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41-47) book18.org
作者:zzsss12020/1/8發表於: SIS book18.org
(41) 攻破桂州 book18.org
戰爭的陰霾籠罩在桂州的上空,四面飛揚的塵土,將這座孤城團團包圍起來。 book18.org
他們對穆桂英的所作所為,現在終於遭到了報復。這來自神一樣的女人的復仇,是可怕的,是滅頂的。桂州城終於見識到了宋軍強大的威力,僅僅兩天時間,高聳的城牆已經坍塌了一半。 book18.org
穆桂英將帥帳移到了離城不到五里之處,前隊的士兵也推進到和城牆不過五百步的地方。巨大的投石車不停地往城頭拋擲著一塊塊沉重的巨石,撞擊在堅固的城牆上,濺起一堆堆巨大的塵土。這數萬之眾的宋軍,似乎真的要將這座城完全踏平。 book18.org
終日不絕的隆隆聲像是地動山搖一般,仿佛天神的坐騎在凡間碾過一般。用牛皮支起的帥帳內,穆桂英正出神地盯著眼前的沙盤。 book18.org
兩名宋將入帳參見,道:「元帥急召末將,不知所為何事?」 book18.org
穆桂英見二將進來,道:「桂州連攻兩日,不能拔城。本帥命你等二人,各領一千人馬,去往上游,截斷水源,將城內敵軍困死城中。」 book18.org
二將領命而去。桂江和昭川在桂州城南三十里處交匯,有了昭川水的注入,即使上游的水源被斷絕,桂水也依然不會缺乏流水。但是在交匯點已西的江段,只要源頭一斷,桂水將不再為之而流。 book18.org
陳夫人端著一碗湯藥進來,放在帥案上,道:「元帥,該吃藥了!」自從黑松寨回來之後,穆桂英的傷雖然痊癒了,但身體卻一直很虛弱,陳夫人因此特地為她調製湯藥進補。 book18.org
穆桂英這才抬起眼,道:「待本帥召集眾將,與他們商議戰事後再吃吧!」 book18.org
陳夫人道:「元帥,你本該在黑松寨內多待些時日休養的,怎奈你思女心切,迫不及待要往興安而去。如此勞頓,再不多加調養,恐怕會落下病根!」 book18.org
穆桂英點頭道:「難得你如此悉心照料,本帥自當遵從!」說罷,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book18.org
待陳夫人收起碗盞,從帳內退出,穆桂英便立即下令,擂鼓升帳。不多時,楊排風、楊文廣、焦廷貴、孟定國等一干大將,皆至帳內聽候調遣。 book18.org
穆桂英道:「桂州城久攻不破,儂賊又不肯出城交戰,只作固守之計。若是再照這樣攻下去,恐怕再攻上三日,亦不見得能將其攻破。諸將可有破城良策?」 book18.org
眾人皆面面相覷。攻一座城,才打了兩天,就已經將城牆毀壞了一半,這速度已經是很快的了。但是穆桂英卻仍舊嫌慢,可見她心中有多麼焦急。 book18.org
穆桂英見無人說話,便道:「僮人多著藤甲、藤牌,這兩樣東西,雖刀看不進,槍刺不穿,卻是最怕火攻。傳本帥將令,楊排風、楊文廣二人,率兵將三千,將石塊抹以桐油硫磺,點火投擲。待城頭火起,焦、孟二將率五千兵卒,以牛皮覆頂,到城下挖牆。本帥自領中軍,待城牆一塌,便殺入城中!其它各營將士,把桂州給我緊緊地圍好了,不得放走城中一兵一卒!」 book18.org
「末將領命!」眾將齊聲應道,各自下去準備。 book18.org
不過一個時辰,從宋軍陣中的投石機上,拋出的已不再是一塊塊石頭,而是成千上萬數不盡的火球。「轟隆隆」一下子,火球全部落到桂州城頭,頓時燃起了熊熊烈火。 book18.org
果然,僮軍最怕的還是火攻,藤甲用油浸過,雖然堅韌,卻一點就燃。火花濺到僮兵的身上,無不燃起烈火,許多士兵還來不及脫去藤甲,就已經被燒成了一具黑炭。其它僮兵見了害怕,紛紛都從城頭撤了下來。 book18.org
桂州的城樓,像是籠罩在地獄的烈火之中,濃煙翻滾,無人敢近。焦廷貴和孟定國二人,帶著五千士兵,推著沖城車,車上覆蓋著幾層厚厚的牛皮。士兵手中人人握著鐵鍬、鏟子,一到城牆腳下,便開始一邊撞城牆,一邊挖牆。 book18.org
城頭火焰猛烈,時不時地滾下帶火的瓦礫,幸而落在頂上的牛皮帳上,才未有傷亡。 book18.org
穆桂英已經披掛整齊,手握繡鸞刀,下跨胭脂馬,帶著數千精兵,在不遠處候著,只等城牆一倒,她便要率軍殺入城中。 book18.org
其實,這個時候,桂州的城牆早已被宋軍攻打得差不多了,城牆只城下不到兩三丈高,牆體上已是千瘡百孔,像是一堆廢墟。宋軍一陣連撞帶挖,不多時,便聽「嘩啦」一聲巨響,煙塵沖天而起,桂州城牆已被掘出了一道幾丈寬的口子。 book18.org
穆桂英見狀,一馬當先,高舉繡鸞刀,大喝著躍上城牆的廢墟。身後的士兵見元帥如此英勇,也一起沖將上去。 book18.org
穆桂英卻在廢墟上停住了腳步。忽然,從濃濃的煙塵中,幾支捻槍朝著她疾射過來。穆桂英早有準備,將繡鸞刀一晃,把捻槍全部撥在地上。她取出寶雕弓,羽箭上弦,一眨眼工夫,就「嗖嗖嗖」射出三箭。幾乎在同時,濃煙中傳來三聲慘叫。 book18.org
士兵們見狀,大喊:「保護元帥!」 book18.org
事實上,穆桂英根本不需要他們的保護。只要在戰場上,她就如同死神一般,所到之處,敵人無不喪命。她一邊躲閃著繼續朝她射來的捻槍,一邊手挽強弓,不住地朝煙霧深處射箭,弦響之處,慘叫聲不絕。 book18.org
士兵們也取出長弓,隔著煙幕和敵人對射起來。不多時,煙幕深處已再無捻槍射出。 book18.org
穆桂英把刀一揮,道:「走!」她一手捂住口鼻,雙眼卻警覺地觀察著四周,洞悉隱藏在煙塵中的危險。當她穿過煙幕,只見城牆後的地面上,躺著數百具僮兵屍體。 book18.org
跟進來的士兵,在穆桂英的身後分成兩股,朝著左右兩邊殺去。城牆已破,在城內的兵士,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意識,紛紛繳械投降。 book18.org
這時,楊文廣和楊排風也帶著人馬從缺口處進來。穆桂英對楊文廣道:「你速速帶兵一千,去北面城樓,擒殺儂智光!」 book18.org
楊文廣領命,帶兵而去。去不多久,便回來稟報:「母帥,在城樓中並未尋到儂智光的身影!」 book18.org
「什麼?」穆桂英大驚,「那你見到你的妹妹楊金花了麼?」 book18.org
楊文廣道:「也未尋見!」 book18.org
穆桂英急忙傳令,將桂州四面城門打開,讓圍在城外的各營將士入城。士兵們在城裡四處搜尋,卻依然不見儂智光的影子。他和楊金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失去了音訊。 book18.org
穆桂英獨自暗忖道:「自大軍圍城,里里外外圍了好幾層,滴水不漏,也未見城內僮兵突圍而出,為何儂智光和楊金花竟不見了身影?難道城中另有暗道,通往城外?」 book18.org
這時,楊排風道:「元帥,城中各處已大多被我們占領。請元帥移步帥堂,再作計議!」 book18.org
穆桂英無奈,只好被大軍簇擁著,往桂州城的帥堂而去。桂州的帥堂也設在北樓,穆桂英登堂入室,在帥案後坐定。眼前的景象是既熟悉又陌生,想想幾天之前,自己在這裡被扒光了衣服,任人羞辱,現在恍如夢醒,已是成了這座城裡的主宰。 book18.org
穆桂英召過眾將,將其分成兩股,一股帶兵兩千,挨家挨戶尋找儂智光的下落,一股帶兵三千,在城內各處,尋找密室暗道,勢必要將儂智光揪出來。 book18.org
眾將剛剛領命而去,又見楊排風來報,道:「元帥,有一群桂州百姓在堂外求見!」 book18.org
穆桂英微微一怔,道:「傳來進見!」 book18.org
不多時,就見數十名百姓,扭著一名無賴模樣的人進來。此人被眾人五花大綁,早已被打得鼻青臉腫。他們將此人往地上一扔,道:「穆元帥,我等已擒獲這廝,請元帥發落!」 book18.org
穆桂英以為民眾擒住了儂智光,心頭不由一喜,待定睛一看,原來卻是當時在遊街時,凌辱她至甚的無賴癩子頭。 book18.org
那癩子頭見了穆桂英,嚇得匍匐在地,連連告饒:「穆元帥饒命,小人當時一時胡塗,才做出那等事情。這都是為了……為了僮兵的賞銀,才迷失了心智……」他不知道該如何冠冕堂皇地解釋當天羞辱穆桂英的事情,只能推說是為了賞銀。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理他,對眾鄉民道:「多謝各位父老,本帥若能班師,定在天子面前保奏,為諸位之義舉,下詔表彰鄉里!」 book18.org
鄉民齊齊跪下,道:「謝元帥!」 book18.org
穆桂英令人將這些鄉民帶下去,重重打賞,並令文書起草告示,張榜安民。 book18.org
她吩咐完一切,回過頭來,卻見癩子頭依舊伏在地上,顫慄不止。 book18.org
穆桂英道:「本帥昔日屈駕桂州,汝辱我至甚,今日被擒於階下,還有何話可說?」 book18.org
癩子頭磕頭道:「當時是小人胡塗,求元帥開恩,放小人一條生路!」 book18.org
穆桂英道:「本帥非是嗜殺之人,然有仇不報,人可謂本帥賞罰不明。來人,將此人拖下去,重責三十大板,投入軍中效命!」 book18.org
癩子頭自忖難逃一死,不料穆桂英竟只打他三十記板子,頓時如釋重罪,謝道:「想不到元帥如此仁義,小人日後定當以死相報!」 book18.org
癩子頭被拖下去後,楊文廣上堂,稟道:「母帥,末將已將城內賊軍全部降服,共計六千餘人,其中約兩千人為傷者,請母帥發落!」 book18.org
穆桂英道:「廣南百越之地,各族混雜,人心各異,當施以仁義,方可使其不再復叛。爾等當好生安撫,如願歸鄉事農者,每人賞白銀三兩,放其歸田。如願投入王師,當另立一營,帳下聽用。如既不願歸田,又不願投效者,遣其回邕州!」 book18.org
「母帥,這……」楊文廣大驚,「這數千之眾,若縱其歸賊,恐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book18.org
穆桂英道:「王師南下,當以仁義為重,切記過度殺戮。昔者漢武帝定百越,恩澤兩廣,方有今日之版圖。武侯南征,七擒孟獲,終消後顧之憂。今日我等南征,亦需布天子之德,施雷霆之威,恩威並濟,方可永靖南亂。」 book18.org
楊文廣道:「母帥說得極是!」 book18.org
穆桂英道:「既知本帥用心良苦,還不速去辦理?」 book18.org
楊文廣正要退下,忽有藍旗官來報:「啟稟元帥,左軍大將焦廷貴,在城外六十里處擒獲一員賊軍女將,特來進獻!」 book18.org
「快傳上來!」穆桂英道。 book18.org
焦廷貴大踏步地從堂外走來,單手提著一名被五花大綁的女將。只見他步上堂來,將那女將往地上一丟,跪下道:「末將在城外擒得一女將,獻於元帥!」 book18.org
穆桂英和楊文廣定睛看去,這員女將不是別人,正是大南國長公主、南王儂智高和三王儂智光之妹儂智英。原來,儂智英當日接了黃師宓的訊報,帶著五百兵士往灌陽出發,待到了灌陽,見守將花爾能已將道路封死,便在桂州和灌陽之間的小路搜尋穆桂英的下落。不料宋師南下,進駐興安,穆桂英在興安掛了帥印,和余靖兵分兩路,直搗桂州和灌陽。儂智英便被兩路宋軍夾在了中間。灌陽城小,花爾能和黃師宓不敢久戰,便棄了灌陽南逃。儂智英投灌陽不成,便往桂州而來。 book18.org
不料還沒到得了桂州,桂州已經城破,她被焦廷貴撞個正著,兩軍便打了起來。 book18.org
可是儂智英僅有五百兵馬,哪裡是焦廷貴的對手,被他打落馬上,生擒活捉了。 book18.org
楊文廣一見儂智英,大怒道:「好你個妖女,竟敢設計暗算母帥和小爺,今日定將你碎屍萬段!」 book18.org
儂智英見自己被擒到穆桂英面前,想起當日羞辱穆桂英甚是狠毒,早已萬念俱灰,只求一死,便把眼一閉,道:「今日既被爾等所擒,但求一死,快些動手!」 book18.org
楊文廣拔出佩劍就要砍去,不料穆桂英出言喝止:「住手!」 book18.org
儂智英睜眼道:「穆桂英,當日我那般羞辱你,難道你也要那般羞辱於我嗎?」 book18.org
穆桂英對楊文廣喝道:「退下!」楊文廣這才和焦廷貴一起怏怏退出帥堂。 book18.org
待兒子走後,穆桂英便對儂智英道:「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南國雖是叛藩,但你好歹也是藩王之妹,豈能受辱?今日本帥放你離去,待你在邕州重整兵馬,再來與本帥一戰!」 book18.org
「什麼?」儂智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殺我?還要放了我?」 book18.org
穆桂英拔出配件,割斷了儂智英身上的繩子,道:「本帥絕無戲言!」 book18.org
儂智英掙脫了身上的繩子,站起身來,將信將疑,道:「你果真要放我離去?」 book18.org
穆桂英道:「但走無妨,本帥已令人在城外備好車馬,你只需駕了車馬,往邕州而去即可!」 book18.org
儂智英依然不怎麼相信穆桂英會如此輕易便放走了她,走幾步,回頭幾次,直到走出帥堂,上了馬車,才一路直往邕州而去。待出了桂州南門,忽然又調轉了馬頭,奔回北樓,也不顧士兵阻攔,進堂拜道:「穆元帥仁義無雙,實令我等欽佩。智英願投於帳下,即便萬死,亦不能報元帥不殺之恩。」 book18.org
