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 (131-133) 作者:zzss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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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平南】(131-133) book18.org

作者:zzsss1book18.org

2023年1月5日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8611 book18.org

131、一文錢 book18.org

  翌日。 book18.org

  廣南的清晨總是雲霧繚繞,草葉之間,落滿了露珠。等到太陽一出來的時候,雲霧不見了,露水也緊跟著一起乾涸。 book18.org

  妓寨的空地上,一名清瘦的僮兵光著身體仰臥在地,身上騎著同樣一絲不掛的穆桂英。穆桂英把雙臂撐在這僮兵的胸口上,拚命地前後扭動著屁股。雖然天還沒亮的時候,她從驛鋪里出來前,簡單地洗了洗身子,可是昨日雨後的土地依然泥濘,在上面打過幾個滾之後,從頭到腳又變成了一片斑駁。 book18.org

  穆桂英從來也沒像現在這樣主動過。當然,除了在她丈夫楊宗保的跟前外。自從丈夫戰死後,她已是心如死灰,總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碰男人的身體。可是從大軍南下以後,她的所有認知都被完全顛覆過來,無數人糟蹋了她的貞潔,現在又主動地搔首弄姿,迎合著對方。 book18.org

  妓寨開著大門,本就是要迎候那些寂寞孤獨的士兵,每日光顧此處的人,絡繹不絕,甚至連附近山村裡的村民,也常常會來這裡解決他們的需求。只要付得起銅錢銀子,來者不拒。尤其在煙花酒樓因為連年的戰亂而紛紛關門大吉,軍隊里的妓營成了男人們唯一的去處。 book18.org

  穆桂英也不想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卑賤,可是范夫人和大南國君臣的淫威,已經徹底使她嚇破了膽子,一舉一動,只能迎合著他們的意願。 book18.org

  今日剛從院子裡出來,穆桂英就被幾個早已等在那裡的僮人士兵給扯了過來,一邊調戲,一邊嘲諷。可憐的穆桂英,幾個月前還是威風八面,此刻竟光著屁股,在這些男人之中像個小媳婦般嚶嚶哭泣。在敵兵的驅使在,她被迫騎到了眼前這位年輕的小伙子身上,使盡全力,用自己的肉體讓他滿足。 book18.org

  穆桂英的小穴因為昨日那一輪強暴,仍在隱隱作痛,尤其是當那粗壯得令人害怕的肉棒再次捅進她的肉洞裡時,更是如撕心裂肺一般,讓她額頭上冷汗直冒。可是為了能夠讓對方滿意,她不得不像一個真正的妓女那般,把少得幾乎可憐的春閨功夫全部拿出來。 book18.org

  年輕人的陽具雖然粗壯,卻沒有壯年男人的老成沉穩,沒過多大一會兒,便大吼一聲,火熱的精液射了出來,全都澆灌在她的體內。原本還是精神抖擻的身體,被精液一激,頓時變得疲憊起來,只見穆桂英腰肢一軟,綿綿地趴在了那年輕士兵的胸口上,嬌喘不已。 book18.org

  跟隨著儂智高起事的將士們,雖然在廣州城下,被蕭注殺了一陣,受了挫折,可從始至終,他們都想著建功立業,光耀門楣。可自從歸仁鋪大敗之後,儂智高君臣從邕州城撤出的慘狀,有目共睹,一路上丟下的屍體,哀鴻遍野,同樣他們的士氣大受打擊。龜縮在特磨到的絲葦寨里,除了惶惶終日,東躲西藏,勉強維繫生計之外,剩下的便只有無盡的苦悶。苦悶需要排遣,因此這妓營里的人流,遠比其他幾個先鋒大營要來得更加熱鬧。 book18.org

  年輕士兵一把推開了穆桂英,嗤鼻道:「滾開,你這條骯髒的母狗,難不成是要壓死我嗎?」 book18.org

  穆桂英咕咚一聲,滾到了旁邊,無神的雙眼望天。天空灰濛濛,陰沉沉的,似乎昨日的雨還沒落盡,隨時都有可能降下雨點來。暮春時節的天際,已經有了隱雷,翻滾的雲層中,風馳電掣,仿佛在醞釀著一場劇變。 book18.org

  士兵從地上爬了起來,撣了撣身上沒有乾涸的泥漿,一邊套起衣裳,一邊口中罵罵咧咧:「他娘的,什麼大元帥,不過就是一個比妓女還不如的貨色,老子光顧你,是看得起你……」要是在從前,像他這種士兵,別說是染指穆桂英的身體,就連碰到她的衣角都是一件難事。可現在,在這些士卒的眼中,穆桂英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只會用皮肉身體迎奉男人的妓女。 book18.org

  士兵剛抬起腿來要走,卻發現自己的褲管被人緊緊地抓住,有些沉重,連忙低頭一看,卻見是穆桂英雙手牢牢地抓握在了他的褲腳上,虛弱地說:「你,你得付……付我銅錢……」 book18.org

  「什麼?」士兵懷疑自己的耳朵好像出了問題,大聲地問。 book18.org

  「指,指揮使說了,每個……每個來這裡的士兵,都要給錢……」穆桂英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為了一文錢而跟別人解釋那麼多,而且此刻她正在索要的銅錢,還是自己用皮肉換來的,越想越覺得羞恥,聲音也就跟著越來越輕,最後變得就像蚊子叫似的。 book18.org

  士兵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一笑,旁邊圍觀的同袍、村民和一眾妓女,也跟著前俯後仰。只聽那士兵道:「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何要給你錢?」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個銅板來,在手中不停地把玩著。 book18.org

  「我,我……因為你……」其中的緣由,大家自然都心知肚明,可穆桂英卻怎麼也無法從口中說出來。她一邊呢喃似的說著,一邊委屈地淚水直流。   「因為什麼?哈哈,你要是說出來,我就把這文錢給你!」士兵得意洋洋地說著。 book18.org

  「因為,因為你和我……和我做了……嗚嗚!」穆桂英再也忍受不住心頭洶湧的屈辱,放聲痛哭起來。就在早上醒來的時候,范夫人還特意派人來提醒了她一下,生怕她忘記昨天夜裡自己對她的吩咐。同時,也旁敲側擊地暗示了她,如果一天下來,銅錢湊不到數會是怎樣的後果。穆桂英之所以忍著傷痛,如此賣力地迎奉這些士兵,只是為了能讓自己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如果得不到這文錢,那麼她此前的付出,全付諸東流。 book18.org

  「哈哈!操了你就要給錢麼?我若是記得沒錯,你可是這個妓寨里唯一免費的妓女啊!」士兵抬起腿來,一腳把穆桂英踹翻在地,又把手中的那文銅錢往懷裡一揣,像是根本不打算要支付似的,大搖大擺地走了開去。 book18.org

  「不!」穆桂英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手腳並用地重新撲到那士兵的腳下,將他的小腿牢牢地抱住,「你若是不給我錢,指揮使和都統們,不會輕饒了我……」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旁邊圍觀的人更是一陣竊笑,不住地私語起來:「真是個賤人,操她一回,只需一文銅錢便夠!」 book18.org

  「沒錯!就算是咱們這裡最廉價的姑娘,一回至少也值五文銅錢呢!」   穆桂英顧不上旁邊那些人的嘲諷,雙手只是死死抱住那士兵。一文銅錢,放在汴梁城裡,根本算不上什麼,只夠得了勞役們平時的一頓午餐。可是現在,於穆桂英的眼中,卻是無比珍貴。儘管離一百文的目標還有很大的差距,但積少成多,也未嘗不會達不成目標。 book18.org

