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途 (105-108)作者:好吃懶惰的貓

簡體

          【塵世途】(105-108)book18.org

作者:好吃懶惰的貓book18.org

字數:48524book18.org

  第5卷 復甦篇(暫定,南宮錦著重刻畫,魔州後面推推) 第一百零四章 輕撥心弦book18.org

  南宮錦清晨便獨自推著竹輪椅,來到小院那株最盛的海棠樹下。book18.org

  晨光熹微,薄霧尚未散盡,海棠花瓣上凝著晶瑩的露珠,在初陽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她垂眸,淡青色的瞳仁映著滿樹粉白淺緋,目光細膩而貪婪,像是要將每一片花瓣的紋理、每一縷光影的暈染都刻進眼底。book18.org

  她伸出纖指,輕輕拈住一枝橫斜的花條,指尖微顫,沿著枝條緩緩向上,尋覓著那些開得太過肆意、略顯凌亂的花苞。心底卻不由自主地飄過一個念頭——book18.org

  硯舟……今日,會來嗎?book18.org

  念頭甫起,臉頰便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層極淡的粉暈,像被晨露打濕的花瓣,嬌嫩而滾燙。她想起昨日在海棠林中,自己竟主動吻上他的唇,那一瞬唇瓣相貼的溫熱、舌尖交纏時咸澀的淚味、還有他喉結輕輕滾動時發出的極低悶哼……指尖一用力,「啪」的一聲,竟生生掰落了一枚嬌艷的花瓣。book18.org

  南宮錦低低「啊」了一聲,連忙將那花瓣攥在掌心,指腹摩挲著柔軟的花瓣邊緣,抬至鼻尖輕輕一嗅。淡淡的甜香混著晨露的清涼,瞬間將她心底那股羞赧又甜蜜的情緒撩得更盛。book18.org

  要不要……給他傳音呢?book18.org

  說什麼好?book18.org

  「錦兒很想你」……不不不,昨日才見過,怎能說得這樣露骨!book18.org

  一千三百餘歲的修士,竟會對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年如此扭捏作態……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又好羞恥。book18.org

  臉頰越燒越燙,她乾脆把花瓣貼在唇邊,輕輕摩挲,唇角卻忍不住彎起一抹極軟的弧度。book18.org

  這就是……情愫嗎?book18.org

  好奇怪的感覺。心跳得太快,呼吸都有些亂,連指尖都泛起細微的酥麻。可偏偏……一點也不討厭。book18.org

  她低低笑出聲,笑音清脆,像風鈴被晨風拂動,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明媚。book18.org

  「姐姐你在笑什麼?」book18.org

  南宮子夜的聲音忽然從院門處傳來,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絲不悅。book18.org

  南宮錦笑容一僵,飛快側過臉,將臉頰藏在髮絲與花影之後,聲音故作平靜,卻掩不住那一絲慌亂:book18.org

  「沒……沒什麼……」book18.org

  南宮子夜踏進院中,腳步略顯沉重,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眉頭微蹙:book18.org

  「我明明聽見……」book18.org

  南宮錦連忙截住他的話,聲音放輕,卻帶了些許不自然的急切:book18.org

  「子夜……不是不讓你來了嗎?」book18.org

  南宮子夜停下腳步,垂眸看著她交疊在膝上的雙手,語氣低沉:book18.org

  「今日碰巧路過,看見姐姐院門開著,便進來看看。」book18.org

  南宮錦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輕聲道:book18.org

  「好……」book18.org

  南宮子夜卻忽然抬眸,直直望向她,聲音里壓著幾分隱忍的怒意:book18.org

  「是不是那個顧硯舟又來了?」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睫毛輕顫,聲音細若蚊吶:book18.org

  「啊?……來……昨日……來了……」book18.org

  南宮子夜冷哼一聲,語氣更沉:book18.org

  「我都警告過他了,怎麼還是狗皮膏藥一樣……」book18.org

  南宮錦心頭一緊,急忙辯解,聲音卻不自覺地軟了下來:book18.org

  「不要那樣說……硯舟……硯舟學弟……」book18.org

  「姐姐,你這話什麼意思?」南宮子夜眸色驟暗,聲音陡然拔高,「難道你真喜歡他不成?」book18.org

  南宮錦身子一顫,側著身,拚命不讓弟弟看見自己此刻燒得幾乎滴血的臉頰,聲音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book18.org

  「我……我……喜……喜歡硯舟……」book18.org

  院中靜了一瞬。book18.org

  南宮子夜呼吸明顯重了幾分,聲音低得幾乎咬牙:book18.org

  「什麼啊……那種相貌平平的人,怎麼配得上姐姐!他暗藏野心,接近姐姐肯定是看上我們蓬萊的血統,又見姐姐身體不便,好拿捏。更何況若被同族之人知曉,傳到長老會那裡……必定要強制進行考核!那種考核可是九死一生……姐姐身子骨本就不好,所以不要……」book18.org

  南宮錦猛地搖頭,髮絲隨之輕晃,聲音急切而哽咽:book18.org

  「不是的……硯舟不是那樣的人……」book18.org

  南宮子夜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痛惜與憤怒:book18.org

  「姐姐!你……怎麼稱呼都變了?他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book18.org

  南宮錦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淡青色的瞳仁直直望進弟弟的眼底,水光瀲灩,卻無比清澈:book18.org

  「我喜歡硯舟,硯舟……也應該喜歡我。就這些。沒有迷魂藥。」book18.org

  南宮子夜一怔,喉結滾動,聲音更啞:book18.org

  「他可是有三位娘子的人,聽說前不久還在他的小院……舉行了什麼拜堂成親。」book18.org

  南宮錦垂下眼睫,睫毛上沾了薄薄的水霧,聲音卻輕而堅定:book18.org

  「那……那和我喜歡他無關。」book18.org

  南宮子夜胸口劇烈起伏,猛地轉身:book18.org

  「不行!我得去警告他!」book18.org

  「子夜!」南宮錦急忙出聲,輪椅向前滑動半步,她抬手想抓住弟弟的衣袖,卻終究夠不到,只能讓聲音帶上懇求,「姐姐……自己的事情,就不要子夜你強制干涉了好嗎……硯舟不是那樣的人。相貌平平又如何……自我廢了以後,那些以前追求我的公子,不也拒你於千里之外嗎!」book18.org

  南宮子夜腳步驟停。book18.org

  他低頭,目光落在青石地磚上,上面還殘留著昨夜未乾的露水。book18.org

  那些畫面如潮水般湧來——姐姐被廢後,他為了求一株救命靈藥,厚著臉皮去求那些曾經對姐姐趨之若鶩的世家公子。結果無一例外,全被冷嘲熱諷地拒之門外。甚至有人當著他的面,言語猥褻,要求他把「廢了的南宮錦」送到床上……book18.org

  他指尖緩緩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半晌,他才啞聲道:book18.org

  「……姐姐,我只是不想你再受一次傷。」book18.org

  南宮錦眼眶發熱,聲音卻極輕極柔:book18.org

  「我知道。可這一次……不一樣。」book18.org

  她垂眸,指尖輕輕撫過掌心那枚被她掰落的、還帶著自己體溫的海棠花瓣。book18.org

  「硯舟……他不一樣。」book18.org

  南宮錦垂眸,指尖仍輕輕摩挲著掌心那枚已被揉得皺軟的海棠花瓣,花汁洇染了指腹,留下淡淡的甜香與微黏的觸感。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而堅定,卻帶著一絲決絕的顫音:book18.org

  「什麼蓬萊血脈……若這成了我不能自主擇偶的阻礙,那我寧願……不是蓬萊島人。」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剎那,院中風都仿佛靜了一瞬。book18.org

  南宮子夜猛地抬頭,瞳仁驟縮,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與痛惜:book18.org

  「姐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幾乎要抓住她的輪椅扶手,可目光卻在觸及她臉龐的瞬間,驟然凝固。book18.org

  南宮錦正靜靜地望著他。book18.org

  淡青色的眼瞳在晨光下清澈如洗,睫毛輕顫,睫尖還沾著極細的一點露水般的光澤。那雙曾經被絲帶永世遮蔽的眼睛,此刻正毫無遮掩地凝視著他,溫柔、明亮,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光。book18.org

  南宮子夜喉結猛地滾動,聲音啞得幾乎破碎:book18.org

  「姐姐……你的眼睛……」book18.org

  南宮錦唇角緩緩彎起,笑意柔軟得像晨霧中初綻的海棠。她輕輕點頭,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欣慰與羞澀:book18.org

  「是……硯舟……給我治好的。」book18.org

  南宮子夜呼吸一滯。book18.org

  他怔怔地看著那雙重見天日的眼瞳,看著裡面映出的自己、映出的海棠、映出的晨光……心底那股壓抑已久的憤怒與不甘,像被一捧溫水緩緩澆熄,只剩下複雜到難以言表的澀意。book18.org

  半晌,他才啞聲道:book18.org

  「那……我明白了……」book18.org

  治好了姐姐的眼睛嗎……book18.org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青石地面上,腳步不自覺地後退。book18.org

  南宮錦見他要走,聲音急切地響起,帶著懇求:book18.org

  「子夜,別找硯舟……的麻煩。他至少有恩於你姐姐。」book18.org

  南宮子夜腳步頓住,背影僵硬了片刻,終於緩緩轉身,聲音低而沉:book18.org

  「我不會找他的麻煩……」book18.org

  他頓了頓,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像是在極力壓抑某種情緒:book18.org

  「我去給他道歉。」book18.org

  話落,他頭也不回地踏出院門,青衫在晨風中微微鼓起,背影透出一絲少年特有的倔強與隱忍。book18.org

  院門「吱呀」一聲合上。book18.org

  南宮錦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指尖一松,那枚被她揉得不成樣子的花瓣悄然滑落,墜在膝上,又被風捲起,飄向遠處。book18.org

  她低頭,取出腰間那枚溫潤的身份玉牌,指尖在玉面上輕輕摩挲,猶豫了片刻,還是將靈識探入,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book18.org

  「硯舟… …我弟弟……找你去了,說是道歉……子夜性子急,能不能……看在……看在錦兒的面子上,寬恕一下~」book18.org

  傳音送出,她便垂下手腕,將玉牌攥在掌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她從未奢望過回應。book18.org

  硯舟從前從不回她的傳音,她早已習慣,也早已學會將那份期盼壓在心底最深處。可今日……她還是忍不住抱了一絲微弱的、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希望。book18.org

  玉牌忽然輕輕一震。book18.org

  一道熟悉的、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從中傳出,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畔:book18.org

  「好~」book18.org

  南宮錦瞳仁猛地一顫。book18.org

  淡青色的眼瞳里瞬間漫開一層水霧,睫毛劇烈輕抖,像被風吹亂的蝶翼。她怔怔地看著掌心的玉牌,唇瓣緩緩張開,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半晌,她才低低地、幾乎要溢出淚來的笑。book18.org

  唇角越彎越高,眼底水光瀲灩,映著滿院海棠,亮得驚人。book18.org

  她將玉牌緊緊貼在心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玉面溫熱的紋路,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甜:book18.org

  「硯舟……」book18.org

  顧硯舟身形一閃,輕巧地翻過院牆,衣袂帶起一陣極輕的風,卷落幾瓣晨間未乾的海棠,紛紛揚揚地落在青石小徑上。他落地無聲,唇角卻已勾起一抹懶散的笑,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輪椅旁那抹淡青裙影上。book18.org

  南宮錦聞聲抬頭,淡青色的瞳仁在陽光下微微一亮,像被晨露洗過的碧玉。她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膝上的薄毯,聲音輕軟,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欣喜與羞澀:book18.org

  「硯舟……」book18.org

  顧硯舟幾步走近,俯身在她面前蹲下,眉眼彎彎,聲音低啞而帶笑:book18.org

  「錦兒學姐,我來了~」book18.org

  南宮錦睫毛輕顫,唇角彎起極柔的弧,嗔他一眼,眼底卻儘是水光:book18.org

  「怎麼還叫學姐?」book18.org

  顧硯舟聳了聳肩,笑得無賴,指尖在她鼻尖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叫習慣了嘛~改不過來。」book18.org

  南宮錦輕哼一聲,唇瓣卻忍不住上揚,聲音放軟:book18.org

  「隨你~……子夜找你麻煩了嗎?」book18.org

  顧硯舟直起身,懶洋洋地靠在小桌邊,語氣漫不經心:book18.org

  「進門就給我行了個大禮,腰彎得跟要折了似的,還說什麼以後絕不干涉咱倆的事了,亂七八糟一通。差點沒把我笑死。」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睫毛低垂,輕聲道:book18.org

  「子夜這孩子……性子就是這樣。既然他說了不干涉,硯舟……怎麼看?」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卻帶了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book18.org

  「我不管他。我的事情,誰干涉都沒用。我就是一頭撞死南牆的人。」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唇角彎得更深,忍不住低低笑出聲,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book18.org

  「哈哈……還得是你。」book18.org

  她頓了頓,睫毛輕抬,聲音放得更軟,帶著一絲試探的嬌嗔:book18.org

  「那……錦兒干涉你的事呢?」book18.org

  顧硯舟眸色一深,俯身靠近她,氣息灼熱地拂過她耳廓,聲音低啞而纏綿:book18.org

  「那我……考慮考慮~」book18.org

  南宮錦臉頰瞬間燒紅,耳尖紅得幾乎透明,嗔怪地瞪他一眼:book18.org

  「也只是考慮嗎……」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聲音里滿是得逞的狡黠: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南宮錦輕哼一聲,佯裝生氣,聲音卻軟得幾乎化開:book18.org

  「真是得逞了,連糊弄人家都不捨得……」book18.org

  顧硯舟「嘻嘻」一笑,直起身,抬手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book18.org

  他轉身坐在小桌邊,南宮錦推著輪椅緩緩靠近,停在他身側。晨光透過海棠枝葉,斑駁地落在兩人之間,像一層極薄的金紗。book18.org

  顧硯舟側眸看她,聲音懶懶的:book18.org

  「我娘子們今早都回各自師尊的院子了。」book18.org

  南宮錦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雀躍,唇角彎起:book18.org

  「那硯舟……又有時間陪錦兒了。」book18.org

  顧硯舟點頭,語氣隨意:book18.org

  「差不多。我現在也沒啥事干。」book18.org

  南宮錦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輪椅扶手,聲音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你也不修煉嗎?」book18.org

  顧硯舟聳肩,笑得漫不經心:book18.org

  「用不到。水到渠成就可,不急。」book18.org

  南宮錦唇角微彎,聲音卻帶了點小心翼翼:book18.org

  「行吧~那硯舟你就別修煉了,省得……錦兒……」book18.org

  話音未落,顧硯舟已伸手拉過她的雙手,用自己溫熱的掌心將她冰涼的指尖緊緊包裹住,指腹在她掌心緩緩摩挲,聲音低而沉:book18.org

  「別這麼想。這樣想的話,我以後就不來了。」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睫毛劇顫,眼底水光更盛,連忙搖頭,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book18.org

  「好~那錦兒以後……不再這麼想了。」book18.org

  她抬眸,淡青色的瞳仁凝視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由衷的感慨:book18.org

  「硯舟真是……直來直去的人。」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笑意更深,俯身貼近她耳畔,熱氣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book18.org

  「沒有。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直來直去就直來直去,想陰險狡詐就陰險狡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book18.org

  南宮錦臉頰滾燙,耳尖紅得幾乎透明,聲音卻忍不住帶笑:book18.org

  「我感覺……硯舟還是挺直來直去的人。」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唇瓣幾乎貼上她耳垂,聲音低啞而蠱惑:book18.org

  「硯舟哪裡直來直去了?」book18.org

  南宮錦身子一顫,呼吸亂了節奏,臉頰燒得更厲害,聲音細若蚊吶:book18.org

  「我們認識不久……硯舟就直接說那些……挑逗女子的話……」book18.org

  顧硯舟眸色漸深,指尖輕輕挑起她一縷髮絲,纏在指間把玩,聲音裡帶著笑:book18.org

  「我覺得錦兒學姐……的反應可愛。」book18.org

  南宮錦輕哼一聲,眼波流轉,嗔他一眼:book18.org

  「是嗎?還有……想給我治好眼睛的藥,就立馬去弄,也不說,還……弄成梅花糕的樣子……」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俯身在她唇角極輕地啄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book18.org

  「錦兒學姐喜歡就好。」book18.org

  南宮錦睫毛輕顫,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嗯……至少硯舟的陰險狡詐,不會用在錦兒身上。」book18.org

  顧硯舟卻忽然挑眉,唇角勾起極壞的弧: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南宮錦一怔,茫然地眨了眨眼:book18.org

  「嗯?什麼意思?」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更近,鼻尖幾乎蹭上她的,聲音低啞而纏綿:book18.org

  「自從……不對,是錦兒學姐給我貼心地包好傷口那刻起,我就開始了對錦兒的陰險狡詐~」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瞳仁微微顫動,聲音都帶了點慌亂: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嗯」了一聲,指尖在她下頜輕輕摩挲,聲音里滿是得逞的笑意:book18.org

  「對啊~如何用最陰險狡詐的法子,讓錦兒學姐喜歡我~」book18.org

  南宮錦被他弄得暈乎乎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海棠,聲音軟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孩子氣……我都被你搞暈了,不知道硯舟在說些什麼……」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額頭抵著她的,氣息灼熱:book18.org

  「目前……算成功了一大步吧~」book18.org

  南宮錦輕哼一聲,眼底水光瀲灩,聲音帶著嬌嗔:book18.org

  「那硯舟能不能……給錦兒講一下,你對我用的陰險狡詐,到底在哪兒?」book18.org

  顧硯舟眸色一深,唇角笑意更濃,卻故意賣了個關子:book18.org

  「等我從浮屠塔回來,再給錦兒學姐細細說~」book18.org

  南宮錦嗔他一眼,唇角卻忍不住彎起:book18.org

  「又賣關子……」book18.org

  顧硯舟直起身,伸手握住她輪椅的扶手,聲音溫柔而堅定:book18.org

  「走,錦兒。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風景。」book18.org

  南宮錦抬眸,淡青色的瞳仁映著他眉眼間的溫柔,唇角緩緩彎起極軟的弧:book18.org

  「好~」book18.org

  顧硯舟推著竹輪椅,沿著山間小徑緩緩前行,輪下碾過細碎的落葉與青草,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午後陽光穿過疏密有致的林梢,灑下斑駁的金色光斑,湖面波光粼粼,遠處小瀑布如一條銀練墜落,擊起細碎的水霧,在空氣中暈開淡淡的虹彩。book18.org

