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途 (14-22)作者:好吃懶惰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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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吃懶惰的貓book18.org

字數:41353book18.org

  第1卷 入途篇 第十四章 撞破book18.org

  ······book18.org

  晨光剛漫過竹籬,疏月便帶著玉兒來到雜物間。book18.org

  「今日試著下床走動。」book18.org

  她指尖縈繞著淡青色的靈力,輕輕落在顧硯舟的四肢上。book18.org

  「我以靈力護你經脈,雖有痛感,卻不會傷及根本。」book18.org

  顧硯舟咬著牙點頭,在兩人的攙扶下緩緩挪到床邊。雙腳剛觸到冰涼的地面,劇痛便順著腳掌直衝頭頂,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book18.org

  「忍一忍,初次下床都是這樣。」book18.org

  疏月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溫和,靈力順著接觸的部位緩緩注入,像一層薄紗包裹住疼痛的經脈。book18.org

  玉兒在一旁緊張地扶著他的胳膊:book18.org

  「慢慢來,別急呀。」book18.org

  顧硯舟深吸一口氣,試著邁出第一步。膝蓋一軟差點摔倒,他死死咬住下唇,借著疏月靈力的支撐才勉強站穩。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骨頭縫裡都透著酸痛,但他知道這是必經之路,只能咬緊牙關硬撐。book18.org

  前幾日的練習總是走不了幾步便痛得渾身脫力,全靠疏月渡入靈力才能緩過勁來。直到第七日清晨,顧硯舟終於能忍著痛,獨自撐著雙拐在院中挪動。他走得極慢,每挪動一步拐杖都在青石板上發出 「篤篤」 的輕響,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玉兒在一旁看得比他還緊張,雙手握拳在胸前揮來揮去:book18.org

  「加油~加油~硯舟弟弟!你超棒的!再堅持一下!」book18.org

  顧硯舟聽見她的鼓勵,強忍著劇痛擠出笑容,汗水模糊了視線,卻依舊一步步往前挪。靠著牆角歇了三次,終於拄著拐杖繞院走了半圈,回到床邊時整個人都快虛脫了,癱坐在床沿大口喘氣,後背的衣衫已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躺回床上後,顧硯舟緩緩舉起雙手,看著能忍痛活動的手指,又試著彎曲了一下膝蓋 —— 雖然仍有痛感,卻已能自主發力。他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笑容,眼底閃著劫後餘生的光亮。book18.org

  疏月立在床邊,看著少年蒼白卻難掩喜悅的臉,清冷的眸子裡悄然漾起一絲暖意。她指尖微動,一縷靈力化作柔和的光暈,輕輕拂去顧硯舟額間的汗珠。竹窗外,玉兒還在興奮地轉圈,劍竹林的風帶著清冽的氣息飄進來,混著少年粗重卻充滿生機的呼吸聲,讓這方竹院都染上了重生的暖意。book18.org

  ······book18.org

  夜色如墨,聽竹峰上卻蒸騰著不合時宜的熱霧。疏月真人素白道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婀娜身段上,勾勒出令仙鶴都要側目的曲線。她纖纖玉指掐著法訣,卻在結印到第七轉時突然繃直——腿心湧出的熱流燙得道心震顫,那處從未示人的秘地竟自發翕動起來,像是要啜飲什麼似的。book18.org

  「又七日了......」book18.org

  她咬破朱唇,一縷血絲順著下頜滑落,在雪膚上劃出驚心動魄的紅痕。魔火之毒比上次更烈,竟連守宮砂都隱隱發燙。素來清冷的眸子裡泛起水霧,倒映著廂房裡熟睡的英挺輪廓。book18.org

  迷神香青煙裊裊間,疏月已跨坐在顧硯舟腰間。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偏偏腿心黏膩的蜜液背叛了意志,將男子中衣染出深色水痕。book18.org

  「孽障!」book18.org

  她咒罵的不知是魔火還是自己顫抖的指尖,扯開男子褲帶時,玉簪不慎滑落,青絲如瀑瀉了滿床。book18.org

  往日只需稍加撫弄便能泄去的火毒,今夜卻在觸及那根灼熱時轟然暴漲。疏月驚覺自己竟在無意識磨蹭,綢褲早被浸得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不可...!」book18.org

  她併攏雙腿的姿勢反倒擠壓出更多花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顧硯舟雙腿間的被褥上積成小小水窪。book18.org

  突然一聲布料撕裂的輕響。疏月怔怔看著自己扯落的褻褲,這才發現指尖已掐進掌心。劍火燒毀罪證的火光里,她雪膩雙腿內側閃著水光,那朵緊閉的粉蕊正吐露著違背道心的證據。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指尖剛觸到蕊珠,疏月便仰頸泄出一聲嬌啼。慌忙咬住袖口時。疏月急促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香汗順著精緻的鎖骨滑落,浸濕了胸前半敞的衣襟。她死死盯著顧硯舟胯下那根粗壯的陽具,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羞恥的念頭——只有讓它進入自己,才能緩解這蝕骨的魔火之痛。book18.org

  這個念頭令她渾身顫抖,清冷的道心幾乎崩塌。素來以冰清玉潔、不染凡塵著稱,如今卻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般,騎在一個凡人男子身上,渴望著他的陽根!book18.org

  可魔火焚身的痛苦讓她無法思考太多,她只能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擼動起來。顧硯舟仍在迷神香的作用下昏睡不醒,渾然不知自己正被一位絕色仙子褻玩著。book18.org

  疏月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陽具上跳動的青筋,以及頂端滲出的晶瑩前液。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腦海里浮現出前幾次吸食陽精時的滋味——腥臭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醇厚的陽剛之氣,甚至帶著淡淡的靈韻,讓她渾身舒暢。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忍不住輕哼一聲,另一隻手已經探向自己的下身,指尖剛一觸碰陰蒂,便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陰液瞬間噴涌而出,濺在顧硯舟的大腿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他的臉上。book18.org

  疏月羞恥得幾乎窒息,連忙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發出更淫蕩的聲音。她急忙抬手掐訣,設下隔音禁制和斷景禁制,確保外界無法窺探這裡的荒唐景象。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book18.org

  她內心掙扎著,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手指仍在陰蒂上快速撥弄,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自己挺翹的乳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沖刷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連忙捂住嘴,可指尖的動作卻愈發激烈。她雙腿緊緊併攏,卻又不由自主地摩擦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那股無法熄滅的慾火。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她仰起頭,青絲散亂,紅唇微張,雪白的頸項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胸口劇烈起伏,兩顆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如櫻,在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淪落到如此地步……book18.org

  堂堂仙子,竟在凡人胯下自瀆!book18.org

  可更可怕的是——她竟然……book18.org

  ……想要更多!book18.org

  寒玉般的指甲深深陷入雪乳,疏月仰頸發出泣音般的呻吟。兩指夾著早已硬挺的朱果快速搓弄,乳肉在掌心不斷變換形狀,滲出細密汗珠與先前濺落的陰液相融,在燭光下泛著淫靡光澤。book18.org

  突然她渾身繃緊——指尖傳來的濕潤觸感並非錯覺。低頭望去,只見腿心那朵粉蕊已完全綻放,晶瑩花露正順著肌溝壑蜿蜒而下,在臀下被褥處積成一小汪清泉。更羞人的是,她竟無意識用足弓蹭著對方小腿,十根玉趾蜷縮又舒展,如同正在吞吐什麼似的。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陰蒂被指甲刮過的刺激讓她猛地弓腰,一股熱流噴濺而出,在顧硯舟胸膛畫出幾道銀線。正當她喘息著以為結束時,穴內突然傳來前所未有的空虛感,濕熱的肉壁不受控地陣陣收縮,仿佛在渴求著什麼來填滿。book18.org

  「不...不該...」book18.org

  她慌亂搖頭,青絲掃過男子鼻尖。可身體卻擅自行動,沾滿愛液的手握住那根怒張的陽具,龜頭抵住仍在翕動的穴口輕輕磨蹭。這個動作讓她瞬間軟了腰肢,小腹傳來令人暈眩的酸脹感。book18.org

  就在此時,顧硯舟睫毛劇烈顫動。疏月驚恐發現迷神香將盡,可濕漉漉的甬道卻背叛意志,主動吸吮起冠頭。book18.org

  「嗯~~哈啊...」book18.org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在用穴口畫圈,讓鈴口不斷刮蹭敏感的陰蒂系帶。book18.org

  疏月狠狠往後一挺,脫離了陽具,避免了喪失處子之身。book18.org

  但一隻玉手再次主動的抓握住乳肉,另一隻則不停的扣動陰蒂。book18.org

  穴口向外流淌著的陰液。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疏月雪白的嬌軀已覆上一層細密汗珠。她纖長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揉捏著胸前那對顫巍巍的玉兔,指尖不時刮過硬挺的朱果,惹得自己發出帶著哭腔的喘息。另一隻手在腿心處快速翻攪,黏膩的水聲在靜室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嗯啊~不行...要去了...」book18.org

  她仰起天鵝般的頸項,青絲散亂地黏在潮紅的臉頰上。指尖突然觸到那粒完全勃起的陰蒂,觸電般的快感讓她腰肢猛地一顫。未經人事的嫩穴瘋狂收縮,噴出一股股晶瑩花露,將自己給顧硯舟找的衣物徹底打濕。book18.org

  就在這欲仙欲死的時刻,她驚恐地發現男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迷神香要失效了!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手指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摳弄起來。兩指撐開濕漉漉的肉縫,露出裡面艷紅的媚肉,指尖在敏感的腔壁上快速刮擦。book18.org

  「疏月...真人?」book18.org

  顧硯舟沙啞的嗓音讓她渾身一僵。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瞬間,疏月羞憤欲死,卻絕望地感到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在翕張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稠的愛液。book18.org

  「嗚...別看...」book18.org

  「喔呃~~喔呃~~~噢——」book18.org

  愈發誇張的聲音從她口中發出,已然快要突破呻吟的範疇。book18.org

  「啊嗯~~啊嗯~~~~」book18.org

  她想咬唇忍耐,卻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腰肢劇烈抽搐著,一股接一股的陰精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晶瑩的弧線。book18.org

  要……來了——要來了——!book18.org

  疏月只感覺一道下身傳來強烈的快感,如同翻湧的浪潮,不斷向上攀登。顧硯舟睜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觀震住了,疏月和他對視,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她的心頭,然而一道洶湧的慾望卻在瞬間蓋過了一切!只見她將兩指蓋住陰穴飛速摩擦起來。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劇烈的酥爽使得她櫻口大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劃破靜夜,疏月雪白的腰肢如拉滿的弓弦般繃緊,十根玉趾在半空痙攣般蜷縮。她死死揪住床幔,指節泛白,兩團渾圓雪乳隨著劇烈喘息上下跳動,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如紅玉。book18.org

  最羞人的是腿心處——那朵從未示人的嬌花此刻正劇烈開合,噴湧出大股大股晶瑩玉露。黏稠的陰精在空中劃出銀亮弧線,有幾滴甚至濺到案頭經卷上,將「清靜無為」四字暈染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顧硯舟喉結滾動,舌尖嘗到一絲清甜。這哪是什麼淫液?分明是蘊含靈力的元陰!他驚覺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堵塞的經脈竟開始鬆動。book18.org

  「真...真人?」book18.org

  疏月聞言渾身一顫,這才驚覺自己正以何等淫靡的姿勢跨坐在男子腰間。雪臀下那根灼熱仍沾著她的露水,在月光下泛著淫光。最要命的是穴內傳來的陣陣酥麻——高潮餘韻讓媚肉仍在不受控地蠕動,仿佛在渴求著什麼來填滿。book18.org

  「不許看!」book18.org

  她慌亂併攏雙腿,卻擠出一股新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滿淚水,長睫輕顫間,淚珠混著香汗滴在男子腹肌上,燙得他渾身一抖。book18.org

  當她想逃時,足尖卻不慎踩到濕滑的床單。一個踉蹌,竟又跌坐回那根昂揚之上。龜頭堪堪抵住濕漉漉的穴口,兩人同時僵住。顧硯舟倒吸涼氣——那緊緻溫熱的觸感讓他險些失控。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顧硯舟看見滿眼淚珠的疏月,顧硯舟內心:她怎麼這麼傷心?是我的錯嘛?顧硯舟用手摸了摸疏月的臉龐,疏月發出嗚嗚的哭泣聲。還未等他理清頭緒,便見疏月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滾燙地砸落在他的額頭、臉頰,順著脖頸滑進衣襟,帶來一陣微涼的濕意。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平日裡清冷如冰的面容此刻寫滿了脆弱,連唇瓣都咬得發白。book18.org

  他遲疑著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到疏月淚痕交錯的臉頰,那細膩的肌膚下還帶著未褪的滾燙。book18.org

  「真人你…… 你別哭啊。」book18.org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該如何安慰這位向來清冷的仙子。book18.org

  雖然最懵逼的是他罷了。book18.org

  疏月臉色煞白,雙眼滿是幽怨,胡亂系上衣帶時,發現褻褲早已被劍火燒毀。只能任由殘餘的蜜液將素白道袍浸透,在腿根處顯出曖昧的水痕。book18.org

  顧硯舟嘴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卻什麼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疏月迅速下床,光著腳丫,用手提起地上兩隻素白繡花鞋,逃離了現場,留下茫然的顧硯舟。她逃也似地翻窗而出,卻未發現遺落的玉簪正插在枕畔。簪頭那顆千年寒玉靜靜的躺在床上。book18.org

  ······book18.org

  第1卷 入途篇 第十五章 不解book18.org

  ······book18.org

  「怎會...」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顫抖的指尖,那裡還殘留著男子陽根的溫度。最羞恥的是,即便逃離了現場,濕熱的甬道仍在陣陣收縮,仿佛在回味方才的荒唐。book18.org

  疏月踉蹌著回到自己的竹屋,反手關上門的剎那,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她顫抖著從袖中取出一張瑩白的符籙,靈力催動間,潔身符化作漫天光點籠罩全身,昨夜的痕跡隨著微光消散,連帶著肌膚上殘留的溫度也一併褪去。book18.org

  換上一身素白長裙,指尖觸到嶄新的褻褲時,她的手又開始發顫。坐在床沿,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砸在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身子因壓抑的哽咽止不住地顫抖,單薄的肩膀微微聳動,平日裡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只剩崩潰與羞憤。book18.org

  「我昨晚到底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在膝間,聲音破碎不堪。book18.org

  「被他看見了…… 全都看見了……」book18.org

  懊悔如潮水般將她淹沒,每想起顧硯舟清晨那懵懂又震驚的眼神,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修仙百餘年的自持與驕傲,在昨夜徹底崩塌。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這等失控之事,更沒想過會在少年面前暴露如此狼狽的模樣。​book18.org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喉嚨發痛,疏月才強迫自己起身。盤膝坐在榻上試圖打坐定神,靈識沉入丹田的瞬間,她猛地愣住 —— 那糾纏多日的魔火之根依舊存在,可周圍繚繞的黑色魔氣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純凈的火核在識海中沉寂。book18.org

  「難道…… 與昨夜的程度有關?」book18.org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腦海,讓她臉頰瞬間爆紅。但此刻她已無暇深究這詭異的變化,指尖掐訣,用比以往強盛數倍的靈力將那失去魔氣的魔火之根層層封印,直至它在識海深處徹底沉寂。book18.org

  竹窗外的晨光越發明亮,疏月望著窗欞上跳動的光影,心頭一片茫然。魔氣雖散,可犯下的錯卻無法抹去。她抬手撫上滾燙的臉頰,指尖還殘留著封印魔根時的靈力波動,可內心的混亂與懊悔,卻遠比失控的魔火更難平息。​book18.org

