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115-118)作者:文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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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章book18.org

  楊正坤定了定神,將肉棒深埋入美婦的春水小徑。陰戶里一片溫暖的潮濕,混合著嬌嫩肉壁的不停收縮和花心深處的微微跳動,差點就讓他忍不住噴射而出。楚薇的目光卻已茫然無神,似乎不知道自己和這淫賊連為了一體。楊正坤並不急於抽插。一邊輕揉著楚薇雙乳,一邊將用龜頭碾磨著花心。一下、兩下、三下……隨著一起一伏的呼吸,楚薇的嬌嫩肉壁竟已不聽身體指揮,慢慢將楊正坤的陽具緊緊裹住。兩條靠在男人腰間的玉腿越繃越緊,這番欲據還迎的神態,其銷魂之處,又豈是三言兩語可以道盡。book18.org

  楊正坤淫笑道:「弟妹,何必忍著,想動就你就動動。你要是不動,師兄可不好意思先動。看你難受,師兄也心痛啊。」楚薇羞憤欲絕,只是低頭不語,整個人一動不動地任由他亂來。book18.org

  楊正坤把已經嬌軟無力的美人抱在懷裡,將一雙豐乳緊緊壓在胸前。一低頭,吻上美人微微翕張的紅唇。他已感到美人的肌肉正在慢慢放鬆,多年浪蕩生活,他早知道這種婦人的感受。到這一刻,女人哪還有其他心思,她們只知道——那感覺比死還難受!楚薇喘息著,任憑那條滑膩的舌頭對自己欲取欲求。她已經無力拒絕。稍稍向後一縮身子,花心立刻撞在那上下磨動的龜頭上!book18.org

  「嗯……」她發出了哭聲。屁股被楊正坤託了起來,火熱的陽具開始在陰道內一進一出,帶起一片噗噗的水聲。不過七八下抽插,楚薇就猛然甩開楊正坤緊吻著的嘴唇,「啊……!」陰精從花心裡如潮噴出,勢道之強,竟將楊正坤的龜頭打得隱隱生痛。book18.org

  抱著弟妹微微痙攣抽搐的身體,鼻中都是美人熏蒸的香汗氣息。楊正坤急運內力聚於曲骨穴內,好容易才將那射精的衝動壓住。若非他向趙羽請教過一些房中術,恐怕早就在這絕色麗人的肉穴中敗下陣來。book18.org

  把楚薇平放在草蓆上。楊正坤挺動腰腹,九淺一深慢慢在楚薇身下抽插起來。他知道多日費心思的謀劃成敗在今晚,不像往日那樣只圖自己高興,於是奈起性子,慢慢將這美貌弟妹帶入下一次高潮的渴求之中。book18.org

  快意如潮,美婦的聲音仿若淫蕩的呻吟。 「看你娘被乾得多開心。」王進寶大笑著,將精液猛射入趙音的身體。他喘息了一陣,將胯下美女推倒在楚薇身上。楊正坤抓住趙音頭髮,把她拉到身前,按在楚薇被操乾得如波翻滾的雙乳上。「給你娘舔舔!」book18.org

  趙音哭著搖頭:「楊叔叔……你放了娘……音兒聽你話,你放了娘……」昔日驕傲要強,被父親捧在手心裡的二小姐,早就徹底屈服。任由淚水一滴滴落在娘親那泛起紅暈的豐乳上。book18.org

  「快舔,讓你娘開心點!」楊正坤狠狠把趙音按下去。二小姐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點點開始在紫紅挺翹的乳頭上舔咬起來。book18.org

  「音兒……殺了我!」楚薇一聲哀吟。但趙音能做什麼,她和她娘一樣,此刻只是男人的玩物。楊正坤不緊不慢地奸弄著弟妹,又用了幾十下的抽送,便將楚薇捧上了第二次高峰。王進寶在一邊看得熱血膨張,剛剛發射過的肉棒又有些脹了。他跨上床來,把趙音拉過湊到自己胯下。「再給老子舔舔,弄乾凈點!」趙音含淚將那滿是污垢的肉棒又吞進嘴裡。不防下身被楊正坤在後面一拉,兩腿已跨在楚薇臉上,雪白嬌嫩的屁股高高翹起來。book18.org

  楊正坤一支手扶住楚薇腰肢,不停抽送。一手摳開趙音的陰門,高貴的格格此時陰道內蓄積的精液便一滴滴落在楚薇臉上。他伸手不停刺激著趙音的蜜穴口,趙音嗯嗯地哼起來,她叫不出來,可也依稀感到男人的意圖。男人還在不停地扣弄和抽插著,楚薇兩次猛烈的高潮已讓她感到絕望,自己竟然像個蕩婦一樣被人輕薄。她現在只希望這惡夢早些結束,可這男人的身體太過強壯,撞擊的力度一點不減。book18.org

  趙音強忍著尿意。從早上到現在,她不記得有沒有尿過,除了午飯時休息過一會兒,根本就沒放開過她。小腹里酸脹的感覺越積越深。她拚命地扭動屁股,卻根本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啊……啊……!」她大叫著,將滾燙的尿液一噴而出,盡數灑在母親的面頰上!楚薇被女兒的尿液一燙,陰道深處的快感竟然又一次洶湧而出!男人的陽具也猛抖幾下,精液盡噴入美婦人的花心裡。book18.org

  由午後而至日落。楚薇、趙音母女,不知被這兩個男人玩弄了多久。雖然楊正坤始終沒讓王進寶碰楚薇,但楚薇那堪他如此折磨。等到黎明時候,母女兩個早已軟做一灘泥,乳頭和陰門紅腫不堪,渾身都被噴了星星點點的精液,最後相擁著昏沉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楊正坤在得到楚薇母女之後,尤不滿足,又將魔爪伸向趙欣、姚珊二女,然而不料趙欣極度厭惡他的為人,反而聯合何香婉將他奚落一頓,這三人武功又十分高強,他不想惹麻煩,反而敬佩趙欣對趙羽忠心耿耿,仍舊好吃好喝招待著。每日住在楚薇房裡,讓母女一起服侍他,性子起來後還故意在趙羽面前肏他的妻女。楚薇每次問他趙平、趙尋的下落,他都搪塞過去,深怕失去制衡楚薇的重要工具,死攔著不讓母子會面,只在中間傳遞一些書信物件。楚薇心中雖然不喜,但得知兒子現在已經相安無事,也不願意逼急了他,只得虛與委蛇應付著。book18.org

  接著楊正坤又向朝廷上書,聲明已經擒獲趙羽全家,別的一概不要,只想要趙羽的妻妾兒女。順治歡喜之餘,卻又惱恨他言行無狀,下旨嚴厲申飭,要他立刻逮拿要犯入京。楊正坤本來就有反意,此時又特別迷戀楚薇,那肯乖乖遵旨?思來想去,乾脆剪了辮子扯旗造反,自封為大當家,讓王進寶做二當家。誰知那王進寶一門心思想在朝廷做官,又是跟隨洪承疇的老將,根本沒有造反的念頭,眼見他扯旗造反,連夜趕到寨子外邊的驍騎營里,祭出聖旨,奪了驍騎營的兵權,接著又帶著清兵趁著夜色摸往盤龍寨,意圖一舉將楊正坤拿下。楊正坤在關鍵時刻沒見到王進寶的身影,預感到形勢不妙,連忙命人堅守營寨,他此時手中只有五六百雜兵,都是當初剿滅盤龍寨投降的土匪,並無多少戰力,野戰的時候更不是驍騎營的對手,不過守城的時候還能有點作用。book18.org

  是夜,盤龍寨火把通明,楊正坤指揮眾人打著火把登上高高的寨牆,據險把守各處要道,一時劍拔弩張,楚薇見形勢緊急,問他道:「怎麼回事,這是要打仗嗎?」楊正坤撇下她道:「男人的事,你們婦道人家不要參與。」book18.org

  楚薇忽然拔出寶劍指著他的咽喉,冷冷道:「我才不管你的死活,你今天若是不告訴我兒子的下落,我跟你同歸於盡!」眾賊見此,連忙拔出刀劍指著楚薇。氣氛愈加緊張,楊正坤滿以為通過這幾日的淫亂,楚薇已經徹底臣服在他胯下,不料她依舊想著自己的兒子,只得命眾人放下刀劍,對她好言勸道道:「楚妹何必如此?只要挺過了今夜,我一定帶你去見他們。」楚薇道:「難不成今夜有大事發生?」楊正坤吸了口氣道:「你所料沒錯,都怪我看走了眼,沒想到那王進寶是個吃裡扒外的傢伙,虧我已經許諾將趙音嫁給他,誰知他一見我造反,就逃的身影都沒有了,這個時候只怕已經去了驍騎營,不久就會帶清兵過來,將我們一網打盡,你要找兒子,那也得看今晚咱們能不能挺過去。」楚薇疑惑道:「你不是一直在造反嗎?怎麼他現在才背叛你?」楊正坤見自己說漏了嘴,連忙閉嘴走開,楚薇越發起疑,一直不依不饒地跟著他連番追問,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楊正坤見屬下們都看著,鬧下去只怕面子有損,又不敢對楚薇動粗,只得將她拉到一邊將實際情況說了一遍,楚薇這才明白原來先前追捕她的是楊正坤,後來救她的也是楊正坤,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讓她大為惱怒。book18.org

  楊正坤見情勢不妙,連忙道:「先前是我不對,可那已經過去了,當務之急咱們應該連起來對抗王進寶,要不然他打過來之後,一準抓了你們去跟順治邀功,輕則青樓做官妓,重則發配邊疆與披甲人為奴。」楚薇怒道:「你是擔心你自己的小命吧。」楊正坤見她不信,急的賭咒發誓道:「要不是為了你,我這官兒做的好好的怎麼會跟朝廷決裂?」說著命人拿來聖旨來給她看,楚薇端著看了好一會這才道:「還算你有點良心!暫且放你一馬。」楊正坤這才鬆了口氣,楚薇又道:「那王進寶處心積慮想幹掉你博取功名,你打算如何應付他?」楊正坤道:「他雖然有兩百騎兵,但我們也有五百多人,出城野戰不行,但是拒險堅守還是能扛下來的,那驍騎營雖然都是精兵,但也都是漢軍旗的老爺兵,給王進寶幾個膽子他不敢強攻營寨,不然傷亡太大他沒法向皇帝交代。」book18.org

  楚薇搖頭道:「據險堅守雖然能扛住一時,但要是他請來援兵團團圍住,斷水斷糧,投毒縱火,等到他們搬來紅衣大炮,這營寨很難堅持下去,依我的意思,必須給他造成一定傷亡,逼迫朝廷臨陣換將,或許我們還可藉機南逃,否則不出數月,咱們必定全都死在這裡。」楊正坤想了一想,很有可能,登時悚然一驚,連忙施禮道:「一席話點醒夢中人,楚妹有什麼好辦法?」楚薇問道:「那王進寶走之前有沒有跟你撕破臉皮?」楊正坤道:「沒有,我正要準備祭旗造反,他卻跑的人影兒都沒有了,用屁股想都知道他沒安好心。我要是不防著他,只怕夜裡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楚薇道:「那就好,那王進寶既然還沒跟你鬧翻,肯定還想利用你跟他的關係詐開寨門,到時候驍騎營官兵一擁而入,兵不血刃就占了盤龍寨。」book18.org

  楊正坤道:「他想的美,我絕不會讓他得逞。」楚薇眨眨眼睛道:「聽我的話,這門咱們必須得開,而且還要放他的人馬進來。」楊正坤驚訝道:「這是為何?」楚薇貼耳與他說了計策,楊正坤大喜道:「很好,就依你的辦法來。」說畢摟著她的嬌軀,一張臭嘴貼了過來。楚薇避開他道:「等你殺了王進寶再高興不遲,快去安排人手吧。」楊正坤道:「到今日我才總算明白,為何那麼多的美人兒,師弟偏偏讓你做大夫人,果然與眾不同。」book18.org

  是夜,王進寶果然率領大隊人馬來到盤龍寨旁邊的臥虎崗,為保萬無一失,王進寶派人先去哨探了一番,探子回來報:「盤龍寨站崗放哨的人與往日無異常,沒有多一個也沒少一個。」book18.org

  王進寶喜道:「真是天助我也,看來那楊瘋子並沒有發現我們的動作。趁他病要他命,咱們詐開寨門闖進去,活捉了這廝,到時候朝廷賞賜下來,本官自然不會少了兄弟們的一份。」book18.org

  左右勸道:「將軍莫急,萬一有詐,你我悔之晚矣,不如派人試探一番看看。」王進寶道:「你們說的不錯,我先捉一個小兵來問問。」於是命幾個武功好手,穿上夜行衣來到關口下面,用鐵鉤子將一個巡哨的嘍囉悄無聲息地拉了下來,綁到大營里審問,王進寶道:「那楊瘋子此時在做什麼?他知不知道我已經選擇效忠當今朝廷?」那嘍囉嚇的趕忙道:「大王已經喝醉了,正在楚夫人房裡歇息呢。」book18.org

  王進寶威脅道:「你若是敢撒謊,我定將你千刀萬剮。」那嘍囉連忙道:「那楊瘋子又不是我們原來的大王,小的為嘛要給他盡忠?小的不敢隱瞞大人。」王進寶心想也是,這盤龍寨才易主一個多月,楊正坤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裡收攏這麼多人心,這嘍囉的話十分可信,於是命人押下去看管,其餘將領也十分相信盤龍寨此時毫無防備,可以說是偷襲的最佳時機。這些人身經百戰,從沒將楊正坤這種半路出家的人放在眼裡,大部分人此時已經認為盤龍寨已經唾手可得。book18.org

  於是王進寶帶著五十多人立起旗號,點起馬燈,堂而皇之地往寨門走去,其餘兩百多人則偃旗息鼓,馬含銜、蹄包布,接著夜色悄無聲息的尾隨在後面。沿途各個關卡瞅見來者是王進寶,問過話之後都放他過去,躲在王進寶身後的大隊人馬則以非常快的速度占領了這些關卡。book18.org

  可謂是兵不血刃。很快,王進寶就順利地來到寨門外,看守大門的人問道:「大王正在四處找王將軍,你怎麼現在才回來?」王進寶道:「大王剛剛起事,缺兵少馬,我特地去說服驍騎營的兄弟加入咱們,已經帶回了五十多人過來,故此晚了一些。」那人道:「原來如此,這可是大功一件,大王肯定很高興,王將軍請進。」於是命人放他進去。book18.org

  隨著吱吱嘎嘎地木輪聲響起,沉重的大門剛一打開,王進寶就迫不及待地帶著五十多騎沖了進去,還沒興奮多久,王進寶忽然覺得這裡安靜的有些詭異,他勒馬四顧,只覺這些守城嘍囉全無往日的慵懶樣子,一個個站的筆直,手還放在刀把前,似乎隨時要動手一樣。book18.org

  方才驚覺這一路走來未免也太順暢了一些,連忙調轉馬頭道:「此處有詐,我們快出去。」話音剛落,大門轟然落下,已是被堵住了去路,一聲號子響,四周火把亮起,火光之中,許多背著箭壺的弓箭手忽然從城頭上冒了出來,一時弓弦聲大作,箭雨瓢潑而下。王進寶驚的差點從馬上跌落,恍惚之間,身上已插了好幾根白羽箭,好在他披了三層重甲,這些箭看似兇猛,卻也穿透不了他的層層重鎧。book18.org

  王進寶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喝令眾人往主殿衝鋒,沒跑幾步,忽然前路被許多長矛手堵住,那長矛足有一丈三尺長,擺的密集如林,左右又有鹿角拒馬擋著,一匹受驚馬不管不顧地沖了進去,立刻被層層疊疊的矛林扎的如同馬蜂窩一般,哀鳴著倒在地上。book18.org

  王進寶眼見前後都沒了出路,欲拔劍自刎,左右攔住他道:「王將軍不必傷心,這些賊人的箭破不開我們的鎧甲,我們不如挺劍殺上寨牆,或許能殺出一條血路。」王進寶回頭掃視一眼,果然見眾人身上都插滿了箭卻跟沒事人一樣。他再次有了活的希望,連忙令人下馬,拔出拔劍吼道:「兄弟們,跟我殺啊!」那邊在寨塔上指揮作戰的楊正坤眼見弓箭不起作用,急的連忙吼道:「別射箭了,給我用石頭砸死他們。」眾人得令,舉起城上的石頭居高臨下地砸去,一時亂石穿空,王進寶的騎兵雖然能擋住利箭,卻拿石頭這種鈍器沒有絲毫辦法,許多人被砸的腦漿迸裂,口吐鮮血,一時慘叫聲大起。book18.org

