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途】(144)book18.org
作者:好吃懶惰的貓book18.org
標籤:#劇情 #反差 #後宮 #痴女 #種馬 #獵艷 #浪漫 #破處 #女性視角book18.org
第6卷 魔州縱雲 book18.org
第144章 恍惚·心魄將潰book18.org
········book18.org
當第一縷晨曦穿透厚重的宮牆雲霧,灑在小膳房的窗欞上時,凌清辭已經在那兒忙活開了。book18.org
她那雙紅腫的黑瞳里寫滿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一邊揉著麵糰,一邊像只受驚的小獸,不停地用餘光掃視周圍的房梁和暗處。book18.org
昨晚的遭遇讓她明白,這宮裡不僅有吃人的老頭,還有個專門偷吃她點心的「卑鄙小賊」。book18.org
「這次……清辭一定要守住!」她咬著牙,把灶台圍得水泄不通,像是在守護某種至寶。book18.org
然而,對於能無聲無息潛入蓬萊仙島禁地的顧黎來說,這種「嚴加防守」簡直形同虛設。book18.org
「喲,小狗,起這麼早?」book18.org
一道懶散而戲謔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book18.org
凌清辭驚叫一聲,猛地抬頭,只見顧黎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了案板邊的櫃頂上,正用那雙閃爍著金光的眸子打量著剛出鍋的糕點。book18.org
「不許吃!你給我下去!」凌清辭張開雙臂護住盤子,氣得直跳腳。book18.org
顧黎身形一晃,快得像是一抹流光。凌清辭只覺一陣微風拂面,手裡原本沉甸甸的盤子瞬間輕了一半。book18.org
「嘖,這次火候稍微有點大,不過還算湊合。」顧黎站在三步開外,手裡捏著兩塊冒著熱氣的糕點,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book18.org
他看著氣得滿臉通紅、拚命踮起腳尖想抓回盤子的凌清辭,壞笑著伸出手,在她的發頂比劃了一下:book18.org
「別跳了,小狗。你這小身板,比我矮了整整一個頭呢。再怎麼跳,也夠不到我的袖口。」book18.org
「你——!你這沒皮沒臉的卑鄙狗賊!」凌清辭眼眶一熱,委屈得又要掉眼淚。book18.org
但顧黎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吃個精光,留了一半。book18.org
凌清辭顧不得罵他,緊忙端起剩下的半盤糕點,小心翼翼地走進東方曦的臥室內。book18.org
臥室內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涼意。book18.org
東方曦依舊坐在窗前,朱紅長裙拖在地上,由於一夜未眠,那張絕美的臉龐蒼白得近乎透明,雙眼空洞地望著窗外翻湧的黑雲。book18.org
「曦姐姐……吃點東西吧。」凌清辭把糕點遞過去,奶音裡帶著討好的小心翼翼,「清辭做得可好吃了,連那個小賊都沒全搶走……」book18.org
東方曦緩緩轉過頭,視線在盤子上停留了片刻,隨即有些僵硬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清辭……我沒胃口。」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煙,透著一股心死如灰的寂寥。book18.org
凌清辭端著盤子的手僵在了半空。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猛地攥住了她的小心臟。book18.org
她看著這些自己費盡心思、甚至和顧黎「鬥智斗勇」才保住的糕點,突然覺得它們好沉,沉得讓她拿不住。book18.org
以前,只要她做點好吃的,曦姐姐總會摸摸她的頭,笑著誇她能幹。book18.org
可現在,曦姐姐連看一眼糕點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凌清辭垂下頭,看著自己由於揉面而變得通紅、還帶著幾個小口子的手,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在這吃人的皇宮裡,在這即將崩塌的天地面前,她原來……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有用。book18.org
連自己引以為傲的廚藝,都對曦姐姐幫不上忙了····book18.org
凌清辭低低地應了一聲,落寞地端著盤子走回了角落。她沒有再哭,只是安靜地坐在冰冷的腳踏上,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粒掉進泥潭裡的灰塵。book18.org
········book18.org
東方曦步履僵硬地走在前面,昨夜那點破釜沉舟的希望,在彩心被夏天川帶走的那一刻徹底化作了飛灰。book18.org
她想用自己去填那個深淵,可沒想到,深淵的胃口大到連那個無辜的孩子也不肯放過。book18.org
顧黎雙手攏在袖子裡,像個沒骨頭的幽靈一樣跟在後面,歪著頭問道:「喂,你要幹嘛去?」book18.org
東方曦沒回頭,聲音沙啞得厲害:「準備去看望一下母后。顧公子……不去你的鳳心玉了?」book18.org
顧黎打了個哈欠,金瞳里滿是慵懶:「懶得找,那玩意兒又不會自己長腿跑了。」book18.org
兩 人轉過一個拐角,突然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只見八歲的東方昭正蹲在走廊的石柱後面,小手抹著眼淚,哭得全身抽搐。book18.org
「昭兒?你怎麼在這兒哭?」東方曦蹲下身,心中一陣酸澀,正要伸手去抱他。book18.org
然而,隔壁月妃殿內傳出的一陣陣毫不遮掩的撞擊聲與嬌喘聲,瞬間擊碎了四周的空氣。book18.org