穆桂英見她迴轉,已是吃了一驚,急忙將她扶起,道:「若是甘為天子效命,自是同僚爾,何須如此多禮?」 book18.org
儂智英道:「只要元帥肯收智英於帳下,甘為馬前之卒,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book18.org
穆桂英大喜,道:「那汝可知,桂州城內可有密道,通往外面?」 book18.org
儂智英想了半天,道:「前者元帥兵臨城下,為怕宋軍借密道入城,我等已將所有出城密道全部封死。只是智英離開桂州已有數日,不知三哥是否已經打通了某條密道,也未可知。」 book18.org
穆桂英疑道:「哦?那你離開桂州作甚?」 book18.org
儂智英低頭道:「實不相瞞,前者元帥逃脫黃師宓,智英便帶人追捕。以致今日遭擒,甘心歸附。因此這幾日,智英並未在城中,對城中之事,亦不甚解。」 book18.org
穆桂英道:「你也知道,本帥之女,至今仍在敵營。攻破桂州之後,本帥亦未尋得其蹤影,本帥心中甚是焦急。」 book18.org
儂智英疑惑道:「照元帥這麼說,未能擒獲我三哥。可是元帥圍城多日,三哥不應逃脫才是。難不成,他又挖通了密道,從密道而走?只是桂州密道甚多,智英也不知從哪條密道走出,不如智英將密道畫成圖紙,元帥可遣人一一查看,定能知曉。」 book18.org
(42) 病根 book18.org
是夜,雲黑月淡。從四面牆面升起的如柱子一般的硝煙,依然直插天際,像是支起了坍塌的夜空一角,只是在這漆黑的夜裡,已是看不出哪是夜色,哪是硝煙。 book18.org
夜已很深,士兵們都已熄了帳內的燈火,唯有報更的人,還在守候著天明。 book18.org
穆桂英的帥堂之中,依然一片通明。據探子來報,儂賊大軍已經過了柳州,在攔馬關扎駐,恐怕過不到兩日,便會圍困桂州。但是這些對於穆桂英來說,並不十分在意,此時她最惦記的,還是女兒楊金花。楊金花為了營救自己,不惜以身犯險,也落入了敵人手中。現在自己已經脫身,但女兒依舊生死未卜。 book18.org
白天搜尋儂智光下落的各位將領,已陸續回來稟報,並未發現儂智光和楊金花的行蹤。這讓穆桂英愈發擔憂起來。她提起筆,在紙上寫道:「祖母畲太君、母親柴郡主和各位夫人太太親啟:孫媳督師廣南,已下桂城。然小女大意,失手遭擒,下落未明。本帥已下令四處尋找,不日即有消息,勿念!」 book18.org
她將信封好,召過一騎快馬,交於他道:「連夜出城,速往東京,交由太君! book18.org
「她原本想暫時先將此事壓下,免得府中挂念,但是這麼大的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因此親筆家書一封,將此事告知太君等人,免得坊間流言。 book18.org
快馬領了書信剛走,陳夫人端著藥碗進來道:「元帥,該是你吃藥的時候了!」 book18.org
穆桂英示意她將藥碗放下,屏退左右,道:「本帥自灌陽回來之後,總感覺下體頗有不適,不知何故。且近日來,不適之感時時擾心,小妹能否為本帥診上一脈?」 book18.org
陳夫人將藥碗放在一邊,道:「自是可以!」 book18.org
穆桂英從帥案上伸出手。陳夫人把了她的脈,道:「不知元帥近日服過什麼特殊藥物否?」 book18.org
穆桂英道:「倒也沒有。只是在僮軍營中,被敵人下了幾次藥物,便覺渾身不適。」 book18.org
陳夫人一聽,滿臉通紅,羞怯道:「可是情藥?」 book18.org
穆桂英一怔,不知該如何作答,只是點了點頭,道:「沒錯!」 book18.org
陳夫人道:「這天下情藥,有千千萬萬種,可是最厲害的,只有三種。乃是苗疆的混沌忘情藥,安息國的附骨迷情散和東瀛的噬魂水。這三種情藥雖然產地各不相同,但是只要其中兩貼,一旦合為一體,便能令人守情所困,縱使萬千能耐,也不能擺脫。三貼合一,更是淪為永墜黑暗,不能自拔。」 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一驚,嚇出一身冷汗,道:「聽儂智英所言,她給我下的,正是苗疆的忘情藥,而黃師宓所有的,亦是安息國的附骨迷情散,現在唯缺一帖噬魂水。若是再中噬魂水,本帥便無以為人了。」 book18.org
陳夫人道:「亦非如此。小妹家中世代為醫,可用藥物替元帥慢慢拔除體內之毒,不出一月,便可不受其擾。」 book18.org
穆桂英喜道:「如此甚好。可是現在本帥很是不適,可有藥物暫時緩解?」 book18.org
陳夫人低頭紅臉道:「怕是只有元帥去行了房事,才能稍解!若是忍著不發,最後必將導致經脈混亂,氣血逆行,暴斃而亡!」 book18.org
「什麼?」穆桂英驚駭道,「這藥物竟如此厲害!」她雖然有些不信,但一想到當時黃師宓用銀針淬了春藥後,銀針竟變得通體漆黑,方知毒性異常,也由不得她不信。 book18.org
陳夫人道:「若是元帥早些告知,小妹便可早日下藥。今日說起,為時不晚,只是白白受了這許多苦楚。」 book18.org
穆桂英竟羞澀起來:「這樣的事,本帥如何說的出口。只是發覺近日越發變得厲害,才向小妹提起。可是這與人行房一事,卻是萬萬使不得的。」穆桂英自忖堂堂三軍統帥,又怎麼能行那如此下流之事? book18.org
陳夫人垂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一般,道:「小妹手無縛雞之力,卻在軍中時常受元帥照顧。此時小妹願為元帥分憂……」 book18.org
「這……」穆桂英不由怔了一下,問道,「你要如何幫我?」 book18.org
「來!」陳夫人拉住穆桂英的手,兩人一起轉過屏風,到了後室。大軍剛入桂州,穆桂英和眾將的下榻之處尚未備好。眾將已到軍中過夜,而穆桂英也打算今日在帥廳的後室將就一宿。後室中,早已有侍女鋪好了床毯。 book18.org
「元帥請躺下。」陳夫人讓穆桂英躺在臥榻之上。 book18.org
穆桂英不明所以,合衣躺了下去。不料,陳夫人竟上前去解穆桂英的衣襟。 book18.org
穆桂英大驚,急忙一把抓住陳夫人的手,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book18.org
陳夫人不由嬌羞道:「自是為元帥一解燃眉之急。」 book18.org
「這……」穆桂英終於明白,她是要如何為自己分憂,「你為何不用藥物? book18.org
可這萬萬使不得……「 book18.org
陳夫人如思春的少女一般,兩頰粉嫩,道:「藥物自是可以,卻不能在解一時之急。為今之計,只當如此。還請元帥休要見怪!」 book18.org
在白日作戰之時,穆桂英早已有好幾次被下體的奇癢感襲擊,差點失態,尤其是當剛剛長出來的陰毛,尖銳而堅硬,不停地刺激著她的陰部,更是讓她無法控制。幸好身在戰場,心思不在那上面,三番幾次都強行忍耐下來。她猜想著,或許明日這種所謂的「不適之感」,會困擾著她更加厲害。只是礙於顏面,推脫道:「小妹,我們還是另想別策……」 book18.org
這時,陳夫人已經解開了她的衣襟,開始去脫她的褲子。 book18.org
「不行!」穆桂英急忙用雙手提住褲腰,慌亂地叫道。 book18.org
「元帥為何如此驚慌?是已經濕掉的褻褲怕被人知道麼?」陳夫人已經摸到了穆桂英潮濕的褲襠。 book18.org
「不!這,這……」穆桂英的羞恥感又涌了上來,讓她無地自容。 book18.org
「小妹又不是外人,元帥不必如此拘束……」陳夫人說著,慢慢地把穆桂英的褲子褪了下去。兩截如白玉雕砌而成的大腿,沒有絲毫贅肉,看起來更加修長。 book18.org
穆桂英羞澀地急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胯間。 book18.org
陳夫人輕輕地撥開穆桂英的雙手,忽然,雙指插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小穴之內,早已泛濫,儘是滑膩膩的稠液。她將雙指在小穴之內慢慢分開,一股蜜液就流了出來。 book18.org
「啊!」穆桂英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她原本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慾望,小穴早已空虛得難受,現在突然受到侵犯,本能地大叫起來。 book18.org
陳夫人跪在穆桂英身側,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了穆桂英的嘴巴,低聲道:「元帥,小聲點!外面可有不少衛士守在門口!讓他們聽到了可不太好了!」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的嘴在陳夫人的手掌里發出含糊的聲音,輕輕地點了點頭。忽然,她感覺自己淫蕩極了,居然和一個女人發生了如此不倫的關係。而且最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對此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如此順從。 book18.org
陳夫人忽然一個翻身,騎坐在穆桂英的身上。她分開貼在穆桂英身上的衣襟,底下是一層薄薄的褻衣。自從被敵人凌辱之後,穆桂英的乳房變得更加堅挺了,將合身的褻衣撐得緊繃繃的。此時隔著褻衣,兩粒乳頭凸出,頂起兩個肉點。陳夫人解開褻衣,將穆桂英最後一層薄薄的遮羞物揭去。 book18.org
「呃……」穆桂英羞恥地閉上眼睛。她發現自己竟然很享受這樣的感覺,被人脫光衣服,被無盡地羞辱。她緊張起來,不知道這樣子的自己,會不會被陳夫人恥笑。 book18.org
出人意料的是,陳夫人這時竟也開始脫起了衣服。她寬衣解帶,很快將自己身上的所以衣衫全部褪去,只剩下一具赤條條的肉體。她的身體雖然不像穆桂英那般健美性感,卻也豐腴飽滿,沒有一絲皺褶,皮膚嫩得像是水一般。 book18.org
兩個赤裸的女人一起躺在床上,像是上古的眾神一般,絲毫也沒有裸露身體的羞恥感。見陳夫人也脫去衣服,穆桂英緊張的心裡,才稍稍緩和下來。畢竟,現在丟臉的不只有她一個人了。 book18.org
穆桂英下意識地將雙臂抱在胸前,遮擋著已經變得快要挺立起來的乳房。鼓脹的乳房,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渴望。她還不想這麼快就被對方識破。 book18.org
陳夫人拿起穆桂英的雙臂,將它們從胸前移開,身體前傾,借著體重將那兩條手臂按在穆桂英的頭頂之上。忽然,她拾起一根腰帶,將穆桂英的手腕和床頭的木欄迅速地綁在一起。 book18.org
「啊!你要幹嘛?」穆桂英吃驚地大叫。一時間,無數自己被敵人捆綁羞辱的碎片,從眼前閃過。這些,對於她來說,都是噩夢,但她的身體,卻因此而沉淪。 book18.org
陳夫人從穆桂英的身上下來,抓起她的一隻腳,要往床尾的木欄上去綁。穆桂英急忙將腳一縮,驚慌地叫道:「不可以!」 book18.org
陳夫人的眼眸似水,流出無限溫情。她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穆桂英,道:「元帥,難道你不喜歡這樣嗎?」 book18.org
「不!我不喜歡!」穆桂英有些微怒,在這個軍營里,還從沒有人敢這麼對待她。但是話剛說完,腳上的勁就慢慢地卸去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竟開始享受被捆綁、被虐待的滋味了。 book18.org
陳夫人扯過穆桂英的腰帶,將她的雙腳一左一右,分別捆在床尾木欄的兩側。 book18.org
待捆綁完畢,她又爬上床來,和仰面躺成「人」字型的穆桂英面對面,儘量讓自己的雙乳往下墜,用自己堅挺的乳頭,去摩擦穆桂英更為堅挺的乳頭。 book18.org
陳夫人不停地摩擦著,一手撐住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和躺在床上的穆桂英保持一定距離,一手慢慢往下滑,手指竟又插進了穆桂英兩腿間的小穴里。 book18.org
「啊啊!不要!」穆桂英急忙將雙腿併攏,可是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雙腳剛剛被對方分開固定在床尾的兩側,掙扎了幾下,竟無法掙脫。 book18.org
陳夫人見她反抗,拿起剛剛從穆桂英腿上脫下來的褻褲,揉成一團,塞進了她的嘴裡,柔聲道:「元帥,你再這樣大吵大叫,可是會驚動衛兵的。你可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吧?」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平日裡看起來溫柔可人的陳夫人,竟會如此粗暴地對待她。她和平時看起來簡直判若兩人。她心裡忽然有些絕望起來,假如這個時候,陳夫人要將她置於死地,她竟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book18.org
