物之後,這兩人光顧地益發頻繁了。似乎儂智光已忘記了被他羈押在府中,強娶為妻的楊金花。 book18.org
楊八姐被捆綁在空中,從四個牆角上各垂下一根繩子,將她的四肢緊緊地捆綁起來。繩子的角度正好,將她的身體拉成一個大叉。從遠處望來,楊八姐好似懸浮在空中一般。 book18.org
儂智德的全身也同樣精光,站在楊八姐的雙腿中間,兇狠地朝著她的小穴里推送著肉棒。連日的姦淫,已讓楊八姐逐漸麻木,她的反抗也一日比一日弱,此時面目僵硬,雙眼無神地愣著,任憑敵人無止盡地在她身體里發泄。除了儂智德用力過猛時,插得她小腹劇痛尚有些動容外,其它皆與死人無異。 book18.org
楊八姐只希望此時自己手中能有一把寶劍,不求傷人,只為自刎。只有一死,才能讓她從這幫禽獸的手中解脫出來。可不知從何時起,她連求死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book18.org
儂智德在抽插的同時,還不時地捏著楊八姐的屁股。她的屁股結實而有力,只因她也是練武之人,屁股上的肌肉雖然不如楊排風那般線條分明,卻也健美。 book18.org
尤其是當她承受著無盡痛苦之時,身體極度緊張,讓雙股上的肌肉更是隆起如一個山包。 book18.org
「楊八奶奶,在你死前,讓你體驗一番當性奴的滋味,也不枉你來這人間走一遭!」儂智德正是興起,對楊八姐極盡羞辱。 book18.org
「她過不了幾日便要成母親的盤中餐了,我們還需趁此機會,多操她幾把才是!」儂智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呷了一口茶,對滿眼的玉體橫陳,甚是享受。 book18.org
「三哥你說的是!前幾日小弟聽母親說起,待烹煮了這娘們之後,便要出關邀擊穆桂英。若是此戰得勝,她便要返回邕州,幫助二哥和儂建忠重整大軍了!」 book18.org
儂智德道。 book18.org
「宋軍營中,除了穆桂英外,尚有幾員女將,皆是貌美如花。待母親走後,你我兄弟便都去將她們擒來。到時便可每日在關城之內,行雲雨之樂了!」儂智光憧憬著美好的未來。雖然面對著黑漆漆的牢牆,但眼前已幻化出楊八姐、穆桂英、楊金花和楊排風赤裸的身軀,齊展展地排列在他跟前,讓他像逛青樓一般,任意挑選。 book18.org
突然,從牢房外,傳來一聲尖銳的怒叱:「你們兩個逆子,這是在作什麼?」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德大驚失色。儂智光急忙從椅子上起身,將儂智德從楊八姐身上拉開,低聲道:「壞了!母親怎麼來了?」 book18.org
牢門已經打開,阿儂已帶著楊梅從外面走了進來。儂智德見母親駕到,更是慌亂,忙不迭地穿起了衣服。兄弟二人手忙腳亂地恭迎阿儂道:「不知母親大人駕到,孩兒有失遠迎,恕罪!」 book18.org
阿儂氣沖沖地進到牢內,一眼就見到了懸在空中的楊八姐。她分開的大腿,正面對著她,一張小穴黑黝黝地出現在阿儂面前,與前些日子在廳堂上將她扒光時,已是兩般模樣。一看便知,定是遭了這兄弟二人的凌辱。阿儂更是氣氛,罵道:「為娘前日已說過,要取她體肉食之。暫且養她幾日,只為讓她排盡腹中穢物。你們兩個逆子,竟敢罔顧為娘之命,私下玷污於她。好端端的一塊好肉,便讓你二人毀了!」 book18.org
儂智光和儂智德連連認錯,不停地在地上磕頭。 book18.org
楊梅在旁勸道:「婭王,諒二位王爺也是一時衝動,方犯了此錯。不如楊梅改日在邕州城內,為您去尋幾名上好的處女食用。」 book18.org
阿儂卻怒色未減,道:「你知個甚麼?非處子之身,不能養顏。非自幼習武之人,不能助長功力。這兩個逆子,色迷心竅,每每如此。前者俘了楊金花,亦是私下凌辱,壞了其處女之身。此番亦是如此,真是氣煞我也!」 book18.org
楊梅道:「楊八姐雖處子之身已破,但其功力還在。若是能食其肉,也能讓婭王空長三四十年功力。若是有了這些功力,戰敗穆桂英,已是不在話下。還請婭王莫要切責二王,今日乃關下大捷慶功,休壞了您的興致。」 book18.org
