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99-102)作者:文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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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book18.org

  何心素這番話說的楚薇心中一動,不過她如今對學習高深武藝已經沒了太大的興趣,畢竟年紀也上去了,吃不了許多苦,精力也大不如前,就連前段時間學習何香婉的迷星劍法也不過只是練了個入門,於是笑道:「多謝何教主的賞識,容我再考慮考慮吧,但願我和碧如姐姐不會走到魚死網破的那一天。」何心素笑道:「也罷,只要想通了,及時通知我,我們聞香教要是以你為首領,必定會比從前好許多。」book18.org

  楚薇笑道:「何教主過謙了,聞香教在你手裡發展的還不錯,如今就連朝廷也對你百般拉攏,換了別人說不定就不行了。」說畢話頭一轉道:「就是不知何教主是否接觸過點蒼派?對他們的功夫了解多少?」何心素想了想道:「點蒼派一直在西南蠻荒一帶活動,老早前是正一教的分支,後來受五毒教影響,研習一些邪門功夫,也就被正一教逐出道門,從此自立門戶,倒也出了不少奇人,楚姑娘如何突然問起他們來?」楚薇道:「看來你還不知道,夫君與那點蒼派掌門素有冤讎,我想多了解一下,防患未然。據我所知,點蒼派擅長七絕神功、化形大法、指松劍、流雲劍等功夫,不知何教主與其對敵,可有必勝把握?」何心素笑道:「楚姑娘說笑了,我教與點蒼派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從未交過手,若是不真打實斗,只是嘴巴上說說,那一切都是空談。」楚薇有意借何心素的手殺掉顧顯臣,畢竟她曾經領教過天魔琴的威力,想來顧顯臣也不是何心素的對手,只是一旦起了爭鬥,只怕瞞不住眾人,昨日那醜事一旦公之於眾,即便能成功將他殺了,那對自己的名譽也是巨大的傷害。book18.org

  目前來看只能用暗殺手法將之除掉,只可惜顧顯臣武功高強,機警過人,暗殺難度極大,他又精通毒物,下藥更是沒用,這都還不要緊,最可怕的是碧如竟然與他有牽連。想到這裡,她頭疼不已,似乎處處都是絕境,根本無路可走。何心素見她如此,不由笑道:「看你心神不定,難不成憂心點蒼派會對世子不利?」楚薇點了點頭,何心素道:「這你就多慮了,那點蒼派看著厲害,其實也不過小門小派,論根基和名望跟武當少林相比實在差太遠,實力還不如咱聞香教,他們要是敢對世子不利,那就是公然跟朝廷作對,現在不比從前,還沒那個武林門派能抗得住大軍征伐。再說了,世子的武功也不錯,當年我與他交手,差點還落了下風,有什麼事你與他好好商量才是,別什麼事都一個人扛著,起不到作用不說,還累。」book18.org

  一語點醒夢中人,楚薇大喜道:「多謝何教主一番指教,我明白了。」何心素道:「這就對了,你終究是個女人,還得靠著男人才對。更何況你們是夫妻,只要夫妻能齊心,就沒什麼事辦不成的。」book18.org

  當下楚薇千恩萬謝,一直送何心素出大門,這才回房坐下,神色輕鬆了不少,她已下定決心,將顧顯臣的所有事都坦白給趙羽,反正自己只是被猥褻,還沒到失身的地步,依趙羽的為人,應該還不至於深究,只要他不追究自己,那麼從此就沒有了顧慮,大可以施展各種手段去對付顧顯臣,針對她的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會落空。不過楚薇依舊很是緊張,她雖然很了解趙羽,但卻不能百分百保證他會相信自己。這將是兩人感情的一次重大考驗,若是順利過關,以後對付碧如也有了把握,若是失敗,她不敢想像後果。book18.org

  一整天時間,她坐臥不寧,盼著天黑,又懼怕天黑,不時派丫鬟去打聽趙羽的消息。一直到晚間的時候,趙羽終於從宮裡回來,本來決定歇在趙欣房間裡,楚薇罕見地對他說:「我有重要事情跟你商量,今晚到我房裡來。」趙羽見她神色莊重,似乎有重要事情要說,心中納罕,也就沒多說什麼。先在書房裡捧著書看了一會兒,未料到趙欣忽然進來抱怨道:「好不容易輪到我來服侍你,大夫人就像跟我作對一樣,也不事先吱一聲,半路就把你劫走,害我白忙活了一陣。」說畢命丫鬟將一個大瓷罐端了過來。趙羽笑道:「讓你費心了,她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歷來從不干我涉寵幸誰,今番這麼做,必定有要事與我相商,你且擔待一點兒,明日我再去你房裡。」book18.org

  趙欣勉強一笑,打開瓷罐,一股濃郁的香氣登時充滿房間,趙羽奇道:「你這熬的是什麼?真是奇香無比,我口水都流出來了。」趙欣道:「也沒什麼,我跟一個福建廚子學的佛跳牆,聞起來是挺香的,吃起來也不錯,就是太費功夫了,光準備食材就用了不少時間,熬煮更是用了兩天兩夜,你最近身子有些虛,正好大補一下。」趙羽心下喜悅,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道:「你向來只喜歡舞刀弄槍,如今為了我居然放下刀劍,舉起菜刀,我可真是由衷的為你感到高興啊。」趙欣笑道:「你知道就好,如今朝廷事多,連帶著你也不常回家,按我的意思,何必那麼拚命,你將來是要繼承王位的,這已經到頂了,就算再努力朝廷也拿不出更多的賞賜來,白費那許多力氣幹什麼?」趙羽笑道:「也就這一個月事情多一點,等這陣子忙完了,我帶你們去走一走,你看如何?」趙欣大喜道:「真的,那太好了,就是不知去那裡玩,北京連像樣的山河都沒有,上回爬了一次長城,不就是一堵牆而已,真是好沒意思,要不你帶我們去青樓逛逛,也學你們男人風流一回。」book18.org

  趙羽拍了一把她的屁股道:「胡鬧,青樓豈是你們良家該去的地兒?看人笑話,你既然不想出去,那就繼續呆在房裡好了。」趙欣委屈巴巴地道:「好了,我錯了,你去那兒我就跟著去。這總可以吧。」趙羽笑道:「這才對嘛,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趙欣道:「快別說了,喝一口嘗嘗味道如何,涼了就不好了。」說畢拿著勺子舀了小碗湯汁,放在唇邊吹了吹,然後遞到趙羽面前,趙羽低頭喝了一口,只覺這佛跳牆鮮美異常,汁味濃郁,一口就滑了下去,令人十分留戀,於是又喝一口,更覺美味,不一會就喝了好幾碗,極口誇讚,又瞧見那盛湯的玉碗打造的也十分精巧,玲瓏剔透,於是笑道:「李賀曾說『玉碗盛殘露,銀燈點舊紗』,果然別有一番風味,你很用心,只是太過奢靡,咱們家可不興這樣。」趙欣道:「誰說不是,我本來也要用普通瓷碗的,後來採蓮那丫頭送來這樣一隻碗,說是這樣才合你的身份,我也不敢問,所以才用上的。」book18.org

  趙羽沉吟道:「採蓮?她怎麼想起給你這碗來?」趙欣道:「誰知道,或許楚姐姐讓她這麼做的,說你如今是朝廷重臣,身份不必從前,碗筷都要金玉的才好。」趙羽搖頭道:「胡鬧,下回可不許了,我又不是趙彤,還講究這些東西。」一時喝完湯,兩人又膩在一起纏綿了一會,眼見時辰不早,趙欣這才提著罐子離開,趙羽便徑直來到楚薇房裡,只覺那佛跳牆壯陽功效明顯,下身硬邦邦的,渾身燥熱起來,楚薇本來積攢了許多話要對他講,卻被他一把扯掉衣服,抱上床開始上下其手, 「妹子,你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趙羽呼吸炙熱,把放到了她的細長大腿上,輕輕撫摸,光滑涼潤、肉感十足~ !book18.org

  楚薇並沒有將他的大手移開,瞪著他說:「今天你是吃了古怪東西?怎麼這麼猴急?」趙羽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撫摸一會兒,笑嘻嘻地道:「也不是什麼壯陽藥,就是欣兒煮的佛跳牆,味道還真不錯,而且功效也很好,適合給男人吃。」楚薇笑罵道:「這死丫頭腦子裡成天都想些什麼,東西也能亂吃的,你看你滿臉通紅,汗水都出來了,可別只顧貪圖快活,傷了自個的身子。」趙羽見她嬌憨如此,心中一盪,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一腳踢開房門,施展輕功,幾起幾落,竟來到後園湖心亭。book18.org

  楚薇眉頭緊蹙,詫異的望著他:「你瘋了你!」但當看到他那貪婪而狂熱的目光時,她瞬間醒悟過來,四下打量著周圍,蟬鳴聲聲,月光皎潔,雖然夜深已經無人,究竟不是在床上,「你……你該不會想在這裡吧?」楚薇睜大了眼睛,圓張這小嘴,驚訝的望著他。她向來保守至極,從來沒試過在外面和趙羽亂來。然而趙羽並不理會,將她平放在亭子裡的春凳上,翻身撲了上去,壓在她成熟豐腴的嬌軀上。楚薇驚慌失措,奮力掙扎,可趙羽的力氣比她大得多,根本無濟於事,擰動的身軀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獸慾。趙羽將頭埋在她的領口處,緊貼著那肥膩膩的乳溝,只覺一股股婦人特有的馥郁體香撲面而來,如蘭似麝,還透著一點點奶腥味,趙羽貪婪的允吸著,褲襠的肉棒早已被刺激的堅硬如鐵。book18.org

  「別~ !別~ !別……別在這裡……這裡……萬一被人……你瘋了!」楚薇躺在春凳上,不住的扭動著嬌軀,兩隻瑩白玉手抵在他的腦袋上,用力推搡著,喘息著。「你怕什麼?咱們也該試試新花樣了!」趙羽將頭抬起,在她那白凈潤滑的脖頸上貪婪的親吻著,兩手探到身下,鑽入裙擺下,恣意撫摸著那雙讓人慾火膨脹的白長大腿。book18.org

  「那……那也得分場合!你……你別在……哎呀~ !你起來!」楚薇秀眉緊蹙,小手用力推搡,掙扎著。可惜,無濟於事,越掙扎反而越增加兩人身體上的摩擦快感。嘴上雖然抗拒著,但她畢竟是個食髓知味的婦人,又加上最近被顧顯臣搞的不上不下,掙扎的就不再那麼劇烈。book18.org

  「今天咱們以天為帳,以地為席。」說話間,兩手已經抓住褻褲邊緣,手上一用力,那褻褲一起褪到了她的小腿彎處。楚薇掙扎著起身,抬頭朝車四周看去,忽然抬手指著前方假山,喘息道:「那裡……隱蔽,去……去那裡!」「」哪兒也不去!」趙羽將她的兩條肉緊緊的小腿交叉併攏在一起,抗在右肩上,一邊急急忙忙的脫下褲子,露出了粗大堅硬、滿是青筋的大肉棒,徑直朝她的下身鑽去。book18.org

  此時楚薇也早已動情,但平生第一次在花園裡做這種事,還是讓她有些心理抗拒。雖然後園沒有男丁出入,可兒子女兒都住在附近,也有巡夜的婆子常常路過。那種暴露的羞恥感,讓她又羞又惱,扭動著身軀奮力掙扎,下身卻早已泛濫成災。book18.org

  此時楚薇兩腿交纏緊繃,高高翹起放在趙羽的肩膀上,連褻褲和裙子都被扯到了小腿處,露出了豐腴肥嫩的桃子型大白屁股,整個人被折成了一個直角,由於姿勢的關係,雪膩粉潤的肉屄被擠成了一條肥美緊閉的小肉縫,動情的蜜液湍湍流出,稀疏的恥毛被打得濕透,貼在白嫩嫩的大腿肉上……book18.org

  趙羽整個人向前傾斜,將她壓下來,低著頭貪婪的看著這誘人的一幕,嘿嘿笑道:「嘴上說不,心裡想要。」趙羽手扶著堅硬的肉棒,抵到了肉縫口,敏感的龜頭立刻感到一陣濕膩肉緊。趙羽緊咬牙關:「好妹子,我要肏你了呀!」深吸一口氣,剝開緊閉肥膩的花瓣,慢慢的挺了進去。「壞蛋!」楚薇緊皺眉頭,賭氣的閉上了雙眼。隨著龜頭的頂入,那難以言喻的瞬間漲滿感,激的上身猛地一彈,蜜穴嫩肉不自覺的向內收束,將那突兀闖進的粗硬肉棒緊緊包裹在內。原本肉穴就緊窄異常,再加上姿勢的關係,如今被她這麼一夾,險些讓趙羽精關失守。肉棒只進入半截便不敢再強行突進了,龜頭被蜜穴嫩肉緊緊糾纏,就愛好像泡在滑膩膩的溫泉水中一樣,那舒爽歡愉的感覺簡直難以言表,不由的深吸一口氣,身子僵直,五官扭曲在一起,兩條腿都在激動的微微打著顫。兩人就這麼僵持著,瞪大了眼睛,相互望著對方。「好妹子,我來了呀。」沒待對方回答,趙羽深吸一口氣,半蹲著身子,碩大的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鮮潤嫩肉,腰部用力前挺,黝黑粗硬的肉棒竟是盡根肏入穴中。book18.org

  「呀~ !疼~ !你能不能別這麼粗魯!」趙羽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抱著肩膀上的長長美腿,也不講究什麼技巧,一味的快進快出,瘋狂肏幹起來。看來那佛跳牆的功效實在厲害。book18.org

  「啊~ !」兩人同時呻吟一聲。由於用力過猛,龜頭頂到小穴深處那團肥美異常的軟肉之後,竟然又向內陷入半分,卡在一處綿軟膩滑的小肉窩內。那小肉窩有節奏的吸允著龜頭馬眼,舒爽之感簡直非言語所能形容,恍惚間竟讓人有種化境升天的錯覺。驚詫之下,趙羽竟然用龜頭在肉窩內旋轉搗轉了起來。「呀~ !」楚薇一聲嬌呼,脖頸揚起,黛眉緊蹙,微張小嘴兒,雙目微微翻白。只覺著花心酥麻疼脹,像是被頂破了身子一般,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實乃生平第一次。好像觸電似的,頭皮一陣陣的發麻,骨頭都要酥了,瑩潤的肌膚雪白嫩色book18.org

  變成了粉紅,上面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豐腴嬌軀僵挺片刻,緊接著整個開始痙攣抽搐起來。book18.org

  趙羽扛著大長美腿,肉棒深埋在蜜穴伸出,感到一股股黏滑蜜液失禁似的從花心內湧出。趙羽一怔,隨即又驚又喜,沒想到她剛被自己肏入便來了一次高潮,他睜大了眼睛驚訝的注視著楚薇的身體反應,卻不知這背後還有顧顯臣的功勞。楚薇的嬌軀被他壓在身下,抽搐顫抖個不停,雙目翻白,小嘴圓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趙羽第一次見她如此情況,竟開始有些害怕了,連忙用手扶著她的臉頰,驚慌失措地問道:「好妹子,你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打著她的小臉。好半天,楚薇才深吸一口氣,緩過神來,她驚恐萬分的看著趙羽,顫巍巍的嬌喘道:「我……我……好像被你頂壞了。你到底……進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然而她有一瞬間把趙羽當成了顧顯臣,再加上周圍的環境,受到的刺激比平常高出何止十倍,敏感羞恥又添十倍,因此剛一插入就來了高潮。book18.org

  「啊?」聞聽此言,趙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凝眉思索半天,才猛然想起,以前跟book18.org

  別的夫人做愛的時候,好像也有過這麼一回,那想著也許是破開了花心?book18.org

  那種感覺確實叫人難忘,那陣子他在許多女人身上都嘗試過,可始終沒辦法再次在找到那地方,想來這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兒,時間一長,便也逐漸淡忘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莫名其妙的頂開楚薇的嬌嫩花心。book18.org

