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book18.org
深夜的查王府依舊燈火通明,女主人楚薇此時百感交集,坐臥不寧,她有些後悔不該就那麼一走了之,也不知王富有沒有得手,依她對碧如的了解,此人把貞潔看的十分重要,若是被一個鄉下老農侮辱,唯一的下場就是自盡,只要她一死,自己和顧顯臣的醜事從此就再也無從查起,她也可以安安穩穩地度過下半輩子。按道理說那王富雖然是個不會武功的小民,但楚薇走之前已經封死了碧如的全身經脈,沒個一兩天的功夫那穴道解開不了,王富又有催情藥在手,應該很容易就能得手,為此她還特地讓趙羽趕過去,一來可以證明自己不在場,二來最好讓趙羽親眼看見碧如背著他與人苟合的場景,從此斷了對碧如的念想。book18.org
諸多精妙算計雖妙,但就怕中間環節出錯,如今已是二更時分,趙羽卻還沒回來,她一來擔心他出了什麼狀況,二來怕事情走錯了方向。正聚精會神地盤算,忽然一人從外面進來道:「母親,都這麼晚了,父王怎麼還沒回來?」楚薇抬頭一看,原來是二女兒趙音,她這一下來的突然,倒嚇了她一跳,楚薇深吸了一口氣道:「大半夜的不睡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回去!」趙音連忙道:「母親,父王他到底在忙什麼事?你說給我聽聽啊。」楚薇冷哼道:「大人的事,你打聽了做什麼?如今你也大了,沒事就在家多學學針刺才是要緊,別一天到晚跟個漢子一樣四處遊蕩。」趙音柔聲道:「可是我很擔心父王,他很少這麼晚回來。」楚薇沒好氣道:「我看你是擔心你二姨娘吧,你跟她一向要好,連我這個當媽的也不放在眼裡,成天和我鬥氣,在我這裡受了委屈,你就往她那裡跑,我真有這麼令你討厭?」說到這裡,楚薇一陣氣苦,趙音雖說是她的親生女兒,但脾氣與她一向不太對路,反倒是碧如與趙音十分親近,不知道的還以為趙音是碧如的女兒。以前楚薇倒也還可忍受,如今碧如變成了自己的生死大敵,她連帶著看女兒也不大順眼。book18.org
這裡趙音那裡知道楚薇的想法,眼見母親突然發起火來,也不知是何緣故,更加委屈,自小母親眼裡便只有大哥趙平,從不正眼瞧她一眼,她受了委屈,往往只能向二姨娘碧如傾訴,碧如因為練功不能懷孕,一直膝下無子,也就把她當親生女兒一般疼愛,時間一長了,二人竟跟親生母女一般。book18.org
當下趙音跪在地上道:「母親這樣說,讓女兒無地自容了。母親和眾位姨娘都是長輩,我從來都是恭敬有加,不敢做那有違孝道之事。」這番話有禮有節,無可挑剔,但正因為如此,楚薇越發討厭趙音,只覺她身上有了碧如的影子,當下不耐煩地喝道:「出去吧!你爹一會兒就回來,你守在這裡我看著就煩!」趙音只得磕了個頭,含淚道:「那女兒就告辭了。」說畢在丫鬟的簇擁下回了閨房。book18.org
這裡楚薇看見女兒背影有些落寞,心下不忍,想出言安慰,卻又如鯁在喉,說不出話來,最終長嘆一聲,癱坐在椅子上。不禁細細追思起來,連她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討厭趙音,或許是女兒出生的時候差點害她丟了性命吧,她這樣想。也的確如此,當年趙音出生的真不是時候,那時候趙羽被顧顯臣重傷,差點丟了一條命,生她的時候又難產,請的弄婆都以為產婦要大出血,情況十分兇險。book18.org
她自己也認為要死了,最後生下孩子之後,她都不願多看一眼,從此之後也就不想再生。就這樣想了一會兒,外面有人進來道:「稟王妃,何老仙人來了。」楚薇聽了連忙起身道:「快請進來!」一面說,一面從裡間抱出天魔琴來。何心素見她手裡抱琴,連忙問道:「此是何意?」book18.org
楚薇連忙屏退左右,向她拜道:「徒兒有負師父重望!請師父收回此琴。」何心素連忙道:「這是什麼話?」楚薇於是將她與碧如戰鬥經過說了一遍,又道:「天魔琴乃本教聖物,從來都是克敵制勝的利器,無往不利,誰知落在徒兒手上,卻不能制服碧如,徒兒受之有愧。」book18.org
何心素笑道:「原來如此,你想多了,你若是敗在平常人手裡,縱然你不用說,我也一定收回此琴,還要罷免你的教主之位,可是碧如那孩子可不一樣,她年紀輕輕已經步入大先天境界,你敵不過很正常。老實說,現在你能站在這裡安然無恙地跟我說話,就已經很不錯了。快起來吧,這事不怨你。」book18.org
楚薇這才起身道:「多謝師父。」何心素道:「如今你是本教教主,別動不動就說這些喪氣話撂挑子,若是我不在了,以後你跟誰說去。」楚薇連忙道:「師父要去何處?」何心素嘆息道:「算起來我今年已有百來歲了,這教主重擔落在你肩上,我就好雲遊四海去,說起來我早該引退了,只是沒有尋到好的繼承人,如今無官一身輕,不去雲遊難道留在教中做你的絆腳石不成?」一番話說的兩人笑了起來。何心素又道:「前些日我跟太妃談起此事,她也有此想法,到時候你們這些後輩只怕都見不到我們這些老骨頭了。」楚薇連忙道:「母妃也要離家出走?那可不行,夫君絕不答應的。」何心素道:「那可容不得他。太妃自老王爺死後,就一直鬱鬱不樂,留在此處只怕是沒有好處,我帶她遊歷天下山河,也算遂了早年的心愿。」book18.org
楚薇道:「既然已經下了決心,那也要好好跟夫君商量,他的脾氣你也知道,到時候鬧起來只怕沒法收拾。」何心素道:「你不用擔心,趙羽那孩子我知道,脾氣雖然壞了一點,但還是很孝順的。」楚薇見挽留不過,只得道:「也罷,你們何時走?我好提前準備吃食錢糧,路上好應付。」何心素笑道:「我這不就是專程來找你要錢來的嗎?遊歷天下沒錢可不行,你也不想我們兩個老婆子沿路乞討去吧!」楚薇也笑道:「若真如此,那我們這些做徒兒、兒媳的就罪該萬死了。」說畢命人取來一疊銀票交到何心素手裡道:「如今各處並不太平,中原各處錢莊也就洛陽、西安這些大城才有,你們身上也要多帶現銀才方便。隨行的人都安排好了沒有,不然我心裡沒底。」何心素接過銀票,笑道:「都安排妥了,你就只管放心吧。教中事務你不懂的地方就多問長老們,平時也要與各處分舵的香主們多聚聚,最近教內一些人想慫恿其他人反清復明,你要多警惕,儘快壓住這股聲音,滿清這個朝廷臉黑心狠,比大明厲害的多,只怕還有幾百年氣數,咱們犯不著與朝廷作對,平時做做生意,教導村民練武習拳就罷了,book18.org
你又是王妃,好好利用這個身份,別讓那些人壞了大事。」book18.org
正說著,有丫鬟進來道:「啟稟王妃,王爺帶著郡主回來了。」楚薇心中一震,臉色登時難看起來,何心素道:「你有要事要辦,我就不耽擱你了。等咱們走的時候再聚一聚吧。」楚薇連忙強打精神,送走何心素,正好碰見趙羽騎馬馱著碧如進了院門。只見碧如十分狼狽,兩眼緊閉,人事不知,她連忙問道:「碧如姐姐怎麼了?」趙羽此時疲憊而焦慮,嘶啞著嗓子道:「她不知怎麼的就走火入魔,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制住,快讓人準備乾淨的衣裳,燒水先洗個澡再說。」楚薇聽了又不好多問,只得懷著複雜的心思去預備著。彼時趙欣、沈雪、姚珊、蔡瑤等人也沒有睡,都出來接住,七手八腳地扶著二人回了房間。book18.org
當晚忙碌了一夜,誰知次日一早,趙羽也昏了過去,原來他腰上挨了碧如一掌之後,就一直靠著意念強撐,後來又給碧如輸送了不少功力,終於油盡燈枯,支撐不住。一天之內王爺和郡主一起病倒,合府上下登時著了慌,一面向朝廷申報,一面四處尋醫問藥。只有楚薇心情複雜,他一方面希望趙羽沒事,另一方面又怕碧如醒過來之後,對她進行加倍的報復。book18.org
不言王府如何忙亂,卻說順治最近十分喜悅,前方傳來孔有德、尚可喜兩人先後拿下兩廣,清軍對南明的攻勢終於又開始順利起來,儘管有御史參劾尚可喜在廣州縱兵燒殺,酷掠成性,死者數十萬,順治也毫無辦法,自入關以來,連年征戰,他遇到當初和崇禎一樣的嚴重問題,那就是國庫早就被掏空了,根本拿不出一點銀子來維持龐大的軍費,只能容忍清軍『就地自籌糧餉』,『就食於民。』故此清軍打到那裡,就殺到那裡,兵鋒所向,白骨成堆,整個華夏的土壤都被鮮血染紅,然而諷刺的事,殺漢人最猛的不是滿洲人,反倒是投降的漢人將領。book18.org
他們借著屠漢之事,一來大表忠心,二來撈夠了鮮血銀子。book18.org
往常只要一高興,順治就喜歡去御花園走走,那時候有宮女純兒與他相伴,此女乖巧懂事,與他最是心投意合,只可惜她是漢人出身,幾次封妃都被太后阻止,這倒也罷了,新皇后才剛進門沒多久,純兒就被弄死,一想到這裡,順治滿腔歡喜變成烏有,遊園的興致也沒有了,於是叫來吳良輔道:「最近皇后那邊有什麼動靜?」吳良輔道:「皇后主子一直嚷著想見萬歲爺,說她是被人冤枉的。」順治冷哼道:「朕絕不見她,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吳良輔看看左右,悄聲在順治耳邊道:「奴才聽宮女們講,皇后一直抱怨您對她不好,她說要是老匹夫多爾袞還在,您就不敢這麼對她!」book18.org
順治猛地一拍桌子,倒嚇了吳良輔一個踉蹌,連忙後退幾步跪在地上道:「皇上息怒。」順治怒道:「賤婢安敢如此!她想念那老匹夫,怎麼不去地下與他相會,還活著幹什麼?」吳良輔連忙道:「皇上慎言,她畢竟是咱大清國的正宮皇后。」順治冷笑道:「是嗎?她能當上皇后,那是因為先前朕還未親政,凡事由不得朕做主,多爾袞攛掇著母后給朕強行安排了這樁婚事,如今朕已親政,當年的事自然也可以作廢!」說畢朗聲道:「別跪著,起來給朕擬旨。」book18.org
吳良輔不勝惶恐,連忙走到案前,鋪開宣紙,提筆凝神。順治見他準備好了,便道:「茲有博爾濟吉特氏:達明幹練,聰慧明理,深蒙聖恩,故此納為皇后;然其恃恩而驕,恃寵放曠,縱私慾,進讒言,殘害宮人,弄權後宮,蠱惑太后,威脅命婦,冒天下之大不韙,實屬十惡不赦。今褫奪一切封號,貶為庶人,交宗人府問罪,欽此!」book18.org
吳良輔剛寫完,便跪在一旁奏道:「皇上,這廢后是關乎國運的大的事情,萬不可草率而為之,請皇上召集六部九卿從長計議才好。」順治笑道:「朕自然明白,何須你多提,不過先寫好預備著讓朕出口氣,也沒讓你蓋章。」吳良輔擦了一把汗笑道:「皇上真是嚇死奴才了。」book18.org
順治道:「這事該禮部尚書管吧,你去把馮銓叫來,聽聽他怎麼說?」吳良輔道:「漢臣們多半是要反對,他們一向視皇上為君父,皇后為國母,當年宋仁宗廢后就遇到很大阻力,皇上也要有心理準備。」順治鄒著眉頭道:「再大的阻力也要做,朕的家事豈容他們置喙?」正說著,忽然有太監進來道:「啟稟皇上,查王府那邊出了大事。」順治聽了笑道:「這好好的,他家能出什麼大事?」太監道:「這可真是大事,查王爺和彩雲郡主雙雙病倒了,他們家已經亂成一鍋粥。」book18.org
順治聽了登時精神一震道:「果真如此,什麼時候的事情?好端端的怎麼會生病?太后可曾知道?」那太監道:「就剛剛的事,太后那邊只怕也知道了,查王府還特意派長史過來向皇上告假,那人還在大殿外,皇上是否要接見?」順治忙命人接出,只見王府長史左向明穿著三品頂戴恭恭敬敬地進來,向皇帝行禮。順治事無巨細地向他追問查王府的情況。左向明第一次面君,不免感到緊張,但他這些年也跟著趙羽見過不少大場面,因此倒也能很快適應,面對順治的追問,也不顯慌亂。只說趙羽和碧如都是受了風寒,歇息幾天就好。book18.org
君臣二人相談許久,忽然順治道:「聽說查王生有兩兒一女,不知這些兒女都怎麼樣?」左向明道:「回稟皇上,大公子趙平今年十二歲,容貌像咱們王妃,生的十分俊俏,他見了外人就各種溫柔,禮數周全,全然世家公子模樣,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可一到了裡頭,仗著王妃寵愛,什麼事不敢做?與丫鬟們玩的高興了,隨便怎麼搓磨也不惱,可要是真惱了,下手一點也不知輕重,必定要拿刀杖槍鬧個雞犬不寧,因此奴才們都怕他。」順治點了點頭道:「世家公子未免都有些這種毛病,朕當初也與他一般,現在長大了要好一些。」左向明連忙道:「螢火豈敢與日月爭輝,皇上沖齡登基,抗下如此重擔,非聖人而不能為也。」順治點了點頭又道:「這大公子如此頑劣,查王難道也不管?」左向明道:「我們王爺當然是想管,可他一管的話,咱們王妃就護在裡面,兩夫妻為此吵過無數回,最終還是王爺做了讓步,也就由得他逍遙自在,不過他別人不怕,最怕的還是趙姨娘。」順治道:「這是從何說起,他生母不怕居然怕起庶母來?」book18.org
左向明道:「皇上不知,說起咱們王爺的這幾位福晉,那脾氣是各不相同,王妃自不用說,那是極好的,郡主終日練武,神龍見首不見尾,羅姨娘掌管家務,性子寬和恭敬,勤儉持家,真是菩薩一般的人物。有一個極聰慧俊美的女兒,現寄養在董鄂家中…...真是可惜……再說沈姨娘,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雪,白白凈凈看著清爽,其實小心眼不少,沒人能占她的便宜,凡事精打細算就像做生意一般,外表看著柔極了,裡面卻藏著針尖兒,外號雪裡藏針……」正說著,吳良輔忽然道:「皇上問你世子為什麼怕庶母?你東拉西扯說這些幹嘛?」左向明連忙道:「奴才糊塗了,一時說順了口,沒想到扯了這麼多。」順治笑道:「無妨,你只管說便是,朕不怪你。」左向明便喝了口茶繼續道:「所有姨娘之中,蔡姨娘年紀最小,機謀決斷與王妃有些像,本是多病之身,長年累月吃藥,別人都以為她不能生孩子,誰知她給咱們王爺生了三公子趙尋,這三公子也才八九歲,酷愛詩書,將來必定秀才無疑了。」順治笑道:「原來是個秀才,記得前些日子朕還封他為鎮國將軍。」book18.org
左向明連忙叩首道:「王府上下無不感念皇上洪恩。」順治道:「別停,你只管繼續說。」左向明道:「下面就說到這趙姨娘了,她看起來是個弱質女流,其實是霸王一般的人物,人送外號混世魔王,她護你的時候真是俠肝義膽,對你動手的時候也真是心狠手辣,大公子那麼驕傲的人,被他治的服服帖帖。常年在後院養著大獒犬,惹怒了她就可能放犬咬人,有許多人見了她的身影就兩腿打顫,名義上是羅姨娘當家,實權都在她手上,對下人未免就狠了一些。」book18.org