阿儂這才氣色稍緩,叫過幾名親兵,將楊八姐從空中放了下來。楊八姐早已心如死灰,再加上已被餓了數日,全無力氣,也未反抗,任憑士兵將她綁了。 book18.org
儂智光見狀甚奇,問道:「母親,你這是要做什麼?」 book18.org
楊梅答道:「今日婭王在關下擒了兩員宋將,在廳堂內大設慶功宴。要將楊八姐與那兩員宋將,一同示於眾將,振奮軍心。」 book18.org
此時,幾名僮兵已推著楊八姐往牢門外走去。楊八姐隱約聽到楊梅所言,又要將她押到慶功宴上供南國眾將觀賞,不由大急,用腳勾住牢房的鐵柵欄,叫道:「我不去!你們趕緊殺了我,休要再折辱於我!」 book18.org
楊梅裊裊婷婷地走過來,道:「今日我們請來了你宋軍的兩位大將。你與他們該是幾日不見了吧?今日正好去敘敘舊。」楊梅望了一眼楊八姐的身體,忽然掩嘴嗤笑道:「不知他們見了你這副模樣,會不會很是驚訝呢?我倒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他們見你時的那副表情了。」 book18.org
楊八姐瞪著楊梅,有氣無力地喝道:「讓我穿上衣服吧……」楊八姐原先想讓自己的語氣更重一些,可是已幾天粒米未進,話到嘴邊,聽起來竟像是哀求一般。 book18.org
楊梅搖搖頭笑著道:「這樣子不是挺好的麼?也讓你的那些後輩瞧瞧,你一絲不掛的樣子!」她一腳踢向楊八姐的脛骨,將她的腳踢開柵欄。 book18.org
楊八姐再也無處借力,被餓得頭昏眼花的身子,被幾名壯漢拉扯著,往關樓的前廳而去。 book18.org
還未到得廳內,就聽到兩個粗獷的聲音震雷介罵著:「逆賊,快些給你家爺爺鬆綁,押俺來此處作甚?莫不是要請你家爺爺吃酒?……」 book18.org
楊八姐聽到這罵聲,心頭不由一驚,暗道:「這兩個聲音,定是焦孟二將軍無疑。難道他們也被這賊人捉進關內來了麼?此二將乃是元帥的左右護軍,莫不是元帥也讓賊人捉了?」 book18.org
正在楊八姐思想之間,楊梅早已幾步搶到前頭,進了廳堂。廳內,早已擺下了宴席,南國文武眾將分坐兩旁。上首阿儂的位置還是空著,因此眾將也為動箸。 book18.org
楊梅將寶劍拿在手裡,用劍柄狠狠地撞了一下二將的小腹,嬌罵道:「你這兩名敵將,好生聒噪!」 book18.org
焦孟二將小腹吃痛,呲牙咧嘴地笑道:「你這小娘們,好生狠辣!將我焦爺和孟爺請到關內來,莫不是要陪我二人玩耍?若真如此,待到了床上,看我二人如何調教於你!」 book18.org
楊梅雖然屢歷戰陣,但終究還是少女,聞言不由羞惱,罵道:「閉嘴!」 book18.org
見她這副樣子,惹得焦廷貴與孟定國哈哈大笑。但南國眾將卻無意楊梅的窘態,早已將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門口處。 book18.org
焦孟二將笑了一會,見無人理睬他們,也覺無趣,便停了笑聲。只是心下好奇,他們羞辱楊梅,這滿座敵將竟無一人因此惱怒。又忽見他們一齊望著門口,更是奇怪,便「咦」了一聲,轉過頭去。 book18.org
門坎上,楊八姐被剝得一絲不掛,身上橫七豎八地捆滿了繩子,被幾名僮兵押進廳來。焦孟二將驚得脫口而出,叫道:「八姑奶奶,你,你怎麼……」 book18.org
楊八姐知道此時自己的樣子很是不堪,尤其當赤身裸體地出現在自己的下屬面前,更覺羞恥。她第一個念頭,便是要避開二人的目光,可現在她根本無法動彈,已是無處藏身。她聽到焦孟二將在叫自己,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只是囁嚅地應道:「我,我……」 book18.org
這時,儂智德也跟在後面進了廳內,也是拿了寶劍的後柄,狠擊了二將兩下,罵道:「狂徒,好生無禮!你們不是要調教本國女將麼?倒是你們的八姑奶奶,渾身上下先讓我們玩了個遍!」 book18.org