  王進寶只得命眾人且戰且退,避開石頭的攻擊範圍,又從馬鞍上取下小梢弓,張弓搭箭瞄準一個嘍囉,應弦而落。其餘清兵也紛紛有樣學樣,取來弓箭向城牆上反擊。那些寨兵身上毫無防護,石頭也拋不過去,立刻被射下來不少人。楊正坤原本以為能很快啃掉這支清兵,沒想到他們如此頑強,此時寨門外又響起震天喊殺聲,那是楚薇帶著另一支部隊向驍騎營主力發動突襲。他急於啃掉這隊人馬,以便去支援楚薇,於是不顧楚薇布下的火攻計策,拿起一支長矛就率領眾人殺下寨牆,很快大部寨兵一擁而下將王進寶的隊伍團團圍住。book18.org

  不過很快楊正坤就開始後悔起來,由於身前身後都擠滿了人,他一身武藝根本施展不出來,只能混在人群中像普通小兵那樣舉著長矛拚命向前扎而已。而王進寶則將隊伍擺成圓陣,將傷亡士兵護在核心,左手持劍右手舉盾,仗著厚厚的盔甲肆意砍殺靠近的寨兵。這時朝廷官軍和土匪寨兵的差異就立刻顯現了出來,寨兵不知接陣,就算勉強結陣,稍一移動就會陷入混亂,而官軍卻進退有據,長短兵器遠近配合,又有盔甲和盾牌做防禦,四十多人對抗兩百多人居然不落下風,反而有隱隱有占上風的趨勢。楊正坤此時才明白過來,後悔自己一時莽撞居然放著城牆優勢不要,貿然殺了下來,然而此時想要讓寨兵後退卻也不能,只怕剛鳴鑼就會瞬間潰敗,只得勉力硬抗,希圖用人數優勢讓對方筋疲力盡。book18.org

  他這邊打的艱難,楚薇那邊卻也十分兇險,在王進寶剛進寨門的時候,楚薇就與眾姐妹帶著三百多寨兵抄了清兵的後路,此時山路崎嶇,清兵大多下馬牽行,楚薇大隊人馬忽然從側面殺出,一開始引起不小的混亂,清兵在死傷慘重後很快又緩過勁來,立刻展開凌厲的反攻,楚薇的三百多寨兵大多有夜盲症,晚間不利作戰,反被清兵殺退好幾次,楚薇眼見寨兵就要潰敗,只得命人點燃山火用來照明,此時又正值秋冬,草木乾枯很快引發了熊熊大火,照的四處如同白晝一般。book18.org

  楚薇抗過一面大旗,招呼眾姐妹率先殺入敵陣,幾個女人如同一把利刃切入敵群,攪的清軍陣腳大亂。這些寨兵眼見女人們都如此悍勇,登時被激起血性來,不管不顧地隨著大旗沖了過去,雙方混戰在一起,好在不久前楚薇領教過清兵重甲的厲害,尋常刀劍根本無法應付,因此事先讓這三百寨兵人人手持鐵骨朵、狼牙棒或釘頭錘,這類玩意專克重甲,不管你鐵甲多厚,一錘子下去不死也暈。book18.org

  激烈的戰鬥一直持續到天明,喊殺聲才漸漸稀少起來,清軍最終吃了不熟地形的虧,大部分傷亡都是因為被推擠著跌落山崖,被打死的反而極少,最終王進寶帶領殘兵死戰逃回大營,清點人數後只剩百來號人,損失過半,可謂是慘敗。王進寶不得不上摺子祈罪,順治因為婚期將近,破例只是叱責幾句,仍然讓他帶兵修整,以圖戴罪立功,此時後話。book18.org

  且說楊正坤這邊也是傷亡不小,五百多寨兵只剩二百多人,也是傷亡極大,要不是楚薇等人帶頭奮勇殺敵鼓舞士氣,這些寨兵豈能堅持下去?孰勝孰敗還未可知。經此一戰,楚薇的聲望在寨兵中一時風頭無兩,很快壓過楊正坤這個大寨主。book18.org

  當日眾人打掃戰場,掩埋屍體,一番清點後,繳獲二十多匹好馬,其餘的馬大多戰死或受重傷,寨子裡正好缺肉,當晚祭奠完陣亡死者後,大伙兒就在練兵場架上幾口大鍋,拿著鏟子煮肉吃,剩下的馬肉做成肉乾預備撤離。book18.org

  按照楚薇的構想,此次作戰不過是打擊王進寶的士氣,讓他不敢輕易再來進犯,給自己逃跑爭取時間,如果一直留在這裡,將來必定會引來更多的重兵圍剿。起先大部分人都不想離開這裡,誰都想安穩過日子,包括土匪在內。可昨晚見識過清兵那強悍的戰鬥力之後,大家再也沒有異議,有許多土匪甚至想重新做回良民。book18.org

  楊正坤心情大好,令人抬來地窖里的美酒招待眾人,楚薇卻勸解道:「若是大家都喝醉了,那王進寶趁機偷襲,豈不是一個也活不成?」楊正坤道:「他的部隊傷亡慘重,這會子修整還來不及,怎麼還敢來?他不怕手下人造反?夫人也太過小心了一點。」楚薇道:「如果我是王進寶,一定會來的,所謂驕兵必敗,有多少古今名將都死在慶功宴上。」楊正坤腆著臉道:「咱們有夫人監督,就萬無一失,那王進寶別的不怕,就怕夫人。」楚薇見眾人都用期望的眼神看著他,也不好傷了軍心,只得嘆息道:「也罷,我看那王進寶也並非曠世良將,此次戰敗受挫,軍中威望受損不小,他已經無力再組織人馬來戰。你們喝吧,我去巡視夜哨。」book18.org

  楊正坤拉著她的手道:「夫人別忙著走呢,我還有一件重要事情宣布。」說畢端著酒站了起來,面色凝重起來。在坐的大小頭目也跟著站了起來。楊正坤道:「今日我楊正坤正式宣布,娶楚薇為妻。今後她就是我的壓寨夫人,你們這些大小頭目,一定要對他尊敬有加,對她不敬就是對我不敬,必定嚴懲不貸,等咱們安好新家後,我們再舉行熱熱鬧鬧的婚禮,大家滿飲此杯。」book18.org

  眾人譁然,多半露出羨慕妒忌的眼神,現在卻只能恭賀而已。那邊沈雪聽了,醋妒更甚,委屈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拉著賀馨兒拂袖而起。book18.org

  楊正坤卻忽然走了過來,不由分說將她拉到主位旁邊,握著手向眾人介紹道:「各位兄弟安靜,這是我的沈夫人,你們今後同樣也要尊敬他。」沈雪這才平復了心境,原來楊正坤有了楚薇之後卻還沒忘了她。不過她還是有些失望,原本她想嘗嘗給人做正妻的滋味,現在卻依舊做妾。那邊楚薇卻心中惱怒,楊正坤根本沒有商量過要娶她為妻的事,現在突然說出來,有點借眾要挾的味道。其餘趙欣、何香婉等人甚是驚訝,沒想到楚薇居然有了改嫁的心思。心中雖然不岔,但趙羽長睡不醒,形同死人,各人不免兔死狐悲,想起自身的前途來。book18.org

  楚薇不待楊正坤說完,就將他拉到一邊悄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兒子呢,你答應過我的事都忘了?」楊正坤道:「夫人莫急,你如果嫁給我,那他就是咱們的兒子,我怎麼會忍心加害於他?」說畢摟著她親了一口,又朝外面拍了拍手。只見幾個寨兵押著兩個少年從外面走了進來,楚薇抬頭一看,為首一個少年模樣頗似趙羽,正是她的長子趙平,只是兩三個月不見,趙平已骨瘦如柴,舉止卑下,全然沒有了當初在家時的風采俊秀,似乎換了一個人一般,楚薇差點認不出來,反倒是弟弟趙尋不卑不亢,保留了一些世家公子應有的風采。book18.org

  楚薇心中一痛,也不知兒子這些日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壓抑了多日的相思一齊湧上心頭,連忙上前摟著他大哭起來,那趙平先是一愣,接著聽了一下聲音,這才意識到眼前之人乃是他日思夜想的親娘,也不禁摟著母親大哭起來,身後的趙尋也上前拉著楚薇喊娘,楚薇也將他拉過來摟著,三人相擁而泣,其餘沈雪、趙欣、何香婉、姚珊、賀馨兒等人也都過來一邊抹淚一邊勸解。book18.org

  大家傷感一回,漸漸緩了過來,各自述說別後遭遇,楚薇聽聞順治虐待兒子,不免又哭了一回,幸而兒子只是吃苦受辱,身上沒有落下什麼傷,倒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不免將順治恨的咬牙切齒。趙平嗔怪母親沒有及時來救他,讓他平白受了這麼多的苦。楚薇正是怕兒子多心,趕忙解釋道:「當時皇帝要殺咱們全家,你父親和二娘臥在床上又動彈不得,我得先顧著將他們救出來,尋思著逃出險境後再來找你們,誰知一路上被清兵追殺,根本沒有時間來救你們,直到昨天,我們還跟清兵乾了一仗,打的十分兇險,還好咱們有驚無險地贏了,兒子你要理解為娘,不是不想救你,實在騰不出手來。」趙平不依不饒地道:「你一天到晚都只顧著父親,難道就不知道這場禍事本就是因他而起,我們都是被他牽連,皇帝也並非要殺我們全家,只要你主動交出他,皇帝必然不會牽連他人,反而會嘉獎你也說不定。娘啊,不是兒子說你,有時候你還真是糊塗。」楚薇在別人面前雷厲風行,唯獨對這個兒子說不出一句硬話,只得連連道歉道:「孩兒說的對,是為娘的不好,不該丟下你不管,為娘有錯。」一邊說一邊痛哭流涕。楊正坤見趙平句句挾持母親,氣憤不過,於是悶聲道:「豈有此理?你怎敢如此說你娘,她為了你這些日子殫精竭慮,人都瘦了許多,現在好不容易讓你們母子重聚,你不好好孝敬她,反倒說這些糊塗話,真是該打。」那趙平向來是個窩裡橫,眼見楊正坤是眾人的首領,絲毫不敢得罪,只是低頭聽訓。趙尋卻十分不服,冷笑道:「這是我們的家事,楊寨主就不要過問了吧。」楊正坤沉聲道:「我怎麼不能管?你們現在也應該改口叫我父親。」book18.org

  兩兄弟吃了一驚,連忙拉著母親道:「娘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難道已經改嫁了?」楚薇瞪了楊正坤一眼道:「你別聽他胡說,還沒到那個地步。」趙平仍然念著日後朝廷能給他平反,仍舊做回他的王世子,自然不願意母親改嫁他人,那樣以後他會徹底失去繼承王爵的法理依據,成為真正一錢不值的平民,故此一聽到母親有改嫁的可能,心裡一百個不願意,拉著母親來無人處道:「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決不允許你嫁給這個土匪,否則你我母子情分就到此為止。」楚薇十分不解兒子為何如此反對改嫁之事,連忙道:「你不是一直討厭你的父親嗎,怎麼現在倒維護起他來?」趙平沉聲道:「沒錯,他只知道給咱們家惹禍,還殺了最寵我的爺爺,我從來對他沒有什麼父子之情,但他千錯萬錯,畢竟曾經是位分尊崇的親王。你跟了這個土匪頭子,咱們以後就只能世世代代以打家劫舍為生,能有什麼出息?保不齊那天就被朝廷給剿了。到時候哭還來不及呢,你是明事理的人,又是堂堂王妃,怎能跟著他胡混?」book18.org

  楚薇道:「那你說該怎麼辦?楊正坤雖然現在是土匪,但他救了你,那就是天大的恩德。」趙平道:「你這都是藉口。對我們有恩就非得嫁給她嗎?當務之急,趁著皇上將要大婚,你趕緊把父親送回京城,再找到太后說情,皇上向來寬宏大量,一定會念著親情饒了我們,說不定高興了還會復了咱們爵位,豈不比現在這樣到處逃更好。」楚薇驚道:「你難道一點也不害怕順治殺了你父親?他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啊!」趙平冷笑道:「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誰叫他好好的招惹了皇帝,我們已經替他受了許多罪,差點小命不保,已經仁至義盡,他現在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要是他那樣子,還不如死了算了,省的受這些折磨。」正說著,忽然一人走過來,冷笑道:「好個母慈子孝,夫君還沒死呢,一個想要改嫁,一個卻要把老爹送去京城受死,真是讓人心寒心冷。」兩人一驚,連忙扭頭看去,原來是趙欣,只見她手中把玩一根馬鞭,神情頗為不屑。book18.org

  趙平懼怕趙欣,一時扭過頭去不敢作聲,楚薇連忙道:「趙妹妹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趙欣厲聲道:「那你說是怎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檔子醜事,好個母女共侍一夫,說出來真是丟死人了,楚薇,你為何變成這副模樣?我都快不認識你了!」趙平聞言一驚,不敢相信妹妹和母親做出這等醜事來,只以為趙欣是存心誣陷,不禁羞惱至極,將平日的懼怕之心收起來,指著她怒喝道:「趙姨娘,你可別太過分了,不許你這樣說母親。」楚薇原以為她和楊正坤的事無人知曉,沒想到被趙欣一語喝破,又是當著兒子的面,一時羞惱、悔恨交相襲來,方寸大亂,心想此等醜事絕不許人傳出去,不如趁機取了她的性命來抱全名聲。臉上殺機一現,袖管已多了一疊小刀藏著,寒著臉沉聲道:「趙妹妹如此血口噴人,可有憑證?」趙欣冷笑道:「笑話,你自己做的事,敢做不敢當?要不然我去抓來王進寶,或者喚來趙音,咱們當庭對質一番?到時候丟人的可不是我,而是你這個淫婦!」話音未落,趙音忽然聽見有破空聲襲來,火光中也看不太清,當即抖動馬鞭,護住全身各處要害,只聽蓬蓬作響,馬鞭一瞬間打落數枚襲來的小刀,不禁大罵道:「賤人想殺人滅口嗎?可惜我趙欣也不是吃素的,有能耐咱們去後山比試。」book18.org

  楚薇道:「也好!不過你嘴巴放乾淨點,或許我能給你個痛快。」說罷飛身去了後山,趙欣也施展輕功,緊緊尾隨在後,獨留趙平在原地發獃,他懼怕趙欣威勢,也怕母親受傷,思來想去,腳一跺,終於鼓足勇氣跟著去了後山。book18.org

  那邊楊正坤與眾人在前廳飲酒,心不在焉,他很是擔心趙平的到來會毀了他跟楚薇的婚事,可人家母子談話那是再正常不過,斷然沒有干預的理由,本想接機討好趙尋,可這小子也對他愛答不理的,看來也不想認他做繼父。他越想越煩悶,起身去了楚薇房間,卻見此處只有趙羽仍在酣睡,不見了楚薇母子。book18.org

  楊正坤只得坐在趙羽身邊等楚薇回來,看著趙羽大發感概,一邊提壺喝酒一邊大發感慨,從第一次跟趙羽相識談起,一直說到近況。「……現在想來,打從一開始,老子就對你羨慕嫉妒恨!」他嘆息道:「你何德何能?在紫英派習武的時候被所有人都寵著,師父寵著你,師娘疼著你,師兄弟都對你呵護有加,你師嫂更是對你還動了真心!下了山之後,你又接連娶了楚薇、沈雪這樣的絕世美人,享盡齊人之福,李自成造反以後,天下民不聊生,唯獨你過得逍遙自在,搖身一變成了滿清的親王,權力、財富、名聲、武功你應有盡有,老天也是看你太完滿了,所以才讓你長睡不醒,連那個被你一手推上台的皇帝都對你下了死手。這也算是報應吧!而我楊正坤,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受了這許多罪,妻子還被你搶了去,也該輪到我頂替你的位置吧。好好睡吧,我會替你照顧她們,不過你的兒子太過礙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book18.org

  說到這裡,楊正坤哈哈大笑起來,憧憬著將來妻妾成群、稱王稱霸的美妙生活。然而他並沒發現,趙羽的睫毛在他狂傲的笑聲中,似乎微微地動了一動。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六章book18.org

  盤龍寨的後山上,趙欣口角流血,髮鬢凌亂,手中長鞭已碎成三節,只得棄到一邊,從腰間取下一柄三尺劍,楚薇的武功顯然比她高出許多,一開始交手其實兩人就已經分出高下,然而趙欣卻一直苦苦支撐著不肯投降,一來想為趙羽出口惡氣,二來也覺得未來沒什麼盼頭,不如就在這裡一了百了。楚薇已經起了殺心,自然也不肯善罷甘休,一出手招招都是殺招,顯得那麼迫不及待,非要置她於死地不可。然而正是她殺心太重,反而漏出許多破綻來,讓趙欣可以抓住機會反擊,一時竟不能將她制服。雙方對峙起來,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楚薇漸漸收拾起急躁的心態,劍法不再追求狠、險、奇,而是逐步開始向穩、准、快靠攏,越是如此,那劍法就越是臻於化境,一柄長劍舞動起來攻守兼備,遊刃有餘,趙欣再次被她壓制的沒有絲毫反擊之力。book18.org