順治聽了心中感慨,聯想到他的皇后趙彤也是這般霸道,於是搖頭道:「女子就該三從四德,謹守婦道方是正理,如此霸道你們王爺不管?」左向明道:「我們王爺一向不理家務。再說趙姨娘雖然對下人狠一些,不過對咱們王爺可是千依百順。這回王爺病倒了,她衣不解帶守在旁邊,旁人勸也不中用。」book18.org
順治贊道:「倒也是個痴情之人,不虧查王如此疼愛。」說畢起身道:「查王一向管著京畿防務,乃本朝柱國重臣,此番病倒,一定要儘快治好,傳令太醫院悉心治療,不得有誤。」眾人領旨謝恩,順治又道:「另外查王也是朕的表親,告訴內務府的人,朕要親臨王府探望,讓他們選個日子好做準備。」左向明連忙叩謝皇恩,太監領著他退下。book18.org
這裡吳良輔見他走了,於是對順治道:「皇上是不放心查王嗎?」順治道:「朕不去親自看看,的確不大放心。此人身懷高深武功,手握重權,行動又有太后護著,要是真病了倒也罷了,最好是一病不起,就怕他裝病。」吳良輔道:「回稟皇上,奴才在王府里安插了內應,這次趙羽是真病了,一直昏迷,人事不省,好像是與人交手受了重傷。」順治喜道:「果真如此?千萬別出了差錯。」吳良輔道:「千真萬確,奴才敢拿項上人頭保證。」順治道:「那就好。不過朕已經許諾了要親臨查王府,那就不好推遲。你抓緊聯絡都察院,讓他們搜羅趙羽的罪證,越多越好,務必要使人覺得他罪大惡極,只要有了罪證,朕就先免了他的護軍營統領一職,再削了他的王爵,到時候太后要護著也沒了憑據。」吳良輔聽了暗自心驚,皇帝擺明了就是要置趙羽於死地。他雖然收了趙羽許多好處,但這跟聖眷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當下鼓足了勁,先去六部找馮銓商議廢后之事,後又去都察院鼓動御史彈劾趙羽。book18.org
當時趙羽的心腹周培公等人也在內院當差,趙羽一病他就知道不妙,好不容易聯繫上慈寧宮的人,偏偏太后此時也是感染風寒,病重不能理事,只得去都察院勸說眾人反對皇帝廢后,以便將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廢后這事情上來。那幫御史對彈劾皇親國戚原本有非常大的興趣,不過他們對皇帝廢后一事興趣更大,當日吳良輔提起廢后之事,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反對的摺子如同雪片一樣很快堆滿順治的案頭。眾官皆言:「皇后如國母,母親受辱,亦如臣子受辱,不得不盡力維護母親。」又有人道:「皇后無明顯過錯,無故廢立,恐天下震動。」book18.org
至於彈劾趙羽一事,反倒沒人注意。順治沒想到這些官員對廢后之事如此關心,引起那麼大的爭論,先前他認為這只是家事,自己決定之後通知各處就算完結。眼見眾口鑠金,措不及防之下,只得暫停廢立之議。book18.org
過了幾日,內務府終於準備妥當,順治擺起御駕,卯時出午門,辰時至查王府,彼時王太妃海蘭珠已經與何心素雲遊各處,家中唯有王妃楚薇率領趙平、趙尋、趙欣、羅芸等人迎駕。皇帝駕臨,非同小可,內務府提前數日就更換了王府所有侍衛,又有太監教導王府諸人如何站位、如何迎送、如何說話,如何搭建彩棚,數不清的縟文繁節,又按內務府要求將所有門檻全部撤掉,沿途鋪上紅毯,大堂設香案,當天全家沐浴,眾人早在卯時就擺好香案跪迎。忙的昏天暗地,好不容易迎來皇帝,眾人已經疲憊不堪,只得強打起精神來。book18.org
當下順治受了眾人的三跪九拜,即命起身,眼見帶頭女子穿著王妃服飾,便知這是楚薇,於是道:「查王病重,國之不幸,幸賴查妃辛苦照料。」楚薇拜道:「皇上鴻恩,不惜萬乘之尊駕臨寒舍,臣婦不勝惶恐,望皇上以國事為重,及早回宮,勿以臣子為念。」順治道:「查王與朕情同手足,朕來看望也不為過,查妃不必如此。」book18.org
正說著,旁邊太監道:「皇上,時辰到了。」順治即命:「起駕。」於是眾人抬著龍輦進了內院,來到趙羽所在的房間。由於怕病氣衝到皇帝,按規矩順治不能進屋,只是下了龍輦在外面道:「望愛卿早日康復,咱們君臣還有許多大事要做。」傳話太監又進病房在趙羽身旁將此話複述一遍。只是趙羽昏迷不醒,根本無法回話。book18.org
就這樣說了三句話,內務府的人便道:「時辰已到。」順治點頭道:「賞!」內務府諸人便將一箱一箱的禮物抬入,有太監扯著嗓子按名單一遍一遍地念,眾人一個一個上前領賞。領完賞又排班謝恩。book18.org
至此,所有環節走完,順治便命起駕回宮,路上便問吳良輔道:「那滿臉憂色的姑娘是什麼人?」吳良輔道:「恕奴才糊塗,查王病倒,人人都有憂色,奴才真不知。」順治道:「虧朕還誇你聰明,原來你也不通。朕看那查王府的人,大多有在朕面前表演的跡象,唯有一個女子,是真心憂慮父親,她從未正眼看過朕一眼。」吳良輔笑道:「那也是為難他們了,按理說人人以見天子為榮,可家主病倒,怎敢面露喜色?若是不露喜色,又似乎對天子無禮,當真是喜也不是,哀也不是,只好扳著個臉。」順治笑道:「不然,此女真情流露,並不以天子駕臨而有所改,當真是個好姑娘,你去查仔細了,不然朕心不安。」book18.org
吳良輔領會,當日又返回王府仔細盤問,回到乾清宮已是張燈時分,吳良輔道:「回稟皇上,奴才查清楚了,那便是趙羽的四女兒,名喚婉寧,現寄養在董鄂家,趙羽病後便一直在家中照看生父。」順治笑道:「你覺得如何?」吳良輔愣了一下道:「奴才眼裡只有皇上,那容得去看別人?」順治搖頭不語。吳良輔又笑道:「奴才知曉皇上的意思,想要將此女納為后妃,只是這樣做很是不妥。」順治道:「有何不妥?」吳良輔道:「那幫漢臣奴才十分了解,如果婉寧姿色平庸還好,可惜她長的實在太過妖冶,漢臣就會認為她會蠱惑君王,只要皇上下旨納她為妃,必定會有人以妺喜、妲己、褒姒、玉環等事勸諫皇上,只怕又會興起一場風波。」book18.org
順治怒道:「朕想廢后,他們不許,現在朕要納妃,他們又要說三道四,儘管來吧,真當朕是萬曆、崇禎?若是他們這麼想,就趁早打消了念頭,別逼著朕下死手。」book18.org
不言順治如何惱怒,且說趙羽和碧如一直昏迷不醒,楚薇等人日夜憂懼,遍請名醫診治卻毫無效果,最後連薩滿婆婆都過來驅邪。時間一久,不免人人筋疲力盡,蔡瑤第一個扛不住,也跟著病倒了,楚薇見此不是長久之計,只得暫時放棄尋醫問藥,命人輪流照看二人。book18.org
這一日輪到賀馨兒照看趙羽,那可不簡單,要定時擦洗身子和喂水喂飯,還要不時翻動身子避免生瘡,賀馨兒伺候常年生病的蔡瑤倒也習慣了,只是趙羽是個男人,又大又重,不免更加費力。book18.org
她累的腰酸背痛,正好見趙平從門口路過,連忙招手叫他進來道:「你爹生病了,你怎麼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過來給我搭把手。」趙平道:「怎麼沒事兒,我先前不是哭過嗎,難不成要我天天哭?也沒那麼多眼淚來流啊。」賀馨兒被他一番話堵住,又是氣又是笑道:「你理由倒挺多,看王妃聽見了不教訓你。」趙平道:「我才不怕,各人有各人的命罷了,父王看樣子也活不過來了,這查王的位置遲早也得是我來當,到時候封你為王妃如何?」賀馨兒連忙捂住他的嘴道:「不要命了你,也不看這是什麼地兒,就胡亂說話。」趙平卻一把扯開她的手,挪動趙羽面前道:「怕什麼怕?他現在這個樣子難不成還能對我怎麼樣?」賀馨兒道:「沒良心的,好歹他是你爹,無論對你怎麼樣,你也該尊重他才是。」趙平道:「奶奶可不這麼想,她說是父王害死了爺爺,叫我千萬別學父王那樣沒出息,我才瞧不起他呢,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往日他是王爺,我怕他,如今我也要當王爺,我才不怕他呢。」book18.org
賀馨兒悚然變色道:「這話你是聽太妃親口說的?!」趙平道:「那是當然,當時二妹妹和三弟弟也在,奶奶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淚流滿面,可知她不會騙我們的。」賀馨兒道:「太妃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她親眼看見。」趙平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你關心這些幹嘛?還是想想咱們的事吧。」賀馨兒道:「怎麼什麼事?」趙平邪笑道:「別跟我裝傻,這些日子我沒來找你,你是不是暗地裡恨我呢?」賀馨兒道:「恨你?我為什麼要恨你,我是你庶母,咱們永遠也不可能的,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吧。」話未說完,賀馨兒驚叫了一聲,又連忙捂住嘴。原來趙平忽然伸出手來,以熟練的動作插入了她的胸口衣襟,在裡面肆意揉捏起來。book18.org
賀馨兒連忙阻止道:「這是什麼地方,你怎麼不管不顧的,叫人撞見了可不好。」趙平邪笑道:「難不成只要不被人撞見,你就同意了?」賀馨兒道:「不是,你別這樣。」她一雙眼死死看著躺在床上的趙羽,但見他如往常一樣閉目酣睡,卻又怕他突然睜開眼來。book18.org
趙平卻不管不顧,大力揉搓著那對挺巧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白肉里抓來抓去,只挑逗了一會兒,就覺乳頭挺立起來。他心中驚喜,又將手往裙地一撈,一直朝那潮熱的地方摸去。book18.org
賀馨兒許久沒有行房,竟被他輕易的挑逗起了情慾。只覺身子火熱起來,面前熟睡的趙羽讓她既恐懼又刺激,也如那晚在假山中,吳克善用詭計奪取了她的貞潔。當時她與丈夫相隔不遠,卻被吳克善插的淫水橫流,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如今更是面面相視,那刺激感更是達到了頂點,只是被趙平這麼一摸,下面就水淋淋的。book18.org
趙平見她不再反抗,雙手一用力,便褪去了褻褲和襖裙,手掌附在兩腿中間,只覺那兒像個火山口,有熱量源源不斷地泄出來,只一會兒,手掌上就濕答答的,拿出來一看,滿手都是蛋清一般的黏液。放在鼻子面前一聞,真箇異香撲鼻,下面肉棒不禁腫了一大圈。於是隨手甩了一甩,那黏液四處飛濺,有許多居然落在趙羽額頭、臉頰。book18.org
賀馨兒臉紅的快滴出血來,連忙拿著帕子去擦拭趙羽臉上的淫水,嘴上說著對不起,下面的淫水卻流的更快了。book18.org
趙平嘻嘻一笑,猛地將賀馨兒往床上一推,使她趴在父親身上,屁股卻對著自己,又用手在腰上用力一按,細腰塌陷,碩大的圓臀卻立刻翹了起來,蜜縫藏匿期間,若隱若現,一根陰毛額外長,尾端則有一顆水珠兒掛著,晶瑩剔透,欲滴未滴。book18.org
趙平看的性起,飛快地剝下褲子,彈出一根紅紅肉棒,周圍生了細細絨毛,還未發黑,卵子卻已經脫了一點皮,開始變的皺摺起來。沒頭沒腦就往裡面頂。賀馨兒一見趙平那根紅腸寶貝兒,就想起上次被他肏弄的爽快感,也不知日思夜想了多少回,什麼綱常、婦道都忘的一乾二淨,心中竟有些期盼他快點進來,忍不住呻吟一聲,趙平用大龜頭對準蕊中壓住,屁股一用力,就揉開了兩片肥肥美美的花瓣,慢慢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賀馨兒被他這麼一插,只覺那種塞漲飽滿無人可及,美不可言,激得花房反而收束,頓甫出許多滑膩膩的花蜜來,包了趙平那根巨杵厚厚一層,更是順暢非常,雖然糾緊非常,轉眼也推到了池底,大龜頭頂到花心,渾然不顧眼前丈夫處境,低呼一聲,埋首在夫君身上,雪膚上竟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倒不覺他功夫有多好,只覺的此情此景格外刺激。book18.org
趙平緊緊抱住她的蜂腰,提杵刺入下邊,只覺裡面軟物綿延,重重疊疊地包圍過來,與身邊幾個丫鬟迥然不同,待入到深處,龜頭碰到一下陷入肥美無比的花心,更是丫鬟們沒一個有的,不由貪戀萬分,當下連連深入,盡用龜頭去挑她的花心。book18.org
深處用力,龜頭竟能陷入賀馨兒那花心嫩肉中大半,只覺軟彈彈、嬌嫩嫩,四下蠕動包裹,周身骨頭也酥了大半。兩個情迷意亂,淫意汲汲,竟沒丁點前戲,便如饑似渴的在床前交接起來,卻也你甘我甜,如膠似漆。一個是不顧丈夫病體未愈,性情剛烈,一個是不顧庶母尊卑,顛倒倫常,一個是大力往前挺,一個是用力往後頂。搞得一張大床搖搖曳曳,發出吱嘎吱嘎的亂響。床上趙羽雙目緊閉,毫無知覺,如躺舟中,若是忽然醒來,也不知作何感想。book18.org
趙平一面抽添,一面低首正好瞧兩人交接處情形,只見賀馨兒那蛤嘴頂上的殷紅珠子漲得圓肥,顫巍巍地趴在自己的大肉棒上,每下抽插,都令得它活潑潑的亂跳,只覺分外得趣,心中一動,玉杵出入時更是故意向上提起,刻意去磨擦那東西,兩人的妙處皆不凡,交接起來自然比跟別人時多了許多珍異的樂趣。book18.org
賀馨兒散,美得直打哆嗦,而且幽深處被男子連中花心,更是樂不可支。她花徑淺薄,肉棒則會有疼痛之感,而趙平此時尺寸正好,幾乎下下能碰到花心,而且龜頭粗巨,更能漲滿花房,抽出頂入拉扯得嫩肉翻騰,五臟皆化美妙絕倫,喜得她死死抓住趙羽身上的被子,book18.org
不住低聲嬌哼:「夫君,啊,奴家快被你兒子乾死了。」book18.org
第一百零八章book18.org
連續下了幾夜的雨,北京的天空依舊烏雲低垂,由於天黑的太早,紫禁城上燈的時間也比先前提前了不少。只是別處都是燈火通明,慈寧宮卻依舊黑漆漆的,自從生病之後,太后就很是不喜光亮,只愛窩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床上,閉目沉思,她這樣一鬧,晚上奴才們走路也不得不給燈籠蓋個罩子,只從窄縫裡透出一點兒微光來照路,就連白日也要將窗簾緊閉,本來就有些黑暗的慈寧宮被她弄得更加陰暗了,房間裡的藥味兒也散不出去,外人一進去就會嗆的捂鼻子,但她鼻塞嚴重,根本聞不到味兒。book18.org
