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book18.org
作者: 文學流氓2020-3-24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番外第三章 book18.org
天色越來越暗,外面飄起零星雪花來,蹲在牆角竊聽的姚珊只覺渾身發冷,不僅是天氣嚴寒所致,更有楚薇方才那聳人聽聞的言行,讓她實在是涼到了骨子裡。她萬萬沒料到平時看起來落落大方的楚薇,竟然在暗地裡勾結張提歡這個賊道士,故意引誘王若初等人做下醜事。可這番處心積慮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是要將趙羽身邊的所有女人都趕走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楚薇的所作所為也太偽善了一些,畢竟每次趙羽結婚的時候,也沒見她多憂愁,反而好話說盡,謙恭有禮。眾夫人對她的印象都還不錯,一向是持家有道,寬厚賢良,連下人都覺得賞罰分明,一點也不像那種醋妒小人。 book18.org
想到這裡,姚珊有些迷茫,到底那個才是真的楚薇,她也有些糊塗了。不過現在她根本不敢妄動半步,連呼吸都刻意降到最緩最慢,幾近於屏息,畢竟她知阿道楚薇和張提歡都是武林中的頂尖高手,稍有不慎她就會形跡敗露,若是被他們發現自己在竊聽,在兩大高手的夾擊下,她那點微末功夫簡直連逃脫都是異想天開。 book18.org
就在姚珊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時候,廟裡的楚薇已經開始脫起衣服來。張提歡則死死盯著她的手,不停催促她道:「扭扭捏捏地做什麼?你又不是未出閣的小丫頭,動作麻利一點,相比起來,你那師嫂可比你敞亮多了。說脫便脫,也不知你的身材比起她如何?嘖……嘖……嘖。」楚薇臉色一變,手腕極速抖了兩下,五枚鋼針破風而至,這一下來的極為突然,毫無預兆,一般人只怕會被紮成蜂窩,可張提歡明面上鬆鬆垮垮的,其實心中早有提防,只見他將手中拂塵一卷,將那鋼針盡數打落在地,地上登時盪出許多塵埃來。猶自嘆道:「無量壽佛,美人兒又動怒了,你也不是沒試過,你我武功其實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平白使這些力氣做什麼?」 book18.org
楚薇見他防備森嚴,也就沒有繼續動手,只是冷哼道:「你別過分了,總有一天會死在我手裡。」張提歡邪笑道:「要說死也容易,咱們道家人從來不怕死,就算死了也算是羽化登仙,只是貧道還沒見過美人兒的玉體,此時死了豈不虧死,天已不早,你還是趕緊脫下衣服,讓貧道好好看個夠,不然趙羽也該著急了。」 book18.org
楚薇聽到他提起趙羽,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威脅了,若是今日不達成他的願望,只怕趙羽明日就會知道所有真相,那時不但不會再愛她,只怕生死相守的夫妻會變成不共戴天的死敵。她微微一笑道:「老牛鼻子,你把我也想的也太淺薄了一些,真以為我跟那些蠢婦一般,受人幾句脅迫就會百依百順?」話音一落,手中長劍出鞘,發出嘡的一聲,張提歡大驚,對方只在抽劍那一刻已出殺招,看似平平無奇的簡單動作,但劍身在半出的時候,蘊含的真力卻似無窮無盡,只待劍鋒一出竅,一股凌厲的劍氣劈頭蓋腦斬了過來,張提歡手中拂塵捲動,意圖擋下這凌厲的劍氣,誰知那劍氣凌厲非常,超乎他的估計,再要閃避已經來不及,只得運力勉力抵抗,兩下相交,登時發出啵地一聲巨響,迎面如撞上無形氣牆,推的他連退數步,後背撞在牆壁上,竟將那幾塊磚撞的凹了下去。 book18.org
還未等他調息完畢,楚薇已搶步向前,刷刷幾道劍光貼過來,連指他咽喉、左胸、右眼三處要害,張提歡舞圓了手中拂塵,勉強左支右擋,眨眼已過二百招,整個人完全被包裹在雄厚勁氣之中,似乎隨時都可以將他手中拂塵擊破。 book18.org
張提歡心下大驚,使出生平絕學全力纏鬥,不論楚薇如何變招,他始終能抓住對方轉瞬即逝的破綻,力求敗中求勝,反撲而來,便如一葉行駛在巨海波浪中的孤舟,雖海風巨浪隨時可以掀翻小舟,小舟雖然隨波起伏,孤弱不堪,但卻始終能支持下去。 book18.org
張提歡明知此戰若敗,必定前功盡棄,小命難保,他闖蕩江湖多年,如此險境倒也遭遇過無數次,大凶之境反倒激發出他的道家境界,此時已然心中全無思想,進入空明之境的狀態,他心中一無所想,也不管對方劍招如何變幻,只是感覺對方長劍劍尖湊來,便即反擊,這道理原和道家經典所記載的「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的武學奧秘相同。不論楚薇劍法如何精妙,張提歡只當她並不存在,目之所矚只在楚薇長劍的劍尖,因此雖無法獲勝,全然處於下風,但楚薇卻無論如何無法將之徹底擊敗。 book18.org
隨著鏘鏘鏘聲不停響起,兩人又過了兩百招,楚薇心知不妙,她是女人,耐力天生要比男人差一大截,若是久拖不決,只怕要落了下風,忽然收劍道:「此次比武你若能勝過我,我便任由你處置。」張提歡本已進入空明之境,達成劍道至高境界,就算頂尖高手也絕難將他拿下,反而容易被他消耗了許多真力,最後在反擊中丟了性命。然而他一聽楚薇要以身相許,明知對方說的是謊話擾亂心境,然而滿心色慾難遏,求勝之心大起,那空明之境也就不復存在,手中拂塵雖然接連打出幾個剛猛狠戾的招式,但同時也露出很多破綻來,楚薇劍法已臻化境,對方只需一露空門來,劍鋒便如尋隙之水,一下扎了進來,只聽噗噗幾聲,劍影如風,眨眼間便在張提歡的天突、環跳、曲池三處穴道各刺一劍。 book18.org
張提歡穴道被制,渾身一僵,動彈不得,手中拂塵應聲落在地上,血水也從傷口汩汩流出,幸喜楚薇留了力道,劍鋒入口不深,否則他即便不死,也會成為廢人。 book18.org
眼見被擒,張提歡登時面如死灰,心中萬分懊悔剛才太衝動,以至於著了楚薇的道,現在自己竟成了氈板上的肉,不過任人宰割。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瞎了眼。楚薇用手扶了一下額頭略顯凌亂的秀髮,得意地喘息道:「你還狂不狂了?敢對我無禮,現在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張提歡倒也硬氣,依舊嬉笑道:「技不如人,貧道哪敢不服,只是不知楚夫人要如何處置貧道?」楚薇媚笑道:「急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畢開門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裡卻多了一卷長藤,嫻熟地將張提歡結結實實地捆在了柱子上,整個人已經變成了粽子。 book18.org
