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103-106)作者:文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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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三章book18.org

  隨著「啪」地一聲清脆聲響響,趙平臉上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他被打的頭暈目眩,右臉頰book18.org

  很快紅腫起來,分明印著五根手指印,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差點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book18.org

  只見趙欣秀眉豎起,杏眼圓睜,指著他罵道:「人還沒多大,色膽倒不小,敢對老娘動手動腳?誰教你學的這些?這是世家公子該做的事情?」趙平心裡惶恐至極,他自從得了賀馨兒的身子以後,又玩了幾個母親的婢女,感覺家中女人得手非常容易,也沒有什麼阻礙,自以為魅力無雙,天下女人都會向他投懷送抱,極度膨脹起來,這一日見到趙欣穿著涼薄,言辭輕佻,一顰一笑十分勾魂,滿以為她也是欲求不滿,一時色心大起,頭腦發昏,竟忘記了她平日的厲害,伸手去捏她翹臀,想當然地認為她跟別的女人一樣會乖乖就範,誰知迎面就是一個大耳光,打的他找不到東南西北,近日所累積的驕縱之氣登時被粉碎的乾乾淨淨,這時才回想起她素日的厲害來,連忙跪在地上道:「姨娘饒命,兒子方才是不小心碰到的,無理之處還請姨娘多多包涵。」book18.org

  趙欣怒斥道:「不小心?你當我是傻瓜?才幾日不見,你居然就變成這般模樣,王妃平日都教了你一些什麼?我倒要去問問!」說畢一隻手捏住趙平的耳朵,拖著他往外走。趙平向來被眾人寵溺慣了,那裡吃過如此大虧,只覺耳朵疼的不行,又怕見母親,當場大哭起來,想要賴在地上不走,可耳朵實在扛不住,不得不彎腰跟著趙欣亦步亦趨,左右丫鬟都不敢去勸趙欣,竭力忍著笑。book18.org

  兩人剛走至廊外,迎面碰到沈雪正領著一群手裡捧著水果的丫鬟過來,她笑道:「大熱天的你們這是鬧哪一出,快來跟我吃荔枝,這可是定南王從廣西弄來的,為保新鮮,連荔枝樹都一併抬入京里,除了皇上太后的以外,還特意給咱們家也分了一棵,也算他有心了。」book18.org

  趙欣冷笑道:「這荔枝湖南也有,他非說廣西運來的別人也無從查起,往年我也吃過,口味雖好,但容易上火,勸你少吃一些罷。」沈雪笑道:「你慣會給人的興頭澆涼水,大熱天聽你說話就跟吃了冰稜子一樣,世子怎麼又惹著你了,掐的他耳朵都紫了,等會讓咱們王妃娘娘見到了還不得心疼死,勸你快放手吧。」book18.org

  趙欣擰著趙平的耳朵道:「要說他怎麼得罪了我,你自己問他,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今日非得拉到他媽面前好好教訓一番不可。」趙平疼的哀哀慘叫,伸手拉著沈雪的衣襟大聲哭道:「沈姨娘救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沈雪嘖嘖嘆道:「好可憐見的,你惹誰不好,偏要惹咱們這一帶的混世天王,她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平日沒事都要翻出個筋斗來,現在好了,除非是王爺來了,別人可管不住她。」book18.org

  趙欣笑道:「也好,反正你那親娘太嬌慣你,找她也沒用,咱去找你老子評評理,看他怎麼收拾你這個小混蛋。」趙平嚇得面如土色,殺豬一般叫道:「我那親姨娘唉,千萬別讓父王知道此事,不然我的小命不保啊,求你饒了平兒這一遭,給你磕頭了,以後生生世世都記的你老人家的好出,永不敢忘。」於是跪在地上,磕的石咚咚作響。趙欣連忙拉起他道:「你如今也是王世子,我可擔不起你的跪拜。」book18.org

  趙平撒滾打潑,只管賭咒發誓,一旁沈雪也看不過去了,於是力勸趙欣饒了他這一遭。趙欣冷哼道:「看在你是第一次犯渾,又年輕不懂事,我今兒就大發慈悲,饒了你這一回,若是再發現你行跡不軌,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說畢喝道:「滾吧,大男人嚇得跟一團麵筋似的,既有膽子做,怎沒膽子承擔?虧你還是王爺的親兒子,一點都不像他。」趙平唯唯諾諾,連滾帶爬地跑了。受此打擊,再不敢有絲毫不敬,後來連賀馨兒那邊也不敢去了,從此對趙欣是又怕又恨,只是無計可施。book18.org

  這邊沈雪於是命人將瓜果之類的送入房間擺好,拉著趙欣一同進了房間,問道:「到底他犯了什麼事,你倒跟我說說。」趙欣沉吟不答,沈雪於是斥退左右。趙欣見左右無人,這才拿起一顆荔枝一邊剝殼一邊道:「這孽障也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居然敢對我起了壞心眼,你說可笑不可笑?」沈雪訝異道:「不會吧,你可別哄我,他才那麼大一點兒,怎會懂男女之事?」book18.org

  趙欣冷哼道:「怎麼不會?他如今也是十來歲了,又吃的好,個子都快趕上你了,也是到了該說親的年紀,這還不算,又有一起那種爛了心肺的奴才,挑唆主子濫行失當,他好暗中就近取利,我們是該好好管一管了。」book18.org

  沈雪瞧了瞧趙欣,見她只穿薄紗衣,香肩雪臂顯露無疑,眉青如黛,唇紅如血,星眸含情,青絲雲盤,不禁笑道:「你只說別人是色鬼,豈不知你自己打扮的什麼樣兒?別說平兒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人會心動,就連我都看著害臊。還是趕緊換了吧,以後只怕又生事。」趙欣低頭看了看自己,笑道:「這麼說還怪我了?我就知道你沒好話,你別裝正經,別看你平時裹的嚴嚴謹謹,每次夫君到你的房間,你比我穿的還露。」沈雪吃羞,摟著趙欣廝打在一起,兩個人笑鬧了一會兒才罷,趙欣道:「羅姐姐怎麼還沒回來,這荔枝可放不得。」沈雪常長嘆道:「她惦記著婉寧這孩子,一去就必定要住上這好幾日捨不得走,一回來必定連著好幾日抹淚,說來也可憐,婉寧這孩子從小就被太妃送給董鄂家養,這麼多年來羅姐姐一直承受母女分離之痛,偏巧那孩子又天資聰慧,好讀史書,精書法,竟是個才女,將來也不知便宜了那個公子哥兒。」book18.org

  趙欣道:「既如此,不如將婉寧弄回來才是,畢竟羅姐姐才是她的生母,說來也是荒唐,僅憑臭道士一句『不宜居家』而送給別人,我就不信那些鬼話。」沈雪連忙道:「誰說不是?早年我也是不信,可那道士的話還真有些靈驗,婉寧那孩子一回來就生病,幾乎病死,送到董鄂家又立刻好了,不然誰願骨肉分離?都是作孽哦。」book18.org

  正說著,有丫鬟來報:「可敲二位主子原來都在,方才外面傳來消息,太妃的車駕明日就到,王爺讓你們準備好一切,迎接太妃。」趙欣點頭道:「知道了,盼了幾日終於回來了。」說畢轉頭對沈雪道:「上房收拾好了沒有?」沈雪道:「這幾日就在忙這個呢,都備妥了。」趙欣鬆了口氣道:「回來就好,只盼著他們母子能重歸於好,我們也少夾在中間受氣。」沈雪道:「誰說不是呢,說起此事來,咱們夫君也做的不對,他老子死了,做兒子就算再有不滿,也該去祭奠一下,臉上功夫做足了就行了,他倒好,非但自己不去,也不許我們去,你讓太妃心裡怎麼想?擱誰臉上都過不去,以後還怎麼走親訪友?」趙欣道:「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因為老王爺行為不檢點,他看上誰不行,偏偏看上兒子的媳婦,還公然建了個鄰水莊姘居在一起,咱們這位又不是那種死忠愚孝的人,醋性大的不行,兩個冤家湊在一起,自然就生出這許多事來,可憐太妃夾在父子中間,左右不是人,如今她好不容易回來,我們該多勸勸夫君才是。」沈雪道:「這話在理。不過我擔心的是太妃這次回來不是與兒子團聚,而是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趙欣道:「什麼事?」沈雪道:「如今趙彤被封皇后,她那脾氣你是知道,受寵不過才一月有餘,不知怎麼的就冒犯了聖顏,如今被幽禁在儲秀宮,連飲食都成問題,太妃這次回來,必定要進宮給趙彤說情,說通了倒也還好,要是說不通,豈不是又跟皇帝結了梁子,連帶著咱們夫君也要倒霉,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趙欣笑道:「這也是我們沒法干預的事,你想那麼多幹嘛?該吃吃,該喝喝,照顧好自己就對了,眼見著別人都有了孩子,只是你、我、碧如、姚珊四個怎麼也生不出來,大夫說我是早年練功傷了腎氣,眼見著年紀越來越大,咱們該好好想個辦法調理身子才是。」沈雪道:「我正要說此事呢,那當歸、柴胡、赤芍、鬱金、丹皮吃了不知有多少,可總也沒什麼效果。」book18.org

  趙欣道:「最近我在吃歸芪雞,氣血比先前好一些,也斷了早起練武的習慣,就是不知效果如何。」book18.org

  沈雪道:「我也試試,反正吃什麼不是吃?」兩人正說著,忽然外頭有人道:「王爺回來啦,我們主子正等你呢。」兩人連忙迎了出去,眼見趙羽還穿著袞龍袍,顯然是剛剛罷朝歸來。book18.org

  見了二女之後心中喜悅,攜手一同進了裡間,笑道:「定南王送的荔枝吃了沒有?」二女斟茶端到他面前道:「就等你回來吃呢,方才嘗了幾顆,味道還不錯。」趙羽笑道:「你們只管自己吃罷,我就不愛那玩意,嘗著跟爛番薯差不多,本王只愛西瓜。」說著痛飲了一杯茶,連稱痛快。book18.org

  趙欣道:「這就可惜了,你才吃過茶,那西瓜就不能再吃,這兩樣東西不相宜,只怕會腹瀉。」book18.org

  趙羽笑道:「你不早說,該打屁股。」沈雪笑道:「西瓜性寒,夫君解渴只需喝茶就是。」趙羽道:「也罷,我就聽你們的。」一邊說一邊拿眼瞅趙欣,終於忍不住將手從胸口插進去,大力揉捏了一番,笑道:「看你這身打扮,我就上火。」趙欣笑道:「你還沒換衣服呢。」趙羽只得去了隔壁,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家常青袍。趙欣幾次想將趙平的事說給他聽,都被沈雪用眼神阻止了,趙羽見她神色閃爍,不由奇道:「有什麼話只管說,你幾時也學別人支支吾吾的。」book18.org

  沈雪連忙道:「也沒什麼,我們方才正討論怎麼能懷上孩子呢。」趙羽聽了十分歡喜,又感慨道:「也怪,就你們幾個懷不上,吃了許多藥也沒效果,是不是我還不夠努力啊?看來以後得多來你們這邊。」一邊說一邊拉著二女進了臥房。book18.org

  翌日,海蘭珠的車駕終於從科爾沁返回北京,趙羽心中喜悅,自從吳克善死後,母親就對自己十分冷漠,母子兩個幾成了陌路人,趙羽低聲下氣請了幾次,她也不肯回府,如今終於肯回來,那母子關係就有了和好契機。因此他十分重視,早早就率領王府眾人在外邊候著,等海蘭珠的車駕到了,第一個上前過去攙扶。book18.org

  海蘭珠對他還是沒好臉色,竟不理會趙羽伸出的手,自顧自踩著奴才的背脊下了馬車,趙羽接了個空,十分尷尬,卻也早有預料,只是長嘆而已。海蘭珠別的不管,一看到趙平、趙尋、趙音這幾個孫子孫女,一直緊繃的臉龐忽然緩解開來,露出寵溺的笑容,連忙道:「都跪著幹嘛,起來吧,來奶奶懷裡。」這幾個孩子最喜祖母,聞言雀躍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抱住海蘭珠。楚薇等人也跟著上前問好,海蘭珠沉聲道:「要不是一直挂念著我這幾個孫子,我是斷然不會回來的,也就暫住幾日,等會辦完事就會回草原,不會打攪你們。」眾人連忙道:「這本就是你的家,你隨時都可以進出,回來我們高興還來不急,又有何打擾之說?」海蘭珠不答,又拉著趙平道:「一轉眼我的大孫子已經這麼高了,真是時間不等人,快跟我來,我從草原給你們帶了許多好吃的好玩的。」眾孩童喜之不盡,一路隨著海蘭珠歡呼雀躍。book18.org

  當晚趙羽大擺宴席招待海蘭珠,她卻推辭不去,只窩在上房與孩子們戲耍,至夜深才睡去。book18.org

  趙羽為母親的事十分煩惱,反反覆復睡不著,最後披衣起床,在花廳里飲酒。回想與母親的點點滴滴,更加有些傷感。想偷偷溜進過去傾訴心思,卻又怕母親摔下臉色來,毀了兩人之間僅有的一點臉面。book18.org

  他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沒能壓抑住本意,攧手攧腳地來到海蘭珠的寢宮,一路輕車熟路,倒也沒遇到什麼阻礙,輕鬆來到海蘭珠床前,拉開紗帳一看,只見母親香夢沉酣,正要動手輕薄,忽然見旁邊還躺著三個孩子,滿心情慾化為烏有,連忙退了出來。顯然海蘭珠為了拒絕他,刻意讓孩子睡在身邊。他受此打擊,垂頭喪氣地往外走,又加上喝了許多酒,竟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book18.org

  趙羽醒來的時候,酒意還他的頭昏昏沉沉的,但他意識到他是躺在一個女子的床上,眼前卻有著蠟燭跳躍的光線,於是努力地睜開眼,抬起頭,看見諾敏正坐在床邊繡著一方帕子。這諾敏是海蘭珠的貼身侍女,長的也是十分清麗,曹臻死後就頂替了她的位置,趙羽十分尊敬,雖有想法,卻一直沒敢動她。模模糊糊地,趙羽看清楚她似乎已經換了一身睡袍,像是洗過了澡的。趙羽頓時覺得自己身上粘糊糊的,也想洗個澡。問:「什麼時辰?」她回頭看看趙羽,說:「你醒了?」 邊站起身「你感覺怎麼樣了?」 「 我挺好的,你——什麼時辰了?」 「已經二更天,要喝水嗎?」「 你怎麼還不睡?」 趙羽試著撐著坐起來。「你那麼鬧人,一晚上凈要喝水,我怎麼睡?」 有點慍氣,卻也帶著慈愛。book18.org

  趙羽試著捋著昨晚的事,有了大概印象後,笑了說「昨晚喝得有點多——太麻煩你了,我睡一覺就好了,你趕緊睡一會兒吧。」 她看看趙羽,嗔怪地說「你喝那麼多幹嘛!」 趙羽嘆口氣道:「還不是因為母親的事!」她沉默道:說「 算你有良心!還知道主子不開心。」趙羽見此,連忙問起母親的事情來,諾敏於是跟他說了許多,原來海蘭珠自從吳克善死了之後,就傷心過度,大病一場,要不是她照料及時,恐怕就有危險,眼見海蘭珠心灰意冷,整日憂鬱,諾敏就抬出趙平幾個孫子來說,生活有了希望,這才讓海蘭珠重新振作起來。book18.org

  趙羽自然十分感激,也說了許多思念之情,待到後面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也將她抬上床,蓋上被子,在一旁靜靜望著,只覺諾敏有著和大多數人不同的氣質,高貴、有些憂鬱,還有著很容易讓人感知的善良、甚至慈愛。她睡覺的神情,都讓人覺得她是那麼安詳,美麗。book18.org

  睡袍很寬大,趙羽可以看到她側臥時粉嫩的脖頸,還有就是側臥時擠壓出的胸口的乳溝。book18.org

  趙羽承認,他的肉棒硬了。趙羽想這是個機會,其實這也許是他一直都在等待的機會,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要是這次錯過了,下次?還有下次嗎?只要拿下母親身邊的人,他以後想要接近母親就容易多,更可貴的是,只要讓她每日都在母親身邊說自己的好話,母子倆的關係就會有很大的機會恢復。book18.org

