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52-55)作者:文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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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book18.org

  為了突出王權,查王府和別的王府一樣,修的工整肅穆,小到一磚一瓦,大到亭台樓閣,都必須按照規制嚴格建造,不可有半點逾越,也不可降了親王的身份,王府里的下人也都受過嚴格訓練,連穿衣說話、行走坐臥都有嚴格的約束,不許行差踏錯半步,一旦壞了規矩,就算主子不過問,分管各處的嬤嬤、管家也會對犯規的人進行嚴厲地處罰。book18.org

  有鑒於前明藩王的種種弊端,攝政王多爾袞對高高在上的王爺、王妃、世子、世子福晉進行了嚴加約束,吃飯穿衣、車駕隨從、結交出行也必須按照內務府的規定來進行,若是嚴重違制,輕則降爵罷職,重則謀逆論處。book18.org

  就是在這樣規矩森嚴的王府之中,誰也想不到我的兩位愛妾居然為了滿足一時慾望,背叛了當初的山盟海誓,背棄了上下尊卑,背棄了人倫道德,主動委身給一個混身長毛的泰西人,而這個人地位底下,形同包衣奴才,唯一的優點就是會西洋畫以及床上功夫,而我這個王爵唯一的繼承人,皇太后的親侄兒,曾經的中原大俠,現任的一等御前侍衛,為了不將事情鬧大,丟了查王府的面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妾臣服在泰西人的胯下,婉轉呻吟,任憑他用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洞穿原本屬於我的蜜穴,插完這個插那個,插的白漿亂淌,插的花枝亂顫,插的鶯啼鸝叫,種種淫態畢露,連我都沒見過。book18.org

  而這兩個嬌妻,一個是我才剛封不久的側福晉羅芸,嫁我已有十年之久,安排在她房間裡服侍的大丫鬟就有十個之多,外面粗使小丫頭則多達二十人,衣服裙子每日一換,吃的喝的精挑細選,脂粉、釵環、玉佩無不花樣繁多,精挑細選,每月花在她身上的銀子就有一百兩。book18.org

  如今一兩銀子可以買到一石糧食,五兩銀子就可以讓普通老百姓輕鬆過一年,在京一品文官一年的俸祿也才一百兩,可以說過的奢侈至極。book18.org

  另外一個則是位分低一點的蔣英,雖然開銷比羅芸略小,其實認真算起來差別也不大,也是奴僕成群,錦衣玉食,儘管我儘量抽出多餘時間來陪伴她們,沒事就在家裡擺上戲台活躍氣氛,隔三差五請來歌舞伎吹拉彈奏,日日鶯歌燕舞,然而所有這一切的努力還抵不上泰西人的那根大肉棒。book18.org

  羅芸和蔣英配合著泰西人擺出各種淫蕩姿勢,這些姿勢平常連我也要求爺爺告奶奶勸半天才能做到,然而泰西人的一個手勢一個眼神,她們就心領神會,服服帖帖像個奴才一樣順從,看這情形,估計現在我就算說一萬句情話也抵不上姦夫的半句蜜語。book18.org

  這就是人性,這就是現實,我不想承認,可不得不承認。book18.org

  房間裡的呻吟聲又大了起來,將我帶回現實,混合著啪啪啪撞肉聲震耳欲聾,泰西人抽插的頻率也越來越快,看來已經到了最後關頭,羅芸趴在蔣英的背上,兩個人的身子重疊在一起,屁股高蹺,兩個蜜穴一上一下地裸露在泰西人面前,方便他的抽插,羅芸流出的淫水已經打濕了蔣英的屁股,兩個人的淫水最終在股溝混合在一起,雨點般滴落在褥子上。book18.org

  這時候泰西人大喝一聲,碩大的兩個卵蛋一收一縮,向羅芸體內灌注濃精,我能想像白色粘稠物開始洗刷子宮,我那可憐的孩子還未出世,迎來的卻是陌生人的澆灌,很快白色粘稠物就充滿了子宮,然後從兩人交接處溢出,泰西人連忙抽出肉棒,以極快地速度插入蔣英的蜜穴,抽搐著繼續澆灌起來,他的精量大的驚人,炙熱的濃精很快又填滿了蔣英的蜜穴,最後乾脆抽了出來,對著二女全身胡亂噴射,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很快塗的二女背脊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過了一會兒才漸漸停止了噴射,如同用光了所有力氣,泰西人躺在一邊大喘粗氣。book18.org

  持久而激烈的亂交終於宣告結束,二女蜜穴一張一合地像是會呼吸,漸漸將濃精擠了出來,花白一片沾滿了下體,顯得十分淫靡。book18.org

  三人歇息了半天,這才起身穿戴起來,外面已經是午飯時分,有丫鬟在外面請用膳,泰西人怕丫鬟發現,準備翻窗偷偷溜走,羅芸和蔣英十分不舍,拉著他諄諄叮囑了一番才放他走,這才帶著滿足的笑容,攜手而出,想必兩個人已經成為最好的姐妹。book18.org

  待眾人走後,我才離開這裡,只覺臉上涼涼的,用手一摸全是淚水,搖頭冷笑起來,正嘲笑自己軟弱無能,忽然喉嚨一股甜意上涌,翻江倒海大吐了一口,仔細一瞧地上,留下一灘淋漓的鮮血,心頭驚疑不定,我連忙按耐住胸口洶湧澎拜的濁氣,默默念起清心咒來,閉著眼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才慢慢好轉,連連告誡自己,不能為別人的錯傷了自己的身體,只怕有人為免受束縛還盼著你趕緊死了。book18.org

  我一路走一路克制情緒,腦子裡渾渾噩噩的,竟不知不覺來到蘭月軒,只見碧如迎了出來道:「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有沒有吃飯?」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沒胃口,你先吃吧,我看著你吃。」book18.org

  碧如連忙道:「你這是怎么了,眼睛紅紅,臉色這么難看,難道剛剛哭過?」book18.org

  說畢拿著帕子給我拭淚。book18.org

  我尷尬不已,連聲到:「沒什么,剛才被風吹了一些沙子進眼睛。」book18.org

  碧如臉色一沉道:「看你像一隻斗敗的公雞一樣,失魂落魄的,一定有什么心思吧,要不說出來給我聽聽?」book18.org

  我現在心力交瘁,根本不想多說什么,只是敷衍了幾句,抱著她道:「我累了,只想陪陪你。」book18.org

  碧如只得依偎在我懷裡道:「你不想說也沒關係,什么時候想說就告訴我。」我點點頭,此時丫鬟進來請示道:「格格在那裡用膳?」book18.org

  碧如道:「就在暖閣里,記得準備兩副筷子,世子爺在。」book18.org

  一時丫鬟們抬著桌子進了房間,擺了滿滿一桌的素菜。book18.org

  我勉強笑道:「你已經還俗,怎么還吃素菜,多吃點肉對身子才好,北京這鬼天氣能凍死人,那羊蠍子燉的湯就不錯,冬天還能暖身子。」book18.org

  碧如笑道:「習慣了,現在聞到肉味雖然不至於像一開始那樣嘔吐,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我也算是破了大戒才還俗的,當初在睢寧殺了幾百個人,事後雖然解氣,現在想來跟著了魔一樣,根本沒臉再面對佛祖。」book18.org

  我笑道:「傻瓜,你殺的都是流寇,每多殺一個流寇,或許就能多救幾條人命。」book18.org

  碧如笑道:「話雖如此,到底還是破了殺戒,起了殺心,入了魔障,終究與佛無緣,這些年的苦修也都白費了,師傅果然說的沒錯,我終究不是佛門中人,留戀紅塵,貪圖富貴,不過這樣也好,能與你天天在一起,就算墮入地獄又如何?我已經很是知足。」book18.org

  說畢她驚訝地看著我道:「我不過隨口說說,你怎么流淚了,真是的。」book18.org

  於是拿著手帕替我拭淚道:「都三十幾歲當爹的人,動不動就哭鼻子,害不害臊?」book18.org

  我享受著她的服侍,哽咽道:「好姐姐,你說的太感人了,我這輩子能有你這樣的妙人陪在身邊,死了也足了,等到那天我死了,化作一拋泥土,什么也不管了,那時候你們想去幹嘛就去幹嘛,大家誰也管不到誰,無悲無喜的多好。」book18.org

  碧如聽了詫異道:「好端端說這些喪氣話幹嘛,今天你到底怎么了?」book18.org

  說畢摸了摸我的額頭道:「也沒發燒啊,魂不守舍的。」book18.org

  我笑道:「也沒什么,就是有點感慨而已,那天你厭倦我了,一定要告訴我,別藏著掖著,我趙羽盡人事、知天命,從不強求,也絕不亂來,可是最見不得藏著掖著。」book18.org

  碧如見我不像是開玩笑,神情也傷感起來,點頭含淚道:「知道了,我趙碧如也對天發誓,這輩子我一定守在你身邊,不離不棄,就算無名無份,也無怨無悔。」book18.org

  我聽了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哇地一聲抱著她大哭起來,也不知哭了多久,只覺撕心裂肺,痛徹心扉,這估計是我成年之後第一次如此大哭,慌的碧如連連拉我道:「好弟弟,這到底是怎么了,你別嚇我啊。」book18.org

  我收住淚,抬起頭來用袖子抹著眼睛苦笑道:「難怪女人都喜歡哭泣,這一哭之後果然能治心病,現在我心裡好受多了。」book18.org

  碧如含淚道:「你要是還在生沈家姐妹的氣,我去把她們逮回來,讓她們跪在面前給你磕頭求饒,從小到大,我還沒見你這么乾嚎過,哭的姐姐心都亂了,連下人們都誤會我把你怎么樣了呢。」book18.org

  如今我也只能在碧如身邊毫無顧忌地宣洩情緒,連母親我都不想見面,其他人更信不過,想到這裡,我又覺得有些傷感,也倍加珍惜與她的感情。book18.org

  我搖頭笑道:「不說了,不幹沈家姐妹的事,她們愛去那我管不著,從此跟我恩斷義絕,形同陌路,你以後也不要再提起這兩個人,就當她們都死了。」book18.org

  碧如嘆息道:「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換我是你可受不了這窩囊氣,不過聽說你要回九華山給你師父祝壽,你在中原結仇太多,我想跟你一起過去,順便給我的師父和師姐妹們掃墓。」book18.org

  我點頭道:「本來就要帶你一起回去,我也要給若初上香,這一年時間沒人打掃,只怕草木已經長的旺盛,若初該怪我不去看望她了。」book18.org

  碧如道:「如今中原大亂,各方流寇、土匪、響馬遍地都是,這些軟腳蝦只會欺負沒武功的難民,不足為慮,可慮的是青城派一直處心積慮要對付我們,只怕咱們離了北京就會陷入他們的包圍,到時候敵暗我明,你打算怎么對付?」book18.org

  我冷笑道:「能怎么應付?這次回去本來就是要找他們麻煩,他們主動送上門來最好,如果順利的話,我會跑四川一趟,端了他們老窩,殺的雞犬不留,讓青城派的名號從此消失在江湖之中,哼,想要滅我全家,看誰先滅了誰!」book18.org

  碧如正色道:「青城派趁著天下大亂為非作歹這么久,早就該好好治一治,只是他們弟子眾多,其中好手也不少,又跟天山、崆峒、點蒼、流寇各派牽連,就憑咱們兩人只怕很難對付,你可別意氣用事。」book18.org

  我點頭道:「這個我清楚,不過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次回中原,事情繁多,希望能打聽到秦麗華她們的下落,順便也探聽一下明朝太子公主的消息,希望給周皇后帶點好消息。」book18.org

  碧如道:「那周皇后和鄭貴妃你就打算這么一直養著?萬一那天被人察覺,豈不是很危險?」book18.org

  我笑道:「那是當然,皇后與我們全家有救命之恩,再說這也算是我為大明盡最後一份力,如果能讓她善終,也算是造化,就算清廷將來知道了,幾個女人而已,不可能對大清構成什么威脅,清廷為了收買人心,反而可能對前朝的皇后優待有加,這些我都考慮過了,沒什么危險,你就放心吧。」book18.org

  碧如笑道:「好好好,都聽你安排,咱們只顧著說話,飯菜都涼了,你多少吃一點才對。」book18.org

  我大張了嘴,擺明了要她來喂,她嗔笑道:「你就是我前世的魔障。」book18.org

  說畢端著碗吹了幾下,用湯勺將米粥送了過來,我一口喝了,只覺暖暖的,方才本來冰涼的心似乎也跟著暖了許多。book18.org

  兩人正吃著飯,忽然有丫鬟進來道:「稟主子,大福晉來了。」book18.org

  碧如道:「請她進來吧。」book18.org

  說畢她連忙與我拉開一段距離,神色也變的拘束起來,看起來她不想讓楚薇察覺到我們的關係。book18.org

  不一會楚薇果然走了進來,抬頭看見我也在,驚訝道:「我還以為你晚上才回來?今日如何這么早?」book18.org

  我笑道:「今日覺得有些累,我讓同僚替我頂著,你吃過飯沒有?」book18.org

  碧如也連忙道:「我這邊正好煮了幾樣梗米粥,都是些新鮮素菜下飯,養胎也不錯,你也來嘗嘗。」book18.org

  楚薇笑道:「剛吃過,原以為你也吃過了,正想找你下棋,沒想到你今日吃的這么晚,也罷,我就坐在這裡等你吃好,反正相公也在,咱們輪流對戰,誰輸了都要罰酒。」book18.org

  我笑道:「誰敢讓你喝酒?輸家賦詩一首豈不雅致。」book18.org

  碧如興致大發,匆匆喝了幾口粥便令人撤了飯菜,與楚薇對弈起來,我在一旁觀戰。book18.org

  二女你來我往在棋盤上廝殺起來,碧如執子神出鬼沒,往往喜用奇招險招,楚薇則沉穩練達,攻守兼備,步步為營,我的圍棋技藝差勁,卻極愛評點,惹的二女連連推我道:「觀棋不語真君子,再胡說可要攆出去罰斟茶。」book18.org

  我只得閉了嘴,見楚薇挺著大肚子,這次看來沒法跟我一起回中原,於是向她說起此事來。book18.org

  楚薇果然不大高興,嬌嗔道:「就不能等我生下來咱們一起回去?我還一直念著父母的墳也沒空去掃,再說你們要對青城派動手,我也能幫上忙。」book18.org

  我笑道:「等你生下來,只怕已經是明年春天,根本趕不上我師父的生辰,再說我們都走了的話,家裡也沒個人主持局面。」book18.org

  楚薇把棋子一拋,含淚道:「不行,你這一去只怕一年半載才能回來,我跟你結婚之後,就從沒分開過這么長時間,這次說什么也要跟著你一起回去,我又不是那大家閨秀,一定要坐月子,就算大著肚子也能替你殺賊。」book18.org

  平時看她四平八穩的從不扯皮,沒想到在此事上她卻如此執拗,我既感動又有些好笑,道:「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咱們孩子考慮,中原早就亂成一鍋粥,咱們去一趟只怕是艱險異常,你該好好呆在王府里照顧趙平,給我順順利利生下孩子就是大功一件,再說就算我同意了,母親也不會同意你去冒險,又是何必呢?」book18.org

  說畢我拿眼去看碧如,示意她幫著勸解。book18.org

  誰知碧如卻像沒看見一樣,只顧低著頭玩弄棋子,楚薇道:「還是不行,趙平在家裡有奶媽照顧,我跟你闖蕩江湖這么多年,什么艱難困苦沒受過?大肚子又怎樣?就算屍山血海之中我也能平安產子,就這么定了,不准再說,什么時候走通知我一聲,要是敢瞞著我偷偷跑了,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那個時候若是出了差錯,你就等著後悔一輩子吧。」book18.org

  我知道楚薇看著溫柔,其實外柔內剛,有時候認定的事很難回頭,只得長嘆一聲道:「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沒辦法,不過你得去說服母親,不然到時候她不同意,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楚薇轉悲為喜,摟著我道:「這才對啊,咱們夫妻本就該同患難,共生死,別的人可以不去,我是一定要跟著你的,你放心,母親那邊我去說,她一定會答應我的。」book18.org

