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特別篇 上、下)作者:文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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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房之中,趙羽緊閉雙目躺在床上,顯然還在昏迷之中,坐在床邊的楚薇含淚對他道:「夫君放心,我一定找到碧如姐姐,讓她平安歸來與我們團聚,另外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周雲逸,他一定會治好你身上的傷。」趙羽睫毛微動,似在回應她。楚薇拭淚道:「你別急,一點小傷而已,你很快就能醒過來,跟以前一樣健健康康的。周師兄有起死回生之術,這點小傷根本不再話下。」book18.org

  安慰了好一會兒,楚薇這才拉著旁邊已經哭成淚人兒的蔡瑤道:「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們出去說話。」蔡瑤點了點頭,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臥房,來到花廳里,楚薇便問道:「聞香教那邊有什麼消息沒有?」蔡瑤搖頭道:「還沒有,就算聯絡上了又怎麼樣?天下之大,那裡去找碧如姐姐?只盼著她武功高強,能逢凶化吉。」book18.org

  前些日子趙家人和青城派為首的五大門派展開一場大混戰,雖然是勝利,然而卻是慘勝,趙羽一舉擊斃青城派掌門金成子,卻被他的臨死前的反擊打成重傷,以至於昏迷不醒,碧如則為了追殺天山派掌門王正綱,已經好些日子沒有迴音,只怕凶多吉少。book18.org

  唯一留在身邊的蔡瑤又不大會武功,一瞬間全家所有重擔全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感覺天都要塌了似的,每日裡殫精竭慮,提心吊,就怕碧如出事,更怕趙羽一病不起。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對蔡瑤道:「你帶丫鬟們好好服侍夫君,我去地牢審問那幫混帳,說不定套出一些對咱們有利的消息來。」蔡瑤道:「你可小心一點,那幫人都是無恥之徒,別被他們氣壞了身子,實在不行一刀宰了,省得留下禍患。」楚薇點點頭,這一戰趙羽雖然受了重傷,卻生擒了五大門派的一半人馬,由於人數太多,碧如斬殺了一批無足輕重的人物之後,只留下幾個大弟子當做俘虜關押起來,她去追殺天山派掌門之前,吩咐楚薇好好看守。book18.org

  楚薇換了身勁裝便服,進了地牢之中,只見七個大漢被鐵鏈子捆了個結結實實,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一個個萎靡不振,此時聽見她開門進來的聲音,眾人都紛紛扭頭看過來。其中一個人大聲笑道:「哎呀,小娘子終於肯來見我們了,我乃點蒼派王晉中,要不是貪圖你的美色,我絕不會手下留情,更不會被擒,小娘子這次要是放了我,我回去必定奉上白銀萬兩,回報你的大恩大德,而且我家是雲南富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嫁給我做夫人,豈不比跟著趙羽那窮小子更好,再說了,我胯下這玩意可是御女無數,從未敗績過,夫人要是跟了我,要銀子有銀子,要樂子有樂子,豈不暢快?」一番話說的眾人笑了起來,更有人吹起口哨,言語之間儘是調戲之意。book18.org

  楚薇不嗔不怒,嘻嘻一笑,湊近那王晉中道:「妾身可聽說王公子家裡早已有原配夫人,你把妾身娶回去,你家那母老虎豈不要河東獅吼?」王晉中見楚薇媚態畢現,暗香撲鼻,一顰一笑有無限風情,當時半邊身子都木了,口角都快流出水來,真恨不能立刻摟著她大肆征伐,呆呆地笑道:「小娘子這是哪裡話,我家那口子跟你相比簡直就是老母豬,你放心,只要你答應我,我立刻休了這老母豬,她要是敢鬧,我立刻宰了她。」楚薇媚笑道:「嘖嘖嘖,王公子可真是多情種子,你那原配嫁你這麼多年,為你生兒育女,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了區區小女子你居然說殺就殺,可知你們男人都是花心種子,見一個愛一個。」book18.org

  王晉中連忙賭咒發誓道:「小娘子這可就錯了,從此我心裡只有小娘子一個人,再有異心,咒我腸斷肝裂……」話剛說道一半,忽覺腹中劇痛,低頭一看,只見楚薇已經將一把匕首插入他的小腹,他又驚又懼,腦子還想分辨什麼,張嘴吐出卻是啊的一聲慘叫。楚薇冷笑一聲,將那匕首往側面劃拉了一下,那肚子登時被劃出一個大口子,黃油皮子翻出來,裡面的腸子像被憋了許久,嘩啦啦掉了一大串出來,還冒著騰騰熱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楚薇一邊用破布擦拭匕首一邊笑道:「聽說只是劃破肚子的話,人要過四五個時辰才會死。好好享受這斷腸的滋味吧。」book18.org

  那王晉中瞪著銅鈴一樣大的眼睛,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滾滾汗珠從額頭掉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腸子落了一地,想要拿手護住,可惜手被鐵鏈捆住,動彈不得,楚薇覺得煩躁,伸手點了他的啞穴,地牢登時安靜了許多。book18.org

  其餘俘虜見她如此狠辣,早就嚇得臉色蒼白,哪還敢再有方才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楚薇掃視過去,眾人都覺一道寒光襲來,紛紛低頭不敢直視。唯有一個人昂著頭,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只見他生的劍眉俊目,高挺鼻樑,乾淨臉龐,頗有幾分儒俠意味。book18.org

  楚薇走了過去,拿著匕首在他臉上晃來晃去,他卻半點沒有驚慌的樣子。楚薇笑道:「這位公子我記得,你是天山派的白成冰,號稱顛狂君子,你跟天山派那幫廢物果然一個樣,向來目中無人,自視甚高。可惜此次落在我手裡,你的小命已然不保。」白成冰冷笑一聲,不發一言扭過頭去,儘管渾身被鐵鏈所纏繞,依舊站的筆直,眼神里沒有一絲惶恐,唯有憐憫和輕視,仿佛楚薇不過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根本不配跟他多談。book18.org

  楚薇見此也不生氣,拍拍他的肩膀,口氣仿佛是已經相交已久的老友:「癲狂君子,聽說趙欣是你師妹對不對?」白成冰詫異道:「你認識趙欣,她在那裡?」說畢四處打量。楚薇嘻嘻笑道:「當年她受不了你們天山派的怪脾氣,反出師門,你帶了大隊弟子去捉拿,不料反而中了她的機關圈套,死傷慘重,回到師門又被關了一年禁閉,想必你恨死了她吧?」book18.org

  白成冰先是俊臉一紅,氣息不穩,接著強自冷靜道:「你胡說,我那時候年輕不懂事,見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有憐香惜玉之心,下手留了情面,這才讓她走脫,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樣狠毒的,一言不合就破人肚子。」book18.org

  楚薇嘻嘻一笑:「好個癲狂先生,說起來其實你跟趙欣那賤貨更相配,瞧誰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仿佛別人欠了你銀子似的,這招數對那些膚淺不懂人心的小姑娘倒還真的管用,可惜我可不是什麼小姑娘,你這番做作在我眼裡不過是想讓我對你加深印象,想換來區別對待而已,看在你沒有出言不遜的份上,我送你一個痛快。」一番話說的其他俘虜轟然叫好,紛紛贊楚薇道:「楚女俠不愧是性情中人,一眼就能識破這白成冰的鬼域伎倆,他向來喜歡扮成孤傲俠客,引誘那些不諳世事的女子為他牽腸掛肚,而他往往玩弄了別人後,從來都是拋在一邊不予理會,還有人為他殉情的呢,是個實實在在的無情畜生。」book18.org