  眼見今日絕無勝算,趙欣惱她全然不念舊日之情,也被逼出狂性來,心想今日就算不免一死,也要在死之前啃下你一塊肉來,她的峨眉劍法瞬間不再顯得那麼飄逸空靈,陡然變的凌厲起來,招招都是進攻,全無防守之策,也不留絲毫的迴旋餘地,一招接一招,揮出道道劍芒,直取楚薇的咽喉,絲毫不顧及自己空門大開,楚薇也能很輕易地就殺了她。book18.org

  她這般不惜命的打法立時讓楚薇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候取趙欣性命雖然十分容易,可她也算頂尖高手,臨死前的奮力一擊必定會讓楚薇身受重傷,現在她和趙平剛剛團聚,又與楊正坤戀姦情熱,眼見苦日子正要轉好,怎可為了一個趙欣毀了所有?心裡有了羈絆,招式也會跟著有些凝遲,趙欣則沒有這許多顧慮,心思都在劍法上,收劍迅速,出劍果絕,一招一式打的流暢自然,沒有絲毫遲滯的樣子。楚薇反被她逼的連連後退。book18.org

  趙欣越戰越勇,手中長劍如臂使指,渾然進入忘我境界,就在她再次將劍鋒刺向楚薇咽喉的時候,卻發現她根本沒有像方才那樣用長劍格開,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一劍下去毫無迴旋餘地,勢必要讓楚薇血濺當場,若是果真就這樣殺了她,自己該如何向趙羽交代?趙欣心中這麼一想,手上的動作未免就遲凝起來,楚薇眼見她已經分神,乘此機會忽然祭起長劍對刺過去,她將畢生內力都加於劍刃之上,使得劍芒紅光流動,一時劍鋒對劍鋒,只聽啪啪啪一陣爆響,楚薇的長劍勢如破竹,登時將趙欣的劍撞成無數碎片。book18.org

  趙欣沒想到她的內力如此深厚,連忙丟棄劍柄,否則那彭拜的內力將會沿著劍刃波及到右手,有經脈寸斷之危。只是這樣一來,她雙手空空無物,全身要害被楚薇長劍的鋒芒籠罩,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一個回合,肩上就中了一劍,一時血流如注,楚薇見此大喜,沉吟道:「這可是你自己來找死的,別怪我劍下無情。」說畢劍芒暴漲,直取趙欣咽喉。book18.org

  且說趙欣這邊命懸一線,那邊房裡卻春意融融,一男一女赤裸著糾纏在一起,極盡淫靡之能事,那男子是楊正坤,此時他前胸後背都貼著女子,可謂享盡齊人之福,只見那身材纖細的女子是沈雪,略顯的豐盈則是賀馨兒。book18.org

  三人躺在床上耍花槍,訴衷情,妹子我我君憐妾愛,楊正坤道:「適才你可比上次乏多了,半天起不來。」沈雪嬌羞道:「還不是你害的。」楊正坤道:「我上回也害你,這回也害你,怎麼卻乏得不一樣呢?」book18.org

  沈雪美目朦朧道:「你適才……射了好多吧?你跟上回不一樣,我也就跟上回不一樣了。」book18.org

  楊正坤心想:「這幾天沒功夫胡鬧,才積存了這麼多。」在她耳心悄問道:「為什麼我不一樣你就不一樣了?難道我射的多,你便乏得厲害?」book18.org

  沈雪抬起頭,紅著耳根,咬著男人的耳垂說:「你的東西會醉人哩。」楊正坤聽得心魂蕩漾,探手摸她花底,道:「反正裙子要等好一會才能千透,這會兒又沒什麼事,我們再醉一次好不好?」沈雪搖搖頭,道:「不好,沒事就不能說說話兒麼?你說些貼心話給人家聽。」book18.org

  楊正坤跟她貼在一起,肌膚廝磨,只免軟滑溫膩,底下陽物漸又雄起,笑道:「邊飲邊聊,豈不更妙?」沈雪也極留戀那銷魂滋味,剛才囫圇棗地草草一肏,的確不算盡興,此刻無甚憂慮,被裡又溫暖知春,情慾早已暗生,聽他用個「飲」宇,心中更是迷醉,雙手卻緊緊捉住被子。推開被子,趴起壓到婦人嬌軀上,又脫她的小衣,笑嘻嘻道:「這回還冷不冷?」book18.org

  沈雪嫵媚應道:「熱死了。」楊正坤慾火熊熊,遂將她身子剝得一絲不掛,只見整個嬌軀宛如美玉雕就,纖濃合度渾然無暇,王莖頓在褲內勃翹朝大,挑了個高高的帳篷。book18.org

  沈雪看見,竟伸手過來摸握,輕端道:「這麼快又硬了。」book18.org

  楊正坤解下扎腰汗巾,寬衣褪褲,也脫了個精赤,見沈雪望著自己的寶貝,眉梢眼角盡足陶然春意,心中一酥,忽挪身過去,將那怒筋扎布的巨棒大刺刺地豎在她面前。book18.org

  沈雪如何不知其意,嬌也了得意人兒一眼,便用柔荑輕輕扶住,跟著抬起臻首,顫啟朱唇,媚吐丁香,以沫相濡。楊正坤心中模糊思道:「她竟用嘴來親我這根東西……」book18.org

  不知怎麼,居然在這時候,倏想起沈雪乃是師弟的老婆,自己的弟妹,平日也叫師兄的,剎那間泛起一種不可名狀的快美來。book18.org

  沈雪細細舔吮,從龜頭到莖根,沒漏掉一寸地方,心中充滿柔情蜜意,只覺這根東西實是天底下最可愛最惹人的寶見。楊正坤呻吟一聲,噫聲道:「這兒妙極。」book18.org

  沈雪舌尖正點在他冠溝里,聞言便連連塞入縫內,輕輕挑掃頂刺,不過片刻,竟也見那龜頭上馬眼中泌出一滴透明的珠於來,滾滾晃動,不由芳心酥壞,舔砥得更是細密溫柔。book18.org

  楊正坤渾身戰慄,兩手在她玉峰上亂拿亂揉,把兩隻滴酥揉粉的美乳捏得千形萬狀,悶哼道:「寶貝,我真愛死你了。」沈雪見龜頭上那滴珠子愈積愈大,顫顫欲墜,忍不住一舌捲去,不想縈得男兒呈狂,一桿撬開檀口,直插喉嚨深處……book18.org

  楊正坤肉棒何等巨碩,幾下抵刺,便見婦人面赤目翻,幾乎喘不過氣來,無奈著實快美,book18.org

  沈雪似笑非笑道:「我跟那對母女相比如何?」楊正坤大吃一驚,吶吶道:「你……你說什麼?」沈雪笑吟吟地望著他,悠然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book18.org

  楊正坤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沈雪喘息道:「大淫賊,王妃、格格,都叫你偷著了,你可受用?」楊正坤只是訕訕而笑。book18.org

  沈雪掐了一把道:「趙音那孩子才那麼點兒大,你也下的去手?」楊正坤哪敢跟她就此理論下去,耍賴道:「原來你早知曉了,卻來拿來唬我,該罰該罰!」book18.org

  身於下挪,抱起她雪膩雙腿,分壓兩邊,龜頭抵住嫩蛤,猛地一槍挑了。沈雪嬌哼一聲,不甘示弱道:「你會害怕麼?我瞧什麼花兒刺兒都興你采呢!」book18.org

  正坤聽她言中似有醋意,更不敢放她說下去,腿股猛擺,連連深突,龜頭下下都刺在她那嫩不可言的花心子上。沈雪顫聲道:「你別碰我,咱們接著說話。」book18.org

  楊正坤哪肯給她機會,更是狂頂亂樁個不住,笑道:「就這麼說。」沈雪渾身酸軟,五腑麻癢,哪裡還能開。玉臂搭出,又勾住了男人的肘於。book18.org

  兩人心中皆已觸著那連想都不敢想的忌禁,此番更是銷魂異常。楊正坤一氣癲狂過百,累得粗喘如牛,終不支緩下。book18.org

  沈雪從未遇過他這般勇猛,幾乎泌出精兒來,被他這麼一緩,頓覺渾身難過,四肢死死纏住男人,目盪魂迷道:「我要丟了。」book18.org

  楊正坤一聽,想起先前鞦韆上那淫妙奇姿,心中意猶未盡,遂又將她兩腿高高舉起,推壓至她香肩兩側,繼續奮力拍聳。沈雪又羞又爽地拱了二、三十下,淫情濃極,忽道:「你也這樣玩她們麼?」楊正坤脫口道:「誰?」沈雪道:「你那大弟妹。」book18.org

  楊正坤怕她吃醋,道:「怎麼又說她了。」下邊火力突刺,只盼能轉移她的注意力。沈雪快美無比,嘴裡卻仍不依不撓道:「告訴我嘛。」楊正坤不想糾纏,只得支吾道:「好像不曾。」book18.org

  沈雪嬌哼不住,競又問:「你說她身上哪裡最好?」楊正坤滿面發燙,柔聲哄道:「這會莫說她了,我們自已快活要緊。」沈雪風流本色盡露,媚眼如絲道:「你說你說,就要你說,人家聽了才更快活。」book18.org

  楊正坤見她浪得妖嬈絕倫,不禁心魂皆酥,剛想說了,忽聽一人笑道:「你要快活,卻怎麼老拉到別人身上去呢?」兩人魂飛魄散,轉頭望去,見門已被推開了,一個美婦人正笑吟吟地瞧著這邊,俊目柳眉,粉而含春,不是賀馨兒是誰?book18.org

  原來賀馨兒見楊正坤身強力壯,又是眾人的主心骨,早有心棄了趙羽投奔他,常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門前晃晃,楊正坤本就是好色之人,恨不得一併連趙欣、姚珊等人都收入帳中,那還經得起她來勾引,兩人三言兩語就搞在一起,沈雪雖然不喜,卻也不敢多說什麼。book18.org

  沈雪羞不可遏,急將楊正坤推下身上,扯過被子連頭一塊緊緊蒙往。賀馨兒狠狠瞪了楊正坤一眼,卻仍笑道:「我說你們酒席不吃,原來是吃到床上來了。」book18.org

  楊正坤笑央道:「妹子饒命,千萬別聲張。」賀馨兒繼而笑道:「適才還納悶,你們倆個青天白日難不成也敢亂來,果然大有文章哩。」book18.org

  楊正坤心杏電轉,從床上跳下,赤身裸體就來捉賀馨兒,將她一把摟往,抱回床上。賀馨兒驚叫道:「你做什麼!」book18.org

  手腳不住亂掙。楊正坤只死死抱往,陪笑道:「你來多久了?」賀馨兒秀目睜圓,道:「不久,剛好就聽見有人說要丟了。」沈雪在被裡偷聽他們外邊的說話,聽見這一句,真是羞得無地自容。楊正坤軟聲道:「好妹子,咱們一起玩一玩不成?」賀馨兒登時也羞了起來。低下頭卻看見那昂揚的肉棒,高高立起來。不免多看了幾眼。book18.org

  楊正坤連忙緊緊按著,上下其手,在她身上游梭摸探。賀馨兒掙紮起未,卻被他一把按倒榻上,剝衫解帶,身子不禁酸軟,叫道:「你敢碰我!」book18.org

  也見沈雪瞧著自己微笑,羞得雪項亦紅,悶哼一聲,咬牙道:「你們倆個壞人,怎麼……怎麼……嗚……可害死我了。」楊正坤笑道:「大家都不是什麼外人,何必藏著掖著。」book18.org

  一掌插到她腹下,拿往一團肥美無比的軟肉大力揉捏,不過數下,手指便給不知從哪裡湧出來的膩汁潤濕了。賀馨兒被他擒往要害,身上立刻寸寸酥軟,半點反抗不了,羞得扯過錦被,蒙在頭上。沈雪嬌笑道:「好妹子,被子裡可氣悶得緊哩。」book18.org

  楊正坤正想玩二女共侍一夫,當下雙手捏在賀馨兒腰裡,雙膝頂開她兩腿,奮力一頂,巨莖已破脂而沒。屋內頓時春意融融,兩個仙姬般的美人兒互相取笑,你鬧我我羞你,最快活的當然是楊正坤,左擁右抱左右逢源忙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賀馨兒這半年來都沒機會跟一嘗男女之歡,一腔雲情雨意早已積得飽濃,剛才偷瞧了他倆的荒唐,此際再被這麼大弄大創,不過百十下,便覺丟意如潮洶湧,顧不得沈雪在旁,竟嬌呼道:「再……再快一點點兒,要……要……」book18.org

  沈雪也眼瞧將過去,只見賀馨兒白馥馥的一團酥埠揉挪不往,底下裂開一道粉糾糾,紫艷艷的縫兒,裡邊紅脂突起,潤膩油滑,最奇的知是一條嬰指般大小的嫩肉,竟從蛤嘴裡伸出,嬌嬌顫顫地趴在楊正坤的巨捧上,隨著出入哆嗦纏繞,不舉駭然:「這是什麼東西?若是陰蒂子,怎麼會有這樣大?」book18.org

  楊正坤聽賀馨兒呼快,奮力疾抽,更震得那條小嫩肉亂跳亂觸,幾絲膩汁甩濺飛起,黏捶在他陰毛之上,著實淫靡撩人。book18.org

  沈雪瞧著那裡的奇景異象,聽著賀馨兒的氣喘聲嘶,不由面紅耳赤,情慾暗涌,想起適才被楊正坤狂抽亂聳的滋味,更是情難自禁。book18.org

  賀馨兒美極,大呼:「上……上去一點,嗚……再往……往上邊一……啊!哎呀!」book18.org

  聲音如啼似泣,今人不能不暇思綺想裡邊的情形。book18.org

  沈雪通體滾燙,不知不覺挪近楊正坤身側,把嬌軀貼在他嘴上,感受著他的奮起振動,也覺好受得多。楊正坤覺察,轉頭瞧去,見沈雪嬌顏如火,鼻息咻咻,眼勾勾地盯著自己跟賀馨兒的交接處,知她情慾惹動,一手放開賀馨兒的玉峰,悄悄轉到她股後……book18.org

  沈雪嬌軀一震,媚眼如絲地把臉貼在他的胸側,一副十分受用的情形。book18.org

  賀馨兒卻總覺不能盡興,手牽腿繞要楊正坤俯身下去,哼哼道:「你抱抱我,要來了。」book18.org

  楊正坤方要依言壓下,知聽沈雪悶哼一聲,又轉頭去看,見她微撅嘴兒,一臉幽怨,果然是不高興自己舍她而去,心中好不為難,一時猶豫不決。book18.org

  賀馨兒急了,嬌呼道:「哎呀,你怎麼還不下來?」book18.org

  楊正坤忙在沈雪耳邊哄道:「你妹子快丟了,我把她弄出來,立刻就來陪你。」book18.org

  沈雪閉著眼搖搖臻首,雙手抱著他手臂只是不肯放,兩腿也緊緊夾往他那隻尋幽探秘的手。book18.org

  楊正坤見她神情可愛之極,正感不舍,忽覺一股油滑的汁液淋到手上,知其情慾真饑渴得很了,偏賀馨兒又在底下催促,心中興奮,便扳賀馨兒的股兒,示意她翻過身去。book18.org

  賀馨兒只道楊正坤還記得自己喜歡的姿勢,嫵媚地瞥了他一眼,便依依順順地翻身趴在錦被上,兩股嬌嬌翅起,只期玉杆來幸。book18.org

  誰知楊正坤知一把抱起沈雪,將她仰面放倒在賀馨兒背上,笑道:「都乖乖的別亂動,待我跟你們要個妙趣兒。言罷,一手扶住沈雪,一手握了巨棒,復插入賀馨兒的玉蚌內。book18.org

  沈雪覺得姿勢荒唐,嬌顛道:「你做什麼?」卻見楊正坤在下邊飛速聳刺了十幾抽,便拔出黏滿物的玉莖來上邊插自己,倏地耳根紅透,細聲叫道:「不要,好……好髒哩。」book18.org

  楊正坤哪裡聽她的,勇往直前插入嫩蛤,一言不發疾地聳了二,三十抽,又拔出肉捧去下邊搞賀馨兒,如此這般,來來去去時上時下,轉眼便過了百多抽。book18.org

  賀馨兒跟沈雪哪曾嘗過這種滋味,只軟淫靡淫蕩之極,皆羞得無地自容,偏有感到快美萬分,捨不得掙扎。沈雪美目迷離,嬌吟道:「你真是個小淫喊!竟想出這麼個法兒來玩我們。」book18.org