「啊……不行了……夏前輩,月心好舒服……嗯……」book18.org
「月心……再快點……好舒服……」book18.org
「啊!頂到……頂到子宮了……哈啊……比東方尚那個老王八舒服多了……」book18.org
那是月妃的聲音,往日的詩雅清秀蕩然無存,此刻那聲音里透著一股近乎變態的、自棄般的浪蕩與討好。book18.org
東方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她死死咬著牙,猛地站起身,甚至顧不得安慰哭泣的弟弟,轉身便走,每一步都踏得極重。book18.org
顧黎停在原地,看著東方曦憤而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向坐在地上大哭的東方昭。book18.org
他不僅沒有同情,反而嘿嘿一笑,對著那孩子做了個極其誇張的鬼臉,舌頭一吐:book18.org
「略略略——!哭吧哭吧,你娘在裡面『打架』呢!」book18.org
東方昭被這恐怖的鬼臉嚇得一激靈,哭聲先是一滯,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哀鳴:「哇哇哇——!壞人!你們都是壞人!」book18.org
此時,東方曦去而復返,她沉著臉,目不斜視地路過顧黎,仿佛他是個透明人。book18.org
她彎腰一把拽起東方昭的手,強行牽著這個被嚇壞的孩子快步走開了。book18.org
顧黎對著他們的背影繼續擠眉弄眼,直到兩人消失。book18.org
等四下無人,他吸了吸鼻子,那股混合著騷臭與廉價酒氣的「元嬰濁氣」讓他眉頭緊鎖。book18.org
他封住自己的呼吸,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貼上了月妃殿的高牆。book18.org
他這種潛行匿蹤的本事是在蓬萊島偷看南宮軒夫妻時練出來的,強如夏天川這種凡塵元嬰,竟然毫無察覺。book18.org
顧黎蹲在房梁的陰影處,金瞳冷冷地向下掃去。book18.org
殿內,月妃赤身裸體,如同一條白膩的毒蛇般跨坐在夏天川那個骯髒的老頭身上。book18.org
她拚命扭動著腰肢,臉上雖然布滿了淚痕和厭惡的皺紋,嘴裡卻在不停地發出放浪的呻吟。book18.org
曾經那份才女的氣度早已被碾碎在泥濘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為了活命而進行的機械擺動。book18.org
夏天川癱坐在躺椅上,那身破爛的道袍褪到腰間,一雙枯槁的大手正用力揉捏著月妃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乳肉,老臉上滿是卑劣的快感。book18.org
顧黎盯著看了一會兒,金瞳里沒有慾望,只有一種挑剔的審視。book18.org
「嘖,真丑。」book18.org
他腦海中浮現出南宮瑤溪父母雲雨時的畫面,那是如仙子戲水、靈力交融的美感,哪像眼前這兩個,像是一堆發了霉的爛肉在泥潭裡翻滾。book18.org
「沒意思。」book18.org
夏天川依舊在那淫樂中沉淪,對於這個曾在頭頂俯瞰他的「死神」,一無所知。book18.org
·······book18.org
夜風在空曠的大殿間穿梭,發出低沉的嗚咽。殿內,原本的寧靜被一種近乎哀決的壓抑感所取代。book18.org
東方曦安頓好了一切。book18.org
她讓凌清辭抱著被褥住進自己的房間,那是她現在唯一能護住的一絲溫暖;而年幼的東方昭則被安排在清辭原本的屋子裡。book18.org
顧黎靜靜地立在殿外的陰影中,金瞳在黑暗裡閃爍。book18.org
他聽著殿內的動靜:東方曦正輕手輕腳地為驚魂未定的東方昭鋪好床鋪,掖好被角,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book18.org
片刻後,她掩上房門,緩緩走了出來。book18.org
顧黎本想轉身離開,卻捕捉到了一陣極輕、極細的垂泣聲,順著夜風從殿頂飄下。book18.org
他足尖一點,身形如同一抹金色的流光,悄無聲息地翻上了永寧殿厚重的琉璃瓦。book18.org
月光如洗,照在東方曦那一身孤寂的朱紅長裙上。她正抱著雙膝蜷縮在瓦片間,手指由於過度用力而緊緊攥著裙擺,指節蒼白得驚人。book18.org
顧黎走到她身邊坐下,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沒由來的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從未有過的情緒讓他有些心煩意亂,但他隨即施展靈力,生生將其壓了下去。book18.org
「顧公子,讓你見笑了……」東方曦並未抬頭,聲音悶在膝蓋間,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顧黎歪了歪頭,語出驚人:「你剛才是在哭你月姨和那夏老頭打架的事嗎?」book18.org
東方曦猛地一怔,抬起頭,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滿是錯愕:「顧公子……揭別人家的醜事,你也能說得這麼『天真』嗎?」book18.org
顧黎晃了晃腿,一臉認真地追問:「我看他們那樣,是不是就叫『玩女人』?」book18.org
東方曦看著他那雙純凈得近乎詭異的金瞳,自嘲地垂下眼帘:「算吧。那是踐踏,是毫無尊嚴的玩弄。」book18.org
「噢——」顧黎拉長了音調,像是突然悟到了什麼,冷不丁來了一句,「那我以後回蓬萊,也要這樣玩 瑤溪!」book18.org
「不可!」book18.org
東方曦驚叫出聲,甚至顧不得哭泣,猛地抓住了顧黎的袖口。可當她對上顧黎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時,原本緊繃的心氣又瞬間垮了下來。book18.org
「罷了……」她鬆開手,慘然一笑,「顧公子,那是摧毀一個女人的尊嚴,那是惡徒的行徑。如果你真的喜歡那位瑤溪姑娘……那絕不是你該對她做的事。」book18.org
顧黎似懂非懂地「噢」了一聲,金瞳中閃過一絲迷茫。book18.org