  楚薇瞟了眾人一眼道:「吵什麼吵,一個一個來,你們有的是機會跟我絮叨,不急。」說畢,她右手一動,那匕首作勢要向白成冰的脖子上划去,誰知方才還一副冷傲的白成冰登時變了臉色,喘著粗氣連忙道:「等等,我有話說。」楚薇嘻嘻一笑道:「我不過撓撓頭而已,你緊張什麼。」正說著,一股尿騷味迎面撲來,慌得楚薇連忙後退幾步,用手在鼻子扇了扇道:「你該不是尿了吧?」於是看向白成冰跨間,果然濕成一片,尿水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楚薇哈哈一笑:「怕死就直說,非要硬裝成好漢,徒增笑柄而已。」白成冰此時臉已經漲成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猶自嘴硬道:「試問列位誰不怕死?我也不是什麼得道高僧,怕死有什麼錯?」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個人笑道:「我就不怕死,楚薇你要殺人就利索點,最好一劍封喉,只求你別弄的跟王晉中那樣幾個時辰都死不了。」楚薇轉過頭去,看那說話之人,正是崆峒派的楊煥芝,此人嗜酒如命,一生放浪不羈,在江湖中有不醒劍的稱號。「一劍封喉?」楚薇疑惑道:「是不是這樣?」說畢她右手一揮,那匕首悄無聲息地划過白成冰的脖子,一開始只是細細紅線,緊接著那層皮就外翻過來,血水瘋狂地噴出,白成冰整個人臉色煞白,眼睛瞪的都要快鼓了出來,鼻子口中冒出大量鮮血,一邊咳嗽著一邊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液。book18.org

  她這一下毫無預兆,動作乾淨利落,就像尋常殺雞屠狗那般輕鬆,眾俘虜為之一驚,只覺後背寒毛炸起,額頭上冷汗滲出,唯獨楊煥芝哈哈大笑道:「沒錯,就是這樣,一劍封喉或者當胸一刺,這樣死的利索一點,我是個直性子的人,怕痛是一件,更討厭做事磨磨蹭蹭的。」book18.org

  眾人看向還在掙扎中的王晉中,只見他已經疼的咬斷了舌頭,滿口是血,眼睛也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均覺這個死法可真是可怖。楚薇走到楊煥芝面前道:「別人都是求活,為何你一直求死?真當我不敢殺你?」book18.org

  楊煥芝笑道:「螻蟻尚且偷生,我又不是瘋子,當然也是怕死,可是跟死亡相比,我更怕的是沒酒喝,被你抓了過來已經好幾天,我滴酒未沾,渾身就跟螞蟻咬一樣難受,與其這樣還不如一死了之,省的受這沒酒的折磨!」book18.org

  楚薇淡然一笑,拍手道:「好個不醒劍,你既然嗜酒如命,就該找個地方日日痛飲才是,醉死方休,為何卻跟著崆峒派一起來跟我們趙家作對?這倒也罷了,還對手無寸鐵的丫鬟動手,她可是我最疼愛的採蓮,跟了我七八年,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死在你手裡!」book18.org

  楊煥芝笑道:「那沒辦法,崆峒派一直供我酒喝,我總不能不出力,而且他們還騙我說你們家藏有十幾年的佳釀,我當時酒癮發了,當然要過來試試真假,至於你那丫鬟,我可是真對不起了,你也知道我叫不醒劍,有時候殺起人來也是糊裡糊塗的。」book18.org

  楚薇聽了長嘆一聲,匕首一揮,楊煥芝準備閉目受死,良久卻發現身上毫無異樣,手上的鐵索卻被解開了,他睜眼道:「難道你打算放了我?」楚薇笑道:「小女子平生最敬英雄好漢,我打聽過了,你平生除了好酒之外,還行俠仗義,這一次算你誤入歧途,我原諒你的冒失,別讓我下次再遇到你。」book18.org

  楊煥芝拱手作揖,看似要低頭行禮,卻忽然舉掌向楚薇胸口打去,帶起罡風陣陣,這是搏命一擊,有碎金裂石之威勢,這一下風雲突變,連旁觀的俘虜都為楚薇捏了一把汗,卻見她臉色淡然,不緊不慢地提掌回擊了過去,兩掌相對,只聽嘭地一聲響,勁風激盪之中,整個牢房煙塵瀰漫,霧蒙蒙的什麼也看不清。待煙消雲散的時候,眾人才看見那楊煥芝背靠著牆,嘴角鮮血淋漓,臉色蒼白。楚薇仍舊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有紅光一閃而過,掌上則冒出陣陣白煙,勁風鼓起衣裙翻飛,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眾俘虜看的目瞪口呆,只聽楚薇緩緩道:「我好心放你走,你為何反而不識好歹?」楊煥芝慘然笑道:「別演戲了,你真能放過我?與其這樣,還不如放手搏一搏,可惜在下的武功實在差你太多,死的也算不冤。」楚薇笑道:「你倒也不笨,憑這一點,你死之前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不過千萬可別過份了。」book18.org

  楊煥芝咳嗽了幾聲,淡然道:「那就多謝了。」楚薇知道他想喝酒,於是命人搬來一罈子酒。book18.org

  楊煥芝見了酒,臉色重新變的紅潤起來,原本失焦的眼神也重新變的神采奕奕,當即抱過酒罈聞了一聞,大讚道:「這是埋了整整十八年的女兒紅啊!我楊煥芝為酒而來,為酒而死,真是死得其所!」說畢竟激動地流出淚來,用力扒開泥封,登時酒香溢滿了整個牢房。book18.org

  楚薇遞給他瓷碗,他搖頭道:「如此好酒怎能用碗喝?」楚薇怒道:「給我也倒一點!」楊煥芝大笑道:「也罷,死前能與楚女俠痛飲一場也是平生一大快事!」說畢給楚薇倒了滿滿一晚,於是二人一人抱壇,一人持碗,在牢房裡碰了碰,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來。其餘俘虜看的口水直流,其中一人道:「楚女俠,你們喝的高興,也給我也來一口。」楚薇眉頭一鄒,揮手之間只見寒光一閃,手中匕首破空而出,正中那人眉心,當場氣絕而亡。其餘人肝膽俱裂,不敢再多問。楚薇冷笑道:「就配你們也飲這好酒?」book18.org

  楊煥芝先還敬酒,喝到最後抱著酒罈只管猛灌,那喉嚨一動一縮,嘴角竟沒有一滴酒水灑出來,不一會酒罈空空如也,人也醉倒在地。朦膿中,他看到一個紫衣少女站在田野間,沖他甜甜笑著招手,臉頰上的酒窩是那麼熟悉,他一邊跑一邊哭道:「珏兒,我終於又見到你了。」那少女也沖他跑了過來,這麼多年了,她依舊是十七歲那時候的樣子,依舊是那身紫色襖裙,整個人就像沐浴在一種牛奶般的光暈中,每次只能在喝醉後才能見到。就在他即將和少女擁抱在一起的時候,胸口忽然傳來一種絞痛,繼而呼吸越來越急促,而眼前少女的面容也越來越清晰,最後他只覺得身子有些飄飄然,最終和少女摟在了一起。book18.org

  幻境之外,楚薇將匕首從楊煥芝的胸口拔出來,鮮血也隨之噴涌了出來,染的地面一片血紅,楊煥芝臉上的痛苦表情只是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帶淚的笑容,仿佛夢見了天下最快樂的事情,連一直壓抑的皺紋都不見了。book18.org

  楚薇又來到還在掙扎的王晉中面前,當胸一刀,結束了他的性命,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看看牢房裡還剩著三個人,又乾脆利落地殺了其中兩個,最後只剩點蒼派的顧顯臣,見他嚇的臉色都發青了,只得笑道:「不用我多說了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book18.org

  顧顯臣點頭如啄米,口不擇言道:「我五歲就摸過別的女孩子,八歲偷看鄰家姐姐洗澡,十歲被送到師門……」話還沒說完,楚薇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道:「別給我裝瘋扮傻,說!我夫君到底中的什麼毒?」顧顯臣打了個激靈,連忙道:「趙羽不是被金成子臨死一擊給弄傷的嗎,怎麼你到這裡來問我?」book18.org

  楚薇拿著匕首在他臉上晃了一晃道:「你當真是不怕死?我夫君中沒中毒你當我不知道?他身上的毒就是你們點蒼派的傾顏醉,此毒雖然不會立刻毒死人,但足夠讓人睡上一輩子,成為實實在在的廢人,就算在兩三年內救醒,也會因為長久臥床而落得終身殘廢。」顧顯臣愣了一會,方才笑道:「沒想到本派秘門聖藥楚女俠居然也了如指掌,你是從何得知?這藥就連本派弟子也沒幾個知道。」book18.org