  ······book18.org

  「今日疏月姐居然沒叫我起床,真是讓我睡了個好覺~」book18.org

  玉兒伸著懶腰走出房門,望著東邊漸高的日頭,心想莫非師姐出門雲遊了?靈機一動,她腳步輕快地往雜物間走,路過院角時瞥見地上幾片水漬,只當是晨露未乾,沒再多想。book18.org

  「屋內什麼味道啊?」book18.org

  剛推開門,玉兒就抽了抽鼻子,鼻尖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混雜著淡淡的腥臭氣息。book18.org

  「沒、沒什麼。」book18.org

  顧硯舟臉頰微紅,下意識往枕頭後縮了縮手,聲音帶著幾分緊張。book18.org

  玉兒眼尖地瞧見床榻換了套乾淨褥子,挑眉笑道:book18.org

  「新換的褥子?你換的?」book18.org

  「嗯…… 那套髒了。」book18.org

  顧硯舟眼神閃爍,指尖悄悄將什麼東西往枕下藏。book18.org

  玉兒突然湊近,促狹地眨眼睛:book18.org

  「你不會是尿床了吧!」book18.org

  「哪有!」book18.org

  顧硯舟連忙擺手,耳根都紅了。book18.org

  「我都快成年了,玉兒姐別拿我開玩笑。」book18.org

  他趁玉兒笑鬧的功夫,趕緊把攥在手裡的東西塞進枕頭底下。book18.org

  玉兒卻像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動作,伸手一撈就從他背後摸出支瑩白的玉簪,簪頭雕刻著精緻的雲紋,靈力流轉間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疏月師姐的玉簪!」book18.org

  她雙眼瞬間眯成兩個小月牙,晃著玉簪對顧硯舟擠眉弄眼。book18.org

  「你對疏月師姐有感覺啦?她可是咱們聽竹峰出了名的冰美人,想融化她可得費大功夫。」book18.org

  顧硯舟只能幹笑著打哈哈:book18.org

  「哪敢啊,這是疏月真人忘在我這兒的。」book18.org

  「玉簪怎麼會隨意落下?」book18.org

  玉兒挑眉反駁,指尖輕撫過簪頭。book18.org

  「這可是疏月真人已故師尊送她的本命信物,平時寶貝得緊呢。」book18.org

  「那我下次見到真人就還給她。」book18.org

  顧硯舟連忙接過玉簪,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book18.org

  玉兒雙手一攤,看著他緊張的模樣笑道:book18.org

  「諒你也不敢私藏,畢竟疏月師姐對你來說,確實還太遙遙無期啦。」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笑了笑:book18.org

  「玉兒姐說得是。」book18.org

  心裡卻忍不住泛起嘀咕:昨夜的疏月與平日的冰美人判若兩人,最後那雙含淚的眼眸藏著多少委屈,定是有難言之隱。他並未覺得真人形象破碎,反而更添了幾分心疼 —— 定是有不願告人的苦衷,若將來她需要幫忙,自己定要全力配合。book18.org

  思緒剛飄到昨夜,那不慎撒入口中的瓊漿白露便在舌尖泛起清甜,顧硯舟猛地搖頭,暗罵自己怎能對真人存此雜念。耳邊又響起玉兒那句 「遙遙無期」,心頭竟莫名有些發悶。book18.org

  玉兒轉身走出院子,喚出躺椅舒舒服服地躺下曬太陽,嘴裡哼著自編的小調:book18.org

  「日頭暖烘烘,練劍像條狗~冰美人不在家,偷閒樂悠悠~今天真是好時候呀好時候~」book18.org

  雜物間裡,顧硯舟將昨夜打濕的被褥仔細疊好放進櫃中,躺在床上望著竹製的房梁。難測之因嗎?他輕輕摩挲著掌心的玉簪,陽光透過窗欞落在手背上,暖融融的,卻驅不散心頭那絲莫名的牽掛。​book18.org

  竹院的寂靜被一陣清風打破,只見一道白衣身影踏著山風落在門口,水墨暈染的長衫隨風輕揚,周身仙氣繚繞,宛如從畫中走出的謫仙。book18.org

  玉兒正曬著太陽哼小調,聽見風聲猛地抬頭,看清來人後瞬間跳了起來:book18.org

  「雲鶴大師姐!」book18.org

  顧硯舟拄著拐杖剛挪到門口,便被這突如其來的身影驚得屏住了呼吸。雲鶴一襲白裙以水墨技法暈染出深淺紋路,裙擺隨山風輕揚時,竟似有雲霧在裙裾間流轉。額間一點丹砂紅恰到好處,如朝霞落於雪膚,襯得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樑挺秀如玉,唇瓣不點而朱,組合成一副非世間所有的絕色容顏,縱是九天仙子見了也要自愧三分。book18.org

  她周身氣質空靈出塵,既有修道者的清冷孤高,又含長者的溫潤親和,手持浮塵輕搖時,仿佛能滌盡世間濁氣,連周遭山風都變得格外輕柔。如墨青絲未綰未系,垂落腰際的發梢偶爾掠過肩頭,與衣裙相觸時無聲無息,更添縹緲仙氣。寬鬆白裙難掩窈窕身姿,肩頸柔滑如天鵝,往下是恰到好處的豐盈弧度,胸間輪廓隨呼吸輕起伏;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轉向時卻顯出柔和曲線,裙擺下的臀部豐腴圓潤,與細腰形成動人反差,每步都似有韻律流淌,將少女柔美與成熟風韻融於一身,偏與清冷氣質相融,更顯獨特魅力。身旁仙鶴昂首而立,白羽與白衣相映,愈發襯得她遺世獨立。book18.org

  「吱呀」 一聲,疏月的房門被推開。她身著素白長裙,氣質如往常般清冷,帶著月色下竹林的疏離感,緩步走出。經過顧硯舟身旁時,少年低頭輕聲打招呼:book18.org

  「疏月真人~」book18.org

  疏月卻仿佛未聞,腳步甚至加快了幾分,徑直走到雲鶴身前,微微頷首: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竹院的晨光中,白衣仙子立在中央,清冷師妹侍立一旁,活潑少女雀躍環伺,還有拄杖少年靜立門側,畫面靜美卻又暗流涌動,仿佛有什麼故事正要被揭開。book18.org

  雲鶴慈愛的目光先落在蹦蹦跳跳湊過來的玉兒身上,又轉向疏月,浮塵輕搖間,語氣溫和:book18.org

  「再過半月便是我元嬰突破的慶典,掌門硬要大辦,如今正在籌備。我本想幫忙,他卻死活不肯,只好來請疏月師妹代勞一二 —— 其他師妹怕是忙不過來,四師妹又早已雲遊去了。」book18.org

  玉兒聽完立刻咋舌:book18.org

  「什麼雲遊!分明是陪她那個老頭子逍遙去了!這個可惡的凶神,每次都把活兒丟給我們!」book18.org

  疏月聞言,緊繃的身形悄然放鬆了幾分,心底暗自鬆了口氣:如此正好,能暫時避開顧硯舟,免得尷尬。book18.org

  她連忙點頭應下:book18.org

  「自然可以,師姐放心。」book18.org

  「我也要去!」book18.org

  玉兒立刻舉手,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預辦慶典一定很熱鬧,我要去看新入門的小師妹們表演劍舞!」book18.org

  雲鶴笑著頷首:book18.org

  「也好,不過到了主峰可不能闖禍。」book18.org

  見玉兒乖乖點頭,她才轉向門口的顧硯舟。book18.org

  「那這位少年怎麼辦?」book18.org

  玉兒立刻接話:book18.org

  「硯舟弟弟嗎?怎麼辦呢?我好想去預辦慶典啊~」book18.org

  雲鶴的目光落在顧硯舟身上,雖帶著審視,卻並無輕視:book18.org

  「我來照料便是,無礙。」book18.org

  疏月有些遲疑:book18.org

  「師姐事務繁忙,這樣會不會太麻煩?」book18.org

  「不過是順手的事。」book18.org

  雲鶴淺笑道,眼底的慈和讓人心安。book18.org

  玉兒已經興奮地跳了起來:book18.org

  「哦耶!大師姐你最棒啦!」book18.org

  顧硯舟拄著拐杖站在門口,將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疏月真人那明顯放鬆的神情,讓他心頭掠過一絲明悟:book18.org

  她果然是在迴避我。這個認知沒有帶來失落,反倒讓他鬆了口氣 —— 這樣也好,能讓她少些尷尬。想到這裡,他甚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book18.org

  只是玉兒姐也要跟著去,往後院裡就只剩自己和這位氣質空靈的雲鶴真人了。顧硯舟偷偷打量著白衣仙子,心裡嘀咕:book18.org

  這位真人脾氣看起來不錯,應該很好相處吧?不過沒關係,自己如今已經能勉強自理,正好趁這段時間專心修行。他攥了攥手心,想起《陰陽長生法》的口訣,眼底燃起了對修煉的期待。book18.org

  雲鶴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溫和地朝他點頭一笑,那抹笑意如朝霞映雪,讓顧硯舟瞬間放下了心防,也跟著笑了起來。竹院裡的風帶著劍竹的清香,吹動著即將到來的慶典序曲,也吹動著少年悄然滋長的修行之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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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卷 入途篇 第十六章 慈愛book18.org

  雲鶴留在竹院照料顧硯舟的日子,沒有想像中的拘謹,反倒如春風拂過般溫和自然。這位元嬰真人雖仙氣縹緲,行事卻帶著尋常長輩的細緻,將少年的起居照料得妥帖入微。book18.org

  每日清晨,天剛泛白,雲鶴便會提著食盒來到雜物間。食盒裡從不是修仙者常食的靈果丹藥,而是用靈米熬得軟糯的白粥,配著清炒的竹蓀與菌菇,偶爾還有一顆蒸得粉糯的靈薯。book18.org

  「你傷勢未愈,需得溫補。」book18.org

  她將碗筷擺好,聲音輕柔如雲霧。book18.org

  「這些食材帶著山澤清氣,最適合你此刻的身子。」book18.org

  顧硯舟捧著溫熱的靈米粥,只覺渾身都浸在暖意里,仿佛真的置身雲端。他放下碗筷,對著雲鶴深深一揖:book18.org

  「多謝真人如此照料,硯舟…… 硯舟無以為報。」book18.org

  雲鶴笑著擺了擺手,陽光落在她額間的丹砂上,明明是年輕絕美的容顏,眼神里卻漾著如慈母般的溫和:book18.org

  「舉手之勞罷了。」book18.org

  顧硯舟望著她溫柔的側臉,終究忍不住問:book18.org

  「雲鶴真人為何對我這般上心?我不過是個無名凡俗少年……」book18.org

  雲鶴聞言,指尖輕撫過石板竹桌的紋路,目光飄向院外的劍竹林,聲音輕得像風拂竹葉:book18.org

  「你不必妄自菲薄。在我還未踏入仙途時,凡塵里曾有個很可愛的弟弟。」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著顧硯舟,眼底泛起懷念的柔光。book18.org

  「你很像他。」book18.org

  「那時候母親早逝,父親為了生計在外奔波,家裡只剩我和弟弟。他總愛跟在我身後,一口一個『姐姐』地叫,我上山砍柴他就坐在石頭上等著,我縫補衣裳他就趴在旁邊看。」book18.org

  雲鶴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漸漸染上一絲悵然。book18.org

  「可惜後來父親在外做工時,弟弟突發惡疾,渾身滾燙說胡話。我抱著他跑遍了整個鎮子求醫,可家底早就空了,唯一會治這病的大夫偏偏愛財如命,見我們姐弟衣衫破舊,連門都不讓進。」book18.org

  她停頓了片刻,指尖微微收緊:book18.org

  「那天雨下得特別大,我抱著他在雨里走了很久,他還迷迷糊糊拉著我的手說『姐姐,我冷』…… 最後就在我懷裡,一點點沒了溫度。」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眼神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憂鬱,很快又被釋然取代。book18.org

  顧硯舟聽得心頭髮酸,輕聲問:book18.org

  「雲鶴真人生氣嗎?對那個見死不救的大夫……」book18.org

  「年輕時自然恨過。」book18.org

  雲鶴笑了笑,望向天空中盤旋的仙鶴,白羽在陽光下格外耀眼,book18.org

  「可修道二百餘年,快近三百年了,早就看開了。人各有志,他逐利,我求道,不過是選擇不同罷了。」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看著顧硯舟,眼神重新變得溫潤,book18.org

  「遇見你,倒像是圓了當年沒能護好弟弟的遺憾。你好好養傷修行,便是對我最好的回報。」book18.org

  顧硯舟用力點頭,眼眶有些發熱。他望著雲鶴白衣勝雪的身影,又看了看天上盤旋的仙鶴,突然覺得這竹院的陽光格外溫暖。原來仙人也有凡塵往事,也有放不下的牽掛,這份跨越百年的溫柔,讓他在陌生的仙門裡,終於找到了一絲如家人般的歸屬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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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雲鶴的陪伴下,顧硯舟的傷勢恢復得極快,一日的進益竟勝過前些天七日的修養。少年望著自己日漸靈活的雙腿,眼裡滿是疑惑,雲鶴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淺笑道:book18.org

  「我剛突破元嬰境,靈力自然比尋常修士強勁些,助你恢復經脈時效果也更顯著。」book18.org

  待到顧硯舟能勉強脫離拐杖走路時,雲鶴便時刻陪在他身前。起初少年還需拄著竹杖蹣跚挪動,漸漸地便能試著放開支撐,只是每走幾步仍會晃悠。雲鶴見狀,自然地伸出手扶住他的胳膊:book18.org

  「慢些,穩住重心。」book18.org

  顧硯舟一心專注於腳下的步伐,身子微微前傾時,手肘不慎抵在了雲鶴胸前。那柔軟豐滿的觸感透過素白裙衫傳來,少年瞬間如遭雷擊,臉頰 「騰」 地漲紅,連呼吸都亂了節拍,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book18.org

  「對、對不起,真人……」book18.org

  雲鶴卻全未在意,目光專注地看著他的腳步,輕聲指點:book18.org

  「膝蓋再彎些,腳掌落地時先踩腳跟。」book18.org

  她掌心的靈力溫和地湧入少年體內,穩住他搖晃的身形,豐熟絕代的仙姿與少年青澀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卻又透著一種奇異的和諧。book18.org

  陽光透過竹葉灑在兩人身上,將白衣仙子的身影鍍上一層柔光。雲鶴的長髮偶爾隨著動作掠過肩頭,發間的清香縈繞在顧硯舟鼻尖,讓他心跳愈發急促。他不敢再抬頭,只盯著腳下的青石板,感受著仙子掌心傳來的暖意與靈力,一步步慢慢地挪動。book18.org

  「很好,這次走得穩多了。」book18.org

  雲鶴的聲音帶著鼓勵的笑意,扶著他的手微微用力,幫他調整著重心,book18.org

  「再走一圈,今日便歇著。」book18.org

  顧硯舟紅著臉點頭,感受著手臂與仙人身軀的輕觸,心裡又羞又慌,卻又隱隱有種莫名的安定。竹院裡,豐熟溫潤的仙子攙扶著青澀的凡人少年,在晨光中緩緩踱步,衣袂輕揚間,靈力與暖意交織,將這段修行路上的陪伴時光,暈染得格外溫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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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殿book18.org

  疏月代雲鶴在主峰主殿置辦慶典事宜,這些日子裡,她驚喜地發現體內的魔火之根異常平靜 —— 上次爆發後消散的魔氣不僅沒再積聚,連重新滋生的速度都慢了許多。心下稍安的她,便在主殿旁專為客卿準備的合心殿住了下來,玉兒則被安排在隔壁房間。book18.org

