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途】(84-88)book18.org
作者:好吃懶惰的貓book18.org
字數:38626book18.org
第4卷 入學篇 第八十四章 顧清寧book18.org
旅館的木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間夜風與遠處隱約的犬吠。屋內只餘一盞昏黃的油燈,火苗微微跳動,將三人的影子拉得極長。book18.org
顧硯舟抱著懷中那小小的、尚在昏迷的身影,抬眸看向小二:「再送一碗熱粥來,要稠一些,放溫了端上來。」book18.org
小二忙不迭應聲退下。book18.org
他低頭,唇角彎起一抹極淡的笑,聲音放軟:「娘親,今晚……和我一間房吧~」book18.org
嬋玉兒聞言,小臉瞬間垮下來,杏眼瞪圓,氣鼓鼓地撲到他身邊,揪住他衣袖使勁晃:「舟弟弟!你……你不守信用!說好咱倆一間的!」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抬手在她鼻尖輕刮一下:「我和娘親先給這小丫頭洗洗。月兒一看就不是會照顧人的,玉兒姐又玩心太大,怕把她玩壞了。」book18.org
疏月耳尖微紅,冷哼一聲,轉身便往隔壁房間走。路過時,她纖指狠狠掐了顧硯舟腰側一把,力道不輕,疼得他「嗷」地叫出聲,腰身一弓。book18.org
嬋玉兒見狀,也不甘示弱,踮起腳尖,也在他另一側腰上掐了一記,咬牙切齒:「哼!當初在雲棲撿你回來的時候,可不是我一口一口喂你果醬的時候了!」book18.org
顧硯舟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笑著哄:「下次,下次一定~」book18.org
嬋玉兒哼哼兩聲,終究還是軟了,嘟著嘴道:「那……也行吧。」book18.org
顧硯舟攬著雲鶴進了房間,順手關上門。book18.org
雲鶴將小二送來的熱粥放在桌邊,粥面上還浮著一層薄薄的白汽,米粒軟爛,散發著淡淡的米香。book18.org
顧硯舟尋來一隻寬大的木盆,倒入清水,以指尖引動一絲普通火焰,溫熱到恰好不燙皮膚的溫度,又從袖中取出幾滴靈藥液融入其中,水面頓時泛起淡淡的青金色光暈,氤氳起絲絲靈氣。book18.org
他俯身,將懷中小女孩輕輕放入盆中。book18.org
昏迷中的女孩睫毛顫了顫,卻依舊沒有醒來。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毫不猶豫地咬破指尖,一滴鮮紅的血珠滾落,墜入藥液之中,瞬間化開,化作一縷縷金色絲線,纏繞上女孩周身。book18.org
雲鶴眸光微動,輕聲問:「滴血做什麼?」book18.org
顧 硯舟唇角彎彎,聲音帶笑:「我的血,可是靈藥呢~」book18.org
他抬手,將尚在滴血的指尖遞到雲鶴唇邊。book18.org
雲鶴眼波流轉,輕輕啟開櫻唇,含住他指尖,舌尖小心地卷過那點血珠,吮吸片刻,又緩緩吐出。book18.org
指尖與她唇瓣間,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曖昧而纏綿。book18.org
她輕吐一口氣,聲音低柔:「……確實是靈藥。」book18.org
顧硯舟失笑,將一塊乾淨的棉布遞給她。book18.org
雲鶴接過,動作極輕極緩,開始為女孩擦拭身體。book18.org
顧硯舟在一旁幫忙,小心托住女孩小小的身子,避免她滑落。book18.org
清水浸潤,污垢一點點褪去,露出底下原本極淺的膚色。淺綠色髮絲被洗凈後,如新抽的柳芽,柔軟地貼在肩頭,幾近透明。book18.org
靈液與那滴心頭血交融,女孩身上縱橫交錯的鞭痕、淤青、磕碰的血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皮膚重新 變得細膩,甚至透出一點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看了看,輕聲道:「我們好像……沒帶小孩的衣服。」book18.org
雲鶴莞爾:「用你的剪一剪吧,明日再去買幾套合適的。」book18.org
顧硯舟點頭,從袖中取出一件素色中衣,指尖凝出一道無形劍氣,「嗤」地幾聲輕響,便裁剪成適合幼童大小的模樣,雖簡陋,卻也勉強能穿。book18.org
女孩這時咳嗽了幾聲,睫毛顫動,緩緩醒來。book18.org
雲鶴連忙拿干棉布為她擦凈水珠。book18.org
顧硯舟將改小的衣衫給她套上,動作極輕,生怕弄疼了她。book18.org
女孩睜開眼,瞳仁極黑,映著燈火,卻茫然無神。她張了張嘴,只發出細弱的「哇哇」聲,像剛出生的雛鳥,連完整的音節都拼不成。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看來……連話都不會說呢。」book18.org
雲鶴眼底浮起溫柔的回憶,輕聲道:「當年我弟弟也是如此,不會說話,還是我一點點教的。」book18.org
顧硯舟眸光一軟:「那娘親有經驗,可比我強多了。」book18.org
女孩有些害怕,身子微微發抖,不敢動彈。book18.org
顧硯舟放緩動作,將衣衫給她穿好,又拉過被子裹住她小小的身子。book18.org
雲鶴端來那碗溫熱的粥,舀了一勺,送到她唇邊:「張嘴……啊~」book18.org
女孩木訥地張開小嘴,「哈~」地一聲,含住勺子。book18.org
顧硯舟湊近看了看,失笑:「還沒長牙呢。」book18.org
雲鶴柔聲道:「還好粥里都是軟米。」book18.org
她一勺一勺喂著,極有耐心。喂了三四勺,便停下——孩子太久未進食,胃經不起驟然填滿。book18.org
雲鶴將女孩抱到床中央,自己睡在外側,留出最裡面給顧硯舟。book18.org
女孩睜著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瞅著兩人,像只受驚的小獸。book18.org
顧硯舟躺下,側身看著她,忍不住笑:「這小妮子,追我們時拼了命地爬,現在倒變成呆子了。」book18.org
雲鶴抬手,在他額頭輕輕敲了一下:「舟兒!」book18.org
顧硯舟嘿嘿一笑,伸手覆上女孩小小的身子,指尖極輕地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雛。book18.org
女孩竟也不抗拒,只睫毛顫了顫,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月光從木窗斜斜射入,落在三人身上,鍍上一層薄薄的銀輝。book18.org
顧硯舟低聲道:「娘親……好像一家人。」book18.org
雲鶴眸光柔軟,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顧硯舟又道:「這小丫頭還沒名字呢。」book18.org
雲鶴側眸看他:「舟兒起一個吧。」book18.org
顧硯舟想了想,唇角彎起:「我想想……就叫……顧清寧?」book18.org
雲鶴輕聲重複:「顧清寧……心思清寧,長久安寧,平安無慮。好名字。」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都起名了……要收做乾女兒?」book18.org
顧硯舟搖頭,聲音放輕:「不不,我以後和娘親會有的。等她懂事了,再問她願不願意做我徒弟。」book18.org
雲鶴掩唇輕笑:「也好。有孩子嘛……我和舟兒的孩子,要叫什麼呢?」book18.org
顧硯舟早就想好了,眼底掠過一絲溫柔:「男的叫顧鶴歸,女兒叫顧鶴心。」book18.org
雲鶴眼尾彎起,帶著極淡的羞意:「……舟兒。」book18.org
小女孩聽著兩人的低語,眼皮漸漸沉重,終於沉沉睡去。book18.org
顧硯舟與雲鶴對視一眼,相視而笑。book18.org
三人蓋上被子,雲鶴與顧硯舟中間夾著小小的顧清寧,呼吸漸漸交纏。book18.org
月光靜靜流淌。book18.org
屋外夜色深濃,屋內卻溫暖如春。book18.org
晨光透過木窗的縫隙,細碎地灑在榻上,落在顧硯舟眼瞼,暖得他睫毛輕顫。book18.org
他緩緩睜眼,便感覺到胸前一團小小的、軟乎乎的重量。book18.org
顧清寧不知何時已整個人蜷進他懷裡,小手死死攥著他衣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像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淺綠色髮絲散在他鎖骨處,帶著昨夜靈液殘留的淡淡清香,呼吸細而綿長,睡得極沉。book18.org
雲鶴側臥在外側,一手撐著臉頰,正含笑看他。book18.org
「她很喜歡你呢~」她聲音極輕,帶著晨間的慵懶與溫柔。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張小小的臉,唇角不自覺彎起,聲音卻帶了點揶揄:「不應該啊……孩子不都該黏著娘親嗎?況且娘親那邊還有……」book18.org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曖昧地掠過雲鶴胸前。book18.org
雲鶴耳尖一紅,抬手在他額心輕敲一下,嗔道:「那也沒見舟兒想『吃』啊~」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湊近她耳畔,氣息溫熱:「我最珍貴的娘親,自然要留到最好的那一天……慢慢享用。」book18.org
雲鶴眸光微顫,臉頰悄然染上薄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娘親……可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book18.org
顧硯舟眼底笑意更深,抬手在她唇上輕輕一按:「日子還長~慢慢來。」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將顧清寧抱在懷中。book18.org
小女孩像個布娃娃似的,任他抱起,也不哭不鬧,只睫毛顫了顫,依舊睡得沉沉。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在她額心親了一口,起身推門而出。book18.org
雲鶴隨後跟上,衣袂輕拂,步態溫婉。book18.org
外間,嬋玉兒與疏月早已等候。book18.org
嬋玉兒一見他懷裡那小小的身影,眼睛立刻亮了,撲過來就要抱:「舟弟弟~給我抱抱清寧!」book18.org
顧硯舟側身避開,笑眯眯道:「先別急,給這小傢伙買幾身衣服去。昨晚那件是我臨時剪的,太大了。」book18.org
嬋玉兒立刻點頭:「好啊好啊~我最會挑小衣服了!」book18.org
一行人下樓。book18.org
客棧一樓早堂已備好熱粥、蒸餃、豆腐腦、小籠包,熱氣騰騰。book18.org
顧硯舟坐下,自己隨意吃了些,又舀了一碗極稠的米粥,吹涼了,一勺一勺喂給懷裡的顧清寧。book18.org
其他人並無進食習慣——雲鶴偶爾做些精緻糕點解悶,嬋玉兒與疏月更是常年辟穀,此刻只安靜看著。book18.org
嬋玉兒盯著顧清寧的小嘴,皺眉道:「怎麼……還沒長牙啊?這種年紀……」book18.org
顧硯舟動作不停,聲音淡淡:「應該是那些人給拔掉了。方便討錢,也免得咬人。」book18.org
嬋玉兒呼吸一滯,杏眼瞬間紅了,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book18.org
顧硯舟抬眸看她一眼,聲音放柔:「沒事。昨夜靈液浸泡過,很快就能長出來。」book18.org
嬋玉兒伸出指尖,想逗弄顧清寧下巴,小女孩卻偏開頭,不理她。book18.org
嬋玉兒撇嘴:「也不說話……舟弟弟,給她起名字了嗎?」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對著懷裡那雙懵懂的黑眼睛,輕聲道:「起了。叫顧清寧。等她有自主意識了,再問她下一步想做什麼。若願意跟著我,便收作徒弟。」book18.org
疏月聞言,輕輕頷首:「甚好。」book18.org
顧硯舟又看向顧清寧,聲音放得極軟:「小朋友,以後就叫你顧清寧了,知道嗎?」book18.org
顧清寧小嘴張了張,像在無聲回應。book18.org
嬋玉兒試探著喚:「顧清寧?」book18.org
小女孩轉過頭,看向她,目光雖仍呆滯,卻有了焦點。book18.org
嬋玉兒眼睛一亮:「能聽懂人話啊!不錯不錯~」book18.org
用過早膳,四人帶著顧清寧來到鎮上最大的成衣鋪。book18.org
店內童裝琳琅滿目,錦緞、棉布、繡花小襖一應俱全。book18.org
顧硯舟挑了幾件顏色柔和的——月白、淺青、淡粉,一一舉到顧清寧眼前:「喜歡哪件?指一下就好。」book18.org
顧清寧一動不動,只把小臉埋進他胸口。book18.org
嬋玉兒見狀,故作嚴肅:「哎呀~如果不選一件的話,我們就不要顧清寧了哦~」book18.org
話音剛落,顧清寧身子猛地一顫,小手死死攥緊顧硯舟衣襟,整張臉埋得更深,像受了天大的驚嚇。book18.org
顧硯舟無奈,低頭在她後腦輕輕拍了拍,聲音帶笑卻帶了點責備:「玉兒,別嚇唬孩子。真鬧起來,我可哄不好。」book18.org
嬋玉兒撇嘴:「麻煩死了……」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看來玉兒姐不適合有孩子啊。」book18.org
嬋玉兒立刻不服:「哪有!我……我以後會對清寧好一些的!」book18.org
雲鶴在一旁掩唇輕笑,眼波溫柔。book18.org
顧硯舟不再多言,直接將挑出的幾件全部買下,又添了幾套裡衣、鞋襪、小披風,足足夠換洗。book18.org
回到客棧,他親手幫顧清寧換上新衣。book18.org
月白小襖,袖口繡著淺淺竹葉,襯得她皮膚越發瑩白,淺綠色髮絲柔順地披在肩頭,像一株新抽的柳芽。book18.org
顧清寧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小手輕輕拽了拽衣角,似乎在確認這是真的。book18.org
嬋玉兒湊過來,忍不住又想逗她,卻被疏月輕輕拉住。book18.org
疏月聲音清冷:「讓她慢慢適應。」book18.org
顧硯舟抱起顧清寧,拍了拍她後背,低聲道:「好了,我們該繼續趕路了。」book18.org
一行人離開小鎮,朝下一站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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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女帝皇宮,鎏金殿宇在午後日光下熠熠生輝,琉璃瓦映出粼粼光影,殿外九龍壁前,風過時帶起極細的檀香與花氣。book18.org
內殿偏殿,重重紗幔低垂,隔出一方幽靜。book18.org
東方曦斜倚在紫檀雕鳳榻上,一襲玄金龍袍鬆鬆垮垮地披著,露出半截雪白的肩頸,髮髻微亂,幾縷青絲垂在鎖骨,襯得她眉眼間那股凌厲更顯幾分慵懶的鋒芒。她指尖把玩著一枚通關玉牌的殘影投影——那是她早前賜下的信物,此刻投影里,顧硯舟一行人正慢悠悠走在官道上,懷裡還抱著個小小的、淺綠髮色的女童。book18.org
她嘖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本來就慢,還帶個拖油瓶。」book18.org
一旁軟榻上坐著的凌清辭聞言,睫毛輕輕顫了顫,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遲疑的試探:「拖油……瓶……嘛?」book18.org
東方曦仿佛並未察覺自己語氣里的酸意,手指一勾,投影再度放大,定格在顧硯舟低頭輕吻女孩額心的那一瞬。她眸光微眯,唇角卻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繼續道:「磨磨唧唧,我倒要看看那負心漢,到底能編出什麼鬼話來哄人!」book18.org
凌清辭聞言,唇瓣彎了彎,聲音輕得像春日裡落下的第一片桃花:「曦姐姐……你現在越來越像我了呢。拖油瓶這種說法,很像以前我說黎哥哥的小彩一樣,我也總說她是黎哥哥的拖油瓶呢。」book18.org
東方曦一怔,修長的手指頓在半空,投影的光影在她指尖破碎又重聚。她側眸看向凌清辭,那雙向來鋒利如刀的鳳眸里,竟掠過一絲極淡的恍惚。book18.org
片刻後,她忽然低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又裹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是嗎?那挺好。我就喜歡清辭這種直來直去,從不藏著掖著。」book18.org