  楚薇冷笑道:「這你就不用多問了,你只要交出解藥,我一定不會為難你的。」顧顯臣淒涼一笑:「就算我告訴你解藥的方子,你能放過我嗎?」楚薇正色道:「當然不能,不過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些,就像楊煥芝那樣,你看他死的多開心。」book18.org

  顧顯臣長嘆一聲道:「也罷,反正我也是敗軍之將,這條命在戰敗那一刻就應該沒了,把解藥的方子告訴你也沒什麼,不過我也要學楊煥芝那樣提個要求,希望你能滿足。」楚薇微微一笑道:「什麼要求?只要不過分我儘量滿足你。」顧顯臣猛吸了一口,微微一笑道:「顧某遊蕩江湖十幾年,無親無故,說起來這世上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值得讓我留戀的東西,不過那是以前,直到我見到楚夫人你以後,我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你壓在胯下狠狠地肏弄,讓你徹底雌伏在我的身下淫叫,別人說你是俠女,又或者是賢妻良母,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而已,別人怕你恨你怨你愛你寵你崇拜你,而我顧某,只想肏你!」book18.org

  楚薇柳眉倒豎,怒喝道:「大膽!」那匕首寒光一閃,已插在顧顯臣的肩膀上,沒入至柄。顧顯臣痛呼一聲,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楚薇越發怒道:「別以為我會為了區區解藥就會任憑你羞辱,你只管胡說,看我敢不敢殺你,我會一刀一刀刮下你的肉,讓你受千刀萬剮而死。」book18.org

  顧顯臣淡然笑道:「我還是那句話,我想肏你!不過我知道你不會答應,但是讓我看看你的身子總可以吧。」他話音剛落,只覺臂上一陣劇痛傳來,低頭一看,胳膊上已被小刀連皮帶肉颳去一塊,鮮血汩汩而流。楚薇狠狠道:「你再說一遍!」顧顯臣怡然不懼,咬牙道:「我想肏你!」book18.org

  楚薇又是一刀下去,顧顯臣雖然痛的冷汗淋漓,依舊不改口,就這樣兩個人堵起氣來,一個死不悔改,一個削肉如削蘿蔔,不一會兒顧顯臣兩個胳膊已經沒有好肉,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地上竟落了許多一塊一塊的碎肉,他整疼的青筋暴起,臉色蒼白,牙齦咬出血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淚珠滾滾,卻依然毫無改口的意思,楚薇此時也累的芳汗濕透衣襟,身上臉上都沾了不少血珠兒,給人一種血腥的艷麗。book18.org

  楚薇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執拗之人,看著鮮血淋漓的顧顯臣笑道:「你這又是何必,我就這麼值得你用命來歡?」顧顯臣含著一口血含糊道:「沒有什麼值不值得,我這個人只要打定了主意就不會輕易更改,你要是還不滿意,有什麼折磨的法子儘管來。」book18.org

  楚薇點了點頭道:「這可是你自找的,希望你不要後悔求饒!」於是拿著那匕首到火把前烤起來,直到燒的通紅了,這才慢慢走到顧顯臣身邊,彎著腰在他肚子上劃拉起來,燒紅的刀子切入柔軟的腹部很是順暢,就像切豆腐一樣毫不費力,烤的那肉皮倒捲起來,冒起陣陣白煙,一股燒焦的肉味瀰漫了整個房間,悽厲的哀嚎聲震耳欲聾。book18.org

  楚薇割了一會兒,站起身來道:「這回你應該滿足了吧。」顧顯臣低著頭大口喘著氣,沉默了良久,就在楚薇以為他服軟的時候,他卻抬起頭來哈哈笑道:「接著來!我還頂的住!」縱然遭受如此酷刑,他笑的依舊是那麼傲然放縱,就像被團團烏雲籠罩也依舊擋不住那陽光從縫隙里投出,這讓楚薇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趙羽,他的性子與這人倒也像,無論遭受如何的困境,只要不死,總能在一次又一次從打擊中恢復過來,她今天已經殺夠了人,也發泄完所有的怨氣,竟覺得有些疲憊,手一軟,刀子就掉落下來。book18.org

  良久之後,楚薇含淚道:「罷了,你既然想看就給你看吧!」為了解開趙羽的毒,她必須這樣做,這個人根本沒法用尋常手段服軟,再折磨下去,他必死無疑,到時候解藥就真沒了下落,她腦子裡如此這般解釋著,只是看看身子,又不是委身給別人,不算對不起趙羽。book18.org

  顧顯臣見她答應了,也沒有意外的樣子,只是點點頭,臉色平靜,仿佛早就在等這一刻。楚薇一件又一件地脫下衣裙,這不是她第一次將身子展露給趙羽之外的男人看,可是依舊顯得十分緊張,羞恥之心依舊占了上風,脫的動作就緩慢了起來,不過顧顯臣很有耐心,相比女人脫光之後的樣子,他更欣賞著脫的過程。book18.org

  只見她含羞帶怯地輕解羅衫,裙擺漸滑,隨著一個又一個絲帶飄飛,一件件衣服和裙子落在地上,白嫩的肌膚也越露越多,最後只剩下褻褲和抹胸。看到眼前勝景,顧顯臣竟覺得渾身傷痛都輕了許多,不覺喉嚨動了一動,做了個吞唾液的動作,眼睛紅紅的像是要擇人而噬。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來掃去,從胳膊到大腿,從脖子到肚臍,這真是完美的曲線,細腰翹臀,削肩玉臂,沒有一絲贅肉,沒有任何斑點、黑痣和皺紋,渾然天成,如瓷器一般乾淨絲滑,仿佛不是女體而是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他想起以前嫖過的妓女,跟眼前這樣的麗人相比,簡直就跟母豬一樣粗蠢,內心甚至泛起噁心的感覺,後悔不已,今日能夠有幸看到一代女俠的嬌軀,簡直是比嫖一百次還划算,先前受的那點折磨簡直可有可無,此時見到楚薇久久不脫褻褲,他嘶啞著嗓子道:「快脫啊,讓我好好看看。」楚薇長嘆一聲,褻褲和抹胸跟著那一聲嘆息落在地上,渾圓的奶子終於掙脫了最後的束縛,彈跳了出來,雪白一片晃來晃去,晃的人眼睛花了起來,兩朵嫣紅嬌艷欲滴,仿佛正等待有緣人來採摘。book18.org

  顧顯臣瞪大了雙眼,生怕落下一個細節,再次從頭到尾細細打量了一會,最後目光集中在雙腿之間,只見稀疏幾根芳草徒勞無功地遮掩著那兩片肉唇,隆起的肉丘之間,一道細細的裂縫是所有男人魂牽夢繞的所在,不過讓他更為心驚的事,那地方水光盈盈,似乎已經濕透。他張開嘴,恨不得衝過去抱著好好啃一番。楚薇見他魂飛天外的樣子,不由得笑道:「看夠了嗎?看夠了我穿衣服了。」顧顯臣呆呆地道:「沒看夠,這輩子都看不夠,你別穿衣服,再讓我好好瞧瞧。」楚薇下意識瞧了瞧他的胯部,只見此人的肉棒已經硬了,將那褲子頂的高高的,仿佛全然不知身上已經傷的很嚴重,一點也不知道什麼叫痛。book18.org

  她有些佩服顧顯臣,為了她居然什麼都不顧,恐怕這世間再沒有如此能夠欣賞她肉體的人,包括趙羽,她有種預感,這一次之後,生生世世都再也遇不到了,想到這裡她竟然有些傷感,畢竟不久之後,他就會死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如此這般,她竟然生出一股難以言明的情愫,有些後悔先前那般瘋狂地折磨他。想到這裡,她給他點了穴道,止住了不斷流出的血液,不至於最後流血而死,鼓足勇氣道:「今天我讓你看個夠,你想怎麼看都行,只要你高興。」book18.org