  南宮錦垂眸,淡青色的瞳仁映著滿目翠綠與水光,睫毛在光影中輕輕顫動,像蝶翼沾了露。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上的薄毯,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如果……一直這樣多好……」book18.org

  顧硯舟腳步微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聲音懶懶的,帶著幾分戲謔:book18.org

  「我們不可能的……」book18.org

  南宮錦身子一僵,旋即反應過來,唇瓣抿成一條細線,嗔怒中卻藏不住笑意。她偏過頭,睫毛輕抬,聲音故意拖長:book18.org

  「昨日硯舟弟弟已經用這種方法調戲過我了……已經無效了~」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出聲,俯身在她耳畔,氣息灼熱:book18.org

  「錦兒學姐……硯舟當你的朋友,你還不知足嗎?」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猛地想起自己從前也曾用幾乎一模一樣的話堵他,頓時耳尖燒紅。她轉過輪椅,抬手作勢要去掐他,卻被顧硯舟輕巧一側身躲開。book18.org

  「顧硯舟!給我過來!」book18.org

  顧硯舟故作無辜地走近,唇角笑意更深。book18.org

  南宮錦伸手揪住他腰側的衣料,纖指狠狠掐下去,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哼了一聲,聲音里滿是嬌嗔:book18.org

  「硯舟是真記仇呢~」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抬手捏住她微紅的臉頰,指腹輕輕揉了揉,聲音低啞而寵溺:book18.org

  「我也覺得……現在錦兒總算感受到硯舟的陰險狡詐了吧?」book18.org

  南宮錦被他捏得臉更燙,嗔他一眼,眼波流轉,卻忍不住彎起唇角:book18.org

  「沒有~錦兒倒是感覺到……硯舟你壞死了!!!」book18.org

  顧硯舟眸色漸深,俯身貼近她,聲音放得更低:book18.org

  「錦兒學姐的變化好大,說話都變可愛了。」book18.org

  南宮錦睫毛輕顫,臉頰紅暈一路蔓延至脖頸,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一絲由衷的柔軟:book18.org

  「可能……錦兒……誰讓你就這麼賤兮兮地……走入了錦兒的內心呢。」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嗯」了一聲,推著輪椅繼續前行,在山間田園裡轉了一圈又一圈。野花開得肆意,蜂蝶翩躚,風過時帶來青草與湖水的清冽氣息。book18.org

  南宮錦忽地偏頭,淡青瞳仁里映著他側臉的輪廓,聲音輕軟,帶著一絲好奇:book18.org

  「硯舟,你說浮屠塔回來……要讓錦兒見識你的陰險狡詐……到底是什麼呀~」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故意拖長語調:book18.org

  「都說了,是回來後再說~」book18.org

  南宮錦輕哼一聲,唇角彎起:book18.org

  「感覺……像是驚喜呢。」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聲音裡帶著一絲壞:book18.org

  「我感覺……不是。」book18.org

  南宮錦眨了眨眼,睫毛顫動:book18.org

  「真的假的?」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在她耳畔輕聲道:book18.org

  「你自己到時候判斷吧~」book18.org

  兩人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僻靜的小樹林,湖風徐徐吹來,捲起她鬢邊幾縷髮絲。周圍寂靜無人,只有水波輕拍岸邊的細響,和遠處隱約的鳥鳴。book18.org

  南宮錦凝視著湖面,陽光在水上碎成萬千金鱗,耀眼而溫柔。她唇角彎著,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忽然身子猛地一僵。book18.org

  胸前……怎麼……有一隻手?book18.org

  她低頭看去。book18.org

  顧硯舟的手臂看似自然地搭在她肩頭,指尖卻已從她衣領滑入,隔著薄薄的褻衣,覆上那團柔軟。掌心溫熱,指腹極輕地摩挲,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侵略。book18.org

  南宮錦臉頰瞬間爆紅,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她飛快環顧四周,確定無人後,才壓低聲音,嗔怒中帶著顫音:book18.org

  「硯舟~你幹嘛?這是外面……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怎可這般……」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近她耳廓,聲音低啞而纏綿:book18.org

  「硯舟想了……」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亂成一團,縴手推搡著他的手臂,卻怎麼也推不動:book18.org

  「你想也不行……拿出來……」book18.org

  顧硯舟卻不退反進,指尖輕輕一揉。book18.org

  南宮錦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喘息,身子猛地一顫。她急忙抬手狠狠掐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入皮肉,留下幾道鮮紅的印痕。book18.org

  顧硯舟這才緩緩抽出手,指腹在她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撫。book18.org

  南宮錦扭頭,本想責怪,卻猝不及防被他吻住。book18.org

  唇瓣相貼,溫熱而強勢。book18.org

  她氣得發抖,手掌本欲推開他的胸膛,可他舌尖一挑,帶著熟悉的溫度與氣息纏上來,瞬間讓她渾身發軟。那隻推拒的手無力地搭上他肩頭,又被他牽起,輕輕按在他臉頰上。book18.org

  南宮錦睜開眼,看見他閉著雙眼,睫毛在陽光下投下極淡的陰影,唇舌交纏間,他喉結輕輕滾動,發出極低的、滿足的悶哼。book18.org

  她眼神漸漸迷離,睫毛顫了顫,終於緩緩閉上眼,沉溺在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掠奪意味的親吻里。book18.org

  津液交融,細微的水聲在兩人唇齒間響起,曖昧得令人心跳失序。book18.org

  許久,顧硯舟才緩緩退開,唇瓣間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隨即斷裂,落在她微腫的下唇上。book18.org

  南宮錦喘息加重,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嗔意:book18.org

  「你你你……」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額頭抵著她的,氣息灼熱:book18.org

  「感受到硯舟學弟的狡猾了嘛?」book18.org

  南宮錦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嗔他一眼,眼底卻水光瀲灩:book18.org

  「感受到了……氣壞學姐了……你真是壞的透透了。」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在她耳邊極輕地呼出一口熱氣,聲音低啞而蠱惑:book18.org

  「錦兒……後悔了可以說噢~」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睫毛劇顫,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一絲倔強的堅定:book18.org

  「我初吻昨日都主動獻給你了……怎麼後悔啊……」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笑意更深,直起身,聲音懶懶的:book18.org

  「今日就到此~回去嘍。」book18.org

  南宮錦垂下眼睫,臉頰紅暈未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嗯……」book18.org

  第5卷 復甦篇(暫定,南宮錦著重刻畫,魔州後面推推) 第一百零五章 慾念微瀾book18.org

  顧硯舟近來來得極勤,幾乎日日都至。book18.org

  南宮錦的每一天仿佛都只為等待那一道翻牆而入的身影而存在。晨起時她會無意識地望向院門,午後修剪海棠時指尖會不自覺停頓,晚風拂過髮絲,她便會輕輕撫過耳廓,仿佛還能感受到他昨日低笑時噴洒的熱氣。心跳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清晰,也都要羞恥。book18.org

  今日他推著她來到七彩晶石湖。book18.org

  這片湖泊本是太初學府昔年開採靈礦留下的深坑,後以陣法引來活水,又將七色巨型晶石錯落擺布,任其浸於水中。日光穿透晶體,折射出流光溢彩,湖面便如一方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琉璃,赤橙黃綠青藍紫交織流轉,美得近乎虛幻。book18.org

  南宮錦的目光在那些晶石上游移,淡青色的瞳仁里盛滿了斑斕的光。她指尖輕輕搭在輪椅扶手上,聲音極輕,卻帶著一絲由衷的嘆服與柔軟:book18.org

  「這些色彩……都是硯舟賦予錦兒的呢。」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嗯」了一聲,俯身貼近她耳畔,聲音懶散中透著壞:book18.org

  「那錦兒……要怎麼報答硯舟呢~」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微滯,臉頰瞬間漫上薄粉。她垂下眼睫,睫毛顫得厲害,聲音細若遊絲,卻認真得近乎固執:book18.org

  「啊……錦兒都……哪個都……若硯舟需要修煉資源,錦兒的積蓄……都交給硯舟吧。雖算不得什麼報答……」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抬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語氣帶笑:book18.org

  「錦兒怎麼這麼認真啊~沒以前好逗了。」book18.org

  南宮錦嗔他一眼,眼波流轉,唇角卻忍不住彎起:book18.org

  「你看你~壞的~」book18.org

  顧硯舟目光掃過四周,遊人已漸稀疏,湖畔只剩零星幾道身影。他唇角勾起極淡的弧,低聲道:book18.org

  「沒多少人了……」book18.org

  南宮錦一怔,還未反應過來,他已推著輪椅拐進一叢高大的七彩晶石後。book18.org

  此處極為隱蔽,晶體嶙峋,層層疊疊,將兩人身影遮得嚴實。可晶石另一側偶爾仍有人經過,腳步聲、笑語聲隔著光怪陸離的折射若隱若現。book18.org

  顧硯舟的手臂已自然地環過她肩頭,指尖順著衣領滑入,這次竟直接越過了薄薄的褻衣,毫無阻隔地覆上那團柔軟。book18.org

  南宮錦身子猛地一顫。book18.org

  掌心溫熱,指腹帶著薄繭,輕輕一握,便將她飽滿的玉乳整個納入掌中。大小與疏月相仿,卻因她身量更纖弱,握在手中反倒更顯盈盈一握,觸感細膩而滾燙。book18.org

  「硯舟……你又……」book18.org

  南宮錦聲音發抖,縴手推搡著那條探入衣襟的手臂,可他手臂紋絲不動。她耳尖紅得滴血,呼吸已亂,壓低聲音急道:book18.org

  「硯舟……來人了,快出來……」book18.org

  腳步聲果然漸近。book18.org

  她心跳如擂鼓,額角迅速沁出細密的汗珠。顧硯舟卻不退,指尖反而更慢、更曖昧地揉捏起來,力道時輕時重,拇指甚至極輕地掠過頂端那一點嫣紅。book18.org

  南宮錦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指縫間泄出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腳步聲在晶石外停頓了一瞬。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僵住,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髮絲。身子下意識向相反方向側去,試圖讓姿態顯得正常些,也讓對面的人看不清顧硯舟的手正在做什麼。book18.org

  可就在這一刻,顧硯舟掌心驟然收緊,用力一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控制不住的、帶著顫音的嬌吟從指縫間溢出,清脆而曖昧,在寂靜的晶石叢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腳步聲猛地頓住。book18.org

  南宮錦渾身發抖,額頭全是冷汗,指尖死死掐著自己的唇,幾乎要掐出血來。顧硯舟卻仍不鬆手,指腹繼續緩慢而堅定地揉搓,像是要將她所有的羞恥與情動都碾碎在掌心。book18.org

  直到那腳步聲終於遲疑著、加快著遠去,湖畔重新歸於安靜。book18.org

  顧硯舟才緩緩抽出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撫。book18.org

  南宮錦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極重的顫音:book18.org

  「回去……」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book18.org

  「不看了?」book18.org

  南宮錦猛地抬頭,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瀲灩,卻又蒙著一層薄薄的怒意與委屈。她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book18.org

  「回去!」book18.org

  顧硯舟撓了撓頭,難得露出一絲無措,默默推著輪椅往回走。book18.org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再開口。book18.org

  風過湖面,捲起細碎的水汽,也捲走方才那一點旖旎的餘溫。book18.org

  顧硯舟心道:不好……玩過火了。摸了好幾次了,每次有機會就忍不住上手,為什麼錦兒還沒適應呢……book18.org

  南宮錦垂著眸,指尖死死攥著膝上的薄毯,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book18.org

  心底翻湧著複雜至極的情緒——book18.org

  太放肆了……他怎麼能……難道硯舟也只是那種滿腦子只知道淫慾的浪蕩小人?我……看錯了嗎?book18.org

  回到小院,顧硯舟將輪椅停在海棠樹下,沉默半晌,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低聲道:book18.org

  「硯舟……先走了。」book18.org

  南宮錦沒有抬頭,聲音輕而冷,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疏離:book18.org

  「不要來了。」book18.org

  顧硯舟身子一僵。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見她始終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卻始終不肯抬眸看他。book18.org

  半晌,他什麼也沒說,轉身縱身一躍,翻牆而出。book18.org

  南宮錦推著竹輪椅,緩緩滑入主臥。book18.org

  室內光線柔和,紗簾半掩,榻邊特意改低的床沿映著窗外漏進的幾縷斜陽。她撐著床沿,纖弱的身子一點點挪上榻,動作雖慢,卻帶著某種隱忍的倔強。book18.org

  仙 裙層層褪下,滑落在地,只餘一身雪白貼身褻衣。指尖微顫,她將褻褲褪至膝彎。book18.org

  腿心早已濕透。book18.org

  純白無瑕的白虎玉穴此刻瑩潤不堪,晶亮的玉露沿著股縫蜿蜒而下,在腿根處匯成細細的水痕,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那是方才在七彩晶石湖畔,被他掌心揉捏、被腳步聲逼近的驚懼與羞恥一同激起的反應,至今仍灼熱地烙在肌膚上。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呼吸有些重。book18.org

  以如今薄弱的靈力,只能隔空召來一盞清水,懸在半空,又取過床頭疊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細細地擦拭。指尖觸到那片濕熱時,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顫,耳尖紅得幾乎滴血。book18.org

  若是從前,她只需靈火一繞,便可將所有污穢焚盡,不留痕跡。可如今……只能這樣,一點一點,用最笨拙的方式清理乾淨。book18.org

  換上乾淨的褻褲,她拉過薄被蓋住自己,側身蜷在榻上。book18.org

  呼吸仍舊沉重,臉頰滾燙,腦子裡像被一團火燎過,亂糟糟的。book18.org

  她沒有生氣。book18.org

  她只是……害怕。book18.org

  怕顧硯舟終究是那種表面玩世不恭、骨子裡卻只把女子當作風月玩物的浪蕩子。怕他那些溫柔、那些壞笑、那些耳畔的熱氣,全都只是手段。book18.org

  更怕……他會覺得她輕浮。book18.org

  一個一千三百餘歲的斬道修士,竟會因為被揉了幾下胸脯就濕成這樣……他會不會在心裡嗤笑她?會不會覺得她根本不值他再來一次?book18.org

  想到此處,眼眶驟然發熱。book18.org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順著臉頰滾落,洇濕了枕面。她咬住下唇,喉間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小獸,哼哼唧唧,淚越流越凶。book18.org

  第二日,顧硯舟沒來。book18.org

  南宮錦望著院門,終究沒有傳音。book18.org

  第三日,她開始想:他會不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book18.org

  第四日,心底那點倔強終於裂開縫隙。book18.org

  「他……真不打算來了?得不到就放棄了?」book18.org

  她拿起身份玉牌,指尖懸在半空,猶豫再三,又緩緩放了回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院牆上傳來熟悉的衣袂掠風聲。book18.org

  顧硯舟翻牆而入,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小的身影——白鳳與顧清寧。book18.org

  南宮錦一怔,旋即偏過頭,故作冷淡,卻藏不住聲音里的顫:book18.org

  「你還記得你錦兒學姐啊!」book18.org

  顧硯舟撓了撓頭,笑得有些訕訕:book18.org

  「瞧學姐說的……」book18.org

  南宮錦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點賭氣的嗔意:book18.org

  「摸的時候膽子怪大,有色心沒色膽?」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一勾,目光卻柔了下來:book18.org

  「倒不是……」book18.org

  南宮錦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聲笑了。book18.org

  所有的氣、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胡思亂想,在看見他那張熟悉又帶點討好的笑臉時,瞬間煙消雲散。book18.org

  她抬手,一手扶住白鳳的頭,一手撫上顧清寧的發頂,聲音軟得不像話:book18.org

  「帶著鳳兒和清寧來了……」book18.org

  顧硯舟「嗯」了一聲。book18.org

  白鳳仰起小臉,聲音脆生生地:book18.org

  「少主人說了,如果錦兒姐姐生氣了,讓我倆好好替他哄哄你~」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眼底水光一閃,唇角彎起極溫柔的弧,卻故意板著臉瞪向顧硯舟:book18.org

  「好啊你,居然讓兩個小可愛當擋箭牌,真是壞硯舟。」book18.org

  顧清寧拽了拽她衣袖,小聲辯解:book18.org

  「錦兒姐姐……我師傅傅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南宮錦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抬頭看向顧硯舟,聲音帶笑帶嗔:book18.org

  「你師傅傅就是故意的!硯舟!你有心讓兩個小可愛來哄我,怎麼不告訴她們你乾了什麼?」book18.org

  顧硯舟摸了摸鼻子,笑得無賴:book18.org

  「她們還小……」book18.org

  南宮錦輕哼一聲,眼波流轉:book18.org

  「知道她們還小,還拿來當擋箭牌。」book18.org

  顧硯舟「嘿嘿」一笑,眉眼彎彎。book18.org

  南宮錦瞪他一眼,唇角卻壓不住地上揚:book18.org

  「別傻笑了,推我出去走走。」book18.org

  顧硯舟立刻上前,雙手握住輪椅扶手,聲音輕快: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顧硯舟推著竹輪椅,緩緩行入一片盛大的花海。book18.org

  漫山遍野的花朵如雲似錦,紅的熱烈、黃的明媚、紫的幽深,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彩霞。幾株歪脖子老樹斜倚其間,粗糙的枝幹上纏滿藤蔓,花朵累累垂下,隨風輕晃,灑落細碎的花瓣雨。白鳳與顧清寧早已跑遠,小小的身影在花叢中穿梭,笑聲清脆如銀鈴,偶爾驚起幾隻彩蝶,翩躚飛舞。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從身旁一株開得最盛的藤蔓上摘下一朵嫣紅的花,遞到南宮錦眼前,指尖還沾著花蕊的細粉,聲音懶懶的,帶著笑:book18.org