凌清辭輕輕笑了笑,沒再接話,只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在袖中摩挲著那枚早已被她捂得溫熱的玉佩。book18.org
紗幔後,風過,帶起極輕的叮噹聲。book18.org
幾個月後的秋日,官道旁的野菊開得正盛,金黃的花瓣在風中微微顫動,像無數細碎的燭火。顧硯舟一行人拐進了一條蜿蜒的鄉間小徑。book18.org
緣由很簡單——一個倔強的少年。book18.org
那少年約莫十三四歲,眉眼清秀卻帶著幾分早熟的堅韌,攔在路中央,死活要請他們去自家小院「歇歇腳」。他說自家院子大,房間多,本是前朝留下的老客棧,如今只剩他與娘親相依為命,空蕩蕩的屋子住著怪冷清的。顧硯舟本想拒絕,可少年眼底那點近乎卑微的執拗,讓他鬼使神差地應了下來。book18.org
少年名叫寧長安,眉眼清秀,身上卻帶著一股子倔強。他每日早起劈柴、挑水,動作利落,唯獨看向母親房門時,眼底總藏著化不開的憂色。book18.org
這日午後,顧硯舟懶洋洋地躺在院中竹躺椅上,淺灰道袍鬆鬆繫著,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腕骨。顧清寧小小的身影蹲在他身旁,淺綠色髮絲被風吹得微亂,她已能說些簡單的話,卻仍舊惜字如金,只用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book18.org
寧長安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湯走來,先恭恭敬敬放在石桌上,才小心翼翼開口:「公子……你們,是仙人嗎?」book18.org
顧硯舟眼也不抬,聲音懶散:「仙人算不上,四處遊玩的閒人罷了。」book18.org
寧長安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又問:「仙人哥哥……能不能教我一些仙人的醫術?我想給我娘親看病。」book18.org
顧硯舟終於抬眸,目光掠過少年那雙滿是希冀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什麼啊……不教,不教。」book18.org
他撐著扶手坐起身,伸手將顧清寧抱到腿上,低頭問她:「清寧,你看這兒怎麼樣?要不要留下來?」book18.org
顧清寧小手立刻攥緊他衣襟,聲音細而堅定,帶著一點點稚嫩的顫抖:「不……不要……」book18.org
顧硯舟輕嘆,抬手在她額前輕輕一撫,聲音放得極低,卻故意帶了點嚇人的意味:「跟著我們很辛苦的哦,說不定哪天,就……咔……死掉了……」book18.org
顧清寧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顫,眼底瞬間蒙上水霧,睫毛抖得厲害,卻還是死死搖頭:「不要……我……跟著……」她伸出小手,指尖顫顫地指向顧硯舟的胸口。book18.org
雲鶴站在廊下,聞言黛眉微蹙,聲音溫柔卻帶了責備:「舟兒,莫要說這些喪氣話。」book18.org
顧硯舟聳了聳肩,沒再繼續逗弄,轉而看向寧長安,淡淡道:「罷了。」book18.org
寧長安還想再求,卻見顧硯舟忽然看向懷裡的顧清寧,聲音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顧清寧,你跪地上,磕三個頭,我就收你為徒,帶你走。」book18.org
話音剛落,顧清寧毫不猶豫地從他腿上滑下,小小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三聲悶響,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力氣,額頭很快滲出血絲,淺綠髮絲沾了塵土,模樣狼狽卻無比認真。book18.org
顧硯舟眸光微動,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抬手將她重新抱起,指尖渡入一縷溫潤金光,瞬間止住她額上的血, 又撫平那點青紫。book18.org
他隨手丟給寧長安一隻青瓷小瓶,聲音淡淡:「裡面是些藥。你母親不過是凡人風寒,一顆便可痊癒。剩下的,給你二人延年益壽用。」book18.org
寧長安眼睛倏地亮起,撲通一聲跪下就要磕頭,卻被一道無形靈力輕輕托住,跪不下去。book18.org
顧硯舟聲音帶笑:「不必。多磕頭,腰容易壞。」book18.org
寧長安眼眶發紅,喉頭哽咽,半晌才啞聲道:「多謝仙……多謝公子。」book18.org
入夜前,暮色四合,院中點起幾盞昏黃燈籠。book18.org
這幾個月來,因顧清寧的緣故,向來都是顧硯舟、雲鶴、顧清寧三人同榻而眠。book18.org
嬋玉兒忽然走過來,彎腰湊到顧清寧面前,聲音軟糯中帶著幾分促狹:「清寧~今天和雲鶴姐姐、疏月姐姐睡好不好呀~」book18.org
顧清寧立刻搖頭,小手死死抓住顧硯舟衣角,聲音細弱卻執拗:「不要……」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抬手在她發頂揉了揉:「不是我不願意哦。」book18.org
嬋玉兒嘖了一聲,杏眼一轉,忽然板起臉,故作嚴肅:「我可是你的師娘!說不要你就不要?聽我的,乖乖跟姐姐們去。」book18.org
顧清寧小身子一僵,猶豫片刻,終於鬆開顧硯舟的衣角,轉而攥住雲鶴的裙擺,低著頭不敢看人。book18.org
顧硯舟失笑,抬手在她鼻尖輕刮一下:「去吧。」book18.org
雲鶴柔聲應下,牽著顧清寧往隔壁走去。白鳳與白羽兩隻仙鶴也振翅跟上,落在木板上,收起羽翼,安靜地守在榻邊。book18.org
嬋玉兒沖顧硯舟眨了眨眼,歡快地跟進顧硯舟的房間,順手掩上門。book18.org
顧硯舟剛踏進房門,身後木門「吱呀」一聲合上,還未及點燈,嬋玉兒便像只驟然撲食的小獸,雙手猛地按在他胸口,將他整個人往後一推。book18.org
他後背撞上床柱,發出一聲悶響,隨即整個人被壓倒在寬大的竹榻上。book18.org
嬋玉兒欺身而上,膝蓋抵在他腰側,纖細卻有力的手指迅速扣住他兩隻手腕,高高舉過頭頂按進錦被裡。她的呼吸又急又燙,噴在他頸側,帶著一點點咬牙切齒的顫音:book18.org
「憋死玉兒姐了……」book18.org
顧硯舟眸光微暗,唇角卻仍噙著那抹慣常的、近乎懶散的笑。他並未掙扎,只是聲音低啞地應:book18.org
「日子長得很……」book18.org
「我不要聽這句敷衍的話!」嬋玉兒忽然俯下身,狠狠咬住他鎖骨下那塊皮膚,牙齒用力到幾乎破皮,舌尖卻又立刻舔過,像在安撫,又像在宣洩,「我現在就要……」book18.org
她抬起臉,杏眼在昏暗中亮得驚人,眼尾泛著情動的水光,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紅腫。她盯著顧硯舟,像一頭終於等到獵物的幼狐,聲音又軟又狠:book18.org
「 舟弟弟……操我。」book18.org
顧硯舟瞳仁驟然收縮。book18.org
下一瞬,他手腕輕輕一翻,便輕易掙脫了她的鉗制,反扣住她纖細的雙腕,將她整個人反壓在身下。book18.org
嬋玉兒驚呼一聲,卻不是害怕,而是帶著某種期待的顫慄。她仰著頭,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薄薄的緋色紗衣早已被扯得凌亂,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book18.org
顧硯舟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高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挑開她腰間的系帶。衣衫滑落,露出裡面只剩一件貼身褻衣,胸前兩點嫣紅在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聲音極低,帶著危險的蠱惑:book18.org
「玉兒姐……想要哪一種呢?」book18.org
嬋玉兒呼吸亂了,眼睫劇顫,聲音卻帶著哭腔的倔強:book18.org
「最狠的那種……讓我疼……讓我哭……讓我求你……又求不到……」book18.org
顧硯舟喉結滾動,眼底金芒一閃而逝。book18.org
他忽然鬆開她的手腕,卻在她剛要伸手抱他時,抬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力道精準,不至於真的傷到,卻足夠讓她呼吸微滯,臉頰瞬間漲紅。book18.org
嬋玉兒眼尾迅速濕了,唇瓣顫抖,卻沒有掙扎,反而下意識仰起脖頸,將脆弱的喉嚨更完全地送到他掌心, 像在獻祭。book18.org
「……好狗狗。」顧硯舟低笑,聲音暗啞得可怕,「既然這麼想要,那就把爪子收好,不許碰我,聽見沒有?」book18.org
嬋玉兒眼淚瞬間滾落,卻立刻點頭,小聲嗚咽:「聽……聽見了……」book18.org
顧硯舟鬆開她的脖子,手掌下滑,粗暴地撕開她胸前最後那層薄紗。book18.org
兩團雪膩頓時彈跳出來,乳尖早已挺立,因驟然的涼意而顫抖。他毫不憐惜地捏住一邊,用力揉搓,指腹碾過那顆敏感的小珠,力道重得讓嬋玉兒當場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book18.org
「啊……疼……!」book18.org
「疼才對。」他俯身,齒尖狠狠咬住另一邊乳尖,舌尖快速彈弄,同時手指驟然探入她腿間。book18.org
嬋玉兒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內里的軟肉貪婪地絞住他的指節,像無數小嘴在吸吮。他卻故意不給她想要的節奏,只淺淺抽送,指腹碾過那顆腫脹的小核,卻每次都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時驟然抽離。book18.org
「不要……別停……」嬋玉兒哭出聲,雙腿發抖地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拚命絞緊,「舟弟弟……求你……插進來……」book18.org
顧硯舟卻忽然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晶亮的蜜液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耳邊極輕極冷地說:book18.org
「想要?自己求。」book18.org
嬋玉兒眼淚流得更凶,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卻仍帶著那股子不服輸的倔:book18.org
「求……求主人……用大雞巴……狠狠操爛玉兒姐的騷穴……把它插到最裡面……插到子宮裡……讓玉兒姐哭著高潮……」book18.org
顧硯舟眸色徹底暗下。book18.org
下一瞬,他扯開自己的衣帶,早已昂揚的性器彈出,粗長駭人,頂端青筋虯結,溢出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他扣住嬋玉兒的膝彎,將她雙腿壓向兩側,整個人完全敞開在他面前。那處早已被情液浸得濕亮,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吞咽空氣。book18.org
顧硯舟抵住入口,卻不急著進去,只用龜頭緩慢地研磨那顆紅腫的小核,一下又一下,力道時輕時重。book18.org
嬋玉兒被磨得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滾落,聲音已經破碎:book18.org
「進……進來……嗚嗚……玉兒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他忽然腰身一沉,狠狠頂入最深處。book18.org
嬋玉兒當場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劃出幾道血痕。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頂到了宮口。book18.org
顧硯舟卻沒有停頓,抽出大半,又一次兇狠撞入,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要壞掉了……!」book18.org
「壞掉才好。」他掐住她的腰,聲音低啞而殘忍,「玉兒姐不是最喜歡被操壞嗎?那就壞給我看。」book18.org
嬋玉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腿卻纏得更緊,腳趾蜷縮,穴肉瘋狂痙攣,一波又一波地絞緊他,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俯身,狠狠咬住她的肩頭,留下一個深紅的齒印,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又在重重撞擊中被碾碎成白沫,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嬋玉兒被撞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卻仍舊語無倫次地哭求:book18.org
「再……再狠一點……掐我……咬我……主人……玉兒是你的狗……是你的賤狗……求你……虐死玉兒吧……」book18.org
顧硯舟眸底金芒大盛。book18.org
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然後一字一句: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嬋玉兒淚眼模糊,卻死死盯著他。book18.org
下一瞬,他猛地頂入最深處,龜頭狠狠撞開宮口,擠進那最狹窄、最柔軟的一寸。book18.org
嬋玉兒瞳孔驟縮,發出一聲近乎撕裂的尖叫,整個人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肉瘋狂收縮,幾乎要把他夾斷。book18.org
顧硯舟卻在這時驟然停住,一動不動。book18.org
嬋玉兒還在高潮的餘韻里顫抖,卻發現他沒有繼續,頓時崩潰地哭出聲:book18.org
「不要停……求你……繼續……玉兒還要……」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聲音極輕極冷:book18.org
「想要?那就自己動。」book18.org
嬋玉兒嗚咽著,雙手被他反剪在背後,只能用腰腹的力量艱難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動作生澀而急切,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根粗物更深地嵌入宮頸,撞得她眼前發黑,卻又捨不得停下。book18.org
顧硯舟就這麼看著她,像欣賞一隻在自己掌心掙扎的小獸。book18.org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腰肢酸軟得幾乎抬不起來,他才終於動了。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留情。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只留頂端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貫穿到底,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宮口被撞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嬋玉兒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和哭叫,淚水打濕了鬢髮,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拆解又重組,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最後一次極深的貫穿後,顧硯舟終於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最深處,燙得她再度痙攣,穴肉貪婪地吮吸,一滴不剩地榨取。book18.org
嬋玉兒渾身顫抖,眼淚流個不停,卻在高潮的浪潮里露出一種近乎滿足的、破碎的笑。book18.org
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仍舊執拗地湊到他耳邊,用最後一絲力氣低語:book18.org