「顧公子。」東方曦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極大的決心,她盯著顧黎的側臉,壓低聲音道,「如果你能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我會告訴你鳳心玉的下落。」book18.org
顧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嗅到了魚腥味的貓,連聲問道:「真的嗎?真的嗎?在哪兒?」book18.org
可就在東方曦準備開口的剎那,顧黎那雙亮起的金瞳卻突然沉了下去。book18.org
他像是被什麼蟄到了一樣,原本湊近的身體猛地拉開了距離。他用力嗅了嗅空氣,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度的厭惡與警惕。book18.org
「罷了……我討厭算計的味道。」book18.org
顧黎的聲音變得冷冽而疏離,他盯著東方曦那雙充滿了乞求與交易的眼睛,腦海中突然划過一道禁忌的雷鳴。book18.org
是來自「天帝」那個老狗的陰影——那令人作嘔的宿命安排,全都是這種帶著蜜糖的算計。book18.org
「糟糕……」book18.org
顧黎猛地起身。在東方曦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芒,劃破夜空,朝著皇城之外的黑暗遁逃而去。book18.org
他的動作如此決絕,仿佛多留一秒,就會被這凡塵的泥潭徹底拽入深淵。book18.org
東方曦伸出的手徒勞地抓了一把空氣。她跪在瓦片上,呆呆地看著那道消失在天際的金光。book18.org
原本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絲希望,在這一刻徹底熄滅。book18.org
她的雙眸微微顫動,那原本就暗淡的瞳孔,此刻像是沉入了最深的海底,再無半點光亮。book18.org
「連你……也不願意拉我一把嗎?」book18.org
真的是算計?或許是,自己本能的想讓顧黎幫自己殺掉鶴敬亭,然後自己說心臟就是鳳心玉,取了自己就會死,顧黎或許不會殺自己?book18.org
就是小算盤·······只是算盤打的太響,讓『天真』的顧黎都感知到了······book18.org
·········book18.org
深夜的走廊像是一條望不到頭的食道,將宮燈微弱的光火吞噬。book18.org
鶴敬亭不緊不慢地走在漢白玉鋪就的地面上。book18.org
清冷的月光從雕花窗欞中斜斜灑下,將他的身影拉得極長,那黑影幾乎一直延伸到了廊道的拐角盡頭,透著一種詭異的壓迫感。book18.org
然而,儘管那影子拉得長,卻顯得異常稀薄、虛浮,仿佛只是在那兒貼了一層半透明的灰霧。book18.org
這種空有長度卻毫無厚度的影子,似如他那靠著邪術與丹藥強行撐起的修為,雖看似金丹圓滿、逼近元嬰,實則根基虛浮,透著一股大限將至的腐朽氣。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鶴敬亭低聲笑了起來,枯啞的笑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激起陣陣迴音,聽得人心驚肉跳。book18.org
「陣法已經布好了,……就差臨門一腳。」book18.org
他志得意滿地捋了捋鬍鬚。book18.org
為了這一天,他等了好久,看著東方室從輝煌墜入泥潭。book18.org
現在,整個王朝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那些所謂的皇親國戚、高官顯貴,不過是他沖關元嬰的藥渣罷了。book18.org
走到一處岔路口,鶴敬亭腳步微頓,目光看向了坤和宮的方向。book18.org
「在徹底閉關沖關之前,再去瞧瞧那位皇后娘娘吧。」book18.org
想起明蓉皇后那張端莊大氣卻被他親手踩進泥濘里的臉,鶴敬亭那雙陰鷙的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快感。book18.org
昨晚在問道殿,他將她扔給那些黑道士肆意玩弄,那破碎的呻吟聲是他聽過最美妙的仙樂。book18.org
「也不知那娘們兒還熬不熬得住。若是就這麼死了,倒也可惜了那副好皮囊。」book18.org
他嘿嘿一笑,語氣中儘是不屑。book18.org
在他看來,等他突破元嬰、壽元大增之後,這凡間所謂的絕色女子,還不是招手即來?book18.org
到時候莫說是皇后,便是那自命清高的公主,說不定也得乖乖跪在他胯下。book18.org
「皇后啊皇后,老夫便在成神之前,最後再疼你一次。」book18.org
鶴敬亭抖了抖寬大的道袍,帶著那一身令人作嘔的邪氣,晃晃悠悠地朝著坤和宮走去。book18.org
他的每一步踏出,地上的虛浮影子都會像水波一樣詭異地晃動,仿佛那影子底下,潛伏著無數正在掙扎、哀嚎的冤魂。book18.org
沉重的宮門被推開,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乾澀摩擦聲。book18.org
鶴敬亭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進去。book18.org
曾經金碧輝煌、百仆簇擁的寢殿,此刻冷清得像是一座華麗的亂葬崗。book18.org
空氣里透著一股久未通風的霉味,混雜著淡淡的藥氣和某種揮之不去的、腐爛的體味。book18.org
那張巨大的金絲楠木雕鳳床上,明蓉皇后正蜷縮在朱紅金絲鳳被下。book18.org
那被子曾是母儀天下的象徵,如今卻沉重地壓在她枯槁的身軀上,像是一塊鮮紅的墓碑。book18.org
身邊一個伺候的丫鬟都沒了。book18.org
東方曦白天吩咐下來的那些人,在她前腳剛走,後腳便趁亂卷了殿里的金銀器皿逃命去了。book18.org