  趙羽什麼都沒說,屏住呼吸,保持著這個姿勢,向外抽出肉棒,然後猛地再次插入,龜頭再次頂開了嬌嫩軟滑膩的花心。趙羽欣喜若狂,把靠背放平,放下肩膀上的大長美腿,向兩邊打開,迅速脫掉她右腳上的魚嘴兒涼鞋,然後將裙擺和褻褲從右腿上脫了下來,留下另外一側掛在左腿上,最後將兩條美腿對摺壓到渾圓飽滿的酥胸前,挺動腰肢,大開大合的肏幹起來。酸痛、脹滿、酥麻……各種感覺糾結在一起,瞬間席捲全身。楚薇秀眉緊蹙,緊咬下唇,不安的扭動著身子,發出一連串急促而嬌嫩的喘息聲,不時還會張開小嘴,發出一陣嬌呼。book18.org

  「你……你瘋了是不~ !啊~ !你……停……」book18.org

  「我瘋了,我就是瘋了!誰讓你平常不讓我換花樣,老是那麼幾招,以後可不准了!」趙羽像是野獸般,雙眼通紅,瘋狂的抽插著。兩隻大手隔著衣服,恣意的揉捏豐滿肥膩的乳房。book18.org

  「我可是大婦,我……要以身作則!相公 !啊……哎呀~ !你能不能輕點……啊呀~ !好哥哥 !你等著……你不要……」楚薇握緊粉拳,在他胸口上拚命的捶打著,嘴裡還不停的呻吟著,反而愈發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趙羽不斷加快抽插的速度,炙熱的龜頭一次次的進入軟滑嬌嫩的玉窩內。楚薇只覺著自己的小肉穴快要被漲爆了一般,粘稠濕滑的蜜液止不住的往外流,隨著肉棒的抽查進出,被攪成了乳白色的粘液,塗滿了兩人的交合處。忽然,楚薇停止了呻吟,連喘息呻吟聲都消失不見了,她僵硬的挺起上半身,小嘴圓張,雙目失神,豐腴柔嫩的嬌軀開始劇烈的抽搐了起來,蜜穴內的嫩肉一陣陣的緊縮著,花心蜜液更是大丟特丟。book18.org

  趙羽也早已是強弩之末,被她小穴一陣猛縮,只覺著頭皮一陣酥麻,猛肏兩下,用力一插,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射進了小穴玉窩內。book18.org

  激情過後,宛如狂風過境,一片狼藉。楚薇頭髮凌亂,臉頰潮紅,輕聲嬌喘著,躺在春凳上,任由趙羽為她清潔下體。粉潤俏臉上滿是滿足愉悅的表情,那嬌羞的模樣,宛如起床的貓兒一般,優雅慵懶,充滿了女性的嫵媚,衣裙重新穿好後,楚薇探頭對著湖水整理著儀容,嗔怒道:「幸好沒人過來,要真是來了人,我跳湖給你看!」book18.org

  趙羽嘻嘻一笑,她的性子還真是剛烈,這次行動自己也是冒了好大風險,還好她沒有真的發怒。得意之後,忽然覺得困意大起,來的兇猛之極,差點睜不開眼,連忙又抱著楚薇返回房間裡躺下,楚薇也覺得頭目森然,被趙羽這麼一鬧,她將方才要說的話忘了個乾乾淨淨,兩個人疊股而眠,全然沒注意到顧顯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床前。book18.org

  顧顯臣面帶邪笑,分開紗帳,來到楚薇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從趙羽的懷裡拉出來,此時的楚薇上身僅有一件粉紅肚兜,被聳起的胸部撐的高高的,下身一條寬鬆撒花褻褲,香肩瘦弱,雪白的胳膊如一彎明月搭在床邊,手腕上套著四個翡翠鐲子,微微一動便噹噹作響,大長白腿修長筆直,一雙小腳格外粉嫩,臉上還有高潮後的餘韻,睫毛微動,黛眉舒展,紅唇濕潤。book18.org

  顧顯臣看的連吞口水,一雙賊手不知該從何處下手,考慮再三,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楚薇的後背,解開了肚兜,再一划拉,兩坨奶子被束縛已久,興奮地彈跳出來,差點撞在他臉上。book18.org

  顧顯臣如獲至寶,渾不在意還在一邊呼呼大睡的趙羽,張口就將那奶子含入口中,大口允吸起來,只是不敢用力,如同舔棉花糖一樣,小心翼翼地品嘗,只覺嫩肉入口,肥滑嬌嫩異常,每一口吃下去,都有一股奶香味撲來,楚薇在朦朧中覺得有些異樣,還以為是趙羽中途醒來作怪,也就沒有在意,仍舊是繼續睡。book18.org

  顧顯臣輪番伺候這對肥嫩的高聳的奶子,捲起的舌尖在乳暈周圍不停打轉,很快將唾沫塗滿了整個乳峰。在燭光下閃爍著水澤光芒。book18.org

  睡夢中的趙羽渾然不知妻子正在被冒犯,他做了一個夢,夢見第一次遇見楚薇的場景,那時候是他第一次來到塞北草原,在冰天雪地里與塞北雙熊激烈地交手,由於不習慣雪地作戰,他的紫靈神功發揮的並不好,很快被塞北雙熊壓制下來,一時險象環生。而遠處,還是少女的楚薇騎著一匹白馬,打著一柄油傘,身上披著猩紅的兜帽披風,在雪地里嫣紅如一團醉梅,遠遠地冷冷地看著他與塞北雙熊的戰鬥,並沒有出手幫助的意思。book18.org

  趙羽不肯在如此美麗的少女面前落敗,強逼自己收回心神,呼號著一次又一次地使出絕招,想要快速結束戰鬥,然而塞北雙熊江湖經驗極為豐富,幾乎次次都能避開他雷霆一擊,而他真力消耗巨大,沒多久已經支撐不住,氣息開始不穩。塞北雙熊邪笑起來,一前一後對他展開猛烈的攻勢,趙羽也不甘示弱,使出平生絕學,三個人兜著圈兒廝殺的難分難解,當趙羽終於憑著紫靈神功殺掉二人以後,他自己也身受重傷,倒在了血泊里,朦朦朧朧之中,她看見楚薇的白馬走了過來。只聽少女對他說了生平第一句話:「不知好歹的傢伙。」book18.org

  然而夢境之外,顧顯臣卻已經摟著楚薇的大白長腿開始啃了起來,他希望自己的唾沫能沾滿楚薇的全身,連腳趾頭也不放過,此時楚薇的褻褲已經被脫下,露出令男人朝思暮想的粉紅蜜縫來,就在不久前,此處還被趙羽粗暴的侵犯過,現在依舊有些紅腫,水淋淋的像是剛洗完澡。book18.org

  顧顯臣毫無顧忌的舔舐終於讓楚薇有些甦醒過來,她呢喃道:「我累了,明天再玩吧。」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顧顯臣見此連忙扛起兩條美白長腿,將肉棒抵在洞口,經過上一次的失敗後,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不再有絲毫猶豫,粗長的肉棒慢慢擠開兩片粉嫩的肉唇,碩大的龜頭如開墾的犁頭,一點一點地破開嫩肉,徐徐深入,勢不可擋,美艷的嬌軀終於迎來了生平第二個男人,醜陋粗黑的肉棒像是打樁的木棍,一寸又一寸地嵌入雪白無瑕的肉體,又如邪惡的黑暗毒蛇,所過之處玷污了貞潔婦人的肉腔,毀壞了楚薇所有的努力。最後肉棒全根而入,嚴絲合縫,只留兩個卵蛋掛在外面。book18.org

  楚薇只覺下體腫脹難堪,終於睡意全無,睜開朦朧的睡眼正要抱怨,卻見趴在身上的男人不是趙羽,而是顧顯臣,大驚之下她想尖叫,反應過來之後,卻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顧顯臣毫不在意她的反應,反而腰部款擺,碩大的龜頭像一把巨大的刷子,刮的她裡面的嫩肉也甦醒過來,一個個鼓脹起來,期待著龜頭帶來更加強烈的刮蹭。book18.org

  楚薇美目圓睜,拚命捂著自己的嘴巴,吼間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側過臉龐去看丈夫,發現趙羽正睡的很安詳,嘴角似乎還帶著笑意,似乎在做一個完美的夢。她心驚膽戰,忘了反抗,更忘了呵斥,整個人呆滯了過去,美麗的眼睛流出委屈的淚水,很快就打濕了枕頭。book18.org

  趙羽的確是在做美夢,夢裡他雖然受傷嚴重,然而卻受到楚薇的照顧,夢裡的楚薇是那麼高傲和年輕,本來她打算丟下趙羽不管,然而趙羽告訴她極北之地有玄鐵現世,可打造神兵利器,楚薇被這極北玄鐵吸引,這才打算救下他一命,待趙羽的傷勢恢復差不多了,兩人一同去了北海一帶,遇到了凶神惡煞的羅剎鬼子,然而比羅剎鬼子更可怕的是極冷寒潮,兩個人差點凍死在荒郊野外,在聯手殺死一頭熊之後,終於奪得熊穴,然而天氣依舊冷到骨子裡,在瀕死邊緣,楚薇終於放下所有矜持,脫掉衣服和趙羽一起鑽進了睡袋裡,在這不知名的山洞裡,楚薇的嬌軀引來生平第一個男人,也是最重要的男人,可現在,夢境之外,她的嬌軀又迎來了第二個男子。book18.org

  顧顯臣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嬌軀,撞的乳浪來回搖動,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早在二十多年前,他就應該是這具嬌軀的主人,現在才得到,已經算是很晚了,不過他不嫌晚,只要能得到,那就不算太遺憾。他激動的雙眼通紅,一雙大手不停揉搓著雪白的乳房,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楚薇見他毫無顧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響,要是驚醒了趙羽,那她就真的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於是不停地扭動著,廝打著,想要離開顧顯臣的控制,顧顯臣見她如此緊張,不由喘息道:「你怕什麼?他早就中了我的迷魂散,就是耳邊炸雷也醒不了。」book18.org

  楚薇聽了,身子一軟,終於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不知高興還是失落,又或是痛苦還是迷茫,一切都顯得飄渺起來,唯有顧顯臣插入她體內的肉棒是如此真實,如此強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大小和形狀,仿佛這肉棒不是捅進陰道,而是直接扎入內心,深入到靈魂。仿佛天地之間唯有此物是真實的存在,別的都如浮雲一般,或是觸不可及,或是一吹即散。她放棄了思考,那只會帶給她無盡地痛苦,轉而將所有注意力都在感官之上,那樣就能帶來無盡的歡樂。驕傲的胭脂烈馬,終於臣服在別的男人胯下,這就像破罐子破摔,徹底淪陷。book18.org

  顧顯臣的四肢細長,肉棒也跟著很是極長,甚至比趙羽還長很多,每一次抽插,他的腰部擺動幅度都很大,速度相對來說就要慢一些,不過次次都是全根而入,龜頭能輕易地摘到楚薇的花心,那花心如嬰兒嘴唇,在龜頭頂入的時候,會輕輕咬住馬眼,似乎不捨得讓馬眼離開。而且還有一股無窮的吸力,吸的男子魂飛天外,忍不住就會精關大開。book18.org

  顧顯臣顯然早有準備,精關控制得很好,儘管大創大弄,依舊沒有強烈的射精慾望,只是快感一波一波襲來,讓他倍感銷魂。眼前美人兒的每一塊肌膚,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在深深刺激著他,曾經的青梅竹馬,現在的高貴婦人,趙羽的唯一正妻,王世孫的生母,就這樣被他在睡夢之中偷偷得到了身子,他的丈夫就躺在一邊,在喝下趙欣給的佛跳牆之後,註定會睡到明天中午也不會醒來。book18.org

  這個曾經搶他心愛女人的男人,很多次都讓他自漸形穢,趙羽是親王世子,又是紫英派門徒,還是太后的親侄子,如今更是朝廷重臣,跺一跺腳整個華夏都會顫抖的男人,現在卻是傻傻地昏睡著,渾然不知自己的愛妻正被自己肏弄。他甚至想叫醒趙羽,讓他親眼看看愛妻的精彩表現。畢竟楚薇此時已經沉迷在快感之中,肉棒拔出來的時候,會帶出許多淫液來,為數不多的陰毛已經緊緊貼在皮膚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楚薇已經雙眼迷離,臉帶桃花,雖然極力壓制,但是喉嚨間還是會發出一陣陣悶哼,宣告她現在很舒服很快樂。那對曾經養育過趙平、趙音的豐滿乳峰,已經塗滿了他的口水,燭光下如此水光盈盈,現在卻被他握在手裡,狠狠地揉捏,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嫩肉之中,雖遭凌辱,但那勃起的乳頭卻明顯歡迎更加激烈的凌辱。book18.org

  他想讓趙羽看看,楚薇已經順從地配合了自己,擺出了羞恥的跪姿,肥美渾圓的屁股正對著自己,嫩菊和蜜穴顯露無餘,就像一匹雌馬一般等著自己臨幸和征服,插入的一瞬間,她是那麼的幸福和滿足,他能明確地感受到裡面嫩肉的層層收縮,能感覺到裡面濕潤和灼熱,仿佛要將他的肉棒融化一樣,每一次撞擊,肥美的肉臀就會被撞扁,而每一次抽出,又會迅速地恢復原狀,依舊那麼圓翹。隨著一抽一插,肥臀一扁一圓,不時還會挨上一巴掌,發出啪地一聲肉響,留下紅紅五指印記。book18.org

  大床激烈的晃動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好像要散架一樣,原本這大床的主人只有兩個人,現在卻多了一個男人,真正的男主人趙羽睡的十分香甜,儘管他的身子也跟著床晃來晃去,但這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的睡意。更沒影響到他的美夢,他與楚薇正在結婚。兩個人正說著情人之間千古不變的諾言。「這輩子能侍奉在夫君左右,我只屬於夫君一人,但願下輩子咱們也能做夫妻。」楚薇被揭開紅蓋頭之後,羞澀地趙羽說道。趙羽也深情地道:「我們會生下兒女,我們會白頭偕老,這輩子你只屬於我,得賢妻如此,夫復何求。」book18.org

  夢境之外,楚薇終於忍不住放開喉嚨呻吟起來。「太快了……慢一點!」她徒勞無功地推拒著顧顯臣地瘋狂插入,本來有些紅腫的蜜穴現在腫的更加厲害,儼然水蜜桃一般。book18.org

  「我比你夫君如何?」顧顯臣穿著粗氣道。楚薇不答,開始抽泣起來。她只希望顧顯臣能快點結束這一切,然而計劃卻始終落空,顧顯臣顯然御女經驗豐富,不可能輕易就繳械投降。book18.org

  「我肏你肏的舒服不舒服?」顧顯臣大聲問道。楚薇依舊不答。「你嘴裡不說,我卻知道,你很舒服,看看這淌的淫水,連褥子都打濕了。」.book18.org

  顧顯臣說的沒錯,那許多淫水從蜜穴滑倒大腿,再從大腿滑落到褥子上,濕了好大一片地方。book18.org

  顧顯臣將楚薇摟了起來,自己躺在床上,擺成女上男下的姿勢。他沒想到的事,這種姿勢顯然會讓楚薇輕易地逃跑,不過令人遺憾的事,楚薇並沒有逃跑,只是坐在他的腰上不知所措。book18.org

  顧顯臣摸著她的胸道:「我有些累了,你自己動一動!」楚薇只是低著頭不理睬,像是做錯事的小姑娘。顧顯臣搖了搖頭,挺著腰肢往上頂,頂的楚薇頭髮完全散了開來,滿頭的青絲隨著挺動一閃一閃地抖動著,更顯嫵媚。book18.org