「……舟弟弟……下次……再狠一點……好不好?」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指腹摩挲著她被咬得紅腫的唇瓣,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下次……讓你哭得更大聲。」book18.org
嬋玉兒渾身一顫,穴肉又是一陣痙攣,竟在這一句話里迎來了極輕、極短的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她徹底軟在他懷裡,意識模糊,只剩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顧硯舟將她緊緊摟住,指尖溫柔地梳理她凌亂的髮絲,在她耳邊極輕地說:book18.org
「玉兒姐……真乖。」book18.org
嬋玉兒閉著眼,唇角卻彎了彎,帶著一點點饜足的、孩子氣的笑。book18.org
隔音禁制內,喘息與低泣漸漸平息,只余兩人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纏綿不休。book18.org
·······book18.org
第4卷 入學篇 第八十五章 赤火王朝book18.org
又過兩月,赤火王朝的邊關已近在眼前。book18.org
一行人從赤火王朝這條線走來,途經高級王朝屈指可數,終極王朝更是遙不可及。官道漸寬,路旁烽燧林立,空氣中隱約多了幾分硝煙與鐵血的味道。顧硯舟眾人終於抵達赤火王朝正門——一座巍峨的山關,關前朱紅巨碑刻著「赤火」二字,筆鋒如刀,烈焰欲燃。book18.org
關隘前排著長隊,商旅、修士、散修皆低眉順眼。鎮撫司與王朝守軍聯合盤查,朱紅鑲金的司袍在日光下灼灼生輝,與千宗谷那邊風格相近,只不過色調更烈、更貴。book18.org
輪到顧硯舟一行時,守關鎮撫司執事抬眼一掃,瞳孔驟縮。book18.org
「四個……元嬰?」book18.org
他聲音微顫,目光在顧硯舟與三位女子身上來回逡巡。嬋玉兒、雲鶴、疏月三人氣息內斂卻淵深似海,顧硯舟看似最年輕,修為卻同樣穩穩踏在元嬰境——連渡劫的痕跡都未留下,像是天生如此。三位佳人對此早已心知肚明,也從未多問。book18.org
顧硯舟懶洋洋抬手,亮出那枚鎏金通關玉牌。book18.org
執事一見玉牌上女帝親賜的暗金紋路,額角頓時滲出冷汗,忙不迭側身讓路,腰彎得極低:「貴客請進!請進!」book18.org
隊伍悄然分開。book18.org
顧硯舟收回玉牌,回頭對眾人笑了笑:「走吧。」book18.org
嬋玉兒深吸一口氣,淺淺頷首:「嗯……我帶路。」book18.org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袖:「這邊是赤火東部,正好……是我爹鎮守的地方。」book18.org
赤火王朝周邊小國林立,如同散落的棋子,想吞便吞,想留便留。平日裡任其自生自滅,時不時便來割一波「韭菜」,榨取資源與賦稅,早已成了慣例。book18.org
嬋玉兒帶著眾人徑直往東行,穿過幾座烽火台與軍寨,最終來到一座戒備森嚴的鎮關侯府——營帳連綿,旌旗獵獵,外圍甲士林立,殺氣隱現。book18.org
嬋玉兒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顧硯舟,杏眼裡掠過一絲促狹與期待:「舟弟弟,你先和我進去吧……悄悄的,給我爹一個驚喜。」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低笑:「好。」book18.org
他抬手一揮,二人身影瞬間隱去,氣息、形體皆融入光影,仿佛從未存在。白鳳白羽兩隻仙鶴也乖巧地收斂羽光,落在雲鶴肩頭,隨她與疏月、顧清寧留在外圍等候。book18.org
兩人悄無聲息穿過層層守衛,來到主帳後方。book18.org
還未靠近,便聽見帳內傳來女子壓抑不住的呻吟,夾雜著粗重的喘息與床榻搖晃的吱呀聲。book18.org
顧硯舟腳步微頓,心下一沉,低聲道:「……不好。」book18.org
嬋玉兒臉色瞬間青了,貝齒咬得咯咯作響,聲音低得幾乎從齒縫裡擠出:「好啊……我好爹爹。娘親一個人在府上把持家業,養育兒女長大,你倒是在這裡享盡淫慾之樂。」book18.org
她抬手,指尖凝出一縷極細的劍氣,在帳篷後方悄然戳開兩個小洞。book18.org
嬋木身為元嬰修士,此刻正沉浸在肉慾之中,神識渙散,竟毫無察覺。縱然清醒,也未必能立刻捕捉到這點細微的靈力波動。book18.org
嬋玉兒與顧硯舟各據一孔,往裡看去。book18.org
帳內燭火通明,錦榻之上,嬋木赤著上身,懷裡抱著三個年輕女子,膚白貌美,衣衫凌亂。他一手攬著一個,另一手在第三個女子腰間遊走,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意:book18.org
「服侍好爺,讓你們的父王少交些俸祿……今年赤火的賦稅,可不能再少了。」book18.org
三個女子皆是小國送來的「貢品」,聞言顫聲應是,更加賣力地取悅。book18.org
嬋玉兒瞳孔驟縮,指尖死死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滴落。她忽然轉身,拉著顧硯舟就走,步子又快又亂,像在逃離什麼污穢不堪的東西。book18.org
顧硯舟任她拉著,默不作聲。book18.org
回到外圍,雲鶴正牽著顧清寧的小手,疏月負手立在一旁。見兩人這麼快返回,雲鶴黛眉微蹙,柔聲問:book18.org
「這麼快?」book18.org
嬋玉兒臉色鐵青,聲音發顫:「男人果然……除了舟弟弟,都不是好東西。」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輕撫她後背,掌心溫熱,帶著安撫的靈力緩緩渡入:「三妻四妾嘛,我理解岳父。」book18.org
「別叫他岳父!」嬋玉兒猛地抬頭,眼眶通紅,「他不配!若是正經納妾,我還不至於這麼生氣。可他仗著鎮關侯的權勢,壓榨小國,拿人命和尊嚴換俸祿減免……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帶了哭腔。book18.org
顧硯舟嘆了口氣,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吻得極輕極柔,像在哄一隻炸毛的小獸。book18.org
嬋玉兒怔了怔,淚水在眼眶打轉,卻終究沒落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抹笑:「……那我們直接去見我娘親吧。」book18.org
顧硯舟頷首,抬手將她攬進懷裡,指腹在她眼角輕輕摩挲:「好。去見岳母。」book18.org
嬋玉兒哼了一聲,卻沒再反駁,只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走吧。」book18.org
赤火王城東城,街巷寬闊,朱牆黛瓦,隱隱透著王朝中樞才有的肅穆與繁華。東鎮關侯府坐落於城東最顯赫的一片,門前一對石獅威嚴鎮守,匾額上「東鎮關侯府」五個鎏金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輝,筆鋒遒勁,帶著幾分鐵血殺伐之氣。book18.org
府門前,兩名練氣期的年輕門丁筆直站立,腰杆挺得像標槍。嬋玉兒一行人走近時,他們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絕艷的容顏上,旋即警覺地抬起手,齊聲喝道:「何人?」book18.org
嬋玉兒停下腳步,淺緋色紗裙在風中輕曳,髮絲拂過臉側,勾勒出極柔的弧度。她唇角微彎,聲音卻平靜得近乎冷淡:book18.org
「通知一下,嬋玉兒回來了。」book18.org
兩個門丁聞言一怔,面面相覷。嬋玉兒離家時不過十幾歲少女,如今修行三百餘載,容顏依舊停在最嬌艷的年歲,哪裡還認得出?可那姓氏、那語氣,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熟悉感。book18.org
其中一人忽然瞪大眼睛,聲音陡然拔高:「啊!是……是玉兒小姐?!」book18.org
另一人忙不迭點頭,臉上瞬間堆滿諂媚的笑:「小的這就去稟報!小姐稍待!小姐稍待!」book18.org
兩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進府門,鞋底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不多時,府門再度大開。book18.org
一位貴婦人緩步走出,身姿修長挺拔,著一襲墨藍廣袖宮裝,腰間束玉帶,行走間衣袂翻飛,隱隱有冷香撲鼻。她面容與疏月有七八分相似——同樣的鳳眼、同樣的高鼻、同樣的薄唇,卻比疏月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威嚴與肅殺,眉宇間似常年籠著一層薄霜,令人望而生畏。book18.org
顧硯舟心下一凜,暗道:這就是玉兒姐的母親,結丹巔峰……難怪她提起母親時,總帶著幾分又敬又怕的複雜。book18.org
婦人身後跟著三位男子,皆是結丹修為。book18.org
最年長的那位劍眉星目,氣度沉穩,眉心卻隱隱帶著幾分與嬋木相似的鋒芒;中間那位溫潤如玉,笑意溫和;最小的那個眉眼與嬋玉兒最為相似,尚帶著幾分少年氣的活潑。book18.org
嬋玉兒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點過,唇角終於彎起一抹真正的笑意:book18.org
「嬋久,你都這麼大了。」book18.org
最小的少年——嬋久聞言,撓了撓頭,笑得有些靦腆:「姐姐說笑了,都兩百多年過去了,自然長成這樣。倒是姐姐……還跟當年離家時一個模樣,保養得跟沒長大似的。」book18.org
嬋玉兒哼笑一聲,抬眸看向中間那位,語氣陡然轉冷:book18.org
「這是嬋聽寒大哥,和父親一個德行。」book18.org
嬋聽寒眉梢微挑,聲音低沉卻不失從容:「玉兒妹妹,這話如何講?」book18.org
嬋玉兒眼底掠過一絲嘲諷,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book18.org
「我來的時候先去了父親那邊,本想給他個驚喜。結果……呵,他老人家正用鎮關侯的權柄,強占小國送來的公主,左擁右抱,相歡正濃。聽寒大哥你長得太像爹爹了,也不知道私下裡……像不像?」book18.org
嬋聽寒臉色微變,旋即恢復平靜,聲音帶了點無奈:「你大哥若真和父親一樣,早被母親活剝了。」book18.org
他側身讓開一步,示意母親上前。book18.org
蕭冷玉——人如其名,冷若冰霜。book18.org
她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嬋玉兒臉上,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book18.org
「玉兒……回來呆多久?」book18.org
嬋玉兒上前一步,聲音放軟了幾分:「也沒多久。我們要去……辦正事,路過此地罷了。」book18.org
蕭冷玉沉默片刻,目光又掠向顧硯舟、雲鶴、疏月三人,最後定在顧硯舟臉上。book18.org
顧硯舟心頭微緊,卻依舊從容,拱手長揖,聲音清朗:book18.org
「在下顧硯舟,見過伯母。」book18.org
蕭冷玉鼻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掂量什麼,終究沒說什麼,只淡淡道:book18.org
「那就進府吧。」book18.org
嬋玉兒悄悄湊到顧硯舟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促狹與緊張:book18.org
「舟弟弟……我娘親怎麼樣?有沒有……」book18.org
顧硯舟不動聲色地抬手,在她腰側狠狠掐了一把,傳音入密,語氣又好氣又好笑:book18.org
「交歡時的爽語豈能當真話!再胡說,晚上讓你哭都哭不出來。」book18.org
嬋玉兒耳尖瞬間紅透,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沒再開口,只拉著他往前走。book18.org
她轉頭對蕭冷玉介紹,聲音難得帶了點羞澀:book18.org
「娘親,這是我道侶,顧硯舟。後面兩位是我的師姐,雲鶴與疏月。」book18.org
雲鶴與疏月同時上前,盈盈一禮,姿態端莊溫婉。book18.org
蕭冷玉目光在雲鶴與疏月身上掠過,微微頷首,算是應了。book18.org
嬋聽寒見狀,立刻揚聲吩咐下人:「設宴!今晚給玉兒妹妹接風!」book18.org
府內很快忙碌起來。book18.org
眾人隨蕭冷玉步入正廳。book18.org
廳內陳設古樸大氣,牆上掛著幾幅戰場寫意圖,案几上擺著赤火王朝特有的硃砂香爐,煙 氣裊裊,帶著淡淡的鐵血氣息。book18.org
顧硯舟牽著顧清寧走在最後,小女孩仰頭打量著這座陌生卻又隱隱熟悉的大宅,小手緊緊攥著他的手指,一聲不吭。book18.org
蕭冷玉在主位坐下,抬眸看向嬋玉兒,聲音依舊冷淡,卻藏著一絲極淡的柔和:book18.org
「坐下說吧。這些年……過得如何?」book18.org
嬋玉兒在下首坐下,顧硯舟坐在她身側,雲鶴與疏月分坐兩旁。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唇角彎起一抹極淺的笑:book18.org
「挺好的。遇見了……很重要的人。」book18.org
她側頭看向顧硯舟,眼底水光微動。book18.org
蕭冷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沉默片刻,忽然開口:book18.org
「顧硯舟。」book18.org
顧硯舟方才起身應話時,腰背挺得極直,面上笑意溫潤,卻難掩眼底那一絲被長輩審視時天然生出的侷促。book18.org
蕭冷玉目光落在他身上,聲音依舊冷冽如霜,卻比先前柔和了半分:book18.org
「嬋玉兒當年跟著府上老祖母入了雲棲劍廬,算是踏上修仙一途。我們這些凡俗骨肉,也管不得她許多……」book18.org
她頓了頓,鳳眼微眯,語氣里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鄭重:book18.org
「只盼你待她好些。」book18.org
顧硯舟立刻垂首,聲音沉穩而恭敬:book18.org
「那是自然。晚輩此生,都會護著玉兒,不讓她再受半分委屈。」book18.org
嬋玉兒坐在一旁,聽見這話,唇角不自覺彎起,杏眼彎成月牙,卻故意側過身,壓低聲音嗔他:book18.org
「舟弟弟,平日裡硬氣得很,怎的一到我娘親面前,就跟變了個人似的?」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只尷尬地扯了扯唇角,笑得有些無奈,卻沒接話,只抬手在她腰後輕輕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卻足夠讓她耳根發燙。book18.org
嬋聽寒的目光這時落在了顧硯舟身側的顧清寧身上。book18.org
小女孩安靜地坐在顧硯舟腿邊,淺綠色髮絲柔順地披在肩頭,在燈火下泛著極淡的瑩光。她仰著小臉,一眨不眨地看著廳內眾人,黑亮的眼珠里映著燈影,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寶石。book18.org
嬋聽寒眉梢微挑,語氣帶了點好奇:book18.org
「這位小姑娘……發色倒是少見,淺綠近藍,莫不是玉兒妹妹的……」book18.org
話未說完,顧硯舟已笑著開口打斷,聲音溫和:book18.org
「聽寒大哥誤會了。這是晚輩路途中收的弟子,顧清寧。」book18.org
嬋聽寒「哦」了一聲,目光在顧清寧身上多停留片刻,旋即收回,笑意更深:book18.org
「有趣,有趣。」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忽然看向嬋玉兒,聲音低了幾分:book18.org
「玉兒妹妹,雲棲劍廬……如今怎樣了?」book18.org
嬋玉兒指尖微頓,抿了抿唇,聲音輕而平靜:book18.org
「雲棲劍廬……沒了。」book18.org
此言一出,廳內驟然安靜。book18.org
嬋聽寒、嬋一凡、嬋久三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嬋玉兒抬眸,淡淡反問:「怎麼?」book18.org
蕭冷玉放下手中茶盞,目光沉沉看向女兒,聲音極低:book18.org
「玉兒……那位老祖母呢?」book18.org
嬋玉兒眼睫微垂,聲音更輕:book18.org
「宗主……也已身隕。」book18.org
嬋聽寒長長嘆了口氣,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低聲道:book18.org
「罷了,罷了。」book18.org