張提歡哈哈一笑道:「你這是要拷問貧道?可惜貧道也沒什麼好問的。」楚薇手中馬鞭一甩,嘻嘻道:「那你可想錯了,我單單只想折磨你取樂而已。」張提歡面色登時難看起來,只見那鞭子在空中一甩,發出拍地一聲巨響,如同放了個炮仗,威勢駭人。張提歡連忙道:「哎吆,楚夫人,你這是幹什麼,貧道難道做錯了什麼事讓你不如意了?你只管說出來便是,貧道改還不成嗎?」楚薇冷笑道:「這會子才知道求饒?已經晚了!」話音一落,那鞭子拍地一聲打來,直接落在張提歡的胸口,打的衣服裂開,露出一道血痕來。口中猶道:「賊囚道,就憑你想看我脫衣服?今日我先倒讓你脫衣服!」嘴裡說著,那鞭子下去的又狠又快,打的張提歡身上破開一道又一道口子,一時鮮血淋漓。張提歡咬牙忍著,汗水滾滾而落。楚薇見他不求饒不哭鬧,笑道:「賊囚道,如何不說話了,難道我打的還不夠狠?」張提歡笑道:「楚夫人打人的那狠樣子,簡直美極了,貧道雖然身上痛,可心裡卻著實喜歡。」 book18.org
楚薇現在的樣子的確很是誘人,鬢髮微亂,兩頰紅暈,恰如晨起未妝之時;銀牙暗咬、柳眉微鄒,像極了帶刺的玫瑰花兒一般。張提歡糟蹋過無數良家婦女,大半時間都在看婦人如何求饒,如何哭泣,越是哭鬧的厲害,他越是興奮,此次輪到自己被婦人捆在柱子上虐待,心中說不出的新奇有趣,又見楚薇怒容絕美,早已痴了過去,那挨的鞭子似乎也不怎麼痛,反倒刺激的他獸慾大起,底下那根肉棒已經高高翹起,恨不得捉住眼前這美婦大力肏干。 book18.org
楚薇也從未見過張提歡這般厚顏無恥之人,身上血淋淋的,眼睛裡的色慾卻越燒越旺,那鞭子倒像是給他助興一般,怎麼打也打不疼似的,知道此人也是實打實熬出來的真功夫,一般手段根本弄不疼他。又瞅見香案上蠟燭燒的正旺,於是拿在手裡道:「不知你身上有幾兩油,我先用蠟燭烤一烤,但願你也能忍下來。」張提歡坦然道:「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道爺哼一聲算我輸。」楚薇冷哼一聲,將那蠟燭移到他腋窩的位置,火苗搖搖,越靠越近,張提歡心中駭異,他可以不怕鞭子,但不能不怕火,連聲道:「哎吆我的祖先奶奶,孫兒給你磕頭錯了,求你老人家饒了孫兒這一遭。」 book18.org
楚薇笑的花枝亂顫,將那蠟燭移開,得意道:「我當你是什麼英雄好漢,百折不撓,誰知原來是個哈巴狗兒,這麼沒骨氣,太讓我失望了。」張提歡滿臉諂媚道:「我就是哈巴狗兒,請祖先奶奶饒了狗兒的性命吧。」楚薇呸了一聲道:「誰是你奶奶,本小姐還年輕著呢,再說你不過是條哈巴狗,有什麼資格當我孫子?」張提歡點頭如琢米,全無方才色慾薰心的樣子。 book18.org
楚薇笑道:「行了,你別裝了,臭道士就知道戲耍別人,方才你已經自行沖開了穴道,你當我看不出來?」張提歡哈哈一笑:「楚夫人好眼力。」只見他雙手一震,身上的藤蔓碎成數節。幸而楚薇及時看破,否則他如此近距離的偷襲,楚薇顯然很難避開。 book18.org
楚薇冷冷道:「今天我還沒玩夠!」話音一落,手中蠟燭穩穩飛回香案,接著雙掌齊出,張提歡連忙搖手道:「不用楚夫人費勁了,我站著讓你打便是了!」楚薇笑道:「你當真願意?」張提歡哈哈笑道:「只要你不用火烤,貧道自然願意。」楚薇點頭道:「也罷,看招!」雙掌化成兩指,在他膻中穴、關元、曲池多處連怕數下,張提歡果然不躲不避,任由她死死封住了奇經八脈,這一次只怕他再怎麼努力沖穴,最快也要四五個時辰才能解開。 book18.org
楚薇笑道:「你心甘情願被我折磨?」張提歡笑道:「被一個絕美女子折磨,貧道自然是心甘情願的。只請楚夫人手下多留情,別下太重的手。」楚薇笑道:「你倒也是個知情知趣的臭道士。」說畢連扇了幾個耳光,打的張提歡整張臉都腫了起來,口角流出血。張提歡反覺得那手掌柔膩滑嫩,臉上如塗了一層脂油,狂笑道:「打的好,這美人兒的手掌就是不一樣。」楚薇笑道:「老實告訴我,你也算是個武林高手,怎麼像個小孩子那樣怕火?」張提歡低頭不答,楚薇立即拿著蠟燭湊到他面前道:「再不說,我可真會烤上一烤。」 book18.org
張提歡冷汗俱出,只道:「貧道小時候遭了火災,全家十幾口被燒死,這才去山上做了道童,從此就十分怕火。」楚薇笑道:「你又騙人,你們道士最擅煉丹提汞,若是怕火的話,還怎麼幹活?」張提歡道:「不瞞夫人,正因為貧道怕火,所以貧道從小被師父嫌棄,別的師兄弟都能進煉丹殿,唯獨我只能挑水做飯。」楚薇笑道:「既然不讓你進煉丹殿,那你這身功夫是怎麼來的?」張提歡道:「師父不願意將那正經武功傳給我,我只能跟師兄們學一些歪門左道,後來發現男女雙修之法既能愉悅身心,又能快速提升功力,自然是專攻此道。」楚薇紅了臉道:「什麼雙修之法,不過淫賊而已,老實交代,如今你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 book18.org
張提歡為難道:「這我可沒仔細記過,粗略估計有一兩百人吧,只可惜都是資質平庸之輩,只能暫時做個臨時的鼎爐,用過也就扔了,一直未能尋得上好道侶,世人只當我是淫賊,其實我不過尋找道侶而已。」楚薇突然刷刷幾鞭子甩了過去,打的張提歡舊傷未好又舔新傷,罵道:「賊道士,你還有理了,你倒是隨便找鼎爐,可那些被你玷污的女子從此名聲掃地,唯有自盡而已,你為了自身修為,害了多少人的性命?難道一點都不愧疚嗎?」張提歡嘻嘻笑道:「楚夫人這可就錯了,被我肏過的女人從來沒有一個恨過我!反而愛我的數不勝數,有人之所以自盡,那是因為她再也找不到像我這樣床上高手了。」楚薇俏臉微紅,厲聲道:「你撒謊,我不信那麼多人都下賤如此!」張提歡坦然道:「夫人別不信,天下女子十有八九連小高潮都從未有過,更不知有大高潮,其實大多數男人都是廢材,連尋常房事都難以應付,更不懂交合之道,貧道不但研習過《黃帝內經》,《九天玄女房中術》,更自創《陰陽和合訣》,房中技巧早已融會貫通,同貧道交合過的女子都是欲仙欲死,不能自拔,那王若初就是個例子,她不惜拋棄趙府的榮華富貴,一門心思跟著貧道住山洞,吃糠咽菜,圖的是什麼?你細想想,最近更是欲求不滿,每日必做兩次方才滿足,不過她的純陰之體難得一見,做個長期鼎爐夠格,但還不算是最佳道侶。」楚薇奇道:「那什麼人才算是你的最佳道侶?」 book18.org
張提歡哈哈笑道:「不在天邊就在眼前。」楚薇心中非但不怒,反而有些竊喜,不過表面卻做出嗔怒的樣子來道:「你是不是又欠火烤了?」張提歡笑道:「楚夫人不必岔怒,貧道所言非虛,你的確就是萬中無一的絕好道侶。請容我細細道來,我們道家最講究天人合一,那王若初天生的純陰之體,原本是適合做道侶之人,但她生性不愛習武,悟性也不高,勉強教習導氣之術,只怕四五十年才會見效,只怕那時青春已逝,早已泯然眾人,實在是白白浪費這身好資質,唯獨夫人你不一樣,你是午時出生,乃天陰之體,比之純陰之體更顯珍貴,可以說百年難得一見,再加上你悟性極高,天資聰慧,只需貧道稍微點撥,便可成為當世最好的道侶,若是修煉得當,兩年之內就可進入小先天境界,十年內可破大先天境界,百年內或許就能斬斷三屍,有望成仙。」 book18.org
楚薇抿嘴一笑道:「你就繼續編偏,看我信你的鬼話?我雖不是道家人,可也知道家看人命格須得稱骨,我從未告訴你生辰八字,你怎知我命格如何?」張提歡笑道:「雖未稱骨,貧道卻可從手相中看出來,方才你打我那幾巴掌,雖然是印在臉上,可我卻已經將你的脈絡紋路記住了,再加上天陰之體氣象與眾不同,不用猜生辰八字,望氣則可。」 book18.org
他這番話倒引起楚薇對命格的興趣,於是道:「我先暫且信你一些,你倒是說說天陰之體除了可以修道以外,還有別的什麼特質?」張提歡正色道:「若你生在盛世,不但大富大貴,更有可能當上皇后母儀天下,可惜現在是亂世,生不逢時則會入魔道,妖淫異常,趙羽命格雖貴,只怕他也承受不起,遲早會有性命之危。」楚薇怒道:「你這是變著法子說我克夫?」張提歡笑道:「非也,你天生是修道之命,何苦委身於凡人?害人害己不說,還白白浪費那麼好的資質,不如與貧道一起作伴修行,共享天命輪迴。」 book18.org