「閉嘴!不要說了……」楊八姐更是羞恥,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自己被敵人玷污,已是即成的事實,她這個樣子,又有什麼臉面來面對焦孟二將呢? book18.org
焦孟二將大怒,對儂智德喝道:「狗賊,快些將我家八姑奶奶放了!你們有本事都沖我二人來!」 book18.org
儂智德並不惱怒,反而大笑:「這幾日,本王天天在操你家八姑奶奶,還是本王為她破的處呢?這麼算來,你也該喚我一聲姑爺爺了!」 book18.org
「混蛋!我與你拼了!」焦孟二將突然掙脫僮兵的羈押,向儂智德撲去。 book18.org
原本儂智德的武藝與二人不相上下,此時二人被縛,已不是他的對手。但見他不慌不忙地抬起腳,一腳正中二將臏骨上。焦孟二將站立不穩,頓時摔了個狗啃泥。儂智德笑道:「就這點本事,卻還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所謂。」 book18.org
待焦孟二將要掙扎著起身的時候,那些僮兵早已撲了上來,又將二將死死制住,不讓他們有分毫動彈。二將見無法掙脫,只是破口大罵。 book18.org
楊八姐見這二人在戰場是何等威猛,現在落入敵手,竟被如孩童一般嬉戲,也是惱怒不已,罵道:「你們這些禽獸,有本事將我們都放了,看你們還敢如此妄為?」 book18.org
儂智德聞言,卻一把抓住楊八姐的兩個乳房,嬉笑道:「本王別的倒是不會,只會胡來。看我如此妄為,你又能奈我如何?」 book18.org
楊八姐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玩弄乳房,更是羞怒,她急忙扭捏著身體往後避去,叫道:「住手!」 book18.org
「哈哈!你這是害怕了麼?」儂智德並沒有追擊,只是不住仰天大笑。 book18.org
這時,廳堂之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不多時,阿儂和二王儂智光已帶著一群親兵步入廳堂。這些親兵押著一名年輕的少女,少女長著如花兒一般的臉蛋,只是面色頗為憔悴。 book18.org
楊八姐和焦孟二將見了這少女,不由脫口而出:「金花……」 book18.org
來人正是在宋將面前已消失多日的天波府大小姐,穆桂英的掌上明珠楊金花。 book18.org
此時楊金花倒是穿了一身衣服,只是很是凌亂,像是被隨手套上去的一般。她聽到三人的叫聲,驚訝地抬眼望來,更是震驚,道:「八姑奶奶,焦叔叔,孟叔叔,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book18.org
焦孟二將只是嘆息搖頭,道:「唉,只怪我等二人大意,著了那老妖婆的道。 book18.org
也不知那妖婆使了什麼法術,讓我等二人像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楊八姐卻不似二將,能將自己的遭遇全盤托出。此時她衣不蔽體,已是連說話的勇氣也沒有了,只低著頭,心中無限自卑,畢竟著滿堂的人物之中,唯有她一人是裸體的。 book18.org
楊金花見楊八姐這副模樣,倒也並不驚奇,料想這八姑奶奶,定也是遭了敵人的凌辱,丟了貞節。只是這楊門女將素來節烈,如今卻接二連三地蒙受羞辱,不禁悲從中來,雙眼也落下了淚花。 book18.org
儂智光卻在一旁高聲大笑,道:「這下好了!你們宋軍從桂州不遠千里,追尋你們金花小姐的下落,現在她就在你們面前,怎麼反倒無話可說了?」 book18.org
楊八姐向來疼愛金花,卻不知金花也遭了敵人毒手,道:「你們快將她放了,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們!」 book18.org
「放了她?」儂智光指著楊金花不停大笑,「本王早已將她娶過門做了媳婦,怎麼捨得放了她?」 book18.org
「什麼?」楊八姐和焦孟二將聞言皆大吃一驚,目光不由轉向金花。 book18.org