  那士兵用力地拔了兩次腿,想從穆桂英的臂彎里將腳抽出來。誰料,這穆桂英雖然渾身疲憊,可是為了能夠賺到士兵手裡的銅錢,幾乎使出了十二分的勁道,怎麼也不願鬆手。士兵顯得一副無奈的樣子,旋過身來,用手托起穆桂英的下巴。   穆桂英兩眼含淚,楚楚可憐,哪裡還有當初氣吞萬里如虎的威風?凜然的劍眉星目下,更是蘊藏了無盡的委屈。 book18.org

  啪!士兵忽然揚手便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穆桂英的臉頰上,唾罵道:「賤人,就憑你這種功夫,還敢出來賺錢?老子勸你,還是回去多練習練習,學會怎麼伺候人了再出門!哦,對了,你也不必在練什麼床上功夫了,如你這把年紀,只配在別的姑娘身邊,當個提鞋的嬤嬤!」 book18.org

  極盡侮辱之語,一字字地砸在穆桂英的耳中,就像尖錐在剜著她的皮肉一般。已是四十有三的年紀,穆桂英確實已是妓寨中最年長的女子了,縱然長得五官精緻,卻也難免落人舌根。若是沒有儂智高的廣南之亂,此時的她,早已是天波府,乃至整個東京城裡,除了佘太君之外,最德高望重的女人了。可是現在,她竟只能出賣身體,來換取一時的苟安。 book18.org

  穆桂英被巴掌拍倒在地,眼前的金星如同夜晚綻放的煙花一樣,繚亂得令人分不清東南西北。當她重新恢復過神智來的時候,那士兵已是沒了蹤影。   「嗚嗚……不……不!」只要一想到自己會因為攢不到銅錢而受懲罰,穆桂英的心頓時震顫得如同風中的枯葉。 book18.org

  「母狗,別哭了!他不給你錢,老子會付給你的!」一名中等身材的壯漢忽然從後面走了上來,揪住了穆桂英的頭髮,又將她拖回到人群中間。一時間,那些來妓寨里享樂的客人們,都從院子裡走了出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book18.org

  這壯漢掏出一串銅錢來,在穆桂英的眼前晃了晃,道:「你若是伺候得我開心了,這一串銅錢便都給你如何?」 book18.org

  「嗯!」穆桂英的眼裡放光,不停地點頭。雖然她自小生活在山寨,卻也算衣食無憂,從來不會為銅錢發愁。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想要從別人的手中攢得一文錢來,是多麼艱難的一件事啊! book18.org

  「不過,我也是有要求的,」那壯漢道,「只要你滿足了我兩個條件,你銅錢便是你的了!」 book18.org

  串在紅線上咣當咣當作響的銅錢,摸約也有二三百個銅板那麼多。如果能把這串錢攢到手中,那麼穆桂英今日便能免去許多翻來覆去的傷痛勞苦。想到這裡,她頓時如條哈巴狗似的點了點頭,可是轉念一想,卻又趕緊搖了搖頭。末了,似乎又覺得不妥,再次點了點頭。 book18.org

  「啊!你這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壯漢似乎有些不耐煩,罵咧著道,「都說大宋元帥穆桂英,乃是天下最豪爽正直的女人!誰知今日一見,卻是如此婆婆媽媽!」 book18.org

  其實,穆桂英也有難言的苦衷。壯漢手中的銅錢,她自是求之若渴,這才想也不想,便點了頭。可是細細想來,對方的幾個條件,必不會是她那麼容易就能達成的,便下意識地又搖了頭。但拒絕的後果是什麼,想必她比誰都清楚,出於恐懼,又趕緊點頭。 book18.org

  「我,我答應!」穆桂英只能硬著頭皮應承了下來。 book18.org

  「那好!第一個條件,」壯漢見她答應,兩手順帶著講褲帶一解,把褲子褪了下來,旋過身去,撅起屁股,正對著穆桂英道,「先替我舔舔屁眼,舔得乾淨了,便先賞你十個銅錢!」 book18.org

  壯漢的屁股看起來十分結實,黑黝黝的皮膚就像被風沙打磨得十分光滑的岩石一般,從左右張開的臀肉中,一條又長又深的溝壑貫穿正中,溝壑中的肛門布滿了層層皺褶,皺褶之上,還長著一綹濃密的毛髮,黑乎乎的。若只是如此,倒還罷了。只見那褶子和肛毛上,還沾著許多細末的黃色糞便,讓人看上一眼,胃裡便翻騰起陣陣噁心來。 book18.org

  穆桂英也被強迫著吮吸過男人的肉棒,那腥臭無比的巨大物件捅進她口中之時,簡直令她頭皮發麻,眼前金花亂墜。可還從來沒有舔過別人的肛門,一想到自己的舌尖馬上就要去觸碰那骯髒噁心的部位,頓時忍不住「哇」的一聲,嘔吐起來。 book18.org

  「怎麼?你不願意?」壯漢愈發不耐煩起來,提起褲子便要離開。 book18.org

  「不!」穆桂英顧不得此時正在不停作祟的胃部和拚命蠕動的食道給她帶來的不適感,連忙一把拉住壯漢,「我,我願意……」話沒說完,她感覺自己簡直卑賤極了,屈辱和痛苦瞬間又湧上心頭。可無論如何,她都得硬著頭皮強忍下來,萬不能再惹惱了對方。 book18.org

  壯漢重新撅起屁股,把整個後庭都賣到了穆桂英的面前。頓時,一股惡臭撲鼻而來,熏得穆桂英頭昏眼花,差點沒暈厥過去。縱然心中有千萬個不願,可是一想到今日自己攢不到一百文銅錢的後果,前頭就算是刀山火海,穆桂英也只能閉著眼睛衝上去。 book18.org

  她雙手扶在了那壯漢的屁股上,臉面靠得他的屁股越近,鼻子裡的惡臭感也就越強烈,就像屍體潰爛時的腐臭一樣。咽喉里的蠕動更加強烈,讓穆桂英喉口上的嘔吐慾望也變得更加明顯,即使拚命忍著,但連她自己也不敢保證,什麼時候會突然崩潰下來。 book18.org

  就在穆桂英猶猶豫豫之時,忽然後腦被一隻大手按住,一個粗獷的聲音喝道:「母狗,你還在磨蹭什麼?快舔乾淨了!你可別忘了,後面還有很多人在等著操你呢!」 book18.org

  毫無防備的穆桂英一頭撞到了壯漢的屁股上,挺拔的鼻尖幾乎插進了那壯漢的肛門裡去。隨之而來的,便是那越發濃烈的惡臭和心頭難以抑制的不適。   「唔唔……」穆桂英不敢呼吸,唯恐一口氣吸進去,會挾帶著那令人噁心的排泄物碎末一起,吸進肺里。她看不清到底是誰在背後推了她一把,此刻眼前全是那黑黝黝的屁股,出於微弱的反抗意識,她沾滿了泥濘的屁股也跟著拚命地扭動起來,健美性感的身軀,就像在當眾表演著一個艷舞。 book18.org

  「哈哈哈!」圍觀的眾人又大笑起來,互相扯著嗓子議論道,「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讓這條母狗吃剛拉出來的大便,倒也合了她的身份!」 book18.org