在即將崩塌的皇權面前,什麼恩寵、什麼威懾,都抵不過外面那些黑道士腰間的屠刀。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被子裡傳出斷斷續續、細碎而破碎的呻吟,那是明蓉無意識的喘息。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明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艱難地撐開一條縫。book18.org
在看清來人是那個如噩夢般的老者時,她的瞳孔驟然緊縮,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足以讓人發狂的驚恐。book18.org
然而,更令人悲哀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儘管意識在抗拒,儘管靈魂在慘叫,明蓉那具已經被折磨出生理慣性的身體,卻在那鳳被下劇烈地顫抖著,隨後雙腿竟像是早已設定好的傀儡一般,僵硬而順從地在被褥中張開了。book18.org
那是無數次慘無人道的蹂躪後,刻在骨髓里的、求生的絕望本能。book18.org
「喲……還沒死呢?」book18.org
鶴敬亭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朵曾經高不可攀、如今卻零落成泥的國色牡丹。book18.org
月光透過半掩的窗欞照在他陰鷙的臉上,半明半暗,宛如地府爬出的勾魂使者。book18.org
他伸出那隻帶著腥臭氣息的手,慢條斯理地掀開了那床朱紅金絲鳳被。book18.org
明蓉此時渾身不著寸縷,那滿是淤青和指痕的殘破身軀暴露在冷風中。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要尖叫,或者求饒,可喉嚨里發出的卻只有如風漏般的嘶鳴。book18.org
「嘖嘖,瞧瞧,居然學會自覺張開雙腿了。」鶴敬亭看著那順從的姿態,發出一陣嘶啞而狂妄的壞笑,「我的皇后娘娘啊,你這也是進步了啊。想當初,你可是連老夫看一眼都覺得污了眼的神女呢,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那枯槁的大手,毫不憐惜地順著明蓉那冰涼、泛青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老眼裡閃爍著癲狂的精芒。book18.org
「再熬一熬,等老夫成了元嬰老祖,到時候,老夫封你做個『長生母狗』,如何?」book18.org
明蓉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進了朱紅的枕頭裡。她只能死死咬著牙,感受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暴虐再次降臨。book18.org
鶴敬亭那嘶啞如鴉鳴般的譏笑聲,在空曠的殿宇間迴蕩,像是無數根毒針扎在明蓉殘破的自尊上。book18.org
「瞧瞧,乾澀成這副模樣,連一丁點兒『水分』都擠不出來了。」book18.org
鶴敬亭伸出一隻枯瘦如柴的手,在那床褪色的朱紅鳳被下肆意遊走,眼神里充滿了病態的審視。book18.org
他湊近明蓉那張慘白如紙的臉,語氣中帶著濃烈的惡意:「東方尚那老傢伙肯定不喜歡你現在這副鬼樣子。他雖是個窩囊廢,但到底曾是皇帝,喜歡的是鮮活嬌艷的肉。你瞧,這兩日,他可曾踏入這坤和宮半步來看望過你?」book18.org
明蓉的眼睫劇烈顫抖著,蒼白的嘴唇微微張合,卻吐不出一個清晰的字。那種被枕邊人徹底遺棄的絕望,比身體遭受的凌虐更讓她感到心寒。book18.org
「他不來,是他的損失。老夫倒是不嫌棄……」book18.org
鶴敬亭那雙陰鷙的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他猛地並起三根乾枯如老樹根的手指,毫無憐憫地捅進了那處早已紅腫、乾澀得近乎撕裂的私穴內。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明蓉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原本就緊繃的肌肉因為極度的乾澀與突如其來的劇烈摩擦而發出一陣陣緊繃的痙攣。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深深地摳進身下的錦褥里,喉嚨深處溢出支離破碎的嗚咽,帶著絕望的顫音。book18.org
鶴敬亭那三根手指卻像是在攪動一潭死水,肆無忌憚地變換著角度攪拌、摳挖,每一次深入都帶起皮肉拉扯的悶響。book18.org
那種撕裂般的痛感,讓明蓉原本就渙散的意識再度被拉回這無邊的地獄。book18.org
「別叫得這麼悽慘。」鶴敬亭看著明蓉那副在痛楚中扭曲的面孔,臉上竟露出一種極其滿足的、近乎虔誠的神情,「老夫怎麼會嫌棄你呢?這滿身的淤青、這乾枯的穴眼、這被折斷的傲骨……可全都是老夫親手雕琢出的『傑作』啊!!!」book18.org
他發出一陣狂亂的笑聲,手上的動作愈發蠻橫。book18.org
對他而言,現在的明蓉已經不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尊被他徹底打碎、再重新揉捏成畸形怪物的祭品。book18.org
明蓉的眼角滑下一串溫熱的淚,那是這具乾枯身軀里最後的一點水分。book18.org
她在這瘋狂的凌虐中,感覺到自己的魂靈正一點點從那破碎的皮囊中抽離。book18.org
鶴敬亭猛地收回手指,帶出一抹刺眼的暗紅。他看著指尖的血跡,貪婪地嗅了嗅,老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癲狂。book18.org
「快了……等老夫成了元嬰,便帶你去那鳳皇台上,讓這天下的子民都瞧瞧,他們曾經尊崇的皇后,是如何在老夫腳下承歡的!哈哈哈哈!」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朱紅金絲鳳被被鶴敬亭粗暴地掀開,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明蓉皇后那具殘破的軀體徹底暴露在冷冽的月光下。book18.org