此時蘇茉兒剛送走來看望太后的宗親命婦,回身來到太后的床邊道:「主子,咱們開點窗透透氣吧,方才肅王妃進來的時候,這藥味兒差點沒把她嗆暈倒。」太后啞著嗓子道:「別開,就現在這樣子哀家都覺得床上就像是在吹過堂風,一陣又一陣的,吹的哀家好不難受。」蘇茉兒連忙上前摸了摸太后的額頭,只覺冰冰涼涼的,不禁嘆息道:「要不奴才再給你添一床被子?」太后道:「不用,太多了壓的哀家喘不過氣來,這樣就好。」蘇茉兒道:「既然這樣,奴才就不打擾你安歇。」太后道:「你先別走,哀家有話問你,早上的時候你跟誰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難道皇帝那邊出了什麼事?原本早就想問你,誰知她們過來說了半天話,就沒抽出空來。」蘇茉兒心中一凜,連忙道:「沒什麼,就是和太醫商量該如何保養您的鳳體。」太后忽然咳嗽起來,又掙扎著要坐起來,蘇茉兒連忙找來靠枕,給她墊在後背,又壓實了被子,將她裹的嚴嚴實實。就這樣折騰了好一會兒,太后終於坐穩了身子,她指著蘇茉兒喘息著道:「你撒謊!如今膽子也大了,仗著哀家寵你,居然也敢欺瞞哀家!」一邊說一邊咳嗽,一時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蘇茉兒慌的一邊替她捶背一邊含淚道:「主子別急壞了身子,奴才說就是了。」太后道:「你只管老實說來,哀家活這麼大,什麼風浪沒見過?死不了。若是撒謊,哀家身子雖然病著,心裡卻明白的很,一定將你治罪。」book18.org
蘇茉兒服侍太后這麼多年,很少聽太后說這麼重的話,當下只得將皇帝廢后、查王病重等事都講給她聽,說完又含淚道:「並不是奴才故意欺瞞,只是想讓主子安心養病,這些煩心事等以後好了再說,畢竟天底下再大的事,也比不過主子的鳳體康健。」book18.org
太后聽完之後,只覺如刀刺心,當即大咳起來,一時面腫筋浮,目眩神迷,順治廢后她早有預感,倒沒什麼感覺,關鍵是趙羽的病情,讓她十分震驚。book18.org
蘇茉兒忙命人去取來熱毛巾擦拭,太后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喘息道:「羽兒好好的怎麼就病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蘇茉兒含淚道:「奴才先也不知道,後來聽周培公說王爺在固安縣遇賊,捨命護了許多百姓,自己卻中了賊人的算計,因此才受傷病倒,連彩雲郡主也跟著受傷。太醫問診之後,有的說是痰迷心竅,有的說是心脈損傷,說法不一,只是昏迷不醒,飯菜不進。脈象時好時壞,大家都拿不定主意。」book18.org
太后道:「他好端端的為什麼跑到固安縣去?」蘇茉兒道:「這奴才就不知道了,不過奴才私下揣度,那固安縣有咱的八旗駐軍,王爺管著北京防務,自然要去那邊巡查。」太后嘆息道:「只盼他快點好起來,那周培公怎麼找到你的,還說了些什麼?」蘇茉兒道:「他是外臣,進不了後宮,不過收買了一個小太監傳紙條給我,早上的時候就是那小太監纏著我說話。」book18.org
太后道:「此人是羽兒的心腹,他這麼急著找你,一定還有別的什麼事吧。你都一併說給我聽,別遮遮掩掩的。」蘇茉兒唯唯諾諾,不敢輕言。太后急道:「你難道還想瞞我?有什麼事直說了吧!」蘇茉兒只得小聲道:「那周培公說,王爺剛一病倒,皇上就差遣吳良輔去都察院鼓動御史彈劾王爺的不法之事。」太后乍聽此言,只覺手腳冰涼,悶聲道:「皇帝為何如此憎恨羽兒?難不成他發現了咱們與羽兒的私情?」蘇茉兒斬釘截鐵道:「絕不可能,每次王爺來的時候,奴才都是周密安排,只要他一來,慈寧宮內外絕不會有多餘之人,明崗暗哨層層疊疊,連蒼蠅都飛不進。」太后也不敢相信皇帝有所覺察,只得沉聲道:「那皇帝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覺得羽兒會威脅他的皇權?」book18.org
蘇茉兒道:「王爺在軍中向來不太理政,這絕無可能,不過他的妹妹就不好了,這位新皇后毫無大家閨秀的風範,進宮還沒站穩腳就害死了宮女純兒,要知道那可是皇上第一個疼愛的女人,她不聲不響就讓人勒死在床上,讓皇上難過許久。如今皇上起了廢后的念頭,自然是先要弄垮皇后的後台,偏巧王爺又病了,正好可以一併收拾,只要弄垮了娘家人,皇上廢后自然就沒了阻力。」book18.org
太后雖然覺得蘇茉兒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隱隱還是覺得不對,畢竟依她對兒子的了解,順治不可能僅僅為了一個女人就如此大動干戈,一定還有別的理由,但她還是不敢相信兒子已經察覺了她與趙羽的情事,只能勉強認可了這番說辭。說到這裡,蘇茉兒又道:「王爺已經很久沒進宮來與我們相會了,奴才很是想念,偏偏他現在處境危險,咱們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太后道:「他不來這裡才是對的。你不要有怨言,你既然關心他,何不早將此事說給哀家聽?要是他一時有了閃失,你又該如何自處?」蘇茉兒嘆息道:「在奴才看來,主子的鳳體安康才是第一要緊的,別的只能排第二。」太后搖了搖頭,掙扎著起身,蘇茉兒連忙扶著她道:「主子起來做什麼?」太后道:「如今這情況,哀家不出面干涉,羽兒真的就危險了。」蘇茉兒不敢違拗,只得一面將她扶起來,一面命人進來幫著更衣。眾人折騰了好一會兒,太后才艱難地換上衣服,又坐在梳妝檯前勻面理鬢,照見鏡子裡的自己面色蒼白,雙眼無神,聯想到自入關以後,哲哲太后和幾位太妃均英年早逝,只怕自己也難逃一劫,心中哀意更甚,又在眾人的攙扶下往門外走去,院子裡早跪了一地人,太監們抬了一個滑杆過來。book18.org
只走了幾步路,太后就覺的心裡突突跳的厲害,只稍微一用力,渾身就止不住地顫抖,冷汗俱出,剛一來到外面,只覺陽光刺眼,頭暈目眩,耳邊嗡嗡亂響,勉力下了台階,忽然兩眼一黑,如墮深淵,耳畔傳來蘇茉兒等人的驚呼聲。book18.org
太后忽然昏倒,嚇得眾人膽顫心驚,蘇茉兒一面命人將太后扶回榻上,一面親自去乾清宮向順治稟報。當日順治正與洪承疇等人商量如何給趙羽治罪,猛聽母親昏倒,連忙撇下眾官,一路來到慈寧宮探望,只見病榻上的太后面無血色,人事不知,心中哀痛,念及幼時母子之情,不免將往日嫌惡之心收了許多。於是召集太醫會診,太醫們細細看過脈息後,皆搖頭道:「回稟皇上,太后本是體弱不足,以至於邪寒入體,如今卻是虛而生火,憂慮傷脾,遂至肝木燒旺,月信延期,須得養氣蓄精,不宜憂慮多思。」順治天性聰穎,立刻聽明白了太醫的話,說白了太后患的就是心病。自從他不許趙羽入宮以後,太后就一直大病小病不斷,吃的人參只怕有幾十斤,竟未能痊癒,如今他要處置趙羽,太后竟一下昏迷不醒,似乎有重症的跡象。book18.org
順治心疼母親的同時,又怨恨她放蕩不倫,於是問蘇茉兒道:「你向來在身邊伺候額娘,給朕說清楚緣由。」蘇茉兒明知此前順治已經下令嚴守消息,以隔斷慈寧宮與外界的聯繫,因此不敢據實稟報,只說:「最近主子思憶先帝,每夜垂淚天明。」順治聞言心中一怒,心說她想的只怕不是先帝,而是自己的侄兒吧。可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得嘆息道:「額娘可曾聽到外面的什麼風言風語?」蘇茉兒搖了搖頭道:「主子一向深居簡出,吃齋念佛。」順治心中不信,畢竟這也太巧合,就在處置趙羽的緊要關頭,太后卻忽然病重,如此一來,他處置趙羽就很不應景,畢竟趙羽是太后的親侄兒、娘家人,她剛一病倒就落井下石,難免會有人藉此議論皇帝不孝。順治立志要當個孝子給天下人看,現在也只好暫停對趙羽的處置。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立刻頭疼不已,於是揮退眾人,獨自守在母親的床邊,滿腹幽怨之情,心說母親就算是憋不住寂寞淫亂宮廷,找別的男人也可,他大可以睜隻眼閉隻眼,然而趙羽與他是同輩之人,這不亂了倫常嗎,天底下有幾個兒子能接受此事?再說未來他還會娶更多的嬪妃,若是任由男子出入後宮,只怕會鬧出更多醜事來。book18.org
順治幾番想狠心離開慈寧宮,對這裡的事不管不問,可他畢竟才是個懵懂少年,多年來都是在母親的陪伴照料下長大,一直視母親為依靠,別的皇親國戚指望不上,只有母親才是他最後的親人,剛剛登基那幾年,那些所謂的皇叔皇伯倨傲不遜,公然稱呼他為黃口小兒,也是母親挺身而出,擋在他的面前,借著多爾袞的手懲治了一大批對皇帝不敬的勛貴,這才讓他這個皇帝有了該有的尊嚴。親政那一年,他急於建功立業,下令清軍大舉冒進,結果遭到重創,各地叛亂紛起,聲勢浩大,大有將清廷趕出中原之勢,局勢將要一發不可收拾,順治心灰意冷之下哭的撕心裂肺,連皇帝都不想當了,還是母親站出來,安慰他,給他建言獻策,對南明定下先南後西,四面夾擊的策略,這才轉危為安,挺過了難關。book18.org
想到這裡,順治心中一片柔情,拉過母親的手握著,只覺冰冰涼涼的,大有即將離世之兆,先前的幾位太妃也是如此症狀,不久就故去,更令他心驚膽顫,淚如雨下。又喚來太醫問診,許下重賞,嚴令眾人治好太后的病。眾人犯了難,太后明顯是心病,再怎麼治療也不過隔靴搔癢,難以根治,卻也不敢明說,只得開一些養氣補肝的方子來搪塞。book18.org
順治心煩意亂地在慈寧宮走來走去,抬頭瞅見案上放著的一個紅漆木馬,拿在手中把玩,這是他兒時的玩具,慈寧宮中到處都有,太后往往不讓人收起來,想兒子了就以這些玩具為念。順治正在感觸,忽然太醫過來道:「臣等已為太后服下湯藥。只要熬過秋天,或許能痊癒。」book18.org
順治被他這麼一打岔,那木馬兒失手掉在地上,摔成數段,慌的順治連忙彎腰拾撿,其中一截馬頭鑽入衣櫃底下,順治即命人挪開衣櫃,卻見那衣櫃後面藏著一個檀木箱子,也不知裡面裝著什麼東西,明晃晃的銅鎖掛著,暫時還不能打開。book18.org
順治被這檀木箱子所吸引,倒忘記了尋那馬頭,當即命蘇茉兒過來開箱,平時慈寧宮所有鑰匙都由她保管。誰知蘇茉兒此時已經帶人去御藥房抓藥,一時半刻還不能回來。順治已經等不及,命人砸開了銅鎖。開箱的時候只留他一人在房間,只見箱子裡裝的都是玉佩、腰帶之類的東西,其中一枚玉佩赫然刻著趙羽的名字。順治剛剛平息下來的怒火登時又熊熊燃燒起來。堂堂大清太后,竟然私藏男子隨身之物,讓他顏面盡失,怒不可遏,一腳將那箱子踢開,book18.org
也不再多言,抽身回了乾清宮。蘇茉兒回來時,看見箱子被人動過,於是追問當差太監,聽完眾人描述,她嚇得手腳冰冷,差點當場暈過去。book18.org
順治怒氣勃勃地回到乾清宮,眼見洪承疇等人依舊守在外面,連忙道:「這半天過去了,你們將那趙羽的罪狀可擬好了?」洪承疇道:「回稟皇上,查王向來不涉政事,連青樓也不多去,實在是不好定罪。」順治怒道:「朕不相信,他難道沒有任何污點?」洪承疇道:「硬說有的話,順治二年的時候,查王府發生奴僕偷盜主子財物的案件,當時王府眾人並沒有將犯人扭送官府,私自處刑,杖殺十五人。又順治七年時,查王側福晉趙氏因奴僕聚眾鬧事,縱犬傷人,當場咬死二人,後來三人重傷不治。」順治聽了道:「如此草菅人命,濫用私刑,置王法於何地?」洪承疇心說查王還算是好的,別的王爺殺的家奴只怕更多,誰敢多言?但又不好明講,只得低頭道:「只是這些罪名還不夠搬倒查王,除非他有謀逆之舉,輕易開革不得,否則王爺們人人自危,只怕掀起動亂。」book18.org
順治道:「謀反之人必定小心謹慎,藏頭縮尾,也不必都要據實查證,只要朕知道查王心懷怨恨,意圖不軌就夠了,你們只管收拾他,出了什麼事朕給你們擔著,不過你的身份還不夠格處理親王,朕即刻命六皇叔去徹查趙羽謀反一事,你只要配合他便是。」洪承疇鬆了口氣,他可不敢輕易得罪皇親國戚,早就想置身於外。book18.org
順治的六皇叔便是濟爾哈朗,此人多年征戰,為滿清立下赫赫功勞,與他一起入關那批王爺,已經死的死,關的關,唯獨他一直好好的,官運亨通,頗受順治尊敬,年紀大了之後,就不再署理軍務,一直替順治管理著皇室宗親。此人早前與吳克善有些過節,一聽說要查辦吳克善的兒子,所以格外積極。他認為要扳倒趙羽,必須從他身邊人開始查起,先就帶兵捉了王府長史左向明,威逼利誘之下,左向明終於交代了趙羽派他弒父的勾當,還出具了當年從吳克善屍體上搜刮來的玉佩等物。book18.org
濟爾哈朗連忙此事通報給順治,順治登時大喜,這一下人證物證俱在,就算太后醒來,也沒法阻止他的行動,驚喜之餘,又感慨趙羽為人狠毒,為了繼承爵位竟然對自己父親下此毒手。book18.org
都察院的御史們這才反應過來,雪片一樣的彈劾奏章很快又堆滿了順治的案頭,句句都是罵趙羽人面獸心、狼心狗肺,禽獸無異。除了痛斥趙羽弒父外,還羅織許多奇葩罪名,說趙羽強搶民女、霸占田地、蓄養私兵、私造鎧甲、結黨營私,賄賂公行、賣官鬻爵、私通南明,只要是髒水,也不管是真是假,一律往他身上潑灑,反正此人已經死定了,再不會有跳起來book18.org
報復他們的機會,正是牆倒眾人推。book18.org
順治逐一看去,罵的越刻毒他就越高興,用詞巧妙的地方還用硃筆勾下來點評幾句。看著看著,他腦海里浮現出那晚趙羽壓在太后身上不停聳動的樣子,憤恨道:「無恥狂徒,這是朕的天下,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book18.org
此時的查王府卻已經人心惶惶的,楚薇早得了周培公的口信,說是皇帝要對趙羽不利,要求趕緊離京避禍。楚薇驚疑不定,不知趙羽如何得罪了皇帝,心中猶不信,於是派聞香教信徒四處打聽消息,只過了幾日,源源不斷的情報從各方匯聚過來,使她不得不相信,皇帝已經動了殺心。只怕不久就要開始動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趙羽一失勢,她們這些女子下場也好不到那裡去,要麼發配邊疆為奴,要麼賣到青樓為妓,於是連夜召集各房妾室,商量大事。book18.org
眾女譁然,畢竟不久前順治還親臨府上看望趙羽,大家很難相信皇帝這麼短時間內就翻臉不認人。趙欣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古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事不勝其數,那皇帝自認為坐穩了龍椅,看咱們也就礙眼了,依我的意思,不如殺奔紫禁城,剁翻鳥皇帝。豈不痛快?」book18.org