  由於窒息和羞恥,穆桂英的眼淚鼻涕一起涌了出來,黏糊糊地流到了那壯漢的屁眼裡。已經被壯漢涌體溫捂乾了的糞便,被她的涕淚一衝,頓時又軟化下來,變成了糊狀,一塊塊地粘到了穆桂英的臉上,就像戲子們在面上塗抹的大花臉一樣。 book18.org

  「快舔啊!舔啊!」壯漢為了迎合穆桂英,屁股撅得更高,臀部的肥肉和女元帥精緻的五官緊緊貼在一起,讓穆桂英根本透不過氣來。 book18.org

  穆桂英也不願呼吸,因為只要她一鬆懈下來,滿口滿鼻灌進體內的,皆是那臭不可聞的大便。 book18.org

  忽然,她感覺到後腦一松,整個人仿佛裝了彈簧似的,一下子彈了開來,不顧一切地拗住腹部,大聲地嘔吐起來。 book18.org

  早上剛吃下去的稀粥,都在這個時候被傾倒出來,夾著粘稠的胃酸,嘩啦啦地吐了一地。饒是如此,穆桂英仍是噁心不已,來不及顧上尤在翻騰的胃部,手腳並用地爬到了一個水窪邊,用手捧起一掬泥水來,拚命地往臉上擦洗。   灰褐色的泥水塗在臉上,覆住了她原本白皙的皮膚,和那些粘在臉上的糞便混合在一起,讓她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book18.org

  壯漢這時大踏步地走了上來,揪住穆桂英的頭髮,使勁地往後一拉。   「啊!」穆桂英只覺得頭心上一痛,仿佛整張頭皮都要連著那密密麻麻的髮根被撕揭開來似的,腦袋也跟著往上一抬。 book18.org

  透過被糞便和泥水糊住的眸子,壯漢正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穆桂英的胃部卻還在收縮不停,腹部不停地起伏,帶著胸前的那兩隻越來越變得豐滿有致的乳房顫抖起來。可是她無法反抗,只能半跪在地,忍受著腹里的抽搐。 book18.org

  「母狗,這一條算你過了!」壯漢顯得十分大度,又把穆桂英拖到了人群中,展示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道,「現在,我來跟你說說第二個條件……」一邊說著,一邊把掛在腰間的那一吊銅錢丟在穆桂英的身邊,繼續道,「把這些銅板往你的騷穴里塞進去,能塞多少,便都是你的!」 book18.org

  如果不是有壯漢的手一直扯著穆桂英的頭髮,此時的穆桂英早已癱軟在地上。極度的羞恥,無盡的侮辱,仿佛將她打入了十八層地獄,每一個瞬間,都像是在忍受著千刀萬剮的折磨和煎熬。 book18.org

  看著那沉甸甸的一吊銅錢落在自己的身邊,穆桂英不禁又急又喜,可如果她完不成壯漢提出的第二個條件,銅錢也終究不會是她的囊中之物。 book18.org

            132、無法完成的任務 book18.org

  「嘻嘻,」一旁的圍觀者們又笑了起來,「這條母狗在軍營里的時候,必定已讓軍爺們玩過許多回了,下面那騷穴,松垮得就像一張破布,塞進去幾個銅錢,那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book18.org

  「我猜啊!如她這般,塞下去七八十個銅錢不在話下!」 book18.org

  「啊!你可太小看她了。你可別忘了,她可是名震天下的渾天侯,宋國的兵馬大元帥啊!瞧她這體魄,少說也得上百個吧?」 book18.org

  聽著一旁的人對自己的議論紛紛,穆桂英恨不得從地縫裡鑽進去。眼下的情況,她可以逃避,但逃避之後會有什麼結果,她比誰都清楚。她伸手把那吊銅線拾了起來,被疊得整整齊齊的銅板,足有尺余長,就像一根成年男人的肉棒。不過,銅錢的直徑相對於陽具來說,卻細窄了許多。穆桂英一見,把這吊銅錢塞到自己的肉洞裡,應該不成什麼問題,就算不能全部塞進去,至少也能容得下大半吧! book18.org

  當眾在體內塞進異物,雖然羞恥,可對於穆桂英來說,總比舔食別人的肛門要好上許多吧?她細細打量了一陣這吊錢,比指甲板更大一些的錢板,天圓地方,從中間的方孔里穿著一條繩子。看不清繩子的模樣,但從系在首尾兩端的繩結來看,這該是一根市面上常見的串錢用的粗麻繩。 book18.org

  「我……我塞!」穆桂英卑微地說著,忍了忍心頭仍在翻湧的噁心,在地上坐了下來。 book18.org

  她屁股著地,修長結實的兩條玉腿朝兩邊分開,微微彎曲,儘可能地抬升著自己小穴的高度。胯下的陰戶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眾人眼前,一日之內被數百人姦淫後的肉洞,依然是鮮紅色的,又腫又脹,就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一般,仿佛輕輕一掐,便能掐出血來。不過,那模樣卻是十分難看,陰唇翻卷著分開在兩邊,幾乎頂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那松垮垮的肉洞裡。同樣是紅腫的陰道,看上去毫無彈性,就像一塊被放置了許久的牲畜肉一樣。 book18.org

  穆桂英手握著銅錢,慢慢地朝著自己的胯下送了進去。 book18.org

  眾人哪裡見過陰戶吞錢這樣的場面,即便是東京城裡最荒唐的紈絝子弟,也萬萬想不出這樣的點子來玩弄青樓里的姑娘。大家幾乎屏住了呼吸,瞪圓了眼睛,想要看看這位女元帥的下體,究竟能夠容得下多少錢幣。 book18.org

  由銅錢串成的長龍,剛塞進陰道口子裡,穆桂英便感覺到事情遠沒她想像地那麼簡單。儘管這條銅鐵長龍看起來並沒有男子的陽具那麼粗壯,可是冰冷生澀,又沉又硬,每往前推動一分,舉步維艱。如是男子的性器,此時挺入到穆桂英體內,她還能稍許好受些,畢竟肉棒圓潤,不似著銅錢的長龍般稜角分明,硌得她的淫肉陣陣發疼。 book18.org

  昨日僮人對穆桂英造成的傷害,今日遠未完全好透,被這吊銅幣一捅,頓時令她凝眉蹙額,臉色大變,痛苦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哈哈,賤人,你不是想要銅錢嗎?能夠拿多少,現在全看你自個兒的本事了!」壯漢似乎在為自己的傑作而沾沾自喜。 book18.org

  穆桂英不自禁地把雙腿張得更開,把肉洞的門戶都敞開出來,以便減輕身體上的痛楚。銅錢越往裡面塞,陰道便越見狹窄,儘管她的淫肉已經失去了彈性,可是大腿根部的肌肉勁道猶在,一感受到痛覺,便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肌肉也跟著使勁地朝著中間一夾。夾得越緊,那銅幣的進入便越困難,到最後,竟像是捅到了底部,不能再深入半分。 book18.org

  「哈!穆桂英,難道你就那麼點本事麼?」壯漢戲謔著笑道,「我若是沒記錯,你的小穴里可是連尺余長的肉棒都能容納得下的,這點銅錢對你來說,本該算不得什麼的!」 book18.org