僅僅幾日光景,這位曾經雍容華貴的國母,竟然已經消瘦到了如此觸目驚心的地步。book18.org
原本圓潤白皙的肩膀此刻骨節嶙峋,肋骨如同一排排淒涼的琴弦,在單薄的皮肉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在這一堆死寂的慘白中,遍布著交錯的青紫指痕與已經結痂的齒印,像是一張被野獸瘋狂撕咬過的殘畫。book18.org
「嘖嘖,真是落魄啊,我的皇后。」book18.org
鶴敬亭嘿嘿獰笑,動作麻利地褪去那一身散發著藥味的道袍。book18.org
他翻身爬上床,像是一頭巨大的、乾癟的黑色禿鷲,沉重地壓在了明蓉那近乎枯萎的軀幹上。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沒等明蓉緩過氣,鶴敬亭揚起枯槁的巴掌,對著那兩團已經無力耷拉、滿是淤青的乳肉狠狠抽了兩記。book18.org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死寂的殿內顯得格外刺耳,兩道鮮紅的指印瞬間在那慘白的皮膚上浮現。book18.org
明蓉吃痛,嬌軀猛地一顫,那雙毫無神采的眼眸中淚水再度決堤。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了?」book18.org
鶴敬亭不僅不憐香惜玉,反而愈發亢奮。book18.org
他扶住自己那根扭曲、猙獰且帶著腐朽氣息的陽具,不顧明蓉身下的乾澀與紅腫,如同錐子一般生硬地鑽進了那處被他半個月來日夜糟踐的玉穴。book18.org
恥毛凌亂,穴肉因為過度的凌辱而顯得松垮無力,甚至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女人的吸附本能。book18.org
可這種「爛透了」的感覺,卻讓鶴敬亭那扭曲的道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book18.org
對他而言,摧毀一個高貴靈魂的肉體,比吞噬靈丹妙藥更讓他有成就感。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明蓉仰著頭,脖頸處青筋暴起,每一次頂撞都讓她感覺到一種被鈍刀割裂的痛苦。book18.org
鶴敬亭俯下身,那張如錐子般的醜陋老臉緊緊貼了上去。他用那滿是污垢與老繭的嘴,瘋狂地親吻著明蓉毫無血色的唇瓣。book18.org
一股常年修習邪術導致的髒臭唾液,伴隨著他那帶著屍臭的鼻息,肆無忌憚地塗抹在明蓉的臉上、嘴邊,留下道道令人作嘔的痕跡。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明蓉被這股惡臭熏得幾欲昏厥,她想閉緊牙關,卻被鶴敬亭粗暴地撬開。那條濕冷腥臭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內瘋狂攪動,掠奪著她最後一絲空氣。book18.org
在這場如野獸般的苟合中,明蓉皇后徹底化作了一具沒有靈魂的玩物。而鶴敬亭的每一次挺弄,都在宣洩著他即將踏入元嬰前的狂躁與貪婪。book18.org
明蓉皇后的身子已經虛弱到了極致,過度被糟踐,松垮得如同殘破的布囊,完全失去了吸附與收縮的能力。book18.org
鶴敬亭那猙獰的陽具在裡面橫衝直撞,卻帶不起一絲肉慾的波瀾,唯有乾澀與冷硬。book18.org
但鶴敬亭卻極其享受這種「毀滅」的感覺。他那隻如鉤子般的手死死扣住明蓉的腦後,那張令人毛骨悚然的錐子臉幾乎要嵌進明蓉的臉頰里。book18.org
他瘋狂地吮吸著她的舌尖,那舌尖早已因脫水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微紫,上面除了他那骯髒腥臭的唾液,再無半分活人的氣息。book18.org
此時的鶴敬亭,趴在明蓉那嶙峋的胴體上,皮膚褶皺、身形扭曲,活像一隻被剝了皮、在腐肉上聳動的蒼老灰狗。book18.org
那種醜陋,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book18.org
明蓉沒有閉眼。book18.org
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錐子臉,看著他在自己的唇瓣上不斷舔舐、塗抹,心中翻湧的是足以凍結靈魂的驚悚與厭惡。book18.org
突然,原本已經如枯木般待斃的軀體,猛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不知從何處湧出的力量,瞬間流向四肢百骸。那原本渙散的意識,在這一刻竟前所未有的清醒,連周圍窗紗的風聲都變得清晰可聞。book18.org
明蓉知道,這不是好轉,這是——迴光返照。book18.org
她的靈魂在這具殘破肉身徹底毀滅前,燃盡了最後的一絲生機。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明蓉猛地張開雙眼,原本空洞的眸子裡迸發出一種毀滅性的決絕。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乾瘦如柴的雙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扣住了鶴敬亭那長滿老人斑的脖頸。book18.org
但 這畢竟是一個凡塵築基修士最後的掙扎,在面對已經半隻腳踏入元嬰的鶴敬亭時,這股力量顯得如此卑微。book18.org
「嗚——!」book18.org
明蓉眼底血紅,在鶴敬亭驚愕的一瞬,她猛地向前湊去,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狠狠地咬住了對方那條正在自己口中攪動的腥臭舌頭。book18.org
牙齒刺破皮肉,那帶著邪氣與腐臭的污血瞬間在兩人唇齒間炸裂開來。book18.org
痛楚從舌尖傳來,鶴敬亭先是一愣,隨即那雙陰鷙的老眼裡竟然爆發出一種病態到極點的亢奮。book18.org