  顧顯臣欣慰一笑,楚薇這些表現不枉他用命來換,當即點頭道:「要的就是這樣。」楚薇甘願聽令,擺出各種姿勢來,有時跪趴在地上,翹起臀部,將肉縫和嫩菊豪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有時做金雞獨立,抱著一隻腿到頭頂,那蜜穴也隨之大張,有時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撐地,擺出弧形的人橋姿態,她的腰肢柔韌度異常驚人,尋常人都做不出這些動作,只可惜趙羽一直沒發現這項特長,楚薇也不願意主動擺出如此淫蕩的姿勢迎合夫君。book18.org

  如此這般下來沒多久,只聽啪地一聲,顧顯臣的肉棒竟然直接頂破了褲襠,直愣愣地冒出來,翹的老高,在空氣中散發出騰騰熱氣。楚薇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沒想到男人肉棒居然有如此威力,居然將那布匹頂了個大洞,下意識將顧顯臣的肉棒與趙羽想必,只覺得不大不小,卻似乎蘊含了巨大的能量。此時龜頭上的馬眼已經滲出許多黏液來,看來已經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楚薇滿臉通紅,不敢多看,她只覺自己下面也濕了,再這樣下去只怕控制不住自己,於是匆匆穿起衣衫來,顧顯臣見此連忙道:「先別急著穿,你趴下再給我看看,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做完這些,一定將解藥配方告訴你。」book18.org

  楚薇紅著臉道:「這可是你說,這是最後一次。」見他沒有提其他跟過分的要求,她心裡竟然有些隱隱失落。只得依言趴在地上,上身幾乎趴在地上,下身卻高高翹起,圓翹的臀部從後面看起來真是如磨盤一般,碩大無比,嬌艷的肉縫如含苞待開的花朵,粉嫩嫩、水盈盈的等著有緣人來採擷,嫩紅粉菊緊緊團縮著在一旁,一展一縮像是在呼吸。book18.org

  楚薇就這樣一動不動任人參觀,她能感受對方那噴火的目光掠過自己的私密之處,那目光就像帶著熱火,一波又一波地灼燒過來,灼的芳心亂顫,肌膚一粒一粒凸起來,花溪已經流水潺潺,正當她準備站起來穿衣服的時候,只聽嘭地一聲巨響,似乎是什麼東西斷了,連忙回過頭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她赫然發現,顧顯臣右手已經掙脫了鐵鏈子,手腕上還有發紫的印記,這讓她十分吃驚,那鐵鏈子特意用精鐵打造,就連碧如也未必能掙開,這顧顯臣明顯比碧如的武功差多了,連她也不如,怎麼會這樣大力?就在她驚呆的時候,又是嘭地一聲,只見顧顯臣左手一揮,那手指粗的鐵鏈子如同稻草一般折做數節,砰砰砰,緊接著雙腳腰間的鐵鏈也是這般下場。楚薇下意識地進行了反擊,一掌往他胸口打了過去,這一擊聚集了她平生所有的功力,磅礴的內力連綿不絕,掌風如龍嘯虎吟,有席捲萬物,摧古拉朽的氣勢,一般人中了這一掌,表面上可能看起來毫無異樣,五臟六肺實則成了爛泥一團,正是她早已成名武林的絕技-催心掌,然而這雷霆萬鈞的一擊,打在顧顯臣的身上,卻如泥牛入海,一點反應都沒有,心中豁然一驚,此人內力深不可測,居然將她摧古拉朽的掌力瞬間化作綿綿細雨,心神劇震。book18.org

  楚薇正要發問,顧顯臣已經將她拉倒懷裡深情凝視,楚薇一邊推拒他一邊道:「怎麼回事,你到底是什麼人?武功怎麼看起來比碧如還高?」顧顯臣嘻嘻一笑道:「趙姑娘的武功其實跟我差不多。」楚薇這才明白對方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忍耐相讓,不然自己已經被他弄死無數次了。想起自己方才對他的樁樁暴行,不由得驚恐道:「那你就任我這般對你,卻一點也不反抗。」顧顯臣輕描淡寫道:「為了心愛的人兒,別說挨上十幾刀,就是要我的命也無所謂,怎麼?你心疼了?」楚薇眼角含淚,她從未見過如此心大的人,那滿身的傷口簡直觸目驚心,只怕動一動都會痛的難受,他卻一點也不介意。book18.org

  楚薇連聲到:「你真的都不疼?」顧顯臣慘然笑道:「當然疼,被心愛的人一刀又一刀割肉,這世界恐怕沒有比這更痛的事,不過,還好我有這個呢。」說畢他從腰間拿出一個藥瓶。「這是你夫君的解藥,你可以先拿去給你丈夫服用,這樣他馬上就能醒過來,當然這藥如果外用的話,也有鎮痛止血的功效,對外傷效果特別好,你自己選擇吧。」book18.org

  楚薇拿著藥瓶道:「怎麼先前搜查都沒搜到這個玩意,你到底藏在什麼地方?」這個人真是渾身謎團,讓她不知所措。顧顯臣笑道:「只要我想藏,誰來搜查也找不到,你就別廢話了,趕緊拿去給你夫君解毒吧。」楚薇卻猶豫了,她看見顧顯臣兩條胳膊幾乎沒有好肉,尤其腹部還被燒紅的刀子割開一個大口子,隱隱還可以看見腸子,這可比夫君慘的多,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看一看她的身子。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扒開藥瓶的塞子,將藥粉兒均勻地灑在顧顯臣的傷口上。這藥的止血效果非常好,從傷口滲出的血立刻少了許多,忙了一會,她終於灑完所有傷口,看看藥瓶里的粉末還剩一小半,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差點連夫君都忘記了。book18.org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眼前這人的傷比夫君嚴重的多,應該先救,全然不知此人的身份是俘虜。book18.org

  她重新塞好塞子,正準備穿衣而起,顧顯臣卻一把從背後抱住了她。她下意識要掙扎,那人卻扳過她的頭,一口含住了她的紅唇,她睜大了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之人,漸漸地渾身好像失去了力氣,想動卻動不了,任憑他撬開自己的皓齒,將舌頭伸了過來,兩條舌頭在口腔里纏繞著,攪拌著,過了良久,她才推開他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顧顯臣那裡甘心,一把將她撲倒在地,壓上來含住她胸前的嫣紅,那粒嫣紅立刻受了刺激,立刻硬了起來,顧顯臣先用舌頭挑逗一番,只覺硬硬的肉粒略顯粗糙,於是大力允吸起來,book18.org

  發出噗噗的聲音,仿佛像是要吸出奶來,吸玩這個又去吸另一個,又用舌尖在乳暈上畫著圈兒,不一會兩個奶子就塗滿了他的唾液。book18.org

  他又該用兩隻手揉戳起來,腦袋一路往下,舌尖滑過平坦的小腹,每到一處,楚薇就覺的熱熱的麻麻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他的舌尖之下,所有下意識地掙扎都被他蠻橫地按住。經過一番波折,顧顯臣的舌頭終於來到女人最敏感最隱密的地方,卻不急著去玩弄那兩片肉唇,只在周圍來回畫著圈兒,就像守候在外面的客人一直敲門,等著主人主動來開門。book18.org

  直到楚薇難耐地扭動著身子,他覺得時機到了,毫無預兆地突然含住花蕊,這一下來的十分突然,弄得楚薇啊地尖叫了一聲,當時就有一股浪水從花溪里灑出。book18.org

  顧顯臣一根舌頭如掃帚,將那花蕊撥弄的七倒八歪,逗來逗去卻沒有壓倒花蕊,反而像是不甘屈辱一樣更加挺拔起來,楚薇從唇間不時發出銷魂的呻吟,待到發現自己浪態不堪,又竭力用手捂住嘴。book18.org

  顧顯臣則故意與她作對似的,突然一下換了目標,而這個目標不是肉唇,也不是蜜穴,居然是嫩菊,她從未被人舔過這裡,當即就彆扭地移動臀部,似乎躲避對方的侵略。book18.org