  嫩蛤張翕,淫蜜直冒,滴落到下邊賀馨兒的玉蚌處,跟她的泌出的濁液混做一股,又流淌到被子上,黏黏得東一塊西一塊。book18.org

  楊正坤只覺刺激非常,笑道:「這玩法可不是我想出來的,師弟藏的春宮裡邊就有,我只不過借來用用罷了。」book18.org

  賀馨兒本距至美處已是不遠,如今被他這麼來來去去的聳弄,競一時泄不出來,那種欲丟不丟的感覺久久縈繞陰內,真不知是苦抑樂了,趴在底下死死咬著被子,挨了許久,突覺一下被挑得狠了,整粒花心領時酸壞,終於吐出陰精來……book18.org

  誰知楊正坤卻剛好拔出,要去弄上便沈雪,聽得賀馨兒底下欲仙欲死地嬌啼一聲,一大股白漿猛地從她玉蛤里排了出未,噴塗得二人下體一片狼藉。book18.org

  楊正坤才知不好,慌忙將玉棒插回她花房,把龜頭緊緊抵在花心子上。賀馨兒己是丟得不生不死,急得雙足亂蹬,嬌啼不住道:「你害得人你害得人……」book18.org

  楊正坤口中連哄,底下狠頂,盡力撫慰良久,才稍平了美人之顛。笑道:「妹子來了麼?勁兒這麼大,都把人弄下來了。」book18.org

  賀馨兒大羞,推推楊正坤,道:「你快去弄她出來,也讓我瞧瞧這妖精的浪樣兒!」楊正坤應是,捉住欲逃的沈雪,壓在枕上也是一番大弄大創。沈雪適才要丟這時被賀馨兒壞了好事,自然耐不了多久,美極間忽想楊正坤的肉捧上黏滿了別的女人的陰精,既覺髒穢無比,又感利激之極,嬌呀一聲,也丟了身子,模樣嬌美絕倫,連賀馨兒見了,也不由怦然心動,笑道:「妖精果然浪得緊,吾見猶憐哩。」忽然鼻子嗅了嗅,騷味更濃。book18.org

  賀馨兒見她那被楊正坤插住的蛤縫裡並出一絲白知乳酪的漿兒來,使用脂粘了一點,立感微微麻人,更是詫異,送到鼻間聞了聞,騷味濃烈,想道:「她這浪水可不得了,燙的人麻麻的。」book18.org

  沈雪丟罷,緩過神來,便跟賀馨兒鬧做一團,兩人羞來羞去,百媚橫生,楊正坤十分動情,笑道:「你們都美了一回,我卻還憋著呢,誰再來陪我?」兩女仍顧有己嬉鬧,皆指對方說:「適才你不是最急麼,你去陪他。」book18.org

  楊正坤見她們渾不把自己當回事,作狀大怒,一把將兩人按倒,笑喝道:「既然如此,我還是一塊上了,免得誰再著急。」惹來兩女齊聲輕啐:「淫賊!」卻是任他百般輕薄,綺旎風光比先前更甚。book18.org

  沈雪雖然吃賀馨兒的醋兒,但想:「萬一趙羽醒來發現醜事,連她也陷進來了,可見並非只有我一個荒唐,日後若有什麼差池,也有個好商量的人哩。」book18.org

  她跟楊正坤偷情,心底一直惶惑難安,如今得了個棋逢對手的伴兒,立覺安心了不少。book18.org

  賀馨兒本就與沈雪交好,此時聯榻共偷男人,一旦釋懷,愈覺惺惺相惜,感情又好了一層。book18.org

  三個皆是色慾極強之人,這番難得的偷歡相會,自是濃雲密雨銷魂無度。賀馨兒耍得興濃,見楊正坤泄了兩次這後,似有疲態,忽道:「我有個主意,玩起來更刺激,不知你們願意否?」book18.org

  楊正坤正在弄沈雪,道:「只管說便是。」book18.org

  賀馨兒便悄悄在楊正坤耳邊道:「不如去趙羽房裡,那邊跟刺激。」楊正坤一聽,果然精神一震,當年他曾經讓沈雪迷倒趙羽,兩人當著他面亂來,連精水都滴了他滿臉,那記憶終身不能忘懷,於是極力贊成。不由分說抱著沈雪去了趙羽那邊,此時大家都在聚義廳里喝酒,路上也碰不見人。沈雪也覺十分刺激,嘴上說不要,淫穴卻是一陣收縮。book18.org

  三人很快來到趙羽房間,依舊見他如往日一般睡的正香,於是關上門窗,楊正坤讓沈雪趴在趙羽身上,高高翹起屁股,他在上邊抽聳,漸覺沈雪的花徑里燙熱起來,淫水隨出隨落,競變的光滑非常,裹得陰莖好不舒服。賀馨兒笑道:「妙不妙?」book18.org

  楊正坤刺到沈雪深處,龜頭頂到花心子,竟感變得軟爛無比,頓美得連骨頭也酥了,悶哼道:「極妙,當著師弟的面肏他老婆,真是人間極樂之事!虧你想得出來!」book18.org

  賀馨兒正色道:「當年他害死老王爺的時候,就該知道有這一天。」book18.org

  沈雪只覺當著夫君的面被人干,陰內比平日裡敏感了許多,楊正坤的每一次抽插,皆感清清楚楚,花心被龜頭挑到,渾身便是一酥,才沒幾下,競差點要排出精未。」book18.org

  楊正坤已射了兩次精,本感有點麻木,這時又興動知火,一陣狂搗,弄得沈雪如風中卷絮,叫快不絕。賀馨兒瞧得無比動興,底下淫水橫流,便在楊正坤大腿上悄悄捏了一把,咬著他耳朵道:「你也跟玩我一會。」book18.org

  楊正坤便把她放到在沈雪旁邊,剛才是上下交攻,這回卻是左右穿花,細細端評雙美,俱是絕世之姿,這個露出千般韻致,那個更有萬種風情,當下百般狂盪,時而蜻蜓點水,時而狂抽亂插,齊把兩個美人兒送上天去。沈雪爽得忘乎所以,忽迷糊哼道:「夫君,你要怎樣?」book18.org

  楊正坤一時不明,問:「你叫我什麼?」沈雪喘息道:「我在叫夫君!」楊正坤笑道:「要不你脫了他的褲子,給他也品一品?」沈雪果然依言脫下趙羽的褲子,捉住軟蟲一般的陽具舔來舔去,卻始終沒有勃起的反應。楊正坤見她簡直媚到骨子裡去了,便道:「你把股兒抬高讓我肏。」book18.org

  沈雪高抬柳腰舉股晃動,陰唇花瓣如朝露之花,盡顯楊正坤眼底,嬌喘道:「還要怎樣?」book18.org

  楊正坤大起大落,把俏婦人的玉蚌犁得開合不往,想了想,竟道:「你叫我相公。」book18.org

  沈雪嬌軀一震,雪膚上浮起片片紅暈,半響無聲。楊正坤邪欲滿懷,再難自禁,催促道:「快叫。」沈雪哆嗦一下,細不可聞地喚道:「相公。」賀馨兒聽見,用指在臉上颳了刮,瀟她道:「好浪的小碲子。」沈雪「嚶嚀」一聲,把頭理到她懷裡,撒嬌道:「是他鬧的。」book18.org

  賀馨兒吻她粉額,喘息道:「莫非他要你喚爹爹你也叫?」book18.org

  沈雪迷迷糊糊,不知如何是好,仰首嬌膛道:「壞妹子,他都瘋魔了你還惹他麼!」賀馨兒見她兩辮櫻唇紅艷艷地嬌顫著,著實可愛,忍不往低頭吻去。book18.org

  沈雪接著,並不閃避,反倒熱情知火地迎上,一對香舌你游來我口中,我渡去你嘴裡,綺旎萬端。楊正坤瞧兩個女人竟摟做一團,吻得如魚得水天昏地暗,心頭興動欲狂,來來去去地在雙美花底猛抽狂插,又道:「再叫。」book18.org

  沈雪只覺陰內嫩心亂跳,己是要丟光景,嬌聲又一句:「相公。」楊正坤愛極了這可人兒,俯身抱住,底下繼續縱情突聳,似欲將之洞穿。book18.org

  賀馨兒一旁聽見他們叫的親熱,心頭也如火上澆油,拉他過來,竟低低嬌哼道:「快給我!」book18.org

  楊正坤悶哼一聲,將棒刺入,只覺她陰內一收一放急急抖動,攪得肉捧美不可言,興起處,猛一提力,突的壓下,幾將花心挑破。book18.org

  賀馨兒只覺爽利無比,身上雞皮疙瘩直浮,叫道:「心肝兒,你再這般幾下,我便死了。」book18.org

  楊正坤骨筋現額,神魂飛越道:「你願不願意給我生孩子?」賀馨兒顫應道:「心甘情願!」book18.org

  拱腰舉臀,拚著極度的酥麻,來迎男人。沈雪星眸微張,也見她蚌內那條小嫩肉又尖尖翹出,情不自禁伸手過去,用兩指捏往,嬌喘吁吁說:「老跟人家搶,才有些意思,就被你弄沒了,瞧我怎麼收拾它!」輕輕一捻,頓將她揉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楊正坤聽見,按耐不往,又轉去弄她。片刻之後,賀馨兒急著又要,楊正坤便挪來移去,這邊幾十抽,那邊也得幾十抽,幾忙得喘不過氣未。你來我去,大有意趣。book18.org

  楊正坤來回奔波,力漸不支,有心先弄掉一個,便在賀馨兒身上多加鼓搗,幕她聽嬌啼一聲,果然先丟了,這回再不敢大意,只抵往她那肥肥美美的心子不放。book18.org

  賀馨兒渾身寸寸美透,嬌呀道:「這回最好!」幾欲仙去。book18.org

  好一會後,待賀馨兒美過,這才移師沈雪身上,此次終能專心致致,下下皆是盡根而沒,直搗得她桃辮吸動,紅脂浪翻,再不須催促,嘴裡連呼『相公』,楊正坤漸覺精意襲來,哼道:「都給你了!」話音剛落,便聽沈雪顫啼一聲,嬌軀不往地打擺子,跟著莖頭一麻,心知這弟妹丟了,忙把龜眼往她嫩心子裡狠搓猛搗,不過數下,頓感精至,玉莖青筋暴脹,卜卜跳動,也射出一股股滾燙燙的精來。沈雪身顫舌冷,陰精亂射,丟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三人在房間裡好一出大戰,那邊趙欣和楚薇則是性命相搏。book18.org

  趙欣因為肩部中劍,整個人都發軟,根本無法躲避這致命一擊,只能閉目受死而已,正在此時,只聽砰地一聲爆響,只見楚薇的長劍被一枚石子擊中,迸出耀眼火花,那劍鋒被那石子打的偏離了原來方向,擦過趙欣雪白的脖子,只是割斷了一縷長發。book18.org

  楚薇受此一驚,連忙撤劍退步,四下張望道:「是誰?快給我出來!」話音剛落,卻見一人翩然而至,但見此人白衣白裙,紅菱繞身,釵環悅目,美目含情,飄飄然若仙子下凡,來者正是何香婉,當年她與楊正坤被人稱為九華二仙,多半是因為她的仙子氣質,如今與丈夫離了婚,依舊是那般裝束,跟了趙羽以後,氣質更顯雍容,凡夫俗子一見便覺自懺形穢。方才正是她用石子擊退了楚薇那致命的一劍。book18.org

  在成為趙羽的妻子後,她與楚薇關係極好,還將畢生絕學迷星劍法都傳給了楚薇,私底下兩人以師徒相稱,只是自從投奔楊正坤以後,她跟楚薇在去留方面有了很大分歧。楚薇見是她來了,暗道糟糕,看來今日殺不了趙欣。book18.org

  何香婉臉有喜色,此時疑惑道:「大家都是姐妹,昨天還攜手共戰外辱,今日怎麼就倒戈相向,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楚薇沒好氣道:「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們的事你不用管!」何香婉道:「酒席上到處找不到你的人,方才碰見平兒,這才知道你們兩個跑這裡來,我還以為是你們兩個喝多了鬧彆扭,沒想到居然動了真格的,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楚薇冷哼道:「這你不用管。」趙欣也道:「何姐姐不關你的事,讓她殺了我,反正夫君一直這樣子,我也不想活了。」book18.org

  何香婉笑道:「盡說些傻話,誰說夫君醒不過來了,方才他已經醒了,正嚷著要喝水呢,大伙兒都高興壞了,我這不就是急著來找你們嗎?你肩膀上受傷了,快給我看看。」趙欣聽了先是一愣,接著又道:「真的假的,你不要哄我。」何香婉笑道:「不相信你自己回去看。」book18.org

  趙欣這一喜非同小可,當即飛身而去,這裡楚薇卻愣在當場,呆呆地道:「他醒來了?什麼時候的事?」何香婉道:「我早跟你說過,他不是一般的昏迷,倒像是閉關練功,你偏不信,如今總該信了吧。」楚薇忽然流淚道:「整整三個月了,發生了這麼多事,他一直不管不顧,全憑著我們幾個女人撐著這個家,要不然他早就被人害死了!此時忽然醒來,我都不知該怎麼面對他!」何香婉嘆息道:「他醒來你怎麼還滿臉不高興?難不成你真喜歡上那個狗賊?」book18.org

  楚薇忽然搖頭道:「我現在心亂的很,先暫時不回去了,你替我好好服侍他吧。」說畢一個飛身,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何香婉搖搖頭,只得隨趙欣回去。book18.org

  且說趙欣急於見到趙羽,不顧傷口還流著血,一路疾行,半道上就聽見寨子裡有人慘叫哀嚎的聲音,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趕去時正見姚珊躺在院門口,臉色蒼白,口角流血,顯然受了傷,連忙扶著她道:「發什麼了什麼事情?」姚珊喘息道:「你終於回來了,方才夫君剛剛醒來,我去服侍他喂藥,誰知楊正坤那賊子起了壞心,趁著夫君還沒徹底恢復,闖進去要對他不利。我武功沒他高,阻攔不住,反被他打傷,你別管我,趕緊進去看看。」趙欣聽的氣七竅冒煙,連忙丟下姚珊往裡走去,路上又見沈雪、賀馨兒依偎在路邊哭,只當趙羽已遭毒手,一時天旋地轉,勉強穩住心神,她也無暇理會二人,徑直踢開房門,但見楊正坤正站在床邊,雙掌用力打向床上的趙羽,她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只是發出一聲驚呼,傷口迸裂,旋即癱倒在地,如遭雷擊,動彈不得。book18.org

  楊正坤對她的闖入不管不顧,雙掌運足了功力,落下時如挾風帶雷,蘊含了無窮內力,尋常金石也能碎成粉末,更何況凡胎肉體,然而趙羽卻眼神朦朧,渾然不知危險已降臨,只聽蓬地一聲悶響,趙羽生生受了他這雷霆一擊,拍的煙塵四起,趙羽受此重擊,如泰山壓頂,不得不張大嘴,忽然吐出一物來,此物並不是鮮血,卻是一枚閃亮發光的珠子,懸在空中,照的整個房間都亮堂起來。book18.org

  楊正坤看的直發獃,連門口癱軟在地的趙欣也看痴了過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正沉吟間,忽然轟隆一聲響,那木床竟然承受不住楊正坤的精深內力,忽然塌了下去,一時煙塵四起,這倒也不足奇怪,最讓楊正坤吃驚的是床雖然塌了,趙羽卻沒有隨著床的坍塌落在地上,而是懸浮在半空中入睡,他還以為下面有什麼東西支撐著趙羽,掀開被子一看,結果裡面空空如也,趙羽憑空而躺,似乎有種無形力量將他托起來。book18.org

  楊正坤心中駭異,就是武林中最頂級的高手也很難做到這個地步,抬頭看那趙羽吐出的珠子,猶如水晶,無色無垢,不停旋轉著,連忙伸手去捉,誰知那珠子忽然一縮,重新落入趙羽口中,消失不見。種種異象,匪夷所思,接著又有一股異香撲鼻而來,滿室生香,楊正坤猛然醒悟起來,他回憶起師父早年說過,凡人修道,練到一定境界就會結丹,此時壽命可足六百年,除非丹珠被奪,凡人不能傷其體,練成之後又會有異香撲鼻,終成半仙級別的高手,此種高手在凡塵已無匹敵,多尋高山險峰靈氣充盈處繼續修煉,只要再用六百年時間將丹珠變紫,就可化凡入聖,進階散仙。到了這個境界之後,就可以跳出輪迴,真正與天地同壽。book18.org

  想到這裡,楊正坤遍體生寒,難道師弟已經叩開修道之門,有位列仙班的可能?他何德何能憑什麼?嫉妒和驚恐一齊湧上心頭,匯成一個強烈念頭:「絕不能讓他得逞!」他四下掃視,看見牆上一把寶劍,立刻取下拔劍,鼓足勁揮劍向趙羽頭上砍去,只聽當的一聲,那劍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喉嚨上,滿以為會血濺當場,誰知劍刃卻被震成數段,而趙羽毫髮無損,連道痕跡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楊正坤越發驚恐,丟棄斷劍,隨手拿了一個墊桌磚頭死命砸去,磚塊碎了一地,人卻安然無恙,恰似趙羽練了金鐘罩一般,面對楊正坤的全力攻擊,根本是無動於衷。book18.org