  不知不覺天已經大亮,趙羽的手很不爭氣地很想去撫摸她,但是手抬起來時,它更不爭氣地在微微地顫抖著。這畢竟是母親的婢女,萬一被母親知道了可就麻煩了。機會就是個一閃即逝的東西,就在趙羽怨恨自己的掙扎時,她沒徵兆地醒了。幽幽地說「 你起床了?」 趙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同時在心裡一遍遍地捶著自己腦袋時。她像中了魔怔似地坐了起來「 我怎麼—你昨晚也在這睡的?」 趙羽點點頭,「昨晚說話的時候你就睡著了。被子是我給你蓋的。」 她低頭看看被子,顯然意識到還有更重要需要檢查的,她極為迅速地看了自己抹胸,還有褻褲的樣子。長舒了一口氣說「 對不起啊,我從來都是不熬夜的。」 趙羽滿是失望地說「 睡就睡唄,不挺好的。」 她愣坐在床上,似乎想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面色都慘白了。「 這可怎麼辦?孤男寡女兩個人,在一個房間裡,要是別人知道了……」 趙羽真想笑她的古板。但是忍住沒說。她繼續發揮她的想像力,站起來說「 要是主子知道了,怎麼辦啊!她非得扒我一層皮不可。」book18.org

  趙羽看著她,笑著說:「咱們做什麼了嗎?」她又快速地看了一遍自己的衣服,慌張地問趙羽「王爺,昨晚你—我們沒做什麼吧?」 趙羽雖懊喪卻不想失去風度,說:「好姐姐,什麼事也沒有,別怕了。」 她對趙羽的回答和自己的檢查結果看來是放心了,坐下在床沿上,說「嚇死我了--不過這樣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女人,怎麼就這麼怪呢!book18.org

  趙羽覺得平時的諾敏是一個很乾練,有獨特思維的、能力很強的女人,怎麼到了這時也慌成這樣。 「 我的好姐姐,你怕什麼!」 「 你--你不知道,女人當然怕!」 「 我的傻姐姐,book18.org

  這裡只有咱們兩個人,沒有什麼外人會知道,而且我的確又沒幹什麼事,你說你怕什麼!」 她愣了下,沒說話。半晌說「 你還挺君子!」 趙羽本來就為自己的愚蠢憤恨,現在她的誇獎,聽起來就像是最狠的嘲弄。「 君子?我真恨自己是個君子!」 她不解地看著趙羽。趙羽眼裡爆發出熊熊慾火,不由得往後趔著身子。趙羽覺得應該趁她沒逃離這個屋子之前,抓住最後的機會。於是儘可能按住自己就要跳出來的小心臟,說「 諾敏姐,我喜歡你。做我的女人如何?」 她完全被趙羽這突如其來的表白驚呆了。愣坐在那,一動不動。book18.org

  趙羽繼續他的說辭:「 你沒有感覺到嗎?你很漂亮。」 趙羽看著諾敏,她臉上並沒有出現象趙羽想像中的錯愕的表情,而是一臉的平靜,甚至比剛才還平靜,她就這麼平靜地看著趙羽。book18.org

  「其實我剛才--你睡著的時候我看了你半天,我真覺得你好漂亮,我十分感激你一直陪在母親身邊照料她,可是她卻對我有些誤會,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替我在身邊照料她。」 等趙羽說完,諾敏看著趙羽,又扭過頭看著蠟燭,似乎是在思索,趙羽等著她好一會兒又回過頭「 你知道我多大了嗎?」 趙羽知道她又要那年齡說事。點點頭「 知道」 「 我比你大快三歲,你知道嗎?」 她眼神有些憂鬱,畢竟伺候海蘭珠這麼多年,很少接觸過男人。吳克善當初也打過她的主意,可是她沒同意,總覺得這樣做對不起主子,如今趙羽突然向她示愛,她感覺一直堅守的某個東西突然瓦解破碎,自己終歸不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看見趙羽這英俊的容貌,芳心早就雀躍不已。book18.org

  趙羽忽然親上她的臉,細膩而冰冷的臉,趙羽都能感到她頻繁地眨眼,似乎能聽到她book18.org

  狂亂的心跳。趙羽吻上她的唇,她依然一動不動。她的唇是熾熱的。趙羽的舌頭想輕啟開她的嘴巴,她嘗試拒絕著,但是趙羽還是成功地鑽了進去。那時怎樣的淡淡的香氣啊。其實她早晨起來沒有用青鹽漱口呢,但是趙羽覺得她的口腔里卻是淡淡香氣。趙羽被這香氣徹底刺激到了。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親著、吻著,她的呼吸也漸漸沉重起來,趙羽知道她也熱起來了。趙羽的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胸上。她本能地想往回縮,但是趙羽的左手一把抱住了她,依然還是熱烈地親吻著她。她的胸肉是堅挺的,很飽滿,很好摸。趙羽急不可耐地用手插入她的抹胸。但是卻被她閃開了。她迷離地問趙羽「 真的要這樣嗎?」 「我的親姐姐,不這樣,還能怎樣!」趙羽認真地、以痴痴的眼神望向她。「 我要你。」 她的臉上突然閃出了一絲笑容。自己開始解開抹胸,趙羽看到她的身體一點點地展露出來,趙羽的心怦怦亂跳。book18.org

  露出了更大面積的白白的乳肉,那是一對不大、但也不算小的乳房。 趙羽顧不上什麼矜持了,一下把她抹胸撕開,扯掉她的上衣,丟在床上。她還羞澀地捂著自己的胸口,趙羽上去,托著她的腰,把她從床上托站了起來。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說話,因為兩人的呼吸都太沉重了。她低著頭,似乎不敢看趙羽饑渴的眼睛。book18.org

  那是兩個非常漂亮的乳房,就像趙羽能想像到的一樣,不大也不小,白得就像是凝脂一般,乳頭是粉紅的,就像是兩個熟透的葡萄,而且還是挺立著的。乳暈並沒有像有的女人那樣大,而是緊湊的、圓圓的、粉粉的。book18.org

  趙羽俯過身,親吻著她的乳房、親吻著她的乳頭,趙羽的臉都埋在她的胸肉里,這是多麼美妙的感覺,多麼美好的時刻!她在顫抖、她的呼吸聲沉重、她的喉嚨里的氣息開始渾濁,趙羽知道她也動情了。book18.org

  趙羽站起身,臉頰貼著她的臉頰「 舒服嗎?」 她不說話。趙羽抱著她,手貼著她柔滑的皮膚,向下,再向下,趙羽摸到她的屁股,那是柔軟而又緊實的屁股,趙羽用力地向上一抽,她的身子一下就貼到趙羽身上,胸前的軟肉涼涼地緊貼在趙羽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被趙羽這一抱弄得幾乎站不住,嗔怪地發出嗯嗯的聲音,還想用手肘支開趙羽。趙羽當然沒那麼容易讓她掙脫。book18.org

  趙羽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輕輕地滑向她的腰間。她明顯地一驚,但是趙羽的手已經按在她的私處。隔著褻褲棉紗的柔和手感,趙羽已經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趙羽的手指輕輕地向更深處探索。是的,趙羽摸到了那個小溝溝的起點。book18.org

  她的要明顯地擰了一下,小聲說「 我們這樣不好。」 趙羽沒有答話,手繼續往裡摸,趙羽能感到一個明顯的凸起,他知道那是陰核,趙羽就輕輕地在那揉搓著,按壓著,趙羽沒有看她,但他在體會她可能產生的反應。她的身體起伏的越來越明顯,腿也開始抖動,趙羽的手繼續往肉溝的深處探去,又折回來揉搓她的肉芽,如是往復幾次,就已經聽到她開始大口喘氣了,喉嚨里也發出唔嚨唔嚨的聲音。book18.org

  趙羽的手加快了頻率,她顯然是受不了了,頭一下趴在趙羽肩上,說「真要這樣嗎?」她的話和他手指感受到的她的小穴口的濕潤都使趙羽相信,那一刻就要來了。book18.org

  「諾敏姐,謝謝你照顧母親,我要讓你快樂!」 趙羽的聲音也在顫抖。她的身體開始出汗了。顯然她也知道即將來臨的是什麼。她用手輕輕按壓著趙羽的手,迷離地望著趙羽說「 王爺,我有點怕。」 趙羽吻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她,趙羽想告訴她,不用怕,享受這一刻吧。趙羽的舌頭和唇吻過她的脖子、吻過她的胸、吻著她的乳頭、乳暈,吻著她的腰,趙羽跪在了她的面前,趙羽輕輕地把她的褻褲往下拉,她沒有反抗。褻褲一把拽了下來,一直拖到她的膝蓋。她輕輕地叫了一聲「啊」趙羽也吃了一驚,因為趙羽看到的這一幕是趙羽第一次看到的,那是一個沒長毛的小穴。就像少女般白嫩的小穴的清晰地呈現在趙羽面前,只有兩片粉嫩的肉丘夾成的小穴,趙羽萬分驚訝,心就要跳出喉嚨。book18.org

  趙羽的妻妾之中雖然大多陰毛稀疏,這樣一根毛都沒有的極為罕見,趙羽是第一次見到沒長毛的女人。真是給趙羽極大的視覺和心理上的刺激。book18.org

  趙羽就蹲在那,看著眼前的一幕,半晌都沒動。她說「 嚇著你了?」 趙羽抬頭看到她緊張而溫柔的眼神。趙羽沒有說話,一下子把她撲倒在床上,她呀了一聲,仰面朝天。book18.org

  趙羽受不了這個刺激了,他要進去,他要把肉棒插進去,大力地干她!趙羽一把捋下他膝蓋間的褲子,她甚至來不及反應,趙羽就撥開她的兩腿,這樣趙羽看到了一個更加清晰完整的小穴,小白穴。比起她白皙的腿,她的小穴顏色是深了些,但由於沒有毛,所以看起來是特book18.org

  別乾淨的,說白的,不準確,得是有些紫紅色,兩片粉色的大陰唇細長的,趙羽看book18.org

  不到洞洞,它還被緊緊地隱藏在裡面,趙羽等不及了。book18.org

  趙羽舉著她的腿,俯下身,親吻她的穴。她嚇壞了,想掙脫,說「 幹什麼呀。」 但是趙羽的唇一下就壓在她的陰核上,她向上聳起的身體又被按了下去。趙羽的鼻腔里一下湧進了成熟女人的氣息。說不出是什麼味道,趙羽只能說是成熟女人的氣,但絕對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這都是最好的催情激素。book18.org

  趙羽的唇在她的小穴上刮探著,就像是一個細緻的斥候,想把一切都弄清楚,他的舌頭觸及到她的大陰唇包裹的深處,輕輕地啟撥開,對,就是那,就是那了,就是那個小穴洞。趙羽的舌尖探到穴洞,她嚶嚀一聲,似乎想要大叫,卻又覺得不妥,趕緊捂住了嘴,撐起身子說「 王爺,你幹嘛啊!」 趙羽哪裡顧得上她,舌頭像是貪婪的怪蟲,在洞裡舔舐著食物,趙羽的鼻子正好又抵在她的陰核上,上下聳動著,很快她的腰劇烈扭動起來,趙羽的舌頭就在洞裡翻騰著,攪動著,漸漸地趙羽能感到她的穴里的水是越來越多了。甚至趙羽舌頭的撥動都能聽見汩汩水響。她的腰擰得跟麻花似的,聲音也嗯嗯呀呀的不清晰了。趙羽坐起身,她還在慣性般的扭動著。book18.org

  趙羽脫掉所有衣服,坦誠相見,肉棒一直硬到現在,真成了一個棒槌。趙羽有時候覺得自己就是牲口,守著許多女人卻永遠有無窮無盡的慾望,而且他自信自己也有很強的能力。book18.org

  趙羽跪在她面前,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這一點不難,趙羽能清晰地看到穴口,一下就插了進去,只進去一點,她就叫出了聲,捂著嘴,驚恐地等著。鮮血流了出來,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處女血。趙羽調整了一下姿勢,再一用力,雞巴順利地深入她的穴里。book18.org

  她顯然被這個又大又硬的塞進她體內的東西嚇壞了。一手捂著嘴,一手抓住趙羽的胳膊說「 王爺,慢點。」 趙羽慢慢地拔出來點,又聳進去些。裡面已經有不少水,趙羽在緩慢地抽送幾下之後,開始加快頻率。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趙羽的衝擊下,上下不規則地晃動著,此時此景,真是淫靡!趙羽的手抓住她的乳房,肉棒卻像打井的木樁,一個勁地衝擊著。她的一會兒想夾緊腿,一會兒又把腿拉得老大,聲音也是高低起伏,眼睛卻閉得緊緊的。book18.org

  趙羽對節奏做了調整,這是他的經驗,快慢要結合、深淺也要結合。快的時候很難衝擊得很深,慢點就可以做到。趙羽慢慢地進入時,她顯然也放鬆了些,但是趙羽的小弟弟卻一下子戳到底了,感覺就像又進了一道門,前面豁然開朗,她一下子「 啊」 了一聲,卻把尾音拖得老長,眼睛刺激般的睜開,卻不曾向趙羽望一眼。book18.org

  趙羽慢慢地拔出來,她的身子也軟下去,趙羽又再一次進入、深入,她重複著她的叫聲。book18.org

  女人的叫床是對男人表現最好的鼓勵,當然得是那種真情流露的。趙羽看到諾敏那種嚴厲抑制卻又掩藏不住的興奮,他更加來勁了,或快活慢地、時深時淺地衝擊著,但是他的腰覺得還是有些酸,可能是昨天比較累的緣故,趙羽小聲問「 換個姿勢好嗎?」 她不說話,只是喉嚨里發出嗯嗯嗯的聲音,表示不換。她喜歡這個姿勢,好吧,那就繼續!book18.org

  趙羽把她往床沿邊拖了拖,自己站在床下,這樣就不用跪著,而是站著俯下身子了,感覺好多了,更主要的,是當趙羽深深地插的時候,似乎比前面插的好要深些。book18.org

  趙羽舉著她的兩腿,賣力地衝鋒著,一抬眼,在她兩腿間看到了她幽幽的眼神望著趙羽「 王爺,你把我弄死了……」 趙羽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笑了。book18.org

  趙羽不知道瘋狂了多久,但是不會比平時更長,因為他真的覺得腰有些累,他本想控制一下龜頭麻酥酥的感覺,但沒有控制住。只好任由它發射了。趙羽相信持續地熱精擊打到諾敏姐的小穴里,她一定是到了頂點,因為她的聲音隨著趙羽的噴射就沒有停過,而且聲音中充滿了宣洩的快感,雖然是明顯壓抑的。趙羽的小弟弟還沒拔出來,白白的精液已經先順著她的穴口流了出來。在趙羽的龜頭拔出她的穴口時,她還在抽搐著。book18.org

  一股濃精嘩地流出。其實趙羽特別喜歡看到這幅場景,男人吧,可能都特別喜歡看自己的精子從女人的穴中流出,那是成功的播種啊。book18.org

  她半晌都在抽搐著,聲音也漸漸微弱,腿還像剛才那樣趔開著,似乎已經沒有力氣收攏。趙羽得以更長時間地看著這個美妙的場景。book18.org

  趙羽輕輕地俯下身子,親著她的臉頰,她還是閉著眼,任由趙羽親著,趙羽親她的脖頸、親她的肩膀,正要親她的乳房。她側側身坐了起來,說「我都快散架了。」 趙羽趕緊問:「 舒服嗎?」她的臉頓時紅了。好半天才說了一個字「嗯。」 趙羽特高興她的回答,正想再問,她問「你呢?」「我?我也舒服!」 高興的直搓手。她低下頭看到趙羽的小弟弟,此時已經軟了下去,她嗔怪又嬌羞地說「 這個壞東西!」 趙羽嬉笑著道:「 說誰呢?」「你和它都是!都是壞東西!」book18.org