  我捏了捏她的瓊鼻道:「都是當媽的人了,還跟小姑娘一樣,一說到闖蕩江湖就兩眼發光,說來說去你始終還是忘不了自己的俠女身份,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福晉,是大清國未來的王妃,可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不然怎么給眾人做表率?」book18.org

  楚薇笑道:「好啦好啦,你幾時也變得跟婆婆那樣嘮叨,這次回來之後,我保證乖乖當你的福晉,相夫教子,再不奢望行走江湖,好不好?」book18.org

  我還能說什么?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book18.org

  當晚我在楚薇房間歇了,一想到她和碧如都是一門心思待我,先前我們之間的一點嫌隙也蕩然無存,兩個人恢復從前那樣的如漆似膠,一直做了半宿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次日,我早早地出了王府,也沒帶任何隨從,慢慢轉過幾條街,仔細探查了一番,發覺沒有跟蹤的人,這才迅速鑽進一個小小胡同,來到一戶人家門口敲了敲門,那門子透過暗門看見是我,也就打開了門,隨後又迅速地把門關上。book18.org

  裡面是個四合院,規模雖然不大,卻乾乾淨淨的,很快一個丫鬟迎了出來,她不是別人,正是多爾袞元妃的貼身侍女露兒,看見我來了連忙詫異道:「大白天你來這兒干什么?」book18.org

  我走過去摟著她笑道:「怎么了,爺來了你還不歡迎?你們主子可成日念叨著我呢。」book18.org

  露兒笑道:「奴婢當然高興,只是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來之前提前通知一下,你急匆匆的來了,我什么都沒準備,主子這個時間只怕也沒空來見你,慌慌忙忙的讓我如何應對?」book18.org

  我笑道:「不必那么麻煩,酒菜什么的都不重要,你趕緊去通知你們主子,我有要緊事跟她商量,遲了可不行。」book18.org

  露兒聽了只得道:「這個時候主子只怕是在午睡,來不來看她心情,我只負責把話送到。」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出去了,自顧自進了房間,拿起茶杯倒了一碗水喝起來。book18.org

  這裡正是一個月前元妃買來的院子,用來專門與我私會,我已經跟她在這裡約過好幾次,每次我都竭盡全力奉承,弄的她高潮迭起,不過最近她已經懷上孩子,也就少了聯絡。book18.org

  不過現在看來,她依舊對我很是迷戀,露兒出去沒多久,她就匆匆趕來與我會面,除了露兒意外,她身邊還多了一個英兒。book18.org

  當初在溫泉山莊,這三個人都是被我用肉棒弄的服服帖帖的,一直對我言聽計從,元妃見了我以後臉上一片喜色,我拉著她坐在懷裡,對她道:「最近怎么樣,吐的還厲不厲害?」book18.org

  元妃依偎在我胸膛道:「這幾日好一些了,太醫說我身子太弱,懷了孩子之後要注重保養,不然容易落下病根,我就是成日懶懶的不想多動,胃口也是時好時差,連針線活也不想做了,你那荷包看來要等等了,興許明年才能做成。」book18.org

  我連忙道:「不做就不做,前兒你才剛送的帕子,我已經很高興,如今又何必勞心費神弄那玩意,多保重身子才好,你也別成日窩在房裡不動彈,吃完飯多出來走走,穿暖和點,晚上早點睡,如今一天比一天冷,今日看這光景是要下雪,手爐什么的準備齊全了沒?」book18.org

  元妃笑道:「那裡就如此嬌貴起來,比起我老家科爾沁草原,北京實在算是暖和的,前日阿瑪來信說,科爾沁下了大雪,部落里好多羊都被凍死,明年看來更難熬了,你只顧著說別人,自己卻穿的如此單薄,回頭著涼了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我摸著她身上皮草,只覺暖暖的十分順滑,因說道:「我們習武之人自然比不得常人,有高手一年四季只穿薄紗,我這還算穿的厚了,你別瞎擔心,先顧著自己吧,你這身皮草是什么做的?不像獺兔,也不像狐狸,厚厚的那么大倒像是虎皮。」book18.org

  元妃聽說,脫下來展示給我道:「這是北山野人進貢的白熊皮,那白熊比之黑熊更兇猛,聽說捕一頭要部落數十人一起出動,弄不好一個也回不來,他們先敲鑼打鼓的追逐巨熊,把它趕到絕境,再用特製的大網困住,等那白熊掙扎的沒有力氣,這才敢靠近殺死,連那熊肉也夠幾十人吃很長時間。」book18.org

  我詫異道:「我原先只聽說過黑熊,沒想到還有白熊,你可別誑我。」book18.org

  元妃笑道:「北山野人住的地方那可都是冰天雪地的極北之處,那裡的白狐、白兔、白狼多的是,有白熊也沒什么奇怪的,咱們大清入關之前就和北山野人做皮毛生意,後來羅剎人來了,那邊過來的皮草就已經大大減少,不過價格卻越來越貴,一張白熊皮只怕要百兩金子,這還不一定買的到。」book18.org

  我笑道:「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千金裘,那你穿上暖和不?」book18.org

  她把那熊皮披在我身上道:「你試試就知道暖不暖和,要是喜歡的話就送給你,我家裡還有貂皮。」book18.org

  我連忙給她披上道:「胡說,你懷孕的人最應該保暖,我一個男子穿這些做什么?熱熱的脫下來很容易著涼,快穿上。」book18.org

  元妃痴痴地看著我,雙手攬住我的脖子道:「如今我有孕在身,不能服侍你,不如讓丫鬟們進來伺候吧,我旁邊看著知足了。」book18.org

  我捏了她的小臉一下笑道:「難道我找你就只為這個?你也太小瞧人了,這次我來是要告訴你,過幾日我有事回南方一趟,只怕一年半載都不能回來,這段期間你好好保重身子,乖乖在家裡等我回來,到時候一定給你帶些南方的土特產。」book18.org

  元妃聽了臉色不喜,嬌嗔道:「干什么去中原?我聽王爺說,明年就要派多鐸他們打南明,到時候兵荒馬亂的很是危險,你不如還是呆在北京,做個太平公子不行?」book18.org

  我只得拉著她解釋了一番,她見我去意已定,只得含淚道:「就算一定要去,也要多帶些隨從,刀劍不長眼,千萬別何人置氣。」book18.org

  我擦拭著她的淚眼道:「你放心,我心裡有數,這次我離開的時間很長,你要是覺得寂寞,就去找別的男人,我也不會介意。」book18.org

  元妃立刻紅了臉,用粉拳打了我一下道:「我如今心裡頭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王爺,一個是你,再不可能跟別人好,倒是你,這一去路上多寂寞,會不會再找紅顏知己相配?」book18.org

  我無奈地苦笑道:「我的夫人雖然懷了孕,卻一定要跟我回去,再說這次事務繁忙,我那有那個閒心,不過走之前我得把一件事情辦了,以免將來為禍無窮,上次我讓你聯繫莊太后,她到底是什么意思?」book18.org

  元妃道:「莊太后這么年輕就守了寡,當然是不甘寂寞,不過她畢竟是太后,最怕出什么簍子傷了大清的臉面,自然不可輕易拋頭露面,她的要求是大家都蒙面,不問姓名,不談其他,只做男女之事,這樣才會確保無虞。」book18.org

  我笑道:「既想偷情,又怕出岔子,也真是苦了她,那也成,就按她的要求來,最好這幾日就辦成,不然我怕以後就沒那個時間。」book18.org

  元妃嬌嗔道:「你也真是,天下女子那么多,你偏偏惦記身份最尊貴的這個,你們兩個又是親姑侄關係,萬一惹出禍事來,咱們誰也擔當不起,實在不行的話,還是別來了,我心裡怕的很。」book18.org

  我拉著她的手道:「怕什么,太后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她之前還弄了個泰西人做面首,還勾當上多爾袞,她都不怕醜事敗露,咱們怕什么,再說我找她也不是單單為了男女之事,另外還有正事相求。」book18.org

  元妃聽了只得點頭同意,我又摟著她說了一會兒情話,逗的她嬌笑連連,一直玩到中午的時候,大家才各自打道回府。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數日,元妃果然將太后引到了咱們約會的小院子裡,我提前在房裡燒了熱炭,身上一絲不掛,臉上卻戴了個猴王面具,端坐在床前等她進來。book18.org

  外面已經在下雪,太后進來的時候穿著紅色兜帽披風,裹的嚴嚴實實,丫鬟們先是替她脫去披風,元妃又遞上滾燙的酒水,她一飲而盡,與元妃說笑了一會,這才戴上了仙女面具,掀開幔子,進了臥房。book18.org

  太后見我渾身赤裸,不由得笑道:「這一身肉倒也緊實,看起來孔武有力,難怪能入婉貞的法眼,就是不知道真功夫如何?」book18.org

  元妃笑道:「時間不早了,就讓奴才替太后寬衣吧。」book18.org

  太后點了點頭,元妃便親自為她解去衣裙,不一會已經與我赤裸想對,只見她身材勻稱,大腿修長,雙乳高聳,皮膚白皙,怪道能讓皇太極和多爾袞為她神魂顛倒。book18.org

  我只坐在原處不動,太后卻湊了過來,用冰涼的小手摸著我的胸膛,還捏了一捏道:「這身板硬的跟個石頭一樣,你莫非是習武之人?」book18.org

  我點頭道:「夫人說的沒錯,小生自小習武,也小有成就,有空可以為夫人耍幾招助興。」book18.org

  太后贊道:「習武之人果然與眾不同,說起話來就中氣十足,不想那些酒色之徒,說起話來底氣都沒有,等會讓我試試你的真功夫。」book18.org

  說畢用手拿住我的肉棒輕輕一捏。book18.org

  我下面早已經翹了起來,畢竟美色當前,誘惑力還是很強大的,我翻身將她摟了個結實,只覺她肢體柔軟,猶若無骨,一時色心大動,握住胸前兩團肉球,肆意揉搓了起來。book18.org

  太后格格發笑,道:「輕點,看你這般猴急,就像處子一般,咱們慢慢來。」我不想多說,張嘴含住她的櫻桃,肆意舔舐起來,想著順治皇帝也曾這般吃奶,如今卻落在我手裡,心中莫名興奮,品咂的滋滋有味,只是隔著面具,頗有不便。book18.org

  莊太后果然很敏感,不一會就被舔的呻吟起來,我一隻手也沒空著,一邊舔一邊摳挖她的蛤口,只幾下,那淫水就汩汩而流,黏黏的挺沾手。book18.org

  待到差不多時候,我給一旁的元妃使了眼色,她會意,也脫下衣服參與其中,我低下頭去舔太后的嫩穴,她則開始撫弄太后的雙峰,兩個人一上一下,配合的天衣無縫。book18.org

  太后很快就在兩人的夾攻下來了第一波小噴,呻吟聲響徹小屋,我見火候差不多了,於是直起身來,用肉棒在她蛤口撥弄了幾下,那肥嫩的肉唇被我撥弄的七倒八歪,肉芽兒也挺了起來,淫水一股一股冒出,我用龜頭在淫水中浸了一浸,接著用力一挺,一桿到底,只覺被一團火熱濕潤所緊緊包裹,爽的長嘆一聲。book18.org

  太后的身子也明顯一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叫了起來,我開始慢慢抽動,每一次都是全根而入,發出啪啪啪的聲音。book18.org

  相比元妃,太后的蜜穴不算緊湊,估計是被泰西人肏多了的緣故,一想到她本來派泰西人來安慰我的母親,然而陰差陽錯讓我的兩位嬌妻被泰西人征服,我就火大,插的又快又激烈。book18.org

  習武之人與平常人最大的不同就是能控制呼吸節奏,長時間地做相同的動作而不疲憊,我充分運用了這一點,加快速度後就沒有停止的跡象,一直快速而高頻率地抽插,根本不給太后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連續兩千插以後,太后已經支持不住,嘴裡喊著停,我卻根本不加理會,繼續抽插,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待到五千插的時候,太后已經全身發紅流汗,胡言亂語,那淫水流的又多又快,我還是不依不饒,繼續埋頭抽插,待到八千插的時候,太后終於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求饒,我這才停止了抽動,拔出肉棒,只見她的尿液嘩啦一聲噴薄而出,激射的到處都是,溫溫熱熱地打在我的大腿上,一波又一波,直到十幾波之後,才漸漸停止。book18.org

  太后酥胸起伏,大口喘氣,兩眼翻白,看來已經被我肏的失神。book18.org

  我一邊摘下面具,一邊又將肉棒挺入她的蜜穴道:「皇姑母好美的身子,侄兒伺候的您還滿意不?」book18.org

  太后一開始好像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只愣著發獃,直到我說了好幾遍,她才緩過神,直直地看了我一會,才發現我臉上已經沒了面具,立刻驚恐道:「怎么是你?」book18.org

  我一邊抽插一邊道:「沒錯,就是我,換做別人也不能把姑母伺候的這么舒服啊。」book18.org

  太后尖叫一聲,連連後退道:「你抽出來,我們是親戚,怎么能做這種事?」book18.org

  我嘻嘻笑道:「為什么不能?能侍奉在姑母身邊,侄兒非常榮幸。」book18.org

  說畢又狠狠撞了幾下,撞的她呻吟了幾聲,太后無力地推拒著我,對一旁的元妃嬌嗔道:「你是怎么回事,難道不知道她是我侄兒?」book18.org

  元妃連忙退到床下磕頭道:「奴才知道,不過事已至此,請太后恕罪。」book18.org

  我連忙道:「姑母,你就別怪她了,是我求著要服侍你的,她當不過我天天求,這才同意了下來。」book18.org

  太后嘆息道:「你們這是胡鬧,要你媽知道我勾了她的兒子,她還不找我拚命?」book18.org

  我見她神色鬆動,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的她兩團肉球晃來晃去,一邊抽插一邊道:「怕什么,你不是派泰西人已經安慰了她嗎?如今她派我來安慰你,大家兩不相欠。」book18.org

  太后驚訝道:「你胡說,我只是派龍英傑教她畫畫。」book18.org

  我笑道:「你就別裝了,那天他們在房間裡乾的好事我已經都知道了,還親耳聽見那泰西人說是你指使的,他本人就是你的面首之一,你可抵賴不了。」book18.org

  太后推拒著我,力道卻軟軟的,看起來只不過做了個樣子,我越發興奮,勢必要送她上第二波高潮,她喘息道:「你拔出來,咱們不能這樣。」book18.org

  我笑道:「咱們已經成這樣了,難道拔出就算一筆勾銷?你還是好好躺著,讓侄兒好好伺候你吧,儘管放鬆,咱們都是自己人,誰也不會坑誰。」book18.org

  太后聽了只得長嘆一聲,指著元妃道:「都是你乾的好事,要是出了什么差錯,拿你是問。」book18.org

  元妃笑著連連磕頭認罪。book18.org

  我見她已經服軟,心中豪氣大起,將她翻過身子,弄成狗爬式,只見碩大的屁股高高翹起,粉嫩的肉縫和菊眼兒清晰可見,尤其是那兩片肉唇,沾滿了水漬,亮晶晶的分外可愛。book18.org

  那肉洞兒紅紅的,分開來能看見裡面的肉粒,我忍不住低頭添了兩口,然後直起身子,讓肉唇含住龜頭,上下滑動,磨蹭了良久,直到她扭頭用杏眼哀怨地看著我的時候,我才徐徐插入,裡面的淫液被我擠出許多,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看起來十分淫靡。book18.org

  我大力地抽插起來,這一回我不再溫柔,時而拍打她的屁股,時而捏住乳頭拉扯她的雙峰,搞得她高潮三次,連聲音都嘶啞了起來,最後她扯掉面具,與我直面相視道:「你如此賣力,到底有什么事要求我?」book18.org

  她是聰明人,對待聰明人藏著掖著反而不好,我與她對視了一會,直言不諱道:「我要那泰西人的腦袋!」book18.org

  第五十三章book18.org

  一連下了好幾日的大雪,今天終於停了下來,整個北京城銀裝素裹,每戶人家的房檐上都掛著密密的冰凌,此時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出晶瑩透亮的光芒。book18.org

  王府的下人們一早就開始掃雪,待到我們起床之後,石板地已經乾乾淨淨,只是花叢、草地上還堆著厚厚的白雪。book18.org

  已經兩歲半的趙平哭著鬧著要玩雪,被楚薇死死按在房裡不許出去,誰知越是阻攔他哭的越厲害,被搞的頭疼的奶媽只好來找我,我袖子一揮道:「男孩子就要多鍛鍊,這點冷怕什么,你帶他出去吧。」book18.org