顧硯舟聽出話里藏著故事,微微側身,聲音帶了點探究:book18.org
「聽寒大哥,這是怎麼說?」book18.org
嬋聽寒苦笑一聲,抬眸看他:book18.org
「妹夫有所不知。我們東鎮關侯府與北鎮關侯府素有生意上的齟齬,兩家明爭暗鬥已非一日。這次聽聞玉兒妹妹歸來,還以為能搭上雲棲劍廬這條線,多少扳回些局面……」book18.org
嬋玉兒聞言,輕「啊」了一聲,語氣有些無奈:book18.org
「這個……我如今已是元嬰了。」book18.org
「元嬰?!」book18.org
嬋聽寒三人齊齊失聲,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嬋聽寒更是猛地站起半截,又趕緊坐下,聲音都帶了顫:book18.org
「玉兒妹妹……你說元嬰?!那豈不是……和父親一個境界了?!」book18.org
嬋玉兒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卻很快又收斂,聲音放輕:book18.org
「不過……妹妹怕是不能為你們出頭。我待不久,就要繼續趕路。」book18.org
嬋聽寒眉心緊蹙,嘆道: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笑了笑,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book18.org
「對方什麼實力?」book18.org
嬋聽寒一愣,下意識答道:book18.org
「原本兩家實力相差無幾,可前些年北鎮關侯府的大公子突然突破元嬰……唉,只怪大哥不中用,至今還卡在結丹巔峰。」book18.org
顧硯舟頷首,抬手一翻,掌心已多出一隻巴掌大的碧綠小瓶。book18.org
他將瓶子輕輕推到嬋聽寒面前,聲音平靜:book18.org
「我這有三枚丹藥,可助結丹巔峰修士快速突破元嬰初期。三位服下後,勤加修煉,十年內必入元嬰。」book18.org
嬋久瞪圓了眼睛,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姐夫……你莫不是在逗我吧?」book18.org
嬋玉兒卻在一旁輕笑出聲,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得意:book18.org
「我的元嬰,就是你姐夫一手提上來的。」book18.org
嬋聽寒三人面面相覷,呼吸都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顧硯舟續道,語氣依舊平淡:book18.org
「不過此丹有瑕,服之可直達元嬰初期乃至中期,卻難再寸進。若三位只求自保與威懾,元嬰後期已足夠。」book18.org
嬋聽寒喉頭滾動,聲音發乾:book18.org
「元嬰後期……在我們赤火王朝,已是頂尖。國師也不過化神初期,先父元嬰初期罷了。妹夫這丹……已是逆天之物。」book18.org
顧硯舟笑笑,沒再多言。book18.org
嬋聽寒雙手捧起那隻小綠瓶,鄭重地起身,深深一揖:book18.org
「妹夫大恩,東鎮關侯府沒齒難忘。」book18.org
蕭冷玉始終沉默,目光卻一直落在顧硯舟身上。book18.org
她眼底情緒複雜,有審視,有驚訝,也有極淡的一絲……認可。book18.org
嬋一凡這時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由衷的艷羨與調侃:book18.org
「玉兒妹妹可真是尋了個好夫君啊~」book18.org
嬋玉兒聞言,下巴微抬,唇角彎出極驕傲的弧度:book18.org
「那當然。」book18.org
她心底卻悄然補了一句:book18.org
——要是你們知道舟弟弟其實是顧黎……怕是得嚇得當場暈過去。book18.org
可她答應過他,不能說。book18.org
於是她只是悄悄側身,伸手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把,傳音軟軟地撒嬌:book18.org
「舟弟弟……表現得不錯哦~」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抬手覆在她手背上,極輕地捏了一下作為回應。book18.org
廳內氣氛漸漸鬆弛下來。book18.org
嬋久好奇地湊到顧清寧身邊,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小師侄……叫什麼名字呀?」book18.org
顧清寧仰頭看他,黑亮的眼睛眨了眨,聲音細細軟軟:book18.org
「顧……清寧。」book18.org
嬋久頓時樂了,伸手想摸她頭髮,卻被顧硯舟不動聲色地擋開。book18.org
嬋聽寒這時揚聲吩咐下人:book18.org
「擺宴!今晚給玉兒妹妹接風,也給妹夫與兩位師姐接風!」book18.org
下人們忙碌起來。book18.org
蕭冷玉起身,衣袖輕拂,聲音淡淡:book18.org
「先用膳吧。許多話……飯桌上慢慢說。」book18.org
她轉身往內堂走去,背影依舊挺拔肅殺。book18.org
可顧硯舟敏銳地察覺到,她步履間,似乎比方才輕快了半分。book18.org
嬋玉兒悄悄湊到顧硯舟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book18.org
「看見沒?我娘親……其實挺喜歡你的。」book18.org
顧硯舟失笑,低頭在她額心親了一口:book18.org
「看見了。」book18.org
「所以……晚上得好好獎勵我哦~」book18.org
嬋玉兒耳尖瞬間紅透,狠狠瞪他一眼,卻終究沒躲開。book18.org
······東鎮關侯府的正廳燈火通明,朱漆長案上珍饈羅列,赤火王朝特有的烈焰椒醬香氣混著酒釀的醇厚,氤氳在廳中,暖意融融。book18.org
嬋聽寒、嬋一凡、嬋久三人輪番舉盞,面上笑意藏都藏不住,一口一個「妹夫」「好妹夫」,把顧硯舟捧得幾乎要飄起來。book18.org
「妹夫這手筆……嘖嘖,三枚破境丹藥,說送就送,赤火王朝怕是翻遍國庫也找不出第二份啊!」book18.org
「就是!父親若知玉兒妹妹帶回這麼一位道侶,怕是要從鎮關大帳里連夜趕回來敬酒三壇!」book18.org
嬋久年紀最小,話也最直,端著酒盞眼睛發亮:「姐夫,你以後可得多來走動啊!我們兄弟三人,還指望你多指點一二呢!」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始終噙著溫和的笑,舉盞相迎,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落得妥帖:book18.org
「幾位兄長言重了。玉兒是我的道侶,她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日後但有差遣,儘管開口。」book18.org
三人聞言更是激動,嬋聽寒重重拍了一下桌案,豪氣干云:book18.org
「好!妹夫這話我記下了!來,干!」book18.org
酒盞相碰,清脆一聲。book18.org
顧硯舟飲下杯中酒,面上笑意未變,心下卻極淡地想:玉兒姐的面子,總得給足。book18.org
另一邊,嬋玉兒已拉著雲鶴與疏月,出了正廳,沿著抄手游廊往後院閒逛。book18.org
夜風微涼,廊下燈籠搖曳,映得三女身影如畫。嬋玉兒走在最前,緋色紗裙輕曳,步子歡快,像只終於回巢的小雀兒。book18.org
轉過一處月洞門,迎面便見蕭冷玉負手立在垂花門下,墨藍宮裝在燈影里泛著冷光,眉宇間那股常年不散的肅殺之氣,此刻卻淡了幾分。book18.org
嬋玉兒一眼瞧見,頓時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聲音軟得像撒嬌: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蕭冷玉抬眸,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緊蹙的眉心終於鬆開一絲極淡的弧度,聲音低而沉穩:book18.org
「玉兒。」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雲鶴與疏月,又落回女兒身上,忽然開口,語氣難得帶了點溫意:book18.org
「要不要……和娘親共浴?」book18.org
嬋玉兒眼睛倏地亮起,忙不迭點頭,笑得像偷了蜜的小狐狸: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她立刻轉頭,朝雲鶴與疏月招手,聲音雀躍:book18.org
「師姐們也來吧!府里的湯池可舒服了,水是引自赤火山脈的地脈靈泉,泡一泡渾身都輕快!」book18.org
蕭冷玉聞言,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頷首道:book18.org
「嗯,兩位也來吧。」book18.org
雲鶴卻輕輕一笑,聲音溫婉如水:book18.org
「我們就不去了。玉兒與伯母多年未見,正好好好敘舊一番。」book18.org
疏月亦微微頷首,鳳眼微垂,姿態清冷,卻不失禮數。book18.org
蕭冷玉目光在兩人身上掠過,眼底閃過一絲讚賞,點頭道:book18.org
「如此……多謝兩位體諒。」book18.org
她抬手輕招,廊下立刻有婢女低眉順眼地上前。book18.org
雲鶴擺了擺手,聲音依舊柔和:book18.org
「無礙。我帶疏月師妹在府中閒逛一番即可。貴府……沒有禁地吧?」book18.org
蕭冷玉唇角微勾,難得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並無禁處。只是兩位仙子如此絕塵,怕府中下人無狀,冒犯了貴客。」book18.org
雲鶴眼波輕轉,聲音帶笑:book18.org
「挑人少的地方走便是。伯母不必掛懷。」book18.org
蕭冷玉微微頷首,語氣放緩:book18.org
「那便恕我招待不周了。」book18.org
雲鶴輕笑:「哪裡哪裡。」book18.org
蕭冷玉不再多言,轉身看向嬋玉兒,抬手極輕地撫了撫她鬢邊一縷散開的髮絲,動作極輕,卻帶著久別重逢的珍重。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嬋玉兒立刻挽住她手臂,笑得眉眼彎彎,像回到了少女時節。book18.org
母女二人並肩往後院湯池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第4卷 入學篇 第八十六章 嬋玉兒的歪心思book18.org
後院深處,湯池獨據一隅,四周以白玉屏風與垂柳相隔,夜風過時柳絲輕拂水面,盪起細碎漣漪。池水引自赤火山脈地脈靈泉,溫熱中帶著淡淡硫磺氣息,水汽氤氳,朦朧如紗,將一切都籠上一層曖昧的柔光。book18.org
嬋玉兒先一步褪去緋紗外袍,又解開裡衣,雪膩的身軀在燈影里若隱若現。她赤足踏入池中,水花輕濺,濺起細碎的水珠落在她鎖骨,緩緩滑下。她轉過身,伸手挽住蕭冷玉的肩,聲音軟得像撒嬌: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蕭冷玉眉心微蹙,卻未拒絕,任由女兒拉著,一件件褪去墨藍宮裝。廣袖落地,露出裡面貼身的素白中衣。她身量高挑,腰肢依舊緊實,可歲月終在胸前留下淺淺痕跡——兩團雪膩比年輕時略微下垂,卻更添熟媚豐腴之感。腰下毛髮濃密烏黑,未經修剪,濕氣一沾,便貼在雪膚上,勾勒出極艷的輪廓。book18.org
嬋玉兒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唇角彎起促狹的弧,挨著她坐下,水面恰好沒過兩人胸口。book18.org
蕭冷玉長發披散,幾縷濕發貼在頸側,她抬手將髮絲撥到耳後,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極淡的柔:book18.org
「玉兒……想不到三百年,你便成了元嬰大能。在修仙界,也算得上天才了。」book18.org
嬋玉兒把玩著水面,頭靠在她肩上,聲音懶懶的:book18.org
「可不是我的功勞,全是舟弟弟提攜的。」book18.org
蕭冷玉側眸看她,鳳眼微眯:book18.org
「你這位道侶……當真如此好?」book18.org
嬋玉兒眼波一轉,忽地湊近,聲音又軟又壞:book18.org
「要不……娘親也嘗一嘗~~~」book18.org
「胡鬧!」蕭冷玉聲音陡然拔高,眉心緊蹙,帶著平日裡訓人的威嚴,「多大的人了,還開這種玩笑!老祖母當年對你便是如此放養?」book18.org
嬋玉兒嘿嘿一笑,絲毫不怕,反而把半邊身子貼上去,胸前軟肉輕輕蹭著母親手臂,聲音嬌得滴水:book18.org
「舟弟弟太好了嘛~忍不住想跟最親的人分享……又不是娘親,我還捨不得呢~」book18.org
蕭冷玉呼吸微滯,面上嚴肅依舊,耳廓卻悄然紅了。她低聲斥道:book18.org
「民間哪有岳母與女婿苟且的道理?有違人倫……有違道德……」book18.org
嬋玉兒聞言,唇角笑意更深,忽然整個人貼上去,濕漉漉的胸脯緊貼著母親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聲音又軟又黏:book18.org
「母親別一套一套的~我父親那德行……您心裡沒數嗎?」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一隻手已極輕極慢地滑下去,指尖掠過母親小腹,徑直探入那片濃密毛髮間。book18.org
蕭冷玉渾身一顫,呼吸驟然亂了。book18.org
平日裡端肅嚴厲的貴婦人,此刻卻像被點燃了什麼隱秘的火。嬋玉兒手指極熟稔地撥開柔軟的唇瓣,指腹輕輕碾過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動作輕卻精準,帶著幾分學自顧硯舟的壞。book18.org
「唔……」book18.org
蕭冷玉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呻吟,聲音壓抑,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慄。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女兒另一隻手輕輕按住膝彎,無法併攏。book18.org
嬋玉兒貼在她耳邊,氣息溫熱,聲音又甜又壞:book18.org
「都說毛髮旺盛的女人……性慾最強。娘親這裡這麼旺盛……想必……夜裡自瀆的時候,也 很瘋狂吧?」book18.org
蕭冷玉臉頰瞬間漲紅,平日裡那股冷厲氣勢轟然崩塌。她咬緊下唇,聲音發顫,卻仍帶著幾分強撐的嚴厲:book18.org
「玉兒……你修了二百多年仙,除了容貌……說話怎變得如此……陌生……」book18.org
話音未落,嬋玉兒手指忽然加快,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蕭冷玉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池邊玉石,指節泛白,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啊……別……玉兒……住手……」book18.org
可那聲音,分明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顫抖。book18.org
嬋玉兒卻忽然抽出手指,退開半步,水波蕩漾,將兩人分開。book18.org
蕭冷玉喘息未平,胸口劇烈起伏,眸底水光搖搖欲墜。她惡狠狠地瞪了女兒一眼,聲音卻啞得厲害:book18.org
「你這丫頭……當真無法無天了!」book18.org
嬋玉兒吐了吐舌頭,笑得像個做壞事得逞的孩子:book18.org
「娘親別生氣嘛~我就是……想讓您開心一點。」book18.org
蕭冷玉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呼吸,抬手將濕發撥到腦後,聲音低而沉:book18.org
「這番離去……怕是這輩子,娘親都見不到你了?」book18.org
嬋玉兒笑容一滯,眼眶倏地濕了。book18.org
她低頭,聲音發顫:book18.org
「……怕是這樣。」book18.org
蕭冷玉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將女兒重新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極輕極緩:book18.org
「抱歉……是娘親考慮不周。擾了你的心神。我們這些小修士,終究不是那些大宗子弟……還是少些牽掛為好。」book18.org