  第一百零四章book18.org

  在一條鄉間的小道上,顧顯臣提氣狂奔,越過草叢,鑽入樹叢,又折向東面,跨過一條小河,前面就是一個小村,他很想停下來歇息一下,喝口水,可巨大的恐懼讓他不敢絲毫放鬆,急切地穿過小村,再沿著官道向南,一路上,他將輕功運用到了極致,幾乎雙腳不沾地,踏草而行,快如閃電,路上遇到的一些村民只看見一道人影閃過,幾疑為鬼,駭然相顧。book18.org

  最終,顧顯臣還是後力不繼,奔跑的力道越來越弱,最終在橋頭停下來喘息,目前為止,他已經連續奔跑數十里地,已經達到體能極限,他明確能感覺到氣息不穩,體溫也在極速升高,再跑下去只怕會直接昏倒在地。book18.org

  環視周圍一圈,他發現遠處山林茂密,於是跑了過去,只見荊棘滿地,還有一處狐狸洞,正好可容一人藏身,於是持劍劈了許多枝葉擋在洞口,這才鑽了進去,打坐調息起來。誰知沒過多久,一個女子就尾隨而來,但見她一襲長裙,一柄長劍,輕風動裾,飄飄若仙,面容清麗,神色冷傲,正是趙羽之妻趙碧如,她立在橋頭觀望一會,冷哼道:「顧顯臣!你出來!再不出來可別怪我將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斬掉!」聲音中飽含內力,五里之外皆可清晰可辨。book18.org

  藏在狐狸洞的顧顯臣心驚膽顫,不由得萬分後悔起來,他受楚薇差使,找機會想刺殺碧如,因此提前在兩人相會的地方布下迷羅毒煙,此毒煙色淡而味香,一般人一聞即倒,如同睡著,只能任人宰割,他只恐碧如武功高強,還刻意加大了十倍的用藥量,未料到此女武功已經達到高深莫測的境界,須臾之間竟將吸入的煙毒從體內逼出,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驚訝之下,他自知不敵,不敢片刻逗留,運起輕功一路逃奔,卻還是沒能將她徹底甩掉。要不是點蒼派的『流雲追月』是當世天下第一輕功,他根本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一陣後怕,只聽碧如又喊道:「我好心放你進王府去勾引那蕩婦,你倒好,嘗到甜頭後居然不思回報,勾結那蕩婦來刺殺我,真是色迷心竅,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武功,讓你嘗嘗背叛的下場!」碧如說完,身形一閃,幾個起落之後,手中已多了一個人,但見此人瑟瑟發抖,面容蒼白,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真力,卻原來不是顧顯臣。她怒道:「你是誰?躲在此處幹什麼?」那人癱軟在地上道:「小的王富,本地村民,我家向來劈材為生,求女俠饒命。」book18.org

  原來是個四十多歲的樵夫,背後筐子裡還放有不少柴禾,撒了一地,方才他在草叢裡亂動,以至於碧如判斷出錯,還以為是顧顯臣,她怒喝道:「莫要擋了我的道,滾開。」book18.org

  那王富從未見過如此絕色人物,只以為仙女下凡,還要跪地膜拜,被碧如這麼當頭一喝,當即連滾帶爬地跑了開來。book18.org

  誰知顧顯臣趁著她分心這一瞬間,已離開狐狸洞,極速往南逃走。不過碧如很快就反應過來,斥罵一聲,飛快地跟了過去,她內力充沛,身形極快,在田間樹頭起起落落,很快就追了過去,遠遠地看見顧顯臣的背影,冷笑一聲,已將一枚石頭拿在手裡,隨手擲了出去。那邊顧顯臣一聽後面破空聲呼嘯而來,心中駭然,他曾被這石頭重傷過,至今還沒緩過勁來,當即不敢小覷,就地撲倒,那石頭擦著頭皮飛過,驚出他一身冷汗。book18.org

  就這麼一瞬間,碧如已來到他面前,顧顯臣見退無可退,只得拔劍凝氣而守,沉吟道:「你小小年紀那裡學的如此高強的武藝?」碧如冷笑道:「怎麼?你難道想學?」顧顯臣道:「當年你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娃,想來令人感慨,如今竟有了如此成就,依你的武功,應該可以開宗立派,會盟武林,為何只甘心在朝廷做個郡主,受那趙羽擺布?」book18.org

  碧如搖頭一笑:「廢話如此之多,你沒資格跟我討論這些,怎麼樣,你是想直接投降,還是跟我過上幾招?」顧顯臣舉劍過頭,跪在地上道:「你比我武功超出許多,我甘願投降!」碧如冷笑一聲,走過去拿他寶劍,顧顯臣見她離的近了,忽然暴起一躍,雙手一拉腰帶,只聽機括噗噗作響,裝在他胸前的暗器發作,無數枚淬毒鋼針如暴雨般射出,這些鋼針只有頭髮粗細,速度又快,旁人別說要躲,看清楚都困難。book18.org

  碧如卻怡然不懼,一動不動立在原地,那鋼針竟穿透不了她的護體真氣,在離她肌膚三寸距離的時候,突然凝在空中動彈不得,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顧顯臣也不管射沒射中,拉響機括後就轉身而逃,他雙足一用力,整個人彈出地面三丈高,眼看就要走掉,碧如不急不慌伸出右掌,凝氣一拉,嬌嗔道:「給我回來!」顧顯臣在空中只覺被一股巨力纏繞,掙脫不開,一口真氣竟提不上來,身子一歪,如落葉般飄零,最後重重摔在地上,只覺頭暈目眩,氣息絮亂,心裡連喊糟糕,他還是太低估碧如的力量,近距離的銀針暗器竟對她毫無效果,逃跑也成奢望,不禁百念成灰。book18.org

  碧如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腦袋上,令他的左臉緊緊貼在地上,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他只覺得腦袋要被人踩爆了,忍不住發出呻吟聲來。碧如冷笑道:「你身上的武功也就化形大法還有些讓人側目,別的都不過三腳貓而已,制服楚薇綽綽有餘,對我來講,你不過是個土雞瓦狗。」顧顯臣悶哼道:「我自知武功不濟,你要殺便殺,何必辱罵?」碧如嘖嘖嘆道:「想不到你這種雞鳴狗盜之輩還挺有骨氣,你放心,落在我手裡你必死無疑,唯一的區別就是痛快死或者受盡折磨而死,就看你選哪一種了。」book18.org

  顧顯臣咳嗽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叫我回查王府向趙羽坦白,最好是將我和楚薇的姦情都說出來,然後借趙羽的手將楚薇除去,只有這樣,你才可以既能除掉楚薇,又不會得罪趙羽,我說的可對?」碧如笑道:「明白就好,算你還不笨。」顧顯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也咬出來?」碧如笑道:「你儘管咬,看我夫君相信誰!再說了,聽說你的兒子也出生了,你也不想他有事情吧,你信不信,我一個人就可以將你點蒼派滿門殺絕,一個不留。」book18.org

  顧顯臣點頭笑道:「真是高招,這樣一來,恐怕在趙羽心裡你永遠都是一個高潔無瑕的仙子,卻不知你背地裡心狠手辣,詭計多端。冒昧問一句,除掉楚薇後,你是不是還要將趙羽的其他妻妾全部殺死?」碧如冷笑道:「這我就無可奉告了,說吧,你到底願不願意跟我回王府。」book18.org

  顧顯臣慘笑道:「事已至此,我還能怎麼樣?只盼你能說話算話,放過沈雨和孩子。」碧如滿意地點頭道:「很好,我當然說話算話,不過你也別不知足,楚薇那麼嬌滴滴的一個美人兒讓你玩了這許多日,你也該知足了,男人們不是常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日我也算成全了你一樁風流韻事,你也不算枉死,在此之前,我必須廢了你的武功,有點疼,不過很快就會過去。」說畢舉掌向顧顯臣的天靈蓋打去,顧顯臣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上而下壓的他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就在此時,忽然一個女子的嬌喝聲傳來:「住手!」碧如心中一驚,連忙收手抬頭一看,卻見來者勁裝素衣,身後一領猩紅披風,手中抱琴,原來是楚薇,不由笑道:「原來是你,我奉夫君之命捉拿姦夫,你這淫婦難道要公然袒護姦夫嗎?」楚薇臉色漲紅,旋即褪去,冷冷道:「你休要栽贓與我,明明是你與此人勾搭成奸,被我撞破反而亂咬一口,杜遠依,別來無恙啊!」book18.org

  碧如笑道:「原來你還知道我是誰,我當你永遠也搞不清狀況呢,不過現在才知道,已經太遲了,所謂捉姦捉雙,你來了正好,今日我就帶你們兩個回去見夫君,看看他相信誰的話。」book18.org

  楚薇聞言大怒,顫聲道:「這些年我一直當你是好姐妹,你難道就沒半點顧念之情?」碧如笑道:「顧念之情?你說的可真好聽,當年我父母慘死在你楚家人手裡,那時候你怎麼不說顧念之情?如今我又不殺你,只不過讓你們回去給夫君一個交代而已,你自己做的事難道還不敢承認?」楚薇怒道:「你休要裝模作樣,王府禁衛重重,沒有你的指點,此人如何能悄無聲息地摸進來?」碧如笑道:「那又怎麼樣?我只是指點他靠近你,卻沒拿刀劍逼著你與他通姦,是你自己把持不住,休要怪在我頭上。」book18.org

  一句話戳中楚薇軟肋,她又羞又愧,面上卻不露半點,冷冷道:「無憑無據,你休要給我潑髒水,當年你父親比武不過,就用卑鄙手段偷襲我家,他是自尋死路,至於你母親的死,我可一點都不知道,怎麼你能怪上我家?」碧如怒道:「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裝好人,我承認當年是我父親做的不對,死在你們手裡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可你也不該拖著屍體遊街,更不該後來暗中派人來姦污我母親,逼得她在墳前自盡。當年我雖然還小,可我卻能記住母親的慘狀,你永遠不明白,眼睜睜看著母親受辱卻束手無策是什麼滋味,所以後來我才發誓要學成高深武藝,不再受任何人的凌辱!現在,是該為你當年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時候,我為了等這一天,等了太久,既然你不肯乖乖跟我走,那咱們就按江湖規矩,比試一番吧!」book18.org

  說畢持劍向楚薇殺來,楚薇卻連忙喝道:「慢著!當年我可沒派人來暗害你母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碧如道:「我親眼所見,豈能有假?看劍!」楚薇眼見她來勢洶洶,不敢大意,當即橫抱古琴,隨手撥弄,只聽錚錚作響,一股銳利的真氣隨著琴聲迎面撲來,她連忙側頭避過,只覺耳朵隱隱作疼,側首再看時有幾縷青絲竟被這股真氣斬落,正隨風飛揚。book18.org

  要不是閃避及時,她只怕也要受重傷,碧如驚疑道:「你手裡抱著的可是天魔琴?」楚薇笑道:「正是此琴,有此聖物在,容不得你猖狂!」她為了今日之事,已拜倒在聞香教教主何心素門下,學了天魔琴彈奏指法,直接成為聞香教的繼承人。book18.org

  碧如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我正愁沒個像樣的對手來過招,你竟然有能耐請出天魔琴,看來倒也不算是花瓶,咱們痛快戰一場,只要你贏了我,往事咱們一筆勾銷,至於你和顧顯臣的事,我也不再過問,隨你們逍遙,不過只要過不了我這一關,就乖乖跟我回去領罰,你可同意?」楚薇道:「也好!你可要說話算話。」book18.org

  碧如道:「那是當然,不過我先得廢了顧顯臣的武功。」話音未落,已踏步向前,手掌劈下,一連串動作快如閃電,那顧顯臣躲閃不及,被她劈個正著,當場口吐鮮血,畢生武藝已毀於一旦,當下手腳無力,只能癱軟在地上。book18.org

  這邊楚薇見此心頭凜然,右手放在一根琴弦上,輕輕拉起,只見一股真力開始聚集在那指頭,越聚越多,以至於隱隱發紅,最後她的指頭微微一放,那琴弦發出錚的一絲細音,直穿人耳膜,一道真力隨之傾泄而出,如雷霆萬鈞,一路上催花折草,猛地撲向碧如。book18.org

  碧如不敢小瞧天魔琴的威力,提氣扎步,雙掌運氣,將護體真氣提到極限,整個人已被厚厚的淡黃色真氣圍裹其中,看起來氣如蛋清人如蛋黃,武功高手一看便知,碧如的護體神功已達到針插不進,水火不侵的境界,就連聲音也被隔絕。book18.org

  那天魔琴卻也非同小可,彈出的魔音細膩如針,又鋒利無雙,竟一下子找到護體真氣的薄弱處,一頭扎入其中,扎的護體真氣支離破碎,竟有隨時塌陷的危險。碧如神色一變,再蓄層層內力,勉強將魔音阻擋在外面。楚薇大喜,連番彈奏,魔音大起,掀起陣陣罡風,將碧如層層圍裹在護體真氣中,兩人交手不曾接觸,場面卻兇險至極。book18.org

  不過數息時間,只聽嘭地一聲巨響,護體真氣終於支撐不住魔音的擠壓,四面破碎開來,楚薇大喜之下正要加緊進攻,卻見碧如低頭撿起一枚石頭擲了過來,那石頭飽含內勁,破空之聲嗚嗚大作,不偏不倚正砸向她臉頰。楚薇十指連彈,鼓起魔音陣陣,當場將那石頭震成碎末,碧如連聲叫好,持劍飛身而至,楚薇將七弦拉倒極致,鼓起七團罡風襲來,碧如不閃不避,大喝一聲,如流星墜落,劍刃直指楚薇胸口。book18.org

  然而那劍鋒只離楚薇三尺距離,就再也不能前進一步,猛烈的罡風吹的碧如身形不穩,劍刃也逐漸彎曲起來,楚薇也是額頭汗珠冒起,若是氣息再差一步,就會被碧如刺了個透心涼,兩個人誰也不能再進一步,只是僵持在一起,最後嘭地一聲炸響,碧如的寶劍終於支撐不住,短成數節,連退數步,楚薇連人帶琴翻滾數下,這才停下來。兩人都是心中一震,口角流血,顯然受了內傷。book18.org

  楚薇起身道:「再打下去,咱們只怕都會受重傷。」碧如笑道:「勝負未分,就是受傷也得打,你不過仗著天魔琴而已,若是與我比試劍法或內功,早就做了亡魂。」楚薇道:「比劍就比劍,誰怕誰?」於是將天魔琴背在身後,撥出腰間長劍來。碧如搖頭道:「這可是你自尋死路。」book18.org

  說畢她也從顧顯臣身上找來長劍,兩人擺好架勢,碧如率先進攻,先削向她左腿,楚薇左足飛起,踢向她劍身。碧如劍刃一沉,砍向她足面。楚薇長劍急攻她右腰,碧如劍鋒斜轉,當的一聲,雙劍相交,劍尖震起。二人同時挺劍急刺向前,同時疾刺對方咽喉,出招迅疾無比。瞧雙劍去勢,誰都無法挽救,勢必要同歸於盡,連拆如回,只聽得錚的一聲輕響,雙劍劍尖竟在半空中抵住了,濺出星星火花,兩柄長劍彎成弧形,跟著二人雙手一推,雙掌相交,同時借力飄了開去。碧如冷哼一聲:「這是迷星劍法?沒想到何香婉竟捨得將此劍法傳給你。」book18.org

  楚薇道:「你倒也識貨!」碧如卻忽然笑道:「以你的功夫,想殺掉顧顯臣不過是易如反掌,你卻遲遲不肯下手,當真是余情未了!」楚薇被她識破心中所想,再不答言,兩人再次交手,殺的難分難解。book18.org

  這裡顧顯臣卻聽的心中一喜,原來楚薇與他屢次過招都是手下留情。只可惜現在武功盡廢,已成為一個廢人,心裡恨毒了碧如。book18.org

  碧如卻不想再拖延下去,沉聲低吟,丟棄寶劍,舉起雙掌,只見雙掌之間隱隱發出雷動之聲,兩相呼應,便如陰霾之中雷聲隆隆,電光肆虐,沛然內勁流轉數匝,一掌緩緩劈出,竟爾發出「磅磅」連聲悶響,掌力大得驚人,真氣凝重膠結,好似山嶽緩移壓至,隨著碧如手臂漸漸伸直,磅磅之聲越來越是沉重,地面啪啦輕響,現出道道裂痕。book18.org