  奶媽苦笑道:「這也容易,只怕大福晉追究起來,還請世子替奴才擔待一些。」book18.org

  我笑道:「無妨,有我呢。」book18.org

  奶媽領命,於是抱著趙平出去了。book18.org

  誰知不一會兒,楚薇就氣勢沖沖地抱著哭泣的趙平踢開了門,指著我怒道:「哪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外面這么冷,你還讓張奶子帶著平兒去雪裡打滾,你看看,他的手都凍紅了,回頭著了涼,夜裡哭鬧,你只管高臥,那裡管我們娘倆死活?」book18.org

  說畢已經紅了眼圈。book18.org

  我連忙起身道:「去雪裡玩一玩是小孩的天性,我不信你小時候就不喜歡玩雪,那裡就凍死了?況且他是男孩子,整日悶在房裡像什么樣子?」book18.org

  楚薇拿著趙平的手往我臉上戳,一邊戳一邊道:「你看看,都凍成這樣了,你還說風流話,你再看看他的臉和耳朵,已經乾的要裂開,他才兩歲多一點,外面是滴水成冰,你不顧他死活,我還顧呢。」book18.org

  我被她吵的腦仁疼,一邊躲閃一邊道:「停,咱們打住,你是不是不想回中原了,也好,留在北京好好照顧趙平,畢竟這么小的孩子不能離開媽!」book18.org

  楚薇聽了果然住了口,半剎才道:「你別扯開話題,這次我是跟定你了,你們兩個路上孤男寡女的,指不定惹出什么風流債來,我不跟去的話,明年回來只怕就多了一個兒子。」book18.org

  我笑道:「你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我就納悶了,我娶了那么多妻妾,你別的都不吃醋,為和偏偏跟碧如過不去?」book18.org

  楚薇讓奶媽把吵鬧的趙平帶走,連連叮囑不許再出去玩雪,待眾人離開後這才道:「我今天就把話給你說白了,我就是嫉妒,她武功那么高,又深得公婆寵愛,認作乾女兒,當了大清國的郡主,榮耀、富貴、權力、武功那樣都占全了,簡直是完美到無可挑剔,而我呢,我只有你,她要是連你也要搶去,那是萬萬不行的。」book18.org

  我見她如此態度,又是歡喜又是愁,歡喜的是她對我十幾年來一如既往,用情至深,愁的是我跟碧如已成燕好,她要是知道真相,還不知鬧到那步田地,只得訕笑道:「你嫉妒她幹嘛,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甭管我以後寵誰,你還是元配夫人,將來做了王妃,連你家裡也要追封三代,待天下太平了,咱們一起衣錦還鄉,讓你老家人也知道他們之中出了個貴人,那可真是光宗耀祖。」book18.org

  楚薇冷哼道:「這么說,你對她是真的有那心思?別忘了,她可是你義姐,你們兩個怎么能在一起?」book18.org

  我正不知如何作答,外面有人道:「稟二位主子,王妃那邊有請。」book18.org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道:「好的,馬上就來。」book18.org

  楚薇拉住我道:「別走,你還沒回答我。」book18.org

  我笑道:「母親那邊正急著找我們呢,一起過去吧,這事以後再說。」book18.org

  楚薇道:「這個時候王妃找我們有什么事情?」book18.org

  我笑道:「當然是我南下的事情,我已經告訴母親,她見我執意如此,這幾天已經在準備咱們路上要用的東西。」book18.org

  說話間來到上房,果然見眾人都已經聚齊,碧如、蔣英、羅芸、蔡瑤已經按位分坐定,身後畫屏、馨兒、晴兒、香巧、瑞珠等丫頭侍立左右,母親則坐在北面主位上,身後則是臻兒,她生病許久,現在剛剛康復,多日不見,看起來憔悴了許多。book18.org

  妻妾和丫鬟們見我和楚薇攜手進來,連忙起身請安,我抬手示意讓眾人坐下,楚薇便來到母親身邊服侍著。book18.org

  母親對她笑道:「你挺著個大肚子怪不方便的,還是回去好好坐下。」book18.org

  楚薇只得與我一起在上首坐下,母親又對眾人道:「那個誰房裡叫清兒的,前些日子我聽說她也懷孕了,一併賜坐吧。」book18.org

  蔣英起身笑道:「母妃真是貴人多忘事,你說的是我房裡的晴兒吧,不是清兒,她的確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子,世子爺已經賞了侍妾位分,我原本是不讓她服侍的,她偏說不能忘本,一直在我房裡呆著。」book18.org

  母親笑道:「看來是我糊塗了,家裡人一多,有許多就認不過來,你們這些媳婦為我家添丁加口,本就是大功一件,我和王爺只有這一個兒子,還指望著他開枝散葉,壯大家業,你們已經有孕的,要多多保重身子,別成天想著到處亂跑,沒有懷上了也要加把勁,給自己爭口氣,明白了沒有?」book18.org

  除了碧如外,眾女都起身道:「是,謹遵母妃意旨。」book18.org

  我見楚薇臉色緋紅,想必是她已經察覺到母親話中有話,分明是責怪她不顧身子要跟我南下,然後便是蔡瑤,她一到北京先是月信混亂,再之後就是水土不服,各種病痛不斷,身子過於嬌弱,與我成親後一直沒有圓房,就算她想要孩子,那身子骨也折騰不起,請大夫看過幾次,都是說氣血先天不足,胎裡帶來的毛病,一旦換了環境,就會加劇發作,此次回去,我的任務之一就是要向號稱醫仙的師兄周雲逸討一副方子,以期治好她的先天不足之症。book18.org

  母親又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眾人坐下,然後又道:「這次我讓你們一起來,是有件是要給大家宣布,想必你們之中已經有人知道了我兒要回南方的事情,他要走,我也攔不住,兒大不由娘,如今跟他去的人已經確定了兩個,那就是楚薇和碧如。」book18.org

  說畢又指著二人道:「你們兩個武藝高強,又都是從小生長在中原,為人也謹慎,我是放心的,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羽兒的性子,都三十多歲的人了,性子還跟少年人那樣野,上次要不是我和王爺及時趕到,你們幾個都已經人頭不保,這次他回去,你們兩個要多勸勸,別由著他胡鬧,再不行就給我捆回北京。」book18.org

  碧如和楚薇連忙起身答是,我也起身笑道:「母親多慮了,這次我一定謹慎行事,沒有把握的仗我絕對不打。」book18.org

  母親嗔怒道:「你還敢胡說?什么仗也不許打!哪怕你跟他們有什么血海深仇,也要暫時忍著,就算遇見劫道的,無非施捨一些過路費,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咱們現在也不在乎那幾個小錢,最要緊的是性命,多想想你兒子,還有這么多挺著大肚子的媳婦都盼著你歸來呢,要不是你師父過壽,咱們避不開人倫大理,我是鐵定不讓你亂跑的。」book18.org

  我低著頭連連稱是,暗中卻把眼偷瞧羅芸、蔣英二人,但見她們面帶喜色,似乎我的離開更利於她們與那泰西人偷情,臉上沒有絲毫不舍與不快,讓我大失所望。book18.org

  母親見我神態恭敬,怒色稍息,揮手讓我來到她身邊,紅著眼摸著我的臉道:「你回去之後,有什么事最好跟你師父師娘、師兄弟們商量著辦,紫英派個個都是高手,只要他們出面,武林中人就要先忌憚幾分,咱家在睢寧的老宅我也已經好久沒見到過,只怕這輩子也見不到了,我身子已經不像年輕時那樣能折騰,受不了長途勞頓,你經過的時候帶附近的一些花兒草兒回來,我看著也算是一個念想,若是不方便的話,也就算了,對了,還有聞香教的那些人,上次何心素已經親口跟我承諾過,他們已經改邪歸正,不做那傷天害理的勾當,懷恩寺的事情你也不要再管了,沒的無故多添一個敵人,太后跟我說,明年清軍就要傾巢而出,分三路大軍攻打李自成、張獻忠、史可法等人,你不要跟那些人走的太近,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要是真遇到危險,連紫英派的人都護衛不了你,就去找你父親,他跟豪格已經率數萬滿蒙大軍南下,很可能出現在陝西、四川一帶,你跑去找他准沒錯,總之,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平平安安的回來,我的好兒子,為娘和媳婦們在家裡一直等著你。」book18.org

  說畢已經淚流滿面,我也十分傷感,連忙拿帕子替她拭去眼淚,安慰道:「母親不用擔心,曾經我們分開那么長時間,我不都是活的好好的?又不是第一次闖蕩江湖,您就別擔心了。」book18.org

  眾人聽了,也都一起過來安慰著她,蔣英和羅芸笑道:「俗話說吉人自有天命,母妃何必那么擔心,我們也想陪世子一起回去,只是武功太低,只怕幫不了什么忙,倒成了累贅。」book18.org

  她們不說還好,一說我心頭怒意大起,只是礙於場景也只能強忍著。book18.org

  母親勉強收了淚,又拉著我說了許多話,可以說是方方面面都考慮的十分周全,連路上準備用的東西都有好幾車,生怕我受一點委屈。book18.org

  待她好不容易交待完畢,羅芸和蔣英互相使了個眼色,同時向前道:「既然世子爺要遠行,我們別的沒什么準備,倒想起法源寺裡面的菩薩最靈,香火最旺,我們想去給世子爺請個護身符,托菩薩保佑他和福晉一路上平平安安,不知母妃意下如何?」book18.org

  母親聽了大喜道:「這最好不過,先前我在觀世音菩薩面前也請了護身符,不過你們請的又不一樣,難得你們能想到,既然如此,早去早回,穿厚實一點,路上雪滑,讓轎夫多看著馬,一定要注意安全。」book18.org

  二女聽了欣喜不已,當即命人備下馬車,蔡瑤也起身咳嗽道:「我也正想出去走走,姐姐們不如帶上我一同去法源寺。」book18.org

  蔣英笑道:「這大冷天的妹妹還是在家裡歇著吧,外面吹了冷風,回頭又該嚷腦瓜子疼,你放心,你的那份我們替你請了。」book18.org

  蔡瑤還要說什么,我連忙上前拉著她道:「你聽話,這幾日才稍稍好了一點,別鬧翻了才好,等身子大好了,你想去那裡我就帶你去那裡。」book18.org

  蔡瑤驚喜道:「真的?相公可別誑我。」book18.org

  我拉拉她的小指道:「當然算話,咱們一言為定,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隨你走一趟。」book18.org

  蔡瑤黯然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生父母現在還有沒有活著,我的老家在揚州一帶,已經十幾年沒有回去,也不知現在已經變成了什么樣子,不過有相公這句話我就放心了。」book18.org

  我一邊安慰蔡瑤,一邊卻在心中冷笑,看來羅芸和蔣英打著為我祈禱的名義,已經準備外出私會泰西人,只是她們財力有限,所有開銷都是被我控制,按理說應該沒有銀子去置辦宅院。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仔細觀察二女,發現她們頭上的釵環比平時戴的要少的多,這更讓我心聲疑竇,要知道她們平時穿戴非常華麗,爭奇鬥豔,生怕被對方小瞧了去,脖子、手腕、頭髮上佩戴的珍珠、翡翠、寶石數不勝數,如今卻略顯寒酸,羅芸手上本來有十個指環,現在卻只有五個,蔣英頭上則少了常戴的金鳳釵,細看之下的確出入太大,難不成她們暗地裡託人把首飾變賣了?想到這裡,我故作輕鬆地問羅芸道:「前兒我送你的玉步搖你戴上挺好看的,怎么現在又不戴了?」book18.org

  羅芸神色一變,又作笑臉道:「上次她們說戴著晃來晃去迷眼睛,我就放在柜子里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讓人取來。」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也行,我送你的東西,你好好戴著,別放在柜子里蒙塵。」book18.org

  說完又轉身對蔣英道:「你也是,我看你不是挺喜歡那枚青鳥佩,怎么也學羅芸一樣藏著掖著?」book18.org

  蔣英額頭上已經滲出細漢,勉強笑道:「今兒你怎么注意起我們的打扮來了,要是覺得我們打扮的不好,我重新回房收拾一下。」book18.org

  我搖頭笑道:「不用,你們打扮的極好,我只是覺得那個玉佩你戴上挺不錯,放在柜子里怪可惜的。」book18.org

  蔣英見我態度堅決,只得命丫鬟去取。book18.org

  房中諸女見我如此重視首飾的佩戴,也是十分詫異,畢竟我大部分時間對這些細微末節的東西不太在意,平日裡大多只關注髮型和衣服,因此她們的精力也大多花在這方面。book18.org

  這時母親道:「你們嘀咕什么呢,既然要準備南下,就應該做萬全的準備,走水路還陸路,在何處停留,何處住店都要預先訂好,少吃些苦頭,畢竟楚薇還有身孕。」book18.org

  我聽了連忙命人去取書房的地圖來,與眾人一起商量南下的路線。book18.org

  正聊的投入,我眼角瞟見外面有兩個丫鬟攧手攧腳地走來走去,似乎想進來卻又不敢進,我連忙呵斥道:「誰在外面晃蕩著呢,有什么事趕緊說。」book18.org

  被我這么突然一吼,兩個人登時身子一軟,跪在外面道:「啟稟主子,奴才有罪。」book18.org

  我連忙道:「滾進來再說,你有什么罪?」book18.org

  二人連滾帶爬地進來道:「主子,奴才失職,那玉步搖和青鳥佩都不見了,興許是放錯了地方,容我們再回去找找。」book18.org

  我還沒說話,蔣英已經氣得走過去就是一巴掌,打的那丫鬟往後一仰道:「狗奴才,讓你管個東西也管不住,要你何用?真是氣死我了,要是查出來你監守自盜,看我不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羅芸也道:「限你們一日之內給我找回來,否則按偷盜論處,到時候就不是罰入辛者庫那么簡單了,那玉步搖雖然不過幾百兩銀子,但是把你全家賣了也直不了那么多錢。」book18.org

  兩個丫鬟跪在地上涕淚縱橫,連聲告饒,蔣英還要動手去打,被羅芸拉住道:「你是主子,犯不上跟一個下人動粗,一會兒拿不出東西,自有管事媳婦掌她的嘴。」book18.org

  母親聽了也怒道:「先前因為沈雨的案子,家裡就查出奴才們偷拿主子的東西到外頭賣錢,王爺發了怒,當場杖斃幾個,你們難道還沒得到教訓,為了這些不能吃喝的勞什子,非要把大好的性命搭進去才好?」book18.org

  眾人也對那兩個丫頭義憤填膺起來,紛紛要求嚴懲,只有我知道她們兩個是被蔣英和羅芸拉出來當了替罪羊,若單單靠她們自己,只怕這一輩子也找不回那丟失的首飾。book18.org

  我起身拉起兩個丫鬟道:「回去找吧,就算找不到也不要緊,你們兩個平時表現的還好,不像是偷雞摸狗之輩。」book18.org

  二人感激涕零,叩拜一番後,翻身出了房間。book18.org

  一時人回去法源寺的馬車已經備妥,蔣英和羅芸便向我們告辭,攜手出了王府。book18.org

  我也推說身上有些疲憊,回書房養神休息,不許任何人來打攪,實際上卻是回書房換了一身便服,一路跟蹤載著蔣、羅二女的馬車。book18.org

  與我猜想的沒錯,她倆先是去了一家當鋪,用古玩字畫贖回了青鳥佩和玉步搖,又徑直來到法源寺,只在寺廟裡呆了一刻鐘,就匆匆登上馬車,只不過馬車的方向不是回王府,而是一路向西而去,繞了幾條街,最後在一個胡同口停了下來,徒步往裡面走了許久,這才進了一間四合院,為了防止被她們發現,我不敢直接跟在後面,而是在沿街的房頂上飛馳。book18.org

  此時屋頂上積滿冰雪,滑膩異常,我只得使出輕功,起起跳跳,就算這樣,有好幾次也是失控滑倒在房梁,摔的七暈八素,幸而因為積雪的緣故,聲音不大,也沒有驚動附近的人。book18.org