但是陳夫人並不會將她置於死地,她卻要像敵人一樣,讓穆桂英在她面前失控,而穆桂英自己,對此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毫無辦法。 book18.org
陳夫人分開雙腿,一左一右跪在穆桂英的身體兩側,身體也漸漸地往後退去,直到臉部對著穆桂英的胯下。她伸手去摸穆桂英的陰阜,上面剛剛長出來的陰毛,短而扎人。 book18.org
「元帥,你走起路來,被這樣的陰毛扎著,不感覺難受麼?這樣可對你的病情並無益處。不如小妹幫你再把它們剃了吧?」陳夫人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對穆桂英失去了應有的恭敬,變得有些調侃。 book18.org
「不要!」穆桂英想張口大喊,但是話到嘴邊,被嘴裡的堵塞物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發出「唔唔」的叫聲。自從被儂智英剃光陰毛後,她已是苦不自勝,深受其擾。好不容易終於長出了一些,雖然扎得她難受,但是她相信,假以時日,待毛髮長齊,她就可以恢復如初。 book18.org
陳夫人不顧穆桂英的反對,竟尋來一柄剃刀,開始在肉洞周圍颳了起來。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不敢相信,陳夫人竟真的敢在她的身上動刀。想要掙扎,忽然又意識到,現在自己的皮膚,正緊貼著刀鋒,要是一不小心,可能割壞了她的皮肉,因此又嚇得不敢亂動。強烈的羞恥,讓她越來越難以忍受,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 book18.org
「不要剃!不要剃!這樣被人看見,會被嘲笑的!」穆桂英在心裡千萬遍的吶喊著,可是嘴裡卻發不出聲音。 book18.org
「元帥……」陳夫人一邊小心地握著剃刀,一邊說,「你是怕被人瞧見吧? book18.org
但是現在你可是三軍統帥,又有誰敢對你不敬呢?「 book18.org
陳夫人的話,似乎自相矛盾,現在正在帶給穆桂英羞恥的,不正是她自己嗎? book18.org
這話在穆桂英的耳中聽來,卻是對她元帥這個尊貴身份的摧殘,讓她對此感到無比屈辱。 book18.org
鋒利的剃刀貼著穆桂英的皮膚滑過,新長出來的陰毛,應聲而落。不一會兒,穆桂英的陰部又被剃得乾乾淨淨,像是初生一般。 book18.org
穆桂英羞恥地幾乎快要掉出了眼淚,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麼聽任陳夫人將自己的手腳捆綁起來,現在她在自己的身上做無論什麼事情,她都無法反抗。 book18.org
終於,陳夫人收起剃刀,在一旁放好,重新爬上穆桂英的身體,低聲道:「元帥,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 book18.org
穆桂英拚命地搖著頭,她不想再繼續了。本以為回到了宋營,以前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結束,想不到現在竟然舊夢重溫,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自己親如姐妹的女人。 book18.org
陳夫人似乎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該用什麼來滿足你的小穴呢?」忽然,她拿過穆桂英的佩劍,拔劍出鞘,隨手一揮,只見一道劍光閃過,放置在床邊的一把太師椅的扶手,被砍了下來。扶手是方形的,上面雕龍畫鳳,四條稜角也被打磨成弧線,上面烤著色釉。陳夫人又將扶手的立柱削去,只剩下一截筆直的木頭。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不住搖頭,示意她不要將這樣的東西塞進自己的小穴裡面。 book18.org
陳夫人看著穆桂英驚恐的面龐,微微一笑,將那個雕著龍頭的扶手,朝著穆桂英的肉洞裡面捅了進去。 book18.org
「啊嗚!」穆桂英的身體猛得顛了起來,拚命地想要擺脫那根木頭。她根本想不到,陳夫人竟會用椅子的扶手,來插她的小穴,這可是只有敵人才會這麼對她的。 book18.org
陳夫人根本不顧穆桂英的掙扎,道:「這麼粗的木頭,應該可以滿足你了吧? book18.org
「她旋轉著木頭,不停得將木棍往穆桂英的身體深處捅去。只是木頭實在太粗,才一捅進去,穆桂英的小腹就鼓了起來。 book18.org
堅硬的木棍,對於穆桂英來說,是極具威脅性的。她的小穴還沒有從被摧殘的傷痛中復原過來,一進到體內,就感覺一陣仿佛被撕裂的疼痛。 book18.org
陳夫人一見到穆桂英發白的臉色,才意識到自己過於狠辣了,才急忙將扶手拔了出來,丟到一旁,歉疚道:「小妹這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不知輕重,請元帥見諒!」 book18.org
穆桂英轉著頭,朝兩邊看看,示意她趕緊將自己手腳上的繩子解開。 book18.org
陳夫人卻道:「元帥,現在還不可以哦!你若是不能將慾火釋放出來,可是會有性命之憂的!」 book18.org
穆桂英現在哪裡還管什麼性命之憂,只求趕緊解脫,讓她能有片刻的喘息之機。 book18.org
(43) 二女沉淪 book18.org
「元帥,方才小妹下手重了些,現在讓你享受些溫柔的。」陳夫人的臉上露出深不可測的笑意。她跪在穆桂英分開的兩腿之間,俯下身,伸出舌頭,去舔舐穆桂英的小穴。 book18.org
「唔唔!唔唔!」穆桂英又開始緊張起來。她被人舔穴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被一個女人舔舐,卻還是前所未有的。身為同性,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要是換在平時,她一想起來就感覺噁心。可是現在她竟一點也不排斥。只是心依然在砰砰直跳,耳根和脖子,都是火熱的。 book18.org
陳夫人輕舔了幾下,張開嘴,把穆桂英的整個小穴,連帶這陰唇和陰蒂,一起吞進嘴裡,用力地吮吸著。 book18.org
「啊!唔唔!」穆桂英整個胯部,似乎被陳夫人嘴裡巨大的吸引力吸了過去,身子在床上反弓起來,像是一座拱橋。 book18.org
直到陳夫人一口氣將盡,才鬆了口。穆桂英的身體也隨之又重重地砸在床毯上。 book18.org
「桂州真是一個不祥之地,本帥兩次進了桂州,不管是什麼身份,竟都遭此凌辱!」穆桂英屈辱地想著,但是身體卻輕快了許多。因為她知道,自己被慾火煎熬了幾天的身體,現在終於可以得到解放了。 book18.org
濃稠的液體一直流到陳夫人的下巴上,她一邊用舌頭舔著,一邊拿起丟在一旁的衣裳擦拭著,道:「元帥,你的小穴里水可真多!」 book18.org
穆桂英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誇讚說水多了,但這在她聽來,並不是什麼褒獎之辭,反而令她更加無地自容。 book18.org
陳夫人再次俯身舔舐,這一次,她竟將舌頭也伸到穆桂英的小穴里去了。她的舌頭窄而細長,兩邊往中間一卷,捲成肉棍狀,插進肉洞裡,上下攪動。伴隨著她的舔舐和吮吸,從穆桂英的兩腿之間,傳來「哧溜!哧溜!」的聲音。 book18.org
穆桂英難受地雙手緊緊地握著床頭的木欄,身體隨著陳夫人舌頭的伸縮,一上一下蠕動起來。 book18.org
見穆桂英如此配合,陳夫人心中隱約升起了一股成就感。她愈發賣力地將舌頭在穆桂英肉洞攪動,不時地將舌頭滑出小穴,用舌背舔舐肉洞一周,將從裡面流出來的蜜液,全部吞進嘴裡,一滴也不浪費。 book18.org
一陣陣如電流穿過般的快意在穆桂英身體各個角落穿行,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活。她不顧羞恥,也不顧恥骨撞擊到陳夫人牙齒的疼痛,下體更加猛力地朝著陳夫人的嘴裡一次次送去。 book18.org
忽然,陳夫人從穆桂英的胯間直起身,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她在下體摸了摸,待重新拿出來後,手指上已沾了一層晶瑩的淫水。她一把扯去穆桂英嘴裡的褻褲,道:「元帥,看著你如此投入,小妹竟也濕了!」 book18.org
穆桂英終於可以說話了,她嬌喘著道:「不要……不要在繼續了……」 book18.org
「元帥不要了麼?」陳夫人似乎有些失望,「可是小妹卻已經忍不住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們……我們這樣不可以的,我們是……」穆桂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表達她們之間的這種關係。本來二女之間,就沒有什麼情慾可言,她對自己的失態,感到訝異和震驚。 book18.org
「元帥不想我們之間這樣,難道還想去找個男人來麼?」陳夫人也嬌喘不止。 book18.org
她起身換了個方向,將屁股朝向穆桂英的臉,又低下頭去親吻穆桂英的私處。由於她必須將臉伸進穆桂英的雙腿之間,所以屁股就高高地抬了起來,張開的小穴離穆桂英的臉還不到幾寸。 book18.org
又是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傳來,讓穆桂英不住嬌吟起來。陳夫人道:「元帥是否也願意幫小妹解決一下寂寞之苦?」 book18.org
「唔唔……不行……」穆桂英的身體已經起了明顯的變化,變得僵硬而熾熱,仿佛在黃師宓的馬車中一般,一股強烈的尿意涌了上來。她萬萬沒有想到,那附骨迷情散竟如此厲害,即使她的身體逃脫了,但藥性依然陰魂不散地糾纏著她。 book18.org
她只感覺口乾舌燥,一眼見到陳夫人濕淋淋的肉洞,忍不住想去一親芳澤。 book18.org
陳夫人慢慢地沉下屁股,讓自己已經開始腫脹的陰唇,在穆桂英的鼻尖上蹭著,以求帶來些許快感。 book18.org
穆桂英竟然情不自禁地張開嘴,伸出丁香軟舌,也舔舐起陳夫人的下體。這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給人舔下體,但是給女人,穆桂英卻還是第一次。只是上一次是被強迫的,這次卻是她心甘情願的。她絲毫也沒有感覺到噁心,反而像是在沙漠中飢餓的旅人一般,賣力地吮吸起陳夫人的肉洞。 book18.org
「啊啊!」「唔唔!」兩人同時發出了充滿誘惑的嬌吟。穆桂英像是把身體里的快感傳遞給了陳夫人一般,令陳夫人也微微顫抖起來。兩個女人互相給予對方快感,快感又促使著她們更加狂亂地親吻對方,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是第一次給女人舔下體,但由於情慾的作祟,她的動作絲毫也不生澀,舌頭像是翻卷的花瓣一般,不停攪動著陳夫人的陰蒂。 book18.org
「啊!」陳夫人忽然大叫一聲,雙手撐在穆桂英的兩條腿上,身子直直地向前方挺了起來,「元帥真是好口活,小妹受不了了……」 book18.org
穆桂英心中甚是得意,她從來都是一個勝利者,無論在什麼地方,對手都將臣服於她的腳下。現在陳夫人自然也不例外,已經開始投降。她需要趁勝追擊,所以舌頭攪動地更快了。 book18.org
「啊啊啊!」陳夫人浪叫不止,屁股在穆桂英的臉上來回挪動,以增加快感。 book18.org
穆桂英依然不肯放過她,乾脆張開嘴,將她的整個肉洞都含進嘴裡,舌頭繼續不停挑逗。 book18.org
慾火也開始在陳夫人體內燃燒,她忍住身體被快感衝擊的難受,重新俯下頭,去吮吸穆桂英的小穴。 book18.org
「啊!」正在得意之中的穆桂英遭到突然襲擊,竟束手無策,她忍不住地鬆了嘴,失聲大叫。 book18.org
趁著這個空隙,陳夫人加緊了反擊的力度,雙手將穆桂英的腿分到一個更大的角度,舌頭肆無忌憚地攻入她的肉穴,橫衝直撞。 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穆桂英頓時喪失了抵抗能力,腰部高高地往上挺起,即使身上騎著陳夫人,也將她一齊頂到了半空中。她不停地往陳夫人的嘴裡送著胯部,雙腿無需對方撥開,用力地朝兩旁分著,兩條小腿幾乎成了平行。她恨不得此時雙腳可以自由,這樣她就可以將兩腿分成一字,以便對方更加容易侵入。 book18.org
陳夫人的雙頰快速地一縮一放,將穆桂英兩丬肥厚的陰唇一起吸到口中,又迅速放開,幾乎要將穆桂英整顆心都吸進去。 book18.org
「不行!你,你你,快些停下……本帥……唔唔……本帥受不了了……」穆桂英感覺自己的腰肢酸痛,持續的用力已經讓她體力耗盡,但是她依然不肯停止,身體反弓地更加厲害,將陳夫人的人頂得愈高。 book18.org
終於,陳夫人鬆了口,也讓穆桂英可以暫時喘一口氣。穆桂英突然身體一軟,重重地癱了下去。 book18.org