  「給~」book18.org

  南宮錦接過那朵花,指尖輕輕捻著花瓣,淡青色的瞳仁里映著花影,也映著他眉眼間的壞笑。她輕聲道:book18.org

  「都說愛花的人……不摘花。」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一勾,聲音低啞而戲謔:book18.org

  「偽君子的做法。」book18.org

  南宮錦抬眸,睫毛輕顫,聲音帶了點好奇: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貼近她耳畔,氣息灼熱,語調慢而纏綿:book18.org

  「我若喜歡,我肯定要摘下來……好好品味一番。」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臉頰倏地燒紅,像被夕陽染透的花瓣。她低低「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吶:book18.org

  「感覺到了……」book18.org

  顧硯舟見她耳尖紅得幾乎透明,唇角笑意更深。book18.org

  南宮錦將花湊到鼻尖,輕嗅那股甜膩的花香,指尖卻微微發顫。book18.org

  下一瞬,顧硯舟的手又悄無聲息地滑入她衣襟。book18.org

  這次直接越過褻衣,指腹毫無阻隔地覆上那團柔軟,掌心溫熱,指尖輕輕一捏,便將飽滿的玉乳整個納入掌中。book18.org

  南宮錦身子猛地一顫,淡青瞳仁驟然放大,聲音又急又軟,帶著顫音:book18.org

  「你!怎麼……怎麼如此不長記性!」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拇指在她乳尖上極輕地打著圈,聲音低啞而蠱惑:book18.org

  「茶足飯飽思淫慾。錦兒就是我愛的那朵花,不摘下來……被別人摘走了怎麼辦~」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亂成一團,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斷續而羞澀:book18.org

  「我早已經被你摘下來了……難道你非要將花瓣的每一瓣……都摘下來品味嗎?」book18.org

  顧硯舟眸色一深,指尖輕輕捻住那一點早已挺立的嫣紅,緩緩揉捏: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南宮錦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細喘,貝齒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攥住輪椅扶手,指節泛白。她喘息著,聲音又軟又急:book18.org

  「硯舟……我希望你明白……錦兒不是……」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低而溫柔:book18.org

  「我明白的……和心愛之人之間的挑逗,怎麼能叫輕浮呢~」book18.org

  南宮錦眼眶微熱,睫毛顫得厲害,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化成水:book18.org

  「知道就好……退出來吧……回我的小院……我讓你摸……我讓你摸個夠好嘛?」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掌心卻更用力地揉捏,指腹在她乳尖上反覆摩挲,聲音裡帶著壞:book18.org

  「我不~我喜歡這樣挑逗錦兒……」book18.org

  南宮錦耳根紅透,呼吸急促,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book18.org

  「被人知道了……怎麼見人啊!」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聲音懶散卻篤定:book18.org

  「不讓她們看見就好了。畢竟……硯舟親自給你弄好的眼睛,不是能看見她們的神識範圍嗎?」book18.org

  南宮錦身子一軟,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聲音細碎而慌亂:book18.org

  「太害羞了……你讓我很害怕……」book18.org

  顧硯舟動作微頓,聲音放柔,卻不耽誤指尖的挑逗:book18.org

  「怕什麼?是硯舟讓錦兒學姐很沒安全感嗎?」book18.org

  南宮錦喘息加重,下身早已濕透,褻褲內一片泥濘。她咬著唇,聲音斷續:book18.org

  「嗯……錦兒沒有安全感。」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唇瓣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啄:book18.org

  「能告訴硯舟……為什麼嗎?」book18.org

  南宮錦眼眶發熱,淚光在瞳仁里打轉,聲音顫抖:book18.org

  「我怕硯舟認為我是輕浮的女子……我也怕……硯舟……嗯……終究是那種表面玩世不恭……嗯……輕些……骨子裡卻只把女子當作風月玩物的浪蕩子。怕那些溫柔、那些壞笑、那些耳畔的熱氣……全都只是手段。」book18.org

  顧硯舟指尖一頓,隨即更溫柔地揉捏,聲音低沉而認真:book18.org

  「我說過了,和心愛之人之間的挑逗,怎麼能叫輕浮呢。不過……錦兒後面的話也不對。硯舟確實玩世不恭,但不會將女子當成風月玩物。只是……喜歡和心愛之人玩一點風月 情趣罷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book18.org

  「我之前也和錦兒說過,我確實對錦兒學姐用了很多陰險狡詐。溫柔是真的,但也是手段。壞笑……硯舟笑起來很壞嗎?」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睫毛濕了,聲音顫抖:book18.org

  「你……你真承認……是手段嗎?」book18.org

  顧硯舟拇指與食指輕輕捻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緩緩摩擦,力道曖昧而克制。book18.org

  南宮錦下身猛地一顫,褻褲內除了濕透,又泄出一股溫熱的白色雨露,順著腿根蜿蜒而下。她咬住唇,聲音破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而纏綿:book18.org

  「硯舟喜歡錦兒,想要霸占錦兒的所有溫柔,想得到錦兒,想讓錦兒成為硯舟的娘子…… 就這些,夠原因嗎?」book18.org

  南宮錦怔住。book18.org

  心底那點惶恐與不安,像被一捧溫水緩緩澆熄。book18.org

  她在擔心什麼呢?book18.org

  從前不就早已想過這些嗎?她如今一無所有,除了這副尚算姿色的身軀。可他身邊三位娘子,哪一個不是絕色?尤其是雲鶴妹妹,那份容貌氣度,甚至不輸南宮瑤溪大人……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卻帶著釋然的溫度:book18.org

  「夠了……硯舟真是的。」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又貼近她耳邊:book18.org

  「錦兒~下面濕了吧?」book18.org

  南宮錦臉紅得幾乎滴血,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將她臉頰扶向自己,俯身吻了下去。book18.org

  唇瓣相貼,溫熱而強勢。book18.org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纏上她柔軟的小舌,捲住、吮吸,津液交融,細微的水聲在兩人唇齒間響起,曖昧得令人心跳失序。book18.org

  許久,唇瓣才緩緩分離,一道銀絲在唇間拉長,又斷裂,落在她微腫的下唇上。book18.org

  顧硯舟額頭抵著她的,氣息灼熱:book18.org

  「錦兒,我理解你……但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一切有我~」book18.org

  南宮錦喘息未平,眼底水光瀲灩,聲音軟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好……但你能不能……把手拿出來再說這種話~」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掌心卻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聲音里滿是壞: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南宮錦被顧硯舟那驟然加重的力道一捏,喉間驟然溢出一聲控制不住的嬌吟——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聲音清亮而破碎,在花海的風中傳得極遠。book18.org

  不遠處,白鳳與顧清寧同時停下腳步,小小的身影轉過頭,齊刷刷看向這邊,眼睛亮晶晶地,滿是好奇。book18.org

  南宮錦臉頰瞬間爆紅,耳根燒得幾乎透明,急忙壓低聲音,帶著顫音催促:book18.org

  「那兩個小傢伙……看、看過來啦!快出來~」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掌心在她乳尖上又輕輕捻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地抽出手,指尖還沾著她肌膚的溫熱。book18.org

  「好~」book18.org

  南宮錦喘息未平,胸口起伏,聲音又軟又急:book18.org

  「回去吧~」book18.org

  顧硯舟卻懶懶地靠在輪椅扶手上,目光掃過她微濕的裙擺,聲音帶笑:book18.org

  「沒事~外面看不出來的。風吹吹就乾了。」book18.org

  南宮錦咬住下唇,腿心一片泥濘,濕意順著腿根蜿蜒,涼風一吹更是難耐。她低聲道:book18.org

  「不舒服啊……」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近她耳廓,聲音低啞而壞:book18.org

  「那我回去……給你擦擦~?」book18.org

  南宮錦耳尖一顫,嗔他一眼,眼底卻水光瀲灩:book18.org

  「真不要臉~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給你療傷的。」book18.org

  顧硯舟「嘿嘿」一笑,眉眼彎彎:book18.org

  「其實告訴你……」book18.org

  南宮錦抬眸,淡青色的瞳仁里映著他壞笑的輪廓,聲音輕軟:book18.org

  「告訴我什麼?」book18.org

  顧硯舟頓了頓,故作神秘,又忽然搖頭:book18.org

  「嗯~算了,就是硯舟我的陰險狡詐!」book18.org

  南宮錦唇角微彎,好奇心被勾起,竟不急著回去,聲音帶了點嬌嗔:book18.org

  「說吧~錦兒想聽硯舟的陰險狡詐~」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俯身貼近她,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訴說一個只屬於兩人的秘密:book18.org

  「其實……你弟弟的毒,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掉。可那天被你抓到桌邊,強制給我解毒的時候……錦兒學姐的面容真的很可愛。大小姐的氣質里透著溫柔,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卻還是那麼細心地替我逼毒……硯舟就是那時候淪陷的呢。」book18.org

  南宮錦一怔,睫毛輕顫,聲音軟下來:book18.org

  「這算什麼陰險狡詐……本來就是子夜不對,我應該那樣的。」book18.org

  顧硯舟聳肩,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認真:book18.org

  「我不和蓬萊島的人計較,才不記恨你弟弟的不是。不過……還真得虧了你弟弟,不然還真和錦兒錯過了。」book18.org

  南宮錦輕哼一聲,唇角彎起:book18.org

  「我弟弟的毒還是不厲害。要知道你現在這麼壞,就該讓他毒得更狠些。」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聲音忽然沉了些:book18.org

  「……你弟弟的毒若是旁人,早已毒發身亡。我空中接住那箭後,毒素瞬間蔓延整條手臂,還好我體質特殊,不怕。」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瞳仁猛地放大:book18.org

  「啊!我弟弟……對著你射箭了?」book18.org

  她知道子夜箭術通神,百發百中,是天生的射箭天才。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咬牙切齒,聲音裡帶著極淡的戾氣:book18.org

  「沒有對著我……是對著我的雲鶴娘子。」book18.org

  南宮錦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煞白:book18.org

  「啊!為什麼啊!子夜怎麼可以……」book18.org

  顧硯舟垂眸,將當日之事緩緩道來——南宮子夜為求鹽城手中清血還真丹的藥材,竟甘願做那嚴城聽話的狗,對著雲鶴的面紗射出一箭。book18.org

  南宮錦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眼眶發熱,聲音顫抖: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顧硯舟瞬間收起戾氣,恢復平日裡的溫柔,抬手輕撫她髮絲:book18.org

  「我已懲罰了嚴城。至於南宮子夜……就讓他姐姐待他補償吧~」book18.org

  南宮錦睫毛濕了,聲音細若遊絲:book18.org

  「怎麼……怎麼補償?」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而纏綿:book18.org

  「日後,我要在床上……狠狠懲罰錦兒~」book18.org

  南宮錦臉頰爆紅,嗔他一眼,聲音又羞又軟:book18.org

  「你怎麼腦子裡……都是那種事情~」book18.org

  顧硯舟直起身,笑得無賴:book18.org

  「我喜歡~」book18.org

  南宮錦垂眸,聲音輕而堅定:book18.org

  「我回去讓子夜……好好對雲鶴妹妹道歉……」book18.org

  顧硯舟搖頭,聲音溫柔:book18.org

  「不必……早不在意那件事了。」book18.org

  南宮錦低低嘆息:book18.org

  「唉……」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將她一縷髮絲別到耳後,聲音低沉而認真:book18.org

  「我說這些,一方面是讓錦兒知道……你弟弟子夜為了你,也付出了很多。」book18.org

  南宮錦眼底水光更盛,輕聲道: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聲音放得極柔:book18.org

  「所以……不要再輕視自己了。我的錦兒,是我顧硯舟看上的女人,是我眼裡最值得疼愛的人。」book18.org

  南宮錦咬住下唇,心頭一熱,眼眶更濕。book18.org

  他說了這麼多……竟只是為了讓她不再輕視自己?book18.org

  她抬眸,睫毛顫顫,聲音極輕:book18.org

  「那……我和妹妹們呢?」book18.org

  顧硯舟一怔,隨即抬手輕輕揪住她耳垂,指腹摩挲著那抹滾燙的紅,聲音柔得幾乎能滴出水:book18.org

  「錦兒~硯舟最不喜歡我的後宮之間產生爭鬥噢~」book18.org

  南宮錦輕哼一聲,眼波流轉:book18.org

  「硯舟你這種……喜歡哪朵花就要一心摘下,日後後宮多了,為了爭寵,硯舟你能平息?」book18.org

  顧硯舟啟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book18.org

  「我解決問題,從來都是根據問題找根源。既然是因為爭寵而產生爭鬥……那我直接自裁得了。你們也不用爭寵,也沒了後宮這一條件。我死後,你們各找各家,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一拍兩散。」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驟滯,瞳仁猛地放大,聲音發顫:book18.org

  「說得輕巧……你真捨得?」book18.org

  顧硯舟垂眸,聲音低而沉:book18.org

  「有何捨不得?要不我發誓,我顧硯舟——」book18.org

  「不許!不要!!!」book18.org

  南宮錦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指尖冰涼,卻帶著極重的顫抖,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我不爭了便是……你怎麼這麼認真啊~」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掌心:book18.org

  「我和錦兒一樣,放在心上的事,都不得輕浮對待。」book18.org

  南宮錦睫毛顫了顫,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溫柔得幾乎能將人溺斃:book18.org

  「嗯。錦兒……也是我的心上人了~」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眼底水光瀲灩,唇角緩緩彎起極軟的弧:book18.org

  「好~硯舟也是……錦兒的心上之人。」book18.org

  顧硯舟推著竹輪椅,帶著白鳳與顧清寧,緩緩踱回南宮錦的小院。book18.org

  海棠花瓣仍舊零星飄落,落在青石小徑上,落在輪椅扶手,也落在南宮錦微微泛紅的臉頰。夕陽餘暉斜斜灑下,將院中一切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風過時,帶起極淡的花香與少女髮絲的輕顫。book18.org

  顧硯舟停下腳步,俯身貼近她耳畔,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壞笑:book18.org

  「真不用我擦嘛~畢竟……是我引出來的~」book18.org

  南宮錦耳尖瞬間燒紅,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一閃。她偏過頭,睫毛輕顫,嗔怪地低聲道:book18.org

  「真是討厭~壞硯舟。」book18.org

  聲音軟得像被風揉碎的花瓣,卻藏不住那抹藏也藏不住的嬌羞。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抬手在她發頂輕輕揉了一下,指腹順著髮絲滑落,聲音懶懶的:book18.org

  「那我回去了。有事傳音。」book18.org

  南宮錦垂下眼睫,唇角彎起極柔的弧,輕聲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硯舟彎腰,一把將顧清寧抱起,小姑娘乖巧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肩頭,軟軟地蹭了蹭。book18.org

  正要縱身翻牆,白鳳忽然拽住他衣角,小臉仰起,聲音脆生生地帶著撒嬌:book18.org

  「少主人~我也要抱抱~」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唇角一彎,忍不住「噗嗤」笑出聲。book18.org

  心底悄然掠過一個念頭: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爭寵了。book18.org

  她抬眸,看向顧硯舟,眼底水光瀲灩,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book18.org

  顧硯舟無奈地嘆了口氣,卻笑得眉眼彎彎。他彎腰,另一隻手臂也將白鳳撈起,一左一右抱住兩個小丫頭,身形輕盈地一躍,翻過院牆。book18.org

  衣袂掠風,帶落幾瓣海棠,紛紛揚揚地墜在南宮錦膝頭,像一場溫柔的、遲來的告別。book18.org

  院門重新歸於安靜。book18.org

  南宮錦低頭,指尖輕輕拈起膝上那瓣花瓣,湊到鼻尖輕嗅。花香混著夕陽的暖意,也混著方才他掌心殘留的溫度,緩緩滲進心底。book18.org

  她推著輪椅,緩緩滑入主臥。book18.org

  室內光線昏黃,紗簾半掩,榻邊低矮的床沿映著燭火的暖光。她撐著床沿,纖弱的身子一點點挪上榻,動作雖慢,卻不再像上次那般沉重。book18.org

  仙裙層層褪下,只余雪白貼身的褻衣。book18.org

  她將褻褲褪至膝彎。book18.org

  腿心早已濕透。book18.org

  純白無瑕的白虎玉穴瑩潤不堪,晶亮的玉露沿著股縫蜿蜒而下,在腿根處匯成細細的水痕,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那是花海中被他反覆揉捏、被他低語撩撥時,一點點積攢 起來的情動,至今仍灼熱地烙在肌膚上。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呼吸有些重,卻不再是上次那般慌亂與自厭。book18.org

  以如今薄弱的靈力,隔空召來一盞清水,懸在半空,又取過床頭疊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細細地擦拭。指尖觸到那片濕熱時,她身子輕顫了一下,耳尖紅得滴血,可唇角卻不自覺地彎起極軟的弧。book18.org

  換上乾淨的褻褲,她拉過薄被蓋住自己,側身蜷在榻上。book18.org

  呼吸漸漸平復,臉頰仍舊滾燙,腦子裡卻不再是亂糟糟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她想起他方才那句「我理解你……一切有我」,想起他抱著兩個小丫頭翻牆時那副懶散卻溫柔的模樣,想起他說的「錦兒也是我的心上人了」……book18.org

  眼眶微微發熱,卻不是委屈的淚。book18.org

  她將臉埋進枕中,唇角緩緩彎起,露出一個極輕、極甜的笑。book18.org

  燭火搖曳,映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也映出她眼底那抹從未有過的、明亮而安心的光。book18.org

  她閉上眼,呼吸漸漸綿長。book18.org

  睡前,她心底只剩一個念頭——book18.org

  原來……被他這樣壞著,竟是這般甜的。book18.org

  第5卷 復甦篇(暫定,南宮錦著重刻畫,魔州後面推推) 第一百零六章 天梯烈焰book18.org

  一年光陰如水,轉瞬即逝。book18.org

  太初學府蒼茫區最大的鬥法台前,人聲鼎沸,旌旗獵獵。巍峨石台懸浮半空,四周雲霧繚繞,陣紋流轉,隱隱有雷霆之聲自虛空深處傳來。今日乃太初天梯賽開賽之日,各區翹楚齊聚,意欲一窺天榜之門。book18.org