  楚薇知道當她伸直手臂,雷掌威力便會如山洪決堤一般爆發而出,此時碧如重迭了層層後勁,掌上威力不知強到什麼境界,自己能否接下,更無把握,當即大吼一聲,抖擻精神,身形騰空而起,右腿凌空一踢,足尖指著碧如連劃三個小圈,左膝屈起,霎時蘊含了重重功勁。book18.org

  猛聽轟然一聲巨響,碧如已然出擊。楚薇大喝一聲,右腿下沉,左腿虛向上空一踢,緊跟著右腿急騰而起,內勁已全數貫注於左腿之上,猶如神龍劃破天際雲霄,直朝碧如掌力踢將下來。這一腿由上而下,正是她家傳武學『剪梅腿』,兩道驚世駭俗的功力撞在一起,猶如旋風狂飆,逼得旁人氣息不順。顧顯臣離得甚遠,卻也禁受不起,只覺勁風刮面生疼,急忙舉袖轉頭相避。book18.org

  楚薇一腳踢下,看似踢在空處,其實已重重迎擊了這一招,借力一翻而起,半空一個跟斗,雙腿連環踢出,勁力剛猛,身在半空,招數卻靈動矯矢,腿法綿綿不絕,著著進逼。book18.org

  碧如一掌劈出,另一掌卻也暗藏四分功力,嬌嗔一聲,朝天一連十餘掌,攻得快,守得更快,將楚薇的剪梅腿法一招招擋了開去,真氣一提,飛身而起,追加一掌。楚薇屈膝沉勁,右腿一個膝撞下去,硬接了這一招,左腿跟著連踢三招,分攻碧如雙肩和胸口。碧如臉色一變,雙臂一圈,猛然內力勃發,震開楚薇。楚薇接連兩個後翻,輕輕落地站著。楚薇輕振雙手,碧如腳步微微抖動,兩人臉色都甚是凝重。碧如哼了一聲,道:「好,不愧是當年的塞北一枝梅。」楚薇揚起一笑,道:「好在你沒先廢了我的功夫,算你倒楣。」book18.org

  這「剪梅腿」是楚薇畢生研習的絕招,威力之強,絕不在紫靈神功之下,同為至為深奧的上乘武學。這路腿法必須修練成極靈巧之招式,半空中旋身連踢、雙腿連環追擊,都是各派腿法所萬萬不及的精妙絕招,變化多端,是以為「剪」;內力精純剛猛,縱控自如,曲直隨心所欲,得以展現於絕妙招數之中,是以為「梅」。內外功夫,缺一不可。book18.org

  這幾下過招快捷無倫,招招令人震懾,顧顯臣驚於兩大高手的功力,只覺自己所學不過小兒科,心中凜然,一時四下鴉雀無聲。book18.org

  楚薇正調息運氣,忽然眼前一花,一道凌厲掌勁直逼而至,碧如已不聲不響的對她動手。楚薇身隨意動,以靈巧身法輕輕避開,碧如右臂一圈,雙掌一拍一分,「霹」一聲厲響隨之而起,當先搶招,瞬息間拍出重重掌影,每一掌都有破碑裂石之威,往楚薇周身各路招呼過去。book18.org

  楚薇喝道:「來得好!」一收左拳,身子凝然不動,右掌虛握拳形,對正碧如來勢,不避不閃,將經脈真氣聚於右手掌心之中,右腳朝左一划,側轉半身,右臂陡然向前疾伸半尺,竟然後發先至,搶入了碧如密集如雨的掌法中央,虛握著的右拳驟然吐勁,五指倏地張開,於掌心積蓄升華的深沉內力悍然爆發,由靜至動,毫無變化徵兆,真如驚雷一閃,震撼天地。這一招「落梅式」威力無儔,在碧如掌法破綻之中突然出擊,登時將所有掌勁同時震散,一招間潰不成軍。book18.org

  碧如駭然大驚,雙掌未能擊中楚薇,胸口已然麻木窒礙,被碧如這隔空一擊震飛出去,「落梅式」的勁力全部傾注在她身上。但她內功深厚,竟硬生生接了這一掌,不過氣息微亂而已。book18.org

  不過略微一遲疑,又殺奔過來,楚薇便見青光閃動,來勢奇險,一瞬間直逼她胸膛而來。book18.org

  「咄」的一聲,手中長劍一圈一振,白芒飛閃,直取楚薇中宮,極其猛惡凌厲。book18.org

  楚薇提氣悶哼,「紫靈神功」凝聚劍鋒,兩劍真力一交,長劍離楚薇尚有數尺,已然震得滑了開去。碧如變招奇快,劍鋒兜轉,銀光起弧,朝楚薇後腰側划去,端的是狠辣無比。楚薇避開劍路所至,身形如游蛇,步伐如鬼影,碧如臉上白氣變幻,使上「九天真離訣」,劍上內勁逐漸加重,招數連環不絕,奧妙難測。book18.org

  當下兩人又對決二百來招,互有勝負,打到後面,招式用盡,不免對拼起內力來,楚薇本來就修習紫靈神功,現在又加入聞香教,得到何心素傳授的驅魔心法,功力大漲,已經踏入先天境界。碧如則更不用說,剛剛突破了大先天境界,正處於剛突破後的衰弱期,功力沒有先前那般厲害,反倒退步不少,否則早就擊敗楚薇,不過只要度過衰弱期,她就能縱橫天下。book18.org

  兩人現在水平相當,一直從中午比拼到夜晚,再從夜晚比拼到白日,誰也占不了半分便宜。book18.org

  直到功力散盡之後,兩人這才罷手,各自準備運功調息。顧顯臣卻始終不能動彈,他被廢除武功後,經脈盡毀,只能在床上躺個三日才能恢復過來。不過那時候他的力量還不如普通人。book18.org

  二女正在運功調息,卻忽然見一人走了過來道:「太好了,兩位女俠終於不打了!」二女奇怪,同時睜眼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山民背著柴禾,手裡還端了飯菜,對二人笑嘻嘻地道:「兩位女俠不要奇怪,打了這許多時間,也該餓了吧,我特意送來飯菜慰勞二位,還勸你們不要再動干戈。」碧如一看,此人正是昨日遇見的那個樵夫王富,冷哼一聲道:「滾!」book18.org

  那王富道:「我這是好意,女俠別誤會了。」楚薇也怒道:「滾!再不滾拆了你的骨頭!」那邊顧顯臣卻哈哈笑道:「你們不吃我來吃,人家好心好意的送飯來,你們卻如此態度。」那王富道:「這是給兩位女俠準備的,可沒有你的分。」顧顯臣笑道:「原來如此,連山野樵夫也知憐香惜玉啊,真是好極!不過只要你把飯菜給我,我教你一些法門,保管你滿意。」那王富見二女堅持不受,只得給顧顯臣送過來,那顧顯臣自知是廢人,也不在乎飯菜里是否有毒藥,暢懷大吃,連聲道:「沒想到你手藝還挺好。」那王富道:「小民家貧,也沒什麼好拿出手的孝敬各位。」顧顯臣忽然低聲道:「別看這兩位武功高強,現在她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我一看你就知道是好色之徒,何不趁此機會,與那二位做成美事,就算死了也是死而無憾了。」book18.org

  那王富聽了連忙道:「怎可如此唐突佳人,不妥不妥!」顧顯臣道:「別跟我廢話,你跟她們素不相識,要不是見色起意,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送上飯菜來?你那點小心思,就別藏著掖著。」book18.org

  顧顯臣恨毒了碧如,自然十分願意看到她被一個山民受辱,為此不惜連楚薇也給搭上了。那王富雖說只是個山民,但他自幼家貧,以至於四十來歲還未娶親,平時只能偷看一些年輕媳婦兒,然後回家幻想著用手擼。昨日他見了碧如一眼,登時如天仙下凡,念念不忘,在床上輾轉反側,破天荒地擼了三次才入睡。沒想到今日上山劈材又瞧見了碧如,而且還多了一個美貌女子,當下喜不自禁,也不知該如何上前搭話,只得回家將僅有的二兩豬肉做成芹菜炒肉端上來。滿以為可以搭上話來,沒想到二女居然對他如此冷淡。book18.org

  方才他還只有恭敬之心,此時被顧顯臣幾句話勾起淫心來,臉色不停變幻著,顯然在做著激烈地內心鬥爭。最後長嘆一聲道:「仙女一般的人物,小的不敢唐突。」說畢轉身走開。顧顯臣連罵此人糊塗,要不是他現在動彈不得,早就親自上陣,豈能便宜了這區區山民。book18.org

  眼見著朝陽高升,照的人渾身暖洋洋的,又是一夜未睡,不禁有些睡意朦朧,正迷糊著,忽然見那山民去而返回,還當他反悔了,心中正高興,走近了才見那王富手中多了一把菜刀,臉色也變的十分陰沉,不禁怒道:「你這是幹什麼?」那王富當頭朝他連劈數刀,砍的他哇哇亂叫,一個勁地求饒,卻不見那王富手下有任何停留,直將他砍的毫無聲息了才罷。不想顧顯臣一代掌門,竟命喪農夫之手,可憐可嘆。book18.org

  那王富見他死的透透的,這才擦了擦滿頭血腥道:「不殺你,萬一你報官怎麼辦?」說畢又看向遠處兩位正在打坐的仙子,臉上浮現出淫笑。楚薇、碧如此時功力散盡,必須打坐五六個時辰方能恢復,這一期間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方才顧顯臣的慘象她們也看見了,沒想到一個看似淳樸的鄉民突然如此發狠,直驚的心驚肉跳。book18.org

  那王富五短身材,個子不過五尺而已,常年勞作使得他渾身黝黑,手腳都是老繭,又因為吸旱煙搞得滿嘴黃牙,塌鼻樑,三角眼,笑起來就像是個傻子,說不出的猥瑣,村裡人多看不起他,更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他原本也是個任勞任怨的樸素人,誰家有婚喪大事,他都跑的最是殷勤,干最多的活兒,農忙時間也是一把好手,犁地、鋪磚、蓋房都是一手絕活,十里八鄉都願意請他,只是一件不好,常年單身使他好色如命,鄉下也沒有什麼妓院可拱排遣發泄,不分場合見著大姑娘小媳婦就翹起碩大的肉棒來,頂的褲子老高,就因為如此,眾人不讓他上桌吃飯,也不許進房,只許端著碗壘起高高的飯菜蹲在角落裡。他也不介意,仍舊是十分熱情。book18.org

  他這樣的人,連地主婆都沒見過,只見過地主婆的丫鬟就覺得細皮嫩肉賽天仙,更何況楚薇、碧如這樣的絕色,一個是當朝郡主,一個是絕世王妃,要不是事出突然,他一輩子都見不到這樣高貴的人兒。如今被顧顯臣點起了淫心,一旦有了歪念頭,那罪惡的種子就生根發芽起來,做了生平從沒想過的事,那就是用菜刀活生生劈死一個人,這在從前他想都不敢想,現在為了女人,殺人算什麼?就是一時死了也值。book18.org

  他滿頭血污地來到碧如和楚薇的面前,笑嘻嘻地對二女道:「那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小的替二位仙女除了他!」二女見他滿頭鮮血,心中恐怖,有些後悔為了打鬥不遺餘力。那王富見二人臉色蒼白,笑道:「二位不必害怕,我是好人啊,絕不會害了你們。只是這草地濕氣太重,二位還是到我家暫住一會兒,我家雖然窮了點,但床還是有的。」book18.org

  碧如冷哼道:「大膽奴才,還不快離了這裡,方才的事我們只當沒看見。」楚薇也附和道:「沒錯,我們的事與你無關,你牽扯進來只怕會小命不保,還是回去乖乖務農吧!」碧如當郡主久了,身上那股子傲氣自然流出,嚇得王富登時跪在地上道:「奴才罪過!」不過他旋即又想:「這兩個女子必定是大戶人家的美人兒,也不知為何起了爭鬥,如今她們兩人兩敗俱傷,若是不趁機占去便宜,以後只怕永遠都沒這機會了,方才那人也白殺,白擔了罪名豈不可惜。」book18.org

  想到這裡,臉色一變道:「現在容不得你們做主,得罪了!」於是一隻手摟著碧如,一隻手摟著楚薇,飛奔回房。他農活干多了,天生大力,此時又有美女在懷,兩個人也十分苗條,並沒有多少重量,一入懷中只覺得香氛滿鼻,柔若無骨。不禁色心大起,奔跑的步伐更快了。book18.org

  二女大驚,出言喝罵不止,他卻色慾薰心,那裡聽得進去?book18.org

  此時村中男人多半下地,村道上則有許多老婦人和孩童在閒情玩耍。碧如心中一喜,只要等他一到村子裡,就大聲呼救。只可惜王富也認識到了這一點,他也怕別人發現,不然也不會殺了顧顯臣,眼見到了村頭,他又忽然折路來到村後的山中,一路攀爬往山頂走,二女一陣心驚,連忙大聲呼救,卻被他用衣服掩住了嘴,那衣服也不知有多少年沒洗,熏得二人暈了過去。王富來到山頂,只見這兒有個草坪,茅草足有齊腰深,於是將二女扔進草叢,開始寬衣解帶起來,他餓極了的色鬼,覺得女人身上的帶子十分麻煩,只是一個勁地撕扯,先是撕開了楚薇的上衣,只見裡面紅紅的抹胸,雪白的嫩肉顯露出來,不禁往前一摸,觸手滑膩至極,身子就酥了起來,再將那抹胸一扯,一團奶子就蹦跳出來,雪白粉嫩的乳頭映入眼帘,他已經雙眼發紅,只覺美味當前,唾沫已經掛了三尺長,連忙一口咬住櫻桃,只覺入口爽滑,恨不得一口咬下來。劇烈疼痛驚醒了楚薇,嗚嗚亂叫起來。王富見此連忙後退幾步,跪在地上磕頭道:「仙女莫怪,你實在太美了,能死在你身上我也願意。」說畢連磕三個頭,神態極為恭敬。楚薇一把扯開口中的布條道:「混帳東西,你知道我是誰?」book18.org

  王富嘻嘻笑道:「總歸是大戶人家媳婦,奴才一輩子都不敢高攀的人,但如今咱們是天合之緣,容不得多想了,左不過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就是。」說畢一個虎撲,壓在了楚薇身上,張開滿嘴黃牙去親楚薇,楚薇何曾見過此等卑微人物,此時連掙扎也覺得酸軟無力,迎面被他的口臭熏得再次昏了過去。那王富於是含住楚薇的朱唇,將舌頭伸了進去,就像豬吃食一樣,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黝黑的大手又攀上兩團高峰,手上的污漬讓原本潔白無瑕的乳峰多了許多煙灰一樣的痕跡,混合著黃黃的口水攪拌在一起。book18.org

  王富仿佛要吸干楚薇嘴裡的蜜汁,吸到最後踹不上氣來,這才松嘴,只覺眼前麗人渾身是寶,也不知該先吃哪一些,忽覺肉棒脹痛的不行,連忙起身脫下褲子來,一股濃郁的騷臭味登時瀰漫開來,他已經不知多久沒洗澡,肉棒卵子上滿是污垢,用手一刮就能搓出許多泥球來。褲子上甚至還有許多黑漆漆的跳蚤,脫下來之後就四處受驚亂跳,有許多跳到了楚薇身上,還有一部分則跳到碧如身上。book18.org

  第一百零五章book18.org

  楚薇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落在一個賤民手中,若是有機會的話,她寧願自盡也不會讓王富這樣的人碰到自己,只可惜她跟碧如的鬥法已經耗盡了所有內力,現在連說話都吃力,更不用談反抗和自盡,一想到這裡,她憤恨滿胸又無可奈何兒,委屈的淚水一個勁地往下掉,生平第一次全然沒了主意。側過頭去看碧如,只見她也是昏昏迷迷好不到哪裡去,眼見王富下身赤裸,雙目赤紅,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餓狼,只得竭力喊道:「碧如姐姐,快醒醒,救命啊!」那王富聽了怒道:「你要是敢再胡喊,信不信咱封住你的嘴!」book18.org