  穆桂英自己也覺得尚未到底限,可是身體已經不再聽從她的使喚,大腿根部的肌肉越收越緊,仿佛要把那串不規則的銅錢擠壓出去似的。翻卷在左右的紅腫陰唇,此刻也因為痛苦,不停地顫抖起來,就像怒放之後的牡丹,忽遭狂風暴雨來襲一樣,在最燦爛,最美好的時刻,承受著凋零之苦。 book18.org

  「不,不……」穆桂英顫抖著大聲叫了起來,「我還可以往裡面塞……」說著,上身微微前傾,手掌抵在哪串銅錢的胃部,拚命地往裡面推。手上使的勁越大,她的花蕊深處越是疼痛欲裂,雙腿禁不住地朝著中間合了起來,想要以此減輕些身體的痛苦。 book18.org

  「罷了!」壯漢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來,走到穆桂英跟前道,「既是如此,莫要勉強了!老子說話還是算數的,凡是塞進你那騷穴里的銅錢,盡數歸你!」說著,身子已在穆桂英的兩腿中間蹲了下來,在陰道口上一掐,把那串銅錢掐成前後兩段,中間露出一小截繩子來。手中的匕首,便從這縫隙里切下,鋒利的刃口轉眼之間,便割斷了繩子。他將匕首回鞘,提起那留在穆桂英體外長長的一截銅錢,走了開去。 book18.org

  由始至終,穆桂英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除了要忍受肉洞裡如刀割針扎般的痛楚外,還要忍受旁人戲謔嘲笑的眼神,身心俱疲。見壯漢割走了銅錢,正如壓在肩頭的沉重擔子一下子全被卸了下來,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book18.org

  雖然結果並沒有讓自己滿意,但穆桂英估摸著,好歹塞進小穴里的銅錢,也有四五十枚。如此一來,便可免去了她半日的折騰,距離范夫人定給她的一百文目標已是越來越近。 book18.org

  可是穆桂英一倒下去,便感覺腹中好像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給頂住了。嬌嫩的淫肉被這堅硬的稜角無情地硌著,生生作痛。她呻吟了一聲,這才想起,原來那半截銅錢,還留在體內。她急忙強撐起身子,將腿一張,那染了一層如透明薄膜般粘液的銅錢,便嘩啦啦地從她的肉洞裡掉了出來。 book18.org

  「哈哈哈!你們瞧,我說得沒錯吧?這母狗的騷穴里,能藏下的錢幣果真不少啊!」旁人又開始議論。 book18.org

  光是掉出來的錢幣,已經超乎穆桂英自己的想像,落了滿地的銅幣,少說也有五六十枚。可是穆桂英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到最後,竟然變成了煞白。   原來,那些銅幣串在一起的時候,如同一條銅棍,連為一體。可是那壯漢用匕首將串在方孔里的繩子一割,這些銅幣便散了開來。隨著穆桂英因痛苦而不停蠕動的陰道內壁,這些錢幣很快就被擠壓得七零八落,當她剛張開小穴的時候,肉洞口的銅板自然就掉了出來,可是一直被塞到最深處的那幾枚,卻被留在裡頭,怎麼也落不下來。 book18.org

  「啊!」穆桂英痛苦地叫了一聲,不顧那許多人的眼光,竟把手指探到了自己的肉洞裡去,不停地摳挖起來。不過,她的指尖遠遠夠不到花蕊深處,只從小穴里挖出一大灘帶著血絲的淫汁蜜液來。 book18.org

  「啊!你們看,她在幹什麼?」幾個眼見的圍觀者已經發現了穆桂英的異常,大聲地說,「莫不是,那銅錢落在了她的肉洞深處,取不出來了?哈哈哈!」   穆桂英的腦袋裡嗡嗡作響,身體里留著幾個銅板的滋味,自是十分難受。她雙手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讓自己站了起來,岔開雙腿,又深深地蹲了下去。小穴已經被分張到了極限,豁開的陰道口如同酒盅一般大小,能夠清晰地看到裡面帶著漿液的嫩肉,可是穆桂英的陰道外松內緊,越往深處,便越緊緻,已把那最後的幾枚銅錢,牢牢地夾在其中。 book18.org

  「穆元帥,你怎麼了?銅幣掏不出來了嗎?要不要我來幫你啊?」一名漢子說著,伸出兩個指頭,做著下流的摳挖動作。 book18.org

  「哈哈哈!她才不需要你幫忙呢!你若是真有這個心,不妨去讓她賺點本錢更來得快些!」 book18.org

  「那倒也是!」這漢子一邊解著褲帶,一邊人高馬大地站到了穆桂英面前,問,「母狗,快抬起頭來看著我!我且問你,操你的爛穴是不是只需一文銅錢就夠了?」 book18.org

  穆桂英此時正忙著自己的事,哪有心思去理睬他,依然蹲在地上,兩個早已是布滿了傷痕的膝蓋高高地頂在自己的下巴上,雙手不住地朝著跨間肉洞裡里擴撐摳挖,想把那最後的銅錢給擺弄出來。 book18.org

  「賤人,問你話呢!」漢子頓時怒起,有力的雙臂抱住了穆桂英的屁股,使勁地往前一推,又猛的向上抬起,讓穆桂英的屁股高高地撅了上來,跨間的兩個肉洞剎那間又纖毫分明。只見他二話不說,挺槍就刺。 book18.org

  這些在戰場上傷不了穆桂英分毫的男人,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更顯示得出他們的征服欲和成就感。粗大的肉棒奇醜無比,壯實得令人毛骨悚然,呈倒三角狀的龜頭猛的朝里一頂,兩側鬆散的淫肉頓時又被繃得緊緊的,撐成了半透明的桃花紙狀,就連皮下流動的血液,仿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啊……」穆桂英蹲在地上,本就重心不穩,被他如此一搡,雙膝又跪在了泥濘地里,屁股挺得比她的後腦還要高。不等她用手去擋,飽經摧殘的小穴里,立時又被塞得滿滿當當,密不透風。 book18.org

  那漢子長驅直入,剛把巨大的龜頭挺入花蕊時,忽然感覺到前頭被一件硬邦邦的東西給擋住了去路。想也不必想,這定然是藏入肉洞裡,還沒來得及被取出來的那幾杯錢幣。漢子的肉棒雖然堅硬,可用血肉之軀去和鐵打銅鑄的錢幣抗衡,無異於以卵擊石。不過,此刻漢子已經上了心火,哪裡還有回頭之路,只聽他又是一聲大吼,後腰猛然朝前挺去,在肉棒上再次注力,又往前挺進了幾分。   「啊啊!不!痛!」穆桂英慘叫起來,一手撐在地面上,一手往後想去推住那漢子的身體。可是漢子來勢洶洶,根本不容阻擋,反而將她的肩膀關節撞得差點脫臼。 book18.org

  漢子的肉棒堅硬,穆桂英的肉洞裡嬌弱,被夾在兩者之間的銅幣,只能順著來勢,往更深去嵌了進去。錢幣的四圍雖然圓整光滑,可穆桂英禁不起如此頂壓,整個小腹頓時被迫得疼痛不已,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book18.org

  「啊!母狗,我還道你的騷穴有多深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漢子一邊說,一邊吭哧吭哧地抽插起來,一次比一次的撞擊更結實,更有力。 book18.org

  「啊!啊!哎唷!不要……啊!」穆桂英從未體驗過隔著一枚銅幣被人姦淫強暴的滋味,除了那銅鐵硌痛身體外,更有種肉棒推送著銅板,朝著身體的更深處擠壓進去的知覺。 book18.org