楊金花卻怒視著儂智光罵道:「狗賊,休要胡言。我幾時答應嫁給你了?何況這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那強行拜堂,是萬萬作不得數的!」 book18.org
儂智光道:「這好說!我讓我母親代為媒妁便罷。只是這父母之命,你那老父楊宗保已是死了多年,剩下你母親穆桂英……」儂智光又是嘿嘿一笑,道,「待本王再將她擒來,自然有法子讓她承認的!」 book18.org
「胡說……」楊金花雖然目睹了母親穆桂英屈辱的樣子,但萬不能相信,她會將自己許配給這個禽獸一般的人。 book18.org
就在眾人說話間,一名守城官急匆匆地闖進廳中,報導:「見過婭王和諸位殿下,關樓下黃仲卿將軍求見!」 book18.org
「啊?」阿儂疑道,「這黃仲卿不是奉命鎮守著長山驛麼?來此作甚?快將他請到廳中!」 book18.org
不多時,黃仲卿聞召入廳。他尚在門口的時候,便已瞧見了楊八姐一絲不掛的身體,甚是好奇,不由多瞧了幾眼。只是見阿儂和諸王都在,不便之勢,便又低下了頭,徑直走到廳內。儘管如此,楊八姐還是羞怯地不敢抬頭,好像自己犯了彌天大罪一般,生怕暴露。 book18.org
阿儂對黃仲卿道:「你不在長山驛鎮守,來此有何重要事情稟報?」 book18.org
黃仲卿道:「回婭王太后,前日吾軍與宋軍戰於金城驛,俘獲了楊家的八姑奶奶。那宋帥穆桂英心下焦急,連夜偷襲佛子坳。幸得末將事先探知,在道路上設了陷馬坑,才將那穆桂英生擒……」 book18.org
聽了這話,不僅是楊金花,連楊八姐、焦孟二將都大驚:「什麼,穆元帥也被捉了?」 book18.org
黃仲卿接著繼續往下說:「末將把穆桂英羈到長山驛館,本想待次日天明,獻入關內。不料當晚殺出一隊人馬,將長山驛上的守兵衝散,竟劫走了穆桂英!」 book18.org
聽到這裡,四人暗舒一口氣,料想那穆桂英定是被宋軍救走了。只要她還在軍中,總有一天,她便會將她們一起救出去的。 book18.org
阿儂卻是大驚:「你說什麼?宋軍已經突破長山驛了嗎?」 book18.org
誰知黃仲卿竟搖了搖頭,道:「恐怕非是宋軍。當時雖然天色,末將卻也瞧了一個真切,那些突營的士兵,皆穿黑色錦袍,絕非宋軍號衣。只怕是……交趾人!」 book18.org
「交趾?」阿儂雖然惱怒,卻很快冷靜下來,「他們好歹也是大宋的屬國,沒有天子的詔書和平南元帥的授意,他們怎敢越過國境?」 book18.org
這時,儂智德道:「母親,孩兒早已聽聞,那交趾兵在邊境蠢蠢欲動。前些日子,孩兒已派遣兩千精兵到南面山隘上駐守,唯恐他們趁機偷襲邕州。據探子來報,幾日前,這些交趾兵已失去了蹤跡,孩兒以為他們已退回交趾境內,不料竟混入我大南國土地上來了!」 book18.org
阿儂道:「大宋雖是大敵,但交趾的威脅卻近在咫尺。穆桂英絕對不能落入交趾人的手中!快傳我將令,儂智光、儂智德、儂智會各帶三千人馬出關,覓蹤南下,務必要將穆桂英搶奪回來!」 book18.org
三位王爺領命。但四名宋將卻愈發憂心了,穆元帥沒有被自己人救出,反而落到交趾人手中。楊八姐記得在賓州時,穆桂英曾拒絕了交趾共滅南寇的建議,想必這交趾人定是恨她入骨。現在她無論在誰的手中,定然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book18.org
68、李日尊的調教 book18.org
靜謐的夜,可以聽得到遠處嘩嘩的流水聲,像悅耳的叮嚀,伴奏著一首唯美的曲子。鬱江的水將欽州和大南國的地界分隔開來,也同樣將戰火隔在了大江的北岸。此處恍如一片世外桃源,沒有兵燹,沒有紛爭,一如數年之前的廣南,清寧地令人安逸。 book18.org
李常憲的大帳內,穆桂英已昏死過去。連日的屈辱和酷刑,讓她的精神和體內一同透支,就算是鐵打一般的身體,也終於垮了下去。胯間被縫合起來的陰部,還沒有完全止血,從針眼的傷口裡,尚有幾絲血水在不停地往外冒出來。李常憲也覺得奇怪,換作是常人,一天之內流失了那麼多血,早已喪命了。 book18.org