  顧硯舟推著南宮錦的竹輪椅,身後跟著雲鶴、疏月、嬋玉兒、白羽,以及一左一右蹦蹦跳跳的白鳳與顧清寧。眾人尋了人煙最稀的最後一排落座,位置偏僻,卻視野極佳,可將整座鬥法台盡收眼底。book18.org

  座次依次排開:最里側是雲鶴,一襲素白紗裙,溫婉如春水;接著是疏月,月白長袍,清冷出塵;再是南宮錦,淡青瞳仁映著場中光影,唇角含著極柔的笑;顧硯舟居中而坐,懶洋洋地倚著椅背;嬋玉兒挨著他右側,少女模樣明艷俏麗;顧清寧與白鳳一左一右坐在最外,白羽則靜靜立在白鳳身側,眉眼間依舊覆著薄薄一層霜。book18.org

  顧硯舟環視一周,唇角微勾,聲音懶懶響起:book18.org

  「貌似……我們中嬋玉兒第一個上場吧?」book18.org

  嬋玉兒點頭,小臉揚起,聲音脆生生地帶著幾分得意與嬌嗔:book18.org

  「是呀~舟弟弟一定要為我加油噢~」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抬手在她鼻尖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必然。」book18.org

  鬥法台上一場場比拼次第展開,劍光如虹,法訣縱橫,靈力碰撞間爆出驚天動地的轟鳴。眾人看得津津有味,卻始終波瀾不驚——直到一位白衣身影踏上石台。book18.org

  那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如畫,眉宇間帶著幾分孤傲,正是蒼茫劍派少主「蒼黎公子」——實則女扮男裝的蒼雲殊。book18.org

  她不過斬道中期修為,卻以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硬生生跨過一個大境界,將練墟中期的對手逼至絕境,最終一劍封喉,乾淨利落地勝出。book18.org

  全場譁然。book18.org

  太初學府總榜為天榜,唯有各區地榜前三百方有資格入聖地鬥法場,爭那天榜之位。蒼雲殊此戰,直接躍入蒼茫區地榜前百,年僅二百餘歲便臻至斬道中期,更能越階而勝,修煉速度與戰力皆可稱絕世天才。book18.org

  嬋玉兒歪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顧硯舟:book18.org

  「蒼黎……我記得是蒼茫劍派的少主吧?」book18.org

  顧硯舟懶洋洋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嬋玉兒促狹地笑,聲音壓低,卻足夠讓身旁幾人聽見:book18.org

  「不過,我還記得……這位公子是女兒身呢~還被我的舟弟弟在雲棲遺蹟里……將人家的處子之身奪了去~」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一勾,坦然承認: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嬋玉兒掩唇輕笑,眼波流轉,聲音軟糯中帶著幾分醋意:book18.org

  「我夫君艷福不淺呢~」book18.org

  右側的南宮錦聞言,淡青色的瞳仁微微一顫,呼吸驟滯。她偏頭看向顧硯舟,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涼氣:book18.org

  「蒼黎公子……原來是女兒身?硯舟還把人家的處子之身……奪了?」book18.org

  她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蒼茫劍派,當今天下第一劍宗!book18.org

  顧硯舟聳肩,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壞笑:book18.org

  「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罷了~」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忍不住嗔他一眼,聲音輕而帶笑:book18.org

  「硯舟你三十歲的年紀……還好意思說人家……」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抬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book18.org

  「玉兒,到你了~打不過就投降。你的對手是斬道巔峰,你初期就算有風霜希的五行鳳神決,也不見得能跟蒼雲殊那丫頭一樣。」book18.org

  嬋玉兒揚起下巴,小臉寫滿不服,聲音脆生生地:book18.org

  「我知道了~別小瞧人家!」book18.org

  她起身,衣袂輕揚,少女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出極長的影子,步履輕快地走向鬥法台。book18.org

  顧硯舟目送她離去,唇角彎起極溫柔的弧,聲音卻低而纏綿,只讓身旁幾人聽見:book18.org

  「去吧~為夫在下面看著你。」book18.org

  嬋玉兒足尖輕點,翩然踏上廣闊的鬥法台。book18.org

  她縴手一揚,水晶鑲嵌的佩劍已然出鞘。劍身通透如冰,鳳凰紋飾自劍脊蜿蜒而下,流光溢彩,隱隱有鳳鳴之聲自劍鋒中透出。與雲棲遺蹟那柄舊劍形制相似,卻多了幾分華貴與凌厲,顯然是風霜希親手賜下的天階至寶。book18.org

  顧 硯舟倚在椅背,目光掠過劍身,唇角微勾,聲音懶懶響起:book18.org

  「噢~天階佩劍。風霜希真是捨得。」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淡青色的瞳仁微微一亮,輕聲道:book18.org

  「你不說我都忘了……玉兒妹妹是風霜希院長的親傳弟子。」book18.org

  疏月垂眸,月白長袍在風中輕曳,聲音清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book18.org

  「凌仙子……也給了我一把。天階寶劍。」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語氣漫不經心,卻精準地戳中她心底那點微瀾:book18.org

  「那是她該給的。」book18.org

  疏月沒有回應。book18.org

  凌清辭是顧黎的紅顏知己,而顧硯舟是顧黎,她又是顧硯舟的娘子……如此算來,自己竟也勉強算得上凌仙子的「姐妹」?念頭甫起,她自己都覺得荒唐,不敢再深想。book18.org

  顧硯舟卻似洞悉她心思,懶洋洋地補了一句,聲音低而促狹:book18.org

  「都是脫光衣服她有的你也有,別想那沒的。」book18.org

  疏月睫毛微顫,終究未答。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耳尖一紅,忍不住嗔他一眼,聲音軟軟帶刺:book18.org

  「硯舟……你說話真難聽。」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俯身貼近她耳廓,氣息灼熱:book18.org

  「錦兒又不是沒體會過。」book18.org

  雲鶴在一旁掩唇輕笑,眼波溫柔如水。book18.org

  台上,嬋玉兒已與對手對面而立。book18.org

  對方名為於元修,身形魁梧,肌肉虯結,手中一柄烏黑重尺,尺身刻滿古樸符文,隱隱有山嶽之勢壓來。他抱拳,聲音粗獷:book18.org

  「見過姑娘。」book18.org

  嬋玉兒微微頷首,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book18.org

  「請教。」book18.org

  於元修不再多言,足下猛踏石台,身形如炮彈般衝來,重尺攜裹狂風,當頭砸下!book18.org

  嬋玉兒身形輕盈如燕,足尖一點,已然側閃而過。劍光如水,斜斜斬向對方腰側。book18.org

  於元修反手一擋,「鐺」的一聲金鐵交鳴,火花四濺。book18.org

  嬋玉兒借力後撤,拉開距離。於元修再度欺身而上,招招勢大力沉,尺影如山,壓得空氣都發出低鳴。book18.org

  可嬋玉兒身法靈動至極,每每在他重尺落下前便已飄然避開,劍鋒時而點向他關節,時而劃向他破綻,看似遊刃有餘,卻始終不與他硬拼。book18.org

  於元修幾次落空,額角已見青筋,忍不住粗聲粗氣道:book18.org

  「和娘們打架真沒意思!」book18.org

  嬋玉兒輕笑,劍尖微顫,聲音俏皮中帶著鋒芒:book18.org

  「學長修為高出小妹太多,自然不能硬拼了嘛~」book18.org

  台下,南宮錦凝神觀看,淡青色的瞳仁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唇角彎起極柔的弧:book18.org

  「玉兒妹妹的身法……好輕盈……」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忽然身子一僵。book18.org

  「啊……硯舟……你又來了……」book18.org

  顧硯舟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她肩頭,指尖卻已順著衣領滑入,毫無阻隔地覆上那團柔軟,掌心溫熱,指腹輕輕一握,便將飽滿的玉乳整個納入掌中。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驟滯,臉頰瞬間燒紅。她飛快環顧四周——最後一排本就人跡罕至,靈識又大多集中在台上,可鬥法台四周人聲鼎沸,稍有不慎便會被察覺。她咬住下唇,聲音又急又軟:book18.org

  「硯舟……」book18.org

  顧硯舟卻不答,唇角含笑,目光仍舊落在台上,仿佛真的在專心觀戰。掌心卻越來越放肆,指尖在她乳尖上緩緩打圈,力道時輕時重,拇指甚至極輕地一按。book18.org

  南宮錦渾身一顫,腿心迅速濕潤,褻褲內一片泥濘。她低聲哀求,聲音細碎而顫抖:book18.org

  「求……硯舟……出來……」book18.org

  顧硯舟置若罔聞,指尖忽然捻住那一點早已挺立的嫣紅,輕輕一拽。book18.org

  「啊——!」book18.org

  南宮錦驚呼出聲,急忙抬手捂住唇,指縫間泄出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她開始推搡他的手臂,可他紋絲不動,手上動作反而更放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隻冰涼纖細的手突然伸來,狠狠掐住顧硯舟的手腕。book18.org

  指甲嵌入皮肉,轉了一圈。book18.org

  顧硯舟吃痛,眉頭微皺,終於抽回了手。book18.org

  他斜眼看去。book18.org

  疏月不知何時已繞過低頭羞紅的南宮錦,正冷冷地瞪著他,月白長袍下的指尖還帶著方才用力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顧硯舟咽了咽喉嚨,難得露出一絲訕然。book18.org

  南宮錦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挺直身子。她幽怨地抬眸瞪了顧硯舟一眼,眼底水光瀲灩,唇瓣微腫,聲音又軟又氣:book18.org

  「……壞硯舟。」book18.org

  台上嬋玉兒劍光再起,鳳凰虛影隱現,場中靈力激盪如潮。book18.org

  顧硯舟吃痛歸痛,皮膚下一瞬已然完好如初,癒合得毫無痕跡。他甩了甩手腕,唇角勾起一抹壞到骨子裡的笑,目光卻已轉向左側的疏月,聲音低啞而促狹:book18.org

  「月兒真是嚴厲呢~」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手竟又故技重施,繞過南宮錦纖細的腰肢,徑直朝疏月胸前探去。book18.org

  隔著月白長袍,指尖精準地覆上那團飽滿柔軟,掌心一合,輕輕一捏。book18.org

  疏月眸光驟冷。book18.org

  她甚至未曾抬頭,只是纖指輕抬,如拈花般扣住他作亂的手指,下一瞬,拇指與食指猛地發力——book18.org

  「咔。」book18.org

  清脆的骨裂聲極輕,卻清晰得令人心驚。book18.org

  顧硯舟指骨應聲而斷,痛意順著經脈直衝腦門,他倒吸一口涼氣,飛快抽回手,甩了兩下,斷指卻已瞬間接續,皮肉完好,連半點紅痕都未留下。book18.org

  他斜睨疏月,聲音帶笑,卻多了幾分討饒的意味:book18.org

  「月兒下手真狠……」book18.org

  疏月終於抬眸,月白長袍下的眼波清冷如霜,唇角卻勾起一絲極淡的弧,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book18.org

  「回去讓你……摸個夠。」book18.org

  顧硯舟一怔,隨即低低地笑出聲,眉眼彎彎,像只終於討到糖的孩子。book18.org

  南宮錦在一旁看得清楚,唇角忍不住彎起,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瀲灩,帶著幾分促狹與幸災樂禍:book18.org

  「壞硯舟……原來你就是這種人。」book18.org

  疏月偏頭,睫毛輕顫,平靜的補刀:book18.org

  「單純的就是想犯賤戲弄我們罷了。」book18.org

  雲鶴掩唇輕笑,溫軟的聲音如春水拂過,帶著一絲寵溺的縱容:book18.org

  「要不……舟兒過來摸娘親的~」book18.org

  顧硯舟連忙擺手,裝出一副老實模樣,聲音拖得極長:book18.org

  「不摸了不摸了,省的月兒再生氣。」book18.org

  疏月冷哼一聲,目光重新落回鬥法台上,聲音卻涼涼地飄來:book18.org

  「真是賤……給你你不要,非要不給你的。」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忍不住「撲哧」笑出聲,纖肩輕顫,眼角彎成極柔的月牙:book18.org

  「哈哈……真是只有疏月妹妹能降得住硯舟了。」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深,抬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聲音低而纏綿:book18.org

  「那是自然~」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台上忽然爆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鳳鳴。book18.org

  眾人齊齊抬眸。book18.org

  嬋玉兒周身鳳凰虛影大盛,五色神焰熊熊燃燒,水晶佩劍化作一道流光,裹挾著熾烈鳳威,直刺於元修眉心!book18.org

  於元修重尺橫掃,尺身符文驟亮,化作一座虛幻山嶽,狠狠鎮壓而下。book18.org

  劍光與山影相撞,靈力爆開如驚濤,石台劇烈震顫,狂風席捲四方。book18.org

  顧硯舟眸光微凝,唇角笑意卻越發溫柔:book18.org

  「要決一勝負了。」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微滯,淡青瞳仁緊緊鎖住台上那抹明艷的身影,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裙擺。book18.org

  疏月的目光卻始終在台上與顧硯舟之間游移。book18.org

  她時而凝視嬋玉兒劍光縱橫的倩影,時而飛快地、極隱秘地瞥向身旁那人。book18.org

  台上,於元修周身靈氣暴漲,如狂濤般席捲四方,肌肉虯結的臂膀青筋暴起,重尺高高揚起,尺身符文驟然亮起熾烈金芒,宛若一座巍峨山嶽當空壓下。book18.org

  「丫頭!這次看你怎麼躲~」book18.org

  聲如雷霆,震得石台嗡嗡作響。book18.org

  嬋玉兒瞳仁微縮,飛快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方才已將五行劍陣的陣基悄然灑落全場,此刻陣法已然成型,可面對這足以碾碎一切的磅礴一擊,她心底仍舊掠過一絲寒意。book18.org

  投 降嗎?book18.org

  她下意識偏頭,看向台下最後一排。book18.org

  顧硯舟正懶洋洋地倚著椅背,目光穿過重重人影,直直落在她身上。那雙眼裡沒有擔憂,只有溫柔的、篤定的笑意,像在無聲地說:去吧,我在。book18.org

  嬋玉兒貝齒輕咬下唇,眼底燃起一抹倔強的光。book18.org

  不能輸。book18.org

  她猛地踏前一步,水晶佩劍橫於身前,劍身驟然綻放出厚重的黃芒——五行之中,土德最重防禦。book18.org

  「五行神鳳,鎮地為基!」book18.org

  她低喝,聲音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book18.org

  「厚土載岳,玄龜負山!」book18.org

  「不動如山,永鎮八方!」book18.org

  「金石不摧,地脈永固!」book18.org

  「鳳棲九地,息壤護魂!」book18.org

  「五行歸一,屏障天成!」book18.org

  「神凰鎮壓,萬法難侵!」book18.org

  「土靈不滅,吾身不破!」book18.org

  「——五行神鳳,鎮!」book18.org

  八句口訣一氣呵成,劍鋒直指蒼穹。book18.org

  剎那間,一尊巨大的土黃色鳳凰虛影自她身後升騰而起,雙翼展開,層層疊疊的土黃色靈力屏障如山巒般層層堆起,鳳紋在屏障表面遊走,熠熠生輝。book18.org

  於元修見狀,眸中掠過一絲詫異,卻不減半分殺伐之氣。book18.org

  「真要硬接?認輸吧,省得我傷了你,到時怪我欺負女人!」book18.org

  嬋玉兒唇角微揚,聲音清脆中透著鋒芒:book18.org

  「別廢話。」book18.org

  重尺轟然劈下!book18.org

  仿佛整座擂台都要被這一尺碾碎,狂暴的靈壓碾過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book18.org

  土黃色屏障劇烈震顫,鳳紋瘋狂遊走,像被巨力反覆碾壓的琉璃。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屏障終於碎裂。book18.org

  余勢不減的重尺狠狠斬在嬋玉兒胸前!book18.org

  「砰!」book18.org

  她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而出,衣衫大片撕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幾道無關緊要的血痕蜿蜒而下。最觸目驚心的是自右腰斜斜裂至左肩的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破碎的衣襟。book18.org

  佩劍脫手,錚然落在石台上。book18.org

  嬋玉兒半跪在擂台邊緣,喉間猛地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唇瓣。book18.org

  敗了?book18.org

  不甘……好不甘心……book18.org

  傷口深得幾乎剖開臟腑,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一股熟悉到骨子裡的、溫暖而磅礴的生機自體內驟然湧起。book18.org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斷裂的血肉飛快連接,鮮血止住,新生的肌膚光潔如初。book18.org

  嬋玉兒呼吸一滯,猛地抬頭。book18.org

  於元修也怔住,粗獷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book18.org

  「學妹……能接下我這最強一擊,還能保持意識,學長佩服。」book18.org

  嬋玉兒咬牙,撐著劍身站起。book18.org

  傷口已然消失,連半點疤痕都未留下。book18.org

  她抬手抹去唇角血跡,聲音雖啞,卻帶著極亮的笑意:book18.org

  「學長……該我了。」book18.org

  她彎腰拾起佩劍,五色靈光自劍身暴涌而出。book18.org

  剎那間,整座擂台轟然震動。book18.org

  五行劍陣驟然成形!book18.org

  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交織成網,將於元修徹底籠罩。book18.org

  於元修瞳仁猛縮:book18.org

  「什麼?原來不是一味躲避……你從一開始就在布陣!」book18.org

  嬋玉兒唇角彎起,聲音清亮而堅定:book18.org

  「學長,接下吧!」book18.org

  劍陣發動。book18.org

  火刃熾熱如熔岩,切割血肉;水刃柔韌如絲,卻無孔不入;金刃鋒銳無匹,撕裂靈力護盾;木刃生生不息,纏繞禁錮;土刃厚重如山,碾壓骨骼。book18.org

  五種劍意輪番轟擊,一輪接一輪,無休無止。book18.org

  整整一炷香時間。book18.org

  劍陣終於散去。book18.org

  於元修跪伏在地,渾身浴血,壯碩的身軀布滿縱橫交錯的劍痕,重尺杵地,尺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細碎劍痕,幾乎碎裂。book18.org

  他喘息著,聲音嘶啞,卻帶著由衷的佩服:book18.org

  「我輸了……真不愧是鳳院長的親傳弟子,僅僅三百年修齡……」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倒地。book18.org