  這日午後,疏月坐在案前核對慶典名單,目光落在 「聽竹峰」 三個字上時,思緒卻不由自主飄回了那夜的竹院。顧硯舟懵懂的眼神、自己失控的淚水、還有肌膚相貼的滾燙觸感…… 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讓她指尖微頓,竟對著名單發起了呆。book18.org

  「想啥呢!師妹?」 一隻手肘輕輕頂了頂她的胳膊,霓裳師姐嬌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疏月猛地回神,臉頰瞬間泛起熱意,連耳根都紅透了,慌忙低下頭掩飾:book18.org

  「沒、沒什麼。」book18.org

  霓裳見狀,立刻湊過來擠眉弄眼,語氣里滿是打趣:book18.org

  「哎呦,我們素來清冷的寒仙子,耳根子怎麼紅了?莫不是被哪個野男人勾走了心神,要被融化啦?」book18.org

  「師姐胡說什麼!」book18.org

  疏月又羞又急,聲音陡然嚴厲了幾分,指尖捏著的筆都險些滑落,book18.org

  「慶典事務繁忙,師姐還是專心些好。」book18.org

  見她真有些惱了,霓裳連忙舉手投降,笑著擺手:book18.org

  「哈哈,不逗你啦!瞧你這緊張模樣,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book18.org

  她轉身拿起一份禮單,眼角餘光卻瞥見疏月悄悄平復呼吸的動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book18.org

  疏月低頭望著案上的名單,指尖在 客卿名單中的「顧硯舟」 三個字旁輕輕划過,心跳卻莫名快了半拍。她用力晃了晃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可那夜的月光、少年的體溫、還有此刻不受控制的心跳,卻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久久不散。合心殿外的風帶著主峰的檀香飄進來,卻吹不散她心頭那抹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與悸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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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此同時。book18.org

  顧硯舟坐落在院子裡,雲鶴常在院中撫琴。琴弦撥動間,清越的琴音如流水淌過竹院,不僅能安撫顧硯舟的傷痛,更帶著溫和的靈力滲入他四肢百骸,助他疏通淤塞的經脈。看見夕陽落在雲鶴白衣上,將她周身鍍上一層金邊,琴音與風聲交織,讓整個竹院都染上安寧的氣息。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顧硯舟盤膝坐在床榻上,雲鶴手持《陰陽長生法》坐在他對面,清潤的聲音念起口訣:book18.org

  「陰陽相濟生元氣,吐故納新通靈犀,丹田氣旋凝真意,經脈流轉無滯息。」book18.org

  顧硯舟閉目凝神,順著口訣引導的路徑感應體內 —— 丹田處果然泛起一絲微弱的暖意,四肢筋脈雖仍僵硬,卻能模糊察覺到靈氣流動的軌跡。他依著法訣吞吐吸納,周圍稀薄卻精純的靈氣順著口鼻湧入體內,在丹田匯聚成細小的氣旋,再順著意念輸往四肢百骸。book18.org

  靈氣剛觸及經脈,劇烈的疼痛便如針扎般襲來,顧硯舟忍不住悶哼一聲,額間瞬間沁出冷汗。book18.org

  「堅持住,不可妄動。」book18.org

  雲鶴溫柔的聲音適時響起,指尖彈出一縷柔和的靈光,如清泉般淌過他的經脈,將那撕裂般的痛感撫平了大半。book18.org

  少年咬緊牙關,繼續引導氣旋衝擊阻塞的靈脈。雲鶴翻到法訣下一頁,繼續念道:book18.org

  「氣行周天循經絡,衝破三關見清明,初窺門徑築基始,練氣一層自天成。」book18.org

  「快了,再加把勁,打通這處淤塞,你便能正式步入練氣期了。」book18.org

  雲鶴看著他體內靈氣流轉的軌跡,眼底閃過一絲讚許。她隨手拂過案上的典籍,卻發現書頁邊緣有些潮濕,尤其是 「清靜無為」 四字竟被水漬暈染得模糊不清,忍不住小聲嘀咕:book18.org

  「這『清靜無為』四字怎麼濕透了?」book18.org

  雖是低語,卻清晰傳入顧硯舟耳中。少年心頭猛地一驚:「那是…… 前天夜裡……」book18.org

  那晚疏月趴在他身上時,浸濕的何止是衣襟,被褥,定然還有落在書頁上的痕跡!book18.org

  失神的剎那,體內好不容易凝聚的靈力瞬間失控,如脫韁野馬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book18.org

  「噗 ——」book18.org

  顧硯舟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出,濺落在身前的被褥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硯舟!」book18.org

  雲鶴臉色微變,失色起身,指尖連忙凝出數道靈光打入他體內,強行穩住亂竄的靈氣。book18.org

  「怎麼回事?方才為何失神?」book18.org

  顧硯舟捂著胸口劇烈喘息,嘴角還掛著血跡,望著那頁被暈染的字跡,心裡又慌又亂,險些釀成大禍。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這難以啟齒的緣由,只能咬著牙道:book18.org

  「對、對不起真人…… 我剛才分神了。」book18.org

  顧硯舟體內的靈力仍在瘋狂竄動,經脈像是被無數細針穿刺,痛得他渾身發顫,冷汗浸透了衣衫。雲鶴見狀不再遲疑,輕身坐上床榻,小心翼翼將少年上身扶起,讓他靠在自己腿上,柔聲道:book18.org

  「別怕,我幫你穩住靈力。」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顧硯舟上身的衣襟,露出少年雖瘦弱卻已初見肌理的胸膛。纖細的玉指輕輕抵在他心口位置,精純的元嬰靈力順著指尖緩緩注入,在體表畫出柔和的光暈,一點點引導著體內紊亂的靈氣歸位。book18.org

  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顧硯舟死死咬著下唇,硬是沒叫出一聲,只額間青筋隱隱跳動,冷汗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book18.org

  「你比我當年的弟弟要堅強許多。」book18.org

  雲鶴的聲音溫柔得能化開寒冰,book18.org

  「疼就哭出聲來,有我在,不用硬撐。」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用力搖頭,眼角的淚水卻忍不住打轉,晶瑩的淚珠懸在睫毛上,倔強地不肯落下。這副咬牙憋淚的模樣讓雲鶴忍不住輕笑出聲,她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輕輕拭去少年額間的冷汗,心裡暗嘆:book18.org

  這孩子心性倒是堅韌,可惜靈根資質竟如此平庸,將來修行之路怕是艱難。book18.org

  她望著少年蒼白卻緊抿的唇,眼底笑意愈發柔和,注入的靈力也更加溫潤。顧硯舟望著她唇邊的淺笑,心頭忽然一暖,仿佛有清泉流過心田,身上的劇痛在雲鶴指尖的引導下漸漸平息,四肢百骸都泛起舒適的暖意。book18.org

  倦意如潮水般湧來,顧硯舟放鬆地靠在雲鶴腿上,意識漸漸模糊,淺淺睡了過去。鼻尖縈繞著一股清雅的體香,那香氣不似花香濃烈,也不似藥香清苦,帶著溫潤的暖意,讓他恍惚間仿佛置身於水墨浸染的山水間 —— 耳邊有流水潺潺,眼前有繁花盛放,周身都被柔和的暖意包裹著,連夢境都變得格外安寧。book18.org

  雲鶴低頭看著少年沉睡的側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唇角卻微微上揚,顯然已沉入甜夢。她收回抵在胸口的手指,動作輕柔地為他攏好衣襟,指尖拂過他汗濕的發梢,眼底滿是慈愛的柔光。竹窗外的日光靜靜流淌,將這一幕溫柔的畫面,悄悄定格在時光里。book18.org

  雲鶴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顧硯舟,少年眉頭舒展,呼吸輕淺,蒼白的臉頰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她指尖輕撫過他汗濕的額發,眼底漾著化不開的笑意,像看著自家疼愛的晚輩,滿是縱容與溫柔。book18.org

  顧硯舟沉在夢境里,鼻尖縈繞的清雅體香不知何時與記憶中那夜的氣息重疊。夢裡不再是疏月獨自垂淚的脆弱模樣,而是兩人相擁的溫暖畫面 —— 疏月環著他的脖頸,清冷的眸子裡盛滿了從未有過的柔情,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不管仙凡之別、不顧身份差異,只有純粹的愛意流淌。那些滾燙的情話像羽毛般搔過心尖,讓他忍不住彎起了嘴角。book18.org

  現實中,顧硯舟唇角那抹滿足的笑容悄然綻放,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澀與甜蜜。雲鶴瞧見這抹笑容時微微一怔,順著少年的目光望去,瞥見床頭竹柜上放著半截未燃盡的迷神香。她瞭然地輕笑一聲,指尖輕輕一彈,一縷靈力催動下,迷神香燃起裊裊青煙,清甜的香氣緩緩瀰漫開來。book18.org

  「讓硯舟睡個安穩覺吧。」book18.org

  雲鶴輕聲自語,眼底的笑意愈發柔和。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少年靠得更舒服些,另一隻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溫潤的靈力,護持著他的心神。book18.org

  夢境中的顧硯舟還在與疏月低語,現實里的少年卻在迷神香與仙人體香的交織中,睡得愈發沉酣。竹屋內靜悄悄的,只有香灰簌簌落下的輕響,和少年唇邊那抹未曾褪去的、帶著隱秘甜意的笑容。雲鶴望著他恬靜的睡顏,指尖無意識地划過他的手背。book18.org

  雲鶴的指尖突然觸到一處驚人的熱源,隔著單薄布料仍能感受到驚人的脈動。她下意識用掌心丈量,那形狀、硬度與熱度都遠超想像——竟比她珍藏古籍中描繪的還要雄偉三分。book18.org

  「這...便是...」book18.org

  她耳尖瞬間燒得通紅,三百年來清修的道心此刻劇烈震顫。指尖傳來的熱度讓她想起丹爐里最熾烈的真火,卻又帶著生命特有的濕潤與跳動。book18.org

  『《玉房秘訣》所言竟非虛妄...』book18.org

  『凡人之軀怎生得如此...』book18.org

  『若按雙修典籍記載,這般尺寸怕是連元嬰女修都...』book18.org

  『不對!我怎可思量這般污穢之事!book18.org

  『我...不!』book18.org

  她怔怔地望著少年熟睡的面容,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她心尖發顫。book18.org

  原來男人的陽具……竟是這樣滾燙的嗎?book18.org

  若真如古籍所載,陰陽交合可助修為精進,那……book18.org

  不,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修行路要靠硯舟他自己來走。book18.org

  雲鶴猛然驚醒,如觸電般縮回手,臉頰燒得通紅。她慌亂地合上顧硯舟的衣襟,可腦海中卻仍浮現著方才所見——那根粗壯的陽物,青筋盤繞,頂端滲出的晶瑩前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若它真的進入……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她渾身一顫,腿心竟隱隱泛出一絲濕意。她羞憤地咬住下唇,暗罵自己道心不堅,可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向顧硯舟的胯間。book18.org

  迷神香燃著,他……不會醒的。book18.org

  只是……碰一下?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雲鶴的手指再次探向他的褲帶。她心跳如鼓,指尖顫抖著解開系帶,終於,那根怒張的陽具徹底暴露在她眼前。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忍不住輕呼一聲,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龜頭,滾燙的溫度讓她指尖一縮,卻又忍不住再次覆上。book18.org

  好熱……book18.org

  好……硬……book18.org

  她輕輕握了上去,掌心被它的尺寸撐滿,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她試探性地上下擼動了一下,陽具在她手中跳動,頂端溢出的前液沾濕了她的指尖。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男人的味道?book18.org

  她低頭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麝香混合著少年的氣息鑽入鼻尖,讓她渾身一軟,雙腿不自覺地併攏。book18.org

  若是……若是含住它……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得幾乎窒息,可身體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緩緩俯下身去……book18.org

  月光斜照在那根昂然巨物上,紫紅色龜頭泛著水光,莖身上盤踞的青筋隨著呼吸微微搏動。更可怕的是她竟無意識用拇指蹭過了鈴口,沾了一指晶瑩的露珠。book18.org

  將沾著前液的手指舉到鼻尖。那股混合著松木與靈力的氣息,讓她檀口不自覺地分泌出津液。當意識到自己竟在模仿吞咽動作時,雲鶴驚惶地併攏雙腿——素白道袍下,某處不可言說的布料已然透濕。book18.org

  雲鶴的呼吸凝滯了。book18.org

  指尖的露珠順著掌紋緩緩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她盯著自己顫抖的手指,三百年的清修戒律在腦海中轟然炸響。book18.org

  「罪過...」book18.org

  朱唇輕啟時,呵出的熱氣拂過那根昂揚,頂端立刻滲出更多晶瑩。她突然想起幼時在山澗嘗到的晨露——也是這樣懸在花瓣邊緣,將墜未墜。book18.org

  檀口微張的剎那,舌尖先於理智觸到了冠溝。咸澀中混著奇異的甘甜,像極了煉製失敗的清心丹味道。這個聯想讓她渾身一顫,貝齒不慎刮過敏感處,引得沉睡中的少年悶哼一聲。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慌忙含住整根以掩飾失誤,卻被突然充滿口腔的灼熱感逼出淚花。原來古籍記載的「吞吐含納」如此艱難,光是容納就已讓她下頜發酸。更可怕的是,當那物抵到喉間時,身體竟自發地收縮吞咽。book18.org

  道袍下的褻褲已經完全濕透。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在用舌面舔舐莖身上凸起的脈絡,如同品嘗靈果般細緻。最羞恥的是腿心傳來的空虛感——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秘境,此刻正隨著唇舌動作陣陣收縮。book18.org

  「咚——」book18.org

  雲鶴腿上撞上了床沿。book18.org

  一縷銀絲在唇間拉斷。望著被自己伺候得愈發精神的巨物,雲鶴突然意識到:book18.org

  方才那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簡直像是...像是身體早已熟稔此道。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道心崩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她抖著手系回少年衣帶時,指尖殘留的黏液竟在衣結上拉出細絲。更糟的是,喉間還迴蕩著那股陌生的腥檀,舌根發緊的感覺讓她不斷做著吞咽動作——仿佛這樣就能抹去墮落的證據。book18.org

  青煙繚繞中,時光仿佛也放慢了腳步,將這份交織著夢境與現實的溫柔,悄悄藏進了竹院的夜裡。book18.org

  第1卷 入途篇 第十七章 纏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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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鶴回到自己的住處,關緊門,背靠木門,用被唾液浸濕的袖口拚命擦拭嘴唇。可她心裡清楚,有些味道一旦嘗過,就永遠烙在了神魂深處...book18.org

  雲鶴上床開始打坐靜心。book18.org

  雲鶴,臉頰微微發燙。book18.org

  自己是為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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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穿過竹窗,在櫃角投下斑駁的光影。顧硯舟從夢中醒來,摸了摸枕邊的空位,心裡難免有些失落:今日雲鶴真人怕是不會來了吧?他緩緩坐起身,扶著牆壁慢慢下床,試著挪動腳步 —— 行走時的疼痛已輕得可以忽略,除了幅度稍大的動作還會牽扯不適,尋常走動已無大礙。book18.org

  正扶著廊柱活動筋骨,院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顧硯舟抬頭望去。book18.org

  只見雲鶴白衣勝雪,手中抱著幾本線裝古籍,正緩步走入院子。她神色如常,仿佛昨夜趁他熟睡時做的那些事從未發生過,只是在看見顧硯舟時,臉上附上一層微紅,淺淺笑了笑。book18.org