楚薇笑道:「廢了這大半年天勁,你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真當我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幾句話就能被你這大騙子給弄到手?簡直可笑至極,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得到我的身子,念你這些日來還算聽話,我給你看看又何妨?」張提歡搖頭道:「貧道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book18.org
楚薇冷笑道:「那你的意思就不想看了?那也罷了。」張提歡連忙道:「想看,誰說不想看,貧道可是對你日思夜想,能看上一眼,死了也足了。」楚薇笑道:「看你這急色的樣子,鼻血都快流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見過女人呢。不過事先告訴你,想要看我的身子,就要付出代價來。」張提歡笑道:「貧道什麼代價都願意。」楚薇道:「你先別把話說滿了,要知道,看過我身子的人,除了夫君之外,別的都沒好下場。」張提歡色慾滿腔,那還顧忌別的,一雙眼睛赤紅著如狼視肉,恨不得立刻剝了楚薇的衣服。 book18.org
楚薇此時外面穿了一件米色大氅,露出裡面的桃色鑲絨比甲,下擺是褚色孔雀金線馬面裙,周遭灰敗的破廟反襯托的她更加高潔艷麗。只見她來到香案前,伸手將一個香灰爐拿在手裡,慢慢倒出裡面的灰來,再然後放在地上,提起裙子解下褻褲,蹲在上面,不一會兒發出嘶嘶的聲音,竟然是當著張提歡的面撒起尿來,只是襖裙落下來遮住了雪臀,使人只聽見嘶嘶水聲,張提歡萬料不到她居然有如此做派,興奮的面紅耳赤,耳朵細聽那嘶嘶聲,腦海里便勾畫出蜜穴噴出萬粒珍珠的場景,胯下肉棒硬的脹痛。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聞到了尿騷味兒。 book18.org
隨著嘶嘶聲越來越小,最後只剩粒粒珍珠落水的聲音,楚薇小解完畢,渾身打了個冷戰,接著又用帕子在裙子裡抹了幾抹,這才起身提裙走開,但見那香爐已經盛了半碗透明的尿,有好些還撒到了地上,熱氣騰騰的還冒著白煙。 book18.org
張提歡看痴了過去,楚薇嬌笑一聲,將手中帕子一摔,直接打在張提歡的臉上,那帕子上還沾了不少尿液,聞起來略有騷味兒。張提歡不但不嫌棄,長長舌頭用力一卷,竟然將整張帕子都含在了嘴裡,一邊咀嚼著帕子,一邊吞咽著口水,好像在吃肉一般。楚薇抿嘴一笑:「賊狗才,看你那下賤樣兒,連人家抹尿的帕子也吃。」張提歡嚼了好一會,才吐出帕子道:「無妨無妨,就當我添了你的屄一樣,楚夫人的屄味兒真的特別,有點兒騷,還有點香,聞之令人無限陶醉啊。」 book18.org
楚薇笑道:「好下賤的賊道士,你既然那麼喜歡我的尿,那把香爐里的半碗也喝盡了吧。」張提歡喜道:「香灰伴玉液,此乃神水也,可入藥,可煉丹,吾飲之受益匪淺,只可惜現在手腳不能動,煩請楚夫人喂我。」楚薇笑道:「如此甚好。」果然墊著帕子將盛滿尿的香爐放在他嘴邊,張提歡頭顱微仰,大張著嘴巴,楚薇將那香爐傾斜,瓊漿玉液徐徐入口,張提歡甘之如飴,吞咽的極快,喉嚨一張一合,最後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了個乾乾淨淨。 book18.org
楚薇扔掉香爐笑道:「味道如何?」張提歡眨巴著舌頭道:「微咸,略騷,只可恨太少。」楚薇道:「你算是第二個喝過我的尿的人。」張提歡驚疑道:「難道趙羽也肯?」楚薇搖頭道:「他心氣高著呢,連咱們接吻也要事先用青鹽漱口,怎肯喝我的尿?那人不過是一個小廝,我本想同他玩玩,可惜此人頭腦不大靈光,已經被我殺了。」 book18.org
張提歡笑道:「如果我們猜錯,你事先也用鞭子教訓過他,然後逼他喝尿,誘的他陽具高舉的時候,再威脅要殺了他,誰知此人不懂其中樂趣,你心裡很是失望,故此殺了他。」 book18.org
楚薇笑道:「他不過一個低賤的下人,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殺了他。」張提歡道:「那是自然,不過你卻不會殺我。」楚薇笑道:「那可未必。你現在活與不活都在我一念之間。」張提歡道:「即然如此,貧道任憑夫人處置罷了。」 book18.org
楚薇微微一笑,從地上拿起寶劍,刷刷幾下,張提歡就覺胯下一涼,低頭看時,那袍子已經被割破,褲子也落了下來,露出了高翹的肉棒。那肉棒如枯藤一般,青筋隆起,龜頭碩大如雞蛋,馬眼猙獰如瞪眼。楚薇捂嘴啊了一聲,顯然很是驚訝世間竟然有這般粗黑的肉棒。 book18.org
她用寶劍拍打了幾下,那肉棒卻不折不撓,越發高翹起來,兩個卵蛋掛在下面,就像煤球一般黑的發亮。濃郁的騷味撲鼻而來,熏的她有些皺眉。 book18.org
楚薇笑道:「好個醜陋的玩意,你還好意思翹起來。真該打。」張提歡得意地笑道:「楚夫人這話就不對了,這玩意可是絕世寶貝,多少女人為它流淚潮噴,多少天材地寶都喂進了它的嘴裡。如今已是百戰不敗之將,任你弄出再大的脂粉陣,那也是來一個肏翻一個,來一群肏翻一群,曾為二八少女摘元,也給半老徐娘疏道,憑你是嫦娥天仙,也要抖衣求饒,任你是瑤池絕色,也會潮噴如泉,端的是天上少有,人間罕見!夫人若是不服,儘管來試!」 book18.org
楚薇抿嘴笑道:「說話就跟唱戲似的,你既如此當寶,我且試試本領。」張提歡還以為她願意獻上嬌軀,正激動的面紅耳赤,未料她長劍一揮,竟是貼著張提歡的身子直落下來,只聽當地一聲響,寶劍砍在那肉棒,竟是紋絲未動,楚薇這一劍用的力氣不小,竟震的虎口生疼,如砍在鐵杵上,不由大吃一驚,再看時,那劍刃已經崩了個缺口。 book18.org
張提歡哈哈笑道:「如何?貧道所言非虛吧。」楚薇點頭贊道:「果然是個寶貝,竟然已經練成刀劍不避,你方才說它能吃天材地寶,我倒要試試看。」說畢張嘴吐了口唾沫在那龜頭上,但見那馬眼一張一翕,如魚嘴張合,龜頭上的唾沫漸漸被它吸了過去,不一會竟連一滴唾沫都不剩。張提歡得意道:「此乃我獨門絕技。以馬眼吸收靈氣,總比別人多出一竅來,而且見效更好更快。每天我都會熬煮名貴藥材喂它吃,諸如蛇膽、雪蓮,不知吃了多少,終於練成陽氣不外泄,又成金剛不外之身。」 book18.org
楚薇笑道:「我只聽說過有人能練成全身金剛不壞,卻從未見過這阿物兒也能成金剛不壞。」說畢揮劍又要砍,張提歡連忙求饒道:「這可不能了,方才已經受了一劍,再來根本抵擋不住。畢竟貧道還未成仙。」 book18.org
楚薇笑道:「也罷,先饒過你那寶貝。」說畢往後退了幾步,低頭開始寬衣解帶,隨著衣服一件件脫落,美麗身段也漸漸顯露出來。張提歡終於鬆了口氣,方才吃了許多苦,現在總該自己享福了。楚薇卻並沒有脫的一絲不掛,身上還留了一件大氅,只是裡面卻什麼也沒穿,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肉來,隱約能看見凸起的乳頭,下擺則勉強能遮住下身,稍微彎身就會暴露出屁股以及蜜穴來。 book18.org