  雖然穆桂英生得比普通女子還要高大些,可是身下的肉洞,卻也不見得有多深。這也是敵兵敵將們隨便一插,便能插得她生不如死的原因。身體的構造,註定了她比尋常女子要更多受一些痛苦,被漢子一插,仿佛要把那枚銅錢塞進她的子宮裡一般。 book18.org

  「救命……不要!啊啊……求求你……」穆桂英叫喊越來越虛弱,痛楚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她的抵抗力,讓她又在清醒和昏迷中徘徊。疼痛過了極點,最後便只剩下麻木,甚至連那枚藏在身體里的銅錢也已感覺不到…… book18.org

  傍晚,終究還是下起了一場下雨,正如昨日一般,淅淅瀝瀝,很快就把整個驛鋪淋得濕透,鋪子前後的山路,也變得更加泥濘起來。 book18.org

  讓穆桂英感到意外的,今日自己居然能堅持到最後,沒有昏迷過去。那些完全不顧她死活的僮兵,一人一文銅錢,把她操了個生不如死。最後,當她身邊灑滿銅錢的時候,范叔和范季兩人走了上來,對穆桂英道:「母狗,姑母限定你的時辰到了,快收拾起銅錢去交差吧!」 book18.org

  穆桂英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將泥水中的銅錢一個一個的,小心翼翼地拾了起來,揣在懷裡。這些可是她用半條命換來的,無比珍貴。 book18.org

  驛鋪的院子裡,范夫人已經架著二郎腿,穆桂英的兵器繡鸞刀靠在身後的牆上,手中握著馬鞭,等著自己的兩個侄兒和被他們看管的女俘前來交差。   穆桂英剛走到范夫人面前,雙腿忽然一軟,抱在懷裡的銅錢嘩啦一聲,灑了一地。一日之內,被幾十個人前後姦淫,已使得她兩腿發軟,腳上就像被捆了千斤巨石一般,往前挪動一步,都要費上許多勁。好不容易支撐著到了范夫人跟前,仿佛卸下了肩上的重擔,頓時癱了下去。 book18.org

  范夫人問兩位侄兒道:「如何?今日可攢夠了一百?」 book18.org

  范叔、范季二人稟報道:「回姑母的話,先前有一個讓她玩陰戶吞錢遊戲的,倒是讓她攢了幾十個銅錢。後面來光顧的人雖少,加起來,也該有差不多百文之數了!」 book18.org

  范夫人叫過兩個都頭,道:「你們趕緊替我數數!」 book18.org

  由老媽子充當的都頭連忙蹲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清點起那灑了一地的沾滿了泥漿和體液的銅錢。不一會兒,便向范夫人稟報道:「指揮使,咱們二人已經細細清點過了,合計九十九枚銅錢!」 book18.org

  范叔、范季二人雖是范夫人的侄兒,平日裡也在京城欺行霸市,做些令人生厭的行當,可是今日目睹了穆桂英被僮人蹂躪玩弄時的慘狀,還是於心不忍,勸道:「姑母,之前雖有百文之約,可這九十九枚銅錢,於約定之數相去倒也不是很大。依侄兒之見,不如今日便暫且罷了!」 book18.org

  范夫人眼睛一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更何況此處乃是軍營,軍令如山,豈有變更?莫說是少了一文,就算是少了半文,也得問罪!」話音未落,只見她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立了起來,揚起手中的皮鞭,呼嘯著朝穆桂英的身上落了下去。 book18.org

  啪!皮鞭落在穆桂英幾乎被泥漿包裹的皮肉上,就像刀子一樣,瞬間劃開一道血淋淋的創口。已是幾乎不省人事的穆桂英,頓時一震,疼得滿地打滾起來,也沒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只顧著抱頭大叫:「啊!不要打!求求你,不要打!」   「賤人,」范夫人的第二鞭子沒有緊跟著落下去,而是上前一步,厚厚的靴子踩在了穆桂英的後背上道,「昨日讓你湊夠百文錢才能回來,難道你忘了麼?」   穆桂英連忙道:「不!不!我,我的下面,還有幾枚……」 book18.org

  侍立在旁邊的丫鬟夥計們,頓時都掩嘴竊笑起來。 book18.org

  范夫人也牽了牽嘴角,露出了得意而淫邪的笑意。其實,無需范叔、范季兄弟二人稟報,她早已把發生在驛鋪外面的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看著穆桂英甘願替人舔屁眼,甘願往自己的下體里塞錢幣,這足以說明,她早已在無可抗爭的命運和強大的威勢面前屈服下來。 book18.org

  「是嗎?」范夫人假裝不知,道,「那你取出來,今日便算你交了差事!」   一旁的侍女已經端過一個盆子來,放在穆桂英的跟前。幾名夥計扶著她,重新站了起來,分開雙腿,蹲在盆子上撒尿。 book18.org

  已經麻木的下體,只是火辣辣的一片,從腹腔內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上,至於其他的,穆桂英已是沒有任何知覺。當體內還留著銅幣的時候,又被那麼多人無情的挺插過,那銅幣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裡,此時也幾乎感覺不到其存在。   穆桂英蹲在盆子上,下體流出來的,一會兒是濃稠的白漿,一會兒又是鮮紅的血水,就算屏足了氣,當眾撒出淅淅瀝瀝的尿液來,也不見那錢幣落地。就在她萬念俱灰,只道今日難逃一劫時,忽然聽到金屬的盆底叮噹一聲,一枚染了血的銅錢掉了下來。 book18.org

  「啊……」一看到銅板落地,穆桂英開心得只想笑,可是牽了牽嘴角,卻發現自己的臉也僵硬起來,根本露不出笑意。 book18.org

  堪堪免去劫難,在慶幸之餘,穆桂英依稀記得,落在她身體里的銅錢該是不止一枚。壞就壞在,當她把整串銅錢塞進去的時候,繩子突然被割斷,也不知道究竟又多少錢幣還沒有被取出來,留在子宮裡,又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傷害?             133、大理國的橄欖枝 book18.org

  穆桂英騎坐在一個不知名的士兵身上,使勁地搖晃著屁股,布滿烏青和污跡的臀部貼著那士兵毛茸茸的大腿使勁地摩擦著。她的嘴也沒閒著,正含了她跟前雙手叉腰的一名漢子的肉棒,隨著身體搖晃的頻率,雙唇也貼著肉棒,不停地進進出出。她的雙手向兩邊撐開微舉,緊握在另外兩名士兵的陽具上,胡亂地套動著。 book18.org

  同時迎奉四個男人,這是她能夠想得出來的最有效率的法子了。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在黃昏來臨之前,堪堪湊夠一百文銅錢。 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她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日復一日,月復一月,肉體和精神同時變得麻木起來。儘管她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下體都像撕裂般劇痛,但她還是只能硬著頭皮接客。在敵人們和妓女們的無盡嘲笑中,做著最下流,最卑賤的事。   一次次的打擊,讓穆桂英逐漸深陷到絕望的泥潭裡。不管是陰雲密布,還是陽光燦爛,在她的眼中,都成了黯淡無光。曾經的無限榮耀和高貴生活,早已像是幾輩子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她,只有一個念頭,每天完成任務,免受處罰。   只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女兒楊金花,現在是否安好?   若不是為了女兒,穆桂英早就了斷了殘生,免受恥辱。 book18.org