眾人笑道:「那裡來的女李逵,手裡只差雙板斧。」楚薇正色道:「這關頭你們還有心思說笑,叫你們來,就是要想個兩全的法子,逃還是不逃,要逃的話去那裡?作速定了下來好安排,別等到官兵上門了,那時哭也沒用。」book18.org
羅芸道:「我是決計不走的,死也要死在這邊,絕不留婉寧一個人在北京。」眾人道:「我們要走的話,自然也會帶她走,就算她走不了,你死了她豈不要哭死,盡說些傻話。」羅芸含淚道:「她在董鄂家活得好好的,帶她跟我們一起亡命天涯,豈不是連累她受苦。」楚薇道:「少廢話,要走一起走,那聖旨一到,咱們都得倒霉,沒有例外。」沈雪又道:「夫君和碧如姐姐病成那樣子,咱們帶上只怕跑不快,不如今晚就走,越早越好,沒用的東西就丟棄,總比丟了性命好。」蔡瑤此時剛病癒,沉聲道:「只怕沒那麼容易,今早我打發馨兒出去採辦的時候,她回來說咱們大門口總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徘徊,先我還以為是花子,也就沒留意,現在想起來,只怕是皇帝派來的探子,就防著咱們溜走呢。」趙欣道:「這也容易,待夜深了,我親自去了結這群爪牙。」楚薇道:「若是真要逃走,咱們這許多人一起走的話,不可能不驚動皇帝。那時候大批官兵圍過來,身子弱的只怕跑不過,依我的主意,趙欣帶著夫君、碧如和其他丫鬟先走,我們有功夫的後走,少量多批,目標不大,也不容易驚動人,大家在天津集結出海,再到登州補給,掛帆一路往南,投奔夷洲鄭家。」book18.org
眾人登時議論紛紛,許多人連夷洲的名字也沒聽說過,可想而知此地是如何的荒蠻,眾人都是在王府享福享習慣了,一想到轉眼間就要過顛沛流離的日子,各個唉聲嘆氣。楚薇道:「你們若是不想走,大可以留下來,將來被發配到邊疆或是青樓,也就別怪我沒提醒。」眾人道:「難道你也捨得這王妃的封號不要?」楚薇沒好氣道:「事已至此,還想要封號?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吧。」正說著,賀馨兒忽然道:「大家別慌,我有一計,可免此災!」眾人連忙道:「你有什麼計策,趕緊說出來。」賀馨兒道:「這關鍵還得看羅姐姐配不配合。」羅芸奇道:「你可胡說,我沒那麼大能耐改變皇帝的心意。」賀馨兒笑道:「羅姐姐這就錯了,當日皇帝駕臨咱們家,他當時沒說什麼話,可事後卻專門派那吳良輔過來打聽婉寧的身世,據我揣測,這皇帝是看上了婉寧,否則為什麼她別人不問,單單只問婉寧?再說婉寧那孩子可真是美,連咱們音兒都比下去了,只要她進了宮,皇帝就不好對娘家人怎麼樣,反而要大大的封賞,如此說來,咱們一家的興衰存亡,都系在你的身上。」book18.org
皇帝詢問婉寧之事,在場的人都知道,可眾人都不敢提,怕的是將來羅芸記恨自己,這賀馨兒卻不管不顧說出來,大家也都鬆了口氣,要聽羅芸的意見。羅芸登時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為了保命要推我女兒下火海,皇宮那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有幾個人善終的?」book18.org
賀馨兒連忙含淚跪在地上道:「這不是情況情急嗎!若還有其他辦法,咱們也不至於如此,如今夫君和碧如姐姐都病著,家裡的天都快塌了,婉寧這孩子就算此時不入宮,將來也會被皇帝挑中,到那時咱們可就遲了!求你看在夫君的面上,就讓婉寧進宮吧,這孩子聰明伶俐,必定會被皇帝喜歡,將來生了孩子,地位就更穩固了,連帶著咱們一家都感他的恩呢。」book18.org
羅芸是很不願讓婉寧入宮的,她們母女兩個現在見面已經不易,要是進了宮裡,那只怕將來見面也更加困難,可如今賀馨兒說起王府的安危來,卻讓她有些動搖了,畢竟逃亡之路充滿危險,一個不小心大家都有可能死在海上。她沉吟良久,終是下不了決心,對眾人道:「我得先問問婉寧的意見,看她願不願意,若是不願意,我也沒辦法。」眾人鬆了口氣,又感覺羞愧無比,這麼多人居然要一個十來歲的女娃娃救,傳出去真是丟人現眼。book18.org
賀馨兒還要說什麼,被蔡瑤攔住道:「一切聽羅姐姐的,若是她不願意,咱們不能強求,儘早收拾東西逃命。」彼時婉寧正守在趙羽身邊照顧,她與趙羽見面雖不多,但感情深厚,畢竟董鄂一家只有夫人真心疼她,養父鄂碩只愛親兒子,對這個養女漠不關心。婉寧渴望父愛,每次回家來,必定纏著趙羽給她講故事,玩遊戲,趙羽對這個不在家的女兒也是無所不應,惹的趙音也有些嫉妒妹妹。book18.org
一回想到與父親相處的點點滴滴,婉寧就忍不住潸然淚下,這些日子也不知流了多少淚,就是止不住心酸。正哭的傷心,一方帕子遞了過來,婉寧抬頭一看,正是三哥趙尋,於是接過帕子在手裡道:「三哥來了,你怎麼也哭了?」趙尋此時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聽了婉寧的話點頭道:「我的淚早就該流乾了,今日卻不是為父親哭,而是為了你。」婉寧奇道:「為我哭?我整個人好好的啊,沒病沒痛的。你卻是為何……」趙尋道:「方才我見母親召集姨娘們在上房談話,想著肯定有什麼大事發生,所以潛過去偷偷聽了,誰知這些人平日看著和藹可親,可一到緊急關頭,卻全然沒了往日的樣子,她們……竟然逼著你母親將你賣了?」婉寧驚訝道:「賣了我?怎麼可能,你是不是聽錯了?」趙尋見她不信,於是將皇帝如何對付王府一事細細說了,又道:「她們不想放棄現在的富貴日子,所以竟然出了這個餿主意,羅姨娘等會兒就會來問你的意見,你千萬別答應,那皇帝不是好東西,你去了就等於是跳進火海,這輩子都逃不掉了。」誰知婉寧道:「既是能拯救父親,我為什麼不去試一試,就算將來沒了好下場,只要父母和姨娘們好好的,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趙尋聽了猛然一驚,拉住她的手道:「好妹子,你萬不可如此,跟我走,咱們逃到天涯海角去,就算是頓頓吃糠咽粥,也不要受她們的擺布!」婉寧知曉趙尋對她的情意,她對趙尋也有些意思,兩個人都是青澀相愛,只是婉寧知曉這情意根本就沒有結果,畢竟她和趙尋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關係,近來刻意疏遠了許多。趙尋卻是不管不顧,他平日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和妹妹在一起,如今機會終於出現了,早就準備好行囊,幻想著和妹妹浪跡天涯。只盼著滿腔熱情,一口氣能感化妹妹,誰知卻被她斷然拒絕!book18.org
這一打擊讓他始料不及,滿腔希望化作烏有,一想到妹子進了皇宮,從此極難見面,心痛如刀絞,那滿腔希望登時化作一腔怒火,撕心裂肺地吼道:「那皇宮是什麼地方,你難道不知道?別想著得了專寵,就能爬上皇后的高位,將來生了皇子再做太后,沒那麼容易,只要你一不小心得罪了皇帝,他就可能將你置於死地,更不談將來后妃多了,你爭我奪,咱們家就是現成例子!」book18.org
婉寧氣的渾身打顫,淚流滿面道:「你以為我去皇宮是為了榮華富貴?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就算我將來不嫁給皇帝,難道會嫁給你?你不是不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前些日子我已經跟你談過,你一點沒將我的話放在心上,還是那麼恣意妄為!我算是看走了眼!」趙尋見她流淚,又說這麼重的話,立刻軟了下來,哀求道:「怎麼不可能,既然你怕世俗的眼光,咱們就隱姓埋名,遠走他鄉,馬車我都準備好了,沒人會阻攔我們,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book18.org
話剛說完,趙尋臉上早挨了一耳光,婉寧指著他怒道:「難道你就不顧父母的安危嗎?就這麼一走了之,小時候他們那麼寵你,難道都寵在貓狗的身上?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孝順的心思?」趙尋冷哼道:「不是我不孝敬,那可是皇帝的聖旨,我不過是庸人一個,怎能與朝廷作對?就算父母要怨恨,那也該怨自己得罪了皇帝才是,我管不了別人,只能顧得上你,好妹子,你也不想想,就算你進了宮,那皇帝也可能會食言,他要扳倒一個擁立之功的親王,必定謀劃了許久,就像對待多爾袞一樣,怎可能因為一個女子就改變計劃?」book18.org
婉寧怒道:「你講的或許沒錯,可就算有百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試試!如你這般都只顧自己,這家還成什麼家?好哥哥,你平時知情達理,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book18.org
趙尋見自己始終說服不了妹子,失望至極的同時,眼神也逐漸兇悍起來,正當婉寧還要再說時,他突然從背後拿出一方帕子,直接蓋在婉寧的臉上,死死捂住,婉寧本就柔弱,猝不及防之下,那裡掙的開?只勉強動了一會,就暈了過去,原來那張帕子上塗了蒙汗藥,趙尋原本是想在逃難時用在那些守衛身上,沒想到現在竟用在了妹子身上。他已經打定了主意,既然妹妹不肯走,那他就強行帶走。就算將來妹子埋怨憎恨自己,他也有的是時間進行安撫。總比進了紫禁城好。book18.org
正當他抱著婉寧往外走的時候,忽然門開了,只見羅芸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趙尋無處可躲,只得對她道:「她守在這裡竟累的睡著了。」羅芸連忙令他放下女兒,道:「這孩子,也不怕著涼,我叫醒她回房再睡。」說畢又道:「你們兩個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小時候那樣摟摟抱抱的,也不知道避嫌!」趙尋只得依言放下婉寧,心中卻十分不甘。對羅芸道:「羅姨娘,不要送妹妹進皇宮好不好?」羅芸奇道:「這孩子,你從何處聽說的?」趙尋道:「總之你別管這些,答應我好不好?」羅芸沒好氣道:「大人的事,你別瞎參合,我們自有主意。」於是低頭去搖婉寧,卻發現婉寧睡的十分沉,怎麼也搖不醒,心中有些詫異。book18.org
趙尋看看天色不早,如果再弄不走婉寧,就會打亂事先預定的計劃,可羅芸的出現讓他手足無措,於是狠了狠心,悄悄從懷裡拿出塗了蒙汗藥的帕子,瞅著羅芸不備,突然從背後捂住她的嘴,羅芸驚恐至極,瞪大了眼睛,嗚嗚地叫著。趙尋見她掙扎的厲害,用的力氣更大了。book18.org
從背後緊緊將她抱住,另一隻手則環抱住她的肩膀。原本趙尋以為她只能抵擋一會兒,然而她顯然比婉寧要強很多,兩人扭打了好一會兒才昏了過去。book18.org
趙尋在鬆了口氣的同時,竟覺得下身的肉棒翹的老高,原來方才兩人扭打的時候,他的下面緊緊頂著羅芸的翹臀,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平時沒事也要翹老高,更何況與羅芸這樣的少婦貼身纏鬥,鼻子裡吻著少婦的體香就已經不得了,磨來磨去的時候更是直接刺激了胯下那根肉棒,慾火一點就著。book18.org
他心虛地看了看床上躺著的父親,連忙關上門來。其實自從趙羽病倒後,除了幾個愛他的女人來看望,別人都是唯恐被病氣衝到,唯恐躲之不及,因此這裡都是冷冷清清的沒人來。book18.org
趙尋緊閉門窗,拉好窗簾,房間裡暗了下來,他回身來到羅芸身邊,眼前的少婦已經被迷倒,臉上還有方才掙扎的紅暈,真是美艷不可方物。他心裡突突亂跳,一時想著心裡愛著的人兒是婉寧,千萬不可褻瀆她媽媽,一時又想著機會難得,不趁機爽一把以後就再無良機。一時又想乾脆抱著婉寧逃走,別事不管,一時又覺得羅芸雙峰誘人,翹臀肥碩,頂起來肯定很是舒服。book18.org
就這樣天人交戰了許久,他在房間裡踱著步子,來來回迴轉來轉去,最後猛地掐了掐手掌中的肉道:「我不干她,只摸一下就好。反正也無人發覺。」想到這裡,終於來到羅芸身後,只見她低著頭趴在趙羽身邊,胸口露出雪膩一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伸手往裡面一探,入手一片柔膩,有銷魂蝕骨之感,尤其那一對奶頭,略顯粗糲,輕輕拂過,就分外敏感地勃起來。book18.org
趙尋紅了眼睛,兩隻手同時塞進去,將羅芸胸前的衣服撐的鼓脹脹的,一隻手拿捏一個乳頭,搓圓揉扁,肆意把玩,摸了好一會兒,這才罷手,只覺還不過癮。回頭看見婉寧也趴在旁邊,羞愧之心咋起,生怕她醒來,連忙用枕巾蒙住她的頭。book18.org
他又念叨:只是摸一摸,沒人發覺。於是將羅芸扶起來,上半身壓在趙羽身上,下半身卻在落在床沿,翹臀高聳,反覆用手掌在翹臀上拿捏了一番,無論多用力,那翹臀一下就能反彈回來,想起小時候被她打過屁股,也報復一般打了幾下,啪啪作響。book18.org
趙尋嘗到甜頭,更不知足,想去解開裙帶,繁複至極半天解不開,只得將那羅裙向上挽起,露出裡面的撒花褻褲來,他連忙解開褲帶,露出肉棒來,挺腰往那翹臀上碾磨,龜頭分泌的淫液都抹在了那褻褲之上,反覆研磨幾下,竟有種強烈的射意襲來,他連忙停止動作,雙手環在羅芸的腰間,兩指夾住褲頭用力往下一拉,只一瞬間,褻褲被他拉了下來。book18.org
第一百零九章book18.org