  「雲鶴真人!」book18.org

  顧硯舟連忙躬身請安,耳根不自覺地發燙,想起昨夜夢中的旖旎與現實里的溫存,心跳莫名快了半拍。book18.org

  雲鶴輕點頷首,將懷裡的書放在院中的青石板桌上,輕聲道:book18.org

  「這些是修仙界的通史,閒來無事時看看,也好對你將來要走的路多些了解。」book18.org

  她轉身從食盒裡取出茶具,在石板桌上一一擺開,沸水注入茶壺時發出悅耳的輕響,很快便沏好了兩杯碧綠茶湯,茶香裊裊散開。book18.org

  「身子好些了?」book18.org

  雲鶴將其中一杯推到顧硯舟面前,目光落在他穩健了許多的步伐上,眼底帶著讚許。book18.org

  「看來昨夜的靈力滋養頗有成效。」book18.org

  顧硯舟雙手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裡的失落瞬間被暖意取代。他望著石板桌上的古籍,封面上 「九州修仙史」 幾個字蒼勁有力,又看了看對面淺笑盈盈的雲鶴,突然覺得這竹院的清晨格外明媚。或許有些事不必說破,這份恰到好處的溫柔與陪伴,便已是最好的饋贈。book18.org

  陽光透過竹葉落在兩人身上,茶香混著竹香在院中瀰漫,顧硯舟捧著茶杯小口啜飲,看著雲鶴翻書時的恬靜側影,只覺歲月靜好,連修行的艱難都仿佛變得可盼起來。book18.org

  顧硯舟翻開《九州修仙史》,指尖划過泛黃的書頁,抬頭望向對面的雲鶴:「雲鶴真人,您是如何踏入修仙一途的?」book18.org

  雲鶴抿了口清茶,茶香在唇齒間縈繞片刻,才緩緩開口:book18.org

  「家父在弟弟死後便日漸自閉,終日以酒為伴。我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本有媒人上門說親,都被父親一一回絕,他日日要我陪在身邊才安心。」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跳,下意識想:book18.org

  難不成……book18.org

  雲鶴放下茶杯,目光飄向院外的竹林:book18.org

  「我當時倒覺得無所謂,能陪在父親身邊也好,畢竟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直到有一天,平靜被打破了。」book18.org

  顧硯舟屏住呼吸,心裡暗忖:book18.org

  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book18.org

  「那天父親從街上領回個乞丐打扮的老婆婆,」book18.org

  雲鶴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懷念,book18.org

  「我當時還懷疑父親是不是要把我賣了 —— 他那天精神格外好,反倒讓我心裡發慌。那老婆婆看我的眼神眯成一條縫,嘴上卻笑眯眯的,父親竟直接讓我跟著她走。」book18.org

  顧硯舟這才鬆了口氣,暗自懊惱:book18.org

  原來我想歪了,心思真是齷齪。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雲鶴察覺到他的異樣,挑眉問道。book18.org

  「沒、沒事!」book18.org

  顧硯舟連忙擺手,動作太急扯到剛修復的筋脈,疼得他瞬間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汗。book18.org

  雲鶴見狀莞爾,那笑容如仙葩初綻,清麗絕塵。她朝著顧硯舟挪近了些,自然地將少年吃痛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指尖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腕,柔聲道:book18.org

  「一動就疼,偏要逞強。」book18.org

  顧硯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雅的體香,臉頰微紅,只聽雲鶴繼續說道:book18.org

  「當晚父親竟擺了宴席,那老婦人席間一直握著我的手腕,神情頗為滿意。父親喝得酩酊大醉,夜裡摟著我坐在院子裡,用布滿老繭的手撫摸我的頭,才說出緣由。」book18.org

  「那位老婆婆是母親生前遇到的仙人,當年曾說母親身有惡疾且會遺傳,弟弟雖沒遺傳惡疾,卻也難逃夭折命運,若隨她修道便可根治。母親當年不信,沒多久便病逝了,父親一直為此後悔。後來他醉酒衝撞了人,沒想到對方正是這位仙人,父親跪求她救我性命,恰逢她還未尋得合意弟子,見我是九品靈根與先天道體,便欣然應允了。」book18.org

  「第二天她便帶我來了問道峰,」book18.org

  雲鶴的聲音變得溫柔,book18.org

  「我寄回家的仙果滋養著父親,他得以享福百年才離世,也算是圓滿了。」book18.org

  顧硯舟望著她恬靜的側臉,陽光透過竹葉落在她額間的丹砂上,仿佛能看見當年那個凡塵少女走向仙途的身影。原來每位仙人的身後,都藏著這般曲折的往事,這份跨越凡俗與仙途的親情,讓竹院的茶香都染上了溫潤的暖意。book18.org

  顧硯舟輕輕抽回手,指尖撫過《九州修仙史》的封面,翻開第一頁的簡介。他望著密密麻麻的字跡,心想看完這頁簡介,總能對這浩瀚修仙世界有個大概的認知。雲鶴慈愛地凝視著他專注的側臉,目光溫柔得像是在看自家弟弟,她微微側身靠近,衣袖輕擦過少年的胳膊,兩人一同將目光落在書頁上。book18.org

  雲鶴清潤的聲音緩緩響起,念出了無始界的壯闊圖景:book18.org

  「當今仙界統稱為無始界,因無人知曉其開端究竟在何時,故取此名。天下分為九州,其中最大的州屬中州,位居九州中心,境內諸國林立,宗門薈萃。」book18.org

  她指尖輕點書頁上的州域名錄,繼續講解:book18.org

  「與中州並立的有萬妖州,乃是妖族的主要聚居地,雖為異族卻屬中立種族,與仙門偶有往來卻互不統屬。東陸的蒼莽州藏著遠古密林,參天古木遮天蔽日,林中既有千年靈草,也有無數妖獸橫行,既是歷練尋寶的險地,也是稍不留意便會殞命之所。」book18.org

  「蒼茫州中坐落著蒼茫劍派,開創人是五萬年前的無極雙聖。」 雲鶴的聲音染上幾分敬意,「雙聖本是道侶,可惜劍母和劍父也已臨近坐化之年,劍派傳承正面臨考驗。」book18.org

  說到古戰州時,她的語氣沉了幾分:book18.org

  「西陸的古戰州曾是上古仙魔大戰的主戰場,大地至今龜裂,靈氣紊亂不堪。但這片荒蕪之下藏著無數殘破法寶與戰技殘篇,引得無數修士前赴後繼地冒險探尋。」book18.org

  「南疆的靈墟州最為奇異,一半是沃土平原,一半是詭異沼澤。」 雲鶴指尖划過紙面,「此地靈脈駁雜,既能孕育起死回生的奇花異草,也能滋生吞噬靈力的邪祟之物,充滿未知與危險。」book18.org

  談及極寒州,她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北境的極寒州是冰封之地,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唯有耐寒的修士與冰系靈獸能在此生存。傳說冰層之下封印著遠古冰神的遺蹟,只是至今無人能證實。」book18.org

  「西陸的魔域雖名聲聽起來兇險,實則只是修行體系與仙門相悖。」book18.org

  雲鶴解釋道,book18.org

  「他們與中州仙門常年處於微妙的制衡之中,並無絕對的善惡之分。」book18.org

  最後她指向東海方向:book18.org

  「最神秘的當屬漂浮在東海的蓬萊洲,那是時隱時現的群島,傳說藏有上古仙人遺留的秘境。此地靈氣最為精純,卻極難尋覓,連高階修仙者也鮮少能踏足其核心區域。」book18.org

  顧硯舟聽得入神,指尖在 「中州」 二字上輕輕點了點。雲鶴見狀補充道:book18.org

  「中州乃是除魔域和蓬萊洲外其他六州的魁首,掌權者是當今女帝東方曦,不干涉州的內要事務,但負責掌管各州之間的大體平衡,我們這裡便是中州偏僻之地。」book18.org

  陽光透過竹葉在書頁上投下晃動的光斑,九州的風貌在雲鶴的講述中變得鮮活立體。顧硯舟望著那些陌生的地名,仿佛已看見冰封的雪原、茂密的叢林和縹緲的仙島,心中對這個廣闊世界的嚮往愈發濃烈起來。book18.org

  雲鶴輕輕翻過一頁,泛黃的書頁上印著古樸的戰圖,她指尖撫過圖中交錯的光影,聲音帶著歷史的厚重感:book18.org

  「修仙歷史遠比這書頁所載更悠久,此書主要記述近三千年的變遷。當然也記載了幾萬年前的一件大事,人皇顧黎和魔尊玖天之爭。相傳修仙的終極之途是突破渡劫期,登為人仙飛升仙界,可近幾萬年來,只有兩人真正登頂 ——」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 「魔尊玖天」 四個字上:book18.org

  「五萬年前仙魔一戰,魔域出了位野心滔天的人物,後人稱他魔尊玖天。他想將天下劃為己有,視萬物為豢養的寵物,帶著魔域橫掃九州,吞噬了近半疆域,那時的魔域可謂萬人仰望,無人敢攖其鋒芒。」book18.org

  顧硯舟聽到 「顧黎」 二字時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雲鶴察覺到他的異樣,溫柔一笑繼續道:book18.org

  「危難之際,人族出了位承天命的人皇顧黎。他緊隨玖天之後登為人仙,身邊聚集了一群生死與共的夥伴 —— 蓬萊州聖女南宮瑤溪,兩位徒弟便是後來蒼茫劍派的無極雙聖,連魔域都有聖女杜妖妖站在他這邊,還有義妹東方曦,也就是如今中州女帝。」book18.org

  「當時魔尊麾下有四位得力手下,號稱魔皇四霸,皆是半仙境的強者;而顧黎這邊,夥伴們儘是渡劫期巔峰的修士。」book18.org

  雲鶴的聲音沉了幾分,book18.org

  「決戰前,顧黎的紅顏知己們將畢生修為盡數渡給了他,修為皆退到大乘期,助他突破桎梏登至人仙境。顧黎不負所托,先斬殺魔皇四霸,而後在古戰州與玖天決一死戰。」book18.org

  說到此處,她輕輕合上書頁一角:book18.org

  「最終顧黎與玖天同歸於盡,雙雙隕落於古戰州的荒原之上。戰後天下格局重塑,魔域由杜妖妖登位,與中州女帝簽下平戰盟約;南宮瑤溪返回蓬萊州,傳聞她本與顧黎約定戰後結為道侶,可惜終究沒能等到那一天。」book18.org

  顧硯舟攥著書頁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跳莫名加快 —— 原來世間曾有過姓顧的人仙,那位人皇顧黎的故事,竟讓他生出莫名的親近與敬佩。book18.org

  「自那以後,便再無人能登仙途,連渡劫期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境界,大乘期修士反倒越來越多,成了如今修仙界的頂樑柱。」book18.org

  雲鶴望著院外的劍竹,陽光穿過葉隙落在她白衣上,book18.org

  「這段歷史雖已塵封數萬年,卻始終影響著九州的格局,你看如今中州女帝仍姓東方,蒼茫劍派傳承不息,皆是那場大戰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顧硯舟望著書頁上模糊的人皇畫像,仿佛能看見數萬年前那位同姓先祖身披霞光、與魔尊決戰的壯闊身影。原來修仙界不僅有逍遙自在,更有這般波瀾壯闊的傳奇與犧牲,這些故事像種子般落進少年心底,讓他對 「修行」 二字有了更深的感悟。book18.org

  ······book18.org

  第1卷 入途篇 第十八章 幻夢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的竹院浸在暮色里,劍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雲鶴安靜地坐在床沿,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為顧硯舟衝擊靈脈保駕護航。這次她沒有過多指點,只默默將溫潤的靈力注入少年體內,護持著他紊亂的氣息。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顧硯舟悶哼一聲,靈力衝破最後一道淤塞的經脈時,渾身傳來又酸又脹的爽快感,仿佛積壓多年的濁氣都被滌盪乾淨。book18.org

  「恭喜硯舟弟弟,」book18.org

  雲鶴眼中笑意溫柔,聲音里滿是欣慰,book18.org

  「你已真正踏上仙途,踏入練氣一層了。」book18.org

  顧硯舟緩緩睜開眼,只覺天地間仿佛多了一層奇妙的聯繫。他能清晰 「看」 到周圍流動的靈力,竹柜上茶杯的冰涼、身後枕頭下發簪的溫潤、身旁雲鶴身上流轉的精純靈氣…… 這種奇妙的感知如同長出了第三隻眼,只是範圍尚淺,稍遠些便模糊不清。book18.org

  「這是靈識初開的徵兆。」book18.org

  雲鶴適時解釋,語氣帶著叮囑,book18.org

  「不過切記不要隨意散發靈識,修為高於你的修士能輕易察覺到你的窺探。」book18.org

  顧硯舟點頭應下,心裡卻因這新奇的變化雀躍不已。他望著雲鶴白衣勝雪的身影,想起昨夜那份安穩的暖意,臉頰不由自主地泛紅。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雲鶴見他神色異樣,柔聲問道。book18.org

  少年被問得一慌,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道:book18.org

  「我、我想躺雲鶴真人的腿上……」book18.org

  或許是白日的親近給了他勇氣,又或許是剛突破後的心境鬆弛,他竟將這羞赧的想法說了出來。book18.org

  雲鶴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失笑起來,那笑容如晚風拂過蓮池,漾起溫柔的漣漪:book18.org

  「你這孩子。」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依著昨夜的姿勢在床沿坐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顧硯舟紅著臉挪過去,小心翼翼地將頭靠在她腿上。熟悉的清雅體香縈繞鼻尖,比昨夜更多了份安心。雲鶴的指尖輕輕梳理著他的發,靈力順著指尖緩緩滲入,滋養著他剛開闢的靈脈。book18.org

  暮色透過竹窗漫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染上柔和的金邊。顧硯舟感受著靈脈中緩緩流淌的靈力,聽著雲鶴平穩的心跳,只覺得這便是世間最安穩的時刻。仙途初啟的喜悅,與這份跨越仙凡的溫情交織在一起,讓這個傍晚變得格外悠長。book18.org

  雲鶴低頭望著腿上的少年,指尖拂過他柔軟的發頂,輕聲問道:book18.org

  「硯舟,你將我看成什麼了?」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溫潤的香氣,那股暖意讓他想起記憶中模糊的母親身影,便老實答道:book18.org

  「我感覺…… 雲鶴真人身上,有我媽媽的味道。」book18.org

  雲鶴聞言輕笑起來,玉指輕輕遮住唇角,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化開夜色:book18.org

  「巧了,我倒是把你看作了我的弟弟。」book18.org

  少年心頭一暖,鼓起勇氣抬頭望她,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如此甚好!雲鶴真人,我能喊你娘親嗎?」book18.org

  雲鶴指尖一頓,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怔了片刻後,眼底湧上濃濃的慈愛,輕輕點頭:book18.org

  「可以呀。那往後私下,我便叫你舟兒。」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顧硯舟開心地喊了一聲,立刻閉上眼睛蹭了蹭她的膝頭,像只找到了歸宿的小獸,滿臉都是滿足。book18.org

  雲鶴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笑意更深了。她隨手從竹柜上取過一根新的迷神香,指尖燃起一簇微光將其點燃,插進桌角的竹製香爐里。清甜的香氣緩緩散開,混著她身上的體香,在空氣中織成一張溫柔的網。book18.org

  「睡吧,舟兒。」book18.org

  她輕聲哄道,指尖繼續梳理著他的發,靈力如春雨般無聲滋養著他的靈脈,book18.org

  顧硯舟在迷神香與溫情的包裹中,意識漸漸模糊,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雲鶴低頭看著他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book18.org