  全場寂靜一瞬,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book18.org

  雲鶴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輕聲道:book18.org

  「玉兒贏了……」book18.org

  疏月微微頷首,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book18.org

  顧硯舟卻懶洋洋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嚴格:book18.org

  「野外生死搏殺時,別人可不會給你在戰場上慢慢布陣的時間。」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忍不住嗔他一眼,淡青瞳仁里水光瀲灩,聲音軟軟帶刺:book18.org

  「硯舟……還怪嚴格,自己娘子贏了都不知道夸一句。」book18.org

  疏月側眸,目光落在顧硯舟領口。book18.org

  方才嬋玉兒胸前那道駭人傷口出現時,她清楚看見——顧硯舟衣領處,曾短暫浮現一模一樣的傷痕形狀,深可見骨,卻未流一滴血,只露出底下瑩白如玉的肌膚,轉瞬又恢復如初。book18.org

  她心底微動。book18.org

  這連結……是是不是雙向的呢?book18.org

  顧硯舟似有所覺,抬眸與她對視一眼,唇角壞笑更深。book18.org

  他隨即開口,聲音懶散卻篤定:book18.org

  「下一個是月兒吧?然後是雲鶴娘親。」book18.org

  疏月與雲鶴同時頷首。book18.org

  南宮錦卻愣住,淡青瞳仁眨了眨,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book18.org

  「為什麼……叫雲鶴妹妹娘親啊?」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抬手在她鼻尖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雲鶴真人是我入修仙一途時認的娘親。」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耳尖瞬間紅了:book18.org

  「硯舟……那你們還……」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唇瓣貼近她耳廓,聲音低啞而纏綿:book18.org

  「我喜歡娘親,娘親喜歡我,有何不可?」book18.org

  南宮錦臉頰燒得通紅,睫毛輕顫,半晌才低低呢喃:book18.org

  「原來如此……不愧是硯舟,真是壞壞的。」book18.org

  ···············book18.org

  疏月足尖輕點,衣袂如月華流轉,悄然踏上鬥法台。book18.org

  她微微頷首,聲音清淡如山間疏竹:book18.org

  「疏月。」book18.org

  對面男子身形挺拔,劍眉星目,抱拳回禮,語氣沉穩中帶著幾分敬意:book18.org

  「久仰凌仙子高徒。在下蒼豐州,蒼茫劍派。」book18.org

  疏月抬手,聽竹劍已然出鞘。book18.org

  此劍並非雲棲遺蹟那柄舊物,而是凌清辭尋得頂尖煉器宗師,依著舊模樣重新鑄就。劍身通體如霜雪凝就,劍脊隱現一縷縷淡青竹紋,劍鋒處卻吞吐著極淡的藍芒,寒意刺骨。book18.org

  蒼豐州亦喚出佩劍——蒼茫龍紋劍,劍身龍鱗層層,隱隱有低鳴龍吟。book18.org

  疏月劍鋒微抬,剎那間,劍身燃起幽藍蒼焰,焰光如水,卻帶著焚盡萬物的凜冽。book18.org

  蒼豐州瞳仁驟縮,失聲低呼:book18.org

  「太初蒼火!為何……是這般顏色?」book18.org

  尋常太初蒼火當為赤金熾烈,這藍焰卻冷冽如冰淵,透著說不出的詭譎與霸道。book18.org

  疏月未答,聲音清冷:book18.org

  「多說無益。」book18.org

  她抬手一劍斜劈。book18.org

  藍焰如匹練橫空,劍氣所過之處,空氣發出細碎的爆鳴。book18.org

  蒼豐州衣角沾上一點焰光,瞬間騰起幽藍烈焰,高溫刺骨,尋常手段根本撲不滅。他眉心一跳,果斷撕下外袍扔開,露出精壯上身。book18.org

  顧硯舟倚在椅背,目光掠過那抹藍焰,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心道:book18.org

  這顏色……怕是太蒼那傢伙搞的鬼吧~book18.org

  台上,蒼豐州心知不能讓疏月拉開距離遠攻,身形驟然瞬移,劍光如龍,直刺疏月眉心。book18.org

  疏月側身,聽竹輕挑,「鐺」的一聲金鐵交鳴,火花四濺。book18.org

  她順勢反手一劍,劍鋒帶起藍焰,精準點向蒼豐州右肩發力之處。book18.org

  蒼豐州皺眉,心底一沉:book18.org

  傳聞果然不虛……這疏月修習的,竟是太初神決——太初三清決!book18.org

  他們蒼茫劍派的太初蒼茫劍訣,本就是當年顧黎大人參考太初神決所創。她能一眼看穿發力破綻,壓製得他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可就在他劍勢稍滯的瞬間,體內靈力驟然暴漲一倍,劍意如狂濤,硬生生將疏月逼退半步。book18.org

  疏月眸光微凝,輕聲道:book18.org

  「要出全力了?」book18.org

  蒼豐州唇角微揚,聲音低沉:book18.org

  「不出全力,怕是學妹要輸得難看~」book18.org

  接下來的交鋒越發激烈。book18.org

  疏月憑藉太初三清決,總能提前預判對方劍路,遊刃有餘,可蒼豐州靈力雄渾如海,硬拼之下,她漸漸落入下風。book18.org

  蒼豐州覷准破綻,重劍一揮,劍氣如山嶽壓頂,將疏月逼退數步。book18.org

  趁此間隙,他身形暴起,劍鋒直指疏月心口,聲音低喝:book18.org

  「劍斬蒼風!」book18.org

  此劍是他自創,融合蒼茫劍訣精髓,破壞範圍雖不廣,卻快如疾風,威力凝於一點,殺人於無形。book18.org

  劍光如電,瞬息而至。book18.org

  疏月瞳仁微縮,藍焰再起,卻只能勉強阻擋。她心念電轉,足下踏出雲棲劍廬秘傳——踏雲步,身形本該側移,讓劍鋒斬在神軀要害之外,轉而落在左臂。book18.org

  可就在劍鋒臨體那一瞬,她竟沒有閃避。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左臂齊肘而斷!book18.org

  鮮血噴涌,劇痛如潮水般湧來,撕心裂肺。book18.org

  疏月卻連眉頭都未皺一下,全部靈識瞬間匯聚向台下——匯聚向顧硯舟的左臂。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顧硯舟衣袖下的左臂驟然化為虛無,血肉骨骼瞬間消失,又在下一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完好如初。book18.org

  他察覺到那縷靈識探來,唇角笑意更深,心道:book18.org

  月兒又在試探我……真是不聽話。book18.org

  台上,蒼豐州見她斷臂落地,鬆了口氣,抱拳道:book18.org

  「承讓。學妹可帶手臂下場,找值日執法長老接回。」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卻忽然踉蹌後退一步,瞳仁猛縮: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疏月斷臂處藍焰一閃,血肉蠕動,骨骼重塑,新生的手臂已然完好無瑕。book18.org

  她垂眸,看向地上那截斷臂,抬手一揮,幽藍蒼焰瞬間將其焚成灰燼。book18.org

  蒼豐州喉間滾動,聲音乾澀:book18.org

  「……是我輸了。」book18.org

  疏月卻未看他一眼,轉身徑直走下鬥法台。book18.org

  因她主動離台,裁判判其棄權,疏月輸。book18.org

  她回到最後一排,步履依舊從容,月白長袍下,斷臂處新生的肌膚瑩白勝雪。book18.org

  嬋玉兒迎上前,眼睛亮晶晶地,聲音帶著促狹:book18.org

  「疏月師姐也有這麼驚人的癒合能力啊~看來……就是舟弟弟對我們的恩賜呢~」book18.org

  疏月輕輕「嗯」了一聲,目光卻已落在顧硯舟身上。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將她攬進懷裡,聲音低啞而寵溺:book18.org

  「夫君給娘子的寵愛,怎能叫恩賜~」book18.org

  雲鶴起身,淡青紗裙輕曳,溫聲開口:book18.org

  「該我了。」book18.org

  顧硯舟抬眸,聲音放柔:book18.org

  「娘親小心些。」book18.org

  雲鶴頷首,唇角含笑。book18.org

  顧硯舟偏頭,看向懷中疏月,聲音低而纏綿:book18.org

  「月兒,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疏月忽然整個人軟軟倒進他懷裡,纖臂環上他脖頸,唇瓣貼近他耳廓,聲音極輕、極啞,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媚意:book18.org

  「月兒……想要了。」book18.org

  顧硯舟呼吸驟滯,眸色瞬間暗沉,胯下那物幾乎立刻昂揚。book18.org

  他低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隱忍的沙啞:book18.org

  「可是雲鶴娘親剛上場……」book18.org

  疏月睫毛輕顫,眼波如水,聲音軟得能滴出蜜來:book18.org

  「過了這次……下次月兒就不主動開口了。」book18.org

  南宮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疏月向來清冷如霜,今日怎會……這般主動?book18.org

  嬋玉兒也愣住,小聲嘀咕:book18.org

  「疏月師姐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在疏月唇上輕啄一口,聲音低啞:book18.org

  「玉兒,照顧好錦兒學姐。我和疏月……先行離開,辦點正事~」book18.org

  嬋玉兒眨眨眼,促狹地笑:book18.org

  「放心~錦兒姐姐就交給我啦~」book18.org

  疏月雙臂環得更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顧硯舟攬著她腰肢,身形一閃,已然消失在最後一排的陰影里。book18.org

  南宮錦怔怔地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耳尖微紅,聲音細若蚊吶:book18.org

  「這……疏月妹妹……」book18.org

  嬋玉兒掩唇輕笑,湊近她耳邊:book18.org

  「我也不清楚呢~不過……舟弟弟今晚怕是要被榨乾了哦~」book18.org

  台上,雲鶴已然踏上鬥法台,溫婉身影在靈光中愈發清麗。book18.org

  台下,嬋玉兒與南宮錦對視一眼,俱是掩唇偷笑。book18.org

  第5卷 復甦篇(暫定,南宮錦著重刻畫,魔州後面推推) 第一百零七章 榻上情潮深book18.org

  疏月與顧硯舟身影一閃,已落在顧硯舟小院深處。book18.org

  院中海棠依舊,殘瓣零落,風過時帶起極淡的花香。疏月卻未有半分停留,足尖輕點,徑直撲進他懷裡。book18.org

  下一瞬,她踮起腳尖,唇瓣毫無預兆地覆上他的。book18.org

  吻得急切、熾熱,帶著一絲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慌亂與渴求。舌尖撬開他齒縫,纏綿地探入,卷過他舌根,吮吸得極用力,像要將他整個人吞噬。book18.org

  顧硯舟呼吸微滯,喉結輕輕滾動,低啞的聲音從齒縫間溢出,帶著幾分戲謔與詫異:book18.org

  「月兒今日……如此著急?」book18.org

  他抬手,隨意一揮。book18.org

  始祖神力悄然鋪開,化作一層無形帷幕,將整個小院籠罩。隔絕景物、隔絕聲音、隔絕一切靈識窺探,連風聲都仿佛被吞沒,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在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疏月喘息著稍稍退開半寸,淡藍色的瞳仁里水光瀲灩,睫毛濕漉漉地顫動。她聲音極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柔軟與堅定:book18.org

  「月兒……突然更喜歡硯舟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再度吻上來。book18.org

  這次更深、更纏綿。唇齒交纏間,津液交融,發出細微的水聲。她一隻手捉住顧硯舟的手腕,強硬卻又帶著顫抖地將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隔著月白長袍,那團飽滿柔軟被他掌心整個握住,指尖稍一用力,便陷進軟肉里。book18.org

  她喘息著,從齒縫間擠出極啞的一句:book18.org

  「月兒……讓你摸個夠~」book18.org

  顧硯舟身子猛地一軟,背脊抵上身後的石桌,險些站不穩。book18.org

  他一手隔衣揉捏著她胸前玉乳,指腹緩緩摩挲那一點早已挺立的嫣紅;另一手撐在桌沿,勉強支撐著兩人搖搖欲墜的身軀。book18.org

  疏月卻不滿足。book18.org

  她牽引著他繞過自己腰肢的手,重新按回胸前;另一隻手卻滑到他腰後,指尖輕輕扣住他後腰的衣料,像怕他逃走。book18.org

  顧硯舟渾身發麻,血液幾乎沸騰。他完全沉溺在那極致的纏綿里,舌尖被她反覆吮吸,脊背發顫,幾乎忘了呼吸。book18.org

  他想開口,聲音卻啞得不成調:book18.org

  「月兒……去屋內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聽竹劍毫無徵兆地貫穿他小腹!book18.org

  劍鋒自後腰透入,自前腹穿出,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兩人交疊的衣襟。book18.org

  顧硯舟猛地一震,一口鮮血噴在疏月唇間。book18.org

  她卻不躲不閃,順勢仰頭,將那股溫熱的血盡數飲下。book18.org

  唇瓣交合處,鮮血洇開,猩紅而曖昧。book18.org

  疏月緩緩抽劍。book18.org

  「噗——」book18.org

  又是一劍。book18.org

  第二道劍傷貫穿,鮮血再度噴涌。book18.org

  顧硯舟卻只是低低地笑,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玩味:book18.org

  「月兒……想玩新花樣了?」book18.org

  疏月拔劍,目光落在他小腹。book18.org

  第一道傷口已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血肉翻卷又重新連接,第二道亦然。book18.org

  她抬手,指尖覆上那片剛剛癒合的肌膚,掌心冰涼,聲音卻冷得刺骨:book18.org

  「顧硯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傳說中的顧黎,很得意?」book18.org

  她眼眶驟然泛紅,淚霧升騰,聲音顫抖:book18.org

  「硯舟……你說過……我們的連結是雙向的。」book18.org

  她猛地將他按倒在地,自己跨坐在他腰腹,聽竹劍「錚」然落地。book18.org

  顧硯舟仰躺著,看她居高臨下,眼底水光搖搖欲墜。book18.org

  她捉住他方才放在胸前的手,強硬地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繼續道:book18.org

  「可你的傷害……為什麼一次都沒有傳過來?」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輕輕擦去她臉頰滑落的淚珠,聲音放得極柔:book18.org

  「月兒……真細心啊~我的傷害是隨機選擇你們其中····」book18.org

  疏月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砸在他臉上,聲音哽咽得幾乎破碎:book18.org

  「你捨得?你覺得……我現在還會信你嗎?」book18.org

  顧硯舟啞然。book18.org

  她哭出聲,纖弱的肩頭劇烈顫抖:book18.org

  「硯舟……你為什麼要這麼自私?我們說好了的……你為什麼非要一人承受這些?我們不是你的花瓶……相信我們好嗎?」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一下下輕拭她淚水,聲音低而沉:book18.org

  「好……」book18.org

  疏月咬牙,淚眼朦朧:book18.org

  「解開……」book18.org

  顧硯舟垂眸,聲音極輕:book18.org

  「不解……」book18.org

  疏月呼吸一滯,聲音發顫:book18.org

  「那我就告訴她們倆……」book18.org

  顧硯舟終於抬眸,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無奈:book18.org

  「好……我解。我降低一半,可以嗎?」book18.org

  疏月搖頭,淚水砸得更凶: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翻身,將她按進自己胸膛,掌心覆在她後背,聲音低啞而纏綿:book18.org

  「疏月不接受我的條件,那我也不接受疏月的條件。」book18.org

  疏月聽著他的心跳,漸漸安靜下來,聲音哽咽:book18.org

  「……聽你的。」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book18.org

  「替我保密。不要讓她們知道……是單向的。」book18.org

  疏月「嗯」了一聲,淚水仍止不住,又低低開口:book18.org

  「你這樣……我怎麼放心讓你進入浮屠塔,去魔州……」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book18.org

  「你是不相信你夫君?」book18.org

  疏月偏頭,淚眼瞪他:book18.org

  「我不相信。你太自私了,自私得自以為是。」book18.org

  顧硯舟笑意更深,抬手在她鼻尖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月兒真是可愛……放心。你們變強,愛惜自己的身體,就是愛惜夫君的身體。疏月難道不覺得……這樣把自己和夫君聯繫在一起,很有……嗯……很有……」book18.org

  疏月打斷他,聲音帶笑帶嗔:book18.org

  「又想編花言巧語?」book18.org

  顧硯舟聳肩,正要開口,忽然左肩一空。book18.org

  化為虛無。book18.org

  疏月呼吸微滯,抬眸:book18.org

  「雲鶴師姐……受傷了。」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輕鬆:book18.org

  「無妨,很快就好。夫君……感受不到疼痛。」book18.org

  疏月偏頭,睫毛濕漉漉地顫動:book18.org

  「 騙人……剛才刺你的時候,你明明因為痛而身顫了……」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笑得無奈又寵溺:book18.org

  「太聰明不好噢~」book18.org

  疏月沉默片刻,忽然開口:book18.org

  「你……答應我的。做完我們就回去吧~」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靈光一閃。book18.org

  疏月頓覺疲憊加重幾分,渾身酸軟,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舒展。book18.org

  顧硯舟起身,將她攬起,兩人默契地回房換了一身乾淨衣裳。book18.org

  出門時,疏月主動牽起他的手。book18.org

  十指緊扣,掌心相貼。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唇角彎起極溫柔的弧。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聲音纏綿:book18.org

  「走吧~夫君帶月兒回去看娘親贏。」book18.org

  疏月耳尖微紅,卻未鬆手。book18.org

  兩人並肩離去。book18.org

  疏月與顧硯舟悄然歸位時,台上靈光正盛。book18.org

  雲鶴水墨浸染紗裙在風中輕曳,周身氣息如潮水般緩緩鋪開,溫婉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她對面站著的,是星月帝國二皇子嚴志才,一襲玄金蟒袍,眉宇間儘是皇族特有的驕矜與鋒芒。book18.org