  就在此時,趙羽又張開了嘴,緩緩吐出那枚內丹,只見那丹珠比先前更加耀眼明亮,發出的異香更加清冽動人,楊正坤卻更加恐懼,臉都扭曲了,右掌極快地一揮,竟將那懸空的丹珠抓下來握在手裡,只覺麻麻的如遭雷擊,不敢再拿,拚死摜在地上,竟沒能摔碎,又向前猛跺了幾腳,竟生生將那丹珠踩碎了。book18.org

  丹珠一碎,趙羽忽然跌落在地,將他摔醒過來,茫然四顧道:「這是那裡?師兄你怎麼在這裡?」這一回他總算徹底甦醒過來,一般人臥床良久就有癱瘓之險,他卻神清氣爽,說話中氣十足,只覺四肢百骸無比舒暢,仿佛回到十幾歲的時候,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book18.org

  楊正坤心下一驚,暗想他原來什麼都不知道,不管怎麼樣,先哄騙過去再做計較,於是故作關切道:「師弟你終於醒了過來,你知不知你睡了多久,大家都很擔心你。」趙羽疑惑道:「是嗎,我到底睡了多久?」正說著,門口的趙欣連忙道:「夫君,別聽他的,我在這裡。」趙羽連忙走了過去,眼見趙欣身上鮮血淋漓,不禁大吃一驚道:「你怎麼受傷了?是誰傷的你。」連忙將她摟在懷裡,趙欣正要答言,忽見楊正坤來到他背後,手中匕首已經扎了過來,驚呼道:「小心!」趙羽的反應卻更加迅速,還沒等趙欣喊出聲,他已經轉過身來,伸出兩根手指在半空一夾,穩穩夾住襲來的刀刃,楊正坤沒料到他如此快的反應,大吃一驚,擰動刀刃意圖擺脫他的雙指,然而那雙指如同一對鐵鉗,紋絲不動,他一用力,反而將刀刃擰成了麻花。book18.org

  趙羽冷哼道:「師兄為何要置我於死地?」楊正坤滿臉震驚,方才這麼一試,趙羽的功力已經大大超乎他的意料,接連後退幾步丟下匕首,乾咳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喜歡找你切磋武藝,方才不過試試你的功力有沒有恢復,還好,比我預想的要好!」book18.org

  正說著,一旁趙欣忽然道:「混帳東西,還想抵賴,你明明是要害人,姚妹妹她們還躺在門口呢,都是你打傷的,休要狡辯!」楊正坤情知瞞不住,又打不過趙羽,一個飛身撞破窗戶就逃了出去。趙欣連忙催促趙羽去追,趙羽疼惜地看著她道:「你還顧得上別人,你先顧顧自己吧,流了這麼多血也不知道包紮一下。」說畢尋來金瘡藥,撕開衣襟替她療傷。book18.org

  趙欣十分激動,拉著他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不知道,這段時間咱們怎麼過的。」趙羽愣道:「我也正要問你,我究竟睡了多久。」正說著,何香婉從外面進來,一見趙羽平安無事,也抱著他哭了起來,彼時姚珊、沈雪、賀馨兒等人也都絡繹過來,眾人皆是喜極而泣。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七章book18.org

  且說羅芸和蔡瑤二女當初離開楚薇等人悄悄返回京城,原本是要找回子女,但是她兩個武功不高,江湖閱歷也不足,又生的花容月貌,很快就被有心人給盯上,在一家黑店被麻翻後,被人蒙著眼送到了一處寺廟,強逼著加入了白蓮教,拜在一個老道門下,那老道武功極高,專以男女採補為長生之道,二女先還十分牴觸,尋死覓活,但被這老道用各種淫藥、手段調教輪番收拾,不出數日,竟被調教成欲女,若是數日不受老道的淫辱,就會遍體難受。早將那尋子之心不知丟到何處。book18.org

  這日,老道要以身授法,白蓮聖殿的暖閣里,錦堆秀帷,華美非常,其間或坐或臥著數人,唯一的男子是那個老道,周身皮膚潔白如玉,肌肉塊塊隆起,竟不見絲毫多餘的贅肉,令人難以相信這會是一個四十餘歲男人的身體。他盤膝端坐在一隻繡墩之上,腿間掛著個寸縷不掛的美婦人,渾身白膩如雪,正伏在男人的身上不住抽搐痙攣,赫然是已經被封為聖姑的羅芸。book18.org

  旁邊還有兩女,一個雲發散落,墮及股處,身上只餘一只小巧的肚兜兒,上邊繪著綠水波紋,浮著幾片紅色的芙蓉花瓣,露著底下細軟柔潤的森森烏草,四肢修長,斜倚著男人,一條雪臂扶著羅芸,麗目緊張的望著某處,正是趙羽的愛妾蔡瑤。另一個結著通心髻,斜插一支碧玉簪,桃腮杏靨,身上穿件月白密羅衫,底下一條透紗花澗紅,跪在旁邊,手上拿著一條大汗巾,捂著兩人交接處,笑嘻嘻道:「小芸兒這回慘哩,掉了這麼多精兒出來。」book18.org

  蔡瑤也道:「師父饒了這小蹄子吧,她都抽筋啦。」老道身子一舒,羅芸登時從他腿上滑了下去,在被堆上酥成一團。他腿心那物,巨碩非常,上面粘滿了厚厚一層乳白色的漿液,老道哈哈一笑,捋須道:「羅芸最不肯上進,吃虧自然多些,你倆切莫學她。」拿著汗巾的美人跪到他兩腿中間,為其仔細擦拭穢物,嬌聲道:「師父的神功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哩。」老道微笑道:「傳與你們三人的春蠶心法,與為師的神功可謂陰陽相成,若你們肯下苦功,也修煉到為師這等境界,到時我們陰陽雙修,更有勝此十倍的大快活呢。」book18.org

  那長發麗人雙臂摟住男人的脖子,吐吐舌兒道:「此時都險些兒受不了呢,更勝十倍,那又是怎樣的光景,豈非把小命都快活丟了?」老道道:「水蓉,待你修煉到那境界時,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奧妙。」book18.org

  蔡瑤趴在道人腿間,雙肘支著男人的大腿,手托下頷,蹙眉道:「太難了,也不知什麼時候能領悟?」book18.org

  道人微笑道:「誰叫你練功的時候貪圖淫慾?也怪為師收你入門的時候太過急切了一些,給你種下了淫根。」book18.org

  羅芸幽幽嘆道:「早知此間是如此極樂之處,徒兒就該早點遇到師父。現在想來以前的日子是白過了。」book18.org

  蔡瑤吐出香舌,尖處在男人的巨物前端輕舔了一下,膩聲道:「好啦好啦,今兒可是講經授道之日,水蓉羅芸你們都浪過了,師父該痛一下蔡瑤啦。」水蓉突然彎下身子,把手往她腿心裡一掏,旋即直立起來,叉開五指,只見其間濁膩如絲,笑道:「呸!還沒浪就先濕成這樣,數你勁頭最大。」book18.org

  蔡瑤毫不為意,笑道:「就是看了你倆的浪勁兒,我才這樣哩。」抬頭轉向男人,嬌語道:「好師父,上月你多痛了水蓉兩回,今兒可不能偏心啦。」道人微微一笑,道:「你上來吧,為師先看看你的春蠶功有沒有進展。」蔡瑤粉容染暈,美目流彩,喜孜孜地直起身來,忙褪了底下那條透紗花澗紅,一手搭著師父的肩膀,一手扶住朝天巨莖,蜂腰拆了拆,把玉戶對準龜首,嬌軀往下一沉,便緩緩將男人的陽物吞食進去……直至近根處,發出「啊」地輕呼一聲,方才頓住,挨了一小會,便開始套弄起來。book18.org

  道人安坐如山,任由腿上的女人妖嬈,瞑目半響,緩聲道:「別貪玩,你先固好元陰。」蔡瑤卻愈聳愈速,浪哼道:「不管啦,師父個多月沒痛人家哩,讓徒兒先美一回嘛。」book18.org

  道人斥道:「胡鬧!這久蓄之精最為寶貴,怎麼可不經搬運循煉就隨意丟出來,糟蹋了好東西可饒不了你!」book18.org

  蔡瑤嬌喘吁吁,四肢如八爪魚般攀緊男人,撒嬌道:「徒兒想死師父啦,只此一回,下不為例。」book18.org

  道人也甚寵這個清麗可人的徒兒,哄道:「陰陽相得,水火既濟,先存後施,有張有弛,那才更加快美有趣,連這道理你也忘了麼?」水蓉把手探到蔡瑤股心,尾指在菊眼上輕輕搔了一下,笑道:「她這會子只想著一個『浪』字,別的哪還記得。」蔡瑤打了個哆嗦,但此刻哪還有工夫理會她戲弄取笑,羅芸在被堆里用綿乳捂煨男人兩腳,嘻嘻笑道:「小蕩婦,那不是晚晚都流水兒。」book18.org

  道人一聽,面露憂色道:「此象可非好事,莫不是你練功的走岔徵兆?還不快快扃守元陰,待師父幫你察探歸正。」走火入魔乃是練功者最忌怕之事,蔡瑤吃了一驚,忙將心猿意馬拘起,顫聲道:「師父,可……可嚴重麼?」道人道:「也莫怕,只依為師的話去做,自然無事,固好元陰沒有?」蔡瑤粉臂摟住男人的脖頸,點點頭道:「徒兒緊緊守著呢。」道人道:「好,為師先為你察探徵候,切莫輕易動興。」book18.org

  那道人展手摩弄婦人雙乳,旋而經脅、腰、腹至阜,其勢細膩有致緩急合度,宛如在把玩一件名貴無比的玉器,他是此道高手,細瞧之下,立知道人手法奇高,一揉一捺,一捂一握間無不是精雕細琢暗藏玄妙。過不一會,便見蔡瑤兩顴紅暈,星眼含餳,只是她心中緊記師父的話,運功死死固守著驪關。道人又湊首過去與她接吻,吮咂唇舌,底下開始緩緩聳動,也不知使了什麼玄妙功夫,只不過數下,一注清膩蜜液就從婦人的玉蛤縫裡滾了出來,順著男人的腿蜿蜒而下,還沒流到被子上,已被底下的羅芸檀口接住,用舌舔入嘴內。蔡瑤鼻息咻咻,嬌軀輕輕顫抖,玉首不時甩動一下,仿佛已難挨之極。book18.org

  道人忽道:「為師已勘明你內里氣脈走岔之處,徵候不大但也不小,這就為你引導歸正,其間千萬不可丟身子,你且扣守著吧。」蔡瑤含糊應了,合目緘口,似在調息運氣,狀如忍便憋尿。又聽道人言:「結蓮勢最能助守陰元,你為何不用?」蔡瑤忙將兩條如瓷似玉的美腿盤起,環繞男人腰上,嬌媚欲滴道:「徒兒只想著別被師父弄出來,腦子就不管用了。」水蓉也輕喘了起來,嬌軀緊貼著男人道:「師父要施展歸元術麼?」book18.org

  道人道:「非此不可,否則難以將蔡瑤走岔的氣脈導正。」book18.org

  水蓉兩隻雪乳纏磨男人的背膀,嬌聲道:「徒兒不依啦,師父方才在羅芸身上施了一次歸元術,如今又輪到了蔡瑤,人家卻……好久沒有嘗過了。」道人道:「莫鬧,你只要好好侍候著,待會自有快活的。」book18.org

  兩手捧住蔡瑤雪股,往已一按……蔡瑤「嗯呀」一聲,只覺花心被深深地刺了一下,渾身毛孔皆張,魂不附體,兩條美腿一跳,所結的小玉扣差點便要散掉。book18.org

  道人見狀,對嬌徒低聲吟唱口訣:「提氣入丹田,上向脊脅,起華池……夾縮下部,按定心神……存想玄關…之下尾閭之穴……」下體有節奏地時舒時展,動作並不見大,便刺得婦人乍驚乍戰。book18.org

  但見蔡瑤香舌半吐,身子嬌顫不住,上邊的月白密羅衫滑落腰際,露出鴿絨般的細膩美膚,頭頂的碧玉簪斜斜欲墜,那通心髻早已四下散開,縷縷秀髮垂落,半遮了酥胸,分外誘人。book18.org

  旁邊另外兩個嬌徒瞧得心酥神搖,一下一上,一前一後貼著不住纏磨,更添許多撩人春色。book18.org

  蔡瑤忽然哼吟道:「師父,好……好難挨哩,徒兒快……快……嗯呀!」掛坐男人身上,一副香魂欲化的樣子。道人道:「大功即成,你萬不能功虧一簣,待我將你體內走岔的氣息歸正,還能助你的功力更上一層。」book18.org

  蔡瑤聲音如咽如泣,顫叫道:「可是…可是徒兒……身子裡邊好……好熱,噯呀!好奇怪了,嗚……身子要…要融掉了……嗚……」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起大片大片的紅潮,脖頸下、乳溝心、後腰肌、及大腿根等數處更是殷紅如血,顯得既怪異又誘人。book18.org

  道人默不吭聲,巨莖連連深突狠刺,龜頭挑到女徒兒的花心上,只覺那物腫脹得宛如新摘魚膘,軟滑潤膩,觸之美不可言。水蓉見師妹身子時繃時舒,似欲從她師父身上掉下來,忙從男人背後伸出雙臂,將其抱住,喘息道:「妹子莫急,師父正幫你運功調納呢,再忍一忍吧。」book18.org

  跪在被堆里的羅芸,從底下瞧見她師父那布滿怒筋的肉棒進進出出,出時半露龜首,沒時幾盡莖根,把師姐的嫩蛤百般翻犁揉剖,不覺欲焰如火,呼著滾燙的鼻息,竟仰起粉面,吐出香舌,去舔舐蔡瑤股心內的菊眼,含糊道:「好姐姐,我也幫你弄出來。」book18.org

  蔡瑤目瞪口呆,真不知是苦是樂,左側腰上一松,玉首突被師父一手扳住,檀口隨即給男人的口唇罩住,神魂顛倒間剛要渡舌過去,兩邊唾竅驀地一酸,許多津液涌了出來,填了滿滿一口……book18.org

  不過片刻,道人便離了婦人香唇,一手捏住她一隻奶頭,一口罩到另一隻上,右腰側的食指與無名指鬆開,又放了兩處穴道……book18.org

  蔡瑤立覺混身一酥,兩乳猛然鼓脹,似有什麼東西自男人噙住的那隻乳蒂一注注射出。道人滿口甘美,連吞數口,才放開這隻奶頭,轉首又去吸食另一邊。book18.org

  旁邊兩女這時親眼瞧見未經孕產的蔡瑤,一下子便被弄出許多乳汁來,既是新奇又覺有趣,大為佩服道人的神妙玄功。book18.org

  蔡瑤出了一身香汗,嬌軀無處不膩,濕淋淋的猶如剛從水裡撈出來,整個人虛脫乏力,幾乎是掛在男人的巨棒之上。道人忽離了繡墩,將蔡瑤按倒在鋪得厚厚的被堆之中,大開大合大聳大弄,一氣抽送了近百下。book18.org

  蔡瑤嬌啼不住,兩隻白足亂蹬亂踏,急得直哭喚道:「怎麼會這樣?要丟要丟,徒兒要丟!」book18.org

  道人不理不睬,又狠抽猛聳了幾十下,只覺徒兒陰中如膏如淖,心知火候已到,按在蔡瑤右腰上的余指盡數放開,底下拼力一聳,龜頭准准地扎在她那腫脹不堪的肉心子上,隨之使出化真術,悶哼道:「大功告成啦,乖徒兒丟個痛快吧!」book18.org

  蔡瑤驟然失神,只覺一道極強的吸力直透入玉宮之內,嫩心酸得幾欲壞掉,整隻小腹都痙攣起來,滯了片刻,才嬌嬌顫啼一聲,花眼剎那綻放,噴吐出股股濃稠如粥的陰漿,丟泄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旁邊兩女見道人後腰肌肉收束不住,心知他在施展那收魂奪魄的化真術,她們皆嘗過箇中滋味,一個個瞧得面紅心跳,鼻息咻咻。道人美美地領受著,悄運大神鼎功中的采汲秘法,將精華細細吸收,納入丹田之內。羅芸見蔡瑤香舌半吐美目翻白,神色不對,驚慌道:「師父師父,你瞧師姐變成這樣子了!」book18.org

  道人微笑道:「無妨,她這是快美不過,暫入假死之態,待為師施展回榮接朽之術,將調和之精反哺回去,即能令她轉醒過來。」他連挑三徒,粉香膩玉,貼體熨肌,也已有那射意,當下鬆開精關,默運玄功,從丹田調出一股雄混氣勁,和著陽精射了出去。book18.org