穆桂英平躺在臥榻上,身體毫無意識,任憑李常憲隨意折騰。李常憲將她的雙腿分開,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她的陰戶。他的舌頭像是有著超強的吸附能力,當舌面划過之時,那到處橫流的血水都被一齊帶到了他的口中,重新露出穆桂英在血液覆蓋下的潔白皮膚。 book18.org
李常憲的舌尖品嘗到一股微鹹的血腥味,不由又咧嘴笑了起來,他尖銳的牙齒在燭光的照映之下,變得愈發通紅,猙獰的面目看上去無比恐怖。舔舐著從穆桂英尊貴的身體里流出來的血液,比舔舐她的淫水更令他興奮。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現在終於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他甚至有些衝動,想要撲上去在穆桂英細膩飽滿的皮膚上狠狠地咬上幾口。 book18.org
李常憲又伸出舌頭舔下去。穆桂英身上的鮮血,有些已經開始凝固,變成了一塊塊紫紅色的血痂。當李常憲舔到嘴裡的時候,更為稠膩。但是他卻樂此不疲,看樣子是要將穆桂英身上的血液全部舔舐乾淨,方才罷休。 book18.org
「你這小子,你這做什麼?」忽然,一聲厲喝從帳門口傳了過來。 book18.org
李常憲不由一驚,急忙回頭望去,只見哥哥李常傑和太子李日尊兩人並排站立在他身後。原來,李日尊親迎李常傑,兩人在轅門外交談大軍去留的問題。眼看天色將晚,李常傑便要送李日尊回帳。待到了帳內,李日尊不由大驚。他離開時將穆桂英鎖縛在帳內,此時竟不知去向。忙叫了親兵過來詢問,方知是李常憲將她帶走。李常傑在一旁聽了,怕太子切責自己的胞弟,便與他一道前來。 book18.org
李常憲見狀,急忙辯解道:「末將到殿下帳中,未見到太子,卻瞧穆桂英下身流血不止。只因其不久前剛剛墮胎,尚未調養,若是再那般流血,怕過不了多久,便會沒命了的。因此末將才自作主張,將她帶到營中來醫治。」他又指著穆桂英被自己縫合起來的陰戶,道:「末將已給她上好了藥物,也算是勉強止住了血。她若是死了,我們帶個屍體回升龍,怕是陛下見了,也不會太過高興的。」 book18.org
李常傑聞言怒道:「混帳!你沒問過殿下,竟敢私自將俘虜帶到自己帳中。 book18.org
若是尋常女俘倒也罷了,這穆桂英可是萬分重要,如出了什麼閃失,這罪責你可擔待得起?」 book18.org
倒是李日尊見李常憲說話有幾分道理,便制止道:「李將軍莫要責弟太甚,想來他也是一番好意。既然如此,將穆桂英送回我的帳中即可。」 book18.org
李常憲只道穆桂英此時不過一個女俘而已,不料太子卻如此在意,當下也不敢多言,任憑太子的親兵進帳,重又將穆桂英押了出去。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正在昏睡中,但是被這幾名粗魯的交趾兵連拖帶摔地折騰了幾下,又醒了過來。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置身在太子帳內。那陰戶被縫的事,恍如一場噩夢一般。她下意識地將手伸到雙腿間,只是那細密的針腳猶在。 book18.org
她瞬間已是分不清,哪個是夢境,哪個是現實。 book18.org
「哈哈哈!」李日尊屏退了李常傑兄弟二人,大笑道,「現在小穴被縫起來了,這滋味如何?哈哈!若是那李常憲不說,本太子還不知道,你竟剛剛墮過胎!」 book18.org
穆桂英身子一軟,嘩啦一聲癱在地上。她甲冑猶然在身,虛弱的身體已快要支撐不起這副沉重的盔甲了。她頭頂的兩束雉雞翎,也像她的身體一般,瞬間耷拉了下去。 book18.org
「穿著這身盔甲,你不覺得礙事麼?」李日尊道。他親自上前,為穆桂英卸去了鎧甲,又將她戰袍的兩襟左右分開。戰袍之下,穆桂英沒穿褻衣,兩個飽滿結實的乳房頓時跳躍出來。 book18.org