不料,陳夫人的雙指早已並成劍狀,在那裡等著她。穆桂英的身體一落下,正好被陳夫人的雙指狠狠地插進了屁眼。 book18.org
「啊啊!」穆桂英一聲驚叫,急忙雙股一夾,又將身體抬起。只不過她是夾著陳夫人的手指一起抬起來的。「你,你快把手指從本帥的後面拿出去……」 book18.org
「元帥,你的屁眼可真緊啊……」陳夫人的手指承受著穆桂英肛道內緊迫的壓力,用力將雙指稍稍分開,慢慢旋轉起來。 book18.org
「啊!啊!這樣不行!你快出來!」一股強烈的便意直衝上穆桂英的腦門,和原本已經泛濫的尿意結合在一起。穆桂英感覺自己要瘋了,除了對性慾的貪婪之外,其它已經別無所求。 book18.org
「元帥,你再這麼大聲,外面的守衛真的會聽見的……」終究還是陳夫人占了優勢,她可以用戲謔的話語,來調侃穆桂英。 book18.org
穆桂英這時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喊叫確實太過張揚,急忙閉上了嘴。但是陳夫人的手指在她的肛道里輕輕一勾,她又忍不住張口大叫出來。 book18.org
陳夫人放棄了舔舐穆桂英,她的另一手也插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不行!不行!好難受!」陳夫人的手指雖然沒有男人的陽具那般粗壯,但是同時插在穆桂英前後兩個肉洞中,也讓穆桂英感到一陣緊迫的充實感。 book18.org
陳夫人的雙手同時抽插起來,指尖似乎可以在穆桂英體內相碰,中間僅隔了一層薄薄的肉膜。 book18.org
穆桂英終於體會到了,原來被人侵犯屁眼,同樣也會給她帶來快感,而且比小穴來得更加猛烈。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人明白了什麼叫做欲罷不能。 book18.org
陳夫人再次沉下自己的屁股,湊到穆桂英的嘴邊,喘息道:「元帥,小妹幫你如此舒服了,你是不是也該報答一下小妹!」 book18.org
「嗯……嗯……」穆桂英發出幾個含糊的字音,不知是浪叫聲,還是應答聲。 book18.org
此時沉浸在無儘快活之中的穆桂英,已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張開嘴,瘋狂地吞食對方的陰部。 book18.org
「啊……」陳夫人扭動著腰肢,讓屁股在空中轉圈。兩個女人,一個平日裡威武凜然,一個端坐淑雅,現在脫光了衣服,像是兩條光潔的蛇糾纏在一起,場面無比美艷。 book18.org
「啊啊!不好!本帥泄了!」穆桂英忽然張口大叫起來,身體再次如拱橋般反弓起來,幾乎將陳夫人輕盈的身體拋開出去。 book18.org
陳夫人感覺自己的兩個手指,忽然被一股莫名巨大的引力吸住了,無需她自己用力,手指都被無形地拖著往穆桂英的身體深處而去。她懷疑自己的整個人都要被吸到穆桂英的身體里去,急忙將雙指拔出。 book18.org
只見從穆桂英的小穴里,猛然噴射出一股白色半透明的稠液,從張口的陰道口裡濺了出來。穆桂英語無倫次地不停大叫,像是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一般。連續噴射幾次之後,穆桂英的身體才癱軟地又摔了下來,把身上的陳夫人重重地震了一下,躺在床上不住喘息。 book18.org
過了一會,穆桂英的聲音才從陳夫人的屁股里冒出來:「你還不快下來?」 book18.org
陳夫人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道:「元帥,小妹也忍不住要泄了……快!快舔舔小妹的騷穴!」 book18.org
「你……」穆桂英很是驚訝,剛想說話,卻被陳夫人一屁股坐在臉上。也由不得她張口,陳夫人硬是將自己的陰部往穆桂英的嘴裡直塞進去。 book18.org
「啊!不……唔唔……」穆桂英這時才發現,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究竟有多噁心。她也不由地為自己感動羞恥,竟然被一個女人挑逗到了高潮,這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剛想拒絕,可是還沒開口,嘴巴就被一塊濕漉漉的淫肉堵住了。 book18.org
陳夫人像是騎馬一般,坐在穆桂英的臉上不停地前後挪動身體,讓自己的小穴得到充分摩擦,嘴裡也是浪叫不止。 book18.org
高潮前後,實在是兩種不同的心境和想法。此時,穆桂英被陳夫人碩大的屁股悶住了口鼻,幾乎透不過氣來,她拚命地想轉過頭逃開,可是脖子卻被對方坐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book18.org
陳夫人的前後挪動將穆桂英的上下兩唇翻開,用她的牙齒來摩擦自己的小穴。 book18.org
穆桂英更是感覺噁心,可是手腳被縛,無法反抗,只能發出「唔唔」的叫聲。 book18.org
突然,陳夫人挺起身,兩條大腿禁不住往裡面一夾,夾住了穆桂英的雙頰,大叫著也泄了出來。一股陰精也應聲流了出來,直接流進穆桂英的嘴裡。 book18.org
穆桂英只感覺整個口腔里都是滑膩膩的東西,舌尖嘗到了一絲咸澀的滋味。 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的嘴裡進了陳夫人的淫液,急忙撥動舌頭,要將口水吐出。 book18.org
可是陳夫人的身體,在泄完之後,也是如同爛泥一般,一下子癱在穆桂英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直到快把穆桂英悶到窒息,她才懶懶地翻了個身,滾倒在穆桂英身邊。 book18.org
穆桂英的臉上已是濕淋淋的,也說不清到底是口水還是陳夫人的淫液。她羞恥地幾乎無法面對陳夫人,低聲道:「快!快給本帥解開繩子!」 book18.org
陳夫人這才意識到些什麼,趕緊起身賠罪道:「元帥,小妹一時忘情,請恕罪!」 book18.org
穆桂英轉動了幾下手腕,企圖親自從繩子中解脫。陳夫人見狀,急忙上前,將捆綁在穆桂英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全部鬆開。 book18.org
穆桂英雙手剛一獲得自由,急忙拾起自己的衣裳,緊緊地裹在身上。陳夫人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不迭地穿起了衣服。 book18.org
穆桂英用衣服裹著身體,坐在床邊,低頭不語。她看著自己又被剃光的私處,真是無地自容。好不容易長出的陰毛,本想待它完全長齊,和那場噩夢般的經歷再見。可是現在卻又被剃得一乾二淨,不知何時才能長全。 book18.org
陳夫人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跪在穆桂英面前,道:「小妹擅作主張,將元帥私毛剃盡,請元帥休要怪罪。待小妹替元帥拔盡藥毒,方可蓄之。」 book18.org
穆桂英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道:「本帥明白你乃是出自好心,但是以後切不可如此……」雖然她和陳夫人姊妹相稱,可是剛剛一番雲雨,讓她深感羞恥,幾乎和自己在敵營之中遭受凌辱並無甚區別,心中總是起了一個疙瘩,令她悶悶不樂。 book18.org
陳夫人道:「今日過後,元帥體內之毒,三日內必不會再發。元帥可安心處理軍務……」 book18.org
忽然,兩人聽得帥堂之上有人擊鼓,鼓聲甚是急切。穆桂英趕緊穿好衣服,和陳夫人一起出了內室,來報前廳,問道:「何人半夜擊鼓?」 book18.org
只見一名渾身是血的士兵,倒在前廳,他見穆桂英到來,爬了幾步,想要起身行禮,卻最終立不起來,又摔在地上。 book18.org
穆桂英道:「無需多禮!何事擊鼓?」 book18.org
那士兵道:「小人奉楊先鋒之命,到城外掃清殘敵。不料,遇見一隊敵軍,前不見頭,後不見尾,人數不可勝數,正趁夜朝著桂州而來……」 book18.org
穆桂英驚道:「來得可真快!本帥已恭候多時了!」 book18.org
(44) 桂江大戰 book18.org
清晨,早已過了日出時分,卻仍不見太陽出來,那是被數不清的馬蹄翻起的煙塵所遮蔽了。遠遠地望去,僮兵布陣於城外的荒野之上,黑壓壓的一片,可謂班聲動而北風起,劍氣沖而南斗平。 book18.org
穆桂英、楊排風、楊文廣、焦廷貴、孟定國、儂智英等人一齊登上城頭,往下眺望。離桂州城南不到五里之地,有一條大江,名喚桂江,乃是與昭川相連,由桂入昭。桂江暫時將僮軍人馬阻隔在桂州城南,使其不能渡河。 book18.org
探子上城報導:「元帥和各位將軍,據小人所探,敵軍人馬不下十二萬之眾,已遍布桂江以南。我前部人馬在南岸剛剛奪下的據點,已盡數被其奪去。」 book18.org
穆桂英叫過儂智英,問道:「領軍大將你可認得?」 book18.org
儂智英道:「自是認得。那儂建忠、儂志忠二人,乃是我二哥的左殿將軍與右殿將軍,此二人在我二哥起兵之初,便已追隨左右。兩人皆有勇冠三軍之能,運籌帷幄之智,深得二哥信任。我在南國時便已得到消息,此次出兵,乃是傾國之力,有十二萬之眾,皆是能戰之士。」 book18.org
穆桂英點點頭,道:「你且先退下,到城內休息去吧!畢竟是與你故國交戰,怕你分神。」 book18.org
儂智英跪下道:「智英深感元帥大德,今日一戰,必當肝腦塗地相報,為王師作綿薄之力。只是,若他日王師與母親對陣,智英不敢出陣!」 book18.org
楊排風道:「元帥,而今敵有十餘萬,我尚不足六萬,依末將之見,不如急召余靖、孫沔等部回來,協助破敵。」 book18.org
穆桂英道:「無妨,破之旦夕爾!傳本帥將令,全軍出城列陣!」 book18.org
「元帥,這……」眾將面面相覷,宋軍全部加起來,也不過五萬多人,而敵軍卻是自己的一倍有餘,能憑城固守,已是難事,現在卻主動放棄工事,要出城迎戰,都是大為不解。 book18.org
儂智英急道:「元帥,休要小覷這些僮兵,個個皆為南國勇士,以一當十。 book18.org
出城迎戰恐怕難以獲勝。「 book18.org
穆桂英道:「桂州城薄,不能抵擋大軍沖城。況前日破桂州時,已將南城毀壞,尚未修復。若敵軍由此缺口入城,我五萬將士,皆成瓮中之鱉矣。不如背水一戰,尚有一線生機。」 book18.org
眾將士得令,披掛出城,在下游的淺水灘涉水過河,到南岸列陣。僮軍見宋軍過河,不敢立即交鋒,後退十里,嚴陣以待。此時,宋軍列陣於桂水南岸西側,僮軍列陣於東側,穆桂英召過儂智英,耳語幾句。只見儂智英不住點頭,領命後,便帶著一千人馬往西北而去。又召焦廷貴、孟定國二將,道:「本帥令爾等二將,出陣挑戰儂氏兄弟二人。切記,只許敗,不許勝!戰五十回合,立即退回,到北岸列陣等候,明白了麼?」 book18.org
焦廷貴和孟定國道:「元帥,兩軍壘陣,當奮勇爭先,為何要敗?況一旦退回北岸,假以時日,僮軍封死了渡口,王師便不能南進,到時想要勝之,便是萬難!」 book18.org
穆桂英怒道:「爾等匹夫,本帥用兵,自有主張,難道還需向你們解釋麼?」 book18.org
二將見穆桂英發怒,不敢多言,領了將領,怏怏而去。 book18.org
穆桂英又召楊排風、楊文廣二將到跟前,道:「你二人各領五千人馬,為第二陣。只待焦、孟二將退回,便接過敵陣。切記,也是只戰五十回合,便退回北岸列陣。」 book18.org
二將雖是不解,但還是領命而去。 book18.org
兩軍陣上,戰鼓敲得緊急,像閻王的催命咒。從僮軍陣上,衝出兩隊人馬,為首的是一高一矮兩名敵將。高的那人,身長八尺,皮膚蠟黃,身罩黑色藤甲,手握宣化斧,下跨黑鬃馬。矮的那位,身高也有七尺,黑面膛,蓄短須,手握偃月刀,跨白馬。只見那高的敵將對宋陣叫道:「吾乃大南國左殿將軍儂建忠,敵將誰來送死?」 book18.org
首陣的焦廷貴一聽,怒不可遏,出馬罵道:「好你個賊將,竟敢口出狂言,今日你焦爺爺不教訓教訓,你便不知道天高地厚!」 book18.org
儂建忠見敵將出馬,道:「來的正好!」兩人便各使兵刃,戰了起來。 book18.org
戰了二十餘合,兩人平分秋色,難分勝負。賊軍陣上的矮個子將軍一見,怕儂建忠有失,急忙拍馬上陣,叫道:「兄長勿慌,小弟志忠來助你一臂之力!」 book18.org
一旁的孟定國見了,怒道:「既是單打獨鬥,為何又來助陣,莫不是欺我宋營無人?今日你家孟爺爺就讓你有來無回!」言罷出馬,接住了儂志忠,也戰了起來。 book18.org
四名大將在陣上糾纏到一處,各顯神通,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親為第三陣的穆桂英,勒馬站在一個高岡之上,往下眺望戰況。只見四人已經戰了一百餘合,卻仍未見焦、孟二將的退意,不由怒道:「本帥明明有令在先,讓這兩個莽夫許敗不許勝,為何一百餘合,還不見他們歸陣?」 book18.org
這時,有首陣將官來報:「元帥,二位將軍已是殺紅了眼睛,說什麼也不肯退下陣來!」 book18.org