  今夜,雲鶴看著沉睡的舟兒,用小嘴吻住了顧硯舟的嘴巴,抬起頭來,不斷對自己訴說這是親情之吻,可是哪有親情吻嘴的呀!這好像是我的初吻!book18.org

  雲鶴怔了怔,然後釋然,手熟練的扒開顧硯舟的衣物,露出那根陽具。那根昂然巨物彈出來的瞬間,她呼吸一滯,竟無師自通地圈住了柱身。book18.org

  既然稱我為娘親的話 ,那娘親摸一下你的陽具也無關緊要吧?book18.org

  「凡間娘親都會...檢查孩兒是否康健...」book18.org

  白玉般的指尖撫過青筋纏繞的莖身,在冠首微妙地打著轉。前夜偷嘗的觸感記憶突然復甦,讓她鬼使神差地俯首,將紫紅鈴口含入口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咸澀的露珠在舌面化開,遠比記憶中濃郁。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小舌正自發舔舐著馬眼,仿佛三百年來清修的定力都在這一刻化作纏綿的本能。更可怕的是腿心傳來的異樣——素白道袍下,那處從未示人的秘境正滲出溫熱花露。book18.org

  雲鶴並未做太多事情。book18.org

  第二天雲鶴帶來一部靈識相關的書籍。book18.org

  並未相教,只是帶著顧硯舟穩固了一下靜脈里的靈力。book18.org

  顧硯舟的靈根確實很差,但靈脈卻意外的寬廣,能儲存更多靈力。book18.org

  然而到了夜晚,顧硯舟繼續躺在雲鶴的大腿上睡去,按往日一般隨手一根迷神香。book18.org

  月色漫過窗欞時,雲鶴的舌尖正繞著冠溝打轉。book18.org

  「嗯…舟兒的味道…」book18.org

  月色將雲鶴俯身的身影投在青玉牆上。那影子婀娜得不像話——纖腰折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發間玉簪隨頭顱起伏而晃動,在牆面映出妖異的剪影。book18.org

  朱唇離開水光淋漓的冠首時,一縷銀絲垂落。book18.org

  這次雲鶴吞下顧硯舟的龜頭後,竟然雙手擼動起來,她伸出舌頭在龜頭上面打轉,一邊說著:book18.org

  讓娘親好好享受我的舟兒的陽根。book18.org

  雲鶴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巨大豐乳,她親自將乳頭所在的地方塞到顧硯舟的口中,雲鶴的乳頭居然和雲鶴的氣質相反,乳頭內陷,如同一粒豌豆,顏色有些淺褐色,極具反差,book18.org

  雲鶴驚覺自己竟無意識模仿著哺乳姿勢,將淺褐色乳首往少年唇間又送了送。那顆常年內陷的蕊珠此刻充血挺立,在顧硯舟無意識的抿吮下傳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雲鶴驚呼:book18.org

  舟兒醒了?book18.org

  卻發現那是顧硯舟的無意識反應罷了。book18.org

  我這樣·······沒事的······我是舟兒的娘親·······舟兒吃我的乳,天經地義!book18.org

  「不過是...哺乳之禮...」book18.org

  「凡間母親不都這般哺育孩兒...」book18.org

  那顆淺褐色的內陷乳首被少年無意識抿吮,在唇間顯出嬌嫩的蕊心。她突然想起百年前在崑崙絕頂見過的雪蓮——也是這般羞怯地蜷在冰層下,輕輕一碰就會滲出蜜露。book18.org

  「舟兒乖...」book18.org

  素手上下擼動的頻率突然加快,龜頭撞在喉間發出「咕啾」水聲。道袍前襟大敞著,另一隻沉甸甸的雪乳隨著動作搖晃,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柔光。book18.org

  當第一股陽精噴涌時,本能讓她立刻收緊牙關。滾燙的瓊漿滑過舌根,她渾身戰慄,舌尖貪婪地刮過鈴口,將殘餘的精華也捲入口中。book18.org

  「唔...還有...」book18.org

  她突然俯身舔舐少年小腹,像母獸清潔幼崽般細緻。黏稠的白濁沾在唇角,又被靈巧的香舌卷回。此刻若有旁人得見,定會驚掉下巴——那位以慈母溫和著稱的雲鶴真人,正府身捧著凡人陽具,胸襟大開,巨乳抵在凡間少年的口中。素白道袍下隱約可見晶瑩水光。book18.org

  雲鶴坐起身來,嘴角的陽精流了下來。book18.org

  「元陽若浪費了,反倒可惜...」book18.org

  黏稠的白濁順著下頜滴落,她急急俯首去接,卻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母獸護食般的嗚咽。最後一滴掛在少年臉頰上,被她用舌尖捲走。book18.org

  「我這是在...做什麼啊...」book18.org

  雲鶴的指尖懸在少年唇邊顫抖著,那粒淺褐色的乳珠被含得發亮。寒玉映照下,她看見自己衣襟大敞的放浪模樣,素來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散落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頸間。book18.org

  如此度過了幾日。每日雲鶴夜晚都會吸食顧硯舟的陽精,顧硯舟也在無知中每夜都在舔舐雲鶴那對豐滿的巨乳。book18.org

  ······book18.org

  顧硯舟沉在酣夢中,對外界一無所知。迷神香的青煙纏繞著他的神識,在夢境里舖展開奇異的畫卷。book18.org

  第一幅畫面驟然浮現時,他仿佛化身成了那位傳說中的人皇顧黎 —— 手中握著一柄流淌著天地道韻的古劍,劍身嗡鳴著吞吐霞光,對面正是魔氣滔天的魔尊玖天。黑紅交織的魔焰與清正浩然的仙氣在虛空中碰撞,他能清晰感受到血脈中奔騰的戰意,還有那句未曾說出口的宣戰,在舌尖滾燙如岩漿。book18.org

  第一幅畫面驟然浮現時,他仿佛化身成了那位傳說中的人皇顧黎 —— 手中握著一柄流淌著天地道韻的古劍,劍身嗡鳴著吞吐霞光,對面正是魔氣滔天的魔尊玖天。黑紅交織的魔焰與清正浩然的仙氣在虛空中碰撞,他能清晰感受到血脈中奔騰的戰意,還有那句未曾說出口的宣戰,在舌尖滾燙如岩漿。book18.org

  畫面一轉,他已身處一個巨大的深坑底部,身下坐著一具不知歷經多少歲月的龐大骨架,骨骼縫隙間還殘留著淡淡的金光。抬頭望去,天空的陽光穿過坑口投下光柱,將他周身籠罩,骨架冰涼的觸感與陽光的暖意交織,竟生出一種奇異的歸屬感。book18.org

  緊接著,無邊黑霧洶湧而來,卻在靠近他三尺之地時自動退避,形成一個澄澈的光罩將他護在中央。黑霧中傳來隱約的嘶吼與不甘,卻始終無法越雷池一步,那份被天地庇護的安心感,讓他在夢中輕輕舒了口氣。book18.org

  最後一幕是群峰環繞的迷谷,雲霧在山谷間流轉,看似無路可走,顧硯舟卻覺得異常熟悉。腳下的路徑仿佛刻在骨子裡,每一次轉彎、每一次爬坡都精準無誤。起初他以為是有人在暗中引導,可細細感受,才發現驅使腳步前行的,從來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心底那份莫名的篤定 —— 仿佛這迷谷他已走過千百遍,每一寸土地都烙印在靈魂深處。book18.org

  他在夢裡順著記憶中的路線穿行,雲霧在身邊散開又聚攏,指尖能觸到空氣里流動的奇異韻律。當走到迷谷中央的巨石前時,他下意識地伸出手,仿佛要去觸碰什麼,卻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石面的瞬間,夢境如琉璃般碎裂開來。book18.org

  顧硯舟在竹床上輕輕動了動,眉頭微蹙,睫毛顫了顫,卻未完全醒來。book18.org

  雲鶴收拾完,走了出去,臉上帶著深深的紅暈。book18.org

  ······book18.org

  第1卷 入途篇 第十九章 深夜book18.org

  ······book18.org

  離慶典正式開始只剩三日,雲棲上下都沉浸在忙碌的籌備中。各峰弟子穿梭於亭台樓閣間,掛燈結彩、核對賓客名冊,唯有聽竹峰依舊保持著往日的寧靜。而主殿這邊,疏月正接待著來自其他宗門的使者,眉宇間卻總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恍惚。book18.org

  指尖悄悄攥緊衣袖,體內那股熟悉的陰冷氣息又在蠢蠢欲動 —— 魔火之根的魔氣竟在此時捲土重來,順著經脈緩緩蔓延。疏月心中暗嘆:終究還是逃不過嗎?book18.org

  「疏月,你狀態是不是不好?」book18.org

  霓裳端著一疊請柬走過,見她臉色發白,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要不明日休息一日吧?畢竟該置辦的都弄完了,剩下的瑣事我和弟子們處理就行。」book18.org

  疏月本想拒絕,可體內魔氣翻湧的觸感讓她心頭一緊,便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就麻煩師姐了,明日我暫且歇一日。」book18.org

  她撫平衣袖上的褶皺,又問道:book18.org

  「你見玉兒了嗎?方才尋她沒在偏殿。」book18.org

  霓裳聞言促狹一笑:book18.org

  「玉兒啊,她遇到華山劍宗的孟羨書了,這會見了『心上人』,早就把我們這些師姐拋到腦後咯。」book18.org

  「心上人?」book18.org

  疏月蹙眉,有些不解。book18.org

  「逗你的!」book18.org

  霓裳拍了拍她的肩,笑得眉眼彎彎,book18.org

  「不過你是沒瞧見,玉兒一見那孟羨書,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恨不得把人吞下去似的。」book18.org

  疏月若有所思:book18.org

  「許是玉兒本性如此,見到合眼緣的便格外熱絡?」book18.org

  「哪能呢!」book18.org

  霓裳挑眉,一臉篤定,book18.org

  「你霓裳姐的八卦準確率何時錯過?玉兒看他那眼神,直冒金光呢!不過說真的,那孟羨書一身書生氣,溫文爾雅的,倒和玉兒這跳脫性子挺般配。」book18.org

  疏月聽著師姐的絮叨,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身影 —— 顧硯舟那帶著青澀倔強的側臉,她猛地回過神,暗自懊惱:book18.org

  想他做什麼?book18.org

  體內的魔氣仿佛感受到她的心緒波動,又躁動了幾分。疏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紛亂,指尖凝出一縷靈力暫時壓制魔氣:book18.org

  「明日休息時,或許該去聽竹峰看看…… 就當是查看顧硯舟的恢復情況。」book18.org

  她這樣對自己說,卻沒察覺耳根悄悄爬上的紅暈。book18.org

  ······book18.org

  在雲鶴的悉心陪伴下,顧硯舟已將練氣一層的境界徹底穩固。靈識的感知範圍比初開時擴充了兩倍,雖仍算不得深遠,卻已能清晰探知竹屋的動靜。book18.org

  「靈識強弱與修為息息相關,」book18.org

  雲鶴將一本藍封線裝書遞給他,book18.org

  「我帶的這本《靈識秘要》你多研習,上面有我批註的修行見解,對拓寬靈識頗有裨益。」book18.org

  「謝謝真人!」book18.org

  顧硯舟連忙雙手接過,指尖觸到書頁的溫熱,心裡滿是感激。book18.org

  雲鶴卻微微蹙眉,故作不滿地輕哼:book18.org

  「我記著舟兒說過,私下裡該喊我什麼的?」book18.org

  少年頓時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book18.org

  「謝、謝謝娘親。」book18.org

  「這才對。」book18.org

  雲鶴臉上泛起一抹淺紅,眼底笑意溫柔。她忽然張開雙臂,朝顧硯舟輕揚下巴:book18.org

  「來。」book18.org

  顧硯舟愣在原地,看著她展開的懷抱,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耳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雲鶴見狀,索性主動上前一步,輕輕將他攬入懷中,讓少年的頭恰好埋在自己胸口。柔軟豐滿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帶著溫潤的體溫與清雅的香氣,顧硯舟只覺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跳如擂鼓般 「咚咚」 作響,連呼吸都忘了節奏。book18.org

  雲鶴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兒的僵硬與急促心跳,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她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背,聲音柔得像羽毛:book18.org

  「別怕,娘親抱一抱舟兒,有什麼好害羞的。」book18.org

  顧硯舟埋在溫暖的懷抱里,鼻尖縈繞著讓他安心的體香,心裡又羞又慌,卻偏偏捨不得掙脫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昵。靈脈中剛穩固的靈力都因心緒波動而微微震顫,少年只能閉緊眼睛,任由那柔軟的觸感與加速的心跳,在這溫情又微妙的氛圍里,悄悄暈染開來。book18.org

  ······book18.org

  夜色如墨,竹院的燈火被調得極暗,只留一盞孤燈在案頭搖曳。雲鶴望著窗外疏朗的竹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香爐邊緣 —— 慶典將至,這般朝夕相伴的溫馨時光怕是難以為繼了。她輕嘆一聲,從袖中取出三截迷魂香,借著指尖靈力同時點燃。book18.org

  青煙裊裊升騰,比往日濃郁數倍的甜香迅速瀰漫開來。雲鶴作為元嬰修士,這點迷魂香對她而言不過是尋常薰香,連眉梢都未曾動過。可對剛入練氣期的顧硯舟來說,這香氣卻如溫柔的網,瞬間將他的意識牢牢縛住。book18.org

  少年原本還在燈下翻看《靈識秘要》,此刻只覺眼皮重若千斤,手中的書 「啪嗒」 一聲落在膝頭,身體便軟軟地靠向床榻。雲鶴緩步走過去,輕輕將他放平在枕上,替他攏好散落的衣襟。book18.org

  顧硯舟睡得極沉,呼吸均勻得幾乎聽不見,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臉頰還帶著白日裡喊 「娘親親」 時未褪的紅暈。雲鶴坐在床沿,指尖懸在他眉心上方,看著少年恬靜的睡顏,book18.org

  三縷青煙在空氣中交織成環,將竹屋籠罩在一片靜謐的昏沉里。雲鶴望著香爐中明明滅滅的火光,指尖輕輕划過顧硯舟的手背,感受著少年體內剛穩固的溫度。book18.org

  雲鶴的目光漸漸變得灼熱,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起來。book18.org

  娘親照顧舟兒,本就該如此親近……book18.org

  況且,舟兒睡得這樣沉……他什麼都不會知道……book18.org

  她指尖微顫,輕輕撫上顧硯舟的褲褶,隔著布料,那團炙熱的硬度讓她掌心發燙。book18.org

  明明還是個少年郎,怎生得這般……book18.org

  她的心跳如擂鼓,指尖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褲帶,輕輕一扯。那根粗壯的陽物瞬間彈跳而出,青筋盤繞,頂端滲出晶瑩的露珠。book18.org

  啊……果然……book18.org

  舟兒的……陽根……book18.org

  她雪白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掌心瞬間被那滾燙的溫度灼得發顫。book18.org

  好熱……book18.org

  她忍不住輕輕擼動了一下,龜頭在她掌心滑過,溢出更多黏膩的前液。book18.org

  唔……舟兒的味道……book18.org

  好濃……book18.org

  娘親……娘親再碰一下……book18.org

  她俯下身,朱唇微啟,舌尖輕輕舔過那滲出的晶瑩。book18.org

  這就是……舟兒的……book18.org

  她再也忍不住,檀口微張,緩緩將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好……好大……book18.org

  嘴巴……要被撐滿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舌尖在冠溝處輕輕打轉,唇瓣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壯的陽物,緩緩吞吐。book18.org