  楚薇一想到王富方才那惡臭的衣服,登時臉色煞白,她平時最愛乾淨,洗漱的毛巾從不用第二次,要她把髒衣服含入嘴裡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痛苦。王富見她如此,心中十分得意,用手握住碩大的肉棒,擼了幾下道:「別以為你們還跟從前一樣是高貴的夫人太太,如今落到我的手裡,那就一切都得聽我的,我叫你們怎麼辦就怎麼辦,若是不聽話,小心我一刀宰了你!」楚薇聽了反而精神一振道:「你趕緊殺了我,好過被你羞辱。」book18.org

  王富先是一愣,打量了楚薇一番,只覺她可憐楚楚,淚眼婆娑,真是美艷不可方物,接著笑嘻嘻道:「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本大爺才不願意暴殄天物呢,你當我傻?」楚薇怒道:「此時你若不殺我,我必定讓你後悔投胎做人!」王富笑道:「廢話真多,以後的事誰去管他?本大爺窮的只剩一條命,別的一概沒有,你要的話就拿去好了。」說畢一個飛身撲了過去,楚薇曲起雙腿正好用腳頂在他的腹部,想要一腳踢飛他,奈何力氣全無,沒把人踢飛反倒是兩腿大張,露出裙子裡的中褲。book18.org

  王富想摟著她親吻,卻被那穿著繡花鞋的小腳抵擋住,怎麼也近不了身,於是低頭抓住楚薇的鞋,拿在手裡一看,只覺這繡花鞋也不一般,金絲銀線繡著荷花蜻蜓,繡功出眾,簡直活靈活現,恰似要越出鞋面,鄉下的姑娘媳婦若是見之,必定自愧繡功不如,人人以能試穿為榮,只可惜王富一個粗野之人,只覺美而已,到底美在何處,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book18.org

  他握在手裡剛剛好,心裡一激動,低頭在鞋背上深深一聞,不但沒有絲毫汗臭,還異香撲鼻。book18.org

  他雙手捧著,如獲至寶,嘖嘖讚嘆,將褲腿挽了上去,但見玉錦羅襪里藏著一段雪白的腳裸,連忙將繡鞋脫去,一雙美足立時展露無遺,如玉之潤,如緞之柔,五根足趾皆是挑染屑金暗紅,流光燦爛,隨影而變色。原來趙羽最喜婦人玉足指甲塗彩,上有所好下必從焉,王府中的女子因此而人人皆塗彩,楚薇自然也不能免俗,不過別人都是挑紅而已,楚薇則是別出心裁,以汞粉雜以鳳仙花漿做成蔻丹,故此形成流光溢彩的效果。趙羽每次都愛捧在手裡把握,玩到高興時以肉棒夾在足底,來回搓弄,精泄為止。然而讓他所料不及的是,他常常把玩的愛妻玉足卻落入了一個粗鄙農夫手裡。book18.org

  此時的王富看傻了眼,只覺這些貴婦人花樣繁多,也不嫌麻煩,偏又看著討人喜,只呆愣愣地用手把玩,楚薇羞憤至極,幾次想掙開卻被他一雙鐵手死死牽住,動彈不得。王富越看越可愛,用手反覆摩挲,終於扯去羅襪,捧在鼻子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夾雜著女人的微汗芬芳,引的下面的肉棒更加粗壯了一些。book18.org

  他原本餓極了的色鬼,忍到現在已是極限,當即放下玉足,赤紅著雙眼,一頭鑽入羅裙裡面,將羅裙拱的高高的,在黑暗中一把褪去楚薇的中褲,露出裡面桃紅的褻褲來,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夾雜著女人發情的味道,原來楚薇被他這麼一捉弄,竟不自覺地分泌出淫水,那褻褲中間顯然已經發潮。老農長滿老繭的手立刻覆蓋上去,果然濕熱難道,隨手搓弄幾下,那味道也變的大了起來。老農越聞越覺的刺激,當下用鼻子湊了過去,鼻尖深深埋入兩腿之間,幾乎要頂入蜜穴,鼓起吃奶的力氣猛地一吸,濃烈的發情味兒一直順著鼻孔沖入頭顱,整個人一下呆滯了起來,寒毛根根豎立,肺腑只是鼓起,鼻孔大張,那味兒一下沖的他天靈蓋都要飛起來,生出一種樂極而悲的心態,只覺人生不過如此。book18.org

  連女人大腿都沒摸過的老光棍,眼角竟流出淚來,粗大的肉棒越來越腫,卵子也膨脹變大,那馬眼就像被人觸怒,忽然瞪大起來,最終像是泄洪一般,激射出濃稠的黏液,一股又一股,射在楚薇的裙子上,大腿上,團團點點,卵子一收一縮,排出的濃精又多又稠,美婦兩腿之間登時像是被白麵漿子沖刷過,一片狼藉。book18.org

  王富雖然因為干農活練出一身力量,但他外強中乾,一年沒吃過幾兩肉,連白面饃都是稀罕物,平時不過是野菜糠對付著黑米麵,昨夜又幻想著碧如擼過,射過之後就發起虛來,只覺頭目森森,雙腳如踩在棉花之中,虛汗冒出,不禁倒頭歪在一邊,大口喘息起來。book18.org

  楚薇此時已放棄掙扎,只是木然地仰望著天空一直流淚。想自己如此尊貴的人兒,少女時走南闖北許多年,江湖中人人敬仰,如今更位列王妃,天下敬仰,到頭來竟被一個粗野農夫所欺,只覺一生功業付諸東流,恍惚中竟有了棄世而去的想法。就在她絕望之時,忽然一隻手蓋在她的臉上,這手白皙細膩,絕不是那農夫的,手中有一枚藥丸,聞起來倒也清香,看起來是要喂她吃藥。她轉過頭去看,只見旁邊的碧如正對她使眼色,顯然要她吞下去。book18.org

  楚薇開始有點猶豫,畢竟她跟碧如已經是生死之敵,也不知這藥是否有毒,不過很快她就橫下心來,一口吞下,就算是毒藥也認了,死了總比被這骯髒的農夫侮辱折磨來的痛快。book18.org

  誰知那藥入口之後,一股清涼之意慢慢擴散開來,體內狂躁凌亂的真氣開始逐漸緩和,四肢百骸順暢了許多,楚薇大喜,連忙凝神收心,開始運作丹田之氣遊走全身,慢慢調整到入定狀態,如不出意外,她在半個時辰左右就可以恢復兩成功力,而這兩成功力足以應付尋常武者,更不用說毫無武功的王富。book18.org

  王富察覺出一絲異樣,起身拍拍灰塵,瞅見碧如也是個大美人兒,想來個左擁右抱,伸手去剝她的衣服,眼睛正好與她對上,只覺美人兒眼神冷冽,眸子裡有股居高臨下的傲氣,心中不禁打起鼓來,猶疑幾番後,心想反正做都做了,乾脆做絕,伸手去剝她的衣服,沒想到碧如忽然一掌打過來,正中他的胸口,整個人被拍的倒飛過去,重重栽倒在地,他射過之後本來就有虛弱,此時更覺五臟六肺都快震壞了,喉嚨一甜,噴出一口血來,嚇得渾身發軟。book18.org

  原來碧如趁著王富猥褻楚薇的時候,一直在潛心運功養傷,終於積攢出這一口氣來,勉強打出這一掌之後,她自己也傷的不輕,登時口吐鮮血,只覺體內真氣亂竄,再這樣下去只怕會受嚴重的內傷,只可惜受制於人,無法打坐調息。book18.org

  那邊王富受了這一掌之後,許久才緩過氣來,仍舊覺得十分難受,撥開衣服看胸口,赫然一道鮮紅的掌印,心中驚訝不已,這一掌讓他也清醒了許多,感覺這兩個女人不是很好惹,若是讓她們恢復了功力,自己就是一隻待宰羔羊,不如先下手為強為妙。想到這裡,他狠了狠心,抱起一個大石頭掂量了一下,意圖砸斷楚薇、碧如的四肢,使她們再也沒有反抗能力,不過他終究是個色厲內茬的人,剛才殺顧顯臣的時候就猶豫了許久,現在又要對兩位大美女下毒手,更加不安,因此猶豫徘徊,抱著石頭左思右想遲遲下不了決心。book18.org

  這裡碧如已經到了千鈞一髮的境地,她見王富猶豫不決,連忙爬起來打坐,努力壓抑住體內四處亂竄的真氣,不一會頭上就開始冒起白煙來。旁邊的楚薇也不敢怠慢,也跟著坐起來爭分奪秒地恢復功力。兩個人這番舉動嚇壞了王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抱著石頭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碧如聽見他的腳步靠近,心中焦急,睜開眼道:「你若是能及時懸崖勒馬,方才的事咱們就既往不咎。」也是她早早踏入先天境界,已經可以一邊說話一邊調息內力,換做楚薇就不成了。book18.org

  王富呸了一口道:「你們這些官太太說的話,老子一個字也不會信。」說畢雙目怒睜,面容扭曲地舉起手中的石頭朝碧如狠狠砸來,碧如正處在運功的關鍵時刻,一時動彈不得,否則前功盡棄不說,還有走火入魔的危險,硬生生受了這石頭的一擊,整個人都被砸的差點歪倒在地,好在王富只想斷她四肢,沒有砸向腦袋,不過卻落在右臂上,受此重擊,右臂脫臼,整個膀子都快速腫脹起來,也是她常年練武,骨骼柔韌性強於普通人,否則就有碎骨之憂。book18.org

  王富心中得意,又挑了一個大石頭高高舉起,意圖砸向她左臂,碧如忽然道:「一萬兩銀子怎麼樣?」王富聽的心中一跳,他累死累活替人做短工也不過每月才二三兩銀子,一年能賺個百兩銀子做夢都要笑醒,如果有了萬兩銀子在手,那豈不是從此就可以買房買地,做一個本縣大財主了。但他窮慣了的人,不相信有這麼好的事降臨頭上,因此道:「你只是哄人罷了,萬兩銀子那是皇上才有的,你如何拿的出來?」碧如聽了不禁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果然這莊稼漢沒見過世面,於是沉聲道:「你別不信,我可以寫下欠條,我頭上的髮釵你看見了沒有,每一個都是價值連城,你去縣城古董行就能換許多銀子。」book18.org

  王富搖頭道:「我不識字,更不知道你的髮釵值不值錢。」碧如嘆了口氣道:「你若不信,自己摘下來看,那些珠子可都是寶貝,你想要的話全拿走便是。」王富依言而行,摘下那髮釵在手上把玩,他還從未見過如此華麗釵子,通體透綠,鑲金嵌珠,平常村裡的婦人不過弄幾朵花兒插上,就算有傳家寶的好東西,那也是逢年過節才拿出來戴上。那像碧如這般隨時都戴在頭上?碧如見他臉色越來越好,於是乘火打鐵道:「只要你有了銀子,有多少美女不能買?不但能置辦田地,妻妾也有了,從此逢人都喊你老爺,就算想去做官兒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捐了錢,謀個縣太爺也是容易的。」book18.org

  王富顯然被她說的動了心,歡喜道:「當真如此,官兒我倒不想做,就是想做個老爺,氣氣那幫平常看不起老子的混帳東西,你當真有一萬兩銀子?那得好幾大箱子吧,還得僱人抬起來才行。」碧如連忙道:「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兒,我怎能騙的了你,實話告訴你吧,我家有三十萬畝地,光用人就有幾百個,家大業大,一萬兩銀子不過小數目,只要你放了我,那銀子保准就給你拉過來,當面點清,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只是這輩子你只怕只有這一次機會脫離苦海,錯過了就再沒了,你是聰明人,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王富咂舌道:「原來如此,你家居然有這麼多地,那該多大,半個縣都歸你們家了吧,縣城裡的范舉人也不過才三千畝地而已,如此甚好,那銀子我要定了,不過萬一你反悔怎麼辦,我一個草民只能任人宰割,得留個人質才行,對了,旁邊這位夫人正好就可以做人質,你現在可以走了,搬來銀子後,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兩不相欠,不許報官,否則這夫人可就性命不保。」book18.org

  碧如見他答應,心中鬆了口氣,只要不受此人侮辱,她什麼條件都願意答應,別說一萬兩銀子,就是百萬銀子也要應承下來,當即賭咒發誓,爽快地答應下來,又道:「我歇息一會兒就走,你就在這附近等我,千萬別亂跑。」正說著,王富忽然臉色突變,驚怒吼道:「你好奸詐,老子差點上了你的當!」book18.org

  碧如連忙道:「此話從何說起?」王富怒道:「方才早些時候,我見你跟這位夫人打的你死我活,應該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讓她留下來做人質,豈不是遂了心愿?幸好我及時醒悟過來,不然就真的失策。你看著漂亮,其實很壞!」碧如心想糟糕,方才竟忘了這一茬,現在解釋也不知對方接不接受,只得硬著頭皮說:「她是我弟妹,我們打鬥不過是切磋武藝而已,誰知你竟然誤會了。」王富道:「你騙誰?若是切磋武藝,怎可能弄成這個樣子,分明就是生死相搏,我雖然不會武藝,卻也看得出來!休想騙過我!你既然不老實,就別怪我不客氣。」book18.org

  於是走過去一把摟住碧如,頭一傾,強自奪取了她的雙唇,以激烈的動作狂吻著。 「唔唔!唔嗯……嗚……」碧如驚慌地想要閃避,但脖子僵硬,無濟於事,唇上一陣熱氣,緊跟著一條舌頭闖進了她的櫻桃小口中,毫不客氣地糾纏她的香舌。碧如完全抵抗不得,心中既覺難過,又感羞辱,平生第一次跟趙羽以外的男人親吻,竟然是個農夫。滿口大蔥的味道,讓她差點破了功。book18.org

  王富雙手不閒,肆無忌憚地伸進碧如外衣,隔著抹胸,單掌揉按她雙乳,左右來去,指縫更不時夾弄乳尖。碧如羞憤無地,聲帶嗚咽,全身酥軟,一時思緒俱亂。被王富吻了不知多久,碧如漸漸失了神,緊閉著的雙眼流下兩行淚水。王富剛才在楚薇身上已經發泄過,此時也只想玩弄和羞辱碧如,因此舌頭不斷勾引著碧如,玩弄乳房的力道和手法也是無師自通,或捏或揉,或壓或拉。碧如哪裡能夠忍受,明知這人噁心無比,兩粒可愛的乳頭依然無奈地亭亭玉立起來,噁心和異樣感一齊襲上心頭,碧如悲哀之餘,又覺迷惘,暗道:「為什麼……被夫君之外的人撫弄也有感覺……還是……覺得……難道……不……我……我怎能這樣不知羞恥……」王富按了按挺立的乳尖,心中有了底兒,才結束這狂野的熱吻,笑道:「小姑娘,感覺如何?舒服死了吧?」碧如喘著氣,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再難有往日的強勢氣概,低聲道:「你別再碰我了……你殺了我罷!」book18.org

  王富一怔,隨即笑道:「嘿嘿,你還沒嘗到真正的甜頭。別掩飾了,其實你跟剛才那位夫人一樣,覺得被男人弄再舒服也沒有了,嘴上說著不要,底下水兒都流了許多,我常聽人講,女人發情下面就會流水,奶子也會翹起來,你這兩個奶頭硬硬的,顯然已經想要了。」book18.org

  碧如越聽越羞,叫道:「我殺了你這個無恥的淫賊!」王富嘿地一笑,道:「不錯,我是要作惡,看妳能奈我何?」手掌一握,陡地緊抓住抹胸,向外一扯,直扯了出來。碧如登時衣襟大開,雙峰半掩,姿態香艷十足。book18.org

  王富冷笑一聲,一手拉斷她腰帶,衣衫再無束縛,下擺飄開。碧如立覺上身空蕩蕩地,跟裸身已差別不大,心中羞不可抑,只想:「他要怎樣對付我?」 只見王富左手一探,「嘶」地一聲,碧如右袖被他齊肩撕去,露出勝雪香肩。王富靠上前去,伸舌舔了一下,笑道:「這可真是細皮嫩肉,包在衣服下面,簡直浪費了。」碧如緊咬牙關,被他舔過之處留下了唾液,涼颼颼地,又是一番刺激。book18.org