穆桂英眉頭緊蹙,道:「鳴金收兵!」 book18.org
一陣鑼響,焦、孟二將只得收兵回營。兩位敵將見天色不早,便道:「且先讓你二人多活一晚,待明日出陣,必定取你性命!」 book18.org
穆桂英收兵回營,召集眾將。見焦、孟二人入帳,大怒道:「本帥有令,戰五十合即退,你這兩個莽夫,為何與敵將纏鬥不止?」 book18.org
焦、孟二將急忙跪下請罪:「那兩員敵將甚是乖張,我等二人氣憤不過,便斗得忘了時辰!」 book18.org
穆桂英道:「本帥自有取勝之計,爾等不依令行事,自作主張,有誤軍機。 book18.org
來人,將這二人拖下去,各責三十軍杖!「 book18.org
楊排風忙為二人求情道:「元帥,如今大敵當前,軍中正是用人之計,不可自傷大將。不如且先將此二人的軍杖記下,待明日戴罪立功。」 book18.org
穆桂英道:「軍令如山,這二人既不遵從號令,便要軍法處置。若有過不罰,人皆謂本帥賞罰不明!」 book18.org
焦、孟二將連連求饒,武士早將二人拖出帳去。穆桂英對楊排風、楊文廣二人道:「焦、孟二將今日吃了軍棍,明日定不可再戰。你二人將第一陣的人馬收了,明日充作首陣出馬。本帥自為第二陣。」 book18.org
二將領命道:「謹遵元帥號令!」 book18.org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僮軍又擺開陣勢,儂建忠、儂志忠兄弟二人,到陣前討戰。之間從宋陣之中,跑出一男一女兩員大將。男的那位,不過二十來歲,身高八尺,銀袍白馬,手持爛銀槍。女的那位,三十多歲的年紀,皮膚黝黑,但面貌俊美,使一根鑌鐵棍。 book18.org
儂建忠見了大笑:「宋軍莫不是無人了麼?竟派一名乳臭未乾的小子和一名女子上陣!」 book18.org
楊排風拿鑌鐵棍朝前一指,喝道:「賊將,休得無禮。今日必將你的首級斬下,獻於元帥!」 book18.org
儂志忠笑道:「好大口氣!昨日上陣的兩個莽漢,已被我兄弟二人打得不敢出陣。今日一個娘們,居然如此跋扈!等下待本將擒你回營,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本將的厲害!」 book18.org
楊排風聞言大怒,拍馬上前,拿著鑌鐵棍,朝著二人兜頭打了過去。儂建忠、儂志忠二人見她來勢甚勇,不敢懈怠,也拿起兵刃砍了過去。 book18.org
楊文廣一見,也縱馬躍入戰圈,四個人戰到一處。戰不到五十合,只見儂建忠大吼一聲,宣花斧迎面砍下。楊排風急忙拿鑌鐵棍往上一架,「乒」的一聲,火花四濺。楊排風在馬上晃了幾晃,險些栽下,道聲:「好厲害!」撥馬便走。 book18.org
楊文廣見楊排風敗下,也不敢戀戰,虛晃一槍,退了下去。 book18.org
儂建忠、儂志忠見二人怯陣,急忙舞動帥旗,無數兵將殺了上來。楊排風和楊文廣令士兵列陣射箭,不料敵軍來勢甚猛,無法抵擋,便敗下陣來。 book18.org
身為第二陣的穆桂英,急忙令士兵將敗軍讓過,放他們過河,親自領兵,攔在路中間。 book18.org
儂氏兄弟急追一陣,只見被一隊人馬攔住去路,陣前的大纛上,繡著一個斗大的「穆」字,便知是宋帥穆桂英親臨,不敢大意,按下陣腳。 book18.org
儂建忠道:「穆元帥,今日天色已晚,本將暫不與你計較。待明日,必將踏破汝陣!」 book18.org
穆桂英笑道:「本帥隨時恭候!」 book18.org
當天兩下收兵。穆桂英再召眾將,褒獎楊排風、楊文廣二人。話不贅述。第三天,儂建忠、儂志忠發全營將士,到宋軍陣前挑戰。 book18.org
穆桂英披掛出馬,立於陣前,道:「兩者本帥帳下大將一時大意,讓爾搶了先機,今日本帥在此,又豈能容你等胡來!」 book18.org
儂建忠道:「穆元帥,識時務者為俊傑,今日你麾下兵將,不滿五萬,我大南將士,整整一十二萬員,喑嗚則山嶽崩頹,叱吒則風雲變色!本帥勸你,早日下馬歸降,尚不失為王侯之封。若是執迷不悟,就休怪本將不客氣了!」 book18.org
穆桂英道:「休說大話,孰勝孰敗,尚未可知!」 book18.org
「既如此,看斧!」儂建忠大喝一聲,朝著穆桂英殺來。一旁儂志忠見了,也拿偃月刀一併砍來。穆桂英急忙挺起繡鸞刀招架。 book18.org
只見這兄弟二人,配合甚是默契,一人上攻三路,直砍頭、頸、胸,一人下攻三路,只打腰、腿、腳。若是換了普通人,根本無法招架。而這兄弟二人,前兩日,以二敵二,尚能取勝,今日以二敵一,自是不將穆桂英放在眼裡。 book18.org
穆桂英的繡鸞刀將自己渾身上下護得死死的,縱使二人百般施展武藝,也是傷不得她分毫。 book18.org
穆桂英與二將戰了一百餘合,已是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她虛晃一刀,退出戰圈,道:「今日本帥出陣,未帶幫手,待明日再戰!」 book18.org
儂志忠對儂建忠低聲道:「大哥,今日宋帥已是不敵,不如下令兵將殺她一陣,可獲全勝!」 book18.org
儂建忠點點頭,對穆桂英道:「穆元帥,今日豈能如此輕易便放你回去?」他又對軍士道:「眾將士聽令,隨本將殺過去!」 book18.org
僮軍陣中,更是鼓聲大作,大軍如風捲殘雲一般,殺到宋軍陣中。宋陣幾乎一觸即潰,士卒們紛紛丟盔棄甲,爭相逃命。 book18.org
穆桂英見將士不敵,忙下令道:「渡過河去,到北岸休整!」 book18.org
宋軍趟著淺水灘的急流,紛紛退到北岸。北岸上,焦廷貴、孟定國、楊排風、楊文廣等將已在岸上接應,見穆桂英敗軍渡河,急忙讓過。穆桂英退過眾將的陣地,在後方重整陣形。 book18.org
儂志忠道:「大哥,機不可失。擊敗穆桂英在此一舉!」 book18.org
儂建忠也笑道:「人人都雲,穆桂英天下無敵,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對眾將士下令道:「殺過河去,奪回桂州,活擒穆桂英!」 book18.org
僮兵軍威大盛,齊聲發喊,緊跟著宋軍也紛紛下水,趟過河來。宋軍眾將見僮兵爭相渡河,後退數里,在桂州城下擺開陣腳,嚴陣以待。 book18.org
不過一個時辰,僮軍前隊已渡過桂水,與宋軍交鋒。大隊主力緊隨其後,一時間,整個淺水灘上,已是布滿了僮兵,黑壓壓的一片。 book18.org
只見穆桂英愁眉緊蹙,自語道:「該是時候了!」 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山嶽都為之一顫,隆隆之聲由遠及近。立於岸上的儂建忠聽到巨響,一拍大腿,驚道:「不好,中計了!」 book18.org
直到那隆隆的巨響,傳到耳邊之時,僮兵這才看清。幾丈高的洪水,猶如成千上萬匹白馬奔騰,朝著這邊湧來。那些僮兵見了,忙不迭地朝著岸上奔去。可說時遲,那時快,咆哮著的巨浪,「轟隆」一聲,把正在渡河的僮軍士兵一下子吞沒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穆桂英急忙下令:「各營將士,出陣突擊!」 book18.org
宋軍陣中,重新響起了戰鼓,一陣緊接一陣。一排排被塗了熟油,點了火的箭矢,如飛蝗一般落到已經渡河到北岸的僮軍陣上,頓時整個岸上,燃起了一片熊熊烈火。 book18.org
僮軍的藤甲,被火一觸即燃。他們來不及去脫鎧甲,紛紛投入水中滅火。不料那水勢湍急,凡是落水者,眨眼時間就被沖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穆桂英親率騎兵從中軍突出,呈一字長蛇陣,將敵軍往江中趕去。那些僮兵根本無法抵擋騎兵的衝擊,被踏死、撞死者不計其數。待趕到江邊,宋軍齊聲怒吼,用長槍將僮兵一個一個捅入水中。僮兵像下餃子一般,撲通撲通地落進水裡。 book18.org
在北岸上的儂建忠、儂志忠兄弟二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被一個個刺殺,一批批地趕進水裡,卻無能為力。渡河的已有三四萬將士,竟在不到一個時辰的工夫里,全部被宋軍殺敗。 book18.org
儂建忠隔著桂水,盯著穆桂英,狠狠地道:「穆桂英,這筆帳遲早會找你清算!」從儂智高起兵以來,他自詡用兵如神,不料今日敗在一個女人的手裡,頗為不甘。 book18.org
突然,僮軍後方一陣大亂。儂建忠和儂志忠還沒有從剛剛的失敗中緩過神來,問道:「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有士兵來報:「將軍,不好了!宋將余靖,已經攻破昭州,沿江北上,到了我們後方!」 book18.org
「什麼?」儂建忠怒不可遏,真是屋漏偏逢連夜,余靖竟在這個時候抵達桂州城下,來和穆桂英的大隊人馬會合。原本穆桂英讓他下了昭州之後,沿昭川北上,從水路合圍桂州。現在桂州已破,卻有僮軍主力兵臨城下,余靖便趁勢掩殺了一陣。 book18.org
儂建忠見余靖帶來的人馬,密密麻麻的一片,也數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一時間心慌意亂,下令道:「撤軍!退回攔馬關!」 book18.org
(45) 突破攔馬關 book18.org
夕陽西下,如血的殘陽照映著江面,將一帶桂水染成了血色。江面上漂浮著無數屍首,江水為之蔽塞。兩邊江岸上,同樣也是屍橫遍野。此一戰,大南國損失精兵良將數萬員,增援桂州的大軍在短短的三日之內,已驟減不足六萬。而宋軍因余靖所部的到來,已增至七萬餘人。 book18.org
儂智英領軍回來復命:「元帥神機妙算,決了桂水上游的堤壩,水淹南兵,大獲全勝!」 book18.org
穆桂英道:「此戰當記汝首功!」原來,穆桂英見敵軍來勢洶湧,自知不敵,便將圍城時封閉的上游水源掘開,引水為援,大破敵軍於桂水,令所有人都出其不意。 book18.org
一名牙將匆匆來報:「啟稟元帥,末將在依照儂將軍所畫的地圖,在城內尋找。尋到一條密道,通往城外亂葬崗之處。想必儂智光已帶著金花小姐,從密道脫身。」 book18.org
穆桂英聞報,並不十分驚訝,道:「果不出本帥之所料,儂智光早已不在城內,想必定往攔馬關而去。攔馬關守將原為儂智高之四弟儂智尚,前些日子此人已被本帥誅殺,儂智光定會往攔馬關接管守關人馬。」 book18.org
楊排風不無擔憂地道:「要破柳州,就必經攔馬關。如儂智光固守此關,收納在此地敗亡的將士,重新整編,我等取之難矣。」 book18.org
穆桂英沉吟了片刻,召過焦廷貴、孟定國二將,訓道:「汝等兩個莽夫,前日不遵本帥將令,險些壞了本帥大計。今雖全勝,爾等二人之過,尚記於帳上!」 book18.org
二將急忙跪下道:「末將求勝心切,一時忘了元帥囑咐,還請元帥恕罪!」 book18.org
穆桂英道:「本帥令你二人,各領一百精兵,喬裝成僮兵模樣,混入潰軍之中。現僮兵新敗,往攔馬關而去。關城必定開門應納,你二人務必混入關內,待本帥大軍一到,裡應外合,可破攔馬關。若是此關得破,便讓你二人將功抵過!」 book18.org
焦、孟二將道:「謹遵元帥將令!」兩人各點了一百名精兵,卸下鐵甲,換上了僮兵的藤甲,渡過桂水,朝潰敗的僮軍大隊追去。 book18.org
穆桂英見二將走遠,又下令道:「連日征伐,士卒多有疲憊。今日大勝,且先各自回城,在城內休整三日,再取攔馬關!」 book18.org
話說焦廷貴和孟定國二人,前日裡挨了板子,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樣倒像極了剛剛打完仗敗退下來的潰兵。兩人一陣緊趕,倒是把許多僮兵丟在了後面。儂氏兄弟的大軍在戰時,兵卒多有傷亡,因此有些走得快,有些走得慢,前後竟拉開了數十里之地。 book18.org
焦、孟二將不露聲色,跟著一隊數百人的敗兵,絲毫不敢停歇,只在第二天一早,便到了攔馬關下。守城的將士見是自己人,也不多疑,就開了城門,將他們放了進去。 book18.org
進了城內,焦廷貴對孟定國道:「我等二人犯錯在先,幸得元帥未及深責。 book18.org
前日我聽說元帥正為金花小姐之事苦惱,不如我等二人,先幫元帥去探聽一番小姐的下落,若是能將小姐救出,定是大功一件!「 book18.org
孟定國聞言大喜,道:「你這番話,恰是說中了我的心意。事不宜遲,我們先假意去見見儂智光這廝。」 book18.org
兩人邊走邊說,到了將府門前,對守門的士兵道:「勞煩這位兄台替我們稟告一聲,便說有軍機要事,需見三王殿下!」 book18.org
守門的士兵一愣,道:「你二人怕是隨大軍出征桂州,對關內之事有所不知。 book18.org
三王殿下早已攜著那名宋軍女將,兩日前離開了攔馬關,往邕州而去。「 book18.org
「什麼?」焦、孟二將面面相覷,「那如今關內由何人把守?」 book18.org
那士兵道:「陛下得知四王身故,龍顏大怒,已令五王儂智信將兵五千,從邕州出發,到此拒守。怕是這兩日就要到了。這幾日,由右殿將軍儂志忠暫且管理關內軍務。」 book18.org
兩人謝過士兵,到了一個角落處,焦廷貴低聲道:「照此看來,儂智光並未接收儂智尚所部,而是直往邕州去了。來接替儂智尚的,是儂智高的五弟。」 book18.org