  也幸好雨雪天行人極少,否則大白天的飛檐走壁,很容易被人發現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眼見著羅芸、蔣英進了那四合院,我也跟著翻牆而入,只見院落還挺大,積雪之下草木蔥翠,石板路上沒有絲毫積雪和青苔,看來經常被人打掃。book18.org

  我正要翻入內院,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陣低吼,登時嚇了一條,轉身一看,原來是一條大狼狗正低伏著身子沖我呲牙咧嘴,我心說不好,稍有不慎,今天得栽在狗手裡。book18.org

  憑以往對付狗的經歷,我下意識蹲下身子做撿石頭狀,那狗果然嚇得連連倒退數步,不過它只是暫時被嚇退,緩過神來後鼻頭鄒的更狠了,呲牙咧嘴地朝我逼過來,我別無他法,怕它叫起來壞了我的好事,直接上前抓住狗頭一擰,卡擦一聲脊柱被我捏斷,它便嗚嗚地低鳴一聲,魂歸地府。book18.org

  我向那條大狼狗抱歉了一聲,然後飛快地穿過院子,來到正房後面的無人處,隱隱能聽見裡面的人在說話,歡聲笑語的十分熱鬧。book18.org

  我心中愈加憤恨,翻窗進入隔壁小間,裡面暖暖的燒著炭火,比外面舒服多了,我迅速關上窗,看看這裡是臥室,只怕他們一會兒就要進來,打開衣櫃看了看,裡面一件衣物也沒有,看來沒人會來這裡拿衣服,也就躲了進去,只留一道細細的縫隙觀察外面。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那泰西人果然領著羅芸、蔣英進了臥房,一邊走一邊道:「我要給兩位貴人一個大大的驚喜,這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從澳門弄過來的。」book18.org

  羅芸道:「什么驚喜?別又是什么音樂盒,懷表之類的小玩意,我們府里多的是,都是佛朗機進貢的好東西,比你外邊弄的還要精緻,你可別白費力氣。」book18.org

  蔣英也道:「說的沒錯,那西洋女裝我也穿過了,捆的人腰難受,我們又是孕婦,穿不得那么緊的衣服。」book18.org

  泰西人笑著拍了拍手掌,從外面立刻進來兩個披著毯子的人,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看不清容貌膚色,只露出眼睛來。book18.org

  不過光看體型就覺得非常壯實,個頭比泰西人還高出一個頭,站在那裡像兩座鐵塔。book18.org

  泰西人得意地走過去把毯子掀開,對羅芸、蔣英笑道:「尊貴的夫人,這就是傳說中的崑崙奴,我給你們帶來了。」book18.org

  隨著毯子被掀開,那兩個人的面貌也隨之展露出來,黝黑的膚色,捲曲的短髮,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肩寬如熊,腰粗如牛,腹部是一塊又一塊腱子肉組成,額頭、肩膀、胸部都是青筋暴起,耳朵上各穿巨大的鐵環。book18.org

  原本高大的泰西人,在他們面前顯得像小孩,蔣英、羅芸則顯得更加微不足道,更可驚的是那胯下肉棒,雖然沒有翹起來,卻長如兒臂,軟軟吊在胯下,如同第三條腿,兩坨卵子晃來晃去,大如牛卵子,總之,這是我平生見過最強壯的人。book18.org

  羅芸見此緋紅了雙頰,對泰西人嬌嗔道:「胡鬧,誰讓你領他們來的,什么驚喜,是驚嚇還差不多,趕緊打發讓他們滾。」book18.org

  蔣英連忙道:「別啊,姐姐你看,這些人長的多奇怪,渾身上下就眼仁和牙齒是白的,跟炭火里爬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說畢又對泰西人道:「我說泰西和尚,你這崑崙奴到底凶不凶,我能不能摸一下。」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別看他們高大威猛,從小就被鞭子抽打的跟狗一樣,性子溫順的很,你別說摸,就是打他耳光也不會反抗,只是腦子不太好使,來到中國這么多年,才學了聊聊幾句漢語,服侍人的確不行,看家護院倒也不錯。」book18.org

  蔣英聽了,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在那崑崙奴胸膛上摸了一下,一時雪白的嫩手和漆黑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蔣英笑道:「姐姐你看,真的好壯實啊,這肉就跟岩石一樣堅硬。」book18.org

  誰知那崑崙奴被蔣英這么一摸,胯下登時有了反應,肉棒漸漸翹了起來,然而彎彎的只是微微發硬,看起來跟騾鞭一樣,簡直駭人聳聽。book18.org

  蔣英驚呼道:「想什么呢?臭黑鬼!」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我不在這裡的時候,就由他們來伺候兩位主子,那床上功夫可真不是蓋的,保准讓兩位心滿意足。」book18.org

  羅芸嗔道:「混帳邏輯,你難道當我們是青樓妓女,可以讓人隨意糟蹋,豈有此理!」book18.org

  說畢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泰西人連忙拉住她道:「主子誤會了,他們兩個是來服侍主子,而不是來糟蹋主子,主子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們絕對毫無怨言,今後他們就侍奉你為主人,生殺予奪全憑主子定奪。」book18.org

  蔣英笑道:「這么說,你打算將他們送給我們做禮物了?」book18.org

  泰西人拱手道:「正是此意,他們兩個還沒有漢名,請主子為他們取名。」book18.org

  蔣英笑嘻嘻地道:「這兩人跟個鐵塔似的,左邊這個廋一點高一點,就叫大黑,右邊的矮一點,白一些,就叫大壯,姐姐你說好不好,這兩個你選那一個?」book18.org

  羅芸冷哼道:「你要是喜歡就都歸你吧,也不怕黑鬼污了你的身子,我還有事要回府,你們自個玩吧,記得要早點回來,千萬別惹出事來。」book18.org

  蔣英和泰西人登時臉色尷尬起來,蔣英連忙拉著她到一旁到:「好姐姐,你今天這是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咱們好不容易變賣了首飾,才買了這個地方,正該好好享樂,你怎么事到臨頭打起退堂鼓來?」book18.org

  羅芸嘆息道:「我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今天夫君突然留意起我們的首飾來,又說的那些話,他那神色總像是已經察覺一切,掌控一切,不過是看我們表演而已,就像耍猴似的,等到我們得以忘形的時候,再給予致命一擊。」book18.org

  蔣英笑道:「那你可能是多慮了,這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連貼身丫鬟都沒有告訴,再說那天我特意還去問了門子,夫君早早就去皇宮當差,不可能發現我們的事。book18.org

  再說了,就算他發現了又怎么樣,總不能不顧忌咱們肚子裡的孩子吧,這可的的確確是他的種,錯不了的。」book18.org

  羅芸嘆息道:「我越想越對不起他,當年在睢寧老家我就犯下大錯,失了貞潔,他一向是眼睛容不下沙子,到底還是為我破了一次例,待我比從前更好,如今只因為他寵溺碧如、楚薇,咱們就如此報復,以後的下場只怕比沈雪、沈雨還要慘。」book18.org

  蔣英聽了連忙道:「你別說那些喪氣話,本來高高興興的被你這么一鬧,連我的心情都沒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咱們這樣做也不是刻意報復他,只是趁著年輕想多嘗試一些樂子,難道你就甘願一輩子和一個男人睡覺?那可真是虛度青春,枉費年華,就連太后和婆婆都在暗地裡養男人,咱們不過順應潮流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自責?」book18.org

  羅芸聽了這才鬆了口氣道:「從前看你都是規規矩矩的,沒想到你暗地裡如此想的開,連公公都敢勾引,夫君有了你這樣的媳婦兒,也算是倒霉。」book18.org

  蔣英笑道:「他應該高興才是,我可沒像趙欣、沈雨那樣要取他性命,更不會像若初那樣傻了吧唧的自盡謝罪,我就是我,只為自己活著。book18.org

  所以你別一天到晚愁著個臉,反正事情做已經做了,索性做到底,你要是真不喜歡黑奴,還是讓那泰西和尚來跟你耍吧。」book18.org

  這時泰西人走了過來,一把從身後抱住羅芸道:「羅福晉,蔣夫人說的沒錯,咱一定像那天一樣伺候你,讓你爽到極點。」book18.org

  羅芸看似很用力地掙扎著,卻被泰西人一件又一件地脫起了衣服,蔣英拋了個媚眼給泰西人,徑直走向那兩個黑奴,握住那個叫大黑的肉棒道:「天啦,真的好大好長,我兩隻手都握不全,只怕咱們中原女子沒人能受得了吧。」book18.org

  泰西人一邊肆意揉搓著羅芸的雙峰,一邊對那兩個崑崙奴嘰里咕嚕說了什么,大黑聽了便攔腰抱起蔣英,將她往床上一放,然後粗魯地撕扯起蔣英的衣服來。book18.org

  蔣英打了一下大黑的手道:「咱穿的是名貴貂皮,別給我扯壞了,我自己來。」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褪下衣裙,很快就赤裸相對,她懷了孕之後乳房變得碩大,肚子圓滾滾的,皮膚依舊是欺霜壓雪,粉嫩的肉縫隱隱有淫液泄出,似乎早已動了淫心,大黑見了口水都流了起來,連忙上前揉搓她那一對飽滿的雙峰,兩個粉紅的乳頭在搓弄下瞬間變硬勃起,大黑連忙低下頭含在嘴裡,拚命地允吸著,而一旁的大壯也不敢示弱,分開兩條細長筆直的腿,伸出舌頭舔弄著蔣英的花蕊,品咂地滋滋有味。book18.org

  再看羅芸那邊,泰西人已經將她整個人頂在牆上,讓她的雙腿大張著,露出一線天的肉縫,泰西人則蹲下身子,一次又一次地用舌頭刮蹭著她的花蕊,周圍的陰毛已經被口水和淫水打濕,緊緊地貼在皮膚上,爽的她呻吟不止,嘴裡發出哼哼的聲音,聽起來幽怨無助。book18.org

  那邊蔣英也在兩個崑崙奴的上下夾攻下肆無忌憚地叫了起來,二女的呻吟此起彼伏,整個房間顯得淫靡起來。book18.org

  叫大壯的崑崙奴舌頭十分粗糙,又紅又長,對付女人還真有一手,連平常人碰都不碰的菊眼也舔的格外賣力,舔完菊眼又舔大腿、小腿、膝蓋、腳背、腳趾,蔣英細嫩的肌膚在他眼裡成了絕世珍品,畢竟他們那邊的黑女多半皮膚粗糙,又有異味,而蔣英則是貴婦人,一生都在享受榮華富貴,從未乾過體力活,伺候這樣高貴的女人,是他的榮幸,帶給他巨大的刺激,那騾鞭一樣巨大的肉棒高高翹起,如同黑蛇一樣擇人而噬。book18.org

  大黑則已經將巨大的肉棒頂在了蔣英的雙峰之間摩擦著,巨大的龜頭穿來穿去,馬眼分泌著絲絲淫液,塗滿了奶子。book18.org

  蔣英整個人像被兩坐黑山壓著,只能看見她雪白的雙腿雙手在外面揮舞著,顯得極為興奮。book18.org

  不一會,大黑和大壯互擊一掌,兩個人調換了上下位置,大黑將碩大的龜頭頂在淫水盈盈的蛤口,大壯將肉棒放在蔣英嘴邊,示意她含進去。book18.org

  蔣英拿著大黑蛇揉搓了兩下,張開嘴含了進去,然而卻只能含下三分之一的肉棒,大部分肉棒還露在外面,儘管她此時已經兩腮鼓起。book18.org

  大壯抱著她的頭開始緩緩抽插起來,由於肉棒太過巨大,蔣英完全含不住,紅唇始終大張著,難免從嘴角流出許多口水來,唾液掛在半空,被牽的長長的。book18.org

  大黑分開兩腿,雞蛋一樣大的龜頭在花蕊上磨來磨去,逗出淫水一波又一波,待龜頭被那淫水完全打濕,他分開肉唇,用力地將龜頭往肉縫裡面擠壓,這時蔣英忽然吐出肉棒,大聲道:「輕點,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了。」book18.org

  大黑愣在那裡,不知該如何辦,他的動作已經很是輕柔,再輕只能靜止不動,蔣英白了他一眼,用雙手扒開肉唇,大張著腿,使得蜜穴大張,連肉洞都能從外面清晰地看見。book18.org

  大黑見此,登時來了信心,扶著肉棒再次挺入,雞蛋一般大的龜頭就像怪獸,將原本緊窄的肉穴擴張到了極致,費了好大的力氣,龜頭才漸漸沒入肉中,接下來就輕鬆了許多,大黑用力一挺,那肉棒進去了三分之一,卻已經頂到了最深處,再也無法挺進。book18.org

  蔣英被頂的尖叫了一聲,然後長出了一口氣,死死抓住大黑不讓她動,然而羅芸那邊已經激烈地肏乾了起來,發出拍拍拍地撞肉聲,泰西人讓羅芸扶著牆,伏下身子,屁股高高撅起,他從後面用肉棒頂了進去,一邊搖擺身子一邊抓著羅芸的秀髮,就像馴服了一匹野馬,他的肉棒同樣不小,插的羅芸矯喘吁吁,身子軟軟的,似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蔣英見此不甘示弱,示意大黑可以繼續了,大黑握著她的雙乳,將她的雙腿扛在肩膀上,站在床沿邊一聳一聳地抽插起來,那碩大的龜頭登時從裡面刮出白漿,將原本漆黑的肉棒塗抹成白色,每一次抽插雖然緩慢,但力大勢沉,撞一下床也跟著動一下,抽一下整個紗帳都在抖動。book18.org

  蔣英如泣似歌,婉轉呻吟,嘴裡一會喊:「好大,太大了,我快受不了。」book18.org

  一會又說:「好刺激,太硬了,真的好硬。」book18.org

  大黑看起來聽不懂她說的是什么,然而她放浪的表情已經讓他深受鼓舞,抽插的越來越快,帶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book18.org

  羅芸的體質卻依舊比蔣英敏感許多,很快就在泰西人劇烈的抽查下尿了出來,弄的一地都是尿液,整個人已經失魂落魄,爽到了極點,這時泰西人不失時機地對她道:「羅福晉,讓你嘗嘗黑鳥的滋味怎么樣?只怕你嘗到了之後不捨得放手呢。」book18.org

  羅芸果然被說動了,緩緩地點了一點頭,泰西人衝著大壯吼了幾句,大壯只得將肉棒從蔣英嘴裡拔了出來,來到羅芸身邊,泰西人見羅芸已經站立不穩,搬來春凳讓她仰躺在上面,雙腿高高朝天,露出粉嫩的肉縫和菊眼,又指使大壯大張著雙腿,蹲下身子,扶著肉棒往肉縫裡插,無奈插了幾次羅芸都喊疼,看起來她根本適應不了如此粗壯的肉棒。book18.org

  泰西人想了一想,去另一個房間拿來一瓶油,對羅芸道:「這是天竺的神油,擦上以後就不會太疼,若是你還是受不了,咱們也別勉強,畢竟身子最要緊。」book18.org

  羅芸點了點頭,泰西人將那油倒了一堆在手上,先是塗抹在那漆黑的肉棒上,後又用手指探入淫穴之中,攪拌了一下,看看無妨,也就然大壯繼續。book18.org

  這一次大壯果然順利了許多,那粗壯的黑蛇漸漸陷入雪白的肌膚之中,撐開了原本緊窄的肉道,平時緊密相處的肉唇從未被分開的那么遠,連勃起的花蕊也被扯扁拉圓,肉穴旁邊的青筋也浮現起來,肌肉緊繃的快要撕裂,更誇張的是,我甚至能聽到骨盆被撐開的輕微異響。book18.org

  第五十四章book18.org

  不得不說女人的蜜穴真是潛力無窮,巨蛇一般粗大的肉棒也能被容納其中,可以說讓人嘆為觀止,大壯插到底之後,停了一會,等羅芸漸漸適應了,這才重新開始搖擺腰肢抽插了起來。book18.org

  羅芸嬌小的身子在他身下簡直就像一個未成年小女孩,那樣柔弱不堪一擊,他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每一次都是用最大的力氣撞擊,撞的胯下已經發紅,撞的肉唇發紅髮腫,撞的她呻吟斷斷續續,抖成一團。book18.org