  王富連拉帶扯,碧如髮帶已落,一頭烏雲披了開來,身上衣物被撕扯的七零八落,處處露出肌膚,股間秘境也只留下些許破布遮蔽。 碧如見自己幾近赤裸,滿心羞恥,偏偏她臉泛紅潮,乳尖俏立,雙腿間流泉涌至,嬌軀香汗淋漓,不但引眼,更是惹人遐思,任誰看來都像是一個春情勃發的少女。book18.org

  王富左看又看,嘖嘖贊道:「好漂亮的身子,看來不比旁邊的夫人差。 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臉蛋也夠美,這才像個姑娘家,讓人……嘿嘿,一看就想插哪。喂,你改改先前那回答,讓我干幾回罷,包你回味無窮的。」book18.org

  碧如聽他不時突來一句粗魯言語,欺凌已極,只恨自己手刃惡人無數,現在卻無從下手,她已到調息內力的關鍵時刻,手腳都不能亂動,否則一切努力都是白搭。只是怒罵不止,不過她向來文雅,污言穢語說不出口,不過惡徒流氓之類的反覆說而已。book18.org

  王富冷笑道:「今天就算要不到一萬兩銀子,我也要將你肏的連連告饒。肏大你的肚子,給老子生下孩子來。」 猛地王富狂性大發,再次撕扯碧如身上已經不多的衣服,只見她身上殘留衣衫盡數碎散,再無遮掩。book18.org

  王富抓起一束茅草,笑道:「很涼快吧?嘿……這身細皮嫩肉、吹彈可破,看了都讓人流口水,你想用哪個洞兒伺候我? 嘴巴?屁眼?就算是耳朵或鼻子,也不成問題。」book18.org

  碧如喘息稍緩,罵道:「下流,骯髒!」王富面露冷笑,伸出茅草,隨意撥弄著她柔軟豐盈的雙乳,說道:「那你想怎麼樣呢?」茅草甚為粗糙,搔在細緻的嫩乳上,真是說不出的難受,碧如如受萬蟻咬嚙,刺激之強烈,讓那差點忍不住哼出聲來。book18.org

  王富見她神態大亂,手一放,任由茅草落下,攬過嬌軀,讓她背坐在自己身前,右手環抱,輕輕揉動被汗水浸濕的美乳,笑道:「怎麼樣?現在舒服多了吧?嗯,這奶頭還真是可愛……啾啾啾……你夫君真是享盡艷福,硬成這樣子……」book18.org

  碧如忍受男人的一再侵犯,拚命調息內力,就是見效不大,乳頭上傳來的刺激卻毫不放鬆,弄得她心裡羞恥無已,卻又漸地恍恍惚惚,如有醉意。王富見她股間愛液肆流,色慾大起,只是肉棒射的太多,一時硬不起來,只軟軟的趴著,任憑如何刺激也抬不起頭,顯然方才碧如的一擊給他留下陰影來。他心裡又急又怒喝道:「你在痴痴的想什麼?別想了,你低頭看看……你有沒有流過這麼多淫水?奶頭有沒有這樣挺過?是不是又熱又昏,想要我來把你插一插啊?」碧如不敢再與他多話,勉強閉塞六識,調整心態,調動真力遊走奇經八脈,身上緩過來一些力氣,不過想要完全康復還得繼續努力。王富見她不理,伸出猩紅的長長舌頭,舔了舔她纖細的香頸,碧如被他粗糙的舌頭刮的痒痒的,渾身一顫,幾乎心也酥了,呼吸急促起來。王富見她始終不理自己,忍不住扳下一根木柴的細枝,在她雙腿間揮來揮去,自言自語道:「嗯,這麼濕了,如果沒東西來插插鑽鑽,簡直太可惜了。」碧如吃了一驚,見那樹枝比王富食指還粗了一圈,又有多處枝梗,聽王富這麼說,心中不禁害怕,急叫道:「不要……這,這是……」王富神色自若,說道:「這是樹枝,很可怕嗎?」手臂緩緩推送,樹枝已頂在她柔嫩的私處上。碧如何曾受過如此荼毒,銀牙咬出血來,只是一動不動。嬌嫩的陰處如何能夠抵受,堅硬的枝梗壓得她體內刺痛,立時哭了出來,王富一邊送入,一邊攪動翻轉,咬著她耳朵吹氣。樹枝不斷深入,刺著碧如嬌嫩的肉壁,泡在滑稠的汁液中,肆無忌憚地侵犯。碧如只是一聲不吭,臉色煞白。汗水打濕了額頭的髮際,一直貼在臉上。book18.org

  王富見她毫無動靜,心中不禁詫異,冷笑道:「原來你不愛樹枝,喜歡大肉棒,別急,我這就用肉棒伺候你。」但他此時硬不起來,想要行魚水之歡無疑於痴心妄想,驀地王富蹲下身子,冷笑道:「好,先讓你好好見識一下!」腰部一送,那肉棒衝上了雙乳之間。雪白的雙峰赫然夾著烏黑的肉棒,這肉棒依舊軟趴趴的無精打采。book18.org

  王富把碧如身子往後挪,一直頂到了楚薇那邊,將她的頭向胸前一扳,幾乎就要碰到那陽具。book18.org

  富雙手抓住了兩個乳房,使力捏了一捏,笑道:「不錯,不錯,又軟又有勁……嘿嘿!」兩手往中間一攏,用兩團玉乳將那肉棒夾住。book18.org

  「啊啊!」碧如驚懼至極,不禁叫出聲來,不料王富腰身挺進,雙手順勢將她乳房推向前去,黑棒一同衝出,直頂到她兩片櫻唇中。碧如正張著嘴,這一下舌頭正碰到陽物尖端,羞急得無地自容,下身一緊,身體里的小樹枝又發揮了嚇人的效果,帶來難忍的刺痛。book18.org

  王富大叫一聲,抓著兩個豐潤白嫩的玉乳,壓向中間的陽具,前推後拉,急速擦拭軟軟的肉棒,摩得唧唧作響。碧如身不由主,雙乳被摩擦得火熱。book18.org

  王富越動越起勁,額頭稍稍出汗,連聲喝叫:「喝,哈!怎麼樣,爽透了吧!他媽的,這奶子真是過癮……叫吧,叫啊!」雙手用力緊捏,兩個漂亮的乳峰像是濕麵糰一樣,變成各種形狀,對肉柱施予著無上的舒爽感受。碧如眉頭緊皺,一直幻想著功力恢復後如何將此人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只不過雙腿交叉摩擦,想要抵擋小樹枝引來的痛楚,但是卻越發厲害,漸漸轉為一種她不敢相信的感覺。book18.org

  王富奮力蹂躪著兩團美乳,陽具火燙,叫道:「呼……好啊,怎麼不反抗啊?太舒服了是不是?想不到你還蠻放蕩的嘛……」book18.org

  碧如髮絲散亂,香汗大出,王富大聲喝叫:「要不要我來干你?快說!」碧如身子一顫,櫻唇開合,只不做聲。王富又叫:「進到你下面的洞裡,可要比現在舒暢十倍,你要不要?」碧如心神大亂,下體被小樹枝弄得一蹋糊塗,已不覺太痛,雙腿不由自主地交相廝摩,顫聲道:「我……我……」王富往身後一揩,在潮濕的花瓣上狠抓一下,伸到她眼前,手掌上沾滿了浪水,幾滴水珠滴在她唇上口中,笑道:「看看你,濕成這個樣子……」手掌猛地按在她雙唇,喝道:「舔乾淨,快!這可是你自己的淫水……嘿嘿!」book18.org

  碧如羞愧難當,打算狠狠咬斷他的手指,無奈氣力不足,咬下來的動作卻變成吸允,王富笑道:「味道很鮮美吧?瞧瞧妳是怎麼舔的……要好好地舔指甲縫啊!他媽的,還真的沒舔過男人似的…… 碧如羞憤欲絕,開始乾嘔起來。只覺體內氣息漸漸又有了絮亂的跡象。book18.org

  王富驚喜地發現,在受到兩個堅挺柔軟的奶子持久的刺激,一直萎靡的肉棒終於恢復了雄風,開始變的發硬發燙。book18.org

  然而只過了一會兒,一股不可遏制的快意像閃電一般擊中了他的背脊,王富雙眼一瞪,叫道:「啊,臭婊子,爛騷貨!」忽地抓住她頭髮,腰部猛地一挺,怒不可遏的黑蛇吐出道道白漿,灼熱的陽精破關衝出,急勁地噴向碧如臉上。book18.org

  碧如閉上眼睛,接受陽精的衝擊,俏麗的臉蛋沾上了大片白濁,下身花叢間蜜液橫流,似在無奈地嗚咽。疲憊的雙乳在餘威下顫抖著。王富吐了口氣,雙手抓起乳峰,將巨龍口邊的殘液用力拭去,又狠狠捏了幾下。碧如心力交瘁,勉力維持體內氣息的平衡。王富抹著她的臉面,將陽精肆意塗抹在她臉上各處,碧如虛弱地張開雙眼,睫毛上的沾污讓她看出去一片迷濛,美麗的眼睛裡射出令人膽寒的寒光來。book18.org

  王富卻萬分痛心,放才他好不容易才硬了起來,居然就這麼射了出去,弄了半天,兩個女人都還沒被他破身子,這真是浪費時間。先前已經射了兩次,現在更難硬起來,這麼好的機會竟被生生浪費,讓他十分後悔,儘管心中慾火未滅,可身子已經冒了許多虛汗,兩眼迷糊,喉嚨發乾,現在明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book18.org

  喘息良久,他才從地上爬起來,將兩個美女並排放在一起,衣衫盡去,玉體橫陳,左手搭上楚薇的乳峰,右手拿捏碧如的玉乳,當真玩的是樂不可支。又見桃源蜜縫流水潺潺,左右手同出,在花底流連忘返,兩隻手都被那淫水打濕,水淋淋的。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異變突起,只見楚薇突然坐起來,玉臂一展,兩根指頭點向他的膻中、關門兩處穴道,這一下來的又快又准,莫說王富不會武功,就算是頂尖高手也難以防備,他只覺身子一麻,立時不能動彈,只是呆呆地僵在原地。他驚怒道:「怎麼回事,你不是受傷嚴重,沒有力氣了嗎?」王富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原來楚薇服下碧如給的藥丸後,一直趁著王富猥褻碧如的時間拚命調息體內真氣,終於恢復了兩成功力,一出手便用了精妙的點穴手法,先制住了王富,然後撿起旁邊已經被撕破的衣衫穿戴起來,儘管上面沾了許多精液,但總比赤身裸體來的好。book18.org

  碧如見她恢復過來,再沒有先前怨恨的意思,連聲道:「好妹妹,你終於成功了,快來幫我推宮過血,等我恢復功力後,咱們一起殺了這無恥惡賊!」楚薇卻冷著臉道:「為何我要幫你恢復功力,你不是要捉拿我去見夫君嗎?」碧如心中一凜,顫聲道:「好妹子,我把身上唯一的療傷藥都給了你,你還不相信我嗎?」楚薇冷笑道:「看來你是出於好心了?別在這裡演戲了,你為了突破大先天境界,早就已經走火入魔,你給我吃的這枚養氣丸對你的病情不但沒有療效,還可能加劇病情,你當我不知道?」碧如愣愣地道:「走火入魔?沒有啊,我一直感覺很好的。」楚薇道:「你騙得了所有人,卻騙不了我,當年我父親也是如你這般,為了儘快突破大先天境界,他也是吃了不少這種養氣丸,短時間倒也對武功進展有很大的幫助,可是時間一長,必定會生出毒性來,所謂是藥三分毒,我父親就死在這種藥丸之下,你如今不過是步他的後塵罷了!人一旦走火入魔,真氣就帶了三分活性,連性情也開始變的乖戾起來,一點小事就能讓你大發雷霆,從前的恩怨更是放不下來,你難道不知道,你跟從前那個溫柔貼心的大姐姐已經相去甚遠?」book18.org

  碧如沒想到楚薇如此了解她的病情,當即漲紅了臉,不知該說些什麼。楚薇又道:「方才我跟你對掌的時候,我順便還查看了你的傷勢。如此處心積慮地對付我,你到底圖的是什麼,你要做王妃,我直接讓給你就是,我早就跟你說過,這王妃我不願意做。」book18.org

  碧如忽然臉色一變,冷笑道:「你不救我便是,只是從今後咱們一刀兩斷,再無半點姐妹情分。」楚薇含淚道:「這可是你說的,其實你引誘顧顯臣進王府的時候,就該料到有此一天。」book18.org

  .說畢走到碧如面前,在她身上連拍三掌,徹底封住了她的穴道,又轉身對王富笑道:「今日算你走運,能得到咱們彩雲郡主的身子,也不枉此生了,她的穴道已經被我封死,再無半點抵抗能力,你的穴道在一個時辰內就會恢復好,到時候你該怎麼辦,就看你自己的。」說畢抬腳走了出去。碧如滿心驚恐,但她天性孤傲,卻說不出一句軟話來。book18.org

  楚薇看看天色,已近中午,烈日當空,這身上的衣服實在是腥臭難當,她嫌惡不已,尋回丟失的天魔琴以後,就潛入附近村子裡,偷了幾件看起來還算好的衣服換上,然後一路飛奔回北京城。很快回到王府,眾人都詫異她穿了一身村姑的衣服,不過無人敢亂說。book18.org

  這裡趙羽見她穿著粗布衣服,映襯的肌膚更加白潤,大覺新鮮有趣,一時忘了幾天才吵過架,拉著求歡,楚薇沒好氣道:「容我先洗個澡!」說畢去了澡房,獨自在澡盆里用力揉搓,一邊搓一邊紅了眼睛,淚水滴在澡盆里,直到嬌嫩的肌膚都被搓的破了皮才罷。book18.org

  剛剛換好衣服後,趙羽就走了過來溫柔道:「你氣色不太對勁,到底是怎麼回事?」楚薇神色已經恢復如初,冷冷道:「那顧顯臣已經找到下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趙羽聽了立馬道:「什麼時候的事,你方才怎麼不說?」楚薇道:「你不是一直懷疑我跟他有染嗎?我怎好多說?只是看你每日眉頭緊皺,坐臥不寧,我心裡不忍,於是聯繫了聞香教的人去找他,聽聞他躲在固始縣的王莊村,你再不去只怕就遲了。」book18.org

  趙羽聽了大喜,這幾日他始終為找不到顧顯臣而發愁,現在突然有了消息十分驚喜,於是飛身去了馬棚,騎馬向王莊村飛奔而去。一直到下午的時候,他才來到了王莊村,遠遠就看見一群人聚在村東頭的空地正在議論紛紛,像是發生了什麼人命案子,連忙跑了過去,擠開眾人後,終於來到裡面,只見幾個捕快和仵作正圍著一具屍體指指點點,旁邊一個文書埋頭快速記錄著,那屍體蓋著一塊白布,血水從裡面滲透出來,現場一股血腥味。book18.org

  趙羽心中一愣,擠開衙役,就要去揭開白布看個究竟,那些衙役連忙呵斥道:「官府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退開!」趙羽揭開褂子,露出腰上牌子,眾衙役瞥了一眼,登時嚇得不敢做聲,趙羽便來到屍體前,一把掀開白布,但見此人受傷不清,臉上胸口連中數刀,肉都被砍的翻了開來,露出裡面的黃油。尤其以脖子上一刀最為致命。不過此人滿臉血污,趙羽還是看不清楚模樣,他便用裹屍布擦了幾下,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這人果然是顧顯臣!他怎麼會死在這裡?book18.org

  正當趙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衙役過來道:「回稟班頭,那邊發現幾根女人的釵子落在草堆里,您要不要過去看看。」book18.org

  第一百零六章book18.org

  趙羽聽了那捕快的話,連忙道:「釵子在那邊?快帶本王過去看看。」那捕快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固安縣班頭見了連忙拉著眾衙役跪拜道:「奴才拜見王爺,王爺千歲千千歲。」趙羽沉聲道:「起來吧,不必多禮,剛才本王途徑此地,眼見你們查案,所以過來瞧瞧。」那班頭連忙道:「這天都快黑了,王爺身邊怎麼一個跟隨都沒有?如今各地反賊蜂起,傷了王爺的玉體,咱們可吃罪不起。」趙羽嫌他話多,徑直拉著方才那捕快道:「你在前面帶路。」那捕快聽了,連忙領著趙羽來到東邊一帶的林子,只見這裡草木凌亂,如狂風過境,殘枝敗葉滿地,地上散落著兩柄滿是缺口的長劍,顯然在不久前有人激烈交過手,那釵子落在草叢中,被葉子籠蓋,不仔細找還真發現不了。book18.org