張提歡鼓著眼睛吞了吞口水道:「不行,我快受不了了。求夫人解開我的穴道。」楚薇嫵媚一笑道:「想的美,你要是實在受不了,我給你弄出來。」說畢張開芊芊細手,一把握住他的肉棒,如同握住燒火棍一般,炙手可熱,雪白的手掌與漆黑的肉棒形成鮮明的對比。張提歡鼻子聞著美人兒身上的幽香,肉棒感受縴手的安撫,爽的直吸冷氣,呻吟道:「好夫人,你的手可真軟,蠻煩再用力一點。」楚薇臉紅似燒,單手勉強握住粗大的肉棒,慢慢開始來回套弄著,手腕上的幾個鐲子也隨著動著發出噹噹的聲音。 book18.org
誰能想到,原本這隻屬於趙羽的玉手,此時卻抓住了醜陋的陌生人肉棒,一來一回地動作,包裹肉棒的包皮被她翻上翻下,變著花樣兒拉、扯、提、收,漸漸的那馬眼被她揉出許多淫液來,她權當是潤滑劑,越發用力了。 book18.org
為了更加方便,楚薇終於忍不住蹲了下來,這一蹲不要緊,胸前的嫩肉、粉紅的奶頭都被張提歡居高臨下看了個遍,刺激的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book18.org
楚薇一隻手握住肉棒已經有些費力,改用兩隻手一前一後握著,來來回回地搓弄,碩大的龜頭在她掌中時隱時現,吐出更多的淫絲來。就這麼弄了數百下,她又看見那兩個睪丸搖來搖去十分有趣,也拿在手裡把玩著,一會捏,一會扯,一會彈,一會掐,那睪丸被她這麼一刺激,也開始腫脹起來,連褶子都少了許多,看起來精光紅亮。 book18.org
楚薇漸漸習慣了那股男人特有的騷味,眼睛看著男人滿是肌肉的胸膛,耳邊聽著喘氣如牛的聲音,手裡握著粗大堅硬而火熱的肉棒,不知不覺自己下面也濕了起來。而且情況越來越嚴重,那蜜穴里如萬蟻啃咬,癢的難受,淫水開始不停溢出,顯然做好了交合的準備。這個臭道士眉眼醜陋而猥瑣,她其實根本看不上眼,這樣做除了好玩之外,更多卻是為了報復一下趙羽,誰叫趙羽連岳母也不放過呢。她滿意以為自己不會發情,然而這般放浪的行為,卻讓她突然有了很強的慾望。 book18.org
就在她沉思之際,張提歡似乎已經到達了射精邊緣,只見他雙眼凸出,青筋暴起,似乎要把眼前淫靡的一幕永遠留在心底,忽然大吼一聲,卵蛋一縮,馬眼大張,一股粘稠的精液,噴射而出,速度之快,力道之強勁,讓人驚訝,竟像是毒蛇噴液,令人猝不及防,發出噗噗的響聲,正中楚薇的右臉頰,立時染白了一片,楚薇連忙閉眼,又一股精液射出,直接射在她眼睛上,登時睫毛上、眉毛上白雪皚皚,不等第三股精液射出,楚薇連忙閃身離開,閉著眼在地上找來一片布,那精液粘稠至極,整張臉都被塗了花白一片。 book18.org
張提歡看的更加,那仙子一般的臉龐,竟然被他污濁的精液所洗刷,將來趙羽摟著她親熱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張絕美的臉上已經沾過別人的精液,再將來,她跟兒子相處的時候,那兒子可曾知道,她母親這張俏臉,也曾用老道的精液洗刷過。張提歡越想越自豪,越想越刺激。 book18.org
那肉棒連吐了十幾次,才漸漸消停下來。地上留下了一大攤精液,空氣中充滿了腥臭味兒。 book18.org
楚薇反覆用帕子擦了好幾遍,這才恢復了原狀,不過她卻忽略了髮際還有點點白斑。如此淫靡的氣氛,連守在廟外的姚珊也頗受感染,看得她面紅耳赤,心裡暗罵楚薇無恥。 book18.org
楚薇恨道:「你這才堅持多久,怎麼就突然射了?還自吹自擂御女無數。」張提歡解釋道:「方才看夫人累了,我才忍不住射出來,莫要見怪。」楚薇看著那肉棒軟了下來,不由笑道:「方才還耀武揚威的,現在卻成了大懶蟲。」張提歡道:「如夫人需要,它還能再硬起來!隨時隨地都可以硬起來。」 book18.org
楚薇道:「那你能控制它始終保持這副樣子不硬起來嗎?」張提歡道:「這……貧道從未試過。」 book18.org
楚薇笑道:「那好,我給你打個賭,若是你能讓他保持不硬,那我便解開你的穴道,咱們共享魚水之歡,若是不行,我便砍了你的命根子,讓你做太監。」張提歡連忙搖頭道:「那可使不得。貧道心裡沒數啊。」 book18.org
楚薇笑道:「不行也得行,臭道士,今番便宜你了。我還從未在別的男人身上花過這麼多心思,你還算有些本事,不然早成了我的劍下亡魂。」張提歡長嘆一聲,只得無奈地答應下來。楚薇嘻嘻一笑道:「那好,從現在起,不許硬,否則你就輸了!」此時的她像極了一個貪玩的小女孩,為人賢妻的模樣早已不復存在。那眸子裡似乎又有了少女靈動的色彩。讓人著迷。 book18.org
楚薇說完這句話,便將香案上的衣服都鋪在了地上,她躺在上面,雙腿大張,迷人的蜜穴正對著張提歡的眼睛,張提歡看的心思蕩漾,那紅紅一道縫兒,掛著少許水珠兒,簡直美艷絕倫,那小肉芽,簡直嬌嫩可欺,既讓人想含在嘴裡愛撫,又讓人想用手掌反覆摩挲捉弄。 book18.org
蜜穴微微開合,似乎邀請男人的寵愛,女子胯下特有的氣味,正無孔不入地鑽入男人的鼻孔。 book18.org
張提歡看痴了過去,那麼美艷端莊的可人兒,此時竟然擺出如此淫靡的姿勢,孤高冷艷的外表下,竟然藏著如此淫蕩的靈魂,華麗絲袍的籠罩下,竟有如此雪白的肌膚,如此細弱的腰身,如此高聳的胸脯,如此渾圓的翹臀。這真是男人終極一聲所求的完美女人。 book18.org
張提歡心中只有兩個字在不停地迴響。妖孽,妖孽!如此衝擊下,他的肉棒已經開始忍不住在緩緩充血,只怕再等一刻,就要完全勃起。不!他在心裡狂怒,這絕不能失敗!他要讓楚薇成為他的禁臠,成為他的道侶,完成他的修仙宏願。 book18.org
在這種心態的刺激下,他罕見地念起清心咒來,那還是早年師父要他死記硬背的,不背熟就吃不成飯還要挨打,他當時不以為然,認為和尚才守戒,他也不是全真門徒,用不著過那種清心寡欲的生活,現在想起來特別感謝師父。這清心咒念下去,如宏鐘鳴耳,如海風撫心,滿眼都是星辰浩海,入目都是天道輪迴,眼前的一切仿佛是環境,反倒朦朧不可見,那逐漸硬起來的肉棒,竟然以很快的速度軟了下去。. book18.org
番外第四章 book18.org
臥房中,姚珊將那天所見所聞娓娓道來,聽得沈世奇呼吸急促,胯下已經翹起多時,現在仍然未有軟下的跡象,他沒料到,楚薇看著是個賢妻良母,在背地裡卻是如此淫蕩,恨不得化身為張提歡,不顧一切摟著她肆意行歡。想到這裡,卻見姚珊打住不說,他連忙問道:「後來呢,你繼續講啊。」 book18.org
姚珊道:「後來那邊林子忽然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嚇得他們兩個臉色都變了,楚薇連忙穿起衣服起來,施展輕功去那林子裡搜尋了半天,這才發現是一隻大花野雞作怪。經此一嚇,他們兩個也就沒了情緒,又聊了一會兒便散了,我當時也凍的遍體發僵,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昏倒過去,還不知身上已經落了厚厚的積雪。回去後大病一場,過了好久才恢復過來,從此身子骨就大不如前。」說畢嘆息道:「這些話我蒙在心裡許久,從未跟任何人提起,你千萬不可泄露。」沈世奇答應著,又道:「你也好好保重身子,這些煩心事就不用多想,我以後也不會再來給你舔煩惱,你自己好好和羽兒過日子,別再跟那姓杜的胡混,他不是什麼好人,萬一鬧出醜事來,你這輩子就毀了。」姚珊聽他這麼一說,竟覺得有些不舍,想說些別的話,又不知該如何說,只得翻身朝里睡下。 book18.org