  士兵們陸續開始射精,在穆桂英感覺到精液拚命地湧入口腔里時,迎頭像是下起了一場溫熱的暴雨,粘稠的雨點不停地灑落,在她的頭髮上,眉毛上,迅速地凝結成塊。 book18.org

  等到四個人中最後一位,擠乾了最後一滴精液後,穆桂英有氣無力地倒了下去,趴在地上。恍恍惚惚之間,當她意識到幾個銅錢被蔑視地砸到身上後,始終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僮人之中,多的是無賴,有的人完事之後,並不願意支付淫資,哪怕只是一文銅錢。遇上這樣的人,穆桂英往往也是無奈。因為只要她一動手,惹惱了這些士兵,范夫人對她的懲罰,也會加倍。好在范叔、范季兄弟二人,有時會替她去討要。這兩個原本穆桂英最看不起的紈絝子弟,現在竟成了幫她最多的好人。 book18.org

  「哎,你聽說了嗎?今天天還沒亮的時候,有一隊人馬從驛鋪前的官道上經過,個個俱是身穿錦衣,簇擁著一位二十幾歲的俊俏少年!」穆桂英每接完一次客,就像經歷了一場大戰,整個人都仿佛虛脫了一般,需要休息上幾乎一炷香的時光,這才能夠緩過一些神來。她躺在地上,聽著離她不遠的兩個妓女在議論著。平時,妓女們只會對她嘲笑諷刺,但今日,她們的心思好像都不在這個上面,「那少年騎著高頭大馬,洋洋得意,前呵後殿的,好不威風!」 book18.org

  「嗯!沒錯,我也看到了!」另一位妓女道,「就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我尚在洗漱,卻聽得鋪子外有馬蹄聲,便探頭出了窗子。只是那隊人馬的裝束,看上去不像是僮人,也不像是漢人,仿佛……仿佛……」仿佛像是什麼,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book18.org

  「仿佛是大理國的人!」比起這些妓女來,還是范叔、范季兄弟二人更見多識廣一些。 book18.org

  「哦,對對對!大理國的人!」妓女們點頭道。 book18.org

  大理國?穆桂英不禁愣了一愣。九十多年前,宋太祖趙匡胤與名將王全斌西征後蜀,當其將蜀地盡入版圖後,許多人建議太祖繼續西征,討平大理,一統西南。然而,太祖皇帝卻念及前唐天寶年間,唐師西征慘敗的教訓,無意與西南的烏、白二蠻有所瓜葛,便在大渡河上揮斧劃界,道:「此外非宋所有!」這便是著名的宋揮玉斧的由來。自此以後,大理與宋之間,劃江而治,互不相犯。宋與大理,雖是宗藩關係,但大理卻很少入貢,宋也幾乎不去管大理的閒事,倒也相安無事。只是……為何這大理國的人,會突然出現在僮地之內呢? book18.org

  就在穆桂英納悶間,忽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入驛鋪。馬背上的一人,高舉著一卷錦帛,口中高呼:「太后懿旨!」 book18.org

  阿儂居然會有旨意下到妓寨里,這簡直是破天荒的事。妓寨是三軍上下,最不起眼的一個營寨,這裡像是被人遺棄一般,進進出出的都是那些布衣白丁和粗蠻士兵,甚至連百夫長以上的小官都難得見上幾回。今日懿旨忽降,定是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范夫人聽是太后有旨,急忙帶著都統、總管們出營,一道迎接。 book18.org

  只見那傳旨之人坐在馬背上,展開錦帛念道:「懿旨詔曰:南國有貴客,遠道覲天子。著令指揮使范氏,押俘穆桂英,速返大營,不得有誤!」 book18.org

  短短的幾個字,阿儂就已經把意思闡述得十分明白。懿旨一下,整個妓寨里的人就開始不停地忙活起來。雖然知道此時的穆桂英就算插翅也難飛,但畢竟她還是有一身武藝的宋軍大元帥,如果一不小心鬧個雞飛狗跳出來,太后一怪罪,可不是鬧著玩。更何況,從西洋江和絲葦寨傳來消息,蕭注已經派遣越來越多的間隙越過寶月關,在特磨道打探消息。若是讓這些細作得知了穆桂英的行蹤,難保不會放手一搏,拚死救出他們的元帥來。阿儂愛吃人肉,不分男女老少,要是被她定個死罪,真可謂屍骨全無了! book18.org

  范夫人不敢大意,令人把穆桂英塞到了一個只有四五尺見方的一個木柵籠子裡。這麼小的籠子,穆桂英只能蜷縮著身體鑽進去。一到裡面,裝在頂上的蓋子一蓋,她整個人便只能曲著雙腿坐著,幾乎也脖子也無法伸直了。 book18.org

  范夫人令人將籠子連同著穆桂英一起,抬到了一架平板馬車上。拖在馬後的板車很大,那麼小的籠子放上去,顯然有些大材小用。不過,范夫人為了謹慎起見,掀起自己的戰裙,提腿而起,跨上馬車,一屁股坐在了那個關押著穆桂英的籠子上面,手按腰間的劍柄,親自看守。 book18.org

  人馬很快啟程,同行的還有范叔、范季兄弟和一大批看守妓寨的僮兵,摸約著人數,少說也有幾十名之多。想來穆桂英的身手再如何矯健,混入僮地的宋軍姦細有多少,一時半會兒想在絲葦寨附近劫囚車,也不是一樁容易的事。   鳴鑼開道,前後蜿蜒數百步的押送人馬,立時朝著絲葦寨進發。妓寨和絲葦寨之間的距離也不算遠,可是走在崎嶇的山間管道上,還是得花去幾個時辰。等范夫人一行趕到絲葦寨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後。 book18.org

  令范夫人吃驚的是,婭王阿儂居然親自候在絲葦寨的轅門之下,身後只帶著黎順等幾位將校。范夫人急忙跳到車下,恭謙地趨步而上,跪拜行禮道:「妓寨指揮使范氏,參見太后娘娘!」 book18.org

  阿儂撇了她一眼,緩緩道:「你們來得倒是及時!今日大南國有貴客從大理而來,便著令穆桂英前來伺候!看天色,離著晚宴時分還有些工夫,你們幾個,趕緊替她去收拾收拾,莫要講那一身骯髒的臭皮擺放到大理國的使者跟前!」   「臣遵旨!」范夫人應了一聲,讓范叔、范季二人帶著幾名精幹的士兵,把穆桂英從籠子裡又捉了出來,拖到了營地正中的水井旁,打起幾桶水來,又把女元帥按在地上,從頭到腳地沖洗了幾遍。那些殘留在穆桂英身上的精液污跡,很快就被洗刷得乾乾淨淨,露出一身布滿了傷痕和淤青的皮肉。 book18.org

  當穆桂英被重新帶到阿儂跟前時,整個人已是濕漉漉的,烏黑順直的秀髮一綹一綹地貼在左右兩頰上,一直蓋到雙肩和後備。讓冷水一激,穆桂英總算是有了些精神,卻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空洞的雙眼毫無焦點,渙散地望著眼前這幾個恨不得將她折磨致死的敵人。 book18.org

  「快跪下!拜見太后!」范夫人自從親眼見識過阿儂活剖楊排風之後,早已對這個冷血的老太婆充滿了恐懼。有的時候想想,自己如今落得如喪家之犬的模樣,倒遠不如當初在大宋當一名誥命夫人來得更尊貴更愜意。可是現在宋軍追殺她,她對於大南國來說,也成了一個無用的「歸正人」,身份處境尷尬至極。不過好在,能讓她時刻折磨穆桂英,也算是上蒼對她遭遇的一種補償吧! book18.org