  顧顯臣又摟著她的腰,抬起頭看兩人交接處,插入抽出,嫩肉翻進翻出,長長的肉棒被忽然吞沒,又被忽然吐出來,只是每次吐出來的時候多了一些白沫,他越頂越快,在幾百插以後,忽然感覺楚薇重重地往下一坐,蜜穴內的嫩肉一縮一縮地蠕動著,一次比一次緊,一次比一次快,最後一股熱流忽然從最深處泄出,喉嚨里發出啊啊啊的類似哭嚎的聲音,整個人劇烈抖了一下,芳汗俱出,雙眼無神地凝視著趙羽,口角流津,陷入高潮後的失神狀態。book18.org

  第一百章book18.org

  若論世間男女最親密的日子,當屬新婚之後的那幾個月里,往往新郎新娘膩在一起形影不離,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做不完的愛。趙羽和楚薇婚後也是如此,一向好勝心強的趙羽從此遠離了那些江湖朋友,不再過問武林紛爭,楚薇也從那時候開始,漸漸遺忘了青梅竹馬的顧顯臣,一心只做賢妻良母。book18.org

  婚後的第二天,趙羽便拉著楚薇擔風袖月,遊歷名勝,白日看盡山川秀麗,晚上則嘗盡男女之歡。當時吳克善、海蘭珠還在塞外,楚薇沒有公婆的管束,也沒有別的妻妾來爭寵,少年夫婦的日子過的簡單而又隨心所欲,眼裡心裡只有對方,即便偶有拌嘴,也是一頓飯的功夫就和好如初。book18.org

  這一日二人遊歷泰山,將至山頂時,忽然狂風大作,將楚薇臉上的面紗吹走,露出姣好容顏來,一時艷光四射,引得遊人紛紛側目。那紗巾被風捲來捲去,幾起幾落,飄到後方一個胖子身上,那胖子沒有走路,坐著滑杆上山,順手抓住紗巾聞了聞,只覺香氣撲鼻,不由心中一盪,浮現種種艷遇的場景,於是對手下家丁道:「快去前面看看,是哪家小姐的紗巾落下了,本大爺要親自奉還。」那家丁去了好一會才返回來道:「回二爺的話,小的打聽清楚了,那丟下面紗的女子不是什麼小姐,而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子,正陪著夫君遊山玩水呢。」那胖子色慾薰心,連忙道:「原來是個小娘子,那更好了,本大爺喜歡的就是這個調調,她長的如何?是那裡的人士?」那家丁連連搖頭道:「長的太好看了,小的長這麼大還真沒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子。」胖子連聲道:「真的假的,難道比新月樓的頭牌還好看?」家丁道:「當然是真的,不信二爺親自去看看,就知道小的沒撒謊,那新月樓的頭牌算什麼?只怕連我們家的王妃都比下去了。」胖子聽了越發心癢難止,呵斥家丁道:「王妃豈是你這等破落戶兒亂講的,快給我住嘴。」原來這胖子正是衡王府的王元,他父親是王府長史,與衡王關係很好,他本人又與王世子從小玩到大,關係也非一般,因此常借著王府的勢頭,在山東一帶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地方官又管不到王府,只能忍氣吞聲罷了。book18.org

  當下他催促轎夫快速往上爬,很快就來到泰山頂峰,果然看見楚薇和趙羽正在上面觀賞風景,於是下了滑杆,拿著面紗走到楚薇面前道:「小娘子,這可是你的面紗?」說完半邊身子都木了,只覺家丁說的一點也沒錯,此女當真好看,簡直是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一顰一笑萬種風情,骨子裡又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嘴角口水都快流出來,一副色與魂授的樣子,根本毫不在意她身邊的趙羽。畢竟他欺男霸女習慣了,在當地說一不二,很多時候在街上看到漂亮的就直接搶走,姦污完了之後賠點銀子而已,一些女子被逼自殺,也無人敢多說什麼,現在擺出這副姿態算是極大的克制。book18.org

  趙羽怒火攻心,連忙將楚薇擋在身後,一把奪過面紗來,當面撕成碎片扔在風裡。王元還沒發話,他的家丁大怒道:「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我們二爺是誰?」趙羽冷笑道:「管你是誰,趁我沒發火之前,最好識趣滾遠點。」王元哈哈一笑,攔住要衝過去的家丁道:「脾氣倒不小,這位公子,我看你打扮不俗,想必也是財主家的少爺,今日本大爺心情好,就不想多惹是非,我出十萬兩銀子,換你家娘子陪我喝一晚酒,你看怎麼樣?事後完璧奉還,絕不耍賴。」book18.org

  趙羽怒極反笑,回頭對楚薇道:「好妹子,你身價不菲啊,江南的頭牌都沒你這麼貴。」楚薇顧作回眸一笑,掐了一把趙羽嬌嗔道:「你跟他一樣壞,把人家跟妓女比,我不理你了。」那聲音嬌嫩異常,恰如黃鶯啼谷,那神色半嗔半羞,騷媚入骨,不但王元魂飛天外,連他的家丁也是痴了過去,趙羽愈加惱怒,臉色已經發黑,冷笑道:「也好,不過這銀子太俗,誰沒見過,你要拿別的東西來換。」王元猴急道:「我的好兄弟,你只管說便是,要是能得與小娘子春宵一度,就是月亮我也要摘下來給你。」book18.org

  趙羽笑道:「月亮要來何用?再說你也夠不著,實不相瞞,家父患有眼疾久矣,遍請名醫不能治,後來遇到一個和尚,他說了一個偏方,這偏方說來也奇特,須得服下活人眼睛一對,方能痊癒,愚兄不忍殘害生靈,又捨不得自己的眼睛,一直沒弄成,不過現在好了,你這副眼睛雖然總是色迷迷的,不過瞪起來也挺大的,聊勝於無,可否借我一借?」王元駭然道:「你說什麼?借你眼珠子?」趙羽搖頭道:「此物如此貴重,你必定不願意,那也罷了,我親自來取。」說畢身形一閃,已逼到王元身前,兩手做鷹爪狀向前疾挖,直取王元雙眼,這一下來的極快,一般武林好手也未必能躲過,這王元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也沒什麼武功,平常打架都靠家丁或者王府侍衛出面,更不能倖免,只覺兩眼一黑,劇痛傳來,幾乎要痛暈過去,不禁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眾人再看時,趙羽手上已多了一對帶血的眼珠子,而王元臉上只留兩個血洞,令人不敢多看。book18.org

  王元捂著眼睛在地上悽厲地滾來滾去,他的家丁也愣在當場,這些人欺負慣了百姓,從未見過趙羽這種狠戾的武林人士,前一刻說話還笑嘻嘻的,下一刻竟然下此狠手,有人嚇得拔腿就跑,有人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其餘遊客也是驚慌連連,有人喊救命,有人幸災樂禍,有人要逃命,種種反應不一而舉,就是無人敢近趙羽的身。book18.org

  一片吵吵嚷嚷之聲中,終於有家丁反應過來,對著趙羽怒道:「好你個賊人,光天化日竟敢行此殘忍之事,你知道我家二爺是誰?他可是衡王府的人,得罪了我們王爺,你就等死吧。」book18.org

  說畢扶起王元便要下山。他不提還好,一提這個趙羽更加怒不可遏,大吼道:「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走,只要見了我家妹子的真容,都給我留下眼睛來!」book18.org

  楚薇覺得他做的有些過分,攔著他道:「你瘋了,真要把他們的眼睛都摳下來?」此時的趙羽正是血氣方剛的二十歲少年,又身負師門絕學,不能容忍新婚妻子受到哪怕一點委屈,因此不顧楚薇勸阻,飛身堵住下山的路口,要求這裡的所有男人向楚薇跪拜賠罪,否則就要挖眼。如此霸道的行徑與他往日行俠仗義的行為南轅北轍,激起了許多人的義憤,內中也有一些會拳腳的遊人,紛紛出來挑戰,趙羽以少敵多,反而占了上風,眼見著這許多人就要失去雙眼,泰山派的人卻突然加入戰局,這些人向來很是維護本地人,瞅見趙羽這個外地人鬧事,也不問緣由,聯合當地人便一齊圍攻過來。泰山派也屬百年教派,根基深厚,門下弟子武藝個個不俗,在江湖中地位也很高,輕易招惹不得。book18.org

  趙羽和楚薇被這許多高手團團圍住,情勢極為兇險,幸而兩人都是頂尖高手,廝殺一番後終於衝出重圍,戰鬥中趙羽為了救楚薇性命,先後替她擋了兩掌,身子受了重傷,兩人連夜逃離山東,路上幾次傷重病危,幸而趙羽命大,好不容易挺過來了,嚇得楚薇幾乎柔腸幾斷,幾乎沒哭死。經此一役,趙羽成熟了不少,不再如以前那般目中無人。不過他護妻狂魔的名聲卻傳了開來。book18.org

  然而諷刺的是,那個曾經他用性命來守護的嬌妻,那個不許別的男人多看一眼的嬌娘子,此時卻在顧顯臣的肏弄之下獻出了高潮,儘管楚薇死命地捂著自己的嘴,高潮來臨時還是沒忍住叫出了聲音,這聲音就像女犯人在遭遇酷刑一般,十分悽慘,斷斷續續的像是要窒息了,又像是產婦生孩子無助地乾嚎,以至於驚醒了外面丫頭僕婦們的美夢,不過眾人還以為主子夫妻正在激烈行房,也不是第一次聽見,並不生疑,不過搖頭笑笑而已。book18.org

  眼見楚薇高潮迭起,顧顯臣再也抵受不住,他的肉棒好不容易扛住蜜穴嫩肉的層層絞殺,已經處於將射的邊緣,誰知這個時候忽然有股灼熱的浪水襲來,細如真絲,正好激射在馬眼之上,只覺魂飛魄散,一直勉強維持的精關終於失守,濃稠腥臭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萬千子孫來勢洶湧,闖入花心,洗刷了子宮的每個角落,填滿子宮後,最後從肉棒占領的蜜穴縫隙里溢出來,一直流到嫩菊附近,再滴落到褥子上,流了一大攤之後,那卵蛋依舊一緊一縮地射了十幾下才漸漸停歇。book18.org

  顧顯臣滿意地長嘆一聲,抽出濕淋淋的肉棒,發出波的一聲響動,還來不及縮小的肉洞猛然泄出大股淫液精液來,令人嘆為觀止。他拿來帕子正要擦拭,忽然一道銀光閃過,再看時楚薇已拿著一根簪子刺了過來,動作極快,眨眼間已到眼前,顧顯臣反應極快,伸手握住楚薇的腕子一擰,那簪子便掉落下來,這一次嚇的他後背一陣發冷,那簪子離眼睛不過兩寸距離,要是反應稍微慢一點,瞎眼倒是小事,搞不好那簪子就會順著眼睛刺入腦髓,命喪當場。經過楚薇這麼一鬧,方才淫靡的氣氛一掃而空,顧顯臣氣急敗壞,匆匆擦拭幾下便穿上衣服道:「你最好給識相一點,別逼我下狠手。」楚薇含淚道:「來呀!儘管殺了我吧!被你如此羞辱,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顧顯臣見她眼神空洞,臉色蒼白,顯然已有尋死之志,心下忐忑,只得悶哼道:「方才你不是很爽嗎?又何必苦苦欺騙自己?再說你還有兩個孩子,你若是有個好歹,他們可沒人照顧,以後被那些小妾欺負了也沒處訴苦,為了孩子你也該好好活著。」book18.org

  楚薇冷然道:「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顧顯臣只得退了出去,楚薇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勉強緩過來。為了不使人察覺,她罕見地畫了濃妝,趙羽醒來後渾然不知,還以為自己過度勞累,以至於睡過了頭。book18.org

  此後一個月的時間裡,顧顯臣再沒騷擾過楚薇,規規矩矩地成為了採蓮,做著一般丫頭該做的事,兩人之間雖每日相見,但話都很少說,仿佛什麼事也沒發生,楚薇心下稍安,也就容忍了顧顯臣的存在,繼續相夫教子,試圖忘記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顧顯臣卻忽然消失了,也不知去了何處,突然少了這麼一個人,楚薇反倒覺得有些失落。再次見到顧顯臣以後,他忽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她展開猛烈的追求,噓寒問暖,送花獻寶,甜言蜜語,無微不至,一如當年初見之時。book18.org

  楚薇雖然明知他的目的,仍舊壓抑不住芳心暗跳,她與趙羽已經結婚許多年,早已忘記少女時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現在顧顯臣的表現,讓她感到既新鮮又刺激,仿佛一夜之間又回到了年少之時。不過明面上,她還是沒有給顧顯臣好臉色,送的東西往往摔了扔了,還不時惡言相向,不過顧顯臣臉皮甚厚,依舊是日日如此。尤其是趙羽不在家的時候,他十分殷勤,往往以採蓮的身份幫助楚薇料理家務,使得楚薇倍感省心,這還倒其次,尤其他慣會哄孩子們開心,趙音、趙平、趙尋三個孩子都被他籠絡在手,常帶著孩子們上山下河,無所不為,儼然成了孩子王。就是這一點,讓楚薇對他惡感大為減少,反倒像是重新找回了那個青梅竹馬的鄰居大哥哥。顧顯臣的性情也確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在得到楚薇之後,他數十年累積的怨氣一朝化盡,生活變的有了奔頭,人也跟著開朗和善起來。只是每當趙羽歇在楚薇房裡的時候,才會變的又有些極端。book18.org

  這一日楚薇終於忍不住了,將他叫到房間裡道:「你究竟什麼時候滾回點蒼山?」語氣雖然不善,但顧顯臣很是暗喜,畢竟這段時間來楚薇是第一次主動找他說話。他笑道:「我想永遠留在你身邊,你放心,那趙羽永遠也發現不了我的。」楚薇沒好氣地道:「你一日不走,我永遠也不放心。」顧顯臣笑道:「要我走也可以,不過走之前你必須答應我一個事情。」楚薇連忙道:「什麼事情?」顧顯臣笑道:「明知故問。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楚薇紅了臉,低聲道:「我真就那麼好,讓你不顧一切?」顧顯臣道:「那是當然,那天晚上你不是也很舒服嗎?」book18.org

  楚薇連忙搖頭道:「不行,我已經對不住夫君了,不會再讓你得逞。」顧顯臣笑道:「那也行,我不強逼你,你想好了再來找我。」說畢轉身就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book18.org

  此後數日,楚薇過得十分忐忑,連續好幾晚都在夢裡與顧顯臣苟合在一起,還毫無廉恥地跨騎在他身上挺動,醒來時下體濕答答的像是尿了床一般。她反常的行為終於引起趙羽的注意,這讓楚薇更加驚恐,只怕丈夫有所懷疑,漸漸竟有了答應顧顯臣的想法。這一日趙羽外出不在家,楚薇特意將侍從趕走,把顧顯臣叫過來道:「我不會再讓你碰我的身子,但你也必須儘快離開王府。」book18.org

  顧顯臣搖頭笑道:「那不可能,我若是得不到好處絕不會離開。」楚薇道:「你若是缺少女人,這王府里有的是,你看中了告訴我一聲,只要不是夫君的人就行。」顧顯臣邪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我看中了趙碧如,你將她送給我如何?」楚薇聽了心中不禁起了醋妒之意,聯想到以前何心素的話,不禁嗔怒道:「你不說我還忘了,你老實給我交代,你跟碧如是怎麼認識的,有人曾見過你們相會。」顧顯臣臉色陡變,正色道:「我跟她不相識,你是從何處聽說的?」楚薇怒意更甚:「我當然有我的辦法,你還敢狡辯,若不是有她做內應,你豈能輕輕鬆鬆混進王府,又在這重重宮殿之中直接找到我的住處?」book18.org