沈世奇又安慰了幾句,便離了姚珊,回到自己房裡安歇,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滿心都是楚薇那嫵媚嬌俏的樣子,連肉棒也不曾軟下來過。他此時對楚薇是又愛又怕,畢竟楚薇對付張提歡的手段簡直聳人聽聞,得虧那張提歡武功高強,不至於在破廟被折磨致死,要換了別的男人,只怕早就升天,那還有機緣窺得玉體?他自忖功夫沒有張提歡高強,手段也沒他那麼厲害,若要強行拿下楚薇,只怕小命不保。如今想來想去也沒別的好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知今晚楚薇是否還要洗澡,過去看看過把癮也是好的。想到這裡,他披衣而起,正要推門而出,外面進來一人,正是他的娘子胡氏。只見她一來便道:「這幾日你都忙些什麼,人影子也找不到,我有事兒給你商量。」 book18.org
沈世奇只得搖頭道:「沒忙別的,就是跟女婿多喝了幾杯,你有什麼事要說?」胡氏道:「我尋思長久住在女婿家也不是個事,他家女眷多,進出不便,時間長了也招人厭煩,不如去附近置辦一些宅院,先安頓下來。」沈世奇道:「難不成趙府有人竟敢說咱們的不是?」胡氏笑道:「那倒沒有,就是覺得咱們打攪人家夫妻生活,怪過意不去的。」沈世奇道:「那也罷,這事就交給你了,反正閒著也沒事,你去附近打聽有什麼好的房子,選好了再來找我。」兩人正商議著,忽然有丫鬟過來道:「啟稟老爺和夫人,姑爺家的大奶奶來了。」胡氏連忙迎了出去。只見楚薇帶著幾個丫鬟過來道:「最近湖裡的蓮蓬熟透了,我吩咐人做了藕粉來給姨娘嘗鮮。」 book18.org
胡氏笑道:「好孩子,難為你能想到,上回你帶的蜂蜜我已經吃過,心裡很受用,這回卻又來麻煩你,怎麼過意得去。」 book18.org
楚薇笑道:「都是一家子人,姨娘這話可生分了。」胡氏於是命人收下,笑道:「我也做了些針線給你們夫妻,正要與你商量一下尺寸,咱們進房說。」這時沈世奇也過來道:「大姑娘來了,羽兒在家嗎?」 book18.org
楚薇笑道:「姨父好,夫君去了縣城,許是要明日才回來。」胡氏道:「去縣城做什麼?」楚薇笑道:「他說姨父姨娘千里迢迢趕來,還沒好好招待一番,一大早便帶著小廝去縣城採辦,到時候就可好好置辦一場宴席,大家聚在一起為姨父姨娘洗塵。」胡氏連忙道:「這可又花費了,都是自家人,那裡用得著這麼客氣?」楚薇笑道:「那是應該的,我爹娘去的早,別的姐妹也無甚家眷,咱們看著一屋子人熱熱鬧鬧的,其實也沒幾個能疼自己的親人,難得姨父姨娘過來,咱們可不得把你們當親爹親娘供著呢。」胡氏聽的心熱,連忙道:「好孩子,怨不得這滿府里的人都誇你能幹懂事,羽兒他性子大條,里里外外還不得靠你來操持,偏生你又生的如此漂亮,讓人一見便十分投緣,前兒雪兒還埋怨我疼你竟比疼她還多一些,說實話,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親閨女,夢裡也要笑醒的。」兩人一邊說一邊笑,攜手便進了屋子裡。 book18.org
沈世奇一雙色眼只顧著看楚薇,那些話兒竟沒聽進去幾句,只覺她談笑間不時瞥自己一眼,雙眸含一剪春水,似有意撩撥,回首時又如貂蟬指董卓,萬般痴恨道不盡。真箇把他吊的抓耳擾腮,如熱鍋上的螞蟻。 book18.org
待要上前試探幾句,胡氏偏又在眼前杵著,不好下手。待要暗中撩撥,怕又會錯了意,惹她大怒,不好跟女婿老婆交代,更無法面對女兒,待要回房尋個心安,偏又捨不得邁開步子,畢竟今日女婿不在家,她又親自送上門來,如此大好機會,不趁機試探一番,如何睡得下? book18.org
諸多顧慮,在心中反覆煎熬折磨,時而色心上揚,鼓起膽子要動手凍腳,時而理智起來,怕這個蛇蠍美人當場翻臉。諸多遐思,一時五內沸騰,翻湧起來,襯的臉紅如血。胡氏見了奇道:「今日你又沒飲酒,如何這般模樣?我與大姑娘說幾句話,你且出去忙你自己的去。」 book18.org
沈世奇神色尷尬,只得去外面拿了一壺酒,就著幾顆花生米,自斟自飲起來。正喝的鬱悶,有丫鬟來道:「二姨娘請老爺過去飲酒。」沈世奇冷哼道:「不去,告訴她這幾天我沒空理會。」 book18.org
那丫鬟前腳剛走,楚薇便也從胡氏房裡出來,胡氏拉著她的手道:「好孩子,以後多過來坐坐,咱們多說說話,豈不比整日閒坐好一些。」楚薇笑道:「多謝姨娘抬愛,明日還要準備宴席,我先回去了,請姨娘早些歇息。」胡氏便命丫鬟:「好生送大姑娘回去,今晚沒月亮,你們把燈籠舉高一點,仔細看路,莫要失手跌交子。」 book18.org
沈世奇連忙道:「不如我親自送大姑娘回去?」楚薇連忙道:「就這幾步路,何苦麻煩姨父,再說您是長輩,豈有送晚輩之禮?」沈世奇便心中一涼,看來楚薇根本沒給他接近的任何機會,難不成方才自己會錯了意? book18.org
這裡胡氏見楚薇離開,便對沈世奇抱怨道:「今天你是怎麼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沈世奇推說有些睏乏,敷衍幾句便回了房。只坐了片刻,便按捺不住心煩意亂,起身去了院子裡。 book18.org
且說楚薇回房後便坐在梳妝檯前卸妝,丫鬟採蓮道:「那沈大爺也太不像話了,見了你也不知道迴避,一雙賊眼睛掃來掃去,一點也不知道忌諱。你畢竟也算是他的兒媳婦,怎好如此無禮?」楚薇冷笑道:「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那賊眉鼠眼的鬼樣子,竟生出沈雪那樣標緻的人兒,我要不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我早讓他下不來台。」採蓮道:「他那種人我見多了,色迷心竅,不撞南牆不回頭,咱們就該讓他嘗嘗手段,以後才不敢至於胡思亂想。」楚薇笑道:「我自有主意,你不用擔心。去吩咐丫頭們燒水,我要泡一會兒澡。」採蓮答應著出去了,留楚薇獨坐,她低頭沉思了一會,這個老頭兒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對她擠眉弄眼,全然不顧綱常倫理,讓她覺得瘌蛤蟆想吃天鵝肉,怒火中燒,原本想將他好好整治一番,可最近趙羽卻又勾搭上了他的師嫂何香婉,引的楚薇心中妒火大起,已經無暇顧忌別的事。 book18.org
待要發作,又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存心忍耐,又覺得心裡堵的難受。她向來愛惜名聲,做事向來以賢良淑德的面貌示人,在丈夫面前也不肯輕易放下架子。然而本性卻十分驕傲,容不下丈夫寵愛別的女人,不惜色誘張提歡,以他為棋子,用種種手段敗壞王若初等人的名聲,自己卻能置身事外,依舊做她的賢良淑德夫人。 book18.org