  蔡瑤軟爛如泥,目森耳鳴,口不能言,只道就此仙去,倏覺男人用龜頭將花心眼兒堵住,一道強勁如矢的熱流倏地灌入,嬌軀猛然一震,竟能大聲哼叫起來,片刻之後,便覺周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隨即昏昏睡去。羅芸見蔡瑤似眠非眠、似醉非醉地蜷縮成一團,擔心問道:「師父,師姐可好了?」book18.org

  道人拔出黏滿穢物的肉莖,盤膝而坐,笑道:「她原本就沒事,修習小玉爐功自會產生幻象,越至深層,幻象便會越來越甚,一直煉到能將幻象控制,並能隨心所欲的運用制敵,才算大功告成,看來蔡瑤的進展比你們倆要快,已經開始出現幻象了。」book18.org

  羅芸撲入道人懷裡,大發嬌嗔道:「原來如此,師父好偏心吶,徒兒可不依哩。」水蓉也隨之擠入,在男人胸前撒嬌,哼哼道:「人家也不依,師父老是偏寵蔡瑤。」book18.org

  道人左擁右抱,攬著兩個千嬌百媚的徒兒,大笑道:「你們三人,為師哪個不寵!已修習了大半天,先喚人去弄些酒菜來,養養精神,今晚繼續修煉,到明兒天亮時,包管叫你們都欲仙欲死脫胎換骨,哈哈!」book18.org

  在連續下了兩天的大雪後,整個紫禁城銀裝素裹,太陽一照,紅牆印著白瓦分外耀眼。放眼望去,四周都是掃雪的太監宮女,將那積雪掃成一堆又一堆,又有人用鏟子鏟上木車將積雪運出城門外,一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在一條已經被清掃乾淨的甬道上,洪承疇懷著複雜的心思向乾清宮走去,順治召見他八成是為了趙羽之事,可現在已經過去數月,他不但沒能抓獲趙羽,連楊正坤也跟著反了,還出乎意料地擊潰了王進寶的驍騎營,差事辦的如此糟糕,這還是他當政以來少有的敗筆,讓他不得不開始擔心起頭上的烏紗帽來。book18.org

  越靠近乾清宮,他心中越發打起鼓來,那感覺就像沒完成功課的學子一樣怕見先生,臣子進紫禁城本來就需低頭彎腰的,此時他彎的更狠了,再彎下去只怕要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直到守門太監過來道:「洪大人來了,皇上已經用完早膳,正在看書,你快點進去吧。」洪承疇這才稍微直起腰來,與那太監寒暄了幾句,接著又隨那太監進了正門,再往左轉,掀開西暖閣厚厚的布帘子,只見裡面一陣暖氣襲來,猶如春風撲面,裡面燭光搖搖、青煙縈繞,與外面陰冷濕寒冷竟是兩個世界,冷熱交加之下,差點打了個噴嚏,極力忍住才沒有御前失儀。他頭也不抬,埋著小碎步急趨向前,甩了甩袖子,跪在地上道:「微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順治斜靠在炕上,正左手拿書,右手端茶,目光並沒有離開書頁,只是道:「洪愛卿來了,你瞧瞧朕這身打扮如何?」洪承疇連忙抬起頭來打量順治,他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嚇得他魂飛魄散,原來順治竟穿起了明制的大紅袞龍袍,頭戴烏紗善翼冠,腰上繫著白晃晃的玉帶,這麼一打扮後,無論年紀和容貌都像極了明朝的天啟皇帝,直驚得他連連叩首,冷汗連連,多年前的往事一下湧上心頭來,那時候他剛上任浙江提學僉事,也是在這乾清宮受到天啟帝的接見,這個少年天子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天啟並不像是外界盛傳那樣的文盲,恰恰他很是博學聰明,寫的一手好字,珠算、詩詞無所不通,往往看問題能舉一反三,切中要害,對繁雜的國事也是門清。book18.org

  如此聰慧的皇帝,魏忠賢、客氏在他面前不過是個應聲蟲,根本沒有能力架空朝政,就連做那木匠活,也是因為國庫銀子不夠,天啟為了省錢,決定親自來設計和修繕宮殿。洪承疇揣測,魏忠賢就是一把刀子,是天啟帝專門用來對付東林黨的利器。當時洪承疇也是東林黨的一員,故此恨透了魏忠賢,現在回過頭來一想,這才恍然大悟,當時大明朝在東林黨的禍害下已經岌岌可危,後來才在天啟和魏忠賢的改革下,國庫漸漸充足,東北、西南、中原的局勢已經漸漸好轉,然而大明的任何改革都會觸犯東林黨的禮儀,故此天啟很容易被那幫文官狠狠抹黑,又可惜天不佑明,沒過多久天啟忽然就落水生病,又吃了道士進獻的紅丸,才二十多歲就英年早逝。繼任的弟弟崇禎雖然勤於政事,但他多疑善變,刻薄寡恩,與群臣離心離德,這還能勉強忍受,最可怕的是喜歡在千里之外胡亂指揮大軍作戰,以至於打亂了洪承疇在松山的布局,逼的他叛明降清。book18.org

  一剎那間,洪承疇想了許多,順治見他臉色變幻不定,笑道:「洪愛卿覺得如何?」洪承疇悚然驚醒,連忙道:「皇上為何穿起前朝的服飾來,這要讓有心人看見了,只怕會大做文章。」順治丟下書本,站起來笑道:「洪愛卿多慮了,朕平生最推崇明太祖朱元璋,殺伐決斷、令行禁止可謂皇帝中的楷模,不像朕這個皇帝,做什麼事都要考慮那些勛貴的意見,真是縛手縛腳,縱有才能,也不得展現。」洪承疇連忙道:「諸位王爺都是國之棟樑,為大清立下赫赫功勳,皇上這樣說,他們聽見了只怕是要寒心。」順治不置可否,令他起身,接著又道:「你別給朕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心底自然有數,用不著朕多講。叫你來是有事給你說。」book18.org

  說畢拿著個帖子扔給他道:「你自己看看。」洪承疇躬身接住,展開來仔細看了一下道:「恕臣愚鈍,這好像是董鄂氏的生辰八字和家世背景,為何皇上要給臣看這個?」順治笑道:「你別不懂裝懂,行了,朕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朕的意思是想要立婉寧為皇后,可是滿蒙王公都很反對,你說該怎麼辦?」book18.org

  洪承疇正要開口,順治又道:「你先別急著勸解,婉寧朕是娶定了,誰也別想勸。」洪承疇笑了笑又道:「皇上言重了,滿蒙聯姻是從太祖起就遵循的老規矩,貿然更改只怕讓蒙古王公寒了心,依臣的意思,皇上還是該守著祖宗的老規矩才對,於國於家有利,至於這婉寧,皇上也大可納入宮中,倍加寵愛,等誕下皇子以後,還可升為貴妃,待到百年之後追封為皇后也不遲,何必糾結於眼前名分?再說皇后過於尊崇,為天下表率,非常人所能受,婉寧若能得貴妃尊號,安閒度日,豈不比皇后更輕鬆一些?」book18.org

  順治點了點頭,洪承疇這番話雖然不是十分合意,但聽起來總歸順耳,相比別的大臣只懂憤慨賣直,一味地博取清名,以種種理由要挾逼他就範舒服的多,所以他很多時候喜歡招洪承疇入宮問話。book18.org

  當下他又嘆息道:「說到底還是朕委屈了她,也罷,就按你的意思辦。」洪承疇道:「如此再好不過,只是那婉寧的生父是趙羽,他如今的身份是朝廷欽犯,皇上娶她還是有些不妥。」順治嘆息道:「朕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最近也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反正那趙羽已經奄奄一息,估計現在也死了,餘下的人也興不起風浪,不如借著大婚赦了他們全家的罪,你覺得如何?」book18.org

  洪承疇正為趙羽的事焦頭爛額,一聽皇帝這麼說,立刻贊成道:「皇上真是宅心仁厚,如此一來,趙羽一家必定感佩皇恩浩蕩。」順治笑道:「這下婉寧應該不會再怨朕傷了她父母吧,這事你快去辦理,不過那楊正坤膽敢在這個時候造反,不可輕易放過,你要加緊布置圍剿,別讓他有機會壯大。」洪承疇正色道:「臣謹遵聖旨。」book18.org

  不久,順治舉行第二次大婚,立科爾沁貝勒綽爾濟之女阿拉坦琪琪格為皇后,大赦天下,趙羽一家自然也在赦免名單之內。這個阿拉坦琪琪格性情柔和,溫婉賢淑,只是讀書不多,才情有限,進宮後與皇太后的關係十分要好,但在順治眼裡不過就一個普通女人,根本沒有資格當皇后,因此帝後之間的夫妻之情未免淺薄了一些。book18.org

  不過自從宮中有了這個皇后,順治就有了足夠藉口舉辦選秀,才完婚不過數日,迫不及待地要納董鄂婉寧為妃子。誰知此時一下冒出個襄親王博穆博果爾,那博穆博果爾乃皇太極十一子,才十五歲左右,不久前才被封為親王,生的風流瀟洒,別看他位分尊崇,卻是一個痴情種子,只因婉寧常去法源寺求菩薩保佑父母,正好與他有了一面之緣,那襄親王從此就茶飯不思,心思都在婉寧身上,派人上董鄂家提親,當時鄂碩不過是個三品參將,又見他還未娶妻,婉寧嫁過去就是王妃,沒有理由不答應,於是興高采烈收了厚禮,兩家親事就這麼訂了下來。雖說親事已定,襄親王卻迫不及待要與婉寧見面,鄂碩也不敢得罪他,只得不顧舊俗遂了他的願。誰知一見面婉寧就對他道:「要我嫁給你也好,除非你能救我親生父母。」襄親王一問緣由,才明白趙羽獲罪之事,不免有些為難道:「這是皇上定下的欽犯,本王怎可擅自做主?」婉寧正色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有給我父母一家人免了罪,我才有心思成親,否則就算你強逼著我,大不了一死了之。」襄親王見她態度堅決,只得回家苦思冥想,最後只得花錢雇了許多江湖好手,四處尋找趙羽夫婦的下落。book18.org

  且說趙羽醒來後,眾妻妾七嘴八舌地與他述說這些天來的遭遇,趙羽這才知道他已經連續睡了好幾個月,也似乎夢見了許多事,只是方才那麼一鬧,早忘的一乾二淨,他四處打量,不見楚薇、碧如的人影。於是問起二人的下落來,何香婉拭淚道:「方才還在後山見過她,此時也不知去了那裡。」趙羽心中疑惑,又道:「那碧如姐姐現在何處?」趙欣接道:「她跟你一樣,也是睡到現在還沒醒,就在隔壁躺著呢,你們兩個也是奇怪,這麼多時日,茶水粒米不進,也不知怎麼活過來的。」趙羽連忙來到碧如床邊,替她診了脈,發現她體內真氣早已耗干,僅靠著最後一點殘留的靈氣活著,難怪會昏迷不醒。於是扶她起來打坐,運功為她療傷。其餘人則坐在周遭為他護法。book18.org

  這一運功,趙羽才覺自己的內力已經大漲,不但真力更加精純,連經脈也拓寬許多,以前身上的疤痕消失殆盡,肌膚猶若重生一般,給碧如運功的時候更是輕鬆寫意,全然沒有半點吃力的樣子,這在從前是不敢想像的,要知道趙羽在三十歲以後,功力就很難再進一步,哪怕就是再花費個三十年也很難突破瓶頸,如今在這短短數月之間,自己竟突飛猛進,功力竟有超過碧如的趨勢。book18.org

  他吃驚之餘,雙掌源源不斷將體內精純的內力從背後灌入碧如的身子,只一會兒,碧如就有了明顯的反應,本來死氣沉沉的身體,在源源不斷的真氣灌注下如枯木逢春,漸漸開始活泛起來,不用趙羽刻意引導,她下意識開始利用這股真氣在體內遊走,三個小周天之後,趙羽逐漸收功,看見碧如臉色逐漸紅潤起來,恢復了正常的光澤,再一探脈搏,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只需熬一夜應該能完全康復,心中大喜,於是對眾人道:「大家辛苦了,碧如已經平安無事,休息一晚估計就能醒來,我們都出去說話,不要打攪她。」book18.org

  眾人喜形於色,均覺的心裡有了主心骨,紛紛走了出來,只見外面天色已經大黑,趙欣、何香婉幾次想跟趙羽述說楚薇、趙音之事,只是看他興高采烈的樣子,還是不大忍心破壞這難得氣氛。book18.org

  這時何香婉突然道:「怎麼不見那三姐弟的人影兒?」姚珊道:「趙音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跟任何人說話,不過平兒、尋兒兩個下午還看見在吵架,現在也不知跑那裡去。」趙羽聽見兒女也在這邊,心中更加喜歡,連忙要去尋找,忽然一支箭從樓下發來,他徒手接住箭,大聲道:「什麼人?」book18.org

  話音剛落,只見下面的院子裡亮起許多火把來,印出密密麻麻的人影,足有兩三百人,只聽有人道:「大王有令,只捉拿趙羽一人,與其他人無關。」 諸女齊聲怒道:「大膽!你們是要造反不成?」趙羽也冷笑道:「叫楊正坤出來跟我說話,這種他怎麼不過來?只讓你們來送死?」book18.org

  那頭目道:「大王有要緊事辦,才不會親自過來,姓趙的你只要乖乖投降,我們不會為難你。」趙羽怒道:「好哇,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大本事。」說完他又回過頭對身後的諸女道:「你們先退回房間,讓我來對付他們。」眾人還沒來得及搭話,他已經從趙欣手中搶過寶劍,直接跳下樓去,落地那一剎那,如悶雷炸響,捲起塵土飛揚,嚇得那群寨兵連忙後退了幾步。那頭目臉色變了一變,只覺撲面一股殺氣迎來,讓他心驚膽戰,也不想多耽擱,連忙對左右道:「把人犯給老子押過來!」book18.org

  趙羽正要動手,忽然見寨兵推出三個人來,皆是五花大綁,其中一人見了趙羽連忙道:「太好了!爹你真的醒過來了!」聲音略顯沙啞。但趙羽卻十分熟悉,他仔細一看,原來是女兒趙音,此時蓬頭垢面的那裡還有郡主的模樣,此時脖子上已經架著幾把鋼刀。她旁邊兩個少年,正是趙尋、趙平二人,此時哪兒還有半點傲氣,痛哭流涕地連聲喊著父親。那頭目大喊道:「若是再不投降,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book18.org

  趙羽怒氣攻心,沒想到楊正坤這麼惡毒,竟拿孩子來要挾自己,蠻性發作,陡然間猶似變成了一頭猛獸,右手一抖,登時將手中劍憑空抖做數節,左手一揮,一股強橫的內力夾雜斷刃向這邊撲來,子女們身後的刀斧手登時額頭中劍,軟軟倒了下去,三人見此連忙跑開,那頭目嚇了一跳,接著怒喊:「放箭,射死他!」book18.org

  然而趙羽卻那裡給他時間放箭,身形一閃,如虎入羊群,右手一拿,抓起一個人來,左手奪下他單刀,右手將他身子一放,跟著拍落,那人天靈蓋碎裂,死於非命。寨兵們齊聲發喊,又是驚惶,又是憤怒。book18.org

  趙羽殺人之後,更是出手如狂,單刀飛舞,右手忽拳忽掌,左手鋼刀橫砍直劈,威勢直不可當,但見白牆上點點滴滴的濺滿了鮮血,大廳中倒下了不少屍骸,有的身首異處,有的膛破肢斷。紅了眼睛,逢人便殺。book18.org

  這些寨兵本來就是土匪出身,十之八九都親手殺過人,在綠林中得享大名,畢竟不能單憑交遊和吹噓。就算自己沒殺過人,這殺人放火之事,看也看得多了。此刻這般驚心動魄的惡鬥,卻實是生平從所未見。敵人只有一個,可是他如瘋虎、如鬼魅,忽東忽西的亂砍亂殺、狂沖猛擊。不少好手上前接戰,都被他以更快、更猛、更狠、更精的招數殺了。本是膽怯怕死之人,然眼見敵人勢若顛狂而武功又無人能擋,院子裡血肉橫飛,人頭亂滾,滿耳只聞臨死時的慘叫之聲,倒有一大半人起了逃走之意,都想儘快離開,管他什麼大王的命令,自己是不想管這件事了。book18.org

  正混亂中,有兩人左手各執圓盾,右手一挺短槍,一持單刀,兩人唿哨一聲,圓盾護身,分從左右向趙羽攻了過去。趙羽雖是絕無顧忌的惡鬥狠殺,但對敵人攻來的一招一式,卻仍是凝神注視,心意絲毫不亂。他見二人來勢凌厲,當下呼呼兩刀,將身旁兩人砍倒,制其機先,搶著左邊攻去。他一刀砍下,那人舉起盾牌一擋的一聲響,趙羽的單刀反彈上來,他一瞥之下,但見單刀的刃口捲起,已然不能用了。book18.org