嬋玉兒眼淚無聲滾落,順著臉頰滑進池水。她伸手抱緊母親腰身,悶聲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蕭冷玉抬手,極輕地擦去她眼角淚痕,聲音放得更柔:book18.org
「模樣未變,性子也還是沒大沒小……」book18.org
嬋玉兒破涕為笑,重新靠在她懷裡,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這些年的經歷。book18.org
她講了如何在雲救起顧硯舟,講了孟羨書如何畜生,講了後來如何化險為夷——只是所有最驚心動魄的轉折,都被她悄然改成了「雲鶴師姐破鏡出手」。book18.org
蕭冷玉靜靜聽著,指尖在她發間一下下輕撫,像小時候哄她入睡那樣。book18.org
直到嬋玉兒說到後來,眼底水光又起,聲音低下去:book18.org
「娘親……我捨不得您。」book18.org
蕭冷玉未答,只將她抱得更緊。book18.org
湯池水汽氤氳,掩去了兩人眼底的濕意。book18.org
良久,嬋玉兒深吸一口氣,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時候不早了……娘親早些歇息吧。」book18.org
蕭冷玉頷首,起身,水珠順著她曲線玲瓏的身軀滾落。她披上外袍,轉身看向女兒,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冷淡,卻藏著極深的溫柔:book18.org
「去吧。明日……再見。」book18.org
嬋玉兒點點頭,目送母親身影消失在屏風後。book18.org
她獨自坐在池中,指尖在水面畫著圈,唇角卻彎起一抹極淡的笑。book18.org
——娘親啊……您嘴上凶,心裡……可軟得很。book18.org
蕭冷玉披上外袍,步出湯池時,夜風拂面,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她臉頰上那一抹異樣的潮紅。book18.org
那抹紅與她素日裡冷厲肅殺的容顏格格不入,像一滴意外落入冰湖的胭脂,暈開細微漣漪,又迅速被她強壓下去。她低頭理了理衣襟,指尖卻無意識地掠過小腹下方,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蜜液順著腿根緩緩滑落,每走一步都帶來細微的摩擦與酥麻。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玉兒她爹……幾乎從不回府。她早知那人在鎮關大帳里如何花天酒地,左擁右抱,拿權勢換歡愉。可她是東鎮關侯夫人,是三個兒子的母親,是赤火王朝東境的鐵血支柱——她不能示弱,更不能流露半分渴求。book18.org
男人多半喜歡主動獻媚的,她懂。book18.org
可懂歸懂,心底那團火卻越燒越旺。book18.org
回到寢殿,她揮退所有婢女,獨坐床榻。燭火搖曳,映得她眉眼依舊凌厲,可指尖卻已不受控制地探入褻褲,觸到那片早已泥濘的軟肉。book18.org
她閉上眼,呼吸漸漸粗重。book18.org
指腹碾過腫脹的花核,帶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女婿嘛……嗯……」book18.org
她聲音極低,幾乎被自己吞沒,可那一聲「嗯」卻帶著難以言喻的顫慄與羞恥。book18.org
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嬋玉兒方才描述的顧硯舟——年輕、強大、溫柔卻又壞得徹底。book18.org
她指尖加快,另一隻手攥緊錦被,指節泛白。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低低的喘息在寂靜的寢殿里迴蕩。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極力壓抑,卻終究在一次極深的按捺中弓起身子,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洶湧而出,打濕了掌心。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渾身顫抖,額角滲出細汗,良久才緩緩平復。book18.org
蕭冷玉睜開眼,眸底水光未褪,卻迅速恢復冷厲。book18.org
她抬手抹去唇角一絲晶瑩,聲音低啞,自言自語般呢喃:book18.org
「……真是……瘋了。」book18.org
另一邊,正廳的酒宴已近尾聲。book18.org
顧硯舟被三位「親家兄弟」吹捧得頭皮發麻,三人一口一個「妹夫神人」「天降福星」,酒過三巡,已醉得東倒西歪。他見狀,只得笑著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瓷酒瓶,瓶身纏著淡淡金霧,一看便非凡品。book18.org
「幾位兄長,這是一瓶蓬萊仙釀,一杯可延壽百年。今日不醉不歸,如何?」book18.org
嬋聽寒醉眼朦朧,卻仍強撐著拱手:「這……這可怎麼使得……」book18.org
顧硯舟將酒瓶放在案上,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book18.org
「莫要客氣。親家壽長些,玉兒心裡也能有個歸處。」book18.org
幾人聞言,更是感動得眼眶發紅,當即舉盞。book18.org
一杯下肚,靈氣瞬間充盈四肢百骸,酒香如雲霧般在喉間炸開,三人只覺神清氣爽,卻緊接著眼皮沉重,頭一歪,便齊齊趴在了案上,鼾聲如雷。book18.org
顧硯舟失笑,招來僕人:book18.org
「扶三位少爺回房歇息。這瓶酒……放在聽寒少爺房中。」book18.org
「是!」book18.org
僕人們手忙腳亂地將三人抬走。book18.org
顧硯舟起身,拂了拂衣袖,緩步走出正廳。book18.org
夜色已深,府中燈火漸稀。他信步閒逛,尋了許久,終於在後院一處垂柳掩映的迴廊下看到了嬋玉兒。book18.org
她倚著欄杆,月光落在她緋色紗裙上,像鍍了一層銀霜。book18.org
顧硯舟走近,聲音帶笑:book18.org
「娘親和月兒呢?」book18.org
嬋玉兒聞言,轉過身,杏眼一瞪,故意酸溜溜道:book18.org
「怎麼一上來就找師姐們?不找你的玉兒姐?」book18.org
顧 硯舟低笑,上前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book18.org
「好久沒找月兒了,省得她又生悶氣~」book18.org
嬋玉兒被他抱得一顫,耳尖瞬間紅透,卻嘴硬道:book18.org
「哼……算你有良心。」book18.org
她眼珠一轉,忽然嘿嘿一笑,拉起他的手:book18.org
「我帶你去。」book18.org
顧硯舟任她拉著,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處清幽小院。院門半掩,裡面燈火昏黃,隱約透出女子沐浴後的淡淡檀香。book18.org
嬋玉兒停在院外,指著正前方那間主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促狹:book18.org
「你的月兒師姐……就在裡面。」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真假?這不像客房啊。」book18.org
嬋玉兒踮腳,在他耳邊呵氣:book18.org
「我能讓你們住差的?快去吧~」book18.org
顧硯舟失笑,抬手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便徑直推門而入。book18.org
嬋玉兒見他進去,立馬貓著腰躲到一旁假山後,捂著嘴偷笑,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準備旁聽。book18.org
顧硯舟推門而入時,神識並未外放——無事的閒暇時刻,他向來懶得時時開啟那份洞徹一切的感知,只憑直覺與信任,徑直朝內室走去。book18.org
「月兒~」book18.org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久別重逢的輕快與迫切。book18.org
床上身影未動,只有一陣極細微的顫慄從錦被下傳出,像被驚擾的湖面,漣漪一圈圈盪開,又迅速被壓抑下去。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微勾,心道:玉兒姐倒沒騙我,果然是月兒的身段。book18.org
他三兩步走到床邊,掀開被角鑽了進去。被窩裡溫熱潮濕,帶著一股濃郁的麝蘭幽香,與疏月平日裡清冷不染塵的體香截然不同。他只當是客房熏的香料,鼻尖蹭過對方頸側,嗅得更深,聲音帶笑:book18.org
「好久沒和月兒好好貼貼了……今晚可得補償我。」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迫不及待地探下去,指尖精準地滑向那片隱秘之地,卻意外觸到另一隻柔軟卻帶著薄繭的手。book18.org
對方指尖一顫,本能地想要縮回。book18.org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捉住那隻手腕,輕輕一拉,將人往懷裡帶:book18.org
「月兒想我了,直接找我就好,何必一個人躲在被窩裡自瀆……兩個人開心的事,怎能一個人來呢?玉兒又不是占著我不放手。」book18.org
他語氣戲謔,帶著幾分寵溺,手掌順勢覆上去,摩挲著那片早已濕滑的軟肉。指腹碾過腫脹的花核時,對方身子猛地一抖,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壓抑到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顧硯舟心下更軟,另一隻手往上探,尋到胸前那團豐腴。對方平躺著,乳峰如水球般向兩側攤開,沉甸甸地溢出手掌。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尖卷弄,齒尖輕齧,引得對方胸口劇烈起伏,呻吟聲再也藏不住,從唇縫間斷續溢出。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那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平日裡絕不會露出的顫慄。book18.org
顧硯舟喉結滾動,陽具早已硬得發疼。他翻身壓上去,三兩下解開對方寢衣,腰身一沉,炙熱粗長的性器對準那片泥濘,緩緩頂入。book18.org
緊緻、濕熱、層層褶皺瘋狂絞纏。book18.org
他順勢俯身,吻上對方唇瓣,舌尖撬開貝齒,深深糾纏。book18.org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僵住。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疏月是白虎,下體光潔如玉,從無一絲毛髮。可此刻,他身下這具身體,恥骨上方分明覆著一叢濃密烏黑的捲毛,濕透後貼在雪膚上,摩擦感強烈而真實。book18.org
更何況……這肌膚雖細膩,卻帶著歲月沉澱的柔韌與淡淡的繭感,與疏月那近乎透明的羊脂 玉觸感截然不同。book18.org
顧硯舟心頭猛地一沉,唇舌驟然離開,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定睛看去。book18.org
燭影搖曳中,那張臉赫然是——book18.org
蕭冷玉。book18.org
她平日裡冷厲肅殺的鳳眼,此刻半闔,眼尾泛著水光,唇瓣被吻得紅腫,帶著極深的潮紅與情慾。眉心依舊緊蹙,卻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難以言喻的渴求與羞恥。book18.org
「岳……岳 母……」book18.org
顧硯舟聲音發乾,腰身本能地一頓,想要拔出。book18.org
可下一瞬,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猛地摟住他脖頸,將他死死扣住。蕭冷玉另一隻手迅速探下去,握住那根還未完全退出的陽具,用力一按,又重新納回自己體內。book18.org
她聲音低啞,帶著平日裡訓人的嚴厲,卻裹挾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book18.org
「小淫賊……居然跑到岳母這裡來了。」book18.org
顧硯舟呼吸一滯,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我……是……」book18.org
「是玉兒搞的鬼,對吧?」蕭冷玉截斷他的話,鳳眼微眯,眸底水光更盛。book18.org
顧硯舟還未及答,唇瓣便被她猛地堵住。book18.org
她吮吸得極用力,像要將他口中的津液盡數掠奪。舌尖纏上來,帶著幾分生澀卻又瘋狂的掠奪感。顧硯舟想推開,可胯下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性器正深埋在她體內,被層層軟肉瘋狂絞纏,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帶來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蕭冷玉身子猛地弓起,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卻仍死死摟著他,聲音嚴厲中帶著顫:book18.org
「別動……小畜生……既然進來了……就給岳母……好好弄……」book18.org
顧硯舟心神劇震。book18.org
平日裡端方肅殺的東鎮關侯夫人,此刻卻像一團被點燃的烈火,平日裡壓抑到極致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崩塌。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眼尾泛紅、唇瓣微張的模樣,心底那點最後一絲理智也隨之崩斷。book18.org
——果然如玉兒姐所說……表面越嚴厲,背地裡越是淫慾旺盛。book18.org
他喉結劇烈滾動,雙手扣住她腰肢,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頂入最深處。book18.org
蕭冷玉仰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吟,指甲深深掐進他背脊。book18.org
被窩裡,肉體撞擊的聲音漸漸響起,混著兩人交纏的喘息與低吟,在寂靜的夜色里,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book18.org
門外假山後,嬋玉兒捂著嘴,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壞笑。book18.org
第4卷 入學篇 第八十七章 大玉兒book18.org
被窩裡一片狼藉,錦被凌亂地堆在床尾,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蘭與情慾交織的腥甜氣息。月光從窗欞斜斜漏進來,落在蕭冷玉汗濕的脊背上,勾勒出她因高潮餘韻而微微顫抖的曲線。book18.org
她保養得極好,卻終究不是疏月那般天生靈骨的修士之軀。歲月與四次生育在肌膚上留下了極淡的痕跡——腰腹處微微鬆弛的軟肉,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盪起細密的肉浪,像熟透的蜜桃被大力揉捏,泛起層層漣漪。乳峰沉甸甸地垂墜,每一次頂弄都讓那兩團雪膩劇烈晃動,乳暈色澤深了些許,卻依舊粉嫩,乳尖被顧硯舟反覆吮咬,腫脹得像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蕭冷玉仰著頭,平日裡冷厲肅殺的鳳眼此刻半闔,眼尾泛著水光,唇瓣被吻得紅腫發亮。她雙手死死攥著顧硯舟的肩,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膚,喉間溢出的聲音早已不成調:book18.org
「嗯……嗯……好女婿……啊……操死我……噢噢……」book18.org
她忽然主動仰起頭,吻上顧硯舟的唇,舌尖帶著幾分瘋狂地鑽進去,吮吸、糾纏,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她什麼都不在乎了——身份、禮法、貞潔、威嚴……在這一刻全部崩塌。她只想要一個依靠,哪怕這依靠來自女婿,哪怕這依靠帶著最禁忌的罪孽。book18.org
