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book18.org
當夜各自安睡，至第二日早上起來，眾人正要吃早飯，才發現沈雪和沈雨不見了人影，只在房間裡留書一封："如今趙羽與家人終於團聚，我們姊妹兩個也就再無牽掛，自回鳳陽老家找尋祖宅安度餘生，勿牽勿掛，盼你們安好。"book18.org
楚薇撇手將書信甩在我臉上道："這下可好了，正如你所願！"book18.org
我心中不喜，問她道："她們要走，又干我何事？"book18.org
楚薇恨恨道："還揣著明白裝糊塗？昨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重要的場合，你跟王爺王妃都說了些什么？說她們兩姐妹只是你江湖朋友？我問你，遭此大難，你那些狗屁江湖朋友在那裡？你春風得意的時候，那些朋友就都出現了，而你落難的時候呢，鬼影都沒一個，咱們一路逃難，甚至被五大門派圍攻，沈雪也沒丟下我們獨自偷生，她本來自己傷也沒好，然而一路上卻衣不解帶地照顧你，我們三個懷孕之後，反應都很大，自顧不暇，那裡還有力氣來照顧你，碧如姐姐倒是本領通神，可惜她不屑於服侍男人，這一路上全靠沈雪、蔡瑤、馨兒三個人為我們端茶倒水，熬藥煮粥，縫補洗衣，竟把一個千金小姐活活當做一個粗使丫頭使喚，她卻半點怨言都沒有，見了王爺王妃也沒爭功炫耀，只想著你能念她一點好，可是你倒好，從小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逃難的時候都沒放下架子，如今更做了王子，以後自然更有更好的人來服侍你奉承你，我們這些舊人粗粗笨笨的那裡比得上新人？既如此，長痛不如短痛，我們也跟了沈妹妹回江南老家去。"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哭，又喝命："採蓮，收拾東西，咱們跟沈妹妹一起到鳳陽去，將來老了也好有個依靠，省得我們在這裡礙手礙眼地惹人煩！"book18.org
我聽了心中愧疚不已，連忙拉住她道："你這是鬧的哪一出？千萬別激動，有什么話好好說，當心肚子裡的孩子——當初你又不是沒瞧見，她心裡想的是我師兄，不願意回來再做我的夫人，鐵了心要一刀兩斷，我又能奈何？難道牛不喝水強按頭？"book18.org
楚薇拭淚道："虧你跟我們相處這么多年，卻還是一點都不懂女人的心思，她要心裡沒有你，只怕早就跑的沒影兒了，還會跟你跟到這裡來？難道你說休就休，你說復合就復合？好人都你當了，她卻成了紅杏出牆的淫婦，就算勉強復合，她又有什么臉呆在家裡？"book18.org
。我嘆息道："那你說該怎么辦？難不成我還要跪地求她？"book18.org
楚薇正色道："沒錯！你不但要求她復合，還要當著全家所有人的面承認你當初冤枉她紅杏出牆，這樣她自然有台階下，以後也再不用背負著這些污名。"book18.org
我聽了搖頭道："那不行！當初她的的確確是紅杏出牆，我是親眼所見，沒冤枉任何人，我什么都忍，就是不能忍受妻子的背叛！"book18.org
楚薇道："女人的貞操難道對你們男人來說遠比性命還重要嗎？這兵荒馬亂的，她們兩個武功平平，一個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如果你不願意去找她回來，我去！"book18.org
說畢她就去牆上提劍，我連忙攔住她道："你這又是何苦，挺著個大肚子就不要給我添亂了，好！好！好！我去還不成嗎？我算是服了你，什么時候和沈雪的交情變的如此深厚？"book18.org
楚薇終於露出笑容道："要去就快點，多帶點人馬，小心安全，若是真的找不到她，那也是天命，也就不必再勉強，畢竟你的安全才最要緊。"book18.org
這番話還算順耳，我也就不再多計較什么，當日我和碧如找了個藉口出城，在郊外的一家客棧找到了沈雪、沈雨，她們女扮男裝打扮成難民的樣子，害我差點認不出來。book18.org
我勸了許久，按楚薇的要求，許諾給她' 平冤昭雪' ，賠禮道歉，她這才露出微笑，又提出讓我娶沈雨為妻，我也硬著頭皮一併答應下來。book18.org
這場小小風波終於平靜下來，第二天全家啟程去北京，馬車行路顛簸，父親為照顧懷孕的兒媳，特意繞道滄州雇了艘三層巨船，又搜羅了一些少女作為婢女服侍眾人，連僕婦、弄婆也都齊備，一番折騰下來又花費了數日時間，眾人這才登上巨船，此時南北漕運斷絕，來往船隻頗為稀少，行船倒也方便許多，且大船平穩不怕風浪，也就沒人暈船。book18.org
不過大船也有缺點，就是不能靠風帆驅使，只能靠五十人的壯漢輪班在船艙最底層搖動槳擼，所費人力驚人，移動速度也比馬車慢的多，兩日時間不過才出滄州界，不過一切以孕婦為重，我那裡還有什么好抱怨的，只是擔心這樣太招搖了，沿途水匪只怕早就虎視眈眈。book18.org
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如今船上除了有母親、碧如、楚薇、蔣英、羅芸、沈雪、沈雨、蔡瑤、馨兒、採蓮等人，還新加入一幫侍女和僕婦，每日嘰嘰喳喳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十分熱鬧。book18.org
父親和我往往躲開她們，來到僻靜的地方或飲茶、或下棋，落得耳根清靜。book18.org
不過我的棋藝實在是爛透，往往沒走幾步就輸的一塌糊塗，也常常舉棋不定或者悔棋，往往氣得父親吹鬍子瞪眼，這一日我又輸了，正要耍賴悔棋，父親忽然正色道："人生若是真能悔棋，那該有多好，可惜落子無悔，做了的事，無論對錯，是男人就該一力承擔。"book18.org
我丟掉棋子道："好啦，認輸就認輸，何必用大道理來壓我？"book18.org
父親丟下棋子，站起來道："你把下人們支退，關上門窗，我有要緊事跟你說。"book18.org
我聽了連忙起身道："到底是什么事？說的這么慎重？"book18.org
父親瞪了我一眼，我只好走了出去，按他說的做了，待所有人都離開後，父親才對我道："你先別問我什么事，我問你，你覺得女人性命重要，還是貞操重要？"book18.org
我不假思索地道："當然是性命重要，沒了命，有那貞操何用？"book18.org
父親聽了大笑道："不愧是我吳克善的兒子，比那些讀腐了書的酸儒強百倍，這世道偽君子何其多也，人人都道餓死是小失節事，你卻跟他們不一樣。"book18.org
我受寵若驚，父親雖然性子豁達，卻極難稱讚人。book18.org
父親又道："那我再問你，如果一個男人心甘情願被妻子戴綠帽，你又如何看待？"book18.org
我吃驚道："這世間只怕沒有這樣的人吧，要知道這樣會被千夫所指，說那個男人是烏龜。"book18.org
父親淡然笑道："你才見過多少世面，須知凡是皆可能，外人的評判我不關心，關鍵是你對這人的看法。"book18.org
我不知父親到底什么意思，可是想起王若初、趙欣、沈雪、姚珊這幾個女子來，她們無一例外都背著我去偷人，讓我又痛又恨，那是我心中永遠的疤痕，於是黯然搖頭道："我實在無法想像一個男人會寬容深愛的女人與別人發生關係，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倒懷疑他是否真愛妻子，畢竟平日外人哪怕多看楚薇她們幾眼，我就莫名的憤怒，別說其他。"book18.org
父親點頭道："沒錯，男兒本當如此，可是我告訴你，當你真正深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根本不會在意她的肉體如何，你只會在意她的心，只要她的心屬於你，別的都無所謂。"book18.org
我聽的似懂非懂，於是沉默起來，這些年來，最讓我痛苦的莫過於王若初的死，我親眼見她被張提歡所誘姦，一度想將她千刀萬剮，可是她最後為了表明心跡，竟然以自盡的方式了卻自己，我卻陷入更大的痛苦之中，畢竟她那時候孤苦無依，唯有我成了她最後的希望，然而我卻為了一己之私強迫她打掉孩子，讓她最後的希望也破滅。book18.org
張提歡說的沒錯，是我逼死了王若初，不但如此，沈雪一家的慘死也與我有關，這次我要不是及時將她和沈雨接回來，只怕她此時已經被土匪所害。book18.org
還有趙麗華，在她最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我偏偏病倒不能幫忙，如今她生死未卜，也不知這輩子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book18.org
當我從回憶中醒來的時候，發現房間裡已經沒了父親的身影，只聽外面一陣歡呼，有侍女進來稟報："恭喜老爺，我們已經到了通州。"book18.org
既然已到通州，那就離京城不遠，總算是到了目的地，我將在這個古老皇城開始新的生活，心中既又許多期許，也有許多憂慮，於是我打開窗戶，一股涼風撲面而來，運河兩岸的景色不再像先前那樣荒蕪，人物房間都比別的好，只是許多地方已經被毀，看起來剛剛經過戰爭。book18.org
下午的時候，船終於靠岸，早有一撥人帶著幾輛漆黑的大馬車在碼頭候著。book18.org
我們乘著馬車從東門入，沿途見百姓披麻戴孝，臉色陰沉，不由得十分吃驚。book18.org
父親向我們解釋道："崇禎帝在三月殉國後，又有一批忠於明廷的勛貴和官員自盡殉葬，後來李自成進京，手下大將劉宗敏對前朝所有的宗室、官員、富戶進行追帳拷餉，甚至連普通百姓也受牽連，所用手段也是殘酷之極，將人綁起來用火烤，烤的人油滾滾滴落，國丈周奎全家死盡，英國公張世澤全家死盡。book18.org
定國公徐允禎家人死盡，大太監王之心被拷死，大學士魏藻德受腦匝之刑，腦漿流出而死，他的兒子又被抓來拷死，女兒充為營妓，就這樣，一個月之內被拷死的官民無數，又有疫病橫行，病死者無數，因此城內家家戴孝，人人舉哀，想來也是慘極。"book18.org
眾人道："流賊恨極了貪官污吏，打殺他們倒也正常，只是為何又會傷及無辜百姓？"book18.org
父親嘆道："這就是一國之君必須小心的地方，他們打著殺貪官污吏的口號，看起來像是為國為民，然而不做調查、不經審判，隨意抓捕任何人，上行下效，普通兵勇抓不到官員就開始捉拿百姓，一時之間民心喪盡，人人自危，清廷就聰明的多，打著為崇禎皇帝報仇的口號入關，那些曾經歸降順國的百官順勢就歸降了清國，連剃髮易服都比別處積極，顯然對順國皇帝李自成恨到極點。"book18.org
眾人聞此嘆息不已，說話間已來到東門大街，遠遠可望見紅牆內巍峨壯麗的宮殿，這就是天下間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紫禁城，僅僅看外表，就有種至高無上的氣勢，讓人有種望而生畏的感覺。book18.org
馬車拐過幾個胡同後往北又走了數里，這才來到父親在北京所居住的王府，此時正門大開，一群男女分左右跪在門外的大街迎接我們。book18.org
眾人紛紛下車，看見正門牌匾上寫著' 查王府'三個字，父親指著大門對我道："這是多爾袞賜給我的宅子，原本是明國一位親王的府邸，現在歸我們了，我和你母親只住了幾晚，還沒來得及仔細打掃，大家都隨我進去吧。"book18.org
這時有人稟告說："攝政王吩咐說，王爺一回來就請到紫禁城一敘。"book18.org
父親只得又重新上馬，匆匆與我們告別。book18.org
於是母親拉著我進了王府，眾人緊隨其後，進了院子之後，母親對眾女道："你們各自好好挑選自己喜歡的房間，告訴管事的登記一下，再呈報給我。"book18.org
眾女聽了分外欣喜，紛紛帶著各自的丫鬟奴僕作鳥獸散。book18.org
待眾人走後，母親抱怨道："這個多爾袞就是事多，連個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說起來他也不過是個親王，與你父親地位相同，這皇宮豈是他能住的，也就欺負孤兒寡母罷了，當心皇帝長大了報復他。"book18.org
我笑道："你操那些心幹嘛？你不是成日說你那姐姐布木布泰從小就厲害，殺伐決斷不同於常人，頗有治國理政的手腕，讓她跟多爾袞鬥來鬥去，我們只管看戲就好了。"book18.org
母親笑道："沒大沒小的，布木布泰豈是你叫的，以後要叫皇太后。"book18.org
我點頭笑道："是是是，不過皇太后明明以前被封為莊妃，為何別人卻偏偏叫她玉妃，民間甚至還有人叫她叫大玉兒？"book18.org
母親笑道："玉妃這個綽號還是我給她取的，那都是小時候胡亂叫出來的，誰知道後來竟傳開了，宮裡人人叫她玉妃，叫莊妃的反而少了，連太宗皇帝都誇她膚如凝玉，當得起這個綽號，民間不知為何又改叫她大玉兒，我竟不知。"book18.org
我笑道："母親這可就太孤陋寡聞了，民間還叫你為小玉兒呢，人人皆知大小玉兒為一對兒，姐姐國色天香，妹妹沉魚落雁，不知讓多少人想一睹你的芳容呢。"一番話說的母親格格嬌笑不已，半霎之後她才嬌嗔道："你就盡胡說吧，都做父親的人了，還這么沒正經，讓我那隻眼瞧得上？"book18.org
當晚父親才帶著幾分醉意從紫禁城回來，一問起緣由，原來多爾袞想讓他跟著豪格去征服山東、河南等地，只給了三日的準備時間，後天就要啟程，一說到打仗，母親心中自然不高興，一個勁地埋怨多爾袞，父親向母親安慰道："我既然當了這個王爺，自然要受清廷的驅使，不然每年的俸祿豈是白拿的，再說本王又不是普通小兵，不會每次都要衝鋒在前，自然也就性命無虞，這么多年都扛過來了，你還擔心個什么勁？"book18.org
母親聽了照舊還是沒好臉色，父親見她如此，又多喝了幾口酒，醉的更加厲害，連走路都不太穩當，我只得先將他扶到書房，命人沏上濃茶醒酒。book18.org
他仍舊跟以前一樣，酒一上頭就談興大發，不時高談闊論，盡說些陳年舊事。book18.org
父親呢喃般地說道："你知不知道當年我是如何騙過皇太極，將你母親弄出宮來的？"book18.org
我點頭道："洗耳恭聽，我本來一直想問你這件事，誰知後來總是搞忘。"book18.org
父親笑道："說起來也是讓人唏噓，當年我本想就這樣過下去算了，可是你母親在宮裡度日如年，要知道她以前可是草原上最美的一顆明珠，習慣了自由自在，隨波逐流，從未想過要嫁到皇宮裡，然而你祖父十分喜愛皇太極，所以先後將她們兩姊妹送到盛京的皇宮裡，父命不可違，又牽扯到草原上的部落利益，你母親為此還大病一場，差點死在盛京的深宮裡，生了你之後，那出宮的願望更加炙熱，我別無他法，只得冒險一試，當年元朝貴族流行服用一種叫' 龜息丸'的丹藥，吃後能讓人進入假死狀態，可以持續兩日之久，再服用' 清虛散'，就能恢復行動自如，元朝僧侶和貴族常以此物體驗出生入死的過程，藉此法門修行，後來元順帝被明軍逼退到上都，那龜息丸和清虛散的製作秘法就遺留在科爾沁草原中，不過從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也是年少的時候去庫房亂翻亂找才發現的，此時正好派上用場，我為了保證安全，還讓下人們試過幾次藥性，這才敢給你母親服用，她當晚就進入假死狀態，臉色鐵青、呼吸脈息全無，連身體也變的冰冷，太醫們輪番診脈，任隨也看不出還有存活的跡象，皇太極得知後，從大凌河前線匆匆趕回來，抱著你母親痛哭，他也沒能發現懷中的人是假死，再之後，葬禮由我主持，我利用職務之便，將死去的一個宮女替換了你母親的真身，堂而皇之地騙過了所有人，可是誰知道如此周密的布局，還是騙不了我那精明的妹妹，幸好她顧及兄妹之情和家族利益，不然說出來必定是誅滅九族的大罪。"book18.org
我聽了嘆息道："原來如此，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奇藥，改日你把藥方給我，讓我也試試。"book18.org