在一片迷茫之中,趙羽終於覺得身子好受了一些,只是仍舊睜不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他記得自己將碧如救回來後,已經力盡神危,當時體內真氣激盪,橫衝亂撞,似要找出一個宣洩口排出去,電光火石之間,他覺得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若是任其發展,只怕會變成碧如那樣,被體內邪火控制著濫殺無辜。現在他又在王府,這裡都是家人,哪怕隨便錯殺一個便會讓他痛苦內疚一輩子,因此趁著還有一些理智,連忙強迫自己閉了六識,陷入無窮無盡的昏迷之中,只盼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恢復過來。如此一來,不但醫生們束手無策,連何香婉、楚薇這樣的高手也摸不准他到底得了什麼病,受了什麼傷,只是無從下手。book18.org
如今他剛有了一絲知覺,就覺身上似乎壓了一個人,也不知是誰,只是一動一動的,也不像是給他按摩,更不是像是為他療傷,身子就這麼趴在自己肚皮上,有時聳的快,如暴風驟雨,有時卻又慢條斯理,溫文爾雅。趙羽聽不見任何聲音,也睜不開眼睛。book18.org
他急切地想醒過來,可是眼皮卻重如泰山,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打開了一條縫兒,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個大概,像是個長發女人伏在她身上,卻又看不見面龐,軟軟的沒有什麼動作,看起來像睡著了一般,身子像是被人推著在動。book18.org
趙羽感到莫名其妙又有些恐懼,一切都是那麼昏昏然,如置身夢魘中,唯有眼皮微顫,全身僵直不能動,想醒也醒不了。渾然不知那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嬌妻羅芸。book18.org
此時的羅芸比他更糟,被趙尋的蒙汗藥麻翻,昏昏沉沉的動彈不得,寬大的羅裙被高高挽起,下身已經毫無遮攔,雪白的翹臀向後聳起,迎接著身後男子的一次又一次撞擊。那男子也不過十來歲大,身材瘦弱,皮膚略顯蒼白,臉上稚氣未脫,此時也赤裸著下身,肉棒雖說也還細長,卵蛋卻沒有變色,呈現肉紅色,周遭只長出幾根絨絨陰毛。那肉棒反覆在婦人蜜穴間出沒,已經塗了一層油一樣。此人正是趙羽的三兒子趙尋,旁邊的桌子上,四女兒婉寧伏案而眠,頭上蓋著枕巾,也是被他用蒙汗藥麻翻。book18.org
趙尋一邊瘋狂地肏弄庶母,一邊用手拿捏美婦嬌嫩的身軀,這些年的富貴生活,讓羅芸發福不少,身材略顯豐盈,尤其豐胸肥臀,肉多而軟,使男子一經挨身,有如墮雲中之感。book18.org
其實在很早時候,趙尋就對這位姨娘有了想法,當年他還小的時候,一直跟在大哥趙平身後玩耍,大哥做什麼,他也學著做什麼,兩人經常一起偷看父親書房裡春宮圖,這是他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原來是這樣子,不過由於年紀尚小,他不像趙平那樣特別痴迷其中。直到稍大些的時候,那些伺候他洗澡的丫鬟就開始不安分起來,喜歡把玩他還沒發育的肉棒,教他「如何做夫妻。」趙尋的母親蔡瑤本來就是多病之身,自身需要別人照料,兒子的一切自然也託付給這些丫鬟,時間久了,這些丫鬟難免沒有想法,這王府中常年不見男人,僅有的幾個太監後來也被裁撤,外頭院子雖有許多俊俏小廝,但與內院之間從不往來,日積月累下來,有些安分的倒也覺得沒什麼不好,可那天性風流的,早就憋了滿腔火,見了趙平、趙尋這樣的少年更是恨不得吞進肚子裡,先是百般撩撥,進而動手動腳,他一個懵懂少年那裡把持的住?早早就開了葷,並很快就嘗到其中樂趣,以至於小小年紀卻經歷豐富,弄起婦人來手段百出。book18.org
二人先還只是玩弄丫鬟,後來又對千嬌百媚的姨娘們起了念頭,趙平膽子大一些,竟將賀馨兒弄上了手,卻在趙欣那裡碰了壁,淫性卻並沒有收攏許多,趙尋則膽小謹慎,只是心頭想想,還不敢付諸實踐,若不是方才情況特殊,趙尋也不敢對羅芸下手,畢竟她常年掌管家務,威信素著。book18.org
看著匍匐在身下的高傲美婦人,趙尋心中充滿征服感,聯想到那一年他隨父親和大哥在北郊狩獵,兄弟二人惹了馬蜂窩,被狂怒的馬蜂蟄的滿頭是包,回家看了太醫後,依舊疼的在床上哀嚎打滾,母親蔡瑤手足無措,只得求助眾人。book18.org
羅芸以前有給人治蜂蟄的經驗,因此命人將他送入臥房,脫的赤條條,拿著鑷子將鑲嵌在皮膚里的馬蜂尾針一根一根拔出,當他忍不住叫疼的時候,總有一雙溫柔的手輕撫他的額頭,這手仿佛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很快就讓他安靜了許多。拔掉毒刺後,他疼痛稍減,羅芸又用冰敷菊花散擦拭全身各處,肉棒周圍也有被觸及,她又只顧著趴著,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都映入少年的眼帘,兩人幾乎貼著,羅芸倒沒什麼別樣想法,只覺他不過是一個小孩子,也沒什麼好忌諱的,趙尋則不一樣,他聞著庶母的體香,身子感受著她輕柔的觸摸,瞪大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胸前露出的那一段雪白,只覺一股熱氣從小腹騰起,稚嫩的肉棒不可遏制地豎了起來。這一變化登時讓他漲紅了臉,想著不能丟人,竭力按捺心中慾望,可偏偏那肉棒毫無軟下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大,昂首挺胸,威風凜凜。book18.org
羅芸沒想到一個孩子能對她產生如此反應,先是臉色一紅,繼而拉過衣服來蓋上,笑道:「沒想到咱們的尋兒已經長大了呢。」一番話羞的趙尋恨不得立刻逃走。不過從此以後,趙尋就惦記上了羅芸。有一回羅芸生病,他殷勤探視,瞅見庶母慵懶地側臥在床上,腰纖細地塌下去,胯骨那兒又圓潤的凸出來,形成一條優美的曲線,把羅芸的身體勾勒地高低起伏地。book18.org
「姨娘病了?」趙尋囁嚅地問了句。羅芸拍拍床,示意他坐下,說:「也不知咋了,剛還好好的,現在就渾身不得勁。」趙尋蹭著床沿坐下,陪笑道:「姨娘管著咱們一家子幾百口人的事,換別人早就撐不住了,得虧姨娘身子好又聰明,那麼多的事卻能料理的井井有條。」羅芸見他如此說,覺得十分詫異,沒想到趙尋小小年紀竟能說出這番話來,更比別人的奉承要舒心貼意強百倍。顯然比他哥哥趙平強許多。因此心中好感劇增,只可惜趙尋是庶出,不能繼承王爵。羅芸努力掙扎著要起身,卻似乎不堪重負般的又躺下,一隻手忱在頭下,另只手有力無力地捶著大腿,說道:「真是要死了。渾身地疼。」丫鬟們連忙進來替她捶腿,又端來湯藥服下,此時趙音進來,問候了幾句,又囑咐她好好歇著,羅芸便催她姐倆趕緊走。趙音便和趙尋打了個招呼,便與婉寧一起出了院子。兩姐妹約好了去繡房看衣裳,挑選布料花色。book18.org
羅芸服下藥後,又對丫鬟們道:「出去罷,我和尋哥兒說會子話。」皺著眉抿著嘴,軟綿綿臥著。兩條腿重疊地搭在一起,腳上沒有穿鞋,只穿著撒腳睡褲,白白的肉色腳腕透出來,影綽綽的格外誘人。趙尋看得有些恍惚,姨娘無非是平日裡看慣的模樣,怎麼今日竟有另一種味道?羅芸卻被他看得不自在,想起上次替他敷藥之事,臉也紅了起來,便想著找個什麼由頭,旁敲側擊地問問。想到這兒便翻身爬在床上,臉伏在忱頭上,哼哼著讓趙尋幫她捏捏。趙尋看著羅芸伏在那裡,卻不知如何下手。羅芸側過頭看趙尋手足無措的窘樣,卟哧笑了:「沒給你娘捏過啊?」 「捏過。」 「那不得了,緊著。」說完,羅芸又爬下去等著趙尋過來。趙尋猶豫著上了床,伸出手遲疑著伸向羅芸,在羅芸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捏著。book18.org
儘管隔著衣服,趙尋仍可以感覺到羅芸柔軟無骨的身體,散發著令自己倍感舒適的溫熱,還有一種好聞地體香,這股若有若無的香味薰得趙尋有些迷糊,恍惚間,似乎自己變成了父親,手觸到的也不再隔著衣服,卻好像直接把羅芸白嫩豐瞍的肉體的盡情地撫弄在手裡一樣。不知不覺地,一雙手在羅芸身體上輕緩地游移,竟帶出了一絲暖昧一點貪婪。book18.org
羅芸也感受到一種異樣,揉捏在自己身上的一雙手,漸漸地不再有規律的按動,卻好像在摸索著什麼,也愈發地柔順。手掌的熱度透過衣服,緩慢地浸入自己體內,帶動著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有一般火在悄悄地燃起,不知不覺地漫延開來。羅芸下意識地輕輕呻吟起來,下身開始火辣辣的竟又有些潮潤。背上輕按的手掌,恍惚間也變成了趙羽饑渴貪婪地揉搓。book18.org
突然,趙尋不知輕重的一捏,正好捏到肩胛的酸筋,羅芸忍不住地叫出了聲,瞬間清醒了過來。扭過頭去看,正好迎住趙尋慌亂灼熱的目光,沒來由的,羅芸竟一硨心慌。忙定住神,這才想起還有事問趙尋,卻不知道從何問起,索性不去想了。趙尋的手還在不緊不慢的在羅芸背上揉捏著,羅芸側過頭,從臂彎的縫隙處瞄著趙尋。book18.org
以前似乎沒注意,這個禿小子竟有了些小伙子的摸樣。壯實的身子結結實實的,麵皮卻白里透著健康的紅潤,也不似趙平那般臉色顯白,眼睛炯炯有神的,挺括的鼻樑下,微微的泛出一抹淡淡的絨毛。羅芸越看越打心眼裡喜歡,感受著趙尋一松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應,心思也忍不住的歪了起來。要是把尋兒摟在懷裡……羅芸激靈一下,為自己突然冒出的荒唐念頭嚇了一跳。book18.org
「要死了,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呢,咋會這麼想,作孽哦。」羅芸忍不住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 「尋兒,尋兒!」蔡瑤的聲音冷不丁的悠悠蕩蕩從旁院傳來,嚇了趙尋一跳,手刷的縮了回來。羅芸看他慌張的樣子,撲哧笑出了聲:「怕個鬼呦,給姨捏捏膀子,你娘還能吃了你?」趙尋慌亂的跳下了床,大聲答應著竄了出去。羅芸探身看窗戶里趙尋的身影出了院,不由得長吁了口氣,竟然有些輕鬆。重新躺下,想睡上一會兒,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只好把手探到下面,輕輕的拈動起來,這幾年趙羽已經不大去她那邊,她卻恰恰相反,慾望比年輕之時更重,平日裡別人看著她貞靜守禮,實際上心裡卻隱藏著一股火。book18.org
正當趙尋沉浸在往事之中的時候,忽然啪地一聲,臉上早挨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連忙捂著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兒,原來那蒙汗藥量不是太足,羅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赫然發現自己竟被趙尋迷奸,羞惱之下回身就給了一巴掌,趁著趙尋捂臉的時候,勉強又轉過身來,拔出了他插入體內的肉棒,再一腳踹過去,正中小腹,猛地將趙尋踢到在地。這一連串動作雖然十分快,但力道卻不怎麼大,畢竟她剛剛醒過來,身上的麻意依舊很重,根本提不起力氣來。趙尋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要往外面走,卻聽羅芸道:「該死的孽畜,你往那裡逃?你若再跑,我可叫人了。」趙尋聽了連忙又抽身回來,跪在她腳下道:「姨娘饒命,是我錯了。」book18.org
羅芸整頓衣襟,收拾裙角,厲聲道:「犯下如此大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過關了?我必定告訴你娘,讓她知道寵的兒子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再回稟王妃,讓她打你個半死,罰去辛者庫為奴才好!」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一凜,如此人倫醜事,要真傳出去,眾人只怕不會站在她這一邊,反倒會說她淫蕩無狀,勾引庶子。可今日吃的這個虧實在有些大。她以前背叛趙羽之後立下過重誓,打定主意今生今世不會再與別的男人有任何瓜葛。誰料這個誓言竟稀里糊塗地被打破了,奪走她身子的竟然是趙羽的三兒子。book18.org
趙尋那裡明白其中道理?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苦苦求饒,羅芸終是心軟之人,別過頭拭淚道:「作孽的畜生,我可是你庶母,你想誰也不該想我!虧我以前那麼疼你,原來都疼在了豬狗的身上!」趙尋爬過去,抱住她的腿道:「好姨娘,都是兒子的錯,只是見你太美,心裡把持不出,所以才行差踏錯,後悔不已,如今大錯鑄成,你隨意打罵便是,兒子不敢有任何怨言,只別告訴王妃和母親。」book18.org
羅芸道:「可知你是滿嘴謊話,姨娘今年已有三十八,人老珠黃,那裡美來著?」趙尋聽她這麼一說,喜的連忙賭咒發誓地稱讚,直把羅芸夸的與天仙一般。羅芸久未聽男子如此讚嘆,心中不免欣喜,還連連追問,趙尋自然是沒口子誇讚,一邊說一邊漸漸又起了淫心,一雙手在羅芸小腿間來回遊走。羅芸也沒刻意阻攔,只裝著不見。book18.org
見她如此順從,趙尋又突然就變得亢奮起來。就好像一根火媒子丟在了枯黃乾燥的荒草上,那股子邪火刷的一下就被點燃了。他甚至可以感覺到一股熱乎乎的血瞬間便衝上了腦門兒,忽忽悠悠的,下面那個玩意兒猶如被氣吹起了似的昂起了頭,像個棒槌一樣地頂了起來,卻正好抵住了姨娘的屁股上。book18.org
直到杵著姨娘屁股上的一團柔軟,趙尋才感到有些不安,忙往後縮了縮身子,希望離那裡遠一些。但趙尋還捨不得放開手腳,只好就那麼勾羅著身子,但那個東西卻似乎是故意一般,竟仍舊茁壯的怒放,像個不屈不撓的叫驢,越往下按著偏偏越倔強的仰著頭。那感覺即讓趙尋緊張又讓他一陣陣的興奮,下意識的,趙尋竟想著再暗暗地加一把子勁兒,再往更深處杵上一杵。儘管現在的趙尋,在男女之事上,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嫩雛兒一樣的半大小子了,可說到底,骨子裡里仍有些孩子的習性。就像一匹牲口,望上去高高大大但掰開了牙口一看,卻仍是個駒子。趙尋還沒學會克制和壓抑自己的情感,其實也不怪趙尋,從頭到尾趙尋睡上床的女人也就是母親房裡的三個丫鬟,而那三個卻也不是那矜持的主兒。四人遇到一堆兒,還沒容忍上一會兒的功夫,就囫圇地做成了一團。book18.org