  然而她移動的動作太慢,顧顯臣的舌頭則想對靈活多了,舌尖一下就舔到了嫩菊中間,她整個人像是被點穴了一般,臻首向上揚起,媚眼大睜,紅唇微張,本雪白的肌膚泛出大片大片的紅潮,雪腹一陣收縮,竟然被這一擊給泄了身子。 book18.org

新年特別篇(下) book18.org

  隨著如潮的快感逐漸褪去,楚薇心中漸漸恢復了一絲清明,只覺眼角金光閃耀,連忙低頭看去,只見頭上的金釵不知什麼時候掉落在乾草中,在火把的照耀下正熠熠生輝,一股難以名狀的羞恥感忽然席捲全身,這是趙羽在結婚的時候送她的禮物,一想到趙羽,她再也不能抑制心中的情緒,一腳踢開顧顯臣,拿起金釵插在頭上,匆匆收斂心神,穿戴衣裙。book18.org

  顧顯臣見她如此,也不意外,只是叉著腰笑吟吟地看著她。楚薇也顧不得與他多說,穿戴完畢之後,就嘭地一聲關上牢門,只留他一個人在地牢里。book18.org

  牢房外,楚薇掏出鑰匙剛剛落鎖,又覺得徒勞無功,這人連碗口粗的鐵鏈子都能掙脫,常規手段根本無法束縛,或許只有點穴才能起到作用,然而現在,她倒是希望這個麻煩最好能偷偷逃走,眼不見心不煩。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乾脆不予理會,匆匆來到書房裡,趴在桌子上閉目沉思起來,回想遇到顧顯臣的每一個細節。此人一言一行,一笑一顰像極了記憶深處的一個人,只因為這一點,她才遲遲沒有下死手對付他,只不過顧顯臣無論外貌還是身材都與那個人相差很大,她不相信顧顯臣就是那個人。book18.org

  那已經是許多年前的往事,在遇到趙羽之前,她有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叫林程遠,由於楚家和林家都是鏢局世家,兩家常常合作走鏢,因此關係很好,楚薇和林程遠更是從小就玩在一起,感情比一般兄妹還好,兩家長輩也樂於撮合二人成為一對夫妻,只要年紀一到就會給他們辦上一場隆重的婚禮,只是萬曆年之後,天下盜賊蜂起,導致各處商路不暢,鏢局生意反而越來越好,越做越大,然而武功高強的鏢師比較緊缺,楚薇見此自告奮勇,為家族擔起走鏢重任,經過幾次成功的磨練之後,她已經成為鏢局中最年輕的女鏢師,林程遠卻始終擔心她的安全,只要是路途遙遠的生意,就會守護在她身邊,兩人踏過千山萬水,走過大江南北,遇到無數土匪路霸,總是能化險為夷,做成了一單又一單的生意,感情也越來越深厚。book18.org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有一年蒙古小王子阿爾倫從山西大同破關入寇中原,一路南下劫掠,路線正好與楚薇的商隊撞在一起,楚薇當時已殺退過許多積年悍匪,又是年輕氣盛,竟不把蒙古人放在眼裡,不肯丟下僱主商貨逃命,最終與蒙古斥候騎兵發生接觸,雖然一開始楚薇領導著鏢師們打散了數波攻擊,斬獲無數,然而卻引來更多的蒙古鐵騎,整個商隊漸漸被包圍起來,再這麼下去,退路斷絕,眼看就要陷入絕境,林程遠毅然率領剩餘鏢師作最後一搏,掩護楚薇逃走。楚薇永遠記得那個下午,她剛剛殺出蒙古人的包圍圈,整個商隊就被大隊騎兵所淹沒,林程遠從此生死不知,杳無信音,她和林家人一起找了數年之後,終於不得不承認林程遠已經死亡的事實,用舊日衣冠為他辦了場隆重的葬禮。book18.org

  同時此事也讓她倍受打擊,從此放棄走鏢,獨自流浪江湖,一直在塞北一帶出沒,期望能獲知林程遠的一些消息,期間她苦練武功,行俠仗義,才有了後來的塞北一枝梅的稱號,直到遇到趙羽之後,她這才徹底放棄了尋找,過起了賢妻良母的平凡生活,然而每當午夜夢回,她就為當初自己錯誤的抉擇後悔不已,要不是過於輕敵,林程遠也不會慘死在敵人手裡,最珍愛的人居然被自己一手害死,她怎能不悔恨交加,那些遙遠的記憶,她一直試圖淡忘,卻終究還是隨著顧顯臣的出現而再次浮現在心底,這個人的氣質太像林程遠,又加上趙羽受重創昏迷,讓她從未這麼慌亂過。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精疲力竭的她沉沉睡去,夢裡林程遠依舊是十八九歲的樣子,依舊是那邪魅的笑容和放浪不羈的樣子,與她在山野里一起走鏢,為她擋住敵人的箭矢暗器,在彈盡糧絕的時候送來熱氣騰騰的飯菜,數落她的大小姐脾氣,兩個人爭吵不斷卻依舊卿卿我我,然而美好的場景沒有維持多久,蒙古鐵騎就出現了,林程遠被生擒後遭遇了各種折磨,夢裡她親眼看見愛人被儈子手用小刀子一刀一刀割下碎肉,整個人如同從血水裡撈出來,唯有手裡握著的一支玉步搖,一半被鮮血染紅,一半仍舊發出奪目的光芒,這是楚薇當年送給他的定情信物,蒙古人想要搶奪,卻怎麼也掰不開他的手指,乾脆用刀將他的手指斬落。book18.org

  恍惚間,楚薇發現自己竟然化身為儈子手,一刀一刀割他的肉,他卻笑著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悚然驚醒後,只覺身上冷汗淋漓,抬頭看天色,已經是晚上,正好有丫鬟進來勸膳,她不加理會,提著兩把劍,匆匆來到牢房裡,只見顧顯臣正閉目席地而坐,兩條胳膊白嫩嫩的,一點疤痕都沒有,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楚薇驚訝之極,指著他道:「你究竟是誰?」顧顯臣嘻嘻一笑:「你猜我是誰?」楚薇凝噎道:「我沒空跟你玩遊戲,我自知武功不如你,要殺要刮隨你便。」說畢將一把劍扔給他。顧顯臣接過寶劍看了看,笑道:「我顧顯臣殺人千千萬,可唯獨不願殺你,畢竟如此人間絕色,不好好享用一會就貿然殺掉,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楚薇一愣,突然收攏神色,顫聲道:「你是不是林哥兒?」book18.org

  顧顯臣聽了明顯神色一變,繼而正色道:「什麼林哥兒,我可不認識!」楚薇見他如此,反而更加篤定道:「你這麼快否定,那就一定認識他,你告訴我,他到底怎麼樣了,過的如何?」book18.org

  顧顯臣連連後退,最後轉過身背對著她道:「楚夫人,你怕是瘋魔了,我顧顯臣向來都是敢作敢為,要是我知道這位林哥兒,一定會告訴你的,他是你什麼人?為什麼突然跟我提起他?」他這麼一說,楚薇反而有點遲疑起來,難道他真不是林程遠,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想到這裡,她還是有點不甘心,拔出寶劍,劍鋒一顫,化作數個劍花,朝顧顯臣後背心刺了過去。book18.org

  顧顯臣頭也不回,如同背後長了眼睛,輕輕鬆鬆躲過她看起來雷霆的一擊,楚薇戰意大起,使出平生絕學,將那寶劍舞的風生水起,逼的他不得不轉過身來應對,兩個人你來我往,劍氣凌厲,在牆壁上留下道道劍痕,一時草葉亂飛,劍氣縱橫,楚薇看起來已經竭盡全力,然而顧顯臣卻一副淡然的樣子,只守不攻,卻能料敵於先,無論力量和速度,都明顯快過楚薇,只要他起了殺心,楚薇根本撐不過一個回合。book18.org