父親冷哼道："胡說，那藥也是能亂試的，當年你母親吃了這龜息丸之後，當時沒事，誰知過了兩三個月，才發現有嚴重的後遺症，大熱天的畏寒怕冷，讓人診治之後，才發現她中了十分厲害的陰毒，想來那龜息丸為了讓人死的逼真，加入了大量的陰寒之草，一般人承受不了，這才會中毒，我萬般無奈之下來到了明國，一來讓你躲避清廷的耳目，二來希望在明國能找到治病良方，可是誰能想到，這病在明國也無藥可醫，眼睜睜看著她受折磨，我差點也服毒自盡，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有一次我在尋醫的路上看見聞香教教主何心素被大批明軍圍攻，她受傷嚴重，岌岌可危，我動了惻隱之心，殺散了明軍，將她救了出來，還治好了她的傷，她自然對我感恩戴德，我便向她說起你母親的病，誰知她診斷之後竟給出了治病良方，不過當她將治病方法告訴我以後，我卻開始猶豫起來。"book18.org
我連忙道："為什么會猶豫，只要能救命，再貴的方子也要買啊？"book18.org
父親打了個嗝，又拿起酒杯往嘴裡灌，我連忙攔住他道："醉成這樣就別喝了！"book18.org
父親打開我的手，仰頭連飲了數口才停下，他深深吸了口氣才對我道："那可不是一般的方子，估計這天下沒人能接受得了，要不是我看在何心素有傷在身，又心懷善意，差點就當場將她格殺。"book18.org
我急切道："到底是一個什么方子，難不成要摘下天上的星星來配藥？"book18.org
父親搖頭道："你不懂，這對於我來說，比摘下天上的星星更難！何心素跟我說，你母親本來是體質就偏陰，又服用大量的陰寒的草藥，那寒毒已經深入骨髓，世上所有克陰之藥都沒有辦法化解，唯一的辦法，就是陰陽交合之道，借房事的作用，以陽精祛除陰毒。"book18.org
我聽了大感震撼，腦海中忽然記起一點東西，可是想來想去又模模糊糊的記不清。book18.org
父親見我沉默不語，自顧自地說道："我和你母親正在情濃的時候，房事根本不在話下，可是難就難在，憑我一人之力，根本只是杯水車薪，所以你母親必須同時和十二個陽氣旺盛的男子輪流行房才能緩解一次陰毒的發作，而且每半年就需要來一次，十年之後才能徹底痊癒，我當時完全不能接受，要知道你母親是我唯一的真愛，別人多看一眼我都難受，更何況讓十二個男人對她染指，當時我想了很多其他辦法進行治療，可惜最後都是徒勞無功，直到有一次你母親病發，渾身如結了冰一般，昏迷醒來好幾次，最後她實在忍不住痛苦的折磨，同意了何心素提出的方子，我也只能點頭答應，那一晚我獨自躲到遠處哭的撕心裂肺，無人訴說無人排解，哭夠了還得拍拍身上的草，強裝笑臉去伺候她。book18.org
那時候你還小，一定不記得這些事，可我永遠都不能忘記！"book18.org
我聽了也是淚流滿面，不停地安撫著父親道："這些年真是難為你了，說出來就好。"book18.org
父親又道："每次治病對我而言都是折磨，可是慢慢的，我一想到她在別人身下婉轉呻吟，心中卻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怪，既讓人心痛，又讓人興奮，到了後面，我竟然對治病過程產生了興趣，常常躲在暗處偷窺，竟然覺得看著她跟別人亂來竟比跟她做還來得刺激，你說我這是不是有病？"book18.org
聽他這么一說，我也回想起自己偷窺趙欣、沈雪偷人的時候，也是有一種讓人心痛，卻隱隱還藏著一股劇烈的興奮，只是長期以來，我一直刻意壓抑這種感覺，不願意承認而已，如今被父親提起，這種感覺原來是那樣的真實，一直隱藏在我心底。book18.org
我感慨於父親不介意自己的身份，卻願意將如此私密的事講給我聽，也就毫無保留地將嬌妻們出軌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他聽得兩眼放光，不由得搖頭道："你一下娶了七個，難免應酬不過來，除非你像皇帝一樣，把接觸他們的男人都變成太監，否則很難保證這種事發生，兒媳們不簡單啊，給我兒子戴了這么多頂綠帽子，我原以為我已經很苦，誰知你比我更苦。"book18.org
我揶揄道："你還說你苦，你不是覺得母親跟別人做很刺激嗎？"book18.org
父親嘻嘻笑道："想通了就行了，說起來男女之間不就那么回事嗎，記得我在船上跟你說過什么？只要她的心還在你這裡，身體背叛不背叛也就無所謂了。"book18.org
我沉思道："父親，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呢？"父親微笑道："記得小時候，你祖父常帶我去打獵，那時候我才十二歲，草原上的狼群最是可怕，成群結隊的出沒，有不少羊羔被偷吃，甚至有時候連過路人也被咬死，有一次我在狩獵的時候被狼咬傷，就再也不敢跟他去狩獵，可是你祖父為此非常生氣，有一天，他給了我一把匕首之後，就將我和一頭餓狼鎖在一個牢籠里，那時候我萬般恐懼，可是看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餓狼對我是步步緊逼，將我逼到角落處無法動彈，眼看它的血盆大口咬了過來，霎那間，我腦海中所有恐懼、猶豫、悲傷都消失，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憤怒，捏在手中的刀猛地扎向狼的鼻孔，狼的要害就在此處，一瞬間那狼哀嚎著跑開，我卻不依不饒地追了上去，接連捅了十幾刀，才將它捅死，在此之後，我就不怕狼了，也從中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越是你害怕的，不願意面對的東西，你就越是要去面對，去征服，去戰勝，只有這樣，你才會立於不敗之地，羽兒，自從我們相逢以來，碧如就將你的病情告訴了我，我想來想去，你的病不在身體上，而是有些事一直鬱結在你心裡，你不願意面對，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只是一味地逃避，所以天長地久下來，才造成了你時不時地昏迷，喪失記憶等症狀，我今天出征在即，戰場上刀槍無眼，也不知有沒有運氣活著回來見你，所以才故意多喝了酒，借著酒勁厚臉皮給你說這些話，希望你能聽進去，你是我兒子，以後還有大把的好日子要過，可不能因為女人而整日愁眉苦臉，好不好？"book18.org
說畢父親舉起手掌道："咱們擊掌為盟，人生苦短，以後咱們要過的快快樂樂地。"book18.org
今日被父親這么一開解，壓抑我很久的痛苦得以宣洩，不由得笑著伸出右手，與他拍打了幾下，拍打之中，我感覺父子感情更加濃烈。book18.org
父親又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照顧你母親，你不是想知道她一直年輕美貌的原因嗎？我跟你說了這么多，你總該知道了吧！"book18.org
我驚訝道："難道高質量的房事能讓女人保持青春常在？"book18.org
父親點點頭道："沒錯，不過你母親對我一直心懷愧疚，自從病好之後，她也沒去找過別的男人，我也沒強求她，不過我還是覺得她沒以前快樂，如果可以的話，你替我照顧她行不行？"book18.org
我聽出父親話中有話，不由得遲疑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讓我跟媽媽她……"想到這裡，我腦海中竟出現母親那絕世容顏和傲人身姿，她給我的印象總是慈和，以及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若是能讓她在我胯下臣服，那我豈不是大逆不道，禽獸不如，可是我下體忽然一熱，竟毫無廉恥地硬了起來，臉上也跟著熱熱地。book18.org
父親看著我的窘態，不由得笑道："你想得倒美，你要服侍你母親，也得她同意才行，要是她不同意你卻強來，就算你是我兒子，我也打得你皮開肉綻。"book18.org
我連忙道："那你的意思是，只要她本人願意，我就算胡來你也不會生氣？"book18.org
父親笑道："當然不會，這方面我已經想的很開，趁著咱們還有能力，做個快快樂樂的人才是最要緊的，塵世間那套陳規爛俗不會束縛咱們父子的所作所為。"book18.org
我聽了大為佩服，換做我的話，可能做不到，不過要是讓楚薇和父親苟合，楚薇那么高傲的人，卻當著我的面和公公搞在一起……剛想到這裡，我下面硬的更厲害了，差點當場出醜，看來我跟父親一樣都有綠帽癖啊，怎么以前沒發現啊，一瞬間我有種白活了的感覺。book18.org
當晚我們暢談到五更天，直到母親和楚薇過來催了好幾次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一回到楚薇房裡，我就摟著她求歡，這些日子我們已經很少做，其實她也憋了好久，她拍拍自己的肚子沒好氣地道："別沒正經的，沒看我肚子這么大，萬一傷到孩子怎么辦？"book18.org
我嘻嘻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懷孕，難道還不知道五個月大的時候可以房事嗎？你放心，只要我溫柔一點，就沒事的。"book18.org
說畢一把扯下她的褻褲，用手一摸下面，只覺濕淋淋的一片，不由得笑道："還嘴硬，原來已經濕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楚薇羞紅了臉，呸了一聲，捲縮到被子裡，用褥子蓋住頭。book18.org
我鑽了進去，也不做任何前戲，脫下褲子，將肉棒露了出來，將她往身下一拉，然後將枕頭墊在她身下，接著扛起雙腿，將肉棒緩緩挺入，一邊抽插一邊撫摸她的大肚皮，只覺得她乳房更大，乳暈更濃，連肚臍也被撐的扁扁的，身上總有一股子奶香味兒。book18.org
孕婦似乎比一般人更加敏感，沒做多少下，都就哆嗦著小噴了一會，賤賤地，我抽插速度開始快了起來，幅度卻還是很小，不知何時，眼前的楚薇漸漸變成母親的模樣，雞巴瞬間變粗變硬了許多，害得她不停地叫輕點，我這才驚覺過來，只怕傷了孩子，也就不再苦苦忍耐，大吼一聲，將積蓄了許久的精液全部排出，這才歪過身子倒在一旁，兩個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大口喘氣，這是這段時間裡我做的最爽的一次，等到休息夠了，我這才去找來帕子，給各自的身體擦拭乾凈。book18.org
楚薇喘息道："你和公公有什么事要說，聊到現在才回來，半夜三更的又拉著人家做這種事。"book18.org
開玩笑，這種事怎么可能告訴她，我笑道："沒什么，父親要出征，自然有許多事要交代。"book18.org
一覺睡到大天亮，起來的時候發現父親已經在院子裡披掛整齊，看樣子馬上要出發。book18.org
我和全家人一直送他到通州的碼頭，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離。book18.org
回來之後，母親對我道："本想趁著他在的時候給你和蔡瑤、沈雨把婚事辦了，可是現在他又跑了，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你現在沒人管你了，別學著那些浪蕩子弟到處結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在家裡好好呆著，你姑媽九月就會來京城，到時候我叫她給你尋個差事，讓你有個事情做。"book18.org
正說著，有人道："稟王妃，外面來了欽差，有聖旨要宣。"book18.org
眾人不知是禍是福，嚇得臉色都變了，連忙請欽差在外間請茶，楚薇等人無品無級，也就迴避在內室，母親則按王妃品級大妝，我則按世子身份穿上父親留下的團龍朝服，二人匆匆打扮完畢，這才來到香案前跪拜於地。book18.org
那欽差顯然是宮裡的宦官，穿著雪浪蟒袍，級別倒也不低，見我們準備妥當了，這才從茶室里走了出來，宣旨道："上諭，朕聞查克禮圖親王世子博爾濟吉特。book18.org
羽，克承謹守，仁厚敦敏，天資卓絕，英武仁厚，著即賜一等御前侍衛賞穿戴黃馬褂花翎，欽此。"book18.org
長這么大我第一次見到聖旨，心中還真有些緊張，生怕莫名其妙就被皇帝抓去砍了頭，如今聽到不但不是禍，還是加官進爵，終於鬆了口氣，待那宦官宣旨完畢後，一邊磕頭一邊山呼萬歲，禮畢，連忙扶著母親起來，母親喜氣洋洋地接過聖旨、金冊、朝珠、袍冠、腰牌等物，恭恭敬敬地擺在香案上供奉著，又請宦官留茶。book18.org
那宣旨宦官笑道："恭喜王妃、世子，奴才還有其他要事，就不耽擱了，請回裡邊去吧。"book18.org
母親命人送來一盤銀子道："一點碎銀子，請公公喝茶。"book18.org
那宣旨宦官推辭了一番，這才從盤子裡撿了幾個銀錠子塞入懷中，於是歡歡喜喜地去了。book18.org
躲在內室的眾人見欽差走了，一涌而出，有的問："一等御前侍衛是個什么官？"book18.org
有的問："這到底是兵還是官，有幾品，威不威風？"book18.org
一時全家上下喜氣洋洋，恭賀之聲絡繹不絕，母親喜歡之餘又對我說了不少勸勉的話，又吩咐人置辦了酒席，慶祝升官。book18.org
晚飯時候，王府侍衛、下人在外邊院子裡擺了二十來桌，除此之外每人還有許多銀兩賞賜，裡面則是母親和我的妻子們坐了滿滿一桌人。book18.org
張燈結彩，好不熱鬧，大家喜笑顏開，唯獨我此時心裡卻高興不起來，本來我想著當個浪蕩閒散人員混日子，誰知這么快就有了差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父親的安排，況且侍衛這種差事就像看門狗，無聊無趣，縱然能接近皇帝，也沒什么意思，可惜聖旨就是聖旨，只能接受，無法反抗。book18.org
當晚散席之後，母親令我單獨留了下來，我此時也喝了許多酒，倒不是因為開心，而是有點鬱悶，顯然母親看出我心不在焉，要藉此開導我。book18.org
她說道："方才我問了一下，這道聖旨顯然是從盛京發過來的，看來不是多爾袞的意思，皇帝才五六歲，根本不會理政，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聖旨是我那好姐姐代筆的，沒想到你這個姑媽倒是挺重視你，一來就送了個這么個好差事。"我搖頭道："什么好差事，不過看門狗，要這樣，還不如給我個知縣噹噹，畢竟縣太爺在地方上山高皇帝遠，有權有勢就是個土皇帝。"book18.org
母親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道："傻孩子，真是什么都不懂，看來以後我得多教教你，縣官算什么，我們王府的奴才去外放縣官還差不多，你是親王世子，豈能幹那種小官，說出去你父王都沒面子，這一等御前侍衛說起來不過是侍衛，可是賞穿黃馬褂和花翎可是在清國有無上榮耀，一般官員都沒有這個待遇，最重要的是，你能接近皇帝，如果和聖上相處好了，將來或者外放督撫或者侍郎尚書也是件容易的事。"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book18.org
對於官場我其實並不是特別熱心，之所以願意當官，主要還是想安身立命，畢竟這年頭如果沒有權力，很容易被人魚肉，武功再高也只能保自己的命，要守護家人則需要更多的權力。book18.org
不過皇帝來北京還有兩個月時間，這期間我必須熟悉宮廷規矩，學好滿文蒙文，這時父親請來的三位師傅也來到了王府，三人每日輪流教導，連滿蒙的日常起居、婚喪禮儀都要一一練習，枯燥乏味至極，然而為了富貴前程，卻也不得不耐著性子靜心學習。book18.org