  顧顯臣見推託不過,只得長嘆道:「說來話長,其實她是我的遠房表妹,見我一直衷情於你,所以幫了個小忙而已。」楚薇驚嘆道:「表妹?怎麼以前沒聽你說起過?」顧顯臣道:「老早以前的事了,原本我最早是跟她訂的親,後來我家敗落了,她父母很是勢力,強行退親,我們兩家從此交惡,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們林家與你們楚家聯手將吳家擊敗,從此吳家在江湖中消失,我也沒想到她會嫁給趙羽,你們兩個相處這麼多年,你竟不知她是吳家大小姐?」楚薇搖頭嘆息道:「她從來不提自己的身世,又改姓趙,我之前從未與她謀面,那裡會知道她是吳家大小姐?楚吳兩家勢同水火,她只怕早就恨的我牙痒痒,表面上卻還對我彬彬有禮,背地裡卻引你進王府,欲置我於死地。她好接管我的位置,成為正妻,這番算盤打的可真是妙。只可恨我沒能早點看穿此人。還當她是親姐妹一般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book18.org

  顧顯臣搖頭道:「我不管別人,我只想要你。」楚薇計上心頭,嫵媚地笑道:「得到我也容易,你得先殺了趙碧如,我就是你的人了。」顧顯臣精神一震,繼而又萎靡下來道:「我那表妹是天縱奇才,天下只怕沒幾個對手,殺她無異於痴人說夢,這有點太難了!」楚薇魅容一收,冷笑道:「既然你沒這個本事,我就只好找其他人了。休想以後再碰我。」顧顯臣那肯放過如此良機,連忙道:「你先別急,容我想想法子。」抓耳撓腮想了一會道:「也罷,我試一試,你儘管聽我好消息就是。」楚薇冷冷道:「若是你能辦到的話,在弄死之前最好給我好好折磨她一回,找個十幾個大漢輪流給我肏,肏死她為止!跟我斗,我要讓她好看!」顧顯臣心中一陣惡寒,女人果然狠毒起來簡直什麼手段都敢用,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如此,一點情面都不講。book18.org

  顧顯臣道:「那也好,不過此事兇險之極,若是一個不慎,只怕我再也見不到你,在此之前,你得先給點好處才行。」楚薇低頭不語,顧顯臣大喜,連忙關上門窗,一把將她抱起來扔到床上,接著整個人都壓了上去,一雙大手摸來摸去的,忙著寬衣解帶。正當二人情熱之時,忽然外面有人敲起門來,只聽一個童音在外面道:「媽媽,大白天的為什麼關門?」book18.org

  二人一聽是趙平的聲音,慌忙起身收拾衣裳,顧顯臣連忙從後門退出,楚薇一邊整理好衣襟髮鬢,一邊打開門道:「你這孩子,不好好在房裡午睡,跑過來做什麼?」趙平委屈道:「方才做了噩夢,我有點害怕。」楚薇連忙抱起他道:「好寶貝,不怕,媽媽陪你。」說著抱著趙平來到床邊,將他放在床頭,蓋上肚子,唱著童謠,搖著扇子哄他入睡。那邊顧顯臣卻並沒有離開,只在後門觀望,眼見楚薇歪在床邊,趙平也漸漸入睡,膽子又大了起來,摸過去一把抱住楚薇。book18.org

  楚薇噓了一聲推拒道:「孩子在呢,你瘋了?」顧顯臣嘻嘻一笑,伸手在趙平脖子後面按了一下,道:「怕什麼,現在我點了他的睡穴,再大的動靜也驚動不了。」楚薇連忙道:「別在這裡,當著兒子面我受不了。」顧顯臣道:「那不成,別的地方只怕有人闖過來,你這裡卻沒人敢亂闖,你就依我這一回吧。」此話有理,楚薇不得已之下,伸手拿了一方繡帕給趙平蓋在臉上,似乎這樣會讓她好受一些。book18.org

  顧顯臣大喜,將手伸進襖裙里,在楚薇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就這一下,竟讓楚薇的蜜液流了出來。他肉棒高蹺,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顧不得多做前戲,襖裙向上一撩,褻褲向下一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粉色的菊穴,下面便是鼓鼓的,好像饅頭一樣的小穴,粉紅水嫩,稀疏陰毛早已貼在一團。book18.org

  「你瘋啦?快放開我!」楚薇被顧顯臣壓在床上,看到不後面的情況,但她卻很清楚的感到有一根熱騰騰的肉棒正在向她逼來。顧顯臣將龜頭抵在穴口上,用力一挺。只聽『撲哧』一聲,整根肉棒一下子便插了進去,穿過層層嫩肉之後,狠狠的撞在了花心上。「啊~ !」楚薇尖叫一聲,隨即又捂住了嘴唇。顧顯臣同樣在心中一聲吶喊,終於插進來了。方才被趙平那小子打攪了一下,差點沒嚇殺人,此時怨氣勃發,狠狠地抽插發泄起來,只覺穴內嫩肉卻如同柔軟的千層糕一般,包裹著肉棒不停地蠕動著。花心吸吮著龜頭上的馬眼,快感如同潮水般的湧來,一浪接著一浪,讓他險些射了出來。book18.org

  好大、好粗、好硬、好熱…book18.org

  楚薇心中一驚,這不是自己男人的肉棒,可她卻如蕩婦一般甘之如飴,蜜穴內的肉棒已經開始抽插起來了,速度之猛超出任何一次。尤其是那腫大的龜頭,一次次的撞在花心之上,充脹感加上輕微撕裂感,再配合上如潮般的快感,哪裡還容得她開口說話,脫口而出的也只是些毫無意義,但卻非常膩人的呻吟聲罷了。book18.org

  「嗯…嗯…啊…啊~ 啊~ 嗯…」book18.org

  顧顯臣瘋狂的挺動著肉棒,腰部一前一後聳動著,劇烈的顫抖著。楚薇雙手按在枕頭邊上,臉也埋入其中,腳尖輕點,屁股高高撅起,努力承受著一次次猛烈地撞擊。穴內湧出的蜜液越來越多,肉棒進出也更加的順利了。顧顯臣覺著自己的雞巴不是插在蜜穴里,而是插在了一潭高壓溫水裡。燥熱而緊密,龜頭要承受著從四面八方用來的蠕動感。楚薇則覺得他這根肉棒又粗又大又有力,插進來好像將自己的小穴完全撐開了一樣。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該與顧顯臣亂來,內心罵過自己無數次,可她卻無法阻止,無論是身還是心,似乎都極為期待男人的侵犯。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顧顯臣的內心十分的矛盾,他想要將速度放慢下來細細品味,但身體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一般。此時楚薇的內心同樣也在掙扎著,明明不該當著兒子的面與人亂來,可身體卻偏偏不受控制,快感連同淫液一浪接一浪的從子宮裡湧出。羞愧、內疚、興奮,各種複雜的感覺將她攪的一塌糊塗,book18.org

  只能用呻吟聲來表達此時的心情。「慢點…受不了…啊…受不了……了…啊……慢……啊……慢點……好舒服…啊…啊…嗚…」楚薇從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羞愧的淚水不禁從眼中湧出,而心智與理智、慾望與道德的天平,也正悄悄地發生了傾斜。book18.org

  顧顯臣將摟在纖腰上的雙手慢慢移了下來,放在雪白圓潤的小屁股上,用力一抬,小屁股撅的更高了,楚薇只能將腳尖點的更高才能和肉棒保持一個高度。說來簡單,但談何容易,她整個嬌軀都弓了起來,單腳落在床沿,另一隻腳使勁向後踢去,連腳丫上的繡花鞋都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肉撞在肉上的『啪啪』聲,還有身後男人的喘氣聲,所有聲音混在一起,簡直讓人臉紅心跳。淫液伴隨著三從四德一起從子宮裡噴了出來,楚薇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可虛脫感也伴隨而來,四肢無力的她整個人都趴在了床上。兒子趙平就躺在旁邊,呼吸自然,被繡帕蓋住了臉。她十分懼怕兒子突然醒來,甩開了臉上的繡帕,大聲質問自己淫蕩無恥。因此雙眼死死盯著兒子,就像那晚死死盯著夫君一樣。羞恥、刺激燒的她內心如沸水一般。不再有絲毫平靜。book18.org

  顧顯臣感到龜頭上一陣灼熱,穴內嫩肉如同層層波浪般的在肉棒上蠕動著,他十足全身力氣猛插了幾下之後,便將一股濃精射在了穴心上。楚薇被燙的嬌軀一顫,喃喃念道:「不要……射進來…」她再次被夫君以外的男人給射了進來。也不知會不會懷孕,等會一定要吃避孕的,萬一生下野種,長的不像趙羽的話,只怕會惹人生疑。book18.org

  隨著一聲悶哼,顧顯臣射出來之後,他便渾身軟了下來,再也無力扶著身下的少婦了。正處於快感巔峰的楚薇順勢往旁邊一倒,如一灘軟泥一般的癱躺在床上。她閉著眼睛。她不敢去看身後的男人。顧顯臣卻死死盯著眼前的美婦,尤其那小穴里正流淌出許多濃稠精液,白花花的一片,淫靡至極,他的肉棒又忽然硬了起來,雙手抓住她的屁股輕輕一抬,肉棒抵在小穴上,『撲哧』一下,再次插了進去,龜頭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楚薇的胴體又是一顫。book18.org

  又被插入了,可是好漲,還這麼硬,這麼長…楚薇芳心顫抖不已,她沒料到顧顯臣如此厲害,內心深處不但沒有絲毫拒絕,反而暗喜不已。顧顯臣仿佛中了魔一般,只要一插進楚薇的緊密穴里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停不下來、慢不下來,每次抽出都要把肉棒抽到只剩一個龜頭留在裡面,每次插進都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連帶兩個睪丸都塞進小穴之中。就這樣他還不甘心,每次肉棒插到最底部時,他還要將龜頭在花心上磨一磨才甘心。book18.org

  楚薇緊咬下唇,十根手指緊緊抓著褥子,想要抵抗快感的襲來。可這一切都是白費力氣、徒勞無功,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楚薇雖然模樣端莊,性格保守,但畢竟已經到了狼虎之年,平日裡雖然也有丈夫的恩深雨露,那也不過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而且老夫老妻,彼此太熟悉了,完全沒有新鮮感,但如今被顧顯臣這大肉棒一插,背夫偷漢那種羞恥激發了她壓抑許久的慾望,就像絕了堤的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book18.org

  小穴里的陰液越流越多,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肉棒『呼哧、呼哧』的進進出出,眼見小穴被磨成了水蜜桃,顧顯臣更加興奮了,雙手用力抓住又圓又滑的大白屁股,腰聳的快如驟雨,大肉棒不停地撞著小穴,撞得小穴里的淫水四散飛濺,插得端莊貴婦淫聲大作。book18.org

  楚薇私底下也會偷偷地想著高潮的快感,可現在快感來的卻是如此之猛。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在花心上,仿佛要撞開子宮插進肚子裡一樣,快感從小穴深處一直涌到腦子裡,爽的她張目結舌、口水眼淚流個不停,渾身上下只剩下顫抖了,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book18.org

  顧顯臣根本就沒想忍,他現在腦子裡只有兩個字,那就是發泄。畢竟刺殺趙碧如真的九死一生,萬一活不了,那就是人生最後一次肏屄,所以幹勁十足,猛的插了幾百下之後,他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可他還是不放過任何一點享受的機會,抓住楚薇的小蠻腰,拚命地插了幾下之後,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的射到了小穴之內。book18.org

  「啊~ !啊…」楚薇剛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又再一次被精液燙到了高潮之中,十指死死的抓住床褥子,大口大口喘息,卻不知旁邊的兒子眼睛已經眨動,隨時都會醒過來。book18.org

  顧顯臣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雖然射了出來,可沒想到肉棒一點也沒軟下來。楚薇如一灘軟泥一樣趴在了床上,顧顯臣深深地吸了口氣,抓住楚薇的兩個胳膊,身子向後一揚,雙手用力一拉,自己躺在了床上,而楚薇也被他拉了起來,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兩人的交接處正對著趙平,要是他此時醒來,就能清楚地看見母親的淫穴被一根所碩大的肉棒插入,那肉棒上還占滿了白色泡沫,蜜穴周圍也都是一圈白色粘稠物。book18.org

  「啊~ !」肉棒依然堅硬,而且還插在小穴之內,這麼一拉一坐,龜頭再次撞在了花心之上。楚薇的身子一軟,眼看又要趴下去了,顧顯臣趕緊雙腿撐在床上,然後用力一拱腰,讓楚薇向後一揚,躺在了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人摞人的躺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楚薇從沒這麼長時間地刺激過,顧顯臣同樣也沒有這麼刺激過,連著射了兩次,可慾望依然這麼旺,肉棒依然這麼硬。仿佛這好像是人生最後一次肏屄一樣。book18.org

  顧顯臣將臉貼在楚薇的耳邊,輕聲說道:「好妹子,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聽到這話,楚薇的身子一下子便僵住了。剛才顧顯臣那麼猛抽猛插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讓她如同雲間穿梭一般,從地上飛到天上,又從天上掉到地上,這麼天上地上來來回回幾次之後,縱然她身子骨因為習武比一般人強壯,不過還是有些吃不消。book18.org

  不容楚薇回答,顧顯臣插在小穴內的肉棒跳了一跳,驚得楚薇又是一顫,掙扎著想要坐起book18.org

  來,可試了幾次始終沒有成功。顧顯臣發現了她的異樣,屁股微微的拱了兩下,穴內的嫩肉立刻便有了反應,跟著蠕動了兩下。book18.org

  他用力坐了起來,楚薇背對著被他抱在了懷裡,想跑卻又被他摟住小腰,輕輕向上一提,然後又用力向下一按,龜頭再次撞在了花心之上。「啊…啊…啊…嗯…不…行了…啊…」book18.org

  這麼插了一會兒,顧顯臣感覺不是很過癮,便將她的身子扭了過來,面對面的將她抱在了懷裡。女上男下,使不上多大的力氣,還能輕易地吃到奶子,看到對方的表情,「嗯…嗯…嗯…嗯…啊~ !」 楚薇正沉醉在溫柔之中,突然被臨空抱了起來,大叫一聲,趕緊用手摟在顧顯臣的脖子上。顧顯臣將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抱住她的屁股猛的站了起來,以摟抱的姿勢用力的插了起來。book18.org

  活了這麼大,楚薇還是第一次這麼玩,她連連驚叫著。顧顯臣的屁股向前一拱,她的身子便會被甩出去,顧顯臣的屁股向後一縮,再次向前一拱,正好遇到回來的小穴,龜頭再次撞在花心上,她的身子便再次被甩了出去。這麼來來回回幾次之後, 顧顯臣對楚薇的表現很滿意,穴內嫩肉不住的向肉棒裹來,低頭也能吃上飽滿的奶子。女人被她拋起,再拋下,兩條腿緊緊夾住他的熊腰,雙手抱著他的背,楚薇緊緊掛在男人身上,唯有肉棒承受著她的全身重量。就這樣玩了一會,頭髮都抖散了,顧顯臣又將她擺成了狗爬式,楚薇撅著屁股,雙手被在身後,臉蛋緊緊的貼在床上,如同母狗一般承受著的撞擊,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對丈夫之外的男人擺出如此屈辱的姿勢,屈辱的眼淚忍不住再次流了出來。-book18.org

  楚薇雙目緊閉、緊咬下唇,依然想要抵抗著肉棒的侵犯,可唇縫裡還是不時的會露出膩人的呻吟聲來。book18.org

  顧顯臣閉起眼來悠然自得操著楚薇的嫩穴,穴內嫩肉如同波浪般的此起彼伏的包裹著肉棒,這麼爽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嘗到,就算明天被趙碧如殺了他也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人生在世能操到楚薇這樣的小穴已經不枉此生了,能娶到這樣的美人更是不知道修的什麼福了。book18.org

  顧顯臣的腦子裡出現了趙羽,心裡嫉妒又得意,此人得此絕世佳人,卻還要娶如此多的嬌妻美妾,真是無恥,不過還好,沈雨現在已經是他的妻子,楚薇也被他弄到手,接下來,他還要繼續報復,要讓趙羽的所有妻妾都臣服在他的胯下,其中也包括趙碧如。想到這裡,他低頭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漂亮臉蛋,嫉妒之心更起,用手在她的屁股上猛地一拍,抓住她的小蠻腰,賭氣般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只是兩個人都不知道,,趙平其實已經醒了過來,時間長了睡穴會自動解開,只是他年紀太小,穴道雖然已經解開,神識恢復清醒,但全身依舊酸麻,不能動彈,只能透過薄薄的繡帕,隱約看見母親和一個男子正激烈交歡著,如同做夢一般,半真半假。book18.org