顧硯舟一邊深深抽送,一邊回應她的吻,舌尖與她纏綿,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捉住那對晃蕩的乳峰,指尖精準地捏住腫脹的乳尖,狠狠往下一拽。book18.org
「啊——!」book18.org
蕭冷玉腰身猛地弓起,像被電流擊中,玉腿本能地死死纏住他腰,腳踝交叉鎖住,腳趾蜷縮成一團。她喉間溢出破碎的哭腔,聲音顫抖得厲害:book18.org
「真是……我的好祖宗……嗯……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book18.org
唇瓣一分開,她便再也壓不住聲音,浪叫得肆無忌憚,帶著平日裡絕不會露出的媚態:book18.org
「啊……再深一點……女婿……母親要……要被你干穿了……」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聲音暗啞,帶著幾分戲謔:book18.org
「跟你女兒一個德行……表面端莊,骨子裡浪得沒邊。」book18.org
蕭冷玉喘息著,鳳眼水霧蒙蒙,卻仍帶著幾分平日裡的倔強:book18.org
「那女婿還不……狠狠操你母親……嗯……啊……」book18.org
顧硯舟俯下身,齒尖咬住她耳根,舌尖緩慢地舔過耳廓,聲音低沉而惡劣:book18.org
「白日裡那麼嚴肅的一家之母……居然這麼浪蕩……是不是平時都偷偷勾引亂七八糟的家丁,給自己享受啊~」book18.org
蕭冷玉身子猛地一顫,穴肉驟然絞緊,幾乎讓他動彈不得。她喘著氣,聲音斷續,卻帶著極 深的羞恥與誠實:book18.org
「怎麼會……自從那死鬼當上鎮關侯……嗯……他就再不回來……我……自從生下久兒……嗯……玉兒之後……就……只有自瀆……啊……」book18.org
顧硯舟喉結滾動,腰身猛地一頂,直撞最深處:book18.org
「我可是母親的女婿……母親居然這麼來勁?」book18.org
蕭冷玉眼尾泛紅,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放縱:book18.org
「又不是親兒子……嗯……噢噢……真是……幹事的時候……擋不住你的嘴……」book18.org
顧硯舟看著她那張平日裡威嚴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臉,此刻卻因情慾而潮紅,眼波流轉,唇瓣微張,模樣要多欠收拾有多欠收拾。他忽然抬手,修長的五指扼住她纖細的脖頸,用力卻不至於傷人,只讓她呼吸微微不暢。book18.org
蕭冷玉眼睫劇顫,喉間發出「咯咯」的細微聲響,舌尖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像一條極其反差的母狗,吐著舌頭喘息,眼底水光更盛。book18.org
顧硯舟眸色驟深,聲音惡狠狠的:book18.org
「母狗!不守婦道!勾引女婿~」book18.org
蕭冷玉喘息得更急,穴肉瘋狂收縮,聲音破碎:book18.org
「是……是我不守婦道……勾引女婿……違背人倫……嗯……好爽……三百年里……唯一一次……床事居然……這麼舒服……這麼……駭人聽聞……」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翹起。他雙手扣住她腰肢,從身後 狠狠撞入。book18.org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蕭冷玉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理智早已被衝垮,她只想死在這根肉棒上,只想被他操到魂飛魄散。book18.org
「好爽……啊……要死了……要被女婿操死了……」book18.org
顧硯舟低喘,聲音發啞:book18.org
「我要射了……」book18.org
蕭冷玉回頭,眼尾含淚,聲音顫抖卻帶著瘋狂:book18.org
「射母親裡面……讓母親給玉兒……生個妹妹……」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腰身猛地加速:book18.org
「玉兒的夫君和自己母親生的孩子……也叫妹妹?」book18.org
蕭冷玉喘息著,聲音已不成調:book18.org
「她不叫……也得叫……好舒服……」book18.org
顧硯舟不再言語,狠狠衝刺數十下,最後猛地頂入子宮口,滾燙的陽精盡數灌入。book18.org
蕭冷玉被那股熱流燙得渾身劇顫,發出一連串「哦齁哦齁」的母豬叫,穴肉瘋狂痙攣,高潮如潮水般席捲,眼前發黑,整個人軟軟癱倒,昏死過去,只留下下體不停顫抖噴出淫液雨露。book18.org
顧硯舟喘息著躺下,將昏過去的蕭冷玉攬進懷裡,低頭含住她粉嫩的乳尖,輕輕吮吸,像安撫,又像貪戀。book18.org
許久,蕭冷玉才悠悠轉醒。她睜開眼,第一眼便看見顧硯舟低頭含著她乳尖的模樣,聲音沙啞,卻帶了點極淡的溫柔:book18.org
「真是個……孩子……」book18.org
顧硯舟抬眸,唇角微勾:book18.org
「再怎麼說,我也才三十來歲。」book18.org
他頓了頓,指尖在她乳尖上輕輕打著圈,聲音低低地問:book18.org
「生了四個孩子……怎還這麼粉嫩?」book18.org
蕭冷玉眼睫微垂,聲音帶著幾分自嘲:book18.org
「三個男孩……都是找的奶媽喂養。只有玉兒……是我親自喂的。那混蛋對我……只有敷衍。幹事也只為生育,膽小如鼠,看見我如同老鼠見貓。」book18.org
顧硯舟挑眉:book18.org
「堂堂鎮關侯……如此怕妻?」book18.org
蕭冷玉輕哼一聲:book18.org
「四大鎮關侯的正妻……都是皇帝的妹妹。他怎敢不怕。」book18.org
顧硯舟聞言,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而沉:book18.org
「……以後有我。」book18.org
蕭冷玉身子猛地一僵。book18.org
下一瞬,她像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整個人埋進他懷裡,肩膀劇烈顫抖,無聲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淚水很快打濕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顧硯舟愣住。book18.org
——這個威風凌人、殺伐決斷的岳母,竟也會哭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他抬手,極輕地撫著她後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那般輕柔。book18.org
「……別哭了。」book18.org
蕭冷玉聲音悶在胸口,帶著哭腔,卻仍帶著幾分平日裡的倔強:book18.org
「……我才沒哭。」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俯身在她額心親了一口:book18.org
「嗯,沒哭。是夜露太重,打濕了衣襟。」book18.org
蕭冷玉又狠狠往他懷裡鑽了鑽,像要把自己藏起來。book18.org
蕭冷玉翻身而上,將顧硯舟壓在身下,動作雖有些生澀,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book18.org
她低頭,尋到那根依舊昂揚炙熱的陽具,指尖顫抖著握住,粗壯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動,燙得驚人。她將前端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玉穴口來回蹭弄,黏膩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終於對準,腰身緩緩下沉。book18.org
「唔……小冤家……怎麼會……嗯……如此巨大……」book18.org
那根東西一點點撐開她緊窄的甬道,層層褶皺被強行碾平,帶來撕裂般的飽脹。蕭冷玉呼吸驟停,鳳眼猛地翻白,唇瓣大張,像失了魂般乾嘔了幾下,喉間發出「嘔……嘔……」的細碎聲響。太深、太粗、太燙……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book18.org
顧硯舟雙手扣住她腰,低笑出聲,聲音暗啞:book18.org
「大豈不是更好?」book18.org
蕭冷玉終於完全坐了下去,臀肉緊緊貼在他胯骨上,子宮口被狠狠頂開一道細縫。她渾身劇顫,雙手死死按在他胸膛,指甲幾乎掐出血痕。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一點神智,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太大了……我……我都受不了……感覺……欲仙欲死……」book18.org
她開始緩緩擺動腰臀,臀肉一抬一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張平日威風凌人、肅殺冷厲的臉,此刻卻潮紅如醉,眼尾含淚,唇瓣微張,眉心緊蹙又舒展,極致的反差讓顧硯舟看得喉結猛滾。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腰身一挺,狠狠向上頂撞幾下。book18.org
「啊啊啊——!哎呀……活祖宗……你幹嘛!」book18.org
蕭冷玉被頂得渾身亂顫,乳峰劇烈晃蕩,浪叫聲再也壓不住,帶著哭腔又帶著極致的歡愉。book18.org
「爽不爽?」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壞。book18.org
「爽……爽死了……嗯……玉兒……玉兒受得來嗎?」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雙手向上,捉住她微微下垂卻飽滿異常的玉峰,指腹碾過腫脹的乳尖:book18.org
「受不來。就剛才那幾下,就能讓她昏死好幾天。」book18.org
蕭冷玉喘得更急,腰臀擺動得更快,穴肉瘋狂絞纏,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book18.org
「這……唉呀……哦齁……齁……這是女人的……幸福……嗯……」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輕輕拍了拍她臀肉,聲音放得更低:book18.org
「 這也是母親的幸福。」book18.org
蕭冷玉動作一頓,眼底水光更盛,聲音發顫:book18.org
「幸福什麼……都……哦齁齁……嗯嗯……噢噢……都……再也見不到了……」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往下按,深深埋入,聲音鄭重卻溫柔:book18.org
「母親若是喜歡……以後我安定下來,便接母親過去。」book18.org
蕭冷玉哼了一聲,帶著幾分不信,卻又藏不住一絲期盼:book18.org
「哼……別當我是小女生來糊弄……」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腰身又是一記深頂:book18.org
「我雲鶴娘親一千年的修士,還信我這三十來歲小子的話呢。」book18.org
蕭冷玉被頂得渾身發軟,聲音斷續:book18.org
「那你……哦齁齁……噢噢……那你要抓緊……接人家過去……我只是結丹修士……元嬰已經……無望了……」book18.org
顧硯舟眸光微閃,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book18.org
「母親……你真是結丹?不如看看自己的靈海。」book18.org
蕭冷玉一怔,氣息不穩地內視,下一瞬,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元嬰?……什麼時候……」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微勾,聲音帶笑:book18.org
「若連元嬰都突破不了,那我剛才射進去的元精,母親可就給我浪費了哦~」book18.org
蕭冷玉眼尾泛紅,聲音顫抖,帶著幾分羞惱又帶著極深的感動:book18.org
「真是……冤家……元嬰兩千年壽命……那真是能等小祖宗……接我過去……」book18.org
顧硯舟雙手向上,覆住她那對微微下垂卻飽滿異常的玉峰。熟婦的乳肉柔軟而有韌性,指尖陷進去便被溫暖包裹,乳尖挺立在他掌心,隨著她劇烈的起伏輕輕顫動,別有一番熟媚的風味。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尖卷弄,齒尖輕齧。book18.org
蕭冷玉仰頭長吟,腰臀擺動得更快,穴肉瘋狂收縮,像要把他榨乾。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這漆黑的客房裡,進行著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book18.org
從女上位到側臥纏綿,再到他將她壓在身下狠干,再到她重新騎上來瘋狂扭腰……整整一夜,肉體撞擊聲、水聲、喘息聲、浪叫聲從未停歇。book18.org
蕭冷玉一次又一次高潮,昏過去又醒來,醒來又被新一輪快感衝垮理智。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身下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和這個年輕卻強大的女婿。book18.org
顧硯舟也徹底放開,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沾濕了兩人交 合處和大片床單。book18.org
門外,嬋玉兒抱膝坐在假山陰影里,聽了一整夜。book18.org
她時而捂嘴偷笑,時而臉紅得滴血,時而眼底泛起水光。book18.org
屋內,蕭冷玉最後一次高潮後,軟軟癱在顧硯舟懷裡,氣息微弱,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小冤家……你……可別食言……」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在她汗濕的額心親了一口,聲音溫柔而篤定:book18.org
「絕不食言。」book18.org
晨光已完全灑進屋內,透過薄薄的紗簾,將寢殿照得一片明亮。錦被早已被踢到床尾,地上散落著凌亂的衣衫與斑駁的水漬。蕭冷玉被顧硯舟抱起,輕放在冰涼的地面上。她四肢著地,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般跪爬著,臀部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上還殘留著昨夜被拍打出的淡紅掌印。book18.org
顧硯舟跪在她身後,雙手扣住她纖細的玉肩,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貫入那早已紅腫卻依舊濕熱貪婪的玉穴。book18.org
「這是……嗯……小祖宗你……精力真是旺盛……」book18.org
蕭冷玉聲音發顫,帶著幾分羞恥與饜足,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往前爬出半步。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兩人就這樣在房間裡繞了幾圈,她爬得氣喘吁吁,乳峰垂墜晃蕩,乳尖因摩擦地面而越發腫脹發紅。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俯身貼在她耳後,聲音暗啞:book18.org
「母親爬得真乖……像條發情的母狗。」book18.org
蕭冷玉咬唇,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卻再無半分平日裡的威嚴。book18.org
天色大亮。book18.org
嬋玉兒悄悄起身,躡手躡腳離開假山陰影,嘴角噙著滿足又壞壞的笑。剛轉過迴廊,便撞上了正往這邊來的嬋聽寒。book18.org
嬋聽寒一怔,拱手道:「玉兒妹妹?娘親在嗎?」book18.org
嬋玉兒腳步一頓,修仙太久,早忘了凡間每日晨昏定省的規矩。她眨眨眼,試探著問:「請安嘛?」book18.org
嬋聽寒點頭:「今日這麼晚還不見娘親露面,孩兒擔心,所以來問一下。」book18.org
嬋玉兒臉頰倏地一紅,腦中飛快閃過屋內那淫靡的畫面——她娘親此刻正被女婿當母狗一樣操穴,怎好直說?她支吾道:「娘親……今天不方便……」book18.org