一天剛上完課，頭昏腦脹的我向師傅們行完禮，就迫不及待地往內院走去，這裡平時除了我和父親之外，所有男子均不得入內，有的只是我的母親、姐姐、嬌妻、丫鬟等女性內眷，就像是個女兒國，每當我在外面累了，就會在這溫柔鄉里尋求安慰。book18.org
我先是去找楚薇，發現她人不知去了何處，又去找其他人，均不在房內，丫鬟們告訴我她們都在東廂房裡，說母親請來了教導嬤嬤，要教眾人學規矩。book18.org
我來到東廂房，果然聽裡面都是歡聲笑語，於是攧手攧腳地來到窗外，推開縫隙往裡偷窺，只見眾女都換成了滿人裝扮，頭髮全部盤成二把頭，身上穿著連體旗裝，外面罩著坎肩，腳上踩著花盆鞋，列成一隊，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一個老嬤嬤身後練習走路姿態，歪歪倒倒的十分有趣。book18.org
我連忙推門而入，沖眾女笑道："到處找不到人，原來你們在這裡，又玩什么新鮮把戲呢。"book18.org
眾女見我來了紛紛笑道："老爺來了，看我們這身打扮怎么樣？"說畢一個個花枝招展地向我展示身段。book18.org
我正要評論一番，那老嬤嬤道："姑奶奶們，剛才奴婢教的怎么都忘了，見到世子爺要行萬福禮，口稱' 世子爺萬福金安，' 別老爺少爺的亂叫，這可不符合咱們旗人的規矩。"book18.org
說畢帶頭向前給我行了禮，不過她是下人，行的是跪禮，眾女則行的是抹額禮，將手帕往肩上一仰，身子微微蹲下而已，一時釵環叮噹作響。book18.org
我覺得倒也新鮮有趣，看見母親坐在主位朝我招手，走過去跪下道："兒子給娘親請安。"book18.org
母親還未說話，那老嬤嬤道："世子爺，這稱呼也該改改了，難道外面的老先生沒教你，咱們旗人的規矩是叫母親為額娘，稱父親為阿瑪，祖父則為瑪法，所以世子以後見到王爺要稱王阿瑪，不然就是錯了規矩，鬧了笑話。"book18.org
母親笑道："老貨，咱們娘兒倆那裡來的那么多規矩？他願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偏你話多。"book18.org
老嬤嬤笑道："王妃教訓的是，咱們關起門來自然是一切隨便，只是在外人面前不可錯了一星半點，畢竟王爺是大清的親王，又是太后的家人，底下那些郡王、貝勒、貝子、國公一個個都盯著咱們呢，一舉一動都事關國體，自然要萬分留意。"book18.org
母親聽了對我道："這老貨說的也有些道理，以後你在外人面前多注意一些，只要沒了外人，你願意怎么來都行。"book18.org
我聽了只得彆扭地叫了一聲："額娘。"book18.org
母親笑著答應了一聲，又站起來摸著我的頭髮道："如今你已是御前侍衛，我聽師傅們說不論蒙古人還是漢人，按例都是要剃頭的，不然就失了體統，既然如此，你還是去剃了吧，把衣服也換成滿服，省得以後鬧彆扭。"book18.org
該來的終歸來了，我那一頭長髮終於免不了被剃的命令，心裡很是不甘，然而母命不可違，只得鄒眉答應。book18.org
母親見此笑道："好孩子，剃髮而已，每次一說到這個你就變成苦瓜臉，我就不信，你剃了頭就會變成醜八怪了，難道還害怕她們嫌棄你不成？"book18.org
楚薇嘻嘻笑道："還不知道世子爺剃成光頭是什么樣子呢，到時候還要請高僧為本小姐算一卦呢。"book18.org
一席話說的眾人轟然笑了起來。book18.org
母親招手讓楚薇、蔣英、羅芸過來，拉著她們的手笑道："你們幾個也是的，挺著個大肚子，本該好好休息，偏要過來，勞心費神的，前幾日我讓人送的燕窩吃了沒有，那東西對安胎有極大的好處。"book18.org
三女齊齊行禮道："多謝母妃抬愛，每日都有服用。"book18.org
母親笑道："我已經吩咐過太醫院的人，每過幾日就有大夫來給你們問安胎脈，以後想吃什么都要給大夫商量，別自作主張，現在你們肚子裡可都是王子、郡主，別跟以前那樣大大咧咧地不當回事。"book18.org
楚薇笑道："說起來也是奇怪，羅妹妹是南方人，平日裡最喜歡吃大米、魚蝦，自從懷孕後就只喜歡吃水餃、大餅，蔣妹妹平日裡不大吃水果，現在卻每天要吃兩大碗葡萄，我以前最愛吃肉，現在卻偏愛吃素，整個口味都顛倒過來。"book18.org
母親笑道："懷孕就是這個樣子，以前我懷羽兒的時候，各種酸味的東西都喜歡吃，只要太醫同意，你們儘管就多吃點，有什么事儘管讓丫鬟老婆子去做，別累著自己。"book18.org
眾女答應了一聲，母親又道："趁著你們今天都在，我還有事情給大家宣布，碧如你先過來。"book18.org
打扮成滿女的碧如，果然比平時不一樣，高底花盆鞋讓她個子高了不少，亭亭玉立讓我眼前一亮，母親拉著她的手道："今天我正式宣布碧如作為我的養女，成為咱們博爾濟吉特家的一員，我已經上報宗人府，不日朝廷將冊封她為和碩格格，以後你們可別再當她是婢女。"book18.org
我的妻妾們早將碧如看作小姑子，此時見她被封為格格，也都紛紛向前恭賀。book18.org
眾女笑道："妾身無知，不知那和碩格格到底是什么樣的爵位？"book18.org
母親笑道："和碩格格跟漢人的郡主是一個意思，以後你們可得多跟嬤嬤學習，別一問三不知的，傳出去讓人笑話。"book18.org
我看著碧如，只見她已經高興地淚流滿面，匍匐在母親膝前，口稱額娘，我心中卻高興不起來，畢竟從此以後，我已經跟她無緣結為夫婦，不由得嘆道："好姐姐，恭喜你達成心愿。"book18.org
碧如含淚道："我從小就沒了父母，被人販子賣來賣去，命如浮萍，也不知何處是我家，然而老天開眼，王爺和王妃來中原收留了我，對我百般照顧，待我如親生女兒，我豈能不盡心？如今王妃不嫌棄我出身卑微，收我為義女，碧如何德何能，受王妃如此垂愛？"book18.org
母親笑道："我雖然不在中原，你為我們家付出的一切，我可都看在眼裡，你要是沒資格，就無人有資格了，原本我想讓你嫁給羽兒的，可是他現在已經有了正妻，做妾只怕會辱沒了你，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收你為義女為好，王爺走之前也吩咐過，不可委屈了你，現在你可滿意了？"book18.org
碧如含淚笑道："碧如早將王爺王妃視為父母，如今夢想成真，再別無他求！"book18.org
母親也抹淚道："好孩子，本來就生的單薄了一些，現在更瘦了，以後就別吃素了，你現在可是郡主，將來會參加皇后主持的祭祖大典，按例是要進白肉的。"book18.org
眾人問起緣由，母親便給大家解釋起來，原來滿人在每年的冬至或春節有祭祀活動，一向都是由皇后主持，凡是宗親貴族及中樞大臣都要進宮參加，皇帝和皇后北面而坐，眾大臣則是分內外席地而坐，先是讓薩滿太太跳請神舞，然後再將煮的極爛的豬肉分給眾人吃，這豬肉沒有添加任何佐料，所以叫白肉，越是身份尊崇的人，分到的豬肉就越多，吃的時候也不准用筷子，直接用解首刀切片塞嘴裡。book18.org
眾人連忙道："那這白肉的味道如何？王妃你一定吃過，說來聽聽。"book18.org
母親笑道："聖上賜的肉，那當然都是好吃的，你們別問我，以後嘗過自然就清楚了。"book18.org
我心想那豬肉若是不放任何佐料，只怕遠遠的就覺得腥臊難聞，更何況還要下咽，只是皇帝賜肉，那是一般人想吃都吃不到，就是再難吃，誰人敢說半個不字。book18.org
當日我在母親的逼迫下，請來城裡的剃頭匠為我剃頭，眼看著留了三十年的長髮紛紛落地，不由得傷感起來，要是大明一直強大，我也不用遭這份罪，也不知什么時候漢人能重新掌握天下，剪去這恥辱的髮辮。book18.org
剃好頭之後，腦袋涼涼的好像少了些什么，像是赤身裸體走在街上一樣，非常彆扭，儘管現在是夏天。book18.org
我立刻讓人找來一頂涼帽戴在頭上，這才感覺好受一些，也難怪清國人無論官民都喜歡冬天戴暖帽，夏天戴涼帽。book18.org
北京城的夏天格外炎熱，好端端坐著就汗流浹背，最後連教書先生們都告了假在家中避暑，我也樂得自在了幾天，早早的來到上房向母親請安，只見丫鬟們抬著一個大木箱子往裡走，我便奇道："這又是什么新鮮玩意？"book18.org
眾人笑道："這是冰鑒，下面的柜子里放了地窖里的冰塊，上面再放一些水果，吃起來冰冰涼涼的，放在房間裡也能降溫，王妃怕熱，特意讓我們抬出來試試效果。"book18.org
沒想到母親挺會享受的，我興致勃勃地往她房裡走去，這時守在她門外的老嬤嬤笑道："世子爺來了，王妃正午睡呢，有所不便，請世子爺別處逛去吧。"book18.org
我抱怨道："才剛吃飯沒多久就歇息了？你也不勸勸，小心積食，我進去和她說說話就走。"book18.org
那婆子神情緊張，連忙拉住我道："世子爺怎么不聽勸，擾了王妃的清靜，奴才可吃罪不起。"book18.org
我登時來了脾氣，推開她道："我說你這個老殺才，嘮嘮叨叨的干什么，難道這世間還有不許兒子見娘的道理，滾開！"book18.org
說畢抬腳就往裡面闖去，這時一個女子從裡面走了進來，看見我便道："吵吵嚷嚷什么，不知道王妃正在睡覺嗎？"book18.org
此女是母親從科爾沁帶來的蒙古大丫鬟，蒙古名叫烏雲琪琪格，漢名叫曹臻，自從碧如當了格格之後，就由她來服侍母親，她生了一張小小的瓜子臉，明眸皓齒倒也有些風姿，服侍人最是盡心盡力，因此母親十分寵愛，只是她眼裡只有主子一個人，別的人都不大入她法眼，也並不仗著主子的寵愛作威作福，合家上上下下倒也敬服。book18.org
我見她來了，連忙賠笑道："臻兒姑娘來了，我想著母親在夏日貪睡，究竟對身子不好，所以想請她去外頭逛逛。"book18.org
曹臻笑道："如今外頭炎熱，稍微一動作就是一身汗，主子那裡有心情去逛，世子爺還是自個兒去玩吧。"book18.org
我笑道："這可就錯了，我常聽人說北海風光秀麗，亭台樓閣花草樹木都比別處不同，若是在湖中泛舟，微風撲面，豈不比家裡悶坐好的多。"book18.org
正說著，只聽母親在裡面道："誰在外邊說話，羽兒來了嗎？還不快進來。"book18.org
曹臻連忙道："稟主子，是世子爺來了，可是你穿著單薄，不好見人，讓奴婢給你換衣服吧。"book18.org
母親道："罷了，他是我兒子，還忌諱這些幹嘛，讓他進來吧。"book18.org
曹臻只得替我掀開帘子，我進了房間，看見母親剛剛起來，一頭青絲披在腦後，略顯凌亂，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紗，香肩、雪臂隱隱可見，難怪眾人攔著我不讓進來。book18.org
一聽到她醒了，屋裡屋外的奴才們登時忙碌起來，化妝的、端水的、倒茶的、捶腿的，搖扇的紛紛進來伺候著，母親從侍女手中接過帕子抹了抹臉，又抿了幾口香茶漱口，吐在盆子裡，拿帕子擦拭了一下，這才對我道："你們爺倆一個德性，不管熬不熬夜，從來不睡午覺，自己不睡倒也罷了，吵的別人也睡不成，方才我聽你說要去北海逛，我勸你歇著吧，那地方白天被毒日頭曬的水氣騰騰的，濕熱難當，晚上雖然涼快許多，可是蚊蠅成堆，倒不如在家裡安生一些。"book18.org
說著她站了起來，秀眉卻皺了起來，用手在腰上揉了幾揉，我連忙道："可是腰疼毛病又犯了？"book18.org
母親揉了幾下嘆道："人老了，各種毛病就多了起來，躺的時間一久，就腰酸背痛的。"book18.org
侍女們連忙替她揉背，她扭頭道："哎吆，輕一點，你這是捏背還是掐肉呢。"book18.org
我連忙喝退下人，上前道："下人們粗粗笨笨的不知輕重，讓兒子來幫你吧。"book18.org
母親俏臉一紅，對我笑道："這個時候你不去孕婦那邊伺候著，跑我這邊來幹嘛？"book18.org
我笑道："你不知道，她們白天竟比晚上睡的還香，沒說幾句就犯困，又脾氣不好，說錯一句就甩臉色，我那裡還敢招惹她們。"book18.org
母親笑道："孕婦就是這個樣子，倒也辛苦你多擔待著，以後別老往我這邊跑，多照顧她們才是正理。"book18.org
我點頭道："那裡敢冷落她們，三個孕婦都喜歡抹骨牌，非要拉著我一起玩，我都輸了幾百倆銀子呢，生出多少事來，在你面前個個都是端莊賢妻，一離開上房，一會這個腰疼了，要我伺候，一會那個頭痛了，要我安慰，我這邊跑完跑那邊，尋思著乾脆讓她們三個住一起，省的我跑來跑去。"book18.org
母親笑道："女人生孩子那是往鬼門關走一遭，你們男人那裡知道這個苦楚，這個時候受些罪算什么，比起女人受的罪那不過是小菜一碟，給人當爹豈是那么容易的，當年我生你的時候，挺著個大肚子，站一會覺得腿酸，坐一會覺得腰痛，躺著又覺得渾身都痛，這真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有時候反應大了，吃什么都吐，更不能接觸花粉、塵埃，要不接連幾天都是打噴嚏咳嗽，生下來之後就什么都好了，真是受罪哦。"book18.org
我笑道："母親真是貴人有貴命，我在老家的時候看見那些平頭百姓的孕婦，挺著個大肚子還干農活呢，風裡來雨里去也沒啥毛病，有的人站著就能產下孩子來，連弄婆都不用，同樣是人，卻有如此大的差別。"book18.org
母親笑道："所以各人有各人的命，要是讓我去當那農婦，只怕幾天就累死。"book18.org
我笑道："不說別的了，既然你腰疼，我來給你揉揉吧，楚薇她們有時候也這樣，我給她揉幾下就會好很多，畢竟我是學過武的，那些經脈位置也比一般人清楚。"book18.org
母親笑道："那也行，你老子倒是願意給我揉，不過他那手不知輕重，要么軟綿綿的沒感覺，要么掐的人要跳起來。"book18.org
我忍著笑，父親其實是軍武出身，那裡會花心思在這些小事上，我則不一樣，畢竟我伺候過七個女人，手法已然老道。book18.org
母親說著已經來到床邊躺下，她身形嬌小，腰肢盈盈一握，軟軟的向下塌了下去，水蜜桃般的臀部卻高高翹起，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book18.org
躺好以後，母親忽然對外頭的人吩咐道："臻兒，給王爺準備的東西收拾齊全了沒，你帶人去督促他們一下，別出了岔子。"book18.org
臻兒等人應了一聲是，於是帶著一群人走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母親。book18.org
我笑道："不知你給父親準備了一些什么東西？"book18.org
母親道："他在山東作戰，難免缺衣少食，我讓人給他準備了幾套換洗的衣帽鞋服，還有一些糕點、香囊、扇子等玩意兒，到時候你也給他寫封信，讓他安心作戰，別牽掛我們。"book18.org
這時我的雙手已經安在母親的背上，只覺她身子軟軟綿綿的，猶若無骨，還有一種奶香味撲鼻，隔著衣服傳來一種酥麻的感覺，登時讓我血往上涌，竟刺激的有些頭暈。book18.org
我按捺住洶湧的心情，強做鎮定笑道："父親身份尊崇，只怕身邊不缺紅顏知己，母親這可是多慮了。"book18.org
母親笑道："他要是真有紅顏知己來伺候我倒也放心一些，就怕他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只為貪圖那榮華富貴，不是真心對他好，這幾年冷眼選了許久，竟沒有合適的，要不過於輕佻，要嘛不乾不淨，所以就耽擱下來，這次他回來，我還是得讓他抓緊找個側福晉，不然外人得議論我醋妒異常，不能容人。"book18.org
我笑道："你還真是寬宏大量，和楚薇有的一拼，難道你一點也不吃醋？"book18.org
母親笑道："傻瓜，那個女人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怎么可能不吃醋呢，可是這年頭那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像明國孝宗皇帝那樣一輩子只娶一個皇后的人，只怕萬中無一，就算這樣，孝康敬皇后雖然一時被皇帝專寵，可是她的下場呢，在位時就被太后、群臣議論為醋悍之婦，說她不配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獨子朱厚照死了之後，皇位懸空，不得不讓嘉靖皇帝即位，受盡繼子的冷眼，晚景淒涼，最後連喪禮都大為清減，親弟弟也被世宗所殺，要是她當初讓孝宗皇帝多娶幾個妃子，多生幾個孩子，下場不至於如此，這就是專寵的代價，不可不引以為戒，唉，就是那裡，你多揉幾下，沒想到你手法還不錯。"book18.org