「好!好極了!臨死還要反咬老夫一口嗎?這才是大國之母的骨氣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張開那雙枯槁的手掌,重重地扇在明蓉的臉上。book18.org
下身的衝擊速度在這一刻瞬間提升到了瘋狂的地步,不再有任何憐憫,也不再有任何節奏。book18.org
由於明蓉身體已經徹底乾枯,這劇烈的挺弄再也發不出尋常肉慾的「啪啪」聲,取而代之的,是皮肉與骨頭之間生硬、沉悶的撞擊聲——「咚!咚!咚!」book18.org
那聲音在這死寂的寢殿里,聽起來像是某種沉重的喪鐘在反覆敲響。book18.org
明蓉死死咬著牙,舌尖的血腥味讓她感到一種復仇的快感。她睜大眼睛看著頂上的鳳帳,感受著生命力正在像指縫間的沙子一樣飛速流逝。book18.org
在那股迴光返照的清明之後,一股更為暴烈、更具摧殘性的熱流,如地獄之火般從明蓉皇后的丹田深處猛然炸開。book18.org
那是鶴敬亭先前強行喂下的「化妖合歡丹」。這該死的、足以抹除人性尊嚴的邪藥,在生命最後的一刻,將明蓉僅存的理智如殘紙般燃成灰燼。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原本死死咬住對方舌頭的牙關,在那股藥力的衝擊下頹然鬆開。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含糊的嗚咽,那帶著恨意的撕咬竟然在瞬間轉化為了近乎痴迷的吮吸。book18.org
明蓉原本乾涸如荒漠的玉穴,在那藥力的強行催動下,竟然違背常理地分泌出了晶瑩的粘液。book18.org
松垮的穴肉像是被賦予了邪惡的生命,貪婪地湧向那根醜陋的陽具,層層疊疊地將其緊緊包裹、吸附。book18.org
她那原本慘白如死灰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病態的血色,臉頰浮現出如火燒般的潮紅。book18.org
「喲,我的皇后,這是終於『開竅』了?」book18.org
鶴敬亭感覺到身下那股突如其來的、極具肉慾的絞殺力,老眼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喜與貪婪。book18.org
明蓉此時眼神渙散,瞳孔中再無先前的清明與恨意,只剩下被藥力焚燒後的空洞與渴求。book18.org
她那嶙峋的雙腿如藤蔓般死死纏上鶴敬亭的下肢,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時而緊繃、時而舒展,在空中劃出絕望的弧度。book18.org
「嗯……夫君……愛你……明蓉是夫君的……」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嬌媚得令人心驚肉跳的吟叫。那是曾經端莊聖潔的母儀天下,如今在那骯髒老頭胯下發出的卑微求歡。book18.org
「好好好!真是老夫最得意的寶器!」book18.org
鶴敬亭狂笑著,那雙乾枯如鉤的手掌死死握住那對由於充血而重新挺立的乳肉。book18.org
原本耷拉的乳頭此刻在藥力的作用下紫紅堅硬,被鶴敬亭那粗糙的指尖來回暴力地攆弄、揉搓。book18.org
「好舒服……啊啊……嗯……」book18.org
明蓉的雙手死死扣住鶴敬亭那皺巴巴、散發著屍臭的後背,指甲在那老樹皮般的皮膚上拉出一道道血痕。book18.org
她竟然真的在迎合,在索取,在感受著這名為「毀滅」的愛意。book18.org
她放下了雙腿,腳趾死死抵在濕冷的床榻邊緣,隨著鶴敬亭每一次蠻橫的抽插,她的身體劇烈擺動,將那床華貴的鳳褥揉搓出層層褶皺,如同她那支離破碎的人生。book18.org
「啊啊……夫君……干痛人家了……」book18.org
「不行了……嗯……夫君……明蓉好喜歡……」book18.org
明蓉仰著頭,長發如亂草般散開,她那原本優美的聲線此刻沙啞而放浪,吐露著這世間最惡毒的詛咒:book18.org
「我要給夫君生個衡兒……嗯……生一個和夫君一樣的魔胎……」book18.org
「明蓉要做夫君的母狗……要做這天下最賤的奴……」book18.org
「明蓉……想在那鳳凰台上,讓所有金鳳子民都看著········看著他們的皇后,是何種的騷浪……嗚嗚……夫君快給明蓉……」book18.org
在這極致的污穢與癲狂中,鶴敬亭發出一聲如狼嚎般的長嘯,腰部如機器般瘋狂衝刺。book18.org
沒人知道,這位曾經尊貴無比的皇后,正在這漆黑的寢殿里,用最後的一絲生命,為這崩塌的王朝跳一支最骯髒的祭舞。book18.org
「哈哈哈!好!真不愧是老夫調教出來的極品!」book18.org
鶴敬亭在癲狂的快感中縱聲長笑。在邪藥的催動下,明蓉那具原本將死的軀體爆發出了最後的「活性」。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處玉穴正瘋狂地蠕動、吮吸,穴肉如浪潮般層層堆疊,緊緊裹挾著他的醜陋。這種病態的快意,甚至超越了當年的初次染指。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殿內不再是先前乾澀的撞擊,而是充滿了令人作嘔的皮肉碰撞聲。book18.org
隨著鶴敬亭近乎殘暴的衝刺,大量被操弄出的淫液混合著碎裂的粘膜濺射而出,徹底打濕了那團凌亂的恥毛。book18.org
明蓉那消瘦得只剩一層皮肉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下都泛起陣陣悽慘的肉浪。book18.org
她徹底喪失了意識,唯有身體在本能地、瘋狂地迎合。book18.org
她的腰部高高弓起,宛如一條垂死掙扎的白蛇;腳趾死死夾住那已經濕透的朱紅床單,隨著下身的噴薄,雙腳在床單上來回無力地刮蹭、蹬踢。book18.org
「嗯……啊……嗯……」book18.org
明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聲呻吟都像是從肺腑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哼……嗯……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汗水如雨下,將她那頭亂髮死死粘在枕頭上。book18.org