孟定國點點頭,道:「不錯,儂志忠所部在桂水新敗,士氣不振。此事當速速告知元帥,讓她早日進軍,攔馬關則一舉可圖!」 book18.org
焦廷貴道:「不如我留在關內作為內應,你速速出關,奔回桂州去告知元帥!」 book18.org
孟定國道:「正合我意。你在關內,當處處小心行事!」他將自己所帶的人馬,都交由焦廷貴,自己獨自一人,上了快馬,往桂州直奔而去。及晚,便到了桂州,參見穆元帥。 book18.org
穆桂英見了孟定國,問道:「本帥令你帶著人馬,去到攔馬關以為內應。你又為何在此時回來?」 book18.org
孟定國不敢隱瞞,急忙將所聽所聞,都向穆桂英說了一遍,道:「元帥,僮兵桂水新敗,人心惶惶,若此時舉兵,攔馬關唾手可得!」 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大喜,道:「此番你刺探軍情有功,當于軍功薄上記你一筆。」當即擂鼓升帳,令楊文廣為先鋒,令五千人馬,突襲攔馬關,自己親率眾將和大軍,隨後跟進。 book18.org
楊文廣領了將令,由桂州南門而出,直奔攔馬關。次日一早,便已到了關下。 book18.org
關內僮兵見宋軍如從天降,皆驚慌失措,急忙緊閉城門。楊文廣揮軍直進,只見城頭箭如雨下,一時之間,竟難以靠近。便下令後退十里,安營紮寨,只等穆桂英大軍到來。 book18.org
剛剛紮下營寨,已過了晌午時分。只聽遠處馬蹄聲震天動地,穆桂英親率七萬大軍,兵臨城下,在攔馬關前齊聚。 book18.org
楊文廣急忙到帳內參見:「母帥,敵軍閉了關門,死守不出,孩兒幾番猛攻,皆無戰果,還請母帥定奪。」 book18.org
穆桂英道:「待本帥親自出陣!」說罷,披掛上馬,帶了數千精兵,逼到關下,對城頭喊道:「吾乃大宋平南元帥穆桂英,今日天兵駕臨,何堅不摧,何功不克?爾等要是識時務,當開城出降,免不了榮華富貴。若是有半個不字,本帥號令一下,玉石俱焚!生死榮辱,僅在爾等一念之間,望三思而後行!」 book18.org
關內右殿大將儂志忠聽聞穆桂英親自到關下搦戰,心驚肉跳,急忙趕上城頭,果見關下宋軍層層迭迭,布滿山野。他喊道:「穆桂英,前日我等已敗於桂水,你有何苦步步相逼?」 book18.org
穆桂英道:「爾等窮寇,亡之遲早。即便本帥不逼,也只不過讓爾等多活幾日。桂英敬你乃南國大將,方好言相勸,如不識相,兵馬所至,皆為灰燼!」 book18.org
儂志忠道:「休說大話,能不能破關,還要看你的本事!」 book18.org
穆桂英大怒,本欲揮兵取關,只奈天色已是不早,便道:「暫且留你狗命,待過了今夜,明日一早,必取你攔馬關!」 book18.org
兩下收兵,各自回營。次日一早,穆桂英陳兵於關前,只見兵馬齊整,旌旗招展,劍戟如林。儂志忠得聞戰報,道:「我軍新敗,士氣不振,不應開門迎敵。 book18.org
眾軍只作死守計,待五王殿下到來再作計較!「 book18.org
眾軍得令,依舊緊閉關門,拒不出戰,任憑宋軍如何謾罵挑釁,只是坐在城頭不理。 book18.org
穆桂英心中明白,儂軍意欲負隅頑抗。若不強行破關,怕是這數萬大軍,都要被阻在這道路上了。便下令道:「傳令三軍,奮勇登城。捷足者,重重有賞!」 book18.org
宋軍齊聲吶喊,如潮水般一起涌到城下,不多時,已架起了雲梯。 book18.org
儂志忠見宋軍要強攻,也不害怕,只令士兵往城下放箭。一時間,飛矢如蝗,擂木、灰瓶似瀑布一般落了下去。宋軍傷亡無數,強攻一陣,見拿不下城頭,便又退了回來。 book18.org
穆桂英看在眼裡,急在心頭。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攔馬關,去截殺儂智光,救回自己的女兒。但是一看到自己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去,又是心痛不已。 book18.org
在關內的宋軍姦細焦廷貴,聽得關下殺聲震天,仿佛要將這整個攔馬關都要掀翻一般,心知宋軍已經抵達了關下。便事不宜遲,急忙召集帶來的兩百精兵,道:「穆元帥被阻於關下,不得前進半步。我等既奉命混入關內,當為內應。速速隨本將去開門放人!」 book18.org
那兩百精兵道:「願聽將軍差遣!」 book18.org
焦廷貴領著士兵,一路往城門而去。只見一路之上,無數壯丁都拉著守城的器械,往城頭送去。但他卻顧不得那麼多,直衝城門。 book18.org
「站住!」忽然,一聲厲喝,喝住了焦廷貴。 book18.org
焦廷貴猛地一愣,抬頭一看,原是僮軍大將儂志忠。他對著焦廷貴罵道:「你們這是去做什麼?」 book18.org
焦廷貴和儂志忠交過手,雖換了一身僮兵的號衣,但依舊怕被對方認出臉來,急忙低下頭道:「回大人,小人奉命前去守衛城門!」 book18.org
儂志忠見他有些鬼祟,仔細一瞧,卻見此人有些面熟,便走近一步細看。 book18.org
不料焦廷貴心中有鬼,見他走近,便不自然地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儂志忠更加懷疑,道:「你躲什麼?快抬起頭來,讓本將看看你!」 book18.org
焦廷貴見已是瞞不住對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取出暗藏的兵刃,一刀向他砍了過去,罵道:「逆賊,看刀!」 book18.org
儂志忠見他神情極不自然,心中早已有了防備,見他一刀砍來,急忙往旁邊一躲,也罵道:「好你個姦細,竟敢混入我軍中搗亂!來人,快將此人拿下!」 book18.org
宋軍見二人交手,也紛紛亮出兵刃,和圍將上來的敵兵廝殺起來。 book18.org
焦廷貴接連不斷地向儂志忠連砍數刀,邊砍邊罵:「你個狗賊,竟認不得你家爺爺了麼?前日在桂水,被我家元帥打得屁滾尿流,今日便忘記了?」 book18.org
雖是身在敵營之中,但城外卻有不可勝數的宋軍在,焦廷貴心裡踏實許多,因此掄起傢伙來,也是越殺越勇。而儂志忠在桂水也被穆桂英殺破了膽,此時又被步步緊逼,方才在城頭督軍,已是焦頭爛額,眼下更是慌亂,不敢戀戰,便覷了個破綻,虛晃一刀,奪路而逃。 book18.org
焦廷貴怕誤了大事,又被元帥責罰,也不追趕,只是將圍過來的僮兵殺散,大叫道:「宋軍大將焦廷貴在此,賊將儂志忠已經授首,爾等宵小,還不速速棄械投降?」他一路高叫,朝城門殺去。 book18.org
僮軍見他勇猛如虎,又聽聞主將已死,還來不及辨清真相,軍心已亂了起來。 book18.org
焦廷貴彷如一尊殺神,一路如砍瓜切菜一般,向城門殺了過去。不多時,已殺到門前。守門的僮兵見他如此勇猛,不敢和他交手,紛紛丟了兵器,各自逃命去了。 book18.org
焦廷貴事不宜遲,急忙令幾名士兵打開城門。 book18.org
不遠處督戰的穆桂英,正是愁眉不展之時,忽見城頭大亂,城門應聲而開,便對諸將道:「各營將士聽令,焦廷貴已經得手,占領了城門!爾等眾人,當人人用命,速速殺進關去,不得有誤!」 book18.org
正是建功立業之時,宋軍大小眾將,豈敢怠慢!齊發一聲喊,朝著攔馬關殺了進去。守關的將士見城門已經宋軍攻破,更是失了軍心,莫敢戀戰,便棄了城頭,抱首鼠竄。 book18.org
穆桂英由楊文廣和楊排風等一眾將士簇擁著,跟在大軍後面,入了攔馬關。 book18.org
此時關內,已是遍地狼煙,屍骨累累,想來僮軍又被狠狠地折了一陣。 book18.org
一眾人剛進了關內,只見孟定國前來稟報:「元帥,我部兵士,已圍住了賊將儂志忠。請元帥移步,發落此賊!」 book18.org
穆桂英一聽儂志忠被擒,心頭大喜,便率楊文廣、楊排風等人,隨孟定國一道前去。在關後不到五里之地,果見數百名宋軍將儂志忠團團圍了起來。儂志忠孤身一人,在人群中左沖右殺,卻萬不能突破重圍。 book18.org
穆桂英翻身下馬,走進人群,對儂志忠道:「如今你大勢已去,何不棄械請降,免受刀兵之戮?」 book18.org
儂志忠渾身是血,見了穆桂英,更是咬牙切齒,道:「穆桂英,你不要高興地太早了!吾兄已隨三王前往邕州,重建大軍,不日必可為我復仇!」 book18.org
穆桂英道:「如此冥頑不靈,今日也當是你死期了!」 book18.org
儂志忠忽然一個箭步,甩開四周宋軍的糾纏,朝著穆桂英一刀刺來,勢必要掙個魚死網破。不料穆桂英輕輕把頭一偏,避過來刀,輕抬玉臂,五個蔥蘢玉指瞬間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book18.org
儂志忠即便是力氣再大,被穆桂英制住了穴道,也使不出半分力氣。穆桂英不疾不徐,抬起腳,踢在儂志忠的膝蓋上。 book18.org
儂志忠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穆桂英雙手往後一拉,奪下了他手中的兵器,丟在地上,道:「強弩之末,若你現在悔悟,本帥興許還可饒你一命!」 book18.org
儂志忠只是不理,依舊掙扎著想要起身和穆桂英拚命。穆桂英猛地又踢出右腳,踹在儂志忠的臉上。 book18.org
堅實而厚重的戰靴底像是一把鐵錘砸在儂志忠的頭上,頓時眼冒金星,口鼻流血不止。他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在地上。 book18.org
四周的宋軍見了,萬刃齊下,不一會兒就將儂志忠砍成了肉泥。 book18.org
穆桂英見敵將已死,便轉身返回攔馬關內,在帥堂坐下。攔馬關是柳州的屏障,現在她可以長驅直下,攻破柳州。只是柳州往西兩百里處,有一城名喚宜州,有儂平、儂亮兩員大將把守,與柳州互成犄角。擊柳州而宜州應,擊宜州而柳州應,唯有兩城共擊,方能使其首尾不能相顧。穆桂英喚過楊排風,道:「本帥令你帶焦廷貴、孟定國兩員大將,率兵一萬,前往攻取宜州,不得有誤!」 book18.org
楊排風領命,和焦、孟二將一起下去準備出兵。 book18.org
穆桂英把儂智英喚到跟前,問道:「不知柳州守衛如何?」 book18.org
儂智英道:「柳州乃是末將之六弟儂智會所領,城內有兵一萬餘人。現從桂江和攔馬關之潰兵皆往此城而去,柳州必定開門迎納。再加上末將五弟儂智信的五千精兵,從邕州而來,已到柳城。恐怕這幾日,城內兵馬可達數萬。」 book18.org
(46) 逃出桂州 book18.org
當聽聞宋軍由興安南下,越過嚴關的時候,儂智光便開始憂心忡忡。就在他強行和楊金花成婚的那一天晚上,儂智英收到了穆桂英被救的消息,已經帶了人馬離開桂州。現在宋軍兵臨城下,她卻依然還沒有回來。這一次宋軍席捲而來,不比上一次。那時因為穆桂英救子心切,才讓他占了許多便宜。這次三軍齊至,根本連破綻都尋不到絲毫。此消彼長,自己又失去了作為左臂右膀的妹妹,他的勝算幾乎為零。 book18.org
儂智光並沒有絕望,他知道由儂建忠和儂志忠率領的大軍,正日夜兼程往桂州而來,只要他能守到援軍的到來,那麼反轉戰局,也並非是沒有可能的。可事實是宋軍比他的援軍快了許多,在援軍還距離桂州有三天路程的時候,宋軍早已將桂州城圍睏了。 book18.org
從圍城的那一天起,宋軍就開始像瘋了一樣,拚命地朝桂州四面城牆發起進攻。原本他以為牢不可破的桂州,在宋軍的攻勢之前,又顯得無比脆弱。僅僅只在一夕之間,城牆便被削了幾丈,使得桂州城看起來,像是一座破敗的土城。 book18.org
儂智光終於明白,桂州是守不住了。他等不到援軍的到來,恐怕就要葬身於此了。他忽然愈發痛恨黃師宓起來,要不是他從中作梗,讓聖上下旨將穆桂英押送到邕州去,也不至於被她逃脫,讓她有機會復仇。一想起自己曾經對這個女人的凌辱,現在她的報復必將是幾百幾千倍的,簡直可以說是毀天滅地,說不定真的連整個大南國,都要為她幾日的屈辱陪葬。 book18.org
儂智光登上城樓,憑欄眺望,宋軍如大片的黑雲,壓得他喘不過氣。雖然他站得很高,但依舊感覺自己像是被人踩在腳下一般。從遠處拋射過來的巨大火球,像是世界末日的天火一般,像雨點一樣撞擊在城牆上,煙塵沖得比天還要高,仿佛整座城要在瞬間傾頹一般。 book18.org
「三王殿下,宋軍攻城甚猛,我等怕是要守不住城池了!」一名牙將稟道。 book18.org
「速請三十六峒兵馬到城頭禦敵!」儂智光道。 book18.org
「回殿下,三十六峒兵馬見宋軍來勢洶湧,早已在宋軍圍城之前,已撤離了桂州,現在城內人馬不足六千,危在旦夕!」牙將道。 book18.org
儂智光慌了起來,六千人馬如何能於數萬大軍抗衡?「即使守不住,也要給本王守著!」他安排完一切,便匆匆離開城頭,返回城樓之內。既然桂州隨時都有可能傾覆,那他不得不為自己的退路早作打算。 book18.org
風風火火地闖進臥室,儂智光一眼就能看到依舊被「大」字型捆綁在床上的楊金花。楊金花自從新婚之夜後,一直被赤裸地捆在床上,一刻也沒自由過。儂智光儼然將她當作穆桂英一般看待,生怕她突然發難,掙脫逃去。縱使城外再怎麼翻天覆地,但至少他手中還握有一張王牌,可以讓穆桂英投鼠忌器。 book18.org