  娘親……娘親好喜歡你這樣……book18.org

  再多……再多給娘親一點……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喉嚨深處發出甜膩的嗚咽,素手也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胸口,揉捏著那對沉甸甸的雪乳。book18.org

  啊……要……要來了……book18.org

  舟兒……射給娘親……book18.org

  全部……全部都要……book18.org

  終於,顧硯舟的腰肢猛地一顫,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噴涌而出,灌入她的喉間。book18.org

  唔……好燙……book18.org

  好多……book18.org

  舟兒的……全部……都吃下去了……book18.org

  她貪婪地吞咽著,唇角溢出幾絲白濁,又被她靈巧的舌尖卷了回去。book18.org

  一滴……都不能浪費……book18.org

  因為……這是娘親的……舟兒……book18.org

  她喘息著抬起頭,望著昏睡中的少年,嘴角還掛著未舔凈的晶瑩。book18.org

  我是舟兒的……娘親啊……book18.org

  雲鶴的指尖在衣帶上停頓了一瞬,隨即輕輕一扯——素白道袍如水般滑落,堆疊在腰間。月光漫過窗欞,映得她雪膚如瓷,兩團渾圓玉乳彈跳而出,頂端淺褐色的乳珠因夜風微顫,在清冷月色下泛起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低頭望著自己沉甸甸的乳肉,指尖鬼使神差地掐了掐乳暈。內陷的乳首頓時受驚般挺立,像顆熟透的莓果,與素日清冷的形象截然相反。book18.org

  膝上少年的呼吸忽然加重。她慌忙俯身,將一顆戰慄的乳首送到他唇邊:book18.org

  「舟兒若是餓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沉睡中的顧硯舟竟無意識含住,喉結滾動著做起吞咽動作。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在吸……真的在吸……!book18.org

  雲鶴驚覺自己正抓著顧硯舟的手往乳上按,而胯間早已濕透的褻褲,竟勾勒出與少年陽根形狀完美契合的凹陷……book18.org

  雲鶴陶醉的笑了笑,說:book18.org

  這現在不是最重要的事。book18.org

  雲鶴一絲不掛地爬到床上,跨坐在顧硯舟的大腿上。她伸手擼動了幾下的陽物,將陽精均勻地塗抹之後,將小穴陽物緊貼他的小腹。book18.org

  雲鶴將陰穴貼住陽根。book18.org

  這樣……不算破戒……book18.org

  雲鶴雪白的腰肢如新月般弓起,青絲垂落,在顧硯舟胸膛掃出撩人癢意。她咬著唇,濕漉漉的穴口正吞吐著那根怒張的陽物——雖未真正插入,但滾燙的龍根擠壓著敏感陰核的滋味,已讓她神魂戰慄。book18.org

  渾圓的臀肉隨著前後磨蹭的動作泛起誘人漣漪,兩瓣飽滿陰唇像含羞的花苞,不斷從蕊心泌出清露。每當龜頭刮過頂端那顆硬挺的陰蒂,她就會失控地仰起脖頸,喉間溢出的呻吟充滿了竹屋。book18.org

  還好雲鶴早已設立好了禁制。book18.org

  「嗯啊~這裡……就是這裡……」book18.org

  素來持咒的朱唇,此刻吐露的儘是淫詞艷語。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元嬰正在紫府擺出同樣放浪的姿勢——原來神魂交融時,連清修三百年的道體都會誠實地顫抖。book18.org

  要去了……又要……book18.org

  高潮來得比想像中猛烈。處子花房劇烈收縮,噴出的陰精澆在龍根系帶上,順著柱身流到春袋,將兩人的毛髮黏成曖昧的銀絲。她癱軟在少年身上時,突然發現那根陽物竟在自己腿間跳動——仿佛在不滿僅被當作外敷的藥杵。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腿心傳來的空虛感。濕紅的穴肉正自發蠕動,像在邀請真正的入侵者。她鬼使神差地撐起身子,讓鈴口抵住那從未被造訪的秘逕入口,book18.org

  雲鶴的嬌軀突然繃成一道雪虹。book18.org

  當顧硯舟無意識挺腰時,那紫紅冠首竟頂開兩片濡濕花唇,堪堪抵住她從未被造訪的秘逕入口。處子膜中央的孔洞被迫擴張,黏稠元精如熔岩般灌入花心,燙得她足趾蜷縮,指甲在少年胸膛抓出數道紅痕。book18.org

  雲鶴顫抖著支起上身,雪白的腰肢痙攣般抽動,勉強避開了處子膜被徹底貫穿的命運。然而,那根粗壯的陽物仍有一小截留在她體內,冠首卡在花逕入口,隨著她的每一次戰慄,都磨蹭著敏感的嫩肉,激起陣陣酸麻。book18.org

  她往後跌坐,雙腿無力地大開著,粉嫩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張,汩汩白濁的陰液混合著顧硯舟的元精,從腿心緩緩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被褥上洇開一片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嗚咽,瞳孔渙散,眼白上翻,朱唇微張,一縷來不及吞咽的陽精從嘴角滑落,沿著下巴滴在胸前晃動的雪乳上。book18.org

  太……太多了……book18.org

  舟兒的元精……灌進來了……book18.org

  身體……好熱……book18.org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按住那股仍在體內肆虐的熱流。元嬰在紫府震顫,靈力不受控制地翻湧,原本清冷的靈氣此刻竟染上一絲淫靡的粉光。book18.org

  雲鶴向腿心,輕輕撥開濕漉漉的花唇,讓殘留的元精流淌得更徹底。book18.org

  不行……得……得清理乾淨……book18.org

  她俯下身,舌尖顫抖著舔過自己的指尖,將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液捲入口中。book18.org

  雲鶴攏了攏凌亂的衣襟,任由胸前的濁痕在素白道袍上洇開暗色水跡。指尖拂過床褥時,靈力如春風化雨,將那些淫靡的濕痕盡數抹去,連帶著空氣中甜膩的氣息也消散無蹤。book18.org

  她低頭望著熟睡的顧硯舟,少年唇角還沾著一絲晶瑩——不知是她的涎水,還是未舔凈的元陽。朱唇輕貼上去時,舌尖悄悄捲走了那點證據。book18.org

  這樣就好……book18.org

  舟兒什麼都不會知道……book18.org

  跨出門檻的剎那,她突然扶住廊柱。腿心湧出的熱流順著大腿滑落,在青石地上濺開幾不可見的水花。三百年來第一次,雲鶴真人踩著虛浮的步子離去,身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足印,很快被晨露掩蓋。book18.org

  顧硯舟對此毫不自知。book18.org

  嘴角露出做美夢的笑容。book18.org

  ······book18.org

  第1卷 入途篇 第二十章 坦白book18.org

  ······book18.org

  天尚未亮透,竹院的晨霧還未散盡,雲鶴便推開竹門走了出來。青石板路上凝著露水,她白衣輕揚,恰好與歸來的疏月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大師姐?」book18.org

  疏月顯然有些意外,眼底閃過一絲訝異,book18.org

  雲鶴笑意淺淺,抬手理了理衣袖:book18.org

  「夜裡給舟兒指點了些靈識修煉的法門,不知不覺就耽擱到這時了。」book18.org

  雲鶴笑意淺淺,抬手理了理衣袖:book18.org

  「夜裡給舟兒指點了些靈識修煉的法門,不知不覺就耽擱到這時了。」book18.org

  疏月聞言輕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book18.org

  「不過是個剛入仙途的凡間少年,何須師姐如此費心。」book18.org

  「瞧你說的。」book18.org

  雲鶴用手帕輕掩唇角,眼底的溫柔恰到好處,book18.org

  「他眉眼間瞧著像極了我凡塵時早逝的弟弟,難免多上心些。」book18.org

  疏月這才點頭瞭然,不再多問。book18.org

  「師妹忙吧,我先回峰了。」book18.org

  雲鶴微微頷首,轉身欲走。可路過疏月身側時,她卻忽然回頭,笑容里添了幾分意味深長:book18.org

  「說起來,舟兒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呢。」book18.org

  那語氣輕柔,尾音卻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宣示意味,像在無聲地划下一道界限。book18.org

  疏月心頭猛地一跳,愣在原地。等她回過神來,只見雲鶴足尖輕點,一隻白鶴從晨霧中振翅而來,載著她的身影漸漸遠去,只留下幾片飄落的鶴羽。book18.org

  滿腹疑竇的疏月走進顧硯舟所在的竹屋雜物間,目光掃過案頭時,驟然停在香爐里 —— 三截燃盡的迷神香灰靜靜躺在那裡,顯然昨夜燃了不止一根。book18.org

  「三根迷神香……」book18.org

  疏月指尖微涼,眉頭緊鎖,book18.org

  「雲鶴師姐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對一個少年用這麼重的安神香,又特意強調『舟兒』……」book18.org

  她走出雜物間,晨霧已在晨光中漸漸消散,可心頭的疑雲卻愈發濃重。雲鶴的溫柔背後似乎藏著什麼,疏月望著雲鶴離去的方向,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袖,體內的魔火之根仿佛也感受到她的心緒,微微躁動起來。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book18.org

  夜色漫過竹院,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駁的竹影。顧硯舟在柔軟的被褥中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只覺渾身通暢,連筋骨都透著暖意。可一睜眼望見窗外的夜色,他頓時驚呼著坐起身:book18.org

  「怎麼都到晚上了?我竟睡過頭了?」book18.org

  身上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酸軟,是靈力流轉後的正常反應。他活動了下手臂,剛下床,門口便傳來輕響,疏月的身影恰好走進來,與他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疏月顯然沒料到他醒得這麼快,臉上倏地浮起一抹紅暈,眼神下意識地閃躲。顧硯舟更是窘迫,連忙低下頭不敢對視,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疏月真人……」book18.org

  「我有事和你說。」book18.org

  疏月迅速扭過頭,語氣帶著刻意的鎮定,指尖卻飛快結印,一層淡青色的光幕悄然展開,將竹屋籠罩 —— 這是隔絕聲音與窺探的隔音斷景禁制。book18.org

  顧硯舟見她如此鄭重,心頭一凜,躬身道:book18.org

  「若有需要硯舟之處,定當鼎力配合。」book18.org

  「你!」book18.org

  疏月轉過身,清冷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可話到嘴邊又壓了下去,化作一聲低斥,book18.org

  「你懂什麼?」book18.org

  顧硯舟心頭一緊,以為自己無意間觸碰到了什麼隱秘,連忙雙膝跪地:book18.org

  「硯舟無意撞見之事,惹真人煩心,若真人要防止消息泄露,儘管取硯舟性命便是。畢竟這條命本就是真人所救,真人要收回,也合情合理。」book18.org

  「誰要你的凡命?」book18.org

  疏月的聲音冷了幾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book18.org

  「那日…… 那日的情景,你還記得?」book18.org

  「那日……」book18.org

  顧硯舟腦海中瞬間閃過畫面 —— 室中赤裸,肌膚上流轉的魔火,還有她滿臉淚水的模樣,那些羞赧又震撼的片段讓他耳根發燙,支支吾吾道,book18.org

  「記、記得……」book18.org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禁制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月光透過竹窗落在疏月緊繃的側臉,她指尖微微顫抖,似乎在斟酌詞句,而跪在地上的顧硯舟低著頭,心跳如擂鼓,不知這位清冷的真人突然提及此事,究竟意欲何為。竹院的夜色仿佛被禁制凝固,連風聲都變得小心翼翼,藏著即將揭曉的秘密。book18.org

  疏月望著跪在地上的顧硯舟,月光透過竹窗落在她蒼白的臉上,終於下定決心開口:book18.org

  「那日我追擊魔道餘孽,對方臨死前用禁術對我種下了魔火之根。這邪物會不斷滋生魔氣,我既無法煉化,也不能排出……」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魔氣積累到臨界點時,我需要…… 需要吸食男子陽精才能壓制,否則身體會被魔氣灼燒而亡。」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緊,腦海中瞬間明白了那日裡的情景,一股憐惜湧上心頭:book18.org

  原來真人一直承受著這樣的痛苦,她好可憐。book18.org

  「我受不住的時候,就會點燃迷神香。」book18.org

  疏月的聲音帶著自嘲,想起那夜失控的自己,語氣不自覺柔和了幾分,卻仍難掩清冷,book18.org

  「那日之事…… 並非是你的錯,我本可以停下,卻沒能忍住。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想活下來。」book18.org

  「真人需要什麼,硯舟全依真人。」book18.org

  顧硯舟抬頭望著她,眼中沒有鄙夷,只有純粹的懇切。book18.org

  疏月猛地紅了眼眶,淚水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你…… 你覺得我很下賤嗎?」book18.org

  「不!」book18.org

  顧硯舟立刻叩首,聲音堅定,book18.org

  「這是不得已的事,您從未危害無辜,不過是想活下去而已,哪有什麼錯!」book18.org

  疏月身體一怔,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淚水流得更凶了。修仙界向來以正道自居,若此事暴露,她只會被斥為邪魔外道,可這個被她 「強迫」 過的少年,卻如此坦然地接納了她的不堪。book18.org

  「那真人今夜前來,是……」book18.org

  顧硯舟猶豫著問出,心裡已做好準備。book18.org

  疏月閉了閉眼,艱難點頭:book18.org

  「魔氣又快壓不住了。」book18.org

  「那真人大可點燃迷神香,」book18.org

  顧硯舟語氣平靜,book18.org

  「硯舟一切都聽憑真人安排。」book18.org

  疏月走上前,指尖凝出靈力將他輕輕托起,聲音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這事…… 誰也不可說,包括雲鶴師姐。」book18.org

  顧硯舟想起《九州修仙史》里記載的最毒誓言,正要開口念出那句 「若違此誓,神魂俱滅」,疏月卻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別過頭不敢看他,聲音發悶:book18.org

  「不必立誓,你答應我就好。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要為這種事輕易作踐自己。」book18.org

  顧硯舟望著她泛紅的耳根和顫抖的指尖,鄭重地點了點頭。竹屋內的禁制仍在閃爍,將兩人的身影與外面的夜色隔絕開來,月光落在疏月淚痕未乾的臉上,映出她眼底複雜的情緒 —— 有感激,有羞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book18.org

  疏月指尖的迷神香燃至第三道雲紋時,榻上少年已陷入黑甜鄉。她盯著自己顫抖的素手——這雙曾斬妖除魔的玉手,此刻正顫抖著解開凡人的褲帶,如同拆一件供奉多年的禁忌祭品。book18.org

  「唔...」book18.org

  龜頭闖入唇齒的瞬間,喉間本能地收縮。不同於往日淺嘗輒止,今日她故意讓鼻尖抵上少年腹毛,喉管被怒張的陽物撐出誘人凸起。舌尖掃過馬眼的動作愈發嫻熟,甚至模仿著某種律動輕輕吞咽。book18.org

  比上次...更大了...book18.org

  若是整根吞入...會不會頂到...book18.org

  當略微咸腥的元陽噴涌時,她突然掐緊少年腿根。以往總會漏掉的最後幾滴,這次被吸吮得乾乾淨淨。指尖無意識撫過自己濕透的裙擺,想起那夜被半截闖入的飽脹感——book18.org

  窗外突然傳來玉磬清響,驚得她咬到嘴裡軟肉。血腥味混著殘餘精液的味道,竟讓她渾身戰慄。慌亂系回少年褲帶時,發現裙下已漫開一片水痕。book18.org

  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疏月猛地攥緊道袍前襟,指尖還殘留著少年陽根的溫度。book18.org