對於穆桂英來說,這甲冑的重量,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實在也是一份不小的負擔。因此在李日尊剝她鎧甲的時候,根本沒有反抗。她心下不由自嘆悲哀,想當初剛被俘虜進桂州的時候,敵人扒她衣服時,簡直比死還要難受,現在卻麻木至此。 book18.org
李日尊又脫去了穆桂英的靴襪和褲子,讓她的下半身徹底赤裸出來。雖然李日尊已強暴過穆桂英,但她的身體卻還是第一次見。他想不到,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已是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的娘,身材竟還保持得如此緊緻,即便是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凌辱後,膚色依然光亮如新,絲毫也沒有黯淡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力氣反抗,她知道此時就算自己反抗,也是無濟於事的。對於她來說,赤裸著身體已經不算什麼了,只要別再讓自己受那慘無人道的酷刑,她便要謝天謝地了。 book18.org
李日尊抓著穆桂英頭上的兩根雉雞翎,往前扳過去,直到那翎毛的末端一直垂到穆桂英的胸前,才用那軟毛,在穆桂英左右兩個乳頭上打了個結栓緊。 book18.org
雉雞翎堅挺而有彈性,原本也只垂到了穆桂英的後腦,現在被扳到前面,張力自然更大。翎毛栓在穆桂英的雙乳之上,直往上吊。穆桂英只感覺到乳頭一陣酸脹,低頭望去,那雙乳幾乎被提起快到了自己的下巴處。雖然不是十分疼痛,但屈辱卻讓穆桂英不由渾身顫抖起來。她掙扎著起身,想要將翎毛和乳頭的連接弄斷。 book18.org
李日尊卻搶步上前,一腳踩住了穆桂英手上的鐵枷,道:「這是本王為你設計的模樣,怎的,你不喜歡麼?」 book18.org
穆桂英極盡屈辱,用力地掙了幾下,也沒能將鐵枷從李日尊的腳底掙脫出來。 book18.org
她無助地瞪了他一眼,虛弱地道:「你放過我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book18.org
李日尊由上而下俯視著穆桂英,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穆桂英的威名早已名滿天下,現在竟跪在自己腳下,最主要的是,他早已占有了她的肉體。他目空一切地道:「本太子還沒有將你玩過癮,怎麼可能就如此輕易放過了你?從今而後,你便是本太子的性奴和肉便器,每日本太子就寢時,你便要跪在我面前,求我狠狠操你一遍,明白了麼?求本太子操你!」 book18.org
「不……這不可能……」說什麼穆桂英也不會同意做出這樣下賤的事情。她用力地搖著頭,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book18.org
「你不同意?」李日尊似乎很驚訝地道,「你不同意也沒關係,今後你在本太子的手裡,本太子有的是時間好好調教你,直到你同意為止!」他挪了挪腳,將左腳整個都踩在了那鐵枷之上,同時身體的中心也一起相左偏移過去。他又抬起右腳,踩在了穆桂英的膝蓋上,右手抓起穆桂英的左腳腳踝,用力往上扳去。 book18.org
穆桂英的左腿被李日尊踩在地上,絲毫不能動彈,左腳又筆直地向上分了開去,整條腿幾乎都貼緊了上身。她雙腿被分開一個很大的角度,小穴自然也張了開去。只是她的兩丬陰唇緊緊地縫在一起,被如此一分,那嵌入肉里的針線就無情地拉扯著她的淫肉,幾乎將她的陰唇都快要撕裂開來。剛剛止住流血的傷口,一下子又被豁了開來,許多鮮血頓時一股涌了出來。 book18.org
「啊!不要!放手!」穆桂英只感覺陰唇像是瞬間被四分五裂一般,疼得冷汗都冒了出來。她嘶啞地又慘叫起來,手上不停用力,想要將鐵枷從李日尊腳下抽離出來。可李日尊早已踩得死死的,她依然無法騰出雙手,來拯救自己即將被撕裂的肉洞。 book18.org