  嚴志才抬手,掌心星輝凝聚,化作一輪虛幻皓月,月華如水,帶著森冷的殺意。book18.org

  「久聞雲鶴仙子之名,今日一見,果然風華絕代。在下嚴志才,請仙子賜教。」book18.org

  雲鶴微微頷首,聲音溫軟如春風,卻自帶一絲不容置喙的清冷:book18.org

  「請。」book18.org

  她抬手,陰陽混沌決悄然運轉。book18.org

  剎那間,周身黑白二氣交纏,如太極圖緩緩旋轉,劍光自指尖凝成一柄無形長劍——斬道之劍,劍身半黑半白,劍鋒吞吐間,天地仿佛都被一分為二。book18.org

  嚴志才眸光一凝,星月神功全力催動,皓月驟然大盛,化作漫天星辰,攜裹磅礴帝威,當頭壓下!book18.org

  可雲鶴神色不動。book18.org

  她足尖輕點,身形如柳,劍鋒斜斜一挑。book18.org

  「陰陽無極,混沌歸一。」book18.org

  黑白劍光如匹練橫空,瞬間將漫天星辰撕裂成兩半。星輝觸及劍芒,竟如冰雪遇烈陽,寸寸消融。book18.org

  嚴志才瞳仁微縮,掌心再催,星月之力凝成一柄巨型星劍,狠狠斬下!book18.org

  雲鶴唇角微彎,劍勢不改,反手一橫。book18.org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book18.org

  劍光驟分四道,黑白交錯,化作四象虛影——青龍盤旋、白虎咆哮、朱雀展翼、玄武負山。四象齊出,瞬間將星劍絞碎,余勢不減,直逼嚴志才眉心。book18.org

  嚴志才倉促抬手格擋,星輝護體,卻仍被劍氣震退數步,衣袍獵獵,嘴角溢出一縷血絲。book18.org

  他喘息著,目光卻越發熾熱,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艷與痴迷:book18.org

  「仙子劍道通神……在下甘拜下風。」book18.org

  雲鶴劍光一斂,溫聲開口:book18.org

  「承讓。」book18.org

  她轉身,裙擺輕揚,步履從容地走下鬥法台。book18.org

  嚴志才站起身,聲音略帶急切:book18.org

  「仙子且慢!在下願賭服輸,只是……看仙子身份玉牌,似乎是新生?在下乃星月帝國二皇子,若仙子有意,可願與我……」book18.org

  話音未落,雲鶴腳步未停,聲音清淡卻斬釘截鐵:book18.org

  「我已經有了夫君。」book18.org

  嚴志才怔在原地,星輝黯淡,面上神色複雜,似是不甘,又似是悵然。book18.org

  台下,顧硯舟倚著椅背,唇角勾起極溫柔的弧,聲音懶懶響起: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雲鶴回到位置,淡青紗裙拂過他膝頭,溫軟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硯舟抬眸,眼底笑意更深,帶著幾分促狹:book18.org

  「娘親的魅力好大,又一位對著娘親痴迷了。」book18.org

  雲鶴輕嘆,眉眼間掠過一絲無奈與苦笑,指尖輕輕撫過鬢邊一縷髮絲:book18.org

  「這種容貌……凈給我找麻煩,苦惱。」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地笑出聲,抬手握住她冰涼的指尖,輕輕摩挲:book18.org

  「哈哈~誰讓娘親生得太好看了呢。」book18.org

  南宮錦在一旁看著,淡青色的瞳仁微微發亮,聲音柔軟中帶著幾分揶揄:book18.org

  「雲鶴妹妹的容顏,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對面那位嚴志才,意志本就不堅定,幾次都被迷得不知方向。」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眸色微沉,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森冷的戾氣:book18.org

  「星月帝國嗎?真是噁心的國家。要是曾經的我,現在已經去血屠星月了。」book18.org

  南宮錦呼吸一滯,急忙壓低聲音,縴手輕輕按在他手臂上,指尖微顫:book18.org

  「硯舟……不要亂說。隔牆有耳,星月帝國如今勢大,形象極不饒人。」book18.org

  顧硯舟側眸看她,唇角笑意卻漸漸柔和下來。他抬手,覆上她按在自己臂上的手背,掌心溫熱,聲音低而纏綿:book18.org

  「切~等著看吧。」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尖上,聲音放得更輕:book18.org

  「不過……錦兒是在擔心我嗎?」book18.org

  南宮錦睫毛輕顫,臉頰瞬間燒紅,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聲音細軟而堅定: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顧硯舟眸光一深,指腹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book18.org

  「錦兒變堅定了,是個好兆頭。」book18.org

  南宮錦垂眸,唇角彎起極柔的弧,聲音幾不可聞,卻字字清晰:book18.org

  「在你身邊,錦兒自然必須堅定。」book18.org

  ·······book18.org

  雲鶴、疏月與嬋玉兒三人自太初學府新生爭鋒落幕後,除雲鶴一人勉強擠入地榜邊緣,其餘二女皆未能躋身前三百。雲鶴亦無意再去觸碰那高不可攀的天榜之爭,三人便各自歸返學院,復歸往日清修。book18.org

  白日裡,顧硯舟多半去尋南宮錦相伴;入夜,他便依著各人閒暇,傳音與幾位娘子閒話家常,時而逗弄顧清寧與白鳳一番,引得她們嬌嗔軟語,笑聲如銀鈴。偶爾也會與白羽搭上幾句話,白羽一如既往清冷疏淡,言語簡短,卻總不曾真正拂他顏面,淡淡應答便是。book18.org

  這一夜,皓月當空,銀輝如水傾瀉庭院。顧硯舟獨坐廊下,仰首凝望那輪圓滿無瑕的玉盤,思緒卻不由自主飄向了多年前的舊事。book18.org

  彼時,他奉天帝之命,來到東方曦所在國度,於妖獸橫行的密林中偶遇那兩個少女。一個自稱「禾兒」的黃毛丫頭,性子潑辣,滿口嚷嚷,動輒便拿樹枝戳他腰側,另一位喚作「 瑩兒」的小姑娘,卻始終乖巧安靜,垂眸跟在旁側,偶爾抬眼看他時,眼波澄澈得像山間初雪。兩人那時用了假名。回想凌清辭昔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與東方曦溫順得近乎沉默的反差,顧硯舟心頭忽地一酸,像是被誰用細針輕輕刺了一下。book18.org

  他抬手,自硯雲戒中喚出一壇蓬萊仙酒,啟封的剎那,清冽酒香混著淡淡靈霧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勾走。他仰頭便要灌下一大口,卻被一道白影倏然攔住。book18.org

  「少主人……可是有心事?」白羽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book18.org

  顧 硯舟唇角微勾,笑得有些倦怠:「算不得什麼心事~」book18.org

  白羽垂眸,睫羽輕顫:「要奴婢去通知雲鶴主人麼?」book18.org

  「不必。」他擺擺手,聲音裡帶了點自嘲,「喝點酒而已,算什麼大事。」book18.org

  白羽沉默片刻,忽然輕聲道:「那……讓白姨陪少主人一起喝,可好?」book18.org

  顧硯舟怔了怔,隨即笑出聲來,眼底漾開淺淺醉意:「好呀,這是蓬萊仙酒,味道好極了~便是大乘期修士,喝多了也得醉倒。」book18.org

  白羽轉身,取來一隻通透無暇的玉酒瓶與兩隻小巧玉杯,將壇中仙釀小心傾入瓶中,再斟滿兩杯,動作輕緩而極盡細緻。book18.org

  顧硯舟看著她側顏,忍不住笑道:「哈哈,不愧是白姨,這般細心。」book18.org

  白羽未答,只舉杯一飲而盡,喉間微動,雪白的頸側掠過一抹極淡的紅暈。她輕啟朱唇:「確實是好酒……靈力之濃,竟不遜少主人先前賞賜的那些仙果。」book18.org

  顧硯舟亦是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化作一道溫熱細流,直墜丹田,繼而化作漫天煙火在四肢百骸炸開。他眯起眼,面上笑意更深。book18.org

  不遠處,顧清寧忽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軟綿綿的:「白鳳……啊啊啊……好睏……」book18.org

  白鳳亦揉了揉眼,跟著打了個哈欠,乖巧應道:「那我們先回去睡吧~」book18.org

  「嗯~好。」顧清寧拉著白鳳小手,晃晃悠悠進了偏房。book18.org

  白羽仿若未聞,仍靜靜立在一側,不時為顧硯舟斟滿杯中酒,也給自己續上一杯。月光落在她雪白衣袍上,映出淡淡銀輝,她眼睫低垂,醉意漸漸爬上眉梢,原本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幾分朦朧柔和。book18.org

  顧硯舟連飲數杯,醉意上涌,聲音低啞了幾分:「欠的情債……確實有點多啊。」book18.org

  白羽抬眸看他,睫毛輕顫:「少主人……怎會因情所傷?」book18.org

  顧硯舟自嘲一笑,搖了搖頭:「白姨,就我這性子……向來都是我傷別人罷了。」book18.org

  白羽未再言語,只靜靜斟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玉杯相碰的清脆聲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顧硯舟又飲下一杯,眯眼嘆道:「真是好酒……我素來不愛飲酒,唯獨這一款,喝多少都愛。」book18.org

  白羽輕嗯:「的確是好酒。」book18.org

  顧硯舟側首看她,目光有些迷離:「白姨……你覺得硯舟是怎樣一個人?」book18.org

  白羽指尖微頓,聲音依舊清淡:「恕白姨不能評價。」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少主人,白姨化形不過數年,於人情世故……做不出評斷。」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哦了一聲,又飲下一杯。book18.org

  白羽見他醉態愈濃,終是忍不住,輕聲勸道:「少主人,白姨以為……還是不要再飲下去了。」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乖乖放下玉杯,笑得有些孩子氣:「好,聽白姨的。」book18.org

  他搖搖晃晃站起身,朝主臥走去。白羽忙上前攙扶,誰知自己也腳步虛浮,兩人相互倚靠著,踉踉蹌蹌來到床邊。book18.org

  顧硯舟一頭栽倒在錦被上,白羽順勢也跟著軟軟倒下。book18.org

  她側身躺在他身畔,借著月色細細打量他的臉。修長眉眼,挺直鼻樑,薄唇微抿,醉酒後顴骨染上一層薄紅,竟比平日更顯幾分勾人。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他臉側,觸感溫熱而光潔,心底悄然浮起一句:這樣一看……確實極順眼的容貌,難怪雲鶴主人會心生喜歡呢。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抬手,輕輕覆住她的手背。book18.org

  白羽指尖一顫,下意識想要抽回,卻聽他低低喚了一聲:「白姨~」book18.org

  她輕嗯,聲音幾不可聞。book18.org

  顧硯舟閉上眼,呼吸漸漸沉緩。book18.org

  下一瞬,一雙柔軟的唇瓣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book18.org

  他倏地睜眼,對上白羽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睫毛顫顫,唇瓣相貼的溫度卻燙得驚人。book18.org

  顧硯舟喉結微動,酒意翻湧間,他並未推開,反而微微側頭,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試探著探入,撬開她緊閉的貝齒,纏上她柔軟的小舌,帶著蓬萊仙酒的清冽與微醺,緩慢而深入地掠奪。book18.org

  白羽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去,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他衣襟,呼吸亂了節奏,輕顫著回應。book18.org

  顧硯舟喉間低哼一聲,翻身將白羽壓在身下。她並未抗拒,身子軟軟順從地陷進錦被,雪白長發如瀑散開,鋪滿枕畔,月光勾勒出她頸側優美的弧度,耳尖已染上一層淺淺的緋色。book18.org

  他低頭,順著那柔軟的唇瓣一路向下,吻過她修長的脖頸,溫熱的唇舌輕舔過鎖骨凹陷處,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白羽呼吸漸亂,睫毛輕顫,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他衣襟,卻主動抬手,纖指緩緩解開腰間系帶。外袍滑落,露出裡面雪白單薄的褻衣,薄紗下隱約可見胸前飽滿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顧硯舟鼻息漸重,俯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牙齒輕輕啃咬,舌尖沿著耳廓描摹,惹得白羽身子一顫,低低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他下身早已昂揚硬挺,隔著衣料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灼熱的溫度幾乎要將兩人燙穿。book18.org

  他指尖順勢滑下,探入她褻褲邊緣,雙指輕觸那幽秘之處——指腹甫一沾染,便覺一縷濕潤滑膩。白羽猛地一顫,腰肢弓起,貝齒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book18.org

  顧硯舟指尖卻忽地退開,整個人翻身躺回一側,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白羽撐起身子,聲音帶著醉意與微啞:「怎麼了……少主人?」book18.org

  顧硯舟閉著眼,聲音低沉而沙啞:「沒事……白姨不必為了安慰我,委屈了自己。」book18.org

  白羽怔住,眸中掠過一絲驚詫。顧硯舟已然平躺,呼吸漸漸沉緩,竟似要沉入醉夢。白羽靜靜坐起身,衣衫凌亂地攏了攏,發出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顧硯舟側耳聽見,聲音倦怠:「白姨……我就不送了……」book18.org

  他翻身側臥,將臉埋進枕中。白羽默然片刻,俯身替他掖好被角,指尖在他臉側輕輕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謝謝白姨……」顧硯舟聲音模糊,幾近呢喃。book18.org

  下一瞬,被褥掀開一角,一具溫熱柔軟的身軀自背後貼了上來。白羽整個人覆在他背上,胸前飽滿的軟肉緊貼著他後背,溫熱的氣息噴洒在他頸側。她縴手探入他褻褲,握住那早已硬挺滾燙的陽物,指腹緩緩摩挲,惹得顧硯舟呼吸一滯。book18.org

  「白……白姨。」他聲音發啞,帶著幾分錯愕。book18.org

  白 羽卻不答,俯身咬住他耳垂,牙齒輕碾,舌尖舔過耳廓,帶著濕熱的溫度。顧硯舟身子一僵,她已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將他翻平,纖指解開他衣衫,一件件褪下,直至他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book18.org

  她跨坐上去,玉乳貼上他胸膛,柔軟而灼熱,低頭吻住他唇瓣。舌尖纏繞,帶著蓬萊仙酒的清冽甜意,深入糾纏。顧硯舟腦中一片迷霧,本該推開她,可酒意與情動交織,手卻不由自主搭上她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白羽學著他方才的模樣,從唇瓣吻至脖頸、鎖骨,一路向下,含住他胸前一點嫣紅,舌尖輕卷,惹得顧硯舟低喘出聲。她坐起身,玉穴口貼上他昂揚的陽具,將那硬挺之物抵在小腹上,來回摩挲。濕滑的蜜液順著交合處淌下,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自己先顫慄不已,腰肢軟得幾乎坐不穩。book18.org

  不多時,白羽玉穴已泛濫成災,晶瑩的蜜液沾濕兩人相貼之處。她跪坐在他身上,微微起身,將龍頭對準自己緊閉的穴口,緩緩下坐。book18.org

  「嘶——」她吃痛低呼,身子猛地一顫,趴在他胸膛重重喘息,指尖掐進他肩頭。book18.org

  顧硯舟睜開迷濛的眼,聲音溫柔而低啞:「白姨……讓硯舟來吧~」book18.org

  白羽輕嗯一聲,軟了身子,任他翻身將自己壓在身下。他扶住她腰肢,緩慢而堅定地挺入。那玉穴緊緻異常,不似三位娘子那般溫潤包容,卻如她性子一般,緊繃而倔強,幾乎要將他生生絞斷。顧硯舟額角滲出細汗,低喘著全根沒入,險些當場失控。book18.org

  他低頭,卻見交合處滲出一縷鮮紅。book18.org

  「嗯?白姨……怎麼有處子之血……」book18.org

  白羽睫毛顫顫,聲音斷續,帶著幾分羞澀與痛楚:「嗯……當初……嘶……被那畜生……強暴後……我逃離……自毀了那被玷污的化形之軀……被……啊……被雲鶴主人撿到……如今……嗯……噢……這神軀……是少主人……重新化形的……自然……是新的……」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一怔,緩緩退出,拿起一旁乾淨的手帕,小心拭去那抹硃砂般的血跡,收入硯雲戒中。book18.org

  白羽臉頰瞬間燒紅,垂下眼帘,不敢看他。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輕吻她眉心,聲音低柔:「想來白姨以往的經歷……不是什麼好的經歷。」book18.org

  白羽聲音極輕:「我已自毀記憶……忘掉了那些畫面,只記得恩怨。」book18.org

  「金翅大鵬一族?」book18.org

  她輕嗯。book18.org

  顧硯舟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我會給白姨討回公道的。」book18.org

  白羽連忙搖頭,聲音破碎:「不必……嗯……啊……不必……我已斬斷往事……嗯……與我無關了……」book18.org

  她雙手環上他脖頸,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顧硯舟不再多言,只低頭吻住她唇瓣,開始緩緩抽動。book18.org

  白羽起初還咬唇忍耐,可隨著節奏漸快,她終是忍不住低吟出聲:「嗯……啊~」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在她身上馳騁的顧硯舟,玉手附上他臉頰,指尖輕顫,聲音帶著醉意與情動:「硯舟少主人……真是……嗯……讓人忍不住想疼愛……啊~」book18.org

  主臥內,月色如水,纏綿的呼吸與低低的呻吟交織成曖昧的夜曲,聲聲入耳,隔著薄薄一堵牆,清晰地傳進了偏房。book18.org

  顧清寧先被驚醒,小小的身子在被褥里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側耳細聽。隔壁那壓抑卻又綿長的輕吟,帶著幾分破碎的顫音,分明是白姨慣常清冷的嗓音,此刻卻染了情動後的柔軟與濕潤。book18.org

  她小臉倏地一紅,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白鳳,聲音細若蚊吶:「鳳兒姐姐……貌似是白姨的聲音……」book18.org

  白鳳早已醒了,睫毛輕顫,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她咬住下唇,聲音極低:「……是我母親……」book18.org

  顧清寧眨了眨眼,臉頰越發紅透,帶著十二歲少女特有的懵懂與好奇,湊近了些,小聲問:「那白姨……是不是現在正和師父傅在做那種事情呀~」book18.org

  白鳳身子一僵,忙伸手捂住她的小嘴,聲音又急又羞:「清寧!你別亂想……」book18.org

  「可是……」顧清寧眨著水汪汪的眼睛,聲音悶悶地從指縫裡漏出來,「聲音好奇怪……像疼,又像舒服……」book18.org

  白鳳耳根燒得更厲害,隔壁又傳來一聲壓抑的輕呼,她下意識並緊雙腿,只覺腿心處隱隱有濕意滲出,褻褲貼著肌膚,黏膩得讓她心慌。她強自鎮定,聲音卻輕顫:「這是……大人之間表達情感的事情。說明我母親喜歡少主人,才會這樣……」book18.org