正想著,採蓮進來道:「那邊熱水已備妥。有新進的茉莉香要不要試試?」楚薇起身道:「照舊用玫瑰。」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去,走至書房外面的廊檐下,眼角忽然瞥見一個黑影竄入花叢里,消失不見了。不過楚薇目力極好,只一下便看清了此人正是沈世奇,也不知他躲躲藏藏的要搞什麼鬼?心中竟有些好奇。也就裝作沒看見,直接進了澡房,四周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牆角處的木牆竟然多了一個小孔,心中已明白了幾分,既覺得好笑,又覺得有趣,反倒起了別樣心思,一心想好好撩撥這個糟老頭玩一玩,看他到底能忍到何種地步。 book18.org
當下便對侍女道:「今天用不著你們,我自己洗就行了。」侍女們樂得偷閒,歡歡喜喜去了。 book18.org
楚薇會心一笑,開始脫起衣服來,果然沒過多久,外面就想起一陣腳步聲,聽起來極其細微,若是房間裡人多的話,根本察覺不到,但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又是深夜時分,即便再微小,也能輕易察覺到。 book18.org
沒過多久,她已經能感受到那人已經牆邊,正透過那個小孔往裡面張望,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偷窺身子,讓她既羞恥又刺激,身子竟有了一些感覺,那脫衣服的動作時快時慢,就像表演一般,總在關鍵緊要處遲滯,勾的外邊那人吞唾沫的聲音都能聽見。楚薇明顯能感覺到男人火熱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胸部和胯間,她故意不進澡盆,就光溜溜立在外邊,連頭髮也曾不散開,只拿著水瓢往身上淋,晶瑩透亮的水從傲立的胸部一直流到芳草萋萋的跨間,再往後淋一瓢,水珠兒便從雪白的香肩躺倒凸起的美臀,凹凸有致的身體顯露無疑。胸前的兩抹殷紅更加水潤光澤,跨間的萋萋芳草絲絲透亮。 book18.org
楚薇已經隱約聽見男人急切的喘息聲,想必他此時正在擼動著大肉棒自慰,恨不得將她吞進肚子裡。心中有些羞恥之外,既得意又興奮,還故意面向那小孔,張開雙腿,用手在跨間摩擦,看起來像是在清洗陰戶,卻又像是在自慰。 book18.org
然而讓她沒料到的是,摸這幾下竟覺得格外舒爽,畢竟趙羽已經有段時間沒碰她,身子比往日有些空虛,一碰才知有些敏感,手上的力道不覺加大了一些,弄的兩片肉唇分開來,露出裡面的一抹嫣紅,來回揉搓幾下,抹的肉芽兒挺立起來,爽利的差點忍不住哼出聲來,連忙收了手,抬腿跨入澡盆蹲下,不肯再展露身子,只略擦洗了一會,叫來丫鬟更衣。那些丫鬟見她紅暈滿面,還以為是水溫過熱,要去再打涼水。她也不多說,很快穿上衣服回了臥房,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只覺心裡砰砰亂跳,竟像與人偷情一般刺激,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方才她已經聽到沈世奇射了出來,那精液打在木牆上噗噗作響,射了起碼十幾股才停下。只聽聲音便知力道很強,爆發的很是兇猛。 book18.org
楚薇不禁暗嘆,這老頭兒的妻妾也不少了,竟如沒有見過世面的少年一般按捺不住,端的是天生的風流孽鬼。心中嫌惡少了許多,反倒覺得他這人眼光甚好,僅僅是看看身子都能擼出來,在好色方面比之張提歡絲毫不遜色。 book18.org
楚薇正在遐思之中,忽然帳外一人闖了進來,慌的她連忙坐了起來,還當是趙羽突然回來了,誰知抬眼一看,但見此人黑瘦如枯樹,精悍如猿猴,不是張提歡是誰,他怎麼闖進來的?外面守夜的丫鬟婆子一大堆,竟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楚薇正要大聲尖叫,卻怎麼發不出聲來,身上力氣全無,張提歡一句話也不多說,撲上來一把摟住了楚薇。 book18.org
楚薇「嗯」的輕吟了一聲,渾身乏力,便任由張提歡擺布,任他肆意撫摸盈盈的纖腰,任他揉捏胸前那對碩大的美乳,任他將那黝黑粗長的巨物頂到她的股間,並抵著那微微綻開的兩瓣柔嫩敏感的肉唇摩擦起來……方才平靜下來的呼吸,逐漸又變得急促起來。 book18.org
得益於楚薇的順從,張提歡輕而易舉的就將楚薇抱在了身上,他緩緩坐了起來,被他從身後緊摟在懷中的楚薇正好跨坐在他的腿間,她並緊的雙腿則正好將那根淫邪的巨物夾在中間。 book18.org
張提歡騰挪著身子,似是想要將那滾燙堅挺的巨物插進楚薇那溫暖濕潤的蜜穴之中,只是苦於楚薇將兩腿並得太緊,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book18.org
在張提歡的撫弄挑逗下,楚薇情不自禁的仰首輕吟,張提歡忽然低下頭,貼近她的修長雪頸,用力的嗅著,痴迷的親啃了起來。楚薇情不自禁的仰起鵝頸,發出嬌媚動人的輕哼。喘息聲變得越發急促,像是受了萬般委屈。玉頸被越舔越濕,光滑白皙的肌膚上沾滿了晶瑩的水漬,分不清是張提歡的津唾,還是楚薇身子上泛起的香汗。 book18.org
似是在渴盼著什麼,楚薇蹙起了眉頭,有些焦躁的扭動起了身子,她那兩條修長的玉腿也緊緊夾著那滾燙的巨物,不斷廝磨。簾幕舞動,火光搖曳。忽然間,楚薇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摩擦雙腿的動作微微一緩。只見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張提歡雙手扶著楚薇的纖腰,將她緩緩提了起來。與此同時,楚薇的一雙美腿正在逐漸張開。蠟燭搖曳之中,大腿的線條更加玲瓏誘人,光滑的肌膚更是被照得一片靨紅,流光熠熠,腿心處汁水泛濫,兩片花瓣如經風雨,越發嬌艷嫵媚起來。她的恥丘是那樣的飽滿,鼓鼓脹脹的藏在芳草叢中,晶瑩的淫液黏在上面,捲起了一束束烏黑柔亮的絲綹。 book18.org
順著恥丘往下,便見那道淫液橫流的肉穴,原本嬌美無暇的肉褶已變得腫脹不堪,本該緊緊閉合的肉縫,也不復矜持,只見它欲拒還迎似的輕輕開闔著,將內里的淫蕩光景呈現了出來。 book18.org
穴內的鮮紅嫩肉若隱若現,沿著肉褶緩緩淌下的粘稠透明汁液。 book18.org
張提歡那根黝黑粗挺的巨物忽然甩了上來,矗立在那兒,耀武揚威似的,粗大棒身上發出的光澤——那是此前被楚薇緊緊夾在腿間,與濕淋淋的陰戶相互廝磨時沾上的淫液。 book18.org
那發紫脹大的肉菇對準了楚薇那微微張闔的嬌艷肉穴,擠開兩瓣紅艷的陰唇,頂開了花穴內又緊又濕的肉壁,一點一點的插了進去。 book18.org
「噗唧!」只聽得一聲悶響,便看見那脹得發紫的怒挺陽具由下而上,一插到底。楚薇從喉間發出一聲嬌媚動人的嬌吟,幾滴濃稠的淫液也應聲飛濺在席上。 book18.org
一聲聲婉轉動人的嬌啼,從紅帳里傳了出來。張提歡扶著楚薇的緊緻蠻腰抽插起來,讓她用緊窄的肉穴不斷吞吐他的陽具,進進出出之間,都會有淫液四濺而出。與此同時,隨著身子的起伏,楚薇的一襲長發也跟著舞動起來,胸前的那兩團彈軟巨乳亦是不甘寂寞,激烈的搖晃起來,活像兩隻活蹦亂跳的雪兔,誘人至極。漸漸的,初時還略顯被動的楚薇也開始變得主動起來,她主動支起柳腰,上下起伏,迎合著著那插在身下的粗長陽物。 book18.org