「哈哈!不聽本太子的話,便是如此下場!」李日尊聽著穆桂英的叫聲,無比受用,狂妄地大笑起來。他一邊笑著,一邊攤開左手,一把抓起穆桂英頭頂的那兩根雉雞翎,用力往上一拎。 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不!」穆桂英的兩個乳房被更加用力地吊了上來,從敏感的乳頭上傳來緊勒的痛感,讓她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疼痛和羞恥一起朝著她襲來,讓她痛苦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不僅如此,她還不得不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 book18.org
若是拒絕了李日尊的要求,她還將繼續受苦,更不知道這痛苦會迭加到何種程度。 book18.org
但要是委曲求全答應了他的要求,那自己豈不真正淪落成一名不要臉的蕩婦了嗎? book18.org
李日尊兩個手上不停地施加著力氣,讓穆桂英的雙乳和陰部備受折磨。那堅韌的針線,也將穆桂英的傷口越扯越大,鮮血重又開始橫流。他冷冷地道:「穆桂英,難道你就真的不怕自己的肉洞被迸裂嗎?現在你身為俘虜,渾身上下唯一還有一點價值的,便是你那小穴可供本太子消遣。若真崩壞了,那你的價值便也沒了。本太子會將你丟給外面的那群士兵,讓他們每個人都操你一遍。不,不不,是讓整個交趾的男人都操你一遍。」 book18.org
「啊!鬆手!快鬆開!我答應你便是!」穆桂英疼得幾乎快要哭出聲來。李日尊的話語,每個字都如打釘一般深深地打進她的心中。現在她的處境已是夠悽慘的了,若是再被那數千士兵,甚至是整個交趾國的男人玩弄,這後果穆桂英簡直不敢想像。她知道李日尊是個說的出做得到的人,也深諳交趾對宋國的狼子野心,而她正好是侮辱大宋的一個極佳的物件。與其人盡可夫,不如只被一個人玩弄,穆桂英只好忍下屈辱,暫且答應了下來。可當她說出這話的時候,心早已如私處那般在滴血。 book18.org
聽到穆桂英的話,李日尊手上的力氣終於卸去了幾分,只是左腳依然踩在那鐵枷上,不讓穆桂英動彈,道:「早這麼說,也可少受些皮肉之苦。來,現在快求本太子,讓本太子操你!」 book18.org
穆桂英雙腿又恢復了原樣,胯間的鮮血讓她感動一陣黏糊糊的噁心。雖然那針線已不再拉扯她的淫肉,可是敏感的私處依然餘下陣陣痛感,讓她不住顫抖。 book18.org
「快寫跪好了!好好地求本太子,聽到了沒有!」李日尊厲聲喝道。 book18.org
穆桂英頓時又猶豫起來,那樣下賤的話語,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來的。 book18.org
可她又明白不跪求李日尊的下場,微弱的尊嚴與巨大的恐懼和羞恥鬥爭著。 book18.org
「怎麼?難道你想反悔麼?」李日尊見她猶豫,更是色嚴聲厲地道,「本太子現在就可以將你賞給士兵。想必他們在荒山野林之中蹲守月余,早已饑渴難耐了。你現在帶病之身,怕是撐不到天亮,就會被他們玩弄致死。」 book18.org
「求,求……」穆桂英才吐出幾個字音,便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對自己厭惡已極。曾經被儂智英和黃師宓下了春藥之時,雖然也求過敵人來滿足自己,但彼時正被藥物侵蝕,毫無意識,即便是清醒過來,她也不能清晰地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如今在神志清晰的狀態下,要說如此卑賤的話語,穆桂英真的無法做到。 book18.org
「快說!」李日尊不停地催促著,「本太子數到三,你若是還不好好求我,便讓你好看!」說罷,便高聲讀了個「一」字。 book18.org