這樣的經歷,讓初生牛犢的趙尋從來沒時間嘗試過忍耐。任由自己的慾望燃燒瀰漫,對趙尋來說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剛剛還在腦海里盤旋的顧慮一下子變得灰飛煙滅,猛然間被人灌下了半斤燒酒。慾火蒸騰的身子竟油然而生了一股子勇氣,促使著他霎時間變得像一條爭食兒的狗一樣的瘋狂。book18.org
趙尋的喘息愈發粗重,搭在羅芸身上的那隻手,竟鬼使神差一樣地摸上了胸脯,抓住了她胸前那堆鼓囊囊的肉。豁出去了!趙尋的心裡現在全被羅芸肥嫩的身子塞滿了,他現在就是一個念頭:騎在姨娘的身上,把下面那個脹死人的玩意兒一股腦的再次塞進她的身子裡。book18.org
「……姨娘。」趙尋無法抑制的叫出了聲兒,那聲音顫抖著卻飽含著一股子焦灼的饑渴。可那聲音對羅芸來說,卻無異於一個炸雷,讓她的腦子「嗡」得一下,瞬間一片空白。來了,終於來了。羅芸的心裏面無力的哀鳴了一聲。許久沒被男人滋潤過的少婦,其實身子早就等著少年過來給她最強烈的刺激。她現在才發現,那慾望平時越是隱忍,爆發的時候就會越猛烈。方才雖然是被迷奸,但淫穴卻激發出對男子火熱的肉棒的記憶,痙攣著,收縮著,如同久旱之花,蠕動著渴盼再次被人澆灌。book18.org
秋夜涼得漫長而又清冽,趙羽躺著的大床上,少年和婦人糾纏著、持續著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粗重的喘息化成了一股股熱氣扑打在羅芸的背上,羅芸敏感地覺察到了趙尋那一絲冒著邪氣地興奮,這讓羅芸越發的感到不安。她方才還滿心怒火,要掙扎走開,誰知被男子一觸及身子,整個人就骨軟筋酥,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就在她意亂情迷之際,忽然抬頭看見趙羽沉睡的臉龐,腦中閃過一絲清明,一把拉住正在作怪的趙尋,希圖自己不要再陷入慾望的漩渦中。book18.org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羅芸敏感的身體體會了那個東西從一團鼓鼓囊囊到一截堅硬的全過程,就像眼睜睜地看著一顆樹苗,滋芽抽枝直到最後竟變成了一根梁,倔強得矗立在那裡。而那個東西,放肆地如頂門槓一樣杵在自己屁股上的時候,羅芸的心卻是一顫,身子一下子像被抽筋拔骨一般變得無力。不爭氣的東西,又粘糊糊的從大腿間慢慢地滲出。book18.org
你個浪貨!羅芸咬了咬牙,狠狠地罵了自己一聲,她越來越為自己的騷情感到可恥,於是悄悄地長吁了口氣,讓自己又蠢蠢欲動的心平復一下。但饑渴的身子卻沒有她的腦子那麼理智,不受控制的繼續感受著背後傳來的那股子熱烈。慢慢地,整個房間,竟充溢著一股子異常的味道。那是強壯男人的味道,青春勃發血氣方剛,羅芸猶如吸進了迷香,慢慢被這種味道弄得紛亂恍惚,她殘存的一絲理智幾乎就要崩潰。book18.org
怎麼會事,難道被男人碰了一下就變的如此敏感?真是越老越騷啊。羅芸不敢想但又不得不想,剛才怒斥趙尋的那種決絕和憤懣現在變得無影無蹤,對這樣的改變,羅芸竟沒有留意,她只是擔心著,自己怎麼會如此渴望男人,要是真的那樣,自己該是如何的無恥。book18.org
她拼力掙扎著,可那蒙汗藥的麻意依舊在,全身軟軟的更無一點力氣。這讓羅芸忽然的覺得很累。心總是那麼懸著,懸得她連喘氣都變得不那麼自如,她不知道這樣的堅持要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但她似乎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也只好自欺欺人的緊緊的閉著眼,裝作對一切都無動於衷。於是,一個躍躍欲試一個故作矜持。不同羅芸那樣多心,趙尋卻想的很簡單,只要把姨娘哄高興了,今天的一切都可以饒過,若是失敗,等待自己的只怕是無盡的折磨。book18.org
想到這裡,趙尋用四肢把她的身子箍的更緊,下身竟然開始沒頭沒腦的聳動,讓兩腿間的那個物件兒一次次的在一團軟綿綿之間亂拱。被慾望燒得迷亂的趙尋幾乎沒再去顧忌羅芸的感覺,甚至羅芸突然的輕輕顫抖都沒使他覺察。他幾乎把這個火熱的身子當成了丫鬟們,像許多個夜晚一樣,期盼著那個地方像門一樣的為他打開,毛茸茸得泛著潤濕的光亮,如一張饑渴的鲶魚嘴,呼咻呼咻地蠕動。趙尋堅挺的傢伙兒重又抵在兩個人的中間,像釘在那裡的一根橛子,固執而又倔強,頂得羅芸立時就有些眩暈。book18.org
天啊,這是個什麼樣的玩意兒!羅芸的心幾乎被這個東西頂穿了,那漲頭脹腦的模樣兒竟比方才來得還要粗壯還要猛烈,就像一根燒火棍,慢慢地燎著羅芸,羅芸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東西的猙獰,這種猙獰讓羅芸霎時便亂了方寸。book18.org
就這麼一個東西,對羅芸來說卻是可望不可及的。多少個夜裡,她形單影隻,盼著丈夫的寵幸,可一次次總是讓她失望,現在那東西就這麼劍拔弩張的豎在身後,洋溢著熱烈粗壯,這讓羅芸即惶恐卻還有一絲興奮。羅芸幾乎就想伸了手去,把這玩意兒攥在手心,細細地好好地摸上一摸。book18.org
「姨……娘,受不了了。」趙尋的臉緊緊的貼在娘的背上,貪婪地呼吸著娘身子上的味道,那味道仍是那麼熟悉的草香,卻又有一些汗氣。兩種氣味混合在一起,竟像一劑春藥沁入趙尋的心裡,讓趙尋更加難以自制。趙尋狂亂地低聲喚著,手又重新抓住娘豐滿的奶子,囫圇而又放肆的抓捏,抓得羅芸幾乎叫了出來。羅芸的雙腿緊緊的夾著,但夾得再緊,她仍然越來越清晰地感覺到那裡像冒了漿的河堤,一股股的往外溢。她只好仍舊無聲的掙扎,但越是掙扎羅芸卻越是感到無力。book18.org
趙尋卻像個紅了眼的犢子,專心致志的撕扯著庶母,羅芸顧了上頭又顧不得下頭,嘴裡只是不住聲兒的哀求,那聲音戰戰兢兢但對趙尋來說卻別有一番風情。book18.org
趙尋聽慣了別人姨娘的呵斥,今夜裡的聲音,在趙尋聽來竟更像個女人。這讓趙尋愈發的瘋狂,挺著個傢伙兒更是如沒頭的蒼蠅一般亂撞。每撞上羅芸一次,羅芸的身子都會劇烈的顫上一顫,羅芸覺得那東西竟越來越大,像一根夯棍,接二連三的摧毀著自己這堵本就不結實的磚牆。羅芸甚至感覺到自己殘存的意志,如崩塌的泥塊粉粉的墜落,又被擊得稀碎。屁股上杵著的那個東西,竟像個定海神針般越來越大青筋暴跳地在眼前晃悠。天啊,羅芸知道自己完了,什麼道德倫理在羅芸的心裡竟變得越來越可有可無,一門心思的,羅芸現在就想掉過頭去,一把抓住那個火熱的東西。book18.org
恰恰此時趙尋的手卻熟練地拉下褻褲,手掌緊緊地伏在雙腿中間的肉包之上,羅芸「啊」地一聲喚了出來,就像被點住了死穴,刷的一下挺直了身子,兩條緊緊閉合的大腿瞬間竟伸得筆直,雙手卻再也沒有下去把趙尋撕扯開,慌亂中抓住了被頭,死死地攥在手裡。趙尋的手指如一條彎彎曲曲的蛇在那一蓬亂草中探尋,不知不覺地,羅芸竟下意識的放鬆了大腿,那一條蛇順著狹小的縫隙就那麼鑽了進來,在那一片滑膩褶皺中左突右探,身體的所有神經似乎都在那地方集中,又被束成了一根線,牽得羅芸渾身上下沒一處地界兒不是哆哆嗦嗦的。羅芸終於忍不住又叫了起來,似乎那蛇張開了獠牙,銜住了她最嫩的一塊肉。book18.org
羅芸再也閉不上個口,疊疊地哼叫幾乎連成了一個音兒,情不自禁的的,羅芸最後一絲抵抗也宣告結束,羅芸忽然的就想一直這樣叫下去,把所有的煎熬都隨著這一聲聲的呻吟傾瀉出去。早就在心底深深打下的關於倫理道德的烙印,這時間竟變得那麼模糊遙遠,羅芸再也來不及去想它,強烈的慾望和興奮像一波接一波的浪,把岸堤上所有的印跡沖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天啊!羅芸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又痛苦的哀鳴,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煎熬了,再熬下去她覺得自己會瘋。那一瞬間,她想到了老道張提歡,那時候她被老道用趕屍針所控制,被他用各種姿勢大力肏干,過了好一段浪蕩的日子,正是這段經歷,似乎打開了她的淫根,後來又與蔣英兩個肆意瘋狂,竟然不顧有孕在身,一起被泰西人和崑崙奴玩弄身子。那段時間才是她真正幸福的時光,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享受那麼粗大的肉棒,也不是每個女人每天都能享受高潮連連。那玩意能上癮,而且越是隱忍,癮會越大。再加上趙羽雖說原諒了羅芸,可到底還是嫌棄她身子骯髒,來她的房間已經屈指可數。book18.org
此時她露出一抹暈白的胸脯。鼓鼓囊囊的兩座肉山中間,一條溝線在昏暗的光影下卻那麼清晰,讓趙尋忍不住的想埋下去,嗅嗅那兩座山下散發出的陣陣汗香。book18.org
趙尋的兩隻手一邊攏住一個,叉了五指軟軟的捏住,嘴卻怒向中間那道深深地溝,臉輕輕的晃著,吸吸溜溜的親,左右那兩團鬆軟的肉便顫顫悠悠,又被他擠住,緊緊的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羅芸被趙尋弄得更是不堪,挺了脖子抵在枕上,手卻按住了趙尋的頭,在他濃密的亂髮上摩挲,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胸前,似乎要把趙尋就這麼按進去,嘴裡仍不住口地「硜硜」地呻吟。肉呼呼豐碩的奶子顫抖著,高翹著,兩粒奶頭如紅棗般矗立在那裡,輕輕地抖著顫著,在趙尋的嘴邊蠕動。趙尋猛地撲上去,急不可耐的把一個含浸在嘴裡,又連忙吐出來去找另一個,一時間竟像個拱槽的豬仔兒,放不下這個又捨不得那個。於是,就這麼來回的親,伸了舌頭左右的舔弄,又張口噙住那兩個頭兒,含在嘴裡漬漬的吸,把個羅芸弄得竟再也躺不住,叫著顛著在床上快快樂樂地顫抖扭動……趙尋下面的東西漲得更加粗壯,如一根咋也折不斷的棒槌,倔強地杵在床上,儘管有軟乎乎的褥子,但仍是硌得趙尋生疼。趙尋摸下去扭著下肢,三下兩下地把自己的衣褲褪到膝蓋,又往姨娘的身上匍匐,青筋暴跳的東西露在外面,在姨娘的下半身拖動,麻酥酥地摩擦讓趙尋一陣陣的戰慄。book18.org
羅芸也感覺到那個隨著趙尋的身體移上來得東西,硬硬得像燒紅的鐵棍一般,在自己的身子上滑動,又像根頂門槓一樣,生生地別在大腿根兒那裡。羅芸下意識的便分開了兩腿,那根肉棍子一下子便頂住了下面那個似乎在噴著火的地方,梗著腦袋往裡拱,卻咋拱也拱不盡哪怕一寸。這讓羅芸和趙尋都著了急,羅芸往上弓了身子,趙尋也往下死命的送,卻總像是被什麼東西裹住。羅芸這才發覺,原來是一塊枕巾卷了進來,阻擋了兩人的好事。忙聳了一下屁股,推了趙尋下來,手便急躁的伸下去,用力丟開枕巾,誰知那枕巾已經塗滿了許多淫水,正好落在趙羽的臉上,將他整張臉都蓋住了。book18.org
羅芸惶惶的劈開長腿,露出黑黝黝毛髮下那一條濕熱滑膩的縫兒,忙又拽了趙尋上來,手卻仍在下面,伸了指頭捏住了趙尋那火熱粗壯的傢伙,愛不釋手地擼動了幾下,按著趙尋的屁股勾著自己的腰,兩下里就往一齊湊。剛剛觸到一點點的水漬,那玩意兒竟熟門熟路的被趙尋挺著身子一下子就送了進來,立時,肉棒全根插了進來,只剩兩個卵蛋掛在外面,兩人幾乎同時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嗓兒,只是羅芸的聲音高亢婉轉,趙尋的聲音卻低沉有力,一高一低猶如交相輝映的雞鳴啼叫,從心底里漾出一股由衷的滿足和興奮。book18.org
「……姨娘啊……」趙尋抑制不住的低喊了一聲,還要再叫,卻被羅芸的手掩住了。 「別,別叫姨娘。」羅芸說。 「那叫啥?」趙尋問。book18.org
羅芸癲狂著身子,兩條大腿劈的開開的,彎曲的腳趾又在趙尋的屁股蛋兒上勾在了一起,沙啞著喉嚨說:「叫,叫羅芸……叫羅芸。」book18.org
「……羅芸。」趙尋試探著喚了一聲,身子擰著往裡送,羅芸竟被這一聲兒叫得愈發的興奮,似乎壓在她身上地真真的不再是自己的庶子,而是一個生龍活虎的棒後生,這讓羅芸更加的瘋狂迷亂,緊緊的抱住了趙尋的肩頭,身子拱成了一座橋:「對對,就這樣,來啊弄啊。」book18.org
趙尋擰著屁股輕輕地將自己的東西從滑膩中褪了一褪,又狠狠地撞下去。「啪」地一聲脆響,羅芸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頂得「嗷」地一叫,心滿意足的竟長長的喊了一聲「好」,像戲台下如饑似渴的聽客,陡然被一段酣暢淋漓的腔調勾引的渾身熱血沸騰卻又意猶未盡。趙尋沒想到會受到如此鼓勵,一下子精神百倍,挺了粗大的傢伙兒用了力氣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一時間,把個羅芸乾得幾乎上氣接不了下氣,嘴裡再說不出什麼來,只會一個勁的漲紅了脖子喊叫,本來甜美的嗓音,這時候竟如殺豬般哭天搶地。趙尋卻趴在姨娘的身上,胳膊肘半撐著上身,邊咬牙鼓勁兒地抽送邊俯瞰著姨娘。原本秀氣柔美的姨娘,這時候一張臉竟扭曲的變了形狀,眉頭緊鎖,眼睛緊緊的閉著,一張口卻半開半合,那上天入地的嘶鳴到最後竟帶了絲兒哭腔兒。book18.org
這個平日裡溫柔的姨娘,今夜裡卻躺在了他的身下,那樣子竟比被父親舔弄的時候,還要騷浪百倍不止。趙尋一下子變得有些恍惚,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感覺霎時讓他生出一種沒來由得刺激和興奮,一時間竟再也停不下來。啪啪的響聲和咕嘰咕嘰的水漬聲不絕於耳,中間夾雜著羅芸興奮異常的哼叫,把個原本清凈的屋子竟攪動得天搖地動般熱烈。book18.org