  趙羽撿起釵子一看,竟十分眼熟,回頭想了想,這款式與碧如頭上的十分相似,心中一震,這幾日碧如都不在家中,說是要追查顧顯臣的蹤跡,沒想到在這裡竟發現她的髮釵。她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又與誰在打鬥呢?趙羽滿心疑惑,又撿起地上的寶劍仔細看了一下,果然也是碧如隨身佩戴的,至於另一柄長劍,他雖然不認識,猜測可能是顧顯臣的,到了此時,他已經認定碧如和顧顯臣發生了激烈的打鬥,以碧如的武功殺掉顧顯臣很容易,只是不知為何會用刀將他砍成這般模樣,看起來也不像她一貫的作派。book18.org

  舉目眺望四周,都是一些看熱鬧的村民,並沒有碧如的身影。他連忙叫來班頭,吩咐道:「你去問問村民,有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女子,若是有了線索,本王必有重賞。」於是將碧如的衣著長相都細細說了,那班頭領命,聚起眾人一個一個問話,村民們只說沒看見。book18.org

  當時天色已晚,眾人打起火把來,那班頭道:「天色已經不早,王爺大駕光臨,縣尊大人還未知曉,容奴才通稟一聲,讓他帶著本縣鄉紳好好招待王爺才是。」趙羽道:「本王有要事在身,你們就不必麻煩了,你只管辦你的案子,不要管我。」眾人第一次見到親王身份的人,只覺天上掉下一個活龍來,只覺服侍好了他,功名富貴指日可待,於是苦苦勸留,正說著,忽然遠處傳來慘叫聲,不一會有人慌忙跑過來道:「不好了,有妖怪殺人了。」book18.org

  人群里登時一陣騷動,有人道:「這是村西頭王建功,他鬼叫些什麼?」那班頭過去扯住王建功道:「胡說八道,朗朗乾坤何來妖怪?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王建功嚇得臉色發白,上氣不接下氣,喘息了好一會兒才道:「我的劉班頭哦,那山後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女妖怪,披頭撒發,兩眼冒紅光,會施法術,一掌就能劈死一頭牛,我親眼所見,還有柳嬸子她們都被殺了,幸好我離的遠,只怕也沒命了。」正說著,村子裡果然慘叫聲大起,許多人四散亂逃。那劉班頭聽了心中也是一陣害怕,只是有趙羽這個王爺在面前,他不敢露怯,此時人群開始躁動起來,連衙役們也兩腿戰戰,看樣子瞅准機會就要跑。劉班頭強作鎮定,抽出佩刀對屬下道:「我等身為一縣捕快,有治安保民之責,豈能躲在人後?方今聖明天子治下是太平盛世,絕不會有妖孽作亂,一定是賊人嚇唬小民扮成鬼魅模樣,咱們絕不能膽怯。」說完又對趙羽道:「王爺請儘快離開此地,保重貴體才是要緊。」趙羽心裡也是奇怪,他不信妖孽之說,可也猜不到為什麼有人會跟區區村民過不去,才剛入夜就公然殺人,倒想會會這是何方神聖。於是對那捕頭道:「你保護村民,本王去會會這妖孽。」眾人苦勸不住,只得任由他去了。那班頭不放心,還派了衙役跟隨,然而趙羽輕功卓絕,幾起幾落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眾人也跟不上,只能望背興嘆。book18.org

  彼時趙羽循著那慘叫聲追過去,一開始路上只見四散奔逃的村民,待離的近了,周圍就安靜下來,夜色下有血腥味兒隨風吹來,令人作嘔。趙羽抽出寶劍,凝神戒備,一步一步接近,淡淡的月光下,只見前面地上躺著許多人一動不動,連忙走過去查看,這些人都是四肢完好,也無劍痕,趙羽撥開衣服查看,有的是後背中了一掌,有的是前胸中招,掌印清晰,深約半寸,人人嘴角有鮮血吐出,顯然是被內功深厚之人用掌力震碎了五臟六肺而死。book18.org

  趙羽心中更加疑惑,殺手武功高強,功力應該不下於他,為何偏偏對毫無反抗力的村民下此毒手?這些村民身上也沒多少錢財,不過幾枚銅板而已,也沒有被人翻找的痕跡,殺手看起來也不像是圖財害命,而死去的村婦也沒有被人強姦跡象,更不像是為了色。這到底是為了什麼?難不成只是圖樂子?book18.org

  趙羽早年行走江湖的時候,也的確遇見過那種專門以殺人為樂的邪門歪道,但這類人少之又少,而且因為不容於世,存在不了多久就會被各方聯合剿滅,不會這麼巧就遇見了吧。正當他抓耳撓腮的時候,忽然看見地上有一個血色的腳印,這腳印與別的不同,沒有穿鞋子,可以看出此人足小而體輕,應該是女子無疑。book18.org

  趙羽順著腳印一路找過去,屍體也越積越多,上至白髮老嫗,下至垂鬢小童無一倖免,都是一掌斃命,有的婦人還抱著嬰孩死在一起,兇手殘忍的令人髮指。趙羽正恨的咬牙,忽然東邊又傳來一聲慘叫,他以極快的速度飛奔過去,果然見一個血衣女子正在行兇,只見她披頭散髮,在夜色中也看不出容貌,下手狠戾果覺,一掌劈死一人,又以極快的速度衝到前方,再劈死一人,那一身血衣竟成道道殘影,在奔逃的人群里竄來竄去,中掌之人無不悶哼一聲倒地氣絕,連受傷的都沒有,只一會兒就屍橫遍野。book18.org

  趙羽平生最恨那種欺凌弱小之人,大喊道:「那裡來的瘋女人,快給我住手!」誰知那血衣人竟像是沒聽見一般,仍舊是殺的性起。趙羽飛身過去,擋在她前面,一劍刺向她胸口,心裡book18.org

  同時一驚,但見此人真如妖魔,臉雖然被長長的頭髮擋住,雙眼紅芒卻透射出來,在黑夜裡分外奪目,四肢血脈凸起,也是紅紅如火紋纏身,觀之不似人形,就這麼一愣之間,那血衣人雙掌席捲而來,捲起罡風如濤,竟將趙羽手中寶劍斬成碎片。book18.org

  趙羽連退數步,身上多處竟被那寶劍飛濺而來的碎片割傷,不禁暗暗心驚,只覺此人武功已經達到高深莫測的境地,心下駭然的同時,連忙凝氣屏神,深吸一口氣,將紫靈神功提到極限,立時罡風鼓起衣衫,獵獵作響,沉聲道:「閣下是何方門派,為何在此大開殺戒?」那血衣人卻默然不答,化作一團紅影,閃閃爍爍的,趙羽見此更是驚訝,她與碧如常在一起習武,這步伐正是九天真離訣中『離塵罡步』,可以一步踏出十餘種變化,身法奇妙詭異,往往使人只能看到一連串的殘影,著實讓他頭疼沒有破解之法。此時見到血衣女使出這種步伐,不禁問道:「你與碧如什麼關係,怎麼也會『離塵罡步?』」book18.org

  正喝問間,忽覺身後掌風襲來,慌忙側身躲閃,卻也來不及,原來血衣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他後背,打出一記迅猛而剛烈的掌法,甫一接觸,血衣人的內力狂泄而出,猶如火龍咆哮,趙羽登時被震的飛了出去,一頭撞入民宅,轟然一聲,整個人竟將那磚牆撞跨,屋頂茅草紛紛落下,一時粉塵四起。book18.org

  血衣人顯然極為自信,自認為已將趙羽打死,也不停留,轉身再去另尋目標。那邊趙羽好不容易從斷壁殘垣之中坐了起來,連忙打坐調息,方才那一掌要不是有紫靈神功護體,他此時只怕已經是死人,縱然如此,他也是受了內傷,體內氣息開始絮亂起來,連忙運功鎮壓,好一會兒才緩過氣。只歇息不到片刻,他便站起身來,就怕血衣人走丟了。畢竟此女武功與碧如不分高下,又會『離塵罡步,』他十分害怕碧如遇到危險,勢必要抓住對方問個清楚。於是一路尾隨而去,只見此女仍舊是殺意濃烈,似要屠盡遇到的所有活物,連雞犬也不曾放過。book18.org

  如此瘋癲,直讓趙羽心驚不已,也不敢靠近,細細思慮一番,只覺事出有因,想起早年一段舊事來,當年他應邀參加飛魚幫幫主林惜海出關酒宴,當時林惜海為人正派,威望很高,許多武林同道都來賞面子,擺了十幾桌宴席在院子裡,群豪大呼小叫,吃喝的十分高興,一開始還順順利利的,後來林惜海與夫人因瑣事起了爭執,兩人吵鬧不休,越鬧越凶,甚至動手。book18.org

  群豪前去阻攔,沒想到林惜海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雙眼發紅,青筋鼓起,手中一把長劍揮舞,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一連捅死數人,下手全不留情面,連他夫人也命喪在手。book18.org

  群豪大怒,發聲喊一起上前阻止,那林惜海功力比平時強了許多,眾人竟抵擋不過,一場宴會變成比武場,連林惜海的結拜兄弟與親眷都死了好幾個,最後功力散盡才被眾人制服。book18.org

  林惜海醒來後竟渾然不知,仿佛那場殺戮不存在,直到眾人將死者一個一個抬到面前,他才嚎啕大哭起來,彼時眾人見他如此形狀,輪番上前把脈,這才發現他練功走火入魔,本來還可憑內力勉強壓住,只因與人口舌動怒,心神不定,失去陰陽平衡,一時壓不住體內邪火,被那滿腔邪火倒灌入體,以至於變的雙目通紅,燒的理智全非,殺人不過是出於本能,為的是泄去邪火灼體之痛。林惜海清醒後痛不欲生,也無顏面苟活於世,最後引刀自裁,飛魚幫也煙消雲散,引起武林轟動,傳為一段慘事,多有師尊以此事教育各派弟子引以為戒。book18.org

  這血衣女如此狀態,與那林惜海倒也頗為相似,莫不是也屬走火入魔?趙羽想到這裡,心中一動,方才那血衣女吐出的內力邪火極旺,極有可能就是練功走火入魔,克制之法也不是沒有,他早年犯下門規,被迫受盡折磨學了一套寒冰掌法,專以寒克熱,以冰克火,就是不知效果如何,眼下也無他法可尋,說不得要試試再說。book18.org

  當下他逆轉真氣,刻意壓制陽火,使體內陰氣為之大盛,臉上不時顯現紫色,寒冰掌對身體荼毒很大,尤其是男性,即便學會了,他也極少使用,如今不得以而為之,也不敢長時間讓陰寒之氣占據身子,凝氣之後,對著路邊花草連拍數掌,花草立時結冰,碎成粉末。book18.org

  趙羽心中一喜,許久沒用,威力依舊不輸當年,連忙趕了過去,正瞅見那血衣女如鬼魅一般在半空飛來飛去,尋找活口下手,只是此時村民多半已逃遠,沒逃走的也死光了,一時還真找不到活口。趙羽連忙大喝一聲,道:「本大爺在此,有種來戰!」這一聲喊立時驚動了血衣女,只見她紅芒大盛,發出嗬嗬地聲音,似乎趙羽的到來讓她格外興奮。book18.org

  趙羽剛紮好馬步,那血衣女尖嘯一聲,聲震四夜,驚起夜鳥撲稜稜亂飛,接著從半空俯衝而來,如流星墜地,聲勢浩大,趙羽將所有內功灌注雙掌雙腿,以至於四肢發出藍芒,而那血衣女的火掌紅如夕陽,吱吱冒著熱氣,兩人甫一對掌,正是極熱對極冷,只聽嘭地一聲爆響,兩人各被震的倒飛數丈,趙羽站立不穩摔倒在地,只覺雙掌劇痛,猶如火燒,那血衣女卻穩穩落在地上,只一落地,她再次飛身彈射而來,這邊趙羽才剛站起,匆匆又接了她一掌,兩個人再次被彈的倒飛開來,那血衣女越戰越勇,趙羽卻逐漸虛弱起來。book18.org

  如此這般兩人連對三掌之後,趙羽口吐鮮血,只覺體內邪火開始亂竄,不過那血衣女眼中的紅芒卻弱了許多,連凸起的經脈也逐漸恢復了原樣,看起來寒冰掌已消解了她體內的不少熱毒。只是再這樣打下去,趙羽只怕會命喪當場,可現在容不得他多想,那血衣女被擊退之後,很快又沖了過來,大有不死不罷休的架勢。趙羽不敢再與她對掌,只是一邊遊走,一邊恢復功力,兩個人你追我趕,各逞輕功,恰似一紅一百兩團影子來回追逐,所過之處捲起陣陣罡風,趙羽在奔跑的時候接連服下丹藥,只覺體內真氣略微緩過勁來,忽然腳步一停,回身一掌打去,恰如殺了個回馬槍,那血衣女不妨他突然變卦,倉促中出掌,兩人再次撞在一起,嘭地一聲巨響,這次血衣女被震的倒飛出去,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黑血來,雙眼紅芒也跟著消失了,整個人倒在地上,似乎昏了過去。趙羽怕她使詐,戒備地挪了過去,生怕她突然暴起傷人,就在此時,一陣微風掠過,吹開擋在血衣女面前的長髮,露出姣好的面容來。book18.org

  趙羽見了這副面容,不禁驚訝至極,此女不是別人,正是碧如。方才她披頭散髮,雙眼發紅,紅筋暴起,渾不似人,趙羽怎麼也不會將她與碧如聯繫在一起,現在恢復了原樣,趙羽才認出來,也難怪她會離塵罡步。趙羽驚訝之餘,又自悔下手太重,只怕她受傷不輕。連忙抱起她深情呼喊,碧如只是禁閉雙目,怎麼也不醒,他連忙探查脈搏,只覺氣息微弱如絲,連忙給她喂下療傷藥後,扶坐起來,雙掌抵在她背上,將真氣緩緩度過去。book18.org

  碧如為何突然變成這樣子,趙羽百思不得其解。其實自從楚薇離開不久後,王富身上的穴道就自行解開,那王富見跑了一個楚薇,悔恨的腸子都青了,滿腔憤怒都發泄在碧如身上。book18.org

  他在碧如面頰上溫柔一吻,口中贊道:「美人兒,你那妹子走了,如今就剩下你我。咱們非得好好樂一回不可,我是決計不會再讓你跑的。」碧如聽他調笑,只覺腦中一股熱血湧上來,就要生生氣暈過去。腰間又有熱力傳到胸口,擾亂了心脈,感覺大為不妙,可又無力阻止。book18.org

  「美人兒,聽說你們富貴人家都是用牛奶花瓣洗澡,也難怪有如此肌膚,真是吹彈可破,你別朝我瞪眼……你現在是不是又在想生個主意脫身……你休想,剛才走的那個美人兒說你的穴道已經被封死,很長時間都動彈不得,看來她恨你到了極點。」說著話,從懷中掏出一個紫木小盒,托到碧如眼前,「美人兒你猜,這盒中裝的是什麼東西?」看他手中木盒不過巴掌大小,其貌不揚。揭開來裏面薄薄一層藥膏。顏色淡紅,數量不多,連盒底也未鋪滿。book18.org

  只聽王富得意道:「那美人兒臨走之前還給了我一個盒子,裡面裝的是催情藥,她說我已經雄風不再,服下此藥後就能有如神助,男女皆可服用。」碧如心中一驚,閉上雙眼不理。book18.org

  他越說越是得意,抱起碧如身子,靠在自己胸前。右手放下藥膏,兩指捏斷碧如腰間絲帶,順勢滑入碧如的貼身肚兜,一路向上,輕輕握住了渾圓飽滿的乳房,手指在乳尖上按了兩下,感受這人間絕色的彈力,跟著便繞著乳尖開始慢慢打轉。book18.org