我此時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根本沒注意她到底講了什么，先是替她揉脊柱處的幾處穴脈，然後漸漸至腋下，時而拍打，時而推拿，不一會她身上漸漸發熱，香汗濕透背脊。book18.org
漸漸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手慢慢向下，來到翹臀邊緣，只是隔著衣衫，頗有些不便，幾番猶豫，幾番思量，這才對母親顫聲道："把衣服脫了吧，這樣子隔著捏效果不太好。"book18.org
說出這句話我登時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量，感覺整個人都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book18.org
然而母親已經進入迷糊的狀態，半是呻吟地道："不行，這成什么樣子？"book18.org
我聽了十分失落，心中竟有了些怨氣，不再像方才那樣小心翼翼，一雙魔手大捏大拿，逐漸向她的翹臀靠攏。book18.org
儘管如此，心中還是緊張起來，只怕母親突然出言阻止，當我顫抖著握住母親的翹臀時，興奮地連呼吸也加重了起來，只覺心跳驟然加速，腦子被澎湃的血液衝擊的有些昏昏然，然而母親像睡著了一樣，並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我的膽子更大了，兩隻手一起用力，將她的臀尖緊緊握住，就像捧了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生怕不小心就消失了，每一刻都拼力記住手掌心傳來的驚人的彈觸感，然後再捏扁搓圓，下身不知何時已經硬如鐵杵，又脹又疼，本來天就熱，兩個人都是一身汗。book18.org
就這樣摸了一會兒，我問母親道："上身已經差不多，我再幫你按腿部。"book18.org
連問了幾次，母親卻不作聲，低頭看去，她已經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呼吸，我鬆了口氣，將她的小衣輕輕撩開，魔手插入衣服裡面，入手一片滑膩，有銷魂蝕骨之感。book18.org
我心裡一橫，乾脆爬上床，跪坐在她身後，兩隻手再次探入小衣裡面，遊走了一遍，再慢慢來到雙乳之側，摩挲良久，卻夠不到她的乳尖，只能在邊緣來回遊走，只覺她肌膚細膩，緊緻而富有彈性，猶如少女，毫無這個年紀該有的松垮樣子，這時覺得母親的呼吸有些沉重起來，讓我懷疑她是不是裝睡，不過現在我已經饑渴難耐，那裡還顧忌什么人倫禁忌，一雙手從後背來到臀部，再從臀部來到大腿，在大腿處拍打揉捏良久，漸漸向上，手指來到兩腿之間，只覺那裡已經有些潮濕，心中更是激動不已。book18.org
於是一隻手按住臀部，一隻手隔著衣服摸到外陰處，她的雙腿瞬間夾緊了我的手，讓我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此時已經豁出去了，不管不顧地用指尖摳挖著，探索著，終於找到了肉縫所在的位置，先是用手掌輕輕地來回攪動，只覺她越夾越緊，我能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小，乾脆改變頻率，快速地小幅度地磨蹭起來，母親氣喘吁吁，卻還是一言不發，我信心更大，動作也越來越激烈，最後連床也發出咯吱咯吱地聲音，最後母親悶哼出聲，整個人也跟著一緊，她的手死死地抓住床單，像是受到折磨一般，我明顯感覺一股熱浪滲透了褻褲和中褲，快速涌了出來，濕潤了我的手掌，沒想到母親居然隔著褲子被我弄高潮了，我又是激動又是自豪不已，感覺肉棒已經脹痛的不行，於是將濕潤的手伸進褲襠里揉搓，才沒幾下，就覺得肉棒比平常敏感了許多倍，忽然脊柱抖了一下，一股麻意洶湧襲來，精關大開，竟然在褲襠里射了起來，每射一下，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抖一下，像是在打冷顫一樣，又像是在抽搐，酥的整個人都失魂落魄，不知今夕是何夕。book18.org
這種劇烈的快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回憶起來應該是我和楚薇第一次做愛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是處子，當我摸到楚薇的陰部時候，正要挺著肉棒插進去，誰知還沒碰到，整個人就開始狂射起來，說起來很是失敗，但那種銷魂蝕骨的異樣感卻很難再出現，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居然再次出現這種情況，要知道如今我已經閱女無數。book18.org
射過之後，我腦海一片空白，只覺得道德、倫理、理智又漸漸占據心頭，褻瀆母親，很是無恥，連忙提起褲子想逃離此地。book18.org
誰知母親忽然道："羽兒，你按摩好了？"book18.org
我連忙點頭說了幾個是，連自己也覺得說的心慌意亂。book18.org
母親喃喃自語道："方才我竟然睡著了，你的手法不錯，果然還是我的兒子最厲害。"book18.org
我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只想逃離這個地方，誰知母親此時已經轉過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對我笑道："你那幾個妻子都懷了孕，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別憋壞了自己，家裡這么多丫鬟奴僕，你看上那個只管給我說，媽媽先讓她給你做侍妾，等她有了身孕再升為妾，你說好不好？"book18.org
她說話時臉龐紅紅的，秀髮貼在額頭上，像是生了場病一樣。book18.org
這話什么意思，難道她嫌棄我剛才對她的所作所為，可是為什么要裝睡呢，難道怕揭穿我之後會十分尷尬，我開始患得患失起來。book18.org
母親見我低著頭不發聲，於是拍了拍手，外頭進來一個女子，我一看竟然是曹臻，她跪在地上道："主子有什么事吩咐？"book18.org
母親道："臻兒你來我們家有多長時間了？"book18.org
臻兒道："奴才八歲就跟著主子，如今已經有十年時間了。"book18.org
母親感嘆道："想你剛來的時候還是小丫頭，如今已經變成大姑娘了，該是談婚論嫁的時候，這么多年你盡心盡力服侍我，我心裡非常高興，也記得你的功勞，不願意將你嫁給外頭那些笨蠢的小廝，如今我讓你去伺候世子，做他的侍妾，給他疊被鋪床，你可願意？"book18.org
臻兒連忙磕頭含淚道："主子的話奴才不敢反對，可是臻兒不想離開主子。"book18.org
我也連忙勸道："碧如如今成了格格，母親身邊一半的人都賞給了她，本來就沒什么人了，只留下一個臻兒還算聰明能幹，如今又賜給我，只怕再難找到合適的，外頭買丫頭雖然容易，可是稱心如意的畢竟難找，還請母親收回成命，讓她服侍在你身邊，這就全了兒子的孝道。"book18.org
母親看著我笑了起來，指著臻兒道："難道這丫頭不好看？"book18.org
我連忙道："臻兒姑娘天姿國色，當然好看。book18.org
我這不是怕娘親沒人服侍嗎？"book18.org
母親笑道："只要你喜歡就成，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離了她我還一時找不到更好的，既然如此，以後臻兒還留在我身邊服侍，不過她仍舊是你的侍妾，你需要服侍的時候，她必須以你為重。"book18.org
我還要勸，母親連忙擺手道："就這么決定了，我出了一身汗，讓她們準備熱水吧。"book18.org
我只得退了出來，只覺褲襠里黏黏的非常難受，於是回房讓下人們打水伺候洗澡。book18.org
一邊泡著熱水一邊回想今天的遭遇，腦子裡一片混亂，就怕我貿然的舉動破壞了咱們的母子情分，那可就得不嘗失。book18.org
不過一想到母親方才的媚態，我下面又立刻腫脹起來，待洗漱完畢之後，我穿戴整齊，吩咐人備了馬，帶了幾個侍衛跟隨，在外面溜達起來，想藉此透透氣，平復一下心情。book18.org
此時已經太陽西下，燥熱的北京城終於開始涼了起來，徐徐晚風吹過，倒也讓人心曠神怡，不過滿街的兵馬來往巡邏頻繁，只因中原還沒定，多爾袞懼怕漢人生出亂子來，因此頒布了宵禁的命令，一旦入夜，除了親貴之外，其餘人不得隨意行走。book18.org
我輕易不出王府，主要還是怕麻煩，儘管有四處行走的權力，可是遇到官兵還是要被查頻繁地腰牌，十分不便。book18.org
胡思亂想之際，不知不覺來到一個胡同，這裡比別處繁華許多，酒樓、客棧、賭館密布，全國各地的風味都有，還能聽到五湖四海的方言，有什么四川會館、廣東會館、湖北會館等等，這是由於北京長期做首都的緣故，為滿足各地進京的官員所預備著。book18.org
我隨意在一家會館停下馬來，讓小二牽到馬廄去，然後來到二樓，正要選一個好位置坐下，忽然聽見外邊一陣吵鬧，連忙跑到窗邊往街上看，只見一隊官兵押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往北走去，一路上行人指指點點，像是說捉住兩個謀逆欽犯。book18.org
那兩個人雖然正背對著我，不過我卻覺得身影有些熟悉，連忙下樓追了過去，慌得眾侍衛跟在後面道："世子爺慢點。"book18.org
我一路推開眾人，來到那兩名欽犯面前，終於看清這欽犯面目，不是別人，正是師兄師嫂，他們也立刻認出了我，連忙道："羽兒你怎么在這裡？"book18.org
我攔下眾官兵道："誰讓你們抓的人，為什么抓人，快給我交代清楚。"book18.org
眾官兵見有人攔道，立刻拔出佩刀轟然道："你是何人，竟敢阻攔官兵辦案？"book18.org
這時跟在我身後的侍衛左向明連忙道："混帳東西，這是查克禮圖親王的世子，你們竟敢對他拔刀，不想活了？"book18.org
眾官兵聽了道："既然是親王世子，容我等查看一下腰牌。"book18.org
正說著，一個穿著官服的人匆匆跑來，還沒等我問話，他一屁股跪在地上拜道："下官兵馬司指揮使桓遠參見世子。"book18.org
我看這官員穿著六品頂戴和補子，能做到這個位置，倒也有些眼力勁的本事，於是將他扶起來道："原來是桓大人，久仰久仰，怎么不看看我的腰牌呢，難道就不怕我這個親王世子是假冒的。"book18.org
那桓遠笑道："世子爺說笑了，那裡用得著看腰牌，本官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這官也就甭做了，還不如回家放牛。"book18.org
他說的也有些道理，大清定都北京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到時候各路勛貴高官都會齊聚此地，他這個兵馬司指揮使說起來掌管全城治安，糾察不法，權力很大，然而萬一踢到鐵板上，那就是身死家滅的下場，不練好眼力勁怎么能行。book18.org
我點點頭笑道："那我告訴你，我在這裡也不是要干擾你們辦案，只是想問問他們二人為何被你們鎖拿，問明白了我自然放你們走，並不會強加干涉。"book18.org
桓遠連忙賠笑道："誤會，都是一場誤會，既然世子爺認識二人，那他們必定就不是逆賊，堂堂親王世子怎么會與逆賊結交，你們說是不是？趕快給我立刻放人。"book18.org
師兄聽了連忙辯解道："你胡說，我們明明………"話說到一半，師嫂卻踢了他一腳，師兄臉色一變，也就閉口不言。book18.org
我連忙笑道："既然桓大人說是誤會，那我就不多問了，幾個小錢賞大伙兒吃酒。"book18.org
說畢讓左向明拿出一些碎銀子來，賞給眾官兵，又悄悄塞了些銀票桓遠，桓遠喜得眉開眼笑，眾人也轟然道謝，當即除了師兄師嫂身上的繩索。book18.org
我拉著二人上了酒樓，選了個雅間坐下，讓小二點了幾道上好的酒菜，三人許久不見，以前的恩怨也都消散無虞，畢竟他鄉遇故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親熱，尤其師嫂看我的眼神甚至有些水汪汪的。book18.org
我將來到北京的經過告訴師兄，同時也將身世簡略地說了一遍，其中敏感之處自然不會透露。book18.org
師兄感嘆道："沒想到你父親是蒙古王爺，怪道當時在九華山就屬你家出手最闊，不過你明明長得跟漢人一樣啊，看不出來啊！"book18.org
師嫂笑道："這有什么奇怪的，滿洲人打扮成漢人樣子，也很難被認出，說起來滿、蒙、漢只是服飾打扮不相同，面貌其實差別不大。"book18.org
我笑道："不說我的事了，你們為何又會在這個時候來北京？"book18.org
師兄也將經過給我說了一遍，原來我的師父出關以後就算了一卦，認為將來得中國者必滿清，為了門派利益作想，他便讓師兄師嫂上京來拜會清廷官員，以示臣服之意，這一路上倒遇見不少武林同道，也都是向清廷來表示歸順的，每次改朝換代都會這樣，畢竟江湖門派又不是軍閥割據，無法與朝廷作對，清廷也按例接待了他們，並表示將來不會過多干涉江湖中的事，本來事情已經順利完成，二人正準備返京，誰知盤纏被人偷了，連清廷發給他們的腰牌也一併消失，我師兄師嫂的武功不在我之下，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們的東西偷走，必定是盜聖級別的高手，盤纏少了倒無所謂，可是這腰牌少了就是大事，師兄又不曾剃髮，穿著漢服長袍走在路上頗為顯眼，因此被巡城官兵一盤查，沒有腰牌那就是可疑人物，於是當做細作給抓了起來，原本要拿到監獄裡細細拷問，被我在半路上發現，才救了他們。book18.org
我詫異道："以你們的功夫，打跑這些小兵不費吹灰之力，為何任憑他們捉拿？"book18.org
師兄道："我原本要出手的，可是你師嫂硬是攔著不讓我出手，說起來真是氣死人。"book18.org
師嫂冷哼道："你還有臉說，這次咱們進京是為了什么？還不是奉了師命向大清投誠，你這一動手豈不是坐實了咱們造反的罪名，將來怎么向師父交代？我聽說一同進京的好幾個門派也被偷了腰牌，只怕是有人故意挑起中原武林和大清的矛盾，咱可不能上當。"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book18.org
相比一年多以前，現在的師嫂更多了一些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連身材也豐滿許多，奶子鼓鼓的，似欲裂衣而出，一雙杏眼春水盈盈，看我的眼神既有驚喜更有幽怨，我想起當初與她抵死纏綿的往事，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不堪伐撻，將女人所有的媚態都展露無遺，至今仍舊曆歷在目，心頭不由得一盪，要不是師兄還在面前，只怕早就摟著她以慰相思之苦。book18.org
師兄咳嗽了幾聲，嚇得我連忙轉移視線，收起齷蹉的心思正色道："你們就別爭了，如今既然遇到我，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無論我現在是什么身份，只要師父不攆我出門，我永遠是紫英派弟子，但有差遣，定當遵從。"book18.org