  就在兩人斗的正酣之際,楚薇突然一改先前凌厲的攻勢,斜蹲身子當空一指,盪起劍鋒大顫,嗡鳴之聲大起,這一招不像進攻也不是防守,更像是一種劍舞,只是徒具飄逸形態,毫無實際用處,顧顯臣下意識也抬腿舉掌,劍鋒向下,正好與楚薇的劍鋒相交,火花四射中,顧顯臣一下愣住了,手中的劍也隨之落在地上。book18.org

  楚薇也棄劍含淚道:「你還說你不是林程遠,方才這一招是咱們兩個在小時候自創的兩儀劍法,這世上沒有第三個知曉,過了這麼久,虧你還能記得。」說畢撲入顧顯臣懷裡道:「林哥兒,我就知道是你,可是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為何不願意與我相認?你有什麼苦衷可以跟我說啊!我找了你那麼多年,找的好辛苦啊!」至此,顧顯臣,不,是林程遠心神大震,方才那一招終於泄露了他的真實身份。book18.org

  他懊悔之餘,眼淚也不停地流了起來,緊緊抱著楚薇道:「妹子,哥也找了你好多年,後來你結婚的時候,我還參加過你的婚禮,只是那個時候,你已經認不出我來了。」book18.org

  楚薇連忙抬頭哽咽道:「你真的來過,為什麼不與我相見?」林程遠含淚笑道:「你自己應該知道的,那個時候的你,滿心滿眼都只有趙羽,就算我恢復了容貌,你未必也能認出我來。」book18.org

  楚薇呆住了,她那時候的確和趙羽正好的如蜜裡調油,不分彼此,旁人已經到了可有可無的境界,如果林程遠突然出現,她也未必能與他重修舊好,畢竟久悲不成悲,人總要向前看。book18.org

  可是現在他出現了,自己又該如何面對呢?book18.org

  林程遠見她低頭沉思起來,微微一笑,將臉上的麵皮一揭,露出原本清秀的面孔,楚薇又是一驚,只見眼前之人的容貌與十六年前一模一樣,根本沒有絲毫變化,歲月幾乎從未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看起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然而事實卻擺在了她的面前,讓她由不得不信,楚薇迷茫了,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摸著他的臉龐道:「林哥兒,真的是你,可你的臉上怎麼一點溫度也沒有,冷冰冰的好令人心痛。」book18.org

  火光搖曳之中,多年前的一幕幕往事浮現出來,猶如昨日一般,林程遠開始講起他被蒙古人生擒後的遭遇,他為了護住楚薇給他的定情信物,不惜惹怒蒙古人,然後被砍斷四肢,扔在雪地里等死,還是一位路過的道人將他從惡狗群中救了出來,儘管如此,他渾身上下已經被惡狗啃的皮開肉綻,唯有一口氣息還在胸中留著。那道人笑道:「遭遇如此奇痛你還不肯就死,只怕心裡還有什麼挂念的人吧,也罷,你心中執念太甚,就算死了也會成為惡鬼,到時候貧道還得過來費功夫收你,現在貧道度你重回人世,再續舊緣如何?」book18.org

  奄奄一息的林程遠艱難地眨了眨眼表示同意,那道士將他帶回道觀,用一種怪藥很快治好了他千瘡百孔的身體,只是道觀與別處不同,關了許多缺胳膊少腿的動物,原來這道士一直在研究重造肉體,以此求取長生之術,有時候就故意切掉動物的四肢在案板上拼接,還真被他治好了不少動物,不過失敗的案例顯然更多,這一次為了給林程遠做肢體再生之術,老道顯然是第一次在人的身上進行,因此十分重視,因為一旦成功,長生不死很可能就會實現,光準備時間就用了半年,這期間林程遠一直像個廢物一樣躺在床上,餓了由訓練有素的猴子給他喂食,有了便意則是一頭巨狼馱著他去茅廁。他竟然被一群畜生所照顧,連穿衣洗澡也是猴子服侍,沒多久,道士告訴他,肢體再生之術要比這痛楚一萬倍,林程遠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畢竟他每時每刻都想擺脫現狀,重新恢復自由之身,再大的委屈和痛楚都不當回事。book18.org

  可是當老道為他正式施行再生之術的時候,林程遠才低估了這巨大的折磨所帶來的痛楚,儘管老道喂他吃了大量的麻藥,他卻三番五次地從昏迷之中痛醒過來,發現自己被老道放在一個濃煙滾滾的水池裡,四周濃稠的湯藥不停沸騰著冒泡,滿是刺鼻的嗆人藥味,只覺傷口像是被烈火灼燒,疼的鑽心裂肺,痛昏過去不久,又痛醒過來,如此反覆,林程遠這時才有些後悔,就這樣堅持了三天三夜,卻如過了三生三世一般,就在他決定咬舌自盡的時候,老道終於重新出現,手中拿著一個紅瓶子對他笑道:「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你先前的殘軀已經不堪大用,如今舊血盡去,正是浴火重生之時,你可準備好了?」book18.org

  林程遠大喜,連連點頭,那老道嘖嘖讚嘆,伸手拿住頭髮將他一提,輕輕鬆鬆竟然將他從池子裡提了起來,這時候林程遠低頭一看,眼前場景令他大驚失色,只見他脖子以下竟然空空如也,看起來只剩下單單一個頭顱,猶如置身最可怖的噩夢之中,當場就嚇暈了過去。book18.org

  待他醒來之後,赫然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大水缸之中,只露出頭顱來,讓他驚喜的是,手腳軀幹似乎已經重新長了出來,能動能搖晃,還能做握手踢腿的簡單動作,仿佛之前的所有遭遇都是夢境一般,不過他頭腦格外清醒,知道先前一切都不是夢境,於是大聲呼喊著老道。book18.org

  那老道見他醒過來也十分驚喜,告訴他已經睡了將近十個月之久,真如十月懷胎重生人世一般,還給他重新取名叫顧顯臣,林程遠也心甘情願認他做再世生父,只是有一點,雖然手腳軀幹都恢復健全,然而皮膚卻久久不能長好,整個人形同鬼魅,不能見人,儘管如此,林程遠還是急著下山想去見家人,尤其是他夢牽魂繞的楚薇,不知他們發現自己死而復生是怎樣的心情,老道勸不過,只得放他離去。book18.org

  由於他外表猙獰,只能渾身上下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個眼珠兒來,一路上幻想著家人團聚,愛人重逢的勝景,但現實顯然終究沒那麼美好,他還來不及進家門,就得知父母由於過度憂鬱雙雙辭世的消息,讓他倍受打擊,再之後他又去楚薇家裡,得到一個令他更加傷痛的消息,他青梅竹馬的戀人,已經在籌備婚禮,準備嫁給中原大俠趙羽,他一開始不相信楚薇如此快就移情別戀,也可能別有隱情,於是一路追到趙羽家,在洞房花燭夜親眼目睹兩個人郎情妾意,如膠似漆,這才相信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原本想著憑著武勇將她奪走,然而數次試探之後,他發現趙羽比他的武功高出不少,根本不可能是對手。book18.org

  林程遠從此心灰意冷,回到老道的道觀里安心將養身子,等皮膚毛髮都與正常人無二之後,這才重新走向江湖,幾經周折,最終拜入點蒼派門下,一門心思苦練武藝,由於他比尋常人忍耐傷痛的能力高出許多倍,一躍成為點蒼派數一數二的高手。book18.org

  說到這裡,林程遠含淚道:「妹子,你真的應該再多等我一段時間的。」楚薇搖頭道:「當時所有人都認為你已經死了,等蒙古人走了以後,我回去看過現場,只留下一地的殘肢斷體和一群正在進食的野狗,你讓我怎麼辦?是我對不起你,讓你遭受這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林程遠怒道:「這都是我自願的,比起你嫁給趙羽,這點折磨簡直不算什麼,你以為這些年我苦練武藝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能打敗趙羽,重新將你奪回來,我知道紫英派勢大不能制,但是只要能殺了趙羽,讓我再死一次我也願意!」book18.org