他們兩個人弄的爽快,卻絲毫沒顧及旁邊的趙羽和婉寧仍處在昏迷之中,如天雷勾動地火,瘋狂地交合起來,兩具軀體瘋狂扭動著、纏繞著、親吻著,抽動著,一張大床被推的嘎吱嘎吱亂響,床罩子蕩來蕩去似乎要隨時掉落,趙尋滿頭是汗,腦後的鞭子也弄的散了開來,羅芸媚眼如絲,直勾勾地翹著在她體內出入的嫩紅肉棍子。那肉棍子筆直而堅硬,龜頭碩大如雞蛋,打樁一般往她體內鑽,蹭的裡面肉壁不止一次地戰粟,收縮,肉粒一顆一顆凸起來,迎接龜頭更加兇猛地刮蹭,花房每被頂一次,就忍不住顫抖著分泌出淫液。一直流的到處都是,亮晶晶的分外淫靡。book18.org
就在兩人瘋狂地交合的時候,忽然房門大開,只見一人沖了進來道:「好哇,你們乾的好事,總算被我拿住了!」趙尋吃這一嚇,差點沒當場痿過去,隨即扭頭一看,原來是大哥趙平,這才鬆了口氣,有段時間,他跟趙平一起肏弄過不少丫鬟,早就接下深厚情誼。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章book18.org
趙平的突然闖入,雖然讓趙尋虛驚一場,但對羅芸來說,那可是實實在在的驚嚇,她無法想像,自己與庶子的偷情居然被另一個庶子撞破,整個人羞恥到了極點,霎時間肌膚凸起點點紅斑,臉頰到脖子紅雲彌補,香汗濕透衣裙,蜜穴史無前例地劇烈收縮起來,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夾的趙尋的肉棒疼痛難當,想拔也拔不出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羅芸嬌啼一聲,眼淚盡出,花房終於在一連串緊縮之後,終於膨脹開來,激射出大量的淫液,正好擊打在敏感的馬眼上,受這麼一擊,趙尋終於忍不住精關大開,連忙抱住羅芸,將肉棒插入最深處,屁股連顫幾下,卵蛋一縮一脹,濃稠的黏液從馬眼激射出來,很快就灌滿了整個花房,再從甬道泄了出來,兩個人皆是銷魂到極點,攤到在床大口大口喘氣,羅芸不好意思見趙平,乾脆兩眼一閉暈了過去,趙尋怎麼也叫不醒,還怕她出了事,趙平過來把了脈息道:「無妨,羅姨娘只是累了。」趙尋這才放了心,拿著帕子去給羅芸擦拭。趙平連忙笑道:「別擦了,你難道不知我的愛好,就著你那泡髒水才好玩。」趙尋道:「你這會子不去應對朝廷的事,跑這邊來幹嘛?」趙平神色一沮,嘆息道:「狗皇帝居心不良,我這個查王只怕是當不成了,本來想找你商議,誰知就沒了人影兒,我一路找過來,原來你居然跟咱們羅姨娘勾搭上了,快老實交代,什麼時候的事,真是瞞我瞞的好慘。」book18.org
趙尋便將方才的事說了一遍,又道:「你我玩了這麼多女人,難道還不知道。不管她什麼身份,只要肏服了她,那就對你百依百順。」趙平笑道:「你就得意吧,有能耐去搞趙姨娘,看她不扒拉你一層皮下來。」趙尋憤憤不平道:「人人都怕她,偏我就不怕,若是你不信的話,將來我一定肏給你看。」趙平笑道:「好兄弟,有骨氣,以後咱就看你的手段。哥哥指望著以後能沾你的光。」他一邊說一邊已經脫下褲子,露出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來,來到羅芸跟前,雙手分開她的大腿,低頭細細一看,只見白漿滿溢,泛起沫子,嘖嘖讚嘆道:「你小子可射的真多啊。也罷,權且給咱當潤滑了。」說著已將肉棒貼上去,在肉穴口來回刮蹭,兩片陰唇被龜頭磨蹭的東倒西歪,打濕的陰毛結在一起貼在一邊,連肉棒上也塗了一層白沫子,兩人胯下一片狼藉。羅芸只是裝睡,呼吸卻急促起來,看樣子趙平也要藉此機會弄她一會,聯想到一天之內要被兄弟二人輪番肏干,她還從未嘗試過這樣,心就怦怦亂跳。book18.org
趙平見她如此反應,知她裝睡,也不說破,臉上閃過邪笑,挺著肉棒緩緩插入,毫不費力氣就頂了進去,只覺裡面溫熱滑潤至極,長嘆了一口氣,大呼過癮,於是雙手握住奶子一抽一拽,拽出裡面許多白漿子來,都是先前趙尋射入的濃精。滑滑膩膩的,抽插的十分爽利,只是聲音很大,嘰咕嘰咕的亂叫,龜頭不小心脫出蜜穴時,還會發出『啵』的一聲清響。book18.org
趙尋在一旁看的性起,也連忙爬上床來,將筆直的肉棒湊過去,一直頂到羅芸嘴邊,在她俏臉上研磨著,馬眼的淫水塗的到處都是,最後龜頭強行分開嘴唇,插入了她檀口中,連番抽插,兄弟二人,一上一下,姦淫著庶母的嘴巴和蜜穴,羅芸再也沒法裝下去,劇烈的快感讓她迷失其中,最後不管不顧地睜開迷茫的眼睛大聲呻吟起來。兄弟二人互視一眼,皆覺得十分刺激,又調換了個一個姿勢。兄弟兩個還嫌棄躺在一邊的父親礙事,直接將他挪到裡邊床沿,還用被子蓋住了頭,差點沒把趙羽給憋死。book18.org
此時趙尋早就迫不及待,下邊那玉莖被紅唇品咂的又堅硬起來,當下不再與趙平客氣,手持長矛,前端探到了羅芸那微微張翕的晶瑩玉蚌……book18.org
羅芸靠在趙平懷裡,忽覺前邊有異,睜開美眸一瞧,正見趙尋圖窮匕現,不禁芳心大慌,無奈一腿被趙平抱住,另一腿又給趙尋頂著,兩邊大張著合不攏來,不由繃緊了玉軀,瞪著對面的美少年,顫聲道:「你……怎麼……又來……」book18.org
趙尋垂目瞧著兩人交接處,只見龜頭已被羅芸花溪里的嫩物打濕,又覺所觸嫩如豆腐滑如油脂,哪還能懸崖勒馬?哆嗦道:「事已至此,姨娘就可憐兒子一回吧。」心中一橫,下體往前挺送,頓然嫩破紅裂,整根長莖已無聲無息地陷脂而沒。羅芸絕望地哀吟一聲,卻有一種爽美無可抗拒地掠上心頭,待到池底的花心被刺,豐腴的嬌軀倏地軟綿如泥。book18.org
趙尋的龜頭刺中一團滑軟嫩物,只覺異樣肥美,脊骨都麻了,心中又詫又美:「竟給我一槍中的了。」退至幽口,復又去刺,來回抽拽。book18.org
趙尋二度開花,已不像先前那般急躁,便把玉莖左勾右探,上挑下犁,真箇矯若游龍,羅芸剛剛小丟了一回,那花房之內,無一物不是敏感無比,癢筋花心偶被碰到,玉軀便是嬌嬌一顫。趙平極喜趙尋,兩人可謂無趣不嬉,平日與之荒唐胡鬧,時常與丫鬟們亂搞,瞧見原本高高在上的羅芸被他攪得懷內亂扭,不禁心動神搖,歡喜思道:「原來著羅姨娘不像表面那樣威嚴,也是這般的風流得趣。」book18.org
羅芸閉目挨受,只覺趙尋花樣之繁,技巧之妙,樣樣皆在趙平之上,心中暗忖:「這兄弟兩個也在風月里混慣的,否則哪會有這等手段。」遂又悚然想道:「若哪天不小心將今日之事泄露出去,我可真不知怎麼死哩!」那焦灼與暢美交集煎熬,真箇令她死去活來。book18.org
趙平愈瞧愈動興,雙手到前面攀峰探谷,嘴唇游吻羅芸軟滑白膩的粉背,肉棒漸又勃起,翹翹地抵於她的股縫之內。趙尋的玉莖雖不如趙平巨碩,卻以巧工秘技補之,後邊又有趙平百般溫存,羅芸既覺新鮮又覺甜暢,調繆百數過後,羞意漸淡,灼念也隨之暫去,迷糊間那快美感覺成倍遞增,她身子最是腴潤,底下蚌汁亂吐亂塗,除了床單錦被,三人的身上都粘了些許,你磨來我染去黏黏膩膩的更添銷魂。book18.org
羅芸忽然僵住了身子,失魂落魄道:「快一點,要……要……」趙尋玩過多少女人,見狀立知他庶母欲丟身子,趕忙依言加快聳弄,只覺婦人池底的肥物吐出,挺刺十下,便有六、七下可挑著,美得差點一泄而快,卻怕羅芸著惱,遂硬生生地強忍了,哪敢在這要緊關頭上先繳槍投降。book18.org
趙平瞧見羅芸頰側一片火紅,鼻冀翕翕扇動,也知她要出精,便用雙手抬住婦人兩瓣玉股,一下下往前奮力迎送。羅芸「嗯呀」一聲顫呼,嬌軀倏地直抖,雪白的小肚皮也不住抽搐,雙手捉住了趙尋兩臂,啟唇欲言,卻又說不話來。book18.org
趙尋已覺一潑潑熱乎乎地濃汁澆到玉莖,顧不得酥麻難擋,尋著婦人那粒滑膩肥物,把龜頭死死抵刺其上,美得骨頭都軟了。趙平卻從後面擁著婦人往前迎,舌尖直鑽其耳心,兄弟倆上下交攻前後夾擊,差點沒把羅芸給融化掉。趙尋已至強弩之末,漸覺羅芸軟綿下來,裡頭漿涌也似止了,遂悶哼道:「姨娘可丟完了麼?兒子也還些回去……」正想射精,卻聽羅芸嬌呼道:「等等!」他以為羅芸尚在美妙,苦叫道:「兒子真熬不過了!」說完便馬眼大張,射的昏天暗地。羅芸的花心被他熱漿水那麼一燙,也跟著花房大悚,噴了許多浪水。book18.org
婦人暢快地大丟起來,便自生出千般風情,頓把趙尋給迷呆了,戲道:「兒子的話兒已軟了,姨娘暫且放它一馬吧。」羅芸啐了一口,鬆了松肉穴,吐出了趙尋的肉莖,不期又有趙平纏上,笑道:「好姐姐,也幫我捋一捋。」他那巨棒卻正挺拔昂翹,熱乎乎地燙煨著婦人的股心。book18.org
羅芸心中一盪,卻繃起臉道:「輪到算你的帳了!」趙平笑嘻嘻道:「怎麼算?兒子都聽你的。」book18.org
雙掌不住揉捏她那對嬌彈彈的翹乳兒。羅芸眼珠子轉了轉,卻一時不知要怎樣,便道:「他弄了我一身,罰你幫人家拭乾凈。」趙平道:「應該應該。」竟俯下頭,用嘴來清理婦人身上的穢物。羅芸大驚,叫道:「你做什麼?髒死啦!」旁邊的趙尋也十分忸怩不安。book18.org
趙平笑道:「往日都如此他也曾吃過我的,難道我就吃不得他的?」羅芸被他舔得渾身酥軟,想起先前趙尋還吃自已的陰精,不由一陣銷魂,呻吟道:「你們兩個真是……真是一對討債鬼。」趙平舔到下面,便將羅芸放倒被堆之上,分開她兩條雪腿,埋首中心,仍用嘴繼續舔吮。趙尋瞧得眼熱,笑道:「弄髒了姨娘,我份兒才大哩。」遂也探首至羅芸腿心,跟趙平一人一邊,啟唇吐舌,游嬉花間。婦人底下方才用過,更是狼籍不堪,趙平與趙尋兩個卻絲毫不畏濘泥,一齊細細舔舐,舌尖不時塞入花瓣縫內,百般挑逗。book18.org
羅芸嬌軀時繃時舒,只想有人可偎,無奈他們兄弟倆皆如魚戀花底,沒一個上來,空虛中抓過繡枕抱在懷裡,緊緊地摟住。趙平最喜她那粒肥碩花蒂,連用舌頭挑弄,不一會兒,便撩得那肉芽兒從蓮瓣吐出,竟如男人勃起,也是有首有頸,只是小了許多,萬分惹人。book18.org
趙尋見那物異樣可愛,周圍的水光隨著蒂頭的蠕顫閃閃爍爍,遂一口噙入嘴裡,先還輕輕舔吮,後漸用力吸咂。羅芸先還舒服甜美,後段卻是微微發痛,待欲叫停,卻又覺得爽利煞人,迷亂間已有一大股花蜜湧出身子。book18.org
趙尋下巴一片濕膩,放過婦人花蒂,與趙平觀賞花溪,見已蓄滿一泡花汁,盈盈欲滴,兩人相視而笑,趙平童心忽起,輕輕一吹,那些膩津便延溝流下,積滿股心。趙尋極喜腴婦,心道:「乖乖不得了,竟有這等豐潤的女人。」book18.org
伸出舌頭,順著那條溝子慢慢舔下……羅芸只覺股心一燙,已有舌尖點到她那菊花眼裡,也不知是誰的,嚶嚀一聲,身子又熱了起來,忽喚道:「趙平你上來。」趙平便離了花溪,爬到婦人身上,笑吟吟道:「姨娘叫我麼?」book18.org
羅芸支起玉首,朱唇對著他耳心嬌喘道:「剛才被他弄得不生不死的,你快插插我。」趙平趁機道:「姨娘還怪兒子們無禮嗎?」羅芸美目迷朦,微微地搖了下頭。趙平笑道:「倒底是怪還是不怪?」羅芸只覺底下那根舌兒硬硬地,直往菊眼裡鑽,不覺下半身都麻了,顫聲道:「不怪……不怪了,噯呀!被你們玩死哩。」那聲音膩中帶澀,令人神為之奪,魂為之消。趙平這才挪正身子,將玉莖對準蛤口,龜頭探到蓮瓣內醮了醮滑潤花蜜,猛地一刺,整根巨棒霎已沒入婦人。book18.org
羅芸欲仙欲死地嬌哼一聲,只覺花房漲滿,美不可言,方才她嘗了趙尋,便覺這小弟弟極好,抽添之妙,竟似在趙平之上,如今一挨了趙平的棒子,又覺還是這個大哥銷魂,低低聲哆嗦道:「頂著姐姐哩。」趙平一下下抽送起來,他那玉莖巨碩無朋,只要插到池底,幾乎下下都能頂著花心。趙尋仍如魚嬉水底,舌頭時而點刺羅芸的菊眼,時而抑首輕掃趙平的股溝,與兩人來個錦上添花。book18.org
羅芸又漸至極美處,只覺被趙平頂得痛快無比,顧不得趙尋在旁,淫聲浪語脫口而出:「頂著了……哎呀……又頂著了!真好真好,我美死哩。」趙平也覺極銷魂,心中愈喜趙尋,對羅芸低聲道:「以後我們三人常常一塊兒玩可好?」book18.org
婦人星眼朦朧,雲發散胸,搖搖頭,又點了點頭,嬌哼道:「只要你們兩個能……能守口如瓶,人家就答應。」趙尋底下聽見,心中大喜,也爬上羅芸的身子來,輪流舔吻她的兩隻美乳,將那兩粒紅莓吮得尖尖翹起,連聲道:「姨娘只管放心,我跟大哥豈是那類長舌虛榮之輩。」羅芸此刻已完全放心,酥懶懶的再不想說話,只盡情享受兩個美少年的溫存纏綿,兩腿不覺逕自縮起,勾在趙平背上,花房裡的妙物與男人的棒頭更是密密實實地交接,磨得自已一陣陣發寒似的直打顫。趙平只覺龜頭被一粒肥滑之物不住揉搓,美得混身繃緊,顫聲道:「這樣極妙,還從未與姐姐這樣玩過哩。」book18.org
趙尋瞧見婦人那凝脂般的雪腿夾著趙平的腰,尚穿著繡鞋兒的小腳勾在其背上,心裡不由一陣酥麻,饒是剛剛才泄過,此刻漸又昂首硬起,心中有了主意,附首於趙平耳邊,悄聲耳語。book18.org
趙平一笑,忽將羅芸上身抱起,自已往後一仰,背靠在床頭雕花欄上。婦人迷迷糊糊地嬌怨道:「幹嘛呢?才有些好意思,被你一動就沒了。」book18.org
不想趙尋卻從後邊掩上,湊唇她耳心輕笑道:「姨娘且莫惱,包還你十倍的快活就是。」book18.org
兩手捧住婦人翹起的美股,玉莖塞入花底,醮滿一層厚厚的滑蜜,龜頭抵在她股心的菊眼之上……羅芸隱約知道後邊的兒子想幹什麼,但她往日已被賈璉玩怕了,驚道:「不……不可玩那兒,痛哩。」趙尋笑道:「姨娘莫慌,試過便知好不好。」下體用力,棒頭已慢慢破關而沒,迫得菊眼周圍鼓起了一圈粉肉。book18.org
趙平還從未與羅芸玩過後庭花,不知她喜不喜歡,便道:「姨娘若是真覺得不好,我就叫他退出來。」羅芸閉眼默不作聲,只覺已被那硬棒刺得極深,卻無甚痛楚,滋味怪異非常,一時不知是苦是樂。book18.org
原來趙尋陰莖天生細長,龜首又尖又硬,用來玩後庭花卻是最為適宜。趙尋稍稍一陣綢繆,覺察婦人並無推拒,遂朝趙平眨眼道:「大哥也動一動。」book18.org
趙平便也抽添起來,兄弟兩個一前一後夾住婦人,慢慢地聳弄,初時配合還顯十分生澀,不是你碰壁便是我滑脫,後來默契漸生,你來我往,你上我下,你左我右,耍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趙平細瞧羅芸神情,似乎甚是受用,只是一聲不吭地挨著,便問道:「姨娘快活麼?」婦人卻渾然不知,臉上嬌紅愈來愈濃,艷若桃花。趙尋漸漸發力,頂刺婦人股內深處一團略嫌粗糙之物,龜頭微微腫脹發木。趙平只覺十分有趣,似乎與趙尋只隔著一張薄薄的皮肉,幾可感覺出他那肉棒的形狀來,心魂蕩漾,一抽一插間,皆故意去與之交頭碰首。book18.org