師兄笑道："好樣的，富貴不忘本，早知道紫英派有了你這個大靠山，我們也不用千里迢迢跑來這裡受罪。"book18.org
我笑道："倒也不算白跑，我許久沒回山門，正要找個人敘舊，誰知你們就來了，師父師娘和其他師兄都還好嗎？"book18.org
師兄笑道："這段時間可熱鬧了，二師弟、三師弟、四師弟都回來了，主要是恭賀師父他老人家出關，今年又是他七十大壽，所以必須好好慶祝一下，幾年不見，這三個傢伙竟然都已經娶妻生子，大家都很牽掛你這個小師弟，這次我進京來，一半是為了公事，一半是為了來找你，誰知你家已經被流寇折騰的不成樣子，一時也找不到人，我想你可能已經避難到別的地方，決定先到北京把公事辦完再聯絡其他師兄弟一起來找你，誰知好巧不巧在這裡碰到你，沒想到你小子過得比誰都還滋潤，害我們白白擔心這一場。"book18.org
我笑道："多謝你們牽掛，我記得師父的壽辰在臘月初二，離現在還有一段時間，你們不如在王府多住幾日，到時候我與你們一起回九華山拜壽，你看如何？"book18.org
師嫂連忙道："如今公事已了，門派事務也有二師兄主持，咱們也是第一次來北京，我就想多逛些日子再回去，多見見世面也好的。"book18.org
師兄瞪了我一眼，又用餘光瞥了師嫂一下，笑了一笑道："好，都依你，這地方無山無水，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難道皇帝老子願意讓你去逛紫禁城？師弟我可給你說，咱們都是江湖中人，王府那些規矩我們可不大懂，你要讓我們住進去，到時候錯了規矩可別後悔。"book18.org
我連忙笑道："那裡能呢，我還怕師兄怪我待客不周呢，那些規矩連我都討厭，你們別放在心上，就當是自己家一樣，沒人敢亂說。"book18.org
說到這裡師兄起身說要凈手，並朝我使了眼色，我心領神會，領著他一道去了恭房，看看左右無人，他狠狠掐了我一把道："咋了，我看你這小子賊心不改，還惦記著我媳婦兒，你別忘了，她可是你師嫂，再敢亂來，看我不閹了你。"book18.org
我嘻嘻笑道："你不還惦記著沈雪嗎，不然你剛才大可回絕了我，又何必裝正人君子呢？"book18.org
師兄瞬間漲紅了臉，扭捏地道："你小子就是沒個正型，不跟你說笑了，就是想問問，雪兒她這段時間過得到底怎么樣？"book18.org
我嘆了一聲，便將她的事簡略說了一遍，師兄聽到她受傷，緊張之情毫不掩飾，後來又聽到她死裡逃生，這才鬆了口氣道："還好她沒事，不然我這一輩子都不原諒你。"book18.org
我笑道："你還說你心裡沒她，這次你到我家去，是不是再準備給我戴綠帽？"book18.org
師兄正色道："你不是也送我一頂綠帽？咱們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言歸正傳，以前的事咱們一筆勾銷，我發誓以後不纏著她，你也別纏著你師嫂，這事情我翻來覆去地考慮過，說起來當初都怪我把持不住自己，這才弄的雞飛狗跳，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珍惜眼前人，這比什么都重要。"book18.org
我聽他說的真誠，想必這些日子和師嫂過得並不如意，也就笑道："你能這么想再好不過，只是人心似水，那裡能事事如意，別到時候一看見人就走不動路了。"book18.org
師兄也笑道："你先別說我，要是被我發現你跟你師嫂還不清不楚，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你那命根子是切定了，到時候可別怪我不重視師門情分。"book18.org
兩人這么一扯皮，先前的拘謹反而少了許多，又像是回到了九華山上那段無拘無束的荒唐歲月，待回到座位的時候，已經有說有笑的分外開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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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嫂疑惑道："你們兩個說什么呢這么高興，讓我也聽聽？"book18.org
師兄擺手嘖嘖道："男人間的事，你就別多問了，菜都涼了，趕緊吃幾口吧。"book18.org
兩人你來我往喝了不少酒，不知何時外面已經大黑，巡街兵丁敲鑼打鼓地宣布開始宵禁，路上行人紛紛往家裡趕，連店裡的小二也開始打烊，我一拍桌道："出來的時候也沒給家裡說一聲，這個時候他們只怕已經著急，咱們趕緊回去。"book18.org
師兄師嫂也道："只顧著跟你說話，忘了我們的馬匹還拴在城外客棧里。"book18.org
我連忙道："這有什么？你說出店名來，我一會吩咐人牽回王府。"book18.org
二人聽了，只得與我起身離開，結帳。book18.org
當晚回到王府，母親和楚薇她們果然已經十分著急，正要派人四處打聽我的下落，還好我及時趕了回來，免不了被眾人一番抱怨指責。book18.org
不過師兄的到來讓母親十分歡喜，她當年常常上九華山來看我，自然也是見過師兄他們，因此連忙吩咐眾人預備酒席，師兄連忙道："世母客氣，方才在客棧里已經用過晚膳，如今那裡還吃的下？"book18.org
我也笑道："明日再說吧，他們跑了那么多路也累了，早點歇息才是正緊，這次師兄師嫂要在咱們家多住幾日，不怕沒機會招待。"book18.org
母親嬌嗔道："你還有臉說，有貴客來了也不事先通知家裡，我們也好有個準備，下次可不許這樣了。"book18.org
於是又讓人將外院的廂房收拾出來，讓他們夫妻住下。book18.org
我又特意看了看沈雪，她只顧低著頭，連師兄的臉也不敢看，不一會兒就說身上不舒適，回房歇息去了。book18.org
師兄倒是頻頻看向她，只是我的眼神投過來的時候，他又立刻將眼神轉向別處。book18.org
當晚我在蔣英房間歇下，這妮子懷孕之後反而比從前騷浪許多，挺著個大肚子索取無度，我都怕傷到孩子，她卻只管縱慾，往往我只摸了幾下，那底下的水就像噴泉似的湧出來，乾的興奮了奶子還能流出許多奶水，讓我大感刺激，有時候她實在累了，還讓自己的貼身侍女來滿足我，她自己則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也不知是什么癖好。book18.org
相比之下，楚薇和羅芸則克制了許多，儘管也是一摸就是流水，可是卻顧忌著孩子，做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book18.org
當晚我在蔣英身上發泄了一回，卻怎么也睡不著，腦子裡滿是師嫂的影子，於是披衣起床，悄悄來到院子裡，此時已經是三更天，丫鬟奴僕們忙了一天，都睡的死死的，我在庭前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也不知師嫂這個時候有沒有睡下，正想著，忽然腦子翁了一聲，只怕師兄和沈雪兩個人戀姦情熱，這會子趁人不備已經勾搭在一起了。book18.org
我連忙往沈雪的房間走去，她住在比較偏僻的南邊耳房，正好和師兄所住的外院比較近，這些日子以來，我從未和她同房過，畢竟我心裡的傷疤還沒完全癒合，又忙著照顧幾個懷孕的妻子，實實在在地冷落了她。book18.org
很快，我來到她的房間，只見裡面黑漆漆的，於是將耳朵貼在牆上聽了一會，卻聽到有人打著震天的呼嚕，沈雪睡覺不可能打呼嚕，難道是師兄或是別的男人？這回可沒話說了吧，我登時大怒，推開門往裡走去，才發現那呼嚕聲不在裡面，而是在外面的隔間，這隔間睡的通常是守夜的婆子，黑暗之中，我尋著呼嚕聲一腳踢了過去，踢的那婆子哎呀大叫了一聲，登時吵醒了里里外外的眾人。book18.org
那婆子大聲喝罵道："是那個不長眼的敢踢你姑奶奶。"book18.org
一片混亂之中，眾人點起了油燈蠟燭，房間裡亮了起來，眾人看見是我，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道："原來是主子爺來了，這么晚了當心著涼。"book18.org
方才那叫罵的婆子跪在我面前抖衣而顫："奴才不知是主子，方才出言不遜，奴才該死。"book18.org
說畢揮手自己打起耳光來。book18.org
我一腳踢開她怒道："你們給我說，是誰安排這個蠢貨來伺候沈雪的，主子在裡面睡覺，她在外面呼嚕打的比震天雷還響，這到底是來伺候人還是來折磨人？"這時沈雪也起身過來，披著一頭青絲，神色比起以前憔悴了許多，看見我在那邊發怒，向我請了安，我連忙道："你還是回去躺著吧，當心夜裡著涼。"book18.org
沈雪拿來一件單衣給我披上道："你只說我，自己卻只穿一件小衣，半夜三更不睡覺來這裡來幹嘛？"book18.org
我訕訕而笑，握著她的手道："突然特別想你，所以過來瞧瞧，沒想到這些奴才真是無法無天，害你受委屈了。"book18.org
沈雪掙脫我的手冷哼道："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你平日從不到這裡來，我都懷疑你把我忘了，現在你師兄來了，你心裡擔心，所以才肯過來，又何必呢，你要是不放心，只管差人過來捉拿，又何必鬼鬼祟祟地半夜偷跑過來，再不然，還有一死，大家落的清靜。"book18.org
一面說一面哭，又拉開床幔、掀起被蓋，打開柜子，讓我過去搜查："你儘管搜好了，何必遮遮掩掩的。"book18.org
我覺得無地自容，連忙抱著她道："好雪兒，是我錯了，不該冤枉你，以後咱們還和從前那樣歡歡喜喜的，以前的事咱們就別提了。"book18.org
又拿出帕子替她拭淚。book18.org
沈雪至此才露出笑容，不過我看她比以前憔悴許多，想必在王府過的不怎么樣，心中更加愧疚，於是問丫鬟道："平日都是誰在沈主子身邊伺候著？"book18.org
說畢，一個瘦瘦弱弱的小丫頭過來道："奴婢浣兒給主子爺請安，平日都是奴婢伺候沈主子在身邊。"book18.org
我看這丫頭不過十四五歲，風吹即倒的樣子，不由得道："你這副樣子，伺候自己都麻煩，還能伺候別人？以後就去別處幹活吧。"book18.org
那浣兒連忙跪在地上道："主子爺饒命，奴婢雖然瘦弱，可是伺候人並不比別的人差。"book18.org
沈雪也道："這丫頭跟我處了一些日子，身子雖然弱了點，可是精明能幹不輸別人，你就讓她留在我身邊吧。"book18.org
我搖頭道："你既說她精明能幹，為何安排在外面的婆子卻如此蠢笨，不但鼾聲如雷，連我也都敢罵。"book18.org
浣兒連忙道："主子爺未曾料理過家務，怨不得你不清楚，這裡里外外的人手都是由管事的安排的，我一個丫鬟哪有什么權力？那些管事的都是看人下菜的主，眼見著你不寵愛咱們沈主子，就給了她最偏僻的院子和最差的奴僕，平常吃穿用度更是剋扣異常，你看這房間裡只有油燈一盞，窗簾破破爛爛的一扯就壞，連床單被褥、桌椅板凳都是舊的爛的，主子為了少惹事端，反而要拿體己錢去安撫他們，就這樣還沒少受冤枉氣呢。"book18.org
沈雪拉住她道："浣兒別說了，說這些有什么用呢？"book18.org
我聽了登時火冒三丈，沈雪再不得寵，畢竟也是我妻子，還容不得下人來踐踏，當即大怒道："來人！快去叫劉為中過來！"book18.org
沈雪攔住我道："別這樣，那劉為中雖然只是個管家，卻是多爾袞派來監視王爺的心腹，你可別為了一些小事得罪了他。"book18.org
我呸了一口道："他是玉皇大帝派來的我也不管，仗著有點後台就敢在我家胡作非為，看我不拆了他這把老骨頭。"book18.org
又安慰她道："你也是的，為什么不早點給我講清楚？"book18.org
浣兒道："主子爺還不明白嗎，你先前對沈主子不理不睬的，那個時候說給你聽，你只怕還嫌她多事，就比如上次雨主子跟你說北京菜不好吃，你就說她過於嬌氣。"book18.org
提起沈雨，我心頭的確有些不悅，她的脾氣越來越不好，動不動就毆打下人，一言不合就掀桌子，家裡被她鬧得雞飛狗跳的，連母親對她也是頗有意見。book18.org
我稍微一教訓，這丫頭就提當年她替我擋了一箭的往事，搞得我一點脾氣都沒有，頭疼不已。book18.org
於是對沈雪道："雨兒這丫頭也老大不小了，原本我是想娶她的，可是你看看她那樣子，總是不知悔改，也不知我什么時候得罪了她，老這樣也不是辦法，我深思熟慮過，今年就替她找一戶好人家嫁了吧。"book18.org
原本我以為沈雪會一力反對，畢竟沈雨是她最後一個親人，一直想將她留在身邊，沒想到這一回她卻道："既然如此，一切由你做主，沈雨那邊我會好好勸她的。"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正要誇她幾句，外面有人道："回主子，那劉為中的身份是不能進內院的，他已經跪在外院角門處等候主子的發落。"book18.org
我聽了連忙鬆開沈雪往外走去，她卻拉著勸了幾句，要我不要太過苛責下人，我敷衍幾句，帶著滿腔怒火走了出去，只見外面一群人打著燈籠給我引路，不多時來到外院門口，迎面看見劉為中和幾個管事的正跪候著，這些人穿著四品頂戴和補服，品級比地方上的知府還高，看見我過來連忙磕頭道："奴才罪該萬死，請主子饒了奴才這一次。"book18.org
我上前一腳將劉為中踢翻在地，怒道："混帳東西，你自己說，該怎么處罰你。"book18.org
劉為中道："是奴才失職，不該苛待沈主子，奴才這就告老還鄉，還請主子息怒。"book18.org
我聽他不提多爾袞，也沒有將責任推及旁人，心中怒火稍熄，於是道："你是攝政王推薦的人，按理說應該殷勤做事，不至於給他丟臉，可是你瞧瞧都辦的什么事，要不是今晚被我偶然發現了，你們還要折磨沈雪到什么時候？你自己也是有妻妾的人，要是下人們也對你的妻子也肆意作踐，我看你忍不忍得住？"book18.org
劉為中磕頭道："奴才被豬油蒙了心，才幹出這樣的蠢事，只希望主子只罰奴才一個人，不要牽連其他無辜。"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流淚磕頭。book18.org
我正要發落，跪在旁邊的張管事忽然道："劉管家，當著主子的面，你怎么不說實話呢，這家務事雖然一向都是你在管，可是沈主子那邊的吃穿用度是王妃特意吩咐過的，只給她最差的東西，不然我們那有膽量敢剋扣主子的東西。"book18.org
我聽了吃驚不已，不知為何母親對沈雪不滿，要知道她和沈雪接觸並不多，連忙對劉為中道："剛才張管事說的話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劉為中回頭對那張管事恨道："狗殺才，就你話最多，錯了就錯了，咱們敢作敢當，何必推給主子。"book18.org
張管事立刻道："哎呀你還罵人，王妃明明就說過，不信你讓世子爺去當面對質。"book18.org
我已經很不耐煩，於是對劉為中道："如果真是母妃這樣吩咐，你們有不及時通告的責任，罰俸半年，任留原職，如果母妃沒這意思，那就是死不悔改，當眾杖責一百，摘去頂戴，攆出王府，貶為庶民，攝政王那邊我自去請罪。"book18.org
張管事連忙道："奴才遵令，只是現在已經是四更時分，別為這點事去打擾王妃清靜，明日再說不遲。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回到沈雪的房間，發現她已經熄滅油燈，看來已經入睡，也就不好再去打攪，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歇息。book18.org