  第一百零一章book18.org

  王府的書房中,碧如端坐在趙羽身旁,不吃不喝多日,換做別人的話只怕撐不下去,但碧如早年就習得一流禪功,入定已成習慣,堅持數日不成問題。不過時間久了,她還是有些心神不穩,往往會陷入回憶之中不能自拔。尤其是一些那段刻骨銘心的往事。book18.org

  其實碧如第一次見到楚薇的時候,她只有八歲,那時候她還不叫碧如,本名叫杜遠依,當時是杜家鏢局的大小姐,那時候天下已經亂象紛起,土匪流寇肆虐各地,商家為免慘遭洗劫,多請江湖人士護鏢。因此鏢局生意紅火,一時鏢局林立,同行相互之間競爭也十分激烈,一開始還打算建立商會互相護持,不過僧多粥少,往往發展到最後就開始互相攻伐。book18.org

  這一年,林家聯合楚家試圖將杜家鏢局趕出大同,以便兩家獨占當地所有的走鏢生意,碧如的父親杜漸成奮力反抗,最後還是抵不過兩家聯手,幾番比武都以失敗告終,最後被逼搬家。book18.org

  本來已經定下搬家的日子,但杜漸成天性崛強,又死要面子,決定臨走前給楚家臉色瞧瞧,因此瞞著杜夫人帶了手下鏢師去夜襲楚家莊,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覺放完火就跑,誰知一下捅了馬蜂窩,不但沒能成功逃脫,還被林、楚兩家圍毆致死,帶去的鏢師要麼投降要麼死光。book18.org

  當時楚薇也才七歲左右,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眼看家人將杜漸成的屍首拖在馬後遊街,她不但不害怕,還躍躍欲試,最後說服了父親,由她騎馬拖著杜漸成的屍首繞城一圈,以誇耀戰功,對外還宣稱杜漸成是被年僅七歲的楚薇所殺。book18.org

  被父親如此誇讚和寵溺,楚薇更加得意,在許多鏢師的護衛下縱馬狂奔,她故意還走那種顛簸的路,拖的屍體面目全非,鮮血淋漓,直到確認全城所有人都看見後,她才趕往杜家莊,將杜漸成的屍首奉還給杜家人。丈夫徹夜未歸,杜夫人早已預感到不妙,心驚膽戰地等了許久,卻沒想到結局如此悽慘,不顧一切撲在屍體上嚎啕大哭。當時碧如正在書房練字,忽然聽見母親的哭泣聲,也要跟著過去看,家人怕她有危險,將她攔在房間裡。她只能含淚站在窗戶邊偷偷往外瞧。只見楚薇騎著一匹馬,手中馬鞭不時揮動,滿臉驕橫,對母親的哭喊絲毫不在意,冷冷地道:「我說杜夫人,你還好意思哭,你家男人那麼不要臉,明明說好了打不過就要滾出大同,昨天半夜卻趁人不備來放火,幸好我父親為人謹慎,知道你男人是個卑鄙之人,早派人做了準備,否則現在哭的就不是你,而是我了。」book18.org

  杜夫人此時傷心欲絕,也不想和一個小娃娃理論,只是命人過來抬起丈夫的屍首安置。楚薇見她不答,越發氣惱,揮鞭道:「我跟你說話呢,你是聾子嗎?」那鞭子擦著杜夫人的頭髮而過,險些打在頭上。這場景正好被房裡的碧如看見,她氣的渾身發抖,卻被丫鬟死死摟住道:「小姐千萬別出去,你沒看那楚薇身後的那些男人都是高手嗎?我們是打不過她的。」book18.org

  碧如側目看去,楚薇身後果然有一大群人,個個騎馬,各持兵刃,滿臉兇悍之氣,一見便知是些殺人不眨眼的鏢師。此時的碧如不過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手無縛雞之力,連丫鬟摟抱的雙手也掙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獨自面對這些凶神惡煞的大漢。book18.org

  杜夫人起身拭淚道:「你們家大人呢,殺了人難道不敢面對我,就派你這個小孩子過來?」book18.org

  楚薇冷哼道:「我父親做生意忙的很,才沒空打理你呢,他老人家說了,你男人雖然是自己找死,但念在你們孤兒寡母也不容易,這點銀子就算是燒埋費,若是你們想告官,儘管去告。不過你們杜家別想再在大同混,儘快離了此地,不然以後麻煩事更多。」說畢從兜里拿出一袋銀子來,隨手扔在杜夫人身旁,回頭衝著眾人道:「諸位兄弟,話已帶到,咱們走!」book18.org

  然而令楚薇意想不到的是,她手下兩個鏢師馬習、錢福眼見杜夫人長的花容月貌,又新近失去丈夫,起了別樣心思,當晚又悄悄返回杜家莊,趁著夜色闖入杜家,逼迫杜夫人侍寢。book18.org

  杜夫人自然是百般不從,奮力反抗,可惜杜家現在只有一兩個老僕,幾個丫鬟,往日的幾個親眷眼見形勢不妙早就走光了,杜夫人的反抗激起兩人的凶性,執刀將趕來幫助的僕人殺掉,又將杜夫人捆綁起來,輪流姦淫至天明才離開。碧如當時與一個丫鬟躲在床下,捂著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聽著杜夫人一直撕心裂肺地慘叫。book18.org

  再之後,杜夫人沒有繼續哭泣,只是表現得十分冷靜,她收埋家人的屍首,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只是在埋葬杜漸成的時候,她突然口吐鮮血,毒發身亡,死在了丈夫的懷裡。一夜之間碧如痛失雙親,身邊僅剩兩人,一個老僕和一個丫鬟。book18.org

  沒了父母的庇佑,杜家剩下的財產被突然湧出來的許多親戚全部瓜分,碧如無家可歸,只能和兩個忠心耿耿的下人去投奔舅舅家。然而路遇山賊,匪首見碧如小小年紀卻生的花容月貌,意圖搶來給自己的兒子做童養媳,兩個僕人也為保護碧如被山賊殺了,幸而突發大雨,眾賊在山廟避雨的時候正好遇到剛到中原的吳克善夫婦,那時候趙羽也才六歲大一點。這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book18.org

  碧如湊准了機會悄悄向吳克善求救,吳克善當時年輕氣盛,武功雖不高,但對付山賊還是綽綽有餘,於是殺散眾賊,救了碧如,收她做了婢女。至此,碧如成為了趙家人,小小年紀就受了如此多的磨難,讓她的性子堅如磐石,對來之不易的好日子倍加珍惜。為了不讓舊事重蹈覆轍,她開始用心習武,終於成了絕世高手,只是沒想到學成歸來後,楚薇竟成了她的弟妹,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好在楚薇認不出她來,她也不用心急報仇,有的機會慢慢來。book18.org

  碧如陷入了長久的矛盾之中,她既想為父母報仇,也想維持和趙羽的關係。book18.org

  就在此時,趙羽醒了過來,他元神出竅的時間太久,整個人困的不行,勉強支撐著去了一趟茅廁,回來倒頭就睡,碧如服侍他睡下,自己也筋疲力盡,兩個人呼呼大睡,一直睡到次日才醒來。趙羽清醒之後怒不可遏,將元神出竅後的所見所聞都給碧如講了,不過他時間有限,只看見顧顯臣化作採蓮第一次猥褻楚薇,卻沒能看見後面的事。book18.org

  碧如道:「事到如今,那顧顯臣只怕早已逃的不見人影兒,你打算如何辦?」趙羽怒道:「如今我已信不過楚薇,先把她看押起來,等抓到顧顯臣再做理論。」碧如道:「人海茫茫怎麼抓?」book18.org

  趙羽鄒眉道:「那依你所見?」碧如道:「先不要打草驚蛇,顧顯臣如此貪戀楚妹妹的姿色,只怕會找機會再與她相會,咱們只要密切監視楚妹妹的動靜,等他自投羅網。」趙羽嘆息道:「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希望楚薇沒被他的花言巧語蠱惑,不然我們夫妻也做不成了。」碧如道:「楚妹妹為人向來貞烈,你要對她有信心才好。」趙羽搖頭道:「我在元神之中看見的是三個月之前的事,誰知道後來發展成什麼樣子?這顧顯臣的化形大法好生厲害,我現在看誰都不放心。」碧如道:「化形大法雖然厲害,但他一年之內只能化成一人,而且還必須取人魂胎才能成功。這期間功力也會大減,你不用太過擔心。」趙羽聽了略為放心。book18.org

  次日,順治與趙彤大婚,冊封趙彤為皇后,大赦天下。滿朝王公前去賀喜,趙羽這個大舅子自然也必須去,順治在太和殿設宴款待群臣,太后則在坤寧宮招待命婦,一時滿朝文武彙集,整個紫禁城張燈結彩好不熱鬧。book18.org

  彼時太后身體微感風寒,精神不濟,只在酒席上略坐一回,便告辭回宮,只留趙彤坐在主位,接受命婦拜賀。彼時代善之妃李佳氏年紀最長,帶頭率領眾命婦跪拜新皇后,趙彤穿著皇后袞龍朝服,頭戴東朝冠,滿頭珠翠,整個人神采奕奕,十分得意,揮手命眾人起身。一時廳中環佩齊鳴,眾人謝恩正待歸坐,趙彤卻忽然冷笑道:「查王妃楚氏,本宮可沒叫你起身,繼續給本宮跪著吧。」楚薇心下詫異,她料到趙彤當了皇后之後絕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想到她居然在這個重要場合給她甩臉色,不惜將家中矛盾公開給眾人看,心下又羞又怒,卻只得繼續跪在地上。book18.org

  眾人譁然,有幸災樂禍的,有同情悲憫的。趙彤不以為然道:「大家都坐下吧,今兒個是本宮大喜的日子,各位不必拘禮,盡情吃喝。」於是命人上菜上酒,命太監宮女殷勤招待,唯獨不理會跪在大廳中央的楚薇。眾人見查妃受辱,那裡有心情吃喝?氣氛逐漸冷清下來,趙彤卻起身道:「你們愣著幹嘛,難道嫌棄本宮招待不周?大喜的日子可別給本宮添堵,都給本宮樂起來,否則絕不輕饒!」book18.org

  李佳氏看不過去,起身道:「回稟皇后娘娘,查王妃是您的皇嫂,縱然有不對的地方,請皇后娘娘念在大喜之日,饒恕她的罪過,賜她歸坐。」趙彤笑道:「禮妃言之有理,讓她跪在這兒實在饒了眾人的雅興,那麼查妃,就煩請你跪到殿外去吧,等我們宴散之後再說。」book18.org

  楚薇生平如何受過此等奇恥大辱,再也沉不住氣,起身道:「皇后,你百般折辱,是何道理?」book18.org

  趙彤身邊的侍女連忙怒斥道:「大膽,誰叫你起來的?」楚薇怒極反笑道:「我此番進宮是來跟你賀喜的,可不是來受你羞辱的,你如今當了皇后,就該母儀天下,可現在看來,你還不夠格!我可是外藩王妃,又不是皇帝的嬪妃,你要耍橫可弄錯了對象,恕我不奉陪,就此告辭!」說畢轉身就走。book18.org

  趙彤自認為當了皇后無人敢忤逆與她,行事未免肆無忌憚,誰知楚薇居然敢公然抗爭,無視她皇后的威儀,此番若是壓不住,今後必定不服眾,當即大怒道:「反了天了你,敢跟本宮如此說話,真是活得不耐煩!」於是喚來首領太監王之渙,要將楚薇鎖拿宗人府問罪。眾人百般勸解,總是不聽,楚薇停住腳步冷笑道:「皇后真是好大的威風,今天倒要瞧瞧你到底要把我怎麼樣。」那王之渙在宮中當差多年,滿心要巴結新皇后,卻不料遇到此等怪事——皇后在大婚日居然要捉拿王妃!book18.org

  按理說皇后是天下第二號尊貴人物,處理王妃應該理所當然,可大清的王妃豈是好惹的?他們的丈夫那一個不是手握實權的重臣?就拿楚薇來說,她的丈夫趙羽手握護軍營,又是領侍衛內大臣,北京的防務都在他手裡,一般親王見了都得巴結籠絡,只要丈夫沒倒台,貿然處置王妃只怕激起巨變來,王之渙心裡痛罵新皇后不懂事,又不敢貿然頂撞,只得一面敷衍,一面派人去請太后。book18.org

  太后聽了太監們的話後,心裡又是可笑又是悲,笑的是趙彤行事莽撞,如此沉不住氣,悲的是兒子以後日子不好過,她不禁有些後悔起來,當初就不該聽多爾袞的話定下這門親事。不過新皇后的表現如此之差勁,倒也讓她放鬆不少,至少不用擔心後宮干政,以後她擺弄起來也順手。於是下了懿旨,呵斥楚薇不守規矩觸怒皇后,責令回家閉門思過。book18.org

  趙彤對這懿旨頗為不滿,但她初來乍到,也不敢挑戰太后多年來在後宮樹立的威權,只得放楚薇回家。楚薇走之前還故意嘲諷道:「真是遺憾呢,看來宗人府我是去不成了,某些人真是丟人現眼,真以為自己攀上高枝就可以為所欲為,其實也不過如此而已。換做我的話,還不如一頭撞死了,省的背後被人指指點點。」一番話說的趙彤七竅生煙,卻又毫無辦法,差點沒哭出聲來。這些朝廷命婦個個又都是人精,眼見賓主不和,唯恐惹禍上身,那裡還敢多呆,一個個起身告辭,於是盛大的坤寧宮婚宴以失敗告終。book18.org

  此事之後,趙彤對楚薇和趙羽恨之入骨,連帶著對太后也十分不滿,認為她如果不死的話,自己就無法控制後宮,也無法服眾,表面上雖然仍舊順從,暗地裡卻不時進行惡毒的詛咒,此是後話。且說大婚之夜,趙彤勉力克服心中所有不快,竭力奉承順治,此時順治不過才十二歲左右,雖說他不是第一次嘗到男女交合的滋味,卻從未遇見趙彤這樣妖冶之人,倍感新鮮,對這新皇后倒也印象不錯。帝後相處融洽,一時看起來倒也沒什麼大問題。book18.org

  滿洲習俗認為,男子結婚才算真正成人,也才有資格問政,順治成婚以後,開始正式親政,太后對兒子也十分放心,很快將權力都移交給他,這一天,順治期待了許多年。他對多爾袞恨之入骨,眼見朝中局勢越來越穩定,當即下令廢掉此前追封多爾袞為皇帝的命令,責令趙羽會同鰲拜、蘇克薩哈、索尼等人一起查抄睿王府,流放其族人,還從陵墓中將他的屍首挖出來鞭屍,其黨羽剛林等人也被盡數斬首棄市,此案牽連甚廣,趙羽見有機可乘,專找一些罪大惡極的漢奸,扣上附逆的罪名或殺或流放,彭長庚、許爾安等人皆遭毒手。順治也不多問,流殺的越多他越高興。book18.org

  不言趙羽如何殺人,且說趙彤當了皇后以後,每日除了變著法討好順治外,就是挖空心思想將太后扳倒,只是太后當權多年,並無明顯過錯,竟找不到好藉口。她便問計貼身侍女容琪,這容琪原本是多爾袞的侍女,後來作為禮物送給了趙彤,此人倒也有些智謀,於是道:「太后位分崇高,又是掌權多年,要想將她扳倒,簡直難如登天,娘娘如今青春鼎盛,聖眷正隆,又何必跟太后斤斤計較,等到那天她歸西了,那時娘娘就順理成章為後宮之主。」book18.org