  就這樣沒幾下,羅芸突然尖叫了一聲,歪著身子退出肉棒,大股大股的尿液噴射出來,發出嘶嘶的聲音,濺的大壯滿頭滿臉都是,大壯嘿嘿一笑,焦黑的臉上露出潔白的牙齒,用舌頭舔了舔唇邊的尿液,又抹了一把尿液在鼻子前用力聞了聞,那手在粗壯的肉棒上大力擼動著,越擼越快,不一會兒就哦哦哦地亂叫了幾聲,卵蛋劇烈收縮著,巨大的龜頭卻膨脹起來,只聽嘶的一聲,隨著卵蛋的最後一次收縮,大量雪白的粘稠物從猩紅的龜頭馬眼中射了出來,那情形就像奶牛射奶,一股又一股,又多又濃,很快羅芸臉上、胸脯、肚子都被射了厚厚一層粘稠物,眼不能視,嘴不能張,就連呼吸都有點困難,屋子裡瀰漫了一股令人噁心的腥臭味,持久不散。book18.org

  她慌的連忙道:「哎呀,迷了眼,快拿帕子來。」book18.org

  泰西人連忙拿帕子替她擦拭起來,好半天才將臉上的粘稠物拭去,又去擦她的下身。book18.org

  羅芸踢了一腳大壯怒道:「你是畜生嗎?怎的射這么多?」book18.org

  那大壯卻抓起頭來,憨憨地笑著。book18.org

  泰西人道:「主子別見怪,他聽不懂漢語,你就當他是畜生好了,有用的時候玩玩,沒用的時候扔一邊去。」book18.org

  正說著,那邊蔣英也快完事了,叫的一聲比一聲高,她此時正趴在床上,高翹著屁股迎接身後大黑猛烈的撞擊,兩個奶子甩來甩去,不時有奶水飛濺出來,下身的淫水也如開泄的洪水,淌的到處都是,大黑全身青筋隆起,純黑的腱子肉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蒸起白霧騰騰,猛烈肏了幾次後,他忽然摟定蔣英雪白的翹臀,高亢地叫了一聲,哆嗦著噴射起來,很快粘稠物就灌滿了蜜穴,從兩人的交合處滲了出來,連陰毛也染的雪白一片,粗黑的肉棒像一個巨大的水管,不停地往裡面注射一股又一股的粘稠物,射的蔣英原本就鼓起的小腹似乎更大了一些,兩個人大口喘息著,最後歪在床上一左一右倒下,臉上都是滿足地笑容。book18.org

  此時泰西人如同通房丫頭,端來盆子和熱水,伺候著二女清潔身子,一邊擦拭一邊道:「二位主子,這崑崙奴的滋味怎么樣,我沒騙你們吧?」book18.org

  蔣英笑道:「不錯,你有功了,回頭我賜你幾個丫頭,讓你也樂呵一下。」book18.org

  羅芸卻道:「龍英傑,你身為耶穌會傳教士,不去傳教,成天弄費這些心思在我們身上,你倒是說說,你如此這般討好我們究竟是為了什么,難道就是為了應對太后的懿旨?」book18.org

  泰西人擰著帕子道:「不瞞二位主子,來到東方以後,我其實已經脫離耶穌會,不再傳教,跟湯若望他們已經沒什么來往,我別的愛好沒有,就愛這房中事,尤其最愛二位夫人這樣美麗的東方女子,有你們陪著,我就是天底下最快樂的人,別無他求,看這你們快樂,就是我最大的快樂。」book18.org

  蔣英正要說什么,羅芸卻搶先冷哼道:「花言巧語,你的心思我已經猜著,你連太后和婆婆都能搞到手,那些丫鬟你自然看不上,拿下我們之後,你必定還不知足,一定還惦記著咱們的大福晉和大格格,想靠我們聯絡這兩個人,所以才會獻崑崙奴來討好我們,我說的對不對?」book18.org

  泰西人顯然被羅芸說中心事,神色明顯一變,尷尬道:「難怪這么多美女之中,世子爺會單單封你為側福晉,心思果然與別人不一樣,既然你已經說了出來,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沒錯,我的確想與大福晉和大格格共享魚水之歡,但是我這樣做也並不是單單為了我自己,而是為兩位主子考慮。」book18.org

  蔣英冷笑道:「好哇,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你以後就去找他們兩個吧,別理我們。」book18.org

  說畢轉身就要走,泰西人拉住她勸道:「蔣夫人聽我說完,我雖然是個泰西人,可是我來中國已經七八年,多少也知道男女通姦在中國是犯了大忌諱,女子名聲更比命重要,要是因此事連累二位的聲譽,那我就是犯了天大的罪過,萬死不能辭其咎,想來想去,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所有人拉下水,你想一想,如今太后、王妃、你和羅福晉一共四個人,都已經與我有了肌膚之親,要是連大福晉、大格格也都下了水,王爺又經常在外,不足為慮,唯有世子一個人蒙在鼓裡,到時候我們收買所有下人,只要世子一離開王府,整個王府就是我們的天下,什么男女之別、上下尊卑,統統不存,有的只是男女之樂,魚水之歡,為天下第一安樂窩,你們說好不好?」book18.org

  蔣英聽了兩眼放光,也喜道:「你說的不錯,恰好夫君今日剛說過,不久他就要南下,到時候王府之中就只剩我們,母妃也不怎么管事,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book18.org

  泰西人喜的抓耳撓腮道:「此話當真?你可別騙我!」book18.org

  蔣英笑道:「當然,一家子人都知道了,不信你問羅姐姐。」book18.org

  羅芸冷笑道:「你別高興的太早,夫君最近的確是要南下,可是他也會帶走大福晉和大格格,你只怕是再沒機會接近她們。」book18.org

  泰西人果然神色一黯,又質疑道:「大福晉肚子那么大,看著沒過幾個月就要生產,怎么還會離開王府南下,那邊局勢亂的很,這不是拿命開玩笑嗎?」book18.org

  羅芸冷笑道:「她可不是普通的孕婦,當年行走江湖,聽說還到極北之地殺過你們紅毛鬼,就算懷了孕只怕你也打不過她,她和夫君感情也是最好的,就憑你,還是省省吧。」book18.org

  蔣英嘆息道:「不愧是楚薇,南方那鬼地方屍橫遍野,強盜成群,聽說百姓餓的易子而食,我是再也不敢回去,還是留在京中太太平平做貴人才好。」book18.org

  羅芸冷笑道:「這下看出差距了吧,也難怪人家楚薇能當上嫡福晉,咱們只能混個側室,心都不在夫君身上,他能抬舉我們?」book18.org

  蔣英笑道:「也罷,她是膽子大,也最得人心,我們這些庸脂俗粉比不上,不過要是在南方出了什么意外,那嫡福晉的位置不就輪到你了嗎?只要你肚子爭氣,再生下一個男孩子,家裡的事還不是由你來做主,到時候姐姐可別忘了我。」羅芸哼了一聲道:「謝你吉言了,只怕世上的事沒那么容易,不過他們走了也好,婆婆料理家務一定會找我相助,咱們的任務就是要好好利用這段時間討好婆婆,就算將來楚薇回來了,恩寵也肯定不如以前,畢竟咱們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只要有了婆婆的支持,連夫君、王爺都不在話下,別看她平時不管事,一旦有了要緊大事,王府里真正掌權的還是她。」book18.org

  蔣英道:「你怎么看出她才是掌權的?平日裡不都是夫君和楚薇說了算嗎?」book18.org

  羅芸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呀,腦子也太簡單了些,盡想著這些男女之事,別的都不管不顧的,你難道不知道嗎,當初沈雨一案,有許多奴僕本來是無辜受牽連的,結果都死了,夫君這個人最顧人命,他不到萬不得以不會殺人,公公那時候政務繁忙,無暇顧及,只有婆婆下了死令,凡事牽扯沈雨一案的奴婢,一律處死,當場杖斃的雖然只有兩個,暗地裡毒死的起碼有三十多個,刺配寧古塔的二十人估計也是九死一生,結果是伺候沈雨、沈雪的奴婢無一倖存,咱們從南方帶來的漢人奴婢也死的也差不多了,事後婆婆還把大清洗的責任推到公公身上,說他在沈雨一案之中暴怒異常,誰也勸不住,我看她是藉此想滅掉楚薇的人,好讓她從草原帶來的蒙古奴僕掌管家務。」book18.org

  蔣英聽了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就說沈雨案發之後,那些老面孔一個不見,多出來一些蒙古僕婦,做家務不在行,跟主子打報告倒是利索,背地裡比漢人僕婦還愛嚼舌頭。」book18.org

  羅芸冷笑道:「所以今天出來的時候我讓你不帶一個奴僕,誰知道她們是誰的眼線,你還抱怨我疑神疑鬼的。」book18.org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穿著衣服,等穿戴完畢,蔣英沖泰西人道:「我渴了,去倒茶來。」book18.org

  崑崙奴連忙出去忙碌去了,這邊蔣英和羅芸剛走兩步,就疼的直不起腰來,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嘶啞,不得不讓泰西人扶著出了臥房。book18.org

  一直躲藏在衣櫃里的我見眾人都離了這裡,連忙悄悄推開衣櫃門走了出來,這裡的淫亂氣息簡直讓我窒息,連忙推窗翻了出去,終於來到院子裡,只覺冷風吹來,不由得深深呼吸了一下,新鮮乾淨的空氣立刻驅走了胸中濁氣,讓人心曠神怡,我定了定神,只覺手掌心有些疼痛,舒開拳頭一看,原來不知什么時候,我的指甲已經扎破了手掌,留下一串血印子。book18.org

  我很快返回王府,立刻召集護院左向明,在他耳邊安排了一番,他便匆匆帶著一大幫侍衛和護院出發了,我不想與她們見面,卻想親眼目睹她們被抓的那一刻,於是扮作侍衛混雜其中。book18.org

  一百多人組成的抓捕隊伍迅速撲了過去,一路上嚇得百姓紛紛躲避,附近的五城兵馬司、衙役等官差以為有人作亂,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看到是王府的人在辦事,立刻偃旗息鼓,灰溜溜地打道回府。book18.org

  左向明很快將羅芸、蔣英所在的四合院團團包圍,裡面的人不知出了什么事,連忙將門窗禁閉。book18.org

  左向明令人撞開院門沖了進去,也不強闖正房,只是站在院子裡道:「兩位夫人出來吧,屬下有世子爺給的意旨要宣,不要讓下官為難。」book18.org

  只聽泰西人在裡面道:「原來是查王府的左護院,你強闖民居,意在何為,別忘了,這裡是天子腳下,容不得你們胡亂作為。」book18.org

  左向明根本不搭理他,只是沖羅芸、蔣英喊話:「兩位夫人不要再躲藏了,屬下知道你們在裡面,若是再不出來,別怪我們動粗,那時須顧不得臉面。」book18.org

  泰西人大怒道:「狗奴才,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可是太后的人,這是我買的宅院,你們家夫人不見了關我何事?要找的話去別處找,再敢胡說,小心我稟告太后,治你個擅闖民居之罪,到時候誰都保不了你。」book18.org

  左向明冷笑一聲,喝令左右道:「來人啊,放火箭,燒他娘的。」book18.org

  眾人轟然應諾,各自取出弓箭,打起火把,準備進攻。book18.org

  正忙碌著,裡面終於有人道:「慢著!左護院,你這是干什么?這天乾物燥的,你難道想燒掉半個北京城?」book18.org

  我一聽是羅芸的聲音,心裡暗笑她終於忍不住出聲了。book18.org

  這時候左向明道:「原來羅福晉在裡面啊,你不早說,害我差點犯了大錯,既然這樣,你和蔣夫人一起出來吧。」book18.org

  羅芸故作鎮定道:「我不過是抽空到龍先生這裡來學畫畫,一會兒就回去,你們持刀弄劍的干什么?是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做?」book18.org

  左向明冷笑道:「羅福晉有什么話去問世子爺吧,屬下只是奉命行事,請立刻從裡面出來,如有任何反抗,一律斬殺,刀劍無眼,可別怪我事先沒提醒。」book18.org

  話音剛落,裡面一片混亂,羅芸顫聲道:「你……大膽……我可是側福晉!」book18.org

  左向明失去耐心,沉聲道:「屬下當然知道你是側福晉,所以屬下才想給你一些體面,我數三聲,要是再不出來,咱們就放箭了。」book18.org

  誰知還未等左向明開始數,正門就打開了,羅芸和蔣英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看臉色似乎蒼老了十來歲,二人掃視了一下左右,見滿院子都是持刀弄劍的漢子,臉色更加蒼白。book18.org

  她們顫顫巍巍地來到院子裡,有氣無力地道:「好了,我們出來了,到底有什么事?」book18.org

  左向明拱了拱手,拿出一卷文書念道:「奉世子爺意旨,羅芸、蔣英從前貞靜賢惠,達明幹練,深受世子敬重,是故納為側福晉、格格,奈何入京之後,二女不思報效君恩,恃寵而驕,恃恩放曠,縱私慾、進讒言,結黨營私、弄權府邸,行為輕佻、舉止輕浮,不配為人妻,更不配為人母,即日起褫奪羅芸、蔣英一切封號和待遇,收回羅芸的朝廷金冊,除去宗室玉碟名號,貶二人為庶人,暫時收押地牢,待生產後再做決定。book18.org

  大清順治元年十月。」book18.org

  羅芸未聽完,已癱軟在地,臉色煞白,蔣英則哭罵道:「你胡說,我們又沒犯什么錯,夫君怎么會這樣對我們。book18.org

  該死的奴才,你必定是矯旨,回頭我告訴母妃,重重責罰你!」book18.org

  左向明將文書遞給蔣英道:「夫人請看,這上面是世子爺蓋的公章和私章,屬下怎敢作假?來人啊,帶二位回府看押。」book18.org

  蔣英接過匆匆看了幾眼,突然奮力扯碎文書道:「這就是作假!你們帶我去見夫君,我要當面跟他說清楚。」book18.org

  左向明不予理會,朝後面招了招手,幾個五大三粗的蒙古僕婦當即拿了繩子過來,將二女五花大綁,其間蔣英一直掙扎個不停,反倒挨了幾巴掌,羅芸則一直痴痴呆呆的,毫無抵抗的樣子,任憑眾人將她押上馬車。book18.org

  這裡左向明見二女已經被控制,正要說什么,有侍衛過來道:「回稟左大人,方才有三人想從後院溜走,被守在那邊的弟兄們察覺了,費了好大的勁才捉到,這三個人相貌怪異,不像是中原人士。」book18.org

  左向明聽了大喜道:「很好,世子爺正要找他們呢,給我提過來!」book18.org

  不一會,兩個崑崙奴就被眾人押了過來,身上還帶了許多傷,正汩汩往外冒著血,力氣還是很大,縱然全身被捆的跟粽子似的,也得五六個人押送才能控制住場面。book18.org

  兩個人哇哇亂叫,嘴裡也不知罵些什么,左向明使了個眼色給左右,眾人會意,有兩個人當即上前用刀把用力撞那崑崙奴的腮幫子,打的兩個人牙齒都脫了幾顆出來,吐了一地的血和唾沫,這才停止了怪叫。book18.org

  緊接著泰西人也被押了過來,他還不肯跪,一個勁地叫著要見太后,只可惜他不明白的是,太后早將他的腦袋送給了我。book18.org

  那天我和太后共度良宵之後,我不失時機地向她索要泰西人的腦袋,她詫異道:「他與哀家有大功,輕易還真殺不得,只是哀家不明白,他一個奴才怎么會惹火你的?」book18.org

  我當然不肯向她說出真實的原因,畢竟此事太過醜陋,還涉及母親,只得笑道:「他在王府四處傳播異端邪教,誘使家人加入耶穌會,還說什么不能拜祖宗,不能拜偶像,敗壞人倫,損害家風,實在是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泄憤。」book18.org

  太后聽了也笑道:「原來如此,我原本想讓他給你母親畫肖像,誰知他竟然擅作主張去傳教,確實是該死,只是他是化外之人,不懂中國風俗,你就看在哀家面上,饒他一次行不行?」book18.org

  我一開始還以為太后沉迷於他的床上功夫,問了多次之後,太后才講清緣由,原來當初太后重病之時,無論在朝的太醫還是在野的名醫都無法醫治,唯獨欽天監的泰西人提出用西藥治病,沒曾想居然一副西藥下去,太后的病就痊癒,因此而得到重用,成為太后的近侍。book18.org