趙尋從羅芸背後探出臉來,與趙平相似而笑,兩下會心知意,更有無比默契,弄到後來,竟能偶爾卡住婦人從池底吐出花心,前後同時頂揉。羅芸渾身皆痹,終欲仙欲死地嬌啼出來:「不要……不要這樣玩呀,快…快叫你們擠斷啦!「喪魂一掙,滑溜溜的肥心這才逃出夾擊。book18.org
誰知趙平與趙尋將她的身子緊緊逼住,幾下勾探,轉眼又將那肥心兒用力卡住,兩人一齊用力,頂揉得更加猖狂。羅芸美目輕翻,魂沖月殿魄散九霄,再無半點抗拒之力。book18.org
趙平見狀,得意笑道:「姨娘又要丟啦?」羅芸果真要丟,無奈花心根頸卻似被緊緊夾住,陰精明明已至驪關,偏偏就是不能泄出,她何曾嘗過這種滋味,急得內里如火積炭燒,只是說不出話來,身上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趙尋笑道:「哪這麼快?姨娘剛剛才丟過呀。」book18.org
一下揉得狠了,斜往旁邊,頓與趙平左右錯開。羅芸倏地通暢無阻,蕊眼綻放,一股股花漿陰內亂吐,疾勁之處,竟如男人射精。趙平被她漿汁打得龜頭下下發酥,悶哼笑道:「是不是,我可有猜錯!」後邊的趙尋也覺婦人股內猛然收束,糾握得玉莖美不可言,又見她雪柔的腰肌陣陣抽搐,果然是那丟身子的模樣,咂舌笑道:「好豐潤的姨娘呀!」book18.org
羅芸丟得死去活來,哪裡還能理睬他們的淫言穢語,過了好一會,才漸漸松馳下來,身似爛泥柔若無骨地癱軟在兩個少年懷裡,雙頰猶艷如桃。趙平肉棒沐浴了羅芸的陰精,愈發昂挺巨碩,一柱擎天般地支住婦人,龜頭砥磨那粒丟後的花心,只覺滑似蛋清爛如燉肉,忍不住「雪雪」嘖聲。羅芸有氣無力地顫聲道:「別弄了呀。」女人丟泄之後,花心敏感非常,怎經得住趙平的巨龜頭不停挑逗。趙平道:「姨娘好狠心,我還沒出來呢。」book18.org
羅芸縮了下身子,嬌哼道:「且讓我歇一會兒,好刮人哩。」趙平道:「怎麼剛才快活,現就刮人了?分明是吃飽便忘別人飢,不行!」依舊貪戀她嬌嫩之內。羅芸嚶聲道:「那你先饒了姨娘的……的花心兒,酸死人啦。」趙平卻道:「也不行,這會兒才更美妙哩。」更故意去挑抵她那粒肥心子,幾把婦人玩得閃斷蠻腰。book18.org
羅芸慌得兩腳亂蹬亂蹂,撒嬌叫道:「趙平你好壞!小心我以後不……不來了!」趙平方把棒頭離了婦人的嫩心,笑道:「跟你玩一下都著急,姨娘之言如聖旨,兒子怎敢真的不從。」book18.org
羅芸這才完全舒緩下來,只覺眼餳目澀,呢聲道:「讓我眯一會,等下就讓你玩個夠。」book18.org
雙目合起,甜甜睡去,趙平輕輕抽添,她也不理睬。趙尋聽得心中發酥,十分回味婦人那粒肥美花心,遂從後邊退出,從衣堆里尋了條軟帕,將自已的肉棒仔細拭凈,附去趙平耳邊悄語道:「再換我到前邊耍一下,哥哥也嘗嘗姨娘的後庭花。」book18.org
趙平雖然不舍,心中卻十分寵愛這弟弟,遂將肉棒從婦人花房裡拔出,跟趙尋對調了前後。book18.org
羅芸迷迷糊糊地正心甜意暢,也不知兩小子弄什麼玄虛,前後突然空虛,只覺異樣難過,急得嬌泣道:「你們都不要我了麼?」趙尋趕忙抱住羅芸,一槍重剖蓮瓣,口不擇言地笑道:「要呢要呢,兒子便是陽壽盡折,也要跟姨娘銷魂哩。」book18.org
趙平也從後邊摟緊婦人,雙手捉了她的翹乳兒,莞爾道:「好姨娘,你也讓我嘗一回這後庭花吧。」底下棒頭已抵於菊眼之上。羅芸驚慌道:「趙平,你可不行,你……你那寶貝太大哩,若真弄進去,還不殺了姨娘。」趙平道:「待我試一試。」book18.org
挺刺數下,大小果然相差懸殊,鼓搞得婦人哼哼呀呀,也沒能進去半分,只好悻悻作罷,心有不甘地把棒子抵於她肥臀上來回磨棱。前邊的趙尋左勾右探,這回卻屢尋不著羅芸內里的妙物,原來婦人丟過兩回,又略得歇息,那花心兒已深深地縮回池底去了。book18.org
趙尋道:「姨娘的肉心子呢?怎麼尋不著了?」羅芸羞紅了臉,啐道:「不知道!有這麼問的麼。」趙尋欲動她淫念,當下使出手段,玉莖下下皆往上斜挑,專攻花徑壁上的那片癢筋,又死皮賴臉道:「親密無間,方能更歡呀。」book18.org
羅芸酸麻交集,不覺繃直了嬌軀,反手指著趙平的巨杵,風情蕩漾地笑道:「你若似他這般粗長,自然就碰得著人家。」book18.org
趙尋越抽越疾,苦著臉求道:「天生所限,有何法子?兒子快射了哩,好姨娘,你就放出那寶貝兒來,讓兒子快活一回吧」羅芸也覺暢美起來,欲上層樓,嬌白他一眼,哼道:「也罷,且便宜你一回。」當下吸氣沉腹,悄將寶心放下,又輕拆蠻腰挪降美股,來就兒子的莖首。book18.org
趙尋只覺龜頭一軟,果然刺中婦人的妙物,爽得俊面赤熱,哼聲道:「好姨娘。」book18.org
連連深聳,這回有她配合,十下之內便有六、七下刺中。百十抽後,羅芸忍不住哼吟道:「小冤家,你棒子又尖又硬,硌得人好…好酸痛。「麗水已滲,浸潤玉莖。book18.org
趙尋趁機問:「姨娘可喜歡麼?」羅芸卻道:「你不是說快射了麼,怎麼還不出來,莫非哄我呢?」趙尋知趣道:「我都忍著哩,等會好跟姨娘一塊兒丟。」book18.org
婦人眼波似醉,不再言語。趙平便從趙尋背後長過臂來,將婦人也一起圈住。book18.org
趙尋赤紅著眼,大開大合,鞭撻得愈是兇狠,羅芸也覺痛快非常,於兩人中間蠕扭個不住。book18.org
趙平剛才正於興頭之上,卻被婦人中途打斷,難耐間只好將肉棒不住往她綿股上揉弄,忽一下戮得狠了,整根滑入花溝,龜頭觸到正在抽添的趙尋,心中不禁一盪,道:「好滑哩。」book18.org
趙尋也想與他碰觸,便穢語誘道:「姨娘被我采出了許多蜜兒來,你也沾些去麼。」book18.org
趙平會意,上前與趙尋抵在一起,用龜頭細細感覺他的抽添,神魂顛倒間越來越用力,誰知絕妙突生,竟慢慢跟著一齊擠入花徑里去了……羅芸目瞪口呆,丁香半吐,只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趙平與趙尋同時感異,只覺一齊被婦人的花徑窄窄箍住,龜首莖根緊緊地貼在一起,兩人一起慢慢聳動,竟有無數美妙滋味紛至沓來。book18.org
婦人卻覺陰中漲飽欲裂,蛤口辣痛如撕,也不知是苦是樂,被他們齊聳數下,才哭叫道:「不行哩,要裂開啦!」但兩少年已是欲罷不能,心神只凝於內中妙境,對婦人的嬌啼聲充耳不聞。兩人送至深處,竟一齊觸著那粒肥滑妙物,對視一眼,既覺有趣又覺刺激,顧不得憐惜玉,當下你來我往你爭我搶,宛如二龍爭珠般地去頂刺婦人的花心。book18.org
羅芸瞠目結舌,魂飛魄散,花心早被他們採得七零八落,蜜汁注注流淌,嬌啼聲更綿綿不絕。book18.org
不過數十抽,趙尋忽對趙平哼道:「我要出來了!」趙平俊目倦澀道:「我也差不多了,姨娘呢?我們三個一起來吧。」book18.org
羅芸嬌嬌怯怯在他們中間顫抖,失魂落魄道:「我……我……還差一點點。」自覺花心已被他們頂得硬如石頭,仿佛聚累了無窮的快美,只待那燦爛的一霎間。book18.org
趙平咬唇道:「那尋弟且忍一下吧,等等姐姐。」當下玉莖又加了數分力道,龜頭重重地直頂婦人花心。book18.org
趙尋已是迫在眉睫,即便絲毫不動,只怕也挨不過多久,如今被趙平這麼用力一抽聳,牽扯到龜頸冠帶,龜頭又觸到羅芸的肥滑嫩心,精關頓然崩潰,悶哼一聲,道:「不行哩,我先射與你們了!」陽精股股吐出,都塗婦人的花苞之上。book18.org
羅芸本覺還有數十抽光景,忽覺花心上一燙,倏地陰精迸至,美目翻白道:「我也……也……」book18.org
花漿直甩,分澆兩隻龜頭。book18.org
趙平一聽他們兩個都泄了,怎甘拉下,忙把龜頭狠搓了羅芸的花心數下,龜眼猛地一睜,也射出滴滴瓊漿來……book18.org
羅芸與趙尋極美處被他那粘稠濃精一淋,又是一番大丟大泄。三人丟做一團,對注得難解難分,只可惜趙羽、婉寧父女兩個都是昏睡過去,也不知看到此情此景有何感想。book18.org
且說濟爾哈朗接了順治秘旨,只怕漏了風聲,先去護軍營罷了趙羽的職權,再領了五百兵丁,與洪承疇、索尼、吳良輔等重臣一起騎馬浩浩蕩蕩往查王府趕來,還未到門口,即命清兵將王府圍的鐵桶一般。book18.org
楚薇等人沒想到朝廷動作這麼快,只得率領眾夫人硬著頭皮去跪迎欽差。忙亂中只是不見羅芸和孩子們,於是命人去找,一時半會也找不著,只得先去接駕。book18.org
濟爾哈朗見這裡都是女眷,尤其楚薇、沈雪等人姿色絕佳,不免起了別樣心思,他如今年紀已大,有心無力,只想著從這些人之中給自己的兒子尋一房良配,這也是滿清慣例,官員一旦犯事,妻妾都分給有功大臣。當年豪格一死,多爾袞、濟爾哈朗、阿濟格等人就公然分享了他眾多的妻妾。book18.org
當下濟爾哈朗宣讀聖旨道:「上諭:茲有查禮克圖親王趙羽,弒父篡位、惑亂朝綱、圖謀造反,結黨營私,實在是十惡不赦,與禽獸無異,褫奪一切封號,抄沒所有家產,貶為庶人,逮拿刑部議罪!欽此!」眾人聽了猶如晴天霹靂,嚇得肝膽亂顫,卻不得不含淚謝恩。book18.org
別人倒也罷了,楚薇則聽的火冒三丈,只覺丈夫當年為順治親政做了不少事,又與太后關係如此親密,現在說拿就拿,全無一點情面可言,罪名也都是莫須有,讓她十分不平,再有索尼等人瞧她的眼色也頗為傲慢,全無往日的那種小心恭敬,那怒火就更大了,接過聖旨後也不謝恩,雙掌一用力,那黃綢布立刻被精深內力震成無數碎片,攤開手之後便隨風飛舞。book18.org
眾大臣見此驚訝道:「你……那裡來的妖婦,竟敢褻瀆聖旨!」話音剛落,舉著長矛的清兵立刻圍了過來,密密麻麻的銀鐵槍頭從四面八方指著楚薇。似乎只要她稍一動作,就會上前將她捅成肉泥。book18.org
楚薇怡然不懼,冷哼道:「皇帝不久前才到我家慰問夫君,當時還說期盼他儘快病好,一起治國理政,你們當時也親眼看到了,現在出爾反爾,所謂金口玉言,不過是狗屁不是,他既然如此無禮,那就不配當我們的皇帝!」洪承疇聽了連忙道:「大膽的妖婦,竟敢辱罵當今聖明天子,其罪形同造反,各位兄弟,都給我拿下。」濟爾哈朗道:「且慢,等她說完!」洪承疇拱手道:「王爺,她那些狂犬吠日之語,有什麼好聽的?莫要髒了咱們的耳朵!」濟爾哈朗道:「皇上說過,查王之罪在其本人,要善待家眷!」洪承疇這才連忙住口。book18.org
這邊楚薇指著洪承疇怒道:「好你個大漢奸,當年松錦大戰之後,舉國都以為你殉了國,崇禎皇爺還給你設了祭壇,誰知你悄沒聲息地投降了,還迎著多爾袞進了關,一路燒殺劫掠,害了多少無辜百姓!你還敢站在我面前說話,我要是你的話,早就該羞憤地投河死了!」book18.org
洪承疇最怕別人說他是漢奸,這是他內心深處最大的忌諱,如今被楚薇公然指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憋了好半天才顫聲道:「大膽妖婦,你既說本官是漢奸,如何你自己做了大清國的王妃?」楚薇早料到他有此一說,沉聲道:「早知道你會這麼說,我就明白地告訴你們吧。我夫君之所以願意當大清的王爺,並不是為了享福,他早就告訴我,既然清兵在各地屠戮中原百姓,他就要在清國肏他們的女人,以作報復,這麼多年,我夫君肏過兩宮太后,肏過無數王妃,連當今皇后也被他肏過,濟爾哈朗,你瞪我幹什麼,你的嫡福晉也被咱夫君肏過,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問,我這裡還有名單呢,你們可以仔細查一查。」book18.org
楚薇這番話如驚天響雷,劈的在場眾官員腦子裡嗡嗡亂響,連那些清兵也聽得神思蕩漾,濟爾哈朗差點沒氣暈過去,因為早上出發的時候,他的幾個福晉都紛紛過來給趙羽說情,這些女子平日都被他圈養在深宮之中,與趙羽並無交接,竟然為他說話,可見楚薇所言不差。book18.org
洪承疇也跟濟爾哈朗一樣,他最寵愛的幾個妾都勸過他,他還納悶呢,如今被楚薇一口捅破,這才大怒道:「住口!妖婦已經失了理智,滿口悖逆之言,大家不要信她的話,快給本官拿下她!」眾官兵一擁而上,密密麻麻的槍頭刺來,一點空隙都沒有,猶如巨大的刺蝟袋子突然收攏過來。楚薇嬌嗔一聲,躍起三丈高,長劍出鞘,身形反轉,又從天上刺下來,眾官兵刺了個空,見她從天而降,只覺一股浩然之氣壓過來,壓得眾人喘息不過來,如泰山壓頂,紛紛舉著長矛向上抵禦。book18.org
楚薇長劍之中飽含真氣,與許多長矛甫一接觸,登時爆發出一陣巨響,一股真力隨著矛頭下來,握著的人都覺虎口出血,連忙丟下長矛。一瞬間就繳了二十多人的兵器。這些清兵登時如待宰羔羊,也沒看清對方的身形,就被楚薇一劍封喉,只在脖子上留下細細紅線,接著鮮血飆射。如紅霧蒙蒙。book18.org
洪承疇三人不料她一個女眷有如此高深武功,驚的連連後退,被一群刀盾兵保護起來。濟爾哈朗連忙道:「弓箭手!迎敵!」立時從大門湧入許多背著箭壺的弓兵,各個張弓搭箭,正待發射,忽然兩個女子一左一右從側門殺奔過來,眾弓兵措手不及,被殺的抱頭鼠竄。book18.org
楚薇看去,原來是姚珊和趙欣二人,她們兩個眼見情勢不妙,趁著方才混亂的時候摸去了側門,只等官兵進門就殺個措手不及,這二人以前在中原廝殺過許多土匪,因此一舉一動配合的十分默契,殺的清兵人頭滾滾,慘嚎連連。趙欣更是興奮的不行,已經多年沒有經歷如此大陣仗,沒想到人到中年還能再瘋狂一回,就算是一時死了,她也舉得沒有遺憾。book18.org
楚薇正看的起勁,忽然身後來了幾個人,她回頭一看,原來是何香婉、蔡瑤、沈雪三人。四人各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濃濃的戰意,何香婉道:「沈妹妹去找羅妹妹和孩子們,我去安排夫君和碧如撤退,咱們分頭行動。」眾女點頭道:「事辦完了儘快過來。」何香婉又對楚薇道:「正門就交給你了,能對付的了嗎?只怕清兵還要再來幾波。」楚薇笑道:「只要來的不是火銃兵就好。」何香婉道:「順治最近幾年提倡騎射,京營早就沒了火銃兵,你安心守門吧!我去了!」book18.org