  正遲疑間,圓盾擋開劍刃,右手短槍如毒蛇出洞,疾從盾底穿出,刺向趙羽小腹。便在這時,寒光一閃,一面圓盾卻向趙羽腰間劃來。趙羽一瞥之間,見圓盾邊緣極是鋒銳,卻是開了口的,如同是一柄圓斧相似,這一下教他划上了,身子登時斷為兩截,端的厲害無比,拋去手中單刀,左手一拳,當的一聲巨響,擊在圓盾中,右手也是一拳,當的一聲巨響,又擊在圓盾的正中。book18.org

  在他連番擊打下,二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被震飛數丈,全身經脈盡斷,不死也殘廢。book18.org

  趙羽笑道:「好極,送了這兩件利器給我!」雙手搶起鋼盾,盤旋飛舞。這兩塊鋼盾當真是攻守俱臻佳妙的利器,只聽得「啊唷」、「呵呵」幾聲慘呼,已有五人死在鋼盾之下。book18.org

  大伙兒齊叫:「啊喲!」可是在趙羽圓盾的急舞之下,有誰敢搶近他身子五尺之內?又有誰能搶近身子五尺之內?他彎著腰尚未站直,忽聽得一上少女的聲音驚呼:「小心!」book18.org

  趙羽立即向左一移,青光閃動,一柄利劍從身邊疾刺而過。若不是趙音這一聲呼叫,雖然未必便能給這一劍刺中,但手忙腳亂,處境定然大大不利。向他偷襲的乃是楊正坤,一擊不中,已然遠避。原來他是想靠這些寨兵拖住趙羽,然後伺機偷襲。當趙羽和眾人大戰之際,趙音縮在角落,眼見眾人圍攻父親,又焦急又難過,楊正坤自後偷襲,當下出聲示警。book18.org

  樓上的何香婉等人看見楊正坤如此作為,也是大為憤慨,她對趙欣等人道:「你身上有傷,不便大戰,就在這裡替碧如守法,不許任何人進去。我去幫助夫君!」說畢縱身跳進院子。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八章book18.org

  有了何香婉的幫助,趙羽更加如魚得水,二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一黑一百,如太極圖中的兩個黑點,在人群中旋轉自如,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殺的眾寨兵唿哨一聲,紛紛退卻,楊正坤見勢頭不妙,連放暗器,趁著夜色混在人群里逃跑。book18.org

  趙、何二人追出大寨很遠,卻還是丟了目標,畢竟那楊正坤打扮的與一般寨兵差不多,此時亂紛紛的到處都是亂逃寨兵,一時很難分辨。何香婉只得嘆息道:「可惜讓這賊子走脫,我們還是回去吧,碧如那邊最要緊。」趙羽道:「這次不逮住這惡賊,下次只怕還會作惡,方才趙欣說他屢次欺辱你們,可有此事?」何香婉紅了臉,連忙道:「此事回去再說。」趙羽道:「不急,我自有辦法找到他,不過你要守在這裡給我護法!」說畢眼睛一閉,元神立時沖竅而出。book18.org

  何香婉眼見趙羽站著一動不動,也不知他此番用意,正疑惑間,忽然半空傳來聲音道:「婉兒抬起頭來,能不能看見我?」何香婉眼見趙羽閉著嘴,根本沒有說話,那聲音怎麼響在半空中,抬起頭來一看,空空如也,不由得吃驚道:「什麼都沒有啊?」話音剛落,趙羽的模樣從半空中忽然顯現出來,一開始還隱隱約約的,看不大清晰,後來漸漸的身上似乎多了許多光暈,音容笑貌看的十分清晰。何香婉又看看地上的趙羽,依舊在原地沒有動彈,不禁大驚失色道:「怎麼……你是誰?」book18.org

  那空中的趙羽道:「我是趙羽的元神,你守好我的肉身,待我找到楊正坤之後,自然會元神歸竅,這期間不許別人靠近我的肉身,切忌!」說畢化作一道殘影,飛快地消失在天邊。book18.org

  原來趙羽醒來後,那元神出竅的功夫已經更進一層,不需要打坐調息,可隨時隨地快速出竅,元神可隱可現,可飛可潛,操縱自如,穿牆過壁雖然沒有像以前那樣輕鬆,但這個元神已經可以與人交談,就是不知是否還會像以前那樣失憶。何香婉第一次見他發功,驚疑不定,只得打坐守在肉身旁邊寸步不離。book18.org

  沒過多久,趙羽的元神在天上穿梭自如,居高臨下視野寬闊,很快就發現了楊正坤身影,畢竟他比尋常人的輕功要好,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在林子裡極快地穿梭,不過趙羽比他更快,很快就飛到他前面,顯出形體來,同時笑道:「許久沒見,師兄為何如此急於離開,也不跟師弟敘敘舊。」這突然一下,驚的楊正坤一口氣提不上來,猛然踏空摔在地上,不過他反應極快,人還未落地,手中已多了幾枚飛刀,刷刷聲響起,那飛刀激射而至,誰知趙羽不避不閃,那飛刀竟直接穿過他釘在後面的樹幹上。book18.org

  楊正坤大驚,還以為趙羽的身法極快,已經修煉到他看不見地步,急忙往草叢裡一滾,立時消失不見。然而趙羽卻如附骨之蛆,無論他躲在何處,總是能及時出現在面前,逼的他舉劍劈來,卻總是劈了個空,斬去的都是些花草樹木,仿佛趙羽就是個魂靈般不可傷害。book18.org

  他想起趙羽在睡夢中吐珠之事,還以為他已經修煉成神,達到刀劍不避的境界,立時嚇的就要跪在地上磕頭,可轉念一想,這半天趙羽似乎只是冒出來嚇人,也沒對他真的動手,尋思他可能還沒練到家,那恐懼之心這才稍微好受一點,於是只顧低頭飛奔,希望能及時擺脫。book18.org

  趙羽見他如此,也不再死死追迫,閉目念了口訣,瞬間回了肉身。book18.org

  何香婉見他醒過來,長出了口氣道:「你這是什麼功夫,我怎麼以前沒見過?」趙羽笑道:「回去再說,我找到他了。」頓了頓又道:「你還是先回去吧,碧如那邊也要人好好看著,這些天辛苦你了。」說畢摟著她吻了一下。何香婉臉色變紅,多日沒與丈夫親熱,此時男子熟悉的味道入鼻,身子就軟了一半。不過她也知趙羽避諱她與楊正坤相見,畢竟兩人曾是夫妻。book18.org

  想到此際,何香婉把頭埋入男人寬闊的胸前道:「你一個人真有把握打過他?」趙羽笑著撫摸她的秀髮道:「怎麼了,你不捨得他死?」何香婉錘了趙羽一拳道:「你亂說,我只擔心你的安危,別人是死是活與我無干。」趙羽笑道:「這話我愛聽,一會兒我收拾完他就回來,你們幾個洗乾淨在床上等我,憋了這麼久,得好好慰勞一下才行。」何香婉卻不再矜持,看看左右無人,雙手吊在他脖子上,主動送上香吻道:「好好教訓他,我等你回來。」說畢飛身而去,卻依舊忍不住回頭張望,臉上終於忍不住落下淚水來。她不想在這個生死關頭分了男人的神,因此選擇果斷離開。book18.org

  趙羽自然明白的她的意思,微微一笑,轉身一跳,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此前他牢牢記住了楊正坤逃跑的方位,將所學輕功發揮到了極致,如一道黑影在樹林間呼嘯而過,捲起落葉紛飛。那邊楊正坤也一直向北飛速逃竄,如今他沒了寨兵,連山大王也做不成,只得重返京城,倒不是想再投靠朝廷,而是覺得趙羽是通緝欽犯,一定不敢跟著他來京城。book18.org

  他一路不敢停歇,更不敢走大路,都在山野里鑽來鑽去,被荊棘藤條弄的滿身是傷也不敢休息片刻,然而他不知道沿途驚起的夜鳥卻為趙羽指明了方向。book18.org

  就在他尋思找個找個山洞過夜的時候,忽聽後面勁風襲來,看也不敢看,當即往地上一滾,一枚石頭擦著頭皮呼嘯而過,真是險之又險,再想爬起來的時候,趙羽已經立在他背後。book18.org

  楊正坤怒嚎道:「老子不就睡了你老婆嗎?至於這麼拚命?」話還沒說完,他就有些後悔出口太莽撞。趙羽原本就擔心自己昏睡的時候,那些妻妾會對他不忠,那還受得了楊正坤這麼一吼,整個人都氣炸了,劈手一掌打過來。book18.org

  楊正坤連忙閃身躲過,以他現在武功根本不是趙羽的對手,但逃命功夫還是有的,四周草木眾多,卻一點也不妨礙他轉身、低頭、彎腰、打滾一連串敏捷動作。趙羽打出這一掌威力非凡,罡風剛烈,蘊含無上真力,所過之處周遭樹皮都被颳了一層,楊正坤雖然逃的極快,仍不免胳膊被擦了一下,立時脫下一層皮來,血淋淋的十分疼痛。他心中駭異,沉聲道:「你學的什麼功夫,這不像是咱們紫英派的掌法。」趙羽冷笑道:「甭管哪門武功,只要能斬奸除惡,那就是好武功!」楊正坤連忙道:「慢著!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老婆的事?」趙羽冷哼道:「不用你來說,我自然會查明白。」楊正坤道:「你這人太不講理,你公然娶了我的老婆我也沒說什麼,怎麼輪到你就這麼自私呢!」book18.org

  趙羽怒道:「這件事咱們暫且不提,咱們這一輩的人恩怨就不該牽扯到下一輩的身上,虧你還是做長輩的,竟然綁架平兒他們來威脅我,憑這一點,你就該死!」兩個人一邊說一邊跑,一個在前面逃,一個在後面追,前面的不時回頭施放各種暗器,後面的不時打出凌厲的掌法,卻一時傷不到對方,縱然是漆黑之夜,兩個人的目力卻都是極好,行動沒有絲毫遲滯,驚的夜鳥群起,走獸亂奔,片刻已向北行了十來里路程。book18.org

  楊正坤一邊跑一邊道:「你這會子怪我拿孩子要挾你,卻不知要不是我從京城把他們兩個救出來,現在還在沿街乞討呢!」趙羽忽然停下道:「果真如此?平兒也算是皇帝的親侄兒,他真忍得下心來?你莫不是哄我?」原來趙欣等人只顧著高興,還沒來得及將所有事情都說給他聽,楊正坤就開始作亂。book18.org

  楊正坤此時也跑累了,見他停下來,也跟著停下喘息道:「原來你還不知道,且聽慢慢說給你聽。」於是將順治如何發落、如何追殺、自己如何搭救,如何安排等事都說與他聽,趙羽心道:「這小皇帝如此對我憎恨,看來是已經發現了我與太后之事,也怪我過於風流,牽連家人受了這麼多苦,所幸沒有人因此丟命。」楊正坤又道:「如今你已經不是王爺,家產都被人奪取,要不是我接濟,弟妹她們要麼被餓死,要麼被抓去做窯姐兒,你好歹饒了我這條命。」book18.org

  趙羽厲聲道:「那你為何迫不及待要殺我?從實招來,若有半句假話,必定受死!」楊正坤連忙道:「其實我看著楚薇的面子,原本沒想取你性命,誰叫你突然醒來了呢,她這段時間能跟著我,全都是因為你成了沒指望的廢人,只要你醒來,她只怕又會跟你重做夫妻。」book18.org

  趙羽大怒道:「你胡說,咱家妹子怎可能跟你亂來?」楊正坤道:「不信的話,你自去問她,這段時間咱們好的蜜裡調油,寨子裡的兄弟都可見證,我情知瞞不過你,就想趁你剛醒來的時候殺個措手不及,誰知你武功居然提升的這麼厲害,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趙羽怒火攻心,啪地一掌打在一棵樹上,抖的落葉紛飛,失聲道:「你胡說,咱妹子怎麼可能與你這種狗賊亂來?!」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已經信了七成,畢竟楚薇不是第一次水性楊花,以前與小廝的淫戲,後來與那顧顯臣的不清不楚,再到現在的局勢,若要說她不胡來,趙羽反而還不信了。楊正坤見他神情萎靡,急痛攻心,故作好意勸道:「師兄不是說你,你娶的這些妻妾還真沒幾個好女人,看著貞靜,肚子裡都是些風流水兒,隨便一撩撥,就忘了為妻的本分,不但楚薇如此,別的也更放浪,就說沈雪吧,我那天就用指頭勾勾,她就迫不及待地跟我舊情復燃,還有那馨兒,我不去搭理她,她反倒天天到我門上來湊熱鬧,就這樣的女子,你還當寶一樣捧著,連我都替你不值呢。」趙羽咬的牙齒咯咯響,悶聲道:「還有呢,婉兒是你前妻,她怎麼不跟你亂來?趙欣、姚珊、羅芸、蔡瑤她們也沒來勾搭你?」book18.org

  楊正坤道:「我看你還根本沒睡醒吧,羅芸、蔡瑤根本不在這裡,說是去找兒子,也不知道跟誰私奔了,至於婉兒、趙欣、姚珊,只要你不醒來,我有的是時間弄到手,可惜天不從人願,師弟啊師弟,這回你總該看清楚她們的真面目了吧。」book18.org

  趙羽如萬箭穿心,這才多久啊,一旦失勢,女人們一個個就另尋高枝,一陣狂怒之後,又陷入冰冷的深淵,再之後又心灰意懶起來,正要繼續運功的時候,忽覺體內真氣開始絮亂起來,只覺左邊沸騰不止,右邊冰寒徹骨,由於心緒不寧以至於真氣失控,額頭滲出大滴大滴的汗水,正要勉力鎮壓,又聽得楊正坤道:「你別急,我還沒說完呢,還有你沒想到的呢,你那好女兒趙音,也上了我的床,先還要死要活的不同意,後來還不是食髓知味,我常讓她們母子兩個一起服侍我,所謂母女共侍一夫,別提有多開心,真是人間至樂境界。」book18.org

  趙羽本就已經七竅生煙,那經得起他這般撩撥,未等他說完就大吼一聲:「夠了!」話音剛落,喉嚨一甜,一股濁氣頂了上來,忍不住哇地一聲吐了起來,用手擦拭嘴角,竟是淋漓鮮血,一時涕淚盡下,心口子如被捅了一刀,疼的莫名厲害。book18.org

  楊正坤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明知今晚走不脫,只得用言語激怒趙羽,讓他急火攻心,趁機再做打算,一直在暗中積蓄內力,眼見時機一到,突然暴起傷人,劍鋒直指趙羽胸膛而去,他這一劍已經將內功提到極致,根本沒有留有後招,快如電,勢如山,力求一擊斃敵。book18.org

  趙羽失神之下竟沒來得及躲避,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劍氣已經劃破了他的衣衫,劍鋒已離他只有兩寸距離,趙羽下意識往旁邊閃了一下,然而劍鋒依舊刺入胸膛,劇烈的疼痛傳來,讓他精神一震,方才的雜念頓消,護體真氣猛地散開,那劍鋒只進了一寸深,就再也扎不進去。book18.org

  楊正坤萬沒料到全力一擊竟然毫無效果,任憑他如何用力,劍身斷成兩節也不得再進一步。驚恐之下連忙轉身棄劍而逃,誰知憑空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緊緊將他扯住,竟動彈不得。book18.org

  趙羽冷冷道:「沒錯,我是娶了一幫淫娃蕩婦,可那又怎樣?如今我已踏入先天境界,有的是大把時間來懲戒那些賤人,如果我願意,去紫禁城宰了皇帝也不是不可以。可你呢,本來修煉山河訣就該清心寡欲,你卻色慾薰心,連我的護體真氣都破不了,從明天起將成為真正的廢人。」楊正坤驚恐道:「你想怎樣?」趙羽冷笑:「不知沈雪有沒有告訴你一個泰西和尚的事情。」楊正坤搖頭道:「沒有,這關泰西和尚什麼事?」趙羽喃喃道:「曾經有一個泰西和尚,生的高高大大,英俊非凡,既會畫的一副好畫,又有一張巧嘴,哄得那些貴婦人開開心心,每日出入豪門貴胄,在關外就已經聲名鵲起,後來竟得太后賞識,成為宮廷畫師,入關後太后又將這泰西人賞賜給我母親,兩個人好的蜜裡調油,後來他自己找死,竟勾引羅芸、蔣英兩個一起上了床,最後被我知曉後,他就被關起來,我請宮中的老太監替他去了勢,你知道是怎麼割的嗎?用燒紅的鐵鉤子先刺破陰囊,再將裡面的卵球擠出來,紅艷艷挺漂亮的,然後再一刀割去陽具,三月下不了床。撒尿都只能蹲著,跟個婦人差不多。我又吩咐人毒啞了他的喉嚨,省的出去後亂嚼舌根,他不是好色嗎,我安排他去青樓當龜公,天天看著別人左擁右抱,最後你猜怎麼著?他已經被折磨瘋了!渾身爛瘡,乞丐不如。不過我還是不能讓他死,好吃好喝安排著,不受夠折磨怎麼能輕易死呢?如今他正好少個伴,我看你就挺合適的,你覺的怎麼樣?」book18.org