  我見太后依然護著他,不得不吹牛說自己的醫術比他高明十倍,許諾將來能治好她所有病,讓她能活的健康長壽,太后顯然對我的話半信半疑,我當場用內功給她推宮過血,疏通了她體內氣血不暢的一些小毛病,使得她神清氣爽,猶如重生,作為回報,她就答應了我的請求。book18.org

  後來我又說起南下的事情,請辭御前侍衛一職,太后不許,仍舊讓我保留職務,還要我以後多多與她私會,我只得一一答應下來,我見她十分高興,趁機又提了個小小要求,她也都滿足了我,我又搞得她來了三次高潮,這才放過了她。book18.org

  現在泰西人不知情由,還在那邊大呼小叫,左向明才不管他是誰的人,當場喝令左右用板子掃他膝關節,將他打跪,又用板子大力掌嘴,啪啪啪地打的格外響亮,直到打的嘴唇高高腫起,他吃通不過,這才安靜下來。book18.org

  左向明彎腰靠近他獰笑道:「長毛狗,你剛才罵誰狗奴才?」book18.org

  說畢一拳打在他腹部,疼的他彎腰哀嚎連連,滿口血噴出來,嚇得左向明往旁邊閃了一下,堪堪避過那口污血。book18.org

  左向明呸了一聲,照臉吐了口濃痰,衝著眾人吼道:「把他帶回王府後苑的地牢里嚴加看管,除了世子外,不許任何人靠近他,否則重重處罰。」book18.org

  眾人轟然應諾,押著五個人一道回府。book18.org

  我長出了一口氣,連日來壓在心頭的大事終於有了結果,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於是回到家將處置蔣英、羅芸的事情給碧如、楚薇講了,兩個人都是十分吃驚,不相信她們能做出這種事,我只得費力解釋了半天,她們才半信半疑地點點頭。book18.org

  碧如等楚薇走了才對我道:「那天你在我懷裡哭的那么傷心,是不是就是因為你發現了她們的事?」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她便嬌嗔道:「那你怎么不告訴我,難道還怕我給你泄密嗎?」book18.org

  我連忙解釋道:「那怎么可能,你那火爆脾氣一上來,只怕一怒之下就會把人給殺了,我可不能讓她們那么輕輕鬆鬆就死了。」book18.org

  碧如嘆息道:「你說的沒錯,那你打算如何處置她們,她們腹中可都有你的孩子,尤其是羅芸,再過三個月可能就要生產了,還有母妃那邊,你也要抽個時間好好說一下。」book18.org

  我搖頭道:「這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有解決的辦法,你這些日子多考慮一下南下的事情,該帶那些人那些東西你和楚薇商量著辦,我實在沒什么精力應付這些瑣事。」book18.org

  從碧如那邊出來後,我又來到蔡瑤所住的院子,一股中藥味兒撲面而來,這些日子因為天氣越發寒冷,她咳嗽更厲害了,我雖然忙,心裡其實一直挂念著她的病情。book18.org

  掀開帘子進去,裡面暖和了許多,蔡瑤正半躺在床上,丫頭馨兒坐在一邊拿著湯勺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藥,看見我來了,連忙要起身,我示意她不要亂動,伸手接過馨兒手裡的湯藥,替她服侍起來。book18.org

  她鄒著眉只喝了幾口便道:「苦死了,拿開。」book18.org

  馨兒笑道:「這又做怪了,我喂你都能一聲不吭地喝完,怎么姑爺來了,你反倒叫起苦來?」book18.org

  蔡瑤臉色一紅,沖她嬌嗔道:「就你話多,夫君來了還不去倒茶?」book18.org

  馨兒沖她使了個鬼臉,悻悻地出去了,我拿著湯勺抿了一口湯藥,果然覺得難以下咽,不由得嘆息道:「你跟著我一路顛簸,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原本該好好享福,當一個無憂無慮的貴婦人,可是我沒本事,反倒讓你跟著我受罪,這病怎么就不見好,連碧如那樣的行家都沒辦法。」book18.org

  蔡瑤咳嗽了一聲,含淚道:「是我自己沒這個福分,不怨你,大夫說這是胎裡帶的先天不足之症,最忌諱遠離家鄉,水土不服,只有好好保養,別的也沒根治的辦法,如今你要回南方,不如也把我帶回去,說不定病就好了,就算一時治不好,病情加重,一閉眼去了,也算是落葉歸根,好過客死他鄉。」book18.org

  我連忙掩住她的嘴含淚道:「好好的又說胡話,你今年才二十,大好的日子還在後頭呢,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只是如今你身子太弱,只怕經不起車馬勞頓之苦。」book18.org

  蔡瑤道:「我也知道如今天下大亂,你帶上我這個藥罐子,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成為大累贅,可是我總有個預感,那就是回鄉之後,我的病就會好起來,最近我常常夢到故鄉,夢到小時候在田野間玩耍,夢到我的生父生母,我越來越想家了,夫君,帶我回去吧,我保證不給你添亂,讓馨兒跟著我,路上有她服侍我就會少許多麻煩。」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道:「也好,老實說,我放你一個人在北京也不太放心,這次南下也帶著你一起回去,咱們時間充裕,一直走水路的話,應該不會太顛簸,你在水鄉長大,應該不會暈船。」book18.org

  蔡瑤欣喜地摟著我親了一口,我坐過去讓她靠在我胸口,嘆息道:「古人言,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你老家揚州我還真沒怎么去過,只是在書里聽的多,這一次我一定好好見識一番,到時候你可要充當嚮導,讓我們好好玩一玩。」book18.org

  我說了半天話卻不見她回應,低頭一看,她已經閉上眼睡著了,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這時馨兒正好端茶進來,看見她這副樣子也是抿嘴輕聲笑道:「她往往整夜都睡不著覺,怎么在你懷裡就能睡的如此快,你難道身上帶了蒙汗藥嗎?」book18.org

  我無奈地聳聳肩,又怕蔡瑤著了涼,讓馨兒多抱了一床被子過來蓋上,然後起身脫起衣服來。book18.org

  馨兒驚訝道:「你難道今晚要留下來?」book18.org

  我一邊脫一邊笑道:「那是當然,別忘了,她可是我妻子,夫妻睡在一起難道有什么奇怪的?」book18.org

  馨兒紅著臉道:「她一個病人你也忍心?」book18.org

  我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腦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呢,難道男女睡在一起一定要做那種事嗎?我就不能摟著她好好睡一宿?」book18.org

  馨兒這才放下心來道:「那也好,既然你要睡這兒,我就睡外間去,夜裡有什么事叫我一聲,你可別亂翻身,當心搶了她的被子。」book18.org

  我連聲答應著,等馨兒收拾好一切,就吹滅蠟燭,摟著蔡瑤睡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夜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睡的最是香甜的一晚,連夢都沒怎么做,第二天自然是神清氣爽。book18.org

  王府的後苑原本是一個大花園,明朝的時候由於疏於照顧,成了一大片荒地,原本我來了之後想重新修繕一下,結果一計算所需銀兩,按照親王規格來做的話,需要耗銀百萬兩,我被龐大的數目嚇了一跳,從此修了一道高牆封鎖後苑,不許任何人進出,以免下人混進去做些不能見人的勾當。book18.org

  如今我信步踏入後苑,只覺冬天的這裡顯得更加淒涼,破敗的樓閣上,有烏鴉嘎嘎亂叫,倒塌的舊牆邊,依稀可見當年的繁華,這時身後的左向明道:「主子,你是先去地牢,還是先去廢宮?」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先去地牢。」book18.org

  他便領著我來到一個假山口,地牢的大門就隱藏在裡面,侍衛見了我倆,連忙打開了門,我沿著階梯走了下去,兩旁牆上隔一段就有火把,倒也明亮,轉了好幾轉,終於來到地牢的最深處,還沒走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悽厲的慘嚎聲。book18.org

  我在門口看了一看,只見一個粗壯的漢子正拿著燒紅的烙鐵往那泰西人身上貼,燙的白煙繚繞,發出滋滋的烤肉聲,泰西人嘶聲裂肺地慘叫,拚命地求饒,換來的只是那粗壯漢子的獰笑,左向明笑道:「主子,這是我特地找來的用刑高手,他可是在前明干過錦衣衛,各種折磨人的手段門清,又會些醫術,保證不會弄死弄殘,你看滿意不?」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不錯,我要的人你帶來了嗎?」book18.org

  左向明連忙道:「帶來了,正候著呢。」說畢拍拍手。book18.org

  一個戴著絨邊黑帽的老者過來請安道:「老朽胡開來拜見世子爺。」book18.org

  我對胡開來道:「你的手藝到底如何,別到時候弄死了人,我可不給報酬的哦。」book18.org

  胡開來道:「回世子爺的話,老朽自小跟著師傅學藝,崇禎七年開始執業,迄今為止已經為三百多人凈過身,從未失過手,這泰西人的陽根雖然異於咱們東方人,到底還是個人,只要是人,老朽就一定能順利完成凈身。」book18.org

  我滿意地點點頭,又對他道:「到底怎么個凈身法,你給我介紹一下。」book18.org

  胡開來笑道:「說起來這過程我們因為做的太多了,覺得輕鬆平常,像你這么高貴的人,只怕會覺得很噁心的,爺是真的想聽嗎?」book18.org

  左向明也道:「主子,奴才也覺得很噁心,你還是別打聽了吧,只怕聽了你連飯也吃不下去。」book18.org

  我惡狠狠地道:「廢什么話,給我好好說一下,一個字也別漏。」book18.org

  那胡開來聽了,於是娓娓道來,原來凈身前要先餓上三天,避免到時候有糞污染傷口,再然後就是割,先把人固定在床上,用帶子固定好腰部,鉤子一樣的小刀在火上烤一烤,破開睪丸的皮囊,擠出裡面的兩顆蛋蛋,再然後就是割陰莖,這就是考驗技術了,割短了會留有餘勢,割深了會痛苦難當,撒尿會分叉,而且還可能控制不了尿意,導致漏襠,宮裡的宦官十個有九個都尿襠……我聽的只覺襠部一陣寒意襲來,連左向明臉色也是不佳,沒等那胡開來說完,就讓他打住。book18.org

  左向明丟給他一枚銀子道:「這是我們爺給你的賞銀,收下吧,事後另外還有賞,要好好做事聽見沒有?下去吧!」book18.org

  那胡開來千恩萬謝地走了,我看著裡面慘嚎的泰西人道:「明天再折磨一天,就歇息一天吧,等後天開始凈身流程,這一套下來估計兩個月也不能起床,等他康復了,就送去青樓當龜公,這貨不是最喜歡玩女人嗎,我讓他好好玩,記住,放出去之前,要割掉他舌頭,省得他到處胡說八道,平時也要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別讓他跑了,不然我拿你是問!」book18.org

  左向明聽了連聲到:「是,奴才一定辦妥。book18.org

  只是……」我厲聲道:「只是什么?有什么儘管說,別支支吾吾的。」book18.org

  左向明嚇得渾身一抖,跪在地上道:「只是奴才跟了爺這么多年,今天是第一次看見你這么狠地整一個人,奴才想問問,這人是怎么得罪了您,奴才一定讓他吃更多的苦頭,為你解恨。」book18.org

  我嘆息道:「已經夠了,你不必多此一舉,有些事你不知道的才好,我叫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干好了差事,賞賜自然少不了你的。」book18.org

  左向明聽了連連答是,我又對他道:「帶我去廢宮吧,到了之後,你別進來,在門口等我。」book18.org

  很快,我出了地牢,一直向東走,來到一個小小的人工湖,此時已經完全結冰,湖心有一個小島,上面有一棟兩層高的小樓,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還好這小樓是石頭築成,倒也堅固,不至於有倒塌的危險,小島與岸邊有橋相連,我一路走了過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book18.org

  左向明不能踏上小島,只在岸邊等我,幾個守在門口的蒙古僕婦看我過來,立刻打開門讓我進去,還沒進屋,就聽見裡面有人嘶啞著嗓子喊道:「趙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肚子裡懷有你的親骨肉,你忍心就這么對他吧?他可是王世孫啊。」book18.org

  我一聽就知道是蔣英的聲音,皺著眉頭對旁邊的人道:「她就這樣叫了一天一夜嗎?」book18.org

  一個僕婦用蒙古語對我道:「也不是,昨晚叫了半宿,後半夜睡著了,今天吃完早飯因為有了力氣,又開始叫,我們聽的耳朵痛。」book18.org

  正說著,迎面一個女孩走了過來,她的打扮比一般下人要艷麗的多,容貌也是嬌俏之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格格,然而我知道她正是母親身邊的貼身大丫鬟曹臻,雖然已經被母親賞給我做了侍妾,但是她前段時間生病,圓房的事情也就一直耽擱了下來。book18.org

  曹臻給我道了個萬福,我扶起她道:「這些日子麻煩你了,兩個潑婦沒為難你吧?」book18.org

  曹臻笑道:「一點小事而已,只是世子爺一直這樣瞞著主子,不大好吧。」book18.org

  我笑道:「曹妹妹,咱們可說好了的,等我離開你再告訴母親,你可別食言了哦。」book18.org

  曹臻笑道:「知道了,只是我想不明白,她們兩個就算犯了天大的錯誤,肚子裡的孩子也是無辜的啊!」book18.org

  我苦笑道:「我只能告訴你,孩子的確是無辜的,不過她們也絕對不配為人母,這樣的母親教出來的孩子鐵定也是禍害一個,長痛不如短痛,一併處理了,從此我與她們無牽無掛,你不要再多問了,吩咐你熬的打胎藥熬好了沒有?」book18.org

  曹臻詫異道:「就算你痛恨她們,等她們生下孩子之後,讓別人撫養長大,這樣應該就不會再有麻煩了吧。」book18.org

  我搖頭道:「紙是包不住火的,將來孩子要是知道是我折磨了她們的母親,他們到底該站在那一邊呢,無論怎樣都是有悖人倫,我可不想製造這樣的遺禍。」我見曹臻似乎對此心有不忍,於是對她道:「你要真的忍不下心,我讓別人來辦。」book18.org

  她愣了一會,還是點頭道:「事已至此,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將來可別後悔,要知道,這世上可沒後悔藥,我雖然沒當過母親,究竟也是個女子,知道女子痛失愛子的恨意,只怕她們會恨你一生一世,到那時候,就是真正的恩義兩絕,生死不相見,你想好了嗎?」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想好了。」book18.org

  曹臻又問了好幾遍,我也是毫不猶豫地點頭。book18.org

  她見我執意如此,臉色竟有些失落,悶聲道:「要是她們察覺不對,不肯喝下去呢?」book18.org

  我冷冷地笑道:「這還不簡單,強行灌下去,不喝也得喝,直到打下胎來才停止,到時候我會派人監督,不親眼見到死嬰落地絕不罷手,你可別自作聰明想矇混過關。」book18.org

  曹臻長嘆一聲道:「主子一直還想多抱幾個王孫呢,沒想到你在這裡……」我不想與她多說,只是沉聲打斷她的話道:「待她們打下胎來後,休養一個月,等身體康復了,你安排她們去辛者庫報道,輕鬆活不許干,讓她們只管刷馬桶、除草等髒活累活,你可記住了?」book18.org

  曹臻嚴肅地看著我道:「好吧,如果你執意如此的話,我一定照辦!」book18.org

  這時裡面蔣英的聲音又大了起來,嘶啞而悽厲地喊道:「趙羽,你這個慫貨,你是沒膽子跟我面對面說話嗎,告訴你,老娘早在睢寧老家就給你帶了綠帽子,你知道是誰嗎,哈哈哈哈,是管馬棚的小廝,哈哈哈哈哈,多么下賤的人啊,那時候你出征去救沈雪一家子,老娘我在家裡甭提有多快活了,天天摟著小廝行魚水之歡,你卻現在才發現,可惜可惜,老娘已經玩夠了,要殺要刮隨便你,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第五十五章book18.org