  趙彤冷哼道:「你這說的都是廢話,本宮要你何用?你要本宮等她死,也不知她何年何月才死,可本宮現在一天都不想等下去,上回皇上起床稍微晚了一點,她就派人過來劈頭蓋臉的罵,說本宮妖媚惑主,這還不算,本宮不過只是喜愛歌舞,時常穿著彩衣討皇上高興,她也說本宮沒有皇后該有的端莊,你聽聽看,這些都是什麼話,本宮貴為皇后,是天下女人之首,她就算是太后,也不該如此數落本宮,如不除去這老妖婆,本宮這皇后當的有何趣味?」容琪聽的大驚失色,連忙緊閉門窗,四處打量一番之後才道:「娘娘這話可別被人聽了去。」book18.org

  趙彤道:「你別一驚一乍的,有什麼好計策給本宮儘快說來,否則本宮另尋他人。」容琪道:「娘娘若是真要如此,奴才只得誓死追隨娘娘,若要扳倒太后,也不是不可能,如今咱們皇上已經大權在握,不像早年只是個傀儡,只要挑撥他們母子離心,太后就會成為孤家寡人,任人揉捏。」趙彤聽了大喜道:「有何良策?」容琪道:「除非太后失德,淫亂後宮,當年秦國趙太后寵幸情夫嫪毐,惹得秦王政大怒,將自己母親逐出王宮,永不相見。若是當今太后也是如此,以咱們皇上的脾氣,必定容不下此等齷蹉之事,到時候母子離心,咱們再在一旁煽風點火,太后再無往日榮光,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book18.org

  趙彤喜道:「此計甚妙,只是太后曾經與誰淫亂宮廷呢,咱們得有真憑實據,不然皇上絕對不會相信的。」容琪道:「那是當然,奴才以前在睿王府當值的時候,早就聽聞多爾袞與太后不清不楚,現在多爾袞已經死了,也就死無對證,不過這也證明了她其實是個不甘寂寞的寡婦,只怕不止有多爾袞一個情夫,咱們細細查問,必定能查出許多事情來。」book18.org

  趙彤道:「很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理,只要你能讓我滿意,本宮讓皇上封你為妃也不是不可能。」容琪大喜道:「謝皇后娘娘恩賜,奴才不為別的,只盼能服侍在你身邊就滿足了。」book18.org

  趙彤道:「你又何必謙虛如此,凡事實心實意跟著本宮的人,都會有飛黃騰達的一天。」說畢又望著窗外恨恨地道:「楚薇,待本宮收拾了太后,那時再收拾你就簡單的多,還有趙欣、沈雪、羅芸,你們個個與我作對,就讓你們嘗嘗與本宮作對的下場。」book18.org

  不言趙彤如何籌謀,且說順治親政以後,急切想憑戰功樹立君王權威,勒令清軍大舉南下,攻伐廣西、湖南等地,誰知明軍冒出個李定國來,此人驍勇善戰,打的清軍接連敗退,喪城失地,四川、貴州得而復失,戰事糜爛,東南一帶也不太平,鄭成功一路北上,攻克福建多地城池,還有一些清軍將領竟史無前例地投降明軍。book18.org

  這真是入關以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順治感覺像是被人打了悶棍,好半天都緩不過氣來,那些前線報來的戰書讓他心驚膽戰,沒有一個好消息,仿佛往日強大的滿蒙鐵騎已經不復存在,漢人似乎要重新崛起,要將朝廷趕回出關,為此,他甚至起了廢除剃髮易服令的念頭。book18.org

  惶恐不安的皇帝,深怕被母親責怪,可太后並沒有責怪他,反而屢屢派人過來安撫,說現在之所以失敗,是因為先前進取中原太過順利,以至於驕兵悍將過於輕敵,不過暫時受挫而已,並非皇帝指揮失當。book18.org

  太后的話只不過令他略略放鬆一些,依舊愧悔難當,唯一讓他高興的是去儲秀宮與新皇后共處。只有男女之歡會讓他暫時忘記國事煩惱,全副身心投身感官的愉悅之中,他不禁感慨,難怪歷代皇帝容易沉迷美色之中,國家大事往往給人極大的壓力,不去女人那邊放鬆,這日子還真沒法過。book18.org

  這一日又有戰報說各地失守,他與眾臣商討半日,深夜才散,最後筋疲力盡,於是起駕來到儲秀宮,皇后早在宮門外跪迎,順治下轎扶起她道:「這地下涼,咱們夫妻不必如此多禮。」趙彤忽然摟著順治的脖子,細細端詳道:「皇上的眉頭又鄒的深了一些,臣妾看的好心痛。」book18.org

  順治笑道:「國事糜爛如此,容不得朕高興啊。」趙彤笑道:「到了儲秀宮,皇上就別想什麼國事了,咱們就只想家事如何?」順治握著她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道:「說到家事,你哥哥難不成又惹你不高興了?聽朕一句勸,你要是真不喜歡他,就別去招惹他,他也不來惹你,大家兩不相干,豈不幹凈?你非要找理由要朕處罰他,他又沒犯什麼大錯,又是朝廷重臣,朕能順利親政還多靠你哥哥幫助呢。」book18.org

  趙彤冷笑道:「皇上怎知他沒犯大錯?他有從龍之功不假,可他同樣也犯了天大的大錯,皇上要是知道了,只怕會殺了他的心都有。」順治臉色一變,冷冷道:「什麼大錯,你可別胡編亂造,陷害朝廷重臣可是大罪,就算你是皇后,朕也絕不會輕饒。」book18.org

  趙彤聽了向左右使了個眼色,眾人退下,她又拍了怕手掌道:「進來吧。」一個太監戰戰兢兢地掀開帘子爬了進來道:「奴才安如海拜見皇上、皇后主子。」順治道:「安如海?你不在太后身邊服侍,到儲秀宮來做什麼?」book18.org

  安如海磕頭道:「回稟主子,奴才有要事稟報,只是事關重大,只盼皇上能饒了奴才的狗命。」順治鄒眉道:「那也要看你犯了什麼罪過,你且說說。」安如海道:「望主子明見,奴才其實也沒有犯什麼大錯,只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事情,說出來只怕觸怒龍顏。」順治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怒道:「有什麼屁儘快放,信不信朕現在就砍了你的狗頭!」那安如海嚇的渾身一顫,差點屎尿齊流,悶哼一聲爬起來磕頭道:「主子息怒,奴才這就說,說起來也才是去年的事情,奴才一直在慈寧宮負責刷洗窗簾窗台,平時沒事就喜歡去檢查窗台乾淨程度,只怕耽誤了差事,有一日太后要見貴客,像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商量,不許外人聽見,我們都被趕了出來,不許接近慈寧宮,可就在這個時候,奴才想起還有一處窗台沒擦拭乾凈,只怕被檢查的首領馬公公罵,於是想偷偷跑回去打掃,誰知哪一處窗台正好靠近太后的臥炕,奴才聽見裡面發出不尋常的聲音,於是仗著膽子往裡面瞧,哎呀,這可……」話剛說到這裡,順治忽然厲聲道:「胡言亂語!汙衊太后!來人啦!將安如海拖出去亂棍打死!」book18.org

  安如海這一回是真的嚇出屎尿來,一股怪味忽然沖入順治的鼻腔,慌的他乾嘔連連,一面命人捂住安如海的嘴拖出去,一面命人過來打掃。一時天地倒轉,整個人都有些恍惚起來。趙彤不明白順治為何不願意聽下去,仍然勸道:「皇上為何不聽他把話說完?」話音剛落,臉上啪地一聲響,早挨了一記耳光,打的她金星亂冒,臉上火辣辣地疼,原本光潔的俏臉登時紅腫起來,留下觸目驚心的五指印。book18.org

  只見順治氣的渾身發顫,指著她怒喝道:「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趙彤還第一次被人如此打,她滿心委屈,跪在地上道:「臣妾沒有壞心思,只是想讓皇上知道,如果後宮不寧,國事必定喪亂,太后本該母儀天下,居然……行此淫亂之事……」順治嘶聲裂肺地吼道:「你住嘴,不許你汙衊皇額娘!朕不相信!一定是你串通太監構陷她!說,你到底居心何在?」book18.org

  趙彤哭著吼道:「臣妾沒有構陷太后,與太后通姦之人正是臣妾的哥哥,他們兩個勾搭已久,宮裡人人知道,皇上不去處罰哥哥,反倒沖臣妾發怒,臣妾不服!」順治臉色突變,忽然冷靜下來,冷冷地道:「來人啊。」趙彤還以為自己說的皇帝心意改變,要下令懲戒太后,臉色一喜,誰知順治站起身對內務府太監道:「皇后有失賢德,著即日起幽居儲秀宮,無旨不得離開儲秀宮半步。」眾太監連忙答是。順治又冷冷對她道:「再敢胡言亂語,朕親手宰了你!」book18.org

  說畢昂首往外走去。趙彤先是發了一會呆,及至看到皇帝往外走,登時明白大勢不妙,連忙抱住順治的腿大哭道:「皇上不要這樣,彤兒錯了,求皇上饒了彤兒。」順治臉色越發鐵青,一腳將他踢開,冷冷道:「不要以為朕不知道是你殺了純兒,你能活到今天,全靠你哥哥,可笑的是,你偏要弄死他。」book18.org

  趙彤聽的渾身發軟,癱坐在地上,不敢再去阻攔順治。她入宮之後不久,就從太監口中得知順治的第一個女人叫柳純兒,因為身份低賤,一直沒有被封妃,至今不過是一個小小宮女,不過卻深得順治寵幸,她妒火大起,利用手中權柄買通太監,在半夜活活將柳純兒捂死在床上,又買通太醫說是夢中驚厥而死,自以為做的乾淨利落,誰知還是沒能逃脫順治的法眼。book18.org

  趙彤坐在地上痛哭起來,竟無人過去安撫,她大罵宮女道:「容琪在何處,怎麼不來見本宮,她出的餿主意,害苦了本宮!本宮要將她碎屍萬段!」有宮女道:「容琪兒早上就沒了人影兒,也不知跑到何處去了,我們到處找也找不到。」趙彤心裡一寒,只覺深宮之中,處處陷阱,她現在也不知該相信誰了。book18.org

  且說順治出了儲秀宮,徑直來到書房裡,將隨從宮女都趕了出來,捂著嘴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一直哭到三更時分,他才恢復情緒,神情也逐漸變的陰冷起來。用一支毛筆反覆地在紙上寫著『趙羽』二字,寫到後面又撕碎了,喃喃自語道:「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膽子,你辜負了朕,你辜負了朕,朕要讓你永遠消失,就算後人打開史冊也見不到你的名字,沒人知道你是誰,你從沒來過這個世上!皇額娘,你為何如此……朕……該……相信誰?!」一邊說一邊淚流面滿,最後拿著帕子擦乾淨了臉,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只見天色已經大亮,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深呼吸之後,他極目眺望,但見紫禁城的朝陽正徐徐升起,血紅色的雲濤不安地翻滾著,一群鴿子飛來飛去,所有事物都是那麼黑白分明,一半藏在陰影里,一半被照的詡詡生輝。他長嘆一聲,重新來到乾清宮裡,坐在寬大的龍椅上,反覆把玩案頭的玉璽,每當他感到極度不安的時候,撫摸玉璽總能給他一種力量的支撐。book18.org

  許久之後,他忽然起身道:「來人啊。」當值的太監連忙進來聽旨。順治昂首道:「傳朕旨意,明日朕要出獵北谷口,鰲拜、蘇克薩哈、索尼、遏必隆隨駕。不得有誤。」那宣旨太監心中詫異,畢竟皇帝以往做出重大決策都要與太后商量,如今似乎竟連通知也沒提及,不過眼見龍顏不妙,他也不敢多問。不過這麼大的事情,始終瞞不過太后,不過太后沒有像以前那樣勸阻皇帝不要輕易出宮,只是叮囑謹慎小心而已。這讓順治心裡更加不舒服。book18.org

  次日,順治果然帶著大隊人馬出獵,只是半途之中,他忽然換了一輛不起眼的小馬車,夜色之中離開大隊人馬,又偷偷地潛回了紫禁城,紫禁城守衛森嚴,他不想驚動侍衛幾乎不可能,所以凡事見過他的人都被關押起來,不許走漏一絲風聲,最後終於悄無聲息地來到慈寧宮,來到了太后寢宮窗外,耳朵貼在窗戶偷聽。他十分期待慈寧宮中一切安詳,沒有別的男人,可事與願違。book18.org

  只聽裡面有人道:「皇姑媽召見侄兒過來,可有什麼要緊事?」這聲音再熟悉不過,正是趙羽的聲音,順治心口亂跳,既有些緊張,又有些憤怒。只聽太后道:「你難道不知道嗎?皇帝出獵去了,他好不容易離開了紫禁城,咱們許多日子沒見,是該好好聚一聚了,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我?」順治心頭一涼,皇額娘為了迎奸赴會,居然期盼自己離開皇宮,這讓他心頭一痛,眼眶裡淚水直打轉。不禁懷疑自己是否還是那個最受母親寵愛的兒子。尤其連『哀家』的自稱也變了,變成了『我』。太后自稱『哀家』有緬懷先帝之意,看來太后見了趙羽之後,刻意不提『哀家』,刻意將先帝忘了。這讓順治心裡又是一痛。book18.org

  又聽趙羽道:「非是侄兒不想見姑媽,實是皇上最近疑心大起,刻意吩咐不讓侄兒進後宮,要是侄兒執意如此,那就是跟皇上作對,豈不是嫌自己命太長?此番過來都是借用別人腰牌,不然要被皇上知道了,那後果不堪設想。」順治心想,虧你明白。book18.org

  太后含淚道:「我也知道這個理兒,咱們本就不該相見,可是這麼長時間見不到你,我很是難熬,總覺得少了些什麼,這紫禁城的夜裡,冷的可怕,孤獨的可怕,我天天念著你進來,可是又怕你過來,盼著夜裡做夢能夢到你,可又怕夢醒來後什麼都沒有,空落落的,睡不著,常常一坐就到天明,再從早上坐到晚上,不敢多想,一想就流淚,一流淚就控制不住,眼睛腫了被人笑話,妝容也花了,想著打扮自己,也不知該打扮給誰看,想著總有一天你會來見我,總不能讓你瞧見我的醜樣子,於是天天打扮著……可你總不出現。」book18.org

  趙羽聽得流淚,連窗外的順治心中也是一動,是啊,皇阿瑪死的太少,皇額娘又年輕守寡,book18.org

  這麼好的青春卻只能守著鏡子過,想來也是令人遺憾,不過順治隨即心中又是一冷,作為帝國太后,享受常人不能享受的榮耀,就該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苦,他作為帝王,又何嘗不孤獨?但一個好的君王,天生就該孤獨。作為天子的母親,更該有此覺悟。可恨她平日裡教導自己帝王之術,要求自己當個不近人情的好君主,她自己卻墮入凡塵。book18.org

  正想著,趙羽和太后已經摟在一起,兩個人躺在炕上,激烈接吻,不停地交換唾液。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服,很快就裸體相見。book18.org

  順治偷偷開了一點窗戶的縫隙,正好瞧見母親漲紅著臉,將趙羽按在床頭,主動將自己碩大的奶子送入趙羽的口中。順治看的目呲欲裂,那奶子曾喂養了他,如今卻被別的男人含在嘴裡品咂的滋滋有聲,屈辱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他恨不得一刀砍掉趙羽作惡的嘴唇,那聖潔的乳峰不該遭受如此侮辱。最可恨的事,母親居然如此舉動,而趙羽卻顯得如此被動,此時的母親如此淫蕩和陌生,絲毫沒有平日裡那份端莊和矜持,難道這些矜持和端莊都是偽裝出來的。順治心在流血,眼睜睜看著母親滿足地被男人侵犯。book18.org

  趙羽的那雙大手也開始作惡,開始靠近那天子的出生地,桃源蜜縫已然水光盈盈,不過用指頭偶然撩撥,那水兒就泛濫開來,滴落在床上,打濕了褥子。順治又是一陣心痛,那褥子可是江南織造進貢的珍品,一百二十名繡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數百種顏色的珍貴絲線縫成,繪的鳳凰栩栩如生,高傲地帶領百鳥飛翔九霄雲外,只有皇家才能享用,然而現在卻被淫水給玷污了。book18.org