因為心裡一直有事，其實也沒怎么睡好，天蒙蒙亮就來到上房外面，她有晚起的習慣，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睡覺，自從上次之後，外面的婆子們也不敢再攔我，因此我順順利利就來到房間裡面，只見隔間的丫鬟們還在睡覺，睡姿集體側臥向右，按規矩下人睡覺不能面朝天空，否則就是冒犯神靈，只有主子才能用仰面朝天的姿勢，可見規矩之大，而服侍沈雪的婆子不但仰面朝天還呼嚕震天，如此沒有規矩，任憑那個主子見了也會怒氣勃勃，而沈雪卻居然忍了將近一個月，一想到她面容憔悴，我又怒又心疼，可是這件事又牽扯到母親。book18.org
正要離開，只見臻兒睜開了眼，正要下床跪拜，我按住她輕聲道："你們繼續睡，別驚醒她。"book18.org
臻兒點了點頭，重新躺下，我輕輕掀開帘子進去，只見母親房裡香爐青煙繚繚，紗帳層疊，梳妝檯上眉筆密排，胭脂高疊，鏤柜上擺滿各式插花，書桌還有壓著一帖字，我拿在手中一看，上面寫著："才下眉頭卻上心頭。"book18.org
連寫了好幾遍，字跡委婉清秀，正是母親的筆法。book18.org
此句正是李清照的一剪梅，也不知是何事讓她才下眉頭卻上心頭？難道是思念父親，又或者昨天我對她的不軌舉動，讓她陷入忐忑之中？想到這裡我心潮湧動，輕輕分開紗帳，只覺清香撲鼻，母親面朝里睡著，身上裹著一層薄薄的蠶絲被，曼妙的身段顯露無疑，一頭青絲將繡枕掩蓋，一彎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手腕上帶著四根鐲子，正是沉香夢酣之時。book18.org
我靜靜地坐在床邊等候著她甦醒過來，直到外邊鳥雀嘰嘰喳喳地叫著，母親終於轉過身來，輕啟朦朧杏眼，看見我在這裡，花容微微一驚，繼而又捂胸嘆息道："鬼張的什么樣子，倒嚇了我一下，這么早過來干什么，看外頭奴才們嚼舌頭。"book18.org
我笑道："兒子給母親請安，光明正大，有什么舌頭可嚼的，只是昨夜起風了，看看時節應該入秋，母親應該多蓋一床被子，小心夜裡著涼。"book18.org
母親捂嘴打了個哈欠，笑道："知道了，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你再進來說話。"book18.org
我只得退了出去，這時外頭的丫鬟們也紛紛起床，進來伺候她更衣。book18.org
過了片刻，我又進去，母親已經穿戴完畢，眾人正服侍她洗頭，我連忙道："我也沒梳洗，你們也過來幫我一下。"book18.org
臻兒嬌嗔道："這是什么道理？你那邊自有服侍你的人，偏偏喜歡跑這裡來湊熱鬧。"book18.org
我笑道："好姑娘，跑來跑去多麻煩，你這裡是現成的，豈不是方便許多。"book18.org
正說著，忽然外面有人進來道："原來你在這裡，一早起來找不到人，我們夫人正抱怨呢。"book18.org
我一看來者是蔣英的貼身丫鬟晴兒，連忙道："正好你來了，你告訴她我就不過去了，讓她自己先用早膳吧。"book18.org
晴兒聽了只得又轉身走了出去，母親笑道："你這幾個夫人之中，蔣英最是話嘮，一天到晚嘰嘰喳喳說不停，那羅芸偏偏又是個悶葫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還是楚薇有大婦的樣子，識大體，重孝道，人品相貌倒也與你最般配，只是可惜……"我連忙問道："可惜什么……"母親笑道："只可惜你娶妻太早，不然我讓你娶大清公主，如今你姑媽的兩個女兒，皇四女雅圖、皇五女阿圖都到了待嫁年齡，你若是娶了她們其中一個，一來鞏固了咱們和滿清皇家的關係，二來也與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匹配。"book18.org
我聽了不以為然道："聽說公主入門之後，公公婆婆還要先給公主行國禮，然後才是公主給公婆行家禮，做駙馬的更不能忤逆公主，這不是娶回來一個災星嗎？一家人如此生分，那像是要過日子的嗎？我可不願意。"book18.org
母親笑道："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也就隨便說說而已，雅圖、阿圖兩個孩子我都見過，從小就被嬤嬤們教導的很好，性子溫婉的很，別一提公主就認為脾氣很刁蠻，其實那是戲劇、野史小說喜歡胡編亂造，那些書生打量著公主們嬌生慣養，脾氣肯定會比一般人要壞的多，可是他們不知道，其實許多朝代都對公主進行嚴格教養，尤其是本朝格外嚴峻，連吃飯、說話、坐姿、睡姿都有嚴格規定，一有逾越，教導嬤嬤就會進行勸戒，多次犯戒就會稟告內務府、宗人府處，再傳達給皇帝，最後都會被嚴加訓斥，輕則罰俸，重則剝奪封號，貶為庶人，甚至公主與駙馬行房還必須徵得教導嬤嬤同意才可，大多時候兩夫妻一年最多見兩三次面，還得千方百計賄賂周圍的下人才行，說起來倒也可憐，所以我只是提一提，倒不是真想讓你娶公主。"book18.org
我聽了不由得咂舌，原本想公主和駙馬最是讓天下人羨慕的一對，誰知還有這一出，要不是母親曾經身為皇妃知道其中內情，我還真不敢相信她說的話，也難怪那些公主一個個壽命都不長，被如此束縛，這日子可就太沒意趣可言，可知規矩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book18.org
正說的熱鬧，一旁的臻兒笑道："若是世子爺真想娶公主也不是不可能，當年太祖爺的大格兒東果下嫁給何和禮，何和禮家裡還有妻妾呢，太祖爺也不介意，直接就讓大格兒做了何和禮的正室，誰知何和禮的元配冬日娜性格頗為彪悍，一聽丈夫娶了東果格格，又醋又怒，回到娘家召集大批部眾殺向佛阿拉城，夫妻兩個在戰場對陣，你來我往殺的難分難解，逼得太祖爺親自出面講和，這才勸退了冬日娜，後來太祖爺還給冬日娜取了個外號叫厄嚇媽媽，說她過於彪悍不講婦德，現在想來也是趣事一樁。"book18.org
母親笑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舊事了，我小時候就聽說過，草原上更是無人不知，說起來冬日娜也是個可憐女子，生生就被大格兒搶走了丈夫，自從有了厄嚇媽媽的外號，連改嫁都不行，逼的她為何和禮守了一輩子的活寡，不過如今的大清可不像從前的後金，皇家挑選夫婿那可是千挑萬選，有妻妾的肯定不會在考慮範圍，絕不會再出現何和禮那樣的事情。"book18.org
說話之間，我和母親已經梳洗完畢，眾人吹滅蠟燭，拉開窗簾，外面陽光照射進來，分外明媚，這時廚房裡端來羊肉和馬奶，母親笑道："我習慣在早上喝馬奶，這東西你又吃不慣，還是回去吃自己的才是正經。"book18.org
我笑道："的確是吃不慣，不過這羊肉倒也可口，一點也不腥膻，配上米粥倒也管飽。"book18.org
母親聽了，於是將面前的羊肉都推給我，又命人取粥過來。book18.org
我取來筷子一邊吃一邊道："昨天我去沈雪那邊了，母親為何要如此為難她，畢竟她現在舉目無親，唯有我才能讓她好過一些。"book18.org
母親聽了，臉色一變道："我就知道你有事，怪道你今天這么早過來，難道是來興師問罪的？"book18.org
我聽了連忙避席跪在地上道："母親這話嚴重了，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頂撞你，就是覺得沈雪挺可憐的，想求母親放過她。"book18.org
母親對服侍的眾人道："你們出去，我跟世子有重要話說！"book18.org
眾人於是退下，房間裡只剩我們兩人，母親看看左右無人，這才冷哼道："你也有臉說這話，不敢頂撞我，那么昨天是怎么回事？你膽子很大啊！連我的主意你也敢打！"book18.org
說畢筷子一拍，登時發出啪地一聲響，喝道"你走吧，從此以後別讓我看見你！"book18.org
我登時嚇得心驚肉跳，冷汗俱出，原以為母親當時沒發作就沒事，誰知竟在此時鬧了起來。book18.org
我又羞又愧，一言不發，只是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誰知母親忽然又柔聲道："起來吧。"book18.org
說畢伸出手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我面紅耳赤，不敢直視她，半霎後，她忽然噗嗤笑道："昨天那股子不怕死的牛勁兒呢？怎么現在又慫了？"book18.org
我不知她什么意思，登時愣在那裡，只覺她笑的非常燦爛，像個小女孩，美的讓我看呆了，母親又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道："傻樣兒，我不過一句玩笑話，看把你嚇的，青筋都暴了起來。"book18.org
說畢拿出一方帕子替我拭汗，我見她這樣，一直懸著的心這才落地，不由得長吐了一口氣，抱怨道："以後你能不能別這么嚇我，若是你都不理我了，那我還不如跳河死了算了。"book18.org
母親促狹道："怎么了，昨天你敢對我那樣，我嚇你一下還算是輕的，按我的意思就該重重打你板子，要知道我是你媽，不是別人，你對我那樣，是不是把我不放在眼裡？"book18.org
我連忙賠笑道："這哪能呢，你是我媽，我一輩子尊重你愛戴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把你放在眼裡，只是你太迷人了，我才沒控制住自己，別說是我，昨天那情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把持不住。"book18.org
母親嬌嗔道："把持不住也不行，我可是你媽，外頭那么多女人，隨便你挑隨便你選，偏偏對我動起心眼來，我可告訴你，只此一次，下不為例。"book18.org
我連忙點頭道："那是當然，不過我的按摩手法怎么樣？你當時可是很舒服的啊。"book18.org
母親笑道："這一點倒是不錯，昨天你按了之後，這些日子就屬昨晚睡的最香，以後每天來給我按一次，不然板子伺候。"book18.org
我求之不得，連忙道："那就好！不管我在那裡，只要你傳個話，我隨叫誰到！"book18.org
母親又道："雖然如此，你可不許像昨天那樣使壞，你給我記住了。"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又說道："那沈雪的事情怎么辦？"book18.org
母親道："我聽聞那沈雪本是你的四夫人，後來不守婦道被你休了，如今又死皮懶臉纏上你，咱們家可沒那種不守婦道的媳婦兒，我想你臉皮薄不好趕她走，於是為娘只好充當惡人，打定注意想逼她自己離開，沒想到她還真是臉皮厚，一直留在咱家不走。"book18.org
我聽了連忙道："這些事誰告訴你的？"book18.org
母親道："這你就別胡亂打聽了，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反正這種媳婦咱家不能要。"book18.org
母親不可能知道沈雪的事情，那就是幾位夫人告訴她的，那天楚薇極力勸我追回沈雪，不可能是她，羅芸向來不會多嘴，也不可能是她，蔣英與沈雪關係不和，十有八九可能是她。book18.org
眼見母親態度堅決，我只好將沈雪的事給母親說了一遍，重點提到她不顧危險，試圖將我從瘋女人趙欣手裡救出的事說了一遍，又提起她在逃難的時候照顧我們起居飲食的功勞，母親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道："原來這人倒也有些品德，並不是一無是處，一家子慘遭不幸，好可憐見的，既然如此，你去告訴劉管事，讓他還是恢復舊例，按格格的待遇賞月錢定例，換上好的房間讓她住下吧。"book18.org
我聽了十分高興，正要去辦事，母親又拉住我道："等一下，我還有東西送給她。"book18.org
說畢從左右手腕褪下兩個鐲子放在我手裡道："你把這個東西帶給她，讓她看在我年紀大了，不通事務，原諒我這一次吧，以後我會像對待其他媳婦一樣待她好。"book18.org
我連忙道："這又是何必，母親身為一家之主，不能對她道歉，只要有這副鐲子在，她肯定十分高興。"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所有事情已然辦妥，沈雪換了一處新的院子，背陰朝陽，綠樹成蔭，正面三個大房間住主子和貼身丫鬟，左右耳房住婆子和粗使丫頭，伺候的下人也由原來的五個升格為十個，房間裡堆滿了我和母親給她的各種賞賜，沈雪欣喜地不停抹眼淚，我又抱著她安慰了她許久，她才恢復笑容，伏在我胸膛乖巧如一隻小貓。book18.org
此時院子不停傳來慘叫聲，兩個婆子被按在地上廷杖，我查明她們以前在伺候沈雪的時候多有冷言冷語，十分驕橫跋扈，因此治罪，讓各處下人都來觀刑，以為訓戒。book18.org
這時師兄又託人進來約我去比武場習武，我心想許久已經沒有活動筋骨，也就欣然赴約，兩個人一直對打到中午，這才各自回房洗澡、更衣。book18.org
正準備休息，教我的三位老先生今日又登門上課，我不得不來到書房應對，否則將來父親查驗起來不好交代，這一回直到晚間才下課，我一溜煙來到母親房間裡，只見眾女都在，三個孕婦正陪母親抹骨牌，碧如和沈雪一左一右為母親抱膀子，蔡瑤、馨兒、臻兒、晴兒、採蓮等人有說有笑地圍坐在一起繡花，師嫂獨自在桌子用心練字，擠了滿滿當當一屋子人。book18.org
眾人見我來了都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book18.org
我連忙笑道："沒事說我干什么？只怕沒什么好話。"book18.org
楚薇一邊摸牌一邊道："當然是好話，她們都說你剃了頭髮比以前精神多了，更好看了。"book18.org
一席話說的眾女都笑了起來，蔡瑤放下手中的針線笑道："這倒還在其次，晚上他一進屋，房間裡就亮堂了許多，可知還省了油燈。"book18.org
眾女笑的更厲害了，連母親也撐不住笑了起來。book18.org
我最怕這種情況出現，只要眾女聚集在一起，我便成了她們的天然笑料，你一句我一句的讓人應接不暇。book18.org
眾人剛停歇了一會兒，蔣英又道："這也倒罷了，他晚上睡覺還不老實，那天晴兒正好躺在身邊，他夢裡腳一蹬，就把晴兒踢到床下，這孩子居然沒被驚醒，居然就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還是我怕她著涼，才給拉倒床上去的。"book18.org
轟笑聲中，晴兒紅著臉拉著蔣英撒嬌道："主子你說他就好好說，千萬可別拉扯上我。"book18.org
母親拉著晴兒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一邊說一邊笑道："好孩子，下次你也踢他下去。"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book18.org
看著滿屋子的歡聲笑語，猶如一副群芳取樂圖，我心情大好，先向母親請了安，然後向眾人笑道："竟敢拿爺來取樂，就不怕我報復你們？落在我手裡可別求饒！"book18.org
眾女笑道："儘管來，我們現在已經結成同盟，你要對付了其中一個，就會得罪所有人，到時候誰都不理你，看你跟誰玩去。"book18.org
我笑道："好啊，平日我是不是對你們太好了，居然給我玩這套，回頭再收拾你們，前幾天我說要出遊，你們個個嫌熱不肯出去，如今天氣轉涼，正是出遊好時節，咱們人多，應該早做安排，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book18.org