楊金花的四肢早已被捆綁得麻木,失去了知覺,即使此刻將她鬆綁,她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雖然身在隔著幾層厚實的城牆,她還是能聽得到來自城外的吶喊和戰器的轟響,當一枚枚火球撞擊在城牆上時,幾乎整個桂州的窗欞都是呤呤作響。楊金花見儂智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冷笑道:「狗賊,你已經離死期不遠了,還不快將本小姐放了?要不然,城破之日,定將你碎屍萬段!」 book18.org
儂智光氣急敗壞:「即便桂州破了,只要你在我手中,那穆桂英能奈本王何?」 book18.org
楊金花道:「只要能讓你死,即便賠上本小姐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楊金花恨儂智光入骨,這個男人不僅剝奪她的貞操,玷污她的清白,居然還膽敢對母帥不敬,她寧願與他同歸於盡。 book18.org
儂智光翻身上床,騎坐在楊金花的身體上,左右開弓,「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一左一右扇在楊金花的兩頰上。頓時楊金花的臉上,泛起了五個鮮紅的指印。儂智光依舊不能解恨,道:「你想讓本王死?本王即便是死,死前也不會讓你好過!」 book18.org
楊金花嘴角溢出一縷血絲,但她仍然不屈地瞪著儂智光,道:「可笑你一堂堂七尺男兒,竟只會對女人撒氣!也難怪你大南國進不了荊湖。」 book18.org
忽然,有親兵敲門稟道:「大人,小的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準備妥當,隨時都可以撤離!」 book18.org
楊金花一聽到這話,心中不由一愣。宋軍早已圍城數匝,滴水不漏,儂智光這是想撤到哪裡去? book18.org
儂智光似乎看穿了楊金花心中所想,道:「楊金花,你別以為本王逃不出這桂州城。即使穆桂英能進得了桂州,她也救不了你!」他摸出一把匕首,刷刷幾下,就把楊金花手腳上的繩子全部割斷。 book18.org
楊金花還來不及去揉被繩子勒痛的手腕,儂智光將床毯一卷,把楊金花整個人都卷到裡面,往肩頭一扛,就出了房門。 book18.org
門外,幾名親兵已經候在那裡。他們見到儂智光出來,道:「殿下,這邊請!」 book18.org
儂智光被幾名親筆領著,直接下了城樓,到了一處僻靜的庫房裡。楊金花透過床毯的縫隙,向外張望,只見這個庫房裡堆滿了雜物,到處落著厚厚的灰塵。 book18.org
她不免心中生疑,忖道:「儂智光來此處不知要做什麼?難道要躲藏於此麼?」 book18.org
幾名親兵將一堆破爛搬開,露出了一面發霉的牆壁。牆壁上,布滿了陳舊的水跡,這些水跡幾乎都是從一塊方磚大小的地方溢出來的。一名親兵用力地去按那塊方磚,只聽「咔嚓」一聲,那地方竟陷了下去。緊接著,便聽到一陣隆隆的響聲,整面牆壁竟升了上去,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口子。只聽那親兵道:「多虧了穆桂英截斷了桂江上游的水流。這流水無處可去,便順著這個地道涌了進來。要不然,我等也不可能知道,此處地道竟還能通往外面。」 book18.org
儂智光扛著楊金花進了秘道,對親兵道:「你們幾個留在城裡。可傳本王將令,令士兵死守城池,將宋軍拖得越久越好!」 book18.org
那些親兵領命,待儂智光和楊金花進了洞口,又按動機關,將秘道的入口關閉,又把雜物恢復原樣,一點兒也看不出此處的機關來。 book18.org
儂智光從懷裡取出火折,點燃了一根插在牆壁上的火把。他一手持火炬,一手扛著楊金花,沿著布滿了青苔的台階逐級而下。 book18.org
即使被包裹在厚厚的床毯中,楊金花還是嗅出此處令人作嘔的霉味。她怎麼也想不到,桂州的城牆地下,竟隱藏著一條通往外界的地道。她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心,瞬間又沉了下去。這樣一來,她不僅不能被母帥拯救,相反重見天日的日子,變得漫長而不可及。 book18.org
儂智光小心翼翼地下了幾十級台階,到了最底下的幾級,已經完全被水淹沒。 book18.org
好在向下傾斜的甬道,開始變得筆直。儂智光用前腳試探著眼力所不及的地面,當沒有再探到台階時,終於放下心來。秘道內的積水,還沒有沒過他的膝蓋。 book18.org
楊金花在心中暗暗祈禱,這是一條出口被封閉的秘道。這樣,儂智光就會重新返回城內,被她的母帥捉住。「狗賊,快些放我下來!」楊金花開始在被捲成筒狀的床毯里掙扎。 book18.org
儂智光將火把插進一旁的牆縫裡,解下自己的腰帶,在床毯的外面綑紮了幾圈,把楊金花死死地綁在床毯中間。他又重新拿起火把,探索著朝前摸去。 book18.org
地道似乎沒有盡頭,怎麼也走不到出口。在如此逼仄的甬道里,儂智光馱著楊金花,漸感吃力。他不得不靠著牆停下來休息。 book18.org
忽然,從身後隱約傳來一陣巨響,把烏黑的積水,震得波光粼粼。楊金花和儂智光心中明白,這一定是桂州的某處城牆已經被穆桂英轟塌。他們兩人一個心中暗暗慶幸,若是再晚走一刻,必定被宋軍活捉。一個懊悔不已,要是宋軍能早破城一刻,她便可以解救。 book18.org
儂智光不敢多作停留,待喘勻了氣息,又開始涉水前行。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甬道逐漸變得開始往上傾斜,腳下的積水也變得越來越淺。已經記不得到底走了多遠,終於見到了一條向上延伸的台階。 book18.org
儂智光吃力地爬上台階,終於見到了一絲亮光。亮光是從一處被遮蔽得十分嚴實的洞口射進來的,雖然並不十分明亮,但也好過儂智光手中如螢火一般的火把。 book18.org
洞口設計得十分巧妙,從上往下看,像是一潭幽深的古井,洞口四周都是突兀的岩石和青苔。儂智光爬出洞口,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山洞裡,他又往前走了幾步,才到了山洞口。山洞口僅有一人合抱那麼大,洞口被無數茅草遮蔽著。這也難怪搜尋的宋軍士兵,沒有發現此處入口。 book18.org
儂智光先把楊金花塞出洞口,自己也緊跟著爬了出來。一到了洞外,就聽到隆隆的水聲,像是千軍萬馬一般。原來,此處正是一條瀑布的下方,翻滾的水流從萬仞高山上落下,在此處積成一個巨大的水潭。在水潭的不遠處,宋軍已經築起了一條堤壩,截斷了此處水流。 book18.org
儂智光舉目眺望,不遠處的桂州,早已是烽火連天,燃起的大火,已經燒紅了半邊天。宋軍的無數人馬,正殺氣騰騰地衝進城去。巨大的人流像是一條磅礴的大江,把坍塌的城牆缺口當作匯聚點,幾乎所有人都在往那裡涌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book18.org
楊金花見到宋軍的號衣,頓感無比親切。雖然這些士兵她有很多都不認識,但此時所見,卻猶如親人一般。只可惜,她現在所處之地,距離他們甚遠,發出的叫喊聲,並不能讓他們聽見。即使她的叫聲可以傳到戰場上,也會被此起彼伏的戰鼓聲和吶喊聲湮沒。 book18.org
宋軍既然能在此處築壩,那就說明附近定有人馬巡邏。儂智光並不敢停留,稍事休息了一番,便重新馱起楊金花,順著眼前的羊腸小道,沿水流逆行而上,往柳州方向而去。 book18.org
待行至山頂,只見有一處破舊的寨子。這裡原本是僮軍眺望桂州城外動向的一個據點,由數十人把守。宋軍所至,已將此處據點拔除。儂智光進到寨中,只見裡面躺滿了僮兵的屍體,滿地的鮮血已經凝結成了紫紅色。 book18.org
他解開像包裹一般捆綁在床毯外的腰帶,將楊金花從裡面放了出來。還沒等楊金花來得及反抗,他忽然一個猛撲過去,將她壓在地上,仍舊用腰帶將她的手臂捆綁起來。 book18.org
將楊金花綁好,儂智光又轉身從僮兵的屍體上剝下一身衣服和鞋襪,讓楊金花穿上:「本王可沒那麼多力氣背著你,快些穿好衣服,乖乖地隨本王到柳州去!」 book18.org
楊金花既然無法反抗,只好聽從了他的話,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等她穿戴停當,儂智光將佩刀架上她的脖子,喝道:「走!休要給本王耍什麼心眼,你若是敢玩花樣,就有你好看的!」 book18.org
楊金花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依依不捨地回望了一眼桂州,心中喊道:「母帥,你何時能來救女兒?」 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朝著山間小道行走起來。楊金花終於穿上了衣服,心裡不免踏實了許多。儘管這身衣服上滿是血腥味和汗臭味。她邊走邊回頭對儂智光道:「此去柳州數百里地,要靠兩條腿走,怕是將腿走斷了,也到不了那裡!」 book18.org
「少廢話!快走!」儂智光喝道,「若是被宋兵追上,本王就先殺了你泄憤! book18.org
「他心中也正在苦惱,尋思著去哪兒找一匹快馬,助他早日越過攔馬關。 book18.org
楊金花低下頭,也不停尋思著,找一個方法脫身。雖然現在她的雙腳是自由的,但手無寸鐵,又如何打得過武藝高強的儂智光。 book18.org
過了山頂,便是一路下坡。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到了山下,天色卻已開始暗了起來。此時回頭,目光已被高山阻隔,再也望不見氣吞山河的宋軍大陣和傾頹的桂州城牆,連響徹不停的交戰聲,此時也已全然聽不到了。四周僅剩下一片寂靜,冬季的黃昏里,連蟲子的叫聲都聽不到。 book18.org
楊金花的心裡不免有些害怕起來,在如此漆黑靜謐的山裡,要是被儂智光殺死在這,恐怕屍體也不會被母親尋到吧。 book18.org
儂智光借著白天盡頭殘餘的霞光,往遠處望去。只見數里之外的山坡上,有一座黑黝黝的土廟。便對楊金花道:「今夜我們就在那暫宿一宿吧!」 book18.org
楊金花冷笑道:「你好大膽子,就不怕我母帥追趕上來麼?」 book18.org
儂智光聞言大笑:「穆桂英剛入桂州,立足未穩,定是不能發大隊人馬追趕的。何況本王出桂州,神不知,鬼不覺,她必定以為本王還在城內,會在城中搜尋。」他說得有恃無恐,其實心裡也擔憂怕被宋軍追到。只是無奈天黑難行,不得不等到天亮再繼續趕路。好在他們走的並不是官道,宋軍要是追尋,一時半刻也尋不到此處。 book18.org
越過了一座山,他們又接著往另一座山上爬去。待爬到半山腰,已到了那座土廟。說是一座廟,實則是一座涼亭,裡面倒是供奉了一尊看不清面目的神像。 book18.org
既是涼亭,自然是沒有山門的。在廣南一帶,山路遙遠而崎嶇,多是這種神廟式的茶亭,供行人休息使用,平日裡罕有香火。 book18.org
儂智光泄了一半的氣,這樣的涼亭,雖可擋雨,卻不能遮風。廣南雖氣候濕暖,但此時卻是冬季,到了晚上,山風陣陣,也是寒冷異常的。 book18.org
許是近來戰亂頻繁,此間小道已是人跡罕至。神案上的供品早已腐爛發黑,僅剩下半截的燭台也是冷冰冰的,沒有一絲熱氣。儂智光急忙摸出火折,將半截蠟燭點燃,涼亭里終於有了一絲亮光。 book18.org
楊金花望著不停抖動的火苗出神,在如此漆黑的山間,不知從遠處是否一眼就能望見此處的光亮。若是如此,宋軍的探子能否尋到此處。 book18.org
儂智光在背後猛地推了楊金花一把,道:「快進去!這荒山野嶺的,若不想讓本王將你扔出去喂狼,就給我聽話一點!」 book18.org
(47) 神像和燭台 book18.org
天色迅速地變黑,尤其是在山間,幾乎前一秒還是隱約可見的景物,到了下一秒,已變得漆黑一團。山風呼嘯著刮來,像是群魔在得意地嚎叫。雖然涼亭有三面牆壁遮擋著,但是大風還是從沒有山門的門口灌進來,讓整個涼亭變得冰冷無比。 book18.org
儂智光已在地上生起了一堆篝火,潮濕的木枝在火堆里不時發出劈哩啪啦的爆響聲,好似火星隨時都有可能從火里跳出來。 book18.org
楊金花望著一臉落魄的儂智光,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黑暗中聽起來無比詭異:「可笑你自稱什麼大南國親王,現在竟有如喪家之犬一般!」 book18.org
對於楊金花一路之上的冷嘲熱諷,儂智光早已厭煩,只是害怕被宋軍追到,才沒有發作。此時也算是勉強歇了下來,不由怒道:「閉嘴!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道是本王可欺是麼?」 book18.org
楊金花依然神色無懼,道:「怎的?你在桂州城裡不是挺威風的麼,現在可是知道我母帥的厲害了?你即便是逃去邕州也沒有用,過不了多久,我母帥便會長驅直入,突破崑崙關,擒殺賊首儂智高。」 book18.org
儂智光突然一把躥了起來,伸手掐住楊金花的脖子,道:「你若是敢在多說半句,本王這就將你殺了!」 book18.org
楊金花被勒得喘不過氣,但還是不屈地道:「你可知道,我楊門女將,有怕死的麼?」 book18.org