剛開始還顯得有些生疏青澀,可幾個來回之後,她便愈加熟練了起來,渾圓誘人的雪臀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那嬌媚緊緻的肉穴如饑似渴般的吞吐著張提歡的硬挺陽物,她似已忘卻了一切,整個身心都沉淪在了情慾之中,「嗯……啊……啊……」舞飛的烏黑長發,高高揚起的鵝頸,晃動的乳浪,淋漓的香汗,還有那如泣如訴的呻吟……這教人血脈賁張的一切,正與那道泛著媚紅的絕美胴體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既讓他感到熟悉,又覺得陌生的師姐。 book18.org
她從未這樣的主動,連跟趙羽做的時候也保持著一分矜持,可這次她用不著思考自己大婦的身份,更用不著怕被丈夫說淫浪,只管發泄而已。 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情慾之中,從她的身上再看不出任何被強迫的痕跡,她忘情的挺動著身子,那粗大黝黑的陽具與那嬌嫩美艷的花穴,而今交合的如此難捨難分,如膠似漆……楚薇陰道內的猙獰巨物像一頭猛獸,破開了婦人所有的心房,就在這時,張提歡的手忽然動了起來。得益於楚薇的主動,他的雙手也解放了出來,只見那雙大手沿著柔媚的曲線滑了上去,撫過浸透了香汗的緋紅肌膚,穿過濕熱的腋下,緊緊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對不住晃動的飽滿雪乳,令豐腴的乳肉滿陷掌心,並使勁揉捏了起來。 book18.org
這對乳房是那樣的豐滿巨碩,以至於張提歡十指齊張,也難以徹底掌握,仍有相當一部分的雪膩乳肉溢出掌緣。在張提歡的蹂躪之下,只見那對嬌艷絕倫、媚光四射的傲挺瓜乳再也維持不住美好的形狀,開始不斷的變形,時而被他的雙手揉捏得乳肉四溢;時而被他猛力搖動,在胸前晃起大片的酥白乳浪……便是那尖翹的嫣紅乳尖,也無法逃脫被欺侮玩弄的命運,時而被按得深深陷下,時而又被捏直拉長,本就紅艷動人乳頭,如今由於充血腫脹的緣故,變得更是勃挺嬌艷,誘人至極。 book18.org
楚薇已經完全放棄了一切,此時此刻她不是趙家的女主人,也不是趙羽的妻子,更不是塞外一枝梅,僅僅是女人而已,渴盼男人侵犯,肏弄,征服的女人。 book18.org
女人赤裸著姣美的胴體,高高仰著雪嫩的鵝頸,男人從背後摟住她,肆意揉弄把玩她胸前的那一對碩挺美乳,不住扭動著緊緻的蠻腰,極力分開修長的玉腿,張提歡的粗長巨物在她那緊窄紅嫩的陰道中不停的挺送抽插……原本只屬於趙羽的嬌嫩美艷的蜜穴,碩大挺翹的乳房,此時完全被一個瘦黑老道享用。 book18.org
楚薇難以準確形容自己此時的感受,仿若身置雲端,又好像處在驚濤浪尖,欲仙欲死……這實在是過分放浪了一些,她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不想要繼續這麼下去,可身子卻已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主動吞納著那滾燙的巨物,其間從幽谷中不住傳來的陣陣快感,令她神魂俱醉,並在這種不倫的快樂中越陷越深。插在幽谷中的那滾燙物事,是那樣的堅挺,撐得她既是酸麻又是滿足;亦是那麼的粗長,每次都能夠頂到最深的敏感處,每當陰道被那巨物一貫而入,徹徹底底的占滿時,便會有一種難以言容的快樂,從小腹直衝上腦門,令她近乎泄身。食髓知味的她情不自禁的便開始追逐起了這種快樂,狂性上來後,一把將張提歡推到,像一個女騎士一般,居高臨下,一上一下地挺動纖腰,企圖獲得更多。 book18.org
在這一波又一波地抽插中,她似乎感覺自己獲得了空前的自由,攀升的快感越來越多,眼見著要攀上頂峰,忽然外面闖進一人,雙目噴火,怒氣勃勃,手中還拿著一把寶劍大喝道:「狗男女好大膽!」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夫君趙羽。楚薇嚇得渾身一顫,正要拔出體內的肉棒,趙羽已一劍刺來,劍鋒直接穿透了張提歡的胸膛,再用力一攪,鮮血嘩啦一聲噴了出來,噴的她滿頭滿臉,溫熱而黏糊,趙羽拔出劍,狠戾地朝她心口一刺,楚薇只覺胸口一痛,她忍不住尖聲大叫起來。正叫的傷心,有人忽然搖著她道:「主子你是做噩夢了嗎?快醒醒!」 book18.org
楚薇這才睜開眼一看,只見採蓮正急切地看著她,她連忙往左右一看,根本沒有張提歡和趙羽的身影,方知剛才是黃粱一夢,長長出了一口氣,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book18.org
採蓮拿著帕子給她拭去淚痕,奇道:「已經大天亮了,主子夢見什麼傷心事了?叫的那個真是悽慘,奴才搖了你半天才醒。」楚薇有氣無力地喘息道:「沒事,就是夢見被鬼追,好嚇人的。」她現在周身都是芳汗,蜜穴里還濕的厲害,像是尿了床一般。雖然那春夢讓她頗外動情,但是胸口也似乎真被劍刺過一般,隱隱有些生疼,又令她生畏。 book18.org
沉思了好一會兒,楚薇突然想起趙羽今天會回來,恐怕引起誤會,連忙裡里外外都換了一套衣服,連褥子被單也都吩咐人重新漿洗。當日趙羽回來後,也沒空注意她的異樣,只忙著準備晚間的宴席,隨他回來的還有縣城裡有名的歌姬、樂師等十幾個人,整個一戲台班子。 book18.org
有了這些人助陣,那晚上的宴席就熱鬧多了,席間還鬧了一場小風波,那沈世奇一高興,便喝多了酒,明目張胆調戲那獻唱的歌姬,鬧的實在有些不像話,最後還是胡氏出面將他壓制住,這才沒惹出更大的麻煩。宴席散後,楚薇在房間等趙羽回來,因為早前趙羽說過今晚在她房間裡歇息,沒想到左等右等,卻一直不見他的人影,心裡泛起了狐疑,於是挨個問丫鬟們趙羽的去向。 book18.org
眾人便道:「那楊大爺醉的厲害,散席的時候是咱們老爺扶他回的房,到現在一直沒出來。」楚薇抱怨了一句,又怕丈夫也醉了,於是提燈去了東廂房,遠遠聽見有男女呻吟聲傳來,心中大怒,於是屏退下人,獨自走至窗前,裡面聲音也更加大了,她慢慢移開窗欞縫隙,往裡細看,但見楊正坤在床上躺著,發出陣陣鼾聲,趙羽卻摟著何香婉在桌前雲雨。兩個人都是穿戴整齊,只是褲子褪到腿彎處,竟當著楊正坤的面苟合在一起,一個不怕丈夫醋妒厲害,翹起美臀擺動身軀迎合身後的男人,一個不顧閨中妻子苦等,摟著新歡大力抽插肆意作樂,楚薇氣的銀牙咬碎,只得忍悲含痛回身便走。眾丫鬟連忙跟上來,楚薇回頭道:「你們不用跟來,我要一個人去後園散散心!」 book18.org
眾人只得由她去了。楚薇信步亂走,不知不覺竟來到後園的湖心亭,但見月色如水,倒印在湖中,天光水色成一片,湖中野鴨夜鳥悠閒往來。楚薇拿起石子往湖裡奮力投擲,那石子帶著幾分真氣,威力巨大,一入水中便激起半丈高的水花,爆發出嘩啦啦巨響,嚇得湖中游魚野禽亂鑽亂跑。 book18.org
楚薇還待再擲,忽然有人道:「誰在那邊?」楚薇便住手回望,這大半夜的也不知是誰,猛然倒嚇了她一跳,因此滿心戒備,卻見那人走來,離的近了,才知是沈世奇。楚薇鬆了口氣,連忙穩了穩心神,拭去眼淚道:「姨父這麼晚了不回房睡覺,在此做什麼?」沈世奇也沒料到是楚薇在此,不想有此奇遇,心中歡喜道:「原來是大姑娘,只因我方才喝多了酒,惹的你姨娘不高興,攆了我出來,讓我清醒清醒再回去,無意中竟逛到此地,沒想到這邊還有這麼好的山水,一時流連,竟忘了時辰,不知大姑娘為何也深夜至此?」楚薇道:「我心中不痛快,也是想到此處散心,如今天色越發涼了,姨父還是早些回去歇息。」 book18.org