母親道："這還用你說，今天攝政王的元妃已經派人來過，約我去一起去賞秋，只是她剛到北京，對這裡不熟悉，所以讓我們安排時間地點，我還沒想好呢，正好你過來給我們參謀參謀，到底去什么地方才好。"book18.org
眾女聽了，有說要去西苑的，有說要去勺園的，竟還有人說要去長城的，一時間爭執不下。book18.org
我尋思既然要招待多爾袞的正妻，那可不能馬虎，畢竟多爾袞現在有權有勢實際上跟皇帝差不多，那這個元妃就等於是皇后，同她搞好關係對我家大有裨益，先前我早就跟當地人打聽過，如今北京的幾處皇家園林已經被流賊破壞的七七八八，此時大部分都在善後修葺，不宜遊覽，只有靠北的一些偏僻之地反而幸免於難，於是對母親道："聽聞城北郊外的小湯鎮景色秀麗，又有遍地溫泉，那裡的皇家園林歷來是前明皇帝常去之地，就是稍微偏僻了一點，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才能在戰火中保存完好。"book18.org
眾女一聽說有溫泉可以泡，紛紛點頭同意，畢竟她們大部分人連溫泉的樣子都沒見過。book18.org
母親道："按草原上的規矩，凡人是不能隨隨便便洗澡的，否則浪費水源，會惹怒長生天，可是咱們博爾濟吉特家的孩子格外愛乾淨，不但每日都要洗，還要用各種花兒做香精，為此咱家沒少被薩滿太太訓斥，說咱們不敬神靈，會招惹大禍，可是我們幾個姐妹那裡肯聽，只覺得不洗澡比惹怒神靈更可怕，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咱家不還是好好的，可知薩滿太太的話也是不能盡信的。"book18.org
我笑道："洗個澡而已，也能生出這些事端來，子不語怪力亂神，我從來就不信這些鬼話，以後你們也少相信這些，既然如此，咱們就把地方定在小湯鎮的九華山莊。"book18.org
母親道："這事馬虎不得，說不定其他幾位王妃也要湊熱鬧跟過來，耍樂倒還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保證王妃們的安全，一點紕漏都不能出，到時候你可要擔當起守護重任。"book18.org
我連忙道："這是自然，北京現在倒也安全，豐臺大營有數萬兵馬駐紮，土匪之類也早就絕跡，最可慮的是一些藏在百姓中的刺客和地痞流氓，所以必須謹慎一些，咱們訂好日子後，我會提前幾天去小湯鎮轉轉，必要時會派人手驅逐附近的百姓。"book18.org
母親念了聲佛道："我一直不想出去的原因就在於此，小民生計本就困難，咱們每到一處，朝廷就會驅趕黎民，擾的地方上雞犬不寧，有損功德。book18.org
這么一想不如在家裡的好，安安靜靜的不給人添堵。"book18.org
眾女笑道："母妃慈悲心腸，讓人敬佩，只是難得出去一次，又是攝政王的元妃相邀，到時候儘量不鋪張就罷了。"book18.org
母親向眾女笑道："我知道你們都在王府呆膩了，變著法子催我出去轉轉，無非是想跟著我一起出去遊玩，也罷，這次你們全都去，不過這段時間要多學規矩禮儀，別到時候見了元妃失了分寸，切記。"book18.org
眾女笑著紛紛謝恩，一個個興奮不已，計劃著要準備些什么東西，我看著天色不早，讓她們各自先回房歇息，待眾人離開，母親伸腰道："這會子我也乏了，你怎么還不回去？"book18.org
我笑道："我答應過你的，今天還沒按摩過呢。"book18.org
母親揉了一把腰道："也罷，坐了半天是有點酸脹，你也累了，捏一會就回去歇息吧。"book18.org
說畢她到床上趴好，我則坐在床邊側著身子在背後按捏起來。book18.org
按了一會兒，她屏退下人，側過臉看著我道："有些事我得跟你提前說一下，別稀里糊塗當了別人的棋子。"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長嘆一聲才道："入關之前，多爾袞想當皇帝，可是代善、索尼等人認為太宗嫡長子豪格才有資格繼承皇位，雙方爭來爭去，最後勢均力敵，誰也說服不了誰，莊妃藉此說服大夥讓九阿哥福臨繼位，雙方各退一步，至此才停止了惡鬥，可是多爾袞一直想大權獨攬，視豪格為眼中釘肉中刺，竭力拉攏滿蒙的王爺支持他對付豪格，你父親戰功累累，又是皇室宗親，一直是他爭取的對象之一，這次他的元妃邀請我出遊，不過想藉此機會接近我們，順便探探我們的想法，咱們絕不能得罪多爾袞，更不能與他們結為一黨，只要做出貪圖享樂，不關心朝政的樣子就行了，你要時刻記住，咱們唯一的靠山是皇太后，她現在或許沒有權力，將來可說不定。"book18.org
我用力推拿著，讓母親不時發出一陣呻吟，笑道："你對皇太后那么有信心？萬一她最終失勢呢，要知道多爾袞現在想廢掉順治自己登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book18.org
母親喘息道："你懂什么？莊妃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沒人比我更了解她，她的手腕可比那些王爺們都強的多，不知不覺就讓福臨當了皇帝，多爾袞看似有些城府，實際上不過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而已，剛剛占領北京，就敢向全國推行剃髮易服令，逼得那些原本打算歸附的漢人起兵對抗，你說愚蠢不？所以我敢肯定，他絕不是布木布泰的對手，只不過猖狂一時而已，將來怎么死的還不知道呢，你以後可別看錯了風向，錯把她給當對手，再過一個月，她們母子就會來到北京，我會安排你跟她多見面，說起來她還是你庶母呢。"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不由得發起愁來，如果順治皇帝住進北京，我這個侍衛的逍遙日子就算過到頭了，吃住都要在紫禁城裡，只能偶爾回一趟家，且宮中多規矩，那裡有現在舒坦？想著以後與母親相處的時間不會像現在那樣充裕，我有些難過，決心好好利用這段時間陪她。book18.org
正想著，母親突然嗯了一聲，我低頭一看，原來雙手在竟不知不覺已經抓住了她的翹臀，正用力地揉搓著，仿佛不受我的控制，我見母親沒有明顯的反對，膽子隨即大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也跟著加大。book18.org
揉了一會兒，我覺得還不過癮，肉棒脹痛難當，乾脆翻身上床，跪在母親身後。book18.org
她見我呼吸急促，神態也有些慌亂，道："好了，我已經覺得差不多了，你回自己房間吧。"book18.org
我此時已經被挑起慾火，那裡肯輕易放棄，一邊大力揉搓母親的翹臀，一邊喘息道："別急，再按幾下就好了。"book18.org
母親迴轉身來，抓住我的手道："你按到那裡去了，哪有這樣按摩的，別胡來，乖孩子，聽娘的話。"book18.org
我那裡肯聽，只覺她一舉一動都十分勾人，連聲音都帶有嫵媚的味道，又有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夾雜著特有的體香味，讓人神魂顛倒，已經不管不顧，猛地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book18.org
母親連連道："羽兒你今天是怎么了，別亂來，再不聽話我可生氣了。"book18.org
我將肉棒頂在她的臀縫裡，隔著衣服動了起來，一邊動一邊道："你太迷人了，求求你，就一會兒。"book18.org
母親顯然察覺到我正在做什么，反手在我胳膊上狠命掐了幾下，痛得我直吸涼氣，不過總算忍住沒出聲，母親也不敢大聲呵斥我，畢竟房間外頭還有許多丫鬟婆子守著。book18.org
我拚命地在母親腿縫間磨蹭，有幾次還感受到了蜜穴的柔軟，吸引著我的肉棒不停地撞擊著，我恨不能將那褲子撞開一個洞，可惜總不能如願，龜頭上滲出的晶晶液體都塗在了她的絲質中褲上，不過就算這樣，快感也是一波接一波的襲來，讓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連大床也發出嘎吱嘎吱地聲音，床幔激烈地搖來搖去，最後我低吼一聲，腰部緊緊抵在母親的臀部，肉棒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打濕了母親的中褲，腥味瞬間瀰漫開來，我虛脫了一般，趴在母親背後不停地喘氣。book18.org
她的臉兒已經緋紅，額頭香汗滲出，眼裡淚光閃閃，似有無限委屈，惹人憐愛，我探過頭親了她臉頰一口，又去尋嘴唇，被母親用手擋住道："好了，快起來，被人看見成什么樣子。"book18.org
我連忙起身提上褲子，看見她臀部被射滿了白花花的粘稠物，又去找帕子來擦拭，母親攔著我道："你別管這些，快滾回去睡覺吧。"book18.org
我此時做賊心虛，也就不再多逗留，也不去夫人們的住處歇息，先去澡房讓人打來熱水泡著，在澡盆里回想與母親的點點滴滴，話說我之前從未對母親抱有非分之想，誰知道十八年之後的重逢卻改變了一切，她的一顰一笑，似乎都在牽動我的心弦，簡直是我夢寐以求最完美的女人，讓我無時無刻不想占有她，尤其那晚我與父親對話之後，心裡就沒有了負擔，不再滿足於只停留在幻想之中，而是開始付諸行動，還好母親看來也並不排斥我的胡作非為。book18.org
看來假以時日，我或許就能得到她的一切，想著她在我胯下婉轉承歡的樣子，方才還軟綿綿的肉棒立刻又有了反應，讓我感到十分驚訝，畢竟我也不是少年人，又閱女無數，已經很久沒發生過這種事情。book18.org
我想著沈雪剛剛與我復合，這個時候正需要我去安慰，於是披衣去了她的房間，這時她已經入睡，我也沒讓丫鬟們驚動她，摸黑悄悄爬上床，鑽到被窩裡，順手一摸，發現她朝裡面側臥著，只穿了條褻褲，緩緩拔下來將肉棒挺了進去，感覺裡面十分乾澀。book18.org
沈雪被我這么一弄，立刻嚇醒過來，回頭道："誰啊？"book18.org
我嘻嘻笑道："還能有誰，這王府內院只有我一個人長雞巴呢。"book18.org
沈雪嬌嗔道："你怎么這樣，不聲不響就闖來，嚇死人了，好疼，你快拿出去。"book18.org
我笑道："遲了，今天你們如何作弄我的？其中就有你起頭，我說過，一定給你還回來。"book18.org
沈雪可憐兮兮地道："好相公，我錯了，饒了雪兒這一遭吧。"book18.org
我一邊用力挺動一邊道："還敢笑你相公是光頭和尚嗎？"book18.org
沈雪呻吟道："再不敢了，都是楚姐姐起的頭，我那裡敢笑話相公？"book18.org
我冷哼道："改日我再收拾她，今天先收拾你。"book18.org
沈雪只是一開始有些乾澀，被我挺動了幾下，那蛤中的水兒很快就溢滿了。book18.org
自從她被我休了之後，說起來我倆已經有一兩年時間沒有行房，想必這段時間她也忍的辛苦，漸漸地反而主動起來，見我動的有些慢了，反將我一把推到在床上，扶著肉棒從上面坐了下來，一邊挺動一邊哭，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book18.org
我被她的熱情感染，起身抱著她，手裡捏著她左邊的奶子，嘴裡含著右邊的奶頭，可謂是手口並用，她低頭緊緊抱著我，挺動地越來越快，最後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溢出，正好打在我的龜頭上，發出長長的一聲嬌啼，這聲音滿含舒爽與不甘，像是壓抑了許久終於找到發泄點。book18.org
抽搐了一會，她軟軟地趴在我身上含淚道："相公，以後不許你再不理我，要知道雪兒心中以後只有你一個人。"book18.org
我摩挲著她的秀髮道："難道你不再想師兄了，當初你為了他居然敢給我下蒙汗藥。"book18.org
沈雪喘息道："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和他怎么可能會有結果？只有你才是我的歸宿。"book18.org
我捏著她的瓊鼻道："早這么想不就什么事都沒了，老實告訴我，當初你跟他在一起究竟是為了什么，難道僅僅是為了新鮮感？"book18.org
沈雪紅著臉道："我已經跟你說了，今後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你還老提他幹嘛，難道你還不放心我？"book18.org
我撓頭道："我當然相信你，只是我看你跟他做的時候，比跟我做的時候爽多了，你還記不記得，你被她肏的失了神，連口水淌出來都不知道，我可從未見過你如此失態過，只怕我能力有限，今後不可能讓你再嘗到那樣的快樂。"book18.org
沈雪連忙捂住我的嘴道："那都過去了，別提這些事好不好？"book18.org
我嘻嘻笑道："看把你緊張的，其實我也想通了，以前我太自私了，就怕別人給我戴帽子，忽視了你們的感受，從今往後，你看中誰就去跟誰玩吧，只要通知我一聲就行。"book18.org
沈雪摸摸我的額頭道："沒發燒啊，怎么盡說胡話？"book18.org
我捏著她的手道："這可不是胡話，其實若初的死讓我看透了一些事，要不是我過於重視女子的貞潔，若初現在還會活的好好的，她那么怕疼的人，那天竟敢拿著剪刀刺入胸膛，她是對我有多絕望啊，我常常夢見她託夢給我，說她胸口疼，可是她不知道，我心裡比她更疼呢。"book18.org
說著我已經淚流滿面。book18.org
沈雪連忙抱著我道："相公別多想了，王妹妹那么善良的一個人，老天不會虧待她的，想必已經投胎到一戶好人家了，你就別自責了。"book18.org
我拭淚道："但願如此吧，她的墓已經好久沒有人掃過，待到那邊的戰事平定，我們就回去給她好好打理一下。"book18.org
沈雪道："相公，你既然已經原諒我和王妹妹，那趙欣和姚珊你也一併原諒了吧，她們兩個雖然對你犯下大錯，那也是因愛生恨，只要你重新接納她們，我相信她們一定比從前更加愛你敬你，這樣咱們家又可以像以前那樣團聚了。"book18.org
我笑道："姚珊被趙欣脅迫，倒也可以原諒，只是趙欣，不但想害我性命，還勾結青城派意圖對楚薇她們不利，蔡瑤和馨兒跟她無冤無仇，她也想出手加害，真是喪心病狂，一點也不顧念舊情，這種人我怎么可能原諒，若是那天遇見，我不取她性命已經是大恩大德。"book18.org
沈雪聽了道："趙欣的確過分了一些，不過姚妹妹本性還算純良，最後見她的時候她已經身懷六甲，只怕現在已經生下孩子，不過她們兩個人已經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獨自去闖蕩江湖，只怕會吃許多苦頭。"book18.org
我冷笑道："那可不是我的孩子，不過我敢確定的是，她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book18.org
放心吧，我剛到京城就托聞香教的人去打聽秦麗華的下落，順道也查問她們兩個現在過得如何。"book18.org
一想到一年前姚珊和十幾個和尚同時鬼混，蜜穴里盛滿了來自不同男人的濃精，只覺淫靡異常，方才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居然硬了起來，沈雪也感覺到我的異樣，用粉拳打了我一下道："你腦子裡在想什么呢？"book18.org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扶著肉棒挺入濕潤的甬道，一邊抽插一邊道："想肏你呢，楚薇現在都是第二胎了，你也要加把勁給我生個孩子。"book18.org
沈雪喘息道："我也想給相公生孩子，可是不知為何就是懷不上，以後相公多來這裡，說不定那天就懷上了呢。"book18.org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道："騷貨，想肏穴就直接說，還非得找個理由，看來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要不我把師兄叫進來，我們兩個一起來肏你，你覺得怎么樣？"book18.org