儂智光鬆了手,楊金花和穆桂英不同,她幾乎沒有受過什麼刑罰,只是一直被關在臥室之中,任他姦淫。而穆桂英的身份比起楊金花更為尊貴,因此自尊心也尤其強烈,在反覆姦淫和婦刑的調教下,自尊心受挫,更是痛苦萬分。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其實穆桂英比楊金花更適合被調教。他把楊金花抱進神龕之中,道:「我知道,你們都不怕死,但卻會害怕這樣!」 book18.org
楊金花見儂智光突然將自己抱起,不由驚叫:「你,你要做什麼?」 book18.org
神龕里,是一座黑乎乎的雕像,上面落滿了灰塵,許是已經很久沒有人來此打理過了。但從造型上來看,像是供奉著一個羅漢,只見他手舉金鐧,呲牙咧嘴,左腳踏在地上,右腳踩於一朵祥雲之上。 book18.org
儂智光將楊金花的整個身體貼在神像上,用自己的身體壓住她,不讓她亂動,伸手解開了楊金花身上的衣帶。他將衣帶拿在手中,把楊金花的左腳和神像的左腳捆綁在一起。又脫下自己的衣服,用衣袖將楊金花的右腳與神像的右腳綁了起來。 book18.org
楊金花知道對方又要對自己行凌辱之事,急得大罵:「狗賊,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快把我放開!「 book18.org
儂智光這時已經解開了楊金花手上的繩子,雙手抓著楊金花的右手,用力地按到神像舉著金鐧的右臂上,用剛才捆綁的繩子,將她的右手和神像的右手捆了起來。又將自己的中衣脫下,把楊金花的左臂也如法炮製,和神像捆綁起來。 book18.org
若是沒有厚厚的積塵,神像原本是一副威武的模樣。現在儂智光將楊金花的身體和神像捆綁在一起,如同把神像換上了一副楊金花的面目。 book18.org
儂智光開始動手去脫楊金花的衣服。原本楊金花穿衣服的時候,由於雙手被縛,衣物穿得甚是凌亂,此時更是隨意一扯,便將她身上的遮羞物輕易扯去。當一身衣物被完全褪盡的時候,楊金花嬌嫩的少女胴體便徹底裸露出來。楊金花的身體被綁在神像上,姿勢也與神像一般無二,只是一名赤裸的少女,擺出這樣的姿勢,著實令人不堪入目。 book18.org
儂智光將楊金花的兩條褲腿擼直,捲成條狀,把楊金花的腰也同樣與神像綁在一起,使她的腰部絲毫也不得動彈。 book18.org
楊金花左腳著地,右腳卻也如神像一般,踩在祥雲之上,兩條腿分開的角度雖不是很大,但左腿和右邊大腿卻成了一個直角,小穴被無情地暴露出來。她頓感羞恥無比,罵道:「狗賊,快些將我放開,休要再辱我!」 book18.org
明滅不定的燭火不停跳躍著,將楊金花的胴體渲染成一片金黃色,好似在體外鍍了一層黃金。撲閃的火苗,也將楊金花照得時明時滅,讓她愈發充滿了神秘感。 book18.org
儂智光從神案上拿起那個已經被點燃的燭台,火苗燃燒著底下的蠟燭,發出輕微的「滋滋」響聲。火焰下的蠟燭,已經被高溫熔化,在燭芯下聚成了一個水潭。被熔化的燭油,順著殘存的半根蠟燭外壁,不住地往下流淌。他透過燭火,望著楊金花驚恐的臉,道:「本王知道你們都不怕死,但是這樣子,恐怕比死還要難受吧!」 book18.org
楊金花只是叫罵不止。正如儂智光所言,如此屈辱的姿勢,確實還不如一刀殺了她來得乾淨。自從落入敵人的手中那一天開始,她每天都有自行了斷的念頭,可是敵人卻連死的機會都不曾給過她。她年紀輕輕,尚未建功立業,報效國家,光耀門楣,就這樣死了,心中也是不甘心的。這時,她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像她這樣的年紀,母親早已統帥千軍萬馬,大破天門陣,揚威四海。可自己現在卻是無止境地被敵人玩弄,更覺沒有顏面。 book18.org
儂智光將燭台移到楊金花的兩腿之間,頓時將少女那黑黝黝的叢林照得一片透徹。被破處之後的小穴,已經不再是一條肉縫,兩片陰唇之間的距離,像是大了許多。當然,這都是拜他所賜,儂智光心中的征服感陡然而升,一掃此前被宋軍追趕的陰霾。 book18.org
儂智光秉燭玩弄起楊金花的小穴,道:「如今你也算是本王的夫人了,你如此與本王過不去,本王自是要將你好好調教一番的。」 book18.org
楊金花罵道:「狗賊,你也就能欺負像我這等弱女子,還算是個男人麼?」 book18.org
儂智光連連搖頭,道:「此言差矣!本王可不光會玩弄你,天下所有女子,皆可被本王玩弄。像你母帥那麼威風的女人,本王還不是照樣手到擒來!」 book18.org
楊金花一聽他又提到自己的母親,氣得火起,道:「混蛋,住嘴!」 book18.org
儂智光道:「說起你的母親,本王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前者被本王擄進桂州城內,讓本王叫人將她的恥毛都剃了個精光。你母帥沒了恥毛,看上去倒像是一隻白虎,也是不差。既然這恥毛留著也無甚用處,不如將你的也剃光了事!」 book18.org
「什麼?」楊金花如遭霹靂,大叫,「不行!」 book18.org
儂智光仍然自顧自地道:「只是著荒郊野嶺的,尋不到剃刀,不如就燒乾凈好了!」 book18.org
「你,你!不可以!」楊金花搖著頭叫道。 book18.org
儂智光已將手中的燭台,往楊金花的兩腿中間移去。楊金花能感受到一股熱烘烘的溫度在快速朝著自己靠近,嚇得身體直往後退。但是她的屁股,很快就抵到了那尊堅硬冰冷的神像,不能再退。她想設法躲避,可是腰部已被綁得死死的,挪不動腰部,自然也動不了胯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火苗逼近。 book18.org
「楊金花,你叫也是沒用的。這裡渺無人煙,沒有人能聽得見你的叫喚。」儂智光淫笑著。 book18.org
忽然,「哧」的一聲響,一股青煙從楊金花的兩腿中間升了起來。隨後,楊金花感受到陰阜之上一陣燒灼的痛感。 book18.org
「啊!啊!混蛋,住手!」她聞到了一股焦臭味,隨著青煙撲到鼻腔之中,趕緊低頭望去,只見儂智光已經她下體的陰毛點燃,火苗迅速燒著那叢烏黑捲曲的毛髮,很快就逼近了她的皮膚。 book18.org
「快!快把它滅了!」楊金花嚇得連連叫喊。 book18.org
火苗一眨眼的工夫,就燒到了楊金花的皮膚上。但燃燒陰毛的火焰,畢竟不是很大,只是毛髮易燃,一碰到皮膚,便迅速熄滅了,僅僅只被燙了一下。 book18.org
儂智光又將燭火靠了近去,那火苗一碰到楊金花的恥毛,便輕易被點燃了。 book18.org
那一叢陰毛,也迅速被燒盡。用燭火燒烤陰毛,確實比剃刀方便了許多,不需要細緻地一刀一刀去將生長在每個旮旯角落裡的雜毛一一剃盡,只需將火苗靠近,即便是沒有被燒到的陰毛,也由於高溫而頓時捲曲變型,直到被烤成一絲灰燼。 book18.org
還沒到一盞茶的時間,楊金花的私處已經烤得毛髮無存,只留下一堆黑乎乎的贓物。 book18.org
縱然如此,楊金花也飽受燒灼之痛。想那原本為少女最嬌貴的所在,被火一燒,那痛苦更是可想而知。楊金花被灼痛和羞恥包圍著,不顧一切地大叫:「不要再燒了!快住手!」 book18.org
儂智光拾起地上的一些衣物,拭去楊金花陰部上的灰燼,粉嫩的私處便光禿禿地暴露出來。可憐楊金花還未完全長齊的恥毛,竟被儂智光一通燒烤,燒得蕩然無存。 book18.org
「哈哈!現在你們母女二人都成白虎,當時如果再見,可不需要羞於見人了! book18.org
「儂智光調侃道。 book18.org
楊金花緊緊抿著雙唇,羞恥地快要哭出來。她忽然十分想念自己在天波府里無憂無慮的生活,到底是什麼驅使著她來到這樣荒蠻之地的呢?她的到來,還沒有給三軍建半寸功勞,自己卻成了敵人的妻子,被敵人凌辱玩弄。難道自己生下來的使命,就是為了這樣嗎? book18.org
儂智光秉著燭台站起身來,將擦拭楊金花陰部的衣物丟到一旁,伸手撫摸著她的乳房,道:「你的奶子摸起來跟你娘的一樣稱手,真不愧是母女啊!」 book18.org
「放手!我要殺了你!」楊金花下體的燒灼感正在逐漸消退,可是心中的羞恥感卻有增無減。一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還和母親有著不倫之事,頓感噁心,直恨得壓根發癢。 book18.org
「是嗎?」儂智光的左手依然抓著楊金花的右乳,右手的燭台已經已到她的左乳上方,微微地傾斜燭台。那已經被熔化成液體的燭油,頓時滴落下來,落在楊金花的乳頭上。 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剛剛擺脫了陰部被燒灼的命運,楊金花的乳房又慘遭蹂躪,頓時痛感又起,上身緊貼著神像劇烈地扭動起來。 book18.org
燭油滴落在楊金花的乳頭上,迅速將熱量傳遞到她的身體上,瞬間就凝結起來。那凝結的燭油,像是一朵盛開的梅花一般,烙在了楊金花的身上。 book18.org
楊金花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酷刑,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那燭油的燒痛,火辣辣的,在敏感的乳頭上被成倍放大,一下子就好像整個身體掉進了地獄的火海之中。她以為那滾燙的燭油已經燒壞了自己的皮肉,心中頓時充滿了恐懼。 book18.org
燭芯下的燭油,已經被熔化了一大潭,積累在那裡。此時一下全都潑到了楊金花的乳房上,讓楊金花感覺自己的整個右乳,都像是快要被烤熟一般。 book18.org
「狗賊!我饒不了你!」楊金花叫喊著,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可是無論如何,她也阻止不了對方的暴行。 book18.org
燭油落下來的時候,在很短的一段時間裡,還是液體狀的。所以楊金花的整個右乳,幾乎被燭油包裹起來。只是燭油順著她乳房的曲線往下流淌的時候,越變越稀薄,凝結的時間也越快。沒過多久,竟在整個乳房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油膜。凝固之後,她的乳房看起來像是蠟像一般。 book18.org
當燭芯下的燭油被潑盡之後,接下來便是火焰熔化一點,燭油便往下落一滴。 book18.org
縱然如此,楊金花還是被這樣持續不斷的燒灼感折磨地苦不堪言。她叫喊著,罵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在如此幽深的山間,若正好有個行人經過此處,聽到涼亭里慘絕人寰的叫聲,定是會已經遇見了鬼。 book18.org
橫放過來的蠟燭燃燒得特別快,原本僅剩下半支的蠟燭,沒過多久便所剩無幾。楊金花期盼著蠟燭趕快熔盡,這樣她就可以擺脫這幾乎沒有盡頭的折磨。 book18.org
雖然只有半根蠟燭,但是當全部熔盡之後,楊金花赤裸的胴體上,早已落滿了紅點,像是一朵朵綻放的櫻花,樣子無比淫邪而絢爛。 book18.org
儂智光將燃盡的燭台丟到一邊,竟又拿起另一個燭台,上面同樣剩著半支蠟燭,他將蠟燭點燃,望著楊金花笑道:「你莫要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這不還有這一支呢!」 book18.org
「不!」楊金花好不容易盼到了頭,以為就這樣結束了,不料這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的痛苦依舊漫長而無期。 book18.org
突然,儂智光將剛剛點燃的蠟燭一下吹滅了。他警覺地提起佩刀,一步躍到涼亭外。只見黑夜不知何時,已經變得通明,像是白晝一般,數不清的人馬早已遍布山川。好在他定睛細看時,發現這些人馬清一色的黑袍黑甲,原來竟是自己人。 book18.org
為首的一員大將,手握著偃月刀,從馬上跳了下來,走到儂智光面前,道:「末將儂志忠,見過三王殿下!」 book18.org
儂智光舒了口氣,將刀入鞘,道:「你們終於來了!」 book18.org
原來,這隊人馬乃是增援桂州的僮軍主力,為首的正是儂建忠和儂志忠二將。 book18.org
只聽儂志忠道:「大哥率左路人馬,由官道進發。末將率右路,由小路前往桂州。 book18.org
我們約定在桂州城下會合。 book18.org
儂智光道:「桂州已破。宋軍已入了城,本王從地道逃出城外,方能幸免於難。你們當速速前行,趁宋軍立足未穩,將城奪回!」 book18.org
儂志忠點點頭,問道:「殿下不知要往何處去?」 book18.org
儂智光道:「且先到了柳州,與五弟見面,再做計較。」 book18.org
這時,儂志忠借著涼亭里的篝火,看見了正被赤裸地綁在神像上的楊金花,愣了愣,道:「這是何人?」 book18.org
儂智光笑道:「此女乃是宋軍元帥穆桂英之女,現已被本王擒獲,收其為妻。 book18.org
只是這女人好生不聽話,本王正在調教,不意遇到了將軍。 book18.org
儂志忠道:「那末將當恭喜殿下了!」 book18.org
兩人又閒聊了片刻,見天色已過三更,儂志忠道:「末將當在天亮之前趕到桂州,與大哥會合。便不打攪殿下了,就此別過,若能勝了宋軍,當迎殿下重返桂城。」 book18.org
儂智光向儂志忠要了一輛馬車,又將楊金花捆了,扔進馬車之中,一路不停,往柳州而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