  范夫人抬起穿著牛皮靴的腳,重重地踢在穆桂英的膝彎上,迫得女元帥只能撲通一聲,對著阿儂跪了下去。 book18.org

  不管穆桂英願不願意,階下囚的身份,讓她感覺自己早已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大元帥了,只能依著范夫人的意思,對阿儂行了禮。 book18.org

  阿儂滿意地點點頭,卻把目光轉向了范夫人道:「讓穆桂英這樣去見大理國的使者,恐怕有失我南國的體面……」 book18.org

  「是!」范夫人很快便會過意來,道,「容太后稍等,臣馬上去找一身衣裳來讓她穿上!」 book18.org

  「不必了!」就在范夫人正要轉身去找衣裳的時候,阿儂忽然又叫住了她,道,「哀家看來看去,總覺得這穆桂英還是穿鎧甲的時候最是英武。如今要去見使者,不如穿一身戎裝,倒也顯得精神些!」說著,目光不停地在范夫人的身上打轉。 book18.org

  范夫人自從抓到穆桂英後,每天從早到晚,穿的都是這位女元帥的戰甲征袍,仿佛搖身一變,徹頭徹尾地成了那位能夠號令三軍,征戰疆場的女元帥。按理說,穆桂英的征甲乃是大宋天子所賜,制式遠非范夫人能用。不過,范夫人對大南國有功,又正值歸仁鋪戰敗,闔國喪亂,旁人也就沒能管顧得了這許多。但這身明晃晃的戰甲總是在阿儂跟前顯擺著,有時站在阿儂身邊,竟比她這個老太婆還要亮眼,早已讓阿儂有些暗暗不爽。 book18.org

  「我,這……」范夫人卻沒想到,阿儂竟會把主要打到她身上的這身行頭上來,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答。 book18.org

  「黎順,去把她的鎧甲扒了,讓穆桂英戴上!」阿儂吩咐道。 book18.org

  「臣明白!」黎順一聽諭旨,立馬帶著幾個手下,把范夫人給制了起來,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三下五除二,便將她的紫金盔、鎖子甲、牛皮靴和披肩的靠氅一股腦兒地剝了下來。縱使范夫人不願,大喊大叫,卻也敵不過黎順等人的身高力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是鍾愛的甲冑被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 book18.org

  就在黎順正要撕開范夫人的征袍時,阿儂忽然開口道:「夠了!」 book18.org

  這已經是給足范夫人的顏面了,若是連內襯的征袍都讓這些男人們給扒了,那她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饒是如此,她還是赤著腳,雙臂抱胸,簌簌發抖,也不知是出於害怕,還是出於憤怒,一張陰毒俊俏的臉上,一時紅,一時白。只剩下被雲襪包裹的雙腳站在地上,襪底很快就被山泥染黑,樣子看起來狼狽不堪。   「嘻嘻!」范夫人聽到身邊有人在竊笑。她頓時扭過頭去,那些笑她的人,很快又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 book18.org

  在自尊心被踐踏的同時,這些人的火上澆油,讓范夫人咬牙切齒,卻還是按了按心頭的火氣,對阿儂道:「婭王,你為何如此待我?」 book18.org

  阿儂道:「范夫人,聽聞大宋朝廷之內,最講究的是禮儀秩序,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指揮使,又何感著天下兵馬大元帥的甲冑?罷了,你若歡喜,哀家將這身行頭賜於你,倒也無妨。不過,今日事出重要,暫且先借來一用!」   黎順等人又把剛剛洗剝過的穆桂英給捉了過來,舞動著她疲軟無力的手臂,把剛從范夫人身上剝下來的鎧甲又一件一件地往她的身上套去。在這整個過程過,她不禁泛起了嘀咕,若是尋常使者來訪,大南國雖然已是日薄西山,但尋些美女出來作陪,倒也並非什麼難事,為何要她這位宋國的女俘前來?再看范夫人,似乎已對阿儂心存恨意,將來若有機會,好生利用,倒也難免不失為她脫身的一個良方。 book18.org

  可是現在的她,離脫身這個念頭,還是遙遙無期。很快,甲冑被套到了身上,紫金盔和牛皮靴也照模照樣地讓她穿戴整齊。不知為何,穆桂英竟覺得這頂紫金盔和甲冑,穿在身上竟是如此沉重。時已入秋,天氣漸寒,南地雖不如中原那般暑寒分明,可是這鎧甲貼身而穿,還是感覺有些冰寒難耐。 book18.org

  緊接著,黎順又把那巨大的靠氅往穆桂英的肩後一披,在前頭胸口打上個結,便讓幾名精壯的漢子押著,往絲葦寨的大廳里走去。只剩下委屈得幾乎掉下眼淚來的范夫人,胸口不住地起伏著,卻不知道這筆帳應該算在穆桂英的頭上,還是算在阿儂的頭上。 book18.org

  廳堂里,儂智高、儂智光幾位兄弟和大南國的上下文武,濟濟一堂。但見坐在賓席上座的一名少年,看起來年剛滿二十,長得眉清目秀,身高七尺。頭上白布纏腦,身穿白色大襟上衣,外罩藍色短褂。下身穿白色寬桶褲,黑色的薄底子快靴,一條長長的黑色褲帶系在腰上,卻留出一段長長的繩結,幾乎拖到了膝蓋上。他的裝束在穆桂英的眼中看來,確實有些可笑,但也很快就證明了范叔、范季兄弟二人的話,此人正是大理國的白蠻。 book18.org

  「楊世子,來來來,到了特磨,不必拘束,就當是在自家領地里一般。快將這碗酒乾了,今後大南國和大理國,理當親如一家,互通有無!」儂智高舉杯祝道。 book18.org

  「南國陛下客氣了!不才楊義貞貿然來訪,多有打擾,還請見諒!」少年道。   原來,這位少年名喚楊義貞。雖然穆桂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也知道大理國在建國之初,南詔蒙氏衰微,段、楊、趙、鄭等勢力先後崛起,最終大權落於太祖段思平手中,建國號為理。理國之建立,段思平也決然離不開高氏家族的擁戴,而立國之後,楊、趙、鄭等領主勢力,依然不減。由是,大理國除了段家的天下外,仍由高、楊、鄭、趙四家手握大權,難分上下。比起當今大宋國內的呼、楊、鄭、高四大家族來,實在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豎子既然姓楊,又是來自理國,受南天子儂智高的厚待,想必正是洱海世家楊允賢之後。 book18.org

  少年飲罷了酒,放下酒盞,又對儂智高道:「南王陛下,不瞞你說,而今理國上下,鄭、趙二家已然分勢,朝中大權均有我父和高智升二人把持。楊家與高家之間,勢同水火,互不相容。聽聞陛下這幾年東出崑崙關,逞威兩廣,掃蕩瀟湘荊湖,盡占大宋江山之半壁。若是儂氏與我父親聯手,你看……」 book18.org