  楚薇大驚道:「你殺了他又如何,難道你以為他死了,我就跟你能重新和好?」林程遠冷笑道:「終究你還是護著他的,看來當年我們的感情真是不值一提,也罷,我也沒幻想你能回心轉意,不過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你遠遠站著不要給我添亂就好了。」book18.org

  楚薇心中大亂,拉著他求道:「別這樣,他現在已經很是可憐了,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你不能趁人之危。」誰知她越是這樣,林程遠越是惱怒,大喝道:「當年我一個人躺在雪地里被野狗亂啃,又在血池裡受盡折磨,誰可憐過我?在我最痛苦的時候,那時候你又在那裡?」book18.org

  楚薇被逼問的啞口無語,只是淚水漣漣,撕心裂肺,良久之後,林程遠才緩和了口氣道:「這一切都不干你的事,為和你要擋在中間,讓我左右為難?」book18.org

  楚薇搖頭道:「他是我丈夫,一直愛我寵我維護我,我還為他生了孩子,這一輩子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讓我如何不管?」林程遠冷笑道:「說的大義凜然,方才你為何與我做那種事?難道是因為他長臥在床,自然長久不能與你同房,所以你欲求不滿,看我還有個男人的樣子,所以才寬衣解帶?」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臉上早挨了楚薇一個耳光,林程遠摸著火辣辣的臉龐冷笑道:「被我猜中心事了吧,原來我一直喜歡的人是個蕩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枉費當年我與你情投意合的時候,我一直對你謹守大禮,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先一步摘了你的紅丸!要是這樣的話,趙羽根本就不會娶你這個破落戶進門!」book18.org

  楚薇冷冷道:「夠了!你到底要怎樣?難道你處心積慮就只是為了來羞辱我?」林程遠也正色道:「沒錯!我正是為此而來,我明白告訴你,你現在如果要保住趙羽那條爛命,一切都得乖乖聽我的,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楚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道:「不是的,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人,你從前最是討厭那種趁人之危,倚強凌弱的鼠輩,為何現在卻要做出如此可恥的勾當?你真的是林程遠?他是一個有擔當有正氣的好男兒!」book18.org

  林程遠不屑道:「別他媽的裝了,咱們兩個都變了,再也回不去了,這些年我一直闖蕩江湖,算是看明白了,天下女人大部分其實都是蕩婦,只是有強有弱而已,真正的心灰意冷之輩都是常伴青燈古佛,哪還有心思濃妝艷服,打扮出來給男人瞧?咱們兩個其實還是一類人,我是姦夫你是淫婦,你就別整的跟貞潔烈婦似的,況且那趙羽根本不值得你這樣做。」book18.org

  楚薇萬萬想不到林程遠墮落成這個樣子,失望失落的同時,也覺得自己仿佛如林程遠所言,這幾日她只覺萬般寂寞,夢裡甚至還常常與不認識的男人交歡,做出平日不敢做出的淫蕩姿勢,以至於醒來後下面濕透了,羞愧難當,方才更是在林程遠的引誘下毫無羞恥地褪去衣衫,讓他的舌頭舔到了自己的蜜穴和嫩菊。book18.org

  可是她還是最是要面子的人,林程遠的一番羞辱反而逼的她生出一種決絕的勇氣,撿起地上的寶劍道:「既然你這麼說,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想要對夫君不利,除非從我屍體上踩過去,否則我絕不讓開路。」林程遠拍手道:「好個貞潔烈婦,你既然執意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ook18.org

  說畢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來楚薇的身後,伸出手指在楚薇身上連點數下,她登時僵在原地不能動彈。楚薇大驚道:「你到底要幹什麼?」林程遠撫摸著她的肩膀邪笑道:「我要幹什麼你不清楚嗎?方才咱們還沒完事呢,你就急匆匆地跑開了,這次我一定讓你再也不能從手心裡溜走。」楚薇萬萬沒想到林程遠居然對她用強,震驚的同時,心裡還鬆了一口氣,連看他的眼神也跟剛才不一樣,下意識覺得此人還算有點男人樣子。book18.org

  林程遠心領神會,他覺得有些女人只是需要個台階下,以便給紅杏出牆找個藉口好安慰自己,那麼男人在此時就必須扮演惡人角色,而楚薇就是這種類型的人,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須在武力上全面壓制她,否則如果被她壓制下去,那下場就十分悽慘了,前面幾個俘虜就是最好的案例。book18.org

  果然林程遠剛吻上她的雪膚,楚薇就一直在心底默念,自己不是蕩婦,是被人用強,是逼不得已,不算對不起趙羽,更不算蕩婦,相反她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受害者,需要人同情,更需要人安慰,為了讓自己受到的傷害看起來更嚴重,楚薇眼裡的淚水更是滾滾而落,不知底細的還真以為她收到了多大的折磨似的。book18.org

  此時林程遠再也無暇關心她心裡怎麼想了,多年的執念讓他對楚薇產生又愛又恨的同時,更有自己的不甘不舍等等,這些感情最後匯聚成強大的占有欲,讓他性致昂揚,粗大的肉棒再一次從褲子的破洞裡探了出來,從背後頂在楚薇的翹臀上。book18.org

  林程遠像打量獵物的捕手一樣,細細品味著楚薇身上的芬芳,撫摸她的秀髮,手口並用感受她每一寸柔嫩的肌膚,隨著兩人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空氣中漸漸洋溢著激烈的氛圍。book18.org

  楚薇雖然仍舊是沉著冷臉一副嫌惡的樣子,然而林程遠卻能聽到她越來越劇烈的心跳。book18.org

  用手在她蜜穴周圍一摸,下面已經泛濫成災,穴口一張一合,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迎接大肉棒的插入,他不由得心中嘆息,女人啊,果然都是口是心非之輩,還好這些年他經歷太多,要不然方才差點被楚薇給騙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猶豫,兩手往背上一陣拍打,很快就解開了楚薇身上的穴道,楚薇正不解其意,他卻率先道:「把你定住了就像搞屍體一樣,實在也沒什麼意思,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只要你能贏了這個賭局,我保證放過你,也保證不再找趙羽的麻煩,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楚薇遲疑道:「打什麼賭?」林程遠邪笑道:「你馬上就知道了。」說畢從俘虜的屍體中搜出一炷香插在牆上點燃,接著大喇喇地躺在地上,將筆直的肉棒扶的朝天而立,指著肉棒道:「你只需要保持跨坐的姿勢,肉逼離我的肉棒一個指頭的距離,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我就放過你,若是你忍不住坐下來,那你就得離開趙羽,跟我重修舊好,你看行不行?」book18.org

  楚薇武功高強,這種姿勢稍微比扎馬步難一點,但依照她的實力,甭說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就是一天也能堅持下去,只是這樣做也太羞恥了,她一邊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邊道:「你自個跟自個玩吧,恕不奉陪!」book18.org

  林程遠急忙道:「你敢!只要你踏出這個牢門,我立刻將趙羽斬成肉醬,看你怎麼辦!」楚薇登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林程遠口氣緩和道:「何必呢,方才我們什麼都做了,就只差這最後一步,要是你堅持過去了,我必定信守承諾。」book18.org

  楚薇聽了長嘆一聲,尋思此人武功高強,連碧如恐怕都無法對付,要是衝出去禍害別人,那可真是大罪過,他又是自己惹出來的麻煩,少不得自己扛了,萬一贏了,趙家或許能就此逃過一劫,於是指著他道:「那好!我就陪你打一回賭,也別想著耍花招,要是你的身子敢動一下,你就輸了,就算你能得成一時,我也必定死給你看。」一番話說的決絕果斷,竟有了尋死之志,林程遠微微一驚,這才笑道:「那是當然!」楚薇聽了,臉色緋紅,非常不自然地來到林程遠身邊,按他的意思擺了個將蹲未蹲的動作,隨著兩隻雪白大長腿的分開,水淋淋的蜜穴也跟著大張開來,半蹲到離林遠程的肉棒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才停下來,她的蜜穴站起的時候看還是一線天,一蹲下之後,就像一朵花兒盛開,兩邊肉丘隆起,中間肉唇將露未露,上面肉芽兒半隱半現,一副嬌艷欲滴的樣子。book18.org