  「定是魔氣入髓了...」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晨光透過竹隙灑落,顧硯舟幾乎睡足了一日兩夜,醒來時只覺渾身精力充沛,連靈脈中的靈力都流轉得格外順暢。他在院中舒展著筋骨,每一寸肌肉都透著輕鬆愜意,昨夜的隱秘仿佛隨著沉眠消散在晨光里。book18.org

  疏月從屋內走出,晨光落在她清冷的側臉,讓她平日裡緊繃的輪廓柔和了幾分。她望著院中晨練的少年,猶豫片刻才低聲開口:book18.org

  「昨日……」book18.org

  話未說完,顧硯舟已轉過身,臉上漾著坦蕩的笑容,語氣自然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昨日?我好像睡了很久呢,醒來就精神得很。」book18.org

  疏月一怔,看著他眼底純粹的笑意,心頭緊繃的弦驟然鬆開,唇邊不由自主地漾起一抹淺淺的笑,如冰霜初融:book18.org

  「你不知便好。」book18.org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綠色石牌,遞了過去。book18.org

  石牌觸手溫潤,正面刻著 「顧硯舟」 三個字,反面則是 「客卿」 二字,邊緣還縈繞著淡淡的靈光。顧硯舟接過細看,好奇問道: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雲鶴師姐的元嬰慶典,你以客卿身份參加。」book18.org

  疏月解釋道,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卻多了幾分叮囑,book18.org

  「記住屆時要跟著我走動,不可隨意亂轉。明日我們便要動身前往主峰,今日你好生休息,熟悉一下靈識的運用。」book18.org

  「好!」book18.org

  顧硯舟鄭重地將石牌收好,對著疏月深深鞠躬,book18.org

  「多謝疏月真人。」book18.org

  晨光灑在兩人身上,竹院的風帶著草木清香拂過,昨夜的沉重與隱秘仿佛都被這清晨的暖意滌盪乾淨。疏月望著少年挺拔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角,心中那點因秘密而生的不安,竟在他坦蕩的笑容里漸漸消散了。book18.org

  而顧硯舟握緊手中的客卿玉牌,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對即將到來的慶典充滿了好奇 —— 那將是他踏入仙門後,第一次見識這修仙世界的盛大景象。book18.org

  第1卷 入途篇 第二十一章 慶典book18.org

  雲棲劍廬此次元嬰慶典,在修仙界雖算不得隆重,卻已讓初入仙途的顧硯舟看得眼花繚亂。他站在疏月的飛天竹筏上,衣袂被高空的風輕輕吹動,目光緊緊黏在下方的景象上,連呼吸都慢了幾分。book18.org

  腳下是流轉的雲霧,透過雲層能清晰望見雲棲劍廬宗主峰的全貌 —— 主殿通體由白玉砌成,檐角掛著的琉璃風鈴在風中輕響,陽光灑在殿頂的鎏金瓦上,折射出耀眼卻不刺眼的光芒。主殿周圍的廣場上,早已布置好七彩靈幡,幡旗隨風舒展,上面繪製的仙鶴、祥雲圖案仿佛活了一般,隱隱透著靈力波動。book18.org

  更讓顧硯舟驚嘆的是空中漂浮的 「鏡像」—— 那是高階修士布下的傳影術,將各地宗派前來道賀的場景實時投射在空中:有乘劍而來的華山劍派弟子,衣袂翻飛如謫仙;也有百花宗,舟上載著晶瑩的珊瑚與奇花;還有騎著玄獸的萬獸宗,獸吼透過鏡像傳來,卻被陣法削弱得只剩輕響。book18.org

  「好多宗派……」book18.org

  顧硯舟喃喃自語,眼睛瞪得圓圓的,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多的 「仙人」 齊聚一堂,連指尖都因激動微微顫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忽然指著主殿最高的露台,聲音裡帶著幾分雀躍:book18.org

  「疏月真人,你看!那不是雲鶴師姐嗎?」book18.org

  疏月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露台上立著一道白衣身影,正是雲鶴。她今日換上了更顯莊重的廣袖長袍,腰間繫著繡有月華紋的玉帶,長發用玉冠束起,比往日多了幾分威嚴。此刻她正抬手與下方一位長老交談,眉宇間帶著得體的笑意,周身縈繞的元嬰期修士特有的威壓,讓周圍的雲霧都不敢靠近。book18.org

  疏月輕輕點頭,語氣平靜:book18.org

  「嗯,她是此次慶典的主角,自然要在主殿接待貴客。」book18.org

  飛天竹筏緩緩靠近主殿偏殿,顧硯舟遠遠望見立於露台的雲鶴時,忽然皺起眉 —— 往日裡雲鶴素麵朝天,絕艷容貌足以讓天地失色,今日卻在臉上覆了一層半透的白紗,只露出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眸,將那份驚艷藏去了大半。book18.org

  「疏月真人,」book18.org

  他忍不住輕聲問道,目光仍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上,book18.org

  「為什麼雲鶴真人要把那麼好看的容貌遮起來呀?」book18.org

  疏月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指尖輕輕攥了攥衣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book18.org

  「太過驚艷的容貌,若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支撐,往往不是好事。你初入仙途或許不知,我們雲棲劍廬在無始界的宗門裡,只能算下游門派,根基遠不如中州那些大宗門穩固。」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一怔,腦海中瞬間閃過《九州修仙史》里的記載 —— 書頁上曾零星提過,修仙界並非全然講究道義,高階修士若看中低階修士的美貌,常會用強權強行將其擄走,當作修煉採補的 「爐鼎」。那些因容貌出眾卻實力不足的女修,大多落得悽慘下場,或被囚禁於密室,或在採補中靈力耗盡而亡。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他低聲呢喃,再看向雲鶴時,眼中多了幾分理解。雲鶴雖已是元嬰修士,可雲棲劍廬的實力擺在那裡,若她以全貌示人,難保不會引來其他高階修士的覬覦。那層薄薄的白紗,看似掩去了容貌,實則是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為自己築起的一道保護屏障。book18.org

  疏月見他明白了其中關節,輕輕頷首:book18.org

  「修仙界遠比你想的殘酷,收斂鋒芒有時比展露光華更重要。雲鶴師姐此舉,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雲棲劍廬—— 她如今是宗門的元嬰修士,若出了差錯,對整個宗派都是重創。」book18.org

  說著,她操控飛天竹筏緩緩下降,book18.org

  「我們先去客卿所在的偏殿等候,待吉時到了再去主殿道賀。記住我昨日說的,跟緊我,別亂走。」book18.org

  主殿露台的雲鶴遠遠望見疏月與顧硯舟的身影,連忙抬手輕揮,白紗下的眉眼彎起溫柔的弧度。顧硯舟隔著人群看見,也連忙點頭回應,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兩人走進偏殿時,殿內已聚集了不少各宗派的修士,衣袂翻飛間滿是靈力流動的微光。疏月接過顧硯舟手中的客卿石牌,指尖微微發燙,低頭替他系在腰間 ——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打理一件珍寶,系好的瞬間,她臉頰悄然浮起一抹紅暈,連忙別開目光。book18.org

  顧硯舟只覺腰間一暖,鼻尖縈繞著疏月身上清冷的香氣,臉頰比她紅得更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沉默了片刻,他才輕聲打破尷尬:book18.org

  「疏月真人,玉兒姐……也來了嗎?」book18.org

  疏月心頭一怔,暗自思忖:這小子怕是真對玉兒動了心思。若讓他瞧見玉兒正和孟羨書親近,以他如今的心境,怕是要受些打擊。可轉念一想,早晚都要面對,瞞著也不是辦法。book18.org

  她正要開口,卻見顧硯舟忽然定在原地,眼神呆呆地望著前方,像被施了定身術。疏月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 不遠處,玉兒正牽著華山劍派孟羨書的手,兩人並肩走在雕花廊柱下,玉兒笑得眉眼彎彎,孟羨書則側耳聽著,偶爾抬手替她拂開落在肩頭的碎發,舉止間滿是親昵,連說話的語調都裹著蜜意。book18.org

  顧硯舟的嘴唇輕輕顫抖著,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擺。腦海里反覆迴響著一個聲音:book18.org

  玉兒姐有道侶了啊…… 他明明該替她高興,可胸腔里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又悶又疼,連呼吸都變得沉重。直到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原來自己早已對那個活潑跳脫的師姐動了心,只是一直不願承認。book18.org

  他悄悄摸向懷裡,指尖觸到那條玉兒之前贈予的絲巾,絲滑的觸感此刻卻像針一樣扎著掌心。怪我…… 怪我沒有早點聽疏月真人的話。book18.org

  「別太放在心上。」book18.org

  疏月的手掌輕輕落在他的肩頭,語氣比往日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雖然你靈根資質不算頂尖,但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機緣。說不定哪日得了造化,一步登天也未可知,往後的路還長著呢。」book18.org

  顧硯舟緩緩抬起頭,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怔忡,卻輕輕點了點頭。偏殿里的歡聲笑語依舊,修士們的交談聲、靈玉碰撞的清脆聲交織在一起,可他卻覺得自己像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懷裡的絲巾與腰間的石牌,一暖一涼,都在提醒著他此刻的失落與茫然。book18.org

  玉兒眼尖,老遠就瞧見立在廊下的顧硯舟與疏月,立刻拉著孟羨書快步跑過來,清脆的笑聲像風鈴般響:「疏月師姐!硯舟弟弟!」book18.org

  她上下打量著顧硯舟,眼裡滿是驚喜:book18.org

  「聽說你突破到練氣期了?厲害啊!等慶典結束,姐姐定要帶你好好慶祝一番,給你挑件趁手的法器!」book18.org

  顧硯舟勉強勾起唇角,剛要道謝,卻見玉兒忽然湊近孟羨書,抬手擋在唇邊,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細碎的話音被風吹散,只看得見孟羨書聽完後眼底的笑意更深,還朝疏月的方向瞥了一眼。book18.org

  那親昵的模樣像根細針,輕輕扎在顧硯舟心上,酸意順著喉嚨往上涌。他攥緊了懷裡的絲巾,指尖泛白,面上卻仍維持著得體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沒抵達眼底,反倒添了幾分僵硬。book18.org

  「疏月仙子。」book18.org

  孟羨書上前一步,手中摺扇輕合,對著疏月拱手行了一禮,語氣溫文爾雅,book18.org

  「久聞雲棲劍廬疏月仙子清冷出塵,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連周身靈氣都比尋常修士純凈幾分。」book18.org

  疏月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連多餘的話都沒說,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絲毫未減。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孟羨書笑著收回手,用扇子輕敲掌心,book18.org

  「果然是修仙界聞名的冰山美人。」book18.org

  「你少打歪主意!」book18.org

  玉兒立刻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護短的警惕,「我疏月師姐book18.org

  眼光高著呢,才瞧不上你這種表面玉樹臨風、心裡說不定藏著小算盤的偽君子!」book18.org

  孟羨書聞言非但不惱,反而湊近玉兒,聲音放軟了幾分,帶著幾分戲謔:book18.org

  「玉兒妹妹喜歡就好,只要能得妹妹青睞,羨書別無所求,哪還敢想旁人?」book18.org

  「你、你胡說什麼呢!」book18.org

  玉兒臉頰瞬間紅透,伸手掐了把他的胳膊,眼底卻藏不住笑意,連耳根都泛著粉。兩人一來一往的打情罵俏,像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顧硯舟與疏月隔絕在外。book18.org

  顧硯舟望著眼前的景象,只覺得胸口悶得發慌,既羨慕孟羨書能光明正大與玉兒親近,又懊惱自己的怯懦與遲鈍。可他面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甚至還跟著眾人的笑聲輕輕點頭,仿佛真的在為兩人高興。book18.org

  「這傢伙……」book18.org

  疏月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暗自思忖,book18.org

  「倒比想像中沉得住氣。」book18.org

  她瞥了眼顧硯舟緊繃的下頜線,又看向孟羨書 —— 那修士一身深藍色宗門服飾,袖口與裙擺接縫處繡著玄黑線條,手中白扇上題著墨色古詩,舉手投足間既有書生的溫潤,又不失少年人的瀟洒,確實是容易讓人心動的模樣。book18.org

  偏殿的風卷著靈幡的流蘇,拂過顧硯舟的衣擺。他望著玉兒與孟羨書,指尖在客卿石牌上輕輕摩挲著。原來有些失落,就算表面裝得再好,也騙不過自己的心。book18.org

  孟羨書收起手中題詩的白扇,扇尖輕輕抵在掌心,目光轉向一旁的顧硯舟。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周身那股書卷氣與瀟洒感交織在一起,讓人很難生出反感。book18.org

  「這位想必就是玉兒常提起的硯舟弟弟吧?」book18.org

  孟羨書向前半步,緩緩伸出手,姿態謙和有禮,book18.org

  「在下華山劍派孟羨書,今日能在此與你相識,也算是一段緣分。」book18.org

  顧硯舟望著他伸出的手,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也伸出手與孟羨書輕輕相握 —— 對方的掌心溫熱,力道適中,沒有絲毫輕視或敷衍。book18.org

  「晚輩顧硯舟,見過孟師兄。」book18.org

  顧硯舟的聲音還算平穩,只是指尖仍有些不自覺的緊繃,book18.org

  「多謝孟師兄記掛。」book18.org

  「不必多禮。」book18.org

  孟羨書鬆開手,笑著搖了搖扇子,book18.org

  「玉兒總跟我說,你雖是剛入仙途,卻比同齡人沉穩許多,今日一見,果然如此。」book18.org

  他話裡帶著真誠的誇讚,目光落在顧硯舟腰間的客卿石牌上,又補充道,book18.org

  「能以客卿身份參加雲鶴仙子的元嬰慶典,硯舟弟弟往後的仙途,定不會尋常。」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只是淡淡一笑:book18.org

  「師兄過譽了,晚輩不過是僥倖得雲鶴師姐與疏月真人照拂,才有機會來此見識。」book18.org

  他刻意避開了與玉兒相關的話題,語氣裡帶著幾分疏離的客氣。book18.org

  一旁的疏月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角 —— 孟羨書看似溫和,眼底卻藏著幾分審視,顯然是想借著寒暄,多了解顧硯舟幾分。而顧硯舟雖面帶拘謹,應對卻也算得體,沒有露怯,也沒有過分親近,倒比她預想中從容些。book18.org

  玉兒站在孟羨書身側,見兩人相談還算融洽,便笑著打圓場: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站著說話了,偏殿那邊有靈果和仙茶,硯舟弟弟剛突破,正好補補靈氣!」book18.org

  她說著,便要拉顧硯舟的胳膊,卻被孟羨書不動聲色地攔了一下 —— 他遞了個眼神給玉兒,示意她別太親昵,免得讓顧硯舟難堪。book18.org

  顧硯舟將這細微的互動看在眼裡,心裡又是一酸,卻還是順著玉兒的話點頭:book18.org

  「多謝玉兒姐。」book18.org

  孟羨書見狀,便笑著引著幾人往偏殿內堂走,一邊走一邊與顧硯舟閒聊起華山劍派的日常,言語間沒有絲毫門派的傲慢,倒真有幾分君子之風。只是顧硯舟聽著他的話,目光卻總忍不住落在他與玉兒相攜的手上,那份難以言說的失落,又悄悄漫上了心頭。book18.org

  孟羨書與玉兒並肩走著,忽然停下腳步,從袖中取出一塊瑩白剔透的玉牌 —— 玉牌約莫手掌大小,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暈,觸手便能感覺到溫潤的靈力。他轉身將玉牌遞向顧硯舟,語氣誠懇:book18.org