  儂智高聽楊義貞這麼一說,不由地面露愧色,道:「世子有所不知。自歸仁鋪大戰之後,我這當天子的,亦是喪家落魄,無處安身,只能權且寄宿於繼父籬下,苟延殘喘,以圖再舉。世子所言,怕是朕幫不上你父親什麼忙了!」   楊義貞又道:「陛下此言差矣。在動身之前,我家高堂豈能不知此事?若是陛下突入中原,坐鎮東京,大理藩外小國,自然不敢有所奢求。正因陛下如今兵事不振,宋軍又步步緊逼,陛下不妨把大理當做後路,以防不期。一來,宋理兩國,素無往來,井水不犯河水,想必宋人不至於入大理國去要陛下的項上人頭;二來,陛下雖有歸仁鋪之敗,但在僮人之中,威信猶盛,我父親若是能得陛下相助,先滅高氏,再取段家,爾後南下攻取交趾,坐穩了西南的江山,徐圖中原。屆時,儂、楊二家平分天下,若何?」 book18.org

  儂智高聞言吃了一驚,萬沒想到,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像他父親那般,竟有如此野心,忙道:「這……不知貴國的正安皇帝是何意思?」 book18.org

  「哈哈!」楊義貞忽然一笑,「陛下問的是段思廉那個老傢伙嗎?他日日潛修佛術,閉門不問朝政事,如今大理國朝廷上下,大權均在我父親楊允賢和高智升二人手中,平分秋色。若是我父能得儂王陛下的一臂之力,如虎添翼,何愁高家不滅?」 book18.org

  竟有臣子如此議論自己的陛下,這讓儂智高尤其吃驚。此前,他雖然也想過要藉助大理國的勢力來對抗宋軍,但大理和大宋之間,幾十年未見兵戈,推測個八九不離十,想來必是不能出手相助。卻沒想到,今日理國的楊氏,居然率先向他拋出橄欖枝來,正是大喜過望。 book18.org

  如果楊義貞所言為實,那麼他就無需再在絲葦寨這種地方苟且下去,有了雲南之地當成後盾,和大宋磨個十年八載,應該也不成問題。 book18.org

  「如是甚好!如是甚好!只是楊酋望的大恩大德,不知該如何為報……」儂智高正在說話間,卻見阿儂帶著黎順,押著一身戎裝,被靠氅緊裹著身子的穆桂英走進廳堂里來,急忙又對楊義貞道,「世子,我南國雖然敗在了狄青手中,卻也俘虜了宋軍的女元帥穆桂英。若是將她增為楊酋望的進見之禮,你看如何?」   大理國開出的條件,讓儂智高很難拒絕,但兩手空空地受人恩惠,也唯恐楊允賢心中有所顧念,即便將來真的幫他滅了大理的高家,也始終會低看他一眼。有穆桂英這個人質在手,卻能讓他無論走到哪裡,都能打出一手完美的好牌來,順便也能為自己的大敗挽回一些面子。 book18.org

  「哦?」楊義貞雙眼一亮,道,「早在理國時,在下已經聽聞宋國女元帥穆桂英的大名了,只是無緣一見。即便是在理國,那也是一位人人稱道的巾幗豪傑。今日此人既成了儂王陛下的階下囚,倒不如帶出來讓我看看眼界!」 book18.org

  「走!上前跪下!」穆桂英忽然被黎順在背後重重地推了一把。毫無防備的她猛的一個趔趄,雙腿一軟,跪在了儂智高和楊義貞的跟前,紫金盔上的兩條雉雞翎,不停地前後搖晃。 book18.org

  楊義貞急忙定睛一看,穆桂英一身戎裝,雖然看上去有些不振,但劍眉星目之間,倒也蘊藏了一股神采。與生俱來的威勢,可不是只憑著這短短几個月的蹂躪和折磨就會消磨得一乾二淨的。往她的眼眸子深處望去,仍有震懾人心的驚雷威風在內。 book18.org

  「嚇!」楊義貞雙眼歹毒,只看上一眼,便毫不懷疑穆桂英的身份,不由地贊道,「果真是一員名震四海的女將軍,即使身為階下囚,倒也沒失了氣勢!」   話音未落,阿儂忽然扯住了穆桂英身後的靠氅,用力一拉。黎順替穆桂英系在胸前的繩結,很是寬鬆,在重力的拉扯之下,馬上就送了開來。沉重的大氅就像天際的一片火燒彤雲,在所有人的眼前一閃而過,輕輕落地,剩下裡頭的一具美妙胴體和披掛其上的甲冑。 book18.org

  由於穆桂英在甲冑之內沒有襯征袍,裹身的胸甲和威武的肩吞下,露出兩條象牙色的玉臂來。貼在她小臂上的腕甲顯得有些沉重,讓她的兩條手臂似乎有些抬不起來。鎖子甲的甲身很短,只夠堪堪蓋住腹部,卻露出一段纖瘦而結實的小腹,正好把肚臍裸在外頭。至於下面的裙甲,由腰至膝,覆蓋了她的兩條大腿,可蹬在腳上的牛皮靴,靴筒卻遠未至膝,甲葉和靴筒之間,同樣裸了幾寸皮膚在外。 book18.org

  一旁的南國文武和理國的使節們一見,不由地都掩嘴笑了出來。穆桂英這身打扮,雖然看上去威武,可卻盡露肌膚,哪裡有半點行軍打仗的大元帥的派頭?   「咳咳!」楊義貞輕咳了兩聲,笑道,「這穆元帥果真是不同凡響,能把征甲穿出舞娘的姿態來,恐怕這天底下也唯此一人了吧?」 book18.org

  儂智高忙道:「世子,若是看得中意了,今晚朕便讓她在驛館裡陪上世子一晚,世子以為如何?」 book18.org

  「是嗎?」楊義貞的眼中光芒忽然變得更加閃爍起來,「那是再好不過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就在抵達絲葦寨的第一天,能和號稱大宋第一女將的穆桂英來一次肌膚之親。雖然這個女人在儂智高的口中,將來是要送到他父親那裡去當見面禮的,但初見穆桂英時,便已被她的容顏和由內而發的英武之氣吸引,想也沒想便點頭答應下來。 book18.org

  正如楊義貞自己所言,穆桂英的赫赫威名也早已傳遍了整個大理國,無奈自己年輕尚輕,與她素未謀面。在楊義貞的想像中,一個能夠領兵打仗,征大遼,降西夏的女人,不是長得青面獠牙,便是五大三粗,幾無美感可言。然而今日一見,著實與他的想法大相逕庭。至於日後和父親之間共用一女,違背倫理道德之事,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book18.org

  儂智高見楊義貞答應,更加高興,忙對黎順吩咐道:「黎將軍,快把穆桂英押到驛館,重新洗剝一遍……」 book18.org

  「不!」楊義貞急忙攔住儂智高,笑道,「陛下,不必如此麻煩了!在下……嘿嘿,在下覺著穆元帥的這身行頭不差,就讓她這樣去等著我們散席便是!」   儂智高點點頭,又對黎順道:「聽到了沒有,全按楊酋望的世子所言去辦!」   黎順推著穆桂英又往廳堂外走。就在穆桂英轉身的瞬間,忽然見到了坐在儂智光身邊的女兒楊金花。楊金花已是一身僮人貴婦的打扮,不吵不鬧,冷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推來搡去。穆桂英本想和她多來幾個眼神照會,可是楊金花很快又把眼瞼垂了下去,仿佛什麼也沒看到的一樣。 book18.org

  也許,在她的心裡,還對穆桂英殺死楊排風一事耿耿於懷。但黎順卻不會給她們母子太多交流的機會,押著穆桂英就往驛館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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