  楚薇見林遠程看的口瞪目呆,心中羞澀已極,隨手從旁邊拿起一件衣服丟了過去,正好蓋住了他的臉,嬌嗔道:「不許看,否則我就恕不奉陪。」林遠程呵呵一笑,只覺香風撲鼻,這衣服居然是她剛剛脫下來的粉紅抹胸,隱隱還有淡淡的奶香味傳入鼻子裡,不由得深深呼吸一口,只覺香氣撲鼻,真箇銷魂刺激,下面的肉棒跟著也大了一圈。book18.org

  楚薇見此懊悔不已,卻無暇再顧其他,畢竟這個坐姿真箇費勁,不一會身上額頭上都滲出一顆顆芳汗,看來這挑戰的難度比預想的要大一點,不過她還是有信心堅持一炷香時間,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溜走,她的信心也越來越充足,眼見那一炷香將要燒完,她得意之餘,心中竟然有了一點點失落的感覺,就在此時,忽然一股力量從下面傳來,仿佛是磁鐵一般將她整個人往下拉,她在毫無防備之下,一下子蹲了下去,好在及時反應過來,連忙收腰抬臀,努力擺脫那股子吸力。儘管如此,肉唇還是與龜頭輕觸了一下,馬眼口的淫液和她的流出來的花蜜在一瞬間黏在一起,隨著她的起身拉成一根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楚薇恢復姿勢後,立刻回過神來,原來方才林程遠正在催動內力,意圖憑空將她從上面拉下來,她也不得不運起丹田之氣,與林程遠抗爭起來,兩個人各逞內功,就這樣女上男下,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對抗起來,兩者內力隔空相撞,激盪起整個牢房的乾草隨風亂飛。book18.org

  楚薇是天生的武學奇才,早年靠家學行走江湖,居然鮮見敵手,後來嫁給趙羽後,又在夫君身上習得紫靈神功,此時也算得上江湖之中的頂尖高手,紫靈神功是各種邪門武功的剋星,一般在內力相持的時候最能占據上風,磅礴的內力可以連綿不絕,直到耗盡對手的最後一絲內力,楚薇雖然只學了個六成,卻也給林程遠造成了極大的麻煩。book18.org

  他一開始十分輕視楚薇的內功,故此只用了五成內勁,待到楚薇反應過來後,才發現對方不是想像中的那樣贏弱,因此不斷將內力向上提升,一直提升到十成內力之後,卻見她居然還能堅持著不坐下來,儘管此時楚薇的肉穴離他的龜頭距離已經不到一個指節,只要再加把勁,就能插入令無數男人為之瘋狂、喪命的銷魂處,然而現在看來,那不到一個指節的距離猶如天塹一般難以逾越。book18.org

  楚薇此時也忍耐的十分辛苦,對方的內功顯然比她高出許多,她不過依靠著紫靈神功天生克邪的特點才能咬牙支撐著,無論體力、內力都已經達到了極限,兩腿戰戰酸麻到極點,肉穴也越來越靠近那碩大的龜頭,一想到萬一被那玩意插入,多年來辛苦保持的貞潔毀於一旦book18.org

  倒不要緊,最怕的就是趙羽醒來後很可能會對她施加嚴懲,若初、沈雪、趙欣、姚珊、蔣英、羅芸做的那麼隱秘,都能被他一個一個揪出來,眾多的前車之鑑讓她如履薄冰,平時都不敢跟不熟的男人多說幾句話,現在趙羽昏迷了,她才敢放開膽子。book18.org

  一個讓她心驚膽顫的想法瞬間閃過--要是趙羽一直醒不了呢,雖然這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但是卻嚇得她冷汗直冒,自己難道真成了為了一時貪歡而起殺念的潘金蓮?不,趙羽可不是武大郎,比起林哥兒來,他不但英俊瀟洒,還是將來大清的親王,是自己和兒子的最好的港灣,更重要的是,那麼多年了,他雖然對自己不像初戀時那樣熱烈,卻依舊寵愛如故,兩個人雖然小矛盾不斷,卻極少大吵大鬧過,只要任何一方真的生了氣,另一方無論多麼占理都會識趣退讓,雖然之後忍讓的一方會找回場子來,但這就是夫妻不是嗎?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趙羽的存在,已經把他當成了最重要的親人,現在如果背叛了他,兒子將來會怎麼看她?一旦事發,兒子會失去嫡子的地位,與王位失之交臂,甚至會被趕出王府,更重要的是,兒子可能會一輩子會生活在陰影里,被人唾沫、侮辱!book18.org

  那一刻,她想了許多許多,然而實際上只不過一瞬間而已,眼看著一炷香要燃盡,她又覺得有些可惜,如果她真的贏了林哥兒,從此兩人就會永不相見,雖然保住了趙羽的性命,然而她也失去了某種自由,她註定是要當王妃的,以後只怕永遠會困在王府里,一想到再也見不到江湖的歌吹劍舞,塞北的千樹梨花,草原的萬馬奔騰,江南的小橋流水,高原的巍峨大江,只能日日困在深宮裡,只為趙羽一個男人而活,不時還要面對婆婆的刁難,以及其他妃子的爭寵,平日只能以針線為伴,就像最美的鳥兒困在籠子裡,她就覺得受夠了這一切,乾脆坐下去,享受及時的快樂,過一天算一天就好,無論趙羽是否發現,她都要跟林哥兒一起重回江湖,做一個自由自在的女俠。book18.org

  就在林程遠絕望地看著一炷香落下最後一段灰的時候,他忽然感覺龜頭上忽然一熱,連忙扯開頭上的抹胸抬頭打量,只見楚薇的蜜穴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正一滴又一滴落在他的肉棒上,像是蛋清一樣拉成一絲一絲的,將整個肉棒塗抹的油亮油亮的,緊接著,楚薇的身子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一樣,轟然塌了下來,兩片肉唇正好將那龜頭含住,粗壯的肉棒撐開了兩邊肉丘,在他的眼裡一點一點被蜜穴所吞沒,直到最後消失,最後只能看見幾根陰毛和肉芽兒挺立著,兩人終於結合在一起,嚴絲合縫,林程遠不禁淚流滿面,這一天他已經足足等了十六年,為此他不知道擼了多少次,獻出的精華能裝滿少林寺的大木桶。book18.org

  每當痛苦折磨到忍無可忍的時候,他都會幻想楚薇和他結合時的樣子,然而任他無論怎麼幻想,也想不到眼前的楚薇是如此的美艷絕倫,她早已經脫去了青澀的少女模樣,臉廓的線條變的柔和豐滿,儼然是一個享盡榮華富貴的貴婦人模樣,兩頰緋紅嬌艷欲滴,胸部過於豐滿略顯微微下垂,像是能隨時能擠出奶水,不安地甩來甩去的像是期盼有緣人的安撫,渾身的軟肉是那樣柔嫩白皙,摸起來彈性十足,溫熱而曼妙,一點也不像習武之人。book18.org

  她的花徑是那樣緊窄濕熱,飽含著無限的蜜水濃湯,每一次抽入都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進去,每一次退出又像是欲拒還迎,層層疊疊地嫩肉如雲而至,絞殺著肉棒,親吻著龜頭,至始至終都有一團嫩肉忽隱忽現,誘導著龜頭去更深處探索。book18.org

  林程遠嫖過無數青樓粉頭,早已經不是處男之身,更不是青澀的少年,可是現在他飄飄然似乎回到了以前那個青澀時代,重新燃起了對女人身體的探索渴望,楚薇的奶子和蜜穴,那細腰和長腿,讓他欲罷不能,從眼睛、手、肉棒和身體等各處匯聚的快感,一股又一股襲來,迅速地累積成汪洋大海,最後像洪水爆發一般衝擊著他的心門,多年來在女人身上構築的心牆、技巧竟然煙消雲散,只覺脊柱一股酸麻感無可避免地出現,於是精關大開,積蓄已久的濃精噴薄而出。book18.org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時楚薇不過在他身上一起一落,只抽插了十幾個來回而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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