  「硯舟弟弟初入仙途,靈識剛開,這塊溫靈玉或許能幫上忙,便送你做見面禮吧。」book18.org

  「溫靈玉?」book18.org

  玉兒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驚呼出聲,book18.org

  「你竟真捨得送這個?要知道修仙界裡,但凡和『靈識』沾邊的寶物,價格都高得嚇人,這塊溫靈玉至少能換三件玄階上品法器了!」book18.org

  孟羨書聞言輕笑,伸手揉了揉玉兒的發頂,語氣帶著寵溺:book18.org

  「不過一塊玉罷了,哪有那麼金貴。」book18.org

  「你騙人!」book18.org

  玉兒不滿地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底卻藏著笑意,book18.org

  「你之前連塊普通的凝神玉佩都不捨得給我,今日倒大方起來了。」book18.org

  「我的人都是玉兒的,這點東西算什麼?」book18.org

  孟羨書哈哈大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book18.org

  「遲早都是你的,急什麼?」book18.org

  顧硯舟望著那塊泛著靈光的溫靈玉,只覺燙手,連忙擺手:book18.org

  「孟師兄,這太貴重了,晚輩不能收。」book18.org

  他剛入仙門,與孟羨書不過初次相識,哪能平白受此厚禮。book18.org

  「哎,別客氣。」book18.org

  孟羨書不由分說,拉過顧硯舟的手,將溫靈玉輕輕按在他掌心,book18.org

  「往後大家都是朋友,說不定還要常打交道,一塊玉而已,不用放在心上。」book18.org

  他的指尖帶著溫和的力道,不容顧硯舟推辭。book18.org

  顧硯舟握著溫靈玉,只覺一股溫潤的靈力順著掌心滲入,靈識仿佛被溫水浸泡般舒服,原本還些微滯澀的感知瞬間順暢了不少。他能清晰察覺到玉中蘊含的精純靈氣,也明白這塊玉的價值,心裡更覺不安。book18.org

  「咳 ——」book18.org

  一旁的疏月忽然輕咳兩聲,目光落在孟羨書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提醒,book18.org

  「慶典吉時快到了。」book18.org

  孟羨書聞言,收起玩笑的神色,對顧硯舟溫和一笑:book18.org

  「確實不早了,我們先去主殿等候吧,莫誤了雲鶴仙子的慶典儀式。」book18.org

  說著,他自然地牽住玉兒的手,又朝疏月與顧硯舟做了個 「請」 的手勢。book18.org

  顧硯舟攥著掌心的溫靈玉,只覺那塊玉的溫度有些灼人。孟羨書的熱情與慷慨,像一層柔軟的隔膜,讓他看不清對方的真實心思 —— 是單純的善意,還是借著禮物拉攏,亦或是…… 因玉兒的關係才格外關照?他望著前方孟羨書與玉兒相攜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神色清冷的疏月,將滿肚子的疑惑壓進心底,默默跟上了腳步。book18.org

  ·······book18.org

  第1卷 入途篇 第二十二章 開慶book18.org

  ······book18.org

  前方玉兒拉著孟羨書的手,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端,時不時回頭與孟羨書說笑兩句,連髮絲都透著雀躍。疏月與顧硯舟並肩走在後面,偏殿的廊柱投下交錯的陰影,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望著掌心的溫靈玉,瑩白的玉面映出他的眉眼,指尖傳來的溫潤靈力讓他有些失神 —— 他雖不懂法器品階,卻也從玉兒的驚呼里知道這玉有多珍貴,此刻握在手裡,反倒像揣了塊燙手的山芋。book18.org

  「我的聽竹劍,也只是玄階上品。」book18.org

  疏月的聲音忽然在身側響起,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提醒。她見顧硯舟盯著玉發獃,便忍不住點破這溫靈玉的價值 —— 玄階上品的法器已是不少修士渴求之物,而能溫養靈識的溫靈玉,價值遠在其上。book18.org

  顧硯舟猛地回神,眼中滿是震驚:book18.org

  「這麼貴重?那…… 那不如送給疏月真人吧!」book18.org

  他說著便要將溫靈玉遞過去,語氣真誠得沒有半分猶豫,book18.org

  「真人於我有救命之恩,這塊玉就算是我報答您的一點心意,根本不算什麼。」book18.org

  疏月愣住了,腳步下意識地停住。她望著少年遞來玉牌的手,掌心還帶著溫靈玉的暖意,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純粹的懇切,沒有半分虛情假意。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意順著心口蔓延開來,連帶著清冷的臉頰都悄悄浮起一層薄紅,像雪地里綻開的紅梅。book18.org

  「送·····送你的·····就是你的,你自己收下。」book18.org

  她慌忙別開目光,聲音難得有些支支吾吾,指尖微微蜷起,book18.org

  「往後…… 往後別再說這種把『命』掛在嘴邊的話,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誰給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便猛地加快了腳步,廣袖掃過廊下的靈草,帶起一陣輕響 —— 她怕再慢一步,顧硯舟會看見她臉上藏不住的紅暈,更怕自己會忍不住露出失態的模樣。book18.org

  顧硯舟看著她驟然加快的背影,雖沒明白她為何突然慌亂,卻還是連忙握緊溫靈玉跟上,一邊走一邊小聲道:book18.org

  「可在我心裡,真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book18.org

  廊外的風輕輕吹過,將少年的話送進疏月耳中。她的腳步頓了頓,耳尖又紅了幾分,卻沒回頭,只是聲音放輕了些:book18.org

  「快走,別誤了吉時。」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廊下,陰影與陽光交錯落在身上。顧硯舟握著掌心的溫靈玉,只覺那玉的暖意似乎順著指尖,悄悄融進了心裡;而前方的疏月,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角,心頭那點突如其來的悸動,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久久未散。book18.org

  ······book18.org

  主殿廣場的席位早已按宗派與身份排定,疏月循著銘牌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廣袖輕拂過冰涼的玉凳,目光下意識掃向不遠處 —— 顧硯舟正有些拘謹地落座,指尖還在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客卿石牌,模樣帶著初入盛會的青澀。book18.org

  而另一邊的玉兒與孟羨書,竟直接共用了一張雙人席位。玉兒毫不避諱地靠在孟羨書肩頭,兩人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孟羨書偶爾抬手替她拂去落在發間的花瓣,眼神里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引得周圍幾位修士頻頻側目。book18.org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雲棲劍廬地處偏僻,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book18.org

  霓裳的聲音忽然響起,她身著一身明艷的橙紅長袍,身後跟著十位身穿粉色特製絲質長衫的女弟子,裙擺隨著步伐輕揚,如春日裡綻放的桃花。她走到慶典中央的高台上,笑容爽朗,book18.org

  「今日是雲鶴師姐的元嬰慶典,閒話不多說,慶典正式開始 —— 先請諸位賞一段『流雲劍舞』,助助雅興!」book18.org

  話音落下,十位女弟子手持細劍,踏著靈韻十足的步法散開。劍柄上繫著的粉綾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隨著劍招舞動,粉綾與劍光交織,竟在空中織出層層疊疊的流雲虛影。女弟子們身姿輕盈如蝶,劍風裹挾著淡淡的靈力,既不失仙家的飄逸,又帶著幾分靈動的柔美。book18.org

  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各派男弟子的目光幾乎都黏在了劍舞上,眼神里滿是驚艷,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有幾位修士看得入神,不知不覺往前探了探身子,全然沒注意到身旁道侶逐漸沉下來的臉色。book18.org

  「喂!眼睛都快粘上去了!」book18.org

  一位身著綠裙的女修輕輕掐了把身旁的男修,語氣帶著嗔怪,book18.org

  「不就是劍舞嗎?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男修連忙收回目光,陪著笑哄道:book18.org

  「好看也沒你好看,我就是瞧個新鮮。」book18.org

  可話雖如此,目光還是忍不住往台上瞟。類似的小插曲在席位間悄然發生,幾分醋意混著劍舞的靈動,倒為慶典添了幾分鮮活的煙火氣。book18.org

  疏月坐在席位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台上的劍舞,指尖卻無意識地敲擊著玉凳 —— 她能察覺到,人群中有幾道隱晦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還有幾道則時不時掃向不遠處的顧硯舟。book18.org

  霓裳在高台上看著這熱鬧的景象,嘴角笑意更深,手中法訣微動,劍舞的靈力波動又柔和了幾分。廣場上的劍光與粉綾交織,伴著風鈴般的樂曲聲,將慶典的氛圍漸漸推向高潮,只是無人知曉,這看似熱鬧祥和的盛會之下,早已暗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book18.org

  隨著流雲劍舞的最後一個旋身收尾,粉綾與劍光消散在廣場上空,霓裳帶著弟子們躬身退下。此時,一道蒼老卻沉穩的聲音緩緩響起,眾人循聲望去 —— 雲棲劍廬掌門玄清真人拄著拐杖,從主殿後方緩步走出。book18.org

  那拐杖通體呈銀金色,杖身雕刻著繁複的雲紋,頂端鑲嵌著一顆鴿卵大的瑩白寶珠,隨著步履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玄清道人頭上戴著一頂飾有鳳凰金紋的道冠,白髮如霜般垂落在肩頭,臉上雖有淺淺的皺紋,卻絲毫不顯老態,反而透著一股歷經歲月沉澱的威嚴。book18.org

  「多謝諸位道友遠道而來,參加小徒雲鶴的元嬰慶典。」book18.org

  玄清真人抬手虛按,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帶著元嬰後期修士特有的靈力威壓,book18.org

  「雲棲劍廬雖地處一隅,卻也感念諸位的情誼,今日略備薄宴,還望諸位盡興。」book18.org

  說完,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台下的席位,在疏月身旁的顧硯舟身上短暫停留 —— 少年腰間的客卿石牌格外顯眼,玄清真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卻並未多言,只是輕輕頷首,便移開了視線。可當她看向疏月身旁、標著 「如玉」 二字的席位時,眉頭卻倏地皺了起來。book18.org

  那位置空空蕩蕩,連銘牌都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顯然主人自始至終都未現身。玄清真人的指尖在拐杖頂端輕輕摩挲著,眼底掠過一絲憂慮 —— 如玉缺席宗門重要場合,今日遲遲不到,莫不是?book18.org

  台下的顧硯舟對台上的掌門致辭毫無興趣,目光幾乎黏在不遠處的玉兒與孟羨書身上。他看著兩人湊在一起分享靈果,孟羨書耐心地替玉兒剝去果皮,眼底的溫柔不似作偽,心裡的糾結像被溫水慢慢化開。他想起孟羨書贈溫靈玉時的坦蕩,想起對方溫和有禮的模樣,忽然覺得,玉兒能遇到這樣的人,或許也是一種幸運。book18.org

  「想通了也好。」book18.org

  顧硯舟在心裡輕聲對自己說,壓在心頭的失落漸漸散去,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開朗的笑 —— 那是放下執念後,真心為他人感到高興的模樣。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笑容落在疏月眼裡,卻讓她心頭泛起疑惑。她側頭看向顧硯舟,見他望著玉兒與孟羨書的方向,笑得格外坦然,忍不住暗自思忖:book18.org

  方才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怎麼轉眼就笑了?難道是被兩人的親近刺激傻了?book18.org

  疏月的目光在顧硯舟與那對身影間來回打轉,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袖。而主殿高台上的玄清真人,仍在為如玉的缺席暗自擔憂,銀金色的拐杖在玉階上輕輕一頓,發出清脆的聲響,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為這場看似熱鬧的慶典,埋下了一絲不安的伏筆。book18.org

  廣場上的喧鬧還未完全散去,遠方忽然傳來幾聲清脆的燕子啼鳴,不同於尋常鳥鳴,那聲音里裹著淡淡的靈力波動,引得眾人紛紛側目。book18.org

  一道白衣身影緩緩從雲端落下,氣質清冷如霜,竟與疏月有幾分相似,可容貌卻稍遜一籌 —— 沒有疏月那份少女的澄澈靈動,反倒透著熟婦特有的溫婉與端莊,豐滿的身軀裹在素白長袍里,行走間自有一番風韻,引得台下不少修士目光不自覺地追隨。book18.org

  「是華山劍派的孟玉珍宗主!」book18.org

  有人低呼出聲。顧硯舟也跟著望去,只見那白衣人走到主殿玉階前,對著玄清真人微微頷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小覷的氣場:book18.org

  「玄清道友,好久不見。」book18.org

  玄清真人拄著銀金拐杖,臉上露出笑意:book18.org

  「孟道友遠道而來,一路辛苦,近來可好?」book18.org

  「托福,還算安穩。」book18.org

  孟玉珍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台下的孟羨書身上,語氣多了幾分鄭重,book18.org

  「此次前來,除了為雲鶴仙子賀喜,還有一事相求 —— 我想為犬子羨書,向貴宗提親,求娶玉兒姑娘。」book18.org

  這話一出,廣場瞬間安靜了幾分。孟羨書連忙從席位上起身,對著玄清真人躬身行禮,動作恭敬:book18.org

  「晚輩孟羨書,見過玄清掌門。」book18.org

  玄清真人看著他溫文爾雅的模樣,輕輕點頭:book18.org

  「孟道友教得好弟子,氣度不凡。」book18.org

  「羨書並單單是我弟子,」book18.org

  孟玉珍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book18.org

  「他是我唯一的孩子,如今已是華山劍派內定的下一任接班人。」book18.org

  「哦?」book18.org

  玄清真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book18.org

  「甚好甚好!玉兒是我在凡間的後人,天資聰穎,也是雲棲劍廬的得力弟子,這般算來,兩人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book18.org

  孟玉珍聞言,抬手揮出兩個雕花木盒,盒蓋在空中自動彈開。其中一個盒子裡,躺著一株通體赤紅的靈芝,傘蓋層層疊疊,隱約有靈光流轉,台下頓時有人驚呼:book18.org

  「是千年九曲靈芝!一枚就能延壽百年!」book18.org

  雖對高階修士而言,百年壽元不算漫長,可對玄清真人這般垂垂老矣的修士來說,卻是極為珍貴的補益之物。另一盒中,則裝著一枚瑩白如玉的丹藥,藥香透過陣法飄散開,連顧硯舟都能感受到其中醇厚的靈力 —— 正是突破元嬰期必備的玉靈丹。book18.org

  玄清真人看著這兩份禮,心裡暗自思忖:book18.org

  這寡婦倒是會算計,靈芝是真心為我而來,玉靈丹卻看似給我,實則是給玉兒鋪路,既討好了我,又拉攏了未來的兒媳,一舉兩得。book18.org

  她指尖一動,千年九曲靈芝便飛入掌心,而玉靈丹則飄到玉兒面前,聲音溫和卻帶著鄭重:book18.org

  「玉兒,孟宗主為羨書求親,你可願意?」book18.org

  孟羨書緊張地看向玉兒,眼中滿是期待。玉兒臉頰瞬間紅透,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姥姥,玉兒…… 願意。」book18.org

  「既願,這玉靈丹你便收下。」book18.org

  玄清真人笑道,book18.org

  「服用後可大大增強突破元嬰時的靈識抗力,對你將來修行大有裨益。」book18.org

  「謝謝姥姥!」book18.org

  玉兒連忙接過玉靈丹,小心翼翼地收入空間戒指,眉眼間滿是羞澀與歡喜。孟玉珍見婚事敲定,也鬆了口氣,在玄清真人身旁的席位上落座。book18.org

  此時,雲鶴緩步走到主殿中央,白衣在風中輕揚,雖面帶薄紗,可周身那股清冷出塵的氣質,仍讓台下眾人忍不住讚嘆。book18.org

  「多謝諸位道友今日前來賞臉,參加我的元嬰慶典。」book18.org

  她聲音輕柔卻清晰,book18.org

  「無以為報,我為大家撫琴一曲,曲名《高山流水墨境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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