由於藥力透支了她最後的一絲元氣,明蓉的嘴角開始控制不住地抽搐,粘稠的口液混合著白沫順著嘴角溢出。book18.org
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瞳孔中,原本僅存的一點迴光返照的高光,正在隨著鶴敬亭的每一次衝擊而迅速暗淡、崩解。book18.org
可她的嘴裡還在機械地重複著那卑微到骨子裡的囈語:book18.org
「夫君……我要死了……啊……要死了……」book18.org
「夫君……明蓉好喜歡……夫君……」book18.org
「賤奴……賤奴明蓉要去了……要去了啊……!」book18.org
「衡兒……母后……要去……找衡兒了……」book18.org
在那最後一聲悽厲而沙啞的呼喊中,鶴敬亭發出一聲如狼般的低吼,一股滾燙、粘稠且帶著陰毒邪氣的陽精,盡數射入了明蓉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那陽精雖然量少,卻熱得驚人,仿佛岩漿一般燙得明蓉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死死地抱住鶴敬亭那散發著屍臭的身體,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斷續的呢喃:book18.org
「夫君……抱……抱抱我……」book18.org
隨後,那雙骨感的手掌無力地從鶴敬亭的後背滑落。book18.org
「啪嗒」一聲,手垂落在床沿。book18.org
明蓉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脊樑,猛地癱軟在濕冷的褥子上,再也沒了半分動靜。book18.org
她那條曾被肆意吮吸的舌頭,在極致的痙攣中先是狠狠地伸出口腔外,隨即像受驚的軟蟲般無力地縮回。book18.org
眼角的一滴殘淚終於滑落。她那雙瞪大的瞳孔中,最後的一絲輕顫也徹底歸於死寂。book18.org
金鳳王朝曾經母儀天下的明蓉皇后,就在這漆黑、污穢、充滿了腥臭味的深夜裡,在仇人的胯下,徹底凋零了。book18.org
鶴敬亭喘著粗氣,趴在明蓉那冰冷、不再起伏的胸口,老臉上露出一抹饜足而又意猶未盡的獰笑。book18.org
「這就斷氣了?還沒玩夠呢……」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支起身子,全然不顧身下已經變涼的屍體,隨手扯過那床朱紅鳳被抹了抹下身的污垢。book18.org
寢殿內,最後的一絲呻吟也隨著雨聲的停歇而消散。book18.org
這場由金鳳王朝曾經最尊貴的皇后——明蓉,親身為這破敗江山獻上的、極度骯髒且污濁的艷舞,終於在這場令人作嘔的苟合中落下了帷幕。book18.org
明蓉最黑暗、最屈辱、最不為人道的時光結束了。book18.org
在那生命之火熄滅的最後一瞬,這位母儀天下的女子的腦海里究竟閃過了什麼?book18.org
是初入宮時的紅妝十里?book18.org
是抱著衡兒時的溫婉笑語?book18.org
還是那個曾許她白頭偕老、如今卻在大殿另一頭瑟瑟發抖的窩囊丈夫?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book18.org
或許,在化妖合歡丹那狂暴而邪惡的藥力摧殘下,理智早已化作焦土,她的思維里根本沒有這些過往的色彩。book18.org
在那一刻,她滿腦子翻湧的唯有極致的淫慾、破碎的交合,以及那種想要被面前這個骯髒老頭徹底操爛、徹底毀滅的畸形渴求。book18.org
在剝落了所有尊嚴、權勢與傲骨之後,明蓉在那一刻,僅僅是淪為了慾望最卑微的奴隸。book18.org
她說她想生個孩子,她說她想在鳳凰台上展露騷浪,那不過是藥力控制下,靈魂為了迎合痛苦而編織的扭曲幻夢。book18.org
在那「最後的一刻」,她卑微到骨子裡的心愿,也僅僅是想要一個哪怕帶著虛假溫存的、屬於「夫君」的抱抱。book18.org
可現實終究是冰冷而殘酷的。book18.org
鶴敬亭沒有抱她。book18.org
這個帶給她一生噩夢、親手將她推入地獄的老者,直到最後也只是在貪婪地索取。book18.org
他那雙枯槁的手只顧著揉捏那殘存的皮肉,那張錐子臉只顧著吮吸那最後一絲香甜。book18.org
是明蓉,用她那雙已經變涼的、骨瘦如柴的雙手,死死地、悽慘地抱住了鶴敬亭。book18.org
她抱住了她的仇人,抱住了摧毀她家國的惡魔,抱住了那身散發著屍臭與污垢的爛肉。book18.org
在這場充滿諷刺的死局裡,她將這最後的一點溫熱,當成了通往黃泉路上唯一的依仗。book18.org
鳳塌之上,明蓉的屍身靜靜地躺在那裡,眼角那滴混著血絲與淚水的濁物,無聲地洇開了朱紅鳳枕。book18.org
皇宮的鐘聲並未響起。book18.org
金鳳王朝的皇后死了,死得寂靜無聲?死得滿身污穢。book18.org
而鶴敬亭此時已翻身下床,他赤著身子站在月光下,感受著體內那股充盈的邪氣,老臉上露出一抹即將登頂元嬰的猙獰狂喜。book18.org
「嘿嘿,老夫閉關去了,等後面將你這遺體掛在城牆上好好讓子民觀摩·········」book18.org
鶴敬亭心滿意足地披上道袍,甚至懶得回頭看那具僵硬的屍體一眼。book18.org
他推開殿門,任由那扇沉重的朱紅大門虛掩著,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淫邪之氣,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中。book18.org
冷風順著門縫呼嘯而入,吹動了那層層疊疊的鮮紅金鳳紗帳,宛如無數只在黑暗中舞動的血色殘蝶。book18.org
一直躲在廊柱後的幾名黑道士,見國師大人已經走遠,便縮頭縮腦地鑽了進室內。book18.org
他們身上帶著刺鼻的汗臭與廉價的丹藥味,眼神中滿是猥瑣與貪婪。book18.org