「求,求你……求你快……唔唔……我說不出口……」穆桂英僅存的尊嚴迫使她不能放下身份和人格,儘管她希望遂了對方的心愿,才好讓她疲憊虛弱的身體有片刻休養的時間。 book18.org
「二!」李日尊又高聲念道。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痛苦地想要一死了之。她根本無法明白,為什麼敵人非要讓她說這樣不知廉恥的話,明明他們已經占有了自己的肉體,而且她早已無法反抗。敵人想要如何對待她都是可以的,卻還要如此羞辱自己。 book18.org
「三!」李日尊毫不猶豫地念了出來,擲地有聲。他往下瞪了一眼穆桂英,道:「既然你不願求本太子,那本太子只好把你犒賞三軍了!」說罷,挪開左腳,一把揪住穆桂英還帶在身上的幾件衣衫,用力地將她往大帳外拖去。 book18.org
「不!不要!」穆桂英無法想像自己遭受交趾全軍凌辱的下場,急忙拖住李日尊的小腿,竟連貫地念了出來,「求你操我!求你狠狠地操我!」 book18.org
「哈哈哈!」李日尊聞言,放聲大笑。他假裝決絕的樣子,也是做給穆桂英看的。穆桂英美妙的胴體,他朝思暮想終於得到,豈肯僅僅享用了一次就讓那些粗野的軍士去糟蹋?他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些:「這可不是求的樣子啊!來,重新說一邊給本太子聽!」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跪在地上,終於哭出聲來,尊嚴和人格在殘酷面前如此脆弱,不堪一擊。她一輩子都在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像神一樣的偉岸形象,可到了今天,她發現之前的所有,竟變得如此可笑,恐懼和懦弱,依然是不可抹去的人性。 book18.org
「求你……求你操我……嗚嗚……」穆桂英跪在地上,也不顧那雉雞翎吊得她乳頭的難受,竟嚎啕大哭起來。 book18.org
將穆桂英逼到這個地步,李日尊已是十分滿意。他想不到這個女人竟會這麼快屈服,雖然他不知道今天自己的成就,大半需歸功於僮人,但依然飄飄然起來:「哦?那你現在的小穴已被縫了起來,你求本太子操你哪裡好呢?」 book18.org
「這……」穆桂英語塞。本就是李日尊逼著她說這樣的話的,現在竟反過來問她,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book18.org
李日尊繞到了穆桂英身後。穆桂英跪在地上,屁股撅得很高,兩個肉丘之間的肛門已完全裸露出來。他用手指去摸穆桂英的肛門,道:「我操你這裡可好?」 book18.org
「不!」穆桂英嚇得急忙一挺身,將屁股逃了開去。 book18.org
「哈哈!」李日尊笑道,「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可真像只母狗啊!不如讓你來扮一條母狗可好?」他起身走到自己的案前,案上放著一個盒子。 book18.org
盒子裡,放著一條假陽具。只是這條假陽具很是奇特,雖然模樣大小與真人無異,但底部卻按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也看不出這條尾巴究竟是什麼動物身體上割下來的,抑或是手工製作出來的,總之十分逼真。他將這條帶著尾巴的假陽具拿在手裡,又回到穆桂英身邊,道:「將這根東西插進你的屁眼,應該是像極了母狗吧!」 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樣!」穆桂英嚇得手腳並用在地上爬了起來。 book18.org
李日尊搶步上前,一腳踩住了穆桂英的後腰。 book18.org
穆桂英像被釘住了七寸的蛇一樣,在地上垂死扭動著。 book18.org
李日尊將那條陽具尾巴朝上,龜頭朝下,對準了穆桂英的屁眼,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