  楊正坤聽得後背發涼,悶聲道:「你好毒!虧你想的出來。」趙羽惡狠狠地道:「世上那麼多女人你不碰,偏要碰我的!你早該料到有今日的下場!今日先廢了你的武功,明日就送你回京城與那泰西人作伴!」book18.org

  楊正坤驚慌失措,失聲道:「大丈夫寧死不受辱,我絕不會讓你得逞!」說畢舉掌要往天靈蓋上拍,趙羽卻不阻攔,只是冷冷看著,他認為楊正坤早已沒了人格,絕不肯輕易就死,果然他舉了半天掌也不肯往下拍,猶猶豫豫的像是等別人來阻擋他。book18.org

  趙羽冷笑一聲,雙掌一發力,拍地一聲將楊正坤擊飛,後背撞在樹上後又摔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哼哼起來。趙羽踏步上前,正要舉掌廢掉他的武功,忽然一人從半空飄然而至,擋在楊正坤的面前道:「夫君,你真要殺了他?」趙羽一看,原來是楚薇,只見她氣喘吁吁的,想必是一路趕來走得非常急,那心頭怒火燒的更旺,面上卻冷冷道:「看來你捨不得他死啊。」楚薇咬牙道:「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可是他曾經救過我們的性命,如今他居然不知道好歹來害你,也算是扯平了。」趙羽厲聲道:「饒他一命,我看你是戀姦情熱吧,好一個毫無廉恥的淫婦,還敢在我面前裝!」楚薇從未見過趙羽如此對她無禮,當下渾身冰涼,回頭去看楊正坤,悶聲道:「你都跟他說了?」楊正坤羞愧低頭道:「對不起。」book18.org

  楚薇大怒,拔劍去斬楊正坤,眼見那劍刃就要落下,只聽擋的一聲,寶劍脫手而出,趙羽僅憑掌力就打落她的寶劍,兩人功力已然雲泥之別。趙羽冷哼道:「剛才要救他,現在又要殺他,你可真會變臉,少跟我來這一套,你們兩個不是戀姦情熱嗎?我就成全你們。」話音一落,左掌打在楚薇的右泉穴,右掌打在楊正坤的天靈蓋,兩個人同時痛呼一聲,只覺體內真氣狂泄,只一會兒,內力就被他放的乾乾淨淨。book18.org

  楚薇身子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上。趙羽拿起地上寶劍,朝著楊正坤刷刷揮舞,立時挑斷他的手筋、腳筋,左右手各提一人,施展輕功一路奔回盤龍寨。抬眼一望,此時天色已經大亮。book18.org

  趙羽將二人丟在院子裡,正要上樓,趙欣、何香婉循聲而至,見他平安歸來,一左一右擁入他懷裡。趙羽見了二女,心情略好,問道:「碧如姐姐醒來沒有?」二女道:「已經醒來,只是十分虛弱,還不能起床。」這時姚珊、賀馨兒、趙音、沈雪等人也跟了出來,紛紛問好。原來諸女徹夜未睡,等他回來。趙羽立即收了笑臉,徑直去了碧如的房間,眼見她仍在熟睡,卻不似先前昏迷的樣子,不願去打攪,心中大安,回身輕輕關了房門。book18.org

  出來後沉著臉對諸女道:「跟我到院裡來!」諸女不知何事,卻見院子裡躺著兩個人,赫然是楚薇和楊正坤,楊正坤癱軟如泥,渾身血淋淋的,楚薇昏迷不醒,滾了一身髒泥。book18.org

  趙羽走過去提起她的頭髮,連扇兩個耳光,俏臉紅腫起來,髮鬢也散了,人也醒了過來。趙羽還要打,眾人連忙勸住,這是趙平兩兄弟聞聲趕來,抱著父親的腿哭道:「母親縱然有錯,念著多年夫妻之情,父親也不敢下如此狠手。」趙羽一腳將二人踢開,又對眾人道:「今日誰也別勸,誰敢勸我就弄死他。」book18.org

  眾人見他氣的臉都發青,更無一人再去阻攔,趙欣早就盼著這一天,心中暗喜,他便一腳踩住楚薇的頭道:「賤人,我不怪你發浪偷人,音兒還那麼小,你不想著搭救,還把她往火坑裡推,你配為人母嗎?你比畜生還不如!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說畢,那腳發力更甚,還左右擰來擰去,可憐楚薇半邊臉是腳印半邊臉陷入泥里,喊也喊不出聲來。book18.org

  眾女看的心驚膽顫,尤其賀馨兒和沈雪兩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冷汗濕透衣襟。趙羽又抓住她頭髮提起來,左手分開她的頭髮露出臉來,右手照著臉一拳砸下去,登時仆倒在地,再提起來,再砸下去,如是幾下,楚薇已絲毫動彈不得,正趴著喘息間,趙羽飛身曲腿,整個人砸在她背上,嘭地一聲響,如山壓下,再也承受不住,哇地一口吐出血來,book18.org

  趙羽還要動手,忽然一人撲在楚薇身上哭道:「父親別再打了!是我自己賤,我一點也不怪母親。」趙羽一看是趙音,捏著的拳頭這才鬆開,含淚道:「她也配做你的母親?世上有這樣的母親嗎?」趙音抽泣道:「不管怎樣,她總歸是孩兒生母,咱家遭難以來,她竭盡全力撐著大局,與官軍抖,與土匪斗,我們家才不至於被人拆散,父親也才得以保全,縱然有錯,父親也該原諒她。」book18.org

  趙羽長嘆一聲,這才放開了楚薇,又將趙音摟在懷裡哽咽道:「是我沒用,沒好好保護你,沒有盡到一個當爹的責任,這才讓你受奸人所害,今日我將這奸人交給你,任憑你處置。」說罷指著楊正坤道:「告訴爹,你要讓他怎麼死?我已經廢了他的武功,隨你怎麼折磨。」趙音看了看楊正坤,只見他渾身都是血,早就奄奄一息,那還有心思再動手,只是向趙羽道:「他已經是這副模樣,孩兒不想再舔事端,當時那種情況,要是沒有他出來維護咱們,落到官兵的手裡,孩兒的下場只怕更慘。孩兒最恨的不是別人,而是那韃子皇帝,咱們好端端的一個家,被他弄到如此地步,別的我不求,但求爹要好好教訓那韃子皇帝!就算殺不了他,咱們也得想方設法的報復一回。」book18.org

  趙羽聞言精神一振,沉聲道:「你說的沒錯,那狗皇帝還是靠著我的全力支持才坐穩了寶座,要不多爾袞早就廢了他,沒想到他竟敢趁我虛弱的時候對你們下毒手,這口氣無論如何也要出一出。」於是對眾人道:「大家趕緊收拾東西,咱們今天就出發去京城!」趙音連忙道:「可是我們已經被列為通緝欽犯,這樣做是不是太危險了,還是等風頭過來再去把。」book18.org

  趙羽撫摸著女兒的臉頰笑道:「你放心,如今你碧如姨娘也醒了過來,只要我們二人聯手,天下再沒有我們到不了的地方。」正說著,忽然樓上一人道:「夫君說的沒錯,只要你我聯手,皇城就能給他變成陵墓。」趙羽聞聲大喜,抬頭一看,果然是碧如,只見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神色恢復的也很好,與從前那樣英姿颯爽。book18.org

  碧如從樓上跳下,飄飄然落在跟前,滿眼都是關切的眼神,凝視他的胸口道:「怎麼受了傷,要不要緊?」這道傷口很小,流血也不多,連趙欣都沒看出來,趙羽自己都忘了,沒想到她一眼就瞧了出來。趙羽笑道:「一點小傷,你終於醒了。這我就放心了。」兩人凝目而視,有許多親熱話兒要說,卻不知從何開始說起。最後還是碧如道:「有什麼事咱們等會兒再說,眼前的事先處理了,方才醒來的時候,趙欣把情況都跟我說了,咱們這次回京城,一定要好好鬧一鬧,你打算如何處置楚薇?」book18.org

  趙羽道:「看在音兒的面上,我留她一條命嗎,以後就跟蔣英、秦氏一起出家修行吧。」說完又走到楊正坤面前道:「看在你也曾救人的份上,咱就不給你折磨了。」話音剛落,那賀馨兒生怕楊正坤抖出她的醜事,持劍沖了過去,狠狠朝他頭上砍去,嘴裡罵罵咧咧。趙羽卻一把攔住她道:「這會子很用不著你來表演,給我讓開!」book18.org

  長劍一抖,已然刺入楊正坤的心口,拔出時,鮮血撒了一地。楊正坤命還挺硬,掙扎了許久也不得死,兩隻眼睛鼓起來死死盯著趙羽,趙羽又將劍柄往裡捅了一下,劍鋒直接穿過後背,再旋轉劍柄,攪的五臟六肺如同肉粥,他才雙腿一登,斷了氣。別人倒也罷了,唯獨何香婉終究還是不忍,連忙轉過身去,眼睛淚水朦朧。沈雪更是如此,一直不停抹淚。book18.org

  賀馨兒還不放心,亂捅了一氣,見他死的透透的,這才放心收劍入鞘,正要轉身,忽然背心一涼,低頭一看,立時大驚失色,只見趙羽的長劍已從她後背插入,直接透過前胸,在眼前正琳琳滴著鮮血。她張大嘴正要說什麼,趙羽猛地將劍柄一轉一抽,那說出的話就變成慘叫,鮮血如涌,軟軟地倒在了地上。眾人大驚,還沒回過神來,躲在人群後面的沈雪見此不妙,施展輕功轉身要逃,趙羽冷哼一聲:「賤人這回還想溜?」挑起地上一枚石子,橫著劍身大力一抽,那石子狂嘯而去,一路挾風帶雷,直撲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沈雪武功本就不高,躲避不及,只覺後腦一涼,兩眼一黑,從半空中摔下來,眾人趕過去看時,已是腦漿迸裂,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趙羽沒料到她要跑,原本還想質問幾句,這一下直接將她打死,一瞬間連殺兩人。趙羽趕過去時,她還有一口氣沒咽下去,趙羽又補了一刀,這才算氣絕,呸了一口道:「早就該殺了你這賤人,留到現在是我無知!」book18.org

  諸女見他一連殺了三人,不免有些心驚膽顫,趙羽回身道:「我早就跟你們說過,願意跟我過日子的就好好過,你跟別人走我也不攔你,既要跟著我又要吃裡扒外,還裝著一副無辜的樣子,恕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人。」book18.org

  別人倒也罷了,唯獨趙欣卻十分高興,只覺趙羽處事如此果斷很是合心意,以往她能和趙羽在一起,也是看中他身上有種能快刀斬亂麻的狠決。此時雙眼流露出崇拜和痴迷。何香婉則有些惋惜,沈雪、賀馨兒雖然品行不端,但對她還是頗好的,尤其曾和她們一起與敵人艱難戰鬥過。但她知道趙羽骨子裡其實最恨妻妾不忠,尤其是三番四次地背叛。賀馨兒、沈雪不止一次背叛他,這一次看來是根本不想再忍受了。再或許這盤龍寨匪氣太重,讓他也沾染了土匪的習氣。碧如則心如止水,她更了解這個弟弟,若不讓他殺了這幾個人,以後只怕又會落下心病來。以前他不願殺人,結果害的自己屢次遭殃,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book18.org

  趙平、趙尋兩兄弟曾和羅芸偷偷苟且過,此時見了父親如此狠戾的一面,兩人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忐忑不安的同時,暗暗發誓以後再不覬覦父親的妻妾。book18.org

  就這樣,眾人各懷心思。只有趙羽覺得心懷大暢,多年來鬱結在心頭病根突然就被根除了,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經過這許多事,他的心已經冰冷堅硬,除了僅有的幾個女人外,再不會輕易向人敞開心扉。望著晴空萬里的天空,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響徹盤龍寨,在山谷間久久迴蕩,良久以後他才對眾人道:「走!咱們去京城!」book18.org

  且說順治突然下旨納婉寧為妃,這讓痴戀婉寧的襄親王大為不滿,也不顧無旨不可進宮的規矩,直接闖到了乾清宮門外,最後在門口被侍衛攔了下來。他見不到皇帝絕不肯罷休,一直在殿外叫嚷:「皇兄,我跟婉寧已經有了婚約,你可不能橫刀奪愛!宮中這麼多女人,你為何偏要搶弟弟的。」順治在裡面又氣又羞,暗自懊悔應該早點將婉寧送入宮中,原本想不知不覺做成這事,等婉寧成了妃子,名分已經定了,襄親王就是再有理也不好說什麼,也不知誰透露了風聲,讓他給提前知道了,偏偏這個弟弟也臉皮厚,居然不顧身份在乾清宮吵起來,來來往往的大臣們若是看見,這皇家臉面可都被他給丟盡了。book18.org

  順治氣的渾身發抖,對一旁的太監道:「你們聽聽,這還是皇家中人嗎?如此潑婦罵街,成何體統?」太監們不敢多說,畢竟那是兩兄弟的事,一個不好自己就會搭進去。順治見無人理睬,只得又道:「罷了!放他進來吧!」眾侍衛這才放了襄親王進來,襄親王不敢走路,一路爬進來道:「皇兄,臣弟如此無禮,真是死罪一條,可那也是沒法的事,沒有了婉寧,臣弟也沒法活了,求皇兄成全我們的婚事。」book18.org

  順治臉色發黑,冷冷道:「你還知道你是朕的弟弟!朕以為你發了瘋,連自己姓誰名誰都忘了!」襄親王連連磕頭,痛哭流涕道:「臣弟也不想這樣,如今願意接受處罰,就是被貶為庶人也無所謂,但求皇兄能讓臣弟與婉寧在一起,沒了她,臣弟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順治沉聲道:「糊塗!你白活了這十幾年,難道腦子裡裝的都是糞?為了一個女人居然擅闖皇宮,你不要命了?再說,你沒了爵位,又沒什麼手藝,拿什麼去養女人?她們家再怎麼說也是官宦世家,怎可能嫁給你一個庶民,你動腦子好好想一想啊朕的親弟弟!這婉寧朕已經下了聖旨,金口玉言,怎麼可能改回來?可惡鄂碩竟隱瞞你跟她的婚約,無非想的就是攀龍附鳳,天下的女人多的事,尤其江南女人多才多藝,改日朕讓內務府去那邊給你挑個十個八個,你收在房裡豈不很好?」book18.org

  襄親王依舊不依不饒道:「不行,臣弟只愛婉寧這一個,就是個天仙送給我,我也不要,聖旨既然能發出,也能收回,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皇上何必如此糾結這些?只要皇上准了這門婚事,臣弟願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ook18.org

  順治見襄親王如此崛強,直氣的青筋冒起,待要發作的時候,忽然有人進來道:「稟皇上,諸位大臣都候在外面,正等著你議事呢。」順治連忙將這口惡氣吞下,改作笑臉道:「朕的十一弟啊,朕也不知該如何說你,既然你如此堅持,朕也無話可說,既然如此,你先回去,朕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襄親王不疑有他,驚喜道:「皇上答應臣弟了?」順治點了點頭,襄親王喜的連連磕頭,口稱萬歲萬萬歲。順治滿面笑容,命人送他回府。book18.org

  待襄親王一走,順治立刻沉下臉來,命人喚來吳良輔,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吳良輔神色凝重,連連點頭。那襄親王回去後不久,突然就病死在床上。太醫說是吃壞了東西,身子太虛,以至於腹瀉不止,虛脫而亡。順治為了掩人耳目,還親自去參加了葬禮。book18.org

  然而不久之後,他就迫不及待地將婉寧接入承乾宮,封為賢妃。婉寧雖然知道襄親王死的蹊蹺,但哪敢多說?更不敢抗拒順治的旨意,只是在大婚的時候,藉機提出赦免趙府眾人。book18.org

  順治早就寫好了赦免詔書,只等婉寧一入宮,就拿出來給她看,以此來討好她。婉寧見順治如此用心,也就別無他想。當夜二人如膠似膝,一直折騰到五更天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此後接連數日,婉寧受盡榮寵,各種賞賜每天都有,而且還變著花樣不重複,承乾宮堆滿了順治賞的東西,累的眾宮女又是歡喜又是抱怨。婉寧卻依舊高興不起來,她盼著赦免的消息能儘快傳到父母耳中,以後再不用過提心弔膽的生活,最好是能與父母相見。book18.org

  但她所料不及的時,母親羅芸已經淪為白蓮教的聖姑,父親則已經悄悄地潛入了京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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