沈雪搖頭道："雪兒說過，心裡只有你。"book18.org
我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道："還說謊，剛剛我提到師兄的時候，你肉逼明顯夾了我一下，連脖子都紅了起來，你還說你不騷，到時候我讓師兄在上面干你的屁眼，我在下面干你的騷逼，咱們三個人一起樂呵樂呵，讓你爽到極點。"book18.org
沈雪一邊大聲呻吟，一邊對我又掐又抓，那蜜穴夾的更緊，一股又一股的浪水打在龜頭上，顯然我的話對她衝擊很大。book18.org
我趁熱打鐵道："要是我和師兄也滿足不了你，我再讓那看門的小廝來姦淫你，讓那些下人也來嘗嘗咱們高貴的沈夫人味道，再不然你也學一回姚珊，借著做法事的旗號，讓那些和尚輪流來干你，只怕你的逼裝不了那么多濃精，一路走一路流，換多少套裙子都會被打濕。"book18.org
正說的起勁，沈雪啊了一聲，只見她杏眼失神，紅唇微張，已經到了大高潮的邊緣，我連忙吻了上去，拚命吸允她的舌頭，下身卻猛烈地動了起來，連續抽插了一刻鐘之久，她突然掙脫我的肉棒，弓著身子向上頂著，那蜜穴里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正好射在我的腹部，濕濕的暖暖的，如同一道細細的雨絲，床單隨之也打濕了大半，我也到了噴射的邊緣，用手擼了幾下，隨之泄出點點白色黏液，有的撒在她的胸口，有的噴在她的臉上，連頭髮上也沾染了不少，顯得十分淫靡。book18.org
兩人筋疲力盡，隨意用床單摸了一下身子，就摟在一起睡，直到天亮才被丫鬟們叫醒。book18.org
我看見丫鬟們一個個都是黑眼圈，顯然昨晚我和沈雪動靜太大，讓她們聽了一夜的春宮，不過這些人非但沒有怨言，反而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想必主子受寵，她們在王府的日子也會比從前好過。book18.org
此後接連數日，我都忙著準備出遊小湯鎮的事宜，又加上中秋節將近，也要準備一些過節的東西，偏偏內務府已經提前從盛京搬到北京，一來就要我們這批特招的侍衛先到紫禁城裡熟悉地形，學習宮中規矩，好不容易閒下來，師兄又拉著我去切磋武藝。book18.org
不過無論多忙，我還是堅持每天都給母親推拿按摩，不過她顯然防備著我，衣服也穿多了，更不允許我在敏感處胡來。book18.org
八月初十的時候，天氣晴朗，微風撲面，正是出遊好時光，天還沒亮我就起來準備，按規矩母親是親王妃，出行應該用親王儀仗，我必須提前準備儀仗用的全副執事，有紅羅銷金傘、金瓜護衛、豹尾護衛、紅羅繡花曲柄傘、青羅繡孔雀扇、紅羅繡四季花扇、大纛旗、條纛旗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幸而內務府、都察院剛到北京，立腳未穩，吩咐一切規矩從簡，我樂得偷閒，只準備了一些必要的旗幟、馬車和護衛，就算這樣也忙的夠嗆。book18.org
隨著一聲鑼響，出遊正式開始，居住在王府內院的諸女紛紛從大門出來，儘是滿女裝束，按道理母親作為王妃應在前面獨乘二十人抬的大轎子，她偏偏覺得太過張揚，因此和楚薇、碧如共乘了一輛珠翠寶蓋車，其餘蔣英、羅芸、沈雪、沈雨、蔡瑤、師嫂、趙平等人則分別坐在後面幾輛車上，丫鬟僕婦們則伴車步行。book18.org
平常在家裡看起來人不多，誰知拉出來以後，浩浩蕩蕩的竟占了半條街，我與師兄打馬在前面領路，沿街百姓都紛紛站在街邊觀看，指指點點、七言八語像是在看戲一樣，車輪滾滾之中，隊伍緩緩而行，人雖多，卻寂然無聲，畢竟涉及王府尊嚴，就連平常話最多的蔣英此時也沉默不語。book18.org
不一會，隊伍來到東華門外，在這裡等了半個時辰才見元妃的隊伍出來，她的儀仗規格堪比皇后，入眼滿是金鳳金龍，連侍衛也個個都穿黃馬褂，我們讓她先行，兩家人馬終於匯合，一齊向北而行。book18.org
一路無話，來到九華山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母親和元妃各自下車，攜手而行，進了儀門，來到花廳里，兩位王妃讓了一會座，最後分左右在主位坐定，我率領眾人向二位請安、敬茶，又各自介紹家人，元妃身後跟了個小女孩，名叫東莪，是多爾袞的獨女，如今才七八歲，明眸皓齒的十分可愛，另外還有多爾袞的次妃名喚佟佳琪琪格，生的也風流婉轉。book18.org
元妃年紀比母親小，才三十三歲，十三歲就嫁給多爾袞，說起來都姓博爾濟吉特，不過她是另外一個部落的人，雖說算不上近親，倒也是近鄰，先前與母親在盛京就熟識，算是老熟人，一直用蒙語和母親聊個不停，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學滿蒙語，如果語速不快，倒也能聽懂七七八八，不過都是些互相吹捧的套語。book18.org
母親又向元妃引薦我以及楚薇等人，元妃見了我便向母親嘆道："沒想到你家孩子已經這么大了，高高大大的一看就有出息，娶了這么多媳婦，連孫子也有了，不像我不中用，這么多年來只有東莪一個，連娘家都沒臉回去，每次見到王爺心裡也十分愧疚。"book18.org
說著不禁滴落幾顆淚來，連忙用帕子擦拭，母親安慰道："你如今才三十三，再生幾個也容易，將來享福的時間多的是，又何必傷心？"book18.org
元妃含淚笑道："承你吉言，但願如此吧。"book18.org
聊了一會兒，又有守衛皇家園林的首領太監帶著一群小太監過來拜見，各有賞賜，再然後又有當地鄉紳長老奉上土儀，各路勛貴、官員的請安的摺子也紛紛送來。book18.org
元妃見此笑道："我們不過偶爾出來逛逛，倒惹的他們不安，只當做一件正經大事來辦。"book18.org
母親笑道："如今攝政王爺是國家的中流砥柱，背負中外期望，他們孝敬也是應當的，王妃只管安然接受便是。"book18.org
說著，敬事房太監送上御膳來，眾人用過午膳，便開始到園中遊玩。book18.org
裡面種著各式各樣的奇珍異草，還有仙鶴、梅花鹿等禽獸。book18.org
亭台樓閣穿插其中，皆是雕樓畫棟。book18.org
母親和元妃去了後院正房的大溫泉，只留貼身宮女服侍，其餘人都不能靠近。book18.org
碧如、楚薇、沈雪、師嫂等人則帶著東莪、琪琪格去了偏房溫泉，一時間只剩下我和師兄兩個男人留在外院的男湯。book18.org
連日來的忙碌讓我疲憊不堪，一進到池子只覺熱氣瀰漫，霧氣蒙蒙，十分怡人，師兄也嘆道："果然你們這些貴族就懂的享受，要不是托你的福，我只怕這輩子都沒機會到這裡來。"book18.org
我笑道："凡是有得必有失，住了這幾天你也看見了，說話做事都有規矩，連痛快大笑也是有失檢點，下個月皇帝就要搬來，以後的規矩會越來越完善。"book18.org
師兄笑道："那我情願留在江湖之中，大塊吃肉大口喝酒豈不快哉？"book18.org
我笑道："我何曾不這么想，可惜父母就我一個兒子，他們都指望我能繼承爵位，給家族增光，那裡還能像以前那樣逍遙。"book18.org
師兄道："那你繼承爵位之後又怎么辦，難道天天泡溫泉做個逍遙王爺？"book18.org
我笑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江湖上那些打打殺殺我已經厭倦了，這次回師門給師父祝壽，就算我最後一次踏足江湖吧。"book18.org
師兄感慨道："可惜啊可惜，你苦修這么一身武功，本來應該好好利用的，然而現在卻用不到了，以前練功的時候吃的苦豈不是白費了？"book18.org
我笑道："倒也不算白練，就算是強身健體吧，萬一要是遇到刺客，也能應對一下。"book18.org
師兄還要說些什么，我已經眼皮打架，不一會兒便在他的嘮叨中進入夢鄉，待我醒來時，天色已經大黑，四周點起燈籠來。book18.org
我四周看看，發現師兄也趴在石頭睡著，於是起身悄悄離開溫泉，去房間裡披了件衣服。book18.org
一邊穿衣一邊回想方才做的夢，內容特別淫蕩，讓我興奮異常，我決定冒險一試，讓這個淫蕩的夢變為現實。book18.org
我特意選了件深色衣服穿上，又用帕子將臉蒙住，幾個起跳，就來到房頂上，放眼一望，只見滿園都掛滿了燈籠，照的白晝一樣，一般人很難藏匿其中，又有來來回回的巡邏侍衛穿梭其間，明崗暗哨防不勝防。book18.org
我的目標是母親和元妃所在的溫泉房間，要走過去必須闖五六道關卡，不過好在我幾天前就以王府世子的身份參與了護衛王妃的整套流程，對這裡的布置十分清楚，再加上我輕功還未荒廢，因此躲開所有人的視線來到正房的溫泉還是比較容易的。book18.org
很快，我選了條最安全的路線躲過重重搜查，輕易來溫泉房間外，輕輕推開窗戶往裡面看，只見母親和元妃正並排躺在木桌上，身上只披了個毛巾，兩個宮女正替她們按壓背部，一邊享受按摩一邊閉著眼說著什么，不時傳來笑聲。book18.org
我悄悄溜了進去，從背後以極快地速度點了兩個宮女的睡穴，然後將她們抱到一邊去。book18.org
一系列動作又快又安靜，母親和元妃卻渾然不知，繼續說著日常閒話。book18.org
我又點了元妃的睡穴，她立刻沉沉睡去，母親卻繼續和她聊天。book18.org
我來到母親身邊，代替了剛才那位宮女為她按摩，她渾然不知，發現元妃久久不回話，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她已經睡著，於是對我道："元妃累了，你們先送她回房休息吧。"book18.org
我忍著笑點頭道："喳，奴才謹遵王妃意旨。"book18.org
母親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回頭一看，登時吃了一驚，連忙裹著毛巾指著我道："你怎么進來的，快出去，讓別人看見了這命還要不要？"book18.org
我見她臉色都嚇白了，連忙安慰道："我辦事你放心，沒人看見我進來。"book18.org
母親捂著胸口喘息道："瞎胡鬧，這裡豈是你能來的，讓元妃知道了，我這老臉往哪裡擱，快出去吧，媽媽求你了。"book18.org
我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豈能被她三言兩語就給趕走，於是厚著臉皮道："那可不行，我答應你每天要給你按摩的，今天還沒給你按呢，怎么能說走就走，放心，等我伺候你完畢，自然就會出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別人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母親緊張地盯著元妃道："你用什么手法讓她們都昏倒了，可別鬧出人命來。"book18.org
我笑道："不過是點了睡穴，等個兩三個時辰就會自然醒來，一點傷害也沒有。"book18.org
母親這才稍微放心，反而安慰我道："好孩子，媽媽知道你孝順，可是今天我已經按摩過了，不需要你再來出力，你出去吧，今天這事我不會給任何人講的，也不會怪你。"book18.org
我笑道："那怎么行？別人的手法怎么可能比我高明，不行，我必須再重新幫你按一次。"book18.org
母親無奈道："那也行，你讓我先穿上衣服再說，這個樣子成什么樣子。"book18.org
我上前按住她道："別，就這樣最好，衣服穿多了根本沒有效果。"book18.org
母親見此只得重新躺好道："那你快點，可不能讓其他人看見你在這裡。"book18.org
我點點頭，一把扯掉她的毛巾，驚呼聲中，她整個人登時全裸在我面前。book18.org
剛叫了一半，她又捂住嘴輕聲道："快把毛巾還給我，別這樣。"book18.org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我那裡會放過，怎么可能讓她再裹上毛巾，兩隻手按住她的背部道："別亂動，我要開始了。"book18.org
母親沒辦法，只能認命似的趴下，而我的呼吸卻急促起來，要知道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裸體，雖然只是背部，然而渾圓挺巧的臀部卻撩撥著我的神經，尤其是臀縫裡的肉縫若隱若見，稀稀疏疏沒有幾根毛髮，腦子翁地響了一聲，只覺鼻子有涼涼液體流出，手一摸，才發現流的不是鼻涕而是鼻血。book18.org
我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女人身體居然激動地流出鼻血，倒讓我吃了一驚。book18.org
我甚至連過場也不願意走，直接分開她的雙腿，伏下頭，伸出舌頭，重重地舔起她的蜜穴。book18.org
"哎呀，羽兒你干什么？"book18.org
母親身子一緊，驚訝地回過頭，看見我的動作後又羞又急。"別，那裡髒……你怎么流鼻血了。"book18.org
我充耳不聞，只管埋首舔舐著，被她用雙腿緊緊地夾住腦袋，想抽出去都困難，黑暗中，我只覺母親肉縫裡有一股淡淡的騷味，聞起來更讓人性發如狂。book18.org
母親十分見我如此，撐起身體焦急地道："這流鼻血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快住手，讓媽媽先給你止住血，再讓大夫給你看看是什么原因。"book18.org
我抬頭擦了一下鼻子道："沒什么，你別擔心，一會兒就不流了。"說畢又低頭舔了起來。book18.org
母親只得悶哼一聲重新趴下。book18.org
我不停地變換著各種舔法，或者伸出舌頭深入肉穴，用舌尖刮蹭四周肉壁，或者快速地晃動舌尖調戲陰蒂，逗得陰蒂發硬發紅，或者張口含入兩片肉唇，拉扯、輕咬、搖晃，讓那肉唇翻來翻去，如此這般，那淫水越流越多，越流越急，很快就均勻地塗抹地我臉上、眉毛上、鼻子上，母親雖然嘴裡一直說著不要，聲音卻越來越含糊不清，身子也越來越軟，直到我覺得透不過氣來的時候，才離開讓人迷醉的肉唇，抬頭一看，母親身上已經香汗淋漓，全身都有隱隱的紅暈出現。book18.org
我想欣賞母親的表情，用力抱住她的腰肢，將她身子一翻，她嬌呼一聲，由趴改為躺，看見我正沖她笑，粉拳打了我一下，又扭過頭去。book18.org
我正要分開她的雙腿，俯首舔弄，她卻用雙手緊緊護住下體，不讓我得逞。book18.org
我嘻嘻一笑，一口含住她的挺巧的乳頭，用力允吸起來，她又連忙抽手去護衛乳頭，然而我的另一隻手卻趁機摸到她的蛤口，用力揉戳起來。book18.org
她顧此失彼，顯得分外有趣，只得氣鼓鼓地用手敲我的額頭，我那裡理會這些，一隻手揉戳她的蛤口，一張嘴拚命舔她的乳頭，只覺那乳頭很快就硬了起來，我用舌頭來回地在乳暈周圍大圈，畫出口水痕跡，吃完左邊乳頭，又去啃右邊乳頭，右手卻不停地撥弄著肉唇和陰蒂，她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又怕被人發覺，最後不得不皺著眉頭用手捂著嘴，忍的十分辛苦，我心中更加疼愛，湧起萬般柔情，嘴巴從奶頭上移開，親吻她的嘴唇，她扭頭慌亂地躲閃，始終不肯與我接吻，僵持不下的時候，她忽然美目一瞪，大張著嘴，發出動人心魄的呻吟。book18.org
原來我的手指終於不在外圍挑逗，直接插入了她濕潤的甬道之中，只覺嫩肉像嬰兒嘴巴，狠狠地咬住我的手指，瘋狂地允吸著，讓人動彈不得，我趁機湊過去捉住她的紅唇，舌頭頂開的貝齒，不停地吸取她的香唾。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