  顧清寧睜大眼睛,認真地點點頭,又忽然歪頭:「那……我也喜歡師父傅呀~我什麼時候才能和師父傅做這種事情啊?」book18.org

  白鳳心頭一跳,忙道:「清寧,你還小~你才十二歲呢……」book18.org

  顧清寧嘟起小嘴,不服氣地哼哼:「鳳兒姐姐也才十三歲的樣子呀~」book18.org

  白鳳臉頰更紅,聲音細不可聞:「我是靈獸化形……自然和清寧你不一樣……」book18.org

  顧清寧想了想,終究妥協,軟軟地嘆了口氣:「那好吧~~那清寧要快快長大,長到二十歲,就能對師父傅說愛他了~到時候……也要和師父傅做那種親親抱抱、很舒服的事情~」book18.org

  白鳳聽著隔壁母親一聲聲斷續的嗚咽與輕喘,心跳如擂鼓,下身那股濕熱越發明顯。她紅著臉,聲音幾不可聞:「清寧呀……若我母親嫁給少主人後,那少主人……是不是就是我……父親了?」book18.org

  顧清寧歪頭想了想,點頭:「好像是這樣……」book18.org

  白鳳睫毛顫了顫,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那……我也想嫁給少主人……那鳳兒姐姐是不是就沒希望了?」book18.org

  顧清寧立刻搖頭,小手緊緊抓住她:「才不會呢~師父傅一直喊雲鶴師娘娘親呀,不也是在一起搞了那個什麼拜堂成親嘛~師娘娘不是也和師父傅……嗯……那樣那樣嗎?」book18.org

  白鳳怔了怔,隨即眸光亮起:「也對……我也要嫁給少主人。」book18.org

  顧清寧立刻雀躍,小臉貼上來,聲音甜軟:「嗯~我們一起~」book18.org

  白鳳輕輕嗯了一聲,臉頰貼著她柔軟的發頂:「好啊~」book18.org

  顧清寧又補了一句,帶著點孩子氣的認真:「嗯嗯,鳳兒姐不要偷跑啊~」book18.org

  白鳳低低笑了一聲,指尖輕輕撫過她額前碎發:「清寧,相信你鳳兒姐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耳畔是白羽壓抑不住的低吟與偶爾破碎的哭叫。那聲音並不浪蕩,卻帶著一種克制到極致的顫慄,仿佛連情動都裹挾著幾分清冷的倔強。兩位乳臭未乾的少女聽著聽著,眼皮漸漸沉重,心底卻被那曖昧的聲響撩撥出一絲懵懂的燥熱。book18.org

  她們先後沉入夢鄉,夢裡自己已長大成人,身披大紅嫁衣,羞答答地被顧硯舟牽著手,踏入燭光搖曳的婚房。夢中人影交疊,呼吸交纏,一切都朦朧而甜膩。book18.org

  隔壁的聲響仍未停歇,卻始終不曾失控。白羽的呻吟克制而破碎,偶爾溢出幾聲嗚咽,像極了雪中孤梅被烈火灼過,痛楚與歡愉交織,卻始終不肯徹底綻放。book18.org

  ·········book18.org

  晨光自薄薄的窗紙透入,細碎的金芒落在錦被上,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輪廓。顧硯舟半倚在床頭,厚實的棉被裹住兩人,只露出兩顆頭顱。他將錦被四周攏緊,打了個鬆鬆的圈,將白羽整個人圈在懷中,像是要將昨夜的旖旎與此刻的溫存一併鎖住。book18.org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發頂,聲音帶著宿醉後的沙啞與自嘲:「醉意真是……惹是生非啊。」book18.org

  白羽靜靜枕在他臂彎,雪白的臉頰貼著他胸膛,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昨夜那纏綿到天明的激烈從未發生過:「並非醉意。你情我願。」book18.org

  顧硯舟喉結微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後背的肌膚,溫熱而光滑。他輕嘆:「白姨……硯舟的情債,又多了一筆。」book18.org

  白羽睫毛未抬,聲音依舊淡然:「少主人無需在意。」book18.org

  「我會負責白姨的餘生。」他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進懷裡,聲音低而鄭重,「否則,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book18.org

  白羽沉默片刻,終是輕聲道:「好。」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笑了,眼底漾開一絲溫柔:「白姨真是……繼雲鶴娘親之後,最會照顧人的。」book18.org

  「我適合這些事。」白羽答得簡單,語氣卻比平日多了幾分柔和。book18.org

  院子裡忽然傳來兩道清脆的笑鬧聲。顧清寧與白鳳兩個小丫頭正追逐嬉戲,腳步輕快,銀鈴般的笑聲不時飄進窗內。book18.org

  顧硯舟側耳聽了聽,唇角微勾:「多虧有白姨在,才能照顧好那兩個小傢伙。」book18.org

  白羽眼睫輕顫:「那兩個……對你也有……」book18.org

  「乳臭未乾的丫頭罷了。」顧硯舟笑意淡去幾分,聲音低啞,「她們還小。」book18.org

  白羽抬眸看他,眸光清透:「到時……你要拒絕嗎?」book18.org

  棉被圈成一方小小的天地,只余兩人頭顱相對。顧硯舟凝視她近在咫尺的臉龐,眉眼間那份清冷依舊,卻又染了昨夜留下的淡淡潮紅。他輕聲道:「白姨,我是不是那種……隨意發情的野獸啊~」book18.org

  白羽靜靜回望他:「生物的正常需求罷了。那些大能,無一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少主人不必惆悵。」book18.org

  顧硯舟自嘲一笑:「可我覺得……我多少虧欠你們。」book18.org

  「少主人不必妄自菲薄。」白羽聲音極輕,「雲鶴主人與各位主母的開心,白羽有目共睹。」book18.org

  「那白姨呢?」他忽然問,目光灼灼,「白姨開心嗎?」book18.org

  白羽一怔,睫毛微顫,半晌才低聲道:「……不討厭。」book18.org

  顧硯舟心頭一軟,俯身輕吻她眉心:「白姨對我……太好了。」book18.org

  「我也想照顧少主人。」白羽抬眸,下一瞬,她主動湊上前,唇瓣覆上他的。book18.org

  吻來得溫柔而纏綿,舌尖相觸,帶著晨間清新的氣息與昨夜殘留的微醺。她指尖滑下,感知到他身下再度昂揚的硬物,掌心輕輕覆上,將那熾熱對準自己仍有些濕潤的玉穴。book18.org

  顧硯舟離開她唇瓣,低喘著笑:「白姨……沒了約束,我居然真成了一隻發情的野獸。」book18.org

  白羽眼波微動,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喑啞:「少主人……別忘了,白姨也是一隻化形的仙鶴。」book18.org

  她已將那滾燙的龍頭緩緩納入,緊緻的甬道被一點點撐開,強烈的異物感讓她唇瓣微張,舌尖無意識地探出,輕顫著吐息。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喘息:「小傢伙們還在外面呢~」book18.org

  白羽卻不退,指尖掐住他肩頭,將他更深地納入五分之二,緊繃的內壁緊緊裹住,帶來幾乎令人窒息的快意。她聲音依舊冷靜,卻染上情動的破碎:「讓她們聽去便是……少主人,白姨現在只想……體驗獨屬於你我的獸慾。」book18.org

  顧硯舟喉間溢出一聲低哼,一手覆上她胸前飽滿的玉乳,與疏月身量相仿的柔軟在他掌心溢出,指尖輕捏那一點嫣紅,惹得白羽身子一顫。book18.org

  「嗯……啊~~嗯……」book18.org

  她的呻吟極度克制,平淡中帶著一絲倔強的顫抖,仿佛連情動都裹著清冷的殼。卻越是如此,越是撩人。book18.org

  院中,顧清寧與白鳳追逐的腳步忽地停住。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小臉同時燒紅。book18.org

  白鳳心頭狂跳,耳畔清晰傳來母親那一聲聲冷靜卻又壓抑不住的輕吟。她咬住下唇,心道:母親……怎麼又開始了……book18.org

  她忙拉住顧清寧的小手,低聲道:「清寧,我們……回偏房吧。」book18.org

  進門前,她忍不住回頭,透過木窗極細的一道縫隙,瞥見被褥下兩人緊密相連的輪廓——母親雪白的肩頭微顫,少主人低頭吻她頸側,動作溫柔又熾熱。book18.org

  白鳳臉頰瞬間紅透,飛快收回視線,進了偏房後立刻抬手,施展出一道微薄的隔音禁制。book18.org

  她整個人撲進被窩,雙手捂臉,心跳如擂鼓,腦中卻揮之不去方才那一幕。book18.org

  顧清寧則安靜地坐在窗前小木桌旁,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桌上那朵尚未全開的花苞。她嘴角噙著淺淺的笑,眼底卻漾開一絲懵懂的甜意,仿佛在想些什麼極美好的事。book18.org

  隔壁的聲響被禁制隔絕,卻仍隱約透出幾分曖昧的餘韻,在晨光里緩緩流淌。book18.org

  主臥之內,晨昏顛倒,日月無光。book18.org

  顧硯舟與白羽已在這方寸天地間,不知疲倦地糾纏了整整七日七夜。床榻早已凌亂不堪,空氣中瀰漫著歡愛後濃郁而甜膩的氣息,與蓬萊仙酒的餘韻交織在一起,熏得人筋骨酥軟,神思迷離。book18.org

  此刻,白羽正背對著他,雪白纖長的雙臂勉力撐在凌亂的錦被之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顫抖著,顯示著她已然力竭。汗水自她光潔的背脊滑落,沿著脊柱優美的溝壑蜿蜒而下,沒入更深邃的幽谷。一頭銀絲長發被汗水濡濕,凌亂地貼在頸側與肩胛,幾縷髮絲隨著身下劇烈的撞擊而微微晃動。book18.org

  顧硯舟自她身後,雙手扶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指腹深陷,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他每一次挺身,都毫無保留地深入,陽具在那緊緻濕熱的甬道內反覆衝撞、碾磨,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深不見底的撞擊後,白羽的身子猛地繃緊,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破碎呻吟。顧硯舟隨之低吼一聲,滾燙的陽精混著她泛濫的蜜液,盡數灌入那溫熱的穴心深處。片刻後,交合之處再也承受不住,一股濃白的濁液緩緩溢出,順著她腿根滑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book18.org

  他並未立刻退出,反而又深埋了片刻,這才緩緩抽離。隨著陽具的撤出,帶出一聲清晰而色情的「啵~」聲。book18.org

  「嗯……額~」白羽喉間逸出一聲綿長的嘆息,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她雙臂一軟,整個人向前癱倒在床榻上,胸膛劇烈起伏,急促地喘息著,雪白的面頰上潮紅未褪,眼角還掛著一絲被情慾逼出的生理淚水。然而,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卻只是靜靜地望著頭頂的紗帳,神情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方才那場極致的沉淪與她無關。book18.org

  顧硯舟側躺在她身邊,支著頭,目光溫柔地描摹著她汗濕的側顏與起伏的肩線。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白羽緩緩側過身來,那雙平靜的眸子終於對上了他的。四目相對,沒有言語,卻勝過千言萬語。book18.org

  下一瞬,兩人不約而同地向對方靠近。赤裸而汗濕的身軀緊緊相擁,肌膚相貼的觸感溫熱而滑膩。他們互相索吻,唇瓣相接,舌尖交纏,這個吻沒有了之前的狂野與掠奪,只剩下無盡的溫柔與纏綿,仿佛要將這七日七夜的所有情動,都融入這一個繾綣的深吻之中。book18.org

  第5卷 復甦篇 第一百零八章 入塔book18.org

  七日沉淪後的清晨,天光格外清透。book18.org

  顧硯舟與白羽一同步出主臥,身上已換回了往日素凈的常服。他依舊是一襲灰衣墨染,長發鬆松束起,眉宇間因連日縱情而添了幾分慵懶倦色,卻更顯氣定神閒。白羽則換上了一襲水墨風格的素白仙裙,樣式與雲鶴慣穿的頗有幾分神似,愈發襯得她身姿清逸,氣質如雪。她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無波的模樣,只是眼尾一抹尚未完全褪盡的緋紅,與行走間不經意流露出的、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體態變化,泄露了這七日來的繾綣風情。book18.org

  白鳳站在庭院中,一雙清澈的眸子在母親與顧硯舟之間來回打量。book18.org

  他們並肩而行,步伐間距如常,沒有牽手,沒有對視,仿佛什麼也未曾發生。可庭院中拂過的晨風,似乎都帶上了主臥內那尚未散盡的、甜膩而曖昧的氣息。母親那總是微微垂下的眼睫,此刻在掠過少主人身影時,似乎有了一瞬極細微的停頓。book18.org

  一切都和往日一樣,又好像……一切都已截然不同。book18.org

  「師父傅,抱抱~」顧清寧清脆的嗓音打破了這份微妙的寂靜。她張開雙臂,仰著小臉,滿眼孺慕。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漾開一絲溫柔笑意,彎腰將她小小的身子輕鬆抱起,讓她安穩地坐在自己臂彎。他抱著顧清寧在院中石桌旁坐下,隨手為自己斟了杯尚有餘溫的茶水,輕啜一口,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晨起的沙啞:「要去太初浮屠塔了。」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立於一側的白羽便輕聲應道:「嗯。需要我去通知雲鶴主人和兩位少主母麼?」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只是「雲鶴主人」四個字出口時,指尖在袖中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顧硯舟搖搖頭,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際:「她們知道,會主動前來的。」book18.org

  「好。」白羽垂下眼帘,應得簡單。book18.org

  顧清寧摟著顧硯舟的脖子,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師父傅,要出遠門了嗎?」book18.org

  顧硯舟點了點頭,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小鼻子:「是啊。清寧和白鳳,在家一定要聽白姨的話,知道嗎?還有,有空就和你鳳兒姐姐去看看錦兒姐姐。」book18.org

  「好~」顧清寧乖巧地點頭,大眼睛忽閃忽閃。book18.org

  顧硯舟抱著她站起身,恰在此時,院門口人影綽約,雲鶴攜著疏月、嬋玉兒,三人已然翩躚而至。book18.org

  他抱著顧清寧邁步上前相迎。book18.org

  跟在他身後的白羽,呼吸在那一瞬間有了極其短暫的停滯,仿佛心跳都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抬眼,目光直直撞上雲鶴那雙溫婉含笑卻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胸口微微一窒,她旋即垂下視線,將所有翻湧的情緒盡數壓回心底,恢復了那副平靜無波的姿態,緩步跟上。book18.org

  白鳳卻像一隻尋到歸巢的雛鳥,快步跑到雲鶴身旁,一頭扎進她懷裡,緊緊抱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顧硯舟抱著顧清寧,身後跟著雲鶴、疏月、嬋玉兒,以及步履間添了幾分難言風韻的白羽,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了南宮錦的清雅小院。book18.org

  這一次,他們未再行那翻窗的孟浪之舉,而是循著石徑,自正門而入。book18.org

  南宮錦早已在廊下等候,她安然坐在輪椅上,一襲素裙,眉眼含笑,目光自眾人臉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定在顧硯舟身上,唇角彎起一抹促狹的弧度:「這是……不打算再維持那份初見時的感覺了?」book18.org

  顧硯舟將顧清寧輕輕放下,走到她身後,很自然地握住輪椅的推手,聲音溫和:「過於刻意,反倒失了初見時的本心。」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眼底笑意更深,卻又很快被一抹憂色替代:「硯舟,這次的浮屠塔……你定要萬分小心。」book18.org

  「不必擔心。」顧硯舟掌心溫熱,緩緩推動輪椅,讓她轉向庭院。book18.org

  南宮錦仰頭,望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聲音輕得如同嘆息:「說實話,我總覺得……一直都看不透你。」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一聲,俯身在她耳畔輕語:「其實,是錦兒學姐你自己想得太多了,並非是我有多難懂。」book18.org

  他推著南宮錦,雲鶴眾人默契地跟上,一行人穿過學府的迴廊,向著太初聖地的中央廣場行去。book18.org

  廣場之上,早已人頭攢動。正中心懸浮著一枚巨大的金色光球,如琥珀般剔透,內里太初靈氣氤氳流轉,凝成實質。光球之內,封印著一片栩栩如生的山林景象,古木參天,溪流潺潺,偶有靈光閃爍的弱小妖獸悠然走過,一派祥和,正是那浮屠塔第一層的入口幻象。book18.org

  蒼無涯副院長正負手立於光球之前,身旁跟著神情肅穆的太蒼,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還靜靜立著一道身影——正是凌清辭。book18.org

  太蒼眼尖,一見到顧硯舟便雙眼放光,身形一晃就要衝過來,嘴巴剛張開,正欲開口:「……」book18.org

  顧硯舟眼皮都未抬,只淡淡斜睨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平淡無波,卻讓太蒼瞬間僵在原地,剛到嘴邊的話盡數咽了回去,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老實巴交地退回了蒼無涯身邊。book18.org

  蒼無涯見狀,也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全場:「此次入塔者,共計五百零一位。入塔前,每人將獲發一枚浮屠塔牌,於三十層之內,若遇生死之危,及時捏碎此牌,便可被傳送而出。切記,此牌僅在三十層內有效!」book18.org

  南宮錦聞言,愈發擔憂,忍不住抬手,輕輕覆住顧硯舟推著輪椅的手背,指尖微涼:「硯舟……你……定要小心……」book18.org

  顧硯舟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而溫暖。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正經的輕佻笑意:「我知道,我可是惜命得很。若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日後……還怎麼對著我們錦兒使壞呢~」book18.org

  蒼無涯神情一肅,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五百名學子,聲音蘊含著靈力,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進入太初浮屠塔,生死在己。老夫只奉勸各位一句——惜命。」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單手掐訣,點向那枚巨大的金色光球。光球應聲而動,光華流轉間,緩緩向外膨脹,邊緣的空氣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一個巨大的、宛若水幕般的入口呈現在眾人眼前。book18.org

  已有人按捺不住,三五成群,結隊邁入那片光華之中,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book18.org