  白茫茫的一片原野上,北風像刀子一樣刮來,一群本來就衣衫襤褸的難民在如此冷酷的天氣下,漸漸支撐不住,一個接一個地倒在積雪之中,再也沒能爬起來。book18.org

  凍餓到極點的人們開始失去了理智,將雪中的屍體扒掉衣衫,割下肢體,架起火開始燒烤人肉,任憑死者的親屬哭叫阻攔也不予理會,然而眾人還沒來得及享用難得的肉食,忽然有人大喊道:「不好,響馬來了。」book18.org

  難民們丟下人肉四散奔逃,然而他們本來就虛弱至極,很快就被一夥騎兵追了上來,怪叫著揮舞著馬刀,如狼入羊群,毫無抵抗能力的難民登時被殺的屍橫遍野,慘嚎聲響徹天際。book18.org

  為首一個披狼皮的刀疤臉衝著眾人吼道:「男的都給我殺了,女人小孩全部捉回去。」book18.org

  旁邊一人道:「我說大當家的,咱們不去搶大戶,跟這群泥腿子較個什么勁?」book18.org

  刀疤臉滿是兇悍之氣,沉吟道:「搶個驢球子,今年受了災,四處又都在打仗,大戶人家死的死,逃的逃,我們守著金山銀山連粒米都買不到,得弄些女人回去殺了做乾糧,總比吃男人的肉好,熬過了春天,老子得騰個地方,實在不行往揚州去。」book18.org

  正說著,忽然有人打馬過來道:「稟告大當家的,二當家的在前邊生擒了兩個美嬌娘,長的那個叫天姿國色,身上還香香的,俺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妞。」book18.org

  刀疤臉呸了一口道:「這饑荒鬧的,你們還有心情玩女人?上面嘴巴還沒吃飽,下面那雞巴還硬的起來?」book18.org

  那人笑道:「當家的,你是沒見過那兩妞有多漂亮,天上的嫦娥也不過如此,只怕你見了也會忍不住呢,二當家的都高興壞了,說要一定拉上山當壓寨夫人,我還從沒見過他對女人這么規矩,連兄弟們想碰一下都不行。」book18.org

  刀疤臉笑罵道:「驢球子,你才見過幾個女人,就敢說起嫦娥來,也罷,我去看看,要是長的不美,我把你下面那玩意割下來喂狗。」book18.org

  他身後的眾賊聽了,也是興致高昂,想要一睹芳容,拍馬而去,沒過多久,果然見到一群兄弟正將兩個女人圍在中間說笑。book18.org

  眾人見他過來,紛紛行禮讓路。book18.org

  刀疤臉剛剛下馬,二當家就笑著迎了過來,他本來就瘦,一笑起來臉上的褶子擠成一團,尖嘴猴腮的,顯得分外滑稽,刀疤臉沒好氣道:「不就兩個女人,看把你高興的,即使妞兒再漂亮,那也不過只是漂亮的菜人,你別胡思亂想,弟兄們都還餓著肚子呢,豈能再添兩張吃閒飯的嘴?」book18.org

  二當家的媚笑道:「別的不說,你看看就知道了,要是這樣美的女子咱們拿來當菜人,豈不是太可惜了?」book18.org

  說畢沖左右揮手道:「帶她們過來給咱當家的瞧瞧。」book18.org

  左右立刻去了,不一會果然帶了兩個女子過來,眾人一看,果然眼前為之一亮,其中那白衣女子個子略顯高挑,修眉鳳目,膚如凝脂,瓊鼻直挺,紅潤櫻唇。book18.org

  頭上寶珠顫顫,腰上紅菱飄飄,耳掛明月,腰系寶珠,英姿颯爽,北風吹起,衣袂翩翩,面對群賊怡然自若,毫無半點慌亂之色。book18.org

  她身後那個女子則是身材嬌小,穿杏黃色小襖,蔥綠色羅裙,年紀尚小,形容青澀,淚光點點,嬌喘吟吟,似乎對群賊十分懼怕,躲在白衣女身後不願見人。book18.org

  群賊面對二女竟生出自愧之心,連刀疤臉都看的痴了過去,這兩個嬌娘面色紅潤,衣衫整齊,那裡會是難民,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他寨子裡的幾個女人與這兩位相比,簡直就是村姑野婦,只怕連給她們當丫鬟的資格都沒有,方才眾人將她們比作仙女,他一開始還覺得誇張,現在卻覺得一點也沒錯,那白衣女如果是個嫦娥的話,她身後那個也是九天玄女,如果真拿她們當做菜人,的確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他色慾薰心,整了整衣襟,向前拱手道:「二位姑娘不知如何稱呼?看二位衣著非凡,必是大戶人家子女,怎會淪落到如此地步?」book18.org

  白衣女道了個萬福:「你就是大當家的?奴家姓楊,我妹妹姓李,這廂有禮了,我們姐妹兩個與夫君家人走散,不知不覺就迷了路,又凍又怕,祈求大當家的看在我們孤苦無依,給一點吃的,讓我們有力氣去找夫君,以後定然備齊厚禮報答大當家的大恩大德。」book18.org

  刀疤臉心頭冷笑,他殺人無數,無惡不作,當年就算綁來的肉票家人湊夠錢財,他也要將肉票殺掉,以免肉票泄露他的行蹤,可以說只要落在他的手裡,就別指望著能逃走,這女子果然是久居深閨,嬌生慣養習慣了,居然對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馬賊說出如此天真的話,引得群賊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不過他見過了太多人世黑暗面,突然冒出這么一個活寶來,就像在牛糞堆里開出一支百合花,雖然明知會被糟踐,還是讓他生出一種莫名的保護欲。book18.org

  二當家的正要上前說什么,被他攔住道:「原來是楊、李二位姑娘,你們放心,別看我們這些人個個凶神惡煞,其實都是鋤強扶弱的好漢,平時乾的都是殺官濟民的勾當,與那梁山伯替天行道一樣的道理,今日與二位姑娘有緣相見,就算姑娘不提,咱們必定全力相助。」book18.org

  一旁的二當家聽了不由得連連咂舌,這個大當家他最了解,平時與人說話都是污言穢語,不是雞巴就是逼,盡顯草莽本色,方才這番話不但沒有半個髒字,還文縐縐的像個書生,眾賊也跟著傻了眼,愣愣地看著刀疤臉,仿佛不認識他一樣。book18.org

  那楊、李二位姑娘卻十分歡喜,連聲道謝,一點也不客氣地問他們要菜要肉,刀疤臉滿口應承下來,又對她們道:「如今風大雪大,實在不宜趕路,不如請二位到寨子裡歇息幾日如何,待風雪停了再趕路不遲。」book18.org

  那楊姑娘道:「那也成,只是我們……」刀疤臉見她面有難色,連忙道:「姑娘莫非是怕男女雜處有毀清譽?別怕,我們寨子雖然貧寒,房子還是有的,到時候單獨空出來給你們居住,另外還有僕婦、丫鬟專門伺候,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敢打擾你們。」book18.org

  楊姑娘聽了大喜,連忙拉著李姑娘跪下道:「多謝大當家,你可真是個德高望重的大好人。」book18.org

  刀疤臉連忙上前扶起,只覺一靠近她們,就有一股清香味撲面而來,讓他半邊身子都酥了,無意之間觸碰到她的小手,只覺柔若無骨又冰冰涼涼的,想必是因為在風雪裡走了太長時間的緣故,刀疤臉竟有生出一些憐香惜玉的感覺來,這種感覺是那么陌生,自從他當了馬賊之後,就從未再有過,每日裡腦子裡都是在計劃要如何搶劫,如何殺人,很長一段時間來,他就像一塊石頭,任憑刀砍斧劈,只會留下淺淺的印子而已,今日卻破天荒的心軟了一把,腦海里甚至出現了妻兒環繞膝下的和睦畫面。book18.org

  他本能地認為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在亂世中很是危險,連忙收攏了心神道:「二位姑娘一定餓壞了吧,看日頭已經是中午,咱們就在附近找個地方用飯吧,吃飽了也好有力氣趕路。」book18.org

  楊姑娘淺淺一笑道:「但憑大當家的做主,給你們添麻煩了。」book18.org

  她的笑容如同陽春化白雪,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為之一暖。book18.org

  刀疤臉不敢多看,於是命人牽來馬,讓二位姑娘上馬騎行,無奈兩人都推說不會騎馬,堅持步行,刀疤臉點了點頭,心頭一松,於是令手下好好護送,自己和二當家的騎馬往山腰的破廟跑去。book18.org

  路上二當家的對他道:「我說老大,看你方才那樣子,難道真的還想納她們為壓寨夫人?」book18.org

  刀疤臉不語,只是默默注視著前方,他心裡已經猜到二當家接著要說什么,果然他又說道:「換做太平年景,你隨便娶多少,我們不但不反對,還會大力支持,現在咱們的餘糧真的已經不多,除了幾個頭頭能吃上豬羊肉,別的弟兄可都是在吃人肉啊,要是底下的那些王八知道你拿珍貴的豬羊肉去養活女人,只怕會生出許多事端來。」book18.org

  刀疤臉長吐了一口氣道:「罷了。book18.org

  等會兒你把她們帶過來,就席間砍了腦袋,那些肉都分給底下的兄弟們去吃吧。」book18.org

  二當家的見他答應下來,鬆了口氣,他莫名有點害怕那兩個女人,尤其是刀疤臉對她們的態度,全然不像以往那樣狠戾果決,只怕大當家被女人消磨了雄心壯志,這在亂世之中是非常危險的行為,無異於自掘墳墓,此時見他恢復以往那種狀態,於是欣然笑道:「這么漂亮的女人,那么白嫩的細肉,分給那群王八吃也實在太浪費了,你要是實在喜歡,就摟著玩弄幾天,等玩夠了,再把她們和其他菜人關在一起,有貴客來的時候再宰了招待,豈不比給他們吃要來的划算?」book18.org

  他這番話像往常一樣,純粹是為了整個馬賊隊伍著想,可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刀疤臉突然暴怒起來,一個飛撲將他從馬上拉了下來,然後壓在他身上,用手掐著他的脖子道:「我說現在殺就殺,我說給誰吃就給誰吃,你是大當家,還是我是大當家?」book18.org

  二當家被他掐的脖子喘不過氣來,漸漸臉色發白髮紫,連眼睛都鼓了出來,布滿血絲,顯得分外猙獰,這時後面的幾個馬賊看不過去了,連忙過來勸解拉扯,刀疤臉還沒等眾人動手,忽然長嘆了一聲,鬆開了手,二當家的登時猛烈地長吸了一口氣,一邊喘一邊咳嗽,眼淚鼻涕俱下,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刀疤臉一臉愧疚,將他拉起來道:「好兄弟,最近我壓力有些大,方才一時沒控制住,你可多擔待著一些。」book18.org

  二當家擺著手喘息道:「只要大當家的肯殺了那兩個妞兒,一切都好說。」book18.org

  刀疤臉點點頭道:「今天咱們抓了這么多菜人,堅持到開春也沒問題,讓兄弟們把前日搶來的幾口生豬殺了,酒罈子也都給我打開,咱們好好慶祝一番。」book18.org

  二當家的愣了一下,蠕動了幾下嘴唇,想說什么終究沒能開口。book18.org

  很快,一頓豐盛的午餐準備好了,與往日不同的是,破廟裡除了一群虯髯大漢外,還多了兩個嬌滴滴的美娘子。book18.org

  眾賊雖然不會什么精緻的美食,倒也因為常年露宿在外,燒烤經驗豐富,一時香氣瀰漫了整個破廟,能夠坐在這裡吃的都是馬賊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其餘嘍囉只能在外邊席地而坐。book18.org

  此時案桌上雖然擺滿了豬身上最好的前後腿和裡脊肉,金黃誘人,還在滴油,卻沒有人開動,眾人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畢竟換做平常的話,女人只是他們口裡的兩腳羊和菜人,雖然這個兩個女人姿色極佳,還是讓他們感到很不適應,有許多人一輩子都沒和女人同席吃飯過。book18.org

  刀疤臉坐在主位,看見眾人臉色不佳,主動端起杯子道:「各位兄弟,這些日子辛苦了,我在這裡敬各位一碗。」book18.org

  也不等眾人回應,端起碗咕嚕嚕地狂喝起來,眾賊都是好酒豪飲之輩,被他這么一激,當即也端起酒碗大口大口地猛喝起來。book18.org

  刀疤臉喝完之後,臉上泛著紅光,又對楊、李二位姑娘道:「不知二位姑娘家住何方,家中都還有什么人?好端端的怎么會迷路呢?」book18.org

  那楊姑娘起身道:「回當家的,奴家祖籍在四川,後來嫁到睢寧趙家做了妾室,本來與夫君相親相愛,可惜大婦欺我性子好,屢次在夫君面前說我壞話,又加上兵荒馬亂的,夫君認為我是累贅,竟棄之不顧,丟下我和李妹妹逃到南方去了,可憐我們兩個都是遠嫁而來,父母早喪,無親無故,只能任人欺辱罷了,這次我和李妹妹去尋找夫君,人海茫茫,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他,也不知他是否能接納我。」book18.org

  說畢淚水漣漣,大有不勝之狀。book18.org

  她身邊的李姑娘也跟著紅了眼圈。book18.org

  眾賊雖然每日做的都是恃強凌弱的勾當,卻最是聽不得恃強凌弱的故事,一個個義憤填膺,有的說大婦的心腸太毒,狹隘自私,有的說丈夫糊塗透頂,該遭天譴,恨不得立刻出手去教訓那無情無義,無法無天的趙家人。book18.org

  刀疤臉聽了也是心頭一痛,想當年他也是出身富貴之家,只因母親是妾,一直不受待見,等到父親一死,那大婦當著他的面將母親灌毒致死,那時他才五六歲,躲在床下看著地上的母親七孔流血地注視著他,有一個婢女不忍他被殺,偷偷將他放了出來,再之後他就開始了江湖生涯,一開始不過偷摸搶騙,直到十五歲時,他帶著一伙人返回父親家裡,除了那個救他的婢女之外,一口氣殺了滿門三十餘口,成為了被朝廷通緝多年的江洋大盜。book18.org

  他永遠忘不了母親臨死前的痛苦表情,也忘不了刀子插入那大婦胸膛時的爽快。book18.org

  只覺得殺戮能撫平所有傷痛,解決所有問題,然而現在他有些猶豫了,眼前這兩個女子跟他母親的遭遇何其相似,要是當初有人能救他母親一把,他也不會過上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book18.org

  這時二當家使了個眼色給門外的幾個嘍囉,只見他們拿著刀斧,獰笑著走向楊、李二位姑娘的身後,不出所料的話,這活生生兩個人轉眼就會被大卸八塊,成為那些嘍囉的盤中餐。book18.org

  刀疤臉閉著眼長出了一口氣,忽然起身衝著那兩個嘍囉吼道:「滾出去!」book18.org

  他平日積威甚重,兩個人嚇得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二當家卻不解地看向他,一個勁地使眼色,他渾然不理,起身對楊、李二位姑娘道:「這些肉菜你們都打包帶走吧,我寨子裡還有事情,就不留客了。」book18.org

  楊姑娘驚詫道:「大當家為何突然如此,你方才不是說要留我們住幾天嗎,這冰天雪地的我們也沒別的地方去啊。」book18.org

  刀疤臉沉聲道:「別廢話,我叫你們走就走,你知不道我們是什么人?還敢住進來,不想死的就快滾,趁我還沒改變主意!」book18.org

  說畢他起身找了個布袋子,將桌子上的肉菜統統倒了進去,一邊倒一邊說:「你們要走的話趁早,這一帶都是我的地盤,有我在沒人敢搶你們,出了這裡,別的響馬可不會手下留情,你們最好還是別去找那個無情無義的夫君,只怕人沒找到自己先搭進去了,依我的想法,最好還是找個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打獵種田,過太平日子吧。」book18.org

  他有史以來第一次為別人的事喋喋不休地絮叨著,正說的起勁,忽然有人尖叫一聲道:「大當家的小心。」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抬頭一看,只見二當家的站在他面前,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一柄長劍從他背後插入,劍鋒已經透出前胸,正滴滴答答地滴著血液,緊接著劍鋒轉了一轉再被抽出,二當家身子也隨之一抖,喉嚨蠕動著想要說什么,剛張開口,一股鮮血噴的出來,最後軟軟地倒了下去,他震驚之中連忙向前扶著二當家,手裡裝滿豬肉的袋子也跟著落在地上,灑的一地都是,一瞬間他忽然明白了一切,顯然方才二當家為他擋了一劍,不然死的可能就是他。book18.org