  王富雙手不停,對著美婦人身體輕薄。嘴也不閒著,將碧如的雪白玉頸一陣輕吻柔舔,間或用舌尖在她耳裏輕挑幾番,咬咬那柔嫩的耳垂,不停刺激著她的敏感地帶。book18.org

  眼見碧如玉頸上,一絲絲青色血脈漸漸顯露,呼吸慢慢沈重起來。知道她此刻心中定然羞忿難當。實則不知碧如已到理智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王富右手放脫美人豐乳,將腰帶取來綁住她雙手,在美人耳邊輕聲言道:「美人兒,你這樣一動不動,可不是為妻之道啊……book18.org

  王富又笑道:「從此咱們就是夫妻,早年聽說七仙女的故事,我還羨慕董永這廝能配仙女,如今自己一下遇到兩個仙女,那六仙女可惜走了,只剩你一個七仙女來與我配對,不過我也十分滿足了。」說著話,突然唰一聲撕開碧如下身衣裙。身子微斜,便將碧如壓倒在草甸之上。他這幾下,嘴上溫柔,行為卻粗暴無禮。碧如心跳不已。還沒反映過來,一條滑溜溜的舌頭已經鑽進了小嘴。跟著大腿一涼,貼身褻褲也被扯爛。她全身如電流穿過。book18.org

  王富順勢將碧如抬起,小腹向前頂住,左臂在碧如雙腿間穿過,順勢握住了美人半個臀瓣。跟著右手食指在碧如下體那嬌嫩的花瓣裂縫上一划而過,嘻嘻笑道:「美人兒,你那裡已經濕的不能再濕。」他挑逗半響,就是要碧如這般心甘情願把一雙美腿分開。他極盡玩弄之事,定要一點一點擊穿她那自以為高貴的防線。book18.org

  碧如被王富一觸下體,立刻扭動腰身,想要躲開那可惡的手指。但被王富緊緊抓住了半邊美臀,身體又沒力氣,只能鼻腔裏發出嗚嗚的呻吟。book18.org

  王富拇指、食指分開碧如兩片緊貼的花瓣,無名指微微向上一勾,便將那催情藥抹入了碧如依舊嬌嫩粉紅的陰道口。碧如全身一顫,險些流下淚來。book18.org

  王富自然看見了碧如反映。冷笑一聲,左手開始在碧如那豐腴的美臀上柔柔捏捏,享受著滑嫩臀肉在掌心的跳動。右手拇指輕頂著碧如寶珠,中指貼著陰道嬌嫩的肉壁鑽了進去。他不急不緩,一邊撩撥美麗師娘的粉紅陰蒂,一邊將催情藥一圈一圈均勻塗抹在碧如的陰道肉壁上。調笑道:「這裏面又緊又嫩,難不成還不是婦人?看我看你的發簪,卻是做婦人打扮?」book18.org

  碧如至小練功不輟,加上保養得當,此時全身上下,真是不遜許多青春嬌娃。這一切本是為恩愛夫君所備,如今竟落到一個如此惡毒的男人手裏。她雖不是那不識人事的少女,但丈夫對自己一貫敬重憐愛,如今被這樣恣意凌辱,當真已是羞憤欲死!book18.org

  眼見碧如粉嫩陰道裏漸漸泛起一片晶瑩光澤,催情藥混合著體液慢慢融入碧如體內。王富將這美人拉起摟在懷裏,一手隔衣慢慢揉著她一對豐胸,嘴裏道:「美人兒,要是你現在肯與我完婚,說不定我會對你好一點。」話沒說完,已被碧如一口啐在臉上。book18.org

  王富隨手抹去香津,不怒反笑。捏住碧如下顎,將撕爛的褻褲塞在她嘴裏。搖搖頭道:「破爛淫婦,你還正當自己是貞潔烈婦,想讓朝廷給你立貞潔牌坊?我看是痴心妄想!今日不但我要肏你,只怕村裡的男人都會有份,到時候你就是萬人騎的母狗而已!」book18.org

  碧如痛苦不堪,心中怒火越燒越旺,眼睛已有紅芒閃爍,可王富全然不知,還當她不過因為嬌羞而發紅。碧如只覺王富的手不停挑逗著自己下體,方才被抹過淫藥的陰戶開始漸漸燥熱,她也知陰道裏早被逗弄出了淫水,但那燥熱的感覺還是越來越強,揮之不去。身體越熱,體液反而越流越多……book18.org

  她努力將思緒轉開,才能勉強抵住小腹深處漸漸升起的一陣陣悸動。 王富拉下碧如身上最後一縷絲布,將她平放在草蓆上。眼前這個美婦的絕世容顏,讓他也禁不住一陣唏噓感嘆。book18.org

  三分清純,七分嫵媚的精緻面容,筆直雪白的玉頸,渾圓豐腴的雙乳就像一對倒扣在胸前的白玉磁碗,那兩點暗紅色的蓓蕾,雖不及郭芙的嬌紅欲滴,但配上婦人此刻那一股成熟高貴的風韻,恰是剛剛正好。平坦細滑的小腹盡頭,一簇黑緞般的恥毛柔軟精緻,就如春水中一縷青青蔓草。兩片微微翕張的花瓣深處,誘人的粉紅色足可讓任何男人心生邪念。玉臀和美腿連出的一道絕美曲線,直抵那一雙可堪愛憐的小腳。book18.org

  王富禁不住喉頭乾澀,吞下幾口唾沫,手中更是大力地抽插著玉壺,搞得碧如覺得身體也仿佛不再為自己所有。除了王富插在她陰戶內不停玩弄的兩根手指,似乎已經全無知覺。book18.org

  伴隨著下腹和陰道裏一陣陣將要洶湧而出的無邊慾念,她的腦中慢慢變成一片空白,口鼻中噴出的氣息也已灼熱難當。只能本能地用手臂半掩住一對豐乳,特別是兩顆已經傲然挺立的紫紅蓓蕾。她竭盡最後的意志,還想要控制身體,否則腰肢就要隨著那兩根不停進出的手指搖動起來。突然,王富將手指都縮了回去。陰戶內一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似乎立刻就要抽走碧如的靈魂。她本能地蜷曲起身子,兩條雪白的玉腿緊緊夾在一起,雙手忍不住就要去觸碰自己陰戶。雖然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阻止了她,但身體的顫抖卻變得越來越激烈。book18.org

  王富注意著碧如的一舉一動,這催情藥的藥效何等猛烈,他是再清楚不過。更何況碧如正是三十多歲的狼虎之年,無論多聰慧貞烈的女人,對著人體的自然規律,也不可能完全抗拒。book18.org

  他又等了片刻,待到淫藥的功效全部發揮,才將碧如從草蓆上拉起來攬在懷裏。手指從碧如陰戶內挑起滿指的晶瑩體液,抹在她已熏得嬌紅的面頰上。碧如被這一抹,似乎猛然就從沈寂中清新過來。看她眼神中那三分嬌羞,三分恨意,外加三分慾念和那一分嫵媚嬌柔的迷離。王富知道,是時候佔有仙子的身體了!不過他的肉棒仍舊是癱軟如一條菜青蟲,別說無法硬起來,連抬頭的跡象都沒有,不過楚薇給他的盒子還有一半的藥粉在,他便吐了口唾沫,都抹在肉棒上,只覺一股小腹一股熱意傳來,肉棒開始恢復了精氣神,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堅硬,這讓他驚喜萬分,連忙用手擼了幾下,硬度很足,快意連連。於是扒開碧如的兩條白腿,意圖一桿插入,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大聲道:「王富你這鳥人,何處尋的如此美人兒,也不跟我們兄弟知道,難道想吃獨食嗎?」book18.org

  王富吃了一驚,連忙提起褲子抬頭一看,只見從山林里衝出來兩個人來,這兩人他認識,正是村裡的潑皮混混王正和王顯兩兄弟。這兩兄弟是村中一霸,說起來都是本家,不過年輕一代那裡管這些,只要是老實的村民平時就沒少受他們欺壓,王富自然也不例外,每常見到二人就心驚膽戰,恨不得繞道而行。那王氏兄弟並不像普通農民那樣下地幹活,專以勒索偷盜為生,閒了就放牛,這一日正好來到山頂放牛,瞧見王富弄了個大美女,心裡不禁妒忌異常,在關鍵時候就忍不住出聲阻止,意思很明顯,絕不想讓王富得成。他們心想,這樣的美人兒那配的上王富這種粗漢,豈不是糟蹋了,也只有他們王氏兄弟能配的上。book18.org

  可他們不知道,王富已經將碧如視為自己的禁臠,又是平生所遇的第一個女人,說什麼也不會拱手相讓,這一回卻不再後退,也不見了往日的窩囊樣,直著腰道:「我跟我媳婦做事兒,你們難道要來管嗎?」那王正聽了呸了一聲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這樣的人也配娶媳婦兒,配個母豬還差不多,說什麼媳婦兒,你當我們傻?定是你這小子趁人不注意,打暈了弄在這裡,要想強來,沒想到你這樣的粗粗笨笨的人,也敢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走!跟我們去衙門一趟!」book18.org

  那王富一聽要報官,心裡先就嚇了一跳,眼見二人一步一步逼過來,積威之下,連連後退。book18.org

  王氏兄弟的用意很明顯,說報官是假,不過是想嚇跑王富,二人好鳩占鵲巢,享用美女。以他們對王富的了解,此人憨頭憨腦,並不為慮,那美女自然也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王富先還退了幾步,及至回頭望見碧如如花似玉的身子,一股執拗之氣猛然衝上心頭,反正今天已經殺死了一個人,再多殺兩個也是殺。只可惜那菜刀也不知丟在何處,手上沒有可用的利器,眼角瞟了一會兒,眼見滿地的碎石頭,連忙拿起石頭道:「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可就出手了。」王氏兄弟見此不但不以為懼,反而仰頭哈哈大笑道:「孬種今日也敢硬氣了,你可想好了,對抗咱們兄弟是什麼下場,去年張家小兒子也是你這般拽,連我們的話也不聽,結果怎麼樣?如今他們家可乖巧了,你難道也想步他的後塵?」book18.org

  王富心裡一驚,去年那張家小兒子被人打死在池塘里,當時不知是誰下的毒手,衙門捕快過來不過看了幾眼,至今也沒抓住兇手,沒想到是王氏兄弟所為。正當他有些退怯的時候,又看了看碧如,勇氣瞬間又充斥胸間,漲紅了臉道:「我不管你們怎麼凶,我只要這個女人!」book18.org

  王氏兄弟終於耐不住性子,怒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可是你小子說的!」兩個人一左一右奔了過來,王富拿著石頭瘋狂地扔了過去,卻被二人輕鬆躲開,只是距離近了之後,王富的準頭也大了許多,躲閃困難,只聽一聲哀嚎,王顯被砸中了額頭,滿臉是血,蹲在地上捂著哀嚎。王正見弟弟受傷,不禁大怒,也彎腰拾起一枚石子,當頭扔了過去,正好砸在王富鼻樑上,王富臉上如開了醬鋪,血流滿面,差點當場暈過去,不過此人為了女人已經豁出性命,眼見王正已經到了面前,大喝一聲彎腰撲了過去,將王正撲倒在地,兩個人抱在一起廝打起來,在地上滾來滾去,一會兒王正占了上風,騎在他身上照頭揮拳,打的拳頭都是血,一會兒王富翻身過來,揮拳亂打,打的他滿頭是包,廝打了許久,二人都漸漸沒了力氣,那王正畢竟是混混出身,打架經驗十分豐富,眼見王富力氣不逮,趁機一把抓住他的小指,用力向後拗過去,直要把他小指拗斷的樣子,王富吃不住連連痛呼,頗有祈求饒恕的意思,王正得意道:「小兔崽子,敢跟你爺爺較量,就憑你也配?」說著手中用力,王富小指被制住,毫無脫困的辦法,慘叫聲更大了,眼見對方毫無妥協的意思,另外一隻手則往那王正眼睛裡戳,看起來要將他眼珠子挖出來。book18.org

  兩個人各不相讓,只聽咔嚓一聲,王富手指被拗斷了,劇烈的疼痛讓他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憤怒,那手指猛力往眼眶裡戳,噗嗤一聲,指甲竟戳入王正的眼球,生生將他眼睛戳爛,擠出眼球,流出許多血來,兩個人一個用力捂住眼睛,一個看著翻倒的手指。同時慘嚎起來。book18.org

  正在此時,王富忽然覺得身後有人走來,下意識往側邊一躺,只見一塊巨石落下,卻沒砸在他身上,反倒是砸在王正頭上,那王正整個腦袋都被壓在石頭下面,哀嚎的聲音也消失了,黃白之物卻從石頭下流了出來,顯然已被砸出了腦漿。book18.org

  原來兩人廝打的時候,王顯趁機摸了過來,他挑選了最大的一塊石頭抱在手上,意圖一舉將王富砸死,誰料最後關頭這人閃過一邊,石頭沒砸中目標,卻落在自己人身上,他立時大駭起來,一邊哭一邊將石頭挪開,嘴裡不停道歉,那王正已被砸扁了腦袋,氣息全無,只是瞪大了眼,面容扭曲,顯然已經氣絕。book18.org

  王顯失手殺了兄長,卻不願承認自己所為,衝著王富嘶聲喝道:「都是你害的,還我哥哥命來!」一面說一面瘋狂地撲了過來,王富此時力氣全無,瞬間被他撲倒在地,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王顯滿頭是血,狀若瘋魔,打的王富毫無招架之力,眼見王富就要被打死,不遠處忽然響起一聲長嘯,悽厲而決絕,使人聽了毛骨悚然。二人停止了廝打,同時向那邊望去,只見一個女子站了起來,雙目紅光如炬,面容扭曲,凶相畢露,直如夜叉女鬼。book18.org

  王富認出這是碧如,不由驚訝萬分,不知她為何變成如此模樣,原來碧如方才被王富猥褻時,一時羞怒交集暈了過去,待到醒來時發現自己衣冠不整,下身濕答答的,連忙尋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然而她越想越害怕,只認為已經被人奪去貞潔。book18.org

  說起來,自從進入趙家以後,她並未遇到多大的挫折,就連習武也是順順利利,比常人少走了許多彎路,很早就進入小先天境界,但是自從當上郡主之後,她的武藝再難進步,不免浮躁起來,練武常以走捷徑為先,不肯像以前那樣扎紮實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尤其是還未進入大先天境界,她就開始鑽研近乎是神書的『九天真離訣』,這更是武學大忌。book18.org

  只是這樣以來,功力雖然提升快了,但是兇險也跟著增大,直到她終於跨過小先天境界,邁入大先天境界後,這走火入魔的徵兆就開始顯現出來,從一開始她還能靠著深厚的內力壓制,book18.org

  然而直到遇到楚薇、王富以後,她受到的挫折和侮辱也越來越多,開始一步一步崩潰,心魔趁機開始占據身體。就在方才,她醒來後認為自己已經被人強暴,更成為壓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她已經無顏再見趙羽,這個世上唯一的愛人和親人,那她活著的意義還有什麼呢。book18.org

  因此,一向溫柔聰慧的碧如,終於被心魔吞噬了,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已經被攝人的紅芒取代,原本線條柔和的臉龐,已經被扭曲所占據,她的一聲仰天長嘯,如同向天下宣戰,向世人昭告從此殺戮才是她唯一存在的意義。方才還在你死我活打鬥的王富、王顯二人見此,只覺她如女魔降世,嚇得懾懾發抖,兩個人竟忘了逃奔。book18.org

  碧如瞬間移動到二人面前,伸出長長的舌頭在空中顫抖了一會,又用鼻子深吸了口氣,猩紅的眼睛仿佛能灼傷人,兩人同時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直求饒。碧如雙掌齊出,竟打穿了二人的胸腔,手上還冒著滋滋的肉香味,二人低頭看著從胸口突出來的手掌,慘叫一聲同時死去。book18.org

  碧如狂性大發,雙手撕扯這二人的屍體,直將這二人撕成碎片,那鮮血如噴泉湧出,直將她一身白衣染成猩紅,待到趙羽發現時,她已經成為紅芒血衣人,任憑誰也認不出原來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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