  第一百零二章book18.org

  咚咚咚的鼓點響起,在紫禁城的深夜傳的老遠,乾清宮首領太監吳良輔提著燈籠憂心匆匆地往乾清宮走去,在門口碰到迎面出來的近侍太監,連忙問道:「此時已交三鼓,皇上難道還沒睡?」那近侍道:「哎呀我的吳公公,你可回來了,誰說不是呢?奴才勸了好幾回,皇上那裡肯聽?只是低頭批奏摺。前兒個從北谷口回來就是如此,也不與人說話,連皇后和太后主子那邊也不去了,也不知遇到了什麼事,宮裡的人膽顫心驚,深怕行差踏錯,惹怒了皇上,好不容易盼的你回來,皇上最信任你,你得想想辦法才是。」吳良輔自小看著順治長大,對小皇帝的性情了如指掌,卻還從未見過他這般反常,像是遭了什麼極大的打擊。他問道:「你們告訴太后主子沒有?」book18.org

  近侍嘆息道:「這麼大的事能不說嗎?太后主子也來勸過,誰知她不勸還好,勸了之後皇上更不行了,也不知跟誰賭氣,這幾日連御膳也不吃了,只是一個勁地喝茶。」book18.org

  吳良輔心中一震,太后和皇帝向來親密有加,一個寵愛兒子,一個孝順母親,可謂母慈子孝,那可是宮裡人人傳頌的佳話。從前縱然有些小彆扭,不過一會兒就過去了,現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book18.org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理由來,要說跟皇后鬧彆扭,那也不可能,畢竟他知道順治根本不喜歡皇后,皇帝不可能為了一個不喜歡的人如此折磨自己,要說為了國事,那更不可能,自從親政以來,全國各地匯聚來的壞消息多如牛毛,要都這樣只怕難活命。前段時間他奉詔去薊州查驗皇陵,昨日才回京。來乾清宮之前,已經向各處太監宮女細細打聽過順治的近況,無非是帝後拌嘴,前線戰事小挫,還不至於到如此田地,思量了半日,竟沒理出個頭緒來,也是第一次沒了底氣踏入乾清宮。book18.org

  他在門前徘徊了許久,心裡有些傷感,皇上年紀越來越大了,他也越來越老,只怕以後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摸准皇帝的心思。硬著頭皮進了暖閣里,正好瞧見順治低頭批閱奏章,屋子裡滿是燈油臭味,案頭的文案堆的小山似的,地上還有許多剛扔的紙頭,少年皇帝的眼睛布滿血絲,面色陰沉,眉頭擰成了疙瘩,那裡還有往日應有的銳氣?book18.org

  吳良輔看的心頭一痛,他一直照看順治長大,雖說是職責,可日子久了,難免參雜了一些感情在裡面,此時見順治如此自殘,也如他在摧毀自己畢生的榮耀,不禁老淚縱橫,雙腿一軟,爬到順治腳前道:「回稟主子,老奴回來了!」順治面無表情,只是微微點頭,嘶啞著嗓子道:「回來就好,你先跪安吧,朕還有奏章沒批完,明日內院又該派人來催。」book18.org

  吳良輔捶胸蹈足地哭道:「主子心裡有什麼話只管跟老奴說,別在心裡憋著,身子憋壞了可叫老奴怎麼向天下交代,怎麼向太后和列祖列宗交代?!」一面說一面嚎啕大哭。順治終於停下筆來,冷冷地看著吳良輔道:「你說什麼?」吳良輔猛然發現自己激動之下竟然失言了,他不過一個首領太監,有什麼資格向天下萬民交代?後背不禁冷汗淋漓,舉起巴掌連連掌自己嘴,一邊打一邊道:「奴才錯了!請皇上責罰!但請皇上回房歇息,老奴剛一回來,聽那些奴才說主子您三天三夜已經沒有休息,再這麼下去,龍體吃不消的。」book18.org

  順治見他臉都打腫了,口角流出血來,心中一嘆,連忙拉著他起來道:「別打了,你這又是何苦來呢。朕還是知道你是忠心的,要是連你也信不過,朕不知該相信誰才好。」話未說完,淚珠兒就落了下來。吳良輔見他哭了,反倒放心起來,只要肯宣洩出來,那就還有救。順治這一哭,所有情緒就像決了口的黃河,洶湧而來,再不顧帝王威嚴,埋首在老太監的懷裡嚎啕大哭,最後沉沉睡去,一連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情緒終於平穩下來,也恢復了飲食。book18.org

  無人之時,順治忽然抬頭問吳良輔道:「吳大伴,朕想殺一個人該怎麼辦?」吳良輔大吃一驚道:「皇上想殺誰?」順治不悅道:「你只會說該怎麼辦就好了,問那麼多幹嘛?」吳良輔連忙恭敬道:「老奴糊塗了,皇上向來仁厚,滿朝大臣無不稱頌皇上皇恩浩蕩,皇上要殺的人也一定是惡貫滿盈,大奸大惡之徒。」順治點頭道:「沒錯,此人辜負君恩,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泄朕心頭之恨。不過他之前立功很大,又是皇親國戚,貿然除掉,只怕眾人不服,因此朕才找你商議。」吳良輔聽他這麼一說,已猜中八九分,順治親政的最大功臣沒有別人,正是剛襲了查王爵位的趙羽,都說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卻沒想到來的這麼快,也不知這趙羽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竟讓順治如此痛恨,一點也不念及擁立之功,必欲除之而後快。可是順治閉口不談,他也不好追問,想著平日裡收過趙羽好處也不少,因此諫言道:「皇上聖明,無論他之前立了多大的功,只要後來作姦犯科,都該殺,明太祖曾經對那些驕兵悍將也說過,『金樽共汝飲,白刃不相饒,』皇上要殺他,他要是還存一點忠義之心,就該自行了斷才是。」順治笑道:「都要這麼順利,朕也不容天天發愁了,不瞞你說,朕想要殺的人正是查王趙羽,他如今是護軍營統領,又是領侍衛內大臣,手握重權,別說要殺,只怕輕易觸怒不得,否則激起大變來,朕這個皇帝只怕就做到頭了。」吳良輔連忙道:「皇上太過自謙了,當年多爾袞手握兩白旗大軍,結黨營私,不可一世,如今他的黨羽還不是被皇上連根拔起,趙羽不過蒙古外藩王爺,手中所有權力都是皇上所賜,比起多爾袞來差太多,皇上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解除他的軍權。只是此事宜緩不宜急,當徐徐圖之,莫要讓外臣認為皇上在擅殺功臣。」book18.org

  順治聽了點頭道:「那依你的意思,朕該如何處置他?朕現在恨他恨的要死,他只要活著,朕就不會高興。」吳良輔道:「奴才認為,不如先給他外放,然後遣御史搜羅罪名,一旦抓住把柄,勒令都察院細細追查,奴才不相信他當世子這麼多年,就沒什麼醜聞劣跡,那時候咱們再殺他,就名正言順。」順治聽了大喜道:「好主意!容朕再細細籌謀,莫要讓他覺察出不對來,萬一跑了就不妙了。」book18.org

  當晚主僕又商議了許久,至一更時方才安歇,吳良輔出了乾清宮後,立刻派心腹將一張字條連夜送往查王府,趙羽在夢中被人喚醒,知道發生了大事,於是披衣起來,拿著字條反覆看了許久,這才在油燈上燒了。心中不禁驚駭莫名,順治竟然對他起了殺心,還好自己先前有先見之明,送了吳良輔一棟大宅子,逢年過節也是禮物不曾斷過,否則現在連怎麼死的也不清楚,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竟不知該如何應對,一時心亂如麻。他已經猜到,順治突然起了殺心,一定是他察覺到了自己與太后的姦情,否則不會這樣突然,只是不知他是如何發現的。如今顧顯臣這個禍害還沒除掉,又冒出順治這個大敵,他意識到現在正處於前所未有的險境之中,必須當機立斷拿出對策來不能坐以待斃。可是左思右想也拿不出好的對策。他自己想要活命很容易,直接逃走就好,可這麼一大家子人,有老有少,又該逃到何處?book18.org

  正愁悶間,忽然一雙潔白的手按在他肩膀上輕輕地按捏著,回頭一看,只見碧如沖他笑道:「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走來走去的幹嘛呢?莫非又遇到什麼糟心事?」趙羽正愁沒個人來分擔壓力,於是將皇帝的事與她說了。碧如卻笑道:「怪道你經常往慈寧宮跑,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居然跟自己姑姑勾搭上了,偷吃不說,還被皇帝抓了個現行,現在才知道著急,看你還敢四處留情,惹一身騷。」book18.org

  趙羽急的抓耳撓腮,嘆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打趣?那可是皇帝,一言不合就要抄斬滿門,你就一點兒也不畏懼?」碧如笑道:「要是你練功練到了我這個境界,皇帝又如何?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進宮宰了皇帝,然後優哉游哉地一走了之?」趙羽聽的心中一喜,連聲道:「你的武功難道已經突破了?什麼時候的事,你咋不告訴我?」碧如也是神色激動,漲紅著臉道:「前幾日就悟了真言,參破了六識九感,自覺能化元神,只是還沒想好該如何告訴你,現在看你這麼緊張,我就只好告訴你吧,壞消息已經很多了,總得聽點好消息才是。」趙羽激動地摟著她道:「這下可好了,你已經天下無敵了,除非真的遇到神仙,凡人在你眼裡不過是會走路的兩腳螞蟻。」碧如得意道:「那是當然,現在你就是想要殺皇帝,只需一句話,我進宮去把他宰了。」趙羽搖頭道:「那可不行,他是我姑姑的兒子,再怎麼我也於心不忍。」book18.org

  碧如急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忌這些,有什麼還能比自己性命更重要呢?」趙羽感嘆道:「姑姑與我有厚恩,咱們一家子也多受她照料,你不是也經常誇她好嗎?這會子怎麼又變的如此絕情?」碧如笑道:「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好啦,那小皇帝不懂事,我暫且放過他一馬,不過也不能放縱不管,他的身份雖然是皇帝,不過其實就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孩,你怕他做什麼?你明日去拜見皇帝的時候,按我的教的法子去做,保管他乖乖的不敢再起異心。」book18.org

  說畢在趙羽耳邊咕噥了好久,趙羽笑道:「你確定能管用?」碧如笑道;「當然管用!不信你試一下,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麼危險。」兩人商議已定,當夜無話。book18.org

  次日,趙羽進宮面聖,在乾清宮與群臣一起跪拜順治,隨後便商討起西南戰事,這幾日朝中都是這個話題,主要是清軍接連潰退,朝廷又國庫空虛,似乎已無再戰之力,各地督撫都上摺子請求休養生息,以待來年再戰。順治坐在龍椅上仔細觀察著群臣,耳朵聽著眾人滔滔不絕地議論國家大事,眼睛卻落在趙羽身上,只見趙羽目不斜視,額頭微揚,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就在眾人聽濟爾哈朗彙報完前線戰情之後,順治突然道:「趙卿家,這西南戰情膠著,大家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你身為親王更應該積極建言獻策,今天列為大臣都在,你也藉機說說該怎麼辦吧。」book18.org

  趙羽出列道:「回稟皇上,臣不通軍事,就算有什麼諫言,只怕也是無稽之談,說出來空落笑柄,臣別的不會,只會一點拳腳功夫,上陣殺敵或許還行。這建言獻策就算了。」順治道:「你以前是御前侍衛,會一些功夫那是應當的。不過讓你去當馬前卒,那也是大材小用了。朕要的是領軍之才,而非匹夫之勇。」語氣已有些不善。book18.org

  趙羽早知道他會借題發揮,笑道:「皇上太小瞧匹夫之勇!當年關雲長於百萬軍中取上將人頭,臣雖不能與關聖帝相比,但也不算太差。」順治聽了奇道:「看不出趙卿家竟然有如此高的武藝,不妨展示展示,讓大家點評點評,列位覺得如何?」濟爾哈朗搖頭道:「朝堂之上,豈能如此隨性?不妥不妥。」鰲拜卻道:「鄭王爺此言差矣,我大清以武立國,朝堂上公然比武又如何?咱們不跟漢人學那些文縐縐的,查王既然想顯露武藝,我等正好欣賞。」book18.org

  濟爾哈朗道:「既然如此,咱們去外面,這屋子裡的東西都金貴著呢,打壞了可惜。」順治點頭道:「鄭親王說的沒錯。」於是眾人來到殿外。順治坐在黃羅蓋傘下,群臣環繞左右。趙羽來到空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四周一瞧,正好看見殿外幾口儲滿水的大銅鍋,起碼看起來足有千斤重,於是脫下袍服,赤裸了上身走了過去,紮下馬步,環臂抱住。眾人一時看呆了,這大銅鍋放在外面是用來滅火的,平時要移動的話還必須放干水,架好鐵棍十幾個人一起抬,從未聽說單人能舉起來的。book18.org

  眾人正發著呆,忽聽趙羽大喝一聲,如同平地炸了個雷,再看時,只見他雙臂青筋暴起,已將那大銅鍋抬離地面,鍋口的水面不過微微蕩漾而已。別人倒也罷了,鰲拜自詡天生神力,滿洲第一巴圖魯,自忖沒把握將這銅鍋抱起來。一時叫好聲大起,順治心驚不已,如此神力,更充分說明了趙羽不好招惹,不禁心裡有些打鼓,原先要殺他的念頭竟淡了一些。book18.org

  眾人正讚嘆之中,趙羽卻還未停止表演,只見他單手抵住鍋底,再次發力,竟將大銅鍋高舉過頭,眾人譁然,這已經不是天生神力了,這簡直就是大力神在世。他們更驚訝地發現,那銅鍋側面竟出現了深深的手掌印,就像鑄銅的時候不小心刻上去的一樣。趙羽舉著銅鍋在場炫耀地走了一圈,他以前很少炫耀自己的武功,朝中親貴還只當他是普通好手,現在則迫不及待地炫耀,以震懾在場所有的人,尤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book18.org

  此時宮中侍衛、宮女、太監都聞風趕了過來,紛紛伸著脖子看錶演。趙羽等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這才將那大銅鍋放在地上,只聽落地那一瞬間,銅鍋發出翁的一聲悶響,地面震動,地下那漢白玉地磚竟被震出許多裂縫。鰲拜不敢相信,只當銅鍋是假的,跑過去試著抱了一下,拼盡老命卻紋絲不動,方知這是真本領,不禁對趙羽佩服的五體投體。book18.org

  接下來趙羽興致大起,又表演了摔跤,十幾個順治豢養的蒙古大漢竟無一是他對手,只要一近身就被撂倒在地,又與一群侍衛持刀對戰,如入無人之竟,沒有一合之敵,那雙手掌堅不可摧,刀槍棍棒皆被他捏成麻花,花崗石頭也被他的拳頭砸成粉末,別人都是叫好,唯獨順治看的冷汗連連,畢竟如此身手,侍衛再多也沒用,趙羽現在想殺了他也是易如反掌。book18.org

  趙羽本就是專門演給順治看的,每一招都是出全力,紫靈神功的威力顯露無疑,眼見順治臉色越來越難看,於是見好就收,場地已被他搞的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石頭碎末和兵器殘骸。book18.org

  欺軟怕硬是人之本性,順治和他背後的大清朝廷更是如此,趙羽亮出自己的本事以後,再無人敢對他說些硬話,生怕被他一掌拍碎了腦袋。順治更是連夜改變了殺他的初衷,反倒好言勸慰,賞賜了許多金銀,封他為巴圖魯。至於他與太后通姦的事,也就當沒看見罷了,反倒隱隱覺得母親眼光甚好,看中的人原來是當世英雄。book18.org

  御前演武本是碧如的主意,趙羽一開始還不願意這樣做,覺得有點胡鬧,那裡知道竟然收到奇效,吳良輔在此後給他的字條里已經多次提到,順治已放下殺心,打算與查王共享富貴。book18.org