嬋聽寒眉心微蹙:「啊?娘親有什麼事?」book18.org
嬋玉兒正窘迫得要命,屋內忽然傳來蕭冷玉急促卻強裝鎮定的聲音:book18.org
「聽寒……嗯……何事?」book18.org
嬋聽寒忙恭聲回道:「孩兒沒事,只是這麼晚都沒見到母親,擔心,所以來問一下。」book18.org
「既然沒事……就退下吧。」book18.org
那聲音尾音發顫,帶著極不自然的喘息。book18.org
嬋聽寒卻未走,又問:「娘親是身子不舒服嗎?」book18.org
「不需要你們……嗯……你們這些不孝子操心……」book18.org
嬋聽寒聽出不對,卻仍笑著道:「娘親放心,自從妹夫給了那枚丹藥,今日我服下,不出一刻鐘便突破到結丹後期巔峰,感覺抽時間就能衝擊元嬰。兩位弟弟也皆突破結丹後期。」book18.org
屋內,蕭冷玉赤身裸體,被顧硯舟雙手夾著腰,面對房門跪著。顧硯舟跪在她身後,陽具一下下狠狠撞擊,發出清晰的「啪啪」聲。他雙手不斷揉搓她沉甸甸的玉乳,指尖掐弄腫脹的乳尖,牙齒輕咬她耳垂,引得她渾身輕顫,穴肉瘋狂收縮,幾乎要癱軟下去。可她仍被他死死夾住,只能強撐著與門外親兒子對話。book18.org
羞恥如潮水般湧來,她眼尾泛紅,聲音發抖,卻仍帶著幾分平日裡的嚴厲:book18.org
「知道了……退下吧……三個兒子……還沒一個女婿有用……」book18.org
嬋聽寒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喜笑顏開:「那是那是……」book18.org
他正要轉身離開,忽然——book18.org
「哦齁齁……」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母豬叫從門內傳出。book18.org
嬋聽寒腳步一頓,轉身:「娘親?」book18.org
屋內沉默片刻,蕭冷玉咬牙,聲音發顫卻強裝鎮定:book18.org
「……嗯……還有事?」book18.org
嬋聽寒遲疑:「我聽到奇怪的聲音了……」book18.org
蕭冷玉喘息加重,穴肉卻因羞恥而絞得更緊:book18.org
「什麼聲音?……難道你覺得你娘親屋裡……還藏著小男人?」book18.org
嬋聽寒忙擺手:「不敢不敢……聽寒告退。」book18.org
他轉身離去,嬋玉兒也趕緊跟上,腳步輕快,嘴角笑意更深。book18.org
房門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蕭冷玉雙腿一軟,幾乎癱倒。顧硯舟順勢坐在地上,陽具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繼續緩緩頂弄。book18.org
「小祖宗……你可嚇死我了……要是我兒子知道……我怎麼活啊……」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雙手扣住她腰,猛地向上頂撞:book18.org
「知道了,我就帶玉兒直接離開。」book18.org
蕭冷玉喘息著,聲音發軟:「真是小冤家……嗯嗯……」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加速,腰身如打樁般狠狠撞擊,陽具次次頂到子宮口。book18.org
蕭冷玉再也壓不住,浪叫聲徹底放開,帶著極致的下賤與放蕩:book18.org
「啊……操死岳母吧……用大雞巴捅爛岳母的騷穴……嗯……岳母是你的賤母狗……天天想被女婿操……操到下不了床……啊啊……射進來……把岳母的子宮灌滿……讓岳母給玉兒生個小賤種……哦齁……好爽……岳母的騷逼只給女婿操……其他男人都是狗屎……啊啊啊……」book18.org
顧硯舟被她下賤的浪語刺激得血脈賁張,猛地衝刺數十下,最後狠狠頂入最深處,滾燙的陽精再次盡數灌入。book18.org
蕭冷玉被燙得渾身劇顫,發出一連串「哦齁齁齁」的母豬叫,穴肉瘋狂痙攣,高潮中再次昏死過去。book18.org
顧硯舟喘息著抽出,將她翻過來。book18.org
蕭冷玉軟軟趴在他腿間,主動張開唇,將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陽具含入口中。舌尖仔細舔舐柱身上的每一寸,捲走殘留的元精與蜜液,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啾咕啾」聲。她舔得極認真,像在伺候最珍貴的主人。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撫摸著她汗濕的發頂,聲音低啞:book18.org
「岳母真乖……也是一條好母狗。」book18.org
蕭冷玉未答,只埋頭更深,將整根含入喉中,喉結上下滾動,極盡討好。book18.org
舔舐乾淨後,她主動爬起,臥坐進顧硯舟懷裡,整個人軟軟依偎著他,聲音沙啞卻溫柔:book18.org
「我家玉兒……真是有福氣。」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吻了吻她額心:book18.org
「她的福氣,自然是你的福氣。」book18.org
蕭冷玉眼尾泛紅,俯身在他頸側輕輕一吻。book18.org
她起身,從床尾拾起顧硯舟散落的衣衫,赤裸著身體,一件件為他穿上。指尖掠過他胸膛時,還帶著幾分依依不捨。book18.org
待他穿戴整齊,她才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袍。廣袖重新覆上,腰帶系好,那張威嚴冷厲的臉又回來了——只是眼尾仍帶著一絲未褪的潮紅,唇瓣微腫,頸側隱約可見淡紅吻痕。book18.org
蕭冷玉重新披上的玄色廣袖長袍,她站直脊背,腰肢挺得筆直,眉眼間又恢復了往日那份肅殺冷厲,一家之母的威嚴氣勢淋漓盡致,仿佛昨夜那條在被窩裡浪叫、爬行、吐舌的母狗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可她耳廓仍帶著極淡的潮紅,頸側吻痕尚未完全消退,唇瓣微腫,聲音卻已恢復沉穩:book18.org
「你們……要走了吧。」book18.org
顧硯舟上前一步,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低頭吻上那雙曾嚴厲訓斥三軍的唇瓣。book18.org
唇齒相觸,帶著昨夜殘留的纏綿與今日即將離別的酸澀。book18.org
他抵著她額心,輕聲道:book18.org
「大玉兒,等我。」book18.org
蕭冷玉眼睫微顫,聲音低而啞:book18.org
「等誰?」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氣息拂過她耳垂:book18.org
「等你主人。」book18.org
蕭冷玉輕哼一聲,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卻沒用力:book18.org
「主人?那我可等不來。」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聲音放得更沉:book18.org
「等你夫君。」book18.org
蕭冷玉眼尾終於彎了彎,帶著一絲極淡的嬌嗔:book18.org
「這才對。」book18.org
顧硯舟頓了頓,目光掠過她眉眼,忽然問:book18.org
「邊疆那個……是誰?」book18.org
蕭冷玉唇角泛起一絲冷笑,聲音淡漠如霜:book18.org
「欺軟怕硬的綠帽王八罷了。」book18.org
顧硯舟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寒意,只應了一聲: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鬆開她,從袖中取出一隻檀木小盒,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通體晶瑩、隱隱有九色光暈流轉的丹藥。他雙手奉上,聲音鄭重:book18.org
「服下它。」book18.org
蕭冷玉垂眸,看著那枚丹藥,呼吸微滯:book18.org
「我……下體經你的元精滋潤,已是元嬰……何須這種東西?」book18.org
顧硯舟搖頭,聲音溫柔卻不容置疑:book18.org
「這枚與你兒子們服的那幾枚不同。它毫無副作用,服下後,可一路順遂直至化神後期巔峰,根基穩固,戰力不虛。」book18.org
蕭冷玉鳳眼微眯:book18.org
「如此逆天之物……給玉兒不是更好?」book18.org
「不同。」顧硯舟抬手,指腹摩挲她臉頰,「玉兒要走尋常修士的路,這種拔苗助長的丹藥只會給她境界與壽元,實力卻遠遜同階。而且我有更好的丹藥給玉兒,若大玉兒日後境界更高……話語權也更大。」book18.org
蕭冷玉沉默片刻,伸手接過,珍而重之地收入袖中。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book18.org
下一瞬,一縷極淡的金芒自他指尖滲入她經脈。book18.org
蕭冷玉身子一顫,只覺丹田靈海深處似有無數細小裂隙被溫柔撫平,靈根由原本的五品……悄無聲息地升華為十品。那種圓滿、純凈、近乎天道的靈根質感,讓她呼吸驟停。book18.org
她抬眸,聲音發顫:book18.org
「這種能力……真是曠世奇人。」book18.org
顧硯舟低笑,將她再次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book18.org
「只是你的夫君罷了。」book18.org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book18.org
這一吻極深,舌尖纏綿,帶著不舍與占有。蕭冷玉感知到他即將離去,雙手死死扣住他後頸,吮吸得越發用力,像要將他的味道刻進骨髓、靈魂深處。book18.org
唇瓣分開時,一縷銀絲牽在兩人唇間。book18.org
蕭冷玉喘息著,手掌輕輕覆上自己小腹,聲音低啞:book18.org
「人家……下面又濕了。」book18.org
顧硯舟眼眸驟暗。book18.org
下一瞬,他將她整個人摁回床榻。衣袍不脫,只粗暴地掀起裙擺,扯開褻褲,炙熱的陽具對準那片早已泥濘的玉穴,狠狠貫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蕭冷玉仰頭,淚水瞬間滑落眼角。book18.org
她被皇帝賜婚給嬋木,夫妻間從未有過半分溫情。那男人膽小如鼠,對她只有敷衍與畏懼。可昨夜,這個男人闖進她心房,抱著她說「以後有我」,讓她冰封三百年的心第一次劇烈顫動。book18.org
此刻,他因為要啟程,不再壓制精關,腰身猛烈撞擊,次次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蕭冷玉一邊流淚,一邊呻吟,聲音破碎:book18.org
「小祖宗……夫君……啊……再深一點……」book18.org
顧硯舟低喘,狠狠衝刺數十下,最後猛地頂入子宮口,滾燙的陽精如洪水般灌入。book18.org
蕭冷玉小腹被撐得隆起,像懷了四五個月的身孕。她尖叫著高潮,穴肉瘋狂痙攣,大量淫液混著元精噴洒而出,順著腿根淌了一腿,床單濕透。book18.org
顧硯舟緩緩抽出。book18.org
蕭冷玉軟軟趴下,主動湊過去,張唇將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陽具含入口中。舌尖仔細舔舐每一寸,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將殘留的元精盡數吞咽。book18.org
顧硯舟 低頭,撫摸著她汗濕的發頂,聲音低啞:book18.org
「滿足了嘛?娘親?」book18.org
蕭冷玉抬眸,眼尾含淚,唇瓣含著他的前端,含糊道:book18.org
「把你岳母吃干抹凈……才想起人家是你岳母啊。」book18.org
顧硯舟嘿嘿一笑。book18.org
待她舔舐乾淨,他提上褲子。蕭冷玉赤著下身,顫巍巍地拿起褻褲穿上,又將他方才掀起的裙擺輕輕整理,垂落下來。book18.org
可兩條雪白長腿已被潮噴弄得晶亮一片,小腹隆起如孕婦,輕輕一按,仿佛就能噴出更多。book18.org
她抬手理了理鬢髮,聲音極輕:book18.org
「你先離開吧。」book18.org
顧硯舟點頭。book18.org
蕭冷玉忽然抓住他袖角,聲音發顫:book18.org
「別……別讓人看見……」book18.org
顧硯舟俯身,在她唇上又親了一口: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他轉身,推門而出。book18.org
蕭冷玉站在門內,目送他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抬手覆上,唇角極輕地彎了彎。book18.org
第4卷 入學篇 第八十八章 怒氣book18.org
晨風清冽,拂過東鎮關侯府外的高牆,帶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飄遠。book18.org
顧硯舟神識如水般鋪開,方圓數里纖毫畢現——府中下人皆被遣散,嬋氏三兄弟正陪著幾名近侍在側門候著,無人窺探。他足尖輕點,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淡金流光,倏忽掠出數十丈,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前方並肩而行的嬋玉兒與嬋聽寒。book18.org
嬋玉兒步子輕快,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我嫂嫂呢?」book18.org
嬋聽寒苦笑搖頭:「可別提她了。動不動就發脾氣,已回王宮去了。」book18.org
嬋玉兒掩唇輕笑,杏眼彎成月牙:「畢竟是公主嘛~」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忽覺胸前兩枚精巧的淫夾驟然收緊,花瓣狀的夾片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相互摩擦,碾過早已敏感的乳尖。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竄遍全身,她嬌軀猛地一顫,腳步踉蹌,險些跌倒。book18.org
嬋聽寒立刻扶住她臂彎,關切道:「怎麼了?玉兒妹妹?」book18.org
嬋玉兒臉頰倏地燒紅,慌忙捂住胸口,轉身望去——不遠處,顧硯舟負手而立,唇角噙著極淡的壞笑,指尖一縷金芒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呀」地一聲輕呼,小跑過去,足尖一點,整個人如乳燕投林般躍起。book18.org
顧硯舟順勢張臂,將她穩穩接住,掌心覆在她腰後,另一手托住臀瓣,讓她雙腿自然纏上自 己腰身。book18.org
嬋聽寒抬頭一看,頓時喜上眉梢,拱手長揖:「妹夫!你可真是我們東鎮關侯府的貴人!我 今日就——」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打斷,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看出來了。境界進境極快的同時,莫 忘了功法淬鍊。空有修為,根基不穩,反倒是禍。」book18.org
嬋聽寒連忙收起嬉笑,正色道:「所言極是。聽寒謹記。」book18.org
顧硯舟低頭看向懷中少女,柔聲道:「玉兒姐,我們走吧?」book18.org
嬋玉兒小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軟糯:「嗯!」book18.org
嬋聽寒一怔:「這就走?不多留幾日——」book18.org
顧硯舟搖頭:「不必準備,即刻啟程。」book18.org
嬋聽寒也不再挽留,只深深一揖:「那便……一路順風。」book18.org
顧硯舟抱著嬋玉兒,身形一閃,已來到府門不遠處。book18.org
雲鶴、疏月、顧清寧、白鳳白羽幾人均已等在那裡。白鳳白羽兩隻仙鶴斂翼立在雲鶴身後,羽毛在晨光中泛著淡淡銀輝。book18.org
疏月一見他懷中少女,眉梢輕挑,聲音清冷:「昨夜……你和玉兒在一起?」book18.org
顧硯舟尚未答,嬋玉兒已歡快點頭:「嗯!和大玉兒在一起~」book18.org
顧硯舟眼角一抽,狠狠瞪她一眼。book18.org
疏月卻未深究「大玉兒」與「小玉兒」有何分別,只淡淡「嗯」了一聲,目光掠向他,似笑非笑。book18.org
不多時,嬋聽寒、嬋一凡、嬋久三人聯袂而來,身後跟著蕭冷玉。book18.org
她今日著一襲玄色廣袖錦袍,腰束玉帶,行走間氣勢凜然,眉眼間儘是東鎮關侯夫人的威嚴。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卻在寬大衣袍下若隱若現,步履間帶著極細微的不自然。book18.org