  雲鶴上前一步,溫軟的小手牽住顧硯舟的手,指尖微微收緊,美眸之中是揮之不去的憂色,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舟兒,一定要注意安全……」book18.org

  疏月立於一側,清冷的容顏上沒什麼表情,只一雙眼眸靜靜望著他,言簡意賅:「我相信你。」book18.org

  嬋玉兒則媚眼如絲,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舟弟弟,待你回來,玉兒姐會真正讓你知曉,誰才是『主人』哦~」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忍不住噗嗤一笑,方才那點離別的傷感被沖淡了不少。book18.org

  白鳳站在稍遠處,清脆地喊道:「主人一定要安全回來!」book18.org

  白羽靜靜立著,垂下的眼睫掩蓋了所有情緒,只是那雙清冷的眼瞳,在無人察覺的瞬間,極快地晃動了幾下,仿佛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她唇瓣微啟,最終只吐出三個字:「少主人……」book18.org

  顧硯舟對她安撫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師父傅,你要去多久啊~」顧清寧摟著他的脖子,軟糯地問。book18.org

  顧硯舟颳了下她的小鼻子,笑得輕鬆:「有個幾年吧~不過你們放心,我去裡頭就跟游山 玩水似的,無非是多花些時間罷了。」book18.org

  說罷,他的目光越過眾人,望向了不遠處獨自站立的凌清辭。book18.org

  四目相對,對方的眼神依舊漠然中帶著一絲審視。顧硯舟卻忽然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頭微微一歪,抬起手,對著凌清辭的方向,慢悠悠地揮了揮,像是在打一個再熟稔不過的招呼。book18.org

  凌清辭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清晰的困惑與錯愕:這卑鄙小人……今日是怎麼了……book18.org

  她柳眉微蹙,不再看他,斷然轉身離去。book18.org

  顧硯舟見狀,眼底笑意更深。book18.org

  「卑鄙小賊,道完別了沒有?磨磨蹭蹭的!」一道清越又帶著幾分不耐的公子音傳來。book18.org

  顧硯舟懶洋洋地瞥向蒼雲殊:「黃毛丫頭,你急什麼?」book18.org

  蒼雲殊鼻尖發出一聲輕哼,扭過頭去。book18.org

  顧硯舟走到她身邊,只聽蒼無涯撫著鬍鬚,滿眼慈愛地叮囑道:「雲殊啊,凡事小心些。」book18.org

  蒼雲殊立刻換上一副乖巧模樣,聲音清朗:「知道了,爺爺~」說罷,便乾脆利落地走入了光球之中。book18.org

  顧硯舟回眸,深深地看了眾人一眼,將每一張面容都刻在心底,隨即轉身,跟在她身後, 身影沒入那片璀璨的金光。book18.org

  蒼無涯與太蒼目送他們離去,前者忍不住傳音道:「太蒼大人……那顧硯舟,當真只是顧黎的傳承人那般簡單?」book18.org

  太蒼眼皮都未抬:「我說是,便是。不該問的,別多問。」book18.org

  ……book18.org

  廣場上人影漸散,白羽默默走到南宮錦身後,接替了顧硯舟的位置,準備推著輪椅離開。book18.org

  「姐姐~」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從遠處傳來。book18.org

  南宮錦回頭,面上露出一絲驚喜:「子夜?」book18.org

  南宮子夜快步跑到近前,先是看了看自家姐姐,隨即目光轉向雲鶴,鄭重地彎下腰,深深一揖:「雲鶴學姐,上次之事,實在是對不起。」book18.org

  雲鶴溫婉一笑,連忙虛扶:「無妨,舟兒已經與我說過其中緣由了。」book18.org

  南宮子夜這才直起身,看著這一群氣質各異卻都風華絕代的女子,誠懇道:「那……姐姐就拜託各位了。」book18.org

  嬋玉兒笑著擺擺手:「放心吧~」book18.org

  南宮子夜後退幾步,目送她們離開。南宮錦輕聲道:「那我們走吧。」book18.org

  「嗯。」疏月應道。book18.org

  看著姐姐被眾人簇擁著,言笑晏晏的背影,南宮子夜站在原地,許久未動,心底默默道:希望姐姐……能一直這樣開心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太初浮屠塔,第三十層。book18.org

  此地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森林山地,天穹高遠,風和日麗,雲海在腳下緩緩翻湧。顧硯舟負手立於一塊探出雲端的懸崖巨岩之上,衣袂被高空的罡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神情悠然,俯瞰著腳下那片翠綠如洗的林海,看似平靜祥和,實則每一片樹影之下,都潛藏著無數致命的殺機。book18.org

  對於已入斬道的他而言,此地的兇險尚在掌控之中。book18.org

  「卑鄙小賊,你能不能別到處亂竄啊!」book18.org

  一道略顯急促的破風聲自身後傳來,蒼雲殊一身利落的公子裝束,幾個起落間終於跟了上來。她額角滲出細密的薄汗,俊俏的面容上滿是又氣又累的薄紅。book18.org

  自入塔以來,不覺已過一年。這一年間,顧硯舟仿佛握著一張無人知曉的輿圖,總能尋到那些隱秘莫測的捷徑,輕而易舉地通往下一層,讓她追得苦不堪言。book18.org

  顧硯舟緩緩側身,懶洋洋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黃毛丫頭,這就跟不上了?你那太初神決《太初三清決》裡面的太初游龍步,都是怎麼學的?」book18.org

  蒼雲殊秀眉緊蹙,沒好氣地反駁道:「我已將游龍步催發至極致,反倒是你,這究竟是什麼鬼步法,快得如此離譜?顧黎大人又偷偷塞給你什麼絕世功法了!」book18.org

  顧硯舟輕笑一聲,神情散漫:「什麼顧黎不顧黎的,這不過是我雲棲劍廬的『踏雲步』罷了。」book18.org

  「屁!」蒼雲殊脫口而出,滿臉不信,「區區一個無名雜派,怎麼可能擁有這般玄妙的步法!」book18.org

  顧硯舟不與她爭辯,只悠悠然轉過身去,重新望向腳下雲海,聲音平淡:「跟不上,你大可以不必跟著。」book18.org

  這話仿佛踩中了她的痛處,蒼雲殊秀眉一豎,咬著銀牙,聲音拔高了幾分:「若不是你言之鑿鑿,說跟著你有機會窺得顧黎大人的無上傳承,誰願意整日跟著你這種卑鄙小賊受氣啊!」book18.org

  聽著身後那氣急敗壞卻又透著幾分天真的話語,顧硯舟背對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book18.org

  這丫頭,當真是好騙。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太初學府聖地深處,一座靜謐絕塵的宮苑之內。book18.org

  此地並無學子往來,整座宮殿通體由素白靈玉雕琢而成,殿宇巍峨,仙霧繚繞。其間點綴著無數靈花異草,每一株都流光溢彩,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芬芳。book18.org

  宮苑正中,一塊巨大的暖玉之上,疏月正靜靜端坐。她身著一襲淺藍浸染雪白的素袍,寬大的裙擺鋪陳在玉石之上,幾叢墨色竹影點綴其間,隨風輕曳,宛若活物。一縷縷獨屬於她的淡藍色靈氣如絲如縷,環繞周身,將她襯得愈發清冷出塵。book18.org

  她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處幽深而玄奧的漩渦之眼。四面八方的天地靈氣被一股無形卻霸道的力量牽引,瘋狂湧入她體內,經過奇妙的轉化,再流淌而出時,已盡數化作那純凈而清冷的淡藍色靈氣。這股靈氣與正統的太初靈氣同源,卻又帶著一絲獨屬於她自身的清冽與孤高。book18.org

  她發現,這股靈氣既可催動《太初神決》,亦能灌注於雲棲劍廬那些原本在此地顯得平平無奇的劍招之上,竟能令那些樸素的劍訣爆發出不遜於學府頂尖功法的驚人威力。book18.org

  宮苑後方的花園小亭內,凌清辭正手持一杯清茶,裊裊熱氣模糊了她清冷的眉眼。她雖安然靜坐,神識卻早已籠罩了整座宮苑。當她清晰地感知到疏月體內那股磅礴而精純、已然觸碰到斬道境巔峰的靈力波動時,饒是她心性清冷,此刻也不由得心中劇震,端著茶杯的玉指下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短短一年……疏月竟已臻至斬道巔峰?!book18.org

  這是何等恐怖的修行速度?想當初,顧黎哥哥身負那般精純無瑕的太初血脈,從初入斬道至巔峰,也耗費了近百年光陰……book18.org

  那個卑鄙小人……他究竟……從顧黎哥哥那裡,得到了何等逆天的好處?!book18.org

  凌清辭又豈會知曉,這背後所隱藏的,是何等逆天的造化。book18.org

  她更無從窺見,顧硯舟早已暗中動用那至高無上的始祖本源,將疏月的凡胎肉體,徹底重塑為傳說中足以開天闢地、孕育萬物的創世神軀。book18.org

  若非當今執掌天道、號令寰宇的太初蒼神——那位高居九重的天帝,以無上神力,獨斷了整個無始界賴以衍化生靈、締造神格的萬物母氣之源,莫說疏月一人,便是雲鶴、嬋玉兒三人,都早已能憑此神軀,一步登天,立地成就祖神之位。book18.org

  一旦她們勘破神力本源之秘,甚至能追本溯源,獨創一方屬於自身的本源大道,開闢出一條全新的修仙之途——便如那亘古傳說中,至高無上的第一位創世神「太初」一般,於混沌之中,開闢了澤被後世的「太初」一脈。book18.org

  這等足以顛覆三界秩序的驚天秘辛,自然非此刻的凌清辭所能想像。book18.org

  靜修中的疏月緩緩睜開雙眸,一泓淺藍色的靈光在她眼瞳深處如水波般輕輕漾開,隨即便隱去不見。她自玉石上起身,動作輕緩,裙擺上那幾叢墨色竹影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曳。book18.org

  她繞過主殿的迴廊,信步走入後方的花園。白玉石鋪就的小徑蜿蜒著伸向園林深處,盡頭是一座雅致的小亭。book18.org

  疏月步入亭中,來到凌清辭面前。book18.org

  凌清辭放下手中那盞尚有餘溫的茶杯,白瓷與石桌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微響。她抬起眼,目光清冷地落在疏月身上,緩緩開口:「我不知你那位夫君,究竟分了你們多少來自顧黎的好處。只是我須提醒你,修行一途,最忌急功近利,根基務必踏實,否則空有虛浮的靈力,於己無益。」book18.org

  疏月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平輩間的敬禮。她並非凌清辭的弟子,無需大禮參拜,若真論及那層隱秘的關係,喚一聲姐妹或許都未嘗不可。她聲音清淡,一如她周身的靈氣:「謝凌仙子點撥。只是,疏月若不抓緊修行,怕是會跟不上夫君的步伐。在下……不想只當他身邊一隻易碎的花瓶。」book18.org

  凌清辭清冷的眉梢微微一挑:「跟不上?一年之內,從初入斬道至巔峰……這世間,還有什麼速度,能讓你覺得這都跟不上?」book18.org

  疏月一時啞言。她不知該如何作答,畢竟,顧硯舟的真實身份,是斷不能輕易暴露的。book18.org

  見她沉默,凌清辭的語氣竟忽地柔和了幾分,那張素來清冷的絕色面頰上,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溫婉之色,仿佛冰雪初融:「疏月……妹妹,你夫君,當真便是那個……一品靈根的顧硯舟?」book18.org

  疏月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眼底卻是一片澄澈:「正是硯舟,千真萬確。」book18.org

  凌清辭:「……」book18.org

  疏月再度開口,聲音平穩而從容:「凌仙子,這些問題,私以為,不妨等我夫君歸來,您親自問他,或更為妥當。」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夫君自浮屠塔中出來後,聽聞要與凌仙子相伴,同赴魔州。」疏月靜靜地看著她,「到那時,我想,夫君會將一切都告知於您的。」book18.org

  凌清辭秀眉微蹙。她不由得想起顧硯舟大婚那日,杜妖妖那具分身降臨時的詭異場景,以及顧黎哥哥托他帶來的那句口信——「待再次相遇時……」book18.org

  這個顧硯舟……到底是誰?book18.org

  半晌,凌清辭才重新開口,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既然如此,你便按自己的計劃行事吧。若有任何修行上的需求,可直接告知於我。」book18.org

  疏月再次欠身:「勞煩凌仙子了。」book18.org

  「無妨。」book18.org

  話音剛落,凌清辭已然起身,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靈光,沖天而起,瞬間便消失在天際。book18.org

  疏月靜立片刻,看著那道靈光消散的方向,隨即也緩緩轉身,沿著白石小徑,離開了這座繁花似錦卻又寂靜無聲的後花園。book18.org

  靈光散去,凌清辭的身影已悄然立於顧硯舟那方小院門前。book18.org

  庭院內,午後的陽光溫暖和煦,白鳳與顧清寧正追著一隻彩蝶嬉鬧,銀鈴般的笑聲為這方靜謐天地添了幾分生氣。兩個小丫頭瞥見門口的清冷仙子,也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便自顧自地繼續玩耍。book18.org

  白羽自廊下走出,步履輕緩,素白裙袂不起一絲波瀾。她行至近前,微微欠身,聲音平穩無波:「白羽見過凌仙子。」book18.org

  凌清辭目光越過她,望向那扇緊閉的主臥房門,沉默片刻,終是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可否……讓我入顧硯舟的主臥一看?」book18.org

  白羽垂下眼帘,聲音依舊平靜:「少主人早有吩咐,若凌仙子前來,院內各處,皆可隨意觀摩。」book18.org

  凌清辭清冷的眉梢幾不可察地輕輕一挑。book18.org

  他……竟算到我會來?book18.org

  這念頭在心底一閃而過,讓顧硯舟在她心中的形象愈發神秘莫測。她不再多言,徑直走入主屋。book18.org

  房內的陳設一如她上次來時那般,簡約而整潔。正對著門的桌案上,靜靜供奉著顧硯舟父母的牌位,香爐里還殘留著淡淡的青煙餘味。book18.org

  凌清辭環顧一周,目光最終落在了窗前的書桌上。book18.org

  她記得,上次來時,那張宣紙上,是他用墨筆寫下的、她自己的名字。筆鋒清雋,帶著幾分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這一次……又會是誰?book18.org

  她緩步走近,垂眸看去。book18.org

  這一次,宣紙之上,卻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舟。book18.org

  筆鋒蒼勁有力,一撇一捺都透著一股揮灑自如的意味,與上次寫下「清辭」二字時的感覺截然不同。book18.org

  凌清辭靜靜地看了半晌,終是收回目光。book18.org

  她轉身走出房間,心中那份探尋的期待,化作了一片茫然。這間屋子,太過普通,普通到沒有任何可以追尋的線索。那個「舟」字,是自省?是宣告?亦或是……再無他意?book18.org

  她來時帶著滿腹疑雲,去時,那疑雲卻變得愈發濃厚,只是再也尋不到一絲線頭。book18.org

  身形微動,她已化作一道流光,悄然離去,未曾驚動庭院中嬉戲的兩個孩子。book18.org

  ·······book18.org

  魔州深處,一座雄偉宮殿拔地而起,其輝煌氣度,絲毫不遜於東方曦的人間皇城。然此地不見金碧輝煌,唯有深邃的玄色與妖異的紫色交織,構成其主基調。殿宇之下,並非清泉流瀑,而是熾熱的紫色岩漿,如血脈般在規劃好的溝壑中緩緩流淌,散發著灼人的高溫,將空氣都炙烤得微微扭曲,光影在紫晶鋪就的地面上搖曳不定。book18.org

  宮殿之內,杜妖妖斜倚在巨大的紫晶王座之上,玉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目光穿過空曠而壓抑的大殿,落定在下方那道身影之上。她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慵懶,卻如寒冰般在殿內迴響:「當日的襲擊,還是沒有線索麼?蘇夜。」book18.org

  在她下方,一名身著繁複紫色玄晶鎧甲的男子單膝跪地,身形挺拔如槍,頭顱卻深深垂下,聲音沉穩而恭敬:「回稟女帝,蘇夜領命至今,日夜不休,全力追查……然,仍是一無所獲。」book18.org

  杜妖妖敲擊扶手的動作停了下來,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她緩緩坐直身子,眼眸微眯,一道危險的光芒自眼底一閃而過:「那麼……本帝要你這魔州禁衛軍大統領,何用?」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卻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重重壓在蘇夜的肩頭。他將頭垂得更低,額頭幾乎觸碰到冰冷的地面,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屬下無能,罪該萬死。」book18.org

  「也罷。」杜妖妖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輕蔑,「不中用,就是不中用。」book18.org

  她站起身,那一襲華美的暗紫色仙衣無風自動,裙擺如流動的紫炎般鋪陳開來。她那頭烏黑如瀑的長髮間,隱隱透出幾縷妖異的紫色光澤,渾身上下散發著獨屬於魔州女帝的、令人窒息的威嚴。book18.org

  她繞過案台,一步步緩緩走下,來到蘇夜面前。高跟的紫晶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之上。book18.org

  「 蘇夜大統領。」她停下腳步,聲音變得低柔,貌似是在他耳畔輕語,「本帝……可是對你極為看重。莫要,再讓本帝失望了。」book18.org

  蘇夜心中卻是一凜,隨即又湧上一股按捺不住的暗喜——女帝,可是從未這般「誇讚」過任何人。他立刻沉聲應道:「是!屬下定不負女帝厚望!」book18.org

  杜妖妖不再看他,轉身,邁著優雅而慵懶的步伐,徑直走出了宮殿。book18.org

  他維持著單膝下跪的姿勢,許久未動,直到女帝那妖異的紫色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之外,連那若有若無的香風都消散殆盡。book18.org

  他才緩緩地、一寸寸地抬起頭。book18.org

  那張始終恭謹威嚴的俊朗面容上,唇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極盡譏諷的弧度,眼中掠過一絲深藏的冷光。book18.org

  然而,這抹表情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被他強行壓下,快得如同錯覺。book18.org

  他站起身,鎧甲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面容已然恢復了那副鐵血統領的威嚴與冷硬。他整理了一下衣甲,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這座令人窒息的宮殿。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