  刀疤臉憤怒地看著殺死二當家的兇手,只見方才還哭哭啼啼的楊姑娘此時卻一改柔弱的樣子,持劍而立,面若寒霜,劍頭的鮮血滴在地上,發出滴答嘀嗒的聲音。book18.org

  這時房間裡的眾賊終於反應了過來,各個持刀舞劍殺向楊姑娘,誰知那李姑娘一改嬌弱的模樣,從身上摸出一大把飛刀接連擲出,當即射翻了兩個人,其餘六個人則一擁而上,將二女團團圍住。book18.org

  刀疤臉大怒道:「楊姑娘,你為何對我下此毒手,你究竟是什么人?」book18.org

  那楊姑娘冷哼道:「承蒙武林人士看得起,給我們取了個諢名叫天昆二妖,我是天山邪女,她是崑崙妖姬,不知大當家的有沒有聽說過?」book18.org

  刀疤臉心頭一冷,最近中原的確出現了天昆二妖這個名號,傳聞二女善使天山、崑崙二派的高深武功,往往以姿色引誘各方豪強爭奪,趁其不備則施以偷襲,往往殺人全家,屠盡滿門,殺之前還喜歡對受害者施以各種酷刑,手段相當歹毒,亂世之中,武林正道自身難保,也就對此女聽之任之。book18.org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眼前如此柔弱的兩個女人竟然就是天昆二妖,他心頭既驚且怒,二當家的跟隨他多年,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殺了,無論對方來頭如何強大,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於是喝令眾人拿下。book18.org

  房中的打鬥聲終於驚動了外面的嘍囉,等大家一擁而入的時候,只看見三當家、四當家、大頭目、小頭目都被天昆二妖踩在腳下,有的人還被割去腦袋,血流遍地,就連大當家身上也是鮮血淋漓,看起來受了傷。book18.org

  天山二妖見驚動了眾人,冷笑一聲道:「大當家的,算你命大,咱們後會有期。」book18.org

  頃刻間已飛出窗外,搶了兩匹馬,向東飛奔而去。book18.org

  刀疤臉那裡甘心,他立刻召集馬賊一路追殺,揚言誰殺了二女,就可以當上二當家,另外還加賞賜肥豬肥羊數頭。book18.org

  眾賊聽了暗自流口水,這年頭一口生豬比金山銀山管用的多,他們也是被逼無奈才吃的人肉,而且那玩意吃多了容易失去人性,有些人就是這樣才變成眼睛發紅的瘋子。book18.org

  馬賊們很快騎上馬集結起來,各個揮舞著馬刀怪叫著沖了過去,底下的步卒紛紛散開給他們讓路。book18.org

  天山二妖見他們追來,不但不懼,反而神色驚喜,只見一個馬賊挺矛當先攻來,來勢甚快,她回馬一槍,立時將那追兵殺的人仰馬翻,眾賊攻勢隨之一滯,距離逐漸拉開。book18.org

  有馬賊張弓搭箭正準備瞄準,忽然一枚石子破空而來,正中那弓箭手腦袋,打的腦漿迸濺,翻身落馬。book18.org

  眾賊吃驚,只見前面二女雖然一直策馬在逃,卻不時地回過身來,每次一回身,就有一人慘叫著翻身落馬,如此死了十幾個人以後,他們不敢再追,灰溜溜地按下韁繩。book18.org

  二女見眾賊不敢追來,又回頭去牽那些無主之馬,不時還下馬搜羅地上的屍體,連屍體上的衣服也要扒的乾乾淨淨,眾賊只敢遠遠看著,不敢再靠近,崑崙妖姬嘻嘻道:「姐姐,這群賊囚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要不我們回去再搶一次,讓他們從此再也不敢瞧不起女人。」book18.org

  天山邪女傲然道:「算了,這些軟腳蝦雖然武功低微,人卻還多,我們搶到馬就行了,別耽擱了咱們的正事。」book18.org

  崑崙妖姬點頭道:「那也行,這一回咱們收穫頗豐,回去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book18.org

  於是二女將馬兒的韁繩連在一起,串成馬隊,趕著一路往南去了。book18.org

  這裡刀疤臉看著二女遠遠離去之後,終於長吐了一口氣,方才他帶頭追趕二女,一枚石子當頭射過來,他險些沒能避開,擦著臉龐過去了,此時用手一摸,只覺火辣辣地疼,後背嚇的冷汗淋漓,此時被冷風一吹,整個人都有些哆嗦。book18.org

  不言這群響馬如何喪氣,且說離此處一百多里的一個地方,山腰裡有一處已經廢棄的營寨,破破爛爛的矮牆裡面,只有一些茅草屋立在那裡,由於積雪的覆蓋,從外面看起來好像很不起眼,然而只要一進去,就會發現裡面已經擠滿了人,而且這些人都是衣衫襤褸的女子,一個個蓬頭垢面,廋骨嶙峋,面有菜色,連喘氣都費力,咳嗽聲不絕於耳,可以說大部分人看起來已經瀕臨死亡狀態,屋裡雖然生了一點小火,卻還是寒冷異常,眾人緊緊靠在一起取暖,有人甚至餓的忍不住拿茅草往嘴裡塞,被旁邊的人用力阻止。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氛,有許多人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正哭的傷心,有人道:「小環不行了,看起來已經沒了呼吸。」book18.org

  一個中年婦女聽了費力地走過去,用手摸了摸那個叫小環的身體,接著搖了搖頭,眾人見此更加傷心,只是哭的聲音都不大,看起來她們連哭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幾個還算強壯一些的婦人於是走了過來,用擔架將屍體抬了出去,扔在屋後的一處大坑,只見坑裡已經堆了許多瘦骨嶙峋的屍體,已經被積雪所掩蓋,只露出一些青色手腳。book18.org

  屋裡抽噎聲不止,有一個青衣婦人有氣無力地對大家道:「已經五天了,她們看來已經凶多吉少,我們不如都散了吧,看看別處有什么吃的,或許能多活幾天。」book18.org

  另一個藍衣婦人道:「冰天雪地的,你出去只怕一晚上也挨不過,還是再等等吧,我相信她們一定會趕回來的。」book18.org

  青衣婦人含淚道:「橫豎都是一個死,出去碰一碰總比在這裡等死好,願意跟我走的就跟來,不願意的就留在這裡。」book18.org

  說畢艱難地起身,一步一步往門口挪了過去,然而她的響應者聊聊,因為大部分人此時已經餓的站不起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道:「你們聽,是馬蹄聲。」book18.org

  眾人細細一聽,果然有隆隆聲由遠而近,聽起來不像是一兩匹馬,而是一大群馬,大家傻了眼,驚恐道:「莫不是響馬,這回咱們是死定了,聽說他們專吃女人的肉。」book18.org

  眾人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此時更顯菜色,只得相互依偎著屏住呼吸,瑟瑟發抖地等著厄運地降臨。book18.org

  許久之後,茅草門被轟然踢開,一股寒風吹了進來,一個人神采奕奕地走了進來,對著裡面的人道:「各位姐妹可好,對不起我們回來晚了!」book18.org

  只見她白衣飄飄,腰纏紅菱,頭戴寶珠,意氣風發,神采奪人,在灰暗的人群里恍若神仙妃子。book18.org

  眾人見了她,不但不驚恐,反而喜出望外,就連最虛弱的人此時也用力地抬起身子,屋子裡的陰霾氣氛一掃而空,女人們原本空洞的眼神齊刷刷地有了光彩,衝著來人呼喊道:「趙女俠,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終於有救了!」book18.org

  許多人喜極而泣,嗚嗚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有許多人不顧渾身乏力,顫顫巍巍地朝她開始跪拜起來。book18.org

  她沖眾人和善地笑著,身後跟進來一個穿杏黃色小襖的女子,手持馬鞭,顧盼生輝,眾人見了也連忙向她行禮道:「姚女俠也回來了,太好了!」book18.org

  此二人正是趙羽的兩位前妻,趙欣和姚珊,當日流寇來襲,趙羽全家搬到睢寧縣城,匆忙中忘記了還關在地牢里的她們,幸而得蔣英相救,她們才得以脫身,後來青城派邀她入派,被她嚴詞拒絕,只因為她天性好自由,不願受門規約束,只是這樣一來,無處可依,只在睢寧鄉野遊盪,饑寒交迫,差點凍餓而死,無奈又返回趙家莊尋覓趙羽未帶走的一些吃食,不過只堅持了不久,殘糧吃完,她們被迫離開趙家莊往南走,沿途遭遇一些從戰場下來的散兵游勇和流寇土匪,二女武功本來就不低,又聰慧過人,於是用計誘殺散兵流寇,奪得不少錢糧,日子倒過得還不錯,殺的人多了,那名聲就傳開了,因為趙欣喜歡虐殺,姚珊喜歡色誘,又使得是天山和崑崙派的武功,故此二人被稱為天昆二妖。book18.org

  原本二人倒也過得逍遙自在,後來遇到一隊闖營士兵押著大批婦女往北而行,趙欣和姚珊實在看不過那些人把女人當軍糧,商量一番後,殺退了看押的士兵,救了這群被裹挾的婦女,只是人口太多,足有一百來人,她們兩個辛苦收集的糧食很快被吃光,附近也沒什么人家好搶,於是打起了響馬的主意。book18.org

  方才她們兩個搶的就是刀疤臉所在的一夥馬賊,倒也收穫頗豐,一下繳獲十五匹雜馬,而響馬習慣隨身攜帶乾糧,因此馬匹背上也帶有許多糧食,夠這許多人吃一段時間。book18.org

  歡聲笑語之中,趙欣令人在院子裡起了大鍋,燒起大火,煮起米粥來,她對眾女道:「吃了我的飯以後,你們就是我的人,將來必須聽我的指揮,如有不從,嚴加懲處。」book18.org

  眾人連聲答是。book18.org

  趙欣又正色道:「我這裡也不是菩薩廟,不會施捨無用之人,你們有什么專長就儘管使出來,誰要是敢懈怠了,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book18.org

  說畢她從腰間取出一支紅梅,插在高聳的雲鬢上,對眾人道:「從今以後,咱們就叫紅花會,殺盡天下負心漢,為咱們閨閣爭光,凡我教眾,以紅花為號。book18.org

  願意加入的,就去領粥喝,不願意的,請自行離開。」book18.org

  姚珊於是帶著眾女對她叩拜道:「諸位姐妹願聽掌門號令,生死相依,此生不渝。」book18.org

  趙欣豪情壯志,與眾人暢懷大笑。book18.org

  不言紅花會如何發展,且說當日秦麗華在睢寧縣城與闖營大戰,由於西門守將陳繼鎧投降,城破之後寡不敵眾,只得率軍突圍,但是敵軍圍裹甚厚,待到她逃出之時,身邊只剩十幾騎,其餘人不是被殺就是被抓,她本人身上也多處受闖,顯得極為狼狽。book18.org

  正當她堅持不住的時候,迎面來了一隊人馬,看旗號是白杆軍,登時大喜,連忙上前與姑媽秦麗君相會,兩人終於得以見面,不免相擁而哭。book18.org

  良久之後,二女攜手進了軍帳,屏退左右,述說離別之情。book18.org

  秦麗華在短暫的喜悅之後又含淚道:「我早就給你發了信鴿,你的救兵怎么遲遲不來?」book18.org

  秦麗君拭淚道:「收到你的求救信之後,我們就急忙趕來,只是對方顯然是想圍點打援,我們被數不清的流賊包圍在劉家莊一帶,自身難保,根本抽不出人來救你。」book18.org

  秦麗華早料到此節,聞言嘆息一聲,流出滾滾的淚來,這是她參軍以來第一次品嘗敗績,各種負面情緒湧上來,又埋首在姑媽的懷裡大哭。book18.org

  秦麗君嘆息著撫摸著她的長髮,安慰了許久,她才漸漸止住哭聲,看看左右,又對她道:「你那心上人呢,怎么他沒能逃出來?」book18.org

  秦麗華不聽則已,一聽哭的更加厲害了,抽噎了半天才道:「城破之後,咱們就斷了聯繫,也不知道他逃出來沒有,不過他姐姐武功高強,應該能護得了周全。」book18.org

  這時一個女孩走了進來,看見秦麗君之後大喜道:「小姐你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秦麗華抬頭一看,來者正是她的貼身丫鬟燕兒,曾經她還為趙羽治過傷,一時又悲又喜,與她相擁而泣。book18.org

  此戰之後,白杆軍損失慘重,秦麗君為了平安將隊伍帶回四川,避開流賊主力,一路往西南緩緩而行,闖營素知白杆軍的厲害,竟然不敢追擊,只是派人遠遠監視著。book18.org

  秦麗華多次想返回睢寧打聽趙羽的下落,可惜秦麗君怕她做出傻事,一直對她嚴加約束。book18.org

  數月之後,大軍行至崇山峻岭之間,此時正值冬月,大雪紛飛,道路泥濘,隨軍的大炮也被迫扔掉,糧草也開始艱難起來,秦麗華正為軍糧發愁,忽然有人奏報道:「稟告小將軍,我軍糧草被劫,損失頗大。」book18.org

  秦麗華近日沒有收到大股敵軍的動向,倒是遇到不少土匪,這些人她並不放在心上。book18.org

  誰知糧草竟然在此時被劫,她登時大怒道:「查明是那伙匪徒了沒有,咱們為了趕路,本不想去招惹他們,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劫官軍的糧草。」book18.org

  那傳令兵道:「負責押送的馬將軍捉了兩個俘虜,正在嚴加拷問,將軍可以去問他。」book18.org

  秦麗華連忙披掛了盔甲策馬而行,走沒多久果然見兩個女子被綁在樹上,正被士兵用鞭子狠狠地抽。book18.org

  秦麗華連忙趕過去阻止了士兵,下馬對那兩個女俘虜道:「你們身為女子,怎么也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居然還敢劫我軍兵糧,老老實實交代了,少吃些苦頭也好。」book18.org

  那女俘虜雖然被打的滿身是傷,見秦麗華問起,依然側過頭不予理會,看起來倒也十分硬氣,比一些男子還強。book18.org

  這時押送糧草的馬將軍趕來對秦麗華行禮道:「屬下拜見秦將軍。」book18.org

  秦麗華搖手道:「你是不是搞錯了,這明明是良家女子,怎么會是劫道的土匪?你別哄我,回頭我查出來小心你的項上人頭。」book18.org

  那馬將軍連忙點頭哈腰笑道:「屬下先前也覺得奇怪,這女子怎么也做起強盜的勾當來,後來聽守糧的士兵都這么說,他們說那些女子雖然武力一般,不過個個都是悍不畏死,尤其還有兩個帶頭的,那武功容貌都是一流,所向披靡,無人能擋,這才被她們劫走了軍糧。」book18.org

  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一邊說一邊還面帶笑意,只覺得荒謬絕倫。book18.org

  秦麗華登時大怒,一鞭子抽在馬將軍身上道:「被幾個女子劫走了軍糧,你覺得很好笑是吧,咱們軍法是怎么規定的?失職者一律處死,來人,給我拖下去。」book18.org

  那馬將軍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臉色一變,登時跪在地上求饒道:「卑職失職,請將軍看在我多年追隨你的分上,饒了卑職一命。」book18.org

  秦麗華見他服軟,這才悶聲道:「軍令不是兒戲,限你三日之內奪回那批軍糧,戴罪立功,否則定斬不饒,去吧!」book18.org

  那馬將軍涕淚縱橫,連聲道謝,隨後又是臉色一變,看見那兩個女俘虜氣不打一處來,飛身一腳踢在一人腹部上,惡狠狠道:「再不給我交待,老子叫兄弟們過來輪流肏你,把你肏死為止。」book18.org

  那女俘虜別的不怕,卻怕受辱而死,只得含淚道:「別這樣,我都告訴你。」馬將軍獰笑道:「這還差不多,看你這么乖巧,等會給你個痛快,趕緊說!」那女俘虜猶豫了良久,看看那些凶神惡煞的兵丁正用淫邪的目光掃視她的身子,嚇得渾身顫抖,終於忍不住抽噎道:「我們是紅花會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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