  趙羽終於鬆了口氣,慈寧宮他是不再去招惹了,非要去的話,也要故意挑選順治在場的時候。book18.org

  不言趙羽如何小心翼翼應付順治,且說趙羽的大兒子趙平年紀漸長,對男女之事越來越感興趣,周圍又都是數一數二的絕色美女,更撩撥得他蠢蠢欲動,忍不住與侍女秀珠偷偷弄了幾回,先還覺得愜意銷魂,後來又覺秀珠不懂風情,生澀僵硬,漸漸不知足起來。book18.org

  這一日弟弟趙尋生病,他前往探視,不過隨意囑咐幾句,就起身離開,沿著廊檐一個一個房間地逛,自從上次無意間找回兒時丟失的玩具以後,他就喜歡到處搜尋,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發現,恰好來到賀馨兒的房間,只見她披散著濕潤的秀髮,清香撲鼻,臉上紅撲撲的,似乎剛洗完澡,眼見趙平過來,於是招手道:「你過來,正愁著這幾個字不認識呢,你幫我看看。」趙平走過去拿了冊子,只見上面寫著許多詩歌,倒也有不少佳句,於是搖頭晃腦地念給賀馨兒聽。在所有姨娘之中,他最怕的是母親楚薇和姨娘趙欣,最喜歡的則是賀馨兒,畢竟賀馨兒與他年紀相差不大,在他面前也從不拿姨娘的架子,仿佛是個大姐姐一般。book18.org

  賀馨兒一邊聽一邊記,不一會覺得腰酸背痛,於是站在澆花的木台上讓趙平幫她揉下肩膀,揉了幾下發現站著不好揉,她就手杵在窗台,一邊看著詩句一邊讓趙平揉著肩膀,兩人討論起唐詩來,這個時候趙平站在賀馨兒的背後,她那渾圓的臀部正好展露前面,絲綢的睡衣非常貼身,看著姨娘的身材曲線,趙平心裡一盪,忽然發現她洗完澡後沒有穿抹胸,甚至連褻褲都沒穿,外面只披了一件絲袍而已。聞著女兒家特有的香味,感覺自己口感舌燥,肉棒下意識就頂起來,還好此時已近黃昏再加上她背對著他不至於被發現,趙平後來才知道,賀馨兒與別的姨娘不同,她大大咧咧習慣了,從來不知忌諱什麼,所以洗完澡基本上都這樣穿,隨意慣了,畢竟這是王府內院,只怕一輩子也不會有外邊的男人進來。book18.org

  早就受到各類春宮圖薰陶的趙平,雖然知道和姨娘亂倫是不為世人接受和認可,但他也遺傳了趙羽的秉性,只要是遇見喜歡的女人,就是想不擇手段也要得到,也不管她身份是誰。book18.org

  在幫賀馨兒揉肩的時候肉棒竟無意中頂到了姨娘的臀部,雖然馬上就退開了,但她發現賀姨娘並沒有什麼動作和表示,於是大著膽子,慢慢的試探性的抵在賀姨娘的臀上,因為趙平穿得是寬鬆的青袍,但可以很明顯感覺到肉棒的位置頂在賀姨娘的兩個臀縫之間,賀馨兒和趙平都沒有講話,趙平的手也從揉肩變成了撫摸賀姨娘的肩部,感覺心砰砰的跳,巨大的刺激使得腦子裡的血液沸騰起來,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所有理智,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興奮和刺激,趙平差點流了鼻血,他又低頭從賀馨兒的胸口偷偷看去,只能看見奶子上方雪白一片,卻看不見乳頭,那奶子如新剝的雞蛋,散發出無窮的誘惑,鬼使神差之下,趙平竟伸出手來,從領口往下一探,伸手握住了賀馨兒的奶子。book18.org

  他被自己的舉動震驚了,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只覺入手一片滑膩,好軟,酥麻銷魂入骨。賀馨兒眉頭微微一皺,抱怨道:「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賀馨兒明顯有些不快,回身離開窗台,趙平也趕快把手抽了回來,那分鐘他真想給自己一耳光,自己太孟浪了,要換做別的姨娘只怕會被打死。賀馨兒卻轉身去了臥房梳頭,這時候頭髮基本乾了,趙平本想追著去臥房,卻不知道用什麼藉口,感覺自己精神有點恍惚,趙平想走又不甘心,想繼續去騷擾賀馨兒又怕她翻臉發怒,斷了這些年建立起來的情誼。於是只得在窗台邊裝作看書,心思卻早已不在書上了。滿腦子都在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看到了賀姨娘的身體,還赤裸裸的毫無阻隔的握住了她的奶子,這奶子可只屬於父親,現在卻被他握了,雖然其實就是那麼一瞬間,然而回味卻無窮,總覺得忐忑,又覺得格外刺激,心亂如麻。book18.org

  想到這裡,這書本再也看不下去了,趙平來到花廳,感覺裡面像蒸籠一樣,再加上內心的燥熱,乾脆脫起衣服來,赤裸著上身,打開窗戶,讓晚風吹進來,賀馨兒也從裡面走了出來,除了頭髮梳理順了,其它都沒改變,趙平心裡又是一陣激動,臉都紅的快滴出血來。book18.org

  賀馨兒一邊埋怨趙平脫衣服,叮囑他小心著涼,一邊關了窗戶,囑咐他披上衣服,但是天氣實在太熱,趙平還是堅持赤裸著上身,賀馨兒於是不再多言,眼見天色發黑,於是點了蠟燭,感嘆道:「一晃眼你就長大了這許多,將來娶了媳婦,就該讓人放心了。」趙平與賀姨娘一起坐在長凳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聽她訴說著以前在中原過日子的不容易,期間還夾雜著對趙羽許多不滿,抱怨趙羽殺了公公吳克善,連葬禮都不讓她參加,最近一段時間似乎對蔡瑤和她都十分冷落,一天到晚就呆在碧如的房間裡,不像從前那樣寵她。book18.org

  趙平感覺她對父親的怨念不是一般的大,賀馨兒的訴說有些事是趙平知道的或曾經聽說過得,更多的事是第一次從她嘴裡知道,比如吳克善的事,還有秦麗華、蔣英等人的事,趙平聽的津津有味,總覺得父親太無情,不該如此對待爺爺和奶奶。book18.org

  不過只過了一會兒,趙平又開始胡思亂想,眼睛往賀姨娘身上亂飄,她卻突然說道:「我胸口突然疼的厲害,也不知怎麼回事。」趙平一下子來了精神,詢問她原因,原來趙平小時候開始吃奶的時候,正是趙家從中原逃難到北京,一路上楚薇與人對敵往往不在趙平身邊,而趙平胃口太大,只好幾個姨娘輪流喂奶,不喂就終日嚎哭,竟離不開乳頭。他又天生的調皮,乳齒經常咬傷姨娘們的奶頭,以至於留下舊傷,尤其是賀馨兒那時候還是個黃花閨女,更沒有乳汁,被他咬的最狠。book18.org

  賀馨兒在談論自己的奶子時,沒有絲毫的掩飾或躲閃,或者覺得趙平還未長大,而此時的趙平已經不是賀馨兒眼裡長不大的小孩了,有過剛才摸賀馨兒乳房的經歷,這時趙平大膽的向賀馨兒要提出幫她按摩乳房的請求。book18.org

  賀馨兒沒有絲毫的遲疑就將抬手將衣服褪下,兩個奶子就這麼一下子直視在趙平的面前,當時可能就那麼幾個呼吸的時間趙平盯著賀馨兒的奶子呆住了,高聳、白嫩的渾圓和粉紅的乳暈,在趙平愣神的時候,賀馨兒拉著趙平的手放到她的奶子上,把曾經的傷口指引給趙平看,確實如賀馨兒所說,乳頭邊有淺淺的一道印記,雖然極淺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到,賀馨兒在訴說當年的事,而趙平揉捏著賀馨兒的乳房,卻已處在情慾爆發的邊緣。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在窗台前趙平只是握住了賀馨兒的乳房,確並沒有像現在這樣進行揉捏,而且此時賀馨兒可以說上半身全裸的袒露在趙平面前,趙平這時下身挺立著,褲子根本管不住高聳的肉棒,頂的高高的。此時趙平不僅在揉捏賀馨兒乳房,手指無師自通的捻揉著賀馨兒的乳頭,她閉著眼睛也沒說話,趙平低頭就含住了賀馨兒的乳頭,賀馨兒輕哼了一聲,事隔多年又重接觸到賀馨兒的乳房,可能太激動,吸得有點用力,賀馨兒敲了一下趙平的後背,嬌嗔道:「又沒奶,用那麼大勁幹什麼,吸的疼死了。」此時賀馨兒的乳房全是趙平的口水。賀馨兒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叫他去拿塊帕子過來,趙平雖然不太情願離開賀馨兒的身體,還是馬上起身去弄帕子去了。book18.org

  等趙平弄好帕子,賀馨兒卻已回到了臥室在床上躺著,呢喃說:「你回去吧,我都忘了你現在已經老大不小了,不能讓你碰到身子。」此時已經沒有東西能超過賀馨兒身體對趙平的吸引力,趙平對賀馨兒說道「還是讓我幫你吧,當初讓你受了罪,現在該輪到我照顧你了。」趙平拿著帕子就上了賀馨兒的床,很自然的把把她的衣服褪去,之前半裸的賀馨兒再次呈現在趙平眼前,雖然臥室沒有點蠟燭,但賀馨兒的身體還是那麼耀眼,趙平用帕子在左邊奶子上不停擦拭著方才留下的口水,右邊奶子卻又被他吮吸在嘴裡,賀馨兒的右手搭在趙平的脊背上,輕輕推拒著,但看起來並不激烈。book18.org

  趙平的手慢慢的摸向了賀馨兒的大腿,睡袍穿與不穿幾乎沒什麼感覺,手很迅速的就摸向了賀馨兒的蜜穴,賀馨兒捂著毛巾的手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真的沒穿褻褲,趙平的手真真切切的摸到了賀馨兒的蜜穴,那裡恥毛柔軟稀疏,溫暖而濕潤,嬌嫩而柔軟,賀馨兒閉攏雙腿,輕聲說著別鬧,而趙平已經忍不住翻身把賀馨兒壓在了身下,用腿分開了賀馨兒的大腿,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抗,趙平上面追吻著賀馨兒的唇,下面褪脫著褲子,也是夏天時候,衣服稀少,很快趙平已經一絲不掛了,賀馨兒除了腰上還有睡裙沒有脫去,和全裸已將沒什麼兩樣了,賀馨兒一直躲閃著趙平的親吻,說著快下去,別鬧,不要之類的,但聲音很小聲,趙平的肉棒一直在探尋著賀馨兒的幽徑,因為賀馨兒的兩隻手從趙平翻身上去以後一直被趙平握著,所以一直找不准位置,急得趙平亂捅一通,忽然一瞬間肉棒進入了一個很濕潤、溫暖的地方,趙平和賀馨兒一瞬間都有點愣神,此時他乘機吻住了賀馨兒的唇,鬆開了賀馨兒的手緊緊的抱住她。而賀馨兒也緊緊緊的抱住了趙平,感謝以前看過的春宮圖以及陰陽和合訣,教會了趙平很多東西,趙平開始了最原始的抽動,沒有任何的語言,賀馨兒的舌頭伸到趙平的嘴裡,趙平貪婪的吮吸著,賀馨兒嘴裡的味道很好聞,趙平的抽插也一刻也沒有停過,都能聽到趙平和賀馨兒結合處傳來的陣陣水聲,不過一刻鐘,終於在賀馨兒體內一泄如注,趴在賀馨兒身上喘息著,趙平和賀馨兒渾身都是汗水。「快下來!」賀馨兒臉色嚴肅地命令道,發泄完之後,她有些後怕。book18.org

  當年她在假山被吳克善侵犯後,反而開始變的欲求不滿,嘴上雖然說討厭吳克善,心裡卻期盼他快點從科爾沁回來,再次帶給自己那異樣的刺激,這種刺激是無法從趙羽身上找到的。然而誰知不久,壞消息就傳了回來,吳克善竟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草原上。她多方打聽之後,才明白是趙羽下的黑手,又是悲痛又是恨,竟對趙羽疏離了許多,而趙羽本來就女人眾多,不缺她一個,見她情緒有異,越發來這邊更少。饑渴許久的賀馨兒,忽然見到趙平這樣的半大小子,竟不顧倫常,一步一步引誘他。一半算是報復一半算是解渴吧。book18.org

  趙平也有些後怕,這畢竟是父親的女人,他平時畏父如虎,不敢想像要是被父親知道後,他又該怎麼對付自己?所謂父子之情在奪妻之恨面前,他不敢保證父親更看重父子之情。畢竟趙羽對他平時要求極為嚴厲,雖然不怎麼打罵,但懲罰他的手段層出不窮。有一次他犯錯,趙羽就下令所有人不准與他交談,否則立刻打死。果然連續兩天沒人敢跟他說話,直把他折磨的連連認錯才罷休。book18.org

  不過就算父親再怎麼嚴厲,他還是抵不過美色的誘惑,眼見著賀姨娘的美穴流出白花花的粘稠物,心裡不禁又是一盪,於是拿著帕子彎腰去擦拭,賀馨兒一把奪去帕子,自己拭去濃精,喝令他在床前跪下,含淚責罵他不知羞恥,強姦庶母,像是遭受了極大的委屈。趙平少年之人,那裡知道女人的心思,嚇得連連求饒,哭道:「姨娘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賀馨兒正色道:「難道還有下次?我可是你父親的女人,你的庶母,你也敢這樣對我,我一定告訴夫君,看他不打死你才怪。」趙平只當說的是真話,嚇得癱軟在地,一個勁地道:「姨娘饒了我吧,以後我只聽你的話。」賀馨兒正等他這一句,嫵媚地笑道:「真的假的?」趙平連連點頭道:「當然是真的,賀姨娘是所有姨娘之中最漂亮的,我愛還來不及呢,我騙誰也不敢偏你?」book18.org

  賀馨兒這才道:「油嘴滑舌。看你方才那樣子,似乎不是第一次碰女人,老實交代,你第一次給了誰?」趙平連忙將秀珠的事說了。賀馨兒笑道:「這小丫頭也算近水樓台先得月。夜心不小。也罷,看你態度還好,我先饒過你。」趙平心中一喜,躍上床抱著賀馨兒道:「我就知道賀姨娘最好了。今後我會加倍孝敬你。」賀馨兒感覺他肉棒又翹了起來,正火熱地頂在腿心子上,不禁心中又是一盪,笑道:「才剛認錯,怎麼又發壞了?」book18.org

  趙平不答,一雙手又蓋在她翹起的雙峰上,肆意揉捏。方才賀馨兒並沒有好好發泄,現在被他這麼一摸,身子又開始發軟發燙。兩個人滾在床上,摟在一起。book18.org

  趙平再一次吻在她的紅唇上,舌頭撬開她的貝齒,不停吸允著香唾,吻了許久,這才分開來,兩個人皆是紅霞滿面。捏夠了奶子之後,趙平將手往下一探,只覺蜜穴已經淫水泛濫,穴口火熱異常,一股吸引力傳到手心,看來已經迫不及待地邀請肉棒的光臨。他連忙握住肉棒,找准了穴口,徐徐往裡面插入,只覺每深入一寸,那種緊密感就多了一些,裡面的濕熱燙著紅腫的龜頭,又有許多方才射入的精液從裡面被擠出來,白花花的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床上只剩男女的喘息聲和抽插的啪啪聲,趙平紅著眼睛注視著身下的美人兒,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塞了進去,他征服慾望此時得到了最大的滿足,畢竟賀馨兒全然沒了庶母該有的端莊姿態,媚眼如絲,眼角含春,口中叫著「不行了不行了。」平時只有父親才能看到的妖嬈媚態,此時全都被他給收入眼底,不但肉棒爽到了極點,心態也爽到了極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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