「嘖,都死透了啊……」領頭的道士走到床邊,看著明蓉那具滿是污痕、毫無生氣的遺體,有些喪氣地啐了一口,「還想著國師玩剩下了,哥兒幾個也能分杯羹呢,真是晦氣。」book18.org
「嘿嘿,大哥,玩是不成了,但咱們總得留下點什麼吧?」book18.org
另一名道士臉上露出一抹極其扭曲且下賤的獰笑。book18.org
他三兩步爬上了那張象徵著至高榮耀的鳳床,站在明蓉那張昔日母儀天下、端莊聖潔的臉龐上方,動作熟練且粗魯地解開了褲帶。book18.org
「你看我的——!」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低俗的笑聲,一股騷臭的黃色尿液如箭般激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了明蓉那已經變涼的軀殼上。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尿液打濕了她那頭粘著漿液的黑髮,順著她那雙死不瞑目的眼角流下,沖開了她臉上殘餘的脂粉,最後在那張曾被萬民仰望、此刻卻滿是屈辱的容顏上肆意橫流。book18.org
「哈哈,過癮!老子這輩子還沒往皇后臉上撒過尿呢!」book18.org
其餘幾名修士見狀,也紛紛怪叫著跳上鳳床,圍成一圈,對著那具曾高不可攀的皇后遺體瘋狂噴洒。book18.org
幾名黑道士還在肆無忌憚地宣洩著他們卑微生命里最惡毒的快感,金鳳鳳褥上滿是騷臭的黃漬,明蓉那張原本淒艷的臉龐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book18.org
尿液的騷臭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寢殿,與先前的藥味、血腥味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作嘔的、名為「亂世」的氣息。book18.org
幾名黑道士還在肆無忌憚地宣洩著他們卑微生命里最惡毒的快感,金鳳鳳褥上滿是騷臭的黃漬,明蓉那張原本淒艷的臉龐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book18.org
就在這荒唐至極、禽獸不如的喧鬧中,原本已經徹底癱軟、生機斷絕的明蓉,胸腔里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沉重、極其乾澀的震動。book18.org
「嗬……嗬……」book18.org
那是一聲極其微弱,卻在寂靜而骯髒的寢殿里顯得異常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這不是活人的呼吸,而是人在徹底死亡前,肺部殘餘的空氣在被液體堵塞的喉管中掙扎而出的——死後之喘。book18.org
聲音嘶啞得像是破舊的風箱,又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扼住了命運的咽喉,發出的最後一聲不甘的嘶鳴。book18.org
幾名正在行惡的黑道士被這突如其來的「屍音」嚇了一跳,原本正噴洒尿液的動作猛地一僵,甚至有人嚇得差點從床上跌下去。book18.org
「媽的,這娘們兒還沒死透?」領頭的道士提著褲子,驚疑不定地湊近。book18.org
月光下,明蓉那張被尿液打濕、粘著亂髮的臉上,由於這最後一口氣的衝擊,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一串混著白沫與黃水的污垢順著她那已經變涼的唇瓣溢出。book18.org
那是她靈魂在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卻連最後這一口氣,都吸滿了這世間最惡臭、最卑劣的羞辱。book18.org
「嗬——!!!」book18.org
又是一聲長長的、絕望的嘶吼,從那具已經沒有任何起伏的胸膛里擠了出來。book18.org
那雙布滿血絲、死不瞑目的瞳孔,仿佛在這最後的喘息中,看穿了這金鳳王朝腐朽到骨子裡的真相,也看穿了人性最深處的黑暗。book18.org
「虛驚一場,不過是斷氣前的響動罷了。」那道士見明蓉再無其他動靜,反手一個巴掌重重抽在明蓉那已經冰涼的側臉上,「死都死了,還嚇唬老子!」book18.org
隨著這一巴掌,明蓉那條縮回的舌頭再次無力地斜掛在嘴角,那聲「嗬嗬」的殘喘終於徹底沉寂。book18.org
最後的一絲生氣,消散在了這滿是溺尿與腥臭的空氣里。book18.org
金鳳王朝的皇后,這朵曾經開在九天之上的紅蓮,就在這令人作嘔的「死後之喘」中,徹底沉入了永恆的黑暗。book18.org
她抱住了仇人離開,卻在死後被螻蟻踐踏。book18.org
金絲楠木床榻上,朱紅的鳳褥被尿漬浸染成深褐色,明蓉那雙微睜的、已經徹底失去光彩的眼瞳,仿佛在無聲地注視著這世間最後的荒唐。book18.org
這曾是金鳳王朝最端莊、最聖潔的女子。book18.org
如今,她不僅死在了仇人的胯下,甚至在死後,還要成為這些最底層的螻蟻們炫耀、褻瀆的玩物。book18.org
在這座崩塌的皇宮裡,人性、尊嚴、甚至連死者的體面,都已經在那黃色的液體中被徹底消解、溺亡。book18.org
這是何等的荒唐,又是何等的淒涼。book18.org
長明燈跳動了一下,終於徹底熄滅。book18.org
黑暗中,唯有那些黑道士快意的嘲笑聲,迴蕩在空蕩蕩的坤和宮裡,經久不散。book18.org
此時的東方尚在幹什麼呢?book18.org
在想些什麼呢?book18.org
PS:book18.org
終於寫完了book18.org
寫的時候,懶貓都受不住了,不像自己寫的,寫完渾身無力·······book18.org
一慢寫,想寫的好多,但奈何本人實力不行,寫的不夠自己想要的程度·······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明蓉從此再也受不到傷害了book18.org
她可以去找自己的衡兒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