沈世奇連忙道:「大姑娘好端端為何不痛快,若是有什麼難處,儘管與我講講,我替你分解分解。」楚薇笑道:「沒什麼大事,我過一會兒便好了,你不用管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沈世奇還待再問,已見楚薇滿臉不麻煩,身上瀰漫著拒人千里的氣息。他忽然道:「也罷,不過我那裡有好酒一壇,平時也沒捨得拿出來喝。不知大姑娘是否願意與我共飲。」 book18.org
楚薇心煩意亂,正想飲酒解愁,也就點頭同意了。沈世奇大喜:「你就在這裡,去去變來!」 book18.org
回來時左手提了一個老壇,右手拿著杯盞,當面拍開泥封,周圍立刻溢滿酒香。先給楚薇滿上,又自己滿了一杯。楚薇二話不說,仰頭喝下,只覺烈酒焚心,眼中淚也跟著溢出。沈世奇不好多問,只讚嘆:「好酒量!」自己也滿飲了一杯。 book18.org
就這樣兩個人坐在湖心亭的石桌石椅上,你一杯,我一盞,鬥氣一般低頭猛喝。待到那酒罈減半之時,楚薇已不勝酒力。沈世奇道:「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楚薇忽然道:「你個老色鬼,是不是想藉機占我便宜?」沈世奇連忙賭咒發誓道:「絕無此意,大姑娘多心了。」 book18.org
楚薇哈哈大笑道:「老色鬼,你還裝,每天躲在澡房外偷看我洗澡,不是你是誰?」沈世奇大窘,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沒料到楚薇早已發現他齷齪的行為,更沒料到她竟然熱喇喇就這麼當面說了出來,惶恐之餘,低聲道:「你喝醉了,盡說些酒話,我帶你回去吧。」楚薇推開他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張提歡、楊正坤、趙羽,你們都不是好東西,男人就像個公狗一樣,每日想著齷齪事,表面上裝著一本正經,沒得到手的一個個處心積慮想要我的身子,得到手的卻從來不珍惜,下輩子我一定要做個男人,隨意玩弄天下女人,哈哈哈哈哈!」一邊說一邊笑,那還有平日端莊賢淑,大有癲狂之勢。 book18.org
沈世奇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奇道:「怎麼你跟羽兒鬧情緒了?」楚薇哼道:「沒錯,那狗東西我一刻照管不到,就去爬女人了,平日搞別人也就罷了,現在連自己的亦師亦母的師嫂也勾搭上了,方才我親眼看見他們兩個當著大師兄的面,像公狗母狗一樣連在一起,做的十分爽利,真是好一對狗男女!」沈世奇吃驚道:「真有此事?那羽兒也太對不起他師兄了。」 book18.org
楚薇嘻嘻笑道:「你是說楊正坤?這狗才看著可憐,也不是好東西,他跟沈雪不清不楚的,當別人都不知道?也就瞞著趙羽一個人罷了,我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沈世奇驚疑道:「不會吧,雪兒她從小被我教導要恪守婦道,怎會備著羽兒跟別人亂來。」楚薇道:「你不說我都忘了沈雪是你女兒了,她跟楊正坤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要不信,明日二更時分,你去她房間外面竊聽,一定能聽到好玩的。」 book18.org
沈世奇氣急敗壞道:「這死妮子,虧我從小教她三從四德,現在竟然做出敗壞門風之事,真是作孽,待我明日叫她過來狠狠罵。」楚薇冷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女,身不正何以正人?」 book18.org
沈世奇一時無語,憋了一會兒才低聲道:「大姑娘,我真沒有偷看你,你是我女婿的夫人,我怎敢亂了倫常?」楚薇鄙夷道:「有種做,沒膽子承認?那好,我這就去告訴夫君,讓他給來給我評評理。」沈世奇嚇壞了,撲通一下居然跪下來道:「好姑娘,你可別亂嚷嚷,你喝多了酒我不怪你。但此時鬧出來,你的名聲可就毀了。」楚薇道:「那你還承認不?」沈世奇只得點頭道:「是,我承認對你有愛意,忍不住去偷看你洗澡,做出那等無恥之事來,可這也沒辦法,誰叫你那麼美呢。」 book18.org
楚薇冷哼道:「你現在終於承認了。說,你究竟什麼時候氣的壞心思?」沈世奇跪在地上道:「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你與一般女子不同。」楚薇心中一喜,問道:「我真的有那麼好嗎?」沈世奇連忙指天發誓道:「那還能有假?其實我早就被你勾去了魂兒,只是礙著趙羽的面,不好表露出來。」楚薇笑道:「你個老貨,你還知道我是趙羽的妻子,連女婿的女人都能看上,真是不要臉。」沈世奇連忙道:「沒錯,我不要臉,可那也是被逼無奈。為了你我茶飯不思,坐臥不寧,只有偷偷看一樣才能解相思之苦。」楚薇沉聲道:「這番說辭你去騙小姑娘吧,你直接說想肏我就是了,廢那麼多話幹嘛?」沈世奇啞口無語,她未料到酒後的楚薇如此豪放,似乎沒了任何禁忌,想說就說,要說醉的離譜吧,思路還很清晰,要說清醒吧,完全換了一個人,沈世奇是老酒鬼,從來不信什麼酒後發瘋,只相信醉酒之人的膽子要比平時大一些,做什麼說什麼心裡其實都跟明鏡似的。 book18.org
他心中暗喜,果然楚薇是骨子裡騷透了,要不然也不會跟張提歡在破廟裡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勾當來,現在她醉了,又似乎對趙羽透露出很大的失望,這正是自己下手的好機會。若是錯過了,豈不是白白浪費? book18.org
正想著,楚薇一個踉蹌,差點跌到,沈世奇連忙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道:「當心別摔倒了。」 book18.org
楚薇被他這麼一抱,登時發怒,粉拳一揮,直接落在他的肚子上,沈世奇腹部受此重擊,腸子似乎都攪在了一起,疼的連忙蹲了下來。他此時又喝多了酒,胃裡一陣噁心難受,強忍著跑到湖邊蹲下,哇地一聲大吐特吐,楚薇見他吐了,自己也一陣噁心難受,也跑到一旁劇烈嘔吐起來,兩個人吐了好一會,直到腹中空空如也,這才好受了一些。 book18.org
沈世奇臉上涕淚縱橫,心裡有些後怕,不敢再招惹楚薇,抽出帕子抹了抹嘴,告聲饒,就要逃離,他雖然好色,但更加惜命,要是再被這樣打一拳,今晚老命休矣!誰知剛走了幾步,就被楚薇攔住道:「老色鬼!怎麼要溜了?你方才不是說喜歡我嗎?」沈世奇連忙擺手道:「誤會誤會,從今後我再不敢招惹大姑娘,求你繞過我。」楚薇冷哼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好欺負啊!」沈世奇又跪下了:「我的姑奶奶,你究竟怎樣才肯放過我?」楚薇笑道:「你不是想肏我嗎?今晚我就讓你如願。」她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腰間小襖扣子,右衽便敞開了許多阿,露出胸前一抹雪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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