眾人寒暄幾句,顧硯舟抱拳告別。book18.org
疏月忽然眯起眼,目光精準落在蕭冷玉小腹上。book18.org
她抬手,修長兩指一把擰住顧硯舟耳朵,傳音入密,語氣森然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笑意:book18.org
「我說……大玉兒是誰?不愧是顧黎,真會尋歡啊……」book18.org
顧硯舟吃痛,卻不敢反抗,只得低聲求饒:「月兒輕些……我錯了……下次不敢了……」book18.org
嬋玉兒見狀,掩唇偷笑,沖蕭冷玉揮了揮手,聲音甜膩:「大玉兒~我們走啦~」book18.org
蕭冷玉抬眸,目光掠過顧硯舟,唇角極輕地彎了彎,右手不著痕跡地覆上小腹,輕輕摩挲。book18.org
顧硯舟心頭一軟,傳音過去:「等我。」book18.org
她未答,隻眼底水光微閃。book18.org
疏月終於鬆手,冷哼一聲,轉身不理他。book18.org
顧硯舟揉了揉耳朵,無意間又與蕭冷玉對上視線。她唇角笑意更深,指尖在小腹上輕輕一按。book18.org
下一瞬,一股溫熱液體自她腿根湧出,染濕褻褲,順著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晨光中泛著晶亮的光。book18.org
她卻神色如常,轉身對嬋聽寒三人道:「你們先回府。」book18.org
「 是。」book18.org
三兄弟恭聲應下,帶著下人轉身離去。book18.org
蕭冷玉忽然提高聲音:「你們聾了嗎?」book18.org
下人們忙不迭跟上,腳步匆匆。book18.org
府門漸漸清空。book18.org
只剩蕭冷玉一人站在最後。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腿間那條蜿蜒而下的水痕,唇角泛起一絲自嘲的笑。book18.org
抬手覆上小腹,輕輕一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更多濁液混著元精噴涌而出,淅淅瀝瀝落在青石地面,拖出一道細長水跡。book18.org
她未在意,徑直轉身入府。book18.org
兩名守門家丁目視前方,站得筆直。片刻後,其中一人打了個盹,睜眼時發現地上多了一條不成線的晶亮水痕,疑惑地撓頭,百思不得其解。book18.org
蕭冷玉回到寢殿,關上門。book18.org
她緩緩撩起裙擺,褪下濕透的褻褲,指尖探入紅腫的玉穴,將殘留的元精一點點擠出,送入口中。book18.org
舌尖卷過指尖,咸腥中帶著極淡的金色暖意。book18.org
她眼眶忽然一熱,一行清淚無聲滑落。book18.org
心道:book18.org
——他真的……還會回來接我這個偏僻小王朝的婦人嗎?book18.org
淚水滴在指尖,與元精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抬袖拭去淚痕,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開始運功。book18.org
靈力如江河決堤,在經脈中奔騰。book18.org
速度,是往常的百倍。book18.org
她閉上眼,唇角極輕地彎起。book18.org
心道:book18.org
——不能苦等。book18.org
什麼都是……雙向奔赴。book18.org
··········book18.org
晨光漸盛,關隘上空的雲層被撕開一道金色裂隙,星月帝國的山關巍峨如天塹,通體以星辰玄鐵鑄就,表面鑲嵌無數細碎月華晶石,遠遠望去,便如一輪殘月懸於人間,繁華與肅殺交織。book18.org
顧硯舟傳音眾人,聲音沉穩卻帶著警惕:book18.org
「此地不同赤火,頂級王朝規矩森嚴,我們還是注意些……」book18.org
疏月眸光微閃,傳音回道:book18.org
「我們之中最該謹記的,只有你和玉兒。」book18.org
嬋玉兒掩唇,嘻嘻笑了兩聲,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促狹:book18.org
「知道啦~人家會乖乖的。」book18.org
顧硯舟上前幾步。book18.org
眼前關口比赤火王朝皇宮還要奢華數倍。青玉鋪地,白玉為欄,數十名身著銀月甲的衛士列隊而立,氣息皆在合體境以上。通道正中,星月帝國吏員與鎮撫司聯合設卡,檢查來往修士身份玉牌。book18.org
鎮撫司那名粗獷大漢斜倚在一張紫檀雕龍椅上,雙腿大咧咧搭在扶手,境界赫然是斬道境,距離合體只差臨門一腳。他閉目養神,鼻息粗重,像一頭懶散卻隨時可噬人的凶獸。book18.org
疏月心弦驟緊。book18.org
雲鶴卻只是輕輕握住顧清寧的小手,目光始終落在顧硯舟背影上——只要他在,便無懼一切。book18.org
顧清寧小手冰涼,緊緊攥著雲鶴,指節發白。book18.org
嬋玉兒此刻也收起所有嬉鬧,乖巧地垂眸站在顧硯舟身後半步,裙擺紋絲不動。book18.org
顧硯舟取出玉牌,遞上前去。book18.org
大漢連眼皮都沒抬,聲音粗啞:book18.org
「哪裡來的?」book18.org
「在下千宗谷來——」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股磅礴斬道威壓如山嶽傾覆,驟然碾下!book18.org
顧硯舟悶哼一聲,膝蓋微彎,一口鮮血箭矢般噴出,染紅了青玉地面。book18.org
身後眾人卻未受絲毫波及。book18.org
顧硯舟抬手,掌心向下,堅決阻止她們上前攙扶。他咬緊牙關,硬生生站直身體,骨節「咔咔」作響。book18.org
大漢終於睜開一隻眼,饒有興致地打量他:book18.org
「有意思……一個元嬰螻蟻,居然能硬扛我威壓?」book18.org
他懶洋洋拿起玉牌,瞥都沒瞥一眼,隨手扔到一旁,閉著眼伸出手:book18.org
「千宗谷?中州最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跑這麼遠來星月,嫌命長啊?通關費用。」book18.org
顧硯舟抬袖擦去唇角血跡,聲音平靜: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一斤紫神晶。」book18.org
身後疏月眉心驟蹙,低聲脫口:book18.org
「一斤?瘋了!」book18.org
剎那,又一股斬道威壓爆發!book18.org
疏月嬌軀如斷線風箏,狠狠撞上身後白玉牆面,「砰」的一聲悶響,口角溢血,染紅雪白衣襟。book18.org
大漢睜開眼,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遊走,嘖嘖有聲:book18.org
「長得倒是不錯……怎麼沒點眼力見?」book18.org
雲鶴瞬間掠到疏月身旁,扶住她搖晃的身子。book18.org
顧清寧被這一幕嚇得哇哇大哭,小手死死揪住雲鶴衣袖,眼淚撲簌簌往下掉。book18.org
顧硯舟臉色徹底黑沉,胸口劇烈起伏,骨骼發出細微爆響。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抬頭,聲音如刀:book18.org
「東方曦沒提前知會你們鎮撫司嗎!」book18.org
大漢霍然起身,雙眼圓睜,殺意如潮:book18.org
「大膽!竟敢直呼女帝名諱,誣陷女帝!你找死——」book18.org
渾身靈力暴涌,斬道巔峰威壓傾瀉而下,直欲將顧硯舟碾成齏粉。book18.org
顧硯舟卻一步未退,目光冷冽,一字一頓:book18.org
「顧……硯……舟。」book18.org
剎那。book18.org
大漢渾身靈力如被掐滅的燭火,瞬間消散。book18.org
他雙膝一軟,「撲通」跪倒,額頭重重砸在青玉地面,砸出蛛網裂紋,聲音發顫,帶著哭腔:book18.org
「顧、顧硯舟!是您!小的該死!小的在此等候一年,竟忘了女帝吩咐……是小的疏忽!該死該死!」book18.org
話音剛落,幾道身影破空而至,皆是斬道境鎮撫司弟子,見到顧硯舟,紛紛單膝跪地:book18.org
「顧硯舟兄弟!女帝早有交代,讓我等在此恭候已久……」book18.org
顧硯舟未理他們。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疏月身旁,抬手,一縷極淡的金色母氣自指尖滲入她眉心。book18.org
疏月氣息迅速平穩,擦去唇角血跡,輕聲道:book18.org
「……我沒事。倒是你……」book18.org
顧硯舟唇角微勾,聲音輕鬆:book18.org
「我能有什麼事?」book18.org
疏月抬眸,目光落在他蒼白卻迅速恢復血色的臉上,聲音低而篤定:book18.org
「別裝了。你把我和雲鶴師姐、玉兒連在一起,我們受的傷……大部分都轉到你身上了吧?」book18.org
顧硯舟失笑,攤手:book18.org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book18.org
疏月怔了怔,隨即也笑了。book18.org
她抬袖抹去血跡,站直身體。book18.org
除了唇角殘血與衣襟幾道擦傷,內腑竟已無半點不適。若無那道神秘連結,她此刻怕是五臟俱碎,元神重創。可現在……連皮膚上的細小劃痕,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book18.org
而顧硯舟……他方才三四個呼吸間,已將徹底粉碎的內臟重塑完整。始祖神軀的恢復之力,竟恐怖如斯。book18.org
顧硯舟目光冷如寒霜,落在地上那具已被焚成灰燼的殘軀上,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book18.org
「把他殺了。」book18.org
幾名斬道境鎮撫司弟子面面相覷,額頭冷汗涔涔。book18.org
那粗獷大漢可是這一關的總管,斬道巔峰,平日裡跋扈慣了,連他們這些同階弟子也要低頭三分。此刻卻被當眾處決……他們下意識遲疑。book18.org
粗 獷大漢臉色慘白如紙,膝行向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發顫帶哭腔:book18.org
「 萬萬不可啊!顧兄……顧大人!我已知錯!我該死!我豬油蒙心,一時糊塗……求您大人大量,饒我一命!」book18.org
顧硯舟垂眸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你千不該萬不該,傷了除我之外的任何人。」book18.org
他抬手,指尖指向疏月,又掃過雲鶴、嬋玉兒、顧清寧:book18.org
「若剛才你只針對我,我大可當無事發生。可你偏偏……選錯了人。」book18.org
粗獷大漢瞳孔驟縮,猛地爆發靈力,想要遁逃。book18.org
可下一瞬,他渾身如墜鉛汞,雙腿像被無形巨手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駭然抬頭,只覺一股深不見底的威壓自顧硯舟身上散發——明明只是元嬰氣息,卻讓他這個斬道巔峰如螻蟻面對天塹。book18.org
「怎、怎麼……走不動……」book18.org
恐懼如潮水淹沒他。book18.org
就在此時,遠方天際忽然傳來一道清冽卻帶著無上威嚴的女聲:book18.org
「他說了,讓你們殺。你們聽不見嗎?」book18.org
剎那。book18.org
天地間似有無形巨手按下。book18.org
除顧硯舟一行人外,所有人呼吸驟滯,膝蓋一軟,紛紛跪倒。book18.org
那聲音……是女帝東方曦!book18.org
幾名鎮撫司弟子再無半分遲疑,劍光暴起,靈力如狂潮,瞬間將粗獷大漢亂劍分屍。book18.org
血霧瀰漫,殘肢斷臂還未落地,便被一道熾烈火焰捲起,焚燒殆盡,連灰都不剩。book18.org
雲鶴抬手,輕輕捂住顧清寧的雙眼。book18.org
小女孩早已嚇得忘了哭泣,小手死死揪住雲鶴衣袖,渾身發抖。book18.org
空氣中只余淡淡焦臭。book18.org
一道身影自虛空中緩緩踏出。book18.org
凌清辭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浮現。book18.org
她一襲素白仙衣,廣袖垂落,衣擺與襟口綴著細碎的碧綠靈紋,宛若春柳初生,又帶著幾分拒人千里的清冷孤高。髮髻高挽,只以一支碧玉簪固定,幾縷青絲被風撩起,輕拂過她白皙如瓷的頸側。book18.org
她甫一現身,方圓百丈內,所有星月鎮撫司弟子、吏員、過往修士,乃至那先前還趾高氣揚的斬道大漢,全都膝蓋一軟,「撲通撲通」跪倒一片,額頭死死抵著青玉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唯獨顧硯舟一行人屹立原地。book18.org
凌清辭鳳眸微抬,目光先是掠過跪了一地的眾人,最後落在顧硯舟身上,聲音清冽如冰泉,卻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譏誚:book18.org
「顧硯舟,你們還要在此地遊玩嗎?」book18.org
顧硯舟抬袖輕拂去唇角殘存的一絲血痕,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聲音平靜:book18.org
「不了。這種地方,還是不來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抹極深的寒意,聲音卻依舊輕緩,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book18.org
「雖然……有一瞬,確實想滅了星月帝國。」book18.org
此言一出。book18.org
跪地眾人中有不少人呼吸驟滯,甚至有人懷疑自己聽錯了——一個元嬰螻蟻,竟敢口出狂言,要滅星月帝國?簡直可笑至極!book18.org
有人甚至忍不住偷偷抬眸,帶著嘲弄與不屑。book18.org
凌清辭卻眉心微蹙,聲音冷了幾分:book18.org
「你有實力?一個元嬰,也不怕把自己舌頭——」book18.org
顧硯舟忽然抬手,打斷她。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襟,指尖有意無意掠過胸前那枚暗紫色精血寶玉。玉佩表面隱隱有魔焰流轉,紫光幽深,仿佛封印著無盡殺伐。book18.org
凌清辭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心底瞬間掠過一個可怕念頭——若他此刻捏碎這枚杜妖妖的精血玉牌……那魔州女帝杜妖妖率領百萬魔軍殺來,星月帝國為了平亂,女帝東方曦勢必親自動手。可一旦杜妖妖與東方曦真正撕破臉……整個中州格局都將天翻地覆。book18.org
她臉色微變,聲音卻依舊強硬: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顧硯舟看著她,笑意更深,卻不帶半分溫度:book18.org
「你這條東方曦的狗,還是先把自己管好吧。對著我冷嘲熱諷,沒有用。」book18.org
凌清辭貝齒輕咬,眸底怒意翻湧,卻終究未再出言。book18.org
她甩袖。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架小型飛天轎憑空降臨。book18.org
轎身通體以星辰玄玉雕琢,轎頂懸浮九顆拳頭大小的月華珠,散發出柔和卻浩瀚的威壓。轎簾由天蠶絲織就,隱隱有星河流轉其上,四角各懸一枚避塵鈴,風過時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book18.org
顧硯舟回頭,溫柔地看向眾人:book18.org
「上轎。」book18.org
他先抱起還在抽噎的顧清寧,將她穩穩放入轎中,又伸手牽過雲鶴。雲鶴頷首,足尖輕點,已然掠入轎內。疏月與嬋玉兒隨後跟上,白鳳白羽兩隻仙鶴振翅,也輕巧落在轎頂——它們速度雖快,卻遠不及這架女帝親賜的飛天轎。book18.org
顧硯舟最後一個踏入。book18.org
轎簾落下,將內外隔絕。book18.org
凌清辭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最終一拂袖,身形融入轎旁光影,與轎子一同化作一道銀月流光,破空而去。book18.org
關隘上,跪地眾人直到那道銀光徹底消失在天際,才敢緩緩起身。book18.org
有人仍舊臉色煞白,有人則面面相覷。book18.org
片刻後,一道低語在人群中悄然傳開:book18.org
「……聽見了沒?那元嬰小子說要滅了星月帝